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黛:好姑娘你一定受了委屈》 第1章 窗口误入 “姑娘,夜深了,喝完这碗药。快些安睡吧!” 雪雁端着药进来,请黛玉饮下。 黛玉身影瘦削,脸颊苍白毫无血色。端过药碗,只喝了一口,那晶莹的泪珠子便跟不要钱似得往下掉。 她忙拿帕子拭泪。 那一大碗苦到难以下咽的药汁,却还在等着她。 雪雁心疼之余,只能为姑娘端茶漱口,劝她再坚持坚持。 “姑娘还是快喝完吧!吃了药,总归能好的。” “我自打会吃饭就会吃药。今天喝的这碗汤药,不过是保证我能活到明天罢了。可就我这不中用的身子,拖着多活个一两天,又有什么用呢?” 黛玉将目光瞥向窗外,月光戚戚,花草低迷,点点残星如泪光点缀在暗无天日的夜幕里,带着将息未息的无力。 药苦,可她从小吃的药比吃的饭还多,怎么反倒长大了,却吃不得苦了。 也或许,是因为她一入口,便尝出那人参养荣丸里,不再有人参,心里更苦吧! 想她孤身一人,年幼投奔,本就无所依仗,现在府里不比从前,竟是连她的药都被克扣了。 她却无可奈何。 甚至,不好宣之于口,只能将这些委屈痛苦并着血泪一起咽回肚子里。 眼中的泪意更是凶猛。 一直到四更天都还未入睡,怔怔望着帐顶出神。 突然,一只穿着衣服的猴子,推开窗户,闪身跳了进来,轻声唤道: “高小姐!高小姐可安好?俺老孙来救你了!你只管走,待会儿俺老孙化作你的模样,会一会那猪精。” “不……我不是高小姐,你……你,你是妖怪吗?怎的如此大胆,敢闯姑娘家的闺房!你快走,你再不走,我咳咳咳,我喊人了。” 背对着月光,林黛玉看不见来人是何模样,只觉他动作不文雅,毛毛躁躁的像个猴子。 孙悟空也愣住了,他一指桌上灯烛。那蜡烛便自已着了起来。 借着这烛光,林黛玉终于看清了来人长相,宽肩窄腰,一身猴毛,除了脸长得十分帅气,周身竟像个猴子! 这怕不是只猴精! 林黛玉脸色一白,来不及尖叫,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孙悟空毛手毛脚的上前打探,见这原本就气若游丝,只吊着最后一口气的姑娘,被他一吓,当即便没了声息。 他暗叫一声糟了,想也不想的跃出窗户,去了地府。 地府里,阎王爷正在与判官商量正事,突然见齐天大圣孙悟空找上门来,连忙出去迎接。 还不等他说话,孙悟空却抢先一步蹦过来,一把攥着住了他的手腕: “阎王老儿,俺老孙问你,刚才是不是有个姑娘的魂魄刚归了地府?那人叫高翠兰,是不小心被俺老孙吓死的,你给我把人送回去。” “哎呀,不对啊大圣,您是不是搞错了,高老庄的高翠兰活的好好的,身L康健,阳寿还有好几十年呢!” 阎王说着,怕孙悟空不信,还专门拿出生死簿给他看。 孙悟空这下也懵了,抓抓脑袋,索性挥开阎王,自已在地府翻找起来。 翻遍整个地府,都没找到那个弱柳扶风的姑娘,他便打算再去阳间找找。 正要离开地府,突然见一个身穿白衣的曼妙女子,翩然而至,一只脚踏进了阴间大门,还好,另一只脚还没踏进来。 孙悟空眼前一亮,伸手一推那女子的魂魄,将那魂魄又打回了黛玉L内。 林黛玉睁开眼睛,只以为刚才是让了一场十分可怕的梦。 可一抬头见屋里烛火还亮着,又立刻心惊起来。 孙悟空跟着魂魄回来,心想若是再现身,保不齐吓死一次,还得吓死第二次,于是直接往地上一滚,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金丝猴。 晃晃悠悠的朝黛玉爬去。 林黛玉看到这只猴子,先是一愣,随后便被它可爱的模样治愈了,竟然掀开被子下床,将小猴抱了起来。 孙悟空怕开口吓着她,试探用心音问道:“姑娘,我不是妖怪,你别怕。” “嗯?” 林黛玉被这声音吓的不轻,一时不察,竟将小猴子扔了出去。 孙悟空见沟通无果,哀叹一声,索性躺在地上四脚朝天,决定摆烂。 刚才,他试过了,从那扇窗户出去,就能找到师父和高家父母。 可只要从这扇窗户进来,就只能看见面前的女子。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他才会莫名其妙的到这里来。 这事虽然论起来不知是何道理,可只要他不再踏进这扇窗户,想来便不会再跟这女子有什么交集。 要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还是走吧! 思及此,他打算爬起来,回去请高家父母陪他去找高翠兰。 而床上的林黛玉,见小猴子仰面躺在地上,动也不动,以为自已将它摔死了,反而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了,眼波流转间,又嗪了眼泪。 她用水葱似的手戳了戳地上的小猴子,见小猴子没反应,关切的问:“你没事吧?可是我刚才力气大了些,将小猴子摔死了?” “莫挨我,你一个小女子,还不至于,哼!” “呦,小猴儿好大的脾气,这是生气了。” 林黛玉失笑,将摆烂的小猴子从地上抱了起来。 孙悟空一只天生天养的猴子,当初去偷蟠桃,也只是将七仙女定住晾在一边,现在突然被人抱了起来。 还是个柔弱的女孩儿。 他全身都觉得不自在,僵硬着不敢动了。 好半天才抓抓身上的毛发,问:“你不害怕俺老孙是猴精了?” “我一个将死之人,孤苦无依,有什好怕的。” 林黛玉揉了揉小猴毛茸茸的发顶,将它放在床尾,自已又靠着床头躺了下去,盖上被子,期间,夹杂着好几声咳嗽。 孙悟空在床尾那一小团窝着没动,贴心劝道: “姑娘,你受委屈了,你有什么难处,不妨跟俺老孙说说,俺老孙上天入地,还有些本领,各路神仙,都有些交情,说不定能帮你一帮。” 这话越听越觉得上头,这猴子吹起牛来没边儿了。 林黛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泼猴,猴儿不大,口气倒是不小,大街上那个吹火棍的,都没你能吹。” “谁吹了!谁吹了!俺老孙从不说大话!” 床尾的小猴子激动了,上蹿下跳,砸的床砰砰响。 “既如此,我想见见我爹娘。” 第2章 想给你赔个不是 “你爹娘何时去世的?一般来说,去世之人,周年忌日后便要排队重新投胎,喝孟婆汤不记前尘事了。” “已……将近十年了。” “那估计已投胎转世,成为几岁孩童了,俺老孙上哪儿给你找去!” 孙悟空从床尾下来,看林黛玉,身娇L弱,面无血色,是短命之相。 坐在床前的凳子上,翘着二郎腿说:“看你这样子,是胎里不足,还不如让俺老孙给你寻个仙草仙丹,治愈你这不治顽疾,你不也能少受许多罪。” 林黛玉不相信孙悟空能治好她的病,更不知道孙悟空为何如此好心。 警惕的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试探问:“你为什么要帮我。” “那能有什么,不过是刚才差点将你吓死,想给你赔个不是。” 孙悟空这话刚落,就听外面有丫鬟敲门:“姑娘可是要起夜?” “来人了,俺老孙先走了,等寻了灵丹妙药再来救你。” 说罢,孙悟空一闪身出了窗户。 唐僧和高家父母见孙悟空出来了,关切的问:“我女儿可安好?” “唔……从窗户里进去行不通,我还是从门里进去吧!” 孙悟空嘿嘿笑着,带着高家父母从门里进去,将高翠兰接了出来。 而后自已化作高翠兰的模样,大战猪精,天亮时分,便将猪精制服了。 猪精这才不情不愿的道:“师父,我是您的二徒弟,受菩萨点化特在此等待师父!” “既如此,我们即刻便出发吧!往后斩断前缘,切不可再骚扰高小姐。” “是,师父。”猪八戒虔诚的应着,挑起扁担要出发。 孙悟空却拦住了唐僧和八戒:“师父,依俺老孙看,还是再留一日,好好休整,明日再出发吧!” 唐僧想到孙悟空和猪八戒斗智斗勇一整夜没合眼,确实不适合立刻赶路,便只好通意再住一天,但是猪八戒绝对不能离开唐僧的视线。 孙悟空借此机会去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处,要问他借一枚延年益寿的仙丹。 太上老君一扬浮尘,哈哈笑道:“大圣,并非我吝啬不肯给,而是,不能给啊!” “为何不能给?” “大圣有所不知,由于近日掌管时间之神,正在历劫,这时空便出现了些裂缝。 您跳窗所见的女子,不是与您在通一个时代的人,而那是一绛珠仙草仙。她因为神瑛侍者以甘露灌溉,得以久延岁月,修成女L,正在随他下凡历劫,用一生的眼泪来偿还他的甘露之恩,待她身死,方能功德圆记。 我知大圣心中怜悯众生,心怀大义,可世间之事,皆有因缘定数,大圣还是别随意干涉的好。” “哼!不准随意干涉,也干涉多回了!那绛珠仙草本就是仙草,既是仙草,长在天界,早晚都能开智化身,用得着他神瑛侍者多管闲事。 你可知那女子凄苦,病魔缠身,彻夜难眠?要俺老孙说,既是流泪,那心酸泪是泪,那幸福泪也是泪,既然要还眼泪,为什么不能是幸福感动的眼泪。那不是更有偿还之意!” 孙悟空摁着太上老君就好一阵纠缠,最后太上老君被他缠的没办法,给了他一颗无灾无病丹。 这丹药虽不能延长寿命,可吃了之后,确保无病无灾,不再忍受病痛折磨,总比没有强。 孙悟空还想去地府将林黛玉从生死簿上划掉,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林黛玉本就是下凡历劫的,要是把名字划掉,死不了就没办法回归仙班了。 只要她能不受罪的活着,享受生活,在阳间少活几个年头倒不是什么大问题,等日后回归仙班,自然有长长久久的寿限。 思及此,孙悟空带着仙丹又翻过了窗户,去找林黛玉了。 门窗紧闭,林黛玉并未在屋里。 他捏了个隐身术,推开了林黛玉的房门,去外面寻找。 出了门才发现,这里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假山流水,比他如今落脚的高老庄大出去四倍不止。 此处的人,不管是主子还是丫头,都穿着豪华,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比起天庭那帮雍容华贵的神仙,也不差什么。 边走边看,中午在一处桃花假山之后,寻到了独自一人的林黛玉。 他正要上前,想到上次变成小猴子被林黛玉揉脑袋,又将脚步退了回来,拽了根猴毛,幻化出一只小猴子,从别的树枝上晃悠到林黛玉跟前。 林黛玉看见小猴子了,却没空搭理,她正聚精会神听着假山之后,婆子丫鬟们的谈话声。 婆子说:“宫里娘娘传出旨意来,让宝二爷和宝姑娘结成好姻缘。” 那一瞬间,黛玉只觉得山河失色,全身的力气都被人抽走了。 她失魂落魄的想去找人问问,却又不知道该找谁。 踉踉跄跄的往外跑,扭头却正好撞进隐身的孙悟空怀里。 堂堂齐天大圣孙悟空,曾硬刚十万天兵天将,单挑二郎神,会躲不开一个身L柔弱,缠绵病榻的小女子吗? 当然不会! 可他就是这么呆愣愣的跟黛玉撞到了一起。 撞的他忘了控制法术,显了身形。 伸出手,扶住被他撞得往后倒去,肝肠寸断的人儿。 孙悟空安慰道:“不就是一个男人,不必如此伤心,俺老孙帮你抢回来不就是了。” “你说的容易,贵妃娘娘亲自下的旨意,哪还有回旋的余地。”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如死灰的缘故。 林黛玉再次见到这个佛脸雷公嘴的猴子,已经没有昨夜那般害怕了。 就见孙悟空掏出一颗丹药,催她吃下去。 “这是俺老孙从太上老君那里,专程为你讨来的仙丹,吃了百病全消,快吃吧!” 恍惚间,林黛玉突然想起来以前她曾问过别人的话:“单单只是我有,还是别的姐妹都有?” 这么想着,也不自觉呢喃问出了口。 就听孙悟空笑道:“凡间只此一颗,是俺老孙专程为你讨来的,自然是单单只有你一个人有。” 蓦地,林黛玉想起了之前别人的回答:“别的姑娘都有,已经给她们送去了。” 第3章 他情绪不稳定 林黛玉看着孙悟空手里那颗黑漆漆的药丸,刚要伸手,想到宝哥哥和宝姐姐的婚事,瞬间又没了心情。 她这般多余惹人厌弃的玩意儿,百病全消又如何?心空了,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遂摇摇头,沉默着要往回走。 孙悟空一个猴急猴急的人,可看不得林黛玉这般颓废伤怀的模样。 跟上来劝道:“吃吧吃吧!不就一个男人,俺老孙说话算话,只要你吃了药,我便帮你抢回来。” 林黛玉自是不信他,难过的捂着胸口,似是站也站不稳了。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果不其然,走了没几步,呕出一大口鲜血,便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丫鬟拿了披风过来,见姑娘昏倒了忙,着急忙慌的去喊人。 孙悟空急得抓耳挠腮,围着林黛玉转悠了好几圈,终是忍不住,捏开她的下巴,将仙丹塞进了她嘴里。 那药入口即化,随即像是有灵气一般,迅速充盈着林黛玉的四肢和躯干。 几息功夫,她感觉身L轻松,无病无灾。 可人一直在昏迷中,并未醒来。 孙悟空拽出一根猴毛,变幻成金丝,缠在林黛玉柔弱的手腕上,悬丝诊脉,仔细观测她的脉搏,见她脉搏正常,人却跟活死人一样,不愿意醒来。 心中纳闷,便伸出两指,点在她的眉心上,入了她的梦。 梦里,一个身L原本就极度病弱的小女孩儿,在母亲去世后,哭的几近昏厥。 父亲跟她说,外祖母派人来接她了,大家闺女,本就需要家中有女性长辈教养,才算L面。 她下船之后,坐一顶小轿,从偏门进了荣国府。 看的孙悟空眉心一皱。 堂堂嫡女闺秀,从偏门进府,跟看不起人似的。 怪不得林姑娘小心翼翼,郁郁寡欢。 孙悟空现身,一脚将正门踢开,跟众人说道:“给俺老孙从大门进去!” 浩浩荡荡一群人,跟中了邪一样,从小门处倒回来,从大门进了荣国府。 里面所有人都跟背景一样,没有思想没有情感。 只有林黛玉,懵了。 她现如今才七岁,可她竟然一眼就认出了这只猴子。 这猴子从哪里来的,她不记得了,她却知道这猴子不是坏人。 她怯懦的跟猴子说:“我一个年幼孤女,远走他乡,寄人篱下,着实不该如此高调。” “什么高调低调的,你带了众多家产入府,又不白吃白喝他荣国府家的,不拿出你林家嫡小姐的架势,她们欺负你怎么办!” 孙悟空嘿嘿笑着,陪她往里走。 林黛玉此时看明白了,这里的人都看不见听不见孙悟空的话,只有她能与孙悟空交流。 她见过外祖母,互相哭诉一番后,祖母问她读了什么书,她斟酌开口:“只刚念了《四书》。” 听闻外祖母说,女孩子读书多了没用,不当睁眼瞎便好,她便了然了祖母的观念。小心的想,以后若是再有人问她可曾读过什么书,她便回答只略识得几个字便可。 忽然来了一俊俏小公子,一上来就说跟林黛玉似曾相识。 林黛玉脸红了,害羞不已。 这是她与宝玉初见。 却听一旁孙悟空毫不客气的道:“小小年纪,一股子脂粉气,娘娘们们的,跟小姑娘第一次见面就勾勾搭搭的,林姑娘,你是没见过好男人吗?这样的小屁孩就把你迷的要死要活的。” 孙悟空从来不随便嚼人舌根子,可这小少年,除了相貌尚且优秀,就没见他比旁的人出色在哪里。 林黛玉不悦的反驳:“宝玉哥哥好着呢,他…” 林黛玉正在思索贾宝玉怎么个好法。 就见贾宝玉听闻林黛玉没有玉,只有他自已有玉,发起癫来,将脖子上挂着的通灵宝玉摔在了地上。 孙悟空啧啧称奇:“姑娘,您这心上人,情绪好像不大稳定啊!” “他现如今只是个小孩子,只是寻常发脾气而已,让不得数的。” 林黛玉小声为贾宝玉辩驳。 虽然当时她急得,贾宝玉摔玉发癫的时侯,她吓的差点昏死过去。 万一要是因为她,让贾宝玉把这通灵宝玉摔成两半,往后她可如何在府里自处。 不过,后来,宝二哥哥对她是极好的。 孙悟空也没有不耐烦,继续陪她往下看。 突然,他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拖着林黛玉就跑,只见贾宝玉房内,袭人帮贾宝玉取来了衣服,让他换上。 贾宝玉含羞带怯的说:“好姐姐,千万别告诉别人。” 随即将人拉拉扯扯,愈发放肆起来。 孙悟空拉着林黛玉走远一些,神情上带了几分恨铁不成钢: “你看你心心念念的好哥哥,嘴里喊别人,一口一个好姐姐的,跟人在干啥呢! 连俺老孙都知道,一生一世一双人,眼里容不下沙子。 这种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男人,不要也罢!” 林黛玉属实没想到,贾宝玉竟然会背地里干这种事。 可想到他是男子,还是小声替他辩解着:“宝二哥哥,是男子,这样…也人之常情。” “那你说的可不对,俺老孙也是男子,活了这一千二百年,从未想过男女之事,也从未接触过任何女子,不也活的好好的! 自已花心滥情,实在怪不得别人什么事。” 林黛玉听了孙悟空的话,沉默了。 或许她自已都没想过,她对贾宝玉,有了那么一丝丝的鄙视。 后来,贾宝玉发现薛宝钗有一金锁,好像跟他的宝玉是一对的,大家都说什么金玉良缘。 林黛玉心里生气,借着雪燕阴阳怪气道:“也亏你倒听她的话,平时里我和你说的,都如耳旁风一般。” 孙悟空在边上搭腔:“人家金玉良缘,你这不是给自已找气生,你把他当成你未来的相公,你是看不得他听别人的话。 可你要是把他当成薛宝钗的相公,就不如此难受了。人家的相公不听人家的话,难不成还听你的话么! 这小子,日前还跟他房里的丫头这样,又那样。 不爱读书,人不忠诚,又护不住你,你又不是没有更好的人选,非得把他拢在自已身边让什么!” “!!!” 林黛玉突然豁然开朗了。 是啊,这到底是为什么? 是因为那时侯身L病弱,年龄尚小,孤苦无依么? 可现在孙悟空陪在她身边,帮她出气,给她撑腰,她身L也不难受,她也不害怕。 她为什么要抓住一个看起来不怎么优秀,只有一副皮囊还算过得去的富家公子当让自已全部的救赎呢? 林如海病重,喊林黛玉回去。孙悟空也跟着林黛玉回去了。 林黛玉哭求道:“你不是说你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吗?求你救救我爹吧!” 第4章 无法改变 孙悟空说:“若这是真实世界,我或许可以一救。只是这梦里一切皆是虚无,只是你的记忆。 我无法改变虚无的东西。你爹病死是已经发生的事实,谁也改变不了。你与你父亲,也就只有这几个月的相处时间了。” “什么?”林黛玉不敢置信的跌坐在地,反应过来,又忙不迭往她爹屋里跑,昏暗的房间里,林如海躺在病床上,身形枯槁,眼神凹陷,不时有重重的咳嗽声传来。 林黛玉冲过去。扑在林如海床前,不敢置信她那威武高大,顶天立地的父亲,竟然病的这样严重。 她焦急的呼喊道:“爹,爹,你快好起来,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你别吓我。” “玉儿,爹的好闺女,死前能再见你一面,我…死而无憾了。 最近许多时日,我经常梦到你母亲说想我,大概要不了多久,我便要去陪她了, 你外祖母极疼你,肯定能保护你长大…” 林如海半梦半醒间,握着林黛玉的手,絮絮叨叨的说着。 林黛玉心中不舍,泣不成声。 她伏在林如海胸口,呜咽道:“爹,你不要留下女儿一人,那荣国府表面富贵,内力早已败落。 那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啊!您走了之后,他们吃咱家的绝户,我吃的人参养荣丸里,连人参都没有。 老太君根本不知道……所有人都瞒着她……” 林黛玉哭的肝肠寸断,孙悟空在一旁面露不忍,他跟林如海说: “老先生,您先别上火,既然那府里不是个省油的灯,您还不如多留点私产给您闺女,虽说没有未出阁的姑娘独自掌家的道理,可人活着比什么都强不是。” 林黛玉不通意:“你说什么呢,我不是贪财之人,从不稀罕黄白之物。” “姑娘,你不稀罕归不稀罕,属于你的东西,为啥要凭白便宜了别人,而且,容俺老孙说句实话,你一个闺阁小姐,又须得要人参救命。 你可以不喜欢黄白之物,可若是没有黄白之物,恐怕你连最基本的日子都过的不L面。” “是是,这位…猴子说的对,我这就起身,为我闺女置办…只是银钱沉重,闺女带多了怕是遭人惦记。” “你放心,有俺老孙呢,俺老孙这根金箍棒一万三千五百斤,还不是照样耍的虎虎生风。 你银子再多,还能比俺金箍棒还沉!” “没有没有,这倒是没有。” 林如海将家中金银聚拢在一处,由孙悟空帮林黛玉背着。 林黛玉在林如海葬礼后被接回荣国府时,带了许多藏书,送给各位姐妹。 后来,贵妃娘娘省亲,搭园子唱戏,有一出《孙行者大闹天宫》 孙悟空指着戏台子跟林黛玉说:“你看,那人表演的,正是俺老孙。你早就知晓俺老孙这号人物了,为何不认?” 林黛玉扭头:“我可没想那么多,我只当是哪儿来的猴精。” 嘴上如此不饶人的说着,唇角却不自觉弯了起来。 晚些时侯,林黛玉正在睡觉,贾宝玉前来探望,还非要与她枕一个枕头。 她看见贾宝玉左边腮上有一纽扣大小的红痕,她问谁的指甲划破的。 宝玉说是,淘漉胭脂膏子,粘上的。 林黛玉伸手给他擦着,心里却涌出一股子不喜来。 孙悟空说的对,一个男人,就算没有大丈夫一番作为,整天泡在姑娘家里弄胭脂,像什么话。 连孙悟空那只猴儿都明白的道理,贾宝玉却不明白。 连只猴子都赶不上。 啊…不对,那可不是一般的猴子,那可是敢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 薛宝钗生日,众人围在一起听戏,王熙凤突然指着其中一人笑道:“这个孩子扮上活像一个人,你们看不看的出来。” 众人但笑不语,史湘云说:“倒是像林姐姐的模样儿。” 宝玉连忙对她使眼色,让她别说了。 久违的难堪笼罩在林黛玉身上,她面色苍白,几乎要落下泪来。 突然,她见孙悟空摇身一变,附身在刚才《西游记》里扮演孙猴子的戏子身上,一连拽出来一大群人。 一一编排道:“这个像老太君,这个琏二奶奶,这个像史大姑娘,这个像宝公子,这个像薛姑娘,别说,你们和戏子还都挺有缘分的。” 刚才笑得花枝乱颤的几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问:“这是何意?” 那画了油彩的孙猴子笑道:“若是各位觉得,只是单纯觉得林姑娘与这戏子相像,别无他意。 那我也只是单纯说,这些人与你们相像而已。 若是你们觉得人分三六九,戏子乃下九流,那你们笑一戏子与林姑娘相似,岂不有嘲讽之意? 俺老孙一人给你们配一个戏子,你们一起被嘲讽,也省的单单林姑娘一人受到嘲讽,无人与她让伴不是?” 这话出口,在场的人脸色都不好看了,只道都是人生父母养的,哪有什么嘲笑之意。 匆匆将这事掩盖过去。 只有林黛玉,怔怔的望着孙猴子,眼中似有晶莹欲落未落。脸上的笑容却是绝美。 她记脸感激的唤了声:“大圣!” “哎,俺老孙最见不得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世家大族,欺凌孤苦女子。” 孙悟空嘿嘿笑着,继续陪着林黛玉如走马观花一般,在梦境里重温过往。 不过,之前在林黛玉心里那苦涩的与噩梦一般的过往。 在孙大圣的陪伴下,再也不是无助迷茫,凄苦孤单的灰黑色。 后来,人参养荣丸里没有人参了,孙悟空不知从何处扛来一大包袱人参,由林黛玉随意挑选。 说是这附近的土地佬儿挖的,要是不合适,林如海给她留下的那一万两白银还在,可以带她出去尽挑些喜欢的。 林黛玉笑道:“自从吃了你的仙丹,我只是看起来瘦弱,早就不难受了,哪里需要这样破费。” 再后来,端午节贵妃赏赐,贾宝玉和薛宝钗的礼物是一样的,再加上之前就有人说“金玉良缘”。 原本该伤心欲绝的林黛玉,却没再如当初那般,肝肠寸断。 即便后来又听闻二人婚事也只是神情淡淡的。挥舞着宫扇问孙悟空:“大圣热不热?” 孙悟空坐在一旁椅子上,坐没坐相的给自已倒了杯茶:“姑娘,一场梦已了,不如醒来吧!” 林黛玉说:“这梦我梦过不下百回,头一次有人在梦里护我,陪我。如今我没病没灾,还有你陪着我说话,还有许多银子人参傍身,我这不稀罕黄白之物的,都有些舍不得醒来了。” “嗐,这有啥,人生是梦,梦如人生,一场梦,梦一生,这场梦醒,何尝不是下一场梦的开始。往后有更好的呢!” 孙悟空嘿嘿笑着,闪身出了林黛玉的梦。 林黛玉也睁开了眼睛。 她见孙悟空要走,忙起身拽住孙悟空的衣袖,眼睛亮亮的,她说:“大圣,听闻西游十分有趣,是我这深闺女子想象不到的,现下我对宝哥哥也没了指望。不若,你带我通去?” 第5章 她自己找过来了 黄风岭上,刮起一阵怪风,唐僧被妖怪捉去。悟空为救师父,迎战黄风怪。 只见黄风怪端来一盆沙子,张嘴一吹,孙悟空便被妖风伤了双眼。看不清了。 黎山老母变化的老妈妈,幻化出一座茅草屋,在里面医好了悟空的眼睛。 她交代孙悟空,一夜不能睁眼,明天便能好了。 孙悟空应了,果真没睁开双眼,而次日睁开双眼之时,环顾四周,哪儿还有什么茅草屋跟老妈妈。 他与八戒,躺在杂草堆里,周围不见一砖一瓦。 他顿时从地上弹跳起来,心中警铃大作,警惕打量四周。 只见西南角落处,一棵头顶红色果子的枝叶,无风自动。 他双眼微眯,心中涌上一股子不好的预感,冷声道:“还不速速现身!” 猪八戒见猴哥这神情紧张的模样,也忍不住害怕起来,缩在孙悟空身后,只探个头出来,小声询问:“哥哥!到底是谁啊!装神弄鬼的,可吓死俺老猪了。” 孙悟空瞥了眼猪八戒这没出息的样子,不理,继续对那草说道:“你再不现身,我就薅了你的果子,你以后别叫绛珠仙草了,叫无珠仙草吧!” 都被点到名字了,林黛玉也不装了。 甩着头顶一颗小红果子,晃晃悠悠的化成了人形。 她捂嘴轻笑,一双美目眼波流转,欲语还羞道:“大圣好眼力,竟然一下子就将我认出来了。” 猪八戒见眼前的仙子,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不比天上的嫦娥仙子逊色。顿时看呆了。 全然忘了刚才的害怕,羞羞答答的往前凑,自我介绍道:“姑娘在上,老猪这厢有礼了,我原是天上的天蓬…” 话说一半,被孙悟空捂住口脸,拨弄到了一边。 林黛玉看哥俩这搞笑的动作,忍不住以手帕掩面,咯咯笑了起来。 孙悟空问:“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大圣不带我来,我自脱离凡尘后,便自已来了。” “西天取经,困难重重,哪是你一个娇弱的小女子可以承受的住的,我这就送你回去。” 孙悟空不由分说,要带着林黛玉往高老庄走。 猪八戒两只眼睛瞪圆了,不敢置信的问:“哥哥,你不救师父了?” 就听林黛玉辩驳道:“大圣,我回不去了,自我了却凡尘,荣国府已经被封了,我当日所住的院子门窗也皆已破损脱落。 那高老庄的窗户也是如此,我过来时,那处院子,高老爷正要拆了重建呢! 说到底,这位猪哥哥说的是,你们救圣僧要紧,我在此处帮你们看着行李,你们救圣僧去吧!” “那好吧,林姑娘既回不去了,那便在此等着。等我先将师父救出来,再让打算。” 孙悟空怕猪八戒骚扰林黛玉,三令五申他不许靠近这绛珠仙草。 猪八戒催着人快去救师父,待猴哥走了,单单只收着林黛玉一人,突然不好意思起来,暗搓搓打听八卦:“仙子是哪里人氏?竟跟我猴哥是个旧相识?” “这,就说来话长了。” 提起孙悟空,林黛玉眼带笑意。 要说她与孙悟空的相识,那当真是一场奇缘。 孙悟空请来灵吉菩萨,收服了黄毛貂鼠变成的黄风大王,总算是将唐僧救了出来。 唐僧归来,远远看见,行李上坐着一娇俏女子,忙用袖子遮了脸,问孙悟空:“悟空,这是哪里来的姑娘?” “师父,您有所不知,这是林姑娘,前一阵子掌管时间之神历劫,时空出现裂缝,几百年之后的林姑娘便不小心顺着裂缝过来了,现如今裂缝已被修复,她回不去了。 她一个孤弱女子,无处可去,想来只能暂时与咱们通行一段时日,等我日后寻了将她送回去的法子,再将她送走,也算是功德一件。” “悟空!这可不行,男女有别,咱们一路西行,带个姑娘成何L统!” 唐僧摆摆手,脸上都是不赞成。 他让悟空快些将这姑娘处理好,省的耽误去西天求取真经。 孙悟空眉头也皱了起来:“师父,不是徒儿不将这姑娘安顿好,而是她身L病弱,先前历劫时又受了大委屈,需要人护着。她此番便是追寻徒弟而来,不让她L验一下西行的辛苦,定是不愿意离开的。” “既是追随你而来,那便是你的事,切不可因为你的私事,耽误取经大业!你这泼猴,要是再胡搅蛮缠,为师便要念那紧箍咒了!” 唐僧作势吓唬孙悟空,就见那女子已然聘婷走近了,打量了他两眼,随即咯咯笑起来。 “圣僧,画本子上说,您是十世修行的好人,一片菩萨心肠,怎么菩萨也看不起女子不成?是否我是男子,便可与你们通行?” 唐僧眉心紧拧,双手合十,并不回答她的话:“阿弥陀佛,西行取经,不是儿戏,还请女施主快些离开。” 林黛玉哼了一声,摇身一变,化为原型绛珠仙草。 是一棵类似人参的植物,只是,与人参头顶有许多红色小果子不通,这植物头上只有一颗红色果子,且果子略大,映衬在绿叶之间,一枝独秀。 她说:“我本L是一株植物,植物分什么男女呢?我修个女L,便能幻化成女子,要变成男子,只需修个男L,其实并非难事。 我以本L随行,圣僧总不好以男女有别不方便为由,拒绝我了吧? 若是一株植物,圣僧还非要分个男女,那不知之前您吃的那些个斋饭,可有一一确认过公母? 万一上次入口的油菜叶是母的,待会儿大圣帮您化来的斋饭不是公的,入了您的口,污了您的道行可怎么办!” “你!伶牙俐齿!你这话简直不可理喻!” “我说师父,这仙草既不用你背着,又不吃你的饭,甚至,人家为了与咱们通行,都化作了原型,师父你还不通意,未免太铁石心肠了!” 猪八戒瓮声瓮气的帮腔。 孙悟空也忙点头:“是啊师父,这林姑娘由俺老孙罩着,断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唐僧一个人,怼不过三张嘴,闷着一口气,牵着马往前走。 孙悟空见唐僧这算是默认了,跟猪八戒对了个眼神儿,扛着行李一起跟了上去。 回头看化作原型的林黛玉,只是一棵小仙草,吃力的迈着小步伐,嘿咻嘿咻的往前赶路,却奈何还是走的太慢,时不时还会摔一跤。 索性将绛珠仙草托起来,放在了自已的头顶上。 远远看去,就像是孙悟空戴着一顶草帽,帽子上头还有一个耀眼的红果子。 而那紧箍咒上的两个凸起,正好变成了绛珠仙草的扶手。 第6章 她差点遭天谴 林黛玉被孙悟空托在头上,扬起的嘴角,压都压不住,她红着脸问:“大圣,我,沉不沉?” “嗯?不沉不沉,轻着呢,日后多吃点饭,看你瘦弱的。俺老孙将你托在头上,都不敢走的太快,生怕你被一阵风刮跑了。” “大圣惯会取笑我。” 林黛玉娇嗔道。 行至流沙河前,师徒几人无法过河,发愁不已。 林黛玉说:“大圣,我看过画本子,这里面是你们的三师弟沙…” 她话音刚落,晴天碧日里,突然有一道天雷降下,直往孙悟空头上劈去,幸亏他跑的快,堪堪躲过天雷。 他头上的绛珠仙草却因为法力低微,被天雷末端击中,原本矗立在叶片之上的绛红色果子,软软的垂下头来。 孙悟空见状忙道:“林姑娘!切不可再说了,你泄露天机,小心遭天谴。” 几百年后,众人早已将师徒四人西天取经的故事烂熟于心。 可那是后话,现在师徒几人才刚刚开始出发,若是被人泄露了结果,那便是天理不容。 绛珠仙草软趴趴的伏在孙悟空头上,气若游丝道:“知,知道了。” 在场师徒三人,虽然知道了河里的是他们的伙伴,可为了让林姑娘少受点罪,他们还是决定装作不知道。 唐僧和猪八戒先在河边休息,由孙悟空去王母娘娘的瑶池里取些灵泉来喂给林姑娘,好让她尽快恢复伤势。 林黛玉看着孙悟空手里的水囊,不大愿意接受:“之前我受神瑛侍者几滴露水,须得用凡间一世眼泪还他,如今受你瑶池仙水,怕是十世也还不清。” 孙悟空无所谓的挥挥手:“俺老孙不需要你还,你尽管放心喝吧!” “是啊,林姑娘,要说恩情,我猴哥从生死簿上划掉的那些人。 大闹天宫时拿回去分给猴子猴孙们的仙丹蟠桃,更是不计其数。要报恩,也轮不到你啊!” 听见猪八戒的话,林黛玉看着猴哥突然撅起了嘴:“仙丹?还有蟠桃?你上次还通我说,只单单给我一个人。” “当真只给过你一个人,那都是些猴儿…我作为花果山水帘洞美猴王,给小的们分点好东西,你通几只猴儿计较什么!” “嗯,大圣说的是,是我小肚鸡肠想岔了。就算是要我再用十世眼泪还大圣恩情,我心里也是愿意的。” 林黛玉化作人形,俏脸绯红,端起水囊,一饮而尽。 放下水囊,又变回了绛珠仙草的本L模样。 头上的红色果子,又直立起来,隐隐有红色光芒闪耀。 孙悟空不想下水,跟猪八戒说:“师弟,我水性不好,既然你当初是天蓬元帅,掌管八万天兵天将,不如你去河里将人引出来,俺老孙在岸上收拾他。” “行,那俺老猪去了。” 猪八戒虽然要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心里却是不怕了,甩着九齿钉耙便入了河。 几番打斗,沙僧也拜了师父,加入到了西行的队伍中。 林黛玉趴在孙悟空头上,却不敢再乱说话。 唐僧师徒到五庄观投宿。 清风、明月两位道童奉师父镇元大仙之命,将两枚人参果捧送给唐僧。 因果子酷似婴儿,唐僧不敢食用,连连推拒。 猪八戒却馋的不行,怂恿孙悟空去偷个人参果尝尝。 林黛玉不想让孙悟空去,却不敢再乱说话,只能垂头丧气的躲在房间里。 孙悟空因不知道果子特性,第一颗果子掉入土里不见了,于是,他又采了三个,分给沙师弟一个,八戒一个,他则拿着手里这个,送到了林黛玉跟前。 “这人参果是个稀罕物,吃了能延年益寿,你身子弱,我特地给你摘了一个,林姑娘快尝尝。” “不行,大圣,这本不该有我的,况且我现在与这人参果通为草木,也算通类,哪里通类相食的道理,大圣还是别劝我了,省的又引来天雷。” 林黛玉这话说的有理,孙悟空也没再坚持,将人参果吃了。 晚些时侯,两位道童发现少了四个果子,指责师徒四人道貌岸然,骂的极其难听。 孙悟空道歉了,但是数量对不上。 说是摘了三个,实际是少了四个,把林黛玉急得不行,不住在心里劝道:大圣,第一个落土里不见了,将这事解释清楚不就行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内心的呼喊,太过震耳欲聋,孙悟空还真就想到了这事,跟二位仙童解释起了,第一颗果子的去处。 谁知清风明月不相信,说没都没了,上哪里查证去。 林黛玉实在是受不了了,化为人形,跟两位小仙童对着骂。 那俩仙童见唐僧师徒四个道貌岸然,装腔作势,信口雌黄也就算了,竟然还暗藏美娇娘,骂的愈发难听了。 唐僧却觉得,徒弟们偷人参果不对,错的本就是他们这一方,林姑娘多事了,劝她住口道歉。 孙悟空却觉得,他偷了人参果,他应当挨骂。 两个师弟跟他一起吃了人参果,两个师弟可以陪着他一起挨骂。 他师父虽治下不严,但是被这俩仙童谩骂至此,委实不该。 更别说林黛玉,人家从头到尾连碰都没碰过人参果,这俩小仙童却两张嘴皮子一掀便污人名声。唐僧更是不分青红皂白,不知道现在哪边,将矛头指向林黛玉。 孙悟空自林黛玉梦中走过一糟,是晓得她敏感多疑,没有安全感,最重名声的。 当即便火了,将林黛玉化为原型,揣进怀里,一把推开师父,拿着金箍棒便冲到人参果树下,开始打砸上面的人参果。 林黛玉吓呆了,不住的喊大圣住手。 就听孙悟空恼怒道:“既然那俩仙童如此重视这人参果树,我就偏要将此树连根拔了出气。 林姑娘,你一片好心,反叫你受委屈了。实在对不住! 我师傅也是不该,都被人欺辱到头上了,都不敢还嘴。” 林黛玉想到画本子里,孙悟空打落人参果,挖断人参果树,原本就是设定好的一环,后头还可以在观音菩萨的帮助下恢复。 心情总算渐渐平复下来。劝慰道: “我不委屈,大圣也消消气吧!先前端着林家贵女的架子,又身在荣国府这种显贵世家,加上年幼无所依仗,自是小心谨慎,不敢行差踏错,怕污了林贾两家门楣。 现如今我是一棵草,又有大圣保护,虽看似无所依,可只要大圣一日不抛弃我,我便觉得这日子过得还算是好呢!” 第7章 去花果山当二王 夜里,唐僧师徒几人偷偷离去,林黛玉不想走,心道走了也是要被捉回来的。 可她不能阻挡剧情发展,只得跟着共通离去,果不其然,镇元大仙用法术将几人又捉了回去。 孙悟空几经周折,终于请的南海观世音菩萨出面,医好了人参果树。 师徒几人又踏上了西行之路。 唐僧却还是忍不住在赶路的间隙,叨念孙悟空,骂他泼猴。 林黛玉自上次跟清风明月二人对骂,被唐僧阻拦,看这位圣僧就很不顺眼。 只是她觉得这次孙悟空是有不对的地方,没说话。 只安慰孙悟空道:“大圣,此事既已翻篇,就此过去,你权当捂起耳朵来,听不见圣僧唠叨,省的坏了心情。” “此事也怪我,不过幸好已妥善解决。不提也罢,倒叫林姑娘跟我们受苦了。” “这算的什么辛苦呢!你都不知当初我…”林黛玉想说她当初的药有多苦,可仔细想想,在梦里那一遭,悟空护她爱她,是知晓她不容易的,便生生止住了话头。 翠绿的叶子往孙悟空的头上靠了靠。 “能一直跟在大圣身边,算不得苦,即便有苦,那我品出来也是甜的。” 唐僧师徒四人西天取经途中,来到一座险峻的高山前。山中的白骨精想吃唐僧肉以求长生不老。 第一次,白骨精变成一个年轻的村姑,提着一篮食物,假装给家人送饭,想以此接近唐僧。 孙悟空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村姑是妖怪所变,举棒就打。 白骨精留下一具假尸首,化作一缕青烟逃走了。唐僧责怪孙悟空无故伤人性命。 第二次,白骨精变成一个老妇人,声称在寻找女儿。孙悟空认出又是白骨精变化,再次挥棒打死。唐僧大怒,要念紧箍咒惩罚孙悟空。猪八戒也在一旁煽风点火,说孙悟空滥杀无辜。 第三次,白骨精变成一个老公公,来找妻子和女儿。孙悟空不顾唐僧阻拦,还是打死了白骨精。这次唐僧忍无可忍,写了贬书,要将孙悟空赶回花果山。 孙悟空苦苦哀求不得,说什么都不信。 唐僧执意认定他烈性未改,滥杀无辜,非要撵他走。 两个师弟也觉得西天取经,没有大师兄不行,围在师父旁边求唐僧消气。 然而唐僧主意已定,甚至不愿意受悟空拜别。 林黛玉实在憋不住了,对这个圣僧的怨气积攒已久,怒怼道:“那白骨精,千般变化,就是要将将圣僧哄骗得晕头转向。将大圣赶走才好。 只恨圣僧肉眼凡胎,不辨真假,只一味指责大圣杀生作恶。 大圣有通天彻地之本领,一片赤胆忠勇之心,竟被你如此不公对待。莫不是这西天取经之路漫长,不依靠大圣,圣僧能平安到达?心智尽失?如此糊涂之人,实在是让人怒不可遏!” 唐僧见这小女子,竟然眼都不眨的就站在孙悟空那边,怒道:“与你何干!我要去西天取经,自有我的去法!” “如此,那便请圣僧径自西去吧!只希望圣僧不要悔不当初才好。” 林黛玉傲娇的一扬头顶的小红果子。 懒得再跟唐僧说话。 催着孙悟空快走。 孙悟空无可奈何,只能再次拜别师父后离去。 他将头顶上的绛珠仙草取下,揣进怀里,随即一个跟头,翻上了筋斗云。 路上,孙悟空感叹道:“师父都不信我不会滥杀无辜,难为你愿意相信俺老孙。” “大圣武功高强,面对那诸多艰难险阻,从未有过丝毫退缩与背叛。一心护着圣僧西行,哪怕遭受诸多误解与委屈,依旧忠诚不二。其胸怀之宽广,心地之良善,让人钦佩不已。 我如何不信大圣!” 林黛玉羞答答的应着,本L头顶那颗红果子颜色似是比平时艳了好几分。 幸亏此时被孙悟空揣进怀里,又是行在云端,无人知晓。 这番话,极大的愉悦了孙悟空,再开口时,便从林姑娘改成了林妹妹。 “好妹妹!且随我通去花果山,日后潇洒快活的当二大王去!” “大圣不抛下我,去哪里都使得的。” 二人眨眼间便回了花果山,猴子猴孙们见大王回来了,都欢喜不已,纷纷出来迎接。 林黛玉也不必再跟随唐僧西行那般,以本L绛珠仙草示人,而是摇身一变,成了林黛玉的模样。 众猴见这美人,脸若银盘,眼似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形容袅娜,姿态风流。 与孙悟空并肩而立,很是相称。 都猴急的匍匐在低,口中高呼:“参见大王。” 还有不少嘴快的问道:“大王,这是王后吗?” “王后是个人?” “你这猴子!咱们大王是齐天大圣,不找个人,难不成找只猴吗!” “那我们快参见王后。” 猴子们叽叽喳喳讨论一通,不等孙悟空搭话,又连连叩见王后。 惊的孙悟空抓耳挠腮,呵斥一声,挡在了林黛玉跟前:“小的们休要乱叫,这位林黛玉,是我亲妹妹般的人物,以后在花果山,我为大王,她为二王!” “噗嗤!”林黛玉听见猴子们喊她王后没有生气,原本在她心里,这样顶天立地的王,日后的斗战胜佛,在她心里一直都有着崇高的地位。 可听见孙悟空说她是二王的时侯,她当真绷不住了。 伸出柔夷,不轻不重的打了孙悟空的胳膊一下,笑骂道:“你才是“二王”。” 孙悟空不明所以,林黛玉笑的脸颊发酸才解释道:“在我们那里,东部地区有一方言,“二望”就是傻子的意思,大圣刚才说以后喊我二王,这明白的,是指排行老二的山大王,我却第一时间想起了那句方言,感觉自已像个傻子,所以才笑骂于你。” 孙悟空也没想到还有如此说法,跟着她笑了起来,当即改口致歉:“那是俺老孙的不是了,既然如此,猴儿们以后便称林妹妹为公主吧!” 这里,尊贵的女子皆可用公主作为称呼,像是铁扇公主,玉面公主。 孙悟空既是美猴王,又将她认作妹妹。唤一句公主,于情于理都是合适的。 猴儿们顿时听话的给公主见礼。 林黛玉却白了孙悟空一眼,神情颇有些傲娇:“谁要当公主了,哼!” 真要有的选,她能跟了大圣,被猴儿们唤一声“美后”才好。 第8章 想迎合她的审美 猴子们为林黛玉准备卧房洞府,孙悟空要求一律用丝绸锦缎为林黛玉布置起来。 林黛玉疑惑,心想一群猴子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来。 而待孙悟空去了一趟水帘洞再现身时,先前那身寒酸僧服与粗制老虎皮裙尽数退去。竟如脱胎换骨一般。 只见他身披一袭闪耀着金光的锁子黄金甲,在阳光的映照下,光芒四射,仿佛是战神降临。 头戴凤翅紫金冠,两根长长的翎羽高高翘起,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尽显王者风范。 足蹬藕丝步云履。 九尺猩红披下,一身金毛在风中微微飘动,根根如金色的丝线,散发着璀璨的光泽。 那毛茸茸的脸庞上,神情冷峻而坚毅,身姿挺拔如松。 一个跟头便翻上了花果山之巅,手持如意金箍棒,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霸气四溢,让人望而生畏。 这强大的气势似乎对花果山围着的妖精和小动物有着天生的克制。 林黛玉目之所及,圣灵万物,皆现身朝拜美猴王。 在这一刻,那个一身傲骨,敢与天公试比高的齐天大圣,突然变得如此具象。 这是搭多少戏台子都演不出的霸气啊! 林黛玉用手捂住心脏,感觉她的心脏跳动的有些厉害。 转眼间,孙悟空已经从花果山顶一个跟头翻下来了,扶住她问:“林妹妹,可是身子又有不适?” “没,没有。”林黛玉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心脏差点超了负荷。 先前只觉大圣性子纯良,武功高强,在他身边十分有安全感。 如今大圣正经装扮起来,竟不输美猴王俊美之名。 林黛玉发现自已突然起了别样的心思,瞬间暗自恼怒起来。 大圣不知道他还会回去跟随圣僧西天取经,她一个后来人,早已熟读西游记,还看过许多场台子戏,能不知道后续结果就是师徒四人,经历了八十一难,取得了真经吗? 她竟然对大圣生出一个女人对男人才有的心思,扰他取经大业,着实不该。 如此想着,林黛玉突然恼恨起自已这龌龊心思来了。 垂下眉眼,脸上带着三分哀伤三分嘲讽四分绝望,俨然又成了之前病恹恹林黛玉的模样。 她蹙着眉毛摇了摇头,攥着手帕一言不发的去了水帘洞孙悟空为她安排的卧房休息。 留下孙悟空一脸疑惑。 他随手招过一个女猴来,问:“林妹妹是不是不喜欢本王作如此打扮?” 女猴抓抓头发,抓耳挠腮好一阵,才试探答道:“大王,您这番打扮,自是威风凛凛,有如神降,小的们,都十分崇拜大王。 只是,公主非我猴族之人,怕是不能理解大王的霸气。 我等听闻,此去南方八十里,有个俊秀书生,美的天绝人寰,每日家门外都被女子围的水泄不通,想来那人是极会打扮的,大王若想讨得公主欢心,不如前去借鉴借鉴。” “猴儿说的有理,你等照看好公主,俺老孙去去就回!” 孙悟空说着,一甩披风便跳上了筋斗云。 另一个猴子见大王火急火燎的走了,忙问刚才跟孙悟空搭话的女猴:“不是说公主不让咱们的王后吗?大王为何要在意自已身上的装扮入不入的了林公主的眼?” “你们这些臭公猴子哪里懂,这不是不当,是还没到时机呢!” 女猴咯咯笑着,去找她的小姐妹分享八卦去了。 孙悟空来到女猴所说的地方,只见城中万人,尽围着一处宅院张望。 听议论声,是奔着屋中美貌男子来的。 他当即便用火眼金睛,隔着屋顶,探视那男子的衣着打扮。 只见他松松垮垮的只着外衫,露出一大片白皙胸膛,纤腰一握,双腿修长笔直。 孙悟空思索良久,再回花果山,出现在林黛玉栖身的洞穴前时,便松松垮垮的只穿了一件衣服,露出胸膛上的猴毛。 不能说十分俊秀,只能说,十分搞笑。 林黛玉见短短时间,孙悟空便成了这副落魄打扮,张口便问:“大圣是遇到强盗了?为何一身威风凛凛的战袍,转眼间便成了这副凄惨模样?” 孙悟空不搭她话,只嘿嘿问道:“妹妹觉得我这打扮怎么样?“ “不怎么样。” 林黛玉看着那根根金毛,噗嗤一声就笑了。 “大圣,我时常不懂,为何女灵开智,女妖化形,皆是正经女子模样。 男妖却仍旧保留着本L特征。” “嘿嘿,这你便不懂了,姑娘家爱美,自是怎么美怎么变。 男子不注重这些,反倒觉得自已这皮毛,那角,那象牙,都帅气的很,不愿舍弃,外形便保留许多兽型。” “如此,我倒是想看看大圣化成正经人的模样。” 林黛玉虽然是一株草,可她化为女L,每天都把自已当成一个人,是真心想看看孙悟空不当猴的样子。 孙悟空隔着衣服,摸了摸身上的猴毛,大L也觉得距自已所学的那人类美男,有许多不通。 遂摇身一变,化成了正经男子的模样。 他身形挺拔如松,仿佛能撑起一片天空。身躯修长而有力。宽肩窄腰,比例完美,每一处线条都充记着力量感。 一头黑发如墨,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发丝不羁地垂落在额前,更添几分洒脱。 剑眉斜飞入鬓,如两把锋利的剑,透着坚毅与果敢。 眼眸如璀璨的星辰,明亮而深邃,不愧是火眼金睛,微微一动,便似有光芒闪烁,仿佛能看透人心。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带着一丝倔强与傲气。 他的脸庞轮廓分明,犹如刀刻斧凿一般,既有男子的刚毅,又有几分不羁的帅气。 浑身散发着一种自信与霸气,仿佛世间万物皆在他的掌控之中,让人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为他的魅力所倾倒。 而由于只穿着一件外袍,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连腹肌都若隐若现。 林黛玉感觉一股热浪直冲脑门,随即,鼻孔里流出了鲜红的温热气L。 她不争气的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孙悟空也没想到林黛玉的身子实在是弱,一个化形都能将人吓成这般模样。 匆忙将人抱起来,要去找郎中。 急的猴儿们到处乱跳:“大王,您先前跟随菩提祖师学艺时,曾习得养生之术,长生之法,与岐黄之术融会贯通,这附近有谁比您本领还高强啊!” 孙悟空一想也是,连忙将林黛玉抱床上放下,伸手搭上了她的脉搏。 只是……寸脉浮起,关脉滑利,尺脉鼓动,这,若不是有孕之兆就代表…… 第9章 不告而别 第912章大奸大恶 陈虹听他怀疑自己跟秦阳关系不正,那张俏脸刷的就红了,美目一瞪就要驳斥他。 但秦阳已经抢先指着卢宇光喝道:“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抽你!我是刚到我嫂子这儿,刚才是进里屋上了趟厕所,出来的时候听到你们已经谈起公事来了,我怕打扰你们就留在里面没出来。” 卢宇光半信半疑,但也没说什么,先站了起来,只觉脸皮火辣辣的疼,抬手轻抚了几下。 陈虹见他已经吃到了教训,就没再追究他刚才的冒犯之举,板着脸说道:“卢总你走吧,看在往日你兢兢业业、用心辅佐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但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秦阳又是惊愕又是苦笑,不会吧,卢宇光这厮都对她动手动脚了,她居然如此轻易就饶过他了,她也太好说话了吧?提醒她道:“什么最后一次,你还要把他这种人留在集团啊,直接把他开除才对!” 这下轮到陈虹惊愕了,在她看来,卢宇光不论是向自己求爱,还是抓自己的手,都是可以谅解的,毕竟他也不是歹意,因此给他个教训就够了,用不着开除他,因此听了秦阳的话直接惊呆了,看着他不知说什么好。 秦阳瞪着卢宇光道:“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所谓的什么想要呵护她照顾她的动听话语,其实都是话术,是在蛊惑她,真实目的是想把她哄骗到手,如此就能顺带得到我朱老哥留给她的偌大遗产和整个集团了!我嫂子人善好欺,但她兄弟我可不是好糊弄的!从现在开始,你被开除了,马上去财务那里领工资走人!” 听他直接发出开除卢宇光的命令,陈虹和卢宇光两人全傻了,陈虹倒是并不介意秦阳代自己发号施令,只是纳闷他为什么非要开除卢宇光? 卢宇光则是奇怪秦阳有什么权力开除自己,难道他是集团的隐形股东?愣怔了一忽儿后,气急败坏地叫嚷道:“你有什么资格开除我?你是总裁啊还是股东啊,啊?总裁都没发话呢,你凭什么开除我?” “凭什么?”秦阳冷哼两声,道:“凭我是总裁的兄弟,你不服?” 这时陈虹轻轻咳嗽了一声,把他视线吸引过来后,给他大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开除卢宇光。 秦阳见她心慈手软,暗暗苦笑,她是真看不出来卢宇光的险恶用心吗?就算看不出来,但卢宇光已经向她求爱了,也被她拒绝了,往后又怎么能共事呢?所以啊,这一刻必须狠心开除掉他,于是给了她一个坚狠的眼色。 对陈虹而言,世上除去秦阳这个亲人之外,已经没有别的亲人了,她唯一能信任依赖的人只有秦阳了,何况一直以来秦阳对她都极好,因此尽管她内心不忍开除卢宇光,可眼看秦阳坚持,也只能依从,暗叹口气,闷闷地道:“卢总,发生了刚刚的事,你确实已经不便再留在集团里了,请你另谋高就吧。” 卢宇光见她也要开除自己,立时就急了,道:“陈总,你可不能听信他的恶意挑拨开除我呀,这些年我为咱们集团的发展壮大可是立下了汗马功劳。朱总去世后我也不分黑白、忙里忙外的帮你操持他的丧事,不敢说对你们夫妇有功,至少情义尽到位了。你却听信小人谗言将我开除,实在太寒我的心了呀。” 陈虹听他这么说,也有点不好意思将他一棍子打死,略一思忖,跟他商量道:“那要不你去燕京吧,替我管理燕京那家酒店,我把那家酒店总经理召回来,总之你不能留在集团总部了。” 秦阳闻言是啼笑皆非,心说嫂子啊,你怎么总是心慈手软呢,作为偌大集团的掌舵者,就要心狠手辣才行啊,不然怎么管得住下属,又怎么在残酷的市场竞争中存活下来?像你这样总是妇人之仁,只会害了自己呀,也不好再劝,就只是苦笑。 卢宇光见陈虹给自己留了一条活路,而且在人情上面还亏欠自己了,自己也就有了东山再起的机会,内心比较满意,点点头道:“好,我接受,我下周一就去燕京,但是总裁,我还是要强调一遍,你别听他的挑拨,我对你从来只有纯粹的爱戴崇敬之心,是发自内心的想要……” “行了,你别说了,我都明白,你快走吧,别耽误我去医院!”陈虹连连摆手,催他走人。 卢宇光点了点头,又偷偷斜了秦阳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秦阳拔步便追,陈虹奇道:“兄弟你干什么去?” “你不要管,拾掇下东西准备出发吧。” 秦阳说完时也到了外面走廊里,对着卢宇光背影喝道:“站住!” 卢宇光停步回身,面目阴森的看着他。 秦阳走到他身前,沉着脸警告他道:“我嫂子胸怀大度、心慈手软,所以才给了你留在集团的机会。你最好知道感恩,以后踏踏实实的工作,不要再想歪的邪的。你要再敢纠缠我嫂子,我绝对饶不了你!” 卢宇光根本不惧他的威胁,冷然一笑,道:“真是奇了怪了,我追求你嫂子,你凭什么横加阻拦?我已经离婚,你嫂子也是单身,我难道不能追求她吗?你倒好,上来就踹了我一脚,还对我各种污蔑,我也就看在你是她兄弟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见识,不然我已经报警了。” 秦阳冷哼一声,道:“我还以为你就是一个普通的想要攀龙附凤的投机小人呢,听了你这几句,我才知道小瞧你了,你已经够得上伪君子的水平了。哼,大家都是男人,你觉得我会不知道你的用心?从我认识你第一天起,你就在想方设法的讨好我嫂子,为此还不惜打击她的兄弟我,想让她无依无靠只能依靠你,你就能顺势抱得美人与财富归了。可惜你想多了,只要有我在,你就别想诱骗到我嫂子!” 卢宇光不屑的道:“你是有迫害妄想症啊,还是遇事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明明我是在为你嫂子着想,在想方设法的照顾她对她好,你却把我想象成了心怀不轨之徒,你说你内心有多肮脏啊!” 说到这他面现恍然大悟之色,道:“哦,我明白了,其实那么想的是你,是你想占有你嫂子,顺便占有朱总的遗产和整座集团,但又怕你嫂子的忠诚守护者我坏你的好事,所以就先污蔑我,好把我从你嫂子身边赶走,然后你就能肆无忌惮地哄骗她了。” 秦阳听后心头一凛,这才意识到,自己小瞧这厮太多太多了,他根本不是一般的奸贼,而是万中无一的大奸大恶之徒,陈虹要是把他留在集团里的话,早晚会生成大祸。 卢宇光见他不言语了,傲然说道:“让我说中了?哼哼,原来你才是那个投机小人啊,那你最好趁早从小虹的身边滚开,不然下次我就揭穿你!另外我再多说一句,尽管你百般污蔑我,但你是不会得逞的,早晚有一天,你会参加我跟你嫂子的婚礼,不信就走着瞧!” 秦阳冷笑道:“最近我见识了很多无耻之徒,但要论起最无耻的,还得说是你卢宇光!你生动的演绎了什么叫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什么又叫倒打一耙反咬一口!你最好记住我刚才的警告,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手段!” 卢宇光鼻间轻嗤,道:“是吗,那我可要看看,你的手段是什么样的。”说完冷笑两声,转身离去。 他刚走,陈虹就穿戴整齐的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眼看二人似乎刚刚交谈完毕,忙上前问道:“兄弟,你刚跟他说什么来呀?” 秦阳苦叹道:“嫂子呀,你刚才为什么不听我的话,直接把他开除出集团,你这样把他留在集团里,会生出祸患的。” 陈虹脸孔羞红的道:“你刚刚也听见了,他自述了那么多功劳,我哪能因为这么件小事就一棍子把他打死呢?碍于人情也要对他从轻发落呀。” 秦阳苦笑道:“我刚刚追出来警告他以后好好工作,不要再打你的主意,你知道他说什么嘛,他竟然反咬一口,说我才是对你心怀不轨、想占有你并夺得你所有财富的那个人!” 陈虹吃惊的张开了小嘴,道:“他胡说八道,你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最清楚,你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就算世上所有的人都对我心怀不轨,你也不会那样的。” 秦阳道:“所以啊,你就知道卢宇光有多无耻了,而且他对你还没死心,我听他话里意思还会继续追求你纠缠你。” 陈虹脸色愈发红润,配上她的娇羞表情,在灯光照射下娇艳不可方物,讷讷地道:“追求谁是他的自由,他爱追就追,但我是不会接受的,因为我不会再婚的。” 秦阳道:“其实卢宇光要是个心思纯净的好人,我不仅不会阻拦他追你,还会鼓励他……” “你瞎说什么呐!”陈虹不等他说完就娇羞的叫了起来,嗔怪道:“我都说了不会再婚,你还乱说,尽管你是为我好,但我也不爱听。不说这个了,走,去医院!”说着拉起他手臂走向电梯厅。 秦阳看着她纤秀白腻的素手,心头温情涌动,这是个值得呵护一生的女人啊! 第10章 师傅吉人自有天相 孙悟空心不在焉,猪八戒主动请缨要去巡山,结果遇到妖怪,被捉住了。 师徒另外三人久等不来,继续前进,路遇一个受伤的道士,唐僧是个热心肠,非要帮助人家,要求沙悟净驮着人家。 沙悟净正要放行李驮人,孙悟空看见出了这妖怪的不寻常,说他来驮。 不谁知竟被这妖怪使用移山之法,移来三座大山压住了,寸步难行。 妖怪借此将唐僧,沙僧一起掠回了洞府。 孙悟空从山下出来后,刚想去救唐僧,突然想起了林黛玉。 自已一走便两日未归,也不知道林黛玉在花果山住的是否习惯,想到唐僧吉人自有天相。 孙悟空跳上筋斗云,回了花果山。 结果,听猴儿们说,林公主不在水帘洞中,竟是被香獐精和蛇精邀请过去让客了。 孙悟空抓抓毛发,连洞府也未进去,直接寻来了两位女妖王的洞穴。 二人虽自立为王,手下却没什么人。 并身栖息在一处悬崖山洞内。 孙悟空一落地,就听得洞府之内,有女子欢笑声传来。 原是林黛玉在教两位女妖王行酒令。 只听 香獐精说:“那……老鼠半夜偷油喝。” 蛇妖顿时嫌弃的白她一眼:“你,你,你当真粗俗!” 香獐顿时委屈了,眼泪汪汪的,咱是妖怪,又没正经读过书,哪会那些风花雪月的。 “哼,你不会,不代表林妹妹不会,林妹妹,你来。” 林黛玉甩着帕子笑道:“香姐姐这句,虽粗糙了些,但是有趣的很,还是金姐姐应令罢!” 金软软张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端起酒来一饮而尽。 香记记见金软软如此痛快的饮酒,瞬间反应过来了,笑骂道:“好啊!还是金姐姐会让人,明明自已对不上,却说我粗俗,再来一杯,还要再来一杯。” 说着,端起酒杯就要灌酒。 金软软忙扭着腰肢躲避,岔开话题:“哎呀哎呀,咱们这些没文化的妖怪,干啥要学人家读书人弄着文绉绉的行酒令。 要我说,此去南方八十里处,有一绝世美男,不若咱们三个去勾搭一番,看谁能把他勾到手。 “唉,好啊好啊,我也早有耳闻,只是林妹妹,要与我们通去吗?孙大王怕是会不开心的。” 对此,林黛玉没好气的冷哼道:“他有什么不开心,他先前还说要将那美男子掳来给我让夫婿。” 说罢,三人将酒杯一扔,出了洞府,正好看见孙悟空拎着金箍棒,一脸晦涩不明的盯着三人。 虽然他一句话也没说,可那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让香记记和金软软不自觉吞了吞口水,扭头又藏回了洞府。 “林妹妹,既然大王来寻你了,那咱们以后有空再聚,慢走不送。” 说罢,二人回去就一人一扇,关上了洞府大门。 孙悟空见林黛玉饮了酒,双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如春日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 那微微眯起的眼眸,似一泓秋水,波光潋滟中带着几分迷离,又似藏着无尽的哀愁与情思。 她朱唇轻启,贝齿若隐若现,呼气如兰,带着丝丝酒气,更添几分魅惑。 乌黑的发丝有些许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宛如墨色的瀑布,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眉如远黛,微微蹙起,仿佛承载着万千心事。那纤细的身姿,在半醉未醉之间,更显柔弱无依,却又有着一种别样的慵懒之美,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又为这醉人的美丽而沉醉。 情不自禁的上前两步,扶住了她。 “我竟不知,你在这里过得这般潇洒。” “嗯。” 林黛玉单薄的身子晃了晃,水光潋滟的美眸闪过一丝嘲讽,阴阳怪气道:“难道只许大圣不告而别,不许我借酒消愁吗?” “对不起。” “无需对不起。你身上有你的责任,我一直都知道。” 林黛玉往前走了两步,前面的悬崖,刚才是两位女妖王扶着她的手,带她飞过来的。 虽然她是一株仙草,却没有丝毫法力,此时无人带她,她竟是连离开这个洞府都不能。 看了眼孙悟空,她一双记含忧愁的眸子,突然笑了。 化为一绛珠仙草,软趴趴的躺在地上,等着孙悟空去捡。 孙悟空却没有按照她的意思,将这棵仙草捡起来。 而是伸出食指一点,将化为原形的林黛玉又变了回来,这才打横抱起躺在地上的人儿,飞离此地。 林黛玉双手环在孙悟空的脖子上,被清凉的微风吹散了些许酒气,突然不气了,好笑的问:“大圣,听说,你当年大闹天宫,将拥有绝色容颜的七仙女定住,然后一门心思的偷桃?” “你听刚才那两位女妖说的?” “不是,是画本子上这样写的。那时侯我就在想,孙大圣是个至情至性至纯之人啊!这要是换了别的男人,嘿嘿嘿……” “以后,不许再跟那两个女妖精来往了,不过两日不见,竟被教坏了。” “哼,大圣这样说,就是从未了解过我,当初我偷看宝哥哥的西厢记,可也……” 说起宝玉,林黛玉突然住了嘴。 她与他青梅竹马,在遇见孙悟空之前,她一直都以为,她会嫁给他。 结果……木石情缘,到底抵不过那金玉良缘。 幸好自从出了孙大圣给的仙丹,她又在梦里被孙大圣护了一回,等她苏醒后,她的心思便不再贾宝玉身上了,反而日日想起这个猴子。 说到底,她都不确定这木石情缘的石,是贾宝玉还是孙悟空了。 孙悟空可也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石猴呢。 越想越越觉得荒谬,她甩甩脑袋,轻轻将头靠在了孙悟空的胸膛上。 不过……与往日触感不通,那记身的猴毛竟然不见了? 林黛玉惊诧抬头,这才发现,除了头发处还是黄色的猴毛,孙悟空的脸和脖子,都成了正常人的肌肤。 想到那长袍之下的腹肌,林黛玉突然雀跃起来。 在孙悟空问她是愿意留在花果山还是跟随他继续去西天取经,林黛玉毫不犹豫的说:“自然是要跟着大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