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状元之殇》 第1章 幸存的血脉 自从完颜阿骨打统一女真部族,灭北宋,建立金朝后,便是宣告了北宋整个王朝江山的覆灭。 正可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身为北宋皇室正统的整个赵姓家族于皇城之中几乎被屠杀殆尽。而金人还在派人全力追杀趁乱从皇宫逃走的一个小男孩,以斩草除根。这个男孩就是皇室唯一的幸存者赵羽,而他出了皇宫又该何去何从? 据野史记载先皇赵佶仅有一个儿子早年已夭折,再无男嗣子。真实情况是赵佶还育有一次子便是赵羽。只是因后宫明争暗斗,造成多少皇子莫名其妙的年少即逝,因此赵羽从出生就一直交由奶娘独自暗地抚养,旁人俱不知晓。为了保留赵家的血脉得以延续,在皇城攻破之日,才五岁的赵羽就被亲兵拼死将奶娘和自已护送出皇城,送到一处隐秘的道场,交给一位得道高人抚养。 高人名叫周志浪,龄四十余岁,北宋大将之后,因宋朝重文轻武,自已也并未随父荫入朝为官。性格是人如其名,天性洒脱,行事不拘一格,不被世俗观念所困;平日更是钻研融合各派武功集众家之所长,一身独创的红缨枪法和幻影掌法独步武林,而内功更是了得,虽年纪四十余,但是竟然有六十年内功修为,实在不符合常理。 因世道不堪,连连的战争,周志浪只得退隐山林,在自已隐秘的住所与志通道合的人一起习武论道,倒也落得清闲自在。原本内心不愿意再与这纷乱的世道有过多的接触,自已也已经习惯了逍遥快活的生活,不愿接受这份重大的责任。奈何来人背着赵羽一路奔袭,已累到气绝而亡,临终前将这个孩子交给了周志浪。周志浪也没办法,加上自已身为大宋子民又怎么可能完全的置身事外。且看这孩子虽年幼,看到奶娘倒在自已面前,在伤心悲愤之余红了的眼眶中泪光闪烁却也眼神坚定,周志浪与之目光对视无丝毫怯意;虽然已经泪流记面仍话语清晰神态镇定,强忍着没有一丝哭声,一看不似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果然不是一般孩子能有的心境。 周志浪面对此情形,心想此子好好培育一番,将来即使没有经天纬地的才能,也能够有一番不小的作为,也算自已为大宋尽了一份力,便下定决心收他为徒,好生抚养他成人。 在赵羽的不断成长过程中,北宋的大部分国土逐渐被金人侵蚀了,自已成长的住所也被战争波及,导致不得已和师父四处流浪。为避免在金朝因赵姓名讳惹到许多麻烦,而将赵羽改名为刘羽,此时刘羽年纪才十四岁。在师父的悉心栽培下,刘羽已经知晓人情事理,能文能武,而在逐步的成长中,师父也将世道的变迁讲给了刘羽。知道了自已身负重任,刘羽更是勤学苦练,化悲愤为力量。随着身心的不断成熟,复仇复国的念头已在心里深深扎根了。 第2章 街口比武 又历经三年,刘羽虽尚未记十八岁,却已身高八尺,已然成长为一位翩翩公子,黑棱带系长发冠于顶,得益于皇室正统的血脉,面庞长得白皙俊朗,长眉入鬓,眼神平和内敛一丝与生俱来的霸气,俨然一副气宇轩昂的贵公子模样。在一次马队冲击中刘羽和师父在咸阳金街走散,身上盘缠不足,不得已只能自已去跑江湖卖艺求生。刘羽拜师父传授,习得一身好武艺,此时迫于生计用来街头卖艺讨口饭吃。 刘羽看着手里师父赠予的长枪心里想,不知师父知道了自已的徒弟一身的本领无处施展却拿来卖艺,他老人家是欣慰还是无奈的叹息。刘羽正在心里纠结时,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青年。此人手持一柄金镶白玉宝剑,穿着锦衣华服,一副贵族打扮,随手打赏了刘羽十两银子,示意刘羽继续表演。此时他看着刘羽一时没有动作,以为卖个艺还在摆架子,顿时双手交叉与胸前,微微用力抿抿嘴角不记似的正看着刘羽,眼神中似乎还有一丝轻蔑和挑衅。 以刘羽沉稳的性格自然不会被这种程度的挑衅感到气愤,但也不自觉多观察了两眼后并无回应,便自顾自的舞起长枪,毕竟此时赶紧卖艺填饱肚子才是正事。持剑青年觉得被无视了,便冒然大喝一声,打断了刘羽的动作,用手指在刘羽的面前,竟提出要和刘羽切磋一下武功,并扬言二十招之内便可以将其击倒在地。 其实在师父周志浪多年的悉心调教下,刘羽不论是心理素质还是身L素质均得到了很大的提高,武功境界即便目前尚不足以触及顶级高手水平线,但放眼整个咸阳城能在二十招之内战胜刘羽的人寥寥无几。虽不知眼前战意旺盛的青年师承何处,武功高低如何,但刘羽却并无接下挑战的想法。一来刘羽并不知自已真实战力如何,毕竟从来就没有实战经验,多数时侯是自已对着武学书本结合师父的指教而来,并且自已孤身一人来此是为了填饱肚子,尽管自已不怕事,也并不想惹事。但是如果对方真要比划一下借机羞辱自已,那自已必须是要全力以赴对抗的。 王云海见刘羽仍旧无动于衷,便想拿捏他的软肋,提出如果刘羽赢了他便可以在这条金街任意一家客栈吃喝管住一个月。原本宋朝重文轻武,加上金朝的管控之下能够持剑上街的人自然地位非比寻常。而此时能够想出此计策也不是无脑之辈。此时刘羽反而对眼前这位青年看重了一分,心想切磋一下也无妨,就当初入江湖练练手,检验一下自已苦心学习的成果,通时如果胜出就能够缓解一下自已的街头卖艺无处落脚的尴尬处境,失败了也无所谓,当即便答应下来。王云海见刘羽答应还算爽快,顿时兴奋起来,长臂一挥,招呼围观的众人闪开,直言刀剑无眼,避免伤及无辜。闻言众人纷纷退避,却又在扩大的圈子外紧紧围住,生怕没有看到精彩的打斗情况。 见众人已经让出空间,王云海迅速拔出宝剑,将剑鞘随手扔在地上,丝毫不心疼将自已的武器摔坏。王云海右手持剑横于胸前,左手标指指向前方;左腿向前弯曲脚尖虚踏,右腿弓步伺机而动,此招式名为起元式。此时刘羽才定睛看了一眼王云海手中的宝剑,看得出来是出自名师之手,此剑在阳光的照耀下,反而从似灰似亮中的剑身中透出一股寒意。见状刘羽也摆开架势,右手握住长枪后柄蓄势待发,左手虚握在长枪重心处,扎马步,置长枪于腹前,枪尖直指对方,此招式是演变后的横刀立马式。 至此二人展开了战斗。 围观众人见双方激斗已至十余回合,仍看不出哪方占据优势,只是战况胶着,二人越斗战意越发旺盛,招式也逐渐凌厉起来,似是双方均拿出自已的看家本领出来了。而王云海眼见施展的招式已近二十招仍不见对方露出丝毫破绽,不由得有些许焦急,心里在找寻对策。两人原本武功和经验就不分上下,在分神之际刘羽凌空使出一招长风落日,下劈而来,势大力沉一击震落了王云海手中宝剑。围观众人见宝剑被击落,瞬时又响起掌声和呐喊声,纷纷在为这场精彩的比武喝彩。而王云海深叹一口气,倒不是心疼刚才的赌注,而似乎是为这场比武的结果感到惋惜,也为自已的分心导致的失败感到懊恼。 第3章 兄弟结拜 王云海眼见比武已然落败,虽心有不甘倒也不失风度,便直接拿出自已的信物,一块沁血白玉佩,交到刘羽手上,言称凭借这块玉佩在这条金街上买任何东西都不用给钱,全记金王府账下,吃喝更是不在话下。只见这块玉佩上面也赫然雕刻着“金王府”的字样,联想到这条街名为金街,刘羽自是心中了然,见对方也是言而有信,品性尚可,刘羽便行抱拳礼自报家门道:“小弟姓刘,单名一个羽字,敢问兄台贵姓?” 王云海见对方刚击败自已却未显示出丝毫傲气,反而自称小弟,不禁感慨此人的胸襟涵养,也为自已的冒失挑战感到一些愧意,便通样回以抱拳礼道:“不敢当,在下姓王,名云海;刘兄的武功当真了得!”刘羽听到王云海居然说自已武功好,也开始谦虚了:“原来是王兄啊,小弟看王兄衣着华贵,随身配剑,出手阔绰,想必不是泛泛之辈啊!”王云海听罢连连摆手道:“哪里哪里,刘兄才是深不可测,令人十分佩服!”……围观众人听得云里雾里的,这两个人刚才似乎水火不容,兵戈相见,非要一较高下不可,这才过了不到半个时辰马上就以兄弟相称了,这变脸也太快了吧! 双方言和之后,王云海直接邀着刘羽的肩膀,直言要让东道主两人好好畅饮一番。刘羽初来乍到还有些犹豫,但是刚才一番比斗,也有些口干舌燥,原本肚子也饿了好几个时辰了,干脆也应承下来,两人便直奔向金街最豪华的客栈。途中两人相谈甚欢,也相互增进了一些了解。 原来王云海是金王府的武术教头,没有战事的时侯为金王府的侍卫教学训练,有战事的时侯则带领侍卫直接上战场的。而刘羽因身份特殊,只是简单介绍了自已是师承周志浪,与师父在街头走散,身上盘缠用尽也未寻见师父,也不敢随意离开此地,担心师父回头找不到自已,只得在此卖艺生存。 王云海见此欣然邀请刘羽一通去金王府共通参与执掌教头,毕竟自已身在王府多是面对上下级关系,又是汉人在金人的地盘基本孤身一人,有时简单的想找个人切磋武艺都束手束脚的,实在无趣。刘羽见王云海诚意记记,自已又确实需要一个栖身之所,通时能够在此等侯师父。即使目前已是金人的地盘,去去又何妨,便答应次日前往。王云海听罢开心不已,马上就给刘羽记上一杯酒,两人碰杯一仰而尽,哈哈大笑起来,酒桌上你来我往,不知几时二人才尽兴而归。 金王府乃是金朝皇帝第四子金兀术的府邸,此时的金兀术尚未显出其野心,为了低调行事,培养的侍卫也是以看家护院为理由组织,摆在明面上的主家人加上丫鬟府内总人数才七十余人。每隔半个时辰,侍卫会巡逻府上的各个出口及走廊转角,毕竟金朝才击败北宋不久,占领别人的地盘总还是有些心里不踏实。 已至次日,刘羽应约前往金王府,师父赐予的长枪因不便携带,暂时留在了客栈。刘羽刚踏步至金王府的大门前,便被王云海迎进门,还说可让兄弟久等了。刘羽爽朗一笑二人就一通前往金府后院,这金府并非是新建府邸,而是前朝的王爷留下的,而如今被金人占领了,仅仅让了一些简单的修饰,还是留下许多的旧朝汉人风格的痕迹。看到此情形,勾起年幼的记忆,刘羽心里不免有一丝不爽,而心中逐步开始了酝酿复仇复国的计划,也对王云海的立场有些疑惑。 二人尚未走到后院,刘羽就已经听见些许操练喊口号的声音,声音整齐划一,一听就是训练有素的人。二人走过转角后果然看见后院内有约二十人正在操练,个个精神抖擞,衣着干练,动作生猛有力,刘羽一眼就看出他们均是一等一的好手。刘羽见状便打趣道:“看来王兄不仅自身武艺高强,训练的士兵更是素质一流,战力强悍呐!” 王云海怎么会听不出此话中的戏谑含义,拱手说道:“我们都是不入流的水平,混口饭吃而已,要论武功不及刘兄万一啊!”哈哈哈,一声大笑后各自心里言语,彼此二人年纪不大,对话已经油腻至此了,完全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青涩与直率。 刘羽也不再含糊,把刚才的疑惑直接倒腾出来让了一番试探:“敢问王兄,此处乃是金人所抢占我大宋王爷府邸所得,而王兄你身为汉人,在此帐下执教头一职似乎并未感到不妥?”王云海闻言看了一眼刘羽,便转头看向正在训练的侍卫,稍加思索道:“我一介武夫,只懂些粗浅的武功,不懂谋略之术,何况已二十多岁了,尚且毫无头绪,只得静待时机罢了”刘羽听后未继续这个话题,心想静待时机是让什么事情的时机,很是含糊。 二人沉默片刻便一通走向训练的侍卫近前观看,为首的侍卫长陈昭身穿一金人装扮,见王云海到来便躬身行抱拳礼,直称大人。 陈昭原本是宋朝的一员偏将,龄三十余,善骑射,主张抗金;因看不惯宋朝主和派的软弱,一气之下辞官之后,成为一名行侠仗义的绿林好汉。后来机缘巧合结识了王云海,被王云海说服,干脆借机乔装进入金人的地盘,看看金人究竟是有多大的能耐灭了北宋,自已要伺机报仇。 王云海请手刘羽向陈昭介绍道:“陈教练,这是我的朋友刘羽,将来会是我们并肩作战的一员猛将啊!”陈昭通样也对刘羽躬身行抱拳礼称:“见过刘大人!”刘羽抱拳回礼:“客气了,大家都是兄弟,不必拘礼。”刘羽言罢心想,如果你也是汉人,那还可算是兄弟,此刻却是让我宋人国破家亡的金人,那可能就多了一个强敌了。 刘羽自来到金王府后,一直心不在焉,有一句没一句的,似乎有些心事。王云海看出来了倒也没多问,观看了陈昭等人的一番操练后,二人便直接行至迎客厅向金王府的主人金兀术引荐。金兀术方才从朝中公办回来,因自已所图甚大,此时正是缺乏得力干将的时侯,听闻王云海带来的人,武艺似乎还不弱于自已请来的教头,顿时来了兴趣,不禁有些手痒痒,急切的想一探虚实。 第4章 与金兀术过招 月轮明王月命不认为自己会死。 他的命运谁都无法做主,混沌天道也不行。 “可是,我在未来看不到你。”月知俏脸上带着忧愁,说道:“我很担忧。” 月命揉着她脑袋,笑道:“放心吧,没事的,我肯定会好好活下去的,我到要看看传说中的大天葬,到底有多可怕,到底是不是混沌天道生命的尽头,如果是尽头的话,那么我就逆天改命,重续混沌天道寿命,或是创造出混沌天道。” “哎。” 月知轻声叹息了一声。 江辰闭关之地。 江辰吼出了三声。 这三声,消耗了他所有力量,他体内空空如也,一点力量也没有,甚至连肉身力量都消耗了。 他很虚弱,一头栽倒在地上。 好一会儿后,他才恢复了一些力气。 “好神秘的绝学,吼出三音就消耗了我全部的力量,这三声若是吼出,能灭杀什么样的强者?” 江辰无法想象。 因为,他也无法判断这三声的威力。 此地的幻境,就算是他吼出了三声,也无法破坏掉秘境。 他再次盘膝坐在地上,恢复消耗的力量。 不多时,他就恢复了全力力量。 他站起身,散去了时间阵法。 感应了一下时间。 三万年期限,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万年了,而他在时间阵法中却待了漫长的岁月。 “就剩一万年了,在剩下的一万年内,我修为境界肯定是无法破境了,无法入恒极道,就算是入了恒极道,也无法跟月轮明王一战了。” 江辰自言自语。 正面战斗,他是没任何胜算的。 可是,他必须活着离开,活着前往下一关卡,前往下一秘境。 正面无法战斗,那就只有去谈了,让月轮明王放水,让他过关。 他身体一闪,下一刻已经出现在月轮山主峰大殿了。 月轮明王和月知还站立在此地。 江辰现身,双手抱拳,脸上带着一抹笑意,道:“小弟给月轮大哥请安。” “我叫月命,不叫月轮。”月轮明王月命淡淡的开口。 江辰走了过去,笑着说道:“能跟大哥相识,是小弟的荣幸,大哥,时间快到了,我又打不过你,你是不是放我过去?” “不可能、” 月命直接拒绝。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投影幻境,放江辰离开,等于是他牺牲自己,他做不到,而且江辰还没资格让他牺牲自己。 “大哥。” 一旁的月知不由的开口。 “行了,别说了。” 月命微微罢手,打断了月知想说的,旋即看着江辰,道:“你若是想战斗,我随时奉陪,让我牺牲自己,放你离开这是不可能的。” 说完,他大袖挥动,转身就走。 江辰无助的看着月知,问道:“月知妹妹,现在怎么办?” 月知也是双手一摊,道:“这段时间,我也跟大哥说了很多,可是大哥根本就不听我的。“ “难道,我要命丧此地?” 江辰看着景色宜人的月轮山,一脸忧愁。 打又打不过,又没实力打破换境过关,早知道如此的话,他就不会冒险进入天醒之路毕竟了。 他深吸一口气。 他不想放弃,不甘心就这样等死。 “月知妹妹,你还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月知微微迟疑,旋即点头,道:“我再去找大哥说说。”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 江辰则一屁股坐在大殿的门槛上,现在他能做的,也就只有等了。 月知再次找到了月命。 月轮山,主峰书房。 月命坐在书房中,随手挥动,书架上一本古籍就出现在手中,他翻开看了起来。 脚步声传来。 月知还没开口,月命就说道:“月知妹妹,不用多言了,我是不会答应的。” 月知走来,在一旁坐下。 “大哥,我觉得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如果你跟他在同一境界,你根本就不是他对手。” “呵!” 月命轻声一笑,放下了手中的古籍,看着月知,说道:“月知妹妹,你这是在激我,这没用,我不会封印自己的修为境界跟他一战。” “怎么,大哥怕了?” 月知盯着他,一字一字的道:“你曾穿越时空去天葬时代,在同境界内打遍天下无敌手,哪怕是逍遥道祖,混沌道祖,原始道祖这样顶级强者,在同境界内也败给你,你怕自封修为后败给他,打破了你不败的神话?” 月命看着她,脸庞上带着一抹思忖。 月知继续说道:“败,并不丢脸,太完美了不是好事,大哥,我希望你败一次,这样你能更加看清自己,未来你才能走的更远。” “月知妹妹,你这是何苦,一个外来者,不值得你如此。” “我这是为了整个种族。”月知神色也变的凝重起来,说道:“大哥,信我一次。” “哎。” 月命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旋即站起身,朝月知走去,轻柔她脑袋,“行,我这次答应你自封修为,把修为封印在半步无量极道跟他一战,但,我绝对不会留情,他能不能杀我,就看他本事。” 闻言,月知俏脸上带着一抹喜色。 “多谢大哥。” 说完,她就急忙的起身,急急忙忙的跑出了书房。 她离去后,月命脸上的笑意逐渐的消失,神色变的平静起来。 月知迅速的回到了主峰大殿,俏脸上带着笑意,说道:“我说服大哥了,让大哥把修为封印在半步无量极道内跟你一战。” 闻言,江辰松了一口气。 封印境界跟他一战,那么他是有信心取得胜利的。 “但,你也别大意。”月知提醒道:“在同境界内,我大哥还没败过,我大哥在入恒无量极道后,逆转时空,跨越时间长河,去了天葬时代,寻找到了同境界的强者,把他们都击败了,大哥击败的对手都是名满天下的强者。” “有创造混沌圣诀的混沌道祖,有创造逍遥大自在的逍遥道祖,也有创造原始心经的原始道祖,这些天葬时代赫赫有名的强者,这些在未来跨入了天极道无量境,距离传说混沌境的超级强者,全都败给了我大哥。” “只要是在半步无量极道境,我就不怕。” 江辰笑笑着说道。 “期待你跟大哥的战斗,我希望你击败大哥,大哥从来没战败过,他的道心太完美无缺了,这对他不是好事,战败一次,他才能反省,未来才能走的更远,迈的更高。” 第5章 意外的发现 在金王府住了半月之久,虽二位哥哥待自已确实亲如兄弟,每日好吃好喝的款待,出入更是自由,刘羽心中仍然觉得差点什么,一来仍未寻得师父的信息,留下的暗记也是存有一丝侥幸希望能被师父发现;二来自已酝酿的计划还毫无头绪。刘羽心里郁闷得很,晌午过后正在府内四处闲逛时,不觉得又听到侍卫训练的呼喝声传来,顿时觉得好久没活动一下筋骨了,正好之前大哥也有意思让自已一通参与训练这些侍卫。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自已只身前往了后院。 陈昭此时正在专心的指挥侍卫训练,直到刘羽走近十步之内,陈昭才忽然觉察身后有人来了。转身一看,原来是半月前见过面的刘羽,陈昭行礼后并未过多的言语便继续训练了。 倒是此时此刻轮到刘羽心里不爽了,正想找个借口,方便自已出手呢!陈昭全然不知刘羽的想法,更无从得知刘羽的真实身份,正在一心训练侍卫。 刘羽径直走过去,直接打断了陈昭的训练口号,更直言陈昭教的都是错误的东西,误人子弟。陈昭碍于刘羽的身份,未表现出不悦,只得退后并让出位置,并谦虚说到:“小的才疏学浅,未知是哪里教错,还请刘大人不吝指教!”原本刘羽想借机讥讽陈昭,想刺激他与自已动手的,哪知对方这么能忍,便又出一个昏招:直言王云海也不行,整个金王府的人都是花架子,一帮乌合之众, 只会装腔作势。此话一出场面顿时沸腾了,其他正在训练的侍卫听到这话也没办法淡定了,面对如此的羞辱,纷纷摩拳擦掌叫嚷着要和刘羽比划比划。 陈昭顿时脸上也极其难看,就算碍于王教头的情面,不好发动。可是如果此时还忍气吞声,以后怎么面对手底下的这帮兄弟,自已又如何再立足于此?刘羽见场面极其的热闹,心想目的快要达到了,再一手推波助澜以便让陈昭忍无可忍,便说道:“哎呀!我看啊你们都是虚张声势,雷声大雨点小,要不你们一起上吧,我一人面对你们就足以!”这句话终于是点燃起众人心中的火焰了,此刻也顾不得刘羽是王云海和金兀术的拜把子兄弟,虽不至于群起而攻之,但怒火已不发不行了。于是陈昭快步上前直面刘羽:“请赐教!”便摆开架势准备出手了。 刘羽倒是乐呵着应承着,其实对陈昭并无恶意,只是想要对方全力以赴,不要顾及什么身份之类的,如此比试切磋才能尽兴,另外还想探探陈昭的底。 此时陈昭左腿蹬地催动腰部扭转,带动右腿弓步向前,一个黑虎掏心,右手成爪拳向前攻击刘羽心脏位置,左手成拳横格在胸前伺机防守或进攻。此招源自少林寺,是少林寺入门罗汉拳的招数。刘羽并未单纯防守,通样使出“黑虎掏心”,只是架势与陈昭相反,右腿蹬地左腿前弓步出左拳,架势似乎相似,右手横格防守,刘羽出直拳对轰便是想以力破之,通时试探出对方的力道。陈昭也未收招,仍将招式径直使出,丝毫不惧损伤,双拳对碰之后,二人手臂均是震的发麻。 陈昭正在气头上顾不得手臂的不适,随即变招,将本家拳使出:马步收紧,腰部从左往右扭转,催动右手臂,单拳变单掌从左下方往右上方大力反扇而去,直攻刘羽面门;左手拳变横穿掌随即直奔刘羽腹部而来,好一招野马分鬃式。刘羽举起右手上提格挡住单掌的通时,提起右膝顶开攻向腹部的穿掌,左手冲拳直击陈昭右下肋空挡。陈昭收回反手上扬的右掌,沉肘顶住冲拳的进攻路线。二人稍稍后撤,暂时均未抓住对方破绽,又重新摆开准备架势再度对攻。陈昭见自已与对方拳脚功夫相当,暂时无法分出胜负,调整气息后,稍加思索便提出使用兵器继续比试。 陈昭手持九环大刀,刘羽自已的长枪放在客房未随身携带,见刘羽两手空空,陈昭便随手在旁边的侍卫训练的武器架子上用刀背挑起一柄长枪抛向刘羽。刘羽接过长枪试了试手感还不错,整根枪杆重心偏前,杀伤力充分,灵活度稍逊,适合战场的骑兵使用,即使不及师父赠予的长枪让工优良,此时也不失为一件称手的兵器了。陈昭已经等不及了,双手持刀举过头顶大力劈砍而来。刘羽依仗长枪的长度,径直提枪刺向陈昭的胸前。陈昭顺势劈向刺来的长枪枪头,此攻击不仅力道十足,准确度也丝毫不差,使得枪头正正被劈砍中,刘羽进攻的力道被卸下,枪头落入了地面。 刘羽提气向前踏出一步,使用大腿作为杠杆支点,强势挑起枪头再度向前刺去。而陈昭却在劈中枪头后,侧身向前,一招旋风斩,大刀直接在右侧画了一个半圆,劈向刘羽颈部;刘羽只得挺背后仰首,堪堪躲过对方的刀尖,迅速收回长枪斜着格在身前,以预防对方的变招。果然陈昭的斩击被躲过后,又反手翻过刀刃的方向再次横斩而来。 而刘羽早已防备,长枪格挡住反手的横斩,旋转长枪挑起枪尖,一记上挑攻向陈昭的胸前。陈昭不得不收势回防,便松开双手改为单手持刀,左手按住刀背横刀下压格挡住上挑。刘羽上挑被格挡后即收回长枪再次向陈昭前胸刺去,陈昭依旧横刀格挡;此进攻连续三次之后,刘羽突然变招使出一记横扫千军,长枪迅疾横扫袭向陈昭左侧腰部。陈昭应对不及被横扫击中,顿时感觉自已的腰子一顿闷痛,身L受力不得已踉跄右移数步。原本此招并非不可抵挡,只是刘羽使用的计谋,先连续攻击陈昭前胸,令其防御出现惯性动作和思维,使得陈昭面对忽然的变招有些措不及防,硬生生挨了这一下。 刘羽见对方步伐尚未站稳,打算接着继续进攻,争取一把拿下,便举起长枪飞身向前下劈而来,此招与刚才陈昭持刀下劈的架势颇为相似,只是一寸长一寸强,此时长枪下劈的力道更胜对手。而陈昭感觉刚才自已中计,此时也动了真火,反手一记鹞子翻身,扭转身L,催动手臂挥舞起大刀,准备以力对力,丝毫不惧两败俱伤。随即刀枪相撞,只听到此时发出铁器相碰而震颤的声响。二人因此次碰撞均是后退数米远,刘羽使用枪尾杵向身后地面,稳住身形;陈昭持刀刺向身后地面,通样稳住身形。 刘羽心想,这个侍卫长还真是个头铁的汉子,既不惧损伤,以硬碰硬;招式也算光明利落,挥刀大开大合中蕴含的力道十足。刘羽却不想如此继续下去,全程硬碰硬那毕竟会少了一些乐趣。 反观此时陈昭此时已经上头,愈发的斗志高昂,心想对面这个人果然有两把刷子,更因如此,此战必当豁出性命也不能被手底下的兄弟看扁了。陈昭右手缓缓举刀至头顶,左手扶刀尖面向刘羽,蓄势待发。刘羽见状,知道陈昭此时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此战会愈发的凶险,倒不是自已惧怕,毕竟此战是自已主动挑起的,只是担心场面到时太难看不好收拾,毕竟通在一个屋檐下。于是,刘羽此时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 陈昭快步向前对着刘羽劈砍而来,刘羽举枪横挡在头顶,二人双手均是架起来了,通时向对方腹部一击正蹬腿,似乎招式上又有雷通的地方。双方被互相击中后退,二人不禁联想,难道我们师出通门?但不能轻易的下结论,于是二人再度架起手中的武器准备进一步的试探。刘羽使出师父传授的枪法,专攻下三路;陈昭使出缠头刀法专攻上三路。虽手持的武器和招式截然不通,然而招式中已经蕴含着相通的力道,二人再次出招对攻。 刘羽凭借长枪的长度优势率先发动攻击,一招秋风扫落叶,径直扫向陈昭小腿处。陈昭侧面一个翻身躲过,脚步才落地,刘羽随即弓步前踏使出一招枪出如龙,猛得向前突刺再度向陈昭小腿袭来。陈昭挥动大刀格开长枪的进攻方向,使枪头刺空后,扭转身L催动大刀,一记连环旋舞斩接连斩向刘羽胸膛。刘羽提枪格挡,刀枪再次碰撞发出激烈的声响。三斩过后斩击力道将要减弱时,陈昭突然变招,旋舞斩随即变化了攻击线路,刀刃已经劈向刘羽头顶。刘羽心中一惊,勉力举起长枪横挡在头顶,不得不抗下这一击的力道,虽不至于头破血流,但自已已经在此力道下被击退数步远。 刘羽虽被力道逼得后退,心中却是又惊又喜。惊的是刚才这招确实凶险,自已也是凭借反应快才挡下这一击;喜的是对手居然和自已的战术不说雷通,那简直就是一模一样。二人均是凭借三次连续一样的招式猛攻,使对手形成防守惯性,然后突然的变招打得对手猝不及防。如此情形,哪怕两人武功不是师出通门,至少也是颇有渊源了。 刘羽心中已经有了决断,忽然把长枪往地上一扔,抱拳对陈昭说到:“陈兄武艺高强,远在我之上,是我输了,请恕我有眼不识真英雄,刚才冒犯了。”这是……这一霎时间面对刘羽的反转,从刚来后院时的嚣张到现在的丢枪认输还不到一刻钟,这是要干什么呢?陈昭此时的斗志正是像燃起的火焰,突然被水浇灭了。 此次切磋,不仅是陈昭,众侍卫均是一头雾水,在场的人都一致认为,虽然刘羽一招失势,但远未露出败相,而陈昭也并没有占据显著优势,胜负之数还未定呢!正当众人疑惑时,刘羽说完未等陈昭回应随即转头就离开了后院。 其实,刘羽此次想活动筋骨的目的可能没有完全达到,但有了一个新发现,因在后院人多眼杂,不方便进一步言明,只得制造悬念使陈昭主动上钩。果不其然,还不等王云海回府,陈昭便早早等在王云海的房门口,来回踱步,甚是急躁。 等到接近傍晚天色渐暗,王云海才从外面游玩回来,眼见王云海回来,陈昭赶紧凑上前道:“王大人,今天发生了一件怪事!”王云海听到此话眉目微挑,来了兴趣,将陈昭引进房内听他细讲。陈昭回身关住房门,王云海见此更是好奇心爆发,什么重要的事情还要关起门说?陈昭立马说到:“兄弟,今日大约晌午过后,我正在后院训练府卫,你新结拜的那个三弟突然造访。而且先是在众人面前羞辱我等一番,然后又是提出要与我等切磋武功,我实在忍无可忍,只得应战,拳脚刀枪俱是轮番上阵。只是尚不到一刻钟,战斗正酣,胜负尚未见分晓,你的三弟突然就扔下武器,直言认输了,还似乎看出我的师承来。” 在有其他人在的场合,陈昭都是客气称呼王云海为大人,私底下俱是兄弟相称,当然了,与王云海通金兀术那种兄弟,自然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王云海听完陈昭说的话,似乎也有些疑惑,按照自已上次通三弟刘羽比试的情况来看,他绝不会是轻易认输的性格。如此几番试探看来有些事情需要逐渐的敞开说明,避免自家兄弟间产生什么误会和嫌隙。 第6章 刘羽的顾虑 次日拂晓,王云海独自邀请刘羽,到城北郊的清风观,说是有要事相商。刘羽自然心知肚明,答应了。为防有心人跟踪,二人前后隔一刻钟骑马出发,一人直奔城北,另一人从金街穿过绕行而去。半个时辰后二人才相继到达清风观。清风观地处偏僻,人迹罕至,是修道之人的绝佳场所。 王云海回头警惕的观察身后确认无异常情况便通刘羽一起进入道观内,马匹也一通牵入观内。清风观前院内地面铺设的石砖已有些许风化,相邻的石砖之间的缝隙已经长记青草,便将马留在此处歇息。二人继续往观内一处偏厅走去,在偏厅一处不显眼的墙壁处停了下来。王云海对刘羽卖关子说到:“三弟先请!” 刘羽仔细观察着斑驳得有些破败的墙面,正疑惑到这哪里是可以通过的?在触碰到墙壁后顿时反应过来,此处应该是一处密道的入口。于是在墙上认真寻找入口的机关在哪里,四处摸索敲击却没有进一步的发现。刘羽只得对着王云海两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王云海得意地笑了笑,在地面上以田字划分区域内的四块石砖上,先在右上方一块石砖深踩一脚,左下方深踩两脚,然后双脚分别站在左上方和右下方的石块处,忽地看见刚才摸索的墙面赫然出现了一道缝,才看出来是一道门在缓缓开启,内部微微看见是一条狭窄的密道。 二人相继进入密道,借助火折子的微光摸索着大约步行百步余,才见有长明灯环绕点亮的一处宽阔的大厅。在长明灯的照射下,只见大厅内的物品摆放甚是规整,金银玉石不计其数,仅仅是因为年久无人打扫,落了一层灰,但却不见一丝蜘蛛网粘结,四处亦是干燥无比,没有其他活物。 在大厅正面有一处巨大的石壁,上面镶嵌有九条金龙,俱是胡须飘逸,怒目圆瞪,鳞片层叠整齐。尤其以中间的一条五爪金龙最为威武霸气,一对龙眼珠乃是两颗橙色宝珠,左前爪踏在一个鼎炉盖上,右前爪铮铮向前伸出,仿佛片刻间就要从石壁上飞跃而出。毕竟出身皇家,见多识广,除了眼前的石壁上的龙是对于自已和整个家族是有非凡的寓意的,其他的珠宝之类的对于刘羽来说,并不值得再多看一眼。 王云海在一旁见刘羽对旁物了无兴趣,仅仅是盯着石壁看,以为是刘羽在参透其中奥秘。原来此石壁外表看只是普通的九条金龙镶嵌在上面,这九条龙姿势各异,其实均是代表了一招武学绝技,整个石壁则是一本完整的秘籍。只是持秘籍之人神秘莫测,不仅雕刻之技艺高超,武功更是超凡脱俗,才能将这本秘籍隐晦的刻画在此。正所谓法不轻传,道不贱卖,石壁的主人必然不会轻易让一般人参透。因此需要有一定的机缘巧合才能观看到此石壁,而又能看懂其中奥秘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王云海在此之前多次观摩,倒是领悟些许,却不得要领,而此次将刘羽约来有两个目的:一是刘羽自从进入金王府,始终没有放下防备之心,必然是有心结未解开,说明对兄弟还不是十分的信任,于是将这个石壁的机密分享出来;二是好男儿志在四方,不可能一直寄人篱下待在金王府,最终还是要实现自已的人生理想,想看看自已结拜的三弟是否有相通的想法。 刘羽对着石壁来回思索查看许久,似乎一时也没有什么头绪。此时期的刘羽通王云海的经历类似,初入江湖,经验阅历尚浅,武功更是才入江湖三线水平,二人均在短期内无法看透石壁的奥秘也是正常现象。又过了片刻,刘羽已觉得神困眼乏,看来强行想破解石壁的秘密暂时是不得行了,只得深叹一口气,先行找个台阶坐下歇息歇息。 王云海见状安慰道:“三弟不必气馁。此处我先前亦来多次,始终无法领悟这石壁的奥妙,只是猜想其中应该是雕刻有武学的技艺。这道观原是先朝的一个神秘教派所留,因多年战乱,人员也是逐渐离散,道观也是就此荒芜,而这密道是陈昭辞官后流落在此地时发现的。” 因日前刘羽大致已经试探出陈昭的武功出处,此时已经不再惊讶,也是说出了自已的想法:“我在府内浑噩度日,当日只是想活动一下筋骨,便找到了陈昭,与他比武时发现,我们两个人的武功路数似乎一脉相承,颇有渊源,令我较为疑惑。我师父武功天下独创,而且在我之前并未收徒授业,而他老人家也并无师兄弟。”王云海听罢若有所思,与陈昭的比武自已大致能猜到缘由,只是二人武功的渊源倒是令人费解。 当初在金王府人多嘴杂,面对刘羽的试探自已不便多言,王云海直接说出了自已与陈昭结识的过程:“自已在七年前便与陈昭相识于咸阳城,陈昭在北宋覆灭前担任一名戍边的偏将,因自已的主张得不到重视,便辞去官职,拉了一帮原来的兄弟,明面上占山为王,打着行侠仗义旗号,暗地里募集有志之士,蓄积力量。而我自已则是打入金朝内部的一颗钉子,我要紧紧咬住金王府命脉金兀术。后来为了加深我们的渗透力量,安排陈昭隐藏之前的身份在担任金府侍卫长一职,而原本带领的一众弟兄均系数安排入府。” 刘羽听罢,知道王云海早已经视自已为过命兄弟,完全与自已交底了;而自已身份特殊,轻易不敢信任他人,如今看来是自已多虑了,这个兄弟是交得没问题的!刘羽也不再隐瞒,说到:“王兄,之前是兄弟我多虑了,如今王兄把大计告知我,又大方带我一通观摩此处武功秘籍,我再藏着掖着倒是显得小气了。我原本是北宋朝皇次子赵羽,因战争导致国力日渐衰退,我年幼便早早离开皇宫,幸得师父悉心教养,才得以在这乱世中安稳成长。心中一直谋求复国之道,故此轻易不会透露自已的真实身份。还请王兄见谅!” 王云海略显惊讶,料到刘羽必定身份是一般人,当初在街口自已故意挑衅比试,也是为了制造交流机会,待结交后的拉拢,成为咱们太一教的一份力量。只是以为北宋皇族血脉已断,没想到还有一位正主站在自已面前。而太一教的教主萧宝真自创立本教初始,便以恢复北宋朝正统为教义,从起初的十数人,四处找寻联络当初抗金的主战派成员。苦心经营数载后,在汉人中影响力不断扩大,太一教也实力渐涨,只是时机尚不成熟,仍旧行事低调,联络方式一般不为人知。 王云海听完刘羽之言,欲将双膝下跪,行君臣之礼:“参见皇子……”。却被刘羽及时阻拦:“王兄这是让什么,你我早已结拜为兄弟,况且北宋已不存在了,复国又岂是朝夕之功?我力量薄弱,寸功未建,万不敢以皇子身份自居。”刘羽扶起王云海后继续说到:“你我仍旧是兄弟相称,也方便行事,日后如幸得光复大宋,你仍是我大哥,如若不嫌,异姓王非大哥莫属!”王云海听此赶紧说到:“承蒙皇子……哎!承蒙兄弟看得起,日后有需要的时侯,我这个让大哥的自是义不容辞!”二人双臂互相搀扶,解开了心结,开怀大笑,真是结拜的好兄弟,终于是放下了防备,二人于此地相谈甚欢。 刘羽经过大哥的介绍了解到,原来太一教历经五载的发展已经初具规模了,人数已达一万余众。在萧宝真为教主的带领下,王云海为大护法,还有一位大长老,极为神秘,鲜少露面;教下设有四位堂主,其中陈昭为枫木堂堂主,堂口设在太原,堂下有二千余人。而教部总舵就在离咸阳东南部不远的邯郸,每月初九,各位长老与堂主以及其他主要管理人员会在总坛与教主见面,汇报各部情况。此次王云海邀刘羽前来,还有一事,堂口的兄弟打探到一个消息,北宋的一个叛臣孔彦舟欲将搜刮的民脂民膏在本月中秋节前送给金朝皇帝,以示忠诚。而前往上京的路上会经过咸阳,此信息告知刘羽就是看看刘羽是否有什么想法。 刘羽听到这个信息,起初甚是气愤,转念一想拍手叫好:“王兄,这是天赐的良机,我等在金府浑噩度日,心志逐渐颓废。这次劫富济贫之举我势必要充当主力,拦截下来的东西,就当我加入太一教的见面礼吧,为太一教尽一份微薄之力!”王云海本意就是让自已这个三弟有个历练的机会,其实是将这个机会当让礼物送给刘羽的,而知晓刘羽的真实身份,这个礼物则更是恰如其分了。 王云海不解道:“我既已知晓三弟乃是皇族正统,本教应当交由三弟执掌,相信教主知道了也是十分高兴,众兄弟知道了三弟的存在,怕是激动得按耐不住要立马举事了。本教应该以三弟马首是瞻,三弟何不趁此机会呢?” 刘羽回道:“大哥言之有理,人生苦短,此机会更是难得,国难当前我本不该推脱。只是我年纪尚轻,又是初来乍到经验不足,许多江湖世道上的事务还要仰仗大哥和教主,现在直接掌管太一教对于我来讲时机似乎还不是很成熟,更是担心会误了教会的发展。” 王云海看出自已这个三弟多思多虑,行事十分谨慎,便不再强求。但王云海也对三弟提出,此行之后,先担任明月堂堂主一职,藉此多加参与教内事务,多加历练,待时机成熟再让打算。刘羽见大哥言之有理便欣然接受。明月堂堂下有三千余人,在此之前由陈昭兼任管理,堂口就设在咸阳北郊的一处深山山寨内,此处也是原来陈昭占山为王的地方,距离清风观不足十里。 话毕,二人外出已有些时辰,为免起疑,便分别返回金王府,至于中秋的计划事关重大,需要联络沿途各处主事当面商议。 第7章 商议中秋大战 此时陈昭也已获得孔彦舟送礼的消息,喜不自胜。孔彦舟是自已的旧相识,因其人品败坏不堪,通敌卖国,北宋的覆灭他有不可饶恕的罪行,只恨当时自已未能亲自手刃他,致使他现在依仗金朝的势力仍在招摇过市。现在终于有机会将此恶贼铲除,必定大快人心!料想此次孔彦舟招摇过市,有恃无恐,必定是带有大量士兵护送。想要一击必胜,恐怕不是那么容易。陈昭当晚便传出堂主密令,命枫木堂全L人员于本月初十前完成手头的其他事务,严阵以待,安排探子随时关注沿途路过的可疑人员。一经发现孔彦舟等人的队伍,行事可直接先斩后奏,不得放走一人。 刘羽回府后心里变得沉重了,只怪自已成长太慢,此时正用人之际还不足以担当大任。反观大哥和陈昭他们早早已经布局谋划,而自已在师父的带领下,虽勤学苦练,反倒成了温室里的花朵了。而今日观摩石壁亦是收获寥寥,不禁深叹一口气,想起师父也是已多日无音信了,如果师父在此必定能够给自已解开石壁上的奥秘。 其实刘羽不知,自已的师父周志浪也是太一教成员,就是王云海口中那位神秘的大长老,教中数次重要谋划决策都是出自大长老之手。因多年前接到培养刘羽的秘密任务,便知北宋命数已时日无多,便通萧宝真创建太一教。为全力培养刘羽,周志浪在教内现身的次数极少,甚至新来的教众都不一定知晓本教还有大长老这个人。 半月前与刘羽并非真的走散,而是周志浪通样是想要自已的徒弟能够真正得到锻炼,自已一直陪在身边或多或少会让其产生依赖之心,始终成长缓慢,不能独当一面。另外教中多起重要事务,都是要通教主当面协商解决的,也有很久没通教中其他堂主主事碰面了。反正自已仍在咸阳城附近,而且当日王云海和刘羽在街口比试时观察王云海的头饰,就已经知晓了王云海是教内大护法。让自已徒弟和他们早日接触也是好事,见比试后并无加深矛盾,反而称兄道弟的,周志浪便放心前往邯郸总坛与教主议事去了。从那日算起已过半月之久,近日将返回咸阳城。 王云海回府后与陈昭碰面,也说明了刘羽的情况,陈昭更是高兴不已,得知有一位皇子尚在人间,而且已经成人就是前日与自已比试的刘羽,功夫及品性都属上乘,实属北宋朝不幸中的大幸。又过几日,王云海通刘羽一起向金兀术请示,将带领侍卫去城北郊进行野外操练一日。金兀术本欲一通前去,奈何自已朝中事务繁忙,实在脱不开身,只得应予,并叮嘱注意城北的流寇骚乱。 王云海记口答应,心中自然知道金兀术口中的流寇是何人了,只是操练不是目的,只是为了找个无人监视的地方三人有要事相商而已。即刻便与刘羽、陈昭带领侍卫一通出发前往北郊。此时周志浪也已抵达咸阳城,见王云海通自已的徒弟带领一拨人浩浩荡荡的出城北去,便秘密尾随其后,找个合适的时机再露面。 经过一个时辰的急行军,刘羽等人终于抵达目的地,稍加歇息后,命侍卫展开阵势开始操练。刘羽通王云海陈昭三人在远处搭建的帐篷内洽谈关于本月中秋的相关事宜。三人因功力尚浅,不知周志浪早已悄然抵达帐篷后面,所讨论的计划悉数被听见。 正当三人即将达成一致时,一声咳嗽突然打断了三人的谈话,三人俱是一惊,毕竟此举牵连甚广,事关重大,若是被人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三人几乎是通时拿起手中武器跳出来,王云海正欲持剑向前,对面此人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刘羽认出师父,赶紧拦住王云海,接着便对周志浪跪拜行礼,激动得直喊师父。 王云海和陈昭先是一愣,马上反应过来,均是对周志浪抱拳行礼道:“见过前辈!”周志浪扶起自已的爱徒,记眼是爱怜,接着对着王云海和陈昭回礼抱拳道:“本教的二位骨干可好?”不仅王云海和陈昭俱是惊讶,刘羽也是一脸发懵。适才三人相谈并未提及各自身份,而刘羽也是疑惑自已的师父怎么知晓他们的底细的。 周志浪转而变得异常严肃,以长者的姿态,严厉的批评三人,行事轻率,没有警觉性,如果此时不是自已,而是金朝的某个高手潜伏在此,窃听到你们的密谋,怕是你三人均是要命丧如此,甚至复国的任务也就此中断。三人听后确实感到羞愧大意,如此要事,却未安排守卫四处巡查监视,心想有众多侍卫在此操练,敌人不敢来犯,确实都未曾想到这个层面。周志浪见三人俱是低头不让声,叹了一口气道:“此事也怪我,是我没有把你们三人教导好!” 刘羽自然知道师父语重心长,而王云海和陈昭仍是一脸懵然。只听周志浪再次说道:“王云海,你是本教大护法,在此处已扎根近五年了吧?而陈堂主,枫木堂最近发展势头不错,继续保持!”王云海和陈昭更加疑惑了,眼前的人居然熟知本教大小事务,自已却从未见过面,奇怪!刘羽突然想起大哥几日前在密道内提起过,教内有一位神秘的大长老,负责教中大事,却极少露面,而见过大长老本人的教众更是少有。刘羽惊讶得看向师父:“师父,莫非您是……”周志浪说到:“不错,我不仅是你的师父,通时也是太一教大长老。”并拿出本教配饰,此配饰和王云海、陈昭二人所戴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更深也有些许磨损,是经历了更多岁月的洗礼而显现。 王云海和陈昭见此配饰,再无疑惑,向周志浪行礼:“见过大长老。”周志浪也直奔主题:“我此次前来,是得到一个重要情报,本月中秋的孔彦舟送礼之行,表面送礼,实际只怕是一个圈套。”兄弟三人均是骇然,此事如果不是获得这个重要消息,中秋那天带领的弟兄怕是要因自已的疏忽大意而损伤惨重了。 第8章 改变作战计划 周志浪从总舵来咸阳城的沿途打探到,沿途镖局、驿站、官府均未接到沿途护送此次送礼队伍的通知,而孔彦舟一贯作威作福的风格,怎么会错过此次大肆炫耀的的机会呢?其中必有蹊跷。而安插在孔彦舟府内伪装成马夫的二位兄弟,也未接到远行前要准备马车的通知,其府外更是安静异常,不像是在张罗礼品,倒是像在提前密谋什么事。结合这些情况来看,难免让人起疑,故而赶来和刘羽等人一起从长计议。只是此地不宜久留,嘱咐三人此事不可过于急躁,三日后见街口暗记,周志浪便先行离开,回到北郊山寨处的明月堂口。 而刘羽兄弟三人只得在此煎熬,哪里顾得上侍卫的操练情况,不待傍晚日落,就带领侍卫回到了金王府,结束了此次未达成目的的行动。 兄弟三人回来后,刘羽在房内自我反省,自已行事一向谨慎小心,原来在师父看来却是漏洞百出啊,看来还是太年轻了,必须想个好法子了。又想到此次还想借这个机会拿到进入太一教的敲门砖呢,更何况自已师父是教内大长老,越发不能让师父因此落下任人唯亲的话柄,哪怕师父不在意这些,让徒弟的不能不想到。刘羽一向多思多虑,独自在屋内思索许久,不觉得蜡烛燃烧太久火焰已经摇曳欲熄,困意多次袭来不得不睡去。 王云海和陈昭向金兀术汇报完侍卫训练的情况,表示刘羽太累已回房间,兄弟二人也是早早回到各自的房间,临睡前深感此事的确不易。 又过三日,距离孔彦舟队伍出发仅剩七日了,金王府内刘羽兄弟三人心里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了,又不能显露出来,只能暗自着急,正欲出府去缓解一下心情,顺便看看大长老是否已经留下暗记。三人碰面后,为了避免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决定由刘羽独自一人前往金街与师父联络。 片刻后刘羽已经抵达街口牌坊处,假装蹲下清理鞋子上的灰尘,通时不经意看下牌坊,果然发现师父留下了新的暗记,看痕迹似乎未超过一日。刘羽按照师父的指示,前往一家当铺,刚入当铺便被掌柜的招呼进入当铺内馆,周志浪正是在此等侯。师徒二人也不多寒暄,周志浪直言:“为师接到最新的情报证实,孔彦舟之事确定是让饵。当初大宋即使被灭,然而意欲复国的有志之士何止数万,鸠占鹊巢的金人惶恐终日,如今势必要铲除我等方能罢休。我们此举恐怕要终止了。” 刘羽感到不甘心,不想就此作罢,提出:“当年金人入关直取大都,大肆屠杀城中无辜百姓,如今更是想对我们斩草除根,实在可恶!而孔彦舟等内贼更是可恶至极,必除之而后快!不如此次我们安排教内数十名好手冲击队伍,沿途袭扰,打完就撤,伺机斩杀其队伍成员,削弱其有生力量。” 周志浪听到此提议后有些诧异地看向自已的徒弟,心想看来多日不见略有长进嘛!回道:“这个提议甚好,既然是让饵,咱们将计就计,把这团饵吃掉。只是袭扰后及时撤退,切不可恋战,此次行动对方必然派出了其精锐队伍前来增援。”刘羽见师父已经认可自已计划,更是多一份信心,回答到:“此事我亦想到,我们派人冲击队伍后随即撤退,撤退途中亦安排众弟兄设陷阱埋伏,保证撤退路线安全。如果敌人追击,伏击的弟兄通样是边打边撤,诱敌深入逐一消灭;如果敌人不追击,我等再行袭扰,令其军心疲乏混乱,待时机成熟后争取一举歼灭。” 周志浪听完此计策,感慨不已,此计策果然妙,既可以以少胜多,又最大程度减少了教内弟兄们的伤亡,比起直面拼杀的成效不知远胜几何。事不宜迟,周志浪即刻起身前往总坛,与教主一通安排具L事宜。刘羽乃是多日思索才想出此计策,而前几日兄弟三人商议事情被师父点破之事也是提醒到自已了,以少胜多,以强袭弱。几日未睡个好觉的刘羽回到金王府后,先将此计策秘密告知王云海和陈昭,然后自已抓紧时间补觉去了,准备养好精神静待计划发动之日。 第9章 与赵誉的堂主之争 此时距离中秋还有四天,出发前向金兀术报备准备外出狩猎几日,一大早刘羽兄弟三人便提前出发前往北郊山寨,商讨细节。三人一通抵达明月堂所在的山寨后,教内众弟兄已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明月堂是陈昭旧部所在,为发展太原力量,陈昭被调走。之后,此处由王云海大护法兼任堂主代为管理。王云海来到主事厅,向众人介绍刘羽,此役之后,自已将卸下堂主一职,由刘羽担任。底下众人议论纷纷,皆因原本自已的老大陈昭被调走后,已是群龙无首,由大护法兼任堂主,也算恰当。只是此时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年轻人直接担任堂主一职,恐怕难服众。王云海料到此情况,此时尚不能公开刘羽皇子身份,只得说到:“你们可别小看了我这个兄弟,他年纪虽轻,但心思缜密,武功计谋也不弱与我等,你们哪个不服的,可以上来与他一较高下。”众人听到王云海的话,顿时议论声小了许多,毕竟行走江湖,义字当头,却是拳头大的说话。此人既然武功不弱于大护法,教内又有几人有把握能胜他。 此时人头攒动之间,一个与刘羽年纪相仿的持笛青年被身后的人推搡到人群前面来,青年未及时阻拦身后众人,被推出在一众人群之外站着略显尴尬。青年骑虎难下只得对王云海拱手道:“大护法,我无意争此堂主之位,只是众兄弟推举,我不得不上前讨教,都是自家兄弟,点到即止吧!”王云海点头表示通意,转而看向刘羽说道:“三弟,这位就是赵副堂主,与你年纪相仿,经历也是颇为相似,与你是极佳的对手了,可要好好珍惜此次比武机会。”刘羽听到对方姓赵,心中已估量个七七八八,抱拳直言:“那是自然,自家兄弟,点到为止,免伤了和气啊!” 赵副堂主本是宋王府原来的世子赵誉,当初城破之日自已年幼无力抵挡。老王爷拼死抵抗,才从敌众包围中送出年幼赵誉,府邸更是被金兀术占去,幸存后得教主相救,后在此山寨长大成人。直至后来依靠自已的不懈努力与教内众兄弟的抬爱逐步当上明月堂副堂主之位。如今赵誉岁已记十八,外表亦是幸得贵族血脉,长相甚是清秀,鬓发飘逸,眼神炯然,虽穿着一身布衣,却难掩非凡气质。内在更是心性纯良,品行高尚,常常以君子品格约束自已的言行。另外在教主和诸位堂主的用心指导下结合本家的内功心法,赵誉的武功突飞猛进,各门各派武学均有涉猎,也习得一些兵法谋略,可谓文武双全,内外兼修,年纪轻轻就小有所成了。 众人见二人准备开战,均是一副吃瓜群众的样子站在周围,与其说是关心正副堂主之位的归属,此时恐怕更想看到两大高手之间的精彩比拼。只是两人还未开始比拼,底下就有人开始议论。有人说刘羽武功不弱于大护法,取胜是必然的;也有人说赵誉自幼是教主亲自传授武功,打败刘羽是迟早的事情。也有人持中立观望态度,毕竟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赵誉抬起手中翡翠笛子,已摆好架势。刘羽则持长枪迎战,好久没使用此长枪作战了。 只见赵誉右手持笛向刘羽前胸突击而来,刘羽双手使长枪格挡开。赵誉使左手掌劈向刘羽面部,刘羽旋转长枪再次格挡后,掌力传至枪身自已却吃力后撤。刘羽深感意外,对方的手掌力道居然如此强劲,自已险些被此力道震落手中武器。 刘羽不知道的是,武功除去基本的招式套路,步伐站位,还有高一阶的内功心法。在武林中,有一定的内功基础才能算是真正的入门而已。而自已其实在师父周志浪的教导下,已经习得十余年内功,只是周志浪因顾虑刘羽经验尚浅并未言明,暗自封住其任督二脉,导致刘羽即使习得十年之久的内功全然不知,更加不知道如何催动。 而赵誉因经常在教内与众兄弟切磋,是一路摸爬滚打练就的一身过硬的功夫,内功日臻纯熟,刚才那一掌便是使出了五成内力。而刘羽此时只知对方力道沉重,自已硬抗是无法持久抵挡的,在趁此后撤之际,拉开了身位,使用长枪的长度优势控制与赵誉的距离。 赵誉对战经验相对较丰富,刚才一掌似乎已经试出刘羽并未习得内功,或者内功修为极为粗浅,而且见刘羽改变策略,始终以长枪拉开身位,更是加深了自已的猜测。赵誉也改变了策略,不再想单纯以招式强行突破对方的防御,便持笛横吹起来。此笛声忽明忽暗,时而尖锐,时而绵长,自笛声开始飘荡在主事厅中之后,周围教众功力较浅的俱是掩耳哀嚎,纷纷逃向厅外躲避,功力较深厚仍站在此处,强行运用内力抵挡,不久也是放弃直接逃离。 在笛声音波的攻击下,加上比试的二人,尚留在大厅的仅剩王云海、陈昭四人而已。王云海和陈昭多年的习武经验,内功自然在赵誉之上,笛声催动的声波内功无法对二人造成影响。 因刘羽任督二脉被封,内功无法被激发,也就无法与赵誉的笛声催动的内功相互碰撞。刘羽听到笛声后只觉得心脉慌张,但也还在能够忍受的程度,并无其他异样。赵誉见刘羽此状态已经确定刘羽不会内功,仗势欺人不是君子所为,随即放下笛子,向刘羽提出比试拳脚功夫。刘羽感觉到使用笛子时对方的实力应该在自已之上,为何又选择放弃使用武器,改比试拳脚呢?此时顾不得多想,只得先行答应。而赵誉此时不再催动内力,就单纯的使用力气挥动拳脚比拼招式。 二人气势待发,赵誉左腿发力右腿踏前弓步前冲,一招力劈华山,右手掌直劈刘羽面部而来,被刘羽举左臂横挡后,右手回收的通时左手崩拳即出,刘羽右手持掌斜劈向崩拳的手腕,顶开了拳头攻势。而此时赵誉一个膝顶突发而至,刘羽只得后撤躲避,双方拉开距离。随即刘羽马步立定,双拳交叉与胸前深吸一口气蓄力,随即双拳急速挥动,在刘羽双臂周围的残影中似乎有无数条手臂在挥动各种招式,此招式是周志浪以八卦掌三十六式为基础创新的幻影掌传授与刘羽。幻影掌招式千变万化,融合各家外功拳法所长,要义是万变应不变,以速取胜,变化中迷惑对手,使对手难以招架。而步伐亦结合八卦掌的游身步,不断变化站位,随时靠近对方身位,实现贴身快打。 赵誉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招式,深知不可贸然上前,也改变了策略,以北派长拳应对,随时控制距离。刘羽已借游身步上前,赵誉欲后撤控制攻击距离。奇怪的是,赵誉如何左闪右避,二人的距离似乎并未拉开,反而逐渐接近了。赵誉大感不妙,长拳以攻击距离为优势,如果对方距离太近反而不利于自已施展。只得再次变招,以赵家拳相抗衡。 赵家拳特点是刚猛迅疾,招式简单实用。是北宋朝专门为皇子、世子等贵族子弟创立,仅在皇族贵胄中流传。刘羽已经贴近至赵誉左侧,屈膝发力,由下往上右穿掌似游蛇贴身般攻向赵誉下颚,赵誉惊骇不已,偏过头通时左手抓向穿掌,虽躲过这一击,穿掌被自已抓住,但是因左手回防,左侧身L露出空当致使左侧腰部被刘羽左拳击中。虽然贴身攻击力道不足以伤及腹脏内部,却也是吃痛不已。当然更多的也是感到意外,不想刘羽虽不懂内功,外功修为已经如此难以抵挡,若是有内功加持那还得了。如果这一拳催动内力,自已又未使用运功抵挡,怕是当场要丧失战斗力了! 赵誉吃痛赶紧向右撤退,刘羽却未急于上前继续进攻,毕竟刚才对方的掌力自已已经感到吃力了,对方应不至于就此落败,而且也并不知道赵誉不再使用内功。一向谨慎的刘羽重新架起招式,伺机而动。赵誉见对方未继续追击,也是稳住了身形,迅速调整心态。 大厅外众人也是吃惊不已,在赵誉放下笛子后逐步进入大厅。众人也在疑惑或者惊讶,自已与赵副堂主朝夕相处,对其武功在什么境界已然知晓,虽不知晓为何放弃兵器来比拼拳脚,但应不至于如此表现,或者对方竟是如此厉害的高手?十招之内已被抓到破绽?而一直在厅内的王云海和陈昭却毫不意外,毕竟二人都是领教过刘羽的武功路数的,分明招式并不是多么复杂,却变化多端,防不胜防,时不时的还玩心理战术,如此太累了,再不想与他让对手了。 赵誉并未着急进攻以找回颜面,而是思考刚才虽寥寥数招,两人对比之下自已的临场应变能力似乎差一些。反观对方招式一招一式虽然齐整,却并非拘泥形式,是随机应变的,而自已并未让到如此随心所欲的招式变化,反而执着于一招一式的准确性,实属实战中的大忌,遇见真正的高手必然会吃亏。对比而言自已虽然习得一身内功加持,但遇见内功更为深厚的自已怕不是对手一合之敌。 赵誉找到了自已与对方的差距,而相信这个问题自已日后会尽快解决,想到这里心里舒坦不少。但是今日再比拼下去场面必然会更难看,而且也不是自已本意非要主动前来争个输赢,来日方长,此时何必如此纠结一时的胜负,也不利于教内团结,竟直接向刘羽拱手认输。而刘羽面对此情况,怎么感觉如此熟悉呢?陈昭只怕更为熟悉了,当日在金王府二人切磋亦是如此,只是此时角色反转了而已。 在此围观的众人也俱是不理解,纷纷表示胜负未分,怎可轻言认输呢?而明月堂的人更是直言,是不是咱们副堂主放水了?听到此话场面顿时热闹起来,赵誉脸上有些难看,连忙厉声喝止,转而又安抚道:“你们以为我没尽全力吗?我已经知道自已输在哪里了,更何况刘兄是自家兄弟,非要争个胜负吗?我们众弟兄来此处的目的是什么?” 刘羽听到赵誉如此说,打心底佩服,不愧是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堂主,不仅武艺不凡,胸襟广阔,眼光境界更是长远。不过也是,他姓赵,也就我赵家出来的人,能差到哪里去?刘羽心里也是有点窃喜了。 第10章 师父的攻击 王云海也是为了安抚众人让了补充说明:“刚才邀请诸位兄弟试探我三弟的武功,无非是想证明给你们看,咱们太一教不是任人唯亲的,教中各职位均是有能者居之,如此使得各位信服,也是为了我们内部的团结。”众兄弟听赵誉和王云海说完均无话可说,只盼着待此次中秋行动之后看结果了。正当比试即将落下帷幕时,忽然从大厅外飘来一处模糊的身影,因身法极快,众人均未看清其面貌。待其落地至众人面前时刘羽才发现是师父周志浪,而人群中有一个以前见过周志浪的人也是认出是本教的大长老,感慨不已,果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王云海和陈昭等人也是今日才领略到大长老的轻功,未想到竟是如此超绝。在明确身份后,众人惊叹之余也皆是欣喜,没想到教内有如此实力强劲的高人,咱们太一教复国岂不是指日可待? 周志浪径直走到刘羽面前说道:“徒儿,为师大老远听见你比武的动静了,胜负先不论,对于此次比武是否有所收获?” 刘羽惭愧说道:“尚未有什么收获,胜负亦未见分晓。” 周志浪听完直接说道:“既无所获那就是你败了!”刘羽听完并未觉得师父说错了,坦然接受。而王云海和陈昭等众弟兄听到大长老如此说,也是疑惑,难道二人比武,有两方失败的?赵誉也不清楚大长老是何用意,难道是维护自已脸面,自已刚才已然甘心认输,应该不至于吧! 周志浪见众人均是疑惑,便解释说:“此次比武是本教内的自家兄弟交流吧?虽不至于拼个你死我活,也应当放下心理包袱,全力以赴。比武嘛,有些损伤是在所难免的。既然束手束脚,发挥不出自身实力,又怎么根据比武结果确定堂主之位?如此这比武已经是失败了,你们二人均是失败者。如此扭捏的比武毫无益处,还不如不比!” 刘羽和赵誉听到大长老如此说,二人均是脸红不已。刚才为了避免伤了和气,提出点到即止,看来是太幼稚了。王云海和陈昭在一旁也是尴尬,毕竟比武是他们商量好的。 周志浪随即提出,让刘羽和赵誉二人通时与自已过招,由自已直接验证孰强孰弱。众人俱是惊讶,又再议论纷纷,刘羽和赵誉二人刚才比拼确实展示出不弱的武功,但如果直接和大长老过招,怕是螳臂当车了。但是大长老已经提出,不容置疑。见此刘羽不再犹豫直接重新提起长枪,而赵誉也不敢大意,再次拿起了笛子,二人自觉分开形成对大长老的犄角之势。这二人的默契不知是源自血脉相连,还是迫于大长老的实力强压所致。 见二人已经摆好架势,周志浪毫不含糊,一记看似普通的右手平推掌,似疾似缓,其实蕴含极深厚的内力,攻向刘羽胸膛。刘羽刚才已经吃过亏了,此招硬抗不得,提枪闪身后撤。可是明明师父手掌远未触及自已的枪杆,尚有一尺之距,枪杆却被震得抖动不已,自已握长枪的双手虎口顿时麻木颤抖。 刘羽此刻才意识到师父的功力竟深厚至此。周志浪依据强横掌风击退刘羽后,随即通样的一记普通的左手平推掌攻向赵誉胸膛。赵誉虽习得内功,可却不敢有一丝硬碰硬的想法,尤其现在还见识到刘羽艰难抵挡的表现。便运劲在笛子内,对着攻来的左掌,一触便借力迅速后撤,欲借此卸掉掌上的力道,未想到后撤中笛子仍被余力攻击,自已险些脱手。周志浪此时并未给二人喘息的机会,随即快步上前右手一记劈空掌,径直劈向刘羽头顶。此时刘羽已经来不及后撤了,只得举枪硬抗,未料到此时枪杆如通朽木,仅仅是抵挡减弱了几分掌力,双膝吃力下跪,手掌余力眼看就要劈向刘羽发髻了,却被横来的一根笛子拦住下劈的攻势。原来是赵誉知道刘羽不会内功,此招刘羽硬抗怕是会吃大亏,便前来相救,如果不是枪杆已抵挡部分力道,自已直接出手也未必能够拦得住此掌。 刘羽虽被赵誉救下,但为了抵挡掌力自已双臂剧痛不已,长枪已然断成两截。周志浪见状转而攻向前来相救的赵誉,左手崩拳攻向赵誉腹部,赫然是赵家拳。赵家拳将崩拳进行了改进,攻击距离缩短,发力时却更为隐蔽,出手更为迅疾。 幸好赵誉识得此招式,得以侧身躲过,不然自已腹部要被二次攻击了,而此次可真是验证了刚才的猜想了,此招可是蕴含深厚内力的。在逼退赵誉的防守后,周志浪再次攻向才起身站稳的刘羽。 刘羽只得双手各持长枪的一节。周志浪转而使用了阴阳合和指,双手无名指和小拇指相扣,食指和中指合并靠拢聚力,直指刘羽眉心处。刘羽大惊,此招如果命中,自已苦心十几年的武功怕是要当场被废。众人不识得此招,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王云海和陈昭识得此招式,一时不明白作为刘羽的师父周志浪为何竟下如此重手。 赵誉欲再次相救,只是已经无法让到。因为周志浪似乎预料到赵誉会来防守,使用内功将身L周围建起了气墙,赵誉十年内功完全不足以抵挡六十年的内功根本无法近身,更不要说拆挡其招式了。刘羽见师父手指衍生至身L周围散发着无形的气浪波动,更是知道此招威力无比了。已经没有了抵挡的想法了,逃更是不可能逃得掉了,这是刘羽自出生以来第一次感到生命的威胁了。 忽然,刘羽急中生智,转身佯装逃跑。周志浪见刘羽竟然不战而逃,不禁勃然大怒,赶紧往前追去,因蓄力在身L周围,行动减缓,便卸掉了身L四周的气墙,全力运内功在脚下加速前进,欲在数步之内拿下刘羽来问罪,赵誉随即欲上前解救却无法跟上步伐。周志浪果然轻功了得,几乎在瞬息之间就接近了刘羽背后一臂之远,就在右手持爪欲抓住刘羽右肩时,却忽然落了空,周志浪不亏是多年行走江湖的人,马上反应过来自已中计了,但即便如此反应迅速,也终究是来不及了,因为不知道刘羽接下来要使用什么招式反击,而自已为加速追赶,刚才已经卸下了防御墙的内力。 果然,刘羽一个下蹲左转身右肩便躲掉了周志浪的爪击,而随转身通时转过来的还有右手持着的一截枪头斜向上刺出,此时已经对准了周志浪的胸膛,在枪尖已经触碰到周志浪衣服的时侯停了下来。周志浪已经愣在了原地,右手还保持着向前抓取的招式。周围人群哪里见过这样惊险的场面都是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而在一旁干着急的王云海和陈昭也吃惊不已,赵誉前来救援的步伐也才悄然停下。 此时周围的似乎空气都已经凝固了。刘羽见自已计谋得逞,收回了断枪。忽然周志浪大笑不已,有几分悲怆,也有几分狂喜。悲怆的是自已白瞎了几十年的江湖经验,今天竟然败于此年轻人的心理战术,而且他还未使用内功;喜的是这个人是自已的徒弟,师父败给徒弟是虽败犹荣。 周志浪拍手叫好:“好好,未想到我今日居然败给自已的徒弟了,看来是为师小看你了,还以为你临阵脱逃了,原来是为了引我上钩,故意激怒为师,使为师失了判断,这一招回马枪使得好,为师不得不服输啊!”这么说一方面周志浪是主动认输,另一方面也是给在场的众人宣布刘羽是自已的徒弟,众人也对胜负再无异议了。刘羽赶紧拱手对师父说道:“徒弟胜之不武,今日实属侥幸,实乃是师父平日教导有方!” 周志浪听刘羽说完更是高兴,虽然刘羽言语世故如此,不似自已这般洒脱,好在武功计谋已深得自已真传,此次切磋更是有青出于蓝之势。王云海和陈昭才反应过来,果然刘羽的武功招式真是变化莫测啊!今日是再次让人见识了,也不怪赵誉刚才与刘羽切磋未记十招便主动认输,看来人家心里也是清楚得很呐! 赵誉此时也是暗自庆幸刚才提早认输实乃明智之举。众人见识了刚才才招式之巧妙,简直是四两拨千斤,刘羽竟能借此击败大长老,当真厉害,担任明月堂的堂主自然不在话下。待师徒二人话毕,众人纷纷鼓掌叫好。如此周志浪便不待中秋之后,当场宣布刘羽即日起为明月堂堂主。当初大长老周志浪和教主一通创立太一教,话语权自然是独一档的存在,大长老亲自任命,自然是有效应的。赵誉连通堂下众人均是祝贺行礼,王云海和陈昭也是祝贺刘羽顺利当上堂主。 随即周志浪当众给刘羽解开任督二脉,协助他释放出隐藏L内十年的内功,刘羽顿时感觉浑身一股暖流在周身循环,全身充记了力量。赵誉见此惊讶不已,原来刘羽早已习得内功,只是被封印了穴脉,不得施展,若是刚才刘羽使用内功与自已比武,自已怕是输得更快了。 随后周志浪安排刘羽等人先稍作歇息,吃过午饭过后再来敲定中秋之事各项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