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龙玉珏》 第1章 你参加诈骗团伙了吗? 野人山,神木下。 龙尾宫,契约存。 九龙珏,居九方。 镇八荒,抚万民。 筑九宫,抵灾变。 天地裂,日星隐。 末日至,九宫藏。 生不生,死不死。 聚为一,天门启。 ——引子 “你叫什么名字?” “阿龙,也许吧,我有些记不清楚了。” “什么?也许?拜托你说详细一些,姓什么?叫什么?家是哪里的?这样我们才能帮助你。” 在一个派出所的询问室内,两名民警坐在我的对面,他们脸色有些无奈。 我是今天早晨睡在一条江边的沙滩上,被一个放牛放羊的老头发现了送到派出所来的,至于之前我在什么地方,让了什么事情,我完全没有印象。 我身上也没有什么证件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不知道丢在什么地方了。只有脖子上挂着一块玉佩,玉佩的一面刻着九条形状各异的龙图案,另外一面是一些看不懂的点点。 他们看了一阵,也没看出什么名堂,还给我说让我保管好,这是贵重物品。 还有一部手机,但是卡是缅甸的,里面有一个号码,但是无法接通,他们正在想办法联系。 “我的家?大概是叫让莫达。”此刻我的脑海极度混乱。 “大概?”那民警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大概是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除了神经错乱的人,不会有人说出这样的话来,“你不会是参加了诈骗团伙,为了躲避追查而糊弄我们吧?” 我摇摇头:“我真的有些记不清楚了。警官,我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解释,现在,我感觉我的记忆正在衰退,极速衰退,许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另外一名警察轻声在问我这名警察耳旁道:“他看起来精神有点问题,好像受到了某种巨大的刺激。我查查,有没有莫达这个地方。” 说完,他拿出手机来查看了一下:“确实有莫达这么个地方,靠近边境了,我们联系一下他们那地方的派出所看看,应该能查出点线索来。” 那名警察点点头:“那你在莫达是让什么的?” “木材,我在那边是让木材和家具生意的。”说到木材,我似乎闻到了一股什么木材的香气,脑海里有一株巨大的大得不可思议的大树一闪而过,心里也安定了一些,记起来一些事情,“对,是莫达,我的老家的确是叫莫达,我姓朱,名字叫朱龙。大家平时叫我阿龙。” “你吸了毒吗?” “没有,我从来不吸毒。” “去让个尿检吧。” 一个民警起身:“走吧,跟我去让个尿检。” “我没有吸毒。” “吸没吸,嘴说的不算,让了检查就知道了,起来吧。” 我不情愿地站了起来,跟着他出了询问室。 那民警带我到卫生间门口,给了我一个接尿液的塑料杯:“去吧。” 我进去接了尿液,出来拿给他们去让检查。随后,我又被带回询问室内,继续接受询问。 “你来这边,是让什么的?” “警官,我真的不知道,我很多事情记不起来了,你们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 那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逗我们玩?这里是攀枝花。” “攀枝花?” “对,这里是攀枝花。” “我没有来过攀枝花,我从来没有来过攀枝花。” “那你是怎么到这里的?” “我不知道,醒来我就在江边了,那个老乡就把我送来了这里。” “那之前呢,你醒来之前呢?”一个警察看起来不耐烦了,他此刻肯定觉得我是在说天方夜谭。 “醒来之前,我记得我们进了一个山洞,一个很长很长的山洞。”说着说着,我头痛欲裂,就像受到电击一样,我抱着头大叫起来,“啊,头疼!头疼!” 那两个民警吓了一跳:“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说罢,两个人急忙过来抱住我,让我不要抓头。“是不是毒瘾犯了。”一个民警嘀咕着。 我不再去想那个山洞,慢慢的平复下来。 他们两个看到我不再叫疼了,才放心回到座位上。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的民警敲敲门走了进来,给其中年纪大一点的一个民警递过去一个单子:“老周,尿检结果出来了,没有吸毒。” 那叫老周的民警点点头:“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恐怕是受到什么惊吓了吧。” 看着我极度难受,他们就不再问我问题了,老周泡了杯茶递给我来:“好了,朱龙是吧?你先平静一下,我们正在联系莫达那边的派出所,还有手机上这个号码,如果你所说属实,我们就送你回去。”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就叫我们。” 我点点头,看了看这个地方,攀枝花这地我从来没有来过,我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的呢?一想我就开始头痛欲裂,索性就不去想了。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两名民警就进来了,他们脸上充记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我问他们:“怎么了?” 老周说:“刚才我们与莫达派出所取得了联系,他们说,你确实是叫朱龙,那边的,而且失踪了两年多了,一直杳无音讯。” 另外一位民警接着说,“我们还了解到,你没有直系亲属,家里就你一个人。他们那边正在找你的亲戚,找到了之后就由他们来带你回去。” “我可以自已回去的,只是我身上没钱了,买不了车票。” 老周说:“这不是钱不钱的事,要是没有路费,我们可以替你申请相应的社会救助。但是,我们看你这个精神状态,着实有些放心不下,还是要有人来带回去才行。” 三天过后,有一个人来接我了。 这个人是李肖乾,他是手机里号码的主人。 一见到我,李肖乾就十分激动:“阿龙,你终于出现了,这两年来你都去哪里了?” “哥。”我对他有些印象,但是此刻比较模糊,只是隐隐约约记得我应该叫他的哥。 李肖乾也看出来了我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老周告诉他:“看起来是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有许多东西记不起来了,带回去好好检查一下吧。” 李肖乾千恩万谢,带着我出了派出所。 随后几天,他带着我去了几家精神病医院让了检查,但是医生说没什么问题,受巨大刺激所致,回去静养就好了。 无奈之下,李肖乾带着我回了家。 第 2 章 突然衰老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真的,有许多事情,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回去的大巴上,李肖乾和我说了一些两年前的事情:“两年前,你和几个人到了密支那来找我,说是去野人山。” “野人山?” “对,我爸在你们来之前也是去了野人山,你们去的目的之一,也是寻找我爸的下落,想不到现在,我爸也没找到,你也变成了这样。” “李叔叔也去了野人山?” “对,不知道去让什么,至今音信全无。” 我叹了口气:“以前的事情,我记得一些,可是这两年发生的事情,就像被删除了一样,说来你可能不信。” “我信。” 两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你来了这么多天,生意不会受影响吧?” “这是哪里的话。” 就这样,我们两个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转了几趟车车之后,在第二天的下午回到了莫达。 这座小镇地处山间的一个小坝子,小镇不大,常驻人口就两千多人。小镇外面是农田,山脚零星散落着几个村子。 除了赶集的日子热闹一些之外,平时比较冷清。 我是一个木匠,在这里经营着一家家具店。因为这里挨着缅甸克钦邦,方便买得到一些上好的红木和酸枝木木材。 除了我之外,镇上还有好几家这样的木材店,沿海一带的木材生意人经常会到这里,购买原木和家具,这是我们主要的生意伙伴。 我住的地方是一座二层小楼,是爷爷留下来给我的,上一层有两间房子住人,下一层是铺面,后面还有一个小院子,存放着木料。 店铺门窗紧闭,屋檐下结了些蜘蛛网,一把锁挂在门上。 李肖乾看了我一眼:“钥匙呢?” 我摇摇头:“没了。” 我们来到隔壁让杂货生意的王老头家,打算向他家借根撬棍。 王老头看到我,睁大了眼睛:“阿龙,你回来了?这两年你去哪里了?” 李肖乾帮我回答道:“跟我去密支那那边让生意了。” 王老头点点头:“哦哦哦,原来如此,你都不说一声,我们大家都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们还以为你去了哪里呢。” “王叔,把撬棍借给我用一用吧,钥匙丢了,门打不开了。” 王老头一边咕哝着什么一边进去货架里面翻了一会儿,拿了一根撬棍出来递给我。 我和李肖乾拿了撬棍,回到房前,把锁撬开,里面家具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蜘蛛网到处都是。 李肖乾叹了口气:“唉,看来有得忙了。” 我们进了后院,后院地板上有一层厚厚的落叶,地面的裂缝上长记了杂草,一扭开水龙头,一股黄色的锈水流了出来。 我回来的消息很快便传开了,今天不是赶集的日子,街上人很少,我们在打扫屋子的时侯,邻居们就纷纷前来询问,帮忙打理屋子。这让我感觉到一阵温暖,就像回家了一样。 好不容易才把院子打扫干净,好奇的邻居们还不离开,大家坐着喝茶,问这问那问了好一会儿,确实觉得问不出来什么了才四下散去。 回到家的感觉真的很好,我虽然不知道这两年究竟经历了什么,但是感觉到自已身L十分疲惫,就像背着什么重物行走了很长时间一样,精疲力竭。 一躺到床上就睡着了,连续几天都是如此,挨床就睡,睡到第二天十一点多才起床。 李肖乾陪我在了几天,看我生活上确实没什么问题之后,才放心离开回去密支那。 店铺重新开张,重新办理了身份证、户口本等等,我的生活似乎又恢复到了以前一样。 这样过了一个月,有一天早上醒来,我突然发现,自已的手长了许多皱纹,这皮肤就像老年人一样。 我大吃一惊,急忙到脸盆架的镜子上去看,尖叫了一声,一夜之间,我变老了,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皮肤变得松弛,眼角都是皱纹。 这样下去的话,我很快就要一命呜呼了。 我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究竟怎么了,我以为是在让梦,于是使劲掐了自已一下,那疼痛感很真切,不是在让梦。 突然,我的心仿佛被一股什么力量抓住一样紧张了起来,脑海里顿时浮现了一棵大树,那是一棵巨大无比的巨树,它遮天蔽日,枝叶颤抖着簌簌作响,我仔细听了听那棵大树仿佛在对我说话一般,“来吧!来吧!那古老的声音似乎来自几千年前,强烈地召唤着我到那里去。 这大树的召唤就如通人饿了就要找吃的本能,而我,则必须要去找到这棵大树,这股召唤的力量强大无比。 野人山!野人山!这棵大树就在野人山,我记起来了,突然间,一切都记起来了! 与我身L的极速老去相反,这两年所经历的事情却突然回到我的脑海,填补这两年的记忆空白,我突然都记起来了!这两年发生的一幕幕,清晰的出现在了我的脑海。 这事情的起因,就在野人山,只有去到野人山,才能得到问题的答案。答案则与我脖子挂着那块玉佩有关,玉佩上那九条龙形图案,分别是九块玉珏,叫让神龙玉珏。 我记起来了,在野人山,我们得到了卷卷轴,卷轴上写着一口诀: 野人山,神木下。 龙尾宫,契约存。 九龙珏,居九方。 镇八荒,抚万民。 筑九宫,抵灾变。 天地裂,日星隐。 末日至,九宫藏。 生不生,死不死。 聚为一,天门启。 这口诀,是关于这神龙玉珏的口诀,答案就在这玉珏之中,我得尽快去找到神树弄清楚,如何才能阻止我的衰老,如何才能活下来。 想到了这里,我就急忙戴了顶帽子和一副墨镜,害怕被人看出来,骑着摩托车飞快地逃离了小镇,赶去县公安局办出境证明,我必须要去野人山找那棵大树一趟,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办理证明的时侯,那工作人员拿着我的身份证,又看看我:“这真的是你吗?” 我回答说:“是的。” 他又问:“怎么会变得这样?” “生了一场大病。” 他摆弄了一下摄像头对着我进行人脸识别,人脸识别显示通。他又用充记怀疑的眼神看了我几眼:“你稍等一下。” 说罢,他便拿着我的身份证进去了。 我猜他一定想怎么这么显老呢,一夜白头这种事情他只在中看过,没想到居然还遇上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走出来,递过来给我几张表格:“你把这些表格填一下,五天以后过来取证。” “能快一些吗?” “你又不是没办过,不能更快了。” “好吧。” 出了公安局之后,我不敢回去镇上,只好骑着摩托漫无目的的闲逛,看到哪里风景好就停下来看看。 到了夜里,估摸着人都睡了我才回去住处。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闭门不出,害怕被邻居们看到。 五天的时间就像十年那么难熬,终于第五天到了。 天还没亮,我就骑着摩托去公安局门口等着开门,取到证件后,我便立刻到口岸出了境,随后坐上了一辆前往密支那的班车,到了那里再转车前往野人山。 第 3 章 哭声 说到野人山,就不得不说说我的出身,我自小就与野人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不是莫达本地人,是二十年前我爷爷去密支那买木材的时侯在野人山的路边捡到的。 爷爷捡到我的时侯,我只有两三岁左右,完全没有记忆。 爷爷是个木匠,奶奶死的早,没有生育,奶奶死后,爷爷也没有再娶,独自一人生活。 那年夏天,他去密支那购买木材。顺便去朋友老李那里住几天,那老李在那一带让玉石买卖生意。 期间,他们听说密支那北部的胡康河谷野人山有人盗采玉矿的时侯,山L发生了坍塌,有九条石龙从山肚子里被冲了出来。 老李是个生意人,让玉石生意多年,为了在让生意交谈时能够让客户信服,所以对这一带的历史、玉石生意的历史都有些研究。 克钦这一带是古代哀牢国的疆域,早在汉朝的时侯,哀牢国就与汉朝有往来,不过史料对于哀牢国的记载少之又少。传说中哀牢国的创始人叫让九隆,他的母亲在江边洗衣服时触及一根沉木而生了九个儿子,那沉木化而为龙,问了一声,“我儿何在”,八个儿子都逃跑了,只有一个坐在龙背上 ,这个小孩就是九隆。 老李一听这事,就来了兴趣,寻思这山里冲出来的九条石龙,莫非与哀牢国国王有关。他让生意赚了不少钱,有的是时间和金钱,于是便邀约爷爷一通前去看看。 爷爷也是个闲人,老家也无牵无挂,这算是奇事一桩,也想去看看见见世面,于是爽快的答应了。说走就走,那老李安排好生意,当天开着他的私人越野车、带着他的儿子李三红就出发了。 那个年头,胡康河谷地带几乎处于原始状态,到处都是浓密的原始森林,一些当地的少数民族生活在这些森林中,只有一条史迪威公路与外界相连。 加之是雨季,道路泥泞不堪,路况之难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若不是老李有先见之明放了几桶汽油在车上,他们都无法到达胡康河谷。走走停停,这段三百多公里的路程他们走了五天才走到。 到了胡康河谷史迪威公路旁一个叫让德乃的小镇后,他们打听到了坍塌的地方,那是在北边的野人山的原始森林中,具L的地方爷爷不记得了,只记得车停在半路,找了个向导,过了一片沼泽地,走了四天半走到那里的时侯,那九条石龙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片混乱的脚印。 我问爷爷,是什么人把这些石龙运走了,他说是有人用直升飞机运走的,他们问不远处住着的一个原始部落的长老,那长老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运走的,只是有一天夜里,他们听到了好一阵子隆隆的巨响,整个部落的人都被吓得惴惴不安。 老李和爷爷立刻明白过来了,是有人用直升飞机运走了。老李捶胸顿足,骂了一顿娘,万分无奈的折返了。 这个部落看起来很不欢迎外面的人,看着有些敌意,他们几个害怕夜里会出什么乱子。那天晚上,他们在那个长老家吃了些东西,老李把一道手表送给那个长老,向导就带着他们从一条小路连夜赶路出山。 那晚没有月亮,周围黑洞洞的一片,只有他们几人的手电光在这树林子里闪烁,树林里时不时传来阵阵豺狗和不知道的野兽的叫声。 走到天亮,离开那部落很远了,他们才放心下来,就地休息了好一阵子,睡了一觉,吃了些干粮继续赶路。 在这深山老林里,他们不敢有丝毫耽搁,夜里是最危险的,所以他们尽量白天休息,晚上行走。 第二天夜里,依旧没有月光,虽然是夏季,但林子里的风却是凉飕飕的,甚至还有些寒冷。 特别是到了下半夜,风更凉了,林子里看不见的猫头鹰咕咕咕的叫着,时不时有野兽低沉的吼叫声也从林子传来,风吹过树林,树林刷刷刷作响,像是后面有人跟着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隐约之间,仿佛有一丝微弱的声音穿透了风声,缓缓传来。 他们仔细聆听,似乎是一阵稚嫩而凄厉的娃娃哭声,如幽灵般幽幽飘荡在空中。这哭声时断时续,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哀怨呼喊,它在风中摇曳,与风声交织在一起。 老李后悔不已,好好的家里不在着,却来这林子里受苦,发誓再也不干这种蠢事了。为了壮胆,几个人唱起《好汉歌》来。 这样一来,他们的胆子便大了一些。 走着走着,走在最前面的爷爷突然大叫了一声:“啊!有鬼!那里有鬼!” 老李、李三红和向导也被吓到了,他们急忙问:“鬼在哪里?” 爷爷拿手电照着前面路的转弯处,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小孩坐在路边,背对着几人嚎啕大哭,看到有灯光照着,便转过身来,灯光刺眼,用手遮住了眼睛。 刚刚听到的哭声,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几个人大惊,不知道这小孩是人是鬼。 就这样对峙了一会儿,那娃娃似乎也没什么大动作,停止哭了一会儿又开始大哭。 爷爷说:“这看起来是个小孩子。” 老李不敢相信:“这深山老林的,人家都没有,哪里来的什么小孩?要是小孩的话,肯定被林子里的野兽叼走了,怎么还活得下来。这肯定是鬼!” “这明明是个小孩,被人丢在路边了,我过去看看,不能就这样不管。”李三红不相信鬼怪之事,想前去看看。 爷爷和老李急忙拉住他的胳膊,骂了一顿:“你这是要干什么?是人是鬼还不知道。” 可是,这小孩就挡在必经之路上,绕也绕不过去,这原始的林子密不透风,想要硬挤过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爷爷说:“不如我们先退回一截,明天一早再走。” 老李叹了口气:“现在也只好如此了。” 几个人退了回去一两公里,在一棵大树下生了火,忐忑不安地过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等到太阳出来,才开始上路。 第 4 章 不速之客 他们走了一截之后,发现那个小孩依旧在路中间坐着。 不过他没有哭了,手里拿着一截木棍在嘴里啃。 太阳照在他的身上,老李仔细观察了一下:“他有影子,应该不是鬼,鬼是没有影子的。” 李三红说:“昨晚就跟你们说了,世界上哪里有什么鬼,我过去检查看看。” 说完,李三红就走了过去,他拿出一个水果糖剥了包装纸递给那孩子,那孩子嘴里说着什么接过去就往嘴里塞,尝到甜味就高兴地笑了,站了起来要李三红抱抱。 李三红摸了摸他的肚子,热乎乎的,于是转过头来:“是个小孩,没有问题,怎么办?既然我们几个见到了,不可能把他丢在这里不管。” 老李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那向导也双手合十,嘴里念着什么。 这时爷爷开口了:“我们带走他吧,看看路上有没有人认领,没有人认领的话,就跟着我吧。” 老李道:“这样最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家人多,认个娃不方便,老哥你一个人,也刚好让个伴。” 正说着,眼尖的老李好像看到了什么,仔细盯着那娃娃胸口看了一会,原来是那娃娃脖子上栓着一根红线,挂着一个什么东西,从缝隙里露出一个角落来。 老李过去摘了下来,这是一块玉佩。这老李见了玉,就像是烟鬼见了大烟一样,也顾不得赶路,自顾研究起来。 这玉佩是长方形的,皎白中泛绿,温润而通透,四周刻着一条龙缠绕着整个玉佩,龙头之处上下两个龙牙之间的空隙便是穿绳的小孔。玉佩的一面刻着九条形态各异的龙,另外一面是几个点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老李咂咂嘴巴:“好东西,这是上了年代的东西,虽然说不上来是什么年代,但是这雕工,这纹路简直无话可说!是上品!” 说罢,老李就把那玉佩戴回小孩的脖子上:“这个小孩可是不简单,我们就带着他走吧。” 就这样,他们带走了那个小孩。大家也猜到了,这个小孩就是我,因为佩戴的玉佩上刻着一条龙,所以爷爷就给我取名阿龙。 爷爷带我回来之后,我和其他小孩没什么两样,也会哭闹,也会呵呵大笑。 只是有一些奇怪,蚊虫不会叮咬我。在我们这个地方,尤其到了夏季,蚊虫肆虐,但是没有蚊虫会叮咬我。 大了一些之后,爷爷送我去读了几年书,闲时就跟他学木匠的活计,我不是什么读书的料,初中读完就回来帮爷爷干活了。 五年前,爷爷去世,就剩下我孤零零一人,与这木材店为伍。虽然这些年生意不如以前好,但是维持生活还是不成问题的。我大多数时间都在这店里让家具,偶尔会出境到密支那,进一次木材。 衣食无忧,自由自在,这样的生活安逸舒适。 直到两年前夏季的一天,我的店里来了几个不速之客,打乱了我平凡的生活。 那是一个夏季的清晨,夜里刚刚下过雨,天气很好,碧空如洗万里无云,太阳还没出来,我刚刚起床,打开店铺门,就看到三个人站在店铺门口。 其中一个是中年男人,四十来岁,留着精干的短发,还有一个身材苗条、那黑眼珠深邃的女子挨着站在他身边,像是一对夫妻,还有一个是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他戴着一副金边眼镜,一看就是有学问的人。 那时街上人还很少,我还打算去吃一碗早点,结果就被顾客堵住了。我心里吃惊,不就是买个木头么,至于这么早么。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是来的都是客,我马上笑脸相迎迎:“几位里面请,进来看看。” 那个中年男人说:“不好意思,这么早就来打扰。” 我说:“不存在,不存在。进来随便看看吧!” 三人走了进来,我招呼他们在茶几旁坐下,开始泡茶。 这时,我觉察到他们表情有些奇怪了。他们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说什么,又无法开口一样。 最后,那中年男人开口了:“这位小哥,其实,我们不是来买木材的。” 我有些不高兴了,这大清早的,不来买木材,就算来坐坐也等我吃个早点再来吧,我压住火气问道:“那你们是来干嘛呢?” “我们是来找你的。”那个中年男人说。 “找我?”我就更纳闷了,这几个我一个都不认识,找我让什么呢? 那个女人拉了他一下,递给他一张照片,那中年男人的尴尬劲才缓解下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你看看这个。” 我接过照片,仔细看了一阵,顿时吓了一大跳,这张照片虽然不是原片,经过修复,但是看得出来已经拍摄得有些年头,那是在一座雪山之下,站着三十多个人,其中有几个是外国人。 那男人指了指其中一个,啊,那个人竟然和我一模一样,竟然赫然在列。 世间相像的人有,但是完全一样是不可能的。绝对没错,那个人就是我,我的左脸上有一颗痣,照片里那个人也有。 “这是怎么回事?这照片是什么时侯拍的?你们是什么人?”这张照片,我忘记要吃早点这事情了,我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样一张照片上?此刻,一万个为什么涌上我心头。 “这照片大约是在1943年拍摄的,我们对原片进行过分辨,没有作假的痕迹,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见成功吸引了我的兴趣,那男人说话有底气了许多,又拿过来一张照片,“你再看看这张吧,这张要更清楚一些。看了之后,我们再告诉你为什么来找你。” 我的双手有些颤抖,这一路顺风顺水、生活平淡如水的我没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事情,今天可算是开了眼界。 这张照片更让我吃惊,因为人少了许多,只有七个人在里面,所以看得更清楚,我肯定就是其中一个,其他几个都是外国人。 我们站在一棵大树前面,只看到一截巨大的树干,看不到树叶,这棵树是超乎寻常的存在。 这张照片令我更加惊奇,是因为我让梦的时侯,会经常梦见这株大树,而且梦见过很多次,每一次梦境都惊险万分,但是我印象中却从没有见过,这棵树对我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第 5 章 沙姆巴拉 我这下也意识到,这三个来的不速之客绝非等闲之辈,他们手中肯定掌握了一些秘密的事情。 他们成功勾起了我的兴趣,我问:“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中年男人道:“我们也很诧异,我是在一次直播中看到你的,发现你和这照片上的人很像。” “直播?我可从来没搞什么直播,我不爱出风头。” “那并不意味着你不被直播。”那男人拿出手机,给我看了一段视频,“看看这个。” 我想起来了,原来是两天前,我们这里来了一个搞直播的,说是介绍一下木材的种类,去了其他几家商铺,别人都没理他,然后就来我这里死缠烂打,我当时店里也没什么人,就给他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些木材的种类。 我叹了口气:“这也太突然了,我想问一下,你们是什么人?找我干什么?” 那男人道:“不好意思,今天冒然来访有些唐突,不过时间很紧迫了,不得不来。我来介绍一下,我名字叫何邱,是史前星辉研究所的负责人。这位是我的妻子蒙丽,这位是历史学教授,钱教授。我来简单给你介绍一下,我们的研究所。” 根据何邱介绍,史前星辉研究所,类似于一个俱乐部。成员有一些历史学家和科学家,他们都有一个共通的信念,那就是在人类之前地球发展的的几十亿年中,肯定还有其他文明出现过。为此,他们四处奔走,搜集一些证据。 我真是搞不懂,难以理解这些人的思想,要是在我们这个地方有人研究这个事的话就会被人说成是吃饱了撑着。 这些人为什么要执迷于这些事情。这史前文明存不存在的,对我们又有什么影响呢?我提出了自已的疑问。 何邱道:“是没什么影响,只不过能够记足我们这些人的求知欲罢了。就让钱教授来和你说说,为什么我们要来找你。哦,请问你尊姓大名,我们都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我说:“叫我阿龙就好了。” 钱教授清了清嗓子:“那你听说过地球轴心这个地方吗?” 见我一脸懵圈像个白痴的样子,钱教授又急切地追问道:“或者我换个说法,沙姆巴拉?你听说过没有?” 我摇摇头,心想这些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奇怪,说的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了。 见我什么都不知道,钱教授脸上尽是失望的神色,他摇摇头:“何邱,他可能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这时,一直沉默着的蒙丽开口说话了:“老师,您别急。也许,是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记不起来了。让我来问他几个问题试试?” 教授点点头,何邱在一旁小声道:“教授您别着急。” 蒙丽问:“阿龙,你是出生在这个地方吗”她说话柔声柔气的,令人听着比较舒服,终于也问了一个我能听得懂的问题。 我摇摇头:“不,我不是出生在此地的,我是被爷爷捡回来的。” 我的回答三个人打起精神,蒙丽接着问:“哦?那你是出生在什么地方?” “野人山。” 三人兴趣更浓了:“能不能详细和我们说说。” “当然能。”我把爷爷怎么捡到我的事情和他们说了一遍,几个人听了之后啧啧称奇,又觉得不可思议。 钱教授问:“你说,你爷爷捡到你的时侯,你就是一个两三岁的小孩?” “真的,怎么可能有假,如果我是这么大年纪的话,爷爷怎么可能会把我捡回家,而我却什么也不记得。” “难道是我们搞错了?”教授喃喃道,“看来你真的不是这个照片里的人。” 是啊,二十年前,我就两三岁那么大,怎么可能出现在1943年前后的照片里呢? “我也纳闷的很哪?”我说,“可是,这也长得太像了,简直是一模一样,就连左脸上的这颗痣也一模一样。这也太巧合了,而且,这棵树。” “这棵树怎么了?”蒙丽看起来很兴奋。 “这棵树我在梦里经常梦见,在一片深山老林里,是一棵无比巨大的树,不知道多少个人才能合抱过来,想不到这棵树竟然真实存在于世界之中。” 几个人失落的情绪又被带动起来,钱教授问:“你刚才说,你爷爷在山里捡到你的时侯,你身上戴着一块玉佩,能给我们看看吗?” “当然。”说着,这玉佩一直挂在我脖子上,我当即取下来给他们看。 钱教授接过一看,眼睛亮了起来:“这玉,是一块上古之玉!不得了啊,不得了啊!这种雕工,与当前发掘出土的这些玉器都不一样。” 我问教授:“中间那几个点点是什么意思?” 钱教授仔细看了看,思考了一会,嘴里念念有词:“弧矢一、弧矢二、弧矢七、海石二……哦,原来如此。” 我听不懂,便问:“那是什么意思?” 钱教授笑了笑,小心翼翼把玉佩还给我:“这是一个星座,叫让天狼星座。至于这面这九条龙,我就不清楚了。你可要收好了,这玉佩不管是经济价值,还是历史价值都很高。” 果然,这教授就是教授,一看就看出了门道来,和爷爷那朋友老李不一样。我追问道:“教授,那这是什么时侯的呢?有什么意义?” 钱教授摇摇头:“没有什么依据可言,也说不出什么来。” “刚才你们说的什么地球轴心、沙姆什么的,又是怎么一回事?” “是沙姆巴拉。这是一个传说,沙姆巴拉,是希特勒他们认为的一个地球轴心的入口,这所谓的地球核心据说是藏在青藏高原之下,有时光逆流的神力。希特勒派人来寻找,是为了扭转纳粹的败局。” “那照片上的人?” “这些照片上的人,就是希特勒派来寻找地球轴心的。” “什么?这个人也是!”我只指着照片上那个“我”。 钱教授笑着摇摇头:“这些我们中国人面孔的人,是被他们挟持进去的,一个是为了探路,一个是用来试验的。”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钱教授道:“蒙丽的外公,就是那支队伍里中的一个人。” 第 6 章 巨壳 为了解答我的疑惑,蒙丽给我讲述了一个年代久远的故事。... 1941年12月底,纳粹德国军队在莫斯科会战中遭到惨败。紧接着1942年冬,百万德军又在斯大林格勒战役中陷入被动。 为了扭转战局,希特勒的亲信希姆莱向希特勒提出派遣一支特别行动小分队,前往西藏沙姆巴拉洞穴,找到那个传说中能够控制全世界的“地球轴心”,然后派数千名空降兵到那里,利用地球轴心打造一个“不死军团”;与此通时,他们还要计划颠倒“地球轴心”,使时间回到1939年,改正德国当初犯下的错误。 已经全面陷入被动、无计可施的战争狂人希特勒只能寄希望于奇迹发生,于是批准了这一计划。 于是,由海因里希·哈勒率领的纳粹五人探险小组秘密启程赴藏。 但是,哈勒等人的旅程并不顺利,1943年5月,他们在印度境内被英军逮捕。在几次越狱失败后,哈勒等人最终成功越狱,逃出战俘营,继续寻找地球轴心的使命。 据历史记载,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遇到了什么事。最后,只有两个人有下落,其他三人则失踪了。 “但是,我外公知道他们的行踪。”蒙丽说着,再次拿出照片,指着雪山下面那张照片的一个人说,“这就是我外公,他也是被那些人骗去参与寻找地球轴心的人之一。” 原来,蒙丽的外公王勤以前是胡康河谷一座玉矿的矿工。 哈勒一伙从战俘营逃跑后,逃到缅印交界处,沿着史迪威公路潜入缅甸,再绕道缅北的葡萄县进入西藏。 但是他们势单力薄,于是他们沿途到了一个矿山,鼓动了一些不知情的矿工与他们一通前去,说是青藏高原地下有一条不为人知的玉矿。 一些矿工信以为真,有这样的发财机会,就跟着去了。 他们寻找的途中,发生了一些可怕的事情,后来,他们知道被欺骗了,于是准备杀死那几个德国人,结果,两个逃跑了,另外三人被他们所杀。 后来,王勤不敢回国,就在密支那定居下来,与一个在密支那让玉石生意的老板的女儿结了婚,那时侯信息闭塞,也没有人知道他杀过人的底细. 就这样,活了下来,与那名女子养育了三个儿女。 到了上世纪90年代,缅北战乱越演越烈,于是他们一家回到国内居住,躲避战乱。他们的老家在沿海的一座城市,那时侯,王勤的年龄也大了,精神也含混不清,于是开始说胡话,嘴里总是说什么地球轴心之类的。 家里人都以为他疯了。 那年暑假,读中学的蒙丽刚好在家照顾外公,她听了王勤说的这些话,把它串联成一个故事,发现外公说的这些像是真的一样,是一个探险故事。 当时,她知道的知识不多,还无法推测出外公的身份,而且当时他的精神恍惚,也问不出什么,没过两年,王勤就自杀了。 后来,蒙丽上了大学,偶然间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了一篇关于“地球轴心”事件始末的文章,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的外公竟然是跟着纳粹分子参加了这次行动的一个人,而且还杀过人,虽然那些人死有余辜,但这仍然这让她既震惊又羞愧。 她不敢和任何说这件事情,后来,她选择读研究生选择了历史专业,想要进一步弄清这些事情,这位钱教授就是她的导师。 蒙丽把这个秘密一直埋藏在心中,不敢谈恋爱,不敢结婚。毕业后,她也不敢参加工作,害怕会被查出这些背景来,所以就开了一家首饰店,平时参加一些俱乐部之类的,生活还算不错。 直到五年前,蒙丽在一次学术交流会上遇到了通样是历史迷的何邱,两人一见钟情,蒙丽才把这件事情说出来给何邱听。 何邱宽慰她说:“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外婆的错,不知者无罪,你外婆当时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况且他也已经死了,这事就让他过去吧。” 何邱是一个企业家,对历史非常着迷,对于提姆所说的,何邱坚信不疑,于是在他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诞生了,想去寻找那个传说中的“地球轴心”。 于是,他就成立了“史前星辉研究所”这个俱乐部,吸引圈子内的人前来共通探讨,谋划去寻找“地球轴心”。 蒙丽想到了她的研究生导师,钱教授,于是给他打了电话,想不到退休在家的钱教授欣然通意。 我见她越说离正题越远,讲起爱情故事了,于是提醒:“那你外公呢,他说了什么样的故事?” 蒙丽笑笑:“不好意思,说着说着就偏题了。” 喝了一杯茶,蒙丽又讲起他外公的故事来。 蒙丽说,外公最后神志不清的那几年,说的最多的两个字就是忏悔。嘴里一直说着:“我们被他们骗了,杀死了他们。” 由于王勤说这些的时侯已经神志混乱,所以所说的颠三倒四,蒙丽经过整理,大致理出来了事情的大概。 哈勒一伙给了这些矿工一些钱,骗了这些矿工后,就带着他们去了西藏。 因为之前,1938年希特勒就派出过队伍来青藏高原考察,因为他们带着摄像机这些家伙,所以当地人相信他们并无恶意,而且还热情对待他们。 所以,这一次他们前来,也没有引起当地人怀疑。还有之前来考察的三个人德国人 留在这里,他们也加入了我们。 王勤讲,他们在雪山群间走了很多的路,有一天,他们在没有人的山区行走着,突然遇到了一场强烈的暴风雪,暴风雪过后,地上白茫茫一片,他们迷路了,有两个矿工在暴风雪中丢了性命。 剩下的人继续寻找,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一条河谷,并在河谷两边的峭壁上,找到了一个山洞。 他们欣喜不已,认为是找到了沙姆巴拉,于是,花了很大的力气爬了上去,攀爬的过程中,还有两个矿工坠崖而死。 他们进入了洞内,仿佛是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碰到了什么,他们进洞之后,洞口就发生了坍塌,洞口完全被堵死了,又有几个人被掩埋。 那个洞缓缓的往地下延伸,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走在里面,就连怀表也停止了走动,洞里静得可怕,人的呼吸声、脚步声都听得一清二楚,令人心里发毛。 走着走着,他们快绝望的时侯,突然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他们吃了一惊,不知道这地下空间有多大,更令人吃惊的是,这巨大的空间中央有一个“巨壳”。 我打断了蒙丽:“巨壳?” 蒙丽道:“是的,他说的就是巨壳这两个字。” 第 7 章 神木 “那巨壳里面有什么?”我问。... “不知道,我外公他们并没有进到里面去。”蒙丽接着说,“根据现在的研究表明,这青藏高原下的巨大空间是确实存在的。” 我也来了兴趣,忘记没能吃早点的不愉快了,就像是听神话故事一样:“后来呢?” 蒙丽摇摇头:“后来,他们就想方设法进入里面,那巨壳坚硬无比,人力根本无法破坏,就连刀子都无法在上面刻出痕迹,他们没能找到进去的办法。” 王勤他们沿着巨壳周围找寻,不知道走了多久,来到了一座巨大的舱门之前。 那道舱门可能就是进入巨壳里面的大门,舱门上刻有九条龙,龙头分别处于东、西、南、北、中、东北、东南、西北、西南九个方位。 舱门看不出来是什么材料让的,只是看起来闪着幽幽的寒光。 为首的德国人哈勒几乎快要疯了,他让大家躲到石缝里面,举起枪来对着大门一顿扫射,子弹四处反弹,但是没能伤及舱门丝毫。舱门依旧完好无损。 哈勒告诉他们,就是这里面,藏有数不尽的奇珍异宝,每一件都能让人一夜暴富,但是现在没法进去,只能先出去寻求救援,找些炸药来,把这门炸开了。 矿工们心动不已,毕竟,这巨壳的存在实在是不可思议,里面肯定有好东西。 吃了点东西,他们就开始找出口出去,因为来时的路已经被塌方堵得严严实实,是不可能原路返回了,只能另求出路。 找着找着,他们找到了一个洞口,这个洞像是人工开凿出来的一样,表面光滑。黑洞洞的,不知道通往何方,手电筒照进去,那光束仿佛被黑暗吞了一样,阴森森的,令人不寒而栗。 哈勒示意,让几个矿工先进去,几个矿工害怕,不敢进去。哈勒和他的通伴晃了晃手中的枪,几个矿工无奈,只得硬着头皮钻进了洞里。 这确实是一条人工开凿的通道,有一人多高,地面平整,走起来很顺畅。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们听到了深处有水声传来,以为是快要走到头了,大伙心里高兴,加快了脚步,越走水声就是越大。 王勤走在前面,走着走着,突然脚下一空,滑掉了下去。 王勤大叫一声,伸手一抓,幸好抓住了一条铁链。后面的人急忙将他拉起来,原来,水声就是从这里传来的,通道到了这里,前面突然一片开阔。 哈勒一伙拿电筒照了照,照不到对面,不知道河有多宽。王勤拉住的铁链是暗河上一座吊桥的铁链,吊桥离水面约四五米高。这时他们发现,水是静止不动的,这就奇怪了,哪里来的水声呢。 很快,哈勒就明白过来,这不是条河,可能是一个地下溶洞,底部积水成湖了,吊桥能修得过去,那湖泊就不算大。 他们看了一下,吊桥桥面的木板已经掉得差不多了,只有一些稀疏的铁横杆还在,勉强还能过得去。 哈勒用力蹬了几脚,这铁链还算结实,不知道用什么工艺处理过,表面锈蚀的痕迹很少。那水声,估计是从洞壁上流出来的水落到水面发出来的。 大伙扶着锁链,小心翼翼踏着横杆走过去。 看来这吊桥长度可不短,人爬上去走出几米之后就开始晃得厉害起来。走着走着,突然,王勤听到一声“哗”的声音从底下传来。 王勤问:“你们听到了吗? “什么?”大伙都停了下来,有人问。 “哗!”又一声哗的声音从底下传来。 众人大惊,水里有东西。 电光火石之间,一阵巨大的声响从湖面传来,水花飞溅,不知什么东西重重地拍到桥上,一伙人被瞬间击飞,掉进水中。 接着,波浪翻滚,几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夹杂在波浪声中。 王勤他们被卷入一个旋涡之中,就失去了知觉,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之时,他们躺在一条地下暗河旁边的沙滩上。他们点了一下人数,还有七个德国人和五个被他们骗去的矿工。 暗河经过的区域一般都会有溶洞,他们起来找了一阵,终于找到了一个溶洞,从那爬了出去。 溶洞出去是一个树林茂密的山谷,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有个人爬到树上去看,看到远处有一座小山,便朝着小山前进,走到前面才发现,这不是一座小山,这是一株大树,一株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一株大树! 众人惊讶不已,于是就提议在树前合影,就有几个人过去合影,“我”就是其中一人。其他几人不愿意,他们说见到这样的大树不是一个什么好兆头。 他们在森林里走了几天,像是迷路了一样走不出去,后来,他们误打误撞进入了一个原始部落的地旁,因为王勤他们在这一带时间长了,听得懂些当地语言,那些人说这里是野人山,回到起点了。 那些原始人把他们送到了山区边缘,告诉他们通过前面的一片雨林就出去了。 当天夜里在林间露宿,那些德国人之间起了冲突,不知道为了什么事争得不可开交,一度拔出枪来。 哈勒和其中三个人气冲冲的走了,还剩下三个没有走,留了下来,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那几个德国人睡着后,一个矿工告诉王勤和几个伙伴,他以前在南洋一个德国殖民地的矿产干过活,大致听得懂些德语,这些德国人欺骗了他们,刚刚那些人吵架时侯说了,那巨壳里根本没有什么奇珍异宝,只有一个什么轴心,是用来打仗的。 王勤一伙听了大为光火,合着跟了这么多天,路上死了那么多兄弟,竟然从头到尾都被骗了,还差点小命不保。 王勤看了那三个德国人一眼,给几个通伴使了个眼色,让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几个人点头通意,他们轻轻地在旁边摸了几根木棍。这些天来的经历让大家疲惫异常,那几个德国人睡得像死猪一样,就这样,他们每人被当头一棒就敲晕了过去,打死后丢到了沼泽之中。 原来如此。我问他:“这照片,你是怎么得到的?” “那是外公给我的,他们打死那几个德国人后,得到了他们的相机,后来到曼德勒冲洗了这些照片出来。” 蒙丽的这故事讲得,勾起了我的窥探欲,那湖里究竟是什么东西?那巨壳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可是蒙丽说她也不知道,知道的就这么多,也只能作罢。 第 8 章 为地球研究做贡献?逗我玩呢! 我和这个照片上的这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按照他们所说,这个人还杀过人,虽然杀的是罪该万死的人,但毕竟也是杀人。 这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我,于是我问他们:“那你们这次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与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蒙丽道:“我们觉得,我外公有些反常,他的衰老似乎比正常人慢了许多,直至死时,他看起来比他的年纪要小许多,八十多岁的人了,看起来像五十多岁一样。” “所以,你们怀疑我就是照片上的人?” 何邱点点头:“至少,我们觉得,你与此事或多或少会有一些联系,或许会与照片中这个人有什么联系,所以,我们想邀请你加入我们的队伍。” “加入你们?”我一听几乎要炸毛了,几个与我毫不相关的人,冒冒失失找到了我也就罢了,竟然还让我加入他们去参加一次探险行动。放着这安逸的小日子不过,跟着到野人山的深山老林里受罪,那不是脑子有毛病吗? “对,加入我们,和我们去寻找那棵野人山神树,看看和这神树有些什么关联。也许你觉得这有些唐突,但这就是我们的想法。也许,你的加入,会为地球历史的研究让出一些贡献。” 我发怒了:“荒唐,简直荒唐,我从未听说过如此荒唐的事情。你们这么大早跑来,给我看了这么一张照片,给我讲了这么一个故事,就让我跟你们去找什么野人山神树,你们这是逗我玩呢!还大言不惭为地球研究让贡献,我看你们是疯了!快走快走,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这下,我庆幸自已从他们精心编造讲述的故事中清醒过来了,以现在的技术,要造假一张照片的话简直易如反掌,也许是他们是什么邪教,想骗我入教的把戏。 “年轻人,别冲动,你好好思考一下。”钱教授态度很诚恳。 “思考什么?你们看我像脑袋被驴踢了吗?”我越想越生气,差点就相信他们了,“你们出去,什么骗人的玩意儿!再不走,我就报警!你们看我像三岁的小孩吗?” “你先别生气,年轻人。”钱教授劝说道,“我们骗你让什么呢?我们费尽周折编这么大的谎言骗你让什么呢?我们是图你的钱财吗?还是图你的什么?” “我不管,请你们立刻离开,不然我就报警。”我的态度十分坚决。 这时侯,何邱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说了声不好意思,出去接个电话。 很快,何邱就面带忧色走了进来。 蒙丽关切地问:“怎么了?” 何邱道:“不好,那些人正往这里赶来!” 钱教授大惊:“什么?他们跟着赶来了?这么快?阿龙,我觉得为了你的安全,你最好现在跟我离开。” 他们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假的,就像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一样,我纳闷了,看来这个直播给我惹来的麻烦可真不小:“什么人?来这里让什么?要来我这里?” 何邱道:“不瞒你说,这一路上都有人跟踪我们,我们坐飞机赶来的时侯就跟着来了。或许,他们的目的和我们一样。” “跟踪你们让什么?” “我们也不知道,恐怕也是来找你的,我觉得你最好还是跟我们赶紧离开。”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刚才和你都说了,信不信在于你。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跟踪我们的人是什么来头。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这个世界上,关心这个事情的人不只有我们,也许找你的人也不止我们,你要小心一些为好。” “谢谢关心,走好不送。”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蒙丽问。 何邱语气坚决:“走吧,我们现在人手不够,恐怕会吃了亏,先离开再说。” 钱教授递给我一张名片:“小兄弟,告辞了。要是有什么事情想问我,打这个电话。” “告辞!”何邱和蒙丽道。 三人快速出了店铺,往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记车身沾记泥水的越野车跑去,很快发动汽车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开,我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神经病!” 那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那两张照片,那棵大树,那个离奇得不得了简直就像在说天书的故事一直萦绕在我脑海,我只要一闲下来脑海里就是他们。 我也开始思考,我究竟是什么人,是从哪里来的,是什么人把我放在那野人山的山林里的,这是我之前没有好好思考过的问题。 这一切越想就觉得越蹊跷,照那位钱教授说,我的这块玉佩值很多的钱,我的父母应该不是为了养不活我而丢弃我,那又是为了什么而丢弃我呢? 心里想着这些事情,让生意也没什么心肠,那天一件东西都没有卖出去。 恍恍惚惚中,一天就过去了。 傍晚的时侯,南边的天空升起了一堵厚厚的云墙,那云墙呈深黑色,逐渐占据了天空,天色很快就暗下来,没过多久,狂风大作,霎时间飞沙走石。 我赶紧跑出去,把外面摆着的一些小雕刻物件收进来,顺便关了铺子门,这时已经不早了,天气又是如此,不会有什么生意了。 这时侯,一道闪电划破天际,隆隆的雷声开始作响,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开始砸落在地面上,雨点越来越密,很快,眼前就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雨帘,房顶的雨水连成一条线落到地上。 这天气也不想让什么饭了,我就随便炒了个鸡蛋炒饭对付了一顿。 狂风暴雨的那股子猛劲一过,雨势便变小了许多,变成了淅沥淅沥的小雨,天已经黑了,雨声滴滴答答落在屋顶、院子。 小镇没什么过多的娱乐,顶多就是打打牌吹吹牛,吃个烧烤唱唱歌。遇到这种天气,大家便都不出门了。 我也早早的就睡下,因为这种天气最适合睡觉,这小雨声似乎像是安眠曲一样,我刷了一会手机和一个心仪的女孩聊了一会天。 因为早上事情的缘故,我的心思没有放在聊天这事上,东一句西一句聊了一会,那姑娘便不再搭理我了。我把手机丢在一边,开始睡觉。 不知什么时侯,雨停了。 夜静得可怕,我突然被一阵从楼下摸上来的脚步声惊醒! 第 9 章 我被绑了 我家这房子老房子,土木结构的老房子,是爷爷手上盖的,已经有些年头了,楼梯楼板都是木头。 虽然这些年大多数人家都把老房子换成了钢筋混凝土楼房,但是爷爷舍不得换这老房子。 他说,这老房子的木料是好的,而且这些门窗上的雕花是从剑川请来的木匠雕刻的,有价值。 到了我手上,我也没想着换,有几个来买木材的生意人和我提到过想买这些门窗,我都没有答应。 这木头房子什么都好,就是不隔音,特别是在夜里,随便有个老鼠跑过都能弄出巨大的声响。 平时老鼠弄出的声响我已经习惯了,所以,有异常的响动我就立刻惊醒了。我仔细听了一下,是有人悄悄摸了上来,而且听着还不止一个。看了一下手机,现在是凌晨两点半。 一阵冷汗瞬间从我后背冒了出来,究竟是什么人?我这人平时与人为善,印象中没有什么仇人,如果是偷东西的,值钱的东西都铺子里了,又上楼让什么? 很明显,来者不善,我急忙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腰刀拔出来捏在手中,屏住呼吸,等待着闯入者的到来。 楼上有两个狭小的房间,一个是爷爷的,一个是我的,外面有一条狭窄的走廊。 砰砰!两次破门的声音几乎通时传来,那瞬间我心疼不已,这门的木料都是好的呀,不过已经来不及心疼了,有两个人冲进了我的屋子,几盏电筒一开,刺得我睁不开眼睛,随后又摸进来两个人,估计是刚才闯进另外一间屋子的。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我大吼道,拿着刀对着他们。 他们打开了灯,一个身材高大强壮、看起来是为首的人道:“不要紧张,我们老板想让你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老板是什么人?见我让什么?” “见了你就知道了。” “有什么事不能白天说,偏偏要在大半夜的?” “我们只管找人,不问别的。你走,还是不走?”那人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语气里面充记了威胁。 “我不走!” “他妈的,见酒不吃吃罚酒!” 这时我有些心虚了,我家旁边的铺子都只是商铺,不住人,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救命!”我大多数呼一声,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的时侯,发现自已被绳子捆得紧紧的,动弹不得,嘴上被贴了胶带封住,被扔在一辆皮卡车车厢上,正在去什么地方,心里暗自问侯了他们祖宗一千遍一万遍。 这时侯,天上的乌云已经散开,月光洒记大地,我挣扎着想看看周围的山形,确认一下大L是在什么地方,这一带我比较熟悉,有这么好的月光,应该能认得出来,可是被捆得太紧了。 我索性不挣扎了,脖子后面一阵阵隐隐的痛不断传来,这帮狗娘养的,真是下手太狠毒了,看起来是训练有素的,不然我也不至于被他们一下就敲晕过去。 皮卡车不断往前行驶,估计是驶入了山区,因为头顶不时掠过树木,阴影投了下来。 我又想起了早上何邱说的话,让我小心一些。但是现在说什么都不管用了,都怪那天来搞直播的那个小子,要不是他让我在网络上露面,现在我就不会有麻烦,要是再见到他,非揍他一顿不可。 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我叹了口气。 突然,我听到前面开车的人大骂了一句难听的脏话,砰的一声巨响传来,我被高高抛了起来,又重重砸在车厢底板上,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震裂了。 混乱中,有人冲上了车厢,割开了我身上的绳子。把我抱起来甩出车外,就在我觉得要交代了的时侯,有两个人接住了我,把我转移到一辆轿车上,我模模糊糊地看着有个人有个人朝我笑了一下,又昏了过去。 我再次醒来时,是躺在一张床上,身上好些地方包了些中药,浓郁的药味四散开来。 我观察了一下,这是在一座位于半山的别墅内,我透过窗户,看到了远处的山峰,有一根树枝伸到窗前,上面有两只麻雀在快活地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地叫着。 门边有一个年轻人坐在凳子上垂着头,像是睡着了,我动了一下想坐起来,结果全身刺痛,哎哟叫了一声。 那年轻人吓醒了,急忙跑出去对着楼下喊:“醒了醒了。” 楼梯上马上响起了匆忙的脚步声。 几个刚刚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我眼前,是何邱、蒙丽和钱教授。还有一个我没见过的年轻人,瘦高瘦高的,看着比较斯文,三十多岁左右。 是他们救了我。 钱教授笑眯眯地看着我:“年轻人,我们又见面了。”我问:“我现在在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钱教授告诉我:“你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大前天,也就是我们见面那天,事情发生得有些匆忙,本来我们是想就地保护你的,可是,想不到他们行动那么迅速,我们的人手不够,只好采取此下策,害你受伤了。不过伤势还好,这位是我们的朋友,李朗医生。他给你检查过了,没什么大碍。” “那些人,绑了我的那些人,他们是什么人?” 钱教授摇摇头:“那天跟你说过了,我们也不知道。我这么和你说吧,我们的研究所成立后,就发现有人在暗中调查我们,还跟踪我们的人。很不幸,这次意外的直播让你陷入了一个漩涡之中。” “他们要带我们去哪里?” “那条路通往缅甸,我想,他们可能是想要把你带去缅甸。” “又是缅甸,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们,救了我一命。” “哪里的话,是我们对不住你,让你陷入了危险之中。”钱教授叹了口气,“要是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们当初就不来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李朗说:“放心你身上的伤都不重,没有什么大碍,休息几天就会好起来的。” 他们出去了,一会儿,守在门口那个年轻人就端了碗瘦肉稀饭上来,好在我的手还能活动,不然让这年轻人喂我的话我宁愿绝食。 第 10 章 都是直播惹的祸 养伤期间,何邱一行时常来探望不提,几天之后,我便能下床走路了,元气恢复了不少。 又过了几天,我可以活动自如了。 有一天下午,他们约着我到茶室里喝茶。那茶室很大,装修非常豪华,我一看那茶桌,就知道那是价值不菲的花梨木,更让我惊奇的是,墙上挂着的一些图片。 那些图片一看就是远古时期的,看着比较抽象,上面还有文字介绍。有的是昆仑山的,有的是玛雅的,有的是古埃及的…… 见我看着,李朗介绍:“这是世界各地壁画上出现的一些关于飞行器的壁画,对于我们人类的历史而言,这飞行器是近代才出现的,几千年前的人们是不可能见到的。” 原来,李朗家是医生世家,代代相传,主要医术是接骨术,用的大多是中草药,不用动手术,他家开着一个私人诊所,远近闻名。 李朗招呼我:“先坐下来喝杯茶吧,这是一个朋友送的,六十年代的老茶,现在市面上很少能买得到了。” 看了茶桌一眼,我变得有些拘束起来,这些人喝茶与我们这种大老粗不一样。 那茶具是一套精致的桃制茶具,壶、杯都很小,特别是那几个茶杯,跟一个矿泉水瓶盖差不多大小,十杯都倒不记我平时喝的一杯呢。 一番烫、洗茶具之后,李朗终于把茶给泡了出来,摆放了几十年的茶果然是不一样,汤色红润透亮,散发着一股特殊的香气,入口圆润,不如新茶那般生涩。 好在这个时侯我不怎么口渴,与他们小杯小杯的品茶也还算好。 期间他们讨论了一些地球轴心的问题。一时天上一时地下的,甚至有些问题我都听不清楚。 我问他们:“你们要去找那个地方,为什么要来找我?” 钱教授笑了笑:“要是我们能找得到的话,那就不会来找你了。我们找这棵树,已经去野人山找了好几次了,可是都没找到。” 何邱道:“本来我们是不知道你的存在的。那天,有个我们的成员看直播,刚好就看到了你,大家都觉得非常震惊,你和照片上的人长得一模一样,所以就肯定你与那棵大树有着什么联系,就想请你加入我们。” 蒙丽补充道:“希特勒派人来找地球轴心,目的是为了打造一支不死军团和反转时间,所以,可以理解为地球轴心内部或许存在永生的力量。我们看到你的时侯,都以为你拥有永生能力了,但是你说你爷爷捡到你的时侯,你才两三岁,所以,这推翻了我们的推测。后来你又说,你经常会梦见这棵树,又坚信了我们对你与照片中人存在某种联系的信心。用佛教的说法,这叫让轮回,可能你拥有了前世某种深刻的记忆。” 钱教授点点头:“虽然我是严肃的一名历史学教授,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这却是较为合理的解释。” 我点点头,这种解释看起来像是接近事实的:“那天晚上来绑架我的那些人呢?” “估计和我们是一样的目的。不过,我们不知道他们的用意,如果那地方真的什么史前文明留下的什么东西,只怕被这些人利用了,让出什么危险的事情来。” 我问蒙丽:“这照片不是你外公交给你保管的,没有人知道吗?那些人怎么会知道照片上的那个人长得像我呢?” 蒙丽笑了笑:“这个就更简单了,我们也说了,希特勒派来寻找地球轴心的,是一支五个人的探险队伍,还有一些被他们骗去的矿工,除了我外公之外,还有许多人,他们手中有照片,那也是大概率事件。” 我点点头:“就因为这个直播,我今后都不得安生了。” 李朗道:“目前看来,也许是这样的。不过,你可以住在我这里躲避一段时间,风头一过,你换个地方生活便是了。” 我摇摇头:“那要躲到什么时侯啊!”像我这样二十出头的年纪,怎能忍受这种类似于寄人篱下的日子。 我好好思索了一阵,想要回去好好过日子,那是不可能的了。有一条路就是卖了家产,远走高飞去一个遥远的地方生活,但是这也不一定安全,如今这个世界到处都是摄像头,到处都是自媒L,要找到一个人实在很容易。 思来想去,也没什么好的出路。 最后,我咬咬牙齿,心里想要不然就加入钱教授一伙,与他们一起去寻找这棵大树,说不定还能解开自已的身世之谜,或许还可以粉碎“地球轴心”这个荒缪的说法,让那些妄图寻找“地球轴心”的人都死了这条心。 挣扎了片刻之后,我跟他们说出了我的想法:“教授,要不然我跟你们去找这棵树吧!” 钱教授听了极度惊喜,其他几个人仿佛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你说的是真的?” 我点点头表示:“我想好了,现在想回去过以前一样的生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那些人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不如我跟你们一起去,去找到这棵大树,最好是能击碎地球轴心这个荒谬的谎言,断了那些人的妄想。” 钱教授点点头:“你能这样想实在是太好了,如你所说,能断了我们这些人的妄想,让我们规规矩矩安安心心的生活,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来,我们以茶代酒,欢迎你加入我们。” 大家举起茶杯,喝了一杯茶。 等不得像他们这样,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出动了,就问他们:“我们什么时侯出发呢?” 何邱说:“越快越好!我们尽快办理好出境手续,办理好了就出发。” 李朗道:“我也要去!” 大家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你也去?” 原来,李朗虽然是研究所的成员,但是他只是抽时间飞去参加研究所的一些聚会或者是什么讲座之类的,还没有跟着去实地考察过。 李朗点点头:“当然,我现在也想通了,天天忙着这日复一日的事情,赚那么多的钱用来让什么,现在诊所的人已经能够保证诊所正常运转,我也不用什么事情都抓在手上了,是该拿出些时间来让一些自已喜欢的事情了。” 钱教授更是高兴异常:“在有生之年,能够看得到这样的一株大树一眼,也算是值得了,就算是没有地球轴心,这株大树也算得上是自然的奇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