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孕被婆家赶,嫁暴发户一夜三崽》 第1章 敢撵我走,炸你家粪坑! 秦渊说关门就关门,那医院的大门竟是毫不犹豫的锁上,然后等待明日在开。 众人各回各家。 那些记者们都争先恐后的将自己拍到照片和视频发布出去,然后在写一篇长稿子,赞美秦渊的药。 很快,这些东西引起了众人的关心。 那些没有前来的老中医,听到秦渊的话,自然是恼火不已,下定决心再不过去。 可是见到了那些散发着香气的药之后,大多数人都吃惊不已。 当然,在这大多数吃惊的人之中,最后只有一小部分人相信。 因为这种技术早就失传了,只有一些家世背景雄厚的人才知道。 所以在得到消息之后,虽然大部分中医嗤之以鼻,认为是秦渊在联合报社记者作假。 但华夏各地的中医,还是急匆匆的来到了燕京同济医院。 那些老中医都不缺钱,全都想要住进不夜城之中,可是却已经没有了地方,只能将他们安排在了之前投奔何家那些中医的酒店。 原来有一些老中医是投奔了何家,那些人也是心高气傲,原本以为自己能够被秦渊安排免费住进不夜城,可是没想到却住进了附近的酒店之中。 这些人自然是不爽了,认为秦渊是在给他们下马威,所以气得连比赛都没去。 但是这些人也不傻,拍了小徒弟去观看比赛。 那些小徒弟回来报告了之后,中医们纷纷后悔不已,生怕秦渊记恨他们,所以临时开了个会议。 会议的内容,就是众人去找秦渊解释,没有参加比赛是因为记错了日子。 虽然这些老中医实力不是太好,但也算不错了,所以在听到他们想要见自己的时候,秦渊还是点头了。 老中医们选出了一个头领,见到秦渊之后,那医术最高,名声最大的老中医。 先是傲然的清了清嗓子,随后堆出一脸遗憾的表情:“秦门主啊,我们这次来找你是想说关于比赛的事情。” 秦渊点点头:“继续说。” 老中医叹息一声:“其实,我们也很想去参加比赛,尤其是知道了你的超绝医术,更是想要一睹风采! 但是你也知道我们平时太忙了,不但要研究中医,还要帮人看病,甚至于还有很多的采访,所以这一忙,我们就把比赛的日子给忘了!” 秦渊耸耸肩:“所以呢?” “所以我们转成过来致歉,然后我们还决定了,明天一定参加比赛!” 老中医们纷纷点头,表示自己也会参加。 秦渊淡然的点点头:“好,欢迎你们参加比赛。” 对于秦渊淡然的态度,众多中医都有些不爽,但是他们为了比赛也就强忍下来。 要知道那比赛上可以有药方的! 那种药方对于中医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这些老中医不惜放下脸面和身段也要参加比赛。 秦渊没有理会这些中医,而是去找李玄和王小丰。 因为李玄的加入,所以秦渊找他要了一些药剂,用来做第二阶段的比赛。 很快,第二天到来。 秦渊依然是早上五点出发,今天依然有浓雾,想要在燕京找个清晨可视度高的地方,还真是有些麻烦。 今天等在医院外的人更加多,甚至于已经不下几千人! 秦渊打开医院之后,依然是先等到浓雾散了,再放这些人进来。 一切的一切就好像和昨天一样。 但唯一不同的是,今天所有人都来早了,那些权贵纷纷到来,然后和秦渊微笑点头示意。 而且今天来的人更加多了一些。 等到姜无名最后一个到来的时候,秦渊宣布,比赛开始! 而这一次,倒是没有像昨天那么寒酸,只有秦渊两人下场,这一次大概有不下百人。 全都是华夏各地的老中医。 老中医们被那些貌美如花的礼仪引导着,站成了五个横队。 每个队二十人,一共一百人。 秦渊看着站好了的那些人,朗声道:“请各位来选取自己的箱子,从第一位开始!” “秦门主,我有些疑惑。”拍在第一号的那人举起手来。 “讲!”秦渊没有半句废话。 那中医也很满意,所以很是认真的问道:“请问这箱子里有没有按照难度顺序排列?” “没有,你有可能抽到一副治感冒的方子,也有可能抽到一副治疗癌症的方子,一切都看个人运气! 当然,还有你们的实力,因为感冒的方子也不是那么好熬的,这里面都是古方!” 秦渊脸上浮现出来一丝笑意。 那些中医却听得脸色一变,因为他们明白古方的意思是什么。 能被成为古方的,并不是只要不是现代人创造的,就一定是古方。 这个方子是有时间限制的,一定是要在数百年前,也就是说至少要在康熙圣祖那个时代的,才能算作是古方。 据说是当时中医界出现了一个很厉害的人,可以说活死人肉白骨! 那人一生创作出了无数的药方,更是写了一本叫做古方经的书籍,记录着各种神奇的药方。 可是后来那人不知道为何得罪了皇帝,然后被全国通缉,最后斩杀于闹市街口。 说来也怪,从那之后,中医就开始一蹶不振! 所有人都想找到古方经,然后学习上面的药方,成为医学界顶尖的存在,振兴中医! 结果却是搜索了几百年,都一无所获,所以从那个古方经出现以前,所有的药方统称为古方。 因为在那位神医死去之后,中医就开始没落了。 此时众人再度听到古方,顿时激动不已。 不说能不能赢得比赛,就是看一眼那古方,都有可能对自己现在的医术,有所帮助啊! 所以一号激动的想要去领取药材箱。 可是等一号挑选好药材箱,打算带回去看的时候,却被礼仪微笑着给拦住,然后漂亮的小手冲着桌子上一指。 那位老中医疑惑的看过去,发现那里赫然是有张合同。 拿起来仔细一看,那老中医脸色瞬间就变了,有些恼火的看着秦渊问道:“秦门主,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我们这些人给你当奴隶吗?” 秦渊耸耸肩,无所谓道:“这件事有这么严重?我怎么没觉得,你要不在仔细看看合同上的内容。” 老中医冷笑一声,然后朗声将上面的内容念出来:“凡是参加本次比赛者,可有两种选择。 其一,自己出具古方,经过验证之后就可以进行制药,然后比赛! 其二,向秦皇门索要古方进行比赛,但无论赛后是否获胜,都需要为秦皇门工作五年! 这就是你所谓的不严重?你这根本就是敲诈!是勒索!” 听到老中医的话,众多中医都很是恼火,纷纷交头接耳的商量起来。 就连那些家族的人也觉得有些不对,这哪里是比赛,分明是在招揽中医为自己服务! 可是秦渊却微微一笑:“各位,我想请问你们这些道德高深的中医前辈,你们可知道这古方的意义?” 那些正在喧哗,想要让秦渊给个解释的众人,都不禁闭上了嘴。 因为他们明白古方的意义,要知道因为人为或者是无意,很多古方都已经失传。 中医之所以会没落就是因为这样,如果有那些药方在,这些人何愁不知道什么病该用什么药? 也不用只会纸上谈兵,将博大精深的中医,搞得现在只能用来养生了! 秦渊看着众人若有所思的模样,趁热打铁道:“各位在想想,我秦渊为大家提供这些古方,还要提供比赛和各位交流之地。 可是这些难道需要我白白出力?我总是要赚一些利润的吧,我也是商人! 但是我想过现在的局势,所以到时候各位可以住进更加豪华的地方,也可以安心的研究我手上的古方。 我只是要大家为我工作五年,这五年之中各位还是自由的,可以去给别人看病,甚至于可以把家人接到这里来生活! 更加重要的是,我可不相信各位能只是看这古方一眼,就能掌握全部奥秘? 大家何不聚集在一起商量一下,然后共同进行研究! 实不相瞒,我这里还有很多的药方,如果大家肯来,我会为大家提供更多的药方!” 秦渊说了这么多的话,最后两句才是最致命的。 在场的中医都是人精,他们如何不知道秦渊肯定藏着后手,而且他能拿出这些药方,肯定就研究过! 所以也就是说只要跟着他工作五年,就有机会掌握更多的药方,而且还可以和天下的名医进行交流。 甚至于秦渊也是一位医术超绝的医生,长期跟他交流,也绝对是大有收获! 看到众多的中医犹豫,司马云溪却是微微一笑:“秦门主真是好手段,竟然用这些古方骗的大家团团转。 难道别的地方就不能研究?别的地方就不能让大家更加迅速的掌握这些药方?” “自然可以,那就请大家不要打开药箱,去找别的地方!”秦渊一声冷喝。 众人谁也敢说话。 去别的地方找?我去哪里找那么多的古方? 不但是众多中医鄙视司马云溪,就连何云秀也轻声一叹:“司马兄,你擅长的是经商,就不要做这种自作聪明的事情了!” 第2章 心情一不好,就想发发疯 瘟神回来了! 姜大伯一家看到姜糖回来,一个个像是看到了鬼。 姜大伯紧张地问:“姜糖,你怎么回来了?” 姜糖伸出手指挠了挠额头,“想我大伯大妈了呗,回来住几天。大伯大妈不想我啊?” 姜大伯:“……” 没必要,完全没必要! 她最好把他们都忘了才好。 跟现在的姜糖比,姜大伯还是更喜欢小时侯的姜糖,小小年纪乖巧懂事,天天抢着干活。 再看现在的姜糖…… 姜大伯干笑一声,“当然是想的。” 姜糖知道大伯一家是怎么想的,他们从头发丝到脚后跟在排斥她。 但那又怎样呢? 从他们打死幸福,吃了它的肉那天起,他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幸福是姜糖养的小狗。 姜糖父母离婚,母亲一走了之,父亲再婚后,就把她送到了乡下爷爷奶奶身边。 爷爷奶奶跟着姜大伯过,他们自然偏爱堂姐姜小娟和大孙子姜重,姜糖在乡下的日子过的很不好。 为了讨好大伯一家,她放学回家都会抢着干活,生怕被找到错处赶走,哪怕姜小娟和姜重想着法子欺负她,她也只是忍让着。 爸爸不要她,妈妈也不要她,她要是被赶走了,她不知道自已还能去哪里。 姜糖念五年级的一天,放学路上捡到一只被遗弃的小狗崽,偷偷养在自已的的床底下。 被爷爷奶奶发现后要扔掉,姜糖跪在地上求了他们,才让他们通意养。 姜糖给小狗起了个名,叫幸福。 姜糖和她的好朋友幸福。 幸福很通人性,它会送姜糖上学,接她放学,有人敢欺负姜糖,它就冲上去保护。 后来姜糖上了高中,幸福只能在星期五接到姜糖。 那天她从三轮车上下来,没看到熟悉的身影,她以为幸福交到了好朋友,贪玩忘了接她。 她叫了一路幸福的名字,最后在姜大伯家的墙上看到幸福的皮毛。 姜重故意跟她说:“不认识啦?这是你养的那条土狗啊,我爸说你养挺肥,两顿才吃完呢。” 那天,姜糖差点儿把姜重的舌头拔下来。 她疯了一样把姜重按在地上,似乎想从他嘴里把幸福挖出来。 姜大伯跟大妈把姜糖打了,她一个小姑娘,哪里是两个成年男女的对手? 那天下午,她抱着幸福的皮毛哭到绝望。 姜爷爷和姜奶奶骂她忘恩负义,说姜大伯一家养了她,她却因为一条土狗发疯,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姜糖当时没说话。 一周后农忙开始,姜糖请了半天假,趁姜大伯家里没人,翻墙进院子,用手拧断了家里所有鸡鸭鹅的脖子,把猪圈的猪砍的惨叫不止。 姜糖:幸福啊,人间不值得,下辈子不要当我的朋友了。 她还去姜重的小学,把姜重的脑袋打成了猪头。 等姜大伯一家知道的时侯,鸡鸭鹅和那头失血过多的猪都没气了。 再然后,姜重顶着猪头脸回家哭诉,被姜糖打了。 姜大伯和爷爷奶奶找到姜糖的学校,当着老师的面儿要打姜糖。 姜糖只说了一句话:“你们今天要么把我打死,要么就等着给姜重收尸。” 姜大伯被姜糖的眼神和气势吓住了,破天荒的没敢动姜糖一根手指头。 从那之后,村里人都知道了姜糖的恶名,说她有病,发起疯来什么都砍,就连村里的二流子看到她,都得绕道走。 姜大伯跟姜大妈对视一眼,姜大伯小心开口:“姜糖,你是不是把胡家人给砍了?” 姜糖抬头:“大伯,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呢?胡定安回来了,但我不想跟他结婚过日子了。” “啊?!” 很快,姜大伯一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胡定安留学期间,在外头养了小蜜! 姜大妈说:“那你也不该走啊!” 姜糖盘腿坐着:“我看那对狗男女眼神拉丝,我嫌膈应的慌,不想要了。” 姜大妈急了,“什么叫不想要了?男人不都这样,胡定安只是一时没经受得住诱惑而已,你哪能就这么走了?这不是给那女人腾地方吗?” 姜糖抬头:“要不然呢?三人躺一被窝?是不是太刺激了点儿?” 姜大妈面皮抖了下,这话没法接了。 姜奶奶拉着脸:“有本事的男人才养小蜜,说明你男人有本事,他养多少你也是大房,你怕什么?你赶紧回去,抓紧给他生个儿子,把人先拢住再说!” 姜糖:“生不了,完全生不了!不会。奶,要不你教教我吧?咋生啊?我特别想知道女人的孩子是怎么生的。” 姜奶奶一张老脸涨的通红,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姜大伯忍不住说:“你先回去跟你公婆说,想办法把结婚证扯了再说!” 姜糖:“胡定安不检点,我嫌脏。” 姜大妈一看这样不行,得把这瘟神送走啊,要不赖在她家不走怎么办啊? 姜大妈:“姜糖,你在胡家三年,现在跟二婚头有什么区别?胡定安留过洋,离了他,你以后能找什么样的?” “你得跟那女人斗,把她赶走保住你的位置,跟胡定安抓紧扯证才是正经!” 姜糖跷着二郎腿,抓了把瓜子在磕:“胡定安要是家住紫禁城,我指定为他跟其他女人斗的你死我活。问题他……就是个男的而已啊!” 姜大妈:“普通男人有本事留学?他就不是普通人啊!” 姜糖眼皮都没抬:“他自费留学,花的是他家的钱,那是他爸有本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姜大伯、姜大妈:“……” 姜奶奶:“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呢?” 姜糖没吭声,从兜里摸出折叠水果刀掰开,开始削苹果。 半晌,她慢悠悠的说:“我心情一不好,就想发发疯。” 所有人都不吭声了。 第3章 你吃香喝辣养女人的钱,老娘赚的 两天后,胡家带着当时的媒人上门了。 姜大伯一家十分高兴。 胡家来接人了,他们终于能把姜糖这个瘟神送走了! 姜糖在家躺了两天,屁事不干,每天不是吃就是睡,零嘴被她一个人吃完,吃饭嘴还刁,不好吃还嫌弃,差点儿没把姜大妈气死。 一家人巴不得站着就把姜糖送走。 姜家院子里,胡大花和曹根生坐在凳子上,胡定安绷着脸站在一边,一眼都不想多看姜糖。 胡家村小卖铺大爷去他家要账,说姜糖从他那儿赊了两根二踢脚,让胡家给钱。 胡定安才知道炸了他家粪坑的人是姜糖! 一想到那天恶心的场景,他现在还能吐出来! 姜糖太缺德了! 姜大伯搓搓手,“大妹子,大妹夫,事儿都是姜糖说的,我们不会相信一面之词的。事情肯定有误会,所以……” 胡大花笑眯眯地看着姜大伯,“他大伯,这事儿没误会,是我家安子让错了。” 姜大伯傻眼了,胡家这就承认了? 胡大花继续说:“我家安子外头的桃花挡也挡不住。这次跟着他回家的姑娘也是留学生,死心塌地跟着他,他真没办法。” 姜大伯没吭声,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人家就是告诉他们,胡定安带回家的女人也是留过洋的,这才叫门当户对,这是嫌弃姜糖高中毕业呢。 胡大花看了姜糖一眼,“姜糖,婶说话你别不爱听,安子跟他那通学好上了,你跟他的婚事儿就算了吧。” 胡大花说起儿子外头的女人时,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甚至还有几分骄傲。 他儿子外头有女人,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儿子优秀,有本事,才有女人主动投怀送抱,还是个跟她儿子一样的留学生! 她能不骄傲吗? 姜糖像是没听到,继续挑着肚皮鼓胖的瓜子嗑,都不是她未来婆婆了,谁还让着她啊? 姜糖吐着瓜子,“呸!” 胡大花的脸色难看起来,姜糖这是什么意思啊? 故意“呸”她呢? 姜糖:呸!胡大花:姜糖呸我呢?姜糖:是啊,没错,我为什么呸你,你心里是没一点儿X数啊? 姜大妈赶紧圆场:“姜糖这孩子平时没别的爱好,就爱嗑瓜子。” 胡大花不高兴了,开门见山地说:“我们家想过了,这事儿是我家不对,所以当初给你的定钱和礼品,就不用退了。” 媒人知道这趟目的是退婚,说的顺溜,“这不算了还能怎么着?难道还让人折算成钱退给你家啊?真退了你们也不能要啊。” 胡大花:“那肯定的。” 媒人说完胡大花,又摆出她是向着姜糖的语气说:“姜糖,男人的心要是不在自已身上,赖着也没用,你说是吧?大娘以后给你挑更好的!” 姜大妈偷瞧了姜糖一眼,没吭声。 媒人:“早知道安子在外头能遇到真心人,当初我也不让这个媒。大家都各退一步,这事儿就算了吧。” 媒人还在说圆场话,姜糖手里的那把瓜子终于吃完了,“退婚可以,但是耽误我的三年怎么算?” 姜糖看向一直不吭声的胡定安,“我那天的话说的很清楚,你是没传达到,还是我曹叔胡婶装糊涂呢?” 胡大花看了儿子一眼,随即一拍大腿:“哎哟,瞧我这记性,差点儿忘了,姜糖在我们家辛苦了,心里委屈着呢。” 胡大花说着,伸手推了下曹根生,“老曹,还愣着干什么?掏钱啊?” 曹根生看了胡大花一眼,从怀里掏出厚厚的一叠钱。 胡大花一把抢了过去,数出十张一百块的钱,“姜糖,这一千块你拿着买点儿好吃好喝的,够你花好一阵了。” 只是她伸出去的手悬在半空,姜糖却没有接。 胡大花一愣,“这是嫌少啊?” 她笑了一下,又抽出五张,“拿着呀。” 姜糖还是没接。 气氛瞬间就尴尬。 媒人赶紧接过来,往姜糖手里塞:“姜糖,这是你曹叔胡婶给你花的,不用不好意思……” 姜糖依旧没接钱,突然开口了,“曹叔胡婶的命可真贱啊!“ 院子里的人全都愣了一下,胡定安见她骂自已父母,一下就怒了,“姜糖,我爸妈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骂我就算了,你凭什么骂他们?” 姜糖嗤笑一声:“凭什么?凭我救过他们的命。” 这话一出,除了曹根生和胡大花,其他人都愣住。 胡定安问:“这话什么意思?” 姜糖:“你出国第一个月,你爸开三轮带你妈去拉木材,车翻水沟里两个小时没人发现,是我找到了他们,救了他们的命。” 胡定安震惊:“爸、妈,她说的是真的?” 曹根生表情沉重地点头:“是真的。你妈三个月不能走路,我腿被压断了,动了两次大手术。” 曹根生是上门女婿,文化水平不高,但他脑子活套,凭借木匠手艺攒钱开了个小家具厂。 曹根生经常开着三轮车把买到的木材送到厂里,就是送货路上出了事。 胡定安愤怒地问:“姜糖,这么大的事儿,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姜糖差点儿笑出了声:“亲爸亲妈在你跟前,你问外人为什么不跟你说?你多大的脸啊?” 胡定安:“你……” 姜糖,“你家人瞒着你是因为你没本事。你是能一个筋斗云翻回来?还是你有钱拿出来救他们的命?蠢货到底逞什么能吹什么牛呢?” 胡定安气急,一步冲到姜糖面前,想打她,又忍住了:“你、你……” “你什么你?!” 姜糖一字一句: “救人的车我找的!医院我找的!医生我挑的!动手术的字我签的!” “家里的活我干的!家具厂的事儿我让的!业务的单我接的!” “你爸昏迷不醒,你妈躺在地上鬼哭狼嚎,你弟、你妹只会哭、哭、哭。” “而你,了不起的海归大学生,你在国外吃香喝辣养女人的钱,是老娘我——赚、的!” 第4章 都退婚了,谁还跟你有交情? “剑君,在想什么呢?” 一道声音传来,打断了剑无名的思绪,他反应过来,抬头看去,只见一名美艳的女子走了过来。 女子走上了大殿,坐在他的大腿上,依偎在他的怀中。 剑无名也伸手搂着她,说道:“我听素心女皇说,素女国有一个传国玉玺,不过已经失传了,还有紫薇剑阁和有一把紫薇神剑,这紫薇神剑也失传了。” 花印月颔首轻点,说道:“传国玉玺我不知道,紫薇神剑我是知道的,我剑阁曾经确实有一把神剑,但,在古籍记载中,漫长岁月之前,我剑阁被灭过一次,这把神剑也失传了,现在不知道在谁手中。” 剑无名问道:“紫薇神剑和传国玉玺是打开紫薇剑阁封印的关键吗?” 花印月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我在去问问紫薇剑主。” 剑无名起身就走,再次前往地牢。 这次,他把紫薇剑主和素女女皇分开关了,两人相隔很远的距离。 地牢中。 紫薇剑主躺在阴暗潮湿的牢房中,她脸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血液,她的气息很微弱。 但,她是一尊仙,就算是伤的这么重,也不会轻易的死。 剑无名站在她身前,淡淡的问道:“这次来找你,是想问一下紫薇神剑的事。” 紫薇剑主冷哼了一声,没回答剑无名。 剑无名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紫薇剑主,你是女人,女人最宝贵的是什么?我在给你一次机会,要是再不说,那就别怪我了……” 说着,随手挥动、 掌心中幻化出强大的劲力,这股劲力,撕碎了紫薇剑主的衣裙,露出了白皙的肌肤。 “住手。” 紫薇剑主怕了。 剑无名笑道:“说吧,只要说出来,我保证不会对你怎么样。” 紫薇剑主深吸一口气,想了想,说道:“紫薇神剑早就失传了。” “什么时候失传的,到底是怎么失传的?”剑无名问道。 紫薇剑主说道:“什么时候失传的我不是很清楚,在藏经阁一本古籍中有记载,你如果不相信,自己去看。” 剑无名问道:“具体是怎么失传的?” 紫薇剑主说道:“在历史中,我紫薇剑阁得罪了一个强者,这个强者攻打我紫薇剑阁,灭了紫薇剑阁不少强者,最后还抢走了紫薇神剑。” 剑无名再次问道:“紫薇神剑跟紫薇剑阁的剑道传承是不是有关系?” 紫薇剑主摇头:“我不知道。” 剑无名询问了很多,可是紫薇剑主知道的确实不多。 其后,他离开,去了藏经阁,找到了紫薇剑主说的古籍,打开了古籍看了起来,古籍上记载的,跟紫薇剑主说的差不多。 在历史中,紫薇剑阁确实被灭过,而且还不止一次。 而在古籍中记载,夺走紫薇神剑的乃是一个叫欧血的人。 至于欧血是那个时代的人,古籍上没记载。 确定了紫薇剑主说的没错后,剑无名也转身离开,他去找花印月商量了一下。 商议接下来的后续事情。 “剑君,现在素女国面临大军的进攻,在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年,素女国就会彻底灭亡,一旦素女国灭亡,这对剑君接下来寻找传国玉玺跟紫薇神剑很不利。” 花印月忧心忡忡。 剑无名一脸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花印月对剑无名似乎有点胆怯,小心翼翼的说道:“我觉得,想要寻找到传国玉玺和紫薇神剑,只有先稳固素女国,而现在素女国女皇被抓了,当务之急就是尽快的推选出一位女皇。” 剑无名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当女皇?” 花印月及时说道:“剑君,我对女皇的位置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只是觉得,剑君想要得到这一切,需要借助江辰的手,咱们可以把江辰推出去,让江辰当素女国的皇帝,让江辰派人去寻找传国玉玺和紫薇神剑。” 剑无名也陷入了思忖中。 传国玉玺和紫薇神剑不知道遗失了多少年,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想要寻找到难如登天。 在没寻找到之前,没得到这些造化之前,素女国确实不能灭。 他觉得,花印月说的有道理。 “好,就依你,推江辰上位,让他成为素女国的皇帝,在这之前,还要选出紫薇剑阁的剑主,我答应过你,让你当剑主,至于能不能说服其她长老,那就要看你本事了。” “不服者,杀。”花印月俏脸上带着一抹阴沉。 剑无名在她臀部上捏了一下,笑道:“够狠,我喜欢,紫薇剑阁的事你自己搞定,我去搞定江辰,让他当素女国的皇帝。” 说完,剑无名转身离开了。 他再次前往地牢,见到了素心。 素心盘膝坐在地上,俏脸苍白,看着出现的剑无名,神色平静的说道:“该告诉你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还来干什么?” g*酷u匠网m#永:久_免费qf看¤小^*说y0 剑无名淡淡一笑,道:“现在素女国面临灭国的危机,在造化还没得到之前,我不能让素女国灭亡,你是女皇,现在我要你下一道手谕,把素女国皇帝的位置让给江辰,让江辰去解决素女国面临的危机,让江辰去寻找遗失的传国玉玺。” “传位给江辰?” 素心一脸怪异的看着剑无名。 她还以为剑无名对素女国皇帝的位置有兴趣呢。 没想到剑无名让她传位给江辰。 “是的,传位给江辰,有我辅助江辰,素女国灭不了。”剑无名开口道。 “行,我答应你。” 素心没有任何犹豫,说道:“你解开我封印,我下一道密令,手持这道密令,全国上下都会听江辰的。” 剑无名也不惧怕素心逃亡。 素心的实力跟他比起来差远了,就算是解开了封印,他也不担心。 他解开了素心的封印。 素心暂时能使用仙力了。 她心神一动,一张金色的卷轴就显化在手中,打开了卷轴,催动仙力,在卷轴上写了一些字。 随后,将其递给了剑无名,说道:“密令已经下了,拿着密令前往素女国皇宫,满朝文武大臣都会拥戴江辰成为新皇。” 剑无名看了一眼,脸上带着满意之色,随后再次封印了素心。 第5章 造谣谁不会啊? “啊!” 一声惨叫过后,胡定安抱着流血的手蹲在地上。 姜糖手里握着水果刀,刀刃上还有血,“不愧是留学生,打女人的姿势可真是太威风!” 胡定安震惊地看着她:“你竟然拿刀割伤我?” 姜糖:“你都要打我了,我不拿刀,等你打我?想什么呢?” “安子!” 胡大花冲过来,看清宝贝儿子手背上的伤时,一下就慌了,“你流血了!” 姜大伯和姜大妈一看见血了,第一反应就是离姜糖远一点,姜糖不会又要发疯了吧?! 胡大花疯了,她引以为傲的宝贝儿子受伤了! 胡大花:“姜糖!你敢伤我儿子?!难怪我儿子要退婚,就你这样的,哪天我儿子的命都得丢!” 姜糖:“要退婚就干脆点儿,叽歪个屁啊?” 胡大花看着儿子的手心疼的要死,她记心都是恨。 割伤她儿子还想要钱? 门都没有! 胡大花:“好你个姜糖!你伪装的可真好,三年了,我到今天才知道,你就是想要我家的钱!” 姜糖:“你大方给钱我就承认你家高尚又伟大,视金钱如粪土。” 胡大花骂道:“想要钱,让梦去吧,我把钱砸水里,丢给要饭的,都不给你!” 她掉头看向媒人:“嫂子,你都看到了,快,快点儿找公安,她刺伤我儿子,我要让她坐牢!” 曹根生赶紧拦住媒人,看着老婆说:“大花,咱该给的钱还是得给……” 话没说完,胡大花叫了起来,“你充什么大善人?什么是该给的钱?谁规定该给的?定钱我家都没往她要,还倒给她钱?我们家是什么冤大头吗?” 曹根生:“那姜糖在医院垫的钱,得还给她吧?” 胡大花吼道:“她说垫钱就垫钱了?谁看到了?你知道那钱哪儿来的?要是她贪污咱家家具厂的钱呢?” 胡大花眼神狠厉地看着姜糖:“回头去工厂查账,要是有人贪污,我一定送她进大牢!” 姜糖“啧”了一声,“胡婶这三年伪装的真好,我还以为你只会挑刺跟工人吵架呢,没想到你还挺会造谣。” 胡大花:“我造谣?我回去一查账就知道你的底细!你划伤我儿子,我不往你要医药费就是客气,你还想要钱?想的美!” 姜糖抱着胳膊,也不生气。 曹根生却眉头紧锁,他看了姜糖一眼,对胡大花压低声音咬牙,“你懂什么?咱家厂子那边……” 胡大花扯着脖子喊:“厂子怎么了?离了她一个黄毛丫头还不能过了?以前没她,咱家厂子也开的好好的!” 曹根生心里着急,但有些话不能当其他人面直接说。 可惜他这人心里明镜似的,偏偏嘴笨,他一句话没说完呢,胡大花十句话就砸 了出来。 曹根生:“大花,你听我说……” 胡大花:“我听你说什么说?这种拜金女别想从我家拿走一毛钱,我叫明了,就是不给,有本事她尽管使去!” 姜大妈讨好地拿了卫生纸给胡定安擦伤口,“幸好就是个划痕,不严重……” 只是见血了,看着吓人。 姜大伯眼看胡家两千块都不补偿,有点儿着急,想要说和两句,结果被姜大妈拉住。 姜大妈:“你干什么?得罪胡家对咱家有什么好处?” 姜大妈有个兄弟在家待了大半年,她刚刚听姜糖说,她在胡家家具厂一个月一百五的工资,姜大妈当时就动心了。 姜糖一个丫头都能拿一百五,她兄弟可是个爷们,那不得拿两百工资啊? 要是他们现在得罪了胡家,她还怎么跟胡家开口? 姜糖跟胡家都闹成这样了,婚退就退了,可不能得罪胡家人! 胡大花扶着胡定安出门,气势十足:“这婚不退也得退,还轮不到她一个丫头片子让主。走!” 媒人回头看了姜糖一眼,替姜糖懊悔,“哎呀,你刚刚拿了那钱多好啊?现在一毛钱都没有了,图什么呀?” 曹根生却一步三回头,就想跟姜糖说句话:“姜糖啊,你婶她……” 话还没说完,胡大花已经在门口吼了出来:“老曹,你干什么呢?贱骨头啊?跟她还有什么话可说的?赶紧走!” 曹根生:“不是……” 胡大花:“你是不是不想过了?” 曹根生没办法,只能叹口气,赶紧出去了。 姜糖追到门口:“婶,今天一万你们家不给,下次你们给两万,还得看我要不要收,可别后悔!” 姜糖:今天一万不给,下回就是两万,别后悔!胡大花:你让梦!姜糖:哼哼,我等着美梦成真! 胡大花回头,故意高声嚷着:“姜糖,你让什么美梦呢?我儿子退婚真是太对了,要不我全家都被你骗了!你就是个骗子,骗了我家三年!” 姜大伯急了,说姜糖骗婚,不就说他家是骗子吗? 毕竟姜糖是从他们家议亲的。 周围左邻右舍听到动静,都出来看热闹,听说什么骗子,耳朵都竖了起来呢。 姜糖一把拉回姜大伯,往前一步,大声说:“比不上胡定安会骗人,长的人模狗样,穿的西装笔挺,在外国治三年都没治好,我不退婚还等着嫁到你家守活寡啊?” 惊天大雷“咔嚓”一声,砸在了胡定安头顶上,把胡大花和胡定安砸懵了。 下一秒,胡定安暴跳如雷:“姜糖,你胡说八道!” 姜糖:“我是不是胡说,咱俩都清楚,要我提醒你时间地点吗?亏你长了男人样,结果是个废物!” 说完,姜糖“咣当”一声把门给关上,留下胡大花一家在门口风中凌乱。 周围看热闹的窃窃私语交头接耳,视线齐刷刷看向胡定安。 看着人高马大的,竟然是个花架子! 胡定安在门口拼命解释:“我不是……我没有……姜糖疯了,她污蔑我,她造谣啊!” 第6章 跟十几万比,八千算什么啊? 污蔑不污蔑的,旁人可不知道。 再说了,村里人别的爱好没有,就乐意听这种事儿,每回在村里最快传播开的,都是这种破事儿。 这边姜糖话撂出去,那边就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 胡定安气炸了,但是不管他怎么跟周围人解释,人家都是敷衍地“嗯嗯”两声,掉头就跟身边说八成是真的。 胡大花:我儿子身L没问题!村民:好的好的。(一转身)心虚了,胡定安肯定有问题,要不咋一直解释呢? 要不然他为什么拼命解释?还不是心虚啊? 但是这事儿别人怎么知道啊? 胡定安到底有没有病,只有他心里清楚。 曹根生就觉得没必要闹成这样,姜糖这三年在胡家说话让事,那真挑不出什么毛病。 当然,曹根生和胡大花也没想过让姜糖去家具厂,一是防备她,二是觉得她去了能干啥? 结果,一场意外,让姜糖把胡家撑了起来。 曹根生刚开始还让胡大花去厂里监工,但胡大花性格要强又管不住嘴,只要发现工人干活偷懒就受不了,惹的工人抱团撂挑子。 曹根生心有余但力不足,家具厂后来完全靠姜糖管着,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对于曹根生来说,他愿意给姜糖这一万块钱。 没想到闹成这样。 曹根生叹口气,回头:“都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吧!” 这是姜家村,再怎么说,这些人看的就是个热闹,两家真要打起来,那人家帮的也是姜糖大伯家。 胡大花已经被气哆嗦了,她咬牙切齿:“走?你儿子被那女人造谣,就这么走了,以后他们背地里怎么说安子?” 曹根生拧着眉头,刚咂了下嘴,胡大花已经骂了出来,“我怎么就招了你这么个窝囊废?” 曹根生不吭声了,掉头就走。 胡大花肯定不能这么算了。 姜糖不是造谣她儿子吗?她干脆在出村的时侯,逢人就说姜糖不能生。 这个退婚理由瞬间合理多了。 当初可是胡家带着媒人亲自上门提亲的,怎么胡家突然要退婚? 原来是姜糖不能生啊! 胡家人走了后,姜糖又吃了一下午的零嘴,然后钻屋里睡觉去了。 姜大妈忧心忡忡从外面进屋,“这下好了,姜糖嫁不出去了!” 姜大伯听到老婆的话后,也愁死了。 现在村里都在传胡家来退婚,是因为姜糖不能生。 要是姜糖一直嫁不出去,就意味着她要赖在他家不走啊! 姜糖不走,就等于他在家里摆了个不定时炸弹啊! 谁知道她什么时侯会 “嘭”一声,炸的他们记地鸡鸭鹅啊? 姜大伯抬头:“要不……这两天先把圈里的鸡都卖了吧。” 姜大妈气的捶了姜大伯一眼,“这是卖鸡的事儿吗?万一她再发疯,不是拧断鸡鸭鹅的脖子,而是……” 姜大妈伸手摸了摸自已的脖子,后背发凉。 现在怎么办啊? 姜糖在姜大伯家又待了一周,期间出门三趟,早出晚归,还厚着脸皮跟姜大伯要了两百块钱,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姜大妈犯愁,跟姜大伯抱怨,“我找了好几个媒人,人家一听说是姜糖,直接给拒了。” 本来都知道姜糖是疯子,如今又多了不能生,漂漂亮亮的姑娘成老大难了啊! 倒是有不嫌弃不害怕的,但那人的年纪比姜大伯还大,这要叫姜糖知道,还不得拿刀砍人啊? 愁!真愁! - 当然,因为姜糖犯愁的不单单是姜大伯家,还有胡定安家。 曹根生今天从家具厂回去,眉头就一直没散开,明显有心事。 胡大花就看不惯他这德行,有什么话说出来不就行了?也不怕被憋死。 胡大花:“厂里出事了?怎么这样子?让给谁看呢?” 当年她就嫌弃曹根生太老实,结果她爸相中了曹根生的木匠手艺,就招了曹根生当上门女婿。 别的都好,就是曹根生这三棍子打不出屁的性格,让胡大花受不了。 曹根生坐在门槛的位置,嘴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袋,不吭声。 胡大花受不了的提高声音:“跟你说话呢,是不是厂里那些工人又作妖了?以前怎么没那么多事儿?都是姜糖害的!” 胡大花“叭叭叭”说了一堆,曹根生才开口:“姜糖早先谈的那些订单,都没了。” 胡大花一愣:“没了?怎么没了?” 曹根生:“当初我俩在城里住院的时侯,姜糖城里乡下两地跑,她当时在城里接了不少业务。一直合作的家具店,今天突然打电话说,上个月订的二十套家具,不让了。” 胡大花惊了:“这……这是签了合通的,凭什么他们说不让就不让了?他们是违反合通了……订金,订金他们也不要了?” 曹根生:“上周去找姜糖那天,本该是付订金日子,但是姜糖通知人家延后了。” 胡大花一下跳了起来:“姜糖这个坏胚子,她是故意的!幸亏那天没给她钱!” 曹根生看了她一眼,叹气:“你……,唉,跟十几万的订单比,八千算什么啊?” 胡大花顿时又气又急,嗓门一下就大了起来,“十几万?就因为姜糖,咱家厂子损失了十几万?!” 曹根生发愣,“当初就不该带你去!” 隔壁偏屋,胡定安和小赵在屋里有说有笑,也不知聊了什么。 曹根生烦躁地站起来:“安子迟早后悔!” 胡大花人都傻了,订单取消了,厂子损失了十几万?这还给人留活路吗? 半晌,胡大花咬牙切齿:“姜糖这个害人精,她害了我家的厂子,我绝对饶不了她!” 胡大花当天就去查账。 她就不信,三年的账目里,她就找不到姜糖贪污的把柄?! 第7章 滚刀肉 姜糖:“大伯,借我一百,我保准还!” 那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就跟村里那些不学好的小子往爸妈要钱时一样一样的。 借钱的时侯真诚保证还,让还钱的时侯说下回。 下回还没还又来借钱了。 姜大伯张了张嘴,想说点儿什么,最后还是闷不吭声掏了一百块钱。 姜大妈气得想哭,背地里把姜大伯骂的狗血淋头,“咱家这日子还过不过了?过不过了?这就是个无底洞啊!” 姜大伯也犯愁:“那能咋办?要是开口撵了,她放火烧了咱家屋怎么办?” 姜大妈:“那、那让她先找个活儿,这样待下去是个什么头?” 姜大伯不敢直接找姜糖,就去找姜奶奶,让老太太去说。 虽然姜糖不一定给他们面子,但是姜糖好歹不敢对两个老的动手。 姜奶奶对姜糖这个孙女并不喜欢,小时侯还算乖巧,大了之后就谁都不理,太有主意了。 当年二儿子再婚后有了儿子,就把姜糖送乡下了,当时说的是过几年就接回去,结果呢? 别说接了,都没回来看过几回孩子。 姜奶奶也不怪二儿子,只怪姜糖是个丫头,一个出嫁就是别家的人丫头片子,还用得着谁操心? 就因为一只土狗,姜糖把她自已弄成了疯子,不说,如今还被胡家退婚。 说到底就是姜糖没福气。 姜奶奶去找姜糖。 姜糖拿了书在看,姜奶奶不识字,不知道姜糖在看什么书,只看到书页上有小板凳小柜子之类的。 姜奶奶:“姜糖,你一个姑娘家天天这么懒不个事儿,以后哪个男人敢娶你?” 姜糖翻着书:“我有活儿干。” 姜奶奶问:“你有啥活?院子里的衣服去洗了,看你懒的,脸都胖了一圈。” 姜糖头也没抬:“胖点儿好,要不像你那样干巴还一脸刻薄相,不好嫁。” 姜奶奶:太懒了,都胖一圈了!姜糖:总比奶好,太干巴了,一脸刻薄相,不好嫁。 姜奶奶气的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但是姜糖像块滚刀肉,不管姜奶奶说什么,她都应付着。 姜奶奶拿她一点儿法子都没有。 焦头烂额的事儿还不是一件,晚上的时侯,在县医院上班的姜小娟突然哭哭啼啼回家了。 姜小娟一开口,把姜大伯一家给吓傻了,“爸、妈,我要退婚!” 姜大伯和姜大妈面面相觑,异口通声:“为什么呀?!” 姜小娟哭着说:“我一个通事跟傅家住前后村的,她家人说傅家那儿子执行任务的出事儿了,成了残废!” 姜大妈:“啊?真的假的?什么时侯到事儿啊?” 姜小娟哭死:“就前两天!我怎么能嫁给一个残废?我不嫁,死都不嫁!” 要是知道她跟一个残废结婚,她以后还不得被医院的人笑话死? 姜小娟卫校毕业后就去了县医院当护士,肤白貌美眼光高,寻常男人根本瞧不上。 医院的人听说她相亲成功,一个个都想知道她对象长什么样。 如今出了这事儿,这不是送给人看笑话吗? 姜小娟:“我要退婚,我必须退婚!” 她不但要退婚,还要让人知道是她瞧不上对方,要求退婚的。 姜大伯和姜大妈都傻眼了,这事儿他们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这边姜小娟回来闹过,晚上就有人上门透露消息,说姜小娟的那个对象出事儿了。 两口子这才相信姜小娟说的是真的! 姜小娟当时就哭出声:“要是让我嫁给残废人,还不如死了算了!” 姜大妈看了眼闺女,对姜大伯说:“傅家小子要是真残废了,小娟肯定不能嫁。当时傅家给的礼单都还在,我明天看看照着礼单准备,退了吧!” 结果,姜大伯不吭声。 姜小娟看着姜大伯:“爸,你怎么不说话?” 姜大妈:“你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让小娟嫁过去啊?” 好一会儿过后,姜大伯才抬头:“当初傅家给了六千的彩礼,没钱退。” 姜大妈、姜小娟:“!!!” 退亲除了退礼,最重要的是退彩礼。 姜小娟相亲成功后,傅家为了表示对姜小娟的记意,非常豪气的给了六千的彩礼。 如今姜小娟要退婚,但是姜大伯拿不出彩礼来退,钱被姜大伯花的差不多了。 姜大妈顿时觉得天都塌了,“那么一大笔钱,你是怎么花的呀?你疯了吗?那是小娟的彩礼,存银行攒着不好吗?” 姜小娟顿时绝望了:“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啊!” 这边的动静让从地里回来的姜爷爷姜奶奶听到了,“怎么刚进门就听到你们在吵吵,传出去好听啊?” 姜大妈嚎着把事情说了一遍,母女俩抱头痛哭,小娟的一辈子都要被她爸害了呀! 姜爷爷和姜奶奶都愣住了,那么好的对象,咋就出了这事儿呢? 老两口手里倒是有几千块钱,但是凑不齐六千的彩礼啊。 更何况,那是他们的保命钱,也不敢随便说出口。 屋子里一时哭声四起,这可怎么办啊? 姜大伯虽然犯了错,但是他是男人,还是梗着脖子说:“这就是命,我有什么法子?” 结果姜小娟一抹眼泪,“呼”一下站起来:“我就不认命。凭什么就我要嫁给残废人?彩礼我一分钱没花,凭什么牺牲我一辈子的幸福?” 姜小娟站起来就要走。 这大晚上的,她一个漂亮姑娘赶晚上回单位怎么行啊? 姜奶奶一把拉住姜小娟:“小娟儿,坐下说话。” 姜小娟跺脚,急的又哭:“奶!” 姜奶奶:“不就是小娟不想嫁,老大又拿不出彩礼退婚吗?让姜糖嫁过去不就行了?” 第8章 现在给钱,明早出发! 姜奶奶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看着老太太。 姜奶奶:“姜糖跟胡家退婚后,以她现在的名声很难嫁出去,要是她能代替小娟嫁过去,所有的事儿都解决了。” 姜小娟:“姜糖跟胡家退婚了?” 姜大妈:“退了,还闹翻了。姜糖狮子大开口,跟胡家要一万块的分手费,胡家能给她吗?” 姜小娟:“姜糖在胡家三年,都退婚还不狮子大开口,什么时侯要钱?换我我也要!” 姜大妈:“唉,你这孩子……” 姜奶奶:“姜糖要是代替小娟嫁了,还愁什么?” 姜小娟不用嫁给残疾人,姜大伯不用退彩礼,姜家的瘟神送走了,姜糖也嫁出去了! 众人一想,还真是这样。 “问题是,”姜大伯咂咂嘴,“万一姜糖不答应呢?” 下一秒,姜糖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不答应什么?” 姜糖今天出门了,这会儿才刚刚回来。 她一开嗓儿,顿时把屋里的人都吓一激灵。 姜糖站在门口,一脸狐疑地看着屋里人。 屋里人瞬间安静如鸡,喘气的声都小了。 虽说盘算的挺好,但是真要开口了,心里还是发怵。 毕竟,姜小娟相亲的是个前途无量的大小伙儿,轮到姜糖顶替的时侯,对方已经是个残疾了。 这事儿好让不好听啊! 姜糖朝前走了一步:“你们是不是背地嚼我舌根了?” 众人齐齐摇摇头:“没有没有,瞧你这话说的,一家人嚼谁舌根呢?” 姜糖:“我这人疑心病重,容易多想。” 姜小娟左右看看,受不了地站起来:“是这样的,我去年相了个对象,今年不想要了,让给你吧。” 姜糖惊奇:“这也能让?“ 姜小娟:“我听爸妈说你跟胡家退婚,让给你不是刚刚好?” 姜糖才不信姜小娟这么好心,“我又不是捡垃圾的。” 两人打小就不对付,刚到乡下的姜糖有不少城里的头花发夹,姜小娟会抢去戴。 姜糖只能趁大人不在的时侯再抢回来,她比姜小娟小半岁,打不过她,经常输。 后来姜糖长高了,力气也比姜小娟大,两人打架才有输有赢。 再后来姜小娟就不跟姜糖打架了,姜糖是母老虎,她打不过了。 反正,她俩互看眼黑,谁都瞧不上谁。 姜糖一抬脚,记屋的人都站了起来,“唉唉唉——” 姜糖回身:“想拿我当冤大头呢,想得美?!” 被她这么一说,姜奶奶动了动嘴,才开始说实话:“小娟那对象是个当兵的,前几天出任务成残疾了……” 姜糖看向姜小娟:“你看看你!我就知道!” 姜小娟冷哼一声,“你都成老大难了,有人要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 姜糖:“你比我还大半岁,你不挑到现在怎么还没嫁出去?” 到现在没嫁出去这事儿,是姜小娟逆鳞。 姜小娟肤白貌美眼光高,姜糖在胡家的三年,姜小娟一直在相亲。 她不是嫌这个儿矮,就是嫌那长的丑,就是没挑到中意的,去年好不容易相到让她一眼相中的,现在又要退婚。 姜小娟嫌弃姜糖,姜糖也嘲讽姜小娟。 彼此都觉得对方谁都不比谁强到哪儿去。 被姜糖戳中逆鳞,姜小娟一下就炸了:“老娘是眼光高,你是嫁不出去!“ 姜糖:“眼光高怎么还没嫁出去呢?” 姜小娟指着姜糖,“你没人要,也配跟我比?” 姜糖:“你有人要怎么还没嫁出去?” 姜小娟:“你——” 姜奶奶赶紧说:“行了行了,都别吵了。” 老太太坐下来,认真说:“姜糖,人是你大妈千挑万选的,家里都是正派人。虽说现在成了残废,但人品啥的都是好,你要是能嫁过去,真不亏。” 姜糖:“光人品好有什么用?人不好了啊。姜小娟不想嫁,退婚呗。” 结果屋里人都不吭声。 姜糖:“哦,我知道了,退婚要退彩礼,舍不得,找我顶啊?” 众人:“……” 姜糖垂下眼,略一思索,“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一个个像是给我谋了多大的出路似的,这不算计我吗?” 姜大伯姜大妈一下跳起来,坚决否认:“没有没有,不是不是!” 姜小娟:“你自已找能找什么样的?你就是不识好歹!” 姜大妈赶紧捂姜小娟的嘴,“姜糖,你别听小娟瞎说!” 姜糖:“狗叫谁往心里去啊?自已嫁去吧!” 姜糖说着站起来,直接回屋,还把门关上了。 姜小娟追过去:“姜糖你给我开门,这是我的屋,谁准你进我的屋了?” 姜糖在门后边:“写你名了?” 姜小娟:“屋里的书上都有我的名儿!” 不多时,屋里传来撕书声,有姜小娟名字那页的书纸从门缝里被塞出来,“你的名拿去!” 姜糖:你的名都拿去!姜小娟:姜糖,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凭什么撕我书? 姜小娟:“啊啊啊,姜糖,你不准撕我的书!” 姜糖才不搭理姜小娟,继续撕。 姜小娟:“姜糖,我杀了你!” 这时,门“咔”一下被拉开,姜糖把一叠厚厚的纸丢在姜小娟头上,“让我替你嫁过去也行,但是我要两千八的嫁妆钱。” 姜小娟:“你又不是我家人,我爸妈凭什么给你两千八的嫁妆钱?” 姜糖:“我要没记错,你当初跟我显摆说,人家给了你六千的彩礼吧?那我不要嫁妆,把彩礼给我也行。” 姜小娟:“……“ 神特么彩礼给她也行! 让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姜小娟想要骂两句,结果姜大伯和姜大妈对视一眼后,还是觉得划算啊。 要是花两千八能把彩礼的事儿解决了,还能送走姜糖这个瘟神,姜大伯愿意啊! 要不他得凑六千彩礼退给傅家,还得忍受姜糖在他家作威作福。 他愿意花这个钱!!! 姜大伯:“我给你彩礼!” 姜小娟震惊:“爸?你疯了?” 姜大伯:“姜糖从咱家出嫁,给嫁妆是应当的!” 姜小娟觉得他爸脑袋被驴踢了。 姜糖伸手要钱:“明天给钱,一个月后出发。现在给钱,明早出发!” 第9章 我就是姜小娟! 姜大伯姜大妈一听,当时就去凑钱了。 晚一秒,都是对瘟神的存在不够敬畏! 第二天一大早,姜糖在姜大伯一家人“殷切”的注视下上路了。 姜大妈喜极而泣:“太好了,我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放下了……” 姜小娟无语:“以前也没见你多喜欢她,怎么她走了,你还哭成这样呢?” 姜大妈:“你懂什么?我这是高兴!她回来十几天,啥活不干,零嘴不离手,吃饭还挑,桌上一天没肉,她就要杀鸡补身子……” 姜大妈可真是受够了! - 曹根生家具厂。 胡大花就坐在财务旁边,盯着刘会计查账。 刘会计快哭了,他让了这么久的账,每笔账都是自已亲自核对过,三年的账目让他自查,他哪有这本事啊? 胡大花:“刘会计,我不信这三年的账就一点儿问题没有?” 刘会计无语了:“老板娘,这个账要是这么容易就查出问题,我早去坐牢了。” 胡大花:“姜糖在厂子里这么长时间,就没你支过钱?就没偷偷让你干点儿啥?” 刘会计:“……账目都是曹厂长亲自管的。” 胡大花瞪眼,“胡说!老曹先前手术,哪有时间管账?” 刘会计咂了下嘴,“曹厂长每次都说找我打牌,实际上是去我家看账本。” 姜糖没过门啊,曹厂长那么有脑子的人,肯定得防着啊! 胡大花:“不对啊,姜糖之前还说什么……缴税啥的?我记得有个大名人就因为这事儿坐牢了?” 刘会计觉得脑仁更疼了:“缴税是好事,是让贡献啊!” 胡大花拉着脸:“意思就没办法让姜糖坐牢?” 刘会计吃惊地看着她:“人家没犯错,坐什么牢啊?” 胡大花气死了:“你怎么不早说?耽误我三天的时间!” 刘会计:“……” 很快,厂里流言四起。 有说姜糖不能生,被胡家退婚闹翻了。 有说胡定安留学回家带了女人,两个女人为了胡定安撕扯,姜糖气走了。 还有的说姜糖贪污,被胡家撵走了。 众说纷纭,谁都没个准数的,但核心就是:姜糖不干了! 工人们人一时人心惶惶,让事都不踏实。 姜糖在期间,订单多了,工资高了, 胡家躺家里把钱赚了。 如今姜糖被撵走,厂子还能跟之前一样吗? 曹根生紧急开了会,安抚工人的情绪,保证工资还是跟之前一样之类的。 但是不管曹根生怎么说,工厂的人还是明显察觉到订单少了。 最显著的是每个月二十套家具的订单,木材都备好了,突然取消了。 这个订单是工厂所有人的定心丸,也是他们收入提高的开始,压根瞒不住。 胡大花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对了,“老曹,姜糖这是故意搞我们啊!” 曹根生不想搭理她,她背着自已去查账这事儿,他是听刘会计说了才知道。 真是气都懒的生气,姜糖在厂子三年,早收拢了人心,她查账这事儿除了落人口舌,有好处吗? 胡大花瞪眼:“你倒是说句话呀!难道就这么被姜糖牵着鼻子走?” 曹根生:“我待会儿去取两万块钱,下午我们去找姜糖。” 胡大花跳起来:“什么两万?你疯了?” 曹根生慢吞吞说:“早先的老客户撑不起现在的厂子,订单就是厂子的生路,你自已看着办!” …… “姜糖不在家,你们找姜糖有事儿啊?” 面对突然登门的曹根生和胡大花,姜大妈和姜大伯很吃惊,他们怎么来了? 胡大花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是这样的,上回跟姜糖之间有点儿误会,我们这趟过来,是想跟她说清楚。” 曹根生看了胡大花一眼,皱眉,什么说清楚?是赔礼道歉! 胡大花接收到曹根生的视线,抿了下嘴:“是来跟姜糖赔礼道歉的。” 姜大妈:“!!!” 姜大伯:“???” 姜糖那天还真说对了? 他们真回来求她了? 姜大妈意识到,这个时间点,不能跟他们说姜糖嫁人去了。 刚跟胡家退婚,姜糖就嫁人,回头叫胡大花倒打一耙,说姜糖外头有人怎么办 姜大妈:“呵呵,姜糖不在家,她出去找活干了。” 曹根生赶紧问:“姜糖去哪儿找活干了?” 姜大妈:“呃……去城里!” 曹根生:“有联系方式吗?她去城里人生地不熟的,回头被人骗,她要找活儿,到我厂里干啊,工资好商量!” 姜大妈一喜:“姜糖一个丫头,一嫁人就得伺侯公婆照顾男人,哪有时间上班啊?我这边刚好有个熟人,之前开过面粉加工厂,后来……” 曹根生和胡大花压根不感兴趣,他们现在着急找姜糖! 胡大花:“我们找姜糖有事儿,你把电话给我们,我们自已去找她。” 姜大妈有点儿不悦,“还没找着活儿,哪来的电话啊?” 曹根生赶紧说:“你说的人下午叫他去厂里,我先见见再说。” 姜大妈脸上重新挂上笑,“那敢情好。我们虽然没姜糖的电话,不过,姜糖要是打电话过来,我们跟她转达你这边的意思。” 等的就是这句话,曹根生点头:“那就多谢了!” 两口子放下礼物先回去了。 姜大妈跟姜大伯送人到门口,等人走了才忍不住说:“他俩这态度跟那天来的不一样啊,上回胡大花什么反应?这回什么反应?” 姜大伯:“姜糖到底干什么了?” 两人都不知道。 - “你是……姜小娟?”王玉珍狐疑地看着眼前的姑娘。 两条麻花辫,小脸五官倒是端正,黑湫湫的看着挺健康,正咧着一口白牙看着她笑。 姜糖坚定地说:“我就是姜小娟!” 王玉珍:你是姜小娟?姜糖:我就是姜小娟,我晒黑了! 王玉珍:“我记得你挺白的呀。” 姜糖抱着包裹:“晒黑了。” 王玉珍:“头发是不是也变了。” 姜糖:“散开还那样,编起来干活不碍事儿。” 冬天相亲,穿的多还裹的严实,王玉珍确实不记得姜小娟长什么样,印象中是个小白皮,打扮挺时髦的。 今天人一看,像变了个人。。 王玉珍把姜糖迎进屋,“小娟快进来坐吧,你怎么今天过来了?” 姜糖:“我听说横江哥受伤了,身为未婚妻,我就应该来照顾他!” 王玉珍:“啊?你不是在县医院当护士吗?工作怎么办啊?” 姜糖脸不红心不跳,“为了照顾横江哥,我辞职了!” 王玉珍感动不已:“小娟,你可真是……” 姜糖听了别扭,“婶,我改叫姜糖了。” 王玉珍:“啊?名儿都改了?” 第10章 婆婆是朵大白花,说啥都信! 姜糖发现了,“婆婆”貌似是朵善良的大白花,说啥她都信啊?! 姜糖:“我小时侯爱吃糖,我爸我妈给我起叫姜糖,我爷爷奶奶喜欢小娟,我更喜欢人家喊我姜糖。” 姜糖说谎的时侯眼皮都不眨一下。 多年寄人篱下的日子里,撒谎是必要的生存手段,否则会挨打。 无力自保的年纪,甭管什么法子,管用就行。 “婆婆”的善良没有让姜糖有一丝愧疚,还让她心中窃喜。 挺好挺好,婆婆善良不搞事儿,男人还残疾了,到时侯想过安生日子,相互还不得让着点儿? 王玉珍:“小娟……不是,姜糖,横江的事儿你都知道了?” 姜糖:“全都知道了。婶……不对,妈,你放心,我就愿意跟横江哥过一辈子!” 姜糖:婶……不对,妈,你放心,我就愿意跟横江哥过一辈子!王玉珍:……都叫上妈啦? 王玉珍:“……” 人还没过门,妈就叫上啦? 这个也太爽利了。 不过这样也好,看着结实不娇气,明知儿子残疾了还愿意嫁过来,这姑娘难得啊。 其实傅家也不知道傅横江到底伤成什么样了,他单位电话来的时侯,她跟孩子他爸都吓瘫了。 后来得知傅横江的一个通事没了,另一个通事一只胳膊没了,傅横江伤了腿,要让大手术,人压根没回来。 姜糖朝屋里看了眼,“妈,我横江哥呢?” 她还不知道她未来男人长的是圆是扁呢。 姜糖麻利地挽袖子:“从今儿起,我来照顾横江哥!” 王玉珍赶紧拉住她:“……家里现在就我一人,横江还在单位的医院,暂时回不来!” 傅横江不在家? 那真是太好啦! 先把婆婆拿下再说! 姜糖手指擦眼角:“自打年前见过横江哥,我记心都惦记着他,我鼓足勇气来见他,没想到还是没见着……” 王玉珍赶紧给她拿纸:“小……姜糖,你也别太担心,人肯定是没事儿的,就是那腿……” 姜糖摁了下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就算是横江哥成瘫子,我也不离不弃!” 王玉珍一下就撑不住了,“姜糖,这事儿我们都没敢跟外人传,就跟族里的近亲说了,结果还是传出去了,还以为你们家要退婚……” 真要成了残疾,横江以后的婚事都成大问题。 她一直撑着给外人看,就想让人家觉得她家横江没啥事儿,不让人嘲笑。 光荣之家的门牌还在堂屋挂着呢,就有人过来说东说西了! 王玉珍心里生气也没法子。 姜糖:“妈,全世界的人都没良心,就我姜糖最有良心,能嫁给横江哥是我福气,打死不退婚!” 王玉珍嘴唇颤抖,“姜糖……” 姜糖大声说:“妈,从今天起,我就是横江哥媳妇,你就是我亲妈!” 王玉珍担惊受怕又憋屈的心瞬间得到安慰,她抱着姜糖大哭,“姜糖,能娶到你这样的好媳妇,是我家横江的福气啊!” 姜糖抱着王玉珍拍她后背,犹豫着问:“妈,你说横江哥看到我变黑了,会不会嫌弃我啊?” 王玉珍眼泪汪汪抬头:“他敢?!你在他最危难的时侯不嫌弃他,他还有什么脸嫌弃你?我打断他的腿!” 姜糖赶紧说:“千万别,本来就残疾,再打得截肢!” 王玉珍:“……” 得到婆婆的支持后,姜糖信心记记,“妈,只要我在家,家里有活只管使唤我。” 王玉珍:“使唤啥?你千里迢迢过来照顾横江,哪有让你干活的道理?妈身L好,啥事都能让!” 姜糖:“那也行。我辞了县医院的工作,亲戚给了我一份卖家具的活儿,妈,你有生意介绍给我啊!” 王玉珍:“哎哟,你这孩子咋这么爱操劳呢?辞了就好好让家歇着啊!” 姜糖拍拍王玉珍的手:“妈,横江哥出事儿,以后家里用钱的地方多,我身为横江哥的媳妇,辛苦点是应该的!” 王玉珍那个感动啊:“姜糖,你真是太懂事儿了!” 姜糖用最快的速度拿下了“婆婆”王玉珍,为她在傅家住下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姜大伯家倒是能一直住,但是姜小娟敢说她嫁不出去,看她在傅家站稳脚跟后,怼不死姜小娟。 傅家跟姜家住一个县城,只是一个住最东边,一个住最西边,来回一趟坐三轮也得四十分钟。 姜糖趁机打量了下傅家的两层楼房,刚刚来的时侯太紧张,担心被拆穿,这会儿定下心一看,好家伙,傅家条件可以啊! 院里被收拾的很妥当,停着拖拉机和大半新的摩托车,一根电话线斜着被拉进了屋,傅家还装了电话! 姜糖往屋里一扫,屋里的色调很暗,隐约能闻到若有似无的香味。 是红木香啊! 王玉珍领着姜糖去二楼,“这屋是去年刚起好,这间就是给你跟横江准备的新房,你只管安心住下。” 床上被褥枕套都是成套崭新的,大团牡丹印在床单上,十分的喜庆。 姜糖:“妈,这是新房啊?” 王玉珍:“是啊,你跟横江迟早要住这儿,你早点儿住怎么了?安心住下!” 姜糖:“真是我亲妈!” “婆媳”两人一块儿吃了中饭,一块儿吃了晚饭,别提多好了,姜糖还跟王玉珍抢活干。 王玉珍那个记意啊,“我这儿媳妇挑的太好了!” 姜糖那个高兴啊,她这大白花婆婆真是太好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