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坠崖,沈总拿着孕检单哭疯了》 第1章 你怀孕了? 许盈迫切想要一个孩子,来维持和沈靳舟的婚姻关系。 落地窗前,夜色悱恻。 白蕾丝睡裙包裹小女人曼妙的身姿,水润的杏眸垂下,白净素手端起一碗中药。 卧室门被推开,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闻到散在空气中的丝丝甘苦药味。 沈靳舟蹙了蹙眉。 凉薄视线扫过置于夜色中的纤细身影,声线微冷:“费尽心思得来的,不见得就称心如意。” 许盈刚放下中药碗,旋即落入一个炽热的怀抱,猝不及防间,男人身上雪松般清冷的气息压了下来。 她忍不住一颤,紧接被男人一手扣住后脑勺,仰起头与那双冰冷的眸子对视上。 沈靳舟薄唇瞬间勾起戏谑,“还是这么没出息。” 温热气息一点一点洒落在她鼻尖。 她爱他,向来不掩饰,人尽皆知。 男人泛红的眼尾直勾勾盯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她的柔软,反复揉捏,带着肆意的张狂。 许盈垂下眸子,忍着疼痛,耳畔是他粗重的喘息。 她主动勾上他的脖子,话音娇娇的让人怜惜:“靳舟哥哥,轻一点好不好。” 软糯糯的声音,是绝佳的调剂品。 “不好!” 男人的回答干脆又冷漠,带着长年位于高位者的压迫。 …… 三周后。 许盈拿着检验单,坐在医生对面。 “一定要好好注意,定时来复查。” 办公桌前的胡医生,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在纸上写下一系列注意事项。 胡铮是许盈母亲的好朋友,对她十分照顾。 许盈认真点头:“我知道了胡叔叔,还有什么忌口的也要拜托您告诉我。” 不怪许盈如此紧张,为了能快点怀上沈靳舟的孩子,尝尽各种偏方。 一周前刚查出怀孕,高兴得快要发疯。 他们终于要有一个孩子了! 沈靳舟会慢慢爱上她的,只不过都是时间问题。 “今天打扰您了,下周我再来。” 许盈朝胡医生点头,准备回家。 “盈盈,有件事儿……” 胡医生站起来,面上带着一些挣扎。 许盈脸上还挂着笑,看到胡叔叔这般模样,心下也跟着紧了紧。 “胡叔叔,不会是孩子有什么问题吧?” 她指尖发凉,攥紧了手上的纸。 “不是孩子的事。”胡铮脱下眼镜,“我昨天看到你丈夫来医院……” 他欲言又止,有点于心不忍。 许盈微微愣怔,“他怎么了吗?” 沈靳舟生病了? 胡铮凝着神色忧虑的女人,“他身边有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或许你认识,孟初析。” “她也怀孕了,五个月。” 孟初析。 许盈脸色骤然发白,嘴边仍旧噙着淡淡的笑:“胡叔叔,你不用担心,他们是朋友,我先回去了。” 孟初析——沈靳舟的白月光。 许盈和沈靳舟结婚后,没多久就听到她去了法国的消息。 许盈刚走出门诊大楼,不知怎么的,胃液翻涌不断,踉踉跄跄走到垃圾桶旁,一顿狂呕。 五个月前,沈靳舟也去了法国,一待就是两个月才回来。 头顶的那轮日头晒得她心里发寒。 秋末的风飒飒刮过,她笼紧了薄外套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终究是不争气地红了眼眶。 许盈抚摸上平坦的小腹:“宝宝,爸爸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然而,倏地抬头。 不远处那两道熟悉的身影,那张俊美挺拔的面孔,有着她不曾看到过的温柔。 医院台阶下,沈靳舟用带笑的桃花眸睨着身边的女人,“听到刚刚医生说的没有?平时有什么难受一定要告诉我,不要怕我担心,知道吗?” 孟初析挽着他的胳膊,仰着头撒娇:“我没事的,你别那么紧张。” 沈靳舟眉头紧皱,话音里溢满担心:“你肚子里怀着的是我的孩子,我怎么能不担心?听话!” 许盈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医院,怎么回的家。 一路上六神无主。 深夜,沈家府邸。 沈靳舟走进房间,发现落地窗前只开了一盏小灯,抬眼望去,沙发上的女人今天没有穿性感睡衣来勾引他。 不知为何,他竟有些失落,喉咙也发了紧,伸手松开领带。 “你半年前在法国,跟她见面了吗?” 许盈看过来的目光冷峭,让他觉得陌生。 沈靳舟只是一愣,接着慢条斯理脱下外套,脱下腕表,单手将衬衣扣子一粒一粒解开。 昏暗的房间里,许盈能看到他在朝她笑,只不过和白天时有很大的区别。 “许盈。”他的声线一如既往的冷,“我去了哪,见了谁,都跟你没关系,你也没有这个权利问我,更没有权利像现在这样责怪我,听懂了吗?” 沈靳舟今天心情很好,才勉强跟她说这么多。 她是他最讨厌的女人,平时都不带多看一眼。 做那夫妻事情的时候,他才稍微能提起一点兴致。 许盈鼻子一酸,从沙发上站起,纤细的身子在晕黄的灯光下摇摇欲坠:“和我没关系?你是不是忘了,我许盈才是你妻子!明媒正娶的妻子!” 沈靳舟轻微笑了一声。 “你是想我再把话说一遍吗?” “许盈!要不是你耍手段,现在沈太太根本就不会是你。” 沈靳舟的话语冷冽且无情,体温却滚烫炙热。 他上前几步,揽她入怀,大手轻轻摩挲在她耳后,连同声音也轻柔了半分,缱着安抚的意味。 “沈太太,我还有哪里做得不够好的,哪次没满足你,嗯?” 许盈闻到一股陌生的女士香水味,顿时胃里翻滚不断,一把推开他,眼眶里的泪水在不争气地打转。 “沈靳舟,我就问你一句,你和她到底有没有!” 沈靳舟倒是第一次见女人竭斯底里的样子,他不紧不慢在沙发扶手坐下,眼里布满了兴味。 “沈太太今天看到了?” 他的话音骤然一冷:“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就不瞒你,初析怀的是沈家的孩子,识相的话就老老实实待着。” “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许盈仅剩的希望,一下荡然无存,也就变得忍无可忍,拿起沙发上的包,砸向这个狗男人。 “沈靳舟!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沈靳舟没想到女人能发疯到这个程度。 她向来只会做讨好他的事,从不敢大声跟他说话。 他轻易接过砸过来的包,里面的东西瞬间撒落一地。 一张白色的检查单缓缓的飘了出来。 “这是什么?”沈靳舟快速拿起。 许盈脸色大变,上前就要去抢。 “你还给我!” “你怀孕了?” 两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 第2章 离婚坠崖 许盈脸上挂着惨淡的笑:“对,我怀上了,但是你不用担心,这个孩子我会处理掉,另外,我们也该结束了。” 沈靳舟眸光沉下,脸上布满阴鸷,一把捏住许盈的细腕,“我告诉你……” “沈少爷,陶助理来电,说孟小姐晕倒了。” 佣人叩门,打断了他要说的话。 许盈眼眶很红,盯着他:“你想告诉我什么?” 沈靳舟放开她,阔步走出房间,丢下一句喜怒难辨的话:“你先睡,有什么都等我回来再说。” * 许盈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沈家客厅桌子上。 拿着刚收拾好的行李,回头看一眼住了整整一年的地方。 她承认,她舍不得。 舍不得夜里的那一点点温存。 沈靳舟平时对她冷眼相对,但总会在和她进行夫妻生活的时候,给了她爱的错觉。 但是又能怎么样,她不走,很快这里也会不属于她。 应该说她从未拥有过。 司机上前接过许盈的行李。 “太太,我来吧。” 许盈站在车后门前,缓声:“老李,这是你最后一次叫我太太了。” 李司机眼神躲闪,并没说话,而是替许盈拉开车后座的门。 一路上,许盈有些失神,将车窗摇下,回头望向沈家的方向。 许盈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宝宝,以后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怀上这个孩子,她吃了很多苦。 她天生宫寒,但为了有一个沈靳舟的孩子。 她每天都要吃药、打针,试过各种偏方,才能如愿怀上。 今天老李开的车速异常的快,许盈的目光掠过车窗外,感到有些许疑惑。 沈家是在半山腰上,平时下去老李都会特别注意,车身也会十分平稳。 但现在明显不同。 许盈皱了皱眉:“老李,你慢点儿,我有点儿不舒服。” 平时对许盈毕恭毕敬的老李却没有说话,反而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底。 本就是在下坡路,这一脚更是火上浇油。 许盈心下一惊,双手扶稳前边的车背,音量骤然提高:“老李!我叫你慢一点!” 车速仍旧像疯了的一样,前面的人无动于衷。 眼看就要即将失控,老李带着哭腔回头与一脸惊慌失措的女人对视。 “太太!您别怪我,我也是走投无路,我欠了赌债,他们威胁要杀我妻儿,是孟初析给了我这一笔钱帮我还债,代价是要我杀了你!” “太太,冤有头债有主,你到了下边,可别报错了仇!” 许盈听到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根本顾不上多想,只是大喊:“老李,她出什么价格,我可以双倍给你,你不要做冲动的事!快停下来。” 她几乎是怒吼,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滑落。 她现在根本管不了什么孟初析,什么不孟初析的。 她的孩子,她刚怀上的孩子。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她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他! 孟初析不就想能有足够的筹码进沈家,才费尽心思做这么多。 许盈大方让给她就是! 何必杀人灭口! 许盈一只手紧紧扶住车背,另一只手拉动车把手。 果不其然,根本打不开。 “老李!只要你现在让我下去,我保证立马给你钱!何况她给的钱也不足让你卖命。” 老李话语中带着一丝绝望:“太太,你不用再白费心机了,这车已经动过手脚,就是为了防止我中途变卦,太太,今天你必须死。” !? 下一秒,车直直撞开护栏,掉落悬崖,冲向茫茫无际的大海。 分不清是泪水还是什么,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带着过往云烟,一祯祯快速闪过。 许盈十三岁那年,沈靳舟成年礼上,他对她开了句玩笑话。 “盈盈,等你长大,我就来娶你。” 后来,许盈才知道,沈靳舟是跟心上人孟初析表白失败,才把注意力转移到突然出现的她身上。 十三岁的许盈,满心欢喜,回家兴奋了一整晚。 她从小就很喜欢靳舟哥哥,每次见面都很厚脸皮地跟在他后面,求他带她一起玩儿。 后来,她真的得偿所愿,在二十岁大学还没毕业那年,就迫不及待嫁给了沈靳舟。 新婚当晚,她又想起十三岁那晚,少女悸动的心,酸甜又苦涩。 只不过现实立即当头一棒,让她猛然清醒。 …… 金帛府。 孟初析趁着沈靳舟给自己倒水的时间,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后便删除短信。 许盈,好走不送! * 五年后。 沈氏集团。 陶平走进总裁办,将一份文件放在办公桌上。 “沈总,跑车设计师Ada今天回国,HJ集团这次派她来指导我们,沈氏要不要给她接风?” 熟悉沈靳舟的人都是知道的,他酷爱跑车。 而这个设计师Ada是新秀,可以说是出道就巅峰,她设计的第一款跑车便获得国际设计大赛的一等奖。 沈靳舟听到Ada这个名字时,没由来地愣了一下,眼睛一眯,拿起桌面上的资料。 “你说,她叫Ada?” “是,她对外一直称自己叫Ada…” 陶平后面说了什么,沈靳舟并不在意,他沉沉的视线扫过第一页资料。 上面写着:Ada。 中文名,没错,和他的妻子同名。 许盈。 怎么会这么巧? 沈靳舟是个从来不相信巧合的人,侧头问陶平:“你刚是说Ada今天回国?什么时候落地?” 陶平看了一眼腕表,斟酌着道:“应该还有一个小时落地申城机场。” 话未落,沈靳舟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阔步向外走去。 “我去一趟机场,订我经常去的那家餐厅,今晚接待这名新秀设计师。” 陶平反应过来,沈靳舟已经消失在眼前。 跟了沈总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到能有什么事让他这么迫不及待。 他把这一切归咎于对跑车热爱这件事上,并没有多想。 一路上,沈靳舟能很清楚听到自己胸膛上激烈跳动的鼓点。 “老张,麻烦快点。” 第3章 沈总初遇小崽子 一个小时后,许盈落地申城。 一身干练的黑西装,衬得皮肤越发雪白,往日的柔和面孔已不复存在。 现在这张面孔美得惊艳,宽松款式的西装也掩盖不住她惹火的身材。 回头率极高。 不过大家在看到小男孩那道目光后,纷纷又转回头。 许盈现在给人的感觉,不再是柔弱得任谁都能欺负,而是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只是,这份高冷在对上身旁小男孩的时候,瞬间变得无奈。 她摇了摇他的小手:“许梓潼!你能不能有点小朋友的样子。” 刚刚望过来的帅哥们都被这位小朋友给瞪跑了。 许梓潼就是许盈当时坠海也要拼死护着的孩子。 只不过让许盈觉得可惜的是,许梓潼越长大,越像沈某人。 恐怕再过两年,两人走在街上,别人都会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吧。 许梓潼理了理头上的黑色棒球帽,闻言立马稍息立正仰头看向许盈。 “是,全听盈姐吩咐!” 说完还敬了个礼。 许盈抿唇:“许梓潼,我警告你,这里不是洛杉矶,不能给我乱来哈,到时候被遣返,别想拉上我。”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盈姐就爱啰嗦。”许梓潼努嘴,不紧不慢地跟在许盈身旁。 门口刚停下一辆黑色库里南,沈靳舟迈着长腿从后座出来。 柔和的夕阳照在女人身上。 蓦地,沈靳舟目光发直。 他看到她了,那个熟悉的背影,五年来贯穿他无数个夜晚。 每次梦里,女人快要转过身时,他都会倏然一下醒来。 每次,就差一点点,他就能看到那个让他日夜肖想的女人。 沈靳舟一改以往的慢条斯理,大步向她而去。 所有人都觉得许盈死了,只有沈靳舟坚信她还活着。 她一定还活在这世界上。 他感受到了,而且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沈靳舟拨开一个又一个的路人,逆着光,终于追上拉着行李箱、旁边还站着一个小男孩的女人。 “许盈!” 沈靳舟熟练又陌生地抓住许盈的手,竟有些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就这样,站到了女人面前。 “许盈……”他话到嘴边却吞了下去。 怎么会不是她? 面前女人的面孔不仅和许盈没有半分相象,而且在她淡漠的眸色里,更是看不到有关她的一丝存在痕迹。 许盈并没有急着抽出那只被男人紧紧握住的手,只是微微一笑:“这位先生?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一边的许梓潼默默地瞪大了双眼。 哇靠! 是渣爹! 可是他随即又耷拉下眼皮,不对啊,渣爹看着也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啊。 难道是他认错了? 许梓潼更是摇了摇头,渣爹在照片中就是长这样! 他绝对没认错! 半晌,沈靳舟意识到失态,随后放开她的手:“对不起小姐,我可能认错人了。” 可能? 许盈在心里冷嗤。 当年九死一生,玻璃破碎扎进她的脸,因为怀孕的原因她不能做整容手术,硬生生熬了九个月。 现在这张脸完美无缺,任凭是谁站在面前,都会认不出她就是曾经的许盈。 许盈淡淡:“没事的先生,既然你朋友也叫许盈,或许是种缘分吧。” 缘分。 沈靳舟微微一愣,随即说:“那既然是种缘分,小姐能否赏个脸一块吃个晚饭?” “噢?吃饭?”许盈竟觉得冒昧,抬手笼了笼鬓边的碎发,似笑非笑道,“先生这种搭讪方式,难免太过于老套,何况我已经结婚了。” 沈靳舟在听到“结婚了”这三个字的时候,莫名地感到烦躁,他也搞不清怎么会这样。 “那小姐,打扰了。” 男人和五年前一样,棱角分明的轮廓,俊美又凉薄的双眸,微冷的声线。 无一不让许盈想起过往的一切。 她沉了口气,不动声色提起笑:“再见。” 许梓潼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一颗棒棒糖,放在嘴里舔了几下。 两人错开距离间,许梓潼并不想放过沈靳舟。 他小跑两步从嘴里拿出棒棒糖,随着“砰”的一声,故意把自己绊倒,手中的棒棒糖很“不小心”地粘在了沈靳舟的西装裤档上。 那个位置,不由言说,滑稽得很。 同时两道不同的目光看了过去。 许盈微不可见地勾了勾红唇。 沈靳舟是个洁癖狂,这一举动,无疑触到了他的逆鳞。 趴在地上的许梓潼还要俏皮地朝男人眨眨眼,“叔叔,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摔跤了,你能扶我起来吗?” 孩童稚气的声音任谁听了都会不忍责怪。 可是他是沈靳舟啊! 轰!真是初出茅庐不怕虎,沈靳舟这等人也是他一个小屁孩能惹的吗! 许盈正要上前把他拉走。 不料,沈靳舟比她快了一步。 身材高大的男人先是慢条斯理地把黏在裤裆上的棒棒糖取下,紧接屈身向许梓潼伸出双手。 “有没有摔到什么地方?疼不疼?” 他的话音低沉温柔,许盈倏地咬紧下唇,脚步停在他们面前。 许梓潼却是人间清醒,没有扶沈靳舟伸出的双手,而是自己啪哒两下从地上起来,兀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而后走回妈妈身边,“盈姐,这里坏人多,我们快点离开吧。” “……” 许盈连忙赔礼道歉:“先生,不好意思,这孩子平时就毛手毛脚的,你的裤子我赔你吧?” 按照以往,许盈会从沈靳舟脸上看到沉沉的不悦。 他却温和一笑,长腿一跨,来到许梓潼面前,弯下腰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没关系,小事一桩。” 许盈错愕。 心里早已泛起酸楚,也对,他现在是当爹的人了,自然会对“别人”家的小孩理解多几分。 她怎么会忘,孟初析当初也怀了沈靳舟的孩子。 这男人真够恶劣,心上人怀着孕,还能和她做那事。 辞别后。 计程车内,两人在后座一左一右,许盈用复杂的目光睨着许梓潼。 许梓潼扯了扯嘴角,讪讪道:“干嘛呀,盈姐要这么看着我,感觉蛮怪的。” 许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许梓潼,你是不是还想我表扬你?” “哎呀客气了!”许梓潼洋洋得意,又从书包里拆了根棒棒糖,含在嘴里,稚嫩的脸上都是天真烂漫。 “盈姐,我一看就知道,刚刚那人对你图谋不轨,虽然长得不赖,腿还特特特长,但是又如何,帅能当饭吃吗?” 许盈拍了拍他的帽子,没好气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第4章 他知道当年的事不是意外 所有生灵都以为江辰已经死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光从地上废墟冲上云霄,诸多生灵随眼看去。 只见半空中,站着一个人。 此人批头散发,身上没一处完好无损的地方,模样很狼狈,他正站在一朵黑色的莲花上,这朵莲花,花开九片。 幻化出极其可怕的力量。 看到这一幕,魔洛微微朝前走了几步,神色中带着一抹激动。 这是他父亲留下的本命莲花。 “这是什么?” “好邪恶的莲花。” “好邪恶的力量。” 不少生灵震住了。 莲花中,幻化出了黑色的气息。 一股寂灭的力量弥漫四周,在这力量的破坏下,不周山不少区域内的植物在这一瞬间枯萎。 “没死?” 阿依法死死的盯着江辰,神色中带着不可思议的神情。 他的攻击力量有多强他是清楚的,然而面对如此可怕的攻击,江辰居然没死,而且又展现出了恐怖的力量。 “真是一个难缠的小子。” 他脸色逐渐变的低沉起来。 江辰站在魔莲上,此刻的他模样很狼狈,身上诸多伤痕,然而这些伤痕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康复,很快,压身上的伤势就康复了。 他活动着筋骨,一脸懒散的道:“阿依法,热身结束了,接下来,我将动用全部的力量跟你一战,你能把我逼到这个地步,你已经很了不起了。” 江辰声音响彻。 阿依法脸上的肌肉抽了抽。 “热身?” 他脸色一沉,道:“真是狂妄,有什么本事,尽管使用出来吧。” 江辰太狂了,阿依法看不下去了,必须尽快的击杀江辰。 他手持帝兵修罗剑,再次出击。 然而,江辰脚下的魔莲,却幻化出了千丝万缕黑色的气息,这些黑色的气息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把把黑色利刃,铺天盖地的朝阿依法攻击去。 之前,江辰在来不周上的路上,遇到了江无梦, 江无梦带他去见了魔界天冥族的族长望川。 望川传授了他万魔大法。 万魔大法,是很深奥的神通,他只能领悟到一点皮毛,但,就算是一点皮毛,也足够他发挥出魔莲的威力了。 魔莲本就是邪恶的东西,他本是想使用,可是他被逼的没办法了。 只有使用魔莲,才有机会打败阿依法。 面对成千上万黑色的长剑,阿依法不断的出击,不断的把这些长剑击碎,这些长剑被击碎后,再次幻化成了黑色的气息消失在无形中。 江辰站在黑色魔莲上,黑色魔莲不断的幻化出黑色的气息。 这些黑色的气息很诡异。 就算是阿依法第三重变身,力量很恐怖,一时之间也无法招架。 千丝万缕黑色的气息席卷,阿依法身体瞬间被包揽在一起,此刻,他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力量席卷而来。 他体内的生命力在疯狂的流逝,他在迅速的衰老。 仅仅瞬间时间,他就从一个青年,变成了一个年迈的老者,满头白色长发,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这,这?” 阿依法震惊了。 此刻,他心中升起了恐惧。 “这是什么神通?” 他心中升起了恐惧,感应到了死亡的到来。 “战斗结束。” 江辰声音响彻。 随着声音的传来,他拿着紫薇剑,再次出击,以极快的速度,顷刻间就出现在了阿依法身前。 然而,就在这瞬间,阿依法血液变的澎湃起来,血液中幻化出了一股极其恐怖的力量。 此刻,他动用了血脉力量。 修罗血脉力量觉醒,在这股力量的加持下,他冲破了江辰的诅咒术,生命力再次变的旺盛,从年迈的老者,再次变成了青年。 江辰出现的瞬间,他就展开了反击。 两把至高无上的兵器,再一次对碰。 轰! 轰隆的巨响响彻。 江辰被震的倒飞出去。 “该死。” 江辰大骂。 这都无法杀死阿依法,阿依法真恐怖。 “哈哈。” 阿依法狂笑出来:“小子,能把我逼到这个地步,你还真是了不起,出道以来,我从来就没动用过血脉力量。” 听到这话,远处不少生灵震住了。 “什么,阿依法动用了血脉力量?” “江辰完蛋了。” “就算他再逆天,他也死定了,这可是大帝的血脉力量啊。” 江辰也是神色凝重。 动用了血脉力量的阿依法,气息再次变强,力量再次变的恐怖。 在此刻,阿依法再次发动了攻击,无形的剑气荡漾,就算是剑气,也让江辰感应到了不可抵抗的力量。 江辰心神一动,体内的无尽天碑显化出。 一块丰碑出现,迅速的变大,顷刻间就变成了百米长的丰碑,丰碑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的朝阿依法碾压而去。 到了现在,江辰也再没有隐藏了。 把能动用的绝学,底牌都动用出来。 阿依法一剑朝无尽天碑攻击去。 无尽天碑碾压在修罗剑上。 无尽天碑被震的倒飞出去,狠狠的撞击在远处一座山脉上,这座山脉顷刻间毁灭,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巨响,卷起了漫天灰尘。 虽然击退了无尽天碑,可是阿依法也不好受,被震的手臂发麻。 “该死。” 阿依法怒骂。 而远处,不生灵看到这一幕,都是目不转睛的看着。 “这,这就是无尽天碑了吗?” “这就是天地初开时就诞生的盖世宝物?” 在不少震惊的目光下,一块又一块的无尽天碑出现,顷刻间,一百零八块无尽天碑就出现在江辰四周。 一百零八块无尽天碑围着他旋转。 这些无尽天碑一块一块的砸了出去。 就算是阿依法现在是最强状态,也被打的节节败退。 他的力量,可以震撼无尽天碑,可是也架不住无尽天碑轮番轰炸。 “啧啧,太刺激了。” “这场战斗真的是太精彩了。” “江辰是手段尽出,底牌尽出啊,不知道身为修罗族的少主,阿依法还有什么手段没使用出来。” “他的底牌,不仅限于一把帝兵吧?” 不少生灵议论起来。 而战场中。 无尽天碑不断的出击,不断的朝阿依法轰炸。 阿依法不断的反击,不断的把无极天碑击退,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近身击杀江辰,否则的话,时间一长,他就会被活活耗死。 第5章 沈总被小崽子气得额头直突 石不朽微微摇头,抬起手,突然间,那乌黑长枪,就来到了他手中,他目视苏玲珑,无情说道:“但要想好,我一出手,就不会留情。” “哪怕你家门主怪罪,我也顾不得那么多,药圣传承重于一切!” “看来老娘没有束苍生还真是不行,动不动陷入绝境。” 苏玲珑突然嗤笑。 “那便死吧!”石不朽轻叹。 “死的是你!” 苏玲珑猛然抬头,目光陡然变得坚毅,双手紧紧握剑,紧咬牙关,在她身上,渐渐有一股气势在凝聚,气息竟崛起,似乎比之前更强。 但她明明是受伤...... “你这是......” 石不朽眉头一皱,他很谨慎,在戒备起来,不管他嘴上怎么说,如何逼迫,只是表面。 从战场上百战得胜的人,从不会轻视每一个将死之人。 “石不朽,我可是束苍生的女人,你觉得,他会没给我留下点东西吗?!” 苏玲珑竟露出笑容,就在石不朽脸色一变,便要后退之时。 苏玲珑突然一声大吼:“斩神禁,给我开!” 林阳懵了。 他却看到,无比熟悉的一幕,苏玲珑体内气势急剧飙升,在她体表竟是也出现了一道道的诡异符文,只是那符文是血色。 这只是斩神禁第一禁...... “师娘,你也会啊......”林阳惊声说道。 “废话!老娘从少女时就跟了束苍生,他不给我点东西他还是人吗?!” 苏玲珑嗤笑。 这一刻,她气息激荡而起,瞬间,气息恢复到巅峰境界,略有些超出而已。 这是因为她本就受伤,能达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 而这爆发还未停息! 斩神禁,第二禁! 轰! 她的气息勃然爆发,一路上扬,林阳期待看去,若是能一举突破到半步神王那就一切好说。 可惜,那气息在剧烈爆发后,却在半步神王境的门槛外停下,显然,半步神王境还是太强,第二禁不够...... “师娘,继续开启第三禁!” 林阳连忙叫道! “滚一边去!这已经是你师娘的极限,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天天血战突破极限?!老娘原本是岁月静好的大小姐好不好!” 苏玲珑怒道。 斩神禁是在极限,绝望中爆发。 身为束苍生的女人,她哪有什么绝望的机会,能开启第二禁都是因为她天姿不凡了。 林阳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也只好无奈苦笑。 但好在这也差不多了,此时的苏玲珑黑发飘扬,身姿妖娆而又矫健,萦绕着一层血色光辉,如女战神临世! “老东西,看来我今日不杀一两人,震慑不住你们这群狼子野心之徒!今日,我杀到你们痛!” 她指着石不朽怒喝道。 “你能杀谁?” 石不朽冷漠,哪怕对方爆发,他依然对自己的实力有绝对自信。 第6章 我绝不比他差,你要不要试一下? 夜艳酒吧。 音乐声嘈杂震耳欲聋,许盈明显不太适应,坐在卡座上,潋滟红唇咬着一根烟,在纠结要不要点燃。 江灵像是找到了自我,拿着酒瓶子早已经混入舞池。 面前不断晃动的身影,肆意闪烁的霓虹灯都让许盈迷糊了几分。 最终还是拿下了红唇上的烟,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拿起酒杯,正要送入口中,头顶突然响起一道清冽的嗓音。 “小姐,一个人吗?” 许盈抬头望去,看到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男人,礼貌地摇头:“不是,我朋友在那呢!” 年轻男人朝她指的方向望过去,浑不吝地笑。 “你朋友好像跟我朋友玩得正好,要不我陪你喝会儿吧?” 说完,他十分不客气地坐下,许盈见他长得够帅,也不拦着,毕竟江灵这女人就爱这口。 “我叫祁莫,美女你叫什么?” 年轻男人拿在手上的酒杯碰了一下她的高脚杯,热情道:“能不能交个朋友?” 三楼栏杆上。 身材颀长的男人,单手抄在西装裤,垂下眼淡淡地看着这一幕。 女人一袭红裙,格外显眼。 乍一看,有几分风尘味。 一瞥一笑之间,有哪点像他结婚证上的妻子。 五年前,他并没有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现在,在他的定义里,他们仍旧是夫妻关系。 沈靳舟很确定,她就是许盈。 天底下就不会有那么凑巧的事。 消失几年突然出现,必定带着某种目的回来。 许盈眯了眯眼,目光落在祁莫身上,红唇提起笑:“我叫许盈,你想泡我?” 她仅是轻轻一笑,就惹得男人心神荡漾。 女人眉目间自带三分风情,留有半分青涩,纯和媚之间完美的缠绕,诠释了叫做什么风格都hold得住。 既装得了清纯学生妹,又能来一出少妇……的把戏。 许盈?…… 这么会这么巧? 管她呢,同名同姓确实多。 祁莫喉结滚了滚,不能再继续想下去了,这女人可是靳哥的,他只是派来守护嫂子的。 许盈看他在直勾勾盯着自己看,也不说话,反倒是来了点兴致:“祁……先生,这里人多嘈杂,我们要不要找个安静的地方聊会?” 话落,白皙纤长的手指勾进男人敞开的领口,骤然靠近的身体,干枯玫瑰香水味一下闯进男人的鼻间。 “好啊,我们换个地方。” 祁莫呼吸发紧,鬼使神差答应了,什么嫂不嫂子都被他抛到脑后,靳哥早就有新嫂子了,就不该肖想其他女人。 两道身影刚起身,站在三楼走廊上的男人已经转身走向楼梯。 许盈微不可见地掀眸,看向那道熟悉的背影,红唇轻勾。 离开嘈杂的环境,祁莫带她来到一辆红色跑车前,晃了晃车钥匙,视线扫过女人身上亮眼的红裙,不羁地笑:“难怪见你跟我那么投缘呢,原来是上天注定,要你投入我的怀抱。” 许盈迎着风,别散拂在脸颊的长发,难得开心,娇嗔了他一眼:“祁先生,我是你上钩的第几个呀?” 祁莫哪会实话实说,他还纯得很,至今还是个…… 他低头很不自在地笑了两声:“许小姐就别管那么多了,总之我今晚会让你满意的……” 话未落,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低沉的声音由远及近:“美女可不要什么车都上噢?” 还是跟来了。 许盈侧眸看了过去,神色冷淡,“噢?这位先生认识祁先生?” 夜色下,女人红裙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极致对比。 祁莫抿了抿唇,有些许心虚:“靳哥……” 沈靳舟神色无异,来到两人面前,倏地熟练地搂上女人的腰身。 许盈今晚穿的裙子,腰侧是镂空设计,刚好就是被沈靳舟炽热大掌搂着的地方。 是夜,让汹涌的记忆浮现。 一时间,迷乱又暧昧。 她不露于色,抬头与那双熟悉又陌生的桃花眸对视上,语气很淡:“你们认识?” 祁莫在靳哥无形的压迫下,瞬间怂了,直接告辞:“你们先聊,我还有事。” 说完,立即消失。 许盈冷冷:“先生,请你放开我。” 沈靳舟眸光沉下,骤然用力将她扣近自己,用上另一只手臂把她禁锢在怀里。 “嗯?小姐不是想找乐子吗?你看我如何?我绝不比他差,要不要试一下?” 许盈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被迫抵着男人滚烫的身躯,放声失笑。 没想到身份高贵的沈靳舟,也会说这种话。 沈靳舟低头凝着那双眼睛,女人红唇边提着笑的时候,他好像在里面看到了许盈的三分模样。 “这么好笑吗?”沈靳舟略带薄茧的大手在她的耳后摩挲。 力度恰好,不轻不重。 果不其然,女人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啪!” 许盈意识到自己正陷入他的暧昧漩涡,愤怒地踩了他一脚,而后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你放开我!” 力度不轻,许盈手掌还有些许颤抖,没反应过来自己居然会对他动手。 换做五年前,她根本不敢做这种事,什么时候在他面前不是唯唯诺诺,生怕他生气,拼命想着讨好。 只是,她做得再多,也改变不了什么。 男人放开她,倒也不恼怒,戏谑的话音中藏着意味不明的情绪:“许小姐,干嘛要发那么大的火,看不上我可以直说,难不成我还会强上你不成?” 许盈离远他半步,依旧没给他好脸色,“是先生先不自重,才落得这一顿打,这不能怪我,既然我对先生你不感兴趣,那就此别过。” 说完,转身就走。 直到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光影处,他才回过神来。 颀长的身影立在灯火阑珊下,点燃了一根烟,腾空而起的烟雾逐渐朦胧他的视线。 五年前,……如果他早回到几分钟,是不是就可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 次日,许盈来到沈氏集团楼下。 视线淡淡扫过这个熟悉的地方。 自从嫁给靳舟哥哥开始,那时还在上大学,中午只要有空,都会来沈氏集团送饭。 她天真的以为,沈靳舟会看到她的好。 只不过是黄粱一梦。 佛家有说,凡所有相,皆属虚望。 更何况,沈靳舟直言了当地告诉她,别妄想他会爱上她。 只是一失神,踩着高跟鞋刚踏进沈氏集团的大门,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刚刚那通电话你也听到了,我是你们总裁的夫人!” 第7章 那女人所说的话,做份记录 这场战斗,赢的很艰辛。 但,结果却是满意的。 在跟外来者生灵约法三章后,江辰也去了不周城,在不周城内,找到了小黑,兰陀等人。 他们都没事。 解决掉这些事后,江辰就带着诸人回到了龙国。 而那些来自三千世界的人类,他则没有去理会了,他已经帮这些人争取到在不周山的机会,只要是不在不周山,那么他们就能借用不周山雄厚的灵气去压制体内的诅咒。 现在,他更担心的是那些普通的人类,和那些境界不是很高的人类。 龙国。 大殿上,江辰坐在首位上。 许晴手中拿着一份报道,说道:“江辰,这是最新传来的消息,诅咒席卷全人类,现在每天大约有三百万人死在诅咒之下。” “经历了这么几劫后,地球人类已经很少了,这么死下去的话,地球人类所剩不多。” 听到这话,江辰忧心忡忡,忍不住问道:“每天死亡三百万人?” 许晴点头,道:“这只是初步统计的结果,在全球范围内,人数肯定不止这一点。” 一旁,唐楚楚问道:“老公,面对诅咒,就真的没办法了吗?” “办法?” 江辰想了想,说道:“办法到是有,就是我能吸收诅咒,只是,我现在的能力有限,无法吸收太多的诅咒,吸收太多的诅咒,我身体也承受不了。” “我见过守护者,守护者说,人类前辈已经在研究诅咒了,要研制能抵抗诅咒的丹药出来,应该很快就能压制出来吧。” “到那个时候,人类服下丹药,就能压制体内的诅咒了。” “纵使是无法将其彻底的驱除,但,活命是没问题的。” 唐楚楚问道:“那现在我们就这么等着吗?” 江辰点头:“嗯,现在没有任何办法了,只有就这么等着,是天道要灭绝人类,连大帝强者都没办法,我怎么会有办法,如果我跨入了大帝的话,我或许有实力,把全球人的诅咒都抗下来,只是我现在的境界太低微了。” …… 龙国一些高层,地球人类一些核心聚在一起,商议着诅咒的事。 可是,面对诅咒,江辰也无可奈何。 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的安抚,安顿好人类,保证地球的不要陷入混乱中。 因为,有的人类知道中了诅咒,活不长后,开始四处作乱,全球各地都出现了动乱。 江辰派出这些化解了诅咒的人,前往全世界各地,镇压这些动乱。 简单的商议后,众人先后的离开。 如今,龙国也就只剩下区区几人了。 龙国,皇宫后院。 唐楚楚和江辰聚在一起。 唐楚楚问起了江辰这些年的经历,江辰也没隐瞒,把离开地球,前往魔界,再到七杀天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真的是你?” 不远处,传来了一道愤怒的声音。 江辰闻声看去,洛冰走了过来。 她来找唐楚楚,却在远处听到了江辰的话,听到了他跟道珩等人商议盗取菩提树的事,得知了全经过。 “江辰……” 她愤怒的看着江辰,“我族待你不错,你却借着成亲的事,盗取我族的至宝,你,你安的是什么心?” 江辰一脸尴尬。 他没想到,洛冰居然出现了。 唐楚楚看了江辰一眼,俏皮的一笑,道:“我,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站起身就走。 “楚楚……” 江辰站起来,想追去。 可是,却被洛冰一把拽着,她拽着江辰,冷声道:“菩提树在什么地方?” “洛冰,你听我解释。”江辰一脸无奈的看着洛冰。 洛冰松开了江辰,双手抱着胸,冷视着他。 江辰神色变的凝重起来,说道:“你也知道地球的情况,地球人类面临的情况很严峻,我盗取菩提树,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全人类,为了人类能快速的崛起。” “那,那可是我族的至宝,是我族在魔界生存下去的根本。”洛冰死死的盯着江辰,说道:“不管你是为了什么,我希望,你能把菩提树还回去。” 江辰淡淡的说道:“说实话,菩提果对我没用,我从来就没服用过,要不是为了人类,我才懒得犯险去盗取呢,还回去是不可能的,要不你就把我抓回去,要不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江辰开始耍无赖。 “你……” 洛冰气的不轻。 盗了东西,还这么有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的使自己冷静下来。 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没用了。 抓江辰回去是不可能的,以她的实力,根本就不是江辰的对手。 “我问你,你承认,我是你老婆吗? 她盯着江辰。 这些年,她跟唐楚楚一起走南闯北,就是为了寻找到江辰,是因为,她已经跟江辰拜堂成亲了,在她看来,她已经是江辰老婆了。 “这个?” 江辰神色变的凝重起来,好一会儿后,才嘿嘿笑道:“洛小姐,我跟你成亲,就是为了找机会盗取菩提树,不能当真……” “混账东西。” 洛冰抬手就是一掌。 可怕的掌力攻击在江辰身上,江辰身体直接被打飞,狠狠的栽倒在远处地上,体内血气翻滚,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艰难的爬起来,朝洛冰走去,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洛冰咬牙利齿,道:“我就那么不堪吗,难道我真的就配不上你吗?” 江辰摇头,道:“不是这样的,你很优秀,只是,我身上沾染的因果太多了,跟着我没什么好处,我这是为了你好。” “我不怕。”洛冰说道:“既然已经跟你成亲,无论什么样的因果,我们一起面对。” “可是我怕。” 江辰吼了出来。 旋即,他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 因果,到现在他都没弄明白因果是什么,只听素素说过。 连素素这样级别的强者,都惧怕因果,他不想太多的人牵扯进来。 洛冰被吼的眼泪汪汪、江辰看着她,轻声说道:“洛冰,你很优秀,我配不上你。” “你,你是怕唐楚楚不同意?”洛冰眼泪汪汪的说道:“这些年,我都跟楚楚在一起,楚楚没什么意见的,她都已经默许了我的存在。” “跟楚楚没什么关系。”江辰摇头说道:“行了,这件事就这样,我还有别的事,再见。” 江辰转身就走。 第8章 婚内出轨的渣爹 沈氏总裁办。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双眸垂下看着手里的茶盏,长腿交叠,话音温淡。 “在广庭大众之下大吵大闹,叫沈南希以后怎么看待你。” 他的态度礼貌又不亲近,让人感觉好像在说一件没有温度的事。 孟初析站在他面前,情绪一时激动,声音带着哭腔:“你是说嫌我丢人是吗?” 她就问:“是吗?沈靳舟!” 沈靳舟掀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陶平立即上前:“孟小姐,沈总刚刚在开会,没空接见您,别误会哈。” “什么孟小姐,我是沈夫人!是你们沈总的夫人,请你放尊重点。” 五年了,孟初析不仅没能得到沈家的认可,而且没有结婚证,甚至连沈家的门都没法踏入。 本来想母凭子贵光明正大进沈家,谁知沈家祖母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也自然不会承认她这道身份。 陶平有些为难地开口:“是……夫……” 沈靳舟放下茶盏,夺过话语权:“他对你的称呼没有错,孟小姐,我和你确实没有成为合法意义上的夫妻。” 听到沈靳舟发话,孟初析清醒了半分,着急着上前,扑通半跪在男人蹭亮的皮鞋边,扯着熨帖得不近人情的西装裤管。 哀求道:“靳舟,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如此冲动,我不知道刚刚那女人是HJ集团派来的,我不知道她是沈氏合作的客户,我不知道……” “够了!”沈靳舟冷冷打断。 孟初析哭红了双眼,话音可怜楚楚:“你都多久没来过我们那了,南希他很想爸爸,我也很想你,我们的儿子还小,需要父母的陪伴……” 陶平站在一侧,不知该不该走。 天杀的,要他看到这一幕。 孟初析啊孟初析,沈总对你母子俩已经够仁至义尽的了。 五年前那档子的事,瞒得过所有人,但瞒不过我们沈总,谁让你手脚这么不干净,被查到自己头上来。 沈总不仅为你压下这件事,这几年母子俩吃喝用度一件都没落下,就连每个季度新出的奢侈品,都准时准点安排人送上门。 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就算有不满,也不应该自降身份,做出丢脸的事。 …… 片刻之后,沈靳舟才又开口:“沈南希毕竟是沈家的孩子,今晚你带他回沈家陪母亲和祖母吃顿饭吧。” 说完抬眸看向思绪纷飞的陶平:“带孟小姐去商场,看上什么随便买,逛完送回沈家府邸。” 孟初析眉梢已经在上扬,但仍旧不依不挠,小心翼翼地抓着他的裤腿:“那今晚你会来我那儿吗?” “再说吧。” 沈靳舟起身回到办公桌前坐下,一声命下:“还不去!” 陶平哆嗦了几下,连连走到孟初析身旁扶她起来:“孟……噢,夫人,走吧。” 孟初析不甘不愿地走了出去。 沈靳舟靠着椅背,有些犯头疼,仰着头微微眯着眸。 想起当年在法国……那晚。 眉头蹙得很紧,目光很沉。 验血报告证明,沈南希是他的亲生儿子。 他并没有去追查报告有没有假…… 视线所及之处,桌面有一本刚放上来不久的文件夹,是他让陶平记录那个女人在楼下所说过的话。 他翻开,许盈说的每句话他都认认真真扫过。 一字一句都不放开,同时打开监控回放。 …… 许梓潼跟江灵来了幼儿园。 之前许梓潼就调查过沈南希在哪个班级,便说:“江阿姨,我想去二班,我喜欢二这个数字。” 江灵愣了愣,这不刚好是沈南希那班吗,难免想到这不是巧合。 但她对上扑闪着天真无辜的眼眸时,又摇了摇头,小屁孩一个,哪会有那么多的心思。 只是问:“你为什么喜欢二?” 这听起来不很“二”吗,二货…… 许梓潼手上耍着从家里带出来的魔方,漫不经心道:“我刚走进来,第一眼看到的是二班,一下就看上了。” “……”晕!这么敷衍。 江灵为难地道:“二班满人了,去不了。” 闻言,许梓潼停下转魔方的动作,不苟言笑地看向江灵:“漂亮阿姨,你是怕我去二班会惹什么事吗?” 江灵又一愣。 两人各怀着心思,互相揣测对方。 江灵感觉有些不对劲,她跟一个四岁多的小娃揣测啥么子心思哟…… 现在又不是在校长办公室。 更不是在教育局开会…… 许梓潼继续发起进攻:“或者说,你认为我去到二班会碰见什么人,你担心我会被他欺负,又或者你认为我会欺负他,江阿姨你究竟站哪一边的?” “我当然站许盈那一边!” 江灵是个火爆性子,自然憋不住话,还是被这些话围攻败下。 但是她很快就意识到掉进了这小子的圈套,也俨然来不及。 许梓潼清澈的眸底坦然又直接,话音真诚:“漂亮阿姨,你知道吗,我妈妈这几年一直都过得很不开心,你别看她好像混得很好,走在街上都有人搭讪,工作顺利,领导赏识,更不会缺钱花。” “但是,这些光鲜亮丽的背后,只有一次又一次的绝望,她总是背着我、背着大家,一个人偷偷地抹眼泪。” “我妈妈她很坚强,但只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很多天晚上,我醒了,看到她在吃各种药,一个人偷偷哭成泪人,她总是这样,什么事都藏在心里。” 江灵眼眶红了红,嗓音也有些沙哑:“你是说……” 许梓潼见她有所动容,便继续说:“我每次看见妈妈这样,除了不知所措什么都做不了,我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又没办法,现在好不容易来到华国,难得有机会能接触到渣爹,还可以见到沈南希,我也没想做什么,我只是想看看他们,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能让我妈妈如此难过……” 江灵喉咙发紧,很艰难才把情绪稳定,倏然反应过来。 “你还知道沈南希?” 第9章 来的路上碰到狗了 “我会弥补你。” 他的睫毛颤了颤,打开一旁的门。 “今晚先回去好好睡一觉吧,以后遇到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记得来跟我商量。” 盛眠有些摸不着头脑,还以为傅燕城今晚会生气的将她大卸八块呢。 她将信将疑的下车,但腰上却又缠来一双手,紧接着肩膀上多了一个脑袋,他的语气带了一丝微妙的乞求。 “离那几个男人远一点儿,我会补偿你。” “我跟他们没关系。” 傅燕城的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上,终于示弱了。 “有也无所谓,以后别再跟他们在一起了,你有我了,不是吗?” 盛眠张嘴想要否认,可因为他这低哑的语气,她一时间只觉得喘不过气。 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 许久,傅燕城才把她放开。 “你是回山晓?我送你回去。” 他终于想起了山晓,那个曾经和她的婚房。 多么讽刺啊,当初跟她就在那栋别墅,结果却还是没认出人。 而在离婚之后,他才知道这个真相。 盛眠不说话了,她现在确实要回山晓。 她默默的坐回副驾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去触怒他,毕竟欺骗在先。 汽车在路上安静的行驶着,期间谁都没有说话。 在山晓停下的时候,傅燕城还是没有解锁车门,所以盛眠也下不去。 他扭头看着面前这栋房子,又想起曾经她送他回来,当时没告诉过她这里的地址,她却开车在这里停下,那时候他就察觉到了一丝怪异,却没在意。 现在回想这些细节,只觉得嘴里发苦。 是啊,怎么就没发现呢。 明明有这么多的漏洞。 难道这就是当局者迷么? “傅总,把车门解锁了吧。” “叫我傅燕城。” 他的语气淡淡的,给她打开了车门。 盛眠下去之后,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停下,转头去看他。 傅燕城也就越过她要往前走。 “傅总,这是我的家,需要我提醒你么?这是傅爷爷送给我的婚前财产,离婚之后,它属于我一个人。” 傅燕城已经走到了门口,听到这话,脚步顿住,无尽的苦楚更是涌了上来。 盛眠不再管他了,毫不留情的将门关上,差点儿砸到他的鼻子。 傅燕城可算是知道,什么叫碰了一鼻子的灰。 他在门口站了一个小时,也没按门铃。 一个小时之后,他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今晚他得到的消息太震撼,以至于现在一个人的时候,还有种不真实感的落寞感。 直到齐深的电话打过来。 “总裁,我没在包厢看到你,你是离开了么?” “你把东西送去御景苑,我现在回去。” 说完,他就上了车。 回到御景苑的时候,他又不可避免的想到这是盛眠设计的房子,心里更苦了。 进入大厅,他坐在沙发上,终于知道那个发卡是怎么回事了。 那是他送给她的,却落在了傅公馆。 而那个时候,他竟然还让自己的母亲做得干净利落一点儿。 越是回想这些细节,傅燕城的指尖就越是发抖。 然后他又拿出盛眠当初签过的有关离婚的协议,他跟最近的这张纸对比,果然发现字迹一模一样。 难怪他当时在酉县大厦外看到这个字迹的时候,就觉得熟悉。 但因为他对盛眠这个身份实在太不关心,以至于怎么都没想起。 他又盯着手中的发卡发呆,许久才拿出手机打了白秋的电话。 白秋现在有些怕他的来电,毕竟他已经知道盛眠就是penny了。 “燕城。” “妈,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白秋的语气顿时变得心虚,“就那样呗,没保住。” “当时是你拉着她去流产的?” 第10章 我跟她没结婚 许盈这次回国,不单是要接触沈氏,还带着不少任务。 她在HJ集团的正职工作是商务部副总监,跑车设计只是她一时兴起,而后不小心拿了奖,顺带有了点名气,就受到了沈氏的指导邀约。 晚上七点,准时出现在华道夫酒店最大的宴会厅。 为了回国其中一个目的,拿下碧海集团的供应合作。 许盈一袭吊带黑长裙,布料厚重,性感中又不缺少商务,同时又很低调。 垂至腰间的大波浪被她随意挽在脑后,正式中又有些随性。 身上的配饰简单得只有左手腕上的一只满钻的百达翡丽腕表。 低调又奢华。 她刚寻到碧海集团的祁总,不料,却同时看到了沈靳舟。 这是她意料之外的。 这一次,不是在她预算之中的事。 人影交错间,沈靳舟穿着一袭高定矜贵黑西装,幽深的眸看了过来,隔空跟她举起香槟杯。 许盈不紧不慢走过去。 印象中,沈靳舟几乎不参加这种宴会。 她之所以清楚,是因为这男人的一举一动,她都特别关注。 “许小姐,又见面了。” 许盈大方回应:“先生你好。” 碧海的祁晏也注意到她,眉梢微不可见的上挑:“许小姐?” 许盈没有因此拿出名片,只是微微一笑:“HJ集团商务部的副总监,许盈,祁总久仰大名。” “HJ集团……”祁晏推了推鼻梁架上的金丝眼镜,思量着道,“约了明天跟我在公司见面的人,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您吧?” 许盈这才伸出名片:“对的,还请祁总多多指教。” 祁晏接过名片,立即就有助理上前收下,他举起香槟杯和许盈的杯子轻碰,顺便也转移了话锋。 “你和沈先生也认识?” 他的话音透着些许意味不明的调笑。 许盈当然听出来了,只笑不答。 沈靳舟却帮她回答:“最近HJ集团和沈氏也有合作,沈某就早祁总一步,在昨天,许总监来到沈氏拜访。” “哈哈,原来是这样。”祁晏爽朗,“沈总也打算和HJ合作吗?” 沈靳舟看向许盈,“这要看许小姐的意思了。” 这时候许盈压根不敢说不,祁家和沈家是世代交好,如果她敢当众拂了沈靳舟的面子,指不定她和碧海的初次交涉就以失败告终。 沈靳舟在申城势力浩大,她不敢轻易得罪,至少在这种场合。 许盈在自己的世界里绕了一圈,脸上的笑容不减:“那当然了,合作都是在即的事,我希望祁总也早日成为HJ集团的合作伙伴。” 祁晏闻言哈哈一笑,“那好,我等你明天拿着方案过来碧海。” 沈靳舟不忘助攻:“许小姐做事,祁总放一万个心。” “好,我什么时候不相信你。”祁晏半开玩笑的语气,笑眯眯道,“我先去会会周总,你们慢慢聊。” 见祁晏走远后,许盈转身就想走,有意躲开沈靳舟。 但沈靳舟今晚会出现在此,是为她而来,他怎么可能会放她走。 他一把拽住她的细腕,顺着而下很自然地牵上她的手,与之十指相扣。 许盈被这一举动惊动到,瞪大了双眼,正要训斥出声,就被男人用薄唇快速地……堵上嘴。 湿热的吻带着已久的思念不断入侵她的领域。 “唔!……” 刚才那一拽已经到了无人的走廊,许盈第一次来这里,分不清身处在哪。 她背脊梁发直,紧贴冰冷的墙壁,头顶的灯光落在男人俊美的眉眼上。 她愣神了片刻。 男人的气息太过于猛烈熟悉,许盈还是接受了他,只是没有回应。 沈靳舟桃花眸微眯,凝着女人的每一个表情,呼吸沉沉:“许盈,是你吗?” 许盈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始终淡淡,趁男人的力度放松了些,猛地推开他,扬手又是一巴掌。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沈总,人品竟是如此败坏,一点都不考虑家里妻子的感受。” 沈靳舟偏回被打歪的脸,苦笑一声:“我跟她没结婚。” “……” 没结婚? 竟然没结婚? 这玩的又是哪一出! 沈靳舟重新拾起她柔软的手,握在手心里。 温热的触感向许盈传来,她蓦地一怔,垂下双眸,躲开他的炙热目光。 “沈总,您的家事,我没有兴趣了解,但是您缕次对我做出冒犯的事,还有您夫人今天……” 话未说完,高大的身影一下笼了上来,她惊慌:“沈总,请您自重!” 沈靳舟用虎口扬起她的下颌,让她以一种迎合的姿态面对他。 男人低头,覆在她耳边的气息灼热:“许小姐想要什么样的道歉方式,我都可以满足,只要你提,我们沈氏能做,绝不会亏待你。” “什么都可以吗?”许盈这个姿势不舒服,说话也就卡卡的。 沈靳舟察觉到,放下手松开她,桃花眼垂下,很是寡冷:“在我能做到的范围内。” 许盈沉了口恶气:“那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应该不过分吧?” 闻言,沈靳舟低低笑了声,“那走,我带你去见她。” 什么?! 她都还没说具体要怎么处理,而且她要孟初析做的,沈靳舟肯定不会答应。 一路被拽着走,最后坐上一辆SUV。 沈靳舟亲自开车。 许盈系好安全带,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想问,沈靳舟不是出门一般都开跑车的吗,又或者是轿车,至少之前,家里是一台SUV都没见着。 沈靳舟似乎看出她心里的小九九,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好整以暇地敲打,饶有兴味地瞥了她一眼。 主动解释:“我现在不爱玩跑车了。” “……”许盈震惊,“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她现在的脸,哪还有从前的模样,狗男人不会是一眼就看出是她了吧? 那她这一系列的所作所为,在男人面前就像是个小丑。 会车而过的车灯在男人冷硬的轮廓不断滑过,加上桃花眸里带着笑,顿时少了几许锐气,多了几分柔和。 他却说:“我让你过来沈氏指导,只是为了明年上线的几款跑车,许小姐不要多想,我不是为了靠近你,才选择跟你合作。” “……” 许盈沉默,男人专门解释,倒有了欲盖弥彰掩耳盗铃的嫌疑。 第11章 我有钱,你跟我吧 尘埃落定。 最终前四名也终于定了下来,分别是徐梦,赵亚,张鹤与穆适。 高开低走的艾雪,四名弟子没有一人挤进前四…… 刚开始艾雪的高调收徒,让所有村民都认为此人是这群仙师当中最强的,如今却……哎,不谈了。 而艾雪呢?却满脸阴沉的看着面前四名弟子。 牛仲低着头道:“对……对不起,师尊。” 艾雪冷冷的看着牛仲。 感觉到这股寒冷的目光,牛仲身心如坠冰窖! “给了你这么多资源,你却这么不争气,要你何用?” 牛仲脸色畏惧,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以后,你们就自己去修炼吧,日后也别提起我的名字,我丢不起这个人!” 牛仲等人脸色一变。 他们知道,艾雪这是将他们逐出师门了! 不过……艾雪也从来没有真正的将他们当做过自己弟子,只是拿来通过考验的棋子罢了。 一旁的叶秋白等人听到艾雪这番话,都是不禁眉头微皱。 可是毕竟是她自己的事情,他们也不方便去管这么多。 “既然石屋的主人定下来了,那考验应该也结束了吧。”方穹看向周围,那道声音还没有出现。 这时候,村长突然说话了。 “各位父老乡亲,该疗伤的疗伤,该种地的种地,该放牛的去放牛。” 听到村长的话,众人也有说有笑的散开。 在叶秋白等人疑惑的目光当中,村长笑着上前,随后说道:“通过考验的人,还有一天的时间与你们收的弟子告别。” 说到这里的时候,村长的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虽然没有修道气息,可是那股浓厚的神魂之力却止不住的透出! 如同汪洋大海。 如同九幽深渊…… 就连牧浮生也看不出其深浅! 显然,村长的身份不一般,恐怕就是浮生图内考官之类的了。 “当然,你们如果都不需要告别的话,我现在就能够带你们去核心之地。” 听到了村长的话,穆适等一众弟子都是微微愣住。 小树连忙转过身,拉住了木婉儿的衣角,微微噘着嘴,仰着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木婉儿小声道:“师……师尊,你要走了吗?” 木婉儿低头看着小树,无奈点头。 “那……那你不要小树了?” 木婉儿半蹲下来,摸了摸小树的头道:“如果可以,师尊也想带你出去。” 培养了一年,她也很喜欢小树这个徒弟。 又努力……又孝顺,左一个师尊右一个师尊的跟在她屁股后面跑,多可爱啊! 看了一眼穆适,叶秋白看向村长问道:“前辈,能否将我们这些弟子也带出去?” 村长眼中含笑,道:“为什么?他们不过是你们为了通过考验而收的弟子,说句不好听的只是工具,为何还要带出去培养?” 听到村长的话,穆适等人都是脸色一白。 “他们才不是工具!”不等叶秋白张嘴回答,木婉儿便怒声反驳! 见状,叶秋白也是笑着摇了摇头,交由木婉儿发挥。 “你以为我们都是那个艾雪啊?我们收弟子都是真心收的,而不是将他们看作工具!” 艾雪:“……” 你有毛病吧? 本来就不爽了你还非得cue我一下? 木婉儿双手将小树抱着,气呼呼的看着村长道:“就算不能带出去,那终究也是我们的弟子!” 看着木婉儿,村长突然笑了,点头道:“难得你们有这心,既然如此,那自然能够带出去。” 看来,这是村长给他们一个小小的考验了…… 而听到了村长的回答,木婉儿他们也是松了口气。 随后笑着看向小树,“好了,到时候你就跟着师尊去外面的世界,怎么样?” 小树神色顿时一喜,可是小脸又逐渐黯淡了下来。 “可……爷爷他……” 木婉儿一笑,“也可以跟着我们一块出去,到时候师尊会给你爷爷找一个地方好好享天伦之乐。” 闻言,小树脸上的黯淡这才驱散。 “好了,既然决定要带出去,那你们现在就随我去核心之地?”村长问。 之前说给他们一天时间,本就是给他们时间跟自己弟子告别。 要带出去的话也就没必要了。 叶秋白等人点头。 “既然如此,其他人没有通过考验的便在这里等着吧。” 这时,许久不见身影的辛红衣也出现在了这里。 赵亚见状立马走到了辛红衣身边。 叶秋白与牧浮生看了过去,神色复杂且又凝重。 村长抬眉看向辛红衣,道:“邪魔域的余孽?按道理来说是不允许你入内的,不过按照人祖们的说法,只要通过了考验无论是谁都能够进入,顺其自然便好……既然这样,你也跟我们过来吧。” 说罢,村长抬手一挥,面前的空间如同薄纸般被撕裂出了一道裂缝! 随后率先踏入其中。 叶秋白,红缨,木讷男人以及辛红衣见状,也是跟上了村长的步伐走入其中。 当几人走了进去,空间便瞬间闭合了起来! 看着闭合的空间裂缝,蒋青鸾撇嘴道:“也不知道人祖前辈们是怎么想的,放一个邪魔域的余孽进去,万一浮生图被她拿到了该怎么办?” 慕梓晴轻笑一声:“放心吧,不会的。” 蒋青鸾看了一眼慕梓晴,无奈道:“对对,肯定是你家叶秋白拿到的对吧?” 闻言,慕梓晴虽然脸色微红,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对于叶秋白,慕梓晴永远是百分百的信任。 “不过……就那看上去木讷的男子进去了,监察圣殿的目的恐怕达不到了吧?”宋枭笑着道。 毕竟在他的眼中,木讷男人跟个木头一样。 艾雪却是一声冷笑,道:“你能够这么想,那就说明目的达到了。” 听到这里,宋枭面色一变。 宁尘心等人也看了过去。 “监察圣殿的领队虽然是我,可是实力最强的可不是我。”艾雪摇头道:“虽然不想承认,他的实力远超于我。” “在他的手中,你们是没有任何机会的。” 反正也无法传音给他们了,艾雪也没有再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