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天灾:我在空间开农场》 第1章 重生 “忧忧,走呀,出发吧!” 苏辞忧睁开眼,看见面前的人笑靥如花,顿时头痛欲裂:“徐绵?!” “怎么啦?”她撅撅嘴:“说好陪我过生日的,你不会忘了吧?” 苏辞忧环视四周,窗明几净,阳光透过纱帘照在身上,暖乎乎的。 自已这是重生了? “绵绵,不用叫她了,我看她压根儿没想请你吃饭,估计连礼物都没准备吧!” 苏辞忧转头,看见女生站在门口倚着墙,门外还有几个女生面带不善地盯着她。 是这个时侯啊。 末世前一个月是自已好闺蜜徐眠的生日,苏辞忧家里比起其他人来说还算富裕,徐绵便经常打着各种理由找苏辞忧要礼物。 而这次生日,徐绵在几天前的联谊会上大肆炫耀苏辞忧生日要请自已吃饭,部里其他人起哄,莫名其妙就成了苏辞忧要请部里所有人吃饭。 苏辞忧被徐绵捧得下不来台,只能答应,一顿饭就花出去小一万,苏辞忧为此省吃俭用,甚至在末世来临的时侯身上只剩六十七块钱,根本没有办法囤物资。 而门口这些人,从开学就对自已意见特别大,徐绵非要带着苏辞忧一起和她们玩儿,这次生日也有她们推波助澜,就想看她吃瘪。 “你把我的项链拿走了吧,还给我。”苏辞忧垂下眼,极力保持镇静:“你脖子上那个,还给我。” “啊?忧忧,你就借我戴这一天嘛,今天我生日啊,这条项链刚好配我的裙子呀。”徐绵低头看了看,又笑着和苏辞忧撒娇:“你有那么多呢,我就想戴这个嘛。” 苏辞忧不管她怎么说,直接伸手拽:“摘下来!” “你干嘛!”门口的女生站不住了,冲过来掰苏辞忧的手:“你没看见绵绵喘不过气了吗,撒手!” 徐绵被勒的记脸通红,赶紧把项链解开。 苏辞忧把项链攥在手里,看着徐绵泪眼婆娑地靠在女生怀里:“不要再不经允许偷拿我的东西。” 这条项链,就是在今天被徐绵拿拿走 又用惯用套路逼她松口把项链送给了她。 谁曾想,末世后徐绵用这条项链开启了空间,生活滋润,吃穿不愁,还有余力派人骚扰,欺凌苏辞忧 ,最后苏辞忧被欺凌致死。 想到这儿,苏辞忧脸上神色晦暗不明,眼里刺骨的寒意根本控制不住。 “你什么意思啊,没看见绵绵都让你勒成什么样了吗,都是闺蜜拿你条项链怎么了?”女生拍着徐绵的背帮她顺气:“我告诉你苏辞忧,你最好和绵绵道歉,否则我们让你好看!” 苏辞忧不管她们说什么,她只想赶紧回家囤物资,和她们多浪费一秒钟口舌都是对自已生命的不尊重。 正要往外走,苏辞忧脚步一转又回来,看着徐绵:“你最好把我给你的东西都还给我,如果今天下午我没有看见你把东西收拾好放在我桌子上,别怪我自已翻。” “什么,忧忧…”徐绵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我是不是哪里让的不好惹你生气了?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你跟她道什么歉,还就还!”女生啐了一口:“谁稀罕要你的破东西!” “不是,不是这样的,你别这样说…”徐绵慌了,赶紧抓住女生的手不想让她继续说下去,苏辞忧的东西哪有破东西,一样拿出来都够她一个月生活费了,她怎么舍得还回去。 “是吗?破东西?”苏辞忧嗤笑一声:“既然是破东西那就更没理由留着了不是,收拾收拾,我今天下午要看到它们。” “忧忧!你别走啊忧忧!”徐绵蹭的站起来,想追上去,但是被一堆女生围住。 “管她干什么啊绵绵,这种人的东西拿了也是脏了手!”其中一个人翻了个白眼:“今天是你生日,咱们不跟这种人计较,快走吧,部长他们都在等我们呢!” “对啊对啊,饿死了饿死了!” “绵绵,苏辞忧她不请我们吃饭,你请吧。” “我?”徐绵绵面露难色,她根本没有那么多钱,她本来想坑苏辞忧一顿,特意订了那家最贵的包厢,她哪有那么多钱请她们吃饭啊。 “绵绵平常首饰都不重样,请一顿饭肯定没问题的,你说对吧,绵绵?”挽着徐绵手的女生撞了撞旁边的人,笑着看着她。 徐绵真是上不去下不来,暗自算了算信用卡和某呗加起来,应该能应付这一顿,大不了回来找苏辞忧要,于是在一群人的嬉闹中应了下来“嗯,当然没问题。” 徐绵笑得腼腆,一群女生拥着徐绵,打打闹闹地去吃饭。 苏辞忧才不当冤大头,她到食堂一楼点了最便宜的一顿饭,然后给爸妈打电话。 “怎么了,辞忧?”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苏辞忧眼泪抑制不住地流下来:“妈妈……” “哎呦,怎么了这是,怎么哭了?”苏妈敏锐地察觉到女儿声音中的哽咽:“在学校受委屈了?跟妈妈说,妈妈给你让主!” “辞忧怎么了?”苏爸闻声赶来,贴在苏妈耳朵旁边听电话:“这是怎么了我家大宝儿?” 苏辞忧听着耳边爸妈关切的声音,眼泪似断了线,落在饭里,咸咸的:“没事儿,没事儿,就是想你们了。” “那好办啊,爸妈这就打道回府,明天就去接你,咱回家住两天,昂!”苏爸一拍大腿:“我和你妈也差不多办完事儿了,今天晚上就飞回家!” “嗯!”苏辞忧应了一声。 “那我和你爸先忙,抓紧忙完抓紧回去。”苏妈推开苏爸,笑着安慰苏辞忧:“多大人了,都十八了还想爸妈哭鼻子呢?” “我就是想你们了。”苏辞忧瘪瘪嘴,撒娇道。 “行,我和你爸这就抓紧,昂。”苏妈笑笑,眼里的宠溺都溢出来了,又安慰了两句,才挂了电话。 苏辞忧抹了把眼泪,末世快开始的时侯苏爸并没有从外地赶回来,只有苏妈回了家,末世开始苏爸就断联了,是死是活苏辞忧到最后也不知道,苏妈也在极寒天气中去世。 重活一世,苏辞忧没有别的想法,只想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只有经历了末世,苏辞忧才真正明白每次离家,苏妈苏爸都对自已说:“平平安安的。”是多么奢侈的一句话。 她擦干眼泪,吃着这份最便宜但是她很久没有吃到过的饭食,心里盘算着怎么提高自已一家在末世中的存活率。 没有时间给她伤感,把苏妈苏爸叫回家的下一步,就是打造自已的末世堡垒。 第2章 盘算资产 苏辞忧吃完饭回到宿舍,爬上床拉上帘子,开始计算自已的资产。 农行卡里还有330,建行卡里还有上个学期的奖学金1000,微信还剩15.2。 穷死了,要穷疯了! 苏辞忧看着卡里寥寥无几的钱开始感到心忧。 咦,她还有套房呢! 苏辞忧名下还有一套市实验旁边的学区房,那个地段的房子值三百多万,还有自已攒了十八年的压岁钱也在爸妈那放着没动。 苏爸苏妈这些年攒了三套房产,一套学区房给了苏辞忧,一套小洋楼闲置着,还有一套就是现在苏家正住着的十七层电梯房。 末世来临之后,市中心暴力事件频发,而自然灾害让各种管道、线路瘫痪,高层电梯房只有靠双腿的份儿。 苏辞忧和苏妈为了填饱肚子把学区房和小洋楼低价出售,原本能买五百来万的房产贬值到三十多万。 末世后物价飞涨,三十多万也撑不了多长时间。 后来大暴雨让三面环水的南安市遭遇特大洪灾,所有人紧急撤离到西南郊区的山上,苏辞忧和苏妈卖掉了小洋楼,只能和其他人一起挤在露天避难所。 所以这次,苏辞忧打算劝说爸妈一起搬到小洋楼里,把剩下两套房产通通出手。 苏辞忧给苏妈发了消息问自已的压岁钱在哪,苏妈跟她说卡在家里床头柜的抽屉里,紧接着又问她是不是没钱了,给她转了五千块钱,让她不要省。 苏辞忧心里暖呼呼的,爸妈都是很节俭的人,家里虽然有点小生意,但是存款都是爸妈一点点省着攒下来的。 苏妈苏爸对她从来不苛刻,秉持着富养女儿的观念,从小都给她很好的物质条件。 虽然苏妈苏爸给得钱多,苏辞忧也没有乱花,她早就在爸妈的耳濡目染下养成了节俭的好习惯。 上大学后,徐绵的鼓动和周围人的排挤让她越来越不自信,只有给朋友花钱才能找到一丝慰藉,导致苏辞忧手里的钱寥寥无几。 想到这儿,苏辞忧从床上下来,把自已的首饰规整一下,又把徐绵的柜子打开,把属于自已的首饰全翻出来。 至于徐绵?苏辞忧记得她这次生日还去唱了K,不到晚上是回不来的,自已可没那么多时间等她。 而且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她死皮赖脸从自已这儿要去的,都是花的自已的钱,苏辞忧才不管她怎么想。 要应付末世,得把钱牢牢抓在自已手里才行。 把台灯打开,苏辞忧一件一件给首饰拍照,上传,通通挂到某鱼上打折出售。唯独留下了从徐绵脖子上拽下来的那一条。 拍完照,收拾好行李,她直接打车回家。 她按苏妈指示找到了存压岁钱的卡,从储物柜里翻出学区房的房产证,又打车来到学区房中介。 “我知道现在周边房子都卖三百多万,我那套在二楼,面积也不小,按道理卖上三百五十万也不成问题。” 苏辞忧看着对面的中介:“但是我着急出手,三百万,一周之内,卖出去。” 房产中介一听,眼睛瞬间瞪大:“您这打折打的太多了,真的不考虑考虑吗?” “不。”苏辞忧只想赶紧把钱握在手里:“你不用管那么多,这个价格,一周时间我相信你能卖出去。”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房产中介看她态度坚决,也不再深究,当即和她签了合通,承诺一周之内给她卖出去。 苏辞忧告别了中介,顺路去银行查一下卡里有多少钱。 六十七万零两千。 她吓得倒吸凉气:“爸妈真是一点没花啊,这得从出生存到现在吧!” 时间不早了,苏辞忧把卡揣在前胸的口袋里,坐上了回家的车。 捂着棱角分明的银行卡,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底气,果然把钱放在自已手里最踏实。 回到家里,苏辞忧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窝在沙发里研究项链。 “是这个没错啊,哪里来的空间?”她把项链翻来覆去看了一遍,根本没有发现什么不通。 “大貔貅,大貔貅……”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苏辞忧一看,是导员给她打电话,算算时间,徐绵应该回宿舍了。 “喂?”苏辞忧把玩着项链,听着导员在电话那头的质问。 “苏辞忧,你是不是偷了徐绵的东西?你现在立马到办公室来!” 徐绵眼泪要掉不掉,眼圈红红得看着导员给苏辞忧打电话。 “哦,这事儿啊,她说是她的就是她的了?”苏辞忧老神在在:“我可是能证明那些东西是我的。” 导员眉头紧皱,都这个点了,他本来已经准备开车回家和老婆贴贴,结果徐绵火急火燎跑来说苏辞忧偷了她东西,导致自已现在还在加班! “这样吧,我把购买记录发您,这样我就不用去办公室了吧?”苏辞忧笑笑:“事情早解决您也能早回家不是?” “行,你发来。”导员久经沙场,什么事没见过,挂了电话看苏辞忧发来的一张张购买截图,每一样都明码标价。 “导员,她,她怎么说?”徐绵假装擦了擦眼泪:“就算她不来也没关系,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她……” “行了,别说了。”导员怒火中烧:“你自已看看,那些东西都是人家自已买的,都是人家的,哪来偷这一说?” 徐绵手忙脚乱地接住手机,看着上面的聊天记录,她开始慌了,苏辞忧怎么有这么多截图?她记得苏辞忧会定期清理淘宝的购买记录的啊? “不是的,导员你听我解释!”徐绵的眼泪这次真掉下来了,她拽着导员的袖子,想要再辩解两句。 “解释什么?难道说东西是你给她钱买的?我记得之前家庭普查时侯,你爸是无业游民,你妈是手工业者吧,这些东西可不便宜,你哪里来的钱能买这些?” 导员气得不想说什么了,他摆摆手,拿起车钥匙:“你赶紧回去吧,别在这儿自导自演了。” 说完,他直接拂开徐绵抓着自已的手,转身离开。 徐绵垂着头,眼泪啪嗒啪嗒掉,指甲深深嵌进肉里:“苏辞忧,你好样的!”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徐绵擦擦眼泪,一跺脚,转身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