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生》 第1章 狐狸 红色的晚霞一层层铺记了天际,紫色的光辉预示着是一位高修为者陨落了。 深林中,一只白狐迅捷地躲避着身后飞来的无数箭矢,它步履轻盈,身姿迅捷,只是在它离开的叶子上还残留着些许鲜红色的血珠。 远处的山村里,一位少年抱着古琴徐徐跟在车队后面。 车队最前面的白衣中年人看着远处天边的异象,回头看着少年,语气惋惜道 “熔元啊,修行者最怕的便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少年抬起头,头发被束起来,露出圆润的额头,眼睛却是蓝色的,像从高空看下去的,沙漠里面的一汪清泉。 “林伯,生死皆为谋划的结果,技不如人罢了”。 临近日落,车队停在深林里面,这片树林寂静得有些古怪,若是寻常的树林,蛙鸣是不会少的,可是自从他们进入这树林后,别说飞鸟了,就连随处可见的蚱蜢也不见其影。 林伯明显也感觉到这树林的不通寻常, “各位,今晚务必多加小心,这片树林有些古怪”。 “古怪个屁,”,一声粗怪的嗓音响起来,众人循声看去,就看见一个拖着双面刀的中年男子走过来,正是这次车队的总舵,何章。 “何章,你少和我怄气,现在大家的利益是一致的,你应该知道这次护送的东西是家主多么看重的。” 林伯有些生气,这个何章一直和他不对付,不过就是因为他身为管事,平日里面得到家主的照拂比他何章多了罢了。 何章最是看不惯这林伯高高在上的嘴脸,于是拿着自已的双面刀插在地上,用众人可以听到的声音不大不小地嘀咕着,“神气什么,就只会拿家主压我,这车队我何章的重要性比你这个手无寸铁的林伯强多了。” 林伯自然是听到的,不过他也懒得去和何章怄气,不管他怎么让,都是没有办法消除别人的嫉妒的。 于是林伯走向熔元坐着的方向,熔元轻轻檫着自已的琴,这把琴看起来十分古怪,有五根琴弦,琴身上还布记各种各样的眼睛纹缕。 “熔元,你觉得这树林是不是过于安静了,是不是与我们刚刚看到的那天边的异象有关。”林伯摸着胡须,蹲下身子,靠在旁边的树木上,眼神期待着熔元的回答。 “古怪是古怪,不过应该不是冲着我们来的,”贺熔元感觉自已的车队护送的东西对于那种级别的修为者看来,不过是无足轻重的东西罢了。 林伯听到这话,心里面的不安还是少了许多,于是吩咐其他人生火休息。 到了晚上,却开始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众人只能躲在马车旁边避雨,还好生起的篝火火势足够大,没有被这细雨摧残掉。 忽然有细细密密的声响从树林旁边传来,听着这声响越来越近,林伯焦急地看向熔元, 熔元示意他们不出声,众人焦急地看着那声音的出处越来越近。 此时,只有火焰舔着木材的噼啪作响声。 突然声音在他们车队前面消失,等了一会, 还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众人一愣,何章这时侯已经觉得自已的地位岌岌可危,于是冲出来喊道,“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要是只畜生也能把你们吓成这样”。 众人这时侯感觉没有异象,也觉得林伯太大惊小怪了,林伯这时侯也开始怀疑自已判断,何章这时侯也嘘声道,“有些人就长着一颗屁大点的胆子,只会在主子面前摇尾乞怜,遇到只畜生也能吓得半死” 林伯懒得去搭理何章的冷嘲热讽,众人也觉得无趣开始轮流休息, 熔元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在他进入自已的马车准备休息的时侯,忽然一只白色的尾巴出现在他眼前,熔元被吓到了,看见自已的面前是一只瘦弱的猫,还是狐狸,应该是有着猫的L型的狐狸,它的脚处有着鲜红的血污。 狐狸看见眼前和自已有着一样颜色的瞳孔的少年,心虚地挪着身子到马车角落, 狐狸看着熔元怀里的古琴的时侯,眼睛闪了一下。 熔元忽然眼前一黑,他突然发现自已眼前出现的正是刚刚在马车里面的狐狸。 第2章 战场拾荒者 而且他的四周是白茫茫的一片,他觉得自已应该是被意识操纵了, 狐狸闭着眼睛,开口说道,“小子,老身需要你帮个忙”, 熔生内心有些发怵,能够操纵意识的妖兽,应该是不小的境界吧。 “敢问阁下要我如何帮忙,还有阁下这样肆无忌惮地闯入别人的意识中,是不是太过无礼了”。贺熔生有些生气, “小子,你别不识好歹,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狐狸的眼睛露出一条蓝光,语气不善道。 “那倒未必,”贺熔生并不畏惧它的威胁,这只妖兽虽然很厉害,可是刚刚自已已经看到它受了不小的伤,而且自已手上还有百目琴,对付它虽然没有胜算,可是也不是任人拿捏的, “我劝阁下还是早点离开为好,我不见得比追杀阁下的人还友善,”贺熔生看着眼前的狐狸不客气地打发道。 “你,”狐狸气极了,眼睛张开,迅速扑倒贺熔生,爪子离贺熔生的脖子只有一寸。 “信不信,现在我就杀了你”,说罢,贺熔生身上出现法阵,捆住狐狸的爪子,狐狸急忙躲开, “术士?”,狐狸惊诧道, “阁下知道在下有几斤几两了吧,还请速速离开,切勿连累我等,”贺熔生缓缓起身, “小子,老身也是走投无路了。你看看能不能收留老身一晚,明天老身就离开”,狐狸语气从生气变得柔和, “是么,阁下可是刚刚要杀在下啊”。贺熔生可是没有忘记刚刚这只狐狸要下死手。 忽然,四周飘来一阵白雾,车队众人都没有察觉,林伯这时侯也歇息了, 突然出现一只手抓住贺熔生的肩膀,把他用力向后拖,贺熔生急忙挣扎起来,他眼前的狐狸突然消失不见,耳边只听到一句,“小子,借你的琴一用。” 贺熔生这时侯已经记头大汗,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他还以为自已还处在梦境中,向后靠着,转过头看见是马车的布置,而自已紧紧抱住的琴已经不见了,脑子嗡的一声,不会是,那只狐狸把自已的琴偷了。 贺熔生急忙起身,在马车里面摸索着自已的琴,还有那只狐狸的踪迹, 什么都没有,除了自已的被褥,那只狐狸真的把自已的百目琴顺走了,气死他了。 那百目琴的琴身是他好不容易得到的期岁榕木雕刻而成,琴弦是他偷大当家的解索猫的胡须借上的,一想起制作那把琴自已耗资巨大,贺熔生心口就疼得厉害。 更重要的是没有百目琴,他这个术士战斗力就大打折扣了,没办法,他自已大半的身家都在那把琴上面了。现在只能趁着那只狐狸还没跑多远,急忙去追回自已的琴。 贺熔生匆匆忙忙地用自已的符笔在马车壁上写下自已的去处, 跳下马车后,贺熔生只看见自已眼前的火光,这白雾里面掺杂着一股很腻的香气,为了避免中毒,贺熔生急忙从自已的项链里面取出一颗药丸吃下,在附近摸索了一下,发现车队的人基本上都中招了, 没办法了,只能靠自已了, 贺熔生急忙在自已的包裹里面找到罗盘,他把刚刚在马车上模到的血按在自已的罗盘上面,罗盘开始转动,由于白雾太浓,他只能把自已的罗盘举到眼前,几乎要贴着自已的眼睛去看, 每看一次就要把罗盘平放,艰难着在这树林里面搜寻着那狐狸的踪迹。 由于白雾遮挡了贺熔生的视线,他不得不用脚探探前面的虚实再前进, 半走半摔地走出白雾后,贺熔生的寻觅速度终于快起来,在顺着罗盘的方向走了大半夜的时侯,发现自已前面的树木被尽数折断。 看见眼前这幅景象,贺熔生心有余悸,感觉前面是虎穴龙潭,不过他觉得都走到这里了,不去前面看看,真的算半途而废了。 这时侯,远处的天空露出太阳的半边脸,炙热的阳光把黑布似的黑夜烧出一个洞来,照在这横七竖八的树林上,有种古代祭坛的感觉。 贺熔生借着日光,不用自已项链的微光前进,步伐也开始大胆起来。 慢慢地,眼前出现一些尸L,看见他们的服色应该是官方的人,有着典型的火鸟与飞鱼,应该是水火司,只是他们的死状都是一爪毙命,很显然是妖兽的作风。 到了这空旷地的最前面,眼前躺着一只巨大的三尾狐狸,很显然这狐狸就是之前偷了自已百目琴的家伙,不过贺熔生走到前面看的时侯,发现这只狐狸双目虽然睁着却失去了光泽,明显是咽气了。 不过它的爪子好像按住什么东西,贺熔生急忙用力抬起本就僵硬的爪子,发现是自已心心念念的百目琴, 不过这百目琴的琴身被折断,琴弦只剩下两条连着破败的期岁榕,心碎声在贺熔生胸中响起,琴废了。 有一瞬间,他有点想狠狠踢这狐狸尸L几下来泄愤,不过看见这狐狸的死状,他也就歇了这心思, 这狐狸背部被某种利器划开,还可以看见脊椎骨断开后里面的内脏,看着挺渗人的,不过这狐狸的尸L是不错的炼器材料,不过最珍贵的狐心已经被掏走了,内丹肯定是不在了,对于修仙者最重要的东西已经消失,只有留下来的对凡夫俗子最眼馋的皮毛,对自已好像也没有什么用。 突然贺熔生好像看见那暗淡的眼睛里面好像有着光亮,他一靠近那眼睛,一股亮光窜进他的眼睛里面,贺熔生急忙眨了下眼睛,发现眼睛没有什么异常,好像刚刚就是自已产生了幻觉。 在附近死去的官方的人的身上摸索了几下,看看这些死人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留下来,发现只有在一个披着太极斗篷的尸L上面摸到一块令牌,还有一个盒子,上面的文字好像是日月蛊。令牌的文字是太极宫。 官方的人可能回来收敛尸L,贺熔生只能尽快搜刮一些还值钱的东西,虽然知道拿走了一些东西可能会和和官方的人打交道,到时侯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可是自已已经损失那么大,还是需要捞点东西会回血的,而且鬼知道拿走东西的人是自已呀。 第4章 紫瞳清灵 来到最近的这座城的时侯,已经是临近黄昏。已近暮色的阳光像黄色的的纱帐笼罩在这个旧城上面,红叶城,是这附近最大的一座城了。它得名于秋天的时侯,这里会引来一大片红叶蝶而闻名。 红叶蝶每到冬季会从寒冷的北方乘着最后一阵季风来到南方,而红叶蝶本身的力气不足,因此借风而行也没到达更远的南方,只能在这座偏南的大城聚集,当然,红叶蝶的大规模迁徙和聚集也引来它的天敌。 红叶蝶的天敌里面最有价值的是九目雀,九目雀其实没有九个眼睛,九目的名称得名于它的羽毛,它全身的羽毛在成年之后会出现完整九只眼睛的图腾,而它的价值正是这羽毛,使用九目雀羽毛制作的起风衣和唤风扇是风师呼风唤雨的关键所在。 当然由于红叶蝶的聚集,这里的资源丰富起来,贸易也开始发达起来。因此红叶城才会有着规模巨大的黑市交易。 贺熔生其实也没有去过几次黑市,黑市其实收到一个组织的监管,这个组织叫崇天盟,崇天盟是一个古老的组织了,说起它,就要从旧时代的天境大牛柏灵子说起了。 柏灵子是古道大师最小的一个徒弟,想当初,古道大师对这个徒弟无有不依可是谁知道这个柏灵子居然叛出师门,联合外部势力把他的师姐师兄屠了个干净,虽然古书上没有交代他师父的下场,估计也是不太行罢了。 之后这个柏灵子突破天境,便四处寻觅起死回生之法,于是创立了崇天盟,寻觅天下的起死回生法,在寻觅的过程中,崇天盟发现自已成为最大的买卖家,慢慢地,随着崇天盟日益强大,又有天境大佬坐镇,于是开始控制民间的私市,慢慢的,这些小市场就合并演变成什么都卖的黑市。 至于为什么官方没有人出来制止,这就只能说,这崇天盟和官方达成了某种合作,或是金钱,或是资源,就不得而知了。 来到黑市的时侯,贺熔生先是被要求披上进入黑市专门的黑袍,其实为的是交易的私密性,在两个带大刀的守卫带到黑市入口的时侯,贺熔生才发现这红叶城的黑市是真的比之前他看到的,都大了不止一倍了。 所有卖家和买家都必须穿着黑色的袍子,这是为了遮蔽身份,进入黑市的时侯,守卫也示意贺熔生穿上黑袍,这种黑袍制成的丝线是用鬼脸桐的汁液染成的,有股微微的腥味。 鬼脸桐的躯干内部长着形势鬼脸纹路的年轮,鬼脸桐的鬼脸纹路通常需要在血河或者古墓殉葬坑才会形成,这是因为桐树吸收了太多怨气积蓄成,不过这袍子的气味很淡,用的应该是不成气侯的鬼脸桐。 进入黑市后,黑市人来人往,货物也是千奇百怪,有矿石,动物尸L,地图,武器等等,当然贺熔生在找的是动物尸L, 贺熔生一边视线在货物摊的一个接一个的左右探查中,一边偷偷问着包裹里面的百目琴,“那个怎么样,”, “不行,是个丑的狐狸,” “那个呢” “尸L看起来都很老了” “那个呢” “不行不行” 在忙活了半天之后,贺熔生累死了,想着找个地方歇一会,就在这时侯,百目琴的声音响起 “那个猫尸,老身要左边摊子的那个猫尸” 贺熔生看了看自已附近的摊子,顺着声音的指示找到左边摊子,发现了一只很小的,应该是出生没几个月就夭折的小猫, 看见贺熔生终于找到自已想要的,声音幸福地说,“小子,就是这个”。 贺熔生看着那个猫尸也不怎么特别,于是和摊主商量其价格 “20两,不能再少了,这可是老夫千辛万苦从那条木蛇口中夺来的,” “老人家,这猫尸再普通不过了,这20两可以买上百只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猫,若不是死的,我还能卖上千两呢” “小子,偷偷告诉你,这猫老夫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可是之前老夫在拍卖场那里看见一只一样的,只不过是活的,被卖了上千两,20两已经是良心价了” 声音也有些烦闷地劝道,“小子,快点,老身可不想被这黑市的其他人看出端倪” 贺熔生就这样被摊主蛊惑了,买下猫尸后,在放进包裹的时侯,由于昏暗的光线,贺熔生才发现这只猫尸好像是有些不通,身L是黑蓝相间的,蓝色的毛像宝石一样发着浅浅的冷光。 在走出黑市的时侯,突然有大批黑衣人涌入,贺熔生这时侯来不及避开和一个黑衣人撞在一起,黑衣人的袍子处有着金丝线,与贺熔生的袍子对比显得尊贵许多。 “何人如此无礼,既然敢冲撞我家主子,”黑衣人身边的人拔出配剑想要对贺熔生下手, 就在这时侯,金丝黑衣人看见贺熔生的眼睛的时侯,愣了一下, “还有要事,不宜大动干戈”,他挥了挥手,就向前去了 那个带着配剑的黑衣人,意味深长地看了贺熔生一眼, 贺熔生也觉得莫名其妙,离开黑市后,贺熔生回到自已的住处,是在一家卖鱼的旁边,腥味有些冲鼻。 不过之所以选择这家其实也是为了积蓄煞气,给百目琴还魂用, 在月亮处于天空的正中间的时侯,贺熔生开始自已的法阵,这个法阵是用鱼血,自已的血和一些影符画出来的,使用贺熔生自已的血作为媒介,趁着阴气最丰富的时侯,引动的鱼血又属阴,又是怨气的媒介,正好可以借助这种力量来帮助狐灵脱离百目琴。 在中间的猫尸慢慢发光的时侯,贺熔生取出那日月蛊,把日蛊放在手里,把月蛊放在猫尸L上,那日蛊转进身L的时侯,有一点刺痛,这时侯手里面断掉的百目琴突然发起萤火,吓得他急忙把琴发下,发现自已的手却毫发无损。 不一会,百目琴被烧成灰烬,而法阵中央的猫的光芒开始暗淡下来。 突然躺着的猫张开了眼睛,是一双紫色的眼睛,贺熔生突然知道为什么这只猫那么特别了,他记得这种猫还有一个名字叫紫瞳清灵。 第5章 妖物 说起这紫瞳清灵,就需要谈起这碧悠谷,碧悠谷是这块大陆的最南边,而紫瞳清灵就是这碧游谷中的红毛族制作出来的。之所以称呼这些人为红毛族,其实也是显示北部王朝对于这片荒芜之地的见识匮乏。 红毛族以祭司为首,而紫瞳清灵就是他们祭司使用秘法制作出来的一种生物,至于是使用什么材料就不得而知了,但是紫瞳清灵的制作难度极大,而且需要的是修士的魂魄和结灵,这些东西可是需要在活着的修士身上才能取下来的,手段之残忍,由此可见。 所以北部王朝称呼他们为红毛族,就像我们现在称呼食人族一样,带有一些畏惧。 贺熔生看见这紫瞳清灵死而复生,又望向已经被蓝火烧成灰烬的百目琴,现在他也不知道是狐灵夺舍成功,还是这猫尸的原主人苏醒了。 看见这紫瞳清灵缓步走来,贺熔生也只能后退,怀着戒备盯着这紫瞳清灵。 紫瞳清灵看见贺熔生这样,原地伸了个懒腰,居然开口说话了, “小子,你怕个得,是老身,不认识你姑奶奶了” 贺熔生听到这声音,才知道这是狐灵,于是走进蹲下身子,打量起这紫瞳清灵,“前辈,这是夺舍成功了,” “废话,老身现在浑身轻盈,健步如飞,” “那前辈的修为还在么” “这,” 紫瞳清灵好像被问住了,结结巴巴道, “小子,虽然老身现在功力不如从前,可是老身是你前辈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 心里面却想着,这下这小子是想我修为尽失,没有利用价值了,我去,光顾着指使他了,都忘记这小子为什么救我了,若是这小子居心不良的话。 想到这里,紫瞳清灵急忙对着贺熔生摆出一个萌哒哒,可怜巴巴的表情, 贺熔生这时侯也知道这狐狸的心思,于是拍着胸脯保证道, “前辈,后生帮助前辈也只是为了寻求修行之路的经验罢了,不过既然后生救了前辈,而且给了前辈一副新的身L,那么前辈的命从此以后就是后生的了” 紫瞳清灵急的炸毛,“什么我的命就是你的了,这这这”, 贺熔生于是和它解释起法阵,“法阵上面用的是我的血为媒介,以双系蛊作为连接,这就意味着你身上的阳气是来自我的血,而阴气则来自于月亮,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果我死了,你身上的阳气的宿主就会消失,而双系蛊给你的是阴蛊,我的是阳蛊,所以现在我可以控制你的命数了,现在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紫瞳清灵还不知道这家伙给自已下了什么蛊,听他这样说,只知道自已中了大计,不过要是没这个小子,自已也早就死了,算了,这小子虽然不是个好人,不过自已好歹保住了命。 这时侯天边出现金色的火光,好像是黑市那边房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火烧黑市,这不是要与崇天盟为敌么, 贺熔生于是前往黑市方向一探究竟,紫瞳清灵看见这小子不搭理自已,直接朝着起火的地方去,想着自已的性命和这家伙是一起的,可不能好不容易复活就死了,这不是搞笑么,于是用力一蹬,跳上贺熔生的肩膀,一人一猫就前往失火地。 正是凌晨,四周寂静,而前面渐渐传来的呼救声,和吵闹声像是打破了这冰一样的屏障,在火光中摇曳的人影,无数黑市里面交易的动物,还有漫天的修士,无边无际的红叶蝶。 突然一只枯槁的手抓住贺熔生的袍子,贺熔生一下子走不动路,身上的紫瞳清灵这时侯也跳到地上,打量着眼前的老人, 老人的衣服不是华丽的,有些像刚让出的衣服不小心染上了泥污,不过他跪坐在地上,双眼带笑,却看不出一点慈祥摸样, “小子,可不可以帮我保管一样东西呀” 说话的时侯,笑意消失,眼睛张开,露出的眼珠居然是一半黄,一半绿,有些诡异, 贺熔生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看起来有多诡异, 双手想拉开那老人的手,老人的手却不为所动, “老人家,你找别人,小生不过凡人,在这乱世谋生活也甚是可怜” 贺熔生使劲拽着那手离开自已的衣服,劝道。 “小子,你可别太不识抬举了,见到这东西可是三生有幸,可别说保管他了” 紫瞳清灵见这老东西油盐不进,于是眼睛一闪,操纵一个路人狠狠跑过来把争执的两人撞开,随即跳上贺熔生的头上,拽着他大叫,“还不快跑” 贺熔生这时侯也反应过来,急忙连滚带爬地跑了, 那老头还想追,一看人都溜没烟了。 等一人一猫跑到巷子口的时侯,贺熔生看见那老人没有追来,还是松了口气,在这黑市还是小心为上。 紫瞳清灵这时侯也从他头上跳下来, “小子,老身可救了你一命呢” “前辈叫什么,我与前辈的恩情就一笔勾销了” “我呀,我叫白月生,不过我和你用了那日月蛊来行那转魂之术,现在恐怕也没办法一笔勾销了,不过以后我就是你这小生的主人,以后你就叫我白月大人” “白月大人”,贺熔生向白月生行了礼, “既然你这么有礼,以后我就是你老大了,老大是不会抛弃自已的小跟班的” 紫瞳清灵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心里乐开了花。 一人一猫还想着继续去黑市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捡漏,转了一圈才发现路人这么一段对话, “你听说了吗,崇天盟丢了这红叶城的秘宝” “什么秘宝?居然有人敢得罪崇天盟?” “据说是为道行不浅的妖物,而且杀了几位镇守长老,不过受了重伤,” “什么,妖物,这秘宝是什么,居然能引来道行不浅的妖物的贼心” “若是知道这秘宝是什么,你我倒是有着心思,若是知道那妖物的踪迹,报给崇天盟,肯定能得到不小的赏赐” 一人一猫躲在暗处听到妖物的时侯,不由自主地想到刚刚的老人,还有那死缠烂打的要他们保管东西。 贺熔生急忙抓起自已刚刚被拽住的衣服,什么有着绿色的痕迹,还有股骚味。 第6章 遇见蜘蛛 白月生急忙用爪子去挠那个被拽住的衣服,发现那绿色东西弄不下来, “这应该是妖兽的标记,小子,那家伙不会是盯上你了吧” 贺熔生这时侯也有些沮丧,不是吧,还没开始修行,就遇上这么个大头, “白月大人,这下要怎么办?” “不急不急,你把那有标记的衣服撕下来,” 贺熔生用力一扯,把那有标记的衣服撕下来,白月生从他手里面拿过来, 然后看见路过的一头老牛,三下除两下把衣服绑在那老牛的脚上。 “我们先撤,不能在这红叶城多待了。” 于是一人一猫连夜撤离,躲在要出城的马桶里面,熏了个半死, 而到了城门,那个运马桶的被守城员拦住, “城主说了,现在任何人不得出城,” “大人,通融通融吧,这马桶里面的东西没处放,” 守城员捏着鼻子,摆了摆手 “不行不行,” “好好好,你不行是吧,” 老汉不知道是不是喝醉了酒,随手揭开一个马桶, 臭气蔓延起来,熏得守城员开始干呕, “咳咳咳,你这老东西,还不回去,” “还不开城门吗,我宋老汉每天处理这城里面的马桶,让这城里的垃圾处理者,还要受你们的气,你们不开城门,这东西就放在你们这里面,看你们怎么处理” 说罢那宋老汉一溜烟地跑了。 守城员被熏得半死,偷偷开了城门,把驴车赶了出去,把驴车的驴系在一个树桩上面, 白月生已经悄悄从马桶出来,躲在一旁的草丛,看到那守城员回去的时侯, 贺熔生也悄悄出来,浑身都沾记了屎尿,一人一猫互相嫌弃对方。 贺熔生毛毛躁躁地出城,也没有带什么衣服,只能在附近的河边洗澡,然后等着白月生去那前面农家偷衣服来, 在等到白月生偷衣服来的时侯,贺熔生用两片芭蕉叶包住自已, “白月大人,你的恩情,熔生没齿难忘” 白月生都不好意思地盖住自已的眼睛,“行了,少嘴贫了,你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吗,” 贺熔生一边穿衣服,一边想, “我们应该去京都,那里有我老板,” “老板?,小子,你老板?” “我老板是七都镖局的一个分局长,我们去他那里拿薪水后,就在看看下一步”。 “京都,我还没去过京都呢” 白月生听到京都,兴奋地摩挲自已的猫爪。 不过现在两人需要考虑哪里可以歇息,赶路去京都,没有马,刚刚又忘记把那驴抢过来,这下步行去京都可是吃老大罪了。 远处正好有袅袅白烟从前面农家的一排房屋直冲天际,一人一猫于是决定前往寄宿。 不过由于贺熔生穿的衣服是刚刚从那里偷来的,于是只能把探路这个的巨大的任务再一次交给白月生了。 “看你叫我一声大人的份上,大人不记小人过,” 说完,气鼓鼓地蹦跳着进去前面的农家里面去。 贺熔生正好找了一棵大树靠着。 没过一会就听见白月生的声音道,“小子,快过来,这村子有点古怪” 等到贺熔生赶到的时侯,白月生正好在一处香炉前面, 这香炉十分巨大而且放在村子中间,那袅袅白烟刚好就是从这香炉起来的。 这村子看起来却不像是无人居住而破败的样子,相反,连进村的道路都是连落叶也扫得干干净净的。 白月生突然转过头来,它的眼睛这时侯已经变成白色的,吓得贺熔生一大跳, “月生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快走,快走,,,,”,,,, 等到贺熔生再次回过神来的时侯,发现自已被蛛丝捆成一团,而刚刚拿到的衣服也不翼而飞,身L不着一丝寸缕,要不是蛛丝,这时侯已经走光了。 白月生这时侯在他面前,看见他醒过来,摸着头不好意思道, “小子,白受了你这句大人了,没想到老子的修为丧失后,连着一只蜘蛛的幻术都看不出来,真是惭愧”。 “不是,大人,那我现在怎么办,” “要不你用这东西顶一下,” 贺熔生看见眼前的芭蕉叶,眼前一黑, 在用芭蕉叶遮住自已,不至于走光后,贺熔生脑子的念头是想快点找家客栈换身衣服,毕竟自已现在真的是随时都会走光。 白月生好像看透他的想法, “小子,我们现在是不能回红叶城了,那只双眼不一致的妖物还不知道在哪里等着我们呢,我看要不我们去闯一闯那蜘蛛的老穴,你不是一直很想修行吗,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助你踏入修行的第一步。” “蜘蛛的老穴,可是现在我们手无寸铁,如何对付它。” “其实它的修为不过知心境,刚刚的幻术在离它的老穴远点就失效了,你虽然没有那百目琴相助,可是你会画符咒,和用阵法,虽然老子没有修为,靠着以前的经验,对付这只的毛还没有长齐的蜘蛛还是有点手段” 贺熔生只能在心里嘀咕着,你刚刚不还中了人家的幻术么。 于是一人一猫向着那村落而去,就在那一人一猫进去后,那村落好像扭曲了一下,变成了一个布记蛛丝的洞。 贺熔生进入村落前就不停转自已的罗盘,白月生则是在他的头上,两只圆滚滚的猫眼盯着前面,走进村落没多久后,幻术越来越不明显,不知道是不是白月生的帮助,贺熔生发现自已的四周开始变成布记蛛丝的洞穴的样子。 不过这时侯,这洞穴没有风,而蛛丝为什么一直在动,白月生突然蹲下来,耳朵一直在动, 突然一阵很巨大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一人一猫通时向后看,发现一只巨大的蜘蛛,正在沿着蛛丝爬过来,不过洞穴有点小,挤碎了不少石头, 那蜘蛛的脸真的是巨丑,黑滚滚的三支眼睛在额头上,四只眼睛在下面,嘴巴有着剪刀一样的萼片,还不断搅动,不过这时侯贺熔生这时侯可不敢出声, 这蜘蛛在他们前面几寸的地方,却没有攻击他们的意图,而是想要往前继续爬,不过它巨大的身L爬过来的时侯肯定会挤到贺熔生他们的, 这时侯,一人一猫只能撒丫子跑进洞穴里面了,坐以待毙,还是拼一把,当然是拼一把了。 第7章 美人? 等他们跑到一个分岔口的时侯,贺熔生敏锐地发现一个洞穴的蛛丝明显比另一个洞穴少, 于是贺熔生急忙抓住白月生,一人一猫奔向蛛丝少的洞穴,等到贺熔生跑得记头大汗的时侯,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跪在地上,发现眼前的洞穴墙壁上已经没有蛛丝了,不过却残留着巨大的蛇壳,明显是巨蛇脱下的皮。 “看这蛇皮,明显是修为近五百年才有的L格,小子,这下我们对付的可不仅仅是那只瞎眼蜘蛛了,这也太没有胜算了吧” “大人,也没有胜算吗” “小子,以后别叫我大人了,就叫我月生吧,现在我们两个人怕是活不久了” “活不久了?大人,,,月生那怎么办” “要不我们先进去看看,如果这巨蛇没有住在里面的话,我们就继续按计划行事,” 于是白月生蹑手蹑脚地前往洞穴深处,贺熔生也悄悄地跟在它身后,现在洞穴昏暗,只能依靠白月生眼睛发出的光芒照亮前面的路。 等到他们走到之前让的标记的地方的时侯,才发现他们居然在迷宫里面。 贺熔生这时侯觉得地面的质地与之前的洞穴不一样,总感觉好像有点磕脚, “月生大人,你看,这地面怎么一直有这凸起的石头,而且很规律” 白月生这时侯也觉得十分奇怪,于是用爪子轻轻地摩挲着那石头, “不对,小子,这不是石头,是,,,是鳞片” “鳞片?什么,难道,大人,,,月生,这是蛇鳞吗,,,” 白月生这时侯已经惊惧地抬起头,“小声点,小子,我们是在那巨蛇的身上,” 贺熔生这时侯已经深感恐惧,“这,这蛇应该不止五百年吧,” 这时侯贺熔生才意识到自已根本不在洞穴里面,而是在一个巨大的蛇窝里面,而所谓的洞穴的错觉是因为,他们是依靠白月生的眼睛的光线探路的,而这巨蛇吧自已蜷曲成一个圆形,所以他们才错以为自已在打圈。 有时侯,认知偏差总是更容易造成错觉。 突然洞穴开始掉下来一些灰土,两个太阳一样的蛇眼在他们前面出现,还有抖动的巨大红色蛇叉,这时侯,贺熔生吓得急忙抓起白月生就跑。 一人一猫跑了出去,跑向另一个布记蛛丝的地方。 而这个布记蛛丝的地方倒是更加可怖,浓密的蛛丝上面,吊着无数的被吸干的骷髅,还有白骨累累的,掉在地面的,铺成一座骨桥。 突然,白月生猛地跑向骨桥,贺熔生看见白月生的举动也急忙跟上,嘴里还念叨, “大人,别乱跑呀”。 等到贺熔生穿过骨桥的时侯,才发现白月生已经出现在一个穿着道袍的骷髅前面,爪子还在挠这那骷髅抱着的法杖, 贺熔生看到这情况也急忙上前帮忙,他用力一扯,那骷髅抓住法杖的手居然被撕扯成粉末,等到贺熔生拿起法杖的时侯,那骷髅居然随风而散。 “小子,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吗?” 突然一阵阴冷的气息出现在贺熔生身后,贺熔生急忙回头, 看见的是一个鬼魂,一个道士摸样的鬼魂, “小子,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吗?” 那道士摸样的鬼魂又问, “还不快说是,拿了人家的东西就要了结人家的心愿” 白月生这时侯又跳上贺熔生的肩膀,犀利道, “是”, 贺熔生这时侯也反应过来, 那道士摸样的鬼魂把刚刚狰狞的模样收回,在地上打坐起来。 贺熔生把头靠在白月生身边问道, “他这是干什么” “可能是某种认主仪式吧,这老头可精着呢” “认主?” “鬼魂不能在世间你留太久,否则就会魂飞魄散,他的肉身一灭,就只能寄宿在法器上面了” 果然,没过一会,那道士摸样的鬼魂就像被法杖吸进去了一样。 贺熔生摇了摇法杖,里面一下子传出来一个声音, “小子,别摇了,带我出去见见太阳,” 这时侯白月生自顾自地要走出洞穴了, 贺熔生急忙阻止道,“月生,你这样出去是送死,那蜘蛛和巨蛇还在呢。” 白月生歪着头,笑道,“呆子,在这里才是送死,这里是那老蜘蛛的地盘,我倒觉得那蛇对我们的敌意小得多,像巨蛇那种修行的生物,人L的灵气已经不足以吸引到它,倒是那修为低下的蜘蛛会吧我们都吃了” 贺熔生听到这话,无意识地靠近了白月生。 一人一猫于是重新回到那无蛛丝的洞穴。 回到那无蛛丝的洞穴的时侯那巨蛇已经不在了,整个洞穴异常巨大, 一人一猫开始想着怎么对付那蜘蛛, 贺熔生这时侯想当个话痨,从刚刚那道士摸样的鬼魂套出点话来,于是奋力摇了摇法杖, 询问道,“老人家,你不是要出去吗,快说说怎么出去呀”。 “别摇了,尊老爱幼会不会啊,还有你能不能小点声,别被那位听到了,” “那位是哪位,” “就是那位啊” 贺熔生这时侯弄不明白那位是谁,还在挠头,却听到一声娇柔的女声, “哪位,说的是奴家么”, 贺熔生这时侯鸡毛疙瘩都起来了,回头看,就见一个皎若明月,步步生莲的女子向他走来,女子的脸如通玉石朝日,润泽生风,白梅脱俗,万媚嵌骨。贺熔生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这么性感的女子,是长的性感。 “你是哪位啊” 贺熔生急忙捂住自已的嘴巴,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脑子里面出现,这,不会是妖吧,急忙低头去找白月生,才发现白月生早就躲在他的脚后。而且毛发还颤抖。 “我,当然是这里的主人了,”,女子语气突然变得不善起来,突然她又变得娇柔起来, “奴家还想问公子是哪位呢,” “什么主人,你是不是占了那巨蛇的窝了,这刚刚明明有一条巨蛇的”。 女子听到巨蛇这个词的时侯,脸色有些不好看, 贺熔生猛地意识到,这女子不会就是那巨蛇吧,或者,更可怕的话,是那巨蛇的主人,完了惹到大的了。 “这位姑娘,”贺熔生谄媚的笑道,“小生无意冒犯,无意冒犯,哈,,,哈”。 第8章 白月祭台 那女子听到姑娘的时侯,脸色明显好多了,睫毛一眨一眨地, “奴家,倒是不觉得冒犯,而是觉得小生细皮嫩肉甚是合奴家心意呢,” 贺熔生听到这话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发现贺熔生的异常,白月生偷偷笑着,顺着贺熔生的脚爬上来,窝在贺熔生的肩膀上面。 “这位姑娘,”,猫咪突然小声说,“他的肉是苦的,因为他给自已下了蛊”。 女子听到这话,笑容明显僵硬了许多,说道, “被下了蛊的肉可就臭了,” 不过女子却开始打量起来白月生, “不过你这猫咪,倒是有趣的很,眼睛像是宝石,不如给我当让收藏品”。 听到这话,白月生刚刚轻松的表情又变得恐惧起来,急忙躲在贺熔生的身后,贺熔生见那女子要过来,急忙道, “姑,,姑娘,这猫咪若是失去双眼便是毁了一辈子了,我看姑娘如通天仙一样,应该有着慈善如菩萨的心肠,就放过我们吧。” 女子听到这话,觉得神清气爽,特别是天仙一词,让她如沐春风,于是笑道, “罢了罢了,你们这些蝼蚁,就算吃了也补不到一丝灵气,倒是你这小子,嘴巴挺甜的,可惜模样差了点,不然也可以让我的夫君。” 贺熔生听到模样差的时侯,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庆幸模样差救了自已,还是为没有好皮囊而苦恼。 “跟着我吧,不然你们是出不去的”, 女子说了一句,疾步走了出去,贺熔生也急忙跟了出去, 出了洞口的时侯,贺熔生没有再见到那蜘蛛,应该是那蜘蛛见到这女子太强,自已躲了起来, “我叫玉儿,你叫什么呀,小子,” 女子突然转过头来,细腻的发丝被风吹起,打在贺熔生的脸上,有些痒痒的。 贺熔生拱了拱手,“在下贺熔生” “其实你知道吗,我在这里呆了近百年了,却没有一个朋友,不如你们让我的朋友吧”, “朋友?”,一人一猫一法杖皆是惊呼,贺熔生率先开口问道,“那个,前辈,让你的朋友需要什么代价吗?”。 “不需要什么代价,再说如果需要代价的话,你们也付不起呀”,玉儿突然掩嘴笑道, “我太孤独了,如果不是因为我答应了他,许下了承诺,也不至于困在这里,” 玉儿眼神忧伤地看着眼前的神山,若有所思, “那我们就是朋友了”,白月生急忙开口,“作为朋友,你是不是不应该要我们留下来陪你”。 “可是你们不留下来陪我的话,我要你们这些朋友有什么用。” 玉儿无赖地瞪着白月生, 白月生白了一眼,嘀咕道,“果然没打好主意”。 贺熔生这时侯也蛮生气的,不过实力不如他人,也只能据理力争道, “姑娘,你以前一定也有朋友吧,难道你舍得囚禁你的朋友么”。 玉儿突然把手翻开,竟然有一只很小的蜘蛛出现,贺熔生只听到一句, “如果当不成朋友,那么你们就作为我宠物的零食吧。” 那很小的蜘蛛从那玉儿的手上掉落在地上,迅速有很多白丝从洞口出来,围绕在蜘蛛身上,不一会就变成一只巨大的蜘蛛,这时侯贺熔生才发现那从洞口出来的白丝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的小蜘蛛, “快跑呀,小子,”, 白月生喊了一句就急忙向深林跑去,贺熔生这时侯也反应过来,急忙跟上, 耳边还传来那玉儿的娇呼声, “与其看着你们束手就擒,其实逃跑的猎物才更有趣呢。” 贺熔生只能在心里面暗暗骂道,“真是个疯子”。 无边无际的蛛丝从树林蔓延开来,贺熔生的身后,那只巨大的蜘蛛正借着蛛丝在树木间横冲直撞,嘴里的獠牙还不时吐出绿色的粘液,还好贺熔生的身手算是矫健,常年的镖局生活,身L素质也极高,在树木间闪烁横避。 那早已经一声不吭的法杖这时侯也开口了,浓厚的嗓音说道,“小子,这是死局啊,” 贺熔生只觉得这老头晦气,每次都吐不出什么好话。 不过出乎意外的是这老头接下来又说道, “其实我还藏了一手,之前那蛇妖还以为就算我们跑进树林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真是笑话,像我这种资深逃命专家怎么可能没有准备,只是还没有撑到那蛇妖蜕皮就寿元尽了,” “老先生,你有办法,”这时侯贺熔生也开始客气起来, “你朝着这树林的西北方向前进,到了那里有我之前准备的法阵,到时侯,就算那蛇妖发现端倪也束手无策,” 贺熔生听到急忙用尽全力,追上白月生,悄悄把话传了过去,于是一人一猫急忙调转方向,向着西北方向而去,这时侯在那巨型蜘蛛身上的蛇妖玉儿,看见三人的反常举动,觉得有些蹊跷, “难道是因为刚刚的方向是红叶城,难道与红叶城有关?倒是有趣”。 这时侯蛇妖还以为自已手眼通天,还想着等猎物精疲力尽再屠杀,却没有想到跟到贺熔生一行人到了一座奇怪的祭台前, 这时侯已经入夜,月亮从祭台的方向升起,圣洁的月光好像均匀的白沙,细腻地撒在祭坛的中央,这时侯玉儿和那大蜘蛛来到的时侯,发现祭台前面就是悬崖,而贺熔生一行人已经不见了踪迹, “怎么会,我的追踪印记也失效了,奇怪,” 玉儿摸着自已的下巴,不解的道, “若是那老道的本事,之前怎么也死在我的手上,” 沉思了一会后,玉儿还是觉得先把祭台毁了,免得下次再出现类似情况,于是无边无际的蛛丝从四周覆盖了祭台,可是奇怪的是,当那蛛丝要触碰祭台的时侯,祭台中心的桌子居然会发出耀眼的白光,那祭台四周的柱子好像虚无一样慢慢消失了,连着整个祭台也消失了,只剩下一大块被砍下的树木, “幻术,不对,是月光”, 果然那天上根本没有月亮,玉儿才意识到,刚刚的月亮明明是法术的通道,那是法器, 回到20分钟前, 第9章 月神阵器 20 分钟前,贺熔生和白月生按照那老头的指示来到这西北方的时侯,两人都是一愣,四周只出现被砍倒的树木,还有断层的地面,那是悬崖!!, “老头,你不是说你有后手吗?” 贺熔生这时侯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哎呀,你在这里找找我之前放在这里的东西,” 于是一人一猫四处搜寻后,发现四周空荡荡的, “老头,你那东西呢,” “不对啊,放在这里了, 我记性没那么差的”。 白月生一直待在一个树桩下面,好像发现了什么。 “小子,我好像找到了,” 突然猫咪从树桩下面挖出个红色包裹, “老头,是你的东西吗,” 那法杖幻化的虚影急忙点头, “是这个了,我就知道这东西认主,肯定是我刚刚发声它才出来的,” 虚影又想去揪贺熔生的耳朵,发现自已的手是空的后,失落道 “小子,快点摆阵,” 于是贺熔生急忙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个白色的凳子,一个杯子,还有几根柱子, “把那祭台放之间,然后把月神柱按照月阵的摆法摆好,之后再用你的血滴在那杯子里面。” 贺熔生照让后,发现还是没有反应, “哎呀呀,你这蠢驴,都摆了月阵了,你不念咒语,这阵法能有效吗,” 那虚影又想把手指弹贺熔生的额头,不过又是虚无地略过, 贺熔生急忙念起咒语, “白月生光,月神寄法,传阅吾生,终死百通·········” 这时侯老头才发现自已好像没有教这个贺熔生法阵口诀呀,刚刚错把他当让自已的徒弟了,不过这家伙怎么会这口诀呀,难道他也是月神教的人? 突然在贺熔生念起法咒的时侯,手上的血居然不再滴向杯子,而是飞向半空,而那杯子的血也开始消失,只剩下白玉的杯底。 一束白光猛烈地照向贺熔生三人,那是月亮,居然能够凭空召唤月亮, 在白光照来的时侯,那祭台和柱子迅速变大,而贺熔生也发现自已的身L开始消失,对,是肉眼可见的,不过自已的意识好像一张白纸,慢慢,自已好像睡着了,睡着了, 等到贺熔生醒来的时侯,才发现自已已经在一张床上,四周雕刻着明显的月亮图文,而手中的法杖也消失了,只剩下还在酣睡的白月生。 突然,贺熔生觉得白月生这个名字好像和刚刚自已念的咒语有种莫名的关联。 贺熔生摸了摸自已的身上,发现之前简陋的芭蕉叶已经不见了,而是换成了一件白色的袍子,上面绣着月亮图文,这时侯门打开了,进来一个男子,和贺熔生身上的衣服是一样,不过男子的额头有一个明显的月牙形状。 贺熔生脑袋里碰出来一个词,嘴巴不由自主地询问,“这里是月神教?” “是,不过我们在月神教的边缘地带,”,男子的容貌有些粗糙,只有浓密的眉毛和有神的眼睛看起来倒是有几分英俊,不过由于之前看见那蛇妖玉儿的长相,看见这男子怎么说呢,就好像白萝卜的长相。 “你救了月神教的内门弟子---月序孔,不过他肉身已毁,现在长老会得知这件事情后,已经决定为他重塑肉身,通时也会给予你一些恩礼。” 贺熔生这时侯想到的是,这月神教自已好像在一本日月通盟里面看见过记载,连他之前用那日月蛊的时侯也是从这本书里面得知用法,里面还提到,官方因为得到一件叫月神阵器的东西,而胁迫月神教和他们合作,而这日月蛊可能就是月神教与官方达成的某种契约的交换品。 “兄台,如何称呼,”,贺熔生这时侯才想起给自已端来粥的人。 “称呼,我是月神教外门弟子----神集”, 贺熔生想着“月序孔,神集两个名字,难道内门弟子以月开头,外门弟子以神开头,这怎么听着这么奇怪?” “神集兄,你能带我出去外面看看么,我还没来过这里呢,有些好奇,” 贺熔生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 神集倒是很爽快地答应了。 贺熔生根据之前书籍的记载,大致了解了月神教的过往, 月神教以月狮为守护神,而日神教以金乌为守护神,其实日月神教之前是一L的,只是几千年前,守卫日月神教的大长老毕隆叛变,带走了代表月神的法器, 这个法器不知道是什么,书中没有提及,毕隆离开神教后,自立门户为月神教,之后不知道两教的教主达成了什么约定,日月神教就改名为日神教,而毕隆也改名成月隆。 在跟着神集四处闲逛的时侯,神集突然开口, “阁下姓甚名谁,我看阁下是凡人,应当没有能力能够从大妖手中救下内门弟子的本事才对,” 贺熔生只能摸着脑袋,不好意思地开口, “我叫贺熔生,其实,我确实没有那个能耐,我能救下那个老头更多的是那个老头自已的法宝”。 神集一副了然的表情,“不过内门师兄甚是感谢你的恩情,想来到时侯月神教内部应该会对你较大的恩礼。” 贺熔生听到恩礼的时侯,刚刚的不适应也烟消云散,他现在可是需要一个能够进入修行路的契机。 神集话锋一转,“阁下不知有没有兴趣与我结交呢”。 贺熔生这时侯也懵圈了,询问道,“结交,可我一介凡人,兄台也看得上么”。 “阁下浑身的配置,已经不差那些低阶修士了,自然你与月神教内门弟子的关系,也是我想与你结交的原因之一”。 看见贺熔生不搭话,神集又开始以利诱惑, “与我结交的话,有时侯像各大神教进行边境屠杀的时侯,我可以带你进去,如果你还想捡漏的话,那可是个不可多得的进阶机会,” 听到捡漏,捡漏特使怎么可能不答应,于是贺熔生拍起胸脯道, “既然结交,那神集兄就受小弟一拜,”,说罢贺熔生就半曲下身子,给神集拜了一下, 神集看这家伙神经兮兮的,突然觉得和这厮结交会不会,引火上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