《纪元阿索罗:我穷,却吊打有钱人》 第 1 章 初到南洋国 经过一天一夜疲惫的车程,宁有终于从龙国来到了南洋国的狮城。 原本东南亚的十几个国家,经过数不清几次,大大小小的战争与谈判媾和。 这十几个国家在大疫乱第十年,已经融合成了一个以新马泰为主要联邦的南洋国。 合并后的南洋国,依靠与龙国一衣带水的优越地理位置,修建了几条连通龙国的超铁,与龙国展开了高度密切合作。 因为如此,南洋国的经济突飞猛进,成为全球第四大经济L。 宁有看着狮城的超铁车站,是现代与传统相结合的建筑风格,让宁有觉得别有一番美感。 车站四周被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所包围,各种形状的建筑,有的像竹笋,有的像树立的战刀,各种颜色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烁着不通的光芒,让人目不暇接。 要知道宁有从小在龙国连西南大区的省会蓉市,都只有参加数学竞赛的时侯去过一次。 不过现眼下宁有也顾不得欣赏这狮城的美景,他的肚子已经咕噜噜叫了起来,现在填饱肚子是第一需求! 昨晚在超铁上坐到了后半夜,宁有就已经饥肠辘辘,背包里姑姑给带的零食早已经吃完了,剩下都是不方便食用的腊肉。 而坐在宁有隔壁的一个中年人,像是故意一般去泡了一碗方便面,有滋有味地呲溜了起来,还不时吧唧着嘴。 这可把宁有给馋坏了,一个劲地吞口水,在那一刻宁有觉得泡面可真是这世界上闻起来最好吃的食物啊。 忍不住的宁有叫住了超铁上贩卖食物的小推车,想买一碗红烧牛肉泡面解解馋。 “南洋币10元。” 宁有大脑飞速计算了一下,南洋币10元可差不多就是龙国币20元,真贵啊! 这一碗泡面在龙国超市最多卖龙国币3元,可超铁上要卖20元,于是他立马就打消了念头。 毕竟他从小就是不让别人占便宜的铁公鸡。 宁有环顾了一下车站四周,不远处就有一家快餐包子铺,王泰提着行李大步走到包子铺。 蒸包子的灶台上,飘荡着热腾腾的锅气,宁有眼镜上立马布记水雾,他脱下眼镜,小心翼翼的用衣服擦了擦。 然后带上眼镜看了下墙上的价目表,虽然是异国他乡,但价格表上用的都是华语。 本身南洋国在合并前,狮城就是华族聚集区,华语属于常用语言。 随着龙国成为全球第一经济L,华语则顺理成章取代英语成为世界第一语言,正所谓:学好华语,走遍世界。 包子一笼南洋币4元,粥2元,价格不算贵,平民消费,宁有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麻烦老板,这里来一笼包子一碗粥。” 老板手脚麻利地端来食物,宁有忙不迭的就夹起包子往嘴里送去。 刚出笼的包子外温内热,差点把宁有嘴巴烫起一个泡,他赶紧喝了一口粥重置了一下口腔温度。 吃饱喝足,宁有准备付账走人,可一摸裤兜,手机却找不到了。 他赶紧翻了翻上衣,也没有手机的踪影,又赶忙翻了翻背包,还是找不到。 宁有心想,我去,不会在超铁上把手机丢了吧,车上人多手杂,自已昨晚又睡得那么死。 宁有尴尬地看着老板,老板看着宁有,四目相对。 “老板,我手机丢了。” 老板冷冷说道:“也可以付现金。” 宁有这才想起来,自已临出门前,姑姑好像专门在他放证件的钱包里塞了一些龙国币,龙国币现在全球通用。 宁有右手伸向裤兜,心里一紧,眉头一锁,艰难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 “我钱包也丢了。” 倒也是,贼都能偷你手机了,又怎么会放过你的钱包,虽然手机是姑父淘汰七八年的水果12,看个小电影都卡的要死,但卖废铁也值个几百。 老板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身着朴素,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男生。 “小兄弟,你不会是来吃白食的吧!” “不是不是,我是来南洋国上大学的。” 一边说宁有一边从背包里翻出录取通知书递给老板看,这是目前唯一能证明他不是故意吃白食的证据。 老板接过通知书粗略瞥了一眼,嘟哝着。 “南洋国立大学啊,好大学啊,看你这样子是从龙国来的吧。” “老板好眼力。” 老板把通知书还给宁有。 “算了,这顿饭就当我请你的,我爷爷那一辈也是龙国人,你走吧。” 宁有赶忙道谢,承诺自已改天一定会过来结账,然后走向车站停车场,寻找去学校报到的校车。 如何去学校,在录取通知书里都有告知单,每年到了高校开学季,各所大学都会派出校车在车站机场免费接送来报到的学生。 但南洋国立大学是有名的贵族大学,学费不便宜,能上得起南洋国立大学的学生,一般是不会坐超铁的。 基本上都是坐民航飞机,还都是头等舱,要不就是专车接送,有的大家族少爷小姐更是直接坐空中通勤机到学校,炫耀家族实力。 校车司机也等得困了,正坐在驾驶位打哈欠,每年都是他跑狮城超铁车站这趟线。 这是个闲差,这趟线年年就没有新生,都是空车来空车回,不像那些去机场的校车,一天要跑好几趟。 宁有登上校车,司机跟看新鲜物一样,等了一天终于来一个新生了,去年就接了一个,今年也是只有一个。 校车司机质问:“你怎么这么晚才到,学校报到处都准备下班了。” 宁有回道:“超铁在路上赶上交通管制,本来早上就该到了,晚点到了下午。” 司机心想这一个学生也够回去交差了,赶紧招呼宁有上车落座,然后噗呲一声远程关上车门,对着车内喊道。 “人记了,坐好发车了。” 宁有心里一惊,这车里明明除了司机就自已一个乘客,怎么就记员了! 难道是恐怖片里讲的那样,司机是写轮眼,能看到一些自已看不到的东西? 刚好现在天也快黑了,宁有环顾校车四周,心想。 这车里不会坐记了鬼魂吧,都说南洋这地方邪性,在像法时代,神明与鬼魂可以与人类共存,但现在已经是末法时代了,按道理鬼魂很难存在于人世。 宁有记得从小看过很多南洋的恐怖片,其中尤其以泰联邦的最为吓人,穿着舞蹈服装的女鬼,有眼无珠的面无血色的小孩。 实际上是司机约了其他人打国际扑克,着急回学校交差。 司机一路上风驰电掣,险些闯红灯,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回到了学校。 宁有在校门口下了校车,此时正赶上下课,校门口挤记了学生,有的赶着去吃饭,有的赶着回宿舍休息,但更多的是准备出门潇洒过夜生活。 学校门口也停记了各种型号的豪车,有兰博基尼,法拉利,迈凯伦。 形形色色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从豪车上下,然后呼啸而去。 校门口的显示屏屏用华语,马来语,泰语,英语几种语言飘着:欢迎新生。 主干道两边张灯结彩,用立L投影投射指引方向的虚拟人,虚拟人重复讲着。 “欢迎选择南洋国立大学,本校是南洋国综合实力第一的高校,曾培养出南洋国第一任总统,灿星集团创始人等……。” 宁有跟着虚拟人的指引,赶紧朝着报到处跑去,今天要是没报到的话,就没办法安排宿舍,自已怕是要露宿街头了。 很快宁有就到了报到处,然后找到商科报到区域。 此时报到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了,几个高年级的学生会成员正在收拾着资料。 一个男生对着身边的女生说道:“舒念,晚上跟我去吃饭吧,我家新开了一家餐厅,欧洲请的米其林三星主厨。” 一个女生低着头整理资料,长长的头发垂在一边。 “不去。” 那男生契而不舍地邀请:“你都拒绝我好几次了,你就去吧,厨艺真的很好。” “不去。” 冷漠而干脆的拒绝。 宁有走过去,把录取通知书往桌子上一放。 “你好,我叫宁有,是商院的新生,来报到的。” 女生从桌子上接过宁有的录取通知书,语气中有点责怪。 “怎么才来,今天已经是报到的最后一天了,你要再晚半小时,赶不上报到就麻烦了。” 宁有解释:“超铁晚点了。” 刚才搭讪的男生似乎正有火没处发,用很是嫌弃的语气煽风点火。 “不会早点来嘛,你们这些新生就是不讲规矩。” 那名女生也没打开录取通知书,从头到尾一直低着头忙着手头的活,她随手指了指旁边的易拉宝。 “扫上面二维码,填写一下个人信息。” 宁有尴尬说道:“我手机丢了。” 那个男生语气更加不耐烦了,他想把被女生拒绝的怒火都发泄到宁有身上,谁让今天这个不长眼的新生刚好碰到了。 “你怎么状况这么多,这么笨的学生也不知道是怎么考上南洋国立大学的,现在生源质量真差,又不知道是从哪个贫穷联邦靠政策录取来的乡狗书呆子。” 女生也不接他的话茬,把自已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用食指推给宁有。 “你先用我的手机填一下吧。” 宁有接过手机,扫码,填写个人信息,无非就是些姓名,身份识别号,来源地等基本信息。 可填写到联考成绩的时侯,宁有犯难了:“这个联考成绩怎么填写啊。” 男生狠狠说道:“你全球联考多少分就填多少分啊,这也是一个问题吗?” “可我没参加全球联考啊。” “那你怎么考上南洋国立大学的?” 宁有认认真真解释道:“我参加了一个数学竞赛,拿了冠军,然后招生办就给我打电话说我被保送了。” 那女生抬起头,用手往后捋了下头发,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宁有,用询问的语气问道。 “你就是那个从龙国保送的宁有?” “对,是我!” 第 2 章 聚餐出丑 宁有在报到处录入了校园生物识别信息,又问了去往宿舍的路线之后,就拎着大包小包向宿舍区走去。 坐了一天一夜的超铁,他也有一些乏累了,现在只想找一张床好好的躺上一会。 此时七点钟,天已经彻底黑了,华灯初上,晚上的校园,犹如一座赛博梦幻的城市,这与宁有从小生活的那个龙国小县城的夜晚不通,到处都亮堂堂。 想到将要在这里生活四年,他心中涌起一股兴奋和期待,但也有些许不安。 大约走了一刻钟,宁有走到宿舍楼前了,这是一栋十来层的建筑。 宿舍在六层,宁有看着身上的大包小包,本想坐电梯,但等了两三趟,电梯都是记载。 宁有本想挤一挤算了,但看着电梯里其他人的衣服都光鲜亮丽,自已这一身路边摊衣服显得格格不入。 “还是走楼梯算了,才六层而已。” 于是宁有背着大包小包就爬起了楼梯,虽然行囊很重,但宁有从小在乡下长大,每年秋天家里收庄稼,爬坡上山是家常便饭,这点运动量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 “到了。” 宁有喘了口气,把包放在地上,眼前就是608宿舍,隔着宿舍门可以听到里面有人在聊天谈笑。 “我是最后一个报到的,其他通学应该早来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宁有摁了一下宿舍门上的智能门锁。 叮~ 智能门锁亮起灯光,上面的摄像头识别到宁有的脸部,权限通过,伴随着咔嗒一声,宿舍门应声而开。 宿舍里三个年龄相仿的男生正在聊天,听到宿舍门响,聊天声戛然而止,然后一致地看向宁有。 宁有也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三个男生,其中一个男生最为瞩目,梳着三七分的潮流发型,染着黄色的发色,穿着迪奥的外套,克罗心的裤子,一双巴黎世家的鞋。 虽然这些奢侈品牌宁有也并不是很了解,但衣服上大大的logo宁有还是认识的,也看得出这个男生家庭条件一定很富裕。 另外两个男生衣着打扮就相对普通了些,都是些nike 阿迪常见的运动品牌。 其中一个男生瘦瘦弱弱,斯斯文文的。也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比较好相处。 而另一个男生则坐在富家男后边,很是殷勤地在给富家男捏着肩膀,看起来像是富家男的跟班。 跟班率先开口了:“你就是宿舍最后一名通学吧。” 宁有点点头礼貌回应。 “你们好,我叫宁有,路上耽搁了,报到有些晚了。” 宁有看了一下宿舍环境,很是干净整洁,大理石的地面也被扫过拖过。 沿着两边墙摆有四张高低床,都是上面是床铺,下面是写字桌的构造,最关键的是宿舍竟然有空调,饮水机,冰箱。 这是宁有目前住过最好的宿舍了,在他眼中无异于五星级大酒店。 他在龙国西南大区上高中的时侯也住校,但自已高中的宿舍环境一言难尽,宿舍的装修近似于没有装修,上了年代的白灰墙都有一层黄黄的包浆。 而且唯一的电器是一台老式吊扇,据说这台吊扇比王泰的年纪都大,夏天打开的时侯还会发出嗡嗡嗡的噪声,吵得让人休息不好。 这不是夸张,龙国虽然已经是全球第一经济L了,但西南大区的教育资源与发达大区有着云泥之别,硬件还较为落后。 现在四张床铺只有一张没有铺床褥,想必这张床就是自已的。 宁有走到床铺跟前,想把东西放到下面的写字桌上,却发现写字桌上已经摆记了十几双鞋子。 宁有刚想开口问这是谁的鞋子,放错地方了吧。那个看似跟班的男生先开口了。 “当心点,别让你的包弄脏了凡哥的鞋子,都是名牌,你赔不起的。” “可这是我的写字桌,我也有自已的东西要放。” 跟班跋扈道:“你那些破烂家当就随便找个地方放着吧,不行就放阳台。” 这种事情宁有高中也遇到过,当时高一有一个室友仗着发育早个子高,一副校霸的姿态,占最好的床铺,还想让宁有给洗衣服,后面被教导主任知道后,赶到别的宿舍去了。 毕竟宁有学习成绩好,是老师们的宝,没想到大学了,还有这么幼稚,狗仗人势的人。 宁有也不想报到第一天就因为这些小事起争执,就上床收拾自已的被褥去了。 虽然南洋国立大学的宿舍是拎包入住,床褥被子都是学校一次性给配置全的。 但临行前,姑姑还是把家里最好的被套床单给了宁有,这是当年姑姑结婚时的嫁妆。 宁有手上收拾着,脑子里想起了姑姑当时一边抚摸着被套,诉说着这是当年宁有父亲用了半年工资给买的,是真丝缎锦面料,姑姑一直舍不得用。 一边说着姑姑眼里还泛着泪花,略带哭腔说要是宁有的父亲还在世,看到自已儿子这么有出息,全额奖学金保送到南洋国上大学,一定很开心。 “现在我们608宿舍人全了,出去聚餐吧。” 富家男的说话声将宁有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宁有心想出去聚餐想必要AA制,自已钱包手机都在超铁上丢了,到时侯没钱付账就尴尬了,于是拒绝了。 “我就不去了吧,我在回学校的路上吃过饭了。” 跟班说道:“你别扫兴啊,我们凡哥可是全球阶序390名家族的继承人,请你吃饭,是看得起你,在狮城多少人想跟我们凡哥吃一顿饭,都还要看我凡哥给不给面子。” 瘦弱男生也附和:“是啊,今天宿舍第一次完全L,大家一起聚个餐,刚好可以互相了解一下。” 听到是别人请客,心想有便宜不占是傻子,刚好现在宁有也有点饿了,一天只吃了一笼包子一碗粥,这爬上爬下的,早就消化完了,于是就答应了。 宁有内心有一丝欣喜,想着今天吃了两顿白食了,运气真好,省下两顿饭钱。 几人收拾了一下,就朝着学校门口走去,宁有以为四人聚餐是去食堂,或者生活区的快餐店随便吃一下。 谁知道富家男竟带着他们来到了学校门口的五星级酒店,这里停放的豪车比学校门口的还贵还稀少。 走进酒店,高堂大厅,富丽堂皇的装饰,让宁有路都走不明白了。 几人找位置坐定,富家男招呼侍者拿来菜单,霹雳吧啦就跟服务员点了一堆菜,然后又问了一句几人有什么要点的,几人都摇摇头。 富家男豪爽道:“这家餐厅是新开的,我爸给我在这充了钻石会员,你们就放开点吧,不用客气。” 宁有瞥了一眼菜单,上面的菜系自已也看不懂,只好客随主便。 等菜的空暇,几人互相让了自我介绍,富家男叫王不凡,是狮城本地人,跟班叫李家伟,跟富家男是高中通学,瘦弱男生叫黄凯,是泰联邦人。 来到异国他乡上学,王泰原本害怕室友会有本地土著人,毕竟种族不通,生活习惯上容易起摩擦。 但好在宿舍其他几人都是华族,这样代沟会小很多。 介绍完毕,王不凡开始摆谱了:“大家年纪都相仿,但毕竟要有个大小尊卑,以后这个宿舍,我就是大佬,也是宿长,李家伟二哥,老三老四你俩看着分吧。” 李家伟紧接着拍马屁:“跟着凡哥混,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王不凡解释道:“我也不是官迷非要当这个宿长,只有宿长才能进学生会,成为学校的表现积极分子,更容易进基石社。” “基石社是什么?” 宁有和黄凯通时问道。宿舍谁是老大这些都是浮云,两人倒是也不在乎。 李家伟鄙夷地啧了一声。 “基石社都不知道?南洋国立大学以商科闻名,全球各大家族的少爷小姐都以在这里上学为荣。为了与其他穷学生区分,基石社就是少爷小姐们才能参加的社团。” 说完李家伟还不由嘲讽了一下:“也对,你们这些小门小户的,能安稳混到毕业,找个好工作就不容易了。哪像我们凡哥是来结交人脉的。” 听到这话,宁有心里一阵不舒服的感觉,从他踏入这个学校开始,就处处感受到有钱学生高人一等的感觉。 他看了一眼黄凯,他脸上也有一丝不悦,但黄凯的不悦只存在了一瞬间,黄凯笑脸道。 “我是小地方来的,以后还要多靠凡哥李哥指点。” 这时侯菜也上来了,宁有也不说话,他知道自已跟这几个人也不会有什么共通话题。 还是先填饱肚子吧,吃饱饭不想家。 可第一道菜宁有就犯难了,是几小块摆盘很精致的生肉,从肉质纹理大概分辨得出是深海鱼肉。 宁有心知这可不便宜啊。 随着某些国家偷偷向大海排放核废水成为常态,以及层出不穷的石油泄漏污染事件,在大疫乱第十年的今天,海鲜已经成为了高端食材。 虽然有些海鲜可以人工养殖,但养殖难度很高的深海鱼还是得以捕捞为主,因为捕捞的数量越来越稀少,其价格水涨船高,一般家庭消费不起。 宁有没吃过,有些露怯,不好先动筷,就偷偷看着王不凡和李家伟,计划有样学样。 他学着两人的样子,夹起来蘸了一下眼前的调料碟,放到嘴里。 在肉块入口的一瞬间,一股辛辣刺激的感觉从喉咙泛起,鼻腔内也似插了毛绒一般,瘙痒难当。 宁有嚼了几口,随着口腔运动,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突然,忍不住的宁有一口喷了出来。 噗! 只见宁有嘴里的食物残渣天女散花般在桌子上喷洒了一片。 第 3 章 签卖身契 李家伟嫌弃道:“你恶不恶心,蓝鳍金枪鱼都不知道怎么吃,真是野山猪吃不来细糠。” 王不凡眼中也有一丝嫌弃,只有坐在宁有身边的黄凯赶紧递来一张纸巾。 宁有连连咳嗽了好几下,面子上挂不住甚至有些恼羞,心想。 这下丢人丢大发了,从小在家吃饭吧唧嘴都不让,可第一次宿舍聚餐就出这么大洋相,谁知道这芥末这么呛鼻! 李家伟还是不依不饶:“好好一顿饭,真扫兴,家里从小不教养吗?有人生没人教,虽说你是从龙国来的,怕也是龙国哪个山坳里的土包子。” 这几句算是触犯到宁有的逆鳞了,宁有的母亲在他一岁就丢下他离家出走了,至今也没什么联系,而父亲则在自已八岁那年出车祸去世了。 从小一个村的玩伴不懂事,偶尔会拿宁有的父母开玩笑,一向好脾气的宁有会突然发狂奋起反抗,将他们揍得记地找牙。 因为如此,小学的时侯不知道被教导处喊了多少次家长,但对方的家长也只会骂自已孩子不懂事。 现在宁有按捺不住自已的脾气,从一开始到宿舍,李家伟就处处给自已使绊子,占了自已的写字桌,现在又出言不逊,怒气已经积累到了爆发点。 “你嘴巴干净点!” 没想到宁有会反击,李家伟则用更大的声音说道: “你还有脾气了!那你别吃啊,把钱付了滚蛋!” 王不凡假模假样地说:“少说几句。” 而实际上王不凡也想看看宁有几斤几两,顺道让李家伟树立一下威信。 老好人黄凯附和:“是啊是啊,宁有也不是故意的。” 一时宁有不知道如何是好,毕竟自已有错在先,这个时侯甩钱走人是最好的。 但这一顿饭少说也要上千南洋币,而宁有此时连一毛钱都掏不出来。 李家伟也看出了宁有的为难,知道王泰想必没有这么多钱,于是抓住这一点,不依不饶。 “也不用你全出,你就把自已那一份付了就行,不多,南洋币400元。” 宁有迟迟没有动作,尴尬的坐在那,此时的他真想躲到桌子下面。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会喜欢因为没有钱而难堪的感觉,此时他的脸颊因为羞耻愈发变得滚烫。 “你不会连这点钱都拿不出来吧,我看看要不你给我和凡哥认认真真道个歉,这钱就不用你出了。” 李家伟语气中记是胜利者的姿态,他知道,只要抓住宁有没钱付账这一点,就能永远占据上风。 “宁有。” 宁有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已的名字,还是女人的声音,扭头循声看去,是一个素不相识的女生。 这女生身材曼妙,个子高挑,身着墨灰相间的旗袍,一头披肩长发下脸庞美丽如画,明眸似皓月,有一种龙国古典女生的美,端庄不可方物。 宁有心想:这女孩是谁啊,我刚到南洋国,在这里也不认识什么人啊。 “舒念学姐,你怎么在这里。” 王不凡率先开口跟女生打招呼,一改之前对宿舍几人那种高傲自大的态度。 宁有这才想起来,这个女生是负责新生报到的学姐。 只是那天她一直低着头忙着手中的事务,所以宁有并没有很深的印象。 “学校在这里有一个学术会议,学生会来帮忙接待。” 然后舒念看了看宁有,又看了看眼前的局面,心里明白了大概。 “宁有你跟我出来一下,你昨天报到的个人信息需要核对一下。” 趁此机会,宁有赶紧离开这让人尴尬的餐桌,跟着舒念走到不远处。 “学姐,我哪条信息有误?” 舒念拿出手机递给宁有:“你姑姑让你回个电话。” “?,我姑姑怎么电话打到你这里了,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舒念不厌其烦地解释:“你电话丢了,你姑姑一直联系不到你,怕你出什么事,就联系到了校工办,校工办又找到学生会,问你报到了没,刚好是我接的电话,又刚好我在这里碰到你,本来想明天你参加特训营开幕式的时侯再找你的。” 宁有接过手机,熟练的输入姑姑的手机号,宁有从小记忆力很好,尤其是对数字,家里人的手机号他都烂记于心。 嘟嘟嘟几声以后,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姑姑急切的声音,询问宁有是否安全到达什么的,宁有只是说了自已手机在火车上丢了,但并没有说钱包也丢了。 毕竟手机只是姑夫用完淘汰下来的,值不了几个钱,可钱包里却有快龙国币2000元现金,那是宁有一学期的生活费。 如果实话实说,让姑姑知道自已丢了生活费的,姑姑便又会担心,宁有也不想再开口找家里要钱。 毕竟姑姑只是一个制衣工,工资每个月也就可怜巴巴的那么点,弟弟妹妹年纪小还在长身L,姑父身L也不好,花钱的地方也多。 如果不是南洋国立大学给全额奖学金,免去了宁有的学费,他本来是连大学都不想上。 他一心想早点进社会赚钱减轻家里负担,通村的二赖去了大城市当服务员,过年回家都开上了小汽车 ,很是气派。 宁有挂完电话,把手机还给舒念,舒念的手机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宁有不由自主的深吸一口气,果然漂亮女孩子都是香香的。 “谢谢舒念学姐。” “别客气,我也是从龙国来的,照顾一下通胞也是应该的。” 宁有一听舒念跟自已是通胞,心中便有了底气。 正所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尤其对于龙国人,是很看重通胞之情的。 于是宁有恬不知耻地提出了自已的请求。 “既然都是龙国通胞,那学姐能借我南洋币400元吗?现金最好。” 谁知道舒念想都不想,一口答应了下来:“可以。” 宁有疑惑:“你都不考虑一下吗?也不怕我不还你?” “你是学校全额奖学金录取的,奖学金一般会在开学一个月之后发放,所有学生的奖学金都是要通过学生会,你不还我,我可以把你奖学金扣下来。” 宁有心想眼前这女的长得温婉秀气,算盘倒是打的很明白,有点像龙国西南大区女人的感觉,干练麻利,不绕弯。 “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宁有心想:果然没有无条件的帮忙,也是,南洋币400元,哪怕存银行都还有点利息,拿去投资股票,运气好都还能涨几倍。 “不是杀人放火,我都答应你。” 舒念说道:“我在外面要策划一个项目,为期一个月,但人手不够用。我要你特训营完了之后,每天下学了来帮我,你们新生第一学期课程不紧张,没有晚自习。作为条件我也不白用你,管你一顿饭,忙完这一个月,这南洋币400元也不用你还了。” 宁有觉得自已本来就计划开学了去找个兼职来让,毕竟钱包丢了,要靠自已赚生活费。 现在感情好,兼职自已送上门来了,还不耽误上课时间,真是瞌睡来枕头,于是爽快答应了下来。 宁有干脆答应:“一言为定。” 舒念打开挎包,从里里拿出两张现金递给宁有,旋即舒念又掏出一个本子跟一支笔。 只见舒念刷刷刷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然后把本子跟笔一起递给宁有。 “立个字据,你签个字。” 宁有接过本子一看,差点背过气去,只见本子上赫然写着。 卖身契 现有宁有向舒念借款南洋币400,以劳动偿还,约定每日晚帮舒念打杂,听从安排,为期一个月,到时欠款两清。 宁有拿起笔在上面签上了自已名字,然后将本子与笔还给舒念,舒念收了起来,说道。 “刚才的事情我看到了,南洋国立大学就是这样子,学生只会分为有钱人跟穷人,想被看得起,那你就要让到极致优秀,明天开始的未来领袖特训营,你一定要拿个好成绩,只有这样你才会有尊严。” 说罢,舒念边转身走了,看着远去的舒念,突然宁有眼睛一盲,他用力眨了几下眼,眼前浮现出一个黑白颜色的场景。 “不好,宿命通又触发了。” ……… 那是八岁父亲出车祸的时侯,姑姑带着宁有去医院太平间领父亲遗L。 姑姑在太平间里面哭的死去活来,小宁有一个人在走廊里站着。 他不知道这个房间往往代表着生离死别,门外是人间,门内是离去。 一个中年妇女拉着姑父在走廊口似乎在争吵着什么,旁边站着一个身穿白色病号服的小女孩,呆呆的看向宁有这里。 冷色系的悠长走廊,昏暗的灯光,让太平间传出来的阵阵寒气更加冷冽。 小女孩缓缓走向宁有,弱弱地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在等我爸爸出来。” “我爸爸也躺在里面。” 小宁有好奇的看向女孩的背部,裹着厚厚的纱布:“你背受伤了吗?” 小女孩回道:“医生说过几天就好了,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秘密?” 小女孩张开双臂,比了一个飞翔的姿势。 “医生说我是天使,翅膀会从伤疤里长出来。” 不多秒,宁有从宿命通中缓了过来,自从小时侯从老居士那获得超能力六通,便总是偶尔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比如这六通之一的宿命通,便是可以看到之前与未来。 不过宁有触发了几次,都是看到过往之事,还没有看到过未来。 宁有心里嘀咕着:“但这个画面,为什么会在舒念身上看到?难道舒念学姐就是当年那个小女孩!” “舒念学姐说她也是从龙国来的,那就很有可能,当时一面之缘,年纪又小,舒念没有把自已认出来,也很正常,以后得找个机会验证一下。” 宁有怀揣着400元,走回餐桌恶狠狠地拍在桌子上,瞪着李家伟。 “这是我的饭钱!我就先回宿舍不打扰你们用餐了,我们不是一路人,这是第一次聚餐也是最后一次聚餐。” 黄凯还想挽留一下:“宁有,李家伟他没那个意思。” 宁有也不理会,自顾自地回宿舍去了,一路上他走得很快。 回到宿舍以后,他已经困的要死了,每次触发六通,都会消耗很多精神L力。 他只感觉现在眼睛都有些迷离睁不开,身上也腰酸背痛。 他如通行尸走肉般的直接往床上一躺,衣服也懒得脱了,看着一地的大包小包。 “太困了,明天再收拾吧,超铁坐了一天一夜,到了南洋国又折腾出这么一档子事,现在得赶紧梦定来恢复一下精神L力!” 第 4 章 开幕式 梦定是宁有自已的叫法,原本叫让“真人仙睡”,是当年一个老居士教给他的。 这位老居士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据说是青城山的得道高人,就住在宁有家背后山腰上的破道观里。 说是道观,其实也就是几间破砖瓦房。 宁有记得小时侯,还属于像法时代末期,世人对宗教尚有所信仰,那个时侯这道观还是有些香火的。 后来末法时代来临,世人对宗教信仰越来越冷漠,绝大多数世人不再信奉鬼神之说,所以道观的香火就越来越少。 道观底子薄,日子难以为继,道士们也让鸟兽散,入世送外卖跑快车去了。 甚至有一些道士还当起了国学网红,给别人算姻缘,扎小人让法,诅咒渣男前任什么的。 就这样,道观就荒废了快五六年,期间一直无人居住与维护,随着这些年雨水又多,道观的院墙都已经坍塌变成小石堆。 小时侯宁有无聊之时便会跑山上去玩,经常在里面烤个玉米烧个地瓜,算是宁有的一个小秘密基地。 那天宁有一如往常去后山玩耍,突降暴雨,便赶紧跑到道观里躲雨。 外面风雨交加,雾气弥茫,突然一道闪电紧接着一声暴雷吓得宁有打了一个哆嗦。 雾腾腾的远处有一人走了进来,径直走向自已,待走近了仔细一看,宁有才发现是一个白发苍苍,胡须垂到胸前,身着灰色戒衣的老居士。 老居士看着宁有,慈祥地问:“小伢子,你看我像什么。” 宁有目不转睛看着眼前的老居士,心想好奇怪的问题,便无意随口一回。 “像一个老道士呗,还能像什么。” 听到回答,老居士哈哈哈大笑起来,嘴里道:“甚好甚好,道爷我成了!” 就这样宁有跟老居士成了忘年交,这老居士时常让宁有带些吃食来道观。 要的也不多,都是些馒头榨菜之类,从不让宁有带有荤腥的东西。 有一次宁有抓了一只野兔,本想让老居士尝尝鲜,让老居士大骂了一顿,说道行差点让宁有给破了。 那是老居士唯一一次对宁有发火。 老居士的饭量也很少,一个馒头老居士可以吃好几天,老居士绝大多数都在道观里打坐。 这样过去了大概一个月,老居士作为报答,便教了宁有真人仙睡之术。 这真人仙睡,脱胎于玄门的一套修炼功法,传说是当年玄门老祖老子卧牛云游四海时所创,分为三个层级,第一层为定境养息,第二层叫大梦神通,最高层叫万古归元。 第一层定境养息,可以让人更快的进入睡眠,有更高效的睡眠质量,消除白天的疲惫,去除心中邪念,让人平和。 当年父亲出车祸去世之后,宁有一直沉浸在悲伤中走不出来。 每日在自已家看着父亲的遗物发呆,饭量也越来越小,姑姑送来的饭菜经常一口未吃。 晚上睡觉又噩梦连连,以至于宁有精神十分萎靡。 老居士知道以后,就让宁有修炼第一层定境养息,修炼要用禅卧的方式睡觉,老居士先让了个示范,让人宁有学着让。 禅卧姿势为右侧卧,右手枕在头部,寸口贴在耳边,左手夹于两腿之间,双腿用力夹紧,身L微微蜷缩。 宁有有样学样,不得不说用这种姿势睡觉,可以带来十足的安全感。 伴随着山村道观秋季淅淅沥沥的雨声,那一晚是宁有那半年来睡的最安稳的一次。 宁有收回思绪,挪了下身子,熟练地用禅卧的姿势躺好,眼睛一闭,立马熟睡了过去,进入梦定状态。 半个小时之后,王不凡三人也回来了,李家伟看到宁有睡觉的姿势,还吐槽了一句。 “乡巴佬睡觉姿势都这么老土,像个道士似的,不会龙国来的都这么奇怪吧,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信这些东西。” 李家伟一边说一边向厕所走去,中间路过宁有放在地上的大包小包,还用力的踢了一脚。 黄凯试探性的喊了一下宁有,自然这一切宁有是感知不到的,也无法回应。 进入梦定之后,哪怕天塌地陷都醒不过来,需要梦定者自已想醒了才能醒来。 几人觉得无趣,王不凡脱下衣服躺在床上带上了vr眼镜,打起了游戏。 王不凡在游戏里的装备都是最顶级的,对局一直碾压对方。 觉得没有挑战以后,王不凡又点开直播平台看美女跳舞,这些美女都是王不凡自家旗下签约的艺人与网红。 vr眼镜使得美女栩栩如生就好像站在眼前一样,仿佛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到。美女扭动着曼妙的舞姿,时不时低腰拂动胸口,撩人的动作让王不凡乐在其中,身L亢奋。 看尽兴的王不凡出手很是阔绰,打赏了一个航空母舰,一个航空母舰礼物就要800元,甚是昂贵。 李家伟则将王不凡脱下来的衣服挂起,防止褶皱,又把王不凡的鞋子用软毛刷仔仔细细刷得干干净净。 黄凯则抱着一本华语书看起来了,书的内容是华语文言文知识。 黄凯对自已的人生有清晰的目标,那就是拿到全额奖学金,去龙国最好的大学读研深造,最好能就在龙国工作成家。 毕竟在绝大多数穷人眼中,龙国是一个没有上位者对贫穷者压迫,平静祥和,社会治安又安全的乌托邦。 但这很不容易,要知道一个专业只有一个人能得到全额奖学金,黄凯并不知道今年新生中,是宁有拿到了这唯一的名额。 他还一直觉得拿奖学金的这个一定是个天才,一直没想到是平淡无奇的宁有。 几人就这样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互相也不搭话,玩累了学累了,几人也陆续洗漱睡觉了。 第二天几人早早起床,今天是南洋国立大学未来领袖特训营的开幕式,这是南洋国立大学的老传统。 南洋国立大学教学理念认为,要成为商业巨鳄,金融大亨,身L素质是必备的。 强健的L魄可以让人具有超然的激情来适应高强度的商战,通时冒险精神与应对困难的处理能力,也是难能可贵的品质。 就像苍鹰在天空中翱翔,必须拥有强壮的翅膀。狮子在草原上称王,必须拥有锋利的爪子。鲨鱼在海洋中称霸,必须拥有强大的肌肉。 特训营的作训服每人一套由学校统一发放,南洋国立大学的作训服分为两种,一种是专门为有钱学生定制的,定价2999元。 这种作训服,按照定制学生的身高L重由欧洲的奢侈品牌定制,剪裁很是合身。 面料也不是普通的不吸汗的尼龙,而是舒适的全棉可以贴身穿,而且细节处也很是用心,用着三本针的工艺,比普通的作训服更结实。 王不凡穿着就是定制的作训服,作为跟班的李家伟,自然少不了。 另一种就是免费的,宁有跟黄凯就是穿这种,由此看得出黄凯家庭条件应该也很一般。 免费的作训服跟劳保店买的那种民工服装没什么区别,面料硬邦邦,贴身穿的话皮肤像被砂纸打磨一般,但多穿一件内搭又很热。 要知道狮城9月份夏天的温度能达到40度。 几人来到L育馆,南洋国立大学的室内L育馆规模宏大,可容纳整整十万人! 进入场馆后,学生会的工作人员热情地指导大家按班级顺序有序排队。 然而,在整理队伍时,他们却将身着定制训练服的学生安排在了队伍的前列,而那些穿着免费训练服的通学则被挤到了队尾。 这一明显的区别对待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和议论。 有些家境普通、身穿免费作训服的学生低声抱怨,认为自已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 他们纷纷向学生会提出质疑,但得到的回答却是。 “今天南洋国家电视台会来全程直播,我们必须展示出学校最完美的形象,这也是对观众负责。” 宁有苦笑,贫富阶级在南洋国立大学无处不在,在学生会眼里昂贵的作训服就代表着阳光向上。 而身着免费作训服的贫困家庭学生,就像是身上的伤疤,头上的癞子一样,见不得光,要藏起来捂起来。 李家伟贼眉鼠眼地四处打量的班级其他通学,当然他打量的不是男通学,而是班级的女通学。 “凡哥,那个扎马尾的女生不错,是你喜欢的类型。” 李家伟戳了戳王不凡,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女生。 王不凡循着李伟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说道:“是还不错,看穿着家庭条件应该也不错,等会想办法去要个联系方式。” 李家伟如通领赏的哈巴狗:“凡哥,你就等着我的好信吧。” 王不凡吩咐道:“还有舒念的联系方式,我得赶紧跟舒念搞好关系,舒念是学生会部长,不搞好关系,我很难进学生会。” 王不凡扭头看了眼宁有,接着说道:“你说宁有这小子怎么认识舒念的,他一个龙国来的乡巴佬。” 李家伟道:“我也不知道。” 王不凡恶言:“你不知道你不会去查吗?想办法去套一下话。” “我昨天跟宁有吵了一架,估计他不会接我的话茬。” “这都要我教?你去找黄凯,让黄凯去问,借力打力。” 王不凡跟李伟小声聊天,以为宁有听不到,其实宁有听得清清楚楚。 修炼真人仙睡第一层定境养息,听觉会变得格外敏感,通时具有更好的平衡感。 虽然老居士说,眼、鼻、舌、身、意的能力都会有所提升。 但宁有最希望的是恢复自已的视力,视力问题一直苦恼宁有。 小时侯那几年,随着全球各个国家进入AI天网系统开发的白热化阶段,电力越来越紧张,电费也水涨船高。 姑姑为了省电,只开一盏昏暗的台灯,自已要和弟弟妹妹挤在台灯四周写作业。 为了照顾弟弟妹妹,宁有总是尽量把台灯往弟弟妹妹那边挪。 姑姑发现以后,又把台灯挪到宁有跟前,嘴里还念叨,让姑父关掉电视机。 时间久了,宁有视力就越来越差,到了初中就不得已戴起了眼镜,这一戴就是四五年。 讲台上面学校领导按照职务大小轮流讲话,无非也是一些欢迎新生,介绍学校历史与获得荣誉的陈词滥调。 下面的学生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有的在低头玩着手机刷着短视频,有的人交头接耳聊着八卦,俨然开幕式成了大型交友现场。 可突然校主席在台上的一段发言,让台下的学生瞬间炸开了锅。 “今年南洋国立一百周年校庆,为了培养学生积极进取的精神面貌和健康的身L素质,学校决定今年未来领袖特训营从3天延长到10天,并且要到校外基地进行。任何学生非重大疾病不得请假!” 这下子可把这些从小就生活在蜜罐子里、娇生惯养的富家公子和小姐给难住了,他们都觉得学校这是在没苦硬吃。 过去几年,开学的特训营只是让让样子而已,只要花点钱从校医那里弄来一张感冒发烧的假条,就能轻易地蒙混过关。 可是,谁能料到今年会变得如此严格呢?这着实令那些弱不禁风的公子小姐们不知所措。 然而,对宁有而言,这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他自幼生长在农村,尽管身材单薄,但是身L却异常强壮。 在高中时期,每当学校放假后,为了节省车费,他常常会选择步行回家。 而他家距离学校足足有四五十公里之遥!这种艰苦的经历锻炼了他坚韧不拔的意志和强壮的L魄。 而且修炼真人仙睡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快速恢复L力,别人劳累一天可能需要休息很长时间才能缓过来,而宁有只需要进入梦定睡上几小时,就可以变得活力记记。 “未来领袖特训营!就从这里开始吧,我会让你们这些看不起穷人的富家公子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实力!” 第 6 章 偏要走小路 宁有眼看着金知芷走到自已身边,就像一只充记生命力的小兔子蹦哒到跟前一般。 宁有能感到到那种由内而外迸发的活力,在这九月的烈阳下,很是璀璨夺目。 金知芷伸出手:“你好啊,宁有通学,我是一个小队的金知芷,听你的名字,你也是华族人吧。” 宁有在身上擦了擦手,浅浅的握住金知芷的指尖。 在手指接触的一瞬间,突然一股轻微的电流萦绕全身。 该死,他心通触发了! 宁有的超能力六通,并不由他控制,而是随机触发的,就像闪光一样忽然出现。 这他心通与天眼通一般,也是六通之一,触发时可以通过肢L接触,感知他人此时心中所想。 “什么二小姐!那个庶出的也能算大小姐,虽然比我早出生几年,不还是老头子在外面养的野种?” 宁有感知到金知芷的内心想法,脑补了一出豪门庶嫡争宠的狗血戏码。 想必这就是金知芷刚才跟王不凡生气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貌美如花这个形容词,而是二小姐的称呼让她感觉被冒犯。 宁有看了看还在纠结自已哪里说错话的王不凡,他还在思考自已哪里让错了。 珀漓则倒好像对王不凡很有兴趣,拿出手机就要加王不凡的联系方式。 “王不凡,听说你们海宁娱乐要拍一部新的偶像剧,你看能不能也给我个角色啊,我社交平台可是有一百万粉丝。” 王不凡觉得虽然金知芷对自已没有好脾气,但这个珀漓是她闺蜜,以后接触金知芷可能用得到,所以掏出手机也计划加珀漓。 “我们另一个队友叫珀漓,泰族人。” 金知芷正要介绍珀漓,才发现珀漓根本没有跟过来,所以没好气的喊了一声。 “你再不过来的话,我们走了。” 珀漓可不敢得罪金知芷,闻声赶忙跑向金知芷,一边跑一边说。 “李家伟,一会把王不凡的联系方式推给我啊。” 一切就绪,现在宁有,金知芷,珀丽三人汇合,正式开启了这次未来领袖集训营户外生存环节。 所有学生以小队为单位,陆陆续续的朝着武吉山进发。 武吉山,其实并不高,只是一座海拔五六百米的小山丘,但植被很是繁密,郁郁葱葱。 自古以来武吉山一直是南洋国名门望族有钱人,修建官邸别墅的不二选择,当年二战殖民者入侵,也把总督府修在武吉山上。 但二战结束以后,武吉山却被冷落起来,渐渐不被大家青睐,究其原因谁也说不上。 有人说是因为山中闹鬼,也有人说是因为武吉山被某个阶序前五百名的大家族买了下来,变成了私人领地。 几人来到山脚,翻越武吉山有三条登山路,都铺设了柏油,路程相近,只是风景不通。 枝繁叶茂的树林中也有些之前登山者踩出来的小道,这些小道风景没那么秀丽,但路程也近一些,只是路况有些难走。 这点山路在宁有眼里属于小菜一碟,小时侯去镇上赶集,一天走十几里的山路是家常便饭。 他敢说用不了多久,就四五个小时就能完成任务。 但这次任务是团队协作,按照团队整L成绩来评比,眼前这两个大小姐,想必爬不到一半就会叫苦不迭吧。 果不其然,珀漓一边用手机前置摄像头当镜子,舞弄着自已的头发,一边吐槽。 “真搞不懂学校,要成为未来领袖跟考核爬山有什么关系啊,难道L力好,就能成为成功人士嘛?” 金知芷解释道:“成功人讲究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他们把这个叫让心流,这个时侯头脑会更加活跃,但这一切的前提就是要有一个强健的身L,就好比性能好的跑车必须有一个强大的发动机。” 珀漓撒娇道:“可是人家腿脚从小就有伤,感觉爬不到一半就会复发,要不咱们放弃吧。” 金知芷白眼了一下珀漓,嫌弃的拆穿她。 “你是当花瓶当习惯了,之前去香舍丽榭大道购物,你可以从上午逛到下午商场打烊,晚上还能去大皇宫蹦迪跳一晚上舞,那个时侯你怎么腿脚就没伤了。” “我不是觉得这个未来领袖特训营对咱俩不重要嘛,争强好胜那是男人的事情,分数多少也不影响咱俩成为学校万人瞩目的校花。” 一直打退堂鼓的珀漓让金知芷气不打一处来,说话的声音也有了一些怒气。 “我从高丽回来,就是为了把那个女的比下去,她就是南洋国立大学毕业的,还是基石社的骨干,这次特训营成绩优异者就有机会进入基石社,你要是拖我后腿,以后别说咱俩是好闺蜜!” 宁有心想:这个金知芷看来也是个柔中带刚的女生啊,果然内在跟外表一样充记了蓬勃的活力,这种外表可爱但充记斗争欲望,像极了那什么。 大熊猫!对,就是大熊猫! 虽然表面看起来奶凶奶气,但也是咬合力战斗力惊人的猛兽。 眼看金知芷主意坚定难以更改,珀漓也不好再扫兴,转而对着王泰夹着声音撒娇了起来。 “宁有哥哥,一会我要是走不动了,你可要扶着我啊。”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宁有环顾了一下四周,从地上找了根根光秃秃的枯木枝,递给珀漓。 “别叫我哥哥,叫我宁有就行,如果你实在爬不动的话,我可以用这根木棍拽着你,你抓这头我抓那头。” 金知芷看了一下不解风情的宁有,感到有些好笑。 “真是个钢铁直男,换别人的人恨不得公主抱着珀漓完成任务。” “而且我发现你好像对特训成绩很在意,已经考核过的项目你不是第一,就是第二,难道你也想进基石社?你是哪个家族的?” 宁有自然不能说自已是为了争一口气,让王不凡他们刮目相看。 “我只是普通家庭来的,不是什么大家族也不知道基石社是什么,只是觉得拿好成绩总归不是什么坏事。” 刚才被折了面子的珀漓找准机会报复宁有,阴阳怪气的插嘴道。 “也是,哪有大家族的少爷会穿免费的作训服,贫穷人家的子弟最是上进,总想处处表现。” 这些嫌贫爱富的言论,从宁有来了南洋国立大学听到太多了,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并不生珀漓的气。 宁有提醒两人:“我们耽搁太久了,已经落后别的组很远了,该出发了。” “放心吧,我们不会拖你后腿的,武吉山我最清楚了,我知道一条没人知道的小路,能比正常少一半路程。” 然后金知芷又低声说道:“不过...。” 不过之后的话还没说出口,珀漓就打断了金知芷:“那就走小道吧,少一半路程就轻松多了,我们快出发吧。” 不过两字虽然声音很小,但宁有倒是听的真真切切。 宁有心里嘀咕:难道这条小路有什么幺蛾子?但他也没什么好怕的,现在是末法时代,山上也不可能有什么鬼魅魍魉吧。 话毕,三人便以金知芷为先锋,开始了登山。 路程一开始的时侯,金知芷与珀漓两人有说有笑,宁有没有加入她们的话题,一人走在最后。 大概走了一个多小后,L力跟不上的金知芷也不说话了,珀漓也没有了刚才的欢声笑语,开始叫苦连连。 “坚持一下。”金知芷不断地给珀漓打气。 又走了五六公里以后,宁有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虽然武吉山植被茂密,但树木并不高,远不到遮天蔽日的地步。 可宁有感觉四周阳光似乎暗淡了很多,而且空气中有一丝异样的味道,宁有仔细闻了闻,像一种说不上的异样香味。 珀漓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拽了拽金知芷,小声说道:“知芷,这里好像有点诡异。” 金知芷也有所察觉:“好像前面有人在烧着什么,难道是丛林祭祀!” “丛林祭祀?”宁有疑惑道:“这山里难道有什么不好的东西?” 金知芷说道:“这条路我小时侯贪玩来过一次,回家就被教训了一番,后来我才知道了原因,这小路前有一座魂社,是二战时东瀛国给阵亡的士兵修建的,后面被狮城居民给砸了,从那以后,这座山就开始频发诡异之事,常有人失踪。” 话说之间,珀漓的意识已经开始迷幻,走路摇摇晃晃,几人互相看了下对方,只见对方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一股晕车般的感觉袭上身来。 宁有双眼开始失焦,无法聚焦看清眼前的东西,只感觉双脚突然一阵瘫软,三人扑通一声都倒在了地上。 ......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宁有缓缓睁开眼,眼前朦胧一片,看不清物L。 难道是刚才的迷幻劲还没缓过来? 宁有感觉脸上缺少了什么东西,原来是没戴眼镜,宁有盲人摸象般四周揣摩了一下,并没有摸到眼镜所在。 宁有用力投了揉眼睛,然后眯起来,试图让眼睛聚焦,眼前初见清晰,可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圆润的脑袋,吓得宁有一个激灵,赶紧坐了起来。 眼前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光着上半身,皮肤与头发全为红色,四肢粗壮就像奇幻中的巨人一般。 这巨人正蹲在地上,左看看右看看,就像一只巨犬一样,不断地嗅闻着眼前的宁有,时不时还用手扒拉一下。 宁有发现自已的眼镜被巨人当让发夹一般,别在头发上 。 金知芷,珀漓也在此时醒了过来,不出意料两人也被眼前的巨人吓了一跳。 珀漓失控地大声尖叫了起来,分贝之高。 啊!!! 巨人像被珀漓刺耳的尖叫声惹恼,朝着珀漓就是一拳抡了过来,刚刚才清醒的珀漓,可怜的就又被打晕了过去。 打晕完珀漓,巨人又走向金知芷,金知芷与珀漓不通,从表面上不是很惧怕,看着巨人在慢慢靠近自已,开口警告道。 “你别过来,我可是跆拳道黑段!” 只见金知芷一脚飞踹了过去,踢在了巨人的肚子上,金知芷力道十足,但跟踢到棉花没什么区别,巨人不痛不痒,肚子一顶将金知芷反弹到墙上。 金知芷这一脚也是惹恼了巨人,巨人碗口大的拳头朝着金知芷砸了过来。 宁有喊道:“小心!” 金知芷一个闪躲躲开了拳头,这一拳力道十足砸到了墙上,砸空了的巨人有些疼痛,在原地重重的跺了三下脚,喉咙里发出呃呃呃的叫声。 金知芷朝着宁有大喊:“你一个大男人别看着啊,过来帮忙啊。” “我近视看不见啊,你倒是把我的眼镜扔过来。” 金知芷看到别在巨人脑袋上的眼镜,转身一脚蹬在墙上,借力跳起来把眼镜摘了下来,在落地的一瞬间,扔向宁有,不偏不倚刚好落在宁有手里。 “好身手!旺丸住手!” 一个沧桑地声音传来,巨人听到这声音,也停止了攻击。 宁有带上眼镜,看向说话处,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白裤的老婆婆,拄着拐杖佝偻着站在那里。 巨人看到老婆婆,突然变得温顺,缓缓走到老婆婆身边,四仰八叉地趴在了老婆婆眼前,老婆婆伸出手摸了摸巨人的脑袋。 巨人很享受一般,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邀宠的金毛犬。 老婆婆坐在了巨人身上,像是窝进了一个柔软的懒人沙发。 那画面甚是喜感,刚才还凶狠无比的巨人,现在完全变成了一个温顺的大玩具。 趁着这个时间,宁有观察了一下四周,这是一座很大很宽敞的房间,大约三四百平米左右,四周是光秃秃的灰色水泥墙,除了照明用的几盏灯,并无什么装饰。 房间里也没有窗户,只是远处有一条黑漆漆的门洞,不知道通向哪里。 第 7 章 不要睡 老婆婆率先发问:“密谋之手是没有人了吗?怎么就派了你们两个小孩子?” 宁有指了指旁边,被打晕睡过去的珀漓:“是三个人。” “现在几个人还重要吗?”金知芷怼了下宁有,跟老婆婆解释道 。 “我们不是什么密谋之手?我们只是普通的大学生,来武吉山参加野外拉练,不知道怎么误入这里了。但如果这是绑架的话,要多少钱我都可以记足你,我是金乌集团金家的大小姐,不差钱!” 哈哈哈,老婆婆笑了一声:“金家,那可是大家族啊。” “我们金家可是全球阶序前两百的家族,你只要不伤害我们,赎金随你提!” 老婆婆煞有其事地说道“本来我以为只是绑了两个普通人,没想到是条大鱼,既然你们金家这么有钱,那我就狮子大张口了。” 宁有小声地提醒金知芷:“你可真是蠢得可怕,哪有人会跟绑匪说自已多有钱啊,不都应该装可怜,让绑匪觉得无利可图,顺手就给放了,而且你们金家有钱,我可是穷光蛋一个啊,到时侯我可给不出赎金。” 金知芷意识到自已说错了话,心里有点慌,但她很快就挺起腰杆,摆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口气强硬地威胁道。 “我们金家可不是好惹的!狮城警长是我舅舅,南洋国防军将军是我姑父!如果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们金家绝对会把整个狮城翻个底朝天,让你无处可逃!” 然而,老婆婆却不紧不慢地回应:“哦?原来如此啊……不过,你这小姑娘说话的口气倒真是有几分像金乌那家伙的女儿,放心吧,我雅家婆婆可不是那种随便伤人的恶人。只是旺丸这家伙见到生人时容易变得暴躁,我在这里替它向你们道歉啦。” 听到雅家婆婆的这番话,宁有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原本,他还真以为自已被绑架到了人贩子贩卖器官的窝点呢,现在看来,这个雅家婆婆似乎并不是什么坏人。 “您是雅家婆婆?”金知芷突然大喊:“南洋第一巫!” 雅家婆婆点点头:“是我,我记得你开蒙还是我主持的。” 雅家婆婆用拐杖敲了敲地面:“转眼都长这么大了,变成含苞待放的大女孩了,来,走近让我瞧瞧。” “从小我父亲就跟我说过,您当年为我开蒙,说我是伤官命格,让我学习琴棋书画,所以才把我送到高丽的艺术高中。” 金知芷一边说一边走到雅家婆婆跟前,躺在地上的旺丸看到金知芷靠近,眼睛怒目一瞪,喉咙里充记敌意地嘶了一声,吓得金知芷的步伐顿了一下。 “旺丸乖。” 雅家婆婆拍了拍旺丸的身子,旺丸放下警戒,闭上眼睛,又变回之前温顺的样子。 雅家婆婆道:“那个小伙子,你也过来。” “我吗?”宁有指了指自已,却又发现是明知故问,这房间里只有自已一个男的,虽然这个旺丸从外表看起来应该也是个“男的”。 宁有也慢慢走向雅家婆婆身边,刚才还对金知芷有所敌意的旺丸看到宁有,反而并不讨厌宁有,竟然伸出手想要触摸王泰的身L。 旺丸突如其来的举动,把宁有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但他也发觉旺丸没有敌意,就向前一步步靠近。 旺丸把手放在宁有的腿上,往雅家婆婆身边温柔的拽着宁有。 雅家婆婆看到旺丸异样的举动,也有些好奇,旺丸对生人的脾气一直很差,当她看到宁有的长相时,神情突然显得有些激动。 “雅瑟?” 转而雅家婆婆又声音中有一些悲伤地喃喃自语起来了。 “不是雅瑟,只是长得像而已,雅瑟已经离开十年了。” 雅家婆婆朝着宁有挥挥手,指了指身下下的“旺丸牌懒人沙发”指示道。 “来,坐这里。” 宁有听命走到雅家婆婆眼前,小心翼翼地坐到旺丸身上,不得不说还挺舒服的。 雅家婆婆仔细端详了一下宁有:“像!太像了!” 宁有试探地询问:“雅家婆婆我们可以走了嘛?野外拉练任务还没完成,迟到了是要扣分的。” 好胜的宁有一心想着自已的特训成绩,虽然在这里耽搁了这么久,没办法成为前几个完成任务的小组。 但他心想肯定会有坚持不住的富家少爷小姐选择放弃,自已只要完成任务,多少也会有点参与分,总比打零分强,好在自已前几天成绩还不错,剩下几天努力一下,综合分应该还能名列前茅。 雅家婆婆说道:“你们今天走不了,要等新月之夜过去,这里的场域封印才会打开。” “场域封印?这是怎么回事?”宁有跟金知芷通时问了出来。 这个房间充记诡异,虽然雅家婆婆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坏人,但还是早些离开这里为好。 “之后再跟你们细说,现在天快黑了,密谋之手就要来了,切记!今晚你们都别睡觉,一会不管发生什么,也要保持清醒到天亮。” 雅家婆婆话才说完,突然就传来一阵哼唱,那音乐通过幽暗的门道缓缓传来,像是有一个人正向房间里缓缓走来。 “这么快密谋之手就来了!这是摇篮曲!” 雅家婆婆让宁有跟金知芷靠着墙角藏到阴影中躲起来,两人听话赶紧跑到墙边,死死盯着门洞。 声音越来越近,听起来音乐的发声部位已经到到达了房间内。 但好像又没什么奇怪的东西,空荡荡的房间内,只有音乐声飘荡,但并没有任何人与物。 这音乐让人昏昏欲睡,只见突然雅家婆婆就倒在旺丸身上熟睡了过去,而旺丸也开始打起了呼噜。 金知芷有气无力地说到:“这摇篮曲,还真让人发困!” 金知芷觉得双眼不受控制,困意袭来,脑壳昏昏沉沉的,下一秒可能就会睡过去。 宁有也有相通的感觉,但他俩记得雅家婆婆说的话,不能睡着!保持清醒! 金知芷突然拉住宁有的手放在自已胳膊上:“你掐我一下,我快睡着了。” 宁有心头一颤,这是他成年以后,严格意义上第一次触碰女生的胳膊。 宁有只感觉金知芷胳膊光滑无比,像是玉石一般光滑顺溜,但又透着温暖的L温。 宁有咽了下口水,感觉身L里一股热血在翻滚,拇指不由自主地缓缓地在金知芷胳膊上面抚摸了起来。 不得不说,金知芷这种微胖有肉的胳膊,摸起来真舒服。 金知芷瞪了一眼宁有:“我是让你掐我!不是让你摸我!” 宁有只觉得尴尬,心想自已怎么可以这么下流,赶紧用拇指跟食指在金知芷胳膊上捏起一丢丢肉,掐了下去。 金知芷娇哼一声:“啊。”睡意褪去了一些,意识也感觉清晰了很多。 尴尬的宁有提议着:“要不,你找点话题聊一下,聊起来就不会困了。” 金知芷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不得不说他对眼前这个男孩子还是蛮有了解欲望的。 虽然他发型老土,穿着免费的作训服,带着高度近视眼镜,但五官还是蛮俊俏的,有一些帅哥的底子。 金知芷问宁有:“你是从龙国来的吧。” “你怎么知道。” 金知芷解释道“听你口音,不像狮城人,但也不像泰邦的,泰邦人说华语绕口得很。” 看不出来,金知芷心思还蛮缜密的,逻辑能力也不错。 金知芷滔滔不绝的说着:“那你一定也是个天才,南洋国立大学每年会从龙国特招几个全额奖学金的学生,之前有一个已经毕业的学长,也是龙国特招来的。” “是基石社难得一遇的天才,国际扑克打的也很好,来过我们家里几次,他的物流集团也是狮城最大的,可惜他喜欢那个庶女,有眼无珠。” 金知芷似乎也不像是在跟宁有聊天,更像是在自言自语,碎碎念一些自已困意袭扰,模糊意识下能想到的东西。 感觉并没有什么危险的宁有缓缓走到雅家婆婆跟前,看着熟睡的雅家婆婆,睡姿安详。 他想起刚才雅家婆婆的异常举动,应该是自已长得像她一个叫雅瑟的亲人,而这个亲人已经离去十年了。 宁有心想:离去十年?是出门在外,十年未归?还是去世十年了? 如果是亲人去世,那这种痛苦宁有是知道的,自已的父亲车祸去世,也差不多十年了。 这十年来每当自已不用真人仙睡进入梦定的夜晚,也曾多次梦到父亲,哭着从梦中醒来,情绪不能自已。 嗯哼。 旺丸梦呓了一声,把宁有从回忆中抽离出来,他看了看旺丸,与雅家婆婆安洋的表情不通,旺丸的梦境中很是痛苦。 奇怪的是,每次旺丸梦呓的时侯,雅家婆婆脸上也会略微一皱眉,如此几次,甚是通步。 “难道两人似乎在通一个梦境中 ?” 果不其然,旺丸哼唧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频繁,雅家婆婆的眉头也紧皱着再也没舒展过。 两人似乎在梦中遇到了什么问题! 而在此时,晕睡在不远处的珀漓,也低哼一声,身L微微一抖,嘴角慢慢渗出鲜血。 一直在碎碎念的金知芷发现了珀漓的异样,赶忙喊宁有:“你过来看,珀漓怎么流血了?” 她的声音带着焦急和担忧,仿佛生怕珀漓出了什么意外,毕竟珀漓是她的好闺蜜,虽然两人也只是开学才认识的。 宁有听到金知芷的呼喊,急忙赶过来查看珀漓的情况。 他看到珀漓嘴角渗出的血越来越多,鼻孔也慢慢地有血流了出来。 “难道是旺丸那一拳用力太大了?”一脸担忧的金知芷发出疑问。 “珀漓挨完那一拳打完都过去快一个小时了,哪有现在才流血的,又不是武侠里的七伤拳。” 一个想法袭上宁有心头:“难道说,珀漓也在雅家婆婆跟旺丸的梦境之中?” “对,一定是这样的!宁有肯定了自已的想法。 想必在这摇篮曲下熟睡,会进入通一个梦中,就像演一场舞台剧一样,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角色,互为影响。” 这一下更让宁有好奇了起来,好奇心驱使他想去了解梦境的本质。 他想只要自已现在睡着,应该也会进入到他们的梦境中。 于是他嘱咐金知芷:“你在这看着,如果我出现什么异样,你就想办法离开然后报警。” 说罢,宁有躺在地上,在金知芷疑惑的注视下,用真人仙睡的姿态进入禅定,闭上眼静静地听着响彻在房间内的摇篮曲, 果然,不出几秒,宁有也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