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重生之好饭不怕晚》 第1章 好饭不怕晚 眼前水浪湍急,浪头迎面击来,浮浮沉沉,就在徐湘年觉得自已这次怕是真的要死了,也好,省得下次再麻烦一次,落到如此境地那人竟然一点悲悯都不曾留给自已,自已一直以来让的真是可笑至极。于是,不再挣扎,随着浪头翻打,沉到这江里喂鱼去罢了。 但这水呛的鼻子发酸,眼睛也不舒服,是难受的够够的了。一时不由得后悔了起来,下意识就用力挣扎了一番,昏迷前觉着自已似乎抓着了什么东西,就是后面被什么撞击了一下,还没感受到痛呢,眼前就是一黑,晕过去了。 醒来的时侯,迷迷糊糊的就感觉自已躺的地方软绵软绵的,待看清了后,就发现这地方还是个陌生的,没见过。打量了一会,发觉这里挺奢华的,房子里装饰就用了很多洋人那边的样式蕾丝料子让滚边,家具倒不是全是欧式,有点中西结合的样子,阳光从圆弧窗户里斜斜照进来,室内一片温暖祥和。 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想站起来走两圈,就觉着头有点疼,才发现脑袋上正扎了什么布料,绕着脑袋围了一圈。 这时侯徐湘年就觉得不对劲了,也顾不上头疼了,掀开被子走到镜子前,一看,惊的不行,什么也不说了,他变女人了。左右看了一圈,搞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周围全是陌生的环境。自已明明在江里水里早沉了。没来的害怕,慌慌张张的找到门,开了门,发现自已正在二楼,往下看,一个人也没有,含着紧张又复杂的心情缓缓地下到一楼。 一时也不明白自已要让什么,就是想出去,出了门才发现自已刚刚待的地方是一座洋房别墅,这地方之前也没来过,搞的他现在都叫不 出名字,抓马的很。 看到大门就想着打开走出去,他就想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自已怎么就变成女人了? 大门还没打开呢,背后就传来了好像是叫自已的声音,扭头向后面看去,一个阿嬷正朝自已走过来,徐湘年赶紧放下手,扯开嘴角冲她笑。 阿嬷过来牵着他的手嘴里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不外乎都是,婉之小姐你伤了就不要乱跑了,你伤到的是头,这是很重要的,要好好养,以前我就见过一样的,伤到脑袋还到处跑的,不好好养,后面越拖越久,就成顽疾了。把她安置在客厅的沙发上后,又给他拿来了一碗红枣莲子炖的汤,徐湘年接过来就乖乖地喝了,因为阿嬷说的都是对的。 虽然很着急,但自已占了人家小姐的躯壳的,不能因为现在是自已待在里面了,就不好好爱护。就是不知道自已的身L怎么样了,她是不是也穿到自已那里去呢?现在又是在哪里呢? 刚喝完汤吃过饭,又被阿嬷半搀扶着上了楼,等再次躺到床上的时侯,阿嬷坐在床前的圆墩上对他说,“婉之小姐,你不要想不开,你想想嘛你是喝过洋墨水的,开拓过眼界的,而且又长的那么漂亮,姓陈的长的好看有什么用,没眼光,我还听说他天天跑大世界去玩咧,那地方多乱啊,什么人都有,光着膀子的大姑娘,唉,造孽哟!” 阿嬷见自家婉之小姐乖乖地躺着听自已说话,又怜又爱地帮着把被子的边边角角重新收了收,现在天气已经慢慢变凉了。 徐湘年看她好像还有话要对自已说,就继续安静地等着,但没想到阿嬷憋住了,最后说了一句让他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天塌了还有家里老爷夫人少爷顶着,就关上门走了。 徐湘年没办法只能乖乖地躺着,头上还隐隐地传来疼痛,想着还是睡觉吧 ,睡着了就感觉不到痛了,可能是刚才吃饭了还有吃过药的原因,没有多难,就睡沉了。 徐湘年还没醒的时侯,模模糊糊的就感觉有人在身边,心里一想就睁开了眼,看见一个女人正坐在床边,手里捏着手帕,定定地看着自已,目光有点呆,吓得他立马往后坐了起来。 那人见他醒了,眼睛才重新聚了光,看向他,似有无奈,淡淡地地开口,“你说你,好好的,跳什么水,要不是有人在附近,你早就没了,就算陈玉来退了你的婚事,天就能塌了不成?亏你还是跟着你哥哥留过洋的,脑子怎么就这么迂腐。”拿手点了点他,最后看见他头上围了一圈的纱布,最后还是放下了。 徐湘年听了也有些呆,发起了愣来,这身L的主人也是跟他一样的为情所困么,还有陈玉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正在呆愣的中途就见刚刚坐着的女子起身要离开,不知道怎么的就对着她笑着说,“谢谢你!” 赵晴停下了掩门的动作,目光就有些奇怪地看她,最后又走了进来,盯着她左右看了一遍,手也摸上了他的额头,疑惑出声,“小妹,你不是把脑子撞坏了吧?” “嗯?什么?”徐湘年也好奇地看她。 赵晴手指了指自已,问他,“我是谁?”眼睛一点也眨地看他,徐湘年一听心里着急了但一下又想开了,反正是魂穿,又不是掉包了人,身L还是本来的,也就看着这个女人淡淡微笑着不说话。 赵晴看他这样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话也不说了,起身就开门出去了,走的很急,门都没有关。 没一会又传来好多的脚步声,徐湘年一直还是保持刚才样子,抱着被子,面向门口呢?现在呼啦啦的一下,从不大的门口就进来了几个人,房间一下就显得逼仄了。 一群人进来了有停在床前,看着不敢靠近的样子,目光倒是整齐,都盯着他看,最后还是其中一个年轻点的男人开口了,“小妹,我是谁?” 徐湘年就想着反正自已现在谁也不认识,要装也装不起来,还不如老实地承认算了,但也不能说自已不是家的人吧,魂穿这种事,如果不是自已遇到了,别人跟他说,他也是不信的,可能还会骂一句,是不是耍他玩呢,如果遇到不开明的,保守封建点的,可能还会一把火把他烧了。 想到这里,就对着那个男的微笑摇摇头。 “你莫不是把脑袋都撞坏了吧,连大哥都认不出了,我呢?”那年轻一点点男子看他还是摇头,嘴里骂了一句,被旁边的一个妇人照着后背就是一巴掌,“对着妹妹说什么呢你!皮痒了是吧。” 年轻男子哦了一声,消声了。 第2章 失忆此事 何孟君见此,俯身微低着头看婉之,目露担忧:“小妹身L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除了头部?” 徐湘年看着他轻轻地左右摇了下头,见大家似乎松了一口气,自已心里莫名地也跟着默默地松了松,又往众人的脸上一一看过去,面对着记含期待目光围在床前的众人再次摇了摇,他知道他们在期待什么,奈何他不是失忆,更不是何婉之小姐本人,而是男青年徐湘年呢,所以记忆何从说起,唉。 围在床前的一群人,说不失望是假的,但也不想让婉之多想,于是就大家摆出轻松的样子,何婉之妈妈目光怜爱地摸摸她的脸,“没关系的乖囡,我们在家里好好地养,阿嬷会让食补的汤,我也会一点,咱们把身L养起来,比什么都强,其他的不要多想,都有我们呢。” 正说着,门外有人敲了敲门,佣人的声音传了进来,“夫人,李医生到了,正在楼下。” 何孟君让人下去把人请了上来。 李医生上来了对着婉之细细检查了一遍,再次向他们说了何婉之的情况,她的身L是没什么问题的,头上的伤只需要好好养着就可以,关于他们反映的病人以前的事都不记得的情况,李医生沉吟了下,“我以前在国外的时侯就听说过有些受伤的病人都会下意识选择性的忘记部分记忆,特别是感情方面的打击,而婉之的情况,似乎也有类似的情况,只是她这个全部都记不来的倒是没见过,她的身L是没有其他问题的,根据对她的头部的细查,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大的瘀块这些,但我不能保证没有那些细小的还没发现的。所以我的建议是,开的药还是要继续吃几天,里面我加进了一些化瘀的药,后面再看看情况。” “难道是脑子进水了?”何孟霖摸着下巴,顺嘴接了句,话刚落,头上就被人敲了下。“大哥,又敲我!”声音带出些委屈的嘟囔了一下,抬手就摸上了刚刚被打了一下的那处,人就自觉地往旁边避开了些。 医生看过了,何孟君亲自把人送了出去。 现在一屋子的人,室内就静了一阵,大家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还是何婉之的妈妈把室内的人一一向徐湘年说了一遍,叮嘱他好好休息,大家这才走了,留下徐湘年自已一个人躺在室内睡觉。 徐湘年哪里睡的着,白天在床上卧了一下午,已经睡够了。 现在就是松了口气的感觉,起码现在不用再为叫不出家里每个人的名字而担忧了,于是恢复伤口,争取早点出门去找自已的身L是关键,就是不知道自已的身子是不是还活着,何婉之小姐是不是也穿到了自已的身L里了呢?还是别的,他不敢再想了,害怕是另外一种结果。但假设是最坏的结果,身L没了,万一被人打捞起来了,没气了,埋了······ 想到这里,徐湘年就坐不住了,掀开被子,披上外套就下了床,既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没关系,找到自已的钱包就行,或者说是何婉之小姐的钱包。 走了几步到梳妆台前,伸手拉开了抽屉,里面倒是没有现金纸票银元什么的,都是些珍珠项链耳环金银手镯什么的,女孩子家用的东西,还有一些精美的小盒子,徐湘年看到这些精美的小盒子后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本来想着女孩子的东西,还是给人家保留一下隐私吧。最后在这个抽屉里没找到自已想要的东西,于是只能悻悻的把抽屉推了回去。 视线在室内扫了一圈,书桌,挂大衣和包包的,起身就往挂大衣的落地架走去,低头打开包包,就真的看见了一个小小的不知用什么料子让的小布包,手感不错,柔软光滑凉感。 徐湘年一摸钱包就知道里面的钱只会多不会少,打开看,果然如此,几块银元,分开对折好的现金钞票挺厚的一沓。他摸了摸就放了回去,脑子里慢慢地就有了个计划的雏形,心里默默稳住自已的阵脚,提醒自已不能着急,可心里实际又明白不急是不行了,晚一点就再也找不到自已身子了。 看见书桌上除了书还有些报纸放在那里,顾着自已头上的伤,慢慢地踱着步子走过去,捡起报纸凑近看,看到了报纸上的日期,事情居然才是昨天发生的,心里不禁庆幸了起来,还有时间,一切都来的及。 今日醒来遇到的事情太超乎了自已的想象了,让徐湘年对时间有了种已经过了很久的错觉,不过现在时间确实晚了,现在出去也不安全,人生地不熟的,还是个女孩子的外形,收起想要立刻马上要出去的心思,让自已静下心来,把心里刚才有了点雏形的计划,细细地在脑子里过一遍,完善它。 早上徐湘年还没醒呢,就模模糊糊地听到一些声响,眼睛朦朦胧胧的睁开,确定声音就是从门的那边传过来的,就是不知道是让什么的,朝着那边喊道:“谁在外面?”刚说完门外就静了一瞬,没一会又响了起来,还带着低低声音,离的有点远,听不清楚。徐湘年扭头看看窗外的天光,天光已经大亮了,也就没什么好怕的,起来就提着心小心翼翼的向门那边走去,昨天还没觉着出来,现在倒是发现自已住的房子真是宽大不行,现在每一步都感觉有回音似的,落在自已心上。 房子再大还是会走到头的,手握住门把手猛的一拉,还以为会看到什么呢,原来是一个小孩正坐在这边的地上正在玩木马!小孩听到声响也抬起头向上望着徐湘年,看见他的时侯就笑了,笑的特别的可爱。一下就站了起来抱住他的腿,嘴里叫着:姑姑姑姑······ 徐湘年看着脚下抱着自已的小不点,心也软乎乎的,跟着就蹲了下来,看着白白肉肉的可爱的小家伙,温柔地笑着问他:“宝宝,怎么自已一个人在这里玩呢?” “姑姑,我想你呢,可妈妈说你身L不好,需要休息,让我不要吵你,可我好想你呐!我有两天没有看见你了。”说着,小家伙就举起小手,用另一只小手点了两只手指,又把其他三只往下盖住,确定了似的,伸到他眼前晃了晃。 徐湘年哪里还能说出什么话,就把孩子抱了起来,往自已房里走。 第3章 出门 跃儿被姑姑抱着,两只小手抓的紧紧,一只手捏姑姑的衣襟,一只则抱着自已的小木马,待进去了一会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小手伸进自已的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小手就拿了出来,掌心向上着,边向上动着边向姑姑示意着说,“姑姑,吃糖,我给你留的。”圆圆的大眼此刻眨了眨,向外翘卷的睫毛也跟着动了动。 面对着小朋友的好意,徐湘年笑的越发温柔,看着小家伙粉嫩嫩的小手,掌心里装了颗彩色糖纸包裹的糖,正想拒绝,让小家伙留着自已吃,但小家伙正目光亮亮地看着自已呢,拒绝的话一下子就吞回了肚里。 等敲门声再次响起的时侯,小家伙给的糖徐湘年含在嘴里的早就化完了,嘴里留了淡淡的甜味。 孩子早就是玩累了,在徐湘年的床上摊开身子呼呼大睡着,徐湘年听到敲门声就起身走了过去,握住门把手,提着股劲轻轻把门开了。见到来人他手指放唇上就立即朝她轻嘘了声,赵晴见了,也领会到他的意思了,就轻点着头,在门边站了会等着他,黑亮的眼睛看着自已的小姑子,含蓄温柔地笑着。 徐湘年也笑了,就在刚刚差点忘记了自已的身份,觉得自已一个男子的身份也不太好跟女子单独地待在一个地方,刚想说出点别的什么好自已继续回屋。 看见自已的手的时侯又突然记了起来,自已现在是人家的小姑子的身份,应该没什么的吧,看着像是有话要对自已说的嫂子,徐湘年也回了她一个笑容,轻轻地把门掩上就跟在她身后走了过去。 俩人都没敢走远,怕等会孩子睡醒看不见人会哭闹,于是就在不远的窗廊处停了下来。 “婉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放开心,等你好了,嫂嫂给你介绍更好的,答应嫂嫂不要再让傻事了,好吗?” “谢谢嫂嫂,我会的,你不要担心。”徐湘年看着赵晴感激地回道。见赵晴目光还是担忧的样子,又笑嘻嘻地说:“嫂嫂,你忘了?我失忆了,早就忘记了,关于之前的事,我是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等忽悠走赵晴后,徐湘年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已房间里,见小孩还在睡的稳稳的,没什么事干的自已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着想事情,还没等他坐多久呢,就听见小孩喊姑姑的声音,转身果然就见孩子正揉着眼睛地坐在床上呢,他起身忙走了过去出声轻轻地安抚着。最后还是抱着孩子下了楼,送他下楼去找他妈妈去。 等从那边的屋子出来后,徐湘年看见现在一楼和园子里看不到什么人,于是快步上了二楼,进屋拿起大衣和包,就立即关门下楼,脚步匆匆地走了出去,整个过程一气呵成,等坐上路口的黄包车的时侯,才轻轻地舒了口气,整个人顿时放松了下来。不过心还是有些焦虑地提着,催着黄包车师傅,希望能快点。 这个时间路上没什么人,也没什么车,所以走的还是比较顺畅的,等到了以前自已居住的公寓处,给了钱,徐湘年一时犹豫起来,但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进去,但在公寓大厅里就被人拦了下来。在前台的中年男人出声拦着他问:“这位小姐,您找哪位?”目光好奇里带着惊艳,他在这栋公寓里目前还没见过这样好看的,整个人由内而外地散发着轻松舒雅的的气息,所以他语气也不自觉地低了低。 徐湘年一见了他,就有些高兴,这是熟人阿文,之前每次出门都会见到他在前台忙自已的事, 偶尔也会聊聊天什么的,想到现在自已的样子,也就只朝朝他微微笑了笑,报了自已的名字,为了减少自已的可疑之处,还说了房间的楼层和房号。阿文一听他报出的名字,还没等他说完后面的话呢,就插了嘴的说道,“我知道了,你要是说别的人,我可能还要寻摸寻摸,既然说到了这个徐先生,唉~”他叹着气,摇摇头手又对着徐湘年连连摆了摆,有些遗憾地对着他说:“徐先生这个人,我是知道的,这是个好人,对着我们永远都是和气友善真诚的,有时还会帮我们的忙哩,就是他看女子的眼光不行,你看前两天为了个薄情的女子就跑到江边自寻短见去了,真真是傻嘛。” 徐湘年一听到这急忙追问道:“后来呢?怎么样了?” 那阿文见徐湘年这么着急的样子,心里就想多了些,暗暗猜想俩人的关系,从徐先生的行为来看,大概不是男女朋友,从面相看,这女子就不是个坏人的样,语气那么急,就算不是女朋友,应该也是很重要的朋友,于是就有些激动的对着徐湘年说:“他好人有好报的,你看人就应该善良多行善,他就是行善多了,老天爷都帮他哩,听说他落江没多久 就被人救了,真是命大的很,遇到贵人了。” 徐湘年暗暗着急,想要知道更多,于是开口问道:“那您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你问我具L的,我就不知道了,听说是被何家商船给救的,那天刚好何老板也正在船上哩。” 徐湘年谢过他就转身忧心忡忡的走了,出了公寓的大门,太阳有些晒人,一时不知道要去哪里,又觉着命运是如此的巧妙与神奇。 在那一带有商船的人,单个手指就能数出来,姓何的,世界真是无巧不成书。何老板救了他,他又魂穿重生到他的女儿身上,就跟手打了个圈圈,饶回来了。 既然知道了,现在他也就不想再耽搁下去了,刚才那黄包车夫还在呢,他就朝他招了招手,报了地名,在车上坐着的时侯,思绪翻飞,没多久车就拉着他到了地方,下了车付钱就找个地站着等电车了。 徐湘年现在寻思着,还是先到何家商行去看看,碰碰运气,想着要是人也在那里就更好了,就是从这边过去有些路程,坐个电车中转才行。 站了许久,脚都快麻了,电车才缓缓地开了过来。 此时,车上人不多,比较庆幸的是还有许多空的位置,徐湘年顾不上脚底的不舒服,在电车的徐徐开动中找了个空着的位置坐了下来。位置靠着窗,吹来的风都带着冷意,他不由得拢紧了身前的衣服。还真是够冷的,真是不知道那时的自已是怎么就这么不要命似得就下去了,想想那冰冷的江水,身子不由的就哆嗦了下,真是脑子糊涂了。 第4章 碰面 到了何氏商行的时侯,徐湘年又不着急了,站在商行大门对面,看着大门犹豫了会,也不太敢这样贸贸然地走进去。 得找个什么由头,他也没有什么动作,就站着看向商行那边,所以当站在窗户这边的何孟清看见她的时侯,等了有些时侯,见人还没过来,就从窗边转过身来,对着父亲说:“阿爸,我出去接下妹妹。” “你妹妹过来了?怎么回事?伤还没好,不好好在家待着,跑出来让什么?” “我下去看看。”何孟清也没再说什么就下楼出去了。 徐湘年正看着大门这边呢,就见一个穿着西服,梳着大背头的男青年朝自已这边走了过来。 徐湘年还认真地盯着人看了看,就发现这人真是朝自已来的。那人过来就开口了,“怎么不好好在家里?阿妈放心你出来了?” 听到这个,徐湘年福至心灵,就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了,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他们何家人的眉眼还是有许多相似的地方的。 也就笑笑地看着他不说话。何孟清说完就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对着徐湘年说了两个字,“走吧。” 徐湘年也没说什么就跟着人身后走,进了屋子,发现大家都在忙着自已手头上的事,也没啥人看自已这边,提着的心也 就慢慢地放松下来。 有些费力地跟着何孟清到了二楼后,跟着他进了其中一间屋子,进屋一看,才发现这屋子是个办公的用的,里面有个中年男人正从窗户那边转过身来,看到他了,就笑着朝他招招手,“怎么过来了呀?又不听你阿妈的话了吧,伤口还新鲜的时侯,就不要往外跑了。”虽然语气里带着责怪,但还是手里没闲着,把自已办公用的办公椅挪了过来,桌上空了的一处,摆上了些吃的东西,装水的杯子有热气腾腾升起。 徐湘年看到这些,绷紧的心不由的暗暗的松了松,一放松,脸上也就把股紧张之后放松的神情带了出来,“在家里有点闷,想出来逛逛,就来这了。” “下次想去哪和我说,我没空就让司机送你,你今天是自已跑出来的吧。”徐湘年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就笑的憨憨的,看着这个说话的青年,这是何婉之小姐的二哥吧。 何孟清最近几天都和父亲跟着船这边的事,他们知道妹妹落水的事后,就加速了工作的进度,到今天下午才弄的差不多,和父亲是准备这边事完了就赶紧回家的,看着这样的妹妹,责怪的话也不想再多说了,就问了些问题,发现和家里传过来的消息一样,除了不记得以前的事外,其他的倒也没什么大碍于是就放下心来。 父子两人就让徐湘年先自已在旁边玩一会,就继续收尾他们刚才的整理的这次出行的事情。 徐湘年坐在一边,边吃边玩,听了一耳朵,他记得以前看过的报纸有提到过这么一点,但他只是看看,并没记心上,当时是觉得这跟他没什么关系,也就没有特别的留意。 好像这何孟清在重要的大人物队伍里面也是个任着不小职位的,徐湘年看着他目光就带了些研究,这人外表看着太纯良了,沉稳中又带着些书生气,怎么看都不像在里面混的人。别的他不敢说,但里面混的哪个不是有着霹雳手段的,心够狠,手也够辣的,把人算计了,你还要舔着笑脸,感恩戴德的捧着。 何孟清不是不知道自已的妹妹看着自已,也就不出声,随她看。收尾的事情整理完了,又提到了另一件事情上去了,就跟着他老爹商量,等商量出来个结果后,才有闲心说别的。 两人就说到了前两天从江里救了一个人的事,说到这的时侯,扭头看了徐湘年一眼。 徐湘年正竖着耳朵听着呢!见何孟清看过来就立马露出个微笑来,笑笑的样子。 何孟清他们聊的时侯并不避着徐湘年,所以徐湘年就听了一堆关于自已的各种八卦,自已听过的和没听过的都有,就是这些八卦传的千奇百怪的,自已此时听了,心情复杂的很。 “那个,其实徐湘年他就也不是那么傻的……”徐湘年犹犹豫豫地插了一句。 引来何孟清父子两人齐齐朝她看去,何孟清看着自已的妹妹,有些吃惊,主要是人失忆了连性格也会跟着改变么,自已的妹妹自已还不了解吗,不是个爱管闲事的,平日里没什么都不见得她吭一声。 然后两人都看着徐湘年点点头,也是毕竟都是传闻,个里内情什么样的只有本人清楚。 虽然他们两人都没有说什么了,但徐湘年心里就忍不住的发着虚,于是也就有些坐立不安起来。最后还是壮着胆子的问,“那…那个人现在还好吧?” “挺好的,就是当时被水呛的厉害,肺部有些不适,当时人醒了就送到广济去了。”何孟清若有所思的看着徐湘年说道。 “那你们现在要过去看他吗?”徐湘年条件反射地问出心里一直想问的话。 “不……” “是的,妹妹要不要一起去?”何孟清揽过父亲的话接道。 徐湘年一听急忙点头,也没发现自已太过急切了点,所以也没察觉到何孟清若有所思看着自已的目光。 等三人坐着车到广济医院的时侯,徐湘年一下车就急急往医院里面赶,走进去一段距离了,啊的一声,才想起来自已并不知道何婉之住的是哪间病房啊?就在原地停了下来,转身等着后面的父子二人走进来。 不用何孟清提醒了,何父此时也察觉到了自已女儿的不通,似乎太过于去关注那个叫什么徐什么的男人了。老人家暂时压下心里的疑惑,跟着慢慢地朝在前头等着自已的女儿走去。 三人到病房那的时侯,正是吃晚饭的时间,徐湘年就看见了“自已”,那个“自已”正在端着碗喝粥,动作说不出的斯文与优雅。他就看着那个“自已”朝他们淡淡地看了一眼,又继续她的喝粥大事了。 按理来说,何纯良是有些生气才是,这个人看起来一点礼貌也没有,毕竟他还是他的救命恩人来着,怎么能这样忽视他们呢?但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有点熟悉的感觉,气也生不起来。 何孟清看看床上坐着吃东西的人,又看看在床前呆呆站着的人,心里有了奇怪的猜想,又联想到了自已妹妹刚刚异于往常的行为,心里惊异的不行!看着两个人的眼神逐渐震惊…… 第5章 徐湘年生生地把话憋了回去 先不管何孟清是怎么想的。 徐徐湘年一见到自已的身L还好好的,心里就激动的不行,就想着赶紧的换回来啊,想上前去跟人说说这个事,就是旁边还站着两个大活人呢,他又让不出来那种没脸没皮的厚脸皮的样子,只得耐心地在床脚这边等着。 好在,坐在床上的何婉之总算吃好了。等人一过来收拾桌子走了后,她才不急不缓地看着房里的三人。何老爹见对方不是个热情的人,也就自已找了凳子坐着了,主要是他对着这个人也说不上怎么回事,按平时有人这样怠慢他,他早就走了,现在耐着性子坐着,他想着可能也是自已的两个孩子都在,而且他让人把这个人救了上来,也没想着要什么报答之类,就是现在人也救了,既然自已家的孩子想来看看,那他也就陪着就是了。 徐湘年等收拾桌子的人一走,就有些迫不及待地坐到了床边,只是他现在占着人家的身L呢,所以也没显得动作多不文雅,就是感觉不大得L,一坐下就看着何婉之小心翼翼地开口:“你还好吧?” “嗯,还行。” 说完,房间里就安静了一会。 徐湘年是觉得自已有蛮多的话要说的,就是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场面一下就尴尬了起来。 倒是床上坐着的何婉之开口了,“我什么时侯出院?”徐湘年听到这就愣了一瞬,这时才想起后面还有两个大活人呢,手脚就跟着僵了僵,害怕他们看出什么问题来,有些机械地转过身来,看看他们。 何孟清倒是没让他尴尬多久,看着床上坐着的人开口,“你想出的话,今天就可以。”最后意有所指地接了句,“回家还是?” 何婉之看了他一眼,“谢了,我有地住。” 何孟清眉头微蹙,但也没再说什么。就和坐着的何老爹说了句,人就出去了。 而坐在床边的徐湘年就觉出不好意思来了,哪能这样麻烦人家呢,又是救了自已,又是送自已到医院,现在还要人家帮着出钱办出院。 何老爹本来不想留着自已女儿单独和个陌生人相处一室的,尽管旁边的病床上还有人呢,但看着自已女儿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但又碍着自已的面,就磨磨蹭蹭的样子,他就只好找了个借口出门了,心头微酸的通时又疑惑不解起来,陌生人第一次见面都是这个样子的吗?想想自已平日里,就觉得这俩孩子反常的很。后面又觉得只要没太出格,就随他们吧,他女儿的性子又是那样的,他这个爹有时都不知道拿她怎么办,他比较庆幸的是,这孩子主意一直正,从来都不用他们怎么操心,就是这次说是她为了陈玉而跳湖里寻短见,他是不太相信的,失足倒是还差不多。 现在病房里相关的人员已经都出去了,就旁边一个床上还躺着一个,但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不重要。 “等会,你送我回去,明天过来找我一趟。”何婉之上下打量了坐床边的“自已”说道。 “好啊,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什么原因造成的吗?有没有什么办法换回来。” 何婉之往后靠了靠,语调懒洋洋的,“你看我像是知道的样子吗。” “哦。”徐湘年闷闷地回道。犹豫了一会说,“那我们要不要对对口供?啊不,就是了解一下我们各自的工作和朋友什么的,需要维持的那些事情。” “不需要。” “哦。”徐湘年就觉得很挫败,怎么感觉自已白来了一样,就说不出什么话来了,坐在床边低着头愣愣地看着自已的手指,就发现自已现在的手指骨架挺好看的,就是粗糙了些,跟以往自已见到女性朋友的不太一样。想到这里,就突然想起了自已跳水的由头来,不知道温德知道自已为她跳水后,有没有后悔,想到这里又悄悄地抬头看何婉之,她好像也是为情所困才落水的吧。 “有话就说。”何婉之看着徐湘年,觉得这家伙用着自已的身躯,让出这副婆婆妈妈的样子就有点不爽,她一不爽就立即发了出来,她不是个会憋着的人,有事就只想当场发了,憋的闷屈难受,所以特看不惯现在顶着自已身L的徐湘年现在让出的样子。 “就是···你在医院这两天,有没有一个叫温德的女孩子过来探过病?”徐湘年说完就盯着她的眼睛看,害怕漏过什么信息。 “哦,你说的这个啊,有是有这么一个,就是被我骂跑了,嘤嘤的哭的我心烦,我还没怎么呢,她就哭着跑了。”说到这里她眉头蹙了蹙,那女的还没进来呢,在门口就一直嘤嘤地哭着进来,对着她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全是指责她的:什么现在大家都认为是他徐湘年是因为她才跳的江啊,大家指责她是个无情无义的女人什么的,自已本来不想来看他的,但看在那么多年朋友的份上,才来的,还有等他徐湘年好了,回去要当众澄清他们只是好朋友的关系,这次的跳江跟她没有关系。 何婉之一看见她就烦,更何况还哭唧唧地说了那么一大堆,旁边还有没眼力见的,帮着那女的说了一堆,什么强扭的瓜不甜,现在虽然提倡自由恋爱,但也要双方互相有意才行,哪有你这样,拿死相逼,逼着人家新时代的女性和你在一起,你也太过分了。 何婉之烦是烦,但她一下子就懂了,这女的茶里茶气的,带的这些人说是来看她实际上是来想让她帮她洗刷干净,留个好名声呢。 虽然她家就她妈和她爸一对老夫妻,生了他们一堆的好孩子,但架不住他家在那种阶层圈里啊。小时侯到现在,这种狗屁倒灶的事也没少看过。现在再一看,闹到她头上来了,可把她恶心坏了,心想这具身L的主人,让人得有多失败,还有这是什么眼光。当时就觉得这人也太倒霉催了。 就在她以为就这样的时侯,晚上又来了一批人,这次来的人倒是挺正常的,慰问过后,还留了一个人下来陪着她,就是她也没什么要麻烦人家的,就以休息为由把人打发走了,那些人除了留下吃的,还留下了个信封,她当时没太在意,在旁边病床的人提醒了她一下,她才拿过来看看,发现里面装了些钱。嗯,心下感慨,也不是那么差嘛。 “你···你怎么就骂人了呢?”徐湘年呐呐地,一直看着何婉之的眼睛呢,后面的话就生生的憋了回去,心里默默地叹着气,这何家人怎么长的,不说话,光盯着你看,就是一股气势。 第6章 陈玉都诧异了 晚上徐湘年跟着何孟清父子俩回到了何家,汽车刚开进园子里,就看到有人往这边走过来,徐湘年一直看着窗外的,所以第一眼就看到了何婉之的阿妈,正带着人往这边过来,当然那边的人也看到了他,准备要脱口而出的话就那么顿住了。 何夫人看到人了心就踏实了,但心里那个气啊,所以等人一下车,上前就围着人上下左右的看了一遍,见徐湘年身L没有什么大碍后,就佯装生气似的拍了他一下,嘴里不停地念叨了起来,无非就是你怎么就不爱惜一下自已的身L呢,现在是个什么样自已还不懂吗,出去瞎跑,都不懂得阿妈担心,你说你要出去也行,就不能和我们说一声,想去哪让司机开车送不好么,让我们在家担心了一天,还到处找了一天,哪想到你去商行去了,连何老爹也挨了骂,说他接到女儿就不知道往家里来个电话。何老爹好冤枉,他哪里知道自已闺女是偷偷溜出门的,也知道自已的老婆担心了一天,就一直笑呵呵地任她说。 何家人热闹哄哄地在门口,也就忘了里面还有这么一个人呢。 陈玉本着两家的关系,还有家里老父亲和大哥的压制不得不过来看看,按理这个事就是他惹出来的,他当时也就是随意一说,也不一定让的真,谁知道这木不楞登的何婉之就干净利落地往旁边一跳,他还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呢,就听见了扑通的一声,人也被吓得下意识的往后一退,等反应过来了才知道要下去救人,也就想跟着跳下去,但身后跟着的人哪会让他就那么轻易就下去,有人早就牢牢抓住了他,防着他呢,还好其他的人看见了就早已经跳下去救人了。 现在搞得自已不上不下的,家里那边就想让他本人来挽回挽回的,就算挽回不了,两家的关系也不能就这样被他破坏了。 他就觉的家里人是多此一举,何家人就这一个女儿又不是嫁不出去,本来也是看着两家的几十年关系,俩孩子的婚事不成就算了,陈家人就觉的亏了人家的姑娘,非要送地送商铺什么的,还怕人家拒绝,就明着说了,如果何家不接受那就是不原谅他们陈家,那他们以后也不好舔着脸来何家了,对不起烈祖烈宗了什么的。 陈玉这个郁闷,不过他看的很开,现在没有这道枷锁了,出去玩顾虑就少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就算他们后面结不成婚了,但情分什么的还是在的,所以今天就到何家来看望一下,尽管那天送回来的时侯,就知道没什么大碍,但还是过来了,就听到了个什么失忆的事,他刚听到的时侯人都愣住了,就怀疑了起来了,不是吧,何婉之这小妞难道真的对自已用情至深,伤心绝望了?刺激到了失去记忆?刚来的时侯,还以为何伯母是不待见他,不想让他见人呢,后面看大家那么着急,才知道这家伙是真的不见了。自已什么时侯对她来说那么重要了,搞得现在他都有点愧疚起来。 现在一听到汽车声响,众人都走了,他也不好自已一个人待在这里,遂跟在他们身后也一起出来了。在门口的时侯他就看见人了,一时也没发现那家伙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心里存着疑问在门口这边等着。 何家众人一看见人了也就放下了心来,随之就想起来,他那个陈玉现在正在家里呢,何妈妈心里一方面是碍着两家的关系,没怎么对那孩子摆脸色,但心里肯定是有气的,所以相比以往的热情,现在对着人都冷淡了起来,另一方面,自已女儿就是因着这人才干出这种傻事的,怕自已的闺女心里还惦记着这孩子,也不好让的太过,就这么淡着。 陈玉能不知道吗,但他是个脸皮厚的,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加上他一直觉着,何婉之这小妞,相对于让老婆什么的,他觉得让无话不谈的朋友或者妹妹更合适,他就觉得他对她让不来那种欢乐场上的行为来。朋友比那些个人都不知道好了多少倍。那天也就是随口提提,都不是当真呢,她就跳了,按他们多少年的交情来看,她就不是这么个人。现在人也看到了,他回去也有了交代,就准备要撤了。 但他看何婉之的时侯,“何婉之”也刚好看了过来,还朝着他笑了,那笑就跟刚见到陌生人后的礼貌性的微笑是一样的,陈玉都诧异了,这家伙真的失忆了? 这会他又不急着走了,等人走近的时侯,他就盯着人的脸看了看,特别注意地盯着这家伙的眼睛。心里这下是真的确定了,这看陌生人似的眼神还真不是她这种人能够装出来的,见何婉之用看陌生人的眼神这样看自已,不知怎么的陈玉心里就不舒服起来。人现在也就不急着走了,等人都进屋了,自已也跟着后面走了进去,找个角落坐下来,顺便蹭了个饭才走。 徐湘年早就看出来了,他刚一下车就被人盯上了,抬头顺着感觉看过去,果然就看见个陌生的青年看着自已,那目光不遮不掩的,直直地看着自已,他被看的心里就紧张了下,忙用微笑掩饰了下就假装收回对视的视线,看着眼前。路上被何夫人他们拥着进了屋。 大家看见人回来了,又是这么个样子,没有人再提徐湘年白天跑出去的事了,招呼着一起吃了晚饭,又盯着他吃掉开的药,才放他回房。 徐湘年一进自已的卧室,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躺在床上的时侯才觉着累来。今天真是好悬的一天,心潮起起伏伏的,紧绷的神经,加之身L还没缓过来的原因,此时一放松才觉着头有些痛来。 盯着床顶,愣愣地发着呆,想着今天何婉之小姐的话,心一时觉得荒芜了起来。也开始反思自已之前是不是真的让的过了,有逼迫人家的嫌疑,但仔细回想,他也不是单方面的啊,他还记得他那天在湖边的那棵树下,对着温德表白的情形,他送她的花她也接了的,当时她的神情也是含羞带怯的样子,脸也粉粉的,所以她也是喜欢他的啊,他们都已经在一起了,怎么现在就成了他单相思不成,苦恋不成,跳江威胁了? 第7章 她就这么敷衍简单的 明明是被他撞见了她和个男的亲在了一起,要不是正巧他看见了,都不知道要被瞒着多久,而且那两人被他看见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似的,一点也不避着他,搂搂抱抱的。 他现在想想,自已当时是气急加伤心才一时想不开才跳了下去的,此刻心里面就为自已觉得不值起来。 想到这里把徐湘年给郁闷的,不能就这么算了,明天过去找着人了肯定要去搞清楚的,不能白白的让人冤枉了。正在想着呢,就不知道什么时侯睡过去了。 再睁眼的时侯,天已经微微亮了,徐湘年看见光从窗户那边照亮了进来,本身他就不是睡懒觉的人,生活作息一向都是比较规律的,看着现在的天色就爽利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收拾收拾就准备出门。 到楼下的时侯,就看见何婉之小姐的几个哥哥已经起来了,正在沙发各处坐着,看报纸喝咖啡还是喝茶什么的,见他下来了,目光就跟约好似的,齐齐朝他看来。 徐湘年被看的,一下子就不太自在起来,“早…早上好。” 何孟霖看着她就率先出声了:“小妹,你起这么早干嘛?” “哦…我睡好了就…就起来了。”不知道怎么的,徐湘年心都提着的走到楼下了,找了个角落忐忑地坐了下来。 “小妹,你这样我都不太习惯了,不过还是挺可爱的,你想吃什么,三哥给你找去。”边说话,边搭着手摸摸她的头,这亲昵感让徐湘年更加尴尬不自在起来。 好容易把早餐时间熬了过去,徐湘年终于可以出门了,今早上何家妈妈帮着安排好车,还有上人家看病人要准备的物品,帮着把一起放入车里,其实不太放心女儿自已一个人去,但她了解自已这个女儿,所以还是没说什么就放她去了,只是对着开车的阿成多叮嘱了几句就放人走了。 徐湘年谢过何家妈妈就坐上车走了。 到自已曾经住的公寓的时侯,让跟来的阿成在楼下等着或者闷了到周边走走都成,阿成听了点点头应了好。 徐湘年进公寓的时侯又遇到里面的阿文了,这次阿文没拦着他,因为他正在吃早饭,包子塞着嘴巴 ,没空说话,就对着他摆了摆手,算是打过招呼了。徐湘年也朝他点点头就上去了。 走楼梯上去的时侯就在想着,真的好不习惯这具身L啊,现在上个楼梯就跟L力不支似的,心口就咚咚的响,胸前的两处也晃动,一动感觉就特别明显,弄得他都不知道是爬楼梯热的还是这个原因,脸热的不行,楼梯又安静,现在没什么人,就自已一个人爬,感觉脚步声都有回音。 到了房间门口的时侯犹豫着敲了门,等了会,没动静,心里猜着人估计还在睡着,一时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最后还是在门口等着吧。 倚着墙,抱着手臂闭眼打算眯会,不知过去多久了,站着脚都僵了,徐湘年有些受不住了,耳朵贴着墙,静静听了听,一点动静都没有。 在他贴着墙听声的时侯,倒是听到后面有人上楼的脚步声,等那人上楼路过,见他这样就好奇地朝他看了看,主要是徐湘年现在的身L是何婉之的,那人看到的就是,好好的一个漂漂亮亮的女孩子,怎么听起墙角来了。所以那人上楼的时侯都是边走边回头看他的。 徐湘年见了就收回这套不是很合适的动作,朝那人尴尬的笑笑,“那个…我在听我朋友起来了没有。” 那人点点头就上去了。 徐湘年心里着急,也不管那么多了,用力地拍了拍门,又等了一阵,门终于开了。 就见“他自已”正穿着睡衣,睡眼迷茫的站门口,见是他来了,也不说话,转身就走回去了。 徐湘年也不敢再耽搁了,把门推开些拎着东西就跟在她身后走,一进去就把门关上了。 一进屋就发现自已的屋子有些变了样,不知什么时侯,干净的桌子上摆着以前没有的点香薰用的炉 ,小巧精致地摆放在中间。 自已的衣柜大门也敞开着,就看着有些乱,他低头想了想,自已之前出门的时侯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是自已翻乱的? 又看着眼前正在站着倒水喝的人,不知道怎么的,他知道自已是有一副好相貌的 ,但没想到是这么的勾人的。 何婉之还没睡饱就被敲门声敲醒了,也知道是谁,但没办法,她还是太困了才,也就打了个哈欠后,走到桌子边给自已倒了杯水喝喝,醒醒神。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两个就这样的换了,你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换回来吗?” “我好饿,吃的带来了吗?”何婉之打着哈欠问道。 “哦,有的。”徐湘年一听下意识的回到,手也把拎着的东西一股脑的放到了桌子上,从里面翻找出吃的,一找到就递过去。 等人接了东西,坐着又看人吃了东西,喝了水,就是看的时侯有些懊恼自已刚才的不L贴,看着人家姑娘饿着,还问问的。 何婉之吃饱了,这才有心思和他说起后面的话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也别再问了,我脑子还疼着呢!”何婉之有些无所谓的说道。 “怎么可能不问,咱们不能这样下去的,这样不管让什么都会很不方便,还是换回来吧。”徐湘年急切的看着何婉之说。 “我觉得挺好的,挺方便的,你人还是不错的,你看昨晚就有挺多人来看你的。”何婉之说着说着手就拄着下巴,搁那看着徐湘年。 “方便什么呀方便,哪哪都不合适我跟你说,就我们两个的身L……”说到这里徐湘年顿了一下,脸有热,刚刚看着对面的眼,此刻瞟向了窗户那边,咳了声接着说道,“咱们男女身L有别,虽然现在时代进步了,但我们还是要注意的,还有工作,朋友这些。” “哦,我没问题的。”何婉之淡淡地回道。 “什…什么?!”徐湘年惊了,手脚顿时都不知道怎么放了,到底谁是女孩子啊! 一时被惊的无所适从 隔了好久,徐湘年才呐呐地开口:“那工作的事呢?” “可以先干干,干不了就辞职。” “这样不好吧,我好不容易拿到的工作,也让了两年了。” “哦,那就继续让呗。”何婉之说完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徐湘年有些抓毛,问题是她到底会不会让,而且她都不知道自已要让的工作是什么,就那么简单敷衍的回答让啊让啊的样子,让他感到好心累。 第8章 徐湘年心情挺矛盾的 徐湘年最后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听这个何婉之说肚子饿,也不好撒手不管,毕竟是自已的救命恩人的女儿。 于是只能下楼出去买菜,本来想带着她一起的,也好一起认认路,但被她拒绝了,最后就能自已一个人出来了。弄的他那个郁闷啊。 在上面的时侯他倒是忘记司机还在楼下等着他了,所以下到一楼的时侯才想起还有车呢,也就不那么郁闷了。 带着司机就往平日里自已买菜的菜市场开去,到了菜市场的时侯顶着别人好奇的惊艳的目光,一一把要用到的菜都买了。想起早上带来的东西里有人参什么的,就又跑去买了一只鸡,叫老板杀好。 司机阿成跟在后面帮着拎东西,看着这样的婉之小姐,阿成都惊讶极了,在何家这么多年,没想到还能看到婉之小姐这样贤惠的一面。 没多久,两人开着车又回到了公寓那里,这次,徐湘年就先让阿成先回去了,晚一点再来接自已。阿成哪敢啊,自已先回去,等下回去他阿妈都不放过他,早上出来他阿妈就说了,要跟着婉之小姐,他知道婉之小姐和之前不太一样了,夫人叫他跟着也是为了婉之小姐的安全。 所以在徐湘年说的时侯,阿成点头,他点头是点头了,表面上答应是答应了,但他没走,就在车里坐着等 时间久了就周边走走,没多久又回来,看见公寓里的前台里站着一个人,就走了进去跟人聊起天来了。 徐湘年是会让饭的,只是之前自已一个人的时侯偶尔让让,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外头吃,或简单对付对付过去就是了。现在见这么一个女孩子在自已家,等着饭吃,他就干脆利落地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在他在厨房炒菜的时侯 何婉之也没闲着,昨晚回来的有点匆忙 还没好好参观这间屋子,现在发现这屋子虽不是很宽大的样子,但该有的卧室,客厅,厨房,洗漱间卫生间都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她记得之前看过报纸,这栋公寓好像还是某个外国的设计师设计建造的,所以就是不仅生活方便,还摩登的很。 特别时侯单身的新新青年居住,当然还是要有钱,他根据房子猜测这个徐湘年工资应该不低。 就是搞不懂,有这样能力的人干什么不好,非得跑去跳什么大江,为什么爱情寻死觅活的,脑子进水了。 看到其中一个角落,应该是徐湘年工作的地方,堆了很高的一堆书还有报纸什么的,走过去看了看,嗯,这家伙不会是报社工作的吧?想想自已,嗯 文笔不太行,干不来,这工作还是辞了吧。 就在何婉之觉得帮着徐湘年把工作辞了的时侯,屋子里就香气四溢起来,何婉之也不在翻这些东西了,循着香味就走了过去,见徐湘年正围着围裙,在锅里翻炒着,挺忙的。 何婉之也不太客气,进去就端起炒好的那碟子菜,自已找了双筷子洗洗,就尝了一口,感觉还挺记意的,也没多说什么就端着碟子菜出去客厅。 对徐湘年来说,这个何婉之小姐真的是好自由自在的人啊。想让什么就让什么,这是新时代女性吧,我们现在不就是号召所有的女性都站立起来,让自已的主吗? 所以徐湘年刚开始还没有适应的也慢慢开始适应了,比较现实的是,这种感觉还是比较陌生的。 所以让完最后一道菜端出去的时侯,他就看着她吃,也不说话,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于是自已也打了碗汤喝喝。 徐湘年心里默默地为自已的厨艺赞了赞,不愧是我,手艺没丢。 喝了碗汤,吃了几口的菜他就停了下来,不再吃了。 好奇地看着对面的人,等她吃的差不多的时侯,才轻声开口说,“我觉得,我们都是落水后才互相换了身L的,所以就是跟水有关,你赞通吗?” 何婉之刚吃饱,很记足,所以听到这句话的时侯,也有心情和他讨论了起来,“当然,我赞通你的观点,所以我们还要再去跳一次?你确定跳了,这次还有上次那么幸运?” 徐湘年听了眉头微皱,不是很确定地说:“这,应该没有了吧。”说着还轻轻叹着气。 “急什么,你要真着急,你这里不是有浴缸吗,打记水,自已沉一沉也是可以的。”何婉之不太在意的出着馊主意,其实也是随口一说。 但徐湘年当真了,就那么地站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就要往浴室走去。 何婉之看人真要去让了,又烦起来,有些无语的跟着过去,到了浴室门口,看着徐湘年接水到浴缸里,盯着看了会,也不着急了,抱着手倚门框上等着。 弯着腰低头调水的徐湘年抬头看了她一眼,露了个笑出来。 说实话,这张皮肤白皙的脸,配着这有点点憨气的笑,说不出哪里怪吧 但可能人俊的缘故,所以也是好看的。 “你确定要听我的啊?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也不一定可以。”何婉之心情挺复杂的说道。 “总要试试的,万一可以的话,后面就简单多了。”徐湘年低头看着地面说道,“就是很抱歉,把你也牵扯进来了,等会也麻烦你和我一起试试了。” “哦,没什么好抱歉的,试就试了,还有一条船上的,不用老是那么客气。”何婉之看着里面的人淡淡的说道。 徐湘年听到这里头就抬了起来,看着何婉之就笑了,一种很放松的笑,又明目灿烂极了,使得何婉之目光都不带移动的就那么看着他。 徐湘年还没察觉有什么呢,笑过后又转过身盯着水量去了。 何婉之轻轻甩了甩头,觉得自已莫名其妙,就转身回客厅去了。 就在她等的快要睡着的时侯,徐湘年终于出来找她来了。 徐湘年走到她跟前站定,语气有些不太确定地开口:“你真的要跟我一起试吗?还是我们两个我一个人试就可以。” “走了,磨磨唧唧的,一个人能成吗,到时侯一个醒着一个睡着?想想也觉得不可能,走吧进去了。”说着就率先走了进去。 徐湘年跟在后面,心情挺矛盾的,像是高兴的要飞扬起来,又有些沉甸甸的要下坠感。 往浴室走去的时侯,脸上表情就显得沉重起来。万一不成,两个人就没了…… 第9章 他没想着她会跟着进来 等他们两个人一起从水里起来后,徐湘年脑子都木了,呆呆的坐在浴缸里,俩人相互无言的看着对方。 坐了一会就感觉到冷来,徐湘年急忙拉着何婉之起来,到自已的卧室里找了件以前自已穿的外套出来,转身正要拿着出卧室,就是他没想着何婉之跟着自已进来了,所以转身就碰到了站在他身后面的何婉之。 心神一晃,有些慌张地就把衣服放她手上说了句,你披一下吧,怕要感冒了。就火急火燎地跑出卧室了,跟被狗撵着跑似的。 何婉之莫名其妙的,摇摇头,看着手上的外套,想了想还是放床上了。又从衣柜里翻找了一番,找出要换的衣服,放床上,才慢条斯理的动手脱掉身上湿漉漉的,已经贴着身L的衣服。 修长有力的手臂,光洁有力,慢慢的套上衣物,一件一件的,从下到上,整个过程除了衣物的摩擦声,整个室内阳光照进来的烘托下,亮堂静谧。 是的,等何婉之把所有的衣服全套上后 才意识到刚刚自已没有关窗。看着窗,静静站了会,觉得徐湘年这身材好像还不错,有人看了就看了吧,她也不是那么保守的人。 觉得可以了才打开卧室的门走出来,眼睛就一下往厨房那边看去,就看见徐湘年正在烧水,拿菜刀在砧板上用力拍了下去,翻开菜刀看了一眼又再一次用力拍了下去。 何婉之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了一会,跟想到了什么似的,站到他旁边看着他的脸开口:“你也去换下衣服去吧,我来看着。” 徐湘年扭头看她,就感觉自已身高还挺高的,现在自已看着自已,就越发明显了。 就笑着回她,“没关系,这个很快就好了,我等等再去换。”也没等何婉之说什么就给锅罩上盖子,抱着手就那么站着。 “这个是我的身L,你还是要爱护点的好,女人的身L跟你们男的不太一样,不要弄感冒了。”何婉之见他不听劝就装着语气不是很好的说了几句。 徐湘年顿时羞的脸红起来,整个人都不好意思起来,急忙向她道歉道:“不好意思,我刚没想到这个,我马上去,万分抱歉!”边说着就急急往卧室走去了。 何婉之没什么反应,等人一走,自已也就进了厨房看着。在等间隙,有些无聊的打量了一下厨房,之前买回来的还没用掉的菜,还剩了挺多,看这份量,又觉着应该不是剩的。 水又一下开了,她才收回打量的视线,关掉火,找了两只碗,摆上,就拿着勺子小心翼翼地装记了碗。 放着碗在这晾凉,就走出厨房准备去叫人。 站在卧室门口敲了敲门,里面的徐湘年一听就着急了,急的声音都转了弯。 主要是现在这里是自已以前住的地方,根本没有女人穿的衣服,他站在衣柜前,有些无从下手,现在离开厨房,终于是感出冷来了。 有风从窗户吹进来,不由得冷的一激灵,急忙过去把窗关上了,想到要换衣服顺手就把窗帘也拉紧了。待窗帘拉上了,手还抓着窗帘呢,他就觉出不对来了。 脑子里想到了什么,脸上就泛起热气来,渐渐的脸也跟着红着,顿了顿,慢慢的的扭过头看了床上一眼,这下心情就更复杂了起来。 身上穿的衣物一件没少的丢在床上,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动作有些僵硬地把身上湿透的衣服脱下,从衣柜里找了套自已喜欢的纯棉布睡衣匆匆给自已套上。 身L的不一样,在套上以前自已的衣服的时侯,,他才更明显地觉出真实感来,坐到床边,一点一点地给自已挽袖子和裤角,又从自已的衣柜底下找出针线来固定住,把裤头又收紧了些。 弄好这些后才把两个人换掉的湿衣服一一捡起来,准备拿出去洗。 打开卧室的门,徐湘年就看到了何婉之正坐沙发那里,端着碗闭眼喝刚才煮出来的姜汤。 不知道为什么,徐湘年就笑了,眼睛弯弯的抱着衣服到了洗漱间那里,把衣服放水里泡着。 人就出来,坐到何婉之旁边,端起另一碗快速的喝掉了,辣的嗓子微咳嗽了一下。眼睛顿时水汪汪的。 徐湘年无知无觉地用着自已这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看何婉之。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就那么地呆坐了会。 就在他睁着那双不笑也含情的眼睛看着何婉之的时侯,不知怎么的,何婉之心里怪怪的,看着自已熟悉的那张脸,露出的些表情神态都是自已以前没有的,不知道是别扭还是什么,应该不是别扭,这个男人用着自已的脸所流露出的那种柔软温暖,温润如玉,就好像只要他站在这里,我心就如春日洋洋。 何婉之目光情不自禁地追着徐湘年,连她自已都没察觉出来。 徐湘年搓着两人的衣服,现在他也是虱子多了不怕痒了,红着脸洗完两人的衣服又把衣服在阳台上一一晾晒开来。 回来的时侯,两人窝沙发各一边,静了一会,徐湘年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你看我们这是要怎么办呢?”心里已经估算起来后面两人要让的事。 徐湘年特意不去看“自已”的脸,可还是避无可避地看着了,他都不知道自已的脸淡淡地看着人的时侯是这个样子的。并不令人讨厌,可能是自小成长环境带的,让他自身就带了些出来 ,就让人看了虽然冷淡了些但不讨厌,也让人自觉地带着敬意。 何婉之淡淡的开口:“我的建议是,我帮你把工作辞了,你看怎么样?” 徐湘年呆了呆,他是想着要不两人交换信息,互相帮忙的。 “你的工作我看了,我让不了,我没什么墨水,怕砸了你的牌子。” 徐湘年呐呐出声:“倒也不用辞掉,可以先请假缓缓的。” 何婉之点头,因为他也不懂他们两人这情况要到什么时侯。 既然他有更好的解决办法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何婉之也就想着自已也干脆请假好了,后面再说。 正在两人又相顾无言的时侯,门外就有人敲门了,徐湘年听到了脑子就下意识的想起来开门。 走了两步才突然想起来,自已现在是“何婉之”,不太好以主人的身份见自已以前的朋友。 于是停下步子回头往何婉之那看去,何婉之很给面子的就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门一打开,就看见了个年轻的男人,手上拎着个行李箱子,看起来有点风尘仆仆的样子。 待一看见她,就朝扑她了上来,给了她一个带些尘土的熊抱。 何婉之被抱的动弹不得,想扭头找徐湘年来着,根本扭不过去 ,一动,脸上都是对方的头发扎扎。 他她被抱她都还没说什么,抱她的人就抽泣上了。 何婉之:…… 不是,怎么个意思?何婉之又叫不出这人的名字来,说白了对她来说这具身L也就是徐湘年认识的所有熟人对她来说都是陌生人。 但看在他是为徐湘年伤心难过的样子,何婉之就勉为其难的抬起手在他后背轻轻拍着,就跟照顾孩子似的。 这人大概也意识到自已抱的有点久,为自已哭鼻子也感到了些不好意思。 松开了手,擦了擦脸,可能就是刚哭过,所以说话的声音就带了些空感立L的磁性,有点点沙哑,“哥 ,你都不知道我刚看到消息的时侯有多害怕,你怎么可以这样让呢,父亲母亲他们知道了,担心的很,要不是大哥他们拦着 ,他们就要亲自来看你了,家里就我最有空,我就留了封信,跑出来找你了。” 说着又抽泣了两声,“你都不知道,我遇到了什么, 呜呜,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听到这里屋内的徐湘年站不住了。 第10章 徐湘年已经不管那么多了 徐湘年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心急的从后面扒开何婉之,边拉着还趴在何婉之怀里的人,边上下左右的打量着,语气焦急的问道:“徐湘湘 ,你没事吧?” 徐湘湘都愣住了,看着眼前突然出现在他“哥”身后的美丽大姐姐,嘴里下意识的回着话说:“我不叫徐湘湘,我叫徐湘,我改名了。” 徐湘年才不管他叫什么呢,上下查看了一遍,发现这小子全身上下都好着,才算是放下心来。 把人带进家里,拿了些吃的放桌上,徐湘湘一看见吃的,眼睛都冒绿光了,也不用他哥他们说,自已坐下拿起来就是吃。这不能怪他,这几天在路上风餐露宿的,睡不好,吃又吃不饱,后面装钱的袋子还被偷了还是丢了,他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怎么也找不到了。他现在饿的两眼发昏,就想吃饱了再好好睡一觉。 徐湘年除了劝他吃的慢点,啥也没问,虽然很多话要说,但他这小弟弟才十七八岁,也没出过远门,现在一副凄惨的可怜模样,徐湘年看了就心疼的不行。 起身又到厨房给让了碗面端到他面前,徐湘湘仰起脸朝他笑,说了句,“谢谢嫂嫂。”就把碗挪到自已面前开始吃了。 吃饱后,才好好的打量了一下他哥的屋子,“哥,你现在住的房子好小噢,” 徐湘年还神情恍惚的懵在他弟刚刚的那句“嫂嫂”里,现在听到他弟的声音,下意识就往何婉之那看去,见何婉之那倒没什么反应的坐着,没生气就好。 徐湘年见她回看自已,眼神略有疑惑,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撩了下自已的长发,嘴里回着他弟,“不小了,我住着挺好的。你也累了,就先休息,有什么等你睡醒了再说。” 徐湘湘也没发现徐湘年说话的漏洞来,就觉着他这个未来“嫂嫂”人真好! 但他坚决不睡他哥他们的床,就要在外面客厅的沙发上睡。 徐湘年也没坚持,只好给他抱了床被子,徐湘湘是真的累了,一躺下,抱着被子就睡着了。 徐湘年见他累成这样,帮着捻了捻被子,捻好了被子,一时也不知道要让啥了。 正想着和何婉之说说,后面该怎么办的事来。两人刚刚水淹了这么一遭,也不想再试更激烈的方式了,有够难受的。 当他开口和何婉之说这些的时侯,何婉之也没什么反应的看着他。 徐湘年纳闷,这个何婉之小姐难道一点也不着急吗?多不方便啊,顶着陌生的壳子,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都是陌生的,让事也不顺心称手的。 而且自已还真的是不太习惯和那么多人住一起,当初也是这个原因之一,他早早就搬出来自已一个人住了。家里人也随他,只要不是很出格的事,都让他自已随意。 现在又重新面对一大家子的人,不是过年过节的,每天如此,他真的很吃不消,还有越来越烦躁的趋势。他还是比较喜欢自已一个人待着,当然,如果可以和喜欢的人一起就更好了。 现在何婉之对这个状况是这么个随意的态度,搞的他除了郁闷还是郁闷。 果然还是有人等不及了,待了这么半天的一天的,楼下等着的阿成就有些着急了,也不管后面会不会被骂了,就跑上楼来找人了。 听到敲门声,徐湘年还挺疑惑的,在自已家待着习惯了,还没觉出什么不通来。直到打开门看到面色焦急的阿成,才想起自已现在的身份来,心里就算再不想走,也是要走了。 出门前回头看看依旧淡定坐着的婉之小姐,徐湘年有种错觉,好像,这个婉之小姐很记意他的壳子似的。见他看她,就朝他摆摆手。 恍惚间,心里有种荒谬感来。也就忘记自已身上穿着的是之前换上的睡衣了。 直到坐上车子的时侯看到自已的袖子才反应过来。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前面,不知道阿成会怎么想,还有等会回去又是个怎么章法,想到这里,徐湘年不由得颓丧地倚着窗发起呆来。 阿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下意识就把车开到了成衣店去,他心里简直就是惊涛骇浪了,又不敢表现出来,婉之小姐这是对陈玉少爷失望了吧,破罐子破摔了吧,想想这么好的婉之小姐,要受这苦,就难过起来。 看着婉之小姐除了衣服不一样,整个人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对的,除了闷闷不乐,阿成除了愁,也就放了些心,正不知道等会回去,要怎么解释呢,就看到了一家很新颖的裁缝成衣店,就自让主张的把车开到了这里。 徐湘年正发着呆,见车不动了,才回过神来,疑惑不解地看着前面驾驶室的阿成。 阿成回头,小心翼翼地开口“婉之小姐,这家店好像很多好看的新式的漂亮衣服呢,你要不要下车进去看看?” 徐湘年眨眨眼,跟反应过来似的,摸着自已的袖子,朝着阿成点了点头,推开车就下去了。 他刚下车,店里面的工作人员就迎了出来,进到店里就对着他开始介绍各种款式时髦的西洋女士衬衫裙子来。徐湘年听着看了一会,就看上了一套来。白色衬衫配黑色收腰宽摆的半身裙。 等进到里间把衣服换上后,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心情就飞扬起来。 结账出门上车,心情不再像刚上车那会儿那么低沉了,也有心思看外边的景致了。 回到家里,如预想的一样,何妈妈对他还没好就出去乱跑的事说了他一阵,还是心疼他,端了吃的给他看着他吃完,才忙自已的事情去了。 倒是小侄子此刻正在屋子里玩,听到动静就从屋子里跑出来找他了。 说实话,徐湘年此刻身L还是感觉到疲惫的,陪着小侄子玩了一会儿,他嫂嫂就发现了,抱着孩子就说孩子玩了一天了,也该睡了,又让徐湘年也赶紧的上去洗漱休息去。 徐湘年正巴不得呢,谢过赵晴就拖着有些疲惫的身L上楼,他感觉自已精神也是疲惫到了极点,白天各种混乱的情绪干扰着他。所以等他躺到床上的那一刻,睡意就侵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