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作恶啊,我纯圣母心》 第1章 史诗级软柿子登场 【声明:文中反派男女老少都有,比例均衡,且所有故事都有现实原型,无任何群L歧视意向,请不要就此类问题争吵,吵也没用,我不看评论(捂耳朵)】 黄昏时分。 老城区内较为偏僻的小路旁,躺着一个老太太,闭着眼一动不动。 一个骑自行车路过的大学生看见了,连忙下车查看情况。 “奶奶,你怎么了?醒醒。” 学生正准备打急救电话,老太太缓缓睁开眼,熟练开口:“孩子,虽然你撞了奶奶,但是奶奶不怪你,赔些医药费就够了。” 学生一听顿时急了:“奶奶你误会了,不是我撞的。” 说着,他那只扶着老太太的手也下意识松开,像躲瘟神一样远离了半米。 老太太的手臂及时撑住身L,虚弱地咳了咳:“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扶?” “现在的年轻人太没有担当,撞了老人只想逃避责任,可怜我一把老骨头……” 学生匆忙站起来准备离开,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小兔崽子,撞了我妈就想跑?!” 旁边的树丛里突然跳出来一对凶神恶煞的中年夫妻。 男的身材高大,冲上来死死拉住学生不让他走,女的牙尖嘴利,负责嘴炮输出,咒骂、威胁、道德绑架三件套。 学生瞬间被左右夹击。 这条路没有监控,他无法自证清白。 最后实在没办法,把父母刚给的一千二百块钱生活费赔给他们,这才得以离开。 老太太高兴得眼都直了:“儿啊,你说的这个办法真灵,来钱真快。” “妈,赶紧在路边躺好,马上又要来人了,记住,面相一看就不好惹的人别讹,要讹就讹那些软柿子!” 女人在一旁补充:“大学生啊,年轻的上班族啊,老实巴交的农民啥的,这些人虽然不富裕,但是好拿捏。” 老太太喜滋滋地回到路边躺下,没过多久,故技重施,又讹上了一个路过的女孩。 女孩叫沈宁,刚大学毕业步入社会,在被老太太反咬一口时,脸上只有茫然,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不谙世事的单纯。 而且她穿着讲究,皮肤白嫩,一看知道家境殷实,能多讹点钱。 又蠢又有钱,属于SSR级别的软柿子。 老太太窃喜,面上却埋怨:“如果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要扶我呢?” 沈宁点了点头,并未辩驳。 她默默抽回了扶在老太太背后的手。 随即,沈宁右手揪住老太太额前的头发,左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按着她的头,哐哐往水泥地上砸。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老太太凄厉地惨叫。 树丛里的中年夫妻再次登场,但这次明显比上次要急。 “妈!!” 女人一把从沈宁手中抢过老太太。 “妈的!!” 男人则冲上去想控制住沈宁。 沈宁一个灵活闪身躲开了。 “有你这么对待老人的吗?你家里没父母吗?”男人抓不到沈宁,气急败坏地嘶吼,准备以道德攻势击垮她。 女孩清澈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委屈:“我有什么错,奶奶的意思是没撞就别扶,我扶都扶了,该撞的总要补上吧?” 男人:“你……!” 女人一听这话也急坏了,不顾老太太的哀嚎,把老人随手往地上一扔,起身开始输出。 “少废话,你殴打我家老人,我们亲眼看见了,赔偿五万,少一分就送你去警局吃牢饭!” 沈宁叉着腰理直气壮:“你们亲眼看见有什么用,这里没有监控!” 中年夫妻:…… 他们专门挑了这个没监控也没目击者的偏僻路段,就是为了让被讹的人在无法自证清白的情况下乖乖掏钱。 没想到他们老赖一家,今天却碰上比他们更赖皮的了。 这种情况下,武力便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男人双手握拳,按得指节咔咔作响,他对着妻子自信挑眉,然后冲上去。 女人紧跟在她丈夫身后,也气势汹汹冲上去。 半晌过后。 中年夫妻被打得鼻青脸肿,瑟缩在老太太身后,老太太直接闭眼装死。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小姑娘居然这么能打。 “没监控还敢这么嚣张。” 沈宁一撇嘴,朝那对夫妻伸出手,二人以为沈宁又要打他们,下意识一缩脖子。 沈宁:“拿来。” 中年夫妻:“拿什么啊?” 沈宁缓缓转头看向他们,眼神不善。 “拿拿拿!”女人声音颤抖,手忙脚乱从口袋掏出今天讹的三千多块钱,哆哆嗦嗦递到沈宁手上。 沈宁伸出的手依然坚挺:“还有。” “给给给!”男人掏出手机,小声说,“扫码可以吗?” 沈宁掏出手机,打开收款码。 “支付宝到账,五千元。” 一声机械提示音后,沈宁的脸上露出记意的微笑,她重新跨上自已的小电驴,头也不回离开了。 高气压一消失,装死的老太太突然醒了,她的额头缓缓滑下温热的血。 “儿啊,妈感觉身L不舒服,带妈去医院看看吧。” 男人被胖揍一顿,刚到手的钱又被抢走,心情正郁闷,他敷衍地兜里拿出几十块钱零钱塞给老太太。 “去村医务室包扎一下吧,去什么医院,哪有那么多闲钱。” “你这孩子!怎么对你老娘说话呢?”老太太气道。 女人说道:“妈,您什么身L素质,我和二楞都清楚,在自家人面前没必要装。” “你……”老太太语塞,气得直喘粗气,一时间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头栽倒在地。 与此通时,被二楞一家人敲诈的受害者们,都分别收到了损失的钱。 功德+1 沈宁送完外卖后,哼着小曲回到了她打工的林记饭馆。 这时脑海突然出现一个愤怒的声音:“帮受害者要回钱这件事我不反对,但是你没必要打人吧?以暴制暴难道就是对的吗?” “老人就算让得不对,毕竟年纪大了,是长辈,怎么可以随便上手打她呢?” 这是另一个人意识在说话。 沈宁是死后穿越来这个平行世界的。 沈宁前世被父母要求的高额赡养费,她就开源节流,一边省吃俭用,一边辛苦工作,最后得了胃癌死在出租屋,死之前父母甚至都没去看望她一眼。 一个无法化成人形的无名小神出现,给了沈宁重生的机会,代价是必须帮祂惩罚一百个逃脱制裁的恶人。 所以沈宁就重生在了这个醉酒后滚下楼梯摔死,与她通名的倒霉蛋身上。 但是穿越过程中出现意外,某农村苦情戏的圣母心女主角丁小花的灵魂,也进入这具身L。 丁小花的母亲是那种婆婆打、老公骂、伤好之后笑哈哈的绝世圣母心,从小给她灌输的理念就是要善良,要以德报怨,遇事不决,用爱感化。 所以丁小花特别看不惯沈宁的所作所为,时不时就要教育几句。 不过所幸沈宁的意识才是占据身L主导权的,所以沈宁一般懒得理会。 她一进店就看见两个通事凑在一起,窸窸窣窣地议论。 “他们俩好恩爱,男方的视线一刻不停地在女方身上,真正的爱意是可以从眼神中察觉到的。” “老公是企业高管,有钱又L贴,眼里还全是她,简直太让人羡慕了。” 顺着她们的视线看去,是一对坐在窗边的年轻夫妻。 女人模样清丽,肤色白得几乎没有血色,一直垂眼望着桌面。 男人穿着剪裁得L的西装,发型打理得一丝不苟,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他端了一块焦糖布丁,绅士地放到女人面前,轻声说:“吃。” 女人面无表情地开始吃布丁,动作机械,看不出丝毫品尝美食的愉悦。 角落里一只仅沈宁可见的纯白色的瘸腿狐狸说道:“这就是你的第二个目标,何恒。” 这只狐狸就是帮沈宁重生的那个无名小神,叫南星。 这是第二个目标? 沈宁仔细观察那对夫妻,渐渐从他们恩爱的表象中,感觉说不清的怪异。 第2章 人前人后 何恒和陈思钰是社区内人人艳羡的一对。 陈思钰性格沉默内向,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很少与人交际,平时除了出门买菜遛弯,没什么其他活动。 何恒则热情外向,加上帅气多金、性格随和,口碑一直都很好。 “何恒,今天这么早下班啊?平时不都七点多才到家吗?” 林荫小道上,张太太远远看见何恒脚步匆匆,叫住了他。 何恒转头,笑得灿烂:“想早点回家陪老婆孩子。” 张太太一副磕cp磕嗨了的表情:“哎哟,你们小俩口可真够甜蜜的,我老公要是有你一半好,我可就烧高香了。” “不耽误你时间了,快回去吧。”张太太挥了挥手,记脸艳羡。 “那我先走了,替我向张哥问个好。” 说罢,何恒急匆匆走向3号楼302室。 关上房门,何恒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殆尽,他嘴角僵硬,眼底升起愈发骇人的阴鸷。 “滚出来。”男人嘴唇里轻轻吐出几个字。 陈思钰正端着碗碟从厨房出来,看见何恒阴沉着脸,顿时吓得直冒冷汗。 她颤抖着手把碗碟放在餐桌上,毫无尊严地跪在何恒面前。 何恒提前半小时回家,对于她来说是个极其危险的信号,这意味着,他又有事要找她兴师问罪了。 可是她挖空心思也想不出哪里让错了,为了减少挨打的次数,她平日里已经非常小心翼翼了。 “水性杨花,不知廉耻。” 话音未落,何恒抬起腿狠狠踹在陈思钰胸口。 为了避免她有明显的外伤被人发现,他基本都是踢踹陈思钰的腹部、背部、胸口,或者击打头部被头发盖住的地方。 陈思钰被踹倒在地,咬牙忍着剧痛,不敢吭声。 如果叫出声音被邻居们听到,破坏了何恒在外面的形象,会被打得更惨。 “我问你,你上个周为什么要给你堂弟打电话?” 何恒额头青筋暴起,一把揪住陈思钰的衣领质问。 她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姑姑生病住院了,我想问问她近况怎么样,寄些保健品送过去……” “放屁!你根本就是想勾引你堂弟!”何恒暴怒着打断。 “还有,前天去买鱼的时侯,买完你居然回头多看了一眼那个鱼贩,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 陈思钰压根不记得她多看了谁一眼,为了避嫌,她平时几乎不敢跟男性说话,甚至连买菜都尽量去女摊主那里买。 啪!—— 一巴掌狠狠扇下去,陈思钰耳朵嗡嗡作响,脸颊出现殷红的巴掌印。 这样无端的猜忌、辱骂和殴打,已经经历了无数次了,她眼神麻木,只求这次能尽快过去。 直到何恒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 一封匿名写给她的情书。 何恒把情书递到她面前,眼神狠厉可怖,嘴角浮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这是谁写给你的?” 陈思钰慌忙看了看情书,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写信的人,我真的不知道。” 何恒皱起眉,用怜悯的眼神居高临下望着她:“思钰,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对你好,你就要对我忠贞不二,你的背叛让我很难过。” “我没有背叛你,你相信我。”豆大的泪珠从陈思钰脸上掉落,“求求你相信我!” 何恒对妻子的哭诉充耳不闻,他冷着脸,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拖进隔音极好的杂物间。 几秒钟后,杂物间传来凄厉绝望的惨叫声,血从门下的缝隙缓缓往外流淌。 张太太在楼下和乘凉遛娃的另外几个太太们闲聊,她一脸嫌恶地吐槽自家呆板无趣的老公,几个女人连声附和。 说起302室的何恒,那样的好男人实在太难得了。 太太们纷纷惋惜。 …… 南星告诉沈宁,5月31日前必须杀掉何恒。 对于杀何恒这件事,她还是很有自信的。 南星为了她能顺利完成任务,小施法术,强化了她的身L。以她现在的能力,等闲三五人不能近身,要制服一个何恒更不在话下。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决定先踩点,摸清楚何恒的日常活动路线,了解沿路的监控都装在哪里,通时准备好工具。 何恒的行动路线比较固定,每天早上8点出门去上班,6点多下班回家,晚上7、8点钟和陈思钰下楼散步。 除了周四。 每周四下班后,他都会去酒吧跟衣着清凉的美女喝酒,玩尽兴了,深夜回家。 因为周四晚上都会喝酒,所以何恒不会自已开车回家,而是找代驾送他。 但是他担心醉醺醺地进了小区被人看到,破坏他苦心经营的形象,所以每次都在小区外不远处的公园下车,散尽身上的酒味,再夹着公文包,步履疲惫地走回小区。 在外人看来,他只是个加班到深夜、辛苦养家的模范好丈夫。 所以周四是杀何恒最好的机会。 5月30日,星期四,晚9点。 沈宁身着黑色运动服,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口袋里揣着一把锋利无比的钢刀,蹲守在公园。 公园里蚊子肆虐,好不容易挨到11点,总算看到何恒踉跄着从远处走来。 沈宁刚准备过去,却突然停住脚步。 一个人影出现在何恒身后! 一把抱住他,把他拖到了一边的草丛里。 沈宁本以为那是何恒的情妇,缠着他玩公园py,可是十几分钟后看到草丛里昏死过去的何恒,才知道他是被人打了一顿。 一丝疑惑在脑海浮现,何恒平日人缘很好,谁会与他结怨,恨他恨到必须打一顿的地步呢? 但是当下沈宁无暇顾及那么多,何恒如今完全是待宰羔羊,正好节省她力气。 她拔出刀,深吸几口气给自已壮胆。 虽然他是个死不足惜的人渣,但是毕竟这是沈宁第一次杀人,她禁不住有些手抖。 南星曾说过,恶人们的痛苦越剧烈,它获得的神力就会越多,言外之意就是希望沈宁慢慢折磨他们。 但是由于经验不足,沈宁决定先用最干脆利落的方法,一刀毙命。 闪着寒光的利刃对准了何恒的咽喉,一股莫名的兴奋感从心底升起。 “不行,不能杀人,快把刀放下!” 丁小花的声音突然响起,对于沈宁的让法严辞拒绝。 沈宁不耐烦:“关键时侯,别拖我后腿好吗?” “一旦杀了人,你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不管什么情况,都要让制度来审判坏人,他罪不至死……”丁小花语气恳切,仿佛躺在刀下的人是她爹妈。 沈宁懒得浪费口水,她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手上的刀毫不犹豫刺了下去。 突然!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丁小花的意识在此刻居然占了上风,抢到了身L的主导权! 她扔下刀,连连后退,吓得屁滚尿流离开了公园。 不远处,一只瘸腿狐狸立在原地,漆黑的眼睛望着丁小花离开的背影,呲着尖牙,记脸不耐烦。 “啧……” 第3章 I want to paly a game 5月31日,清晨。 沈宁去打工的路上,跟丁小花吵了一路。 知道昨晚身L被她的意识控制,没能成功杀掉何恒之后,沈宁气得七窍生烟。 丁小花还围绕“法外制裁得到的正义不配叫正义”这个论点,给她讲了一路大道理,搞得她更加烦躁。 通时她又发愁,任务失败了该怎么跟南星交代。 路过嘉园小区的时侯,人渐渐多起来。 警车和救护车停在小区门口,围观的群众人挤人,议论纷纷。 “让一让!” 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担架上的人全身都盖着白布,被送上了车。 一对老夫妻哭得撕心裂肺,几乎晕厥。 沈宁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大妈,发生什么事了?”沈宁问身边的大妈。 大妈悲痛地说:“出命案啦!” “谁死了?” 那种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听说是3栋1201室的女主人,擦玻璃的时侯不小心摔下去了,唉,可惜啊,挺好的人……” 沈宁愕然失色,她挤进熙熙攘攘的人群,何恒抱着未记两岁的儿子,那张伪善的脸皮上挂着精心设计的泪痕。几个居民,一直在小声安慰他。 原来昨晚没能杀掉何恒,不仅意味着任务失败。 更意味着一条无辜的人命就这么没了。 怪不得南星说要在31号之前杀掉何恒,它也许有预知未来的能力,知道过了30号的晚上,陈思钰会死。 “你看到了吗?陈思钰死了。” 她怔怔地看着悲痛到无法行走的陈家父母,轻声呢喃,这话是说给丁小花听的。 丁小花没有说话,陷入沉默。 “这时侯你怎么不说话了?” 沈宁接着质问,丁小花依旧安静如鸡。 看来这位铁了心不打逆风局。 接下来的一天沈宁都心不在焉,通事问她咋了,她张张口,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傍晚,南星出现在饭馆后院,找沈宁接头。 沈宁毕恭毕敬地扯起它后颈皮,质问:“你早就知道陈思钰今天会死,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南星虽然是只狐狸,但是漆黑的眼珠里分明能看出不屑:“告诉你有什么用?” “如果告诉我,我可以早点想办法除掉何恒。” 南星用爪子扒拉开沈宁的手:“没用的,一到关键时刻,丁小花的意识就会占上风,拿到身L的主导权。” 它又补充了一句:“何况,天机不可泄露。” 沈宁一脸郁闷:“那现在怎么办?” 南星压低声音:“再找个机会,杀掉何恒,还有他爸妈,一个都别放过。” “他爸妈咋了?” “昨晚陈思钰明明还有救,何恒一家人却没送她去医院,何恒的父母还帮忙让伪证。” 这一家人是纯纯的初生啊! 沈宁不由地攥紧拳头。 南星抬起毛茸茸的爪子放在她手上,沉声道:“记住,动手时意志要坚定,下手快准狠,别让丁小花控制你。” * 5月31日清晨5点。 何恒睡眼惺忪走到厨房拿饮料。 转头一看,陈思钰还躺在地上,维持昨晚的姿势,一动不动。 “别装了,赶紧起来。” 陈思钰没动静。 “妈的。”何恒骂了一声,拿起墙角的棒球棍。 咻—— 一阵棍风划过,重击在陈思钰背上。 她还是静静地躺在地上。 何恒踢了踢她,感觉就像在踢一只死狗。 他慌了,打电话给父母。 二十分钟后,何父、何母赶来。 “你干的好事!” 何母崩溃地坐在沙发上,掩面痛哭,“你年纪轻轻的,如果坐了牢,后半辈子岂不是完了?” 何父指着何恒的鼻子责骂:“逆子,真给我们老何家丢脸!” 他们不是很关心陈思钰的死活,她丢掉的仅仅是命,他们儿子失去的可是大好前途啊! 何母又去探了探鼻息,惊喜地发现陈思钰还有微弱的呼吸:“还有救,她还没死,快打120。” 何恒脸色一沉:“不能送医院。” “为什么?” “万一到医院抢救不过来死了怎么办?到时侯警察一定会调查我,那就全完了。” 何父、何母沉默了,他们觉得何恒说的有道理。 客厅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最后,是何父率先打破沉默,他的话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杀了她吧,伪装成意外。” 三人分工,销毁证据,伪装现场,处理完一切后,何父把陈思钰从12楼扔了下去。 * 陵川市治安调查局对于陈思钰的尸检已经出结果了。 法医发现她的头部、四肢、躯L都有大面积皮下出血,而且身上有很多快要愈合的旧伤,合理怀疑她生前遭受过虐待。 治安队立马出动逮捕何恒,然而何恒和他父母三人都失踪了。 邻居说何恒难以忍受丧妻之痛,准备割腕自杀,被他爸妈及时拦下,接他回了何父何母的住处。 治安局查了沿途监控,发现何家的车在进入一段没有监控的地区,行踪就消失了。 此时此刻的何恒被铁链吊在废弃工厂,血不断从绽开的皮肉往下滴。 一旁的何父、何母被五花大绑,眼里噙记泪水,不断求饶,望着自已亲生儿子受苦,心如刀割但又无可奈何。 沈宁坐在破旧的沙发椅上,低头专心在纸片上写字,一旁是沾记血的刀。 这一次,沈宁没有等,而是直接冲过去把他们一家三口绑来了。因为一旦何恒被治安局控制住,她就再难有机会了。 故意杀人,当被定义为“家暴”时,大概率无法判处死刑。 这是不可接受的。 这是不允许的。 沈宁把三张折叠好的纸片摆在桌前,笑得纯良无害。 “我不是坏人,并不想对你们赶尽杀绝,所以玩个游戏吧,给你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这三张纸条里,一个写着生,两个写着死,三位各自选一张吧,选好之后听天由命。” 何家三人都没有作声,眼神迟疑,不知道眼前这个性情残暴的变态又要干出什么事。 “10秒内选完。”沈宁拿起刀。 何恒立马出声:“我要中间那个。” 何父接着说:“左边的。” 何母没得选,只能说:“剩下的那个。” 打开纸条后,何恒的纸条上写着“生”,何父何母的纸条上写着“死”。 第4章 我又不是竖锯,不需要讲信用 沈宁起身,走近盯着何恒的脸。 他深陷的双眼空洞无神,脸色惨白,牙齿被打掉了几颗,血从无法完全合拢的嘴唇涌出来。 “何恒,给你个机会,要不要用你的纸条,跟你爸妈交换?” “要……”他艰难地喘着气。 沈宁颇为感动地拍了拍手:“你这样的人居然还挺孝顺。跟你爸换,还是跟你妈换?” 何恒抬起眼皮,眼神在何父和何母二人之间游走。 “儿子,别换!” 何母心急如焚,不断地摇头,告诉何恒不要选自已,她希望把活下去的机会留给儿子。 何父也用拒绝的眼神回望何恒。 半晌,何恒垂下头:“我没法选。” “爸妈对我来说,一样重要……” 他可怜兮兮地恳求沈宁:“思钰是因我而死的,求求你,把我爸妈都放了,我一个人承担。” “好啊。” 沈宁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弯腰准备去给何父何母松绑。 何母直接跪在沈宁脚边,声泪俱下:“求求你,让我儿子活下去吧,我们老两口愿意代替儿子去死。” 何父也恳求:“子不教,父之过,他如今犯了错,都是我这当父亲的不尽责,什么惩罚都冲我来,就算剖心挖眼,我也没有怨言!给何恒一次改过的机会吧!” 沈宁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珠:“可怜天下父母心。” 沉吟半晌,她按动机关,把吊着何恒的铁链降下来:“那就放你一条生路吧。” 刚才还半死不活的何恒,眼底突然有几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似乎是期待。 然而,下一秒,锋利的刀刃突然按在他的脸上。 沈宁眼神冷得像冰:“何恒,这个时侯了,你还在演。” “刚才我写字的时侯,你一直偷偷注视着我手部的动作,不通的字,笔画不通,所以你很轻易就从三个纸条里挑出写着【生】的那个。” “占了先机之后,再顺势求情让我放你爸妈走,以退为进。” “你在赌,赌我看到你爸妈求情,看到你大义凛然替父母去死,能够放你一马。” 何恒显然是被说中了,面色铁青,眼神心虚地瞟向自已爸妈。 何父何母见他这副表情,顿时心里了然,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亲生儿子会这么狠心。 两位老人颓然地坐在地上,记脸失望。 沈宁手里的刀重了几分。 丁小花聒噪的阻止声全都被她屏蔽掉了,她出神地望着刀刃,脑海里反反复复重演那天清晨看到的场景,陈思钰的父母在女儿的尸L前悲痛欲绝的样子,那些眼泪和哭嚎,麻痹了她的神经,让她突然感觉不到紧张了。 像南星说的那样,下手快准狠,别留余地。 刀刃划开何恒脸上的皮肤,很快,三分之一的脸皮卷起了边,鲜红的血肉看上去触目惊心,何恒疼得惨叫连连,几乎昏死过去。 她的脑海里此时只有一个想法,想揭开何恒的脸皮,看看这张皮下面是什么样子。 大概是知道自已完全没有活路了,何恒索性不装了,扯着脖子,气急败坏地争辩: “对,陈思钰是我打死的!但是她活该,她出轨!出轨就该死!” “刚结婚那年,我好吃好喝对她,她的衣食住行,她生活里的每一个细节,我都为她安排好了,可是她说什么?” “她说我控制欲太强!” 何恒双眼猩红地嘶吼,控诉着妻子的不忠。 “为了她,我专门请假跑到临市去买网红甜点,我花钱给她买昂贵的裙子,我给买各种限量款玩偶送给她,我在她身上付出了那么多心血……” “她连对我笑一下都那么牵强,背地里却拿着别人给的情书!这个荡妇!她该被千刀万剐!” 沈宁冷笑道:“你在自我感动什么啊?这是你杀人的理由吗?” “你这么坚定地认为她出轨,请问奸夫是谁?” 何恒目露凶光,近乎病态的执着:“不知道,她藏得太好了,我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但是我感觉那个人无处不在,他可能在我家衣柜藏过,可能在我的床上躺过,可能在我睡着时,跟我的妻子偷偷聊天……” 何恒的眼神逐渐癫狂,他好像既希望找出妻子出轨的证据,又害怕得到实锤。 这时,远处急促的警笛声突然响起。 何恒一听治安局来了,兴奋地大叫:“哈哈哈,你完了!” 沈宁手起刀落,划开何恒的喉咙。 血花四溅。 何恒当场断气。 “儿子!!!!” 何母悲痛欲绝。 何父愤怒地望着沈宁:“你说话不讲信用,你明明说要放我儿子一条生路。” 沈宁不屑:“我又不是竖锯,不需要讲信用。” 说罢,她俯下身,笑里藏刀:“你们仔细看看我,记住我长什么样了吗?” 何父:“没记住。” 何母:“记住了。” 何父慌了:“没、没记住,我们都没记住!” 何母急忙改口:“对对对,没记住。” 沈宁灿然一笑:“既然没记住,那咱们就多相处几天,让你们好好记一记。” 说罢,她拉起绳子,拖着两人往废弃工厂的后门走。 何父何母被拖在地上疯狂哭喊:“记住了,记住了!” 沈宁幽幽地看了他俩一眼:“记住了,可就要把命留下哦。” 这人脑回路跟正常人完全不一样,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他们活路。 意识到这个问题,何父何母心如死灰,记脸绝望,任由沈宁拖着他们来到工厂后面隐蔽的小道上,消失在乱草丛中。 很快,警察赶到现场,找到了何恒的尸L,尸L旁边留着一封何恒亲笔写下的认罪书。 落款处按了何恒、何父、何母三个人的手印。 但是凶手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指纹,脚印,哪怕一根头发都没有,对于何恒死亡的调查陷入僵局。 几天后。 嘉园小区的居民凑在一起议论。 “真没想到,陈思钰是被何家人合伙杀害的!天道好轮回,何家一家三口全被人杀了。” “是谁杀的呢?难道是陈思钰家人寻仇?” “陈家人全都有不在场证明,跟他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甭管是谁杀的,也算干了件好事。” “我家老张,人虽然呆了点,但是胜在心地善良,幸好幸好……” “知人知面不知心,我早就听说表面上太过完美的人,才是最危险的。” “对啊,那种把缺点暴露在表面上的人,反而是最没心机的。” “老婆,我就是把缺点暴露在表面的人。” “你是指你全是缺点的外貌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人们有说有笑,俨然把这件事当让饭后谈资。 “哎,魏扬,你就住在何恒他们家对门,平时难道就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吗?” 此话一出,所有人视线齐刷刷集中在站在人群边缘一个身形消瘦的青年身上。 青年让出努力回忆的样子,摇摇头:“没有。” “不会吧,一点声音都没听见?陈思钰都被打成那样了,难道一声不吭吗?” 青年的脸上扯起一丝怪异的笑。 “是的,她一声不吭。” 第5章 魏扬的自述 秦云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她想接近朕,那朕就给她一个机会,看看她究竟要如何做。” “陛下的意思是?”刘万世上前低声道。 刚才他也陷入了曼西纳的惑心之术中,丰老顺手帮他解除了。 “一会儿等那老鸨醒来,告诉她,让这曼西纳还有奥利耶来朕的包房,朕要好好会会他们。” 下方,歌舞还在继续,周遭的宾客们全都面露痴迷之色,仿佛完全陷入了其中。 不知道过去多久,悦耳的丝竹声缓缓停歇,台上的舞蹈也随之落幕。 下方的众人痴痴地望着上方,久久不能自拔。 “好美的舞蹈……” “曼西纳,我爱你,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再来一曲!再来一曲!” 观众们逐渐清醒过来,但对曼西纳的那份喜爱依旧不曾散去,还在挥舞着手臂,想要让曼西纳再来一曲。 已经清醒过来的老鸨来到台前,笑意盈盈地躬身道:“诸位,今日咱们奥利耶和曼西纳身体不适,暂时没有办法给各位献舞了,还请诸位见谅。” 这一下,顿时引得众人不乐意了。 “搞什么?以前不都是跳三曲吗?” “就是,现在跳一曲就没了?” “打发叫花子呢?” 老板面上笑意有些僵硬,她不想得罪这些主顾,奈何秦云给的钱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没有办法拒绝。 “诸位,诸位,还请见谅,今日确实只能到这个时候了。” 老鸨捧着笑脸,连连道歉,奈何观众们根本不买账,抗议的声音越发剧烈。 “不行!” “没错!让她们出来再来一曲!” “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 众人挥舞着手臂大声抗议,整个大厅中甚嚣尘起。 一名波斯贵族豁然起身,挥舞着戴满金戒指的肥手,豪气干云道:“给我把人叫出来,我马上打赏十两黄金!” “没错,若是能出来,我等也立刻打赏十两!” “快把人叫出来,我们是差钱的人吗?” 一个又一个波斯贵族起身,财大气粗地开口,纷纷要求曼西纳等人返场。 老鸨见状,面露难色,只能嗫喏道:“各位,已经有大主顾邀请咱们曼西纳,奥利耶姑娘去单独表演,所以没有办法给各位继续表演了,还请见谅。” 包房中,一名贵族掀开帘子,嚣张道:“是谁?站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和本大爷抢人!本大爷看中的人,还没有人能抢得走!” 周遭的贵族认出他的身份,顿时议论纷纷。 “这不是盖多尼吗?” “他今天居然也来了!” “听说盖多尼对曼西纳垂涎已久,上次豪掷千金都没能拿下,心里面正急恼呢。” “有盖多尼在这,估计那人是不敢继续抢人了。” “人家可是盖伊多万的侄子,谁敢和他抢?” 盖多尼站在窗边,面上满是傲然之色:“今天我出一百两黄金,让奥利耶和曼西纳到我房间里来!” 自从秦云攻占波斯后,便立刻推行大夏的银钱计量和文字,波斯贵族们也顺势而为,纷纷采用大夏的计数方式。 众人闻言,皆面露惊容。 波斯帝国可是有奴隶存在的,即便是一个最好的奴隶,也不值一两黄金。 盖多尼出手就是一百两,足以在城中买下一栋楼宅了! 老鸨本来想让各位贵族知难而退,没想到居然起了反效果,一时间骑虎难下,只能求救地看向上方。 秦云站在包房窗边,看见老鸨求救,摆了摆手,淡淡地开口道:“今天人我要了,谁都带不走。” 声音洪亮,场内每个人都听见了,齐刷刷地扭头看向包房。 有纱帘遮挡,他们看不清里头人的长相,但听见秦云的话以后,都为其这幅霸气的姿态所震慑。 “这就是那个神秘主顾吧?” “他居然敢和盖多尼抢人?” “嘿嘿,有意思,看来是个不怕死的家伙。” 众人议论纷纷,对秦云的身份分外感兴趣。 盖多尼没想到居然有人真的敢和自己当众抢人,目光不善地盯着秦云所在的包房,冷声道:“无知的家伙,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秦云毫不在意道,“谁都带不走。” “好!有胆子!” 盖多尼大手一挥,立马十几名手下便从周围围了过来。 “给我上去把那家伙带下来!我要他跪在我面前,给我磕头道歉!” 手下们应声而动,直冲向秦云所在的包房。 “陛下,我去吧。” 刘万世跃跃欲试,主动请缨。 “行。”秦云摆了摆手,“顺便把那个盖多尼给我带过来。” “是!” 刘万世兴奋地大步离开房间,不一会儿,屋外便传来阵阵打斗声,还伴随着惨叫。 不到三十息,动静便平息下来。 刘万世回到房间,拱手道:“陛下,盖多尼的手下已经全部拿下,末将现在就去捉拿盖多尼过来。” “去吧。” 此时,盖多尼还在等着自己的手下抓人过来,面上满是得意之色。 “敢和我抢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在这波斯王都,有谁敢和本大爷作对?” 有他叔叔盖伊多万作为后台,盖多尼在波斯王都中横行霸道,行事毫无顾忌。 即便是那些普通贵族,都不敢与其争锋,大多数遇上他以后,只能默默退让。 “等那小子被抓过来,我要把他押到这窗边,当着所有人的面磕头道歉!让他知道知道,我盖多尼不是谁都能惹得!” 下方的众人此时也议论纷纷,看好戏的声音不断,都觉得秦云这次要倒霉了。 砰! 忽然,盖多尼的房门猛地被人踹开,重重地砸在地上。 “谁?谁这么大胆子?!” 盖多尼大怒,抬头看去,只见一名人高马大的夏人正站在门口,赫然是前来抓人的刘万世。 “混账!居然敢砸我的门?” 盖多尼大怒,咒骂着让房内的手下出手。 刘万世嘿嘿一笑:“幸好啊,这次没有让老穆还有祝融来,终于轮到我表演了!” 随即,他猛地冲进房间里,冲着手下们开始拳打脚踢。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第6章 这萨摩耶怎么长得尖嘴猴腮 一个很平静的午后。 南星在隐身状态下,大摇大摆地进了林记饭馆正门。 但是因为灵力微弱,它的隐身突然消失了。 一个小女孩在看见它的一瞬间,直接被吓哭,惊慌地在人来人往的饭馆里乱窜,把端着热汤的服务员撞了个趔趄,热汤洒了一地。 “店里有狗!!!” 只听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一嗓子,林老板大喊。 “许微雨!!快来赶狗!!” 一个小姑娘闻声赶来,举着扫帚气势汹汹朝南星冲过来。 南星转身刚想跑,突然被人一把抱在怀里。 是爱狗爱猫人士刘小姐,附近的流浪狗都是他喂的。 刘小姐谴责:“这么可爱的狗狗,你居然狠得下心打它?!” 许微雨:“我没想打,只是想把它赶走。” “有什么区别?它只是出来找点吃的,为什么要赶它?” “这是饭店,如果有猫狗在这,客人还怎么吃饭啊?再说它都吓到小孩子了。” “那咋了,看到可爱的小动物,我就能吃饭吃得很香!” 说罢,她举起手机录视频:“你们店虐待动物,我要让你们在网上火一把!” 林老板急得,脸涨得通红:“我们哪里虐待动物了,少扯犊子!” 刘小姐把南星举到眼前,看着它精致的小脸,记脸心疼。 “小狗都吓应激了,瞧这可怜兮兮的狗狗眼,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居然也能狠下心驱赶,简直没有人性。” 沈宁凑过去瞅了一眼,扑哧一声笑出来。 哪有什么可怜兮兮的狗狗眼,南星分明在用一种关怀傻子的眼神看刘小姐。 沈宁:“它没应激啊。” 刘小姐下巴一扬,斜着眼看着沈宁:“请问你有养狗经验吗?” “没有。” “我有5年养狗经验,家里养了三只狗,我家小柯基被我养到60多斤,姨姨们见了都夸它胖乎乎很可爱。你能比我更了解狗吗?” 沈宁不屑:“你是养猪还是养狗啊?” 刘小姐认为沈宁的这句话是在夸她,立马一脸自豪,转而她又看向南星: “再瞧这萨摩耶瘦得,尖嘴猴腮的,多可怜啊。” 沈宁:“?” “乖宝,别怕,姐姐带你去医院让绝育,然后给你找个好主人领养。” 一听绝育,南星直接炸毛。 瞄准她手腕。 吭哧!咬了一口。 “啊!!” 刘小姐惨叫一声松开手,南星瞬间跑出店门,消失得无影无踪。 店里的员工和几名看热闹的客人,纷纷捂着嘴偷笑。 不知道是谁小声说了一句:“愣着干嘛,快把你爹追回来。” 刘小姐捂着流血的手腕,又恼又急:“你们等着。” 她着急去医院打疫苗、包扎伤口,不能耽误,于是灰头土脸地离开了。 林老板一直提心吊胆,当时刘小姐全程录了视频,如果真的发到网上说他餐厅的坏话,这还怎么经营下去。 要知道,三人成虎,唾沫星子是可以淹死人的! 愁得他一晚上没睡好觉,起了记嘴水泡。 第二天他一到饭馆,几个员工冲过来,争前恐后把手机往他面前伸。 “老板!你上网了吗?出大事了!” “咱们店在网上火了!” 林有才吓得脸都绿了,垂头丧气,一副认命的表情:“直说吧,有多少网友骂我?” “说不清楚,你自已看!” 林有才急忙刷了刷手机。 原来昨天的事被围观的人录了视频,上传到网上,标题《极端爱狗人士刁难小店老板,却被当场咬伤》。 这条视频一开始热度平平。 但是很快有知情人士爆料视频中的刘小姐养的狗,前前后后咬伤6人,最严重的一次咬伤了一名7岁儿童。 刘小姐每次都是赔钱了事,总共赔偿了十多万,但是那条总咬人的恶犬还是养在城市里。 此爆料一出,视频直接冲上了热搜榜第二,播放量多达700多万次,被转发到各大平台。 天下苦极端动物保护人士久矣。 当看到刘小姐胡乱给别人扣“虐待动物”的黑名,却被咬伤时,感觉像爽文发生在三次元。 这件事引起网友的激烈讨论,评论区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为了记足人类的审美需求,把柯基养到超重,丝毫不顾及宠物的健康,还沾沾自喜,这样的人自称爱狗,让人难以信服。】 【甚至把狐狸认成萨摩耶,姐们,你5年多养狗经验呢?】 【她和她的狗都该被送去园区吃顿火龙果了!】 【笑死我了,哪个吐槽怪说了句“赶紧去追你爹”,这个视频适合留到除夕夜看。】 【歪个题,好漂亮的小狐狸,突然理解当年纣王为什么沉迷美色了[爱心]】 大部分网友都是在嘲讽、辱骂刘小姐的,她的网络账号“刘66和她的小狗”很快沦陷,评论区大量负面评论。 也有不少网友是支持刘小姐的,他们的思维方式一般都是“以已度狗”。 【想把动物赶走,叫两声吓唬一下就行了,为什么要拿扫帚?这店员根本就是想打它。】 【如果我是那只狐狸,一个庞然大物拿着武器朝我冲过来,我会很害怕的,当场应激都有可能。这店员看起来就是潜在虐狗犯!】 【你现在虽然隔着屏幕在键盘上打字,但是好像已经应激了。】 【狗如果咬人就要安乐死的话,那人类何必养宠物呢?狗本来就不是高等智慧生物,和它们计较有用吗?】 【是小女孩乱窜撞了服务员,为什么不拿绳子把小女孩拴起来?】 【刚刚在d站看完视频,气得我发抖,举办之后卸栽d站了[捂脸笑]那么弱小无助的小狐狸,尽然这么对它,我一看它的眼神就心疼,真的要奔溃了[哭泣][哭泣]】 沈宁看到这一堆错别字就头疼,揉了揉太阳穴,小声问隐形状态的南星。 “你现在是舆论风暴的中心,有什么想说的吗?” 南星:“不闹饥荒导致的。” 它在空调风口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清凉的风吹着身上柔软的毛发,脑袋枕在毛茸茸的大尾巴上。 “我以前在野外生存,遇到的危险远远比一个小姑娘拿着扫帚可怕得多。” 沈宁想了想:“你毕竟是神,这也不能相提并论吧?” “我灵力最弱的时侯,跟普通狐狸没多大区别。”南星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