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狂土匪在大乾》 第1章 土匪头子竟然是个女人? 第314章难道是假意的好? 佟桦的安排很细心,李姐让人做了半岁大的孩子吃的辅食,特意放凉了些才送上来。 还给舒然送了晚餐,搭配也很丰盛,堪比五星级酒店的餐食。 吃过以后,舒然把幼幼抱在怀里哄睡了,望着女儿熟睡的模样儿,她心中一阵酸楚。 “对不起,幼幼......”她声音小小的,吻了吻女儿的额头,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妈妈没有办法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了。” 她已决定离婚。 同样的夜晚,深秋的风微凉。 陆家庭院深深的老宅子里,元妈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进了韩云芝的卧室。 她在摆弄一盆花草,心情很不错的样子,脸上难得地挂着笑容。 这笑容落在元妈的眼里,觉得有些瘆人。 元妈端着牛奶杯在她身边站定步伐,将温热的牛奶递了出去,目光久久落在她身上。 “元妈,我知道你有话要说。”韩云芝心情很不错,“一定觉得很不可思议,我为什么突然就接受他们了是不是?” 依元妈对她的了解,并不觉得这是好事,所以元妈久久没答,质疑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 韩云芝放下手里的剪刀,含笑接过了她递来的牛奶,“早点休息吧,我喝完就睡了,明天见。” 她心情确实不错。 也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元妈语气淡淡地提醒,“夫人,三思而后行,有些错一旦犯下,将终生不能弥补。” 女人将喝了一半的牛奶塞到她手里,冷声道,“出去!” 元妈握着杯子,“夫人,您到底要干嘛?”因为就昨天晚上,她还对佟桦恨得牙齿痒痒呢。 韩云芝迎着她视线,唇角又扬起一丝笑意,语气悠悠地道,“我要干嘛,又怎么可能背着你?所以呀,啥也别问,你就等着拭目以待吧。” 这一晚,韩云芝睡得很好。 反倒是元妈失了眠,她越往深处想,这心里就越是七上八下的。 想起佟桦那双清澈的眼眸,那天真无邪的笑颜,令元妈心生怜悯。 次日清晨,佟桦轻轻敲响了舒然的房门。 房门打开的一瞬间,舒然抱住了佟桦,“桦桦......”她内心充满了抱歉。 佟桦也抱了抱她,轻声安慰了几句,带她下楼去吃饭。 李姐来到房间里,陪伴着正在熟睡中的幼幼。 楼下庄重大气且时尚的餐厅里。 舒然见着陆煜川时,就专访的事,先是向他鞠躬道歉,然后又因为昨晚的收留,向他表达了感谢。 “不必放在心上。”陆煜川声音温和,吃相优雅,“专访的事,在我这里已经翻篇了。” 佟桦对她说,“然然,你别拘谨,他其实人挺好的。” 正剥下的男人抬眸,“谢谢老婆夸奖。” 佟桦不由得一笑,在舒然身边坐了下来,舒然鼓起勇气,把昨天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她。 “这就很离谱啊,明明跟那个女人混在一起,还骗你说去隔壁市找工作了?”佟桦吐槽,“我真是彻头彻尾看清他了,垃圾!” 舒然很难过,但她不能表露出来,也没什么好表露的,“我跟他提离婚,他不同意。” 而陆煜川看得出来,这段婚姻是真的没有再走下去的必要了,“最近你们把有利于争夺孩子抚养权的证据整理一下,我朋友很快就回国了。” 佟桦也有一些证据,是关于肖哲给那个女人买项链等高额消费的。 “舒然,你什么想法?你想让他净身出户吗?”佟桦问道。 第2章 这个姑娘要非礼我啊! 江辰说的是漫不经心,众人听得却是胆战心惊。 洛冰朝前跨出了几步,神色中带着震惊,问道:“什么,你杀了阿石墨烯?” “杀就杀了,怎么了?”江辰淡淡的说道。 洛冰额头上都冒出了虚汗。 “江辰,你太冒失了,你知道堕落天使族的强大吗,这可是魔界数一数二的种族,阿石墨烯乃是堕落天使王的儿子,你杀了阿石墨烯,堕落天使王肯定不会罢休。” “哎,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会尽力帮你的,我洛族出面,或许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事到如今,洛冰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心中已经在盘算,如何救江辰了。 道珩却走了过来,拍着江辰的肩膀,笑道:“老大,好样的,阿石墨烯那小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鬼泣也走了过来,叫了一声:“老大。” 江辰笑着回应这两个结拜的兄弟。 一“行了,都散去吧。” 洛冰站出来,开始驱散四周看热闹的生灵和人类。 随后,带着江辰进入了洛府。 江辰在洛府,跟昔日一些朋友聊了起来。 而此刻,魔界,堕落天使族大本营。 一处禁地。 一个老者急急忙忙的跑来,跪在一处空旷的区域,神色慌张,说道:“族长,不好了,出大事了,小少爷的魂灯灭了。” 随着老者开口,这片空间的半空中,出现了一张巨大的黑色翅膀。 黑色翅膀下,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气息内敛,身后巨大的黑色翅膀消失在无形中。 他身体从天而降,平稳的站在地面上。 他是堕落天使族的王。 乃是一尊大帝。 只是在大帝境的造诣不算高,才三天大帝境。 “怎么回事?”黑色长袍中年男人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威严。 “不,不知道,就在刚才,小少爷的魂灯忽然熄灭了。” 中年男人体内,爆发出了一股恐怖的力量,在这力量的影响下,四周的空间都变的扭曲起来。 老者继续说道:“三百年前,小少爷从地冥族的通道前往地球了,现在小少爷魂灯熄灭了,那他肯定是在地球上遭受了杀害。” “我知道了。” 堕落天使王开口,声音很平静,可是他脸色却变的低沉起来。 他紧握拳头,冷声开口道:“不管是什么来历,敢杀我儿子,我要灭你全族。” “传令下去。” “是,谨遵族长吩咐。” “全族强者,立即前往地球,查询我儿死亡的真相。” “是。” 江辰不知道,堕落天使族的强者已经从地冥族通道降临地球了,可是他不在乎。 在无望天界的时候,他跟半祖激战过,区区大帝境的强者,他还没放在眼中。 因为,在无望天界的时候,他见到了太多的大地境的强者。 洛府。 一些昔日跟江辰认识的,都来跟江辰打招呼。 江辰则跟道珩,鬼泣,剑无名,以及吞天兽二月汇聚在一起,他们聊的很开心。 而洛冰则是忧心忡忡。 此刻,一个侍女走来,在她身边小声说了一句。 闻言,她微微变了脸色。 堕落天使族全体出动,这绝对是大事。 她洛族虽然是魔界强大的种族,可是现在也就她一尊大帝,还一尊一天大帝,而在堕落天使族,却有一尊三天大帝。 如果堕落天使族真要杀了江辰,她肯定是保不了。 “怎么办?” 她心急如焚。 随后,朝江辰走去。 江辰见洛冰走来,看她神色有点不正常,不由的询问道:“怎么了?” 洛冰神色凝重,说道:“刚刚传来消息,堕落天使一族出动了,从地冥族的通道进入了地球。” 江辰微微一愣。 旋即笑道:“没什么好担心的,这是地球,如果他们敢乱来,那就灭了。” “老大,霸气。”道珩竖起大拇指,说道:“灭掉堕落天使族,恐怕也就你敢这么说了。” 洛冰气的跺脚,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漫不经心,就死到临头了你知道吗?” “没事。” 江辰压根就没担心。 因为,无望天界的强者也出现在地球上了。 本来,地球是有封印的,外界的强者是无法进入的,如今地球跟外界的通道,也就是地冥族的一条通道了。 江辰不知道,无望天界的强者是怎么穿越封印来地球的。 可是,无望天界的强者确实是出现在地球上了。 他也没去多想无望天界强者是怎么来地球上的了,他看着洛冰,说道:“不用担心。” 江辰不担心,洛冰也没说什么了。 “江辰。” 就在此刻,一道声音传来。 江辰闻声看去,一名长得很美艳的女子走了过来,她身高约一米八左右,一头黑色的长发,模样极其美艳。 她是天冥族的陌陌。 陌陌迅速的走来,俏脸上带着笑意:“听闻你在此地,我就特地赶来了,这千年,你都跑什么地方去了。” 她神色中带着担心,也顾不得在场有很多人,直接走来,就冲到了江辰怀中。 “……” 江辰也是愣住了。 这妞,胆子也太大了吧? “喂,这么多人呢。”江辰推了推陌陌。 陌陌这才反应过来,俏脸微红。 “我……” 她正要说什么。 可是,就在此刻,晴朗的天空忽然变的乌云密布。 天空中,出现了大量的鸟人。 鸟人瞬间笼罩了不周城。 看到这一幕,洛冰脸色大变。 道珩看着天空,也是微微皱眉,喃喃自语道:“堕落天使族真的倾巢而出啊,难道,要去请师傅出山吗?” 鬼泣看到这一幕,心中也在盘算,是不是去请妖族的万妖皇,也就是他父皇出山。 “谁是江辰?” 一道带着愤怒的声音响彻不周城,响彻不周山。 江辰瞭望着天空,紧接着,身体一闪,出现在天空,出现在一只巨大鸟人身前,一脸漫不经心,说道:“我是江辰。” “可恶的小子,我儿是不是你杀的?” 堕落天使王愤怒的咆哮道。 声音很大,震的江辰耳膜发麻。 江辰淡淡的道:“你儿是谁?对了,之前确实杀了一个鸟人,好像叫什么阿石墨烯,他是你儿吗?” 第3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门外,雷芳菲听着这屋内传来的动静,不禁呵呵一笑。 “你们可都不能进去!” “谁要坏了妹妹的好事,要你们好看!” 她神色严肃地警告着。 “是!” 门外的守卫们齐声应道。 听着这暧昧的声音,他们一个个脸都憋得通红,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这个二当家,真是太不节制了!” 他们小声嘟囔着。 屋内,杨凡嗓子都要喊劈了,却依旧还是无人应答。 不应该啊! 都说她中毒了还是没人管? 难道他们是故意不进来的? 还是这个姑娘身份实在低微,是死是活他们都不在乎? 他满心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他正想着,转过身想再看那姑娘一眼。 没想到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自己身后! 那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吓了一跳。 她的脸愈发红得厉害,犹如熟透的苹果。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她自己弄得不成体统! 香肩半露。 那白皙的肌肤在暧昧的光影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身上还有几道自己抓出的红痕。 那痕迹蜿蜒在如雪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而她的手似乎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仍想要继续抓挠。 他急忙一把抓住她的手,焦急地说道: “别抓了!” “这细嫩的皮肤要是再这么抓挠肯定都破了。” 没想到! 这冉冉顺势抓住他的手腕,猛力往后一拉。 两人猝不及防,都重重地躺在了地上。 因为紧紧地相贴,他清晰地感受她身上的每一寸曲线。 那曼妙的身姿,玲珑有致。 原来被那普通衣服包裹下的身体竟是如此有料! 不行了! 就算今天是圣人来了,他也忍不住! 这么美的人还这般勾引我! 这谁受得了啊! 不管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死就死吧! 他咬了咬牙,心一横,也开始配合起她来。 门外的守卫们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他们尴尬地站在原地。 不走吧,这俩人听的脸红脖子粗的。 走吧,还真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 就想继续听下去。 一个时辰过去了。 屋内的尖叫声不仅没有停息的趋势,反而愈发激烈…… 要说这流云寨的两个当家的,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二当家雷冉冉的遇见男的那可真是从不加以遮掩自己的豪放性情! 大当家雷芳菲就不一样了。 比二当家的大了好几岁,马上都要过了婚嫁的最佳年纪,却连个心仪的人都没有。 所以寨子里的有些男的才虎视眈眈,都紧盯着这流云寨。 他们心里暗自盘算着。 要是这雷芳菲找个软弱无能的,估计他们都得趁着结婚将这寨子翻了天。 次日凌晨。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 只见旁边雷冉冉都已经穿戴整齐,正静静地看着自己。 额…… 他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他结结巴巴,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 “哪怕我就是个流云寨的下人?” 她拿着自己的发尖,轻轻扫着他的脸颊。 那轻柔的动作带着几分挑逗。 “就算你是乞丐,咱们有了夫妻之实,我也是会对你负责的!” 杨凡挺起胸膛,一脸决然。 他这点魄力还是有的,更何况对方还是个美女! 他可不想被看作是个没有担当的人。 冉冉当即将他拉起来。 “走!” “走去哪?” 他满心疑惑。 只见她径直进入一个屋子,屋内雷芳菲正和一个男子说着话。 “呦!这便是杨家六少爷?” “那个大言不惭说自己一个月能赚一百万两的公子哥?” 那男子一脸的不屑,阴阳怪气地说道。 他乃是流云寨中除了两位当家的以外实力最强的人辛温。 平素里对这两姐妹就言语轻佻,举止放荡。 在背地里更是早已将自己视作流云寨的主人! 张狂至极,不可一世。 “你居然还牵着冉冉姑娘?” 他旋即走上前来,目露凶光,猛地用力一拍杨凡的手。 那股蛮横的力道瞬间将两人拍散。 “冉冉姑娘也是你能沾染的?” “瞧你这副弱不禁风的细狗样儿!” 他轻蔑地斜睨了杨凡一眼,满脸的鄙夷与不屑。 雷芳菲瞧着妹妹和杨凡牵着手,眼眸中亦闪过一丝惊诧。 她不是向来在百花丛中穿梭,却片叶不沾身的嘛? 辛温顺势一把抓起冉冉的手,一边摩挲着一边说道: “都给我们冉冉抓脏了!” “来!温哥哥给你擦擦。” 那语气轻佻至极,令人听了顿生厌恶之感。 雷芳菲刚欲张口阻止,只听得一声…… “放开她!” 众人纷纷抬头,发现发声之人竟是杨凡! 他虽瘦弱,但此刻却不怒自威。 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无法小觑的强大气场! “呦!小细狗发火啦!” “冉冉还没吭声呢,哪轮得到你说话!” 辛温怒声呵斥。 脸上的横肉因愤怒而不住颤抖。 “当然轮得到!” “因为往后……” “冉冉便是我的人了!” 杨凡毫不畏惧,直视辛温。 “你的人?” “哈哈哈哈,这可真是我听闻过的最大的笑话!” “你在这儿连小命都难保,还妄想保护别人!”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也不看看你辛爷我是谁!” 辛温张狂大笑,满是嘲讽与轻蔑。 “不相信?” 杨凡微微挑眉。 “我还真就不信了!” 辛温也凑上前,摩拳擦掌,准备给杨凡点颜色瞧瞧。 说时迟那时快。 辛温率先挥动一记重拳,挟带着呼呼风声直朝杨凡面门袭来。 杨凡却面不改色,身体只轻轻一侧,便躲过这来势汹汹的一击。 辛温见此招落空,紧接着又迅猛飞起一脚! 杨凡眼疾手快,伸手轻轻一挡。 这一下让辛温顿时失去平衡,向前踉跄数步。 他恼羞成怒,再次冲向杨凡,双拳速度很快,似疾风骤雨般砸来。 杨凡灵活躲闪,身形仿若鬼魅,在辛温的猛烈攻击中穿梭自如。 只见他精准地捕捉到辛温的破绽,手臂一伸。 看似轻描淡写地一推,实则蕴含着精妙的劲道! 辛温竟被这看似绵软的力量推得接连后退。 杨凡趁胜追击,一个潇洒转身,飞起一脚猛踢向辛温的腰间。 这一脚迅疾如风,辛温根本来不及躲闪。 “砰”的一声闷响! 辛温重重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众人皆目瞪口呆,再定睛仔细一看,杨凡竟自始至终连方寸之地都未曾挪动! 第4章 一点也不虚 一个教书先生的孩子,武力竟然如此高强? 众人皆瞠目结舌。 要不是流云寨人数众多,且尽是些惯于施展蛮力的彪形大汉! 雷芳菲着实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将他困住。 此人外表看似文弱,却拥有这般惊人的身手! 实在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雷冉冉亦是目瞪口呆,那美丽的眼眸睁得滚圆。 这么单薄瘦弱的人竟然如此刚猛有力! 在她原本的认知当中,这般孱弱的身躯理应不堪一击。 辛温从体重方面来看,说是杨凡的两倍都毫不夸张。 其实杨凡并不认为自己发挥出色。 这副身躯实在过于清瘦,重量过小,导致很多原本威力强大的招式都无法运用自如。 刚才他也不过是更多地运用了一些格斗技巧罢了。 “你!” “你可知我是谁?” “我可是流云寨里屈指可数的人物!” “招惹了我辛温,往后在流云寨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辛温怒不可遏地咆哮着,那涨得通红的脸犹如猪肝一般。 “屈指可数?” “就你也敢说自己在流云寨里屈指可数?” 杨凡毫不留情地讥讽。 “就你这实力,连我这个‘细狗’都打不过,别说自己屈指可数了!” 雷冉冉看到杨凡如此,心中一阵感动。 她正拿起手绢擦拭着自己的手,目光看向杨凡时,满是赞赏。 杨凡看着冉冉的手,忽然想起了什么。 “辛温是吧?跟她道歉!” 他瞪着辛温,手指着雷冉冉。 “让我辛温道歉,那不可能!” 辛温咬着牙,强忍着疼痛,依旧嘴硬。 杨凡笑了。 “还嘴硬!” 说完,他大步走过去,一脚重重地踩住辛温的手腕。 “就是这只手是吧!” 话音刚落,他便狠狠地碾压辛温的手腕,毫不留情。 不几秒,辛温的手就变成了紫红色。 他的面色也痛苦地抽搐起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我道歉!我道歉!” 辛温再也承受不住,终于服软求饶。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冒犯你们。” 他带着哭腔喊道。 “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放过我。” 杨凡仰头肆意一笑。 “知道错了?” “那就给我牢牢记住这个教训,往后若再敢有半分造次,可就没这么容易放过你!” 雷芳菲顿时大悦。 她早就想教训教训这个目中无人的辛温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怎么样冉冉,满意吗?” 杨凡转头看向雷冉冉,霸气尽显。 “满意!” “公子,你太厉害了!” 雷冉冉满脸钦佩。 “你方才的英姿简直是英勇绝伦!” 杨凡神色自信,双手抱胸。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冉冉旋即转向雷芳菲,急切又满怀期待。 “寨主,您看,他帮咱们教训了辛温,可否放我们离开?” 杨凡一听这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昨天那一晚上,还真没白出力啊! 但雷芳菲仍旧不为所动。 “能否活着离开,关键还得看他一个月内能否赚到一百万两。” “那玉肌雪颜水你可备妥了?” 雷芳菲追问道。 “准备……好了。” 一提到这水,他便不由自主地忆起昨晚与冉冉的一夜缱绻柔情。 “好,既然你今日表现甚佳,那明日你可以亲自前往集市售卖。” 雷芳菲微微颔首,神色稍有和缓。 杨凡又惊又喜,难以置信。 “这么说,你们是相信我了?” “当然了,我还是会派很多人盯着你。” “你倘若还敢逃跑,我们的人还是把你身上凸出来的地方拿去泡酒。” 雷芳菲嘴角上扬。 杨凡难掩的高兴。 到时候,就得看你们能不能打过我了! 这群毫无训练可言的土匪,他打趴十个都没有一点问题! 看来老子的出头之日就要到了! 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的生活,老子来了! 她走了之后,雷芳菲一改刚才刚硬的态度。 “妹妹,你怎么就看中他了呢?” “弟兄们可都在背后议论,说他就是个小白脸!” “还说他一脸肾虚像,没个男人样儿。” 雷冉冉微微仰头,目光坚定。 “姐姐,我看他挺好的。” “他有担当有责任心,关键时候还为咱们出头呢!” “而且,他的肾……” 她脸颊微红,声音低了几分。 “一点也不虚。” 次日,集市之上。 三五个流云寨大汉穿上便服,跟在杨凡身后为他打下手。 还有十几个大汉在周围悄悄埋伏,一旦他逃跑直接留给拿下。 他和冉冉两人则在闹市一处显眼的位置将玉肌雪颜水规规整整地摆好。 杨凡眼睛滴溜溜地盯着周围,神色紧张地低声和冉冉说: “现在人还不是很多,一会人多了,我拉着你,咱俩直接跑路!” “可是我不会武功,跑不过那些人怎么办?” 雷冉冉面露忧色。 “放心,我跑得快!” “到时候我喊一声‘救命啊!流云寨绑架啦!’,我拉着你一起跑!” 杨凡目光坚定,紧紧握住雷冉冉的手。 雷冉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来!瞧一瞧看一看啦!玉肌雪颜水啦!” “这可是天上仙女用的宝贝,流落凡间啦!” 他一下子扯着嗓子大声吆喝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把雷冉冉吓了一大跳。 她原本还以为像他这样的富家少爷会抹不开面子来卖这些东西。 没想到这叫得比隔壁扯着嗓子吵架的商贩还大声! “各位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小姐夫人,快来看呐!” “这玉肌雪颜水,那可是神奇得不得了!” “用了它,您脸上的皱纹能瞬间抹平,比那刚出锅的嫩豆腐还光滑!” “黑斑、痘痘统统消失,让您的脸蛋比十五的月亮还白净!” 他手舞足蹈,眉飞色舞。 不一会儿,摊位前就围满了人。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询问着,杨凡忙得脚不沾地,满头大汗。 “真有这么神奇?” 一位身着华丽的夫人半信半疑地问道。 “夫人呐,我要是有半句假话,就让我变成那癞蛤蟆,天天在臭水沟里打滚!” “您试试就知道!” “这可是华佗再世、扁鹊重生亲自调配的独家秘方,效果那是杠杠的!” 他满脸堆笑,信誓旦旦地介绍着。 第5章 江湖险恶,实在是防不胜防啊! 那夫人身边的丫鬟站了出来,双手叉腰,一脸嫌弃。 “谁知道你这是什么东西啊!” “我们夫人可是金枝玉叶,身娇肉贵的!” “用了你的东西再把脸弄坏了,你们赔得起吗?” “就是啊!” 旁边一位穿着绸缎的女子也跟着说道。 “瞧你们这寒酸样儿,能有什么好东西!” “别是出来骗人的吧!” “是啊!这可不能随便信!” 众人纷纷附和起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万一有什么问题,找谁去呀!” “可别拿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糊弄我们!” 听了这些质疑,杨凡呵呵一笑,神色泰然自若,胸有成竹, 早就料到你们不会轻信! 老子可是备有后手的! “大家请看这位姑娘!” “是不是容颜出众,然而皮肤却不够细腻,不够白皙啊!” 他伸手指向身后的雷冉冉,高声说道。 大家的目光瞬间全都聚焦于她的脸上。 雷冉冉被如此众多的目光注视着,不禁有些羞怯,微微垂下了头。 “确实是又粗糙又黑。” 人群中不知是谁嚷了一句。 雷冉冉一听嘴角一撇。 心中暗自埋怨。 当然黑! 今日出发之前,杨凡给她足足涂抹了一个时辰的油烟。 那是左一层右一层! 直至无论远近瞧着都极为真实方才罢休。 这要是不黑才怪呢! “各位请随意在我的摊位中拿出一瓶玉肌雪颜水!” “我现在就要用在这位姑娘的脸上!” “若是没有效果,我马上走人!” 杨凡斩钉截铁地说道。 众人选出一瓶递给他。 只见他拧开盖子,将一半外用,一半给雷冉冉口服。 随着他手中的水一点一点轻柔地抹上雷冉冉的脸,涂抹之处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等到全脸上完,她的脸竟变得白皙透亮! 犹如羊脂美玉般,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天哪!这效果也太惊人了!” 一位体态丰腴的夫人忍不住高声惊呼。 “是啊,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旁边一位年轻的小姐也惊讶得嘴巴张得大大的。 “这玉肌雪颜水真是神奇,我要多买几瓶!” “我也要,我也要!给我来五瓶!” “我要十瓶!” 一时间,摊位前的女人们都兴奋不已。 你推我搡地争相购买,还有人一下子买了十几瓶。 “别挤别挤,都有都有!” 杨凡和雷冉冉忙得晕头转向,脸上绽放着喜悦的笑容。 “这真是个难得的宝贝,我可得多囤些。” “这么好的东西,可千万不能错过。” 众人叽叽喳喳地说着,整个摊位热闹得如同煮沸的开水一般。 杨府。 “三夫人,老奴好像看见六少爷了!” 一名老仆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地说道。 “他不是被流云寨抢走了吗?” 三夫人皱起眉头。 “可是老奴看他好像正在集市上和流云寨的人卖什么女人的胭脂……” 老仆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着。 “卖胭脂?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还和土匪勾结到一块了!” “咱们就假装不知道,等他惹出事端无法收拾,就等着被老爷逐出家门吧!” “谁也休想和我儿分一杯羹!” 集市上的人越来越多,喧闹声此起彼伏。 杨凡对着雷冉冉狡黠一笑,压低声音说道: “是时候了!” 他蹑手蹑脚地轻轻拉着雷冉冉,如同脚底抹油一般,火速朝着人多的地方跑去! “不好!” 他身后的大汉脸色骤变,扯着嗓子大喊。 “他跑了!” 见他们一窝蜂地都来追,杨凡心里想着,人们一听有动静,肯定会停住查看,他们就很难追过来了。 他刚要张嘴大喊救命。 谁知,刚一张嘴! “救……” 脖子后面突然袭来一道强大的力量! 他眼前顿时一阵昏暗,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意识。 恰好落入雷冉冉怀里。 再度睁眼,他惊觉自己又置身于流云寨。 他娘的! 千防万防! 万万没想到连身边人也得防! 他满心愤懑,狠狠地捶了下地面。 怪不得能如此安心地放我去集市上,原来是暗藏着杀手锏啊! 那日她在药房里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定然都是故意来勾引我的! 还去雷芳菲面前装什么深情! 我他娘的还替她出头! 这么想来,就算那天没有把魅香藤错当白芍,恐怕也是一样的结局! 江湖险恶,实在是防不胜防啊! 我一个好男儿,重生的第一天竟然就被人骗了身子! “命运呐!” 杨凡仰天悲叹一声! “瞎叫什么呢!” 只听得一声怒喝,一个女人气势汹汹地踹门而入。 来者正是雷芳菲。 杨凡一下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上依旧被五花大绑着。 “你……你要干什么?” 他像一根蛆虫一样艰难地顾涌着。 那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当然是执行你的话啊!” 雷芳菲眼神中透着寒意。 “什么话?” “一旦逃跑,就把你浑身上下凸出来的地方砍掉,你忘了吗?” ”正好我的弟兄们需要补一补,你说这人肉泡的酒,会不会大补呢?” 说着,她还边拿着匕首在他的胸前比来比去。 而且那锋利的匕首还有一路向下的趋势…… 冰冷的触感让杨凡忍不住浑身战栗。 第6章 不成婚就阉了 “等一下!等一下!” 眼看匕首越来越靠下,只要再低一寸,命根子就会随刀消逝,杨凡惊恐万分得扭动着被绑的死死的身子。 命根子就这一个,要是它没了,以后遇到美女可就只能干看着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今天说什么也得把这事糊弄过去。 雷芳菲停下匕首,“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当时其实不是我要逃跑。” 杨凡脑子转得飞快,拼命想着合适的理由。 对于这个借口,雷芳菲不屑加鄙视。 先前看杨凡出手教训辛温,还觉得他有些男子气概,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一样是个贪生怕死之辈。 见她没回应,杨凡便自顾自往下说想好的理由。 “先前我以为冉冉姑娘是被你们抓来的,我是为了救她才逃跑的!” 雷芳菲一怔,“你是为了救她?” 这件事雷冉冉提过,不只提过,还和雷芳菲两人定了计策,要是杨凡突然逃跑,山寨兄弟们来不及追,那就由雷冉冉放倒杨凡。 还真这么发生了。 所以,雷芳菲一点也不信,冷哼道:“明明是你自己想逃跑,还要拿冉冉做挡箭牌。我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杨凡振振有辞,“我不跑冉冉姑娘怎么跑?” 雷芳菲一句话就给他驳了回去,“你可以拖住山寨的兄弟们,让冉冉跑!” 呃…… 他就不该和这娘们纠扯这个话题! 杨凡没考虑到这点,再想找辩词,雷芳菲已经不再相信他的借口。 “没话说了吧!” 雷芳菲重又操起匕首,一下就割断了杨凡的腰带,裤子随之滑落,杨凡身上只剩下一件四角布裤衩。 “老天啊,你怎么待我这么不公!” 杨凡仰天悲鸣! 本以为穿越过来,能好好花天酒地,醉生梦死一下。 哪曾想,被一夜风流迷了眼,错把土匪当良女! 这可真是为了一棵树,失去了全部森林! 事到如今,杨凡后悔也来不及了,脸上挂满了委屈的泪水。 “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又不是要你的命!” 雷芳菲威武的声音喝斥道:“正好山寨里缺个太监服侍我和冉冉,你以后就给我们当太监吧。” 匕首挑起,杨凡身上最后一件衣物落地,对着雷芳菲坦诚相对。 雷芳菲却丝毫不以为意,反手挥下匕首! 完了! 此时此刻,杨凡哭都哭不出来,这样还不如直接给他来个痛快呢! “等一下!” 一声娇呼响起,雷冉冉自门外冲入,双手紧紧抓住雷芳菲的手腕。 “冉冉?” 雷芳菲怎么也想不到,阻拦她的竟然会是她的亲妹妹。 杨凡逃跑不成,被打晕绑回山寨之后,雷芳菲还和雷冉冉商量怎么处置他来着。 当时,对于雷芳菲的决定,雷冉冉没有任何反对。 这会却突然冒了出来,肯定有原因! “冉冉,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雷芳菲已经想明白,“这小子玷污了你的身子,光割下他命根子难消你心头之恨,你说吧,还割他哪?” 最毒妇人心,一点也不假! 杨凡心里那叫一个后悔,自己傻乎乎的将雷冉冉当成了被劫良女,还要对她负责,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姐姐,能不能放过他?” 雷冉冉一句话惊呆了两个人,杨凡和雷芳菲同时看向她。 “你要放了他?” 雷芳菲想不明白。 平日里妹妹对男人都是如狼似虎,吃干抹净,从来没有半点迟疑。 怎么这次遇见了杨凡,就变得黏黏糊糊,不光和杨凡手牵手,还要为这家伙求情。 这可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事。 “冉冉,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这小子手里?” 只有这一种可能,否则冉冉不可能变成这样。 杨凡哪点好? 长相是帅,也没帅到惊艳天下;身材也瘦,更没见八块腹肌。 往杨凡下面扫了眼。 好像是有点不一样! 但冉冉见惯了世面,怎么可能栽倒在杨凡这根小棍子上。 “姐姐,我……” 雷冉冉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实话,“他给我的快乐和别人不一样。” 还真是这样! 雷芳菲又气又恼,一根小棍,竟然能让她们姐妹背道而驰! 抬脚踹了一下,杨凡痛得连连叫唤。 “姐姐!” 怕杨凡再受到什么伤害,雷冉冉挡在他面前,再次恳求:“就放了他吧。” 虽只是一夜,雷冉冉也难以忘记。 她可是吃了药的,杨凡不但解了她所有药性,第二天还精神百倍,一出手便打败辛温。 这样雄壮威猛的男人哪里还能找得到! 正所谓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边给杨凡揉着被踹疼的地方,边教他说软话,“还不快向姐姐求情!” 杨凡是痛并快乐着,“芳菲姐姐,是我不对,我不该出尔反尔。” “但我是真心要让冉冉逃跑,只是没想到你说的那个办法!” “呸,谁是你姐姐!” 雷芳菲长叹一声,也只能无可奈何。 总不能,为了一个男人,姐妹俩反目成仇吧。 看出她的意思,雷冉冉大喜,直接给杨凡松了绑。 这时,雷芳菲发话了。 “饶过你这次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别说一件,就是十件百件我也答应!” 命根子保住了,花天酒地的生活还在等待自己,就是让自己叫雷芳菲姑奶奶也行。 “不用那么多,一件就够!” 雷芳菲神情端正,声音威严,“你和我妹妹有过一夜之情,她也喜欢你,还愿意保下你,那你就得和她成婚。” “你要是不同意,今天就算我们姐妹反目,我也要阉了你,免得你再祸害别人,惹我妹妹伤心!” “啊?” 这是杨凡所没有料到的。 给山寨卖玉肌雪颜水,是为了不被撕票;和雷冉冉一夜风流,是制药时错用了药材。 都是不得以而为之。 现在要和雷冉冉结婚,那不就意味以后自己也是土匪了吗??! 那怎么行! “怎么,你不愿意?” 见他迟疑,雷芳菲美目瞪圆,匕首又出现在手上。 “愿意,愿意!” 杨凡强撑着笑脸,“冉冉姑娘这么漂亮,这么温柔,还这么体贴,我当然愿意和她成婚!” 第7章 拜堂 “好!” 对于这个结果雷芳菲很满意,拍拍双手,威武喝道:“来人呐,去准备婚事用品,今晚就让他和我妹妹成亲!” 昏时。 流云寨里锣鼓喧天,张灯结彩。 流水的宴席在聚义厅前摆开,土匪们吃肉喝酒,划拳猜谜,好不热闹。 聚义厅里红彤彤一片。 杨凡红袍罩身,胸前绑朵红绸缎做的大红花。 在他旁边,站着雷冉冉,也是全身通红,凤冠霞衣。 正面太师椅上坐着雷芳菲,算是长辈;又拉了个头目充当证婚人。 如果杨凡后面没有那两个土匪,完全就是成亲的礼仪。 大小头目都来围观,聚义厅内充满了笑声。 只有不远处的柱子后面,一道人影躲在阴影中,看着即将拜堂的两人,脸上满是嫉妒和仇恨。 辛温加入流云寨已经有三年,图的就是雷芳菲和雷冉冉姐妹二人的姿色。 为了能得到两人,这三年里,没少做舔狗,可却连两人的一根毛都没捞着。 雷芳菲表面随和,和谁都是称兄道弟,甚至主动搂脖揽肩。 当初辛温也以为她非常好拿下,没少找机会亲近。 直到有一次,山寨摆宴席庆贺成立二十三周年,雷芳菲喝大了,辛温排开众人,积极主动送雷芳菲回屋。 本想着能趁机会一亲芳泽,等到雷芳菲酒醒,生米也煮成熟饭了。 哪曾想到,雷芳菲是人醉心不醉,辛温刚想上手占便宜,就被她一顿好打,半个月都没下地。 在姐姐这里受挫,辛温就想着在妹妹那里找补,有事没事去雷冉冉的药房里聊天,还和雷冉冉一起炼药。 雷冉冉爱开玩笑,还爱抛媚眼,可把辛温高兴坏了,以为她对自己有意思,就主动往上靠。 雷冉冉也没拒绝,只是给他调了一副药让他喝,说这药是大长能力的药。 辛温信了,一口喝光。 雷冉冉也确实没骗他,那药的药劲特别足,让他足足挺了三天。 可问题是,雷冉冉把他一个人关在屋子里,硬挺了三天! 那次辛温差点没疯了。 从那以后,看到雷冉冉就只有干咽唾沫的份了。 他得不到的,杨凡一个外来户,还是被绑的肉票,到山寨才一天的功夫,就和雷冉冉成亲了! 人和人的差距咋能这么大呢! 辛温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和雷冉冉成亲的人是他。 哪怕是只能和雷冉冉共渡一夜,那也值了! “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一声吆喝,雷冉冉盈盈下拜。 杨凡刚迟疑了一下,就被身后两个土匪连按带压,直接将他压的跪倒,头磕的倍响。 随着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的吆喝,杨凡梆梆梆硬生生磕了三个响头,脑门上都起包了。 雷芳菲嘴角露出笑意,很是满意。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流云寨的人了,一切寨中规矩也应当遵守。” “以后出去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就报我流云寨的名号。” “最后,再提醒你一次,如果敢再逃跑,我定要兑现你说过的话!” 一番言语,连拉拢带吓唬。 司仪一声“礼成”,杨凡和雷冉冉被推进洞房,房门关起。 按着正常成亲的流程,这会杨凡得出去和人们喝酒,啥时候喝的人都散了,啥时候才能回洞房。 不过考虑到他是“入赘”山寨,雷芳菲就也替他免了这道程序。 “相公!” 不用他揭盖头,雷冉冉自己就揭了下来,一双美眸水汪汪地看着他。 “你我二人已经成亲,从现在起我们就是夫妻了!” “对,夫妻。” 杨凡应和着,总觉得这话里还有其它的意思。 雷冉冉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是饿了三天的老虎。 “春宵一刻值千金!” 见杨凡还没有动静,雷冉冉再次暗示。 这回杨凡听懂了。 昨天配错了药,和雷冉冉大战一夜,到现在还不够24小时,她就又想了? “相公!” 雷冉冉娇唤一声,宽衣解带,一副火爆诱人的身姿展现在杨凡面前。 和昨天还不一样。 昨天雷冉冉是被药性催的,神智有些迷失,今天完全是自愿的。 魅惑眼神,撩人姿态,微喘气息,全都混和着她的热情与渴望。 又是一声娇唤,雷冉冉贴上杨凡,每寸曲线都和他紧密贴合。 有料的更加有料,神秘的更加吸引。 既然命运无法反抗,那就享受吧。 杨凡认命地抱住雷冉冉,和她配合起来。 …… 屋外,雷芳菲听着里面传出的动静,心里的石头落下来。 看来这小子和说冉冉成亲是真的,没有骗人,那就好。 回了聚义厅,招呼大小头目:“兄弟们,喝起来!” 一夜云雨,次日杨凡醒来,看着身边酣睡未醒的尤物,犹如在做梦。 不得不说,雷冉冉的身材就是好,而且还年轻有活力。 看来穿越过来就被绑架也不是件坏事。 毕竟,如果没被绑架,也得不到这样的尤物。 抚过雷冉冉如脂光滑的高峰低谷,杨凡又来了兴趣。 “相公,你干嘛?” 这个时候,雷冉冉醒了,一醒就是妖声媚语。 “那必须的。” 杨凡将疑问句化为肯定句,翻身上马提枪再战。 又是一番云雨,娇声细喘中雷冉冉败下阵去,无力地趴在杨凡胸膛。 “相公,你好厉害!” “小意思。我逛青楼的时候以一战七。” 杨凡大言不惭,吹起原主的往事,已经忘了实际身份还是阶下囚这个事实。 “我和你成亲了,你是二寨主,我怎么着也是三寨主吧?” 听他提到这个,雷冉冉秀眉微蹙,似乎有难言之隐。 “怎么,不会那个辛温是三寨主吧?” 想到辛温,杨凡有些不爽。 同为男人,他怎么会不知道辛温在想什么,现在冉冉是他的人了,绝对不能让辛温那小子占了便宜。 “相公,山寨的情况有些复杂。” 既然成了一家人,雷冉冉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趴在杨凡胸膛,给他讲流云寨的情况。 流云寨在熊耳山丹栖峰,八百里熊耳山,丹栖峰只是很小的一块地儿。 除去流云寨,熊耳山上还有连云寨、饮马河、金沙滩、李家庄等等三十七家寨子。 算上流云寨,一共有三十八家。 第8章 就我,怎么了 “熊耳山的主要路径只有八条,来往的客商每年也就七八百只,僧多粥少,每家寨子都得努力抢劫才有饭吃。” 说起这些,雷冉冉很是无奈。 杨凡听得目瞪口呆,“当土匪都这么卷?” 点了点头,雷冉冉又说:“为了给山寨创收,我和大姐没少想办法。她的办法就是去绑票,简单快捷。” 这下杨凡弄明白了,自己不过是在河边散个步,就能被绑架来,都是雷芳菲的主意。 这倒挺像她的性格,干脆直接。 “你怎么看?”杨凡问。 “我觉得凡事要从长计议,绑票是来钱快,都是一锤子买卖,人质越绑越少。再说我们会绑票,别的山寨也会,靠这个没法长久。” “可以拿到赎金后,放了再绑啊。” 对于这个门外汉的想法,雷冉冉笑了笑。 “这样就坏规矩了,以后再想要赎金,就没那么容易了。” 杨凡哦了一声,不再插话,静静听雷冉冉说。 “还是卖药合适。是人就会生病,生病就得喝药,谁也离不开药。” “我也打听过,人们并不在乎药是从药局出来的还是从山寨出来的,只要能治了病就行。” 雷冉冉说着她的想法。 平时在山寨里,雷冉冉也没有个说话的伴。 和雷芳菲是姐妹,但两人一个爱武一个爱文,说短的还行,长时间说不到一块去。 尤其是在山寨发展的这件事上,都觉得自己的办法才管用。 现在和杨凡成了亲,雷冉冉也就将他当成了亲人,心里堆积多日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杨凡也明白了为什么碰到雷冉冉的时候,她会在药房里。 “现在你不用担心了。” 摩挲着雷冉冉娇嫩的双峰,杨凡把握十足,“有玉肌雪颜水在,就算一个客商抢不到,一个人质绑不到,山寨也能活下去。” “不止能活下去,还能活的很好!” “那样就太好了。” 雷冉冉还是没精打采的样子,又说起其它的困扰。 “熊耳山北边紧挨着京城,从流云寨到京城不过八十里地,三天两头有来剿匪的,一来剿匪的就先剿我们流云寨,寨子里的物资基本都消耗在对抗官军上面了。” “唔……” 刚刚穿越过来不久,杨凡还不大清楚朝廷和官府的情况,只是听着。 雷冉冉换了口气,往他身上靠了靠,说出最后一个烦恼。 “除了这些外部的问题,山寨内部也有问题。” “内部也有问题?” 听她这样说,杨凡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也感觉到了雷芳菲和雷冉冉姐妹俩所面对的压力。 “那个辛温,就是被你打败的那个,他对我和姐姐有非份之想……” “我当是什么问题。” 杨凡根本没当回事。 就辛温那小子的三脚猫功夫,自己随便一个姿势就能将之打倒,有什么可怕的。 要是雷冉冉怕自己出马会受伤,大可以让山寨的头目带几个土匪,把辛温抓起来。 “不行的。” 雷冉冉给他讲起具体的情况。 三年前,辛温本是熊耳山上清风寨的寨主,在五年一次的熊耳山土匪比武大会上,偶然见到了雷芳菲和雷冉冉,一见倾心。 就丢下原来的清风寨,带着手下所有土匪要加入流云寨。 “当时我和姐姐刚接手山寨不久,又遇到朝廷派兵来剿匪,怕抵挡不住,就答应了他。” 雷冉冉颇为后悔当时的决定。 “那家伙来山寨之后,四处拉拢我们的人。为了防止山寨被他夺走,我和姐姐也暗中拉拢他的人。” “到了现在,山寨之中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人了。若是轻易处置了辛温,只怕会引起山寨动荡。” 我去,无间道啊! 杨凡听罢,也挺头疼的,就这情况,谁来了一时半会也理不清、解不了。 算了,自己不过是当个压寨郎君,操那么多心干嘛,还不如把那么多心省下来。 “娘子,人生苦短,何必老去想那些烦恼事,我们快活一阵是一阵。” 杨凡翻身将雷冉冉压在身下,两人又是一阵鱼水之欢。 起床的时候,已经到了正午,有小喽啰来通知两人去吃午饭。 雷冉冉的药房在后山,为的是清静,聚义厅在前山,离着有四五百米,也不算远。 第一次到药房时,杨凡晕头转向,搞不清东南西北。 昨晚成亲时是天黑,也不清楚远近。 这会走起来就有远了,好在有雷冉冉在身边,拉着小手说着话,倒也不觉得无聊。 雷冉冉给他讲些山上的事,他也说些雷冉冉没听过的事。 突然脚下一绊,身形趔趄,低头一看,是块青黑色的石头。 雷冉冉没当回事,将石头一脚踢开。 “等一下。” 杨凡过去将石头捡起,仔细查看。 “不就是块石头,山上多的是,有什么好看的。” 杨凡唔了一声,将石头丢下,顺便看了看四周。 果然,就像雷冉冉说的,四周到处都是这种青黑色的石头,太阳一照,还闪着点点亮光。 没想到,这是座宝山呐。 杨凡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些石头都是铁矿石。 在古代铁矿石可不是谁都能采的,盐铁专营,玩的就是垄断。 普通人要是有了开采权,那朝廷的地位就不稳了。 来到聚义厅,雷芳菲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 “妹妹,昨夜睡的可好?” 姐妹之间不忌荦素,雷芳菲随意开玩笑。 转过头,看到杨凡,立刻板下脸来。 “能和我妹妹成亲是你的福份,要是你敢辜负她,小心我砍了你突出的部位!” 杨凡叫屈,“我既然已经和冉冉成亲,那就是山寨的一员,你怎么对待我跟对待肉票似的。” 雷冉冉也说:“姐姐,山上除了你也没有其他女人,他怎么会辜负我。” “万一他再跑下山去!” “姐姐放心,他已经和我说过,愿意和山寨共存亡。” “就他?” 雷芳菲不相信。 绑架之前她可是做过功课的,杨凡是杨景辉的六儿子,不学无术,整天流连青楼花天酒地。 要不是看在他爹还有几个钱的份上,都不想和他产生任何关联。 无端被轻视,杨凡有些不爽,“就我,怎么了。” 第9章 神秘的装备 “你不就会造个什么肌颜水吗,还有什么本事?” “哦,对了,还能打倒辛温。” 辛温不在这里,雷芳菲说话时无所顾忌,有话直说。 扫过杨凡全身,别有意味地看了眼他的某处,“还有点能让我妹妹保下你的本事。” “你不会就打算用这个本事和山寨一起发展吧?” 嘿!这叫什么话! 自己本想着既然成亲就留在山寨,没想到雷芳菲这么瞧不起人。 好歹咱也是穿越来的,不给她点颜色,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我是打算和山寨一起发展。” 杨凡将脚翘到桌上,先给雷芳菲来套现代式的营销成功学洗脑。 “山寨的情况,冉冉都和我说了,都不是个事。” “半年之内,先让山寨安稳下来;三年之内,扫平熊耳山三十七家寨子;八年之内,整合天下所有山寨。” “以后流云寨就是天下第一寨,你就是天下第一寨寨主的大姨子。” 豪言壮语逗笑了雷芳菲,“还天下第一寨,牛皮不怕吹破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说说,第一步先干什么?” 这个杨凡还没想过,不过也难不倒他,随口胡诌。 “当然是从整顿军备训练队伍开始。” 不管哪朝哪代,想要干事,都得从整顿军备训练队伍开始。 这么说,没毛病。 雷芳菲一怔,她本是故意问的,意在戳破杨凡的牛皮。 没想到杨凡张口就来,还说的有条有理。 难不成,他真有点本事? 有了这个念头,下午雷芳菲将杨凡带到校场,五六十个土匪分成队列正在操练。 这流云寨是雷芳菲的父亲留下的,校场也是当年修的,现在已经破旧不堪。 不止如此,五六十个土匪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门,有拿砍刀的,有拿木棒的,有拿草叉的。 装甲更是乱七八糟,有布衣的,有自制皮甲的,有只戴个头盔的,有披个破披风的。 全看过了,五六十人凑不出一套完整的武器盔甲。 山寨的情况,雷芳菲不用看,心里也清楚,主要是想看看杨凡的反应和办法。 “果然不行啊!” 杨凡开口就是不行,雷芳菲怒气上冲,又忍了下去,问:“你不是说你有办法吗。”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杨凡来了句文的。 雷芳菲仅能识得几个大字,根本听不懂什么意思,“你就直说吧,你要怎么办?” “第一,需要更换装备,有了装备才有战斗力;第二,现在的训练方法不行,需要改进训练方法!” “训练方法不行?” 说更换装备,雷芳菲认可,说训练方法不行,她绝对不同意。 现在的训练方法,还是她爹在的时候留下来的,被杨凡一句话就否定了,这可不行! “不行。” 杨凡的语气非常肯定,“这些人素质都不差,如果能用更高效的方法训练,战斗力一定会大大提升!” 这下把雷芳菲搞得也不那么自信了,开始怀疑自己,“难道真的是爹爹留下的训练方法不行?” “姐姐,要不让他试试他的方法?”雷冉冉小声劝说。 想了想,雷芳菲同意了,“我拔十人给你,就按你的方法训练,一个月后,我们来次比武,到时候就知道高下。” “切,才十个人,你这是瞧不起谁啊。” 杨凡也没和她较真,随口应下,“十个人就十个人。” 当下雷芳菲拔出十个土匪,告诉他们,一个月之内,听从杨凡调遣。 山寨里的土匪听说新绑的人质不但成了二当家的姑爷,大当家还拔了十个人让他训练,都过来围观。 一时间,校场上人山人海。 杨凡毫不怯场,像模像样地指挥那十个土匪。 “稍息,立正,齐步走。” 都是杨凡上大学时军训时的基本训练。 十个土匪都没见过杨凡这种训练方式,他又给解释了一番,稍息是什么,齐步走是什么,四向转是什么。 开头雷芳菲和其他土匪一样,都想看看杨凡训练方法的特殊之处在哪,看了一眼,觉得没意思。 翻来覆去就是向左转向右转,齐步走。 这样就能训练出更厉害的土匪?雷芳菲不信,看了一会就走了。 其他土匪看不出新意,也都渐渐散了。 雷冉冉也回了药房,去鼓捣她的药物。 校场之上,只剩下杨凡和十个土匪。 这个时候,杨凡才开始了真正的行动。 “稍息,坐下休息一刻钟。” 土匪们都坐下了,杨凡和他们聊天,“你叫什么。” “姑爷,我叫大壮。” “你呢?” “姑爷,我叫二狗。” 十个土匪问下来,全都是没文化的名字,没一个正经名字。 都是苦命人啊! 杨凡嫌姑爷这个称呼不好,一听就是倒插门的。 “从现在起,要叫我司令。” 大学军训那时候,杨凡就有个司令梦,现在就有过把瘾的机会,怎么能浪费。 “司令是什么?” “我们听过将军,听过大帅,没听过司令。” “司令就是掌管所有的命令,你们都听命令,我掌管着所有命令。” 这下土匪们都听懂了,马上改口。 杨凡又说,“一个月后我们要和他们比武,你们想不想赢?” “想!” 大家的态度非常一致。 “训练是一方面,装备也是一方面。现在为了提升训练,我们去搞装备!” 杨凡已经想好了,山上那么多铁矿石,先搜集起来冶炼装备,不打造武器先打造盔甲也成。 比武的时候,一方有盔甲,一方没盔甲,胜负还用说吗。 听要说搞装备,土匪们犯了难,个个磨磨蹭蹭的不肯起身。 “你们在怕什么?” “司令,县城里至少有五百名官军,我们只有十个人,不是去送死吗。” 杨凡明白了,他们是以为要去县城抢官军的装备,不由笑了。 “我们是去后山,不是去县城。” 这下土匪们放心了,起身跟着杨凡走,不过也好奇,后山都是石头,哪来的装备。 杨凡神秘地笑笑,“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第10章 建个冶铁炉 后山,看看满地的石头块,再看看四下的野草青松,土匪们更懵了。 “司令,装备在哪?” “就在这里。” 杨凡一划拉地上的石块。 十个土匪,都瞪大了眼睛在地上找。 活物不少,有蚂蚱、蛐蛐儿、拉拉蝼、还有大青蛇,就是不见杨凡所说的装备。 大壮问:“司令,你说的装备不会是孙悟空的金箍棒吧?” 几个土匪都笑了,杨凡也笑了。 “比孙悟空的金箍棒还神奇。” 见他说的认真,几个土匪瞪大眼睛,仔细在地上寻找,杂草丛里也不放过。 还是只有石头。 “就是它们。”杨凡指着那些铁矿石,“它们就能变成装备。” “石头能变成装备?” 几个土匪都傻了。 知道和他们一下解释不清,杨凡干脆不解释,直接指挥土匪们搜集铁矿石。 这里有散落的铁矿石,说明下面是个露天的铁矿。 不过十个土匪的装备也用不了多少铁矿石,杨凡也没打算现在就开采铁矿。 又问:“山上有没有舂子?” “有!” 这个时代除了农民就是农民,到哪都不缺舂米的舂子。 流云寨虽以抢劫为老本行,但山上同样有舂子。 拿抢来的钱去山下买了粮食,回来自己舂米。 “走,舂石头去!” 磨谷坊平时都闲着,杨凡带人来到这里,先教他们将矿石用铁锤敲碎,然后再用舂子舂成细末。 亮晶晶的铁矿石粉在阳光下闪着亮光。 这时二狗看出是怎么回事了,但不太肯定,向杨凡求证,“司令,这是不是铁矿?” “你说对了。” 杨凡对二狗留了意。 都是贫苦人,大字不识一个,也没啥见识,居然能知道铁矿,也算是个聪明人。 二狗:“上山前我们村有个铁匠,我在他那见过。” “那你见过他冶铁吗?” “见过,也见过打铁。” 本来杨凡还想着下一步该怎么手把手教他们,有二狗见过猪跑,那就省心多了。 当下吩咐,“你带他们把铁矿石粉洗了,再熔炼出来。” 二狗有些犯难,“洗矿石粉好说,山上有井,不缺水。可山上没有炼铁炉。” “这样啊,”杨凡想了想,问,“山上有没有粘土?” “有,在后山翠屏峰那边,当初盖聚义厅就是从那里取的土。” 这就好办了。 当下杨凡将十人分为两队,一队八人负责去翠屏峰担取粘土,剩下两人负责洗选铁矿石粉。 他们在这里忙活,早有土匪报告给了雷芳菲。 “大当家,杨凡在磨石头。” “大当家,杨凡让人去担土了。” “这家伙想做什么?”雷芳菲有些好奇。 以往山上生意不好的时候,也绑架过肉票,从没有过像杨凡这样的肉票。 不管是说话做事,处处透露着不同。 告诉盯梢的土匪,“再探再报。” 当天初更的时候,一座小型原始的冶铁炉就做好了。 炉高二米五,算上底下的基座,有二米七高,底径一米,炉顶的口径是六十厘米。 冶铁炉留了两个进风口,一个在基座上方三十厘米处,另一个在六十厘米处。 为了防止炼铁的时候爆炉,在造炉的时候杨凡还做了加固。 用麻绳当主体,再用粘土糊上,外面再箍一层麻绳。 “先烧烧炉,让它干干。” 火点起来了,柴火也添上了,火焰熊熊中冶铁炉渐渐干透,结实耐用。 看看天色不早,杨凡吩咐土匪们,“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早上先跑一个五公里越野,然后再来冶铁!” 聚义厅里,雷芳菲又惊又喜,“五公里越野是什么,跑步吗?” “没想到,这家伙还会冶铁。” 山寨上的物资长期匮乏,从雷芳菲有记忆时就是这样。 也因此,土匪们的装备杂七杂八,混乱的很。 下山抢劫,大部分时候都靠人多吓唬。 不是雷芳菲不想改进装备,没那么多钱。 兵器贵得要死,一把好点的铁剑,就相当于长工一年的工钱。 兵器贵点,至少还有个指望,盔甲是有钱也没地儿买。 朝廷有律令,私藏铠甲者死罪,买卖盔甲与之同罪。 喽啰们穿戴的那些头盔靴子,都是从官军那抢来的,也有一些是偷来的。 都用了好些年,铁片子都快磨破了。 她身为一寨之主,也只有紧身衣当盔甲。 这是买,说到自己造,更是没辙。 各村各县,铁匠都是登记造册的,不是谁想当就能当上。 铁匠铺里每个月用多少铁,都干了什么,都有记录。 另外铁匠这手艺和所有其它的手艺一样,子承父业,绝不外传。 山寨想找个铁匠也没地方找。 没想到,杨凡竟然会冶铁。 不管用什么法子,都得把这家伙留下来! 就算杨府真拿来一百万两银子,也不能放他走! 不过嘛…… 想到杨凡那牛逼哄哄的样子,雷芳菲挺不爽的。 就算要留下他,也不能让他翘尾巴! “吩咐下去,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杨凡他们。” 雷芳菲都想好了,就假装什么也不知道,让杨凡去鼓捣。 要是十个土匪都能换上装备,拿上武器,那也是山寨的东西! 再说杨凡,收工回到药房,刚推门进屋,就看到雷冉冉面带桃花,美目流转,还特别殷勤。 “相公,你回来啦!” “水我给你热好了,来擦把脸。” 到底是成亲了,态度就是不一样。 不止愿意和自己说体己话,对待自己也像个小媳妇对男人了。 杨凡还是高兴的太早,等擦过脸,雷冉冉就露出了真面目。 “相公,时候不早,我们安歇了吧。” “这才刚天黑。” “那也时候不早了。” 罗裳解下,曼妙身姿展现在杨凡面前,雷冉冉一个饿虎扑食,将杨凡扑倒在床上。 这一刻,杨凡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身不由己。 白天操劳,晚上也得操劳,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啊。 累了一天,又忙了一晚,杨凡一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还没醒。 睡梦中,就感觉雷冉冉在拉他。 “别闹,再睡会。” 杨凡一把搂住雷冉冉,触手处却觉得有些冰凉。 雷冉冉的肌肤是很光滑,但却不是这个光滑劲。 耳边传来威武低喝,“手还想要不想要了!” 第11章 榨汁机 瞪睁一瞧,吓了一跳。 怀里抱着的,竟然是雷芳菲。 和第一次见到她一样,身上穿着黑色紧身衣,凹凸身材火辣诱惑。 “我就说手感这么光滑呢。” 杨凡嘿嘿一笑,松开手坐起,却看到雷芳菲的脸更黑了。 “本姑娘什么没见过,少给我来这套!” 低头一看,这才反应这来,昨晚和雷冉冉大战一夜,身上哪有衣物。 “是你进来找我的!” 杨凡振振有辞,站起身,当着雷芳菲的面大大方方穿起衣服。 这可不是自己让她看的,是她要看的。 雷芳菲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起来了,或者说,昨晚她一晚没睡着。 没睡着不是她想着杨凡和雷冉冉怎么办好事,从小在山寨里长大,牲口配种没少见,就是土匪们抢了姑娘在山上野合也见过不少,对这个早就免疫。 睡不着是她想着杨凡会冶铁的事。 这要是真的,流云寨发展壮大指日可待,当年父亲的梦想就是让流云寨再次辉煌,可惜一辈子也没能实现。 现在这个造化就在眼前,她心里像藏了只猫,不停地挠着她,挠得她心痒痒。 巴不得能马上看到杨凡冶出铁来,给十个土匪打造装备。 好不容易盼到天亮,起床收拾过,谁也没带,一个人悄悄地到了舂谷坊,杨凡的冶铁炉就在这里。 看着那座二米七高的冶铁炉,雷芳菲感觉头皮阵阵发麻。 那家伙真的会冶铁! 光看这座冶铁炉就能看出来,从造型到做工,都透露着专业两个字。 还有旁边分类堆放的那些铁矿石粉。 她在山上待了十九年,都不知道山上有铁矿石,那家伙来了不过三四天,知道的比她还清楚! 看过冶铁坊,雷芳菲更加激动,决定藏到暗处看看杨凡是怎么冶铁的。 可左等右等,等到大壮二狗十人都跑完了五公里越野,到冶铁炉这集合,还是不见杨凡出现。 没稳住气,就到药房来寻。 敲了几次门,不见里面有回应,干脆推门进屋,却被杨凡睡梦中抱个满怀。 “是我来找你的,怎么了!” 在气势上,从来都是雷芳菲压着别人。 “我来看看你是不是不敢和我比了!” “要是不敢比,趁早认输,看在冉冉的份上,我也不和你一般计较。” “我认输?还是你等着怎么输吧。” 杨凡径直出了屋,碰到雷冉冉背个药篓回来了。 “相公,我去山上采了好多的药!” 雷冉冉一早出去采药,直到现在才回来。 脸蛋红扑扑的,本就青春的肌肤处处娇艳欲滴,把采到的药拿给杨凡看。 “相公你看,这是枸杞,这是淫羊霍,这是韭菜籽。” 满满一筐,全都是补肾的药材。 最后从筐底拿出根胳膊粗的何首乌,“这个是我翻了七个山头,好不容易才挖到的!” 杨凡头晕目眩,这是要当榨汁机,自己就是那个被榨的。 反观雷冉冉笑得幸福又甜蜜。 “相公,你去忙吧,我给你熬药,晚上回来喝!” 冶铁坊,大壮十人一看到杨凡就全部立正站好。 这是杨凡教他们的,不管什么时候,见到司令就要立正。 “早上跑五公里越野了吗?” “跑了!” “非常好。今天我们就正式冶铁。” 昨天时间匆忙,只砌了冶铁炉,还差风箱呢。 这个东西大壮他们都熟,家家户户生火做饭都离不开风箱,山上又不差皮毛。 没一会的功夫,两只大风箱就做好了,拉起来呼呼的。 “现在我们就开始冶铁!” 第一步是煅烧矿石粉,用簸箕铲上,倒进熔炉孔道,呼呼的大火烧熔,就得到了最基本的粗铁。 “司令,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这个时候,杨凡才想起,还没装备木碳。 建造冶铁炉和熔炼铁矿石,都是他在书上看到过的,并没有真正做过。 第一次做,有些忙乱。 “再来点木炭,就能进行下一步啦!” 大壮等人面面相觑。 木炭他们都知道,可不知道怎么做。 “我们再建个木炭炉。” “这不是有冶铁炉了吗,放里面烧就行了。” 大壮们不明白,都是个烧,啥炉不都行吗。 “不一样。” 杨凡教给大壮他们,“做事情,专业才能做的好。筷子是木棍,树枝也是木棍,拿来吃饭能一样吗?” 这下大壮他们懂了。 木炭炉好做。 也用粘土,上面是烧制窑,下面是火堆,最上面留个口就行,最重要的,要保持住低温。 等到中午吃饭前,木炭炉也做好了。 把干柴火摆放好,再封好上面的炉口,下面点起火堆,开始烧制。 让大壮十人轮流吃饭,留人看守木炭炉,杨凡特别叮嘱,“别让火烧旺了!” 随后带着八个土匪吃饭去了,二狗和另外一个叫三牙子的土匪负责看木炭炉。 看到火要着起来,就用石头堵上添火口;见火又小了,再拿开石头。 旁边冒出个身影,二狗和三牙子赶紧立正问候,“大当家!” 他们这个精神范儿倒吓了雷芳菲一跳,吓过之后,感觉还挺好。 之前从没有土匪这么做过,不管是谁见了,问声好就完了,也没有什么立不立正的。 但有了杨凡开的这个头就不一样了。 立正,人就显得精神,山寨的风貌也显得精神,看着就特别有成就感。 回过头,就让大小头目这么训练喽啰们! “干什么呢?” 雷芳菲藏起想法,问二狗。 从搭建木炭炉起到开始烧制木炭,雷芳菲在暗处都看到了,可是以前没见过。 离的又远,听不到杨凡他们说话,搞不清这是在做什么。 “司令让我们烧木炭。” 司令? 烧木炭雷芳菲知道,司令这个称呼是第一次听到。 “这是杨……他让你们这么叫的?” 本来雷芳菲打算直呼杨凡名字,又觉得有点不合适,改成了他。 “司令说司令就是掌管所有的命令,司令掌管所有的命令,我们听从他的命令。” 这家伙,到底是教书匠的儿子,连想出来的称呼也这么与众不同。 雷芳菲本以为是书里面的称呼,再一想,不对啊,京城里也没有人这么叫过。 要是书上有这个称呼,人们早就叫开了。 那他是从哪搞出这么个称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