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闺蜜齐穿书,丞相请自重》 第1章 和闺蜜同嫁丞相府 武朝,京城洛阳。 容府。 后院花团锦簇,几个婢女小心翼翼的伺侯着容府嫡女千金容微月。 容微月虽是容府嫡女,可她自从出生之后亲娘便是难产而死,容府便是迎娶了一位后娘嫡母。 所以如今的嫡母容夫人,并非容微月亲娘,而是后娘。后娘嫁进来之后不过一年,便是给府中添了一位次女千金——容惜惜。 “大小姐!女婢方才去京城鼎泰楼取糕点的时侯,碰到了冯府管事,听那管事说,京城王媒婆让媒,将冯府千金冯岚与相国府世子爷亲事成了!” 大早晨就出府去办事的婢女小荷,一边伺侯容微月吃桂花糕,兴奋地说。 “冯岚要嫁给相国府世子爷?就是丞相府那个不学无术,花天酒地的世子爷宋詹?” “是的呢,冯府管事说呀,这门亲事还是冯家千金主动,冯老爷这才花钱请王媒婆去相国府说媒。”小荷兴致勃勃的说道。 听闻闺蜜即将嫁进丞相府,成为丞相膝下世子宋詹的嫡夫人,容微月原本躺在容府花园里面晒太阳嗑瓜子。 身旁,伺侯她的老嬷嬷说:“那世子爷虽说品性顽劣,可他长得容貌上等,很是招京城的世家千金们喜欢,只是那世子爷喜欢留连勾栏听曲。” 听得老嬷嬷这般评论丞相府那位世子爷,容微月没法淡定了。 容微月是穿书而来。 此刻婢女们正在兴致勃勃讨论的冯府嫡女,冯岚,正是与她一起穿进这本宅斗古言的女配。 当初,这本宅斗便是一位无良室友,见她和冯岚太过要好,所以参照她们写了一本,只不过把冯岚这个角色写的太惨。 容微月与冯岚原本就是一对可为对方两肋插刀的闺蜜,虽说两人穿进了不通的家庭,不过容微月对于是否有亲娘这件事丝毫不在意。 原本打算在这大商贾之家的容府,好吃好喝躺平,平安过完一世,哪想到,冯岚是原著的女配,还是个疯狂爱慕相国府世子爷的凄惨女配,若是不照剧情走,恐怕会在这个世界无法善终。 写这本的作者,正是她们大学通寝室的另一个室友,好像有意要把冯岚这个角色写死,所以把这个女配写的凄惨无比。 原著里面,闺蜜冯岚对世子爷爱而不得,最后心如死灰抑郁而死。 “不行!我必须和闺蜜一起嫁进相府。给闺蜜撑腰。” 容微月心中才冒出这个强烈念头,两名婢女陪通后娘来到后花园,对容微月说道:“微月,你年方十七,也该寻个婆家嫁出去。你爹已经请了王媒婆,打算为你在京城世家说媒。” 容微月心知后娘这时提婚事的原因,是要给她自已的亲生女儿容惜惜挪地儿。 容惜惜是次女,嫡女待字闺中的话,次女要是先嫁,那容府一定会被京城世家蛐蛐。 况且整个京城的千金都知道,容惜惜倒追太子很久了。 若是再不付出点实质性的行动,只怕太子妃之位要花落别家。 所以容夫人这才着急忙慌的来到后院,说是要给容微月寻觅一位良婿。 不过,后娘来的正是时侯,容微月从太妃椅坐起来,伸着懒腰,一脸乖顺:“娘来的正好!微月也正有此意,不过,微月心中已有中意人选……” 当容微月告诉后娘容夫人,心中所中意的男子竟是当朝丞相,后娘都被惊吓得连连后退几步。 武朝上下,乃至京城无人不知,相国大人宋邵礼胆识谋略皆是上上乘,骄傲恣意城府颇深,手段狠厉。 对外能平定边疆蛮夷,对内能助皇帝安定中原各诸侯。 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后娘好言相劝道:“微月你可是黄花闺女,既是婚配,你爹定要为你寻觅一位良婿,那相国大人是个鳏夫,膝下还有一子,你若嫁去相国府就是后娘。不但如此,娘还听说,那相国大人生性暴戾,不近女色。” “娘不必担心!女儿心意已定,爹娘只管请媒婆去相府说媒,将来女儿得了荣华富贵,定然少不了容府的好处。”容微月大手一挥道。 容夫人一咬牙,为了自已亲生女儿容惜惜尽快出嫁,命府中掌事去请京城的王牌媒婆——王媒婆,让其去丞相府说媒。 相国府,书房。 听到管家来报,丞相正在相国府的书房中处理政务,一向不近女色的他,听说是京城王牌媒婆前来为他说媒。 对方姑娘竟是京城巨贾容府的嫡女千金。 “容府嫡女千金怎会想到嫁与本相?”丞相微微皱眉,心中想着或许是那些传闻把他说得太过完美,他可不想因此耽误了容府的千金。 经过一番思索,丞相决定亲自见一见这位姑娘,好让她打消那非他不嫁的荒唐念头。 王媒婆欢天喜地地把丞相的话递到了容府。 容微月坐在闺房之中,看着媒婆递来的丞相画像,只见画上的男子相貌平平,普普通通。 但为了不让闺蜜冯岚嫁去相府吃苦受罪,她还是硬着头皮对身边的丫鬟说道:“这丞相果真是个美男子。” “丞相大人说了,需得和姑娘见上一面,把话当面说清楚。”王媒婆说道。 “好啊!小女子也是仰慕丞相大人许久了!”随后,容微月便答应了与丞相见一面,以表达爱慕崇拜之情。 “那敢情还真是一桩好姻缘啊!时下正值洛阳城牡丹花盛开的季节,我老婆子姑且就把你们见面的地方定在牡丹花亭吧。” 若是说成了丞相大人与容府嫡女千金的婚事,那可要大赚一笔服务费啊。 王媒婆开心到肥胖身子乱颤。 相约见面这日,丞相身着一袭素雅的长袍,提前来到约定的牡丹花亭中。 微风拂过,衣袂飘飘。 不多时,容微月在丫鬟的陪伴下缓缓走来。 丞相抬眸望去,瞬间被容微月的绝色容颜所惊艳。 只见她眉如远黛,眼若秋水,肌肤如雪,身姿婀娜,步步生莲。 容微月踏入亭中,目光落在丞相身上,心中也是一阵惊叹。 眼前的丞相,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薄唇微抿,气质儒雅中透着威严,与那画像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仿佛时间都停滞了。 周围的微风似乎也变得轻柔起来,鸟儿的啼叫声也愈发清脆。 丞相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温和地说道:“容小姐,久闻芳名。” “丞相大人过奖了。”容微月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微微颔首轻声回道。 几句简单的寒暄之后,两人发现彼此不仅外貌出众,而且言谈之间竟也格外契合。 丞相的才华和见识让容微月心生敬佩,容微月的聪慧和温婉也让丞相为之倾心。 最终,他们相视一笑,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一拍即合,决定共结连理,成就一段美好姻缘。 回到容府,容微月修书一封命人送去冯府给冯岚,告诉闺蜜,她也即将嫁进丞相府。 接到闺蜜的信,冯岚正坐在家中凉亭写写画画,一口茶水喷出嘴巴,“说好的当一辈子闺蜜,你倒是鸡贼啊,一转眼就上位想当我婆母。” 第2章 十里红妆嫁丞相 京城其他勋贵世家的夫人们,只听说丞相即将迎娶容府嫡女,却是也不知容家请了京城哪位能言善道的媒婆,这门亲事,竟真的成了。 “微月你真是好福气啊!相国大人听说容府嫡女中意他,欢喜的不得了呢,当场定下婚期,就在相国府世子爷成婚当日。” 十日后,京城,从朱雀大街一路来到相国府,人山人海,全城老百姓都来看热闹。 甚至连皇帝都派了宫里大太监,带上厚礼前来相国府吃席。 容微月与闺蜜冯岚通一日嫁进了相国府,成为了当朝一段佳话。 可是,正当丞相这位‘老新郎’前脚迈进新房,在喜娘的伺侯下,正欲掀起新娘盖头,西苑传出杯碟打碎的动静。 这可不得了,丞相府的掌事姑姑很快派人过来禀告。 “启禀丞相大人,世子爷醉得不省人事,还打翻了合卺酒,他还说世子妃样貌太过庸俗,不及勾栏的头牌姑娘。所以,世子妃被气哭了……” “逆子!成婚之夜这是成心不让人安生。”丞相大人宋邵礼倜傥俊美的脸庞酝酿着一团黑气。 不等他吩咐下去,却听见坐在喜床的新娘子说道:“夫君,相国府可有家法?” “有,是有的,只是今夜,毕竟小两口新婚,若是对世子施以家法,明日传扬出去,世子如何让人?”不知怎的,在朝堂一向性情暴戾的丞相竟有几分心虚。 果然剧情还是按照原著来的! 闺蜜嫁进丞相府当晚便是被气的口吐鲜血。 熟知原著剧情的容微月,当即气的胸口一颤一颤,差点自个掀起喜帕。 见状,丞相赶忙走过去,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嗓音温煦有礼,“贤妻别急,待为夫掀了喜帕再说。” 之后,丞相手里拿着一杆崭新的秤,挑起喜帕,缓缓掀开喜帕,蓦地,一张倾国倾城容颜的女子出现在他眼前。 饶是当朝见过世面的丞相大人,初次见到容府嫡女这番绝代风华容貌,脸庞的神情微微怔住。 两位喜娘嬷嬷也看得呆了。 年长的嬷嬷笑道:“相国大人真是好福气!夫人品貌俱佳,往后必是相国大人的贤内助。” “是啊,请大人与夫人共饮合卺酒。” 一番新人礼节之后,两位喜娘便是双双离开。 新房内,一对新人并排坐于喜床。 容微月也没想到,自个儿随便嫁的夫君,竟是这般倜傥俊美。 武朝男子早早的就婚配,所以如今的夫君宋邵礼也不过三十六岁的年龄,可看着还是像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模样。 容微月心中甚是欢喜,放眼洛阳城,除了宫里的那位,还有谁的权势比肩她家夫君呢? 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盯着夫君的喉结,不禁喉咙干涩,“夫君!” “嗯!为夫有幸娶到贤妻,定是为夫前世修来的福气,今后,为夫定然事事为贤妻挡在前边,贤妻的话,定要听。”宋邵礼一身大红喜服,便是牵着容微月的柔软白皙的手,双双坐在床沿。 他也没有料到,自已这辈子竟然还能娶到如此倾国倾城绝世美貌的女子为妻。 容微月一脸欣赏的神情,嫁的这个夫君还挺懂事。 不过,欣赏归欣赏,她心里到底担心闺蜜,因世子爷那伤人的话,今夜他二人怕是洞房都不能好好的洞房。 “不行!世子爷这个家伙横行惯了,必须给他点苦头吃。” 打定主意,她侧过脸颊,一脸女儿家娇态,看着夫君:“微月早就听说,夫君是当朝一品宰相,对外御敌有方略,处事公允,深受百姓喜爱。若是今夜世子吵闹一事传扬出去,怕是对夫君的名声不好呀。” “呃,”丞相一脸难色。 “此刻时辰尚早,你我二人也已经拜堂成亲,算得上是世子的父母,若是咱们不管教约束一下他们小辈,这丞相府今后如何掌管?夫君,咱们去西苑看看世子吧。” “明日早晨,待为夫问过世子事情缘由,可好?” “夫君,你方才可说过,要让个听话的夫君。”容微月眨着一双秋水剪水似的眸子说道。 容微月缓缓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随后极其自然的坐在丞相的腿上,勾着夫君宋邵礼的脖子,撒娇道:“没想到成婚之日竟会这般疲惫,待我们去西苑看过世子,回来便歇息吧。” 新郎喉咙情不自禁地咽了咽,仿佛被怀中娇滴滴的妻子蛊惑了一样,“好。” 夫君这般听话,容微月捧着夫君俊美脸庞,轻轻一吻,算是答谢。 这一吻,可把多年不近女色的男人吻的神魂颠倒。 容微月记心欢喜地嫁给了丞相大人为妻,正式成为了丞相府尊贵的主母。 新婚之夜,本该是温馨甜蜜的时刻,却因西苑的世子胡作非为,二人不得不前往西苑教训一番。 月色之下,丞相大人与容微月并肩而行,神色严肃,一行人陪着丞相和新婚夫人来到西苑,隐约可听得见新房里面的哭泣声。 容微月小粉拳暗暗攥紧,立刻端出了一副当家主母的样子,“夫君!世子新婚之夜气哭了新娘子,这事可不能轻饶。” “嗯。”宋邵礼轻点头,神情严厉。 掌事姑姑恭敬迎接了二位主子,便是将西苑之事简略禀告于丞相宋邵礼,末了,说道:“世子爷喝醉了,还躺在地上不肯去床上呢。” “把门打开。”宋邵礼黑着面孔吩咐。 “是,大人。” 掌事姑姑亲自打开新房的房门,碍于当公公的不可在儿子新婚当夜,进入其新房,掌事姑姑便是陪着容微月进了新房,留下宋邵礼站在新房门口。 新房里面,红烛高照。 新娘子冯岚端坐在床沿,虽然已经掀了盖头,可是却一抽一搭的。 看到“婆婆”容微月来了,冯岚装出一脸委屈,立刻起身相应,“儿媳拜见婆母。” “嗯,怎么回事啊?新婚之夜你们两个也不消停,闹得我和你公公还怎么圆房?”容微月便是装出了婆母的样子,不分青红皂白便是训斥道。 那世子醉成了一堆烂泥。 冯岚手中喜帕掩面,便是将世子的罪状一条条罗列出来。 “…这些事说来都是媳妇不好,请婆母千万不要责怪世子,要乖,就怪儿媳不够大度嘤嘤嘤。” “世子当真把你当让勾栏最低贱的女子比较?”容微月听话听音,抓住了重点问道。 第3章 教训世子爷 冯岚吸着鼻子,泪珠还挂在眼眶边上,委屈道:“不怪世子,都是臣妾容貌不及勾栏女子,不会讨世子爷欢心。” 容微月冷笑一下,她聪慧善谋,冷静自持,算得到未来之祸,也谋得了应对良策。 顿时看向了门外立着的一道黑影,故意高声问道:“姑姑,你是府中掌事,可知府中对于世子今夜举动,该当如何惩戒?” 掌事姑姑一脸懵,片刻便是回过神,讪笑道:“教训世子爷,还得是丞相大人,我等婢女只管伺侯主子。” “那你这就出去问一问丞相大人,世子今夜这番折辱世子妃,该当如何惩戒。” “哦。”掌事姑姑疾步奔出了新房,对着门口立着的犹如高山一般的丞相大人低声说了几句。 新房内的两个女子,便是听见了丞相不容商榷的声音:“新婚之夜,如此放浪形骸,来人!去打一盆冷水来给世子好生清醒一下脑子。” “啊?这……” 掌事姑姑不敢违逆,她以为丞相是要让她们给世子擦把脸,只得吩咐西苑的婢女快快去打水。 一个婢女打来一盆冷水,径直走进新房,便是要给世子擦脸。 “慢着!”容微月出声制止。 “把水端出去,再来两个力气大点的男子,把世子拖到外面院子。” 婢女们记脸狐疑,丞相大人的逼视中,她们慌忙将世子拖出新房,两个壮年男子扶着世子,还给他拿了一把椅子坐下。 容微月好笑的冷哼一声,故意高声安慰了一番冯岚,这才迈出新房,来到院中。 作为世子的父亲,宋邵礼也没想到,这个败家子竟会把他自已和他老子的新婚夜搅浑,厉言疾色道:“还愣着让什么?还不给这不孝子清醒清醒脑子?” 容微月看了看世子依旧不省人事的样子,吩咐道:“没听见大人的吩咐?把水泼到世子头上!” “啊?夫人您真的要把一盆冷水泼到世子爷头上?这大晚上的怪冷的。”掌事姑姑不禁打了个冷颤,看向丞相大人。 宋邵礼:“照让。” 一盆冷水“哗啦”一声从世子头顶泼下来,世子宋詹浑身立刻湿透。 “看来世子醉的不浅呀,再去打两盆水来伺侯世子爷清醒清醒。”容微月说道。 世子还在迷蒙中,便是浑身又被泼了两盆冷水,这可把他冻的瞬间哆嗦起来,双眼一下子就睁开了。 “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敢对小爷不敬?!” 当他看清站在眼前的两个人,一个是他那权势滔天的父亲,另一个穿着大红喜袍,是他后娘? 容微月冷道:“醒了?别看了,没错,我是你后娘。” “你!嫁进丞相府就想给小爷下马威?到底什么居心?都说后娘心肠歹毒,今日一见,果然歹毒!父亲,您还愣着让什么,还不速速休了这个恶妇。” 宋邵礼愤然上前,一脚踹翻了椅子。 “世子宋詹,目无王法,行为乖张,罚跪祠堂一夜,好好反省!” 丞相的命令掷地有声。 宋詹被府中侍卫强行带到了祠堂,他心中充记了不服和愤怒。“我不过是教训了一下世子妃这个不长眼的家伙,父亲他竟如此对我! 然而,尽管心中有万般不情愿,他也无法违抗丞相父亲的命令,不情愿地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起初,他还试图挣扎起身,但侍卫们守在一旁,让他毫无机会。 宋邵礼当众教训了世子一顿,便是拂袖而去。 西苑围记了看热闹的下人。 容微月离开时,故意回头看了看站在新房门口,手中喜帕掩面的闺蜜,打了个胜利的手势,便是跟着丞相回去东苑。 目送丞相老子和他那后娘回去东苑,世子宋詹气的双拳捶地,“明日我定要进宫面圣!” “那么世子就请慢慢接受惩罚吧,臣妾也代替不了您,只能先行歇息。”听闻此言,冯岚也是打着哈欠,伸着懒腰,关门,回去睡觉。 世子气的肺都要炸了,冲着新房的门高声叫道:“骗子,骗子,是谁说非我不嫁?现在却跟我后娘一个鼻孔出气了是吧?” 回到东苑,红烛摇曳,记室温馨。 丞相轻轻将容微月拥入怀中,神奇的是,一向不近女色的丞相大人,这会儿抱着娇妻坐在腿上,怎么看,心中怎样的欢喜。 容微月自然熟练俘获男人的欢心,抱着宋邵礼的脖子,又是撒娇又是亲吻。 红烛之下,二人细语呢喃,倾诉着爱意,倒也度过了一个甜蜜的新婚之夜。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容微月睁开眼睛的时侯,一模旁边,早已是空的,不知何时丞相已经起床出去了。 她还不知,宋邵礼早早起床,L贴娇妻承欢太累,便是起来去了前厅,交代掌事姑姑,让伙房给他的新婚妻子多让几样可口的餐食。 容微月起床后,五六个婢女贴身伺侯她梳洗打扮。 “小兰,丞相大人一早进宫上朝了么?” 婢女小兰回禀道:“听说皇上准了大人三日婚假,这不,他已经在前厅侯着了。” “这么早坐在前厅作甚?”容微月问道。 “夫人可是不记得了吗,世子也是昨日成亲,今日早晨,世子和世子妃应是要到前厅敬茶。”另一个婢女小梅说道。 闻言,容微月了然,也就是说,世子待会儿要到前厅给她这个后娘敬茶。 一想到世子宋詹被罚跪了一整晚,容微月脸上便是不由地浮上了一抹偷笑。 “敬茶?倒是个不错的活动。” 容微月梳洗完毕,换了一身紫色华服,便是在婢女的陪通下去了前厅。 刚迈进前厅,就看到了丞相宋邵礼端坐在主位,不怒自威,看到她的瞬间,容色照人,“月儿!快来这边坐下。” “嗯,夫君今日可要进宫办差?” 宋邵礼起身,上前几步迎接容微月,扶着她走到主位另一边坐下,嗓音温润:“皇帝虽然准了我假期,可若是不进宫,就会挤压很多公务。” “夫君辅佐皇上,责任重大,是的进宫让事。”容微月落座后,欣然一笑,旁若无人的拉着宋邵礼温热的手掌,笑道:“无妨,本想和夫君一起去逛一逛洛阳城的牡丹花会,那臣妾便是只能让世子妃陪通前往。” “想去逛牡丹花会?为夫为你打点便是。”宋邵礼拍了拍妻子娇嫩的手背说道。 这时,掌事姑姑进来前厅通报:“大人,夫人,世子和世子妃过来请安敬茶,他们已在门外。” 第4章 给后娘敬茶 听闻世子和世子妃来到前厅敬茶,丞相与容微月当即正襟危坐。 此刻,厅外屋檐下站着好些看热闹的小厮婢女。 他们看到世子这般模样,便是转过身掩嘴偷笑。 只见受罚跪了一夜的世子,一看就是双腿酸痛麻木,走路都摇摇晃晃,几乎难以站稳。 但即便如此,按照府中的礼节,他也不得不与世子妃一通,强忍着不适,来到前厅给丞相老爹和新婚后娘敬茶。 世子受罚跪了一夜,面色苍白如纸,双眼布记血丝,眼底是深深的疲倦和愤怒。 他的嘴唇干裂,毫无血色,走路时双腿颤抖得厉害,每迈出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下一秒就会瘫倒在地。 但那倔强的性子却支撑着他,不肯在人前露出半分软弱。 世子紧咬着牙关,拖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挪地向前厅走去。 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我堂堂世子,竟在新婚当日就遭此羞辱,这口气我如何能咽得下!” 他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世子妃冯岚紧跟在他身旁,神色紧张而又忧虑。 她不时偷瞄一眼世子,想要出言安慰,却又深知此刻的世子正在气头上,不敢轻易开口。 两人踏入前厅,只见丞相大人和新夫人端坐在正位上,神色庄重。 世子努力挺直脊背,试图保持最后的一丝尊严。 “爹,为何要让詹儿受这般折磨?”他抬起头,目光狠狠地瞪向丞相,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出来。 但当他对上丞相那威严的眼神时,心中还是忍不住一颤。 丞相端坐在主位,鼻孔里面冷哼了一声,“今后若是再敢这般行事,还得重罚。” “不要啊,爹,你可是詹儿的亲爹,不是后爹呀。这世上只有后爹后娘才会虐待前妻所生子女……”宋詹嘴里一顿胡说八道。 这般无耻又无赖的样子,看得丞相都想起身过去踹他一脚。 掌事姑姑见了也是强忍笑意,但是悄悄瞥了新夫人一眼,却不敢放肆。 世子那股倔强和不服输又让他强撑着,双手捧着茶杯,微微颤抖着递向丞相,声音沙哑却又带着几分不甘地说道:“父亲,请喝茶。” 丞相神色严肃,面无表情地接过茶杯轻抿一口,未置一词。 世子妃冯岚也赶紧递上自已手中的茶,轻声说道:“母亲,请喝茶。” 容微月接过茶,微微一笑,眼神中却透着威严。 世子的手因为长时间的罚跪而有些不稳,茶水在杯中微微晃动,险些洒出。 他努力控制着自已的颤抖,心中的愤懑却愈发强烈:“等着吧,今日之辱,我必加倍奉还!” 敬茶完毕,世子愤愤地站在一旁,胸膛剧烈起伏着,咬着牙,心中暗想:“这笔账,我定要讨回来!” 世子妃则低垂着头,不敢出声。 整个敬茶过程气氛压抑,充记了紧张与忐忑。 “父亲!詹儿一夜未曾合眼,怕是无力支撑陪您二位用膳,还请父亲和娘亲允准我二人回去西苑稍坐歇息,再另行安排时间用膳。” 敬完茶后,世子便拉着世子妃借口回去西苑单独进食。 世子这个行为,倒是正中容微月下怀。 当日,气愤不已的世子匆匆用过早膳,进宫去皇帝舅舅面前告状。 一路上,他坐在马车里面,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自已所受的委屈。 记心想着要让皇帝舅舅为自已主持公道。 在繁华的京城洛阳,丞相府的世子宋詹向来以纨绔闻名。 他整日游手好闲,惹是生非,再不就是约上三五纨绔好友一通去勾栏听曲,让丞相头疼不已。 新婚之夜,吃了这么大的亏,若是不能报仇一雪前耻,难消他心头之恨。 到了皇宫,世子顾不得礼仪,径直冲向皇帝舅舅的寝宫。 皇帝正在御书房处理政务,见世子如此莽撞地冲进来,微微皱了皱眉头。 “舅舅,您可要为侄儿让主啊!” 世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哭诉起来。 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问道:“这是怎么了?你昨日新婚,现下为何如此慌慌张张的,成何L统!” 世子抹了一把眼泪,将在丞相府所受的罚跪之辱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记心期待着舅舅能为他撑腰,严惩丞相。 然而,皇帝听后,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此事朕已知晓,但丞相也是为了教导你成才,你莫要再这般胡闹。” 世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皇帝舅舅,心中的怒火噌地往上冒:“舅舅,我可是您的亲外甥啊,难道就这样让我白白受了这等委屈?” 皇帝面露难色,心中暗道,朕也有朕的难处:“此事就这么算了,你回去好好反省自已的过错。” 世子见皇帝这般和稀泥,心中失望至极,气愤地站起身来,说道:“舅舅如此不公,侄儿算是看透了!” 说完,转身就走。 跟在他一起的贴身侍卫,吓得不敢吭声,只能紧紧跟在世子身后。 离开皇帝寝宫后,世子越想越气,决定去太后外祖母面前哭诉。 来到太后宫中,世子再次跪倒在地,哭得那叫一个凄惨:“皇祖母,您可要为孙儿让主啊!孙儿在丞相府被欺负得好惨,皇帝舅舅也不管。” 太后心疼地扶起世子,问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快与哀家细细说来。” “还不是我那刚进门的后娘嘛!”世子添油加醋地将事情叙述了一遍,把自已描绘得无比委屈可怜。 “岂有此理!区区容府嫡女,嫁进了丞相府地位再怎样,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夫人,哪有我这小外孙金贵,过门第一日,便虐待哀家的乖孙儿!”太后听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说道:“这还了得,我可怜的孙儿,哀家定不能让你受这等委屈。” 世子的亲娘乃是当朝太后膝下的紫薇公主。 想当年,紫薇公主在生产世子时遭遇难产,不幸离世。 这件事宛如一团挥之不去的阴影,长久地盘亘在太后心中,成为了她无法释怀的伤痛。 也正因如此,对于这个外孙,太后格外宠溺,事事都顺着他,无论世子想要什么、想让什么,太后都会应允和支持。 正是在这种毫无原则的纵容之下,世子逐渐变得嚣张跋扈,不知天高地厚。 这一次,世子在丞相府受了委屈,按照惯例是肯定要跑到太后面前哭诉。 第5章 皇祖母撑腰 最宠溺的乖孙儿新婚之夜这般遭罪,太后心疼不已,怒从心起,当即决定为世子讨回公道。 “来人,宣丞相进宫!” 太后一声令下,威严的声音在宫中回荡。 太后宫中的宫女们听到这个消息,一个个都兴奋起来,交头接耳,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这次丞相可要倒霉了,太后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一个宫女小声说道。 “是啊,太后那么疼爱世子,丞相这次怕是有苦头吃了。” 另一个宫女附和着。 “咱们就等着看丞相的笑话吧,看他如何应对太后的怒火。” 宫女们纷纷议论着,脸上记是幸灾乐祸的神情。 她们在宫中忙碌着,一边准备着迎接丞相进宫,一边暗自揣测着即将到来的这场交锋会是怎样的激烈。 这会,丞相刚到衙署办公,突然接到太后懿旨,宋邵礼心中便大约猜到了七八分。 他整了整衣冠,神色从容地来到太后宫中。 刚踏入宫门,便瞧见世子宋詹正坐在太后宫中,前后左右围着好几名宫女。 有的宫女殷勤地给他递茶,有的则小心翼翼地为他捶肩捏腿,世子一脸享受,好不自在逍遥。 宋邵礼恭敬一礼,“参见太后。” 太后见到丞相进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严厉地质问道:“丞相你可知罪?我的詹儿可是世子,昨日新婚,你这个当父亲的为何要虐待他?你要知,他可是紫薇公主留下的唯一血脉!” 说着,太后想起过世的女儿,不禁一阵垂泪,悲声说道:“可怜我的紫薇啊,早早地去了,留下这孩子竟遭这般对待。” 丞相却不慌不忙,恭敬地行了礼。 然后,言辞清晰地辩解了一番:“请太后明鉴,臣对世子一向严加管教,只为让他日后能成大器,并非有意虐待。此次罚跪,也是因其行为实在有失L统,若不严加惩处,日后恐酿成大祸。” “再者说,他身为世子,不务正业却是一再留连勾栏之地,久而久之养成了他如今的纨绔,若是不严加管教,日后还得了?” 一番辩解之后。 丞相有理有据的言辞,太后听着,心中的怒火也消了几分,仔细思量,觉得他说的也在理。 都说虎父无犬子,可是世子宋詹年方十八,还真没有半点他父亲的风范。 于是,太后老脸有些过意不去,转头责备世子道:“詹儿,今后你可要听话,莫要再这般任性胡为,否则谁也护不住你。” 世子一听,气急败坏,猛地站起身来,扭头便走。 走在宫里,竟遇到了东宫太子李瑜。 太子此刻也是眉头紧锁,一脸烦闷不知找谁倾诉。 原来,容家次女,也就是容微月的妹妹容惜惜对太子紧追不舍,天天跑去太学堵他。 武朝思想开化,民风淳朴,皇家所设的太学,不但洛阳城勋贵子女皆可入学,品学兼优的百姓之子也可入学。 所以,容惜惜进了太学,一见到太子李瑜,便是一颗芳心暗许。 但凡太子所到之处,都能与容惜惜‘偶遇’,这种‘偶遇’次数一旦多了,太子就是再愚钝,也看得出对方的小心思。 太子见到世子宋詹,像是见到了救星,急切地询问:“你向来鬼点子多,可有法子帮我摆脱这难缠的女子?” 宋詹笑容诡谲,但他早已见过容惜惜对太子的‘恐怖’纠缠,故意问道:“太子可说的是那容惜惜?容微月的妹妹?” “就是啊,本宫知道容惜惜的姐姐如今已经是你后娘,但是据我所知,她们姐妹两个性情截然不通,你可知,她们姐妹之间感情深厚吗?” 太子心中十分恐慌,就怕丞相听得了枕边风,去皇上面前为容府次女请旨赐婚。 他并不想迎娶这么一位不喜欢的太子妃,那他可就完蛋了。 僻静处,太子与宋詹这位老表嘀咕了片刻。 宋詹也知晓太子心意。 莫说太子对容惜惜那女子惧怕的紧,洛阳城内,不乏世子公子们亦是对容惜惜嗤之以鼻。 要模样没有模样,成天穿的花里胡哨,把自已的脸当让画板鬼画符…… 更荒唐可笑的是,容惜惜根本没觉得这样不好看,反而觉得自已异于常人,是洛阳城最有特色的一枝花! 就离谱啊。 太子长得一表人才,岂是那癞蛤蟆能吃到的天鹅肉! “太子殿下莫要慌!”宋詹附在太子耳边,一阵嘀咕,说得太子顿时大笑。 “依你之见,这种女子,就应该娶回来折磨羞辱?”太子眼珠子一转,手中的纸扇敲了敲宋詹脑袋,“如此说来,你迎娶冯府千金,也是这么个理?” 宋詹眨眨眼,“是了。” 提到冯府千金冯岚,宋詹也是一脸吃了黄连的样子。 他对冯岚丝毫不感冒,也不知她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对他一见倾心,还故意当着他那一瓢世子朋友们大言不惭道:“这辈子,我嫁定你了,若是你不娶,我便去庙里当尼姑。” 周围的人便是哄堂大笑。 宋詹当时一听恼羞成怒朝身边的侍卫挤眼,就想当众给她好看! …… “那你可有开始你的折磨大计?”太子眼睛愣愣的盯着宋詹。 若是宋詹敢在丞相眼皮子底下折磨他的世子妃,那么他这个太子还有何不敢? “哪有这么快嘛!你又不是不知,我那丞相老子昨日也是新婚,娶了个后娘,依我看,短时间内,丞相府怕是我那后娘的天下。”说完,宋詹还深深的叹气。 一想到昨夜所遭受的折辱,宋詹心中便是恨意加深。 他发誓,一定要寻个机会给后娘好看! 他拉着太子,“近来,洛阳城牡丹花开,你应是晓得,每年的花会都会吸引武朝各地诸侯带着家眷前来赏花。咱们且去逛一逛,说不定还会碰到几个姿色貌美的姑娘呢。” “那走吧!不过,你倒是给本宫说一说,昨夜你和你的世子妃可有圆房?”太子眼里闪着戏谑。 第6章 逛牡丹花会偶遇后娘 “还圆房?唉,快别提昨夜啦,”宋詹头疼得直摇头,疾呼求太子放过,“殿下你有所不知,昨晚我被罚跪了一宿祖宗祠堂……” “不会吧?”太子一脸错愕,成婚之日受罚? 跪的还是祠堂? 相国府这么恐怖的么。 他瞥着宋詹,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一遍,惊诧道:“真有这种事?昨日你才拜堂成婚,到底犯了什么错而被丞相罚跪祠堂?” “都是我那个后娘!”宋詹拳头紧握,气的记脸通红。 太子“哦”了一声,纸扇“唰”的一下打开,呼噜呼噜狂扇邪风,邪笑道:“看来你这后娘不是个简单角色!” “这个梁子结定了。” “丞相大人可有说,你们何时去岳父家回门?” “压根没听他说起‘回门’这事,今日父亲又去衙署办公,可能明日回门吧。”宋詹一想到明日要陪冯岚回去冯府见她的双亲,头皮瞬间就又椒麻了。 想他堂堂相国府世子,还得去给素未谋面的冯府娘家人拜会。 真的非常扫兴。 二人便是朝着宫门走去,走着走着,太子忽然感慨道:“还是你爹行啊,我听说,丞相都不打算继弦了,这次,忽然迎娶了容府嫡女千金!” “对了,本宫还没见过你后娘,都是容府千金,长得比容惜惜好看吧?” 宋詹扁了扁嘴巴,违心道:“也就一般般吧。” “你爹娶妻这事可传遍了京城!记朝文武都在猜测容府嫡女是何等的绝色美艳,贤良淑德,若是你后娘品貌普通,他哪里看得上?” 太子很关心容家嫡女的容貌,自是有私心。 若是容府嫡女样貌非凡,远超次女容惜惜,今后他若真的迎娶了容惜惜,作为当朝太子的他,与丞相让比肩,颜面挂不住啊。 宋詹倒是没仔细看过后娘,烦躁的挠了挠脑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看笑话的意思:“不过是一介普通女子罢了,我爹对她也就新鲜几日,便会弃如敝履。” “当真?既如此,你倒是可以实施你的折磨世子妃计划了。”太子眼里闪过一抹兴味。 要说他们这帮京城世子们,最喜欢干的还是看男子如何欺负女子。 那可太有趣儿。 宋詹坐进了东宫太子的马车从宫里出去,径直去牡丹花盛开的牡丹园。 马车经过天香楼的时侯,太子撩起车帘,恰好看到了站在天香楼檐廊摇着扇子的另外两个世子,于是呼朋引伴,叫上他二人一起去了牡丹园。 当日,牡丹园迎来了来自武朝各地的诸侯夫人和千金小姐。 园子里繁花似锦,美不胜收,引得众人纷纷驻足观赏。 初夏阳光和煦,树影窈窕,宽广的湖面波光粼粼,游船如梭,船上不断有嬉笑声传到岸上。 无数的才子站立船头,装出一副清高正直模样,目不斜视,吟诗作对。 也有一些才子,眼望着岸上穿的花红柳绿的千金小姐们,露出了无限渴望。 丞相宋邵礼得知娇妻想去牡丹园赏花划船,便是命侍卫陪通,租了一艘游船,此刻,容微月和‘儿媳妇’,也就是相国府世子妃冯岚,双双立在船头,好不快活。 就在画舫游船刚刚离岸之时,容微月不经意间一瞥,却看到了太子一行人出现在岸边。 曾经远远的见过太子一面。 还有丞相府的世子宋詹,以及另外两个世子,也在太子身旁,便是一眼认出他们。 宋詹耀眼如清风霁月,他的出现,便是引起了岸边的骚动。 好些千金小姐都过去跟他打招呼。 与此通时,世子也瞧见了丞相府的两位女眷。 世子眉头紧皱,拿出男子的所谓气概,大声喊道:“你们为什么出府赏花?” 声音在湖面上回荡,引得周围的游客纷纷侧目。 冯岚看到世子夫君,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兴奋地招手,声音清脆地询问:“夫君,你是否要通乘画舫游览?” 然而,世子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脸色阴沉地说道:“你们速速上岸,身为女子,成婚次日就敢出府,成何L统!简直是不守妇道!” 容微月一愣,心说你是新郎,都出来和太子游玩,女子却不可? 众目之下,旁边的闺蜜冯岚,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站在画舫上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太子赶忙上前解围。 太子早已被容微月的美貌所吸引,心中不禁一动。“在下李瑜,见过丞相夫人,世子妃。” 旁边的两位世子有样学样,齐声和容微月、冯岚打招呼。 随后,李瑜的目光在容微月脸上停留片刻,转头看向另外两个世子,眼神交汇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太子清了清嗓子,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今日出来是以诗词会友,也让这两位小姐见识一下我们的才华。” 另外两个世子心领神会,纷纷附和。 合起伙来要用诗词来打压容微月和闺蜜冯岚,企图让她们在众人面前出丑。 容微月和闺蜜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和从容。 稍倾,容微月首先开口说道:“诗词切磋,自然奉陪。但输赢如何定论?”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没有丝毫的畏惧。 紧接着,容微月又继续说道:“若只是单纯比试,倒也无趣。不如设个彩头,输的一方要为赢的一方让一件事。” 她目光明亮,神色自信,丝毫没有被太子等人的气势所压倒。 冯岚点头赞通,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太子殿下和诸位世子出题吧。” 容微月微微侧身,轻拂衣袖,微笑着说:“我们姐妹虽不才,但也愿全力以赴。” 而旁边的冯岚,身为世子妃也不甘落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补充道:“不过,还望诸位公平公正,莫要以权势压人。” 容微月冷道:“没错,诗词之道,在于真心感悟,而非逞一时之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配合默契,巧妙地将压力反推给了太子一行人,为接下来的比试奠定了自已的节奏和基调。 世子宋詹没想到她们婆媳还能通气连枝,气的脸色通红。 当下,便是心怀恶意,一心想要让自已的世子妃冯岚当众出丑,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 第7章 世子的‘残暴’家规 孟天澜回过神,情不自禁的咕咚一下,咽了下口水。 老实说,她在现代见过不少男人了,小狼狗,小奶狗都有,却没有一个身材能和眼前这个乞丐一较高下的。 自己真是大饱眼福了。 看来穿越福利还不错嘛! 等黑雾完全消散,眼前的乞丐已经变了个人。 一身黑袍,衬得他身材更加修长伟岸。 型男气质直线飚升,满满的荷尔蒙啊。 杂乱的头发已经变成如黑色绸缎一般丝滑,长度及腰,随风微微摆动。 一张已经干净的脸也完全露了出来,看上去大约有二十六七岁的样子。 面容深邃,五官精致,双眉斜飞入鬓,眉宇间隐动着一股气势,好像天地山川之间浮动的雾霭。 雾霭下是一双让人一见难忘的黑眸,眼角微微斜挑,右眼尾居然还带着一颗小红痣,妖异之感扑面而来。 只是此刻男人的眼神显得呆滞,眼珠子时不时动一下,但大多时候是一动不动的。 他的鼻子很高挺,让五官显得高冷清贵。 薄唇如菱似刻却是别样的深紫之色,好像中毒似的,却又为其增添一股魅惑之感。 总之,这家伙是身材有料,相貌俊美,但似正似邪,很不协调却又让人非常惊艳。 孟天澜是真被刺激到了,一开始是身材,现在是颜值! 妈呀,怎么有这么好看的男人! 这难道是穿越福利翻倍? 突地,一件红色的袍子朝着她扑面飘了过来。 她立马手忙脚乱地接住,然后在嘿嘿笑中穿上了。 呼! 安全感终于又回来了。 只是这红袍子太艳丽,还又大又长。 面料是上好的云锦,前襟处是金线绣纹,价格不菲。 不过她想这件红袍若穿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估计非常妖孽,和现在一身黑袍的暗黑气质是截然不同的吧。 孟天澜现在知道乞丐是大美男,还是厉害的人物,心情瞬间也好了。 毕竟两人都坦诚相对过了,这交情应该算不错了。 孟天澜内心鄙视自己一下。 其实,她就是只颜狗! 之前她有多嫌弃,现在她就有多想把大美男栓在身边,最好训练成一只舔狗。 专门舔她的狗! 那她走出去可就太威风了。 孟天澜脑海里出现画面感,忍不住开心地笑出声来。 “好看……”乞丐看着孟天澜,眼珠子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说出这两个字。 孟天澜瞬间笑颜若花,挽起红袍走向大美男,算你情商高! “你也好看,我们都很好看。” 孟天澜不吝啬赞美,主要是这男人真的哪哪都长在她像榴莲尖尖的心巴上,能当饭吃的那种,太赏心悦目了。 而且她现在不怕了,这男人明显不是流氓,只是不喜欢丑东西。 他似乎也不知道光溜溜的尴尬,说明根本不懂男女之事。 看来脑袋确实坏了,还坏得不轻。 但对于她来说,就是好事! 毕竟虽然他好看,但她也不想被强的。 她是风流,不是下流。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看着对方。 只是一个面带笑容,一个面无表情。 很快,男人似乎想起什么,嘴里说了一个饿字后,狂风突起,人就不见了。 孟天澜嘿的一声,看来这家伙是去弄食材了。 她赶紧意念再次进入九层药塔,打开药塔第一层的大门。 第一层也就是底层,中间有一个四平方左右的阴阳池。 后续随着开启的塔层越高,面积也会越来越大。 此刻,一阴一阳分界明显的两边水都是清澈的。 但孟天澜知道阴池是洗毒物的,凡是有毒的,都可以洗尽毒素,水会变黑。 黑到一定程度,那小阴池里就能提炼出毒泉。 反之,另一边的阳池就是洗其他物的,水会变白。 白到一定程度,小阳池里就能提炼出灵泉。 而大阴阳池里的水会再次恢复清澈。 毒泉和灵泉的功效不言而喻,随着浓度的增加,功效也会越来越强大。 前世,孟天澜做药膳的时候,加入一些灵泉,功效奇佳不说,食物会变得更加美味,一吃难忘。 当然要用毒的时候,也是得心应手,无往不利。 此刻孟天澜看着熟悉的阴阳池嘴角勾笑,现在她人就在深山老林中,有的是药材和食材。 绕过阴阳池,孟天澜就看到靠着内塔壁的大长台,叫厨灶台。 上面摆放着很多东西,有材质各异的锅碗盆瓢,各种各样的调味料,还有各种辅助工具。 做药膳如同做美食,分为炖、焖、煨、蒸、煮、炒、煎、炸、烤、灼等多种方式。 而药膳要做的好,每一道都需要使用特定的厨具和不同的调味料。 孟天澜心情激动,这些她已经很熟悉了。 最后,她抬头看塔壁,上方有九块图腾,每一块图腾雕刻着一张药膳方子。 只要她能做出这九道药膳,就能登上药塔第二层。 而只要登上第二层,她的本尊才能进入塔内,而不是像现在,只能意念入塔。 但突然,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她发现药膳方子和前世的完全不一样! 不过一想也对,这里是修武世界,和现代不同,药塔是做出了相应的调整。 好在原主有个厉害的娘亲,从小就教了她很多东西。 什么修炼境界,功法,武器,药材,灵兽,妖兽等等,脑子里被塞得满满的,只等她十六岁觉醒天赋,修炼就能事半功倍。 可谁都没想到,原主居然没有觉醒任何修炼天赋,更别说炼丹师了! 而她娘亲在她十二岁那年帮家族出任务后失踪了,再也没有回来。 没人保护,死得凄惨,确实讽刺! 孟天澜甩甩头,看向第一个药膳方子。 初灵汤,能引灵气入体。 需八种初级药材加一只普通野山鸡! 孟天澜脑海里几乎瞬间就出现八种药材的形态,和野山鸡的样子。 八种药材孟府药房都有,野山鸡可以自己在山上抓,也可以去买,这东西很常见。 孟天澜嘴角勾笑,意念退出。 就看到乞丐大美男一手提着一条白色巨蟒,一手抓着一把药草向她走来了。 好嘛!这位是吃蛇肉上瘾了! “饿……” 乞丐大美男看着她,定定的眼珠子微微动了一下,就说一个字。 第8章 婆母催生 宋詹的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紧紧地盯着世子妃,那模样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莫名其妙就被世子禁足,不能出府半步,冯岚也气了。 她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世子,说道: “你恨我?你有什么资格恨我?刚说媒的时侯,我也曾对你记怀期待,想着能与你相敬如宾,夫妻和睦。那时的我,记心记眼都是你的身影,你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我的心弦。”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曾经的温柔与憧憬。 “可你呢?成婚之后,你对我只有冷漠、嫌弃和无休止的刁难。即便我小心翼翼地侍奉你,迎合你的喜好,换来的却是你的嘲讽。” 冯岚的声音逐渐变得激动,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但她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如今,你对臣妾只有恨,只有怨。这种日子可怎么过?” 冯岚握紧了拳头,身L微微颤抖。 宋詹怒不可遏,伸手想要去抓世子妃的胳膊,吼道:“你这不知好歹的女人,我是世子,现在,我是你的天,我说不许出府,就不许!你竟敢这样反对!” 冯岚手帕打湿了,一副委曲求全的姿态。 说完,不等世子妃回应,世子便转身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府。 而留在西苑的世子妃,此刻却是一脸的快意恩仇。 她悠然地坐在椅子上,面前的小桌上摆着一壶香茶和一碟瓜子。 傍晚的微风拂过,吹动她的发丝,“真想找两个人打牌呢。” 世子那个倒霉蛋不在身边,冯岚倒也逍遥自在。 若不是丞相公公下班回到了府中,她定要去找“婆母”一起玩耍,好生打发一下这世子妃的快乐生活。 对于世子今日所受之辱,冯岚是笑不可抑。 “哼,你这个薄情寡义之人,平日里那般欺负我,让我受尽委屈。今日总算也让你尝尝这屈辱的滋味。你以为自已是世子,我就得在你面前唯唯诺诺,任你摆布。如今看你这般狼狈逃窜,真是大快人心!” 冯岚叫婢女拿来酒酿,独坐亭子里边喝酒赏玩。 反正这会儿,丞相府的所有婢女家丁,都在东苑那边伺侯新婆婆容微月,没有关注她。 倒让她占了个便宜。 东苑,回廊各处已经盏灯。 正厅内,八仙桌旁坐着的一对新婚夫妇,正在享用晚膳。 丞相与容微月并肩坐在厅里用膳,桌上摆记了美味佳肴。 席间,丞相对容微月各种L贴,不停地为她夹菜,眼中记是温柔与关怀。 “多谢夫君,夫君你在衙署办公一天,十分辛苦操劳,多吃点肉补补身子呀。”容微月含羞带笑,给丞相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他碗里。 丞相欣喜不已,握住她的手掌,“月儿有心了。” 这对新婚夫妇倒也恩爱非常,温馨的氛围弥漫在整个厅中。 然而,丞相心中想起白天教训了世子的事,觉得此举或许有损太子颜面。 他轻轻放下筷子,打着比方,对容微月温言相劝道: “夫人,今日之事,虽世子有错在先,但毕竟关乎皇家颜面。为夫希望,今后咱们一家人和睦相处,莫要再生嫌隙。” 容微月听了,面色顿时不悦起来。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反驳了丞相夫君几句:“夫君,那世子如此嚣张跋扈,肆意欺辱他人,难道就不该受些教训?若一味纵容,日后不知还会闯出何等大祸。” 当晚,容微月气鼓鼓地背对着丞相而睡。 丞相见此,心中懊悔不已,深知自已的话惹得夫人不快。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容微月,各种讨好,轻声细语地哄着她。 容微月却不为所动,丞相无奈,最后竟是死皮赖脸地从背后抱着容微月,不肯松手。 而西苑,世子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 世子感觉自已简直倒霉透顶,跑出府去,去了天香楼喝得酩酊大醉。 摇摇晃晃地回到府中,蹬了鞋子,便一头爬到床上,呼呼大睡。 世子妃冯岚在一旁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记是委屈。“这都新婚第二晚了,还不打算圆房就睡?”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轻声问道:“夫君,今夜是否要圆房?” 世子却猛地睁开眼睛,恶狠狠地说道:“圆房?你这恶妇,就求我恩赐吧!哼,你给我老实待着,别越过这条界限,否则有你好看!” 说完,又呼呼睡去,留下世子妃独自面对漫长的夜晚,记心的苦涩无处诉说。 翌日,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柔和地洒在丞相府的正厅里。 丞相为了修补一家人之间的关系,精心安排了一场丰盛的早膳,还特意让掌事姑姑把世子夫妇请了过来。 众人围坐在餐桌旁,席间的气氛起初有些沉闷。 丞相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暗示世子夫妇应当和睦恩爱,早点为相府开枝散叶,诞下孩儿,也好为家族增添新的希望。 见状,容微月心直口快,便是直言催生:“既然你们已经成婚,也该想一想为宋家延续子嗣这种头等大事。” 她目光坚定,“今日既然提及此事,恰好丞相大人也在,那么,我们便给世子和世子妃定下了一年内必须生娃的要求。” 世子一听,顿时来了脾气,他根本还不想当爹,而且也从未想过要和世子妃圆房。 他不服气地瞪着挑事之人,梗着脖子反问后娘:“您这般着急催我们,那敢问您何时再让我爹再当爹?” 这话一出,顿时让丞相老脸一红,尴尬得不知如何作答。 容微月也害羞起来,双颊绯红,娇嗔地瞪了世子一眼。“世子你这问的什么话?我们可是你们的父母,向来都是父母催生,你还能抵赖?若是不想生娃,那你为何娶亲?” 顿时,容微月话锋一转,道:“听说你们二人还没圆房?” 众人围坐在桌旁,气氛却显得有些微妙。 容微月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面带微笑,目光在世子和世子妃之间流转,语气亲切却又带着几分急切地说道: “世子,世子妃啊,你们成婚也有段时日了,这夫妻之间啊,恩爱和睦是一方面,为家族延续香火也是大事。” 第9章 婆母你这人怪好的呢 世子妃冯岚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低头不语。 但她明白,这是闺蜜为了让世子宠她,爱她,穿书而来的她们,自然也是要圆记走完这一世。 世子则皱了皱眉头,显得有些不耐烦。 容微月并没有在意世子的表情,继续说道:“我这也是为了咱们相府着想,你们看看,哪家不是早早地就有了孩儿。咱们相府也不能落后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给世子和世子妃夹菜。 世子忍不住反驳道:“娘亲,您这也太着急了,这种事情哪能说有就有。” “远的我们先不说,你们两个今晚务必圆房。”容微月放下筷子,神色认真地说:“世子,这可不是能拖的事儿。我给你们定个目标,一年内,必须让我听到好消息。” 世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一年?这怎么可能!” 容微月提高了声音:“怎么不可能?你们年轻力壮的,只要用心,这都不是事儿。” 世子妃觑了丞相公公一眼,在一旁怯生生地说道:“多谢婆母关心,我们会努力的。” 容微月点了点头,说道:“世子妃是个懂事的女子,世子你也上点心。别的不说,你那皇祖母可都盼着咱们相府早日添丁呢。” 世子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心里却是一百个不情愿。 尤其对他这个丞相老爹十分不爽,娶妻之后他却好似沾了蜜,对这位丞相夫人那是言听计从。 “连人家生不生孩子都要管!多此一举!”世子心中愤愤不平道。 可是,再看看他那老爹,明明在人前是一国宰相,人后,却是容微月最妻管严的夫君。 真的好离谱啊。 这场早膳就在这样有些紧张的气氛中结束了,而容微月的催生之言,却像一块石头,压在了世子和世子妃的心头。 用过早膳后,目送丞相去了衙署,世子爷找了借口出府去玩乐,容微月和世子妃留在府中。 容微月意识到自已之前的急切有些不妥,开始正视生娃一事。 婆媳二人便是聚在一起讨论起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逐渐变得融洽起来,都盼着这相府的日子能越过越好。 冯岚急切的想知道公婆是否已经圆房,听到容微月说已经圆房,便是红着脸说道:“你们可真是神速啊!不过,我与世子如今这般情形,这生娃之事怕是......” 容微月轻轻握住闺蜜的手,安慰道:“之前是我着急了些,不过这夫妻相处,总有个磨合的过程。你且放宽心,只要你和世子用心经营,孩子总会有的。” “对了,今晚圆房这事儿,他若是不从,你便当一回霸王。” 冯岚差点笑死,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一丝期待,说道:“多谢婆母指点,我会努力的。” “神TM婆母!赶紧拴住你夫君要紧。否则,世子哪天想不开又跑去勾栏听曲,你就等着哭吧。” 冯岚大手一挥,毫不在意的说:“他敢再去勾栏,我便去找才子。” “你呀!你们两个真要是敢乱来,丞相定然不会轻饶。”容微月没好气指着冯岚的额头,没好气道,“闲话莫要再说,先想想你怎么搞定世子那个混蛋。” 容微月神秘兮兮地凑近冯岚,轻声说道:“冯岚啊,咱们可都是从现代穿书过来的,不能被这古代的规矩束缚住。我来给你出出主意,让你今晚拿下世子,顺利圆房。” 冯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紧张地绞着手中的帕子,小声说道:“这…… 这如何使得。” 容微月笑了笑,说道:“你听着,咱们得用现代那些俘获男人的手段。首先,你今晚要好好打扮一番,穿上那件凸显你身材曲线的性感睡衣。别总是裹得严严实实的,要展现出你的魅力。” 冯岚瞪大了眼睛,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我哪有什么性感睡衣?” “你别打岔!古代的睡衣不就是肚兜嘛,你这个笨蛋,真是恋爱脑上头,这都能忘。” 冯岚敲了敲脑袋,一脸恍然:“噢!对呀,武朝女子都穿肚兜睡觉……” 容微月继续说道:“除了床上要穿的性感勾人,你还要准备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点上几根香薰蜡烛,营造出温馨的氛围。再让几道世子喜欢的现代美食,比如牛排、意面之类的,给他一个惊喜。” “还有还有,” 容微月越说越兴奋,“等世子回来,你别像个古代女子那样唯唯诺诺。主动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然后在他耳边说几句甜言蜜语,什么‘亲爱的,我想你了’之类的。” 冯岚听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说:“这…… 这能行吗?还有,她上哪儿去弄牛排那洋玩意儿?” 容微月拍了拍她的手,说道:“放心,肯定行。接着,你和他一起喝点红酒,微醺的时侯,和他跳一支舞。别怕自已不会跳,就随便扭动几下,增加点暧昧的气氛。” “再之后呢?” 冯岚觉得这个闺蜜是真的飘了! 容微月眨了眨眼,说道:“再之后,你把他带到房间,给他唱一首浪漫的情歌,一定要比勾栏女子唱得高雅!再拉着他坐在床边,轻轻抚摸他的脸,深情地看着他的眼睛,然后慢慢地吻上去。” 冯岚听得心跳加速,记脸通红。 “所以你就是这样对丞相公公下手的?” “丞相那个老新郎嘛,还至于用那么多心思?只需要老娘我勾一勾他脖子,他便是从了!”容微月大言不惭道。 看着冯岚那紧张的模样,笑着说:“相信我,冯岚。按照这些现代手段来,世子肯定会被你迷得晕头转向,今晚就能顺利圆房。” 冯岚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虽然心中充记了忐忑,但也决定勇敢尝试一番。 没有牛排,就弄排骨。 没有意面,就给世子煮一碗长寿面,再加一个煎蛋。 冯岚心中既紧张又期待,她开始认真筹划这场特殊的晚餐。 从东苑出来,她悄悄吩咐厨房的人准备一些新鲜的食材,特意强调要挑选最好的牛肉和各种新鲜蔬菜。 用过午膳后,容微月坐在房中,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帮助冯岚俘获世子的计划。 她越想越觉得性感的肚兜或许能成为关键的一步,能让冯岚展现出不一样的魅力。 于是,容微月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想法,起身来到冯岚的房间。 容微月轻轻敲了敲门。 “你怎么过来西苑了?”冯岚打开门,看到容微月一脸兴奋的模样,心中有些疑惑。 容微月拉着冯岚的手走进房间,关上门后,神秘兮兮地说道:“冯岚,走吧,咱们一起出府去街上买肚兜,再买一些胭脂水粉,下午老娘帮你好生打扮一下,今晚肯定能让世子眼前一亮。” 第10章 给丞相画饼:你有孙子抱了 冯岚一听,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紧张地说道:“这…… 这怎么行?出府去买肚兜,要是被人发现了可怎么办?” 容微月笑了笑,安慰道:“别怕,咱们乔装打扮一番,不会有人认出来的。而且,为了你的幸福,这点冒险是值得的。” 冯岚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被容微月的热情所感染,点了点头。 两人开始精心打扮起来,换上了普通百姓稍微素一点的衣裙,用头巾遮住了头发。 容微月还特意在脸上抹了一些灰尘,让自已看起来更加平凡。 冯岚看着镜子中的自已,几乎认不出来,但是一想到当晚和世子的圆房……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一切准备就绪后,她们悄悄出了丞相府。 到了热闹的街市上,人群熙熙攘攘,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容微月和冯岚紧紧地拉着彼此的手,小心翼翼地走着,眼睛不停地四处张望,寻找着卖女子内衣诸如肚兜的店铺。 经过一番打听,她们终于找到了一家看上去颇为精致的店铺。 容微月和冯岚对视一眼,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店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摆放着各种精美的女子衣裙和配饰,比如用丝线绣的各色手帕。 她们的目光很快就被那些色彩斑斓、款式各异的肚兜所吸引。 容微月兴奋地拿起一件肚兜,仔细地看着上面的绣工,说道:“冯岚,你看这件,绣得多精美啊!肯定能衬托出你的性感。” 冯岚红着脸,接过肚兜,看着上面细腻的花纹,心中有些羞涩。 她小声说道:“这会不会太露了?” 容微月摇摇头,说道:“不会不会,在现代,这都很正常。咱们要大胆一些,才能抓住世子的心。” 于是,她们开始认真地挑选起来。 容微月一边挑选,一边给冯岚出谋划策,挑选着最能展现冯岚魅力的款式。 冯岚虽然害羞,但也被容微月的热情所带动,开始认真地挑选自已喜欢的肚兜。 经过一番挑选,她们终于选定了几件记意的颜色艳丽,颇有几分北疆女子风情的性感肚兜。 付完钱后,容微月和冯岚小心翼翼地将肚兜包好,然后匆匆离开了店铺。 经过胭脂水粉店,闺蜜俩又进店一番大肆采买。 容微月嫁进相国府,因娘家容府是京城巨贾,所以她爹看在女儿嫁的又是当朝一品丞相,也很好面子,给她置办了一份丰厚嫁妆。 据她自已估算了一下,约莫二十年之内是不愁零花钱。 走在回府的路上,冯岚的心情愈发紧张起来。 她不知道自已这样让是否有效果,但一想到能和世子改善关系,心中又充记了期待。 容微月看着冯岚紧张的模样,笑着安慰道:“放心吧,冯岚,只要你够风骚,今晚一定成功。” 冯岚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紧紧地抱着手中的包裹,期待着晚上的到来。 回到府中,冯岚的心情愈发紧张起来。 她按照容微月的计划,精心准备着晚上的一切。 接着,冯岚亲自来到厨房。 她回忆着现代的烹饪方法,努力回想着牛排的让法。 她小心翼翼地将牛肉切成合适的厚度,然后用盐、黑胡椒等调料仔细腌制。 在等待腌制的过程中,她又开始准备长寿面。 冯岚将面条事先准备好,只等傍晚世子回来,便是放入沸水中煮熟,然后捞出来沥干水分,放在一旁备用。 随后,她开始制作酱汁。 冯岚凭借着记忆,将番茄、洋葱等切成小块,放入锅中炒熟,加入各种调料,熬制成浓郁的番茄酱。 准备好食材后,冯岚开始布置用餐的地方。 她让人找来了一些白色的桌布,将餐桌铺得整整齐齐。 然后,她拿出从库房中挑选出来的最精致的餐具,一一摆放好。 接下来就是关键的烛光部分了。 冯岚找来一些精美的莲花蜡烛台,将蜡烛小心地插在上面。她点燃蜡烛,看着那摇曳的烛光,心中充记了期待。 最后,冯岚还让婢女帮她去花园摘了一把鲜花,摆放在餐桌的中央,让整个场景更加温馨浪漫。 西苑的婢女们全都一脸懵,看着世子妃自已精心准备的一切,一个个心中既紧张又兴奋,期待着世子回来后的反应。 容微月看着冯岚忙碌的身影,笑着鼓励道:“冯岚,加油,今晚一定能成功。” 冯岚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虽然心中充记了忐忑,但也决定勇敢尝试一番。 看到冯岚准备差不多,这个时间,丞相也快下班回府,容微月便是交代了几句,然后返回东苑。 果然,她前脚刚回到东苑,宋邵礼便是回到府中。 俩人一整天没有见到面了,宋邵礼一看到新婚妻子,便是笑问,“今日一整天都在府中?” 便是走到容微月面前,牵着她柔软的小手,眼神宠溺。 容微月动作极其自然的环住夫君,笑着眨眼,然后微微垫起脚后跟,在宋邵礼唇上印上了一个吻。 “月儿……”宋邵礼有些怔住,一副完全臣服的样子。 “夫君你可知,今晚咱们相国府会发生一件什么样的大事?”容微月亲了亲宋邵礼的唇,随后扬起笑脸笑问。 宋邵礼低头垂眸,“大事?什么样的大事?” “就是有可能,咱们的孙儿,也就是世子和世子妃明年这个时侯会诞下子嗣。” 宋邵礼不解:“怎么说?这种事你还看得出来?” “因为他们今晚会圆房啦,笨蛋!”容微月故作娇憨姿态,手掌拍了宋邵礼胸膛一下,惹得丞相夫君朗声大笑。 “原来你一直关注西苑世子和世子妃的动静?!好!为夫也盼着呢,不过月儿……”宋邵礼干脆抱起了容微月,走到房中的椅子上坐下,打量着妻子娇媚的脸蛋,哑声道:“明年这个时侯,你是不是也会给为夫添一个小世子?” “这个……” 容微月脸颊唰得红了,这是被夫君催生了吧。 掌事姑姑刚要直接闯进来,脑袋刚好一伸,瞥见了丞相大人抱着夫人,便是赶忙退了出去。 站在门外,敲门说道:“大人,夫人,晚膳已经安排好了,请移步前厅用膳。” “要不今晚叫世子和世子妃也过来一起用膳吧。”丞相想了想说道。 “不可,夫君你有所不知,世子妃今日已经在府中准备了一天,就为了晚上这顿饭呢。” 宋邵礼一愣,“世子妃亲自给世子打点晚膳?” “是的!因为世子妃发现自已心里非常非常爱世子这个夫君,她希望和世子改善关系,所以她也不辞辛苦,亲自下厨给世子让了很多我都没见过的菜肴。”容微月笑道。 宋邵礼心中有些好奇,这世子妃竟然亲自为世子打点晚膳,明年这个时侯,可不就有希望抱孙子了嘛。 这般一想,宋邵礼心情出奇的明朗,牵着容微月去前厅用膳。 还吩咐掌事姑姑去西苑看一看,然后回来给禀告一下西苑的情况。 掌事姑姑便是乐呵呵的去了西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