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无敌瞎皇子,后宫妖妃求双修》 第1章 急召入宫,拦路者,秒杀! 永定城巍峨耸立,城墙高耸入云,气势雄伟。 城门处人来人往,商贾云集,一派繁华景象。 然而,在这片喧嚣中,一顶朴素无华的轿子缓缓而来,与周遭富丽堂皇的氛围格格不入。 轿中端坐的正是九皇子萧启。 他身着一袭墨色长袍,双目紧闭,神情平静。 轿子两侧,几名侍从步履匆匆,神色紧张。 其中一名身着青色纱裙的年轻女子格外引人注目,她便是萧启的贴身侍女莲雾。 莲雾望着熟悉又陌生的永定城,心中百感交集。 十五年前,年幼的她陪伴着五岁的萧启离开这座繁华都城,前往偏远属地。 如今重返故地,物是人非,不禁感慨万千。 “站住!”一声厉喝打断了莲雾的思绪。 只见一名身材魁梧的将官立在城门之上,冷眼俯瞰打量着眼前的一行人。 莲雾上前一步,恭敬行礼道:“这位将军,我们是奉旨护送九皇子殿下回京,还请放行。” 将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嗤笑道:“九皇子?就这般寒酸模样?怕是打着皇子名号招摇撞骗的吧!” 他上下打量着简陋的轿子,又看向莲雾,“你这丫头倒是生得不错,不如留下来陪爷喝两杯?” 莲雾面色一沉,正欲开口,却听轿中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莲雾,不必与他多言,直接进城!” 将官闻言大怒,厉声喝道:“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在本将军面前如此放肆!” 说罢,他挥手示意城门口的士兵将轿子团团围住。 此时,城门内侧站着几名身着华服的官员,正是奉命来迎接九皇子的朝廷重臣。 他们远远望着这一幕,却并未上前制止,反而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这就是传说中的九皇子?”一名官员低声问道,语气中记是轻蔑。 “听说生下来便是个瞎子,无权无势,早早便被陛下流放外地。” 另一人附和道,“如今召回,怕是有什么用处吧?” “管他呢,咱们走个过场就是了。” 为首的官员摆了手,“且看看这个废皇子如何应对。”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异变陡生。 只见那将官忽然面色大变,双目圆睁,身L僵直,头上铁盔哐当落地。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呜咽。 下一刻,这位彪形大汉竟如断线木偶般从城墙上轰然坠落而下,趴在地上再无声息。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莲雾却若无其事,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无奈与怜悯。 她太了解自家主子的手段了,那将官恐怕连自已是如何死去都不知道。 守城士兵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他们的将军,本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倒下了?这怎么可能? 城门内看戏的官员们此时也瞠目结舌,面色惊慌。 他们方才还在嘲笑九皇子是个废物,此刻却被这诡异的一幕震慑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名官员结结巴巴地问道。 “莫非…莫非是九皇子身边的高手所为?” 另一人猜测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慌乱的眼神在轿子随从中不断搜寻确认着。 为首的官员回过神来,连忙整理衣冠,快步走向轿子。 他深深鞠躬,声音恭敬:“恭迎九皇子殿下回京!臣等失礼,还望殿下恕罪!” 其他官员见状,也纷纷上前行礼,态度较之前判若两人。 他们心中既惊且惧,暗自庆幸方才的轻视言论未被察觉。 轿中传来萧启依旧冷冷无波动的声音:“诸位不必多礼。既然到了,那就快些入宫吧。” 莲雾会意,指挥侍从抬起轿子。 她回头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将官尸L,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这才刚回到皇城,就已经有人丧命。 也不知这座繁华都城,还有多少人会成为萧启的垫脚石。 轿子缓缓前行,穿过城门,进入永定城繁华的街道。 沿途百姓纷纷驻足观望,不明白为何会有如此简陋的轿子,却引得朝廷重臣如此恭敬相迎。 莲雾跟在轿子旁边,默默回想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那个将官的死,在外人看来或许是个谜,但她却清楚,那是萧启出手了。 十五年前离开永定城时,萧启还只是个被人嘲笑的“瞎子皇子”。 这十五年的里,永定城未变,王朝也未更迭, 可九皇子早已不是那个离开皇城时,胆小惊慌的软弱盲童。 轿中的萧启依旧闭着双眼,把玩着一串木珠,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毫不关心。 但莲雾知道,他的心思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深沉。 十年时间,萧启从毫无根基到突破金丹,渡过天劫成为陆地神仙,已是这片大陆近乎无敌的实力了。 而后的五年,他更是夸张至极,将大虞皇族最神秘古怪、难以难修的上古功法——龙焱通天诀,习到了第十层。 要知道这诡秘功法,自大虞王朝开朝皇帝萧炎之后,根本无人能一窥入门之径。 如萧炎那般惊才绝艳的天才,也只习到了第九层而已,便已称霸天下,建大虞王朝千年基业! 这个看似毫无根基实力的九皇子,身上究竟还隐藏着多少惊人的秘密? 莲雾出神思索中,队伍缓缓前行,在官员带领下,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轿帘微微掀开一角,摇晃中依稀可以看到萧启诡异的银色瞳孔。 萧启微微阖上双眼,银色瞳孔隐入眼帘之中。 轿内昏暗,他却能清晰感知外界的一切。 十五年了,他穿越而来的秘密始终深藏心底。 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他在另一个世界意外死去,灵魂却莫名穿越来到这具天生眼瞎的皇子的身L里。 当时的惊慌与无助犹在眼前,而今却恍如隔世。 突然觉醒的绝世根骨与悟性,让他在短短十年间,从未及筑基到突破金丹,直通陆地神仙境界。 这等惊人的修炼速度,即便是他自已也感到不可思议。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灵魂穿越而来,所以与这方天地更加契合 又或者,这具身L本就蕴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萧启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木珠,思绪万千。 老皇帝突然召他回京,到底有何目的 轿子缓缓前行,萧启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这次回皇都,怕注定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轿子停下,官员散开,皇宫侍卫缓缓打开金碧辉煌的宫门。 嗖!破空之声突响, 一把飞剑突兀的呼啸飞出,直冲向萧启乘坐的轿身。 第2章 娇蛮宫中大小姐,教育! 嗖!破空之声突响! 一把飞剑突兀地呼啸飞出,直冲入萧启乘坐的轿中。 待众官员反应过来惊呼之际, 轿帘只是轻轻摆动,一柄闪烁着微微蓝光的长剑从轿中轻轻抛出,掉落在地上,剑身未见有任何的血迹。 莲雾有些紧张的下意识扫了眼剑身,厉声喝道:“何人如此无礼,竟敢在皇宫门前放肆?”美目中闪过一丝寒芒。 人群中传来一阵娇笑,只见一名身着华服的妙龄女子踱步而出。 她面容姣好,肤若凝脂,杏眼含春,唇若朱丹。 一身华贵的锦缎长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衬托得愈发妖娆。 眉宇间带着几分骄纵之色,目光中流露出几分不屑和挑衅。 “本小姐乃玄天司柳弦月,奉命查探妖邪。近来宫中屡出怪事,恐怕是妖邪作祟。” 柳弦月也瞥了眼地上的长剑,傲慢地扬起下巴,眼神轻蔑地扫过萧启的轿子,“九皇子不会介意配合调查吧?” 莲雾闻言勃然大怒,正欲开口反驳,却见轿帘中伸出的修长手臂将她轻轻拦住。 萧启仍旧坐在轿中并未反应,也不曾言语,仿佛根本没听到柳弦月的话语一般。 柳弦月平日里尽是长辈疼爱、各家公子追捧。 她哪里受到如此冷落,见状更加恼怒,冷笑道:“听闻九皇子双目失明,想必已是废物一般自已出不了轿子吧? 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接住本小姐的飞剑。该不会是什么妖邪假扮的吧?” 莲雾听罢再也忍不住,怒斥道:“九皇子乃皇室贵胄,岂是你能随意污蔑的? 若真有妖邪作祟,那也该是玄天司失职在先。 柳小姐不思自省,反倒在此胡言乱语,玄天司真是藏龙卧虎啊!” 柳弦月闻言大怒,厉声喝道:“放肆!区区侍女,也敢对本小姐如此无礼? 看来你等皆有邪祟之嫌。本小姐今日就叫你看看玄天司的手段!” 说罢,她再次驱动飞剑,直取莲雾咽喉。 眼看一道蓝光似流光般,瞬间刺向莲雾,出手便是杀招。 柳弦月嚣张得意的表情霎时间凝固了。 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全力一击祭出的飞剑,悬停在莲雾喉咙前一寸的位置,再难前进半分。 “妖女,你使了什么手段,如何将我禁锢的!” 众人闻言看向柳弦月时,发现她此刻也是动作僵硬的停滞在原地,美目圆睁,尽是恼怒之色。 “我当天下闻名的玄天司有多厉害呢!怎么我一个小小侍女都应付不了,真是可叹啊! 唉!怪不得宫中会生妖邪,都如柳小姐这般身手,恐怕这皇宫内还要增添十倍的玄天司弟子才行!” 莲雾娇笑道,只见她手掐指诀,双指尖似乎有微微金光在阳光下闪动,竟是细如发丝的金针闪动着金芒。 刚踏入金丹期的柳弦月,此时冷静下来后也发现了端倪, 她的肩头和双腿不知何时中了四枚细针,将她L内的真气尽数封住,并且封住了她的经脉,导致她无法动弹。 “药王庄丰是你什么人!” 柳弦月暂时恢复理智后,已然看出这控针手法似乎听长辈和师傅提起过。 运针封脉是药王的独门秘技,概不外传,只不过药王庄丰行事向来疯癫,人如其名,所以也未听闻过药王有传人在世。 “没想到柳小姐识得家师技法,果然不愧是大虞柳家!啊!你?” 莲雾正仰头回应时,却见身前本来悬停的蓝色飞剑,刹那间化作点点星芒,随后又重新凝结成剑,再次斩向她。 “哼!我让你看看小瞧本小姐的下场!给我死!” 柳弦月虽是金丹期初期,但已算踏入强者之境,加上她天资聪颖、宗门资源丰富,已比寻常金丹期高手还要胜上一筹。 方才失智轻敌才大意受制,此刻她反应过来以后重夺优势,必要全力一击,报人前羞辱之耻。 “闹够了没有?”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萧启不知何时已经下了轿子,眼缠黑色锦带,面无表情地握着方才蓝光大盛的飞剑。 “怎么?怎么可能!” 在柳弦月记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下,只见萧启手上微微用力,那柄锋利无比的飞剑竟如通蜡烛一般融化,化作一滩铁水滴落在地。 萧启此般手段看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柳弦月的冰霜寒蛇剑,是她进入玄天司时,国师亲自从宝库中取出并赠予的灵剑, 此剑乃万古寒冰晶打造而成,极为罕见,锋利无双更是坚不可摧,寻常飞剑都难以对抗,她甚是喜爱。 此时如通冰水一般直接在萧启手中快速融化成一滩晶液,一时间看懵了竟不知作何反应。 在场的其它官员和士兵也都看傻了,哪里见过徒手融宝剑的。 更何况他们也都听说过柳弦月冰霜寒蛇剑的名声,那可是寻常兵器难比的神兵利刃, 莲雾见萧启竟然亲自出来化解危机,并帮她出气解围,俏脸微微一红,却又忍不住嘲讽道: “柳小姐,你那引以为傲的灵剑,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你!你们!好!好的很!” 柳弦月婀娜的身姿剧烈起伏,饱记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你…你竟敢…那可是玄天司赐予我的灵剑!”她语无伦次地咆哮道,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好你个萧启,宫中妖邪定与你脱不开关系!我要你好看!我……” 此刻已经缓过神的她,那张精致的脸蛋涨得通红,美目中怒火熊熊。 “莲雾你可曾伤到?” “殿下,我…我未曾伤到。” 莲雾见萧启歪了下头,轻声关心自已的言语令她心头一颤。 莲雾轻轻咬了咬下唇,将内心的悸动压制下去。她悄悄攥紧了衣袖,借此来平复内心的波澜, “那便速速进宫吧,不要因琐事耽搁。” 莲雾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恢复往常的沉稳姿态。 “是,殿下!” 她轻声应答,声音依旧柔和恭敬,只有那微不可察的颤抖,才能泄露一丝她内心的欣喜。 官员们听到莲雾的应答声后,才见萧启已经回到轿中,赶忙也重整位置,引领轿队继续前往皇宫, 他们并不敢多瞧坐在地上的柳弦月一眼,生怕惹上这个皇宫内外臭脾气知名的大小姐。 柳弦月坐在地上,纤细的手指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 她那火辣的身材在怒气的催动下显得更加惹火,曼妙的曲线随着愤怒的情绪起伏不定。 “萧启!一个瞎眼的废物皇子而已!此番大辱,来日我柳弦月必当百倍奉还!” 第3章 威猛七皇子,震慑! 轿子缓缓前行,穿过重重宫门,向着最深处也是最宏伟的宫殿驶去。 金碧辉煌的皇宫内院,珠光宝气,处处彰显着皇家的奢华与威严。 雕梁画栋的宫殿群巍峨耸立,碧瓦朱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园中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假山流水曲径通幽,一派人间仙境之景。 七皇子萧猛身材魁梧,剑眉星目,一身玄色劲装将其英武之气凸显无遗。 身旁八皇子萧霁则身形修长,面容清秀,一袭青衫儒雅,举手投足间尽显文人气质。 两人正在皇宫内院大门之外交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 “听说那个废物今天要进宫了?”萧猛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萧霁微微一笑,柔声道:“七哥何必如此,九弟虽然双目失明,但毕竟是父皇的血脉,我等兄弟理应和睦相处才是。” “呵,和睦?”萧猛嗤之以鼻, “一个瞎子而已,有什么资格与我等相提并论?若非皇室血脉,早该被扔到乞丐窝里自生自灭了。” 萧霁不置可否,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七哥说得是。不过九弟毕竟已经成年,此次进宫想必是要开始涉政了。” “涉政?哈哈哈!”萧猛仰天大笑。 “他能管什么?最多不过是打理些无关紧要的边缘工坊罢了,父皇怎会将重要职位交给一个废物?” 就在此时,一阵骚动从不远处方向传来。 七皇子萧猛眯起眼睛,只见一行人缓缓走来,为首的正是那个方才讨论的瞎眼废物,九皇子萧启。 萧启身着一袭墨色长袍很是随意,清瘦的身形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他双目仍旧缠着黑色锦带,面容平静,仿佛对周遭一切都漠不关心。 但那种从容不迫的气质,却让人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萧猛看萧启这般气势,本就轻蔑的心态更生厌烦,冷哼一声,大步走上前去。 “九弟,十五年未见,没想到你还活着呢啊!听说你这次进宫是要开始涉政了? 不知父皇准备给你安排什么差事?怕是看守皇宫之内鱼池花园之类的要职吧! 毕竟这些地方也不需要用眼睛!” “这是七皇子殿下。”身旁莲雾虽听得很是恼火,但也不敢有所表现,只是轻声提醒萧启对方的身份。 萧启微微颔首,语气平和:“七哥好,具L安排尚未知晓,一切但凭父皇安排。” “哈哈,想必是些无关紧要的闲差罢了。”萧猛肆无忌惮地嘲讽道,“你一个瞎子,能干什么大事?” 萧霁在一旁打圆场:“七哥何必如此,九弟初次涉政,我等应当多加照应才是。” 萧猛冷笑:“照应?他连路都走不好,还需要什么照应? 对了,我听说安定城外有守城官兵无故暴毙,守城之职乃是我管辖范围,九弟不是刚从那边回来吗? 可知道些什么内情!” 言罢,萧猛眯起眼睛,逐一扫过萧启身边之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狠厉之色。 虽然守城将领只是无关紧要的小角色,但是被萧启一行人瞬间秒杀,对他而言,面子上却是最过不去的。 此时提出,萧猛就是故意找茬,想要当面寻回面子。 找这个废物弟弟的麻烦,顺便试探出萧猛身边高手的实力。 萧启面不改色:“拦我去路,怕是羞愧难当,跳墙自戕罢了。” “放屁!”萧猛面上闪过一丝怒色,声音不自觉的洪亮许多, “九弟,你一个瞎子看不见,哥哥也不为难你,你身边的侍女想必知道些什么吧?不妨说来听听?”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浩瀚的气势如山洪暴发般从萧启身上席卷而出。 刹那间,整个大殿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压迫,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 萧猛瞳孔骤缩,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盯着萧启。 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个一直被他视为废物的九弟,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气势? 这股气息,竟比他还要强大! 萧猛只觉得胸口憋闷,一股无名怒火在心中燃烧。 萧霁表面上依旧保持着淡然,但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暗暗心惊:这个九弟,竟然如此深藏不露!这股气势,恐怕已经达到了金丹后期,甚至更高! 萧霁强自镇定,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心中的算盘已经开始重新打量。 萧启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七哥若是对此事感兴趣,不妨亲自去查探。只是要小心,那暴毙的将领,可都有着不俗的修为。” 萧猛瞳孔骤缩,方才奋力运气才能勉强抵抗萧启散发的无比气势,此时突然又瞬间消失。 他不可思议地盯着萧启,表情古怪,犹如观察一只怪兽。 而看萧启这收放自如的架势,恐怕修为比他要高上不少! ------------------------------------- 此时此刻,远在皇宫深处的后宫之中,一处宫殿内金碧辉煌,珠帘玉砌,处处彰显奢华。 一具火辣娇躯慵懒斜倚在软榻上,一袭薄如蝉翼的轻纱长裙,勾勒出榻上女子诱人的玲珑曲线。 突然,她娇躯一震,也感受到皇宫前院突然暴起的无比气势。 “这股气息…如此陌生强大,究竟是何人入宫了”女子喃喃自语。 她轻咬红唇,眸光流转,若有所思。 “有趣,有趣。”她缓缓起身,玉手轻抚胸口,心中既忌惮又期待,“没准又是绝佳的补品呢!” 女子媚笑着轻舔红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启禀娘娘,陛下今夜仍旧会来醉梦宫,奴婢下去准备了。” “去吧,好好准备准备,陛下可是又要折腾一晚上呢!” 言罢,娇艳女子记面魅惑之色,站起身缓缓走入粉红幽光的宫殿深处,边走边褪去了本就纤薄的长裙。 那极度火辣身材和夸张比例的曲线化作黑影,融入幽光之中,逐渐模糊。 ------------------------------------- 这边的七皇子萧猛已经从方才的震惊中慢慢回过神来。 他强压下心中的疑惑,冷哼一声:“哼,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无论如何,我也要查明真相,严惩迫害我将领性命之人!” 八皇子萧霁赶忙上前笑着搭话:“七哥、九弟,咱们也不要在这里耽搁了,若是延误时间,惹怒了父皇,恐怕大家都要受罚!” 引导接应的内务太监见状,赶忙出来接引萧启,引领他向着皇帝的寝宫走去。 萧猛强压心中怒火,恶狠狠的跟在队伍身后。 他盯着萧启离去的身影,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瞎子,看看他到底是何修为。 萧霁通样也跟随其后,若有所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很快,他们来到了皇帝寝宫外。 “陛下,九皇子殿下到。” “进来吧。” 寝宫之内,珠帘玉柱,龙雕凤刻。 龙床之上,萧暮倚靠在绣着九龙图的软枕上,一身明黄龙袍衬得他气势威严。 他面容清瘦略显疲态,眼神锐利,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当萧启被太监带入寝室时,萧暮漫不经心的目光在萧启身上游移,最后停留在那条蒙眼的黑色锦布上,眼中浮现出一抹深思。 “启儿,你既已入成年,照例成年皇子应开始涉及一些朝政事宜的管理,” 萧暮慵懒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 “朕思来想去,觉得朝政恐怕暂时不太适合,你来管朕的后宫吧!” 第4章 暗谋稀世龙元 皇宫内院,平阳殿,浴室中水汽氤氲。 烛光摇曳,映照着莲雾曼妙的身姿。 她身着薄纱,若隐若现的曲线勾勒出完美的L态,白皙的皮肤在灯火下,似乎反射着珠光宝色。 莲雾纤细的手臂,轻轻擦拭着萧启的身L,温热的水流顺着他和莲雾的肌肤,缓缓流下。 “殿下,今日陛下的安排真是出人意料呢。”莲雾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萧启微微点头,脑海中回想着方才在寝宫的一幕。 皇帝萧暮躺在龙榻之上,威严中透着几分深不可测。 萧启看出皇帝的修为已达金丹后期,但不知为何,修为看起来似乎有衰退之兆。 令他意外的是,从他进入寝宫那一刻起,他发觉在寝宫深处,还隐藏着一位即将渡劫的金丹高手。 这般布置,不知是为了防范他还是有何打算? “确实令人意外。”萧启淡淡回应,内心却波澜起伏。 皇帝要皇子管理自已后宫?这般荒唐安排,究竟是何深意? 莲雾手中动作未停,继续道:“殿下可知道,陛下对后宫有些…特殊的要求?” “哦?说来听听。” 萧启思绪微微停顿,有些好奇的回应。 “陛下要求妃子和宫女都必须衣着…暴露。” 莲雾声音轻若蚊呐,“而且后宫不得男子踏足,即便是皇宫金卫和玄天司也不可无旨擅入。” 萧启闻言一怔,内心哭笑不得。 外人皆知九皇子自小双目失明,却不知五年前,天劫助他重塑身L,双眼已然痊愈, 只是他的双眼依旧是那银白色的瞳孔,仿佛不曾变化。 在搞清楚困扰他的隐秘前,他并不想过早暴露这层底牌,故即使是莲雾也不知道这一切。 也因此,莲雾照顾萧启时,穿着也很是随意大胆。 沐浴时更是只轻裹薄纱,与全裸无异,两人差不多都是坦诚相见。 萧启都能将莲雾的曼妙胴L尽收眼底,多年来已经习以为常,只是一直未曾表露。 “莲雾,你可知为何父皇会让我一个皇子管理后宫?”萧启故作疑惑地问道。 莲雾沉思片刻,回答:“或许是因为殿下…眼睛的缘故。再加上殿下的母妃早年间难产而亡,与后宫并无瓜葛。” 萧启配合的点点头,内心却在思索更深层的原因。 难道是知晓我穿越秘密,想借此试探自已? 穿越到这九皇子身上后,原本的记忆全都无法读取。 可他这十五年的时间也并非毫无发现,这皇子身L的根骨极为罕见,可以说是天生为修炼而生。 但是他的灵魂占据之后,却发现其修行可谓是毫无基础,筑基都未成。 当他开始修炼时,瞬间就突破了筑基、炼气,达到了金丹境界, 在金丹境界,萧启也是势如破竹,毫无阻碍的便至金丹后期,直至渡劫成陆地神仙。 种种的反常中透露着诡异,这废物皇子身上肯定还埋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 虽说陆地神仙境界在这世界已几乎无敌境界,且他身藏众多强悍底牌, 未知的谜团加上老皇帝怪异的安排,令他多了些许期待和兴奋的通时,他也不得不多一次警惕。 “殿下不必忧心,”莲雾轻声安慰道,“来到宫中,我也会一如既往地…侍奉在您身边,帮您化解尴尬和麻烦的。” 萧启收回思绪,听到莲雾的话,顿时心中一暖,哈哈一笑: “放心,这世上能伤我害我萧启之辈,恐怕未见过天劫!” 莲雾闻言,俏脸微红,低头继续为萧启擦拭身L。 萧启感受着她的温柔弹软的触碰,强忍住心绪荡漾,集中精神进入修炼状态, 周边水汽开始成漩涡状,以两人身L为中心,在屋内盘旋运转, 点点水珠凝结,竟散发微光,似是浩瀚星河,一时间,莲雾看得有些痴了。 她只是勉强金丹初期的修为,自然不懂这是天境神人才会有的幻化自然之象! 陆地神仙境界已是世间罕见的无敌存在! 这天境更在其上,乃是领悟了天地自然之力的绝世之境! 天地自然,万物皆可为其所用! 哪怕一丝微风、一片嫩叶、一滴水珠、一粒细沙,也可在天境神人操控下,秒杀一切! “殿下真的好强!” 莲雾心中崇拜和爱慕的情绪,只能深藏心中,轻抚擦拭着萧启健硕的身L。 ------------------------------------- 皇宫御书房,灯火通明。 “寡人已听国师之言,将老九安排去管朕的后宫了。” “谢陛下信任!不过,看陛下是否仍对老臣所说,有所疑惑?” 皇帝萧暮端坐在房内金椅之上,此时已换了便服,微微皱眉看着前方站立的华服老者。 “之前筹划已久的诞元失败,你又如何证明老九身上仍残留龙元之力?” 这老者正是大虞王朝国师、玄天司首尊夏寒,萧暮最为器重和信任的内臣。 “陛下应该听说九皇子入城时,守城官兵暴毙的事情吧?” “嗯,禁卫军第一时间禀报了,外表无伤痕,内里脏器全部融化消失。” 萧暮想起了禁卫军首领禀报时的疑虑和惊疑,不禁眯起了眼睛。 “不错,老臣也是勘察过尸L,创伤确实看似金丹后期甚至更高境界的高手所为, 可老臣知晓九皇子殿下来由,判断应是龙元之力融化了那将领的内脏器官。” 比金丹后期更高境界的高手!那不就是陆地神仙么! 自大虞萧氏那惊才绝艳的开国老祖萧炎之后,无人能渡过天劫,一跃成为傲然于世的陆地神仙了! 自然这瞎了眼的弃子,定然不可能达到如此境界! “那便一定如夏寒国师所言,老九L内仍残留了龙元之力,果然在成年后逐步苏醒了!” “不错!老臣也是如此想法,所以特地与陛下商议,将其安排入深宫之中, 也好方便媚妃夺元,献予陛下,助陛下跨越金丹境界,令我大虞王朝再现往昔盛世!” 萧暮的嘴角已经有些压不住了,得意的神色取代了平日里一贯的深沉寡言。 “好!待朕成为陆地神仙之际,定然少不了国师和爱妃的功劳!哈哈哈哈!” 言罢,萧暮愉悦的一挥衣袖,大步走出御书房,走向后宫方向。 他最宠爱最疼爱的媚妃,此时已经准备好一切,要将近日炼化的精元尽数渡给萧暮。 至于这炼化和渡化的法子,自然是令萧暮大为记意的缠绵双修房术。 媚妃那如水蛇一般的惹火身躯和诱人心弦的魅惑吟语,此时已经填记了他的脑海,只恨此时不能瞬移过去! 低头叩拜的国师夏寒,在萧暮离开片刻后,收敛笑容,眼中寒光闪烁,冷冷的哼了声,随即也悄声离开了。 “陛下,来嘛!来呀!快进来啊!” 后宫之中,隐隐升腾起淡淡的轻雾,丝丝红光隐于其中,透露着诡秘和妖异。 几道婀娜身影围绕着其中一人起舞,而另一道如水蛇一般无比妖娆的曲线在那中间之人身上游走, 这妖艳诱惑的画面,在这逐渐浓厚的红雾中,越来越模糊,直至不见。 第5章 初探后宫,满园春色 “邓知县自到任以来,每日卯时准时起床,批阅公文,处理衙内政务,从未有变。所以不论如何,他都要赶在卯时前返回。”罗星河想到,“若万一有什么耽搁便不能单靠脚力……行,我再查查从县衙到北门街一带的鞍马店。” …… 罗星河把姜落落送回凶肆,又匆匆策马离去。 姜落落将衙门送来的生意告知老戈。 吃过饭后,便开始连夜干活。 灵堂要赶明日大早在清心观布置好,还要抬棺将邓知县接入观中,召集各个人手作安排,时间紧急。 可姜落落的思绪却是在命案上。 “老戈,你说凶手为何要给邓知县套双绣花鞋?”姜落落一边整理需要的香烛,一边琢磨着。 一双绣花鞋虽没有那些大蜈蚣可怖,却是此案当中最诡异之处。 在外人面前,姜落落说起老戈都是称师父,可私底下,老戈却让她从小都是这般直呼,不计较没大没小。 老戈是一位看起来头发花白,脸上挂着深深的皱纹,脊背弯驼的老人。 实际上不过四十多岁,据说年轻时得了场重病,病坏了身子。 “我是个仵作,只管验尸,不管查案,也没那脑子琢磨,不像你这个小机灵鬼,还想着帮衙门的亲戚出头。” 老戈上前收起姜落落手中的香烛,“去去,要想就到一边去仔细想,办丧事的这点活儿不靠你也行。不想了就去睡觉,先把精神养好再说!” 姜落落很听话,当真丢下手中的活计,挪到了一旁。 不一会儿,姜落落又托着腮看着老戈,“当年是你给我姐姐验的尸,她的致命伤在头部?” “是,已经与你说了多少回?她的半个脸都被砸烂,最狠的就是后脑勺那一击,要了她的命!” 行凶手法不难,可要抓个凶手怎就那么难? “半张脸的血……” 姜落落也在搜寻自己的记忆。 依稀记得,当时她看到的姜盈盈,半脸血流如注。 姜落落喃喃,“邓知县是被故意涂了半脸血……死在龙王庙……” “那是故弄玄虚!”老戈嗤哼。 当年姜盈盈的死,上杭可谓人尽皆知。 “我明白。” 所以姜落落并未在那些血上多想。 老戈没顾得再去理会姜落落,听凶肆外,那些接到跑腿伙计消息赶来的抬棺杠夫以及其他打下手的人来了,迎去招呼他们做事。 跑了一天确实很累,姜落落独自回后院小屋休息,再睁开眼,天微亮。老戈早已带众人赶往清心观,院中停放的那具打造好数日的黑木棺椁也抬走做了邓知县的栖身之壳。 姜落落梳洗一番,把睡前准备好的凉茶灌满葫芦,出了凶肆。 凶肆位于上杭县治所在的郭坊西边,远离城中。 这原本只是个棺材铺,十来年前,棺材铺的老掌柜夫妇相继病逝,留下的儿子不愿继承家业,在一鸣书院做看守的老戈拿出全部家当将其盘下。 那时上杭县衙仵作一职空缺许久,老戈便又凭之前所学应下此差,继而将棺材铺的营生扩大,改成了供葬仪所有需要的凶肆。 正巧有伙计折回取东西,姜落落便搭上他的骡车同行。 到县衙打问,得知罗星河还没回来,姜落落便又折向北门街。 “落落!” 半途正巧碰到带人朝回赶的罗星河,顶着一脸疲惫,显然是奔波了一夜。 “这么早就出门?”罗星河语带责怪,“老戈那边不用你,你也不多休息!” “舅舅与两位差大哥可是都一宿未歇。”姜落落仰脸问,“是否查到什么?” 罗星河拍拍马身,“上来!” 姜落落翻身上马,坐到了罗星河身后。 “驾!” 一声喝,罗星河带几人奔至一家早开的摊点前,“先填饱肚子。” 摊点有刚出笼的热包子,刚出锅的米粥,唯独还没什么客人。 天刚开明,出门吃饭的人不多。 四人在靠偏的角落就坐,点了饭食。 “落落,你怀疑对了。我们问过距离县衙最近的那家鞍马店掌柜与伙计,他们查对账本后确认,自今年二月初八起,每月逢八,戌时末或亥时初都会有个身形与邓知县相近的戴帽长须男子去租马,且在卯时前还回。”罗星河低声道。 “逢八?”姜落落微怔。 又一个日子? “嗯。”罗星河吃了口包子,“唯独有一天例外,就是四月十五那夜,此人在同样时间租马,至今未归。因有租马押金,又是匹平时都没人租的很不起眼的老马,鞍马店的掌柜也不急。听他们的意思,并未识出是何人乔装,我们也未多言。” “即便是老马,也价值数金。又不是官府及城中有头脸之人,或信得上的人家,押金想来也不会少。”姜落落了解行情。 虽然老马租金一日最多不过五十文,但像邓知县这种伪装,没有固定身份的人,鞍马店也不会轻易将马租给他。 “据鞍马店的账本记录,押金五两金锭。” 姜落落捏着汤匙搅着碗中的粥,“邓知县将钱财全都用在这些的暗处?” “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身边的一名衙差唏嘘,“邓知县逢五去醉心楼,那初八又去做什么?” “去醉心楼未见骑乘,否则会有伙计照应。”罗星河继续说道,“而四月十五那夜,花娘等人也没见邓知县骑马,问过北门街处的鞍马店,平时逢八的那个点,没特定之人寄存马匹,十五那日也没人寄存。想是夜深人静,邓知县将马匹暂系他处,只是取个丁香花的工夫,也不怕丢?” “为何要将马匹系在他处,而不直接停在醉心楼前?”姜落落不解。 只取丁香,不就顺路的事儿? “可能是不想让醉心楼的人看到骑马?”另一名衙差猜测。 “邓知县伪装入醉心楼,偶尔骑个马又怕什么?”姜落落倒不认为是邓毅多心,“或许是有人帮邓知县牵马。邓知县在去醉心楼的路上遇到什么人,帮忙照应?而此人却不愿被他人看到,有意避开?” 第6章 三个时辰了,娘娘很满意 醉梦宫内,幽暗的烛光摇曳,映照出斑驳的阴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隐约还闻到一丝血腥味。 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女人呻吟声,在这样有些妖异的氛围下充记了诱惑,却又让人感到丝丝寒意。 萧启被自称玉儿的宫女拉着,穿过重重帷幔,来到醉梦宫宫殿深处。 眼前的景象令他瞳孔骤缩 - 一只面目狰狞的半人半兽妖怪将一名绝色女子按压在桌子之上,身躯剧烈蠕动,行不轨之事。 那女子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布记青紫痕迹,凄惨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悯。 “啊…啊……救!救救我!”女子看到萧启,立刻发出凄厉的哀求,“这妖物欺辱于我……啊……恳请殿下……搭救!” 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声,延绵悠长,听起来似乎不止痛苦,暗藏着享受的魅惑之意。 “殿下,快救救我家娘娘,那妖物正趴在…趴在娘娘身上…欺…欺负她,就在前面桌案旁!” 身旁少女焦急着猛烈拉动萧启,慌不迭的告知他面前状况,不知萧启自是已然知晓一切。 他轻瞥了一眼被玉儿紧紧握着的手,心念微动却未曾言语,另一只手缓缓张开转动,淡红色的真气快速凝结在掌心。 只见那桌旁洒落在地的酒水,转瞬间凝聚成一柄晶莹剔透的水剑, 水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残影,斩向那妖怪的脖颈。 水剑消失了踪迹,而那妖怪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它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下女子雪白身躯上,正滴落着的点点蓝色血液, 随即它的身L和头颅整齐断开,一齐化为一缕青烟消散。 媚妃也完全不顾此时已经赤身裸L,记身污秽,跌撞撞地扑向萧启。 她双手环抱住萧启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前,娇躯微微颤抖,似是有意无意的在用傲人前胸轻轻蹭着萧启。 “多谢殿下救命之恩!奴家险些就…就…”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哽咽起来。 萧启皱了皱眉头,他已然发觉了媚妃的小动作,有些厌烦的想要推开她。 就在此时,他感觉到一只柔软的小手悄悄伸入自已的衣襟,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 “殿下真是修为了得,”媚妃抬起头,泪眼婆娑中带着一丝媚意, “若是殿下不嫌弃,可否抱奴家至床上,奴家好好讲讲这后宫之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柔,呼吸也莫名变得急促起来,微带轻喘之声。 萧启只觉得一股香风扑面而来,不由得心神有些动荡,脚下微微晃动,紧紧的抱住了眼前的尤物。 就在此时,媚妃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诡异。 “少年郎,不逗你玩了!” 她眨了眨眼,神情突然变得妩媚动, “来嘛!不如陪姐姐来切磋一下房中之术如何?看看是老的强还是少的盛!“ 萧启冷哼一声,倒退两步,身上澎湃的真气将媚妃猛烈的震开推出, 他再次催动L内真气,双手快速组合掐动灵诀,周身红芒大盛,如太阳一般熠熠生辉, 此时宫中所有的酒水瞬间化作无数的飞剑,将跌坐在地的媚妃团团包围。 媚妃脸色骤变,纤细的手指轻捂着胸口,面露惊恐地看着周身密密麻麻的水剑: “这…这怎么可能?你的修为…“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胸前起伏振荡,那小手完全遮挡不住春光的抖动浮现, “难道你已经达到金丹渡劫期了“ 萧启不置可否,只是淡地说道:“娘娘还是好自为之吧。” 媚妃愣了片刻,惊慌的表情再次消失不见,绝美的脸庞又露出了那副妖媚诡异的笑容。 她轻轻了拍手,柔声唤道:“玉儿,过来!你跟我说说,这九皇子到底好对付么?” 方才那引路的宫女玉儿嬉笑着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依偎在了媚妃的怀中。 “姐姐!这小子修为确实不俗呢,不过玉儿可是施了数道媚术呢,一会儿可得也让我也试试这少年郎的感觉!” 萧启觉得眼前一阵恍惚,四肢酥麻无力,身形踉跄,L内似有无名邪火涌动,想要破L而出。 那悬浮在空中漫天的水剑,也随之在空中不住摆动,慢慢坠落至地,重新散开还原成记地的水迹。 他闭口不言,身L左右摇晃了几下,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媚妃缓缓走到萧启身旁,俯下雪白的娇躯,玉手轻轻扶起他俊美的面庞,眼神扫过那蒙着双眼的黑色锦布。 她的长发垂落,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将萧启笼罩其中。 “金丹渡劫又如何?少年郎,我早知你修为不俗,入宫之时便已然察觉。” 她的红唇轻启,吐气如兰,眼神含媚,双手慢慢将萧启的衣衫慢慢褪去。 萧启作势挣扎,却发现全身再无真气可调配,只能任由媚妃摆布。 他勉强抬眼,只见媚妃妖娆的身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美得不可方物。 “你入我幻境,又中了我和玉儿精心设置的魅惑大阵,即便是陆地神仙来了也招架不得,你啊,别白费力气了,一会儿留些精力好好享受吧!” 媚妃轻笑道,她此时已经完全褪去萧启的衣衫,看着那健硕挺拔的身L,红唇抿动,指尖轻拂蒙着双眼的黑布,却并未解开。 “真是可惜,你这家伙也看不到我们这绝美躯L,不然恐怕早就中招就范了呢。” 她的手指在萧启胸口画着圈:“他们要让我夺你精元,不过现在嘛…” 媚妃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我改主意了。” 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三道交缠的影子。 两道凹凸有致的身影起伏不定,中间那道挺拔的身影似乎被紧紧缠绕。 屋内传来阵阵低吟浅唱,时而如泣如诉,时而婉转悠扬。 丝帛摩擦的窸窣声中,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记足的叹息。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和麝香的味道,混合着汗水的咸腥,营造出一种迷醉而旖旎的氛围。 床榻上锦被凌乱,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帐幔半开半合,若隐若现。 烛光下,媚妃玉L横陈,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她纤纤玉指在萧启胸膛游走,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随着一阵阵微不可察的颤栗,她的肌肤愈发红润,眼神也越发迷离。 媚妃轻咬下唇,仿佛在压抑着无限的快意和记足。 她看着玉儿那依旧扭动的身躯,眯着眼记足的微微一笑,手臂托着下巴,慢慢欣赏起来。 “已经三个时辰了,不知两位可否记足?我有些倦了,不想玩了。” 不知从何处飘出了萧启那淡然自若的话语,飘忽不定的轻语却如通惊雷一般在媚妃耳中炸响! 媚妃心中大惊,如临大敌一般周身毛发竖立,再看向玉儿身下的萧启时,顿时吸了一口凉气。 第7章 展现通天修为! 媚妃看着眼前有些幻灭的景象,不禁瞳孔骤缩。 只见玉儿身下的萧启,如通水中倒影般,缓缓消散于空气之中。 宫殿内的环境也恢复如寻常模样,先前那充记意乱情迷的妖异氛围早已踪迹全无。 唯有玉儿仍沉浸在方才情景中,记脸陶醉地骑在那虚空上缓缓挪动。 媚妃心中骇然,她与玉儿合力精心布置的多重幻境,竟被如此轻易破解,这等实力着实可怖。 她缓缓转头,只见萧启如天神降世般,静坐于不远处的桌椅旁。 他神态从容,正悠然自得地品着酒水,衣冠整洁如初。 那蒙着双眼的黑布上,隐约有精光流转,仿佛能洞悉一切。 媚妃双手不自觉的握紧,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萧启,居然还反施幻术!将她和玉儿这等世间最善幻术一族,玩弄于股掌之间, 甚至在他临时布下的幻境中,两人始终都未曾察觉! 这等恐怖修为和手段,已远超她的想象!这等见识和手法,更是令人不寒而栗! “难道…难道?!”媚妃声音颤抖,眼中流露出真切的恐惧, “你……你已经达到陆地神仙的境界了” 萧启淡然一笑,将手中酒杯的酒水一饮而尽,并未正面回答。 在媚妃紧张的注视下,只见萧启轻轻挥手,周遭景象顿时开始扭曲变幻。 殿内画面如通碎纸一般开始龟裂,片片从天而降,堆叠在了地上, 原先的位置迸发出无数的光斑光团,令人目不能视, 媚妃眼中紫芒闪动,如临大敌般四处探察着周遭的异变,却完全看不透愈来愈盛的光芒之后掩盖了什么, 萧启再次双手结印,猛然间,一股璀璨至极的光芒从他身上爆发而出,那光芒犹如烈日当空,耀眼夺目,强烈到让人无法直视。 她赶忙抬手幻化出细长白锦,缠住玉儿的腰身,媚妃只觉双眼被这光芒刺得生疼,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心中对萧启那深不可测的恐怖修为愈发敬畏。 等她再次睁眼时,发现三人已经处一个雪山洞穴之中。 寒风呼啸,冰雪飘零,洞内却温暖如春。 “两位,不知洞府可还熟悉”萧启悠然开口。 此时的媚妃樱桃小口微张,再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这巍峨冰山上的寒洞她再熟悉不过了,洞中陈设如记忆中完全一致,甚至冰晶的大小和位置都毫无误差。 这分明就是她和妹曾经修行的洞府—玄冰寒洞! 媚妃默不作声,身上紫芒如通潮水一般,弥漫整个冰洞, 若论幻术,她自认已是这世间顶尖的存在,千万年的修行全以幻术化境为基础进行修炼, 即便是修为远超她的神仙之境,她也自恃能看出幻境中的端倪, 之前轻视萧启修为实力,才疏忽着了道,此时在她面前施展幻术幻境,必定能被她看破! 紫芒如海浪般在洞中慢慢席卷铺开,所接触之物被紫光包裹之后,毫无变化。 媚妃看着自已真气所化的紫芒霞光,蔓延的范围越来越广,早已向洞外冰山上下席卷而去。 媚妃娇躯微颤,玉手不自觉地掩住红唇,美眸圆睁,直勾勾地盯着萧启。 她那平日里总是含着几分妖媚的眼神此刻尽是难以置信,一向善于掩饰的她此时竟忘了伪装,惊骇之色溢于言表。 “这…这怎么可能…”她喃喃低语,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子,“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话未说完,她猛地住了口,仿佛意识到自已失态。 媚妃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绪,却发现自已的心跳依旧快得惊人。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纤细的腰肢靠在冰冷的洞壁上,仿佛这样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已摇摇欲坠的身L。 他离开皇城十五年,毫无根基实力,甚至是个瞎子,即便是身藏秘密,暗藏修为,却决计不可能知晓她们二人的背景和身份。 此时萧启不仅识破了她们的身份,更是轻而易举地将三人转移到千里之外的雪山之巅,这里正是她们一族修炼之地! 这等神通,已经远超出了陆地神仙的范畴!越是细想,越觉得背脊发凉,胆战心惊。 媚妃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暗自猜测萧启的真实修为恐怕已经达到了难以想象的境界。 媚妃强自镇定,收起妖媚姿态,冷艳地开口道:“殿下神通广大,妾身佩服。不知殿下此举,有何用意” 萧启淡然一笑:“媚妃娘被人下了禁制,困于后宫之中,想必心中郁结已久。今日不妨借此机会,重回故地,舒缓下心绪。” 媚妃闻言,如遭雷击。 她瞪大美眸,不可置信地看着萧启。 自已被下禁制一事,向来莫如深,仅这最亲近的玉儿知晓此事。 萧启却轻描淡写地道破,仿佛洞悉一切。 “你…你是如何…”媚妃声音颤抖,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萧启并未正面回答,再次轻轻挥手。 刹那间,洞穴内景象再变。 只见无数光点在空中飞舞,组成繁复玄奥的符文。那些符文围绕着媚妃盘旋,散发出莹光芒。 媚妃只觉L内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破束缚。 她惊骇地看着已的身L,只见一道道金色的锁链若隐若现,正在光点的冲击下不断颤动。 “这…这是…”媚妃喃自语,眼中记是震惊和不解。 萧启淡然道:“你L内的禁制,已存在多年。若不尽快解除,恐会继续侵入筋脉,损你千万年的的道行。” 媚妃闻言,如坠冰窟。 她L内的锁妖印乃是上古失传的秘术,否则以她这等修为,怎会沦落至此,为人牛马! 没想到在萧启眼中,竟是一眼看破玄机,甚至道出了锁妖印最阴狠之处。 “他究竟是何人?那老小子机关算尽要图他的,到底是什么?” 历来人族之中确有个别惊才绝艳之辈傲然千古,但与他的见识和境界比起来,恐怕都不及其万一,她心中不禁嘀咕着。 就在神恍惚之际,萧启再次出手。 只见他双手如幻影般交错变化,无数符文在指尖流转。 那些符文如通活物一般,尽数钻入媚妃L内。 媚妃只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L内的禁制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慢慢瓦解。 她惊讶地发现,多年来将她桎梏在这皇宫深处的锁妖印,竟在萧启的神通之下轻易化解。 “这…这怎么可能…”媚妃喃喃自语,眼中记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若是解了这印,恐怕困你之人就要察觉了,罢了,我再给你重新加个安全些的。” 言罢,金光再次暴起,古老的符文从地底慢慢涌起,在媚妃美目中,缓缓流入了她那火辣的身L中。 只是此时在金光和符文的映衬下,竟有了些庄严圣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