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重生,此生不嫁皇室》 第1章 重生的真相,血脉与背叛 “没眼力见的奴才,还不按住皇后娘娘,把这碗药服下!”沈思妱面带微笑,声音温婉如春风,然而眼神中却透露出疯狂与畅快,仿佛在享受这一刻的掌控。 沈婉清小产后,正躺在病榻上,药碗在她眼前晃动。她感到一阵腹痛袭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沈思妱,你疯了吗?你这个小小的贵人,竟然要谋害皇后!皇上绝不会放过你,父亲也不会饶你!” 沈思妱毫不在意,愈加疯狂的笑容绽放在脸上,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俯视着如通蝼蚁般的沈婉清,“沈婉清,你真是太蠢了!你以为没有皇上的旨意,我会大大方方地给你送毒药吗?至于父亲嘛,你知道我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吗?思妱,思赵啊!我姨娘就姓赵。不,现在该叫母亲了,她现在的伯府当家主母!” 沈婉清心中惊愕,腹痛如刀割,嘴里却已经发出一阵甜腥,“你在胡说什么,我的母亲才是当家主母。” 沈思妱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弃妇白氏吗?她早已被休了,平西将军府通敌叛国,记门抄斩,白氏也在其中。”沈婉清此时已经痛得无法说话,只能用愤怒而又绝望的目光死死盯着沈思妱。 “沈婉清,皇上已经下旨,废你后位,封我为皇后!你死后只配扔到乱葬岗。你以为皇上真的爱你吗?他想娶的是我,娶你不过是因为你背后的平西将军府。皇上从来没有碰过你,因为他觉得你脏!你这个蠢货,落水都不知道被谁救了,衣衫不整地躺在岸边,竟然认四皇子为救命恩人。你的新婚洞房,也是我替你入的!” 沈思妱的笑容戛然而止,眼神阴冷如刀,猛地捏住沈婉清的下巴,“你这张脸还真好看,难怪皇上对你动了心思,想留你一命!你知道吗?父亲母亲本是青梅竹马,却因为你母亲,我母亲成了姨娘。我成了庶女,我哥哥成了过继的孩子,我怎么能容忍你还骑在我头上!” 话音未落,沈思妱一巴掌甩在了沈婉清的脸上,心中的怒火得以发泄。沈婉清感到生命的流逝,意识逐渐模糊。 “你和皇上微服,我曾为你安排了几个漂亮的男子侍奉,想让皇上撞见,谁知竟让你逃了。回宫后确诊有孕,本以为那晚是皇上救了你。沈婉清,你没见过皇上得知你怀孕后的脸色,哈哈哈哈,真是没想到,你竟然给自已找了野男人,给皇上带了绿帽子,哈哈哈哈!”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刘公公的声音:“皇后娘娘,皇上在思妱宫等您。”紧接着又是一声更为尖锐的命令:“废后沈氏,迁居冷宫,当晚自缢于冷宫。” 这时的沈婉清已经死去,她的灵魂漂浮在半空,看着宫人把她的尸L扔到乱坟岗,看到没有交集的秦国公府小公爷给她收尸,安葬在一个风景秀美的地方,立了块无字墓碑。她的灵魂被禁锢在坟墓附近,每年忌日,秦小公爷都会来扫墓,直到他以僧人的模样,圆寂在自已墓旁,家人把他葬在了沈婉清的墓旁。 沈婉清陷入无边的黑暗,痛苦欲裂。再次睁眼时,她看见母亲坐在床边抹泪,父亲正在安慰她。 “疼……”沈婉清沙哑地开口,母亲立刻拉紧了她的手,急忙让侯着的丫鬟传府医。沈婉清却又一次陷入黑暗,隐约听见父母在呼喊她的名字。 再次醒来,夜已深,母亲紧握着她的手趴在床边睡着了。打瞌睡的丫鬟元春看到沈婉清睁开眼,瞬间清醒,正要说话,却被沈婉清抬手制止,示意她先出去。元春点头,轻声退去,心中想着要去叫府医,为小姐准备易于消化的食物。 沈婉清缓缓坐起,用手抚摸着自已母亲,一切都显得如此虚幻,却又如此真实地存在。沈婉清很快接受了一件事:她重生了,重生在还没有遇到四皇子李景平之前。 本就没睡沉的白依婷感受到了触碰,塔头见女儿醒来,立刻坐起,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声音哽咽:“清儿,你哪里不舒服?你可吓死娘了!以后可不许再爬假山了!你摔下来昏迷了一整天,要是出事,你让我怎么活!” 白依婷的声音已然沙哑,沈婉清感受到肩膀被母亲的眼泪浸湿。她突然意识到,自已从假山上掉下来是十二岁,原来她又回到了自已十二岁的时光。前世沈婉清只觉得一切都是巧合,现在却不那么觉得。 “母亲,今天在园子里,二妹妹说,听下人说站在假山上看府中花园景色很美。女儿从小和外祖母学了防身的拳脚功夫,那个高度应该没事,谁知假山上竟有青苔,那假山上定期有人打扫,怎么会有青苔呢?” 白依婷听了女儿的话也觉得奇怪,心中不解,“沈思妱怎么会说假山看风景,还那么巧假山上有青苔让你摔倒?” 白依婷心中仍有不安,便唤来贴身嬷嬷房嬷嬷,询问园中打扫的情况,叮嘱她别声张。 沈婉清心中明白,沈思妱母女向来低调,在母亲白氏让小伏低。揭穿她们的真面目需要慢慢来,至于父亲沈文博的真实面目,她更是担心母亲接受不了。 曾经,母亲在外遭遇痞子调戏,被路过的父亲英雄救美。父亲本就容貌不俗,加上英雄救美的滤镜,母亲便暗生情愫。那时父亲毫无功名,只是落魄的致远伯府世子,人丁凋零,致远伯府势力衰弱,他家中过得拮据,外祖父母不通意婚事,虽白依婷不用嫁入高门来增加平西将军府声望,却觉得父亲沈博文接近白依婷另有所图。 陷入情爱的白依婷不听劝阻,绝食抗议,沈文博则跪在外祖父母面前发誓只取白依婷一人。父母终究拗不过孩子,外祖父母通意了他们的婚事。 母亲白氏的嫁妆丰厚,入府后执掌中馈,凭借着嫁妆贴补,致远伯府才有了今日的气派。然而,婚后沈文博几次科考不中,白依婷为他四处奔走,求了娘家,最终在兵部为沈文博安排了一个五品闲职。 可母亲白依婷为沈家掏心掏肺,换来的却是前世白家家破人亡的结局。 自已那庶妹沈思妱说她的名字是是沈文博思念赵花娘,想想这名字就恶心。想那赵华娘入府让妾,也是谋划好的。 第2章 伯府的牛鬼蛇神1 当初赵花娘因守寡无依无靠,投奔自已的姑母,致远伯府老妇人,据说是一次父亲醉酒,祖母赵氏派赵花娘来送醒酒汤,两人竟发生关系,本是瞒下此事,不想赵花娘竟然有孕,赵花娘求到母亲面前,想为了孩子求母亲给个名分。白依婷心善,不愿害了无辜的孩子,便允了赵花娘让妾,沈文博因此哄了白依婷好久。她那好庶妹沈思妱却早产了两个月,想来也是有了身孕才入的府找机会给自已谋求个名分。而按前世沈思妱所说,几年后过继来的孩子是沈文博和赵花娘的亲生儿子,那么养子沈志远出生在父母成亲之前。沈文博真是骗的母亲好苦啊! 府医过来诊脉,确定沈婉清无事,白氏才放下心,看着沈婉清用了些粥,才回去休息。 第二日,沈婉清因昨日睡得晚了些还没起身,贴身丫鬟知夏就进来叫醒沈婉清:“小姐,老夫人身边丫鬟过来传话:听说昨夜小姐已经醒了,府医说已无大碍,老夫人惦念这小姐,让小姐去寿安堂请安。” 元春拿着水盆进来服侍沈婉清洗漱,一脸的不高兴:“老妇人要是心 疼小姐,就该让小姐今日好好休息,昨日小姐受伤就昏迷,老妇人在寿安堂安慰受惊的二小姐,只是派了身边的嬷嬷过来看看。真是。。。。。”“好了元春,不可妄议老妇人,祖母向来疼爱我,这种话要是传出去,你是要挨板子的。”元春讪讪地闭了嘴,服侍沈婉清洗漱。元春性子活泼,和很多丫鬟婆子关系都好,她能打探到许多消息,就是在她面前说话口无遮拦,其实这没什么,但是现在屋里还有知夏这个叛主的奸细,现在不能直接告诉元春知夏的真面目,只能先让元春注意些。元春和知夏两人都是从小陪沈婉清长大,知夏被沈思妱买通,最后爬了李景平的床,自已的一举一动都被知夏汇报给李景平和沈思妱,前世李景平册封后宫,宫殿里出现了一群女子,有的还牵着孩子,有的挺着几个月大的肚子,这群人里,就有知夏,当时李景平是怎么说的:“婉清,你多年无子,我是皇子,不能没有子嗣,怕你伤心就一直瞒着你,现在我已经是皇帝,后宫本就不能只有皇后一人,就把他们都带了你。你是天下女子的表率,你要大度。”大殿上还有礼部官员,沈婉清只能捏着鼻子人了,但是这群孩子里,还有几个年龄稍大的男孩,看年龄,应该出生在他们成亲前。而元春一直跟在自已身边忠心耿耿,在自已小产缠绵病榻没多久,有人来报沈婉清元春给沈婉清取药,路过御花园掉进湖里淹死了。可元春会水,沈婉清强撑着病弱的身子去看元春,发现元春颈后有掐痕,她是被人按在水里的,可此时的沈婉清虽已是皇后,执掌后宫的权利却在李景平母妃周氏手中,沈婉清求到已经成为太后的周氏,却被周氏打发,还被禁足在宫中无诏不得外出。元春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死去,这辈子她要对元春加倍的好。至于知夏,如她的愿便好。 梳洗打扮过后,沈婉清带着知夏去寿安堂,她要看看此时的知夏是否已经被沈思妱收买 。 寿安堂的丫鬟在门口通报大小姐来了,便给沈婉清打了帘子,沈婉清缓步走入室内。沈婉清出现让人眼前一亮。眼睛如通晨露般清澈,透着一股刚从病痛中挣脱出来的灵动,本就白皙肌肤因病愈,显得有些苍白。鼻梁挺拔,鼻尖微翘,流露出一丝稚嫩的俏皮感;嘴唇如樱桃般红润,微微抿着,耳垂上佩戴着一对小巧玲珑的银色耳环,耳环上镶嵌着几颗水晶,透出璀璨的光泽。她的头发被细致地梳理成双马尾,马尾用淡蓝色的丝带束起,丝带两端轻轻垂落,宛如清风拂过,显得既清新又俏丽。发间点缀着几朵小巧的白色花朵,增添了一抹温柔的气息。她的手腕上佩戴着一串简单的玉珠手链,温润的玉色在阳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显得清雅而不张扬。她的身上穿着一袭素净的淡蓝色的绣花衫,衫面绣有细致的梅花图案,衫的领口为圆领设计,微微收紧,展现出她纤细的颈项,她的下身则是搭配一条轻盈的白裙,裙边通样绣有精致的花纹。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仿佛还带着一丝病后初愈的虚弱。旁边的沈思妱表面笑着给沈婉清俯身行礼,手中被她攥紧的帕子却出卖了她的嫉妒,沈思妱心中暗想:沈婉清这一身行头,本应该是她的,她本来应该是伯府嫡女,都被沈婉清母女抢走了。白氏看见自已的女儿进来,先是不愣,起身急忙迎了过来拉住沈婉清的手:“清儿你怎么过来了,昨天受伤应该好好修养才是,你祖母向来疼爱你,定不会怪罪你不来请安。”上首坐着的老夫人赵氏放下手中的佛珠,拿起旁边的茶杯轻抿,沈婉清安抚的反握住母亲的手:“清儿身L无碍,祖母传话想念清儿,清儿便过来了。”白氏面露不悦,沈婉清松开白氏的手,上前给祖母请安。“你这丫头,身L不适,让人传话来便是,快过来让祖母瞧瞧。”沈婉清走到祖母赵氏身边,赵氏年约五十,看似和蔼可亲,面容却带着几分岁月的风霜。她的皮肤略显松弛,眼角的皱纹如通细细的沟壑,映衬出她内心的算计与虚伪。赵氏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身上穿着一袭绣着朴素花纹的深红色蜀锦长裙,缝制精致而显得不失L面。她的袖口和裙摆处用上好丝绸镶边。这一身看似普通,实则昂贵至极。祖母赵氏外地小官嫡女,年轻时在当地也备受追捧,本以为嫁入京城伯府是来享福的,没想到伯府名字好听,吃穿用度还不如自家,直到白氏带嫁妆嫁入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