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火化时,渣总在为白月光放烟花》 第1章 :女儿火化时,他在陪白月光女儿 他将林雪惠从浴缸里捞出来,放在床上。 就想要这么离开她的房间。 但看着林雪惠睡熟的模样,以及头发和全身都湿漉漉的,林风又不忍直接离去。 这么睡下去,铁定得感冒了。 迟疑了好一会儿,林风这才下定了决心。 反正她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林风在柜子里寻找林雪惠的衣物,并用毛巾帮她擦干了身体。 最后又换上了干净的贴身衣物。 这期间,林风虽然尽力避免,但该看的不该看的他都看到了。 十分尴尬,但好在最后还是换好了。 林风长舒一口气,逃也似的离开了林雪惠的房间。 ...... 林风没敢多停留。 她害怕林雪惠醒过来之后,想起二人之间尴尬的气氛,于是连夜开车逃离了江州。 第二天。 他出现在正德市,准时来李氏集团报道。 作为李氏集团安保部的部长,林风的工作可以说是非常清闲。 现在李氏集团的一切都上了正轨,李惠然的安全也有了保障。 所以他现在的工作。 就是在安排完保安几位队长巡查之后,就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纸。 而李惠然正在她的办公室里忙,没有特殊情况,林风一般是不会去打扰她的。 要知道身为李氏集团董事长,女强人的李惠然,那是真正的日理万机。 自己一个不经意的打扰很可能就会害她分神。 导致集团利益损失。 林风也不想自讨没趣,所以一般都是被动的,等李惠然有事来找自己。 林风喝了一口茶水。 他刚刚才和唐婉通过电话,得知唐婉的伤势恢复的不错,林风心情很好。 拿起电话,刚要准备给林雪惠打个电话,但又尴尬的放下了。 他不确定昨晚的事情林雪惠到底有没有印象,尤其是自己给她换衣服的事情。 如果是之前。 林风还能拿自己是她哥哥来说服自己。 但很明显,自己昨天对林雪惠,也不是没有任何想法的。 所以这导致林风有些没底气。 只能讪讪放下了手机,将注意力放在报纸上。 “嗯?” “正德市正式批准铺设,从京城直通江州的公路沿线......” 林风读了报纸上的这个报道,顿时心头一喜。 看来那苏花锦果然没有骗自己! 如果是从京城到林州方向的公路,那必然要经过,自己之前从张桂兰手里买下来的那块居民区! 他赌赢了! 可以预见的是,那块地在这篇报道刊登的时候,就已经身价大涨了十倍不止! ...... 建宏集团,总裁办公室内。 李文浩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晨报,满脸的错愕与不敢置信。 “你你你......我早就和你,还有大哥说过!这块地我们不能卖!不能卖!” 一名长相与周学楼有几分相似的男人。 坐在老板椅上,拍着桌子怒吼道。 “可你们呢?竟然背着我把这块地给卖了!” “周副总,这种事情,谁能预想到?这可是正德市上层最机密的情报,我们......我们又怎么可能提前知道?” 李文浩一脸委屈。 第2章 :不是肾源被抢,她的女儿就不会死! “苏听晚!!” 傅西城怒不可遏! 他不就是失了一次约吗? 多大点事。 她竟疯到咒女儿和他死! 简直不可理喻。 傅西城不再搭理发疯的苏听晚,他准备自己上楼去叫西西。 刚迈步,手机响了。 特殊的手机铃声让他立刻止住脚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秒接。 小姑娘甜腻撒娇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响起。 “爸爸,我想你了,你来陪糖糖好不好?” 傅西城的表情瞬间变得柔和,他不假思索地应允,“好!” 音落,毫不犹豫转身,快步离开。 又一次,他选择了和程沐烟生的女儿,舍弃掉了她的西西。 苏听晚心疼地抱紧了怀里的骨头盒,动作温柔地轻拍着,无声安抚着女儿。 自从程沐烟带着女儿回来。 傅西城便给了她们母女绝对的偏爱。 只要她们一个电话,不管多晚,不管他在做什么,他都会立刻赶过去。 她被忽视无所谓,她只是心疼她的西西。 明明那么乖,那么懂事! 却被她的爸爸伤了一次又一次! 还好,这是最后一次了。 以后,再也不会了! …… 京市一院,VIP病房 傅西城推门而入。 看到他出现,正在哄程若棠的程沐烟一脸惊讶的开口问,“西城,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好了,你上午去给西西补过生日的吗?” 说完立刻反应过来,看向病床上的女儿,沉下脸,一脸严肃地教训她,“糖糖,你又偷偷给你爸爸打电话了?” “爸爸……” 糖糖扑进傅西城怀里,在他怀里仰起小脸,眼眶红红的,带着哭腔,软软地撒娇,“没有爸爸在身边,糖糖怕。” 傅西城温柔地抱住小姑娘,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对程沐烟说道:“糖糖她才五岁,住进医院会害怕很正常。我今天留在这边陪她,西西那边……以后有的是机会。” 提起手术,程沐烟也想到女儿的病情,不忍再苛责女儿。 她心疼地摸了摸女儿的小脸,随后转向傅西城,满眼感激地道:“西城,多亏了你才能给糖糖找到匹配的肾源。若不是你,糖糖怕是……” 泪水迅速涌进眼眶。 “有我在,不会让糖糖有事的。” 傅西城语气温柔的承诺。 “西城,有你真好。” 程沐烟哽咽着往傅西城的肩上靠。 傅西城安抚地在程沐烟后背上拍了拍,起身说道:“我去和专家团队聊聊糖糖的病情,你带糖糖下楼玩一会,我等会来找你们。” “爸爸,你快点噢。” 在程若棠甜甜的声音里傅西城走出病房,进了电梯。 电梯门刚合上,另一边的电梯门打开,苏听晚从里走出来。 她径直来到西西的主治医生办公室。 “苏小姐,你不能进去。” 苏听晚不顾护士的阻拦,硬闯了进去。 她大步冲到医生面前,言辞恳求,“方医生,求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抢走了西西的肾源?” 若不是肾源突然被人抢走,她的西西就不会死。 “苏小姐,我是真的不知道。” 他同情眼前这个女人。 她的女儿好不容易找到了匹配的肾源,却在手术前夕被人抢走,女儿最后死在了手术台上。 但,他是真不知道。 只听上面说是某位大人物的女儿也正好匹配上—— 苏听晚问不出答案,心情沉重地从方医生办公室离开。 经过住院部楼下,一道小身影像个小火炮一样突然冲向她。 苏听晚下意识伸手去扶。 还没碰到人,手就被一股大力拍开,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别伤害我的女儿!” 是程沐烟。 苏听晚收回手,面色沉静地看过去。 只见程沐烟如临大敌般把程若棠护在怀里,看着她,极力隐忍道:“听晚,你有气就往我身上撒,糖糖她还小,你别迁怒她。” 又是自导自演这一套。 苏听晚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嘲的弧度,她不用四处找也知道傅西城肯定在附近。 果不其然。 程沐烟话音刚落,男人不悦的斥责在她身后方响起,“苏听晚,你又在发什么疯?” 第3章 :傅西城,我们分手! 虚空中,阴仪与无极的激烈对决,已经到了白热化。 双方无线神通祭出,却都无法奈何谁。 最终,双方都默契的一掌对击下,纷纷抽身脱离战团。 虚空相互对峙,无论是阴仪还是无极,都在暗暗积蓄最强的力量,准备着最后一击。 无极的双手轻轻一翻,整个诸天之境下,原本早已残破不堪的太极世界,再次滚滚雷动,全部的修炼资源纷纷化气,穿透诸天各境,直入无极手心。 与此同时,阴仪纹丝未动,但其悬在虚空顶端的黑白光环,也开始了急速旋转。 刹那间,整个诸天之境的一切修炼资源,纷纷被吸纳入黑白光圈中,又在其逆时针的旋转下,纷纷转化成黑白气极,笼罩了阴仪全身。 “阴仪,你听过鹬蚌相争,渔人得利吗?”无极忽然森森的问道:“你我本是同根生,何必相煎太急?” “我们真正的敌人应该是创世神,以及他们的代言江辰,你为何要如此执迷不悟?” 被络绎不绝黑白之气笼罩的阴仪,淡淡的开口:“收拾了你,我在去收拾他 这话,顿时把无极给气乐了。 “就凭你吗,你当真以为他那么弱……额……”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阴仪突然双手交叉,一股恐怖如斯的黑白气极在双手间凝聚出浩瀚无边的光球,充满了毁灭一切的力量。 看到这一幕,无极彻底急了。 “冥顽不灵,你真是个榆木脑袋 说话间,他忽然双手一展,无数个浩瀚的宇宙萦绕着双手旋转,爆发出压制一切的毁灭气息。 “虚无破!” 一声娇喝,阴仪手中凝聚的黑白光球,以天翻地覆之势冲向无极。 “混元怒灵,变!” 随着无极的一声怒吼,其萦绕手中的无数宇宙,顷刻间融入无极体内。 下一秒,无极的后背上,突然冒出了两扇巨大无比的黑色之翼,缓缓扇动下,一股毁灭一切的狂风呼啸而出。 这狂风中,携带了无数宇宙显化的巨剑,缠绕着电闪雷鸣,一起冲向急速而来的黑白光球。 轰隆! 狂风席卷上黑白光球,立刻撞击出无与伦比的毁灭气浪,连带着无极和阴仪都被同时掀飞出去。 这股气浪急速扩散下,连带着九道圣域也迅速遭到波及。 然而,江辰抬手一挥,又是一道光墙基础,在冲击而来的气浪撞上下,再次朝左右两侧急速蔓延扩散。 整个后天世界,迅速为之颤抖,连带着虚空也爆发出无数恐怖的裂痕。 噗的一口鲜血喷出,气浪所过,无极刚刚衍生出的两扇黑色之翼,已被彻底折断,以至于其披头散发,嘴角渗血,双眼充斥着怒不可遏的红光。 再看被掀飞出去的阴仪,也在退到了黑白光圈中后,单膝跪地,长发如瀑布般落下,遮蔽了绝美无比的脸颊。 虽看不清面容,但可以从其颤抖喘息中感觉到,她已经重伤了,而且比无极伤得更重。 静! 整个虚空突然间变得死一般的寂静,所有身在九道圣域上的诸神们,都在静静的望着这场登峰造极的大战,事关后天世界生死存亡的大战。 不! 从这一刻开始,已经不再有什么后天世界了。 毁灭了,基本都毁灭了。 万界,早已在无极的疯狂吸纳下,荡然无存。 而诸天之境也在无数恐怖的气浪波及下,变成了无数碎片。 原本生机勃勃的后天世界,现在成了这个样子,若不是江辰提早将大批生灵转入了新的世界,恐怕真正的毁灭就不仅仅是这些宇宙,空间和世界了,而是血腥残暴的生灵涂炭。 好一会儿,钟灵忽然看向江辰,见他还是没动,欲言又止。 而这时的虚空中,被折断双翼的无极,却再次缓缓抬起头,露出狰狞邪魅的笑容。 “阴仪,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那也只能让我吞噬了你,才好对付这九大创世神的走狗了 说话间,他忽然化作一道万道剑光,直冲阴仪所在的黑白光圈而去。 “本主,可以出手了钟灵还是忍不住喊出了声。 但看此刻的江辰,依旧盘膝而坐,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当无极显化的万道剑光靠近黑白光圈的一瞬间,立刻遭到黑白光圈的逆时针爆炸。 赫然间,爆炸所产生的无数黑白气极,迅速笼罩了整个虚空,让身在九道圣域上的所有神灵,什么都看不见了。 “不好虚魂再次冲了过来,急忙说道:“主人,主神,该我们四大古神出手了,否则阴仪一旦被吞噬,那我们可就……” “不急钟灵摆手打断了她,再次看向闭幕盘膝的江辰:“我们的本主都没急 “不是……”虚魂一脸着急的看向钟灵:“您说了,我们四大古神的最后实名,都是为阴仪准备的,这个时候她在大战无极,我们总不能……”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钟灵正以一种杀人般的目光瞪向她。 额了一声,虚魂轻叹着后退了两步:“不管怎么说……” “你叫我本主叫主人钟灵一字一字的说道:“既然认主,自当效忠我主,而不是其他人 虚魂猛地抬起头,露出满脸的诧异。 她不敢相信,钟灵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一直以来,主人和女主人不都实行统一体,同生共死的吗,现在怎么分了彼此了? 就在他刚要说话时,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颤抖声。 紧接着,黑白之气外,一道血红色光芒疾驰而来,带着令人恐惧无边的压迫感。 看到这一幕,虚魂和钟灵同时瞪大了眼睛。 “是谁?” “看不清楚 “他出现了紧闭着双眸的江辰,忽然说道。 “谁?”虚魂和钟灵异口同声。 “我老婆的亚父,我的兄弟江辰说到这里,突然一脸别扭:“特么得,怎么这么怪?” 就在他的话音刚落下,后方的虚无之气中,突然飞出两道靓丽的倩影,直冲黑白之气而去。 “江微微,唐仙,回来钟灵一看,急忙大喝。 “不用了江辰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女儿救母,天经地义 闻言,钟灵和虚魂面面相觑,然后一脸错愕。 第4章 :傅西城,你别碰我! 苏听晚稳住身子,抬头看向男人。 目光无波无澜,宛如一潭死水。 她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语气平静对他说:“傅西城,放手。” 傅西城对上苏听晚的目光,眸色沉了几分。 没放手,而是下意识收紧了力道。 突然—— 一股剧痛从脚上传来。 是苏听晚。 见他不放手,她抬腿,一脚狠狠踩在了他的脚上。 下了狠劲。 吃痛,傅西城不自觉松了手上力道。 苏听晚趁机挣脱,转身快步往楼上走。 “苏听晚!” 傅西城声音沉了好几个度,几个大步就追上了她,再次伸手。 “你别碰我!” 苏听晚有防备,反应极快地避开。 傅西城看着她宛如躲瘟疫般的行为,语气轻讽,“苏听晚,你哪儿我没碰过?” 平铺直叙的话语,却意有所指,透着暧昧。 苏听晚脸皮薄,以前,一定会立刻面红耳赤。 但此刻,她面色依然平静,只是嗓音明显冷了几分,“傅西城,我们已经分手了。” 言下之意。 他这话,越界了。 说完,苏听晚再次转身,快步上楼。 傅西城看着苏听晚的背影,靠在车边,眸色晦暗不明。 …… 三楼 苏听晚开门进屋,刚要关上门,一只大手阻拦了她的动作。 是跟上来的傅西城。 他没给苏听晚反应的时间,动作强硬地推开门,抬步走了进去,打开手上精致的礼物盒,“西西,看看爸爸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一室安静。 没有回应。 傅西城愣了愣。 西西每次见到他,虽然不会像糖糖那样扑进他怀里亲昵撒娇。 但只要听到他的声音,都会立刻冲到他的面前。 用充满濡慕的眼神看着他,乖乖软软地喊:“爸爸。” “西西还没起来?我去叫她起床。” 傅西城放低了嗓音,把礼物盒放在茶几上,往卧室走。 他扑了个空。 床铺整齐,西西不在床上。 目光扫了一圈。 没在房间找到人,只看到半开的衣柜里西西的衣服跟苏听晚的衣服并排挂着。 “西西呢?” 傅西城退出卧室,看向苏听晚。 她还站在门口,目光落在礼盒上,神色不明。 “西西?你永远也见不到她了!” 苏听晚的声音很轻很冷。 “你什么意思?” 傅西城面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这是把西西藏起来了? 苏听晚没回答。 她一步步走到茶几边,颤抖着双手拿起礼盒里的那件艾莎公主裙,红了眼圈。 这是西西最想要的生日礼物。 他答应了会送西西。 可最后却穿在了程若棠的身上。 现在程若棠穿完,他再拿来给她的西西。 他把西西当什么了? “傅西城,西西她不稀罕!” 被刺痛的苏听晚,失了控。 她像扔垃圾一样,把裙子连同盒子一起扔了出去。 傅西城阻拦不及,眼睁睁看着盒子落地,裙子从里掉出来,正好落在一根没被踩灭的烟头上,被烧出一个大洞。 “苏听晚,你够了!” 傅西城是真怒了。 她就算闹,也要有个度! 这件裙子是他特意为西西定制的。 就这样被她糟践了。 “出去。” 苏听晚无视傅西城的怒意,冷声下逐客令。 傅西城面色冷沉的可怕。 他都主动来找她跟西西了,她还想怎样? 苏听晚这是在得寸进尺。 他就不该给她好脸色。 气氛快要凝结成冰时,他手机响了。 是程沐烟的来电。 傅西城看着苏听晚,当着她的面接起了电话,“烟儿。” 他的语气很温柔。 但看向苏听晚的眼神却很冷。 一声久违的烟儿让电话那边的程沐烟心湖悸动,唇角忍不住上扬。 她语气温柔地询问,“接到西西了吗?刚刚迪士尼那边给我打电话,问你跟西西什么时候到?他们好提前做准备。” “没有,西西不在。” 傅西城的目光始终看着苏听晚。 看着她依旧故作冷淡的表情,眼神越来越冷,怒意翻腾,“迪士尼那边取消,我现在过去陪你跟糖糖。” 既然不稀罕,那就别去了! 说完,切断电话。 离开前,傅西城冷声丢下一句,“苏听晚,有本事以后别让西西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失一次约这么小的事,她却没完没了。 他倒看看,她们母女能撑多久? 第5章 翻身把苏听晚压在身下 傅西城刚出门。 身后“咚——”一声重响。 他下意识回头,便看到刚刚还好好的苏听晚背对着他倒在了地上。 “苏听晚,我警告过你,不许在我面前用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苏听晚躺在冰冷的地上,意识还没有完全丧失。 听到傅西城的话,只觉得一股寒气往身体里涌,刺骨的冷。 很明显,他以为她为了留下他,装晕。 在他眼里,她就是一个为了他会不择手段的恶毒女人。 五年前,她为了拆散他跟程沐烟,故意在他跟程若烟的纪念日里给他下药爬上他的床,逼走程沐烟。 让程沐烟一个人在国外颠沛流离,生下体弱多病的程若棠,受尽苦难。 五年后,程沐烟带着女儿回国。 她又嫉妒心作祟,教唆西西假装生病,跟真有病的程若棠抢他的关注力。 五年前那件事,她百口莫辩。 但西西,她不止一次试图向他解释,西西没有装病,她真的生病了。 可傅西城从来不相信。 苏听晚想起身,让傅西城滚。 可她浑身绵软无力,想动,一阵晕眩袭来,彻底陷入昏迷。 门外,怒火中烧的傅西城见苏听晚不动。 他大步折回,动作粗鲁地把人从地上拽起来。 “苏听晚,别以为有奶奶护着你,我就不敢动你!” 傅西城冷漠绝情的话还没说完,便看到刚被他扯起来的苏听晚随着他松了力道又往下倒。 他满腔的怒意,戛然而止。 本能伸手,在苏听晚再次落地前把人搂进怀里。 看着怀里面无血色、双眼紧闭的女人。 这一刻,傅西城才确定,苏听晚不是装的。 …… 半小时后,接到傅西城电话的沈从流匆匆赶来枫林苑。 进屋后他立刻去主卧看苏听晚。 一番仔细检查后,站起身。 “她怎么了?” 在沈从流开口说明病情前,傅西城先开了口。 他嗓音很淡漠,看起来像是随口一问,并不在意,但沈从流却不敢怠慢。 他是傅家的家庭医生,在傅家二十年,算是看着大少爷长大的。 大少爷在十岁时,遭遇过一场车祸。 夫人死在了那场车祸里,大少爷失了踪。 都说大少爷死了,是老夫人不放弃,坚持找了半年,最后在相邻的津市的双桥镇找到。 找回来的大少爷双目失明,他的性格也变得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老夫人遍寻名医,治疗了半年才治好。 大少爷复明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让接他回来的保镖开车送他去双桥镇。 被找回来的半年里,大少爷的眼里第一次有了光。 可等大少爷再回来,大少爷眼里的光再次灭了。 他没有找到救他的那母女。 他们突然搬家了。 音讯全无。 大少爷自那以后,身上最后一点人气也没了。 他变得越发冷漠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 直到苏小姐随着老夫人回到傅家。 她曾是除了老夫人之外,唯一能够亲近大少爷的人。 “回大少爷,苏小姐是因为伤心过度没休息好才会突然昏厥。只需要好好休息几天,便会没事。” 听到伤心过度,傅西城落在苏听晚身上的目光明显深了几分。 全身上下,就剩嘴最硬。 “大少爷,需要从老宅叫人过来照顾苏小姐吗?” 沈从流开口询问。 以前,大少爷宠苏小姐。她生病都是大少爷亲自照顾。 可后来,大少爷有多厌恶苏小姐,也是人尽皆知的。 “不用。” 傅西城淡声开口。 给了沈从流一个眼神,示意他离开。 …… 苏听晚睡得极不安稳,她陷入梦魇中。 梦里回到了西西死的那天。 西西病情恶化,需要立刻做手术。 可医生告诉她,肾源突然没了,无法手术。 她的天,塌了。 那一刻,她想到了傅西城。 她不停地拨打傅西城的电话,想让他帮女儿把肾源找回来。 可一直无人接听。 西西最终等不及。 当西西的小手从她手中滑落,在她怀里永远闭上双眼的那一刻,她的心彻底碎了。 她紧紧地抱着女儿,哭得肝肠寸断,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一遍遍唤着女儿的名字,让西西不要离开自己。 她不停地搓着女儿的小身体,想让女儿保持温度。 可西西还是一点一点失去温度,变得僵硬冰冷。 …… 傅西城是被苏听晚的哭声吵醒的。 这几天糖糖在医院,他费心费神,一直没睡好。 这会,刚入睡没多久就被吵醒。 他面色难看地睁开双眼,皱着眉头扣住怀里女人的手臂,不耐烦地开口,“苏听晚,你又在闹什么——” 正要把人甩开,对上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傅西城粗鲁的动作蓦地顿住。 苏听晚哭得悲痛之极。 仿佛失去了这世上最重要的人。 嘴里含糊不清地一遍遍的伤心呢喃。 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太真切。 但隐约能听到,是在说“不要离开”“不能没有你”这些字眼。 傅西城眼底的寒意退了几分。 他敛了怒意。 抬手拍了拍苏听晚的脸,动作很轻。 傅西城太久没跟苏听晚好好说话了,他语气略显生硬地开口,“苏听晚,醒醒,别哭了。” 苏听晚听不到,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悲伤难过。 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的眼眶滚出。 傅西城看着,眼底有些嫌弃。 但还是侧身从床头扯过纸巾,帮她拭泪,“好了,别哭了,我在。” 他的语气还是硬邦邦的,可明显是在安抚苏听晚。 可苏听晚却越哭越伤心,泪流不止。 傅西城眉头越蹙越紧,突然捏住她的下颌,低头吻了上去。 本意是用这种方式,堵住她哀哀戚戚惹他心烦的哭声。 但一吻上,渐渐地变了味。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碰过苏听晚了。 傅西城不由加深了这个吻。 吻,逐渐失控,越吻越深。 空气,开始变得燥热,一股热流汇聚到小腹。 傅西城翻身把苏听晚压在了身下。 第6章 :爸爸今晚不要走,陪糖糖跟妈妈一起睡 武道战境有三种形态。 第一,初始形态! 第二,神之形态! 第三,原始形态! 江辰在没得到秘籍之前,就已经达到了初始形态了。 彻底击杀金色傀儡战士那一击,已经接触到神之形态的门槛了。 见江辰还在闭关,其他七个生灵也去打扰江辰了,而是继续对熔岩巨兽发起了攻击。 激烈的战斗,在这方坟墓世界中展开。 七个生灵,都是同代中的翘楚,甚至有不少是自斩境界来到这方坟墓世界的,他们都是掌握了超强绝学的。 可是,七个生灵围攻熔岩巨兽,却无法对熔岩巨兽造成任何伤害。 轰隆隆! 这片天地,不断的炸开。 天空中,七道人影不断的闪烁。 他们动用就一切手段绝学,可是都奈何不了熔岩巨兽,战斗到现在,他们全都负伤。 “该死。” “太强了。” “太恐怖了。” “这怎么打啊?” “江辰怎么还不出关,他再不出关,我们全都会死在这里。” 七个生灵都焦急起来。 虚空中,七个生灵再次出手,七道无可匹敌的力量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全落在了熔岩巨兽身上。 “嗷!” 熔岩巨兽扬天怒吼,身体内爆发出可怕的力量,这道力量宛如水中涟漪一般席卷。 四周的七个生灵,皆以都震飞出去,身体宛如掉了线的风筝,迅速的从天而降,最后狠狠的砸在地面上。 还没等他们从地上爬起来,七个火球就落下,攻击在他们掉落的区域。 他们都感应到了危险,都在第一时间施展瞬间移动绝学闪避开,消失在原地。 这片世界的地上,顿时出现了七个深渊。 七个生灵都负伤,可是他们都没有放弃,依旧再战斗。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 转眼,他们就战斗了一个月。 七个生灵轮番上阵,不断的去跟熔岩巨兽纠缠。 一个月时间过去了,他们都伤痕累累,他们的力量都所剩不多,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不行了,坚持不下去了。”剑白全是被可怕的火焰烧毁,他率先退出了战场,出现在远处角落中,迅速的去疗伤。 随着剑白坚持不下去,其他生灵也都坚持不下去,先后的退出战场。 就在七个生灵都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远处角落中的江辰猛地苏醒,他一苏醒过来,眼瞳中就爆发出一道红色的血光。 他的气息,一瞬间上升到极致。 他散去了时间阵法,一步步的朝天空走去,每跨出一步都会引起天地力量的共呤。 “这?” 退出战斗的七个生灵都愣住了,他们都注视着江辰。 此刻的江辰气息滔天,在他体内有着可怕的战意传来。 他身体四周,流转着璀璨的红光,这些红光宛如线条一般六转在身体表面,又好像是红色闪电一般,不断的消失,又不断的出现。 “战境第二形态,神之形态。”看到这一幕,守墓人不由的皱眉,嘀咕道:“就凭着武道战境的神之形态,这可不行啊,斩杀不了这熔岩巨兽。” 熔岩巨兽的实力守墓人是清楚的。 江辰的修为他也清楚,在原始一天境,这个境界加上武道战境第二形态这不够。 不入第三原始形态,无法击杀熔岩巨兽。 “他的气息怎么这么强?” “不是境界的力量,这是来自自身的力量,来自自身的气息。” “是武道战境。” “我看过古籍记载,在那遥远的过去,世间生灵还没掌握天地铭文的时候,还没掌握天地大道力量的时候,人类强者创造出了武道,武道,为战而生的道,而在古籍记载,武道战境有三重形态。” “没错,我也看过记载,第一初始形态很容易达到,只要对血脉,自身力量,灵魂力量足够的掌握,就能进入。” “第二形态叫神之形态,这个形态极难达到。” “没想到,江辰居然达到了武道战境的第二形态。” …… 在场的都是来自超级门派,超级道统的天才强者,他们对武道也有一些了解,知道传说中的武道战境的三大形态,也是战境三重意境。 “先疗伤吧,现在就看江辰的了。” 七尊生灵,都开始疗伤了,同时也在关注江辰。 江辰身体四周,流转这红光,这些红光宛如闪电一般若影若现,此刻他的气息强到了极致。 他脚踏虚空,一步步走上了天空,他站在虚空中,看着前方的庞然大物,紧握拳头,感应这体内传来的力量,适应体内传来的力量。 “嗷!” 熔岩巨兽咆哮,张嘴就喷出了一团火焰。 江辰随手挥动,轻易的就把爆射来的火焰震飞,旋即身体一闪,出现在了熔岩巨兽身前,一拳朝他脑袋上砸去。 达到了战境神之形态,他的速度太快了,他的力量太强了。 一拳砸在熔岩巨兽脑袋上,他巨大的身躯被打飞出去,狠狠的掉再了地上,把大地砸碎,出现了一个深渊,庞大的身躯陷入深渊中。 “好强。” “我们联手无法伤到熔岩巨兽分毫,江辰一出手,就轻易的打倒了熔岩巨兽。” “这力量,太恐怖了。” 角落中疗伤的生灵都傻眼了,都被江辰的力量震住了。 轰! 远处大地炸裂开,熔岩巨兽再次飞了出来。 熔岩巨兽怒了,浑身绽放着火光,猛地朝江辰飞去,虚幻的爪子瞬间出击,从天而降,要把江辰抓住,要把他撕碎。 江辰巧妙的闪避开这一击,出现在熔岩巨兽下方,对着他的肚子一顿拳打脚踢。 虽然他的力量很强,能打到熔岩巨兽,可是却无法对熔岩巨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熔岩巨兽的身躯,不断的被打倒,不断的掉再地上。 可是,他一次次的爬起来。 江辰出击无数次,每一次都砸在熔岩巨兽身上,可是熔岩巨兽身上连鳞片都没有掉。 咻! 江辰出现在熔岩巨兽身后,一把拽着他的尾巴。 拖着他的尾巴,在天空中转圈,最后狠狠的甩了出去。 熔岩巨兽庞大的身躯飞了出去。 江辰快速闪动,出现在他上空。 浑身力量汇入双腿内,身躯从天而降。 速度太快了,快到其他生灵只感应到一道红色光芒从天而降,狠狠的攻击在熔岩巨兽的身体上。 熔岩巨兽被可怕的力量击中,身上却没有任何伤害,只是他也无法承受这股力量,身体从天而降,再次栽倒在地上,陷入大地中。 江辰不断的攻击,可是却没有对熔岩巨兽造成伤害,他也是皱眉,心中忍不住震惊:“好可怕的熔岩巨兽,我战境第二神之形态,居然无法伤他分毫。”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第7章 :昨晚程沐烟跟傅西城做得很激烈! 收拾完浴室走出来的程沐烟听到,立刻沉了眉眼,训斥道:“糖糖,不许胡闹。” 被骂,程若棠委屈极了。 泪水迅速涌进眼眶,她泪眼汪汪地说道:“我没有胡闹,我只是想跟爸爸妈妈一起睡。” 说着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边哭边哽咽着问,“别的小朋友都可以跟爸爸妈妈一起睡,糖糖为什么不可以?” 程沐烟看到女儿哭,心疼了。 她穿着刚帮糖糖洗澡打湿的上衣快步走到床边,弯身去哄女儿。 一弯腰,诱人的线条,若隐若现。 是傅西城一低头就能看到的角度。 她浑然不觉,温柔地哄着程若棠,“糖糖听话,医生伯伯昨天才交代你不能情绪激动,你忘了吗?” 可程若棠不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她坚持要傅西城留下来,“爸爸,好不好?” 向来对糖糖有求必应的傅西城,第一次没给回应。 程沐烟见状,强行把程若棠抱进自己怀里,对傅西城强扯出一抹笑说道:“西城,你别管她,她哭会就好。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离开傅西城怀里,程若棠哭得更厉害。 她看着傅西城,可怜巴巴地哭求,“爸爸,就一晚,好不好?糖糖求你了!” 小姑娘哭得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她病情刚稳定下来,需要好好休养,情绪不宜过度激动。 傅西城最终点了点头,同意了留宿。 …… 苏听晚一早接到程沐烟的电话,约她在咖啡厅见面。 她没拒绝。 如约而至。 刚走进咖啡厅,程沐烟便笑靥如花的抬手,态度自然地和她打招呼,“听晚,这边。” 就像几天前,在医院被苏听晚扇了好几个耳光的人不是她一样。 苏听晚神情自若地抬步走过去。 刚坐下,程沐烟带笑意盈盈着软刀子的话在她耳边响起,“听晚,给你点了一杯卡布奇洛,我想你应该很需要喝点甜的,毕竟,日子过得那么苦……” “有事说事。” 苏听晚冷淡地打断了程沐烟的话。 她来这里不是为了听废话的。 程沐烟也不恼,她浅笑着从里侧拿出一个购物袋。 打开,放到苏听晚面前。 “这是西城昨晚落在我那里的衣服,我给你送过来。” 这句话,本身就透着无尽的暧昧。 更暧昧的是,购物袋里的衣服。 一整套衣服,男性内裤却故意摆在最上面。 明晃晃的是在向苏听晚炫耀。 昨晚,傅西城在她那里过夜了。 苏听晚的目光只在内裤上逗留了几秒便移开转向程沐烟。 便见她故作不经意地拨开披肩长发,露出颈侧深浅不一的痕迹。 过来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吻痕。 昨晚,傅西城和程沐烟睡了。 而且做得很激烈。 程沐烟这是想诛她的心。 可一颗已经死了的心,哪怕是万箭穿心,它也不会有感觉。 苏听晚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程沐烟,语带轻讽,“既然是傅西城的衣服,程小姐还是直接给他本人,我这里不是垃圾回收站。” 偏离预想,程沐烟明显愣住。 未等她做出反应,一股低气压从她身后袭来。 程沐烟转头。 傅西城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浑身散发着森冷的寒意。 第8章 :垃圾最好的归宿就是垃圾回收站! “西城,你怎么过来了?” 程沐烟立刻起身,快步走向傅西城,自然地站在他身边。 傅西城没回答她。 他在看苏听晚。 目光森森,冰冷刺骨。 他的怒意很明显。 而且是针对苏听晚。 程沐烟忍不住勾了勾唇。 她看了一眼苏听晚,当着她的面亲昵地伸手拉了拉傅西城的衣袖,软声道:“西城,你别生气,这次听晚她没有欺负我。” 苏听晚对眼前这一幕早就习以为常。 傅西城总是不问缘由,无条件的偏袒程沐烟。 程沐烟是傅西城放在心尖上的人,对他非常重要。 他找了她很多年。 直到八年前,程沐烟拿着信物出现,她顺理成章成了傅西城的女朋友。 自那以后,傅西城的眼里便只有程沐烟。 而她则是他跟程沐烟爱情故事里的心思狡诈的恶毒女配。 为了破坏他们,她会不择手段地污蔑伤害程沐烟。 以前,她会因为傅西城对程沐烟的绝对偏宠,一次次误会她,而伤心难过。 但现在——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 眼底如一潭死水,没有半点涟漪。 傅西城是她故意叫来的。 她想一次性跟这两个人说清楚。 别再阴魂不散,打扰她的正常生活。 “程小姐,我跟傅西城两周前就已经正式分手了。” “以后他留在你那里的东西,你自己留着就好。毕竟,垃圾最好的归宿就是垃圾回收站。” 说完,苏听晚不再逗留,抬腿就走。 全程,连个余光都没给傅西城。 却在擦身而过的瞬间,被傅西城攥住手腕。 苏听晚面色一沉。 立刻挣扎。 但她越是挣扎,傅西城攥得越用力。 力道大的恨不得捏碎她的手腕骨,没半分怜惜。 疼痛袭来,苏听晚眼底染上薄怒,她冷声道:“傅西城,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放手!” 傅西城充耳不闻。 我行我素。 冷沉着脸,拽着她大步往外走。 苏听晚挣扎不开,便没再挣扎。 配合着傅西城往外走。 心底却在默数。 “一。” “二。” 还没等她数到“三”。 身后便传来程沐烟虚弱的喊声,“西城……” 话音未落。 紧接着便是“咚”的一声响。 身娇体弱的程沐烟昏倒了。 傅西城迈出的脚步立刻顿住。 随后,男人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地松开了紧攥着她的手。 迅速转身,快步冲向倒在地上的程沐烟,“沐烟。” 苏听晚不用回头看也知道傅西城此刻脸上的表情会有多紧张。 与她昨天昏倒时的冷漠讥嘲完全不同。 苏听晚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手腕上那道清晰可见的红痕上,唇角微不可见地轻勾。 这不是傅西城第一次选择程沐烟丢下她。 却是,最后一次。 …… 苏听晚从咖啡厅离开后,开车去商场买纸和铅笔。 她准备参加今年的珠宝设计大赛。 这一周,她跑遍了京市三十多个墓园为西西挑选墓地。 风水极好的,最少一百万。 她没有。 这五年,傅西城每个月会给她十万生活费。 她不是大手大脚的人,最初是够的,每个月还能存下一些。 但后来,西西病了。 傅西城又不相信西西是真生病了。 给西西看病,很快就花光了存款。 她只能找傅西城要。 但每次只要她一提西西的病,傅西城就挂她电话,或是直接离开。 为了拿到钱,她只能想方设法地撒谎。 为此,西西没少跟着她受委屈。 这次给西西买墓地,她不想找傅西城。 她想自己赚钱给西西买。 正想着怎么赚钱时,她遇到了吴教授。 吴教授是她大学时的教授,也是这次珠宝设计大赛的评审之一。 五年前,吴教授就很欣赏她,说她有天赋。 她刚大一,他便坚持要推荐她参加那一届的珠宝大赛,说只要她参加,第一必定是她的。 吴教授看了她这几年在家利用空闲时间设计出来的作品,让她一定要参加这届的珠宝设计大赛。 她心动了。 因为这次大赛第一名的奖金正好是一百万。 …… 苏听晚很快买好,她提着纸袋乘坐电梯到了负二楼,往自己停车的方向走。 途经一辆古斯特。 后车门突然打开,从车里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进车里。 天旋地转间,苏听晚被压在后车座椅。 男人掐着她的下颌,充满侵略性的吻随之落下。 第9章 :新花招?欲擒故纵! 苏听晚爱了傅西城十年。 对他的气息太熟悉。 他吻上来的那刻,她便认了出来。 她面如寒霜,抗拒地偏过脸,避开他的吻。 苏听晚的抗拒让傅西城眼底的墨色更浓,大手强硬地把她别开的脸转回来,再次低头吻了上去。 傅西城的力道太大,苏听晚避不开,她只能咬紧牙关,把他拒之门外。 身体也挣扎得更厉害,抬手推打他。 可男女天生力量悬殊,她用尽全力也撼动不了傅西城分毫。 双手刚举起就被傅西城用一只手钳制住,压在了她的头顶。 这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严丝合缝。 紧密相贴。 紧到她能清晰察觉到傅西城炙热的欲望。 苏听晚身体瞬间绷紧,想避开,但躺在真皮座椅上的她,退无可退。 她气红了眼,从齿缝挤出一句,“傅西城,放开……你没资格碰我!” “呵。” 傅西城眼底泛起一抹冷色,冷笑出声。 没资格? 他是她的女人。 他要碰她。 她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傅西城捏在苏听晚下颌的大手突然加重力道。 苏听晚吃痛,唇瓣微张,傅西城趁机长驱而入。 肆意搅弄,将她的嘴塞得满满的。 他吻得很凶。 像在发泄着怒气。 咖啡厅里,她怼了程沐烟,让他的心上人伤了心。 他就跑来用这样的方式折磨她。 想到此,苏听晚脸色越来越难看。想故技重施,去咬他。 但,她刚有行动,傅西城便灵活地避开。 并顺势加深这个吻,越吻越深。 苏听晚只能被迫承受,被他逼出生理盐水,泪湿眼眶。 直到,傅西城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顺势而下。 苏听晚气息不稳。 在傅西城吻上她耳侧,她突然开口,“傅西城,你心爱的烟儿已经知道我们分手了,你再来碰我,就怕她伤心难过吗?” 傅西城动作一顿,却没有放开。 而是,咬住她耳垂,动作亲昵,嗓音却透着森冷的寒意,“苏听晚,五年前你给我下药爬上我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烟儿会伤心?” 听到五年前,苏听晚呼吸一窒。 她下意识开口辩驳,“我没有给你下药!” “呵。” 傅西城嗤笑出声,“你以为我会信?” 他不信她。 五年前,他就不信。 不信她说的,她没有给他下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因为那晚,他中了药,意识不清,她却是清醒的。 而她太爱他,不忍他痛苦难受。 最后,并没有推开他。 她的心甘情愿让她百口莫辩。 “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听晚冷冰冰抛出几个字。 她不想再为五年前的事情辩解。 以前,她在意他的误会,总想自证。 如今,无所谓了。 傅西城眸光幽深,嗓音沉哑道:“你!” 音落,再次吻上她的唇。 不给她抗拒的机会,寸寸逼近,肆意纠缠。 任她怎么闪避,都避不开他。 密闭空间,热度节节攀升。 随着傅西城越来越放肆的动作,苏听晚放弃了挣扎。 她闭上双眼,别过脸,不给他任何反应。 五年里,他们亲密过无数次。 苏听晚知道傅西城不喜欢她死鱼一样的反应,会让他扫兴。 他喜欢她热情回应。 她越热情,他越有兴致。 他每次回去,她为了留下他,总是使出浑身解数。讨好他,无非是想他满足尽兴了,心情好一些可以在家里多留留。 能多陪一会西西。 可苏听晚能控制住自己的心,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如她了解傅西城的一样,傅西城也很了解她的身体。 她已经极力去对抗了。 可…… “换新花招了?欲擒故纵?” 男人暗哑低沉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似嘲弄,也是讽刺。 苏听晚蓦地睁开双眼,傅西城修长的长指摆在她眼前。 昏暗不明的光线下,依然能看到上面泛着盈盈水光。 那是她的。 宛如一个耳光,狠狠抽在苏听晚脸上。 她的身体是热的,心却是凉的。 目光缓缓从傅西城长指上移开,对上男人深不见底的眸子,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女人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是个男人都可以。” “傅西城,这一点,你不是很清楚吗?你不爱我,甚至极度厌恶我,但这也不妨碍你这五年里,一次又一次对着我起反应。” 苏听晚话语更尖锐。 她以为,可以激怒傅西城。 他会放过她。 可没想到,傅西城非但没放开她,还直接扣住她的腿往他腰上一圈。 他,势在必得。 第10章 :箭在弦上 他恨极后者给他惹是生非。 可他现在又不得不保住张相彰。 如果保不住张相彰的话,必定会让人怀疑医院的职业操守。 出了这么一个医生。 的确是会让外界不再信任医院。 现在先压下这件事,然后再慢慢处理。 只是有苏泽在。 又怎么可能会让其这么做。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如果是我们医院发生这种事的话,我们一定会秉公办理。” “不过,我想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先到办公室里慢慢谈,或许就可以解开其中的误会!” 院长不愧是老狐狸。 他第一时间先是表示自身的公正。 随后,话锋一转,又以误会来掩盖这件事。 只要到了办公室。 先确认苏泽有没有证据。 如果没有的话,就可以直接报复。 但如果有证据的话,就要考虑怎么收买他。 不管张相彰有没有做过这种事。 医院都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被曝光出去。 “不必了,我这个人喜欢在外面说话。” “在这里交流可以光明正大一些,也比较安心一些。” “你们医院怎么处理,怎么调查,我不管,反正我会上交给卫生局,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吧!” 苏泽直接放话。 他是一点余地都不留。 总之一句话,看医院是先处理张相彰,还是等卫生局来处理。 而他也会将手中的证据公之于世。 让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偷偷压下这件事。 “好!” “苏医生好样的!” “如果人人都像苏医生一样正义,就没有医患矛盾!” 大厅里。 有人率先鼓掌。 这让所有人也跟着一起鼓掌。 而院长的脸色则是变得极为难看起来。 油盐不进的苏泽。 让他实在是很恼火。 但现在病人和家属都在支持苏泽。 让他也只能维持着笑脸,还不敢当面发火。 “苏医生。” “我们一定会第一时间调查。” “请你放心,调查结果肯定是会很公正公道以及公开!” 院长只能这么说。 现在也只能先打包票。 顶多是在事后,再偷偷的联系苏泽。 总之现在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收买。 “但愿如此。” “还有你们医院也不用浪费时间找我。” “因为我不可能会见你们,也不可能会被你们收买,还是趁早清理队伍,才可以保住医院的名声!” 苏泽说了一句后。 他绕过院长,直接就离开了。 这话。 也是一番警告。 让众人知道医院有可能会用好处收买他。 不管医院有没有这么做,大众都已经知道这种可能性。 “一定一定。” “我们医院绝对不会徇私枉法,也不会违法犯罪。” “任何医生犯错,我们都绝不会包庇,不会容忍任何职业道德败坏的人!” 院长心里已经开始骂娘。 可在表面上,他还要陪着笑脸。 在升到院长后。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憋屈。 苏泽这么一闹。 不管医院怎么证明张相彰没做过,大众都不可能会相信。 只要张相彰没事。 所有人都会认为是医院在包庇他。 这才是院长最窝火的地方,完全被苏泽带着节奏,把医院都架在火上烤。 而在苏泽走后。 张相彰已经是瑟瑟发抖。 他知道自己已经惹下了天大的祸。 如果医院不想保他的话,他必定会死得很难看。 不单单是职业生涯直接毁了。 严重一点,甚至有可能直接坐牢。 如果有病人以及家属站出来的话,的确是很有可能要坐牢。 这一刻。 让张相彰懊悔到肠子都青了。 如果他知道苏泽手中握着这么一颗重磅炸弹,他肯定是不会出来阴阳怪气的。 原以为可以嘲讽苏泽自命清高,最后却是要坐牢。 第11章 :不能比 苏听晚脚步顿住。 她蓦地转身,满眼冷色地看向抱着程若棠的傅西城,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傅西城,自西西出生,你没带过她一天。你是怎么有脸在这里指责我的?” 傅西城面色一沉。 “听晚,你怎么能这么说西城。他不像你,没事闲在家里,他平时的工作那么忙,对西西有所疏忽是再所难免的。你应该体谅他,而不是……” 程沐烟善解人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听晚语气不善的打断,“西西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插嘴。” 程沐烟瞬间红了眼睛,她往傅西城身边靠了靠。 看着苏听晚,一脸委屈的说道:“听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插嘴,我只是心疼西城。” “程沐烟,你是什么牌子的垃圾袋,这么能装?” 苏听晚只觉得恶心。 “苏听晚!” 听到垃圾袋,傅西城英俊矜贵的俊脸,覆上一层凉凉的寒霜,他眼神冷厉的看向苏听晚。 “西城,没事,你别为了我跟听晚生气。” 程沐烟拉了拉傅西城衣袖,委曲求全。 苏听晚懒得跟他们继续纠缠,转身往里走。 傅西城不提她的西西。 她都不想跟他们废话。 …… 茶水间 离比赛还有十五分钟,苏听晚准备泡杯咖啡提神。 她刚进去,程沐烟见没人,她也跟了进去,神色自若的跟苏听晚打招呼,“听晚。” 苏听晚懒得搭理。 径直走到置物柜前拿杯子。 程沐烟看了一眼苏听晚正在拉柜门的手,纤细修长。 同样的手,她总能轻轻松松画出让人惊艳的作品。 程沐烟的眸子深了几分。 她走过去,跟着拿了一个杯子。 苏听晚走到咖啡机前给自己冲了杯美式。 在她伸手去拿时,程沐烟突然伸手按了开水键。 滚烫的开水直冲而下。 这一烫,苏听晚今天的右手是没办法正常用了,更甚烫得严重,也许以后都不能再拿笔了。 程沐烟忍不住勾起唇角。 但下一秒,她嘴角的笑容僵住。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苏听晚反应那么快。 在开水烫到她之前,她迅速收手。 动作快的,只有几滴开水溅在她手背。 程沐烟几乎是本能的去伸手抓苏听晚的手臂,阻止她避开。 却没想到,再次落了个空。 苏听晚侧身让开,同时撞了一下她的肩膀。 程沐烟防备不及,身体站不稳,她下意识伸手扶住什么稳住自己。 慌乱间,手刚好按在开水下,打翻了咖啡杯。 滚烫的开水直接浇在她右手上,钻心刺骨地疼。 “啊!” 程沐烟从喉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怔了好几秒才抖着手把开水关掉。 “妈妈。” 不知何时过来的程若棠看到程沐烟的手被开水烫伤,她哭着喊了一声妈妈后转身哭着跑向不远处的傅西城,“爸爸……爸爸……” 正在接电话的傅西城立刻挂了电话,蹲下,把哭得满脸是泪的程若棠抱起来,“糖糖,怎么了?” “呜呜,爸爸,听晚阿姨把妈妈的手烫伤了。” 傅西城面色瞬变,抱着程若棠快步往茶水间走。 闻声赶过来的人,被傅西城一个人眼神震在门外。 不敢再上前。 傅西城抱着程若棠走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西城……” 程沐烟红着双眼。 一声西城,蕴含了太多委屈。 傅西城眼神极冷的看着了一眼苏听晚。 他快步走到程沐烟身边,握住她的手臂,把她烫得又红又肿手放到冷水下冲。 “嘶……” 程沐烟没忍住痛呼出声。 “忍忍。” 傅西城柔声安抚。 越安抚,程沐烟的眼眶越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苏听晚不愿看这对绿茶母女表演,转身往外走。 程沐烟烫伤,她没有一点感觉。 她又不是圣母,若不是她让得快,被烫伤的人就不会是程沐烟而是她了。 “苏听晚,站住!” 傅西城冷声呵斥。 烫伤了沐烟,她竟没有半分愧疚之心。 苏听晚不理,继续往外走。 傅西城松开程沐烟,大步走向苏听晚,狠狠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往回一扯,嗓音狠厉地怒斥,“苏听晚,你怎么能这么恶毒!竟烫伤沐烟的手。你不知道她的手对她有多重要吗?!” 苏听晚看着不由分说,便给自己定罪的傅西城。 以前,她被他一次次冤枉会很难过伤心。 她会怕傅西城误会自己,更讨厌自己。 所以,每次她都会不停地试图为自己辩解。 但,心偏了的男人。 哪怕真相摆在他眼前,他也还是会眼瞎心盲。 以前那个总在不停自证的自己,太蠢。 苏听晚抬眸看向咄咄逼人的傅西城,冷笑道:“你说我烫伤程沐烟?证据呢?” 谁指控,谁举证。 这间茶水间并没有监控。 正因为没有监控,程沐烟才敢那么肆无忌惮直接打开热水试图烫伤她的手。 程若棠见苏听晚不承认,她抱住傅西城的腿,哭着喊,“爸爸,我明明看见是听晚阿姨用开水烫的妈妈。” “呜呜……妈妈教我,小朋友犯错了要承认自己的错误,听晚阿姨为什么不承认?” “别哭,爸爸相信你。” 傅西城安抚着程若棠。 再抬头,他面若寒霜,语气极冷,“糖糖的话就是证据!她才五刚,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会撒谎?!” 好一个孩子怎么可能撒谎? 是谁? 从来不听西西说,一次又一次的冤枉西西撒谎。 骂西西不诚实,指责她小小年纪撒谎成性,是个坏孩子。 可真双标! 她的西西,唯一一次撒谎,还是为了等他这个失约的爸爸,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苏听晚气红了眼,狠狠看着傅西城,冷声质问,“傅西城,程若棠是孩子,我的西西就不是孩子了吗?” “西西怎么能跟糖糖比!” 傅西城脱口而出的话让苏听晚眼神冷至冰点。 这就是他的心声。 在他心中,他心上人为他生的女儿就千般万般好。 如程沐烟一样,是完美无瑕的。 而她的西西,万般不堪。 苏听晚突然笑出声。 笑却不达眼底。 她就这样看着傅西城,一字一顿道:“的确不能比,因为,程若棠她根本就不配!” 她真的太心疼西西了。 她的宝贝那么爱他的爸爸。 可在她爸爸的心里,只有程沐烟生的程若棠,没有一点她的位置。 作为母亲,苏听晚心痛得红了眼眶,她为女儿不值,“傅西城,西西有你这样的爸爸,她在九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