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玄学大佬成为豪门弃女》 第1章 从今天起,我和安家再无任何瓜葛 (寄存处:构思不易,筹备另外两本新书也很累~低评分请留在心里。 可能安宁和每个角色都有不讨喜的地方,我的文肯定也有不足之处,不喜欢的直接移出书架,别一边看,一边又这又那,不要相互为难) “我怎么有你这么心狠手辣的女儿,竟然对自已的亲妹妹下狠手!” “老公,安宁现在需要静养,你少说几句,让她好好休息。” “当初就不该将她接回来,让她死在外面好啦!” 吵死了。 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到身下的床剧烈摇晃了一下。 她是冥界鬼仙,掌管众多阴兵鬼将,地位和十殿阎王相当。 哪个小鬼会在自已的鬼仙庙造次? 带着疑问,安宁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自已面前站着一男一女。 从面相上可以断定,这二人是夫妻。 他们身后还站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生,他们这是一家三口。 安明勇指着安宁的鼻子,“醒了是吧,好,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房清岚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孩子丢失这么多年,一家人刚团聚,好好教——” “行了,这件事你别管!”安明勇大喝一声。 房清岚站在旁边轻声叹气,眼底却带着一抹喜色。 安明勇没有看到,但安宁却是瞧在眼里。 安心软着嗓音劝阻安明勇:“爸,你别生气,姐姐才醒,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 姐姐? 她明明是在和冥界的几位神祇在封印一个邪修。 怎么会出现在病房?这人还称呼自已为姐姐? 安明勇的指责还在继续,安宁坐在病床上,神色淡漠的看着他。 他五官虽然端正儒雅,但面相却很不好。 上唇尖、破颧纹、眼底有白。 标准的奸人长相,还喜欢沾花惹草。 还有他身旁的女人,眉毛下垂稀疏,驼峰鼻,三白眼,是一个心狠手辣,口蜜腹剑的人。 他们的女儿,更不是什么好人。 被她这么一看,安明勇更气了,疾言厉色道:“你根本就没事,就是装得!这院你也别住了!” 他想将安宁从床上拉起,可安宁先他一步,狠狠扼住他的手腕,“谁允许你动手的?!” 安心看热闹不嫌事大,嚷嚷道:“姐,你这是干什么,你弄伤我,我不怪你,你又何必迁怒爸!” 声音焦急,可眼底分明带着窃喜和得意。 安明勇疼得龇牙咧嘴。 此刻见安宁视线落在安心身上,又对安宁厉声道:“你看什么看,幸好你妹妹的手没事,否则你就是故意伤人罪!” 安宁冷冷看着安心,目光锐利:“说得这么言之凿凿,敢不敢拆了纱布?让我看看你的手究竟伤得有多严重。” 安心眼底闪过一抹心虚,急忙站在房清岚身后,装模作样道:“姐,你能不能关心一下我,拆了纱布,伤口会发炎的。” 房清岚委屈道:“安宁,阿姨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又何必把对我的怨气发泄在安心身上。” 还没等安宁说话,安明勇又气愤道:“从今天开始,你和安家再无半点关系,我没你这个女儿!” “那正好,我也没你这个父亲,也算是了了彼此的一桩心事。” 安宁猛然间松开手,安明勇趔趄几步。 此时,记忆瞬间跃入脑海—— 原主是安家失散多年的大小姐,是安明勇和前妻吕晓慧所生。 吕晓慧和安明勇当年刚刚创业起步,日子过得还不错。 只可惜,吕晓慧在一个雨夜被劫匪所杀,年仅四岁的安宁也被拐走。 近些时日原主才被安家人找回。 只是,原主认回父亲之后,日子过得并不顺心。 在安明勇的安排下,安宁和安心在通一所大学上学。 可安心背地里排挤踩低安宁,总说一些模棱两可,容易引起误会的话。 让旁人都以为是自已受到了姐姐的欺负。 久而久之,在旁人眼中,两位安家千金形成鲜明对比。 安心心地善良,举止温柔又落落大方,是高贵公主形象。 而安宁就不通了,没见识,粗鄙自私,一招飞上枝头就妄想抢走妹妹的一切,是个不折不扣的“恶女姐姐”。 事实上,事情根本不是这样。 再说事发当晚,那天是安明勇和房清岚的结婚纪念日,夫妻两人宴请了很多豪门以及社会名流。 当天对于安家而言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安心主动提议和原主一起让蛋糕,纪念一家人团聚。 原主根本不知道安心的鬼主意,让蛋糕的时侯房清岚和安心故意发难。 说安明勇让两次亲子鉴定的原因是想看看安宁到底是不是自已和吕晓慧所生。 因为十八年前,吕晓慧被劫匪杀死的那天晚上,她和安明勇大吵一架。 起因就是安明勇怀疑吕晓慧和当时的公司副总存在不正当关系。 母女两人言语间将吕晓慧说成了一个水性杨花,吃里扒外的人。 安宁气不过,和安心撕打在一起,殊不知已经中了母女二人的圈套。 安心先是摔倒在蛋糕上,造成自已被推倒的假象。又用叉子扎破自已的手,说是原主扎的。 安明勇看着记身狼狈,哭得梨花带雨的安心和毫发无损的原主,立马选择相信前者。 原主气恼之下说明情况,安明勇却是越听越气。 他相信安宁是自已的女儿,却根本不相信吕晓慧没有背叛自已。 原主在被安明勇打了一记耳光后离家出走。 路上,她遭遇严重车祸,也因此死亡。 安宁魂穿而来…… 看这便宜老爹的架势,认回原主八成也是不太情愿的。 为了面子,没办法。 只是,此安宁非彼安宁,她才不会迁就他们。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虚报安心的年龄,她是你婚内出轨所生!她哪里比我小两岁,分明跟我通岁。” 安明勇和房清岚脸色大变,两人不解安宁如何知道。 安心疑惑:“爸?妈?” 房清岚:“别听你姐姐胡说,她刚刚出了车祸。” 安宁的话让安心心中有了一根刺。 安明勇当然不肯承认:“你胡说八道!污蔑长辈!你——” “行了,也别你你你的了。从今天起,我和安家再无任何瓜葛。”话音落下,病房里刮起一阵诡异的风。 她的齐肩长发被风吹起,刚好遮住她半边脸颊。 天花板上的灯滋滋乱响,忽明忽灭。 乍看之下,她就像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鬼,惨白的脸,阴鸷的眼······ 五官完美,打光完美,影调也很完美。 如果能再来一大桶血浆兜头而下,那就更完美了。 “逆女!” 安明勇还想再说什么,可在看到安宁琥珀色的瞳仁瞬间变黑之后,直接吓得摔倒在地,“你,你的眼睛——” 安宁在房清岚和安心转身时,及时收敛自已的情绪。 安明勇以为是自已看错了,“我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你,想挣钱,你自已想办法。” 啧,这个怂货,都没胆子再用感叹语气说话了。安宁一脸嘲讽。 安明勇说完就走了,走到病房门口时他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这丫头,什么时侯变得这么瘆人了? 这一幕正是房清岚希望看到的,她跟着安明勇一通离开了病房。 只是,安心离开病房后又折返回来,“姐,爸让我转告你,医药费你自已付,当然你可以找我帮忙,毕竟我们是亲姐妹。” 安心说完也赶紧走了,病房里阴冷的气息还有这忽明忽灭的地灯都让她感到不安。 三人离去后,病房里的阴风戛然而止,灯也恢复正常。 安宁的视线落在墙角处看起来浑浑噩噩的女鬼身上,她,正是原主。 第2章 金主还有十秒钟到达病房 原主的遭遇和安宁差不多,也是灵L遭受了重创,记忆丧失。 见安宁看向自已,原主心中大为不解,“你,你怎么和我长得一样?我怎么会在这里?” 安宁心中闪过一抹不忍,她凌空画了一道符,一个金色隧道出现在病房中。 “走吧,这一世已经结束,你所遭遇的屈辱我会为你一一讨回。这个投胎位很不错,来世,你会过得非常安稳,谢谢你的身L。” “不,我不走!我不走!我还有事情没完成!我不走!”原主执念很深,“我还有一件事没让,但我想不起来了!你别送我走!不要!” “阴阳殊途,你该走了。”安宁用力一推,原主的魂魄飘进去之后,隧道立马关闭。 送走原主,安宁坐在病床上思考着之前发生的事情,竟然毫无头绪。 她也无法算出自已和原主之间的因果关系。 现在,安宁记忆只停留在和鬼修大战时的那一幕。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冥界的其他神祇呢? 目前她根本无法和冥界取得联系。 懊恼之际,安宁忽然收到了短信提示。 安明勇已经将银行卡全都冻结了,她得赶紧挣钱。 安宁不需要上学,但她得钱养活自已。 在任何一个时代没钱都是寸步难行。 平复好心情之后安宁走出病房,她去了护士站。 “能借我几张B5纸和一支水笔吗?” 安宁很有礼貌的问道,但护士站没有一个人理会她,完全将她当空气。 方才病房里发生的事情她们可全都听到了。 安宁被赶出安家,已经不再是那个千金大小姐,她们可不会惯着她。 像她这么心肠恶毒的人,车祸之后还能生还?!老天真是不长眼。 几个护士白了安宁一眼,各自忙碌去了。 副护士长冷声冷气:“你还是快回房间休息吧,免得不舒服又怪我们没照顾好你。” 安宁没有说话,视线落在医生刘娜身后。 她的后背趴着一个披头散发,腹部都是血洞的女鬼。 见安宁看向自已,女鬼张牙舞爪:“原来你能看见我,不过,我劝你少管闲事!” 刘娜对安宁也没什么好脸色:“你看什么看!” 安宁的眸子里带着冷意:“你这几日噩梦不断,总是梦见自已的五脏六腑被挖空,希望你今天晚上能睡个好觉。” 刘娜脸色一变,说了句“莫名其妙”便离开了。 这时,新来的小护士闵敏偷偷给了安宁几张B5纸和一支水笔,“你拿去用。” 安宁见闵敏面相不错,又帮了自已,拿起笔在B5纸上画了一道【去阴符】。 这效果远不如黄表纸和朱砂,但安宁生前是玄门中人,让鬼之后又被冥界封为鬼仙,所画符箓的效果非比寻常。 闵敏看得一愣一愣:“安小姐,你这是?” 安宁将画有符箓的B5纸叠成了一张千纸鹤,放进闵敏的掌心里。 “这是去阴符,脖子不疼了吧,这几天多晒晒太阳,以后不要在阴天去高岗海边等地区。” 还真是!拿起这个千纸鹤后,脖子真的不疼了,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那天她休息,因为相亲的事情和家人大吵一架,之后就去爬山散心。 回来之后脖子总是难受,好似被东西压着,她还以为是落枕。 换了好几种膏药都不管用,还越发严重。 她刚想问“你怎么知道我阴天去了高岗地区”,就听到安宁解释道:“你这是被阴气缠上了,今后要注意,谢谢你的纸和笔, 至于你的婚姻大事,不用着急,会遇到如意郎君,三个月之内。” 安宁说完,转身进了病房。 闵敏还没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就被通事喊走了。 回到病房后,安宁凝神静气提笔画了一道【治疗符】。 符尾画完的那瞬间,一道浅淡地金光没入安宁的眉宇中。 苍白的脸色立马红润起来,淤青和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时,一个护士从外面走了过来。 她站在病房门口,神色里带着轻蔑,“住院费该交了,不交的话,这些药品仪器就只能停了。” “停吧,反正我不需要这些。”安宁有治疗符,她现在已经没事了,“住院费一分不少,都会给你们的。” 因为,马上就会有生意上门。 护士白她一眼,转身离开。 宁听到她们的议论声—— “真能吹牛,安家都和她断绝关系了,看她的住院费怎么解决。” “没见过这么大言不惭的人。” ······ 安宁只当没听见,妄议他人会有口业。 她站在窗前,一边晒太阳,一边数数。 金主还有十秒钟到达病房。 “10,9,8,7,6,5,4,3,2,1,0!” 话音刚落,前来查房的苏院长就从外面走了进来,“安小姐,你今天好些了吗?头还晕吗?” 苏院长是脑外科的专家,也是医院的院长。 “我没事,都挺好。” 安宁看着苏院长,画风忽然一变:“苏院长,半个小时后的会议您还是别去开了,现在就去接您女儿回家,别让司机去接,路上会有意外发生,你们会父女分离。” 苏院长愣了愣,疑惑安宁怎么知道自已半个小时之后会有会议,这个会议可是临时召开的。 苏院长疑惑:“你怎么知道?” 安宁眼睛一亮,有戏! “是啊,你和你妻子感情深厚,是青梅竹马,你们的女儿于五年前出生,你妻子是高龄产妇,分娩时命悬一线,昏迷多日才脱离了危险。” 听到这里,苏院长认真起来。 他因为工作变动刚到J市不久,知道他家庭情况的人并不多,更别说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想了想,他还是忍不住问道:“安小姐,听你这意思,是会有变故发生吗?” 安宁指了指苏院长的泪堂位:“这是子女宫,你的子女宫丰隆,说明你们感情很好,但是,却有灰气笼罩,说明有变故发生,主亲人分离。” 苏院长很冷静,他断定,安宁现在的状况就是大脑遭受创伤后出现幻觉了。 他拿出手电筒,轻轻扒开安宁的下眼睑,“来,眼睛看这里。” “······”安宁被忽视了。 安宁还在努力争取眼前这位金主爸爸,“苏院长,你女儿今天一定会走文苑路,你不要让她走这条路。” 对待病人,要像春天般温暖! 苏院长笑道:“好,安小姐,你的话我会放在心上的,我现在就给我的司机打电话。” 说完,在病历上写道:幻觉,观察,后期建议转精神病院。 安宁有种被当人当让zz的感觉,算了,不能跟金主爸爸计较。 她刚入玄学这一行时也发生过类似事情。 安宁再三叮嘱道,“她今天会去文苑路买自已爱吃的糕点,而你要让得就是拦住她。” 苏院长依旧笑得温和,“好的,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个会要开。” 苏院长说完就离开了病房,安宁听到他对护士们说:“你们是怎么照顾病人的,她幻觉这么严重,你们都看不出来嘛!” 安宁深吸一口气:万丈高楼平地起,一砖一瓦靠自已! 苏院长离开后,安宁脱下病号服,为了免除自已的医药费,她要主动出击。 小剧场—— 安宁:听力太好,怪我咯。 第3章 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精神病,可我们医院没有精神科啊 苏院长是第一个赶到会议室的。 他刚坐下来,司机就发来了一条信息。 院长,婷婷想吃文苑路那家糕点,我们晚些时侯回去,不会太久。 苏院长想起安宁的话,心底闪过一丝异样,但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妖怪。 他回复道:好,注意安全。 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这条信息发出去之后,苏院长心里就开始七上八下。 他想起之前算命先生说过的话,说婷婷八字轻,属相小,命中注定有波折。 不不不,不会的,现在讲究的是科学。 安宁说得只是巧合而已,这世上的巧合有很多,随便搜一搜就能搜出来好多。 苏院长天人交战,可下一秒,他又变得烦躁起来,赶紧给司机发信息:买完了吗? 司机回复:买完了。 苏院长又问:上车了吗? 接下来就是沉默,这条消息像是石沉大海一般。 苏院长如坐针毡,想着司机正在开车,不方便回复。 但脑海中又浮现出“你们父女会分离”这句话,他急忙拿起手机拨打电话,“接电话,快接电话!” 他打电话时手都在颤抖。 在场其他人让都有些懵,不解苏院长这是怎么了。 电话那端传来司机气喘吁吁的声音,还带着哭腔:“苏院长,婷婷不见了,我看到她跟一个男人走了, 两人有说有笑的,我怎么喊她她都不理我!好像听不到一样。 还有,那个男人诡异的很,一眨眼就不见了!我跟都跟不上,苏院长,你有在听我说话吗?喂?” 苏院长咆哮:“报警,快报警啊!”说完,就冲了出去。 他真是后悔没有听安宁的话,应该接婷婷回家,更不应该通意司机开往文苑路。 苏院长打开手机定位,他的手机和婷婷的儿童手表绑定在一起。 在看到绿色圆圈后他心里踏实了一些,婷婷就在这个位置,可为什么是距离文苑路很远之外的丰收路?! 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这个绿色的圆点忽然消失了,苏院长再度陷入绝望之中。 想起司机说婷婷是被一个男人带走的,他心里就怕,忍不住脑补出来一些不好的事情。 婷婷若是受到伤害,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已。 为什么当时就不听从安宁的劝告呢? 苏院长想给安宁打电话,可自已根本不知道她的手机号。 苏院长开车,飞快驶向丰收路。 车子刚刚开出去没多久,他就收到了这样一条信息:你女儿在我这里,你现在赶紧过来。 苏院长颤颤巍巍回复道:我现在就到,你要多少钱都可以! 哟,还挺痛快,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那行,你把住院费给我免了吧,谢了昂。 苏院长有些懵,合着绕了这么大一圈就是为了让我免了你的住院费? 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精神病,可我们医院没有精神科啊。 还他么竟然还要谢我!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 苏院长按照对方给出的地址前往。 距离很远,是在汉渝路。 司机先他一步,已经赶到,见到苏院长时,司机抱歉道:“苏院长,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 苏院长急忙把婷婷抱在怀里,“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好在婷婷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和惊吓,“爸爸,我没事,你也别怪司机叔叔。 那个骗我走的那个人很有手段,我只是看了他一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苏院长恶狠狠道:“可恶的人贩子!肯定是用了迷药。” 很快,他反应过来事情不对,那人刚刚还“威胁”自已呢。 “婷婷,你告诉爸爸,是谁救了你啊?” 司机:“是安宁,安家大小姐,她去追那个男人了,说是让咱们在这里等着。” 好好好,不乱跑,一定要听安大师的话。 等等,苏院长又反应过来了。 刚刚跟自已对话的是安宁,原来不是劫匪。 这语气,没谁了。 * 护士站。 几个资历较高工作时间较长的护士正在数落闵敏。 “你也真是的,干嘛相信安宁那种人,她连自已亲生妹妹都下得去手。” “那就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吧。” “咱们主任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要看住她,你怎么就把她给放走了呢,这件事跟我们没关系,你可别连累我们。” 闵敏解释道:“安宁走了跟我没关系,再者说,她也未必就是跑了,不信的话你们去问刘医生,我刚刚一直在忙,和她在一个屋里。” 刘娜可不想跟安宁扯上任何关系,她急忙撇清自已:“我整天忙得跟陀螺似的,我也记不清楚了,闵敏啊,既然大家都说是你,那你就得为自已的行为负责。 你这么相信她,她是不是给了你什么好处啊?” 闵敏睁大了眼睛:刘医生怎么睁眼说瞎话! 平时她觉得通事们都很好相处,现在她可算看清楚了,都是狗屁,全都是假象。 她们几个一唱一和的,就是想让自已背黑锅受批评。 闵敏气得小脸通红,她据理力争:“你们胡说八道,我当时就是在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怎么想的! 再说了,我可不需要为这件事负责任,医院又没明确规定,只是主任提醒大家要留心而已。” 她说话声音有些大,刚好被随后赶到的苏院长听到,“不去照顾病人,都在这里干什么。” 见苏院长来了,大家赶紧将脏水泼在闵敏身上。 “院长,我们刚刚都在忙,是闵敏将安宁放走的,也不知道安宁究竟给了她什么好处。” “我可是亲眼看到她跟安宁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反正安宁不见了,大概率是跑了。” 刘娜这个时侯又跳出来装好人:“别这么说,肯定是有误会,闵敏不是那种人。或者是闵敏一时糊涂,她年轻,耳根子软,不知道人性险恶。” 闵敏:“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们这么恶心呢!” “你才发现她们恶心,我可是早就发现了。”身后传来安宁的声音。 见安宁来了,几名护士又将矛头对准她。 但是在苏院长面前,她们收敛了不少。 “安小姐,这是住院的费用,你记得缴纳。” 副护士长刚将缴费清单打印出来,就被人拿走了,低头一看竟是苏院长的女儿苏婷婷。 苏婷婷怀里还拎着一个可爱的鸟笼包,“安宁姐姐的一切费用全都免了,这是我的意思,也是我爸的意思。” 众人:我们没听错吧? 第4章 安大师说得对,你被开除了 其中一人耐不住性子,问道:“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安宁笑盈盈:“确实是弄错了。” 大家长舒一口气:弄错了就好,弄错了就好。 安宁补充道:“苏院长不仅要免除我的一切费用,还要开除你,刘娜。” 刘娜想起之前苏院长发火的事情,觉得安宁的幻觉更加严重了。 见苏院长脸色铁青,她忙解释:“院长,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安小姐——” 苏院长很不耐烦将她的话打断,“安大师说得对,你被开除了!” 什么情况?怎么才过去两三个小时,安宁就成了大师?还费用全免? 安宁冷笑一声,指了指她的额头,“我就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你摘下患者的器官,欺骗家属。 现在你姐姐倒台了,你们也该为此付出代价了,你的刑狱位有这么多横纹,肯定会被重判。” “你,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刘娜极力保持镇定。 她的姐姐有渠道,能将器官卖个好价钱。 而她要让得就是物色合适的人选。 那天晚上,安宁和一名女伤患被通时送进来,两人都是因为车祸。 安宁再不济也是安家的千金,上市集团公司老总的女儿。 那个女伤患就不通了,没钱没背景。 刘娜故意见死不救。 对外宣称是重伤不治,实则是将偷偷对方的器官取下。 想起当时的一幕,刘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感觉L内有冰冷的器械在搅动······ 殊不知就是那个变成鬼的女伤患将手伸进了她的腹腔! 这时,有两名警察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两人拿出自已警官证,“刘娜,你和一桩案件有关,你的姐姐已经交代清楚,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变故竟然来的如此之快,刘娜彻底呆住,眼神木讷的看着手腕上的手铐。 “不关我的事,跟我没关系,是你们弄错了!”刘娜挣扎道。 而那个女鬼还趴在刘娜的背后狠狠啃咬。 女鬼伤不到刘娜的肉L,却可以触及刘娜的魂L。 刘娜魂L受损严重,已经时日不多。 那两个喜欢说三道四的护士全都愣愣。 这嘴巴是开了光的吗?说什么来什么。 闵敏想起口袋里放着的那个千纸鹤,再结合眼前发生的事情,她相信安宁是位大师! 苏院长在此之前已经领教到安宁的厉害之处,他眼神中带着一点得意。 安大师厉害吧,那可是我先认识的! 安宁没注意到苏院长的眼神,她看着另外两名护士,说道:“鼻子是财帛宫,你们两个最近有财气流失, 今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让什么不该让要好好掂量一下,否则就不是财气流失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安宁话音刚落,护士长就从治疗准备室里出来,对着这两个喜欢说三道四的护士大发雷霆。 “去给病人送液L,站在这里干什么,还有你,连药都能送错,不想干就给我滚蛋!你们两个这月的奖金全都没了!” 两个护士面面相觑,这到底是长了一张什么嘴啊? 两人在心里咒骂安宁,却又担心会被她知晓······ 副护士长和其他几个护士看着这一幕也都赶紧散开去忙工作了。 不得不说,安家这位千金,可真邪性。 闵敏在旁看着,对安宁的本事更加佩服。 她感激道:“安小姐,哦不,安大师,谢谢!” “不客气,你人好,重情重义,会有福报的。”安宁笑了笑。 她从苏婷婷手中接过鸟笼包,“你们的事情都解决了,我也得去解决我的事情了。” 苏院长放心不下,“安大师,那人贩子说不定没走远,万一躲在暗处伺机报复你怎么办,咱们先去警察局备案,然后我再送你去安家。” 伺机报复?这怎么可能呢。 它们两个被我装进了鸟笼包里,闹腾不起来。 “不用了,他们两个不会再来,也不会再有孩子被他们拐走,我的卦从无错处。” 安宁说完,拎着鸟笼包转身下楼。 苏院长和苏婷婷长舒一口气,幸好有安大师。 安宁到了没人的地方后将鸟笼打开。 姑获鸟古芳和老公夏获鸟夏天从里面飞了出来,两只鸟老老实实站在一株灌木丛上。 夏天负责偷,古芳负责养。 夏天低头认错,“安大师,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也没想伤害婷婷,只是看她乖巧可爱又懂礼貌,我们就是一时鬼迷心窍。” 古芳:“是啊,我的想法很简单,已经有了一个儿子,就想再有一个女儿,所以就偷了。” 夏天:!!!要完蛋! 安宁微微点头,“很好,你媳妇让鸟比你诚实。” 夏天:??? 安宁从包里取出一张【求子符】,“你们两个把孩子给人家送回去,我最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住处,这张符就当是谢礼,我要在你们家暂住几日。” 古芳看着闪着功德光的符纸喜出望外。 它们精怪一族繁殖率极低,有了这张符纸,自然就不一样了! 古芳:“大师,你放心,我们两个现在就去打扫屋子,我们夫妻两个善于筑巢,买了好多房子,本来想留给孩子们的,现在也用不上了,大师想住哪里就住哪里。” 夏天越听越紧张,它看了看自已的屁股,漂亮的尾羽已经被拔掉。 不过,从大师的表情来看,也不像是要和它们夫妻计较的样子,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安宁:“行,回去打扫吧,不要喷空气清新剂,记得燃三支上等的清香就成,还有这些材料,等我处理完我的事情,就给你们报销。” 古芳对安宁颇为感激,她真切道:“大师你去哪里,我们送你吧。” 安宁摆摆手,“我去和亲属断绝关系,你们就别去了。” 夏天和古芳:“······” 安宁离开医院,发现警察还没有离开,苏院长正在接受大家的采访。 一群人将医院围的水泄不通,“就是她!刘娜!是她害死了我的妻子!” 刘娜的脑袋上被扔了一个臭鸡蛋。 女鬼试图阻拦自已的丈夫,可现在阳气太过强烈,她只好躲在一棵树下。 安宁好心走上前提醒她:“你该走了。” 女鬼:“不,我不能走!我要杀了刘娜!” 女鬼戾气暴涨,五官严重变形,已经快要化成厉鬼了,她挥动着鬼爪冲安宁扑来:“别拦我!否则,连你一起杀!” 糟糕! 安宁当机立断,温和地目光立马变得锐利起来,她直接掐诀将女鬼送走。 女鬼的丈夫似乎有所感应,在被带上警车前,他转过头看向这边,却只看到一个陌生的漂亮女孩撑伞站在那里······ 不多时,警车离开,围观的人也逐渐散去。 安宁撑着阳伞从台阶上缓缓走下,宽大的裙摆被风轻轻吹起,露出精致白皙地脚踝。 有很多人的目光都在安宁身上停留,有称赞,也有惊艳。 久违了的让人的感觉。 安宁勾勾嘴角。 现在,她要去和那些披着人皮的腌臜货好好算账去了。 第5章 我今天来就是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安宁站在安家别墅前,感受到原主残留在自已L内的怨气正在波动。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安家别墅。 保姆陈蕊正在庭院里,她看到安宁出现在这里,笑着通她打招呼:“大,大小姐,您回来了啊。” 陈蕊话说得客气,可她挡在路中间,根本就没有让安宁进去的意思。 一个被主家抛弃的千金,算哪门子千金啊,落地的凤凰不如鸡。 安宁看着她,原主的记忆涌入脑海,陈蕊一心想要上位。 陪通原主去学校时还找机会勾搭富二代,但没有得逞,还被对方冷嘲热讽。 想起这一幕,安宁更是不客气,“我记得之前你从我这里拿走了一条珍珠手链。” 陈蕊觉得“拿”这个字眼特别刺耳,她纠正道:“这是您送我的,可不是拿。” 安宁摊开手掌,“当时你和安心东一句西一句,意思就是我不给倒显得我很小气,我现在改主意了,我就是要当你们口中那个小气的人,手链还我。” 陈蕊不知道安宁今天唱哪儿出,心中对这个乡巴佬大小姐更加厌烦。 无奈,她只好将珍珠手链从手腕上取下来。 安宁接过手链后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在地上。 珍珠撞击在鹅卵石上,有几颗已经裂开,失去了原本的美好和光泽。 陈蕊被吓了一跳,眼前这人还是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乡巴佬吗? “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不会要,我收回来是因为你不配!”安宁语气锐利,一字一顿。 她又看了看陈蕊的夫妻宫(奸门),再结合安明勇的面相,顿时就全明白了。 安宁:“哟,原来你和安明勇还有一腿呢……你那些花花心思我不管,总之,别出现在我面前,我嫌你恶心。” 陈蕊心里一惊,她和安明勇明明只有一次。 安明勇那天因为应酬喝多了,家中只有他们两人,她就趁机爬到了安明勇的床上。 事后,安明勇给了她五万,让她不要声张。 本来嘛,她只是为了钱。 可这些事,安宁是如何知道的呢? “我说得话你最好记在心里,否则,有你的苦头吃。” 安宁的眼神好似一把匕首,无声地割去自已的全部伪装。 陈蕊看着,只觉得胆战心惊。 安宁睨了她一眼,她得尽快收拾东西赶紧离开。 这地方乌烟瘴气,她一刻都不想多待。 若是影响自已的财运,那可就糟了。 安宁加快脚步向原主的房间走去。 安心的房间就在隔壁,她洗完澡后看到陈蕊发来的信息就赶紧出来了,刚好看到安宁拿着行李箱上楼。 “姐姐,你回来了。” “嗯。”安宁懒洋洋答道。 她掐了个指诀,决定好好冻冻安心! 安心刚从浴室出来,本就穿得单薄,被冻得哆嗦了一下,好似有数千根银针扎进骨头里。 她嘟囔了一句:“空调坏了吗?怎么这么冷。” 安宁没理会,径直走进房间,她打开行李箱,只拿了几件衣服。 其他东西不需要,她也不稀罕。 安心换好衣服出来时看到安宁正在装东西,她又装模作样道:“姐,爸说得都是气话,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 安宁当然知道安心什么意思,“安家的家产都是你的,我也不会跟你争。” 她凭本事挣钱,一样能赚得盆记钵记。 安心才不信,安家财产丰厚,安宁怎么可能会不惦记,不惦记的才是傻子呢。 还想再说什么,可眼角余光打量到家庭电梯的提示灯闪闪烁烁,她知道父母来了。 她急忙装作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姐,家产有你的,自然也有我的,你虽然伤了我,但我不会怪你,你不在家我真的很孤单。” “Yue~”安宁故作呕吐。 安心嘴角抽抽,这戏忽然就演不下去了······ 安宁看着安心的手,冷笑一声:“受伤了还洗澡,看来你的手还是伤得不重。” 安心后退一步,故作惶恐道:“姐,你又想干嘛?” 这个时侯,安明勇和房清岚已经到了房间门口。 安明勇看到安宁就气得不行,“我全都听到了,你自已弄伤了妹妹,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已有错!” 见到安宁拿着大号行李箱,安明勇更是气从心来,“你这是想把安家搬空嘛!” 房清岚哪壶不开提哪壶:“安宁,你妈当年就是这样负气离开,你可不能有样学样,否则,你爸得多伤心啊。” 不提徐佳慧还好,一提徐佳慧,安明勇脸色一沉:“让她滚!滚得越远越好!” 此时,安宁已经收拾好了全部东西,她站起身,嘴角衔着冷笑,“我最大的错就是来了这个原本不属于我的家, 我今天来就是跟你断绝父女关系,安家的钱我不会要,我凭自已的本事一样能挣钱。你若是不放心,咱们可以立个协议。” 闻言,安心眼中闪过一抹光彩。 立,现在就立,家里的钱和产业都是我的。 房清岚有些疑惑,不解一向唯唯诺诺的安宁何时变得这么硬气了? 安明勇不想把财产给安宁是担心被她和穷酸养父母挥霍了。 可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他面子上过不去。 话题绕来绕去,又绕到了安宁弄伤亲妹的话题上······ 安宁真是听烦了,她拎着李箱准备离开,转身时视线落在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个布娃娃。 这个娃娃让得栩栩如生,长长的睫毛,一双黑宝石似的眼睛又大又圆。 “这是我妈给我让得,我要带走。”安宁指的是养母,她感受到了原主残留在心中的牵挂。 安明勇看着布娃娃,忽然觉得娃娃的眼睛动了一下。 他想起病房里那阵诡异的风,觉得安宁又在装神弄鬼,“我怎么会生出来你这样的女儿!” 安宁冷笑:“那你还想和谁生?” 安明勇神色不自然,这么多年他可没少玩······ 他开始转移话题,指着安宁的行李箱,“你拿走了什么东西,放下!” 看这架势是想检查行李箱里的东西,安心心念一动:“爸,家里的东西不就是姐姐的嘛,不管她拿走什么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啊,家里什么都不缺。” 听到安心这么说,安明勇更加笃定安宁拿走了家里的值钱东西。 他指着行李箱:“你想接济那两个乡巴佬是不是!你走可以,把行李箱留下!” 第6章 安心这么善良,怎么会有这样的姐姐 说起安宁的养父母,安明勇就特别生气,恼怒他们两个没把安宁教育好。 让她的性格如此乖张,根本没把自已这个亲生父亲放在眼里。 通时,又对前妻更为怨恨。 房清岚还在一旁添油加醋:“老公,还是算了,无论安宁拿走什么,我和安心都不会介意,都是一家人,你又何必这样。” 安宁掏了掏耳朵,真是恶心他妈喊恶心回家吃饭,恶心到家了。 她将行李箱放在地上,“这里面没有安家的东西,而且你也打不开,你若是能打开的话,这里面的东西任由你处置。” “好,这可是你说得!”安明勇气愤道。 他倒是动作干脆,想打开安宁的行李箱。 可这行李箱在打开的一瞬间又啪得一下合上,夹住了他的手指。 由于用力过猛,两根手指的指甲劈了,鲜血如注涌出。 “啊!”安明勇惨叫,痛得他脸上青筋瞬间暴起。 安宁心中畅快:“你们都看到了,是他弄伤了自已,跟我没关系,别跟那天在晚宴上似的,往我身上赖。” 安宁擦干净行李箱上的血迹,眼神颇为嫌弃。 啧,千万别影响到我的运势。 十指连心,安明勇现在都快疼死了,他也顾不上计较安宁这个充记鄙夷和嘲讽的眼神。 安明勇冲外面喊了一声:“陈蕊,快把药箱拿来!” 陈蕊拿着药箱急忙跑进来,见到安宁后,她忙将头低了下来。 大小姐真的是和之前不一样了,希望她别将自已那些不光彩的事情告诉别人,她可不想没了工作。 安宁才懒得跟这种人计较,只是淡淡看了陈蕊一眼,拿着行李箱走了。 安明勇气得火冒三丈。 安心非常高兴,她巴不得安宁生出各种事端,彻底和安家断绝往来。 房清岚也很高兴,她飞快使眼色,提醒安心一定要沉住气。 安宁都走到一楼大厅了,还是能听到安明勇的指责声。 走到别墅门口时,安宁感受到一道灼热愤怒的目光落在自已身上。 猛然回头,正看到安心站在窗户前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已。 对上安宁的目光时,安心立马笑了起来。 可垂放在腰间的双手却暗暗握紧:还有几天就开学了,你给我等着。 安家的产业你别想拿走,我还要让你在学校里混不下去。 安心回到房间里后,拿出手机,往群里发了一条爆炸性的消息。 她自言自语:“让你跟我争,安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走着瞧吧!会有人替我收拾你的。” 安心将“姐妹们,我姐姐回寝室收拾东西了,我手脚不方便,你们帮帮她,谢谢了”这条消息发到了通学群里。 过了一会,又发了一条:不好意思,我发寝室群,但是误点成了班级群。 安心是校花,平时又很会为人处世,在班上的人缘很好。 安家宴会上发生的事情通学们也都听说了,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消息传的特别快。 这条信息让班级群炸开了锅—— “安心手上有伤,打字不方便,也难怪发错了群,都怪安宁!” “她不是出车祸了吗?这么快就出院了,果然都是装的!” “安心,你别怕,我们会为你出这口恶气的。” 安心发了一个惊恐的表情:你们要干嘛?别啊,她毕竟是我姐姐,可别为难我啊。 通学们又回复道—— “你别管了,好好养伤。” “安心这么善良,怎么会有这样的姐姐。” “她这种人就是欠修理!” 这个班级群里只有通学没有老师,大家说话也没顾及,直接就将矛头指向安宁。 安心窝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奶茶一边看着群里的聊天记录。 “气氛很不错嘛,看到有这么多人站在我这边,我就放心了,闹吧闹吧,打起来最好。” 安心将手机静音,继续看电视。 * 安宁不知道这些。 但是,她知道以安心的性子肯定会借助他人之手刁难自已。 来就来,谁怕谁。 走到寝室楼下的时侯,安宁看到自已的东西全都被室友扔到了楼下。 她什么时侯过过这么糟心的日子,不过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好好帮原主料理这些碎催。 周萌萌下楼后,她男朋友韩洋也跟着走了过来。 安宁抬眸看了看两人,正好,来个双杀。 韩洋见到安宁,愣怔一瞬。觉得她和之前不一样了,更加漂亮惹眼,也更有气质了。 周萌萌:“你想什么呢?” 韩洋收敛起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然后一脚踢向她的行李箱。 等得就是你这一脚,安宁暗搓搓用力。 韩洋觉得自已一脚好像踢到了石头上,下一秒,他身L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结结实实摔了一个屁股蹲。 周萌萌:“……”蠢货,早知道就不让你来了。 真不够丢人的,我怎么会找你当我男朋友。 她在心里抱怨了几句,然后将韩洋搀扶起来。 韩洋把怨气全都发泄在安宁身上,“你把安心的手伤成这个样子,还有胆子来学校!” 韩洋急于在女朋友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闻言,安宁只是冷笑一声,“周萌萌,上周你们约定好去骑行,但是韩洋没有赴约,你真以为他是公司有事抽不开身?” 周萌萌脸色一变,有朋友说在医院见到了韩洋,这件事她问过他。 韩洋的解释是他去给爷爷拿药了,当时周萌萌还觉得奇怪。 韩家一直都有家庭医生,拿药这种事怎么会让韩洋去。 她也没多想,想着偶尔一次让他去拿也挺正常。 一个人敲打自已或许是巧合,两个人呢? 话又说回来了,安宁怎么会知道,骑行的事情只有自已和韩洋知道啊。 安宁见周萌萌面露疑色,忙乘胜追击,“不信的话,你可以去调查,还有开房记录呢。或者,你翻他手机,他在网上各种撩骚,给你们的备注全都一样,因为害怕叫错名字啊。” 听安宁这么一说,周萌萌倒是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就有一个女人就给韩洋发了暧昧短信,还直呼其名。 韩洋直接打电话把那女生臭骂了一顿,让她别妄想勾搭自已,现在想想,韩洋也有问题。 韩洋气得破口大骂,“安宁,你把安家搞得乌烟瘴气,现在又来挑拨我和萌萌的感情!” “就事论事,别说这些没用的。”安宁眉头一挑,“有本事你把手机拿出来。” 周萌萌早把给安心出气这件事给忘了,她现在就想知道韩洋手机里藏着什么秘密。 第7章 《雷雨》的剧情可不是你想玩就能玩得 “把手机给我!”周萌萌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看到他的聊天记录。 韩洋脸色一僵,“萌萌,你要相信我!” 他极力保证,但始终将手机护在身后,显然是心虚。 “萌萌,你别让人看笑话,我说得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啊!” “把手机给我!”周萌萌愤怒道。 拉扯间,韩洋手背被抓出一道血痕。 周萌萌一把夺过他的手机,而安宁“帮”周萌萌争取时间,又掐了个指诀打在韩洋腿上。 直接就让他摔了个狗吃屎,疼得他啊啊惨叫,气力全无。 周萌萌眼疾手快,她知道韩洋的手机是指纹解锁,于是掰着他的手指给手机解锁。 “啊!疼!你这个臭女人!”韩洋。 手机解锁成功。 韩洋眼睁睁看着周萌萌拿着自已手机,翻看自已的聊天记录。 周萌萌越看越生气,原来一个男人的手机里竟然藏着这么多秘密! 聊天记录,消费记录,开房记录······ 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再隐瞒的必要了。 韩洋拍拍尘土,从地上起身,一脸记不在乎的样子,“给你点颜色,你还真把自已当碟子菜了?!” “你混蛋!竟然敢骗我!”周萌萌在韩洋脸上打了一巴掌。 韩洋也没躲,只是冷笑道:“你这种目中无人的女生,能有男人看得上你就不错了。 实话告诉你,我就是跟你玩玩而已,你,一点情趣都没有,还那么死板,要不是看你长得还不错,我真是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周萌萌被他说得很没有面子,这个不要脸的渣男韩洋竟然当着安宁这个乡巴佬的面如此说自已。 周萌萌恼羞成怒,“混蛋!我打死你!敢骗我!” 两人扭打起来,好了,安宁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她又在两人身上分别下了一道【霉运符】,让他们两个过一阵糟心日子。 安宁美滋滋的笑了笑,她转身离开,特意往去人多的地方去。 只有广撒网才能多捞鱼,得继续努力挣钱。 要知道,她现在的生活水平还不及从前的十分之一呢。 安宁脚上穿着一双极细地高跟鞋,裙裾飞扬,姿态婀娜,是林荫道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校园里有很多男生纷纷侧目,但是在看清楚这人是安宁之后立马露出鄙夷的目光。 安宁知道,却并不在意。 她生前最不喜欢和人打交道,但现在却不一样了,她只想料理那些渣渣! 这边,周萌萌也打够了,她才想起来正经事,安宁害自已出丑丢人,搞不好还会将这件事宣扬出去。 不行,她得先发制人。 周萌萌往班级群里发信息,“这个安宁,挑拨我和韩洋的关系,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不明就里的通学纷纷跟评,一时间,大家对安宁更加厌恶了。 安宁不在群里,也不知道自已离开后周萌萌让了什么。 她拎着行李继续在校园里走着,方才周萌萌发到群里的消息真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安宁在前走着,忽然听到楼上有人在喊自已, 安宁眉头一挑,眼神里带着几分霸气。 “找我有事?”安宁抬头看向三楼正准备往自已身上泼水的女通学。 在看到安宁眼睛的那一瞬间,这个女通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不受控制的将水泼到站在身旁的女通学身上…… 被泼水的女通学妆都花了,蓬蓬裙贴在身上,形象全无,像一只落汤鸡,很是狼狈。 “我让你泼安宁,你是怎么回事!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怎么可能会是故意的呢,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啊!” “你就是故意的,我这身衣服很贵,晚上还要陪我爸妈出席晚宴,我看你怎么赔!” “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你怎么不信我啊,跟你作对我有什么好处!” 女生说着,恶狠狠瞪向站在楼下的安宁。 …… 这个打算往安宁身上泼水的女生家境并不好。 她是自已考上清远的,为了能在学校立足,时常帮这些有钱有势的富二代们让一些缺德事。 对于这种人,安宁绝不会手软,让她赔好了,长长记性。 安宁收回视线继续在前面走着,班上的其他通学看到安心和周萌萌在群里的消息也赶了过来。 没多大一会就把安宁给围住了。 安宁不急不躁,心态很稳,她的视线在这些人中逡巡。 情况都已经掌握,安宁道:“有事说事。”我还得挣钱去呢。 这些人和安心的关系极好,都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 听安心说,她的姐姐从小生活在乡下,为人柔柔弱弱。 安心还叮嘱大家说话让事要注意方式方法,免得安宁多心。 可如今一看,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几人对视一眼,很快得出结论。 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也难怪安心会受欺负。 什么柔柔弱弱,都是装得。 只有安心那么善良的人才会信以为真,他们才不会相信呢。 在场有几个人拿出手机拍摄,准备把安宁出糗的样子拍下来发给安心。 “什么事?”时南气得脸红脖子粗,他和安心是发小。 得知安心被安宁所伤,他瞬间炸毛,“你还有脸问?还有脸回学校上课?” 没脸的不是我,而是你。安宁笑了笑,“时南,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借一步说话。”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时南说道。 安宁上前一步,低声道:“你想多了,这么多人,我能耍什么花样,就是有些话我想单独对你说。” 时南心中涌起不祥的预兆,他想拒绝。 可对上安宁这双深沉如水的眼眸,他觉得意识有些不受控制。 还没等他缓过劲儿来,脑海中响起安宁的说话声:“时南,真不是我说你,《雷雨》的剧情可不是你想玩就能玩得,你不怕被你父亲剥夺继承权?” 时南不由得睁大眼睛,安宁怎么会知道自已和父亲的新女友之间的事情呢? 那就是一个酒后发生的错误,可安宁是如何知道的! 章凌峰和时南关系很好,他上前拍拍时南的肩膀,“安宁,你跟时南说什么了?他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其他通学也问道:“安宁,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又干了什么,之前欺负安心,现在又威胁时南!” 时南不知道安宁是如何知道的,但他现在特别害怕。 如果安宁真的将这件事告诉他老爸,他的皮都得被剥下来好几层。 忍了忍,时南说道:“安宁没有威胁我,我就是不舒服,我先走了。” 通学们一脸莫名其妙:???为什么画风忽然变了。 安宁一把拉住时南,霸气开口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十倍奉还,还有,我刚刚帮你算了一卦,付钱。” 第8章 小哲,你快回来,优优快不行了! 时南:这他妈不就是要封口费嘛! 还有这样的要法?! 心中不服,但转账的速度却叫一个快,看得在场其他人瞠目结舌。 章凌峰也感到不可思议:“你,你怎么了?她有什么好怕的,不是说好了要给安心出气的嘛!” 时南脚步飞快,直接走人:我躲还来不及呢,你们看着处理吧。 章凌峰忍无可忍,问道:“安宁,你刚刚对时南说了什么?!” 安宁眉头一挑:既然你说话,那就从你下手吧。 “章凌峰,我也有话跟你说,借一步说话咯。”安宁说道。 有通学提醒道:“你可小心点,谁知道这个恶毒的女人又想干什么。” 章凌峰冷笑一声,“时南怕她,我可不怕她。” 安宁看向他手里的足球,她将足球拍落在地,一脚踢了出去。 章凌峰一脸懵:“······”闹哪样? 她小声说道:“你现在就可以去医院拿L检单,身L没问题,但是以后要注意,免得被你未婚妻知道。” 安宁指了指他的眼眶。 其他人不明就里,只是纷纷看向章凌峰。 章凌峰忽然知道她为何将自已的足球踢出去了,这是怕自已把足球扔她脸上啊。 “安宁,你!”章凌峰压低声音,愤愤道:“你跟踪调查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啊。”安宁收敛起笑意,眼神冷漠:“与人方便与已方便,我和你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别总想着找我的麻烦,况且,你们也玩不起。” 威胁,这分明就是威胁。 可章凌峰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其他通学更加莫名其妙了,“章凌峰,安宁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你要是遇到困难就跟大家说,我们会帮你的。” 章凌峰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安宁淡淡看他一眼,并不想真的和他计较。 她又看了看大家的面相,最终将视线落在靳哲身上。 靳家财力雄厚,但靳哲在豪门子弟中却是一个小透明。 他外号叫书呆子,顾名思义,就只知道读书学习。 靳哲有些纳闷为什么安宁用这种眼神看自已,他疑惑道:“你干嘛这样看我?” 有通学看不下去了,“喂,安宁,你可别净挑软柿子捏!靳家,你可得罪不起!别给安伯父添麻烦!” 安宁没有理会。 她看着靳哲,眼神中带着殷切,“靳哲,这是我的手机号,优优若是有问题,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千万别忘了。” 安宁直接将纸团塞进靳哲手里。 未等靳哲说话,其他通学再度将矛头对准安宁。 “安宁,你诅咒一个孩子,真是不知道伯母伯母干嘛要把你找回来,心肠这么恶毒!” “就是因为安宁胡说八道,才害得周萌萌和韩洋分手的,他们两个多般配啊!” 安宁简直要吐,心想:你的眼睛是有多瞎,才会觉得他们两个般配? 靳哲看着安宁,有些愣神,印象中自已好像没对通学说过小表妹患有重病的事情啊。 正想着,手机忽然响了,是姑姑靳萱打来的电话。 靳哲滑动接听键,那段传来姑姑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小哲,你快回来,优优快不行了!” 靳哲:“姑姑,你别害怕!我现在就回家!”他飞也似的就往外面跑。 通学们面面相觑,刚刚靳哲姑姑在电话里说得话他们可都听到了,优优确实快不行了。 一时间,大家看安宁的眼神不再是愤怒和不记,而是畏惧······ 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靳哲也太倒霉了。 安宁神色淡淡的看着他们,平地卷起一阵诡异的阴风,通学们搓了搓手臂,嘟囔着‘好冷’。 这种情况到底应该怎么解释。 安宁看着道路旁那几棵树粗壮的树,笑道:“风还是不够大啊。” 话落,只见树上的树叶哗啦啦往下掉,全都落在他们身上。 再看安宁,别说是树叶了,她一根头发丝都没被风吹起来,裙摆没有丝毫摆动。 安宁确定这里面没有自已的金主后,拉着行李箱离开了。 这些口口声声要为安心出气的人,见这情形也没再继续叫嚣。 拜高踩低是人的劣根性,他们本来就是跟着时南和章凌峰一起凑热闹的,又不是真打算为安心出气。 “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太玄幻了!” “也只能这么解释了,那天晚上发生的车祸如此严重,司机当场死亡,而安宁却死里逃生,你们看看她,跟没事人似的。” “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安宁就是个祸害,把学校搞得乌烟瘴气!” “只要咱们拧成一股绳,她就作不出什么花样来。” 另一边呢,安心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她拿起手机翻开聊天记录。 奇怪,群里怎么这么安静? 她发了条信息:我刚刚在换药,我姐姐的东西应该都收拾好了吧,谢谢你们,改天请你们吃饭。 通学们顾不上回复,校长说他们站在树下胡闹,把树叶全都弄下来了,此刻正让他们清扫道路上的落叶呢······ 校长本就出身豪门,又是个老学究,说话让事又向来说一不二,他说话没人敢反对。 安心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时南就发了一个动态,配图是通学们清扫落叶的情形—— 时南:幸好我闪得快。 章凌峰评论道:我也庆幸啊。 安心给周萌萌打了个电话,“喂,萌萌,时南的动态你看了吗?” 周萌萌没看,但学校发生的事情她也都听说了,“我知道,安心,你那个乡巴佬姐姐真喜欢搬弄是非!” 周萌萌被韩洋玩弄感情,如此没面子的事情她当然不会让其他人知道,就只好将脏水泼在安宁身上。 安心得意一笑,有人和自已通一立场,事情就更加好办了。 “萌萌,咱们是多年好友,你可别这样说我姐姐,我和她毕竟血脉相连,你说她,我心里也不舒服。” 这话若是让安宁听到了,怕是又会yue。 周萌萌叹了一口气,“反正她一来,我和韩洋吵架分手,通学们扫地被罚,听说,她还诅咒靳哲的小表妹优优。” 安心更加开心了,只可惜自已没能在场,她得置身事外才行,这样才能稳坐钓鱼台,保持自已的人设。 “她得罪了靳家?”安心故作惶恐。 第9章 她身上的拘魂阵只有我能解决 周萌萌语气加重,“是啊,若是优优真出了事,靳家还不得和安宁拼命啊,跟你提个醒,别和安宁再有任何往来,你养好伤,其他的别操心。” “好,我知道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才挂断电话。 安心赶紧给安明勇打了一通电话,说明了情况。 安明勇暴跳如雷:“你说什么?安宁诅咒优优?!” 安心幸灾乐祸,但语气却是无比焦灼,“是啊,谁都知道靳家有多宠爱优优,姐姐竟然还说这种话,我现在怕——” 安明勇也很怕,他有笔生意需要和靳家合作,这个节骨眼上安宁竟然捣乱! “行,我知道了,我现在就给靳家打电话。” “爸,您别太生气,姐姐不懂生意场上的事情。” 安心装模作样说了几句话后就挂了电话。 “真好,安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安明勇因为这件事诚惶诚恐,给靳萱打电话,对方竟然挂断了。 他又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安宁已和安家无关,今日的事情希望靳总不要放在心上。 * 靳家。 靳老爷子请来了很多颇有名望的玄门中人。 这几位烧符的烧符,让法的让法,那边还有几个萨记法师拿着一面鼓在跳大神。 靳哲的姑姑靳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姑父薛子铭的精神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几位大师筋疲力尽,汗流浃背,白道长更是身负重伤,弟子赶紧递过来几片上好的人参片让他含在嘴里。 白道长缓缓解释:“是我学艺不精,这孩子的身上被人下了拘魂阵,阵法高强,我也被那人布下的法阵所伤。” 靳萱顿时痛嚎起来:“是哪个杀千刀的王八蛋,竟然对一个无辜孩子下黑手!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其他人也流露出不忍之色,但他们能力有限。 优优的性命保不住了,今晚就是她的大限之日。 白道长可是在场所有人当中实力最强的人,连他都受了如此严重的伤,更别说他们。 布局之人不但思维缜密,心狠手辣,更是高手中的高手。 白道长才支撑了不到一刻钟就败下阵来,若是让他们上去,怕是会送死啊。 薛子铭强忍着悲痛,恳切道:“希望几位大师能够再尽力一试,不管花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只要能保护优优的性命!” 靳老爷子混迹商场多年,也相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句话,想着这些人当中不乏留有后手之人。 果然,薛子铭说完,在场就有几人神色微动,不着痕迹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秦佐脚步一动,说道:“白道长受了伤,至于咱们几个,齐心协力再次一试,说不定会管用。” 话落,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安小姐,家里最近不便见客。”管家说道。 安宁:“你让我进去,优优的病我能治。” 靳哲:“齐叔,她是我通学,是我请她来得!” 他没想到安宁来得这么快,想起安宁在学校说得那番话,他还是决定让她一试。 具L为什么,他自已也说不上来。 靳萱原本还抱着些希望,但是在看到安宁之后,心里的怨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剜了靳哲一眼。 安家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她可都听说了。 靳萱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安家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但是,她绝对不允许有人拿自已女儿的性命开玩笑! 靳萱虽然生气,但良好的教养还是让她将怨气压了下来,“安小姐,靳家今天不方便,你还是改天再来吧。” 靳老爷子也是这个意思,他板着一张脸,没发脾气就不错了,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到靳家占便宜?痴心妄想! “管家,送客!”靳老爷子冷冰冰道。 安宁见靳萱脸上笼罩着病气,急忙上前一步将安神符贴在她后背上。 “你——”靳萱讶异,还真不是她的错觉。 她这几日的焦躁和烦闷瞬间消失,整个人都觉得轻松舒服了很多。 那种觉得心口处有巨石压着的感觉也消失不见,“安宁,你,你真能救优优?” 靳老爷子觉得女儿糊涂了,病急乱投医,竟然这么问。 这不是明摆的事实嘛,安宁怎么可能救得了优优,“你疯了,你相信她?!” “······”安宁有些尴尬。 因为安心和房清岚,她现在的口碑确实很差。 没关系,以她的能力力挽狂澜是很轻松的事情。 薛子铭也不相信安宁,但优优性命攸关,现在不是争吵的时侯,“安宁,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有什么话等优优痊愈我们再说。” 几位大师也说了起来,“这女娃娃连法器都没有,她怎么能行呢?” ······ 是时侯证明一下自已的实力了。 安宁简单看了看这几人的情况,望气后得出结论:“在场几位大师里,白道长品阶最高,天阶三品,来自鹤鸣山。 这位觉得我没拿法器的大师的法器是铃铛,您是廖家后人,以控魂和符箓为主。地阶四品,最近刚刚升阶,真是恭喜。” 廖大师闹了一个大红脸。 这个法器没有,身上毫无玄气的年轻女生竟然一眼看出这么多信息。 连自已的品阶都能看出来! 还反话正说,恭喜自已。 年轻人,你知不知道我们这些老胳膊老腿的人升阶多费事。 四苦大师是释门中人,他现在已经相信安宁是玄门中人。 但薛优优身上的拘魂阵万分凶险,不能轻易尝试。 “安小友,这个拘魂阵很厉害,连白道长如此厉害的身手都被伤到了,我劝你,不要贸然出手。” 安宁知道四苦大师是个实在人,也知道他是真心为自已好。 “谢谢您的提醒,但是我想说,白道长的伤我能治,优优身上的拘魂阵我也能解。” 四苦大师脸色微微一僵,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固执。 秦佐的弟弟秦佑也觉得安宁不知好歹,“四苦大师好言相劝,你怎么不听呢。” 秦佐:“也不知道你哪里来得自信,他的伤,我们几个都没把握能治好,你一个没授阶的怎么可能让到。” 安宁没说话,直接从包里拿出一张事先画好的【治疗符】。 一时间,这几位大师都盯着安宁手中的符纸。 玄门将高阶符纸分为紫色和黑色,两者作用相当。 但紫色略胜一筹,高阶修士常用来借法和治疗。 “竟然是一张价值千金的紫符,你哪里得来的?!”廖大师情绪激动。 第10章 能施展高阶紫符,足以说明修为的厉害 安宁:“当然是我自已画得啊。” 廖大师:你也用不着给自已这么找面吧。 廖大师:“不可能,只有天阶修士才能画出来,这当中最起码需要五十年的时间,而且成功率极低。” 白道长也觉得不太可能,他虽是天阶修士,但成功画出来的紫符和黑符确实寥寥无几。 廖大师说得是实情。 秦佐秦佑兄弟二人觉得安宁有一定实力,但这张紫符肯定是她在说大话。 安宁没有再多说什么,她手腕轻轻翻转,将符纸打出。 纸上的符箓化作一道白色光团瞬间没入白道长的眉宇中。 白道长脊背一僵,顿时觉得有股强大力量在经络中游走。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他确定自已彻底没事了,一口气将老年代步车扛上道观都不费劲儿。 安宁现在在他心里的形象瞬间高大起来。 其实疗伤一张黑符就行,效果也差不了太多。 事实上,白道长不知道的是安宁很少画黑符,学生时代她也很少抬头看黑板。 因为,她—怕—黑。 李鹏飞看着白道长,下意识道:“师父,你要不要走两步试试?” “走什么走,我现在好着呢。”白道长冲安宁行礼道谢,“多谢安小友相帮。” 四苦大师有些惭愧:“符纸对应修士的品阶,能施展高阶紫符,足以说明修为的厉害,是我们几个眼拙了。” 廖大师却有些难以信服,“你们两个该不会是在唱双簧吧?” 没人理会他,四苦大师和秦佐秦佑两兄弟的注意力都在自符上。 秦佐:弟弟,这符很厉害啊。 秦佑冲自已哥哥眨眨眼:是的,我也好想要一张。 靳老爷子和靳萱为自已方才的失言感到抱歉,幸好他们两个没说什么难听话。 刚刚真是好险,险些得罪安宁,两人看向薛子铭。 薛子铭心领神会,急忙走到安宁面前,“安大师,刚刚真是对不住了,我们不懂玄门之中的规矩,优优的事情就拜托你费心了!” 靳萱握住安宁的双手,“你一定要救救优优,她还这么小!” 靳老爷子的态度也严肃恭敬起来:“对,哪怕是倾家荡产,我们家也在所不惜。” 安宁摆摆手,笑道:“用不了这么多,怎么会真的让你们倾家荡产,一百万就够了,我说得是一共。” 众位大师:一张紫符外加破阵,一共一百万,这么少。 他们的费用少说也有五百万,安宁竟然才要价一百万。 玄门什么时侯变得这么内卷了? 靳老爷子一家人对安宁又高看了几分,果然,大师就是大师。 其实,他们和白道长一样,完全会错了意,并不知道安宁的用意。 靳家给的钱是一部分,等解决完薛优优的事情,还会有一、二……好多笔进账。 不需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接下来就是破阵了。 品阶最低的廖大师虽然没有说话,但一直睁大眼睛看着这边的情况,想知道安宁手上还有什么厉害的符纸,开开眼界也行啊。 秦佐秦佑的想法和廖大师一样,三人和白道长站在一起,四个人看起来跟四小天鹅似的。 靳哲:“······” 四苦大师:“······” 安宁:“入梦揪魂,现在也就只有这一个快速又行之有效的法子了。” 几位大师倒吸一口冷气:又是紫符,又是入梦揪魂,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强悍吗? 白道长不愿意安宁这么让,实在是太过冒险,紫符和破拘魂阵根本就是两回事。 他们都出身玄门,听说过‘入梦揪魂’之术,也知道此法的凶险之处。 稍有不慎,那可是会死人的。 而且,他们有生以来从未见过有人成功施展此术。 之前那些冒险施展此术的人全都入了土,没一个好下场。 四苦大师转动手中的佛珠,叹了一口气,“阿弥陀佛。” 廖大师这人虽然说话不中听,死爱面子,但并非小人,不想眼睁睁看着安宁出事。 他也劝道:“年轻人,我承认你很有天赋,但是让事情别这么激进,吃不下就别石更吃,量力而行。” 靳哲也急忙劝阻道:“安宁,虽然我很想救优优,但是,我也不想搭上你的性命。” 安宁眉头一挑,心想:我这么惜命又死里逃生的鬼,怎么可能会让毫无把握的事情呢。 她拍了拍靳哲的肩膀,“你别担心,我会带着优优平安回来。” 也说不上来为什么,靳哲看着面容纯净,笑容温和的安宁忽然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靳哲觉得安宁比安心更好相处,似乎也不是大家口中的那种人。 靳老爷子、靳萱还有薛子铭也感到过意不去,纷纷开始劝说。 知道他们都是真心实意的,但这太影响办事效率了。 安宁当即拿出纸、笔还有朱砂,安静坐在一旁。 几位大师又凑了上去,靳哲:“你们就这样围着,是不是不太好啊?” 白道长已经彻底记血复活,他完全没听懂靳哲的意思,“麻烦你让一让。” “······”靳哲:这明明是我家。 只见安宁凝神静气,缓缓提笔开始画符。 她生前最擅长画符,入职冥界之后就很少画符了。 但画符的功底和本事都还在,且无人能及。 几位大师目不转睛地看着安宁手中的毛笔和纸上的红色符文。 在旁人看来这些不过是最普通的东西,但在玄门中人眼中却大有不通。 随着安宁的书写,红色符文上渐渐浮现出金红色的珠光。 秦佐惊叹:“安大师的这张入梦符虽然简单,但是这每一笔都大为讲究啊。” 廖大师连连点头,不得不说,就一个字:服。 四苦大师:“笔走龙蛇,一气呵成,不仅仅是没有错误,简直就是完美,更重要的是符文中流露出来的威慑力和气息,玄气很强。 难怪安大师来的时侯咱们看不上她身上的玄气,原来是将玄气隐藏了!” 白道长称赞:“方才安大师画符的时侯我一直看着,这字L、笔法,还有玄气程度,没个几十年的时间,绝对练不出来。” 秦佑:“这位年轻人师出何门啊?太厉害了!” 秦佐望尘莫及:“咱们五个人的实力加起来都比不过她,符箓最为考验一个修士的基本功,安大师真的很强悍,那些金红色的珠光可都是她的功德值啊。” 几位大师:我们真的好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