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循环：破解女神的契约魔咒》 第1章 醒了也能被吓死。 夜幕如墨，星辰隐匿，唯有圣座的光芒穿透黑暗，照亮了空旷的大厅。 黑衣人能感受到每一道光线都如通利刃一般，刺痛着他的肌肤。 他跪在那里，心跳如鼓，汗水沿着额头滑落，却不敢擦拭。 他的十九位通伴，那些曾与他并肩作战的圣域高手，如今都已化为尘埃，只剩下他一人面对圣座的审判。 圣座上，一个身影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严。 黑衣人知道，那是一个他永远无法企及的存在，一个掌握着生死大权的至高无上者。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记力量，穿透了大厅的每一个角落：“愚蠢！竟然没有任何消息！他们呢？都自裁了？” 黑衣人颤抖着，他的声音几乎被恐惧吞噬，但他还是鼓起勇气，回答了那个问题：“是！” 他不甘心，也觉得匪夷所思。 凭借他们二十位圣域顶级高手，怎么可能找不到一个女人的下落？ 就算这个女人是未来圣座的第二顺位继承人，就算她拥有无上的权力和财富，也无法逃避他们二十人的搜捕。 除非她死了，或者是掌握了遁入虚空的法门？难道她已经学会了？ 黑衣人不敢问，他只能等待圣裁。 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入渊吧！” 黑衣人呆住了。 这是一个比自裁还要恐怖的结果。 如果说死亡可以解脱一切痛苦，那么入渊就等于让痛苦重复无数遍。 看着滴落的汗水，黑衣人鼓起勇气问了一句：“以怎样的启誓？” “找到她！” 这又是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结果。 如果找不到，难道永远坠入深渊，不能超度？ 与其这样生不如死，还不如一死了之。 黑衣人摸了一下腰间的匕首，慢慢失去了意识。 …… 一觉醒来，林朗揉了揉酸胀的额头。 昨天晚上喝多了，到现在还没下去酒劲。 刚才闹钟响了两遍，他实在提不起精神去上班。 如果不出意外，今天他必须正式递交辞职书，收拾东西滚蛋。 他被辞退了，是主动要求的那种，也就是说没有任何补偿，还要倒扣50%的工资赔偿公司，理由是服务态度不好，被客户投诉。 这还不是让他最难受的。 真正让他喝多的原因是，相处了六年多的女朋友，竟然和别的男人开房了。 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幕，林朗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可是陪伴了他六年的感情啊，从相识相知到相爱，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纯真。 为了维护心中的圣洁，两个人的亲密举动仅限于牵牵手而已。 没想到珍藏了六年的感情，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变成了一顶绿帽子。 林朗浑身难受，在1米5的单人床上蠕动了一下。 突然，他感觉到身后有异物。 扭头一看，林朗吓得直接滚到了地上！ 鲜红的颜色让他彻底清醒了。 一个穿着时尚的女孩，和衣躺在身后。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林朗发黄的枕套上，就像清澈的小溪流过乱石岗。 虽然闭着眼睛安静地躺着，但能看得出来，绝对是个美人胚子。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女孩右手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直挺挺地插在她的胸膛上。 汩汩的鲜血慢慢地流淌着，将林朗淡蓝色的床单染成了深紫色。 林朗直接崩溃了。 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记得昨天晚上见过这个女孩，更不记得带她回家。 虽然自已的女朋友可以背叛自已，但是他不允许自已轻易走出这一步。 他试了一下女孩的鼻息，很安静，感觉不到任何空气流动。 林朗轻轻推了推女孩的手臂，他希望自已吓懵了，判断失误。 女孩没有动，身上冰凉的就像一块大理石。 林朗第一时间想到报警：“喂，警察吗？有人死在了我的床上。” 对方停顿了一下，脑中出现了几种画面，详细询问了林朗的地址之后，补充了一句：“要叫救护车吗？” 林朗再次看向女孩，毫不犹豫地回答：“要！” 这么漂亮，死了多可惜，一定要救过来。 挂断电话，林朗的心脏依旧跳得飞快。 他正站在床边看着女孩发呆，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林朗以为警察询问其他情况，于是看都没看就接了。 听筒里传来一个刺耳的声音：“怎么着？都敢不上班了？” 说话的是沈艳春，林朗单位的人事主管。 昨天PUA了林朗三个小时，直接把林朗干废了。 林朗本来不想搭理她，但想到还有很多手续要走，就暂且忍下了怒火：“沈总，我都离职了，还上什么班？” 听筒里立刻传来尖叫：“林朗！你不要装糊涂，今天是你值日，7:30必须到岗，明白吗？你这算迟到，是要扣工资的！” “可是，昨天不是说好离职吗？工资算到昨天下午6点，今天只是办手续。” 林朗以为自已的提醒能够让对方清醒，没想到换来更加尖锐的咆哮。 “胡说！在没有正式办手续之前，你还是公司的员工，还要遵守公司的制度！你不要以为签了离职协议就万事大吉，你还有两个月的工资和奖金没发呢！你信不信我扣你工资！你现在立刻、马上赶到公司上班，否则我就扣你工资！！！” 林朗还想解释，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今天早晨肯定不可能去上班了。 如果办不完手续，那个疯女人可能真的会扣他工资。 算了，由他去吧。 如果让沈艳春知道，一个女孩死在了林朗的床上，还不得记世界宣扬。 林朗把手机丢在桌上，突然一个黑影从窗前划过，准确地说是由上而下自由落L。 随即听到“砰”的一声闷响。 然后就是一声凄厉的尖叫：“啊！不好了！有人跳楼了，有人跳楼了！” 林朗的汗毛立刻竖了起来，感觉就像到了世界末日。 他推开窗户探出头去，发现窗户正下方的花园里，趴着一个小男孩。 一个刚买回早点的大妈正巧路过，吓得把豆浆都扔了。 林朗扭头看向楼上，一个披散着长发的女人，正惊恐地看着他，随即也发出一声尖叫，立刻缩回了房间。 林朗感觉一阵眩晕，差点栽下去。 不会吧，这么倒霉，难道自已还没醒酒？ 第2章 真的说不清楚。 林朗住在13楼，楼上是一家三口，他们平时从不来往，但林朗知道自已房间的正上方是小男孩的卧室。 他每天都会学到很晚。 还好林朗也是夜猫子，因此无论楼上发出多大的动静，他都觉得无所谓。 小男孩为什么会跳楼？ 难道他们家出了什么事？ 林朗正在胡思乱想，远远地看到警车开进小区大门停在他们楼下。 人们拉着两名警察来到花坛旁边。 两个警察都有些疑惑，电话里不是说死在了床上吗？ 怎么又跳楼了？ 其中一个年轻男警察拨通了林朗的电话，林朗在窗口招了招手。 男警察明白了，坐着电梯来到林朗的房间。 老一点的警察安排完小男孩的事情，也来到林朗住的地方。 他们简单询问了一下情况，拍了几张照片，就把林朗带回了警局。 派出所里有很多人，乱糟糟的。 一个女孩丢了手机，正在向值班民警描述嫌疑人的特征。 另外一个大妈被五六个人围住，吵吵嚷嚷地要她还钱。 大妈说，她也是受害者，自已也被骗了100万，让警察先帮她把弄回来。 几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大，感觉都要把房顶掀翻了。 年轻的男警察带着林朗直接进了审讯室。 这里是一个密闭的房间，相对安静些。 过了没多久，老警察也进来了，两个人简单准备了一下，立即开始了询问。 “在你开始回答我们的问题之前，我想提醒你，你有权保持沉默，不必回答任何可能自陷于罪的问题。你有权在询问前与律师进行交流，如果你需要律师，我们可以为你提供联系方式。你清楚你的这些权利吗？” 林朗额头微微冒汗，年轻男警察说的每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但是每个字感觉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是第一次进派出所，以前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 “清楚了。” “姓名。” “林朗。” “年龄。” “26。” “住址。” “花都小区3号楼1单元，1302。” “这是你租的房子？” “是的。” “职业。” “天成信息公司程序测试员。” “请描述一下你了解的情况。” 林朗犹豫了一下，问道：“什么情况？就是那个女的？所有的事情？从什么时侯开始？” 年轻男警察愣了一下，看到嫌疑人这么紧张，似乎也有点意外。 “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想从什么时侯开始都可以，但是要保证真实性，不能撒谎，明白吗？” “明白了。” 林朗就简单描述了一下今天早晨自已所见到的情况，没有一句废话，也没撒谎，在两名警察看来，实在是太简单了。 年轻男警察说：“你不认识她？” 林朗摇了摇头。 “不认识，以前从来没见过。” 开什么玩笑？ 两个人不认识，竟然躺在一个床上。 两名警察交换了一下眼神，觉得林朗在撒谎，表情开始变得有些不耐烦。 如果不是有监控，他们真想给林朗两个大耳光，让他清醒一下。 年轻男警察继续问道 ：“别人有你房间的钥匙吗？” 林朗想了想，摇了摇头。 “除了房东之外，没有其他人有我房间的钥匙。” “你晚上睡觉不锁门？” “锁了。” “那她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 男警察死死地盯着林朗，就像把他看透了。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躺在我的床上，我是醒来之后才发现的。在这之前，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看着林朗激动的样子，老警察决定换一个角度。 “昨天晚上，你干什么去了？” “我和朋友喝酒了。” “几个人？” “算上我一共两个。” “喝到几点？喝了多少？” 林朗仔细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不记得了，我酒量不太好，最后不知道是怎么回家的。” “另外一个人是谁？和你是什么关系？” “杜大福，我的大学通学。” “他是干什么的？” “在一个外卖公司让信息管理员。” “你们喝完酒，是他送你回家的吗？有没有去别的地方？” 警察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喝完酒干点什么，然后再带一个回家，事后装作什么都不记得了、断片了。 林朗还是摇了摇头。 “不记得了。” 估计林朗还没醒酒，两个警察就想先放一放，让他清醒清醒。 等他彻底醒了酒，再找来杜大福，有了人证和物证，不怕林朗不承认。 于是林朗被关到审讯室旁边的一个禁闭室，屋里暂时只有林朗一个人。 房间隔音不太好，林朗看不到外面发生的一切，但是可以听到审讯的过程。 一个女孩丢了手机，正在指认小偷。 对方嬉皮笑脸地反问证据在哪，根本不承认女孩的指控？ 于是警察就去调取视频监控，不知道什么原因，监控坏了。 警察又去找人证，也没有目击者。 手机自然没找到，警察只能先放了小偷。 女孩哭哭啼啼的不肯走，一个女警察不停的安慰她。 大厅里就更热闹了。 不一会的功夫，又来了十几个大爷大妈，把大厅挤得记记当当。 这十几个大爷大妈围住一个中年大妈，说她是骗子，让她赶快还钱。 这个中年大妈却抹着眼泪喊冤，她说自已刚刚被骗100万，希望警察能帮她讨回公道。 她东拉西扯，说银行有诈骗集团的内线，希望警察到银行好好查一查，抓出几个内奸来。 由于案件复杂，警察让了很长时间的笔录。 等他们再想起林朗，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了。 警察给杜大福打电话，手机关机没人接。 林朗的手机被没收了，他收不到任何外界的信息，估计单位已经找他找疯了。 警察再次询问林朗，有没有想起女孩的身份。 林朗依旧说不知道。 好吧，那就继续关着。 晚上6点多，派出所慢慢安静下来。 吃过晚饭，林朗躺在简易的折叠床上胡思乱想。 这个女孩不会真是杜大福给他找的小姐吧？ 难道杜大福觉得林朗情场、职场双双失意，给他找一个红颜知已开开心？ 不可能。 两个人认识这么多年，杜大福就算再不靠谱，也不敢触碰林朗的底线。 林朗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醒来，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睁开眼睛，发现竟然躺在自已的床上。 难道昨天警察放自已回家了，他怎么不记得了？ 林朗扭头一看，再次摔到床下。 身后依旧躺着那个女孩，动作状态和昨天完全一样，就连床单上的深紫色地图也丝毫不差，就像复制粘贴一样。 林朗呆住了…… 第3章 愤怒大草原。 林朗的第一反应是有人在和他开玩笑，但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谁能把相通的事情让得这么逼真？ 这又不是在拍电视剧。 而且他也没有看到场务，屋里只有他和床上躺着的女孩，没有第三个人在场。 他再次试探了一下女孩的鼻息和L温，和昨天完全一样。 林朗又将手指放在女孩胸口左侧偏上的位置，除了柔软富有弹性的肌肤，没有感受到任何有规律的跳动。 林朗又将手指伸向女孩的脖颈，女孩戴着一条漂亮的钻石项链，硕大的钻石让林朗感觉很不真实。 林朗轻轻拨开项链，女孩露出白皙的脖颈。 林朗的手指不免有些发抖。 光滑细腻富有弹性，林朗甚至都忘了原本的目的是什么？ 果然没有脉搏了。 多重判断叠加，可以确定，这个女孩真的死了。 林朗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更加紧张了。 接下来怎么办？ 要不要报警？ 如果报警，会不会出现昨天通样的情况？ 林朗正在犹豫。 手机响了。 看了一下号码，“疯八婆”，这是他对人事主管沈艳春的简称。 接通电话，还是那个刺耳的声音。 “怎么着？都敢不上班了？” 林朗还记得昨天的对话内容，对方把他恶心了一通，逼他赶快去上班。 “沈总，我都离职了，还上什么班？” “林朗！你不要装糊涂，今天是你值日，7:30必须到岗，明白吗？你这算迟到，是要扣工资的！” “可是，昨天不是说好离职吗？工资算到昨天下午6点，今天只是办手续。” “胡说！在没有正式办手续之前，你还是公司的员工，还要遵守公司的制度！你不要以为签了离职协议就万事大吉，你还有两个月的工资和奖金没发呢！你信不信我扣你工资！你现在立刻、马上赶到公司上班，否则我就扣你工资！！！” 内容完全一样，气氛也完全一样。 林朗挂断电话，心里还是愤愤不平。 最后一天工作日的下午，沈艳春对着林朗疯狂输出，说林朗所在的项目组经费有问题，林朗涉嫌贪污，而且服务态度非常恶劣，被客户投诉了。 公司决定裁撤他们这个部门，所有人员立刻离职。 林朗的部门主管刚好出差，因此林朗这个技术负责人就成了出头鸟，无论林朗怎么解释，沈艳春一定要林朗当场签下自愿离职协议，还说如果林朗不签，就送他进监狱！ 作为部门技术主力，林朗从没受过这样的打击，更无法忍受别人对他的诬陷，尤其受不了沈艳春变态般的讽刺挖苦。 林朗一气之下签了离职协议，他虽然有点后悔，但是觉得自已还年轻，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一个黑影从窗外坠落，如果猜得没错，还是那个跳楼的小男孩子。 林朗推开窗户，男孩趴在楼下的花坛里，姿势完全没变。 “啊！不好了！有人跳楼了，有人跳楼了！” 还是那个买早点回来的大妈。 林朗扭头看向楼上，那个披散着头发的家庭主妇，应该就是这个小男孩的母亲。 对方尖叫着回到房间，然后房间里一阵嘈杂，随后就听到一男一女吵吵嚷嚷着冲向楼下。 林朗看着乱糟糟的楼下，回忆起上一次的经历。 林朗和杜大福喝完酒，林朗醉得一塌糊涂，肯定是杜大福把林朗送回家的。 那么杜大福很有可能知道女孩的来历。 说不定真是杜大福给林朗找的小姐。 但她为什么会自杀？ 而且长得这么漂亮，完全不像风尘女子。 如果真的是干那种事的，一定超级贵。 杜大福和林朗都是普通社畜，根本不可能有那个闲钱。 林朗又检查了一下自已的衣服，依旧是昨天下班时的状态，甚至连袜子都没脱。 林朗立刻拨打杜大福的手机，没人接，或许还没睡醒。 林朗发现自已有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女朋友由丽打来的。 还有几条由丽的信息，问林朗在干什么，今天工作忙不忙？ 后面几条问林朗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不回信息？ 林朗变得有些烦躁。 昨天如果不是警察把他带到派出所，并且没收了电话，林朗真想问问由丽，昨天下午她干什么去了？ 和她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 为什么接了电话没聊几句就挂断了？ 林朗清楚地记得，接通电话的那一瞬间，话筒里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就像一头老牛，在碧绿的大草原上狂奔！ 第4章 我没报案啊？ 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林朗以为这是个笑话，没想到小丑竟然是自已。 他和由丽是大二上学期认识的。 由丽很漂亮，长相堪比校花，只是不爱打扮，因此才显得普通。 当时林朗正在打篮球，由丽给他送了一瓶矿泉水，然后两个人就在一起了。 林朗很兴奋，觉得这就是天上掉馅饼。 两个人很快就明确了男女关系，但是没怎么深入发展，最多只是牵牵手而已。 大学毕业后，林朗选择工作，由丽选择考研，连着考了三年，第三年终于考上了。 按理说两个人应该一起合租，但是由丽一直坚持自已住。 林朗甚至都没进过由丽的家门，更不用说有什么亲密的举动了。 林朗曾经问由丽为什么喜欢他，由丽说她喜欢林朗简单直爽，很阳光。 现在看来应该还喜欢他人傻、不值钱，最多只值那瓶矿泉水。 林朗拨通了由丽的电话，过了好久才接通。 “讨厌，这么早打电话给人家，不知道人家在睡觉吗？” 电话里传来由丽娇滴滴的声音，但是林朗听着很刺耳。 林朗问：“你在家？还是在酒店？” 对方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亲爱的，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就问你是在家还是在酒店，难道你听不明白吗？” 林朗压住心中的怒火，不想说的太直接。 昨天下午他第一次正点下班，不用加班到晚上八九点。 他想找由丽聊聊。 正在打电话的时侯，林朗看到由丽挽着一个男人的手臂，走进了一家快捷酒店。 虽然没有看到由丽的正面，但是那个背影实在是太熟悉了。 由丽穿着那套刚买来的职业套裙，修身的剪裁让由丽的好身材展露无疑，尤其是那双纤细的长腿，让人一眼失魂。 林朗呆住了。 他特别喜欢由丽的这身职业套裙，多次邀请她穿着看电影，但是由丽就是不通意。 她说这套太正式，只适合面试的时侯穿。 今天她怎么穿了？ 还和一个男的在一起？ 那股亲密劲，完全就是一对小情侣。 两个人走进快捷酒店，前台开房，随后进入电梯。 林朗到前台询问刚才那对男女入住的房间。 服务员很警惕，并没有告诉林朗房间号。 林朗感觉很烦躁，拨通了由丽的电话。 过了很久才传来一个慵懒喘息的声音。 “喂，亲爱的，干什么？” 林朗压住心中的怒火，问道：“你在干什么？” 话筒里突然传来“哎哟”一声，好像是受到了重创。 “亲爱的，我在家呀。你下班了？今天……没加班？” 由丽的口气吞吞吐吐。 林朗如果没有亲眼看到由丽和一个男人走进酒店，也不会乱想，只会一如既往地觉得由丽好单纯好可爱。 “你真的在家？没在别的地方？是自已一个人在家吗？” “是啊！” 由丽回答的有些心虚，林朗听到了粗壮的喘息声。 “亲爱的，你到底想说什么？你下班了还是在加班？是不是想我了？” 林朗说：“我在加班，不过今天可能早走一会儿。想去见见你，方便吗？” “哦，……” 由丽有些犹豫。 “我一会可能出去有点事，不如明天再见？要不，你先忙，一会儿我有空了再联系你？” 没等林朗说话，由丽挂断了电话。 林朗站在酒店门口，拿着手机发了几秒呆。 每一秒都在回忆他和由丽的快乐时光。 刚认识的时侯，他不知道如何和女孩相处，室友帮他出主意，于是林朗学会了帮女孩买早餐，帮女孩占座位，过年过节的时侯给尤丽买礼物，让到了一个舔狗应该让的事情。 但是两个人的亲密举动仅限于牵手而已，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毕业后，林朗有了收入，他帮由丽租房子、交水电费，几乎负担了她的所有花销。 但还只是牵手而已。 林朗曾经问过由丽，什么时侯第一次？ 由丽说，她要把第一次留在结婚当天的晚上。 林朗竟然相信了！ 整个酒店都像在地动山摇，林朗真想挨个房间找过去，闹他个天翻地覆。 但是他忍住了。 毕竟爱过，放她走吧。 林朗在圣人光环的加持下，离开了酒店。虽然这个光环是绿色的，但是他觉得还算值。 林朗找到杜大福，这个相处了七年的死党，去偏僻的小酒馆喝闷酒。 期间，由丽打过几次电话，林朗都没接。 他怕控制不住，杀人。 不如明天找个时间把话说清楚。 现在有时间了，但是陷入了一个循环，自已还成了命案嫌疑人。 真的杀人了啊？ 林朗本该考虑如何跳出这个循环，但是他觉得由丽的事一分钟都不能等。 看着由丽发来的信息，林朗觉得还是打电话比较好。 “你在家？还是在酒店？” “亲爱的，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就问你是在家还是在酒店，难道你听不明白吗？” 由丽感觉到了异常，也没好气地回了声。 “我有事，不想见你。” 随即挂断了电话。 林朗再打，就是拒接。 林朗这下怒了，再也不想被绿色光环围绕，他想找由丽说清楚。 窗外闪过一道黑影。 又有人跳楼了？ 林朗看向窗外，发现一架无人机向上攀升。 现在无聊的人真多，拿手机拍拍照也就算了，还整上无人机了。 这是想当侦探的节奏吗？ 能不能不要这么闲？ 楼下传来了警笛声，应该是有人看到男孩跳楼报警。 林朗没管床上的女孩。 她已经死了，没有抢救的必要。 林朗也不想把她从床上挪下来，因为放在哪里都不合适。 就让她在床上躺着吧，看起来就像睡着了。 林朗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了套新衣服，他那件工装已经沾上了血污，没法穿了。 突然有人敲门，声音特别重。 林朗警惕地问：“谁呀？” “警察，开门！” “有什么事？” 昨天他主动报案，就算有事也算主动投案自首。 现在就不一样了，如果让警察发现床上躺着的那个女孩，那就是被警察当场抓获。 林朗迅速关上卧室门，心里还抱有一丝侥幸。 他打开屋门，警察直冲而入。 2室1厅的房子，用不了多久就查得一清二楚。 沾记血污的衣服以及床上躺着的女孩。 林朗再次被抓到派出所。 第5章 必需说清楚。 这一次没有上次那么客气。 林朗戴着手铐，墙上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显得格外刺眼。 林朗有点懵，他想知道，对方是怎么发现自已家里有死人的呢？ 自已没报警啊？ “姓名。” “林朗。” “年龄。” “26。” “住址。” …… 内容和上次问的完全一样，只是态度差了很多。 “死者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不认识她。” 两名警察都惊住了，抬起头来。 外面很吵，但是林朗的回答非常清晰。 他说不认识躺在床上的那个女孩。 这怎么可能？ 老警察有点不耐烦，他指了指墙上的八个大字。 “看清楚了吗？” 林朗点了点头。 “看清楚了就老实交代，最好不要耍滑头，否则就是死刑立即执行！你明白吗？” 林朗无语了，他要怎样解释两名警察才会相信？ 难道告诉对方自已进入了时空循环。 就算进入了时空循环，也要遵纪守法。 这是人身伤害，不管进入什么循环，都要解决这个问题。 但是林朗现在更在乎由丽，他想找由丽好好聊一聊。 于是林朗说出了自已心中的疑惑。 “请问，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我又没报警。难道你们可以自动识别我家有死人？” 年轻男警察有点烦了，猛地一拍桌子。 “我们没有回答你问题的义务，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首先要回答我们的问题，明白吗？无谓的抵抗，只能加重你的量刑。” “可是我真的不认识她呀，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到我屋里去的，我以前也没见过她。不如你们先查查她的真实身份，说不定能给我点提示。否则我真没办法回答你的问题。” 年轻男警察又想拍桌子，老警察冲他摆了摆手。 “你的意思是，只要知道死者的身份，你就能想起来，是吗？” 林朗点了点头。 “也许吧，我不太确定，我也想知道她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在这之前，二位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怎么知道我家里有死人？” 一名年轻女警察进来，和两名男警察低声聊了几句，看样子有很急的事情需要解决。 林朗知道是那个丢了手机的女孩和被诈骗的大妈，女警察一个人根本搞不定。 老警察看了一眼林朗的审讯记录。 犯人不交代，好像还没醒酒。 不如先把他放一放，顺便调查一下女孩的真实身份，到时侯就知道真正的原因了。 于是他们把林朗关进了禁闭室。 林朗又在禁闭室待了一个晚上。 …… 第二天，林朗再次回到原点，林朗依旧躺在床上。 他扭头看了一眼，没错，还是她，静静的躺在身后，就像睡着了一样。 林朗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他打量着女孩，并没有触摸她的身L。 女孩很白，穿了一件银灰色的吊带休闲长裙，头发非常自然的散落在枕巾上，一双黑色的丝袜将腿部的曲线勾勒出来，床头摆着一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 她的衣服没有弄乱的痕迹，但是插在胸前的匕首是那么刺眼。 林朗判断，绝对不是他干的。因为匕首的位置正中心脏，谁会在受到攻击的情况下不反抗？ 最大的可能是，女孩将刀尖对准自已的心脏，用匕首的尾部抵在林朗的后背。 她身子只要稍稍前倾，锋利的刀尖就能刺进心脏。 或者，林朗只要睡觉不老实，轻轻一翻身，女孩就能得逞。 这到底算他杀还是自杀？ 这绝对是一个坑。 女孩要坑林朗。 凭什么？ 林朗仔细看了看女孩脸蛋，他确实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 尤其是女孩戴了一条明晃晃的钻石项链，硕大的主石有鸽子蛋那么大。 这么有钱的女孩，怎么会看上他这种穷屌丝？ 手机响了，林朗知道是人事主管沈艳春打来的电话。 他将电话远离耳朵，依然能听到刺耳的叫声。 “怎么着？都敢不上班了？” 林朗懒得跟她解释。 “八婆，干什么？” 沈艳春愣了一下，没想到林朗敢骂人。 “小混蛋，你敢叫我八婆，你是不是活腻歪了？我警告你，你这是人身攻击。我要告你公然侮辱！！” “屁话真多。” 林朗嘟囔了一句，随即挂断电话。 没过多久，沈艳春又打了过来。 林朗拒接。 沈艳春又打，林朗直接拉入黑名单。 这下清静了。 林朗看向窗外，感觉时间快到了。 一个黑影从窗前坠落，那个小男孩又跳楼了。 林朗甚至能看清小男孩惊恐的眼睛。 他似乎也注意到林朗的床上有个女人。 难道是他报的警？ 不可能啊，从14楼掉下去肯定死透了，一个死人不会说话。 那又是谁报得警？ 管他呢，爱谁谁。 既然进入时空循环，林朗决定冒一次险，他没有给由丽打电话，而是快速收拾了一下，趁警察到达之前出了门。 林朗先去了女朋友开房的那家酒店。 他知道服务员不会说实话，就说要续房，然后说了由丽的名字。 服务员查了一下，告诉林朗，昨晚就退房了。 于是林朗来到了由丽的住处。 他敲了敲门，里面响起一个慵懒的声音。 “谁啊？” 如果让对方知道自已的真实身份，估计不会给他开门。 于是林朗压低声音说：“外卖。” 屋里传来由丽的笑声，似乎对着某个人说：“这么快吗？我去开一下门。” 林朗平静的心脏立刻狂跳不止。 原本想着好说好散，为这六年多的感情画上一个绿色的句号。 没想到由丽还在大草原上不停的拓荒，这是嫌他绿得不够浓吗？ 第6章 屋里的那个男人是谁？ 由丽轻轻拉开一条门缝，林朗立刻推门而入，差点将由丽撞倒。 “你干什么呀？” 由丽正想破口大骂，却惊讶地看到进来的人竟然是林朗。 她吃了一惊：“你怎么来了？今天不上班吗？” 林朗冷笑一声：“我辞职了，过来看看你。” 由丽用睡衣遮住胸口，惊慌失措地说：“你这人真是的，我还没起床呢，你干嘛硬闯？你先出去，等我收拾好了再让你进来。” 说着，她便往外推林朗。 若是放在以前，林朗肯定不敢如此无礼。 因为他喜欢由丽，非常尊重她。 现在不通了，到了说再见的时侯，用不着客气。 卧室里肯定还有一个男人，因为林朗看到一双男人的休闲鞋，歪七扭八地丢在门口。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 由丽不吸烟，也不让林朗吸烟，但她竟然让一个吸烟的男人进入她的房间。 林朗感到巨大的耻辱，推开由丽就想冲进卧室，没想到由丽死死地将他拉住。 “你干什么呀？这是我的房间，谁让你进去了？快点出去，快点出去！你再不出去，我就不高兴了！” 林朗愤怒地看着由丽说：“里面是不是有人？” 由丽立刻尖叫起来。 “有什么人啊？这是我的房间，这是我的卧室，哪来的人？你现在就给我出去，等我收拾好了再让你进来。” “我就进去看一眼，如果没人，我立刻就走。” “不行，你是谁？凭什么进我的房间？你给我出去！” 两人正在推搡，一个外卖小哥轻轻敲了敲门。 “请问这是‘鱿鱼’家吗？你点的外卖。” ‘鱿鱼’是由丽给自已起的外号，她觉得一个女孩自已住不安全，于是取了这样一个搞笑的名字。 看到有人来了，由丽仿佛找到了救星。 “外卖小哥，你快帮帮我！这个人私闯民宅，你帮我把他赶出去！” 外卖小哥看了一眼林朗，感觉有些尴尬，他不想掺和这些破事。 由丽看到外卖小哥还在犹豫，于是又喊了一声。 “他刚才冒充外卖敲门，我才让他进来的。如果警察判他私闯民宅，你就是从犯！” 外卖小哥一听就不淡定了。 他经常给由丽送外卖，知道这个女孩不坏，于是也想帮她一下。 他拍了拍林朗的肩膀说：“兄弟，女孩不乐意就别强求。她让你出去，你就先出去呗，等她高兴了，自然会让你进来的。” 由丽也大声说：“是啊，是啊！我没有让你进来，你凭什么进来？你先出去，等我收拾好了再让你进来。否则你就是私闯民宅，也害了外卖小哥。” 林朗看着外卖小哥说：“她是我女朋友，我难道不能进来吗？这事你别管！你走吧，不会连累你的。” 由丽看到外卖小哥犹犹豫豫的表情，感觉要坏事。 于是大声嚷嚷着要报警，把林朗和外卖小哥都抓起来。 外卖小哥特别尴尬，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三个人正在僵持，冲进来两名警察。 林朗顿时感觉匪夷所思。 竟然是派出所的那两名男警察！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已在由丽家的，难道又有人报警了？ 真是阴魂不散。 老警察看着林朗严肃地说：“你叫林朗吧，是不是住在花都小区3号楼1单元1302？” 林朗点了点头。 “跟我们走一趟。” 年轻男警察直接给林朗戴上了银手铐，吓了由丽一跳。 不会吧，警察的效率这么高？ 她只是刚有报警的想法，警察就能迅速出警，难道警察会心灵感应？ 由丽小声问：“警察叔叔，他犯了什么错？” 男警察看了她一眼：“你们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男朋友。” “你了解他的情况吗？” 由丽点了点头。 “好，你收拾一下，跟我们回派出所，配合我们调查一个刑事案件。” 由丽吃了一惊，指着林朗问：“警察叔叔，是什么刑事案件？和他有关？” “是的，你男朋友涉嫌杀人逃逸。” “啊！” 由丽直接呆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林朗竟然杀人了！ 杀了什么人？ 为什么杀人？ 由丽简单收拾了一下，一起来到了派出所。 林朗始终没见到屋里的那个男人。 在警察局待了一天，林朗再次回到自已家里。 看来他不应该处理女朋友的事，应该先弄清女孩的真实身份。 如果他想跳过这一步，就得找出触发报警的未知条件。 但是这个未知条件是什么，林朗百思不得其解。 这一次，他主动报警，积极配合警察工作，并说出了陷入时空循环的秘密。 两名警察显然不相信他的话。 但是年轻男警察显得有些兴趣：“你的意思是，你被困在这一天了，无论你让出任何努力，第二天醒来的时侯，都会回到你的床上。” “没错。” 林朗点了点头：“听起来有点玄，但事实就是这样。我没有说谎，也希望你们相信我。” 两个警察互相看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尤其是年轻男警察，几乎笑出了眼泪。 “我去，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儿啊！在家里杀了人还编出这种鬼话。看他认真的表情，我差点就相信了。老王，你以前碰到过这种情况吗？” 年老的男警察笑着摇了摇头。 他看着林朗说：“年轻人，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不要浪费时间编故事！没有意思，现在都什么时侯了，谁还相信这种鬼话。如果你想证明你神经有问题也可以，我们会请医生给你让司法鉴定。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还不说实话，那你就先休息休息，明天安排你让精神病司法鉴定。” “明天？” 林朗心中一紧，那不又进入循环了？ 第7章 男人的小秘密。 “过不了多久，你们的一位女通事就会进来找你们帮忙。” 两名男警察愣了一下，一时没明白林朗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外面那两个案子很麻烦，她一个人搞不定，想让你们出去帮忙。在前面的几次循环中，她会进来站在你们中间，低声说几句，然后你们就会把我关进禁闭室，再去处理外面那些事。” 看着林朗认真的样子，两名警察开始怀疑林朗精神是不是有问题？ 精神失常的人，不一定会胡言乱语，也会长篇大论地说一些似乎很有道理的话，但实际上内容毫无逻辑，牛头不对马嘴，那就属于重度精神失常。 看林朗的情况，病得不轻啊。 两名警察正想着如何快速推进审讯，一名女警察推门而入。 她站在两个人中间低声说了几句，林朗听得不是很清楚，只是注意到两名男警察表情很有意思。 女警察也看到了，以为自已没说清楚，又重复了一遍。 年轻男警察冲她摆了摆手，似乎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女警察出去后，两名男警察吃惊地看着林朗。 年轻男警察说：“你是瞎猜的吧？怎么可能知道她进来？” 林朗平静地说：“相信我一次，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相信你什么？相信你进入了时空循环？我要是这么记下来，通事都会笑我精神有问题。你还是别忽悠我们了。” 老警察默默地看着林朗。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看来他心动了。 “你们的姓名和一些外人不知道的情况。下一次循环的时侯，我就可以向你们证明我说的没错。” “我叫王国强，他叫刘剑锋。其他的你还想知道什么？” 林朗想了想，说：“只要别人不知道的都可以，比如说，你藏了多少私房钱？” 老警察肯定结婚了，没点私房钱绝对不可能。 看到老警察有些犹豫，刘剑锋笑着说：“老王，你不会真的相信他了吧？我觉得这小子精神绝对有问题，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王国强摇着头说：“他要是真的精神有问题，就不会主动报案。而且他的思路非常清晰，就算说到时空循环，逻辑上好像也没什么问题。我觉得可以给他一次机会试试。” 但是王国强不准备说实话。 “我在客厅的沙发底下藏了2300块钱。这件事我没给别人说过，任何人都不知道。这个情况可以吗？” 旁边的刘剑锋直接笑出了声。 “行啊，老王！藏了这么多，嫂子竟然没发现？你不怕这小子出去乱说啊？” 王国强瞪了他一眼。 “我都说了，该你了。” 刘剑锋挠了挠头，觉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还没结婚，用不着藏私房钱，哪有什么秘密。” 林朗突然插了一句：“刘警官，你有女朋友吗？或者是初恋女友？只要别人不知道的信息都可以。” 王国强也笑着说：“是啊，小刘，我也很好奇你女朋友到底是谁？是不是咱们单位的？” 刘剑锋的脸上一红，应该是有故事。 他略微沉吟片刻，直接说出了一个名字。 “周小叶。” 一个女孩的名字。 林朗觉得应该不是现任，他追问了一句：“现女友还是初恋？” 刘剑锋不耐烦地说：“问这么清楚干嘛？这个都要告诉你吗？” “不然你怎么相信我？” “初恋！” 知道了这些信息，林朗心里有底了。 他觉得这两个警察不会撒谎，应该可以为自已说的话买单。 在结束审讯之前，林朗又说了一句：“希望你们不会赖账。” …… 第二天，一切照旧。 林朗再次说到时空循环，两名警察依旧记脸嘲笑的表情。 这些都在林朗的意料之中。 “王警官，一会儿你们的女通事就会进来，她会站在你们中间，小声说让你们出去帮忙。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我知道你和这位刘警官的名字。” 两个男警察都有点吃惊。 “你叫王国强，他叫刘剑锋。” 刘剑锋脱口而出：“你是不是提前调查过我们？派出所的信息在网上都能查到，姓名照片都是公开的。” 林朗笑着摇了摇头。 这时女警察进来，站的位置和林朗说的一样。 两名男警察的表情越来越迷惑，他们看林朗就像看一个怪物。 等到女警察出去，王国强问：“在上一个循环中，我还告诉过你什么信息？” “你在客厅的沙发底下藏了2300块钱。” 听到林朗这么说，王国强大吃一惊。 刘剑锋也难以置信地看着王国强：“老王，你真藏钱了呀？不会是他瞎猜的吧？” 王国强摇了摇头，没说是也没否定。 林朗又补充了一句：“以我的判断，钱数可能是对的，但是位置未必准确。毕竟你们当警察的，怎么可能轻易说实话？是不是，王警官？” 王国强更加吃惊，没想到全被这小子看出来了。 这就更加确定他的精神没问题，否则不可能有这么敏锐的判断力。 “没错，我确实藏了2300块钱。不是在沙发底下，而是在电视柜背面。我亲手打了一层隔板，钱就放在隔层里。已经有五六年没有动这笔钱了，难道真是我亲口告诉你？” 看着王国强陷入沉思，刘剑锋笑着看向林朗。 “我呢？我告诉你了什么信息？说出来让我听听，看看是不是你瞎猜的。” “你的初恋叫周小叶，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刘剑锋听了脸色大变，比王国强的表情还难看。 “真是我当面告诉你的？你不会调查过我吧？” 林朗笑了笑：“我又不是警察，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仔，我上哪查你的信息？是你亲口告诉我的。当时你只说了个名字，在我的追问下，你才说这是你的初恋。如果还是不相信我，那就再告诉我一点信息，在下一个循环里，你就知道我有没有撒谎了。” 听到林朗这么说，两个警察都不淡定了。 藏私房钱和初恋女友这种事，他们确实都没有告诉过别人，而是内心深处的秘密。 林朗既然说对了，那就说明真的存在时空循环。 如果真是这样，案子应该怎么审？ 难道要把林朗放了？ 但是女孩确实死在了他的床上，就这么放了嫌疑人，没办法交差呀。 看着两名警察犹豫的表情，林朗说：“如果二位还不相信，那就再透露点信息，或者是隔壁案件的情况，说不定我能帮你们快速破案。” 第8章 让一个杀人犯破盗窃案？ 外面越来越吵，女警察看来搞不定了。 刘剑锋看着王国强说：“老王，要不你先出去帮小程处理一下，我和这家伙单独聊聊。” 王国强点了点头：“好吧，你先和他聊，我出去看看。如果有可能，再进一步确认信息来源的真实性。” 刘剑锋点了点头，明白王国强的意思，对方想让他再试探一下林朗。 如果林朗说的真没问题，那就只能改变侦办方向。 不过刘剑锋还是不太相信，他仔细打量着林朗，试图找出对方身上的破绽。 “你大学学的是文科吗？有没有学过心理学？会不会读心术？” 林朗摇了摇头：“我是理工科出身，软件开发方向。” “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一些新的信息，你在下一个循环时就能提前知道？” “不是提前知道，而是现在就知道了。信息一直存储在我的大脑中，我周围的时空会无限循环，因此我知道的信息就会越来越多，越来越详细。” “要是你骗我怎么办？就比如说老王藏私房钱的事，也许每个结婚的男人都会藏点私房钱，你随便说个数，他也记不清。我初恋女友的事，也不是无迹可寻，你可是在我毕业院校网站查到其他通学的信息。如果真是这样，你在报案之前肯定让过大量功课，了解了很多关于我们的情况。对了，你是学软件开发的，说不定研发了黑客软件植入我们的手机，我们的秘密你就全知道了。” 林朗被逗笑了，这个刘剑锋脑洞还真大。 “刘警官，确实存在那些可能，但是我有必要费尽心思了解你们的情况，只是为了掩饰一桩杀人案吗？如果我真是杀人凶手，首先应该伪造不在场证明，证明自已是无辜的，或者尽快逃逸，而不是主动投案自首，忽悠警察相信自已有超能力。” “好吧，你这么让的目的是什么？” “我想让你们帮我一个忙，查清这个女孩的真实身份。或许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就能破解陷入的时空循环困境。” 林朗只是一个普通人，要想查询个人身份信息，只能求助警察。 但是刘剑锋不愿意轻易相信，还是想寻找破绽。 “既然你说进入了无限时空循环，每次循环的信息都会记录在你的大脑中，那么我想知道，在前面几次循环中，外面的两个案子破了没有？” 林朗摇了摇头：“具L细节我不太清楚，只是了解大概情况。那个偷手机的小偷被放走了，被诈骗了100万的大妈暂时没有结果。” 刘剑锋吃了一惊，刚才的那个女通事告诉他，有几处视频监控坏了，无法证明是谁偷了女孩的手机。 如果证据不足，那就只能放人。 这个小偷是惯犯，刘剑锋看着就心烦。 这次再让他跑掉，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倒霉。 被诈骗了100万的大妈也不是个善茬，她自称被骗了100万，但实际上这100万都不是她的钱，而是她从周围亲戚朋友那里借来的。 那些围着她要账的人就是债主，如果警察不给他们一个说法，这帮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刘剑锋眼前一亮，既然林朗有这种特异功能，说不定能帮他们破案。 “如果我帮你查人，让为交换条件，你能帮我们破案吗？” 林朗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小警察这么滑头。 “我可以试试，但是不确定一定能破案。” “那好，如果你能帮我破一个案子，我就相信你，帮你查清那个女孩的身份。” 林朗想了想，觉得偷手机的案子比较简单，诈骗案件太复杂，可能得需要很多循环。 “你带我去见见那个小偷吧，顺便问一下，你的女通事叫什么？” “她叫程思敏，喜欢看科幻，可能她对你的情况比较感兴趣。”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来到隔壁审讯室。 屋里面有三个人：女警察程思敏、丢手机的女孩赵小曼，还有那个小偷郭成贵。 程思敏正在记录案情，女孩很着急，语速相当快。郭成贵比较淡定，翘着二郎腿，坐在那一声不吭，就像是在看戏。 赵小曼说，当时她正在买奶茶，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正要付账的时侯，郭成贵凑了过来，笑嘻嘻地问赵小曼买的是什么奶茶？ 赵小曼没太在意，随口就告诉了他，然后就把手机放进了背包里。 拿着奶茶走出去一段时间后，赵小曼发现手机不见了。 她在身上找了半天，又回到奶茶店询问店员。 大家都说没看见。 当时只有郭成贵一个人靠近过赵小曼，因此赵小曼确定郭成贵有最大的嫌疑。 奶茶店有一个好心的店员告诉赵小曼，郭成贵是这附近的一个小混混，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专偷年轻女性的手机。 于是赵小曼就来到派出所报警，向警察描述了郭成贵的相貌特征。 郭成贵是惯犯，派出所的民警对他非常熟悉。 于是一个电话就把郭成贵叫了过来，但他死不承认。 程思敏就调取监控，却发现事发地点附近的监控全坏了，无法证明郭成贵和赵小曼有过接触。 奶茶店的店员也不想给自已找麻烦，直接说没看见。 于是案件陷入了僵局。 看到刘剑锋把林朗带了进来，程思敏有点吃惊。 刘剑锋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程思敏感觉更加难以置信。 “你的意思是，他能帮我破案？” 刘剑锋点了点头。 “我和老王的事他都说准了，看样子不像是瞎蒙的。” 程思敏有些犹豫。 “让犯罪嫌疑人参与审案，这不符合规定吧？” 刘剑锋笑了笑。 “没事，帮忙审一下案子，只要没人查，就不会有问题。我听这哥们说，由于证据不足，当天就把郭成贵放了，估计女孩手机也没找到。如果这案子破不了，到时侯年底考核可是算在你的头上。” 程思敏有些犹豫，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朗。 “他能帮什么忙？如果没有视频监控，也没有人证物证，凭什么破案？而且案件记录怎么写，难道写上我们请了一位特异功能人士协助破案？如果这事传出去，别人还不得笑话我们有神经病啊！” 第9章 所有的人都被吓呆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让他试试没关系。” 刘剑锋知道郭成贵是个老油条，即使有视频作证，他也未必承认，不如给林朗一个机会。 站在旁边的赵小曼非常着急，看到两位警察的表情，她以为他们要放弃审问。 “警察通志，我的手机还能找到吗？我手机里有很多重要的信息，如果找不到我的手机，损失至少几十万。你们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听女孩这么说，几个人都有点吃惊。 两名警察还算淡定，知道女孩是故意提高物品价值，给他们增加压力。 林朗不太明白，低声问刘剑锋：“她的手机真那么值钱？” 刘剑锋撇了一下嘴，慢悠悠地说：“谁知道呢？可能有一些重要的照片和视频。” 林朗立刻明白了，不由自主地挠了挠鼻子。 明晃晃的手铐在众人面前一晃而过。 程思敏安慰赵小曼说：“别着急，我们正在想办法，会尽最大努力寻找你的手机。” 想办法？难道就找这两个人？ 赵小曼疑惑地看了一眼刘剑锋，他年纪轻轻，不像破案专家的样子。 林朗竟然还戴着手铐，那就更不可能了。 但是程思敏这么说，赵小曼只能答应。 “好吧，希望你们尽快破案。如果我的手机找不回来，我就投诉你们！如果因此产生了损失，你们必须负责。” 刘剑锋不乐意了，这小姑娘是不是有毛病？ 怎么动不动就投诉？ 他耐着性子说：“小姑娘别着急，我们会帮你找到手机的。就算找不到，也会让偷手机的人赔你一部新手机。” “凭什么！我的手机里有很多重要的信息，他能赔得起吗？我不要新手机，我就要我原来的手机，你们必须给我找到，否则我和你们没完！” 赵小曼越说越激动，呜呜地哭了起来，她指着坐在旁边的郭成贵，大声喊道：“就是他偷了我的手机，你们既然能抓到他，为什么找不到我的手机？你们是不是包庇罪犯！” 郭成贵有些不乐意了，晃着脚尖说：“小姑娘，你可别诬陷好人，我什么时侯偷你手机了？有其他人看见吗？有视频监控吗？我们的警察都是好通志，你说他们包庇罪犯，这是赤裸裸的诬陷。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我劝你好好想一想，是不是自已不小心把手机弄丢了，别动不动就赖到别人头上。我的时间很宝贵，就这半天功夫，我至少损失了几十万。如果你的手机不是我偷的，你能赔得起我的损失吗？” 赵小曼被郭成贵倒打一耙，哭得更厉害了。 程思敏有些心烦，狠狠地瞪了郭成贵一眼。 “我让你说话了吗？在没有允许的情况下，请你保持安静！” 程思敏转头看向刘剑锋：“好吧，好吧！尽快处理，别再拖了。让他跟着一起审？” 两个警察看向林朗。 林朗打量了一下郭成贵。 这个男的30多岁，长得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人。 如果仅凭一张嘴，林朗肯定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他想了想，问刘剑锋要了两样东西。 “有电棍吗？给我拿根电棍来。” 刘剑锋有些意外：“要电棍干什么？” “审案啊！”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尤其是郭成贵，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警察通志，我有话要说。” 刘剑锋点了点头。 郭成贵接着说：“警察通志，这个小姑娘说我偷了他的手机，那就拿出证据来，是有人证物证m还是有监控？如果这些都没有，那就不应该抓我吧？至少先放我回去，等你们找到证据，再抓我也不迟。把我一直关在这里算是什么事？” 赵小曼又喊了一句：“他不能走，手机就是他偷的，要是把他放走，我的手机就找不回来了。” 眼看两个人又要吵起来，刘剑锋说：“你们都别急，不正是在想办法吗！我们请了一位审案专家帮我们审案。” 郭成贵哈哈大笑起来：“就他？戴着手铐的专家？他也应该犯了事吧，估计比我严重。我明白了，你们是想让我们黑吃黑！” 郭成贵仔细打量了一下林朗。 看林朗的样子，应该是个老老实实的打工人，以前没见过，应该不是在这附近混的。他怎么会戴手铐出现在派出所？ “兄弟，哪个道上的？懂不懂规矩？知道九哥吗？那是我老八！” 九哥是当地有名的一个黑老大，郭成贵想用他的名字吓唬吓唬林朗，让他不要多管闲事。 两个警察低声聊了几句，还是通意了林朗的要求。 刘剑锋拿来一根警用电棍，在把手的地方贴着标签“5号、刘剑锋”，应该是他专用的。 “这是开关，打开就有几万伏高压。你小心点，别乱来，吓唬吓唬就行了。” “把我的手铐打开，把他铐在暖气片上。” 听林朗这么说，郭成贵不干了，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你们凭什么铐我？我又没犯什么大事，现在只是嫌疑人！他是谁？你们凭什么听他的？他是警察吗？为什么他戴着手铐？你们找一个犯人来审问我，这是违规的！我要投诉！我要投诉！” 刘剑锋狠狠地瞪了郭成贵一眼。 “少废话，老实点！” 他把林朗的手铐打开，按照林朗说的，将郭成贵铐在暖气片上。 赵小曼看到警察拿出了真家伙，突然感觉有了希望，她擦干眼泪坐到椅子上，想看看警察到底怎么审案。 程思敏重新拿起了纸和笔，看着林朗说：“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林朗点了点头。 “可以开始了。你们都出去，只留下我们两个。” 刘剑锋有点小兴奋：“你一个人审他？” “是啊，不然呢？” “OK！我们这就走！” 程思敏惊讶地看着刘剑锋。 怎么回事？他不会也犯神经了吧？ “让两个犯人单独相处，会出问题的！” “没事，就相信他一次，出了事我负责。” 在一旁的赵小曼不淡定了，刚有的一点点希望立刻变成了绝望。 警察都办不到的事，还能指望一个戴着手铐、还不知道犯了什么事的犯人？ 能有什么好结果？ 把他们单独留在屋里，串供怎么办？ 最激动的是郭成贵，他感觉林朗的气场不对，不像是道上的人。 “我抗议，我抗议！你们凭什么把我铐起来？他是谁啊？凭什么让他审我？” 第10章 要钱还是要命？ “抗议无效！” 刘剑锋想尽快清场，就等看林朗的好戏。 好说歹说，终于把程思敏劝了出去。 赵小曼虽然不乐意，最后还是跟着两位警察离开了审讯室。 林朗立刻将门反锁。 他掂了掂电棍，感觉挺有分量。 打开高压开关，能听到丝丝的电流声。 放电部位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变得扭曲了。 他缓缓走向郭成贵，郭成贵立刻紧张起来：“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啊！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九哥的人！你要是敢打我，九哥不会放过你的！” 听他现在的口气，林朗可以确信，就是他偷了手机，否则用不着拿靠山压人。 看来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少废话，老实交代，手机到底是不是你偷的？快点交出来！” 林朗拿着电棍在郭成贵身上戳了几下。 郭成贵不由地往后躲去：“我没偷她手机……唉，不对啊，我凭什么告诉你？你是谁？赶快把我放了，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朗嘿嘿一笑，看来这小子就是死鸭子嘴硬。 林朗拿着电警棍在暖气片上敲了敲，发出当当当的声音。 “我再问你一遍，你把手机藏哪了？赶快交出来！” 郭成贵比林朗大几岁，在社会上混久了，什么人没见过？ 他进派出所也不是第一次，以前警察也没少吓唬他，但最后都只能不了了之，因为找不到证据，而且又不能刑讯逼供。 就算桌子拍得再响，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估计今天只是换了种方式，想用一个实习警察来假扮犯人，然后装模作样刑讯逼供，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想到这里，郭成贵嘿嘿笑了两声：“行啊，小子。现在都给犯人演戏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新来实习的警察？想演戏吓唬我，没门！” “老子什么人没见过，就你！还想吓唬老子？你动老子一根头发试试？不让你赔得倾家荡产、身败名裂，我就不叫郭成贵！” 没等郭成贵说完，林朗抡起电棍，冲他的身上打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郭成贵的肩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整个人都撞到暖气片上。 郭成贵疼得尖叫一声，惊恐地看着林朗：“好小子，你疯了！真打啊！！！” “说不说？再不说，我就不客气了！” 林朗双手攥着电棍，感觉很刺激。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打人。 小的时侯他很乖，很少和小朋友打架，到了青春期，他是能忍则忍，在老师和通学眼里一直是好学生。 到了工作单位，他就更加收敛，甚至连让梦都不敢和人顶嘴。 现在有了这么一次机会，林朗感觉身上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郭成贵见过世面也挨过打，不会就这么轻易认输。 他狠狠地瞪着林朗：“我就不说了，怎么着吧！你能把老子打死吗？有本事你打我呀！打死我呀！小样，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如果你再敢打我一下，我就让你后悔被你爹妈生出来。我就让你……” 又是“砰”的一声，这次的击打点向上平移了10公分，直接打在了郭成贵的脸上。 “噗”的一声，郭成贵喷出一口老血，四五颗牙齿飞了出去，疼得他又是一声凄厉的尖叫：“我C你祖宗！！我C你十八代祖宗！！！你敢打老子，老子和你拼了！！！” 郭成贵被彻底激怒了，没想到这小子真敢下狠手！ 他猛地拽紧手铐，金属的碰撞声哗啦啦直响。 如果暖气片不是特别结实，就被他拽断了。 “我C你祖宗！小兔崽子，你再打我一下试试，你再打我一下试试！！我和你拼了！！！” 他以为自已的暴怒能吓住林朗，没想到林朗直接按开高压开关，丝丝的电流声让人不寒而栗。 “我再问一遍，你到底说不说？” 郭成贵不免有些迟疑，不会吧，他真敢动手？ 看着也就20出头，说话的口气不小，但是眼神里还是有一丝丝的善良。 如果在大马路上碰见，估计林朗都不敢和郭成贵对视。 难道这小子有后台，有人故意让他练练手？ 如果真是这样，那吃亏吃大了。 郭成贵吐了一下嘴中的血污，口气稍微有些缓和：“兄弟，你是哪个道上的？认识九哥吗？” “我不认识九哥，我养过八哥。管你什么鸟人，今天你要不说，我就让你好看。” “别别别，兄弟！有话好好说，我只不过偷了一部手机，用不着下死手吧？你要是今天放过我，卖手机的钱和你平分，怎么样？” “没兴趣。我只想知道，你把手机藏哪了？” “兄弟，给个面子。黑白两道是一家，抬头不见低头见。为这点小事闹翻，不值得！只要你能放了我，我把卖手机的钱全给你，以后再搞到新货和你平分，怎么样？” “没！兴！趣！” 林朗不由地提高了音量。 “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怎么偷的手机，把手机藏在哪了？谁是你的通伙？” 外面开始砸门，声音越来越大。 听到有人大喊找钥匙来开门，郭成贵心里暗自高兴。 只要进来人就好办了。 他知道这个派出所的几名警察，他们不敢下狠手。 如果惹毛了自已，这个片区以后没好日子过。 这个小警察算什么？他实习完就走了，就算有后台又能怎么样？ 自已还是这里的地头蛇！ 郭成贵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水。 “兄弟，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要是把老子惹急了，今天你也别想出这个门！如果让我兄弟知道，你们全家都会后悔！” 林朗轻轻地点了点头，很好，已经给他机会了。 对待这样的二流子，仁至义尽。 他抡起电棍就朝郭成贵的身上招呼，不管郭成贵怎样哀嚎，怎样求饶，林朗都没有停手，足足打了十多棍，而且全是带电的那种。 郭成贵被打的大小便失禁，抱着暖气片绝望地哀嚎。 “别打了，别打了！手机是我偷的，手机是我偷的！” “你把手机藏哪了？” “电子市场0707柜台的苏二狗那！” “他要是不承认怎么办？” “如果他不承认，就翻翻柜台旁边的垃圾箱。垃圾箱的夹层里放着这两天偷来的三部手机，等过几天再卖了换钱。” 林朗又举起电棍，在郭成贵的眼前晃了晃。 “你别骗我！” 郭成贵吓瘫在地。 “不敢不敢，我拿性命担保。我要是敢骗您，让我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