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尸龙骨》 第1章 知天易,逆天难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龙吗? 曾有人这般和我解释过: 鬼生于黄泉而不见土,人生于天地而不见风,鱼生于江河而不见水,龙生于三界而不见万物。 意思是说龙就算真的存在,以人有限的眼界也是看不到的。 不过这也并不绝对,比如1934年的八月,在营川就发生了一起震惊中外的坠龙事件。 据说是砸翻了三条船,摧毁了不少房屋,甚至掀翻了洋人的火车,导致九人遇难。 而爷爷生前给我讲的那个故事就更玄了。 他说他不但见过龙,而且吃过龙肉。 那一年,老家发生了百年不遇的大饥荒。 河水枯竭,饿殍遍地,几乎真的到了人吃人的地步。 后来有人在河岸边发现了一条大鱼,虽然长着鳞,却形如长蛇,足有几十米长。 腹下生鹰爪,头顶鹿角,嘴形如鳄。 有老辈说,河水都干了,哪来的这么大的鱼。 长得四不像,分明是天上坠下来的龙。 这玩意儿可吃不得呀! 可人都饿疯了,有的就差把自家小孩放锅里炖了,哪里还顾得了这些。 于是一村儿的男女老少,就把那条“龙”分来吃了。 包括我爷爷在内的少部分人熬过了那场饥荒。 不过天上的龙肉,凡人岂能消受得了,多年后那些幸存者是死的死疯的疯。 没错,我爷爷就是个疯子。 那么问题来了,疯子讲的故事能信吗? 相比于相信爷爷吃过龙肉,我更愿意相信那是一种家族遗传病。 因为和爷爷同样的年纪,三十岁,我父亲也发了疯病。 从公司的十三楼一跃而下,结束了他短暂的一生。 母亲含辛茹苦把我养大,却在我十八岁那年也走了。 如此,我上无父母下无儿女,索性选择少走二十年弯路,毅然投入到了保安的大队伍之中。 这天下班,我正要回家,发现我那破电驴儿被五辆波罗乃兹围得水泄不通。 正自疑惑,那些车门齐刷刷地打开。 当前走下一个阔小姐。 长得水水嫩嫩,穿一身洋裙,隔老远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同车的还有一个穿唐装的中年男人,其余的则都是清一色的黑西服。 “陈天难,是你吧?” 我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那中年男人又接着说道:“你爹叫陈清河,你爷爷叫陈德顺。” 我来不及反应,只是点了点头。 男人当即一摆手。 “就是他,带走。” “光天化日的干什么呢……” 我稀里糊涂被这些家伙带到一栋豪宅。 来到楼上一间卧房。 床上躺着个戴氧气罩的老头儿,身上插满了管子,各种医疗仪器打电报似的滴滴答答的响着。 “父亲,您说的人我们找到了,这就是陈德顺的孙子。” 老头儿缓缓向我摆手。 “老陈的孙子……” 我仍然是一头雾水。 “老爷子,您认识我爷爷?” 他那满是老年斑的脸上露出一个笑来。 “何止认识,那是过命的交情。” 话说当年黄谷村那场大饥荒之后,活下来的人都选择了背井离乡。 这老爷子名叫叶光明,那时候是和我爷爷一起逃难出来的。 半块玉米饼子分着吃,的确算是生死之交了。 叶光明脑子机灵,加上一些机遇,早年间在北方做生意捞了第一桶金。 后来生意越做越大,到他儿子这辈,叶家已经有了几十亿的资产。 我心道叶老爷子突然找到我,莫不是念及当初和我爷爷的交情,打算扶持我一把? 就他这身价,拔根腿毛也比我腰粗呀。 可老爷子这时却说道:“孩子,你爷爷和你爹是咋走的?” 见我愣住,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一口飞龙肉,祸及三代人呀。” 我顿时大惊。 “老爷子,难道你也……” “没错,我和你爷爷一样,也是个疯子。” 我听得一脸懵逼。 “老爷子,您是说您是个疯子?可是……” 他说道:“我疯了整整一个甲子,前不久才清醒过来。” 随之我才知道,这叶家的情况和我们陈家几乎一模一样。 叶老爷子和他儿子都是在三十岁发了疯病,而且他儿子也死了。 这些年全靠干儿子叶兴,也就是这个穿唐装的中年男人打理生意。 我暗叹,原来龙肉的效果只会维持一个甲子,也就是六十年。 甲子期满,这人会突然清醒,但也意味着此人的大限将至。 前不久,有个风水师拜访叶家。 说他有一种药,或许能帮老爷子的孙女儿摆脱疯病的诅咒。 不过这药可能会有很强的副作用,普通人吃了没事,但身患龙毒者服下可能会危及性命。 老爷子想以身为孙女儿试药,奈何一个甲子,他的龙毒已退。 此后他根据年轻时候的记忆,派他干儿子四处寻找当年黄谷村逃荒出来的那批老乡。 可凡是能查到的,全死了,而且连个后人也没有。 唯独我爷爷这一脉,还剩下了我这根独苗。 我一下子激动起来。 “合着你们找我过来,就是想让我当小白鼠,给这大小姐试药呀?” 叶老爷子说道:“孩子,你多大了?” “二十八。” “那你的时间也不多了,试一试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我冷笑一声。 “好死不如赖活着。 开玩笑,你这一颗药下去,搞不好我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 他干儿子走上前来,递给我一张空支票。 “是有一些风险,但只要你答应,要多少,自己写。 这些钱可保你家人后半生衣食无忧。” 我笑了笑。 “不好意思,没爹,没娘,没老婆没孩子,烂命一条。” 说着转身就要走。 “不要钱那你想要什么?” “我就要我的命,老爷子,知道我为啥叫陈天难吗,知天易,逆天难。” “岂有此理,年轻人,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第2章 风水师 回去之后,保安队长当晚就通知我明天不用去上班了。 后来我去应聘了十几个工作,本来都谈得好好的,可人一看到陈天难三个字立马就变脸。 这时我才切身感受到叶家的势力之大,在我们这地方简直是只手遮天。 “好嘛,仗着你们财大气粗,跟我玩阴的? 老爷子,我可听我爷爷讲过,当初逃难的时候你差点饿死,他就半块玉米饼还掰了一半给你。 你就是这么报恩的?” 叶老爷子并不说话。 我接着说道:“让我试药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不能让我老陈家断了香火,试药之前我得给老陈家留个种。” 他的干儿子叶兴笑了笑。 “问题不大。” “我话没说完呢,你们随便花钱去找个庸脂俗粉来糊弄我可不行。 既然只有一次机会,咱今天也就吃个天鹅肉了。” 说着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大小姐。 在场的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陈天难,你想找死!” 我冷笑一声。 “我还就非她不可了,怎么着吧,弄死我?” 叶兴大怒。 “小子,你也不打听一下叶家在冉东是干什么吃的。 把他腿打断,再把药给我灌进去!” 叶老爷子突然大喊一声。 “住手!就按他说的办。” 当场,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父亲,您……” “爷爷……” 老爷子连咳三声。 “他说的对,这都是叶家欠他的。 我当年对老陈说过,滴水之恩涌泉报。 但我也有个条件,留种这事太过荒唐。 你得明媒正娶,而且不是我家小琴嫁给你,是你入赘到叶家。 要是药真有效,一个女婿半个儿,你得好好待我家小琴一辈子。 可要是有什么差错,你小子也只能认命。” …… 叶小琴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叻色一样,也不知道叶家对她做了多少思想工作。 当晚,她居然主动钻进我的房间。 就像是一棵等着被猪拱的白菜,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你还在等什么?” 我一屁股坐在床上,把她颠得老高。 “这床弹性还挺好。” 她像是只小猫一样缩到一边。 我笑了笑。 “既然怕了,何必这么勉强。 而且婚期不是还有大半个月吗。” 她冷声说道:“我只想快点了却爷爷的心愿。” 据那个风水师所说,叶老爷子清醒之后大限将至,说不准啥时候人就没了。 叶小琴怕他熬不到风水先生选的吉日,想让我赶紧完事儿,明天就试药。 有用没用,至少让老爷子在临死前看个明白。 我站起身来笑了笑。 “既然这么着急,何必明天,我现在就能当小白鼠。” 叶小琴很吃惊。 “那你……” “就我这条件,你真以为我想留个没爹的孩子在这世上受苦呢? 我就是觉得你爷爷忘恩负义,想刺激一下他。 没想到老爷子还挺耿直。” 叶小琴神情有所缓和。 “其实你不用这么悲观,那药是很有可能治好我们的。” “所以呢?” 见她红了脸,我又摇了摇头。 “还是等我见到明天的太阳再说吧。” 叶小琴带着我去找那个风水师取药,正要敲门,突然听见里面传出他阿伯叶兴的声音。 “大师,这药有多大的概率能治好她?” “五成,不过等试药之后,我可以再改进一些。” 透过门缝,只见叶兴递给那风水师一张支票。 “我要零成,而且那小子吃了之后必须得死。” “这……” 我和叶小琴都是一惊。 “什么人!” 叶小琴赶紧拉着我躲进一个房间。 听外面没动静了,她才说道:“叶家待阿伯不薄,他怎么能这样。” 我说道:“这不明摆着吗,老爷子一死,你过几年再疯了,这叶家偌大的家产还能归了谁?” “这么说阿伯一开始就没想让我好,这可怎么办……” “还能咋办,趁着你爷爷还在,赶紧把这白眼狼拆穿。” “我怕,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两人出了房间,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要上楼,可刚到楼梯口就撞上叶兴和那风水师。 “小琴,你刚才找大师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昏暗的灯光衬着二人阴冷的脸,叶小琴顿时慌了。 “我,我没……” 我一把搂住她的肩膀。 “没有吧,她刚才一直在我房间里待着呢,是吧小琴?” “嗯。” 叶兴冷哼一声。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成何体统。” “你管的着么?反正再过半个月她就是我媳妇儿了。 我说你别挡道,我们找老爷子有点事儿。” “父亲刚吃完药睡下了。” “一点小事,花不了多少时间。” 说着,两人绷着神经,一步步踏上楼梯。 “爷爷,爷爷?” 叶老爷子躺在床上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心想坏了,难不成叶兴先一步下了毒手? 就在这时,老爷子突然睁开了眼,回光返照般,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但终究是没说出来。 噗通一身倒下去,波动如山峦的心跳指示仪瞬间归为一条直线。 叶兴和那风水师刚好进屋,脸上露出一抹笑来。 “小子,我给你五百万,你自己走吧。” “你要放我走?” 叶兴从怀里掏出一串佛珠。 “我信佛的,少杀一人少一分孽障。” 叶小琴哭成泪人,却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你说呢?” 看着叶小琴央求的样子,我咬了咬牙。 “五百万我不要了,我要带她走,我保证出去之后绝对不会乱说话。” 叶兴笑了笑,手上用力一掐,那些佛珠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小子,你觉得我会差你那五百万?别不识抬举。” 而下一秒,叶兴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 不及转身,已经咽气倒在了地上。 风水师擦了擦手上的血。 “废话太多。” 第3章 龙骨庙 风水师似乎对叶家的家产一点兴趣也没有。 连夜带着我和叶小琴离开冉东,来到一处荒僻的山村。 “我说这是什么地方?” “黄谷村。” 我心中一颤。 黄谷村,那不就是爷爷的老家,当年的坠龙之地。 他带着我们来到村外的河边,据说当年的龙尸就是落在这里。 七十二年过去,早已物是人非。 而此时河边并没有龙骨,却多了一座庙。 这庙很是奇怪,呈长廊状弯曲排列。 前后不过五六米,左右却延展了几十米。 三人走近,只见门上有“龙骨庙”三个大字。 我这才反应过来,有人以当年的龙骨为框架,建了这么座庙。 龙脊也即房梁,肋骨就是四柱。 不及风水师敲门,里面已然走出来两个人。 一个面容清冷的青衣女子,一个挺着大肚子判若弥勒佛的胖子。 我从没见过这两人,但胖子却脱口就说出了我的名字。 “陈天难,你来了。” “你认识我?” 胖子笑了笑。 “何止认识。” 风水师说道:“陈天难,你以为你的名字是怎么的来的?” “知天易,逆天难,我爹起的呀。” “你爹可没这水准。” 我恍然想起爹之前说过,我出生那年有个风水师路过我们家,留下了这么六个字。 我皱起眉头。 “你的意思是我的名字是你给起的?” “准确来说,是我把你的名字还给了你。” “你在胡说些什么!” 胖子走上前来,说道:“难哥,当初你为了斩龙,与那恶龙同归于尽,我们可是整整等了你七十二年了。” 胖子看我一脸的疑惑,摇了摇头。 “完了,看来他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对了,这咋还有个丫头片子呀,霍劫,你办事也太不干脆了。” 风水师说道:“放心,叶家就只剩她一个人了,咱们的事儿泄露不了” 胖子点了点头,随手从身后抽出一把刀来。 “得了,那就给她个痛快。 姑娘,你可别怪我,怪就怪你知道的太多。” 叶小琴刚经历了她爷爷的死,又一路颠簸,人早就麻木了。 这时见胖子拔刀,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我忙拦住他。 “怎么能乱杀人呢,她什么都不知道。” 胖子笑了笑。 “可她知道你的名字。” “知道我的名字就得死?这也太扯了吧。” 那青衣女人走上前来。 “想让她活命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们一件事。” “啥事儿?” 她伸手指了指身后的龙骨庙。 “这庙总共有一百零八间房,首尾相连。 你从龙尾走进去,再从龙头出来,我们就饶她一命。” 尽管我没明白他们在搞什么名堂,但为保叶小琴活命我还是只得答应。 说着就要从龙尾那扇门进去,这时风水师却拦住我,递给我一张布帛。 “记住了,你得活着出来才做数。” 我心里一颤。 “活着出来?难道我还有可能死在里面……” 话没说话,我已被风水师一把推了进去。 龙骨庙的房间里一片漆黑,唯独我手里的布帛泛着荧光,我打开一开。 只见上面用篆书写道: “洪武三年,朱重八做了一个怪梦。 梦中有一群恶龙自八方而来,大明疆土,若烧饼般被扯得四分五裂。 时刚过战乱,江山根基不稳,皇帝愁得难以入眠。 左丞相胡惟庸手下有一法师,名璇玑,自称从西域而来,懂巫法。 璇玑向朱重八献计。 为保大明朝江山永驻,需得立马罢黜所有生肖属龙的大臣。 凡辰年辰月辰日辰时生者,杀之。” 我正自疑惑,眼前突然亮了起来。 只见自己穿着一身锦衣,腰间还别着一把刀。 而四周,是一些华丽的宫殿楼阁。 入夜,灯火之下一片寂静。 “哥,她又来了。” 面前这个男人和我是一模一样的打扮。 “你在和我说话?” “哥,你又犯糊涂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改明个还是得找个太医给你瞧瞧。”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长裙,做古人打扮的女子朝着我们走来。 面前这个自称是我弟弟的男人显得有些慌张。 “你怎么自己过来了,要是吵到皇上休息……” 女子望着我,红了眼眶。 “指挥使大人,求你帮帮我吧。” 她的那张脸,居然和叶小琴长得一模一样。 她自称是朱元璋四子朱樉的女儿,同时也是诚意侯刘伯温的徒弟。 而我,陈天难,是朱元璋亲封的锦衣卫指挥使,和弟弟陈天易一起负责他寝宫的安全。 此时,朱元璋正在屋内休息。 “奸臣胡惟庸祸国殃民,国师璇玑更是胡言乱语。 怎么能因为陛下的一个梦,就残害那么多的忠臣。 指挥使若是不肯帮忙,别说三个月,就是三年,我每天都来拜见!” 我一脸懵逼,陈天易摇了摇头。 “郡主,你这是何必呢。 要是让人知道你大晚上私闯皇上寝宫,最后遭殃的是你自己。 我和指挥使只是陛下的护卫,我们如何能左右得了圣意。” 虽然不明白龙骨庙里为何会出现大明皇宫的景象,但我想风水师所说的活着出去应该指的就是这个。 我得以大明锦衣卫总指挥使的身份活着离开这里。 于是我说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与叶小琴长得一样的郡主掏出一份书信。 “胡惟庸进谗,陛下已不肯再见我师父,所以请指挥使把这封师父的亲笔书递交给陛下。” 陈天易连连摇头。 “郡主,你是想害死我哥吗,锦衣卫怎么敢替朝中大臣给陛下传信。 到时候给定个私受贿赂,祸乱朝纲的罪名……” 我却是一把接下那信。 “哥,你……” 郡主也是一惊,随之两行热泪流出,要对我俯身叩拜。 “指挥使大恩,我三生难报。” 我忙扶住她。 “客气了。” …… “哥,你闯大祸了,这种烫手山芋怎么能接。 诚意侯屡次顶撞圣上,如今朝中有谁敢帮他说一句话,你这简直是引火上身……” 我却是不以为然。 “朱元璋就在这里面睡觉是吧?” “喂,哥,你干什么……” 第4章 青龙 []! 天机阁有黑暗五行三族的一些线索,可是要价却极其恐慌,对此江辰也没有犹豫。 他打算等得到火族的元素铭文后,在来找明轩,让明轩带领他前往天机阁总部,获取金,木,土三族的原始铭文、 他跟冰清一起回去了。 现在,只要耐心的等着就行,等泰拉出现在火族,他一出现在火族,火族的注意力必定会在泰拉身上,那么他们就能浑水摸鱼了。 这一等,就是很多年。 三千年后,明轩出现在了江辰购买下来的灵山。 灵山,山顶建筑的大厅。 明轩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脸笑意的说道:“刚刚收到消息,泰拉已经现身在火族了,并且跟火族有了约定,他会在三年后开始闯火族圣地,会经历九道关卡,成功完成后,才能出现在圣地,并且完成最后一道关卡后,他就能带走火族的圣女。” “来了?” 江辰变的激动起来。 明轩则是笑道:“你也别高兴的太早,纵使泰拉出现在火族,他虽然强,可是这次没有跟火族正面对抗,而是答应了火族的挑战,他在火族无法掀起什么波浪,你想浑水摸鱼得到火族的元素铭文,这是不可能的。” 江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有什么办法吗?” 明轩伸手摸着下巴,喃喃自语,道:“办法嘛,自然是有,不过需要条件。” “嗯?” 江辰看着他,道:“你说。” 明轩一脸轻松的神情,说道:“我天机阁想要三元归一,只要是你拿出三元归一作为交换,从此之后,你就是我天机阁最为尊贵的客人,从此之后,你想要一切情报,都不需要再付出任何代价。” “呵呵,这么好的嘛,一部神通绝学,你能换天机阁永久为我服务?”江辰轻声一笑。 明轩说道:“你的三元归一太恐怖了,你在中心位面你有限制,无法放开施展,可是在羽族的时候,你施展出来的三元归一,震惊了天下,这样的神通秘术由何而来,我天机阁也没有任何线索,这应该是你自创的,我天机阁觉得,用三元归一换取永久性为了提供情报,这一点都不亏。” “多谢夸奖。”江辰淡淡一笑,说道:“其实,我也很想交换,毕竟有了天机阁,以后我就能知晓黑暗世界,乃至万千位面外的一切事了,可是,三元归一并不能传授,这也是我在机缘巧合下修炼出来的,就算是我把自己的创造过程都说出来,其他生灵也不可能修炼成功。” 闻言,明轩微微皱眉。 想了想后,说道:“那就退一步,你讲解一下三元归一,天机阁给你提供三次情报的机会,除开这一次黑暗五行三大族原始铭文的线索外,在给你三次机会,这三次机会,你可以询问你想要的任何情报,只要我天机阁有,都会告诉你。” 江辰心中衡量了一下,他觉得,用三元归一的一些信息,去换取天机阁三次机会,这是很划算的。 如果早点认识天机阁的强者,那么这次他就不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去换取三族原始铭文的线索了。 “可以,但,在换取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江辰开口道。 “你这小子。”明轩一脸笑意,说道:“问吧,算是免费赠送你一次机会。” 江辰问道:“黑暗原始五行本源真的能汇聚出五行咒,真的能让冰泣恢复吗?” “这个?” 明轩也是微微迟疑,好一会儿后,才说道:“这我不是很清楚,只是在我天机阁总部资料中有记载过,黑暗原始五行本源相生相克,相容之间又彼此排斥,如果真的有生灵能同时掌握五行,那会诞生神奇的力量,或许这力量能恢复他吧。” “这些,都只是天机阁古族记载,是不是真的,谁也不知道,当初冰族,就是来天机阁要的情报,我天机阁才把这个办法告诉了冰族族长。” “免费赠送我三次机会外,我还有一个要求。”江辰继续开口。 明轩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你说说看。” “让我得到火族的原始铭文。” 明轩则是摇头,说道:“这我可办不到,我只能告诉你火族原始铭文的一些信息跟线索,能不能得到,全靠你们。” “好,成交。” 江辰也没墨迹了。 “说吧,三元归一到底是什么来路,这到底是一套什么样的绝学?”明轩开口询问,同时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把江辰说的一切都记录下来,制作成为资料,送到总部保存起来。 江辰说道:“三元归一,是我自创的绝学,这包含了过去身,现在身,以及未来身。” “现在身,就是现在的我。” “我虽然有血有肉,可是我施展三元归一后,能把自身所学到的一切铭文幻化成为一个图阵,这个图阵很神秘,无论什么样的铭文都能融入图阵中,图阵融入的铭文越多,那么威力也就越强。” “我前世,乃是中心位面的无上之主,却因为意外陨落,被迫转世重生。” “重生在一个低等级位面后,机缘巧合下修炼出了黑暗力量,黑暗力量不断的变强,在一次渡劫的时候,有所领悟,把黑暗道转换成为了一道影子。” “最后,在领悟一个低级位面本源道的时候,在炼化这个位面本源道的时候,领悟出了未来,看穿了未来的本质,至此,过去,现在,未来三元归一。” …… 江辰讲解的很详细。 因为,他自认这三元归一只有他自己能修炼。 并不是转世,有前世的生灵都能修炼。 这需要一连串的巧合跟机遇。 听到这些后,明轩也是忍不住的惊叹。 这一切,真的是太匪夷所思了。 “过去的力量,未来的力量,这本就虚无缥缈,根本就没生灵能掌握,你不但掌握了,还能跟现在力量进行三元归一。” 明轩竖起了大拇指,赞赏道:“我族收藏了无数神通绝学的来历,几乎包含了黑暗世界又史以来的所有神通绝学来历,可是我觉得,这些神通都比不上你的三元归一,在我看来,三元归一,可称第一,未来黑暗世界以你为尊,看来我得禀报总部,颁发神通绝学榜单了。” 明轩看着江辰,说道:“还有一个要求,要你施展一次三元归一,我记录下来,送会总部,让总部看看,三元归一有没有资格问鼎第一,如果有资格,那么神通绝学榜就会重现黑暗世界。” “这?” 江辰微微犹豫。 冰清知道及时说道:“江大哥,别墨迹,快,这是你名扬天下的好机会。” 第5章 郡主墓 “感觉如何?” 我这才反应过来,先前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 “你们居然让我在里面待了十年!” 胖子从兜里掏出一块老式怀表,在我眼前晃了晃。 “哪有那么久,十分钟而已。 刚才只是小试牛刀,接下来才是重头戏,你还敢继续往前吗?” 我这才想起他们之前的话,龙骨庙总共一百零八间房。 我必须从龙尾走到龙头,他们才肯放了叶小琴。 我低声说道:“继续,但我要问你们两个问题,第一,长白山那条青龙死了吗?” “大清都亡了一百多年了,你说呢?” “叶小琴为什么会和大明朝的郡主长得一模一样?” 胖子指了指身后的门,似乎在说我进去之后就能得到答案。 接着,风水师递给了我第二张布帛。 我进入漆黑的房间,将之打开。 “洪武三十一年,明太祖朱元璋驾崩前夕。” “天难,墨雨,朕错怪诚意侯了,昨夜我又梦到了那条青龙。” 朱雨墨在旁说道:“陛下,已经过去二十三年,您不必再内疚,您要保重身体。” “不,诚意侯是对的,青龙必须除掉。 朕驾崩之后,你们走吧,去做你们该做的事。” 我带着兄弟陈天易和妻子朱墨雨离开皇宫。 不止是遵照皇帝遗旨,更是因为当年被打入天牢的国师璇玑,被新皇朱允炆赦免了。 她出狱之后,必然不会放过我们。 “哥,你和郡主先走,我留下来断后。” “不行,璇玑又当上了国师,还污蔑我们三个谋反。 你落到他们手里岂有命在,要死一起死。” “不,你和郡主还得去斩那条青龙,怎么能死在这里。” “我说了,那条青龙斩不了!” 陈天易还是执意遵守王命,舍身护我和朱墨雨逃出重围。 我们过上了逃亡的生活。 同年,燕王朱棣在北平起兵。 建文四年,朱棣攻下金陵城,皇帝朱允炆逃亡不知所踪。 国师璇玑被朱棣冠以妖师名号,以祸国殃民之罪,斩首示众。 逃亡四年,我和朱墨雨打算返回皇城拜见新皇。 却在半路遇上一众身穿七彩异装的怪人。 “璇玑,不是已经死了吗!” 璇玑大笑:“那昏君是砍了我的脑袋,但是区区刽子手的大刀岂能要了我的命。 陈天难,朱墨雨,咱们的恩怨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我拔刀迎敌,但发现这些家伙个个身怀妖术,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墨雨,你先走,我留下来应付他们。” “不行,你难道忘了天易……” “不会的,你要信我,如今新皇继位,天下太平,而且这些家伙哪里是我的对手。 你先走,去白猿山等我,等我甩掉他们就去找你。” 朱墨雨眼含热泪。 “那你一定要来,你不来,我就一直等下去。” “一定。” …… “陈天难,就这么杀了你,未免太便宜你了。” 我用断刀撑着地面,艰难地爬起来。 “你想干什么……” 璇玑笑了笑。 “知道当年我是怎么处置你兄弟的吗?” 说着,让他的属下抬来一口黑色的大石棺,上面刻满了奇异的咒文。 他们用铁链捆住我的身体,再把我装进石棺,石棺外又锁了一层链条。 随之宰了一头青羊,举行了某种祭祀仪式,最后把石棺沉入了江中。 我心想自己难道就这么死了吗,这才是龙骨庙的第二间房,我就出不去了? 但相比于这个,我脑海中更关心的却是另一件事。 “墨雨,我来不了了,别等了……” 某一天,一群村民和几个道士围在泗水河边叽叽喳喳。 “道长,你是说河里有不干净的东西,我们是喝了这水才生病的?” 为首的老道士捋了捋胡子,望了望深邃的泗水河。 “玄清,玄月,你们去河底看看有什么东西。” 两个小道士脱了衣服,噗通蹿进水里。 “师父,是棺材,河里有好大一口石棺!” 一个村子百十号人,花了整整三天时间,好不容易把河底那口大黑石棺给捞了出来。 年深日久,外面的锁链已经锈蚀,但石棺上的咒文仍然清晰可见。 最为诡异的是,阳光之下,这棺材居然在往外冒着阵阵黑气。 “师父,这棺材上刻的是什么字呀,我怎么一个也看不懂?” 金鹤道人细细观看一番,摇了摇头。 “不像是中原文字,倒像是西域的某种妖咒。” “啊?那这棺材里岂不是装着一个妖孽? 那还是别打开了,放把火把它烧了吧。” 玄月朝着玄清脑袋上敲了一下。 “你傻呀,这是石棺,如何烧得了。 再说了,以咱们师父的道行,什么妖孽降服不了。” “那倒也是。” 开棺之后,更多的黑气涌了出来。 我猛地睁眼,挣断了身上的锁链。 手持那柄断刀,直挺挺地从棺材里立了起来。 “尸妖呀!” 金鹤道人当即掐指念咒,将一把符箓向我抛撒而来。 玄清玄月则是掏出捆尸索,套在了我的身上。 我望着周围的这些陌生人,并不以为意。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我得赶紧去白猿山。 两个道童被我当猴子一样甩了出去,金鹤老道的道术更是对我起不了一点作用。 我把他摁在地上,揪着他的胡子问道:“这是什么地方?现在是哪一年?” 老道士吓得浑身打颤。 “孽……孽障,我乃龙虎山天师府金鹤道人,你敢动我一根汗毛,定叫你……” 我猛地拽下他一把胡子,疼得老道眼泪都流出来了。 “一根汗毛是吧,我动了,怎么样?” “哎哟,尸妖爷爷饶命,这里是泗水镇。” 我暗叹,泗水镇,那不就是当初我和朱墨雨遇上璇玑的地方。 “现在是哪一年?” “光绪二十八年呀。” 我顿时懵了,光绪二十八年,那不就是1902年。 朱棣攻下金陵是建文四年,也就是1402年。 我在这口棺材里躺了500年! 我用捆尸索捆骡子似的把老道士和两个小道士捆了起来。 “时间太长,我不记得路了,带我去个地方,白猿山。” 三个道士听完愣了愣。 “白猿山,我们不知道呀。” 我用断刀抵着老道的脖子。 “不知道?” “等等,容我想想。 哦,想起来了,尸妖爷爷说的应该是郡主墓吧。” “郡主墓?” 相传,曾有一个大明朝的郡主逃难到白猿山的白猿洞,说是要在那里等一个人。 结果等了几十年,那人也没来,后来郡主就死在了那个洞里。 明朝皇帝得知此事,念及她是皇室宗亲,于是命人在白猿山为郡主修了一座墓。 从此以后,白猿山就改名郡主墓了。 没人知道那个郡主等了一辈子到底在等什么人,有传言说是她的丈夫。 百姓很是感慨那郡主的坚贞,时至今日,也时常有人去郡主墓上香。 我咬着牙,刀刃已在老道士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你敢骗我?” “不敢有半句假话呀!” 我终是放开了三个道士。 “尸妖爷爷,你不要我们给你带路了吗?” “滚!” …… 第6章 同契丹经 五百年,朱墨雨可能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去白猿山看看。 如那三个道士所说,山上的白猿洞已经封死,被修建成了郡主墓。 龙骨庙中的五百年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漫长。 但想到朱墨雨一直在这里等我,到死也没能见到我,心里还是刀绞似的难受。 就在这时,我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你来了。” 我猛地回头。 “墨雨。” 我正要和朱墨雨在郡主墓里叙旧,但随后一群龙虎山道士包围了这里。 “这些臭牛鼻子,真是一点也不让人舒心,墨雨,你等我一会儿。” 说着,我就要提着断刀出去教训那群道士。 “不要,我看了,来人很多,你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 “可是我现在都是尸妖了,还会怕了他们?” “什么尸妖,那法师璇玑为了折磨你,在石棺上下了邪咒。 让你求死不能,你只不过是被邪咒给侵染了。” “这么说我不是尸妖了? 我之前拔了那老牛鼻子的胡子,那这可咋办?” 朱墨雨想了想,拉着我跑进墓室深处,打开一扇暗门。 “他们一时半会儿进不来的。” “可是一直躲在这儿也不是个办法呀。” 朱墨雨从石台上取下一本古书,递给了我。 只见上面写着《同契丹经》四个字。 “这是……” “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能五百年不老不死吗,就是这本书的功劳。 天难,你可知道这里为什么叫白猿山?” 我摇了摇头。 “相传战国时期,这里是纵横祖师鬼谷子的修行之地。 鬼谷子在白猿山有一片果园,里面种着能治病的仙桃,他命徒弟孙膑看守桃园。 当时山上住着一对白猿母子,有一天老白猿病了,小白猿就去鬼谷子的桃园偷桃子。 结果被看桃园的孙膑给逮住了,孙膑本想把小白猿交给师父处置。 但听了小白猿偷桃子是为了给它母亲治病,感念它的孝心。 最后不但放了小白猿,还送了一颗仙桃给它。 老白猿吃完桃子很快病就好了,白猿母子很是感激孙膑。 恰巧它们母子所住的白猿洞里藏着一本兵法,于是白猿就把书送给孙膑以作报答。 孙膑看了那本兵法,终于成了兵家大才。” 我听得疑惑。 “你的意思是这里就是当年白猿母子住的那个山洞?” 她叹了口气。 “我也是在白猿洞里等你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原来白猿洞里不止藏着兵书。 古人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追求,孙膑以兵法平天下,而这本《同契丹经》,则是修身的秘法。” “你就是修炼了这书,所以长生不老了?” “不是长生不老,只是气脉通达,衰老减缓了。 当然,这只是同契丹经的皮毛。 你要是能把后面的心法习全,那些龙虎山道士一定不是你的对手。” 我说道:“那你练了多久?” “等你的日子里,我每天都练。” “哦,那就是五百年,那我还有多少时间?” “以那些道士的本事,差不多三天就可以打开墓门。” “哦,你练了五百年学了点皮毛。 我练三天就得打赢那些道士,墨雨,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我知道有些勉强,但人与人的悟性是不一样的。 同契丹经是阳刚的心法,我以女儿身修炼自然是事倍功半,难见成效。 可你不一样,或许能有奇效呢。” 于是我便集中精力,练起了那本同契丹经。 朱墨雨虽然只通皮毛,但五百多年时间,她已经把这书背得滚瓜烂熟。 我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她立马就能给我解答,如此三天之后,我还真有了不小的收益。 就连璇玑邪咒的黑气都被我驱散了。 这天午后,只听墓门砰的一声被那些道士打开了。 “尸妖,还不受死!” 我笑了笑。 “牛鼻子,我饶了你和你的俩徒弟,你居然不识好歹。 忘了之前怎么叫我爷爷的了?” 金鹤道人被我当众羞辱有些挂不住脸了。 “我……我那叫能屈能伸,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天我们这么多人还能怕了你!” 说着,一众道士直接蜂拥而上。 我按照丹经运气,御刀,再挥刀。 一股气浪直接将这些人掀翻,这时朱墨雨突然拦住我。 “不要下死手。” 我这才想起朱墨雨是刘伯温的徒弟,而刘伯温属玄门中人,所以不能伤害这些道士。 “师弟,此人用的是玄门心法。 而且他的身上并没有尸气,怎么会是尸妖呢?” 金鹤道人一时懵了。 “可是,他明明是从那口石棺里出来的……” 金鹤的师兄走上前,对我一拱手。 “小兄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本事,不知你师出何门呀?” 我说道:“她就是我师父。” 一群道士愣在当场。 出了郡主墓,朱墨雨说道:“天难,你打算带我去哪儿?” 我心里一颤。 是呀,该去哪里,这一切只不过是龙骨庙里的幻境,我的目的是要活着走出这个房间。 就在我产生这一想法的瞬间,眼前的一切又扭曲起来,龙骨庙的那扇门出现了。 “恭喜你,又成功了。” 看着面前的胖子三人,我心里是有一万个问号。 “叶小琴在哪儿,老子不玩了!” 胖子笑了笑。 “不想玩了?那人你就别想带走了。 叶家的事儿不能泄露出去,我们只能宰了她。”。 我顿时大怒,产生了要与三人拼命的冲动。 就在我握紧拳头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一股力量从丹田直往上涌。 心里一惊,同契丹经,难道那些心法是真的…… 说着我猛地一拳打在龙骨庙的石柱上,那合抱粗的柱子应声而断。 三人看了都很是吃惊。 “可以呀,小子。” 我却是得意起来,我用同契丹经能打败一群龙虎山的道士,还能怕了你们三个不成? 可随之一动手,不出三招就被这弥勒佛似的胖子给制住了,风水师和青衣女人都没有出手。 而胖子甚至是一脸轻松的表情。 “小子,别以为学了两招三脚猫就了不得了,胳膊拧不过大腿的。”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胖子伸手指了指第三扇门。 第7章 白莲圣母 我叹了口气。 “给我吧。” 于是风水师递给我第三块布帛,我也踏进了第三个房间。 昏暗之中,只见布帛上写道: “民国三年,满清灭亡,内有义军揭竿而起,外有洋人犯境,内忧外患。 南方沿海,出了个白莲圣母,自称懂得法术。 时洋人欺压国民,一夜,白莲圣母在渔港眺望洋人货船。 她口念咒法,俯身下拜,喊了句‘火起’! 那货船突然无火自燃,烧死了一众洋鬼子。 渔港百姓皆拍手称快,拥白莲圣母为‘主’,一个打着扶清灭洋旗号的组织就此诞生。” 按理说,大清已亡,青龙必然也不复存在。 可这天朱雨墨学她师父在白猿洞里点起七星灯,咒毕,七盏灯齐刷刷的灭了六盏。 唯剩一盏,忽明忽暗地燃着。 “怎么了?” 朱墨雨皱眉说道:“师父每次斩龙都会点七星灯,七盏灯灭表示龙脉已断。” “那这是什么意思,青龙还没死绝?” 朱墨雨叹了口气。 “听说南方沿海一带出了个懂法术的白莲圣母,打着扶清灭洋的旗号,创建了一个名为宝龙教的组织。 天难,我想去看看。” 我们跋涉多日才赶到地方。 却听人说白莲圣母已经死了。 就在一个月前,白莲圣母组织她的教徒搞了一场打击洋人的行动。 一千二百多号人趁着夜色袭击了驻扎在当地的洋人军营。 只因白莲圣母说她有圣水,喝了之后可刀枪不入。 别说洋枪,就是洋炮轰在身上也只当是捶背。 那些愚昧的教徒还真就听信了白莲圣母的鬼话,拿着镰刀锄头这些东西就敢去和洋人拼命。 一通扫射,九成的人都倒在了炮火之中。 如此白莲圣母失去了威信。 有人查出了她的底。 说这白莲圣母本名阿珠,就是当地的一个普通渔女。 其母则是码头上的暗娼,很是随便,基本上给俩铜板就脱裤子的那种。 有天一个洋人玩完不给钱,阿珠她妈也是没眼色,非扭着人不放。 洋人气急,一枪就给崩了。 当晚,阿珠便到码头上去拜船。 说自己是白莲圣母转世,懂法术。 实际是和一个嫖客提前约好,在洋人的船上偷偷放了炸药。 她这一拜,那边就点火。 烧了一艘洋人货船算不得什么,但白莲圣母懂法术,要扶清灭洋接济百姓的消息就此传开了。 起初她只是想借这事儿为自己谋些小利,却没想到老百姓这么热情。 短短几个月,宝龙教在各地收了一万多的教徒。 教徒得知自己被骗了,皆气愤不已。 声称要把白莲圣母活剐了,以祭那一千多人的在天之灵。 关键时候,一个老头站出来给白莲圣母喊冤。 老头声称自己是从清宫里出来的,曾是大内总管,叫个小祥子,伺候过慈禧太后和清帝。 如今也是想光复大清,所以才加入了宝龙教。 这小祥子公公说他们冤枉白莲圣母了。 咱懂点药理的都知道,哪怕是那百年人参千年灵芝,吃到肚子里也要些时间才能生效。 圣母的圣水自然也是如此,是你们太心急了,刚喝完就冲洋人军营。 圣水都还来不及生效。 教徒哪里肯信他的鬼话,公公为做证明,带着这些人又来到了洋人军营外的山坡上。 此时那些宝龙教徒的尸体都还倒在野地里,没来得及清理。 公公对着众人一笑,随之掐指念咒。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些死人一个个都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朝着军营靠近。 很快被洋人发现,警告无果,那些洋鬼子又开始打枪了。 可这次不同,子弹打在那些死人身上真就一点用也没有。 随后一个军营的洋鬼子,硬是被这些手无寸铁的教徒活生生的全咬死了。 白莲圣母勉强保住性命,但此后威信尽失,反倒是这个公公,得到了教徒的拥护。 就在公公当上教主后的第二天,白莲圣母突然就病逝了。 我和朱墨雨只是在饭馆里点了两碗馄饨,那闲着没事儿的伙计就和我们扯了这么一大堆。 我们将信将疑。 “那么那个公公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小伙计笑了笑。 “自然是在雍仁宫呀。” 一路上我们听到很多风声,说的最多的,无非雍仁宫是一座闹鬼的鬼宫。 除了那些不要命的宝龙教徒,没人敢靠近那里。 我和朱墨雨都很想知道鬼宫是怎么个闹鬼法,那车夫就说了。 “两位可知道纳兰福晋? 那尔苏贝勒爷你们总知道吧?” 我笑着说道:“师傅,我们常年住在大山里,没听过这些。 我们只知道大清完了。” 车夫摇了摇头。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们这些年轻人呀,真是什么都不关心。” 那件事说起来好像挺远,其实也就发生在二十年前。 毕竟现在才是大清灭亡后的第三个年头。 中土以天干地支纪年,如此就有一个很重要的节点。 甲子,也即六十年。 光绪二十年(1894),在整个大清国,恐怕找不到一件比慈禧六十大寿更重要的事了。 巧的是,第一次甲午海战也是发生在这一年。 那话怎么说的来着,前方吃紧后方紧吃。 本来应该装在北洋水师的炮弹,成了寿宴上的海味山珍。 慈禧挪用军款办大寿惹得非议,不得已猎熊立威。 而那尔苏,这个挪用军款的始作俑者,因为讨好了慈禧,却是升官发财。 只可惜那尔苏有命赚钱没命花,第二年就病逝了。 成婚多年也没半个儿女,白花花的银子只得留给她的福晋纳兰。 这未亡人倒没什么野心,只想守着那些金银安稳的过完一辈子。 可自那尔苏死后,纳兰福晋每晚都会被噩梦惊醒。 倒不是梦见那死鬼,而是那尔苏的贪污的那些银子,每一锭上面都附着一个水军的亡魂。 罪魁祸首那尔苏死了,但你继承了他的财产,就应该替他抗这份孽债。 纳兰福晋终日惶恐不安,她派人走庙寻观,终于是找到了一个玄门高人。 这风水师给她提了三条建议。 第一,西迁,皇城乃是非之地,走得越远越好。 第二,置产,那些脏钱必须尽快花出去,留着永远是个祸患。 第三,建楼,贫道懂得一个困鬼的阵法,需得以土木施之。 于是纳兰福晋带上所有身家,一路西迁,风水师给找到了一处不错的风水宝地。 一座规模庞大的宫殿拔地而起,由于不计成本,所以建得很快。 风水师把那宫殿设计得跟迷宫一样,里面有数不清的暗门和镜子。 别说是鬼了,人进去了都得犯迷糊。 另外为了防止鬼灵久而识途,这个宫殿不能始终保持一个样子,得不停地扩建。 其格局一直在变,那些鬼永远也琢磨不透。 再者,工人长期住在里面,噼里啪啦地施工,也有震慑鬼灵的作用。 如此,十几年过去,纳兰福晋果然相安无事。 几年前寿终正寝了,而那些脏钱,十几年不间断的扩建,也终于被花了个干净。 第8章 雍仁宫 纳兰福晋虽然死了,雍仁宫的工程也停了,但那些困在里面的冤魂却仍然出不来。 当然这都是传言,不过也正是因为这骇人听闻的传言,“鬼宫”就诞生了。 我开玩笑地说道:“太监是不是因为被缴了械,阴气重,所以不怕鬼呀?” 车夫摇了摇头。 “年轻人,我实在不明白你们去那地方干什么,入教?” “或许吧。” 我和朱墨雨都不敢相信,荒僻的大山深处,居然有这么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 简直就是一座迷你版的紫禁城。 传言天上的瑶池仙宫有一万间房,朱棣不敢逾玉帝,所以他建的紫禁城是九千九百九十九间半。 “这里有多少间房?” “七百四十间,年轻人,天快黑了,我得走了。” 我把车钱给了车夫,两人就此踏入这座“鬼宫”。 …… “这位大哥,不好意思,我们想见公公。” “见公公,你们是什么人?” “和您一样呀,我们是受够了洋人欺压的小老百姓,想要入教。 反清复明……哦不对,是扶清灭洋!” 穿着黑袍的教徒细细地打量了我们一番,也没多说什么就带我们进去了。 见了里面的景象,我和朱墨雨都是大吃一惊。 乾清宫,养神殿,太和殿,这些紫禁城里的标志性建筑,雍仁宫里面居然全都有,而且就连布局都大差不差。 “公公,这俩人想要入教。” 这个老太监就是宝龙教的教主,虽然头发雪白,但脸上却是红光满面。 宝龙教正缺人手,对于要主动入教的人他一直都是来者不拒。 可下一秒,我们却看到公公身边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回过头来,恰好与我四目相对,一张脸顿时扭曲起来。 “大师,你认识他们吗?” 璇玑转惊为笑。 “何止认识。 陈天难,你的命可真大呀。” 我和朱墨雨都吓得不轻,没料到会在这里遇上妖师璇玑。 当初被她追杀,已是五百多年前的事儿了。 老太监眯了眯眼。 “有什么问题?” “公公,你有所不知,这家伙曾是明帝朱元璋的锦衣卫总指挥使,而她,是大明的郡主。 这俩人居心叵测,断然留不得呀!” 我慌乱之余连忙说道:“那都是五百年前的事儿了,如今洋人犯境,不管是明是清,都应该同仇敌忾。” “放屁,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呵,照这么说,你还当过大明朝的国师呢。” “你……” 老太监在旁笑了笑。 “法师,他说的没错,如今洋人犯境,我们应该一致对外。 锦衣卫,郡主,都不是一般人,宝龙教正缺这样的人才。 两位,想入教,先拜见皇上吧。” 我心里一惊。 “皇上?大清都亡了,哪来的什么皇上?” 随之跟着老太监进入乾清宫。 只见龙殿之上,果然坐着一个身穿龙袍的皇帝。 下面还站着六位大臣。 不过这些人都面容冷清,眼神呆滞,保持固定的姿势一动不动,颇像是那种蜡人像。 没明白老太监搞的什么名堂,但还是和他一起拜见了皇帝,喊了万岁。 这时那皇帝突然一抬手,没说话,但意思就是“平身”。 我大惊原来那不是蜡人像,可怎么看也不像活人呀。 老太监说道:“两位来得正好,皇上跟前正好缺一个智勇双全的御前侍卫,而且皇后的人选尚未定下。 大明朝的郡主配大清朝的皇帝,很合适嘛。” 我大惊。 “你说什么,让她当皇后?” 璇玑在旁幸灾乐祸地说道:“怎么,你不愿意?” 我心道尽管这一切都是假的,但不管怎么说,在龙骨庙里,朱墨雨是我的发妻。 正想说当然不愿意,朱墨雨却对我使了个眼色。 意思是先答应他们,稳住这老太监,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老太监大笑着说道:“那就说定了,万岁爷和郡主的大婚就定在三日之后。” 当晚我才知道,龙殿里坐着的那位并非真正的皇帝,但确实有皇族血统,名叫爱新觉罗.玄魁。 他爹曾是个王爷。 最重要的是这个玄魁已经死了,但却被老太监用养尸术给弄成了不腐不化的僵尸。 之前朱墨雨点的七星灯没有灭尽。 看来这个玄魁的身上还保有大清朝的一丝龙运,青龙确实还没有死绝。 可我实在不明白,宝龙教如何能扶持这么个僵尸当皇帝呢? “什么人!” 眼看乾清宫上有一黑影闪过,我连忙以同契丹经运气,飞檐走壁追了上去。 “还跑?” “别打脸,有话好说。” 我扯下黑衣人的面罩。 “是你,你怎么进来了?” 面前这个胖得跟弥勒佛似的家伙,正是龙骨庙里那三人之一的胖子。 但他此时却是一脸的疑惑。 “怎么的哥们,你认识我?” 我冷笑一声,直接一阵拳脚招呼。 “还敢跟我装蒜,我说你不是挺厉害的吗,咋又变得这么弱不禁风了。” “你在说啥呀,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认错人了吧!” 我愣了愣,看他这样子不像是装的。 “那你说说,你是啥人?” 胖子拍了拍身上的泥尘。 “说出来怕吓死你,听着,我乃正一道茅山第二十八代传人玄阳掌门之师弟清风道长的徒弟,臭鱼是也。 你别看我胖,我可是正儿八经的茅山道士。” 我愣了愣。 “臭鱼?就你,茅山道士?” “没错。” 我不屑地说道:“既然是道士,来这儿干什么?” “救我师父呀。” “你师父?” 他说道:“此地阴气极重,内有僵尸出没,前不久我师父受掌门之命来这里调查,结果一去不回。 我猜师父肯定是出什么事了,所以特来相救。” “僵尸,你是说龙殿里的那几个?” “没错,那就是老太监以养尸术培养的八旗旗主。” “八旗?可我看那儿只有六个呀。” “孤陋寡闻了不是,大清虽然是八旗,但正黄旗和镶黄旗的旗主都是皇帝本人,剩下的不就六个了么。” 我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那你找到你师父了吗?” “还没呢,兄弟,我看你人不错,应该不是老太监的走狗吧,能不能帮我一把?” “帮你一把倒也没啥,但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老太监养了这么几只僵尸,真的就能代替皇帝和满朝文武,让大清死灰复燃?” 第9章 风水龙壁 “荒祖,真名叫天荒,出自天道山,至于他的身份,那我就不多言了,说出来怕吓着你。” 大姐开口,说出了荒祖的一些信息。 通过这些信息,江辰顿时就知道了,不由的说道:“来自天道山,还姓天,这应该跟宇宙祖神天痕有关系,难道是天痕的儿子?” 大姐笑而不语。 江辰也是有点心急,道:“别愣着啊,快说啊。” “你倒是个急性子。”大姐呵呵一笑,说道:“荒祖也是镇压了无数个纪元的存在,他在每一个境界都达到了真正的极致,每一个境界都是无敌的。” “无敌于每一个境界,这是何等的可怕?” “别看他现在才是地祖境,可是他的实力却极其强悍,就算是对上天祖,也不会落于下风。” “他跟八妹的故事,那说来就话长了,总之就是说上几个月也说不上来,但,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天荒喜欢八妹,可是八妹对他却没什么感觉。” 闻言,江辰松了一口气。 大姐继续说道:“但,因为有天荒的存在,天下男子都不敢追求八妹了。” 江辰彻底放心了。 至于那什么天荒,他才没放在心上。 江辰在跟大姐闲聊,而此刻,六姐已经出现在了唐楚楚的闭关之地了。 唐家,一座山脉中。 山顶,有一座院子。 院子里,一间房间里,一名身穿青色衣裙的女子正盘膝坐在草甸上,她身上腾升起了一道极其强大的气息。 她正是唐楚楚,确切的说,是唐楚楚的本尊,祖神丹就是抽取了她的灵魂才炼制成的。 此刻,唐楚楚双眸微闭。 就在这一瞬间,她脑海中,闪现过了一道影子。 这影子背对着她,她想去看清楚这人到底长什么模样,可是无论使用什么办法,都无法看清他的样子。 唐楚楚忽然苏醒过来。 她的胸脯,剧烈的颤抖。 “又来了。” 她轻声嘀咕。 这道影子,从小就在她脑海中出现,没过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一次,在这几个纪元来,这道影子不知道出现了多少次。 可是,每次她都无法看清楚这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男子到底是谁。 “算算时间,他应该有一个纪元没出现在我脑海中了,我还以为他不会在出现了呢,没想到,过去了一个月,他又出现了。” “他到底是谁,为何从我小时候开始,他就不断的浮现在我脑海中,每当都是我快忘记他的时候,他就出现了。” 唐楚楚皱着眉头。 这个问题,伴随了她漫长的岁月。 就算是如今跨入了天祖境,成为了这个宇宙数一数二的强者,可是她还是无法弄清楚这个问题。 “八妹。” 外面,传来了叫声。 唐楚楚起身,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唐六仙顿时走来,说道:“你出关了,太好了,快跟我去救大姐。” 唐楚楚一愣,问道:“怎么回事?” “边走边说。” …… 江辰跟大姐闲聊了一会儿。 大姐虽然是一尊祖神,可是却一点架子都没有,江辰跟她聊天,很愉悦。 不多时,唐六仙就回来了,随行的还有一名美艳如仙的女子。 哒哒哒。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房门打开,两名女子走了进来,江辰顿时就站起身,看着走进来的人。 他的目光,停留在唐六仙身后女子的身上。 在看到这人的时候,江辰的心脏几乎是停止了跳动。 “是她,真的是她,真的是楚楚。” 他心中狂喜。 紧接着,心脏加速跳动,此刻的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忍不住的走了过去,叫了出来;“楚楚。” 然而,还没靠近唐楚楚,身体就被一股神奇的力量震飞,狠狠的栽倒在地上,忍不住的吐了一口鲜血。 唐楚楚身穿青色衣裙,身材高挑,模样极美,她美艳的脸蛋上带着冷漠,柳眉倒竖,看了躺在地上口吐鲜血的江辰一眼。 “他是谁?” 唐楚楚冷声开口,很显然对于江辰的冒失很反感。 唐六仙顿时说道:“八妹,他是阵祖的传承,叫江辰,是特地来给大姐疗伤的。” 大姐受伤的经过唐楚楚已经知道了。 她无视江辰,走了过去,去检查大姐的伤势,随后皱眉,道:“确实是毁灭之道,能驱除毁灭力量的,也行真的只有逆天八十一针了。” 此刻,江辰已经站了起来。 虽然负吐血,可是他却一点都不在乎。 他看着完好无损的唐楚楚,一个劲的笑。 总算是遇到了,总算是找到了,不枉费他从未来穿越而来、 看到楚楚完好无损,他就真的放心了。 唐楚楚看着江辰,伸手道:“拿来。” 江辰一愣,问道:“什么?” 唐楚楚冷声道:“逆天八十一针。” 江辰也没迟疑,顿时拿出了逆天八十一针,将其递给了唐楚楚,可是递给唐楚楚后,他才想起了什么,想收回来,急忙的说道:“楚楚,你,你还是还给我吧?” “楚楚也是你叫的?” 唐楚楚神色冰冷,看了江辰一眼, 一眼看来,江辰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禁锢,在这力量的禁锢下,他连动都不能动,身体似乎要被撕裂一般。 “八妹,不得无礼。”大姐及时开口。 唐楚楚这才收回了气息。 江辰这才松了一口气。 唐楚楚拿着逆天八十一针,询问道:“告诉我,如何施针。”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碾压而来。 在这力量的碾压下,强如唐楚楚,也是心头一震。 她身体表面顿时浮现出了一道神秘的光圈,抵挡住了席卷来的因果力量,紧接着及时的把手中的逆天八十一针丢给了江辰。 一丢给江辰,因果力量就被转移到江辰身上。 江辰再次被震的负伤,吐血,身体栽倒在地上,他及时的收起了,逆天八十一针,随后盘膝坐在地上,开始疗伤。 因为因果力量的出现,牵动了体内的天道创伤,他很难受,额头上不断的滚落出豆大的汗珠。 “因果力量?” 大姐和唐六仙同时开口,看着唐楚楚,问道:“怎么回事?” 唐楚楚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知道,是逆天八十一针所引起的因果力量。” 第10章 神龙卸甲 朱墨雨说道:“师父遗训,青龙不死,天下永远难得安宁。” 臭鱼笑了笑。 “其实也不一定非得毁了龙壁,只要把这僵尸皇帝烧成灰,谁还能坐得了那把龙椅。 从古至今,有女人当过皇帝,可阉人坐龙椅的还没那先例。” 子夜时分,如臭鱼所说,一场雷雨降下。 臭鱼以茅山道术布阵,引天雷烧尸。 七只飞僵,在雷火中化为灰烬。 可就在这时,那团黑灰中传来一阵异响。 随之就像是蝴蝶破茧一样,里面钻出个黄灿灿的事物。 我顿时大惊。 “怎么只烧了六个,玄魁咋变成这样了?” 臭鱼也是惊得瞠目结舌。 “不可能,他渡过了雷劫!” 正如他之前所说,僵尸,从紫僵到飞僵,只要吸够人血就能完成。 可飞僵再往上,想化为伏尸,那就需要渡雷劫。 百分之九十九的飞僵都会在这个过程中化为灰烬,蛰伏吸血的努力前功尽弃。 显然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渡劫是不值当的,所以僵尸都害怕打雷。 我说道:“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儿!” 正说着,那玄魁已经冲破焦壳飞身而起。 只见他的身体金灿灿肉乎乎的,看上去很是稚嫩脆弱。 历雷劫之后,玄魁还需要修养百日才能化作真正的伏尸。 臭鱼拔出他的五帝金钱剑猛地掷去,却为时已晚,玄魁就像是一只夜幕下的飞蛾一样,转眼就飞得不知所踪。 “难道这是天意?” 我走出龙骨庙,望着面前的三人。 “臭鱼,好个臭鱼。” 臭鱼还是那副弥勒佛似的笑脸。 “看来你终于认得我了。” “叶小琴怎么样了?” “她很好,你不用担心,想见她,就继续往前走。” 风水师递给我第五块布帛。 康熙二十年,康乾盛世之始。 一夜康熙从梦中惊醒,发现床边站着两个陌生人。 一个雌雄难辨的怪异女人,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子。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私闯朕的寝宫! 见了真龙天子为何不下跪?” 那男子说道:“你是真龙,那我是什么? 你爹顺治能过山海关,那都是拜我所赐,你个小儿敢让我给你下跪?” “一派胡言,来人呀,有刺客!” 二人如鬼魅般,在皇帝寝宫来去自如。 康熙实在不安。 这日,恰逢吐蕃密宗喇嘛,感念皇恩,带着厚礼,进京拜见皇帝。 康熙向喇嘛提及此事,喇嘛大笑。 “皇上不必忧心,那的确是龙,大清的祖龙,只可惜这条龙不太听话。” 于是密宗喇嘛率一众佛徒,在皇宫布阵。 这夜,青龙带璇玑再次闯入皇帝寝宫,欲威胁康熙。 却被众喇嘛抓了个正着,璇玑侥幸逃脱,青龙却被困住。 喇嘛说不久前有一块天外飞石落于昆仑,特带来献于陛下。 遂将那块飞石雕琢成龙壁,以密宗咒法,将那条不听话的青龙封入其中。 青龙无法再威胁皇帝,此后只要护好龙壁,大清将千秋万代。 康熙终于高枕无忧,大赏密宗喇嘛。 我和朱墨雨臭鱼三人,颠簸半月。 来到长白山以北的龙兴之地,大清朝曾经的皇家围场。 望着茫茫的原始森林,我很是无奈。 “在这里找那块龙壁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至少我们不需要游泳。” 朱墨雨说道:“康熙当年选的藏龙之地,绝对是个宝穴,也就是这围场中风水最好的位置。” 臭鱼说道:“怎么着,这位朱姑娘还会看风水?” 我心道当年她师父走南闯北寻龙脉,那寻龙的风水术可不是盖的。 三人进入林海,很快朱墨雨便寻到了一个风水极佳的位置。 此地三面环山,三座山一高两矮。 高山半腰有一条清泉直泻而下,日光一照便形成涧虹。 怪异的是山上怪石嶙峋,草木不生,山下却是茂密的丛林。 朱墨雨说道:“这风水位叫做神龙卸甲,三座山象征着钱,权,命,三者只可选一。 龙甲从‘权’峰卸下,看来康熙果然是想要满清永掌大权。” 我说道:“神龙卸甲也是唬人的吧,康熙压了‘权’,可满清还是没了呀。” 朱墨雨摇了摇头。 “神龙卸甲虽然是极佳的风水位,但钱权命三者,权最危险。 恰好此地权峰最高,每逢雷雨,那座最高的山是最容易遭雷击的。” 臭鱼的茅山道术专攻符箓咒法,对风水涉猎较少。 但这时听完朱墨雨的话也是拍手称绝。 “厉害了朱姑娘,我听说当年大清的龙壁就是被一道天雷给劈了。 裂了条口子,此后皇帝一代不如一代,最后甚至还被妖后慈禧专政。” 我心中大喜。 “那还等什么,咱再给它敲几下,让那龙壁彻底玩完。” 三人花了半天时间登上中间最高的‘权’峰。 这时臭鱼说道:“等毁了龙壁之后,我把我师父挖出来葬在这儿怎么样。 我不求权,也不求长生不老,让我多赚点钱就知足了。” 朱墨雨摇头。 “我说了,神龙卸甲三者只可选一,康熙选了权,龙壁毁了之后这个风水穴也就废了。” “害,可惜了呀。” 我们在临近山顶的位置找到了一个山洞,洞中一条甬道斜通向下。 随之来到一个很宽敞的石室之中,这里有很明显的人为开凿的痕迹。 “我说,那是口棺材?龙壁呢?” 我和朱墨雨也觉得奇怪,这地方明显已经到头了。 走近一看,那是一口石椁,里面套着水晶棺。 而棺材里躺着的是一个身穿凤袍的女人,也不知道死了多久了,此刻看着却是面容如生。 细看,会发现她的朱唇贝齿之间含着一颗珠子。 “这好像是驻颜珠。” 我说道:“啥是驻颜珠?” 臭鱼解释。 “听我师父以前说过,其实就是横公鱼的眼珠,女人要是吃了这东西能驻容养颜。 死人要是把这珠子含在嘴里能保尸身不腐。” 我对这驻颜珠倒是不感兴趣,只是好奇满清的神龙卸甲穴里为何没有龙壁,却葬着这么个女人? “难道这女人当过皇帝?” “历史上除了武则天哪还有第二个女皇帝。” “不是皇帝为何会葬在神龙卸甲穴里?” 就在这时,石室的另一侧突然传来个声音。 “这神龙卸甲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毁了,这是老天不佑大清。” 三人都是心里一惊。 “谁,是谁在那里!” 这个石室四周没有遮挡,我们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却瞧不见人影。 “难道闹鬼了不成……” 就在这时,只见墙角一个瘦高的陶坛子,左摇右晃地动了起来。 随之坛口里冒出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脑袋。 第11章 人彘 “听你们刚才的话,应该不是那阉人的狗腿子吧,几个小东西,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这个家伙太过怪异,那个坛子那么小,他是怎么把整个身体塞进去,只露个脑袋在外面的? 但随之我看明白了,这老头儿被割了双耳,剜了双目,说话口齿不清,就连舌头都少了半截。 显然,他坛子里的身体没有四肢,这活脱脱就是个人棍。 他晃悠着坛子,像个企鹅一样朝着我们靠近。 我听过人棍,这玩意儿又叫人彘。 相传汉朝的吕后为了报复戚夫人就把她做成了人彘。 看着他在面前晃悠,真是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到底是谁?” 人棍老头儿说道:“问别人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号?” 我想着这家伙刚才称老太监为阉人,想来应该不是宝龙教的爪牙,于是勉强如实相告。 “陈天难,朱墨雨?没听说过。 不过这个臭鱼烂虾……” “老先生,我叫臭鱼,没有烂虾。” “你说你是茅山的道士,那咱还是同门呀。” 臭鱼很疑惑。 “怎么的,老先生也是茅山下来的?没听说您呀。” 老头儿笑了笑。 “我不是茅山的,老夫当年师从龙虎山。” 臭鱼肃然起敬。 “哎哟,真没看出来。” 话说明清以后,中原道教主要有两大分支,一为全真,二为正一。 全真祖师为宋末道士王重阳,而正一祖师则是东汉末年的天师张道陵。 茅山和龙虎山同门不同脉,但都是正一体系下的道士。 再者,正一道是以龙虎山天师府为尊,臭鱼听他说是天师府的道士才会如此吃惊。 “老前辈,不知您是师从哪位天师呀?” 说到这里,老头儿显得很是自豪。 脱口道:“我师父乃第六十二代天师,张纯阳。” 我见臭鱼变了脸色。 “咋了?” “妈的,现在龙虎山天师都传到六十五代了,六十二代,那都两百多年前的事儿了,这不扯淡嘛。” 我问道:“前辈怎么称呼呀?” “道号星玄。” “哦,原来是星玄道长,不知您何以沦落至此呢?” “这都是拜那个阉人所赐。” “你是说小祥子公公?” “小祥子,哈哈,那阉人为了见珍妃,连自己的名字都丢了。 你们能找到这里想来也不是一般人,能否帮我一个忙? 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 那阉人为了折磨我,让我在这坛子里待了两百多年。” 我倒没问他一个人棍不吃不喝为何能活两百多年,但听他这话,显然他和那个太监之间一定是有些故事。 或许对我们找到龙壁能有所帮助,于是我说道:“可以帮你,但你得跟我们讲讲那个小祥子的事儿。” 青梅竹马,陈芝麻烂谷子那点事儿这星玄道士并没有说的太详细。 反正大概意思是老太监曾也是龙虎山的道士,他入道门之前有一个青梅竹马,也就是棺材里这个珍妃。 二十出头的星衍,和珍妃几乎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可恰逢那时候皇帝选秀女,年轻貌美的珍妃就被选上了。 试问天底下谁敢和皇帝抢女人? 爱之深断之痛,心灰意冷的星衍放弃了俗世的一切。 毅然选择出家到龙虎山,当了道士。 本来是打算与青灯经卷相伴一生,可那一年,老天爷再次跟他开了个玩笑。 龙虎山天师府一脉,擅长天星风水,也即以天上星辰的变化,来卜算人世万物的吉凶。 当初星衍和星玄是龙虎山天师麾下最出色的两个弟子。 按例,皇帝每隔十年会派人到龙虎山请天师进京,以天星风水占卜国运。 那一次恰逢老天师身体不适,就只得让两个徒弟代为跑一趟。 星衍星玄进宫之后,受到皇帝的热情招待,与此同时他也遇到了那个故人。 此时的她已然被提拔成了妃子,也即珍妃。 只可惜珍妃平民出生,没有任何背景,在那明争暗斗的皇宫中处处遭人欺压。 星衍没想过与她破镜重圆,只是看到她受苦,心里难受。 天星占卜之后,皇帝对星衍星玄的本事赞不绝口,有意留他们在宫中当差。 星玄谨遵师命,不敢沾染权术。 可星衍却是一咬牙,决定违抗师命,接受了皇帝的册封,成了钦天监的五官正。 主推历法,勘国运。 那一年,密宗喇嘛收青龙,铸龙壁。 皇帝找来星衍,让他寻一处安放龙壁的风水宝穴。 如果办得好,重赏,另外可满足他一个请求。 星衍知道,珍妃根本入不了皇帝的眼,在众多妃嫔中更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虽然说起来有些不合规矩,但自己要是把寻穴之事办得妥当,求皇帝把珍妃赐给他,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星衍喜出望外,甚至和珍妃约好,往后要如何海角天涯,逍遥快活。 为此,他格外的卖力。 星衍曾听师父说过,关外有一处风水宝穴,名叫神龙卸甲。 据说几百年前曾有一条神龙坠落于此,改变了山川格局 神龙卸甲有钱、权、命三峰,葬钱得钱,葬权得权,葬命得命。 此穴虽好,但却不能用。 至于为什么不能用,老天师并没有多说。 星衍为了珍妃,也顾不得师父的话了。 很快便找到了神龙卸甲穴,并推荐给了皇帝。 皇帝看后很是满意,决定把龙壁葬入权穴之中,保大清皇权千秋万世。 此时老天师已经仙去。 当初星衍决定留在皇宫当差,已经被从龙虎山天师府除名。 星玄听闻星衍这个欺师灭祖的东西居然把神龙卸甲推荐给了皇帝。 气愤不已,就在葬龙壁的当天,他也赶到了此地。 警告皇帝此穴万万不可葬龙壁,否则后患无穷。 皇帝疑惑,但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了星衍。 龙壁葬下后不到半个月。 如朱墨雨先前所说,钱权命三峰权峰最高,也最危险,因为雷专打高处的东西。 这天,一道天雷落在权峰上,大清龙壁硬生生被劈出了一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