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小县令,开局皇帝微服私访》 第1章 贫困极乐县 半个月前, 夏帝端坐在金銮殿,批改面前的奏折。 “陛下,极乐县百姓苦啊!” “近些年,天灾频频,粮食颗粒无收,饿死无数,更有甚者,易子而食!” “臣想广开粮仓,救济百姓,可诺大个粮仓,早已空无一物,百姓只能饿着空着肚子回去!” “百姓吃不起饭,只得去当救民,做贼犯科之人,更屡禁不止!” “虽有求他县,可官道常年失修,泥泞难行,莫说是马车,就算是人都寸步难行!” “如此往复,百姓苦不堪言,如人间烈狱!” 放下奏折,夏帝双目通红,身躯微颤,神色难掩痛心。 “苦!” “那里的百姓过得苦啊!” 夏帝眼眶泛泪,自他登基十年来,每日奔波于国事之间,将诺大个夏朝发展成顶级王朝。 不说人人富足,但多数人都能温饱,有房可居,有活可干。 可谁曾想,在大夏之中,竟还有如此贫瘠之地? 念此,夏帝决定微服私访,前去极乐县。他决不允许自己的子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 另一边,极乐县县府。 师爷同往常一样,汇报上月极乐县的发展报告:“大人,上个月我极乐县经济稳中向好。” “一产同比增加一成,其中粮食人均已达八百斤,不过受季节影响,下个月的粮食,可能会减少。同时,生猪出栏量也增加了万头有余,蛋奶指标也有序提高。” “二产增幅很大,特别是新技术的实施,不仅加快了生产,还大幅提升了工人工资,对于消费端的刺激力度也将会很大。” “只是三产那边,因为隔壁县的不配合,导致新的政策无法推进,资金无法落实到位,同比下降了近两成。” “不过,前几日赵大人已经带着骑兵去和谈了,相信在赵大人据理力争下,隔壁县会同意我们的政策!” 说到这里,师爷心中感慨万千,看向上方的年轻男子,眼中满是尊敬。 五年前,一个年龄不过十六的毛小子横空出世说要,带着极乐县万口人发家致富。 起初,大家还不屑一顾,毕竟那时的极乐县,天灾人祸频发,数根草根都空空无也,逼得大家易子而食。 那种状态下,又谈什么发家致富? 可,就是这样的毛头小子,硬生生地带着万口贫苦百姓,从吃不上一口饭,再到亩产千斤,人人富裕,过着桃源般的生活。 可以说,在他眼中,在极乐县百姓眼中,这个少年就是神仙! 上方的齐牧,看着手中的发展报告,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以现在的进度,只要不出意外,最迟明年就能完成人均粮食千斤的指标。 要知道,在他刚穿越到这里时,极乐县的百姓们还都衣不蔽体,吃树吃草,那易子而食的场景,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之后,他带领大家,修筑水坝,种植稻谷,解决饥饿问题,为了未来可持续发展,大力支持工业,不仅以工代赈,还带动了其他产业的发展。 比如远销诸省的丝绸,就是齐牧带领大家打造的极乐县品牌,为了深化改革,他还加上对环境的治理,推动特色旅游发展,为极乐县广增收入。 只是,随着发展的推进,极乐县日益富裕,遭到不少县的嫉妒,而齐牧穿越到这里,也只是想当个逍遥县令罢了,所以便略施小计,与其他县的税赋调换,同时每月都要上奏朝廷,说极乐县有多么的贫苦。 所以,至始至终朝廷都还以为,极乐县是人间疾苦之地。 “招商引资的工作,必须要快速展开,等赵川与隔壁县谈完,再让他和其他县的豪绅谈谈,一起组建个招商联盟。” 齐牧分析着现在的局势,“赚到的钱,三七分成,我七他们三。” 师爷一边听着,一边记笔记。 而在这时,急促的声音从外边传来:“报!” “大人,有暗卫汇报,在距离极乐县外,有辆马车正朝着这边赶来!” “马车装修豪华,且未发现有与极乐县相关的图标。” “县令大人,您看我们要不要……” “要个锤子!”齐牧闻言,怒骂道,“这里是县府,不是土匪窝!” “挣钱要讲究一个名正言顺,要都想你这样打劫强盗的,还怎么招商引资?” 阿龙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顿时倍感委屈:“可是县令大人,前些日子不还……” 嘿! 还不得他说完,齐牧便撸起了袖子,欲要好好调教调教他。 前些日子来了一位王爷,说是夏朝的王爷,但在极乐县民看来,就一活脱脱的土鳖,连出恭的马桶都不认得,差点还一饮而尽,闹出不小的笑话。 最后,被齐牧一阵拐骗,在这里豪掷千金,为极乐县创收不少。 “你懂什么?本县令这招叫二次分配。再说了,今日不同往日,如今要考虑招商引资,更不能坑蒙拐骗的那一套了!” 齐牧解释道。 而阿龙也是小声的吐槽道:“大人不都承认之前是在坑蒙拐骗了吗?” 砰! 齐牧一脚将他踹飞。 还敢嘴硬,饭吃多了就开始飘了是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大人,时代变了! 现在百姓安居乐业,要讲究和平发展,共同富裕! 知道二十四字方针么? 思想要打开,格局要进步! “唉。”叹了一口气,齐牧神色有些无奈,一时间也没有制定政策兴趣了。 拍了拍屁股,准备离开前去会会那个倒霉…… 好人! 这五年来,随着不断发展,虽然体系完善,生活越来越好,可这极乐县终究是一偶之地, 想要不断的发展下去,不能一味的选择内循环,必须要换一种全新的方式,来扩大影响力。 比如,我给你安稳的环境,你给我就业岗位。 我们互利双赢! 也只有这样,发展才不会停滞,未来也才会越来越有盼头。 只是,新朝刚不过是十年,百姓生活刚刚安稳,哪怕有钱人家,也不敢大手大脚的花出去。 所以,齐牧需要想出一个办法,将市场盘活,让现金流动,财富才能创造出来。 第2章 你说这是苦寒之地? “陛……” “老爷,还有约莫十里,就到极乐县了!” 极乐县十里外,一架装修精致的马车,一路磕磕跘跘地自东边驶来。 马车中,一位中年男子端坐上方,身上的衣服尽显奢侈华贵,一张国字脸不怒自威。 “一路走来,方圆十里寸草不生,道路泥泞,怪不得这里的百姓生活疾苦,这种环境之下,又和谈生存?” 夏帝神色悲凉,路面的颠簸让他苦不堪言。 可,却不敌万分心苦。 如果可以,他愿受苦受累的是他,也不愿让自己的子民生活的如此疾苦。 身边的老臣见状,连忙将上等的养心羹呈上来,一边说道:“陛下为民操劳之心,天地有目共睹!” “老臣相信,待陛下微服私访之后,那极乐县的万口百姓,定能摆脱贫苦,享受真正的极乐世界!” 接过养心羹,轻呡了一口,便放在桌子上。 无味。 只有难以言说的苦味。 只要想起极乐县的百姓生活艰苦,就算是山珍海味也没了胃口。 “待朕微服私访过后,定要倾尽大夏之力,帮极乐县的百姓,过上富裕的生活!” 夏帝语气坚定的道。 “还有那个县令,从屡月上奏的奏折来看,想来是个大公无私的人物,对于这种县令,我大夏一定要重用!” 身边的老臣也连忙开口:“陛下降福,若是管理极乐县的县令知晓后,想来定高兴不已。” 咯吱!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老臣一个不稳,撞上了车厢,还好夏帝及时稳住扶手,才不至于出糗。 老臣揉着发晕的脑袋,钻出车厢对着车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你这该死的家伙,难道不会看路?撞到了老爷,小心治你死罪!” “不……不是……”而车夫好似没有听见一般,手指着前方的道路,颤颤巍巍的开口。 见此一幕,那老臣也顺着车夫的目光看去。 瞬间,他神色便呆滞住了,嘴巴张得极大,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陛……老爷……您快过来看!”老臣说话声带着颤音。 无法想象,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而坐在马车里的夏帝,此刻也察觉到了什么,皱着眉头钻出车厢,当看到眼前的景象后,身体便如石化一样,僵直在原地。 眼前,道路极为宽敞,不知什么材质的石子,铺设在路面,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黑色。 道路两侧,柳树郁郁葱葱, 而在周边是望不到底的田野花香,清风吹过,香味弥漫。 路上的行人脸上皆是洋溢着笑容,还有各式各样的马车飞驰,场景梦幻,如仙境一般。 在他们身前,几个大字写的慷锵有力:美丽极乐欢迎您! “这……”夏帝有些难以想象, 不是说好的贫苦之地,百姓流离失所,穷得要易子而食吗? 可,现如今的场景,怎么跟奏折上说的不一样? “庾永山,你确定这里是极乐县?”夏帝眯起眼睛询问道。 庾永山连忙打开地图,仔仔细细地确认数遍,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道:“回……老爷,老奴确信这里就是极乐县!” 听到回话,夏帝神色难人寻味,道:“有意思……” 这时,一道身影路过他们。 庾永山眼疾手快,连忙叫住此人:“小兄弟,老哥想问你个事。” “哦?看几位的穿着相似外人,是来旅游的吗?各位尽管问,在下必定知无不言!” 来人正是齐牧。 他在这里等了快有半个时辰了。 “旅游?” 庾永山对这个词有些陌生,可也没在意,道:“敢问小兄弟,这路是什么路?这县是什么县?” 齐牧笑着回答道:“回老哥,这路叫马路,这县叫极乐县,这里的人都生活在极乐世界。” 生活在极乐世界? 夏帝闻言,目光不由得看向面前这广阔的道路,沉默不言。 而庾永山则是一头雾水,看了看身旁的马匹,心中寻思着马背上也没有路啊。 “可我听说极乐县可是苦寒之地,百姓流离失所,做贼犯科之人,更是滔滔不绝,又何来极乐世界一说?” 夏帝问出心藏已久的疑问。 他登基十年来,虽治理国策有力,但毕竟夏朝幅员广阔,就算是皇城之中都尚有吃不起饭的人, 这苦寒之地,又如何谈上极乐? 齐牧摆了摆手,说道:“自然是因为县令心善,看不得贫穷,便把那些吃不起饭的人,都拉出去挖矿,贫苦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什么? 听到这个回答,二人猛地瞪大眼睛。 夏皇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可见齐牧不似说谎,心中的怒火便熊熊燃起,恨不得将那个县令给活剐。 自他登基,先是免征数年粮税,又大改新政,仅仅十年,便让一些百姓富裕了起来。 如此为民操劳的帝王,哪能听到自己的子民,被拉去挖矿? 一时间,夏皇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他正要开口,齐牧有忽然开口:“几位不知,能有县令这样的能人,简直是我大夏的福分啊!” 福分? 夏帝二人听到之后,都快被气笑了。 这种为一己私欲,而压榨百姓,还洗脑的县令,也能被当作大夏的福分? 简直可笑! 夏帝脸色铁青,心中怒火汹涌,他已然决定,待到了极乐县之后,定要好好会会这个县令! “就说路边种植的粮食,如今已能亩产八百斤,相信最迟明年,就能完成千斤的亩产指标!” 齐牧在一旁介绍道。 而二人听到后,更是差点笑了出声。 不说别的,单是庾永山,他就是搞农业出身的,哪怕就算是大夏的富裕之地,亩产能有三百斤,那都是风调雨顺的结果。 区区一个苦寒之地,也想亩产千斤,庾永山摇头失笑,这若是真的,他当场把面前的路碑给吃了。 而夏帝也是在心里评价道:“这个县令,不仅自私自利,还好大喜功,瞒报假报!” “哪收来的粮食都如何呢?”庾永山有些好奇的道。 齐牧回答道:“自然是运到县府,统一保存。” 说起来,齐牧也是无奈,随着发展的推进,极乐县从原来的万口百姓,不断攀升到了如今的六十万。 人人有房有车,人均住房面积直逼两百平方,各种娱乐场所数不胜数,使得早已没有存粮食的地方。 所以只能运到县府指定位置,好统一管理。 第3章 堪比皇城 轰! 夏帝彻底怒了,恨不得现在就去极乐县府,将那个县令给斩首示众! 怪不得! 怪不得奏折上说百姓疾苦,处处饥荒,易子而食。 原来, 收上来的粮食,都被这个县令给贪了! 想到这里,夏帝眼中的怒火,好似实质一般,使得四月的天气,变得更加冰冷。 “待朕查明真相,定要把那个狗县令斩首示众,还我大夏子民一个公道!” 夏帝呼吸急促,已然把当地县令列入处死名单。 作为爱国爱民的帝王,他不容得自己的臣民,生活在黑暗的压迫之中! …… 约莫一柱香的时间,几人来到了极乐城前。 当夏帝他们看到面前巍峨雄壮的城墙之后,心脏猛地停止了跳动,脸上写满了震惊,喉咙滚动,却久久难发一言。 “这……城池竟比皇宫还要气派无数被!”庾永山惊骇失声,眼中的震撼已是无以加复。 在他们面前,一座近十丈之高的青色城墙,拔地而起,一路延绵几十公里,如此景象,他们未从见过。 再看城门,尽显大气磅礴,门前长队如龙,笑容璀璨,身上的衣装,比之宫中的大臣,还要阔气许多。 顺着目光上看,“极乐县”三个字,气势恢宏,熠熠生辉,好似黄金浇筑,让人挪不开眼睛。 收回目光,夏帝神色铁青,目光幽寒,低声道:“庾永山,你这个废物!为何从未告诉朕,还有这等地方?” 夏帝怒不可赦,毕竟作为一国之主,竟然不知大夏还有如此神秘之地。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心生寒意。 嘭! 庾永山连忙跪了下来。 他跟在夏帝这么长时间,自然了解后者的脾性,声音打颤:“回陛……老爷,是奴才该死,还请老爷赐死!” 张祚睚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他浑身都在颤抖,连忙道:“奴才该死,请陛……老爷降罪!” 不过,他心里也是委屈,是自己调查不周,可这十年来整日跟在夏帝屁股后面,任何事情都要他跑腿, 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哪里还顾得上调查这些事情? 但,身为臣子,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若敢反驳,必死无疑! 而这一幕,也是引起不少人的侧目,就连齐牧都调侃道:“这位大叔怎么跪了?” “快快起来,这里不是皇宫,良久人人平等,不用下跪那套!” “还不快点起来,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夏帝也是低声呵斥道。 听到此话,庾永山才敢擦着汗站起来,随后在齐牧的带领下,令牌走入城中,还说什么要保管好自己的令牌,若是检查身份时没有了牌,是要被撵出城的。 对此,夏帝自然是不屑一顾,他堂堂夏朝天子,万万里疆土都是他的,在一个小县城中渡步,还需要什么令牌? 可当他走入城后,面前的景象,却把他们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城中,道路无数,森罗密布,布局却又清楚合理。 路上马车繁多,却又和行人隔开,互不影响,看得让人啧啧称奇。 道路两侧,还有各种摆摊商贩,青男靓女,结伴而行,身上的衣服,更如贵族一般,尽显华丽。 这些,他们不是没在皇城中见过。 可,他们没如此干净整洁,通行如此有效的道路! 再说周边的房屋,延绵不尽,虽高低不同,但却整齐划一,毫不突兀,反而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悦目。 二人有些难以置信,这小小一座县城,竟然比皇宫还要繁华神秘,每前进一步,都是数不胜数的惊喜。 “陛……老爷啊,老奴总觉得这里太过诡异。”庾永山在一旁嘀咕道。 “奏折上说极乐县苦寒,可如今来看,生活在这里的人们,真如极乐世界!” 甚至,与这座县城相比,皇宫才是真正的苦寒。 “这会不会是那个县令的计谋,为了就是引起您的注意,然后……”说到这里,庾永山浑身顿时惊起冷汗。 若真如自己猜想那样,那陛下岂不是身陷危机了? 毕竟,这里不是皇城,若真出了什么事情,真的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夏帝则是一路沉默,自踏足极乐县后,他的认知屡屡被颠覆,到了现在依然麻木。 而在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惊天秘闻,等着他发掘! 这时,齐牧适宜开口道:“几位一路饥肠辘辘,想来是饿了吧?刚好在下开了一家黄焖鸡米饭,尝尝鲜?” 黄焖鸡米饭? 二人心生警惕之色, 但正如齐牧所说,一路走来他们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便答应道:“也好,劳烦小兄弟带路了。” …… 走入店里,领头的齐牧给店小二打了个眼神,后者随即会意,脸上带着职业笑容:“几位打尖还是住店?” 齐牧敲着桌子道:“先来道红烧鲫鱼、酱香猪蹄,五香花生,再来瓶极乐老酱,拍黄瓜还有西瓜、葡萄……” 说了一大串,齐牧顿了顿,又道:“先来这么多。” 反正又不是他付钱。 而一旁夏帝两人,刚开始听得云里雾里,到了后面则是满脸不可置信。 前面那些,虽说价格不菲,但身为皇帝,什么山珍海味他没吃过? 可,这个季节有黄瓜、西瓜? 四月初的天气,寒气还未完全褪去,这个时候也才能堪堪种植西瓜籽而已,若想要等它成熟,也得三伏天才行。 对此,二人是完全不信。 哪怕在此之前,他们见识过种种诡异之事,可违反天理的事情,又怎么可能发生? 落座一旁,齐牧便拿出了极乐老酱,满上三杯。 “二位来尝尝我们县的招牌。” 齐牧笑着说道。 闻言,夏帝二人看着面前杯中的酒水,不由得对视一眼,庾永山随即会意,拿起其中一杯,在鼻尖嗅了嗅味。 随之一股浓郁的酒香味便扑面而来,仅仅其中的香气,便如登临仙境一般,不自觉地露出醉人的笑意。 深呼一口气,庾永山随后一饮而尽。 烈酒入吼, 一股辣味便冲天而起,他脸色骤然一变,显得格外狰狞。 第4章 蔬菜大棚 见此一幕,夏帝脸色顿时一变。 但,还不待他反应过来,庾永山神色又是一变,脸色微红,身体飘飘然,神色舒畅,痛快无比。 “陛……老爷,这酒真是期待,好喝无比!”庾永山带着一丝醉意,脸上带着喜悦,赶忙向夏帝推销。 闻言,夏帝神色有些疑狐,在鼻尖嗅了一下,正犹豫要不要喝的时候,店小二忽然端着盘子走了过来。 “几位客官,拍黄瓜来了,还有西瓜、花生、葡萄!” 盘子一一放下, 看着面前盘中的食物,二人顿时愣在原地,随即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竟然真的是黄瓜! 二人世界观都要被颠覆了,这个季节哪来的黄瓜? 不过,身为一国之主,夏帝虽惊不乱,他指着面前的黄瓜问道:“小二,如今的季节,为何能有黄瓜?” 店小二自然不会浪费拍齐牧马屁的机会:“自然是县令大人神猛,搞了蔬菜大棚种植技术,就算是冬季都能吃上凉爽的西瓜!” 什么? 听到这话,二人更加不可思议了。 冬季吃上西瓜,这种技术,恐怕只有神仙才能做到吧? 若真如店小二所说,将此技术普及下去,岂不是说天下的百姓,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想到这里,夏帝眼前顿时就亮了:“那敢问,这种技术哪里能看到?” 店小二闻言,不由把目光看向齐牧。 毕竟,这种核心技术,只有县令大人的心腹知道。 而齐牧也是适宜开口:“不巧,刚好在下就承包了一片蔬菜大棚,若是老哥对此有兴趣,待吃完饭便带你们过去。” 看到县令大人不辞辛苦的忽悠,店小二也跑去后厨卖力的工作了。 “那甚是好。”夏帝语气带着激动。 等到酒过三巡,饭过五味,夏帝与庾永山吃饱喝足之后,便将下一站放在了参观蔬菜大棚上。 毕竟,在齐牧滔滔不绝的讲述中,屡次提到过大棚这个神秘之物。 仿佛无论什么季节、什么植物,只要在大棚种下,就能长出果实,而且产量极高! “自然可以。”通过攀谈,齐牧已能确定,眼前这二人会是自己将来的合作对象,所以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穿好衣服,带着二人朝着大棚大步走去。 庄园足足几百亩,一路走来,二人就被四周的景象震得头晕眼花。 整洁干净的道路上,铺着黑色石子,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两旁,是一排排柳树,再其身后,种种稻谷迎风飘洋,淡淡香味,弥漫在几人鼻间。 二人目光不可置信,不是说好的种不了谷粮么,那眼前的是什么? 野草? 此刻,二人有些凌乱,而当看到远处一栋栋白色房屋林立,他们更加震惊了,夏帝忍不住问道:“眼前的房子,为何如此奇怪?” 他平生游山玩水,可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东西。 “这是用玻璃造出来的大棚,你们要看的就是这个。” 齐牧指了指大棚说道。 “这种结构的大棚,可以充分接收阳光,吸收水分,无论日月,常年都能控制在一个适宜的温度。” 听到这话,二人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的震惊。 常年保持适宜的温度? 怎么可能! 夏帝摇头不信,他虽不是农业出身,但也知道温度是无法被改变的。 来到大棚。 刚进入里面,一股暖湿气流便扑面而来,紧接着便是蔬菜水果的芬香。 入目,琳琅满目的蔬菜种类,让他们难以置信。 “这……这是茄子?” “黄瓜、西红柿、大白菜……还有西瓜、哈密瓜?!” 夏帝震惊了,眼前这一切,如梦如幻般,倍感不真实。 这时,齐牧走了过来,挑选着西瓜,一阵敲敲打打后,将其分了几份:“大叔,吃瓜。” 说着,他给让人都递了过去,夏帝看着手中鲜艳的西瓜,眼中止不住的震惊。 真是西瓜…… 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难不成,这是天上下来的神仙? 念想至此,夏帝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无籽西瓜,特甜!”见夏帝久久不动,齐牧以为是他担心西瓜不熟,又补充一句,“不甜不要钱!” “多谢小兄弟款待。”夏帝回应道。 随后咬了一口,随即一股甘甜便在舌尖炸开,他眼神一亮,心中大为欢喜。 泪水不自觉地涌出。 登基以来,每日操劳国事,不知多久没吃过瓜了。 见此,齐牧眉头一簇,询问道:“大叔为何哭泣,是瓜不好吃么?” 不应该啊, 这西瓜品种可是他精心挑选的,不论谁吃了都赞不绝口,怎么会不好吃呢? 山猪吃不了细糠? 想想恐怕只有这个可能了。 毕竟,对于自己的技术,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让小兄弟见笑,是我失态了。”夏帝缓了缓情绪,说道。 齐牧莞尔一笑:“没事,慢慢吃,还有很多。” 他就说,自己这西瓜怎么会难吃呢? 不再多想,他拉了拉身边的绳子,大棚上挂着的细管便喷出水来,随后拿出一个木桶,便开始撒起化肥。 见此,夏帝有些疑惑,询问道:“这是何物?” 齐牧一边工作,一边回应道:“哦,上面的细管是用来浇水的。” “木桶里面的东西是化肥,撒在土上,可以丰富土质中的元素,能供蔬菜快速吸收。” 二人听得云里雾里,不知何意。 庾永山眼疾手快,偷摘了一根黄瓜,一口咬下,新鲜多汁! 顿时,他眼前一亮,随后又摘了几根,恭敬地递给了夏帝。 而夏帝看到这么大的黄瓜,也是有些惊讶,此前他不是没吃过黄瓜。 但要么是矮小萎靡,要么是无水无水,今日这种香甜可口的黄瓜,他还是平生第一次见。 看着齐牧施肥的举动,他疑惑道:“这些蔬菜水果之所以这么好吃,难不成是因为化肥?” “不错。” 齐牧点了点头。 夏帝又问道:“这化肥是何物,竟如此神奇。” 闻言,齐牧看着夏帝手中的黄瓜,笑了笑:“因为化肥里面有屎!” 第5章 要不要做个代理? 这话说完,手里拿着黄瓜刚要咬一口的夏帝一脸尴尬的把黄瓜又递给了庾永山。 齐牧带着二人转了一圈大棚,夏帝对于各种时鲜瓜果各种大惊小怪,齐牧一脸淡定,满面笑意。 等都看得差不多了,齐牧带着二人回到自己的府上。 看着高大辉煌的府邸,夏帝想起自己的皇宫,陷入了沉思。 众人落座。 齐牧又补充了一句: “上茶。” “好了,那我就跟你说说,咱们极乐县的新茶,你尝尝。” “哦,还没请教两位怎么叫?” 夏帝想了想,回答道: “在下李,是家里的长子,你可以称呼我为李大,这是我的管事,庾永山。” 说话间,齐牧和庾永山互相使了个眼色,互相颔首致意。 齐牧对庾永山这三个字有些熟悉,不过转念一想,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也就不在意了。 没过多久,茶就送上来了,香气四溢,勾动着两个人的味觉,早就馋得不行的二人,忍不住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饱受煎熬的味觉,总算是尝到了茶香的味道。 夏帝两眼放光,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可不是普通的茶叶,就算是宫中的茶叶,也比不上!” 齐牧闻言脸色一沉,道: “哎,诸位,我也听说过,这种茶很好,是我们极乐县独有的,在大夏世界,只有一种。” “只是一直没有卖出去,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我可以把这片茶的专卖权送给你们,你们觉得呢?” 听到这话,夏帝若有所思。 庾永山心中暗笑,这县丞还真会做生意,可惜,他踢到铁板了!大夏王朝的皇帝,是不会出手的。 齐牧看着这一幕,开口道: “李兄,你就不用担心了,你要是照着我说的去做,绝对不用担心卖不出去。” 齐牧看夏帝还是有些迟疑,便拿出了自己的王牌,拿出了二十一世纪的高科技思想,让他们心服口服。 “李兄,在下跟大家说说经商的道理!” “第一,想要赚钱,肯定是要从富人那里赚到更多的钱,所以,我们必须要做好自己的品牌!” “我们可以对外宣布,我们的茶产于仙山,地理位置优越,出产之地山清水秀,山清水秀,而且,我们的茶,还能吸纳天地灵气!能够延长寿命,延缓衰老。” “我们这里的茶叶,都是从三月份到五月份才采摘下来的,每一株都有专门的茶叶,都是最好的。” “另外,我们还需要一套和这茶相匹配的瓶子,每个盒子里都有一两片叶子,然后起一个好名字。” “然后,我们宣布,只有皇室成员,才能买到这种茶叶,让朝堂上那些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能够品尝到这种茶叶,就是一种荣耀,所以,无论花多少钱,他们都会买。” “最关键的是,我们要限量出售,不能一次性出售这么多,这样才能让他们明白,这茶叶是有价无市的!”到时候,他们肯定会哭着喊着来买的。” 夏帝和另外两个人听到齐牧的吹嘘,都是一脸的懵逼。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只听齐牧继续道: “如果你心狠手辣的话,一天赚个一千两,也不是什么难事!” “每天都能赚一千多两!”夏帝喃喃自语! “可当真!”云陌萧一脸认真的道。 齐牧斩钉截铁道:“当真!” 一想起自己那点钱,夏帝就有了一个恶毒的想法,他一拍桌子说道: “那好吧,苏先生,你就把这个茶卖给我吧!” 齐牧一听,立刻就同意了。 “不错!李兄,我最佩服你的果断了!” 说完,齐牧让柳姿将早已准备好的纸张和纸张取来。 就在这个时候,夏帝突然出声: “这茶叶的价格是多少?” 齐牧露出一个理解的笑容: “李兄,你不用担心,我会以一个极低的价格卖出。” 夏帝对这茶的价格并不是很关心,反正这点茶他也拿得出来! “给我来五十两!” 夏帝接过话茬。 “行,我这就让人准备,二十两,一斤!五十两,就是一锭白银!” 夏帝一听,吓了一跳,这还是底价? 一想起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夏帝就觉得心疼,因为这件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这笔钱不能从户部拿,而是要从自己的国库里拿。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所以夏帝咬着牙,硬着心肠让庾永山把钱给他。 一旁的庾永山早已经懵逼了,今日皇帝不是要来兴师问罪的吗?而且,皇帝陛下说收就收,若是…… 片刻后,柳姿将纸张和文件放在桌上,夏帝按了个指印,签下了自己的姓名,齐牧立刻捡起文件拍了拍灰尘,如获至宝地放好。 然后跟夏帝说了一下店铺的大小,以及如何出售,等事情都办妥之后,齐牧便将两人恭敬地送走。 齐牧见人要跑,打了个眼色,师爷反应极快,拉着阿龙朝齐牧走去。 “阿龙,这两个人,又是谁?我好早有心理准备。” 一进来,齐牧便发现阿龙今日有些不一样了。 阿龙虽然在前方带路,但却很谨慎,一副很疲惫的样子,显然没有睡好。 阿龙跟着齐牧这段时间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让他有些战战兢兢,可能有些猫腻。 面对齐牧的询问,阿龙却是直言自己也不知道,无奈之下,只好让他走了。 目送阿龙离开,齐牧看对方的身影一闪即逝,而后满脸忧虑地开口: “但愿不是得罪了厉害的家伙!” 但很快,他便就反应了过来。 “不管你是谁,哪怕是朝廷命官,我都不惧。” “以往的钦差大人,也不是没有来过,最多就是多送些好处,让他们去哪,他们就去哪!我相信,没有人能够拒绝这样的诱惑!” “我知道了。” “有钱就好!钱通神!” “师爷,传令给茶楼的人,把茶叶做得更好!这是一笔大买卖!” 说着,她就往卧室走去。 夏帝得了茶,也不想多留,当天中午就吩咐庾永山收拾东西,将茶叶装进袋子,送回京城。 车厢内,夏帝闭眼休息了一会儿,才说道: “庾永山,你照着这个人说的,把这铺子给办了!” 第6章 回宫商议 闻言,庾永山有些为难的说道: “是不是真的要听那个人的?” 夏帝听到这话,回答了一句: “为什么不呢?这位青年也是个人物,我们可以相信他一回,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庾永山是真的不信,这茶虽然味道不错,但肯定不会有人买,谁吃饱了撑的才会花钱去买! 可是,皇帝却相信了那个人的话,他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也得照做! 只是庾永山万万没想到,这些茶不但大受欢迎,还大受欢迎,当然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紧接着,夏帝一脸认真地说道: “嗯,回去之后,我会让人调查一下那个县太爷的来历,这小小的一个小镇,怎么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是,殿下!” 第二日一早,天色微亮,一行人便来到了皇宫。 一夜的奔波,让夏帝有些累了。 庾永山看到这一幕,开口道: “陛下,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夏帝摆了摆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不用了,走吧!” 没过多久,皇帝驾临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皇宫,太傅徐凯,御史李海龙,谏官王修都是一脸的喜色。 皇帝终于归来了,原本安静的宫内,也变得热闹非凡,文武百官都是一脸的喜色。 三人对视一眼,很快便达成了共识,快步走向了御书房,带着几分质问之意。 夏帝早就料到会有客人,便命庾永山去门外迎接。 “三位公子,快进来吧,陛下早就在里面等你们了!” “多谢!”徐凯感激道。 三人走了进去。 夏帝坐在御书房里,看着那堆成了一座小山的奏折,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徐凯和李海龙一进来,顿时没了之前的威风,在皇帝面前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见到这一幕,王修眉头一皱,主动说道: “陛下,你怎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你可知道,你不能见到那些官员,有多担心?” “你身为皇帝,应该顾全大局,如何能抛下朝政,擅自离开?下不为例!” 徐凯和李海龙闻言,纷纷向王修投去敬佩的眼神,心中暗叹,这位大夏御史,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王修看到这一幕,心中更是得意,觉得这才是自己的风格,有错就说,有错就敢骂,再这么下去,名留青史只是时间问题! “我不过是出去走走罢了!” “至于你,我把我的儿子托付给你,你又是怎么教他的?这些日子,他到底做了什么?” “我不是要你们辅佐他治理国家大事么?可他的奏章,连一丝痕迹都未动分毫。” 夏帝开口,语气平静。 三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徐凯作为太子之师,脸色有些难看,缓缓说道: “陛下,陛下,您,您看,您看,这段时间,他足不出户,沉迷于木匠手艺,还说自己的病又犯了,谁也不肯见,我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他了。” “属下无能,无法指点!” 王修见徐凯欲言又止,便站了出来: “你这个做父亲的,也是你的错!” “君殿下,整天窝在寝宫里,什么都不做。” 徐凯和李海瑞听了王修的话,都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但王修越是说越是兴奋,两人就算再怎么阻拦,也阻止不了。 夏帝脸色一沉,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跳动,额头上的血管都鼓了起来。 夏帝真想把李洪熙送到边境去,永远都不要回来,让他看不到自己的儿子,这样才能安心。 夏帝听到王修直截了当的话,心里的怒气再也抑制不住了。可是,她也不能对他发火,否则,她就不知道王修该怎么给她写信来攻击她了。 一肚子气没地方撒,夏帝就说: “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我明白了,你们先下去吧,如果有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说完,他挥了挥衣袖,对着站在门外的庾永山道: “季雯,你上右春坊!” 诺大的御书房内,如今就剩了太傅徐凯徐凯,吏部尚书李海龙,以及谏官王修,徐凯与李海龙看着皇帝离开,暗叫不好,连忙跟了上去。 毕竟,他是大夏唯一的太子,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聊胜于无! 王修这才发现自己的话有些不对,但是,她也知道,她是一个御史,她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谁也奈何不了她!林凡也不急不缓的跟着。 太子的书房内。 “看到皇帝了,皇帝来了,赶紧收拾一下!” 小金急匆匆的冲了进来,对李洪熙说了一句,他正拿着一根木头在玩什么。 李洪熙收起了手上的木锁,对旁边的宫人说道: “赶紧的,赶紧的,把它们给我拿走。” “小心点,不要伤到我。” 看到太子在自己面前慌乱的样子,他更加担心了,皇帝让他跟着太子去国子监读书,可是他的师父却整天游手好闲,只知道做木匠。 若是皇帝怪罪起来,他也脱不了干系。 没过多久,宫中的宫女和宫女们,就将那些正在拆卸的木人和机械,全部都收了回来,原本堆满了桌子的桌子,现在只剩下了一本一本的书。 李洪熙连忙在案牍旁坐下,捧着一本书翻看起来,嘴里还念叨着什么,一副极为严肃的样子。 “小金,你赶紧给我弄些墨汁来。” “嗻!”一声低喝传来。 小金颤声说道。 “陛下到!” 夏帝慢慢走进来,一见李洪熙肩膀上有一块木头,夏帝做了些什么,他就不需要多说了。 “见过父亲!” “你可算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说完,他站起来从办公桌前向夏帝鞠了一躬。 面对李洪熙,夏帝冷冷一笑: “我的孩子,这些日子,是不是也像今天这般勤奋?” “对,对!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努力!” 李洪熙面无表情的说着。 夏帝见李洪熙死皮赖脸的站在自己面前,怒道: “我看得出来,你在偷懒!你一个皇子,整天玩着一堆破铜烂铁,成何体统!” 李洪熙觉得自己的计划很完美,正要解释: “父亲,我不是……” 就在此时,夏帝伸出手来,将李洪熙肩膀上的木屑弹开。 小金抬起头,看着皇帝,被皇帝的气势给震慑住了,他的两条腿都在打颤,脸色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他担心自己会被牵连进去。 第7章 太赚钱了吧 李洪熙瞥了自己的肩膀一眼,说不出话来,妈的,差点就被骗过去了。 夏帝将手搭在李洪熙的肩膀上,开口道: “你这么勤奋,怎么会有这么多木头?” 李洪熙咧了咧嘴,笑得很不好看。 “父王,父王,子——”李洪熙知道自己错了,嗫嚅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说出一个字。 夏帝微微一叹,开口道: “你这般不求上进,我怎能将这大夏交到你手中,日后你继位之后,我还拿什么来治理这大夏,号令天下?” 李洪熙一听这话,顿时不干了: “将来我登上帝位,一定会做一个仁慈的皇帝,绝不会做出和父亲一样的事情来。” 那件事情是夏帝最忌讳的事情,现在谁都不敢在他面前提及,那个不孝子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夏帝现在的表情很不好看,整个人都因为愤怒而颤抖起来。 “将他绑了,带上我的皮鞭,本王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李洪熙大惊失色,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庾永山。 庾永山一看形势不对,赶紧上前劝架,这时候徐凯、李海龙也赶到了,三个人拼命阻止,这才让李洪熙逃过一劫! 庾永山看到李洪熙这副模样,顿时心中一痛,他是自己一手带大的。 他来到李洪熙面前,神神秘秘的说: “此次皇帝陛下微服出巡,来到一处奇异小镇,你也不打听打听,令尊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洪熙心中一动,可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他只是哼了一声,说自己只是碰到了一些贪官污吏而已,如果是以往,他早就被处死了,然后吊在城墙上,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 庾永山闻言,却是连连摇头。 “这位知县虽然欺骗了朝廷,不过并没有被砍掉脑袋,还受到了陛下的嘉奖!” “什么”他一愣。 李洪熙听庾永山这么一说,更是觉得匪夷所思,继续说道: “江山可改,人不可貌相,父亲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能变心不成?” 李洪熙说到这里,也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他赶紧低头抓着衣服,不敢说话,因为他已经领教过这一鞭的厉害了。 夏帝看到自家这个不争气的孩子,有些无奈地说: “只要你有那小知县五成的本事,哪怕只有一成,我父亲都会很欣慰。” 说罢长叹一声,对着李洪熙使了个眼色,然后便走了,身后跟着的是太子太傅徐凯等人。 “庾永山,你给我说说,这位年轻的县丞,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位年轻的县尊大人,为何欺骗了我的父亲,不会被杀头?这可不像是父亲的风格!” 庾永山被拖了下来,庾永山见他一脸的疑惑,将自己在小镇上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是这么回事,其实是……” 李洪熙眼睛一亮,对庾永山所说的那个小镇很感兴趣。 “有意思!有意思,没想到世间居然有这样的人物,和我很像,以后有时间,我要和他见一见。” “以后父王要出去,一定要叫上我,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姬雯!” 说完,李洪熙转过身,吩咐宫夫人和太监交出自己的宝物! 他看到桌子上乱七八糟地堆着一些木头,还有锯齿斧子, 庾永山摇摇头,对着太子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庾永山时不时地往茶楼走上一圈,一边走一边暗自称赞这位年轻的知县大人的经商之道。 这一次,他根据县尊大人的吩咐,请了一些貌美如花的女子过来帮忙。 刚来的时候,由于新店开张而引来的顾客也不少,不过一听说这茶的价钱,一个个都是连连点头。 终于有人喝了一口,立刻就被惊艳到了,一传十,十传百! 从那以后,茶楼的生意就越来越好,甚至形成了一种竞争的气氛。 这种不良的风气,实在是太伤人了! 但是,这也太赚钱了吧! 每天夜里,他只要一想起这一串数字,就会从睡梦中惊醒。 将账簿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后,姬温倒抽一口凉气。 “该向陛下报喜了!” 梳洗完毕,庾永山重新整了整衣衫,捧着一杯刚刚泡好的茶去了夏帝的书房。 人还没有走到门口,就听见了夏帝愤怒的咆哮声。 “最近一段时间,水灾和水灾,你们都来找我要银子,是不是我的钱不够了?” “那些当官的,一个个都是吃干饭的,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也不敢吭一声,只想着来问我,老子宁可把钱拿到坟墓,也不肯给你!真是可恶至极!” 看到皇帝的脸色,庾永山立刻上前一步,跪在了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见到躺在地面上的季文,夏帝挥了挥手,然后又开始批阅奏折。 又过了两杯,庾永山走了过来。 “陛下,您不是忘了,您之前拿到的那批茶是怎么回事?最近,那里的茶楼生意很好。” “什么”他一愣。 夏帝一开始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在听到肯定的答案之后,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要不是季雯这么一说,夏帝都快把这茬给忘了。 他已经让庾永山照他说的,以知县给的价钱,翻了七倍。 见皇帝一脸的不敢相信,庾永山忙站起来,将手里的账簿递给夏帝。 “陛下,这段时间一共卖出了7600两,除去1000两的茶叶,200两的建筑费用,还有200两的人工费,一共赚了6400两!” 夏帝拿着本子,特别认真的看了一遍,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他心中的怒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才几日的功夫,茶楼的利润就抵得上他好不容易存下来的钱了。 “真没有想到,这位年轻的县令大人,竟然有这样的效果,这茶叶,竟然这么火!” “庾永山,我这里还有几杯茶?” “还有大半!” “还有这么多?” 夏帝听了庾永山的话,微微皱眉,语气低沉地开口。 “有什么好的方法可以尽快的出售吗?” “皇上,这茶太贵了,就算是有钱的商人,也只会花一两茶的时间。” 庾永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着北风问道。 “还是不行啊!” 见皇帝一副严肃的样子,庾永山忽然想起了那个年轻的县令,于是走到夏帝身边,凑到他的耳朵边上,低声道: 第8章 推销 “启禀陛下,这茶楼如今在京中可是颇有名声,许多豪商都是慕名而来。不过,好像还没有传到那些大臣的耳朵里。” “你可知道,知府大人说过,这茶叶是为皇室准备的,所以,我觉得,还是让几位大人……” 夏帝闻言眼睛一亮,阴沉的脸色顿时放松下来,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中的账目。 “如此甚好!” “好吧,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是,殿下!” 庾永山神色凝重,心里却在盘算着,该怎么让那些官员愿意给自己买茶? 翌日,庾永山端着一壶茶,早早的等在了朝堂上,等着文武百官们从他身边走过,他才故意放慢了速度,当然,这也多亏了齐牧的茶水,即便是在户外,也能闻到一股清香。 “纪先生,好香,你喝的是哪一种茶?” 没过多久,便有一名官员拦住了他,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庾永山见自己的臣子被勾住了,顿时大喜过望,不过脸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故意卖了个关子。 看着周围人越聚越多,庾永山便慢慢将这家铺子的名称说了出来。 就在此时,一位穿着红袍的官员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这不是京中有名的茶楼么?” 一名驼背,看似文弱的大臣闻言有些兴奋,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 “昨日,我那蠢夫人还让人去买了,一斤茶就要八十两,相当于我一个月的薪水了!” 但下一刻,他的脸色就变了,露出了一排大黄牙, “但这也是有原因的,这茶水的味道,实在是太好了!” 群臣一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八十两白银,堪比黄金,这茶怎么可能比黄金还贵?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这茶水是什么味道。 庾永山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了几个官员,这才继续道: “诸位,这就是我从茶楼买来的百益茶。” “没听说过百益茶!” “百益茶真的有这么多的功效吗?” “……” 见着群臣交头接耳,庾永山叹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早有准备,早就想好了借口。 接过茶水的官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茶杯,茶水很是干净,里面还有几片叶子。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味,让人的味觉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一个个都是一脸期待的看着手中的酒杯。 他一口喝下,口中还不住的感叹: “这茶叶果然不凡!美味,实在是美味!” 一个官员一边说着,一边向庾永山使了个眼色,希望他能多喝点。 庾永山明白了他的意思,嘿嘿一笑,道: “王先生,您要是喜欢,可以自己去拿,这可是陛下送给您的,限量供应!” 那官员闻言,一脸幽怨的看向庾永山,心中暗道:“你也太小气了吧,一点茶都不能让我好好享受一下。” 庾永山没有理会他,也没有理会。 那名官员没办法,只得咂咂嘴巴,回想起之前那味道,心里立刻就有些懊悔,为什么就不能再慢一点呢?他也想要,但是这价钱实在是…… 庾永山清了清嗓子,厚着脸皮,对着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诸位大人,您可能不知道,百益茶可以强身健体,对身体有很大的帮助!” “所以才有了这个称呼,皇帝陛下吃了以后,觉得自己的身子骨越来越好,精神也越来越好,还特地让我天天……” 庾永山看了一眼向日晷,眼看着就要上朝了,他压下心中的慌乱,一脸的高深莫测。 做完这一切,姬文才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抱歉,皇帝,我这也是为了卖茶!为了你的钱! 几个人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过来,一个个眼神都变了,如果仅仅是为了茶,他们还真舍不得,但如果是为了延长寿命,他们早就想要了。 一旁的御史王修翻了个白眼,打定主意,等下了朝堂,就让人买点茶来,不管多少,都没有自己的身子要紧! “各位,这茶叶是限量供应的,你们要抓紧时间了!再迟的话,可就没这个店了!” 就在这时,早朝的声音传来,庾永山见群臣都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的使命已经成功,然后高高兴兴地给夏帝倒了一杯茶。 夏帝端坐在宝座上,手里拿着一杯茶,见皇帝被庾永山送来的茶一饮而尽,群臣这才相信了庾永山的话! 两个人都打定主意,下了早朝之后,就让人去买点茶来。 眼看着这件事儿已经解决,夏帝才慢条斯理地说道: “各位爱卿,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离开了!” “请留步!” “臣有一事相告,前段时间,湖彭县发生了一场巨大的水灾,湖彭县的建筑坍塌了一半,伤亡过半,现在这大水,来势汹汹,若是继续北上,怕是要……” “还请陛下再拨十万两银子,用来救灾。” 万守民站了出来,手里捧着一块令牌,躬身道: 夏帝对着户部曹玉使了个眼色,曹玉忙上前一步,开口道: “启禀陛下,这次水灾,我们府中的银子,已经不足二十多万两了,而且,最近各地水灾频繁,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留一些备用的!” 大臣万守民对着曹玉怒喝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如果我们不尽快将这些灾民救出来,那么,受灾的人只会更多,到了那个时候,那些难民就会造反,到时候,整个帝国都会陷入混乱之中,我想,曹大人,你能够承担得住吗?” 曹玉一看,也不示弱,他身为户部尚书,负责财粮和赋税,可户部的银子并不多,所以,他要向皇帝要银子,他的嘴唇都要咬出血来了。 “这是我能给你的极限了。” 说到这里,曹玉狠狠地盯着万守民,一副我不想要你的命的表情。 万守民见曹玉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又想起了自己准备不足,百姓危在旦夕,哪里还顾得上自己在宫里的形象,便要冲上去和曹玉争辩。 夏帝闭眼揉了揉额角,看到大殿前面的两个人,顿时一阵头大。 这才刚刚发生水灾,就有两笔银子被送了过来,洪水过后,必然会爆发一场瘟疫,那可就是一个无底洞了。 “嗯,从国库里拿出一万两银子,用来救灾!” 夏帝想了想自己的茶,想了想说道。 第9章 皇子受罚 曹玉两眼放光,想不到皇帝这次还是一如既往的大方。以前,他要赈灾的银子,皇上总是要拖上几天才能拿到,可这一次,他却表现得如此敏捷,实在是太反常了!这一次出门,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紧接着,所有的官员都跪了下来,开始磕头。 “谢主隆恩,我等感激不尽!” 夏帝望着跪倒在地的群臣,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中的杯子,心想,但愿这一次的茶不要让他失望! 上完早朝,夏帝留下了一些亲信官员,又专门派人去找李洪熙,要趁这个机会锻炼锻炼他。 “南边的洪水怎么样了?” 夏帝一脸凝重,在书房内担心的询问。 “陛下,现在只是发生了一场小型的水灾,如果我们有足够的银子,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我们要小心,这里的地形本来就很平坦,一旦下起大雨,洪水就会形成一条河流,到时候,洪水就会席卷一座城市,造成难以想象的灾难!” 太师徐凯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之色。 大夏帝国,共有七座城池,每一座城池,都有十几个县镇。 以前也有过一场足以将一座都城完全吞没的巨大水灾,但那种洪灾造成的伤亡,却超过十万人,直接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让人失去了家园,失去了民众的支持,很多人都选择了造反。 当初夏帝虽说下令严厉打压,可终究还是有一些人逃了出去,时至今日,这些叛党依旧不时的跳起来作乱,干扰民众的日常生计,和朝廷做对。 这对大夏王朝来说,并没有太大的作用,甚至可以说是微不足道,但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让人觉得恶心! “你觉得呢?” 夏帝朝着旁边李洪熙望去,只见他正摆弄着自己的腰带上挂着的一枚翡翠吊坠。 “我们这边有一座师爷,附近有一条大河,流入海洋,如果能毁掉这座师爷,就能冲走一些村庄和村庄。” 李洪熙慌忙将手中的玉牌放了下来,支着下巴,对着地面上的地图说道。 “到时候,剩余的洪水就会全部转向。” 说着,他还冲着几个人扬了扬眉毛,一副得意的样子! “这,这,这倒也是,不过,这座山,怎么可能被人给轰碎?” 太师徐凯听着这个荒唐的念头,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李洪熙,他还以为太子真的有办法,可是,事实证明,他错了! “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们可以用五个八卦阵法,引动天地之力,将整座山峰都给轰塌了!” 李洪熙说得越来越激动,根本就没发现旁边脸色难看的夏帝, “真是岂有此理,你怎么会相信这种鬼话?” “混账东西!” “去,取本王的九节鞭,将那皇子给本王挂上,本王今日便要好好管教管教这个孽子,否则,本王的江山,岂是你能接的?” 夏帝脸上的血管都鼓了起来,愤怒地喊道: “庾永山、庾永山,快来帮帮我。” 李洪熙惊恐地四下张望,却找不到庾永山的身影,他心中一片冰凉,脸上尽是绝望之色。 “姬温走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看你是跑不掉的!” 夏帝嗤了一声,道: 在一片哀嚎声中,群臣纷纷退出了书房。 直到夏帝筋疲力尽,他命令手下放下李洪熙,可李洪熙还是强忍着剧痛,抬起头来, “你之前在镇上,应该有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天雷,比如……” “你,你这个混蛋,真是岂有此理!” “好,我准许你去那座城市读书七日,如果七日内你还不能逃走,我可以满足你一个要求。” “真的假的?” 李洪熙又惊又喜,连忙上前一步,问道: 他的父亲,每一次都会打他的屁|股,还好他早有心理准备,心里偷着乐。 见夏帝盯着自己,李洪熙想到了一件事,忙捂住了臀部,假装吃痛。 “给我脱下他的裤子,你还敢骗我?” 李洪熙感觉到自己的书掉在了地上,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哎呀!好痛!父王,我知道错了,我这是要挨揍啊!” 于是,李洪熙就被人一把抱到了右春坊, 茶楼里,庾永山将消息放出去后,客人就多了起来,大多都是官府送来的丫鬟。 “为什么这茶的价格还在上涨?” “这让我如何向家主解释?” 茶楼之外,一个小厮看着自己钱包里的钱,皱着眉头问道。 小厮端着一杯茶,闷闷不乐地走了进来,却发现自己的主子已经在大堂里等着了。 “主人,主人,我已经把百益茶叶弄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 御史王修摩拳擦掌,笑眯眯地看着那小吏。 “主人,主人……” 王修见小吏并未离去,皱眉道: “有屁快放!” “是啊,你的钱还不够多,百益茶叶的价格也涨了!原本是一百四十两,一两,如今却要一百八了。” 那官员低着头,不敢直视王修的眼睛,那可是他好几个月的工资了,而且还向尚书府的一个小官借了二十两。 因此,她拼着挨骂,也要从主子那里讨回银子。 “啊!怎么又涨了?” 听到这话,王修眼睛一瞪,心里一阵难受。 “这件事我明白了,回去之后,你就去帐房拿银子吧!” 王修如何不知小吏心中所想,只是此时,一切都已经迟了。 都怪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就把百益咖啡给吃了呢! 与此同时, 徐凯等人正在办公,李海龙命宫女将一杯热茶放在桌子上,顿时,所有人都抬头看向了他。 “李海龙,百益奶茶都是你弄来的!” 太师徐双眼通红地瞪着李海龙,他下了朝就被耽搁了,等他派人来的时候,这茶已经卖光了,谁知道李海龙的动作这么快! 李海龙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坐在自己的桌前,看着太师徐凯,叹了一口气。 “这才是真正的好茶叶。徐太师,不知道您有没有把百益茶叶弄到手?” 说完,还特意对着茶杯轻轻一吹,一股淡淡的茶香弥漫在房间里。 平日里,太傅徐凯都要比自己强上一筹,今天终于扳回一城,李海龙心里美滋滋的。 “李公子,你这茶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味道,与当日在正殿之中闻到的那一股清香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第10章 比在宫中有意思多了 楚行之狠狠的一脚踹在了经理的小腿上,脸色愤怒阴郁,活像一个阎罗王。 “连个人都找不到,真是废物到家了!” 楚行之长这么大,要风的风要雨的雨。 上次却被一个男人按在桌上动弹不得,对方还说了让他最恐惧最不想面对的话。 他想将对方揪出来狠狠教训一顿,哪知道人跟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监控没记录,围观的人也没看到脸。 经理瑟瑟发抖,一个星期了。 这位爷把这里当酒店住,整天喝醉闹事,他不敢招惹又得罪不起,又心累又崩溃。 “叩叩叩……” 敲门声响了起来,一个服务生战战兢兢地推开了门,“楚……楚少,有位叫宋轻语的小姐要见你。” 正在气头上的楚行之懵了一秒。 随后,他以经理都没看清的速度冲过去揪住了服务生的衣领,声音带着欣喜又不安的颤抖,“你说谁来了?” 服务生冷汗都冒出来了,“宋……宋轻语。” 楚行之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打开相册举到服务生眼前,“是不是她?” “是她!就是她!” “呵……哈哈……” 楚行之控制不住地大笑了几声,面部表情都笑得有些狰狞。 激动过后,他又无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指着经理说道:“你去招待小语,一定要把她给我留住。” 又指着服务生:“你去给我找个刮胡刀来,小语不喜欢邋遢的人,不能让她看到我这个样子。” 经理和服务生跑得一个比一个快。 一顿混乱的操作后,楚行之一改这几天的颓废,又恢复到了往常那个帅气阳光的样子。 因为心情好,他整个人都容光焕发,精神奕奕。 他怕宋轻语等的不耐烦,迫不及待地走出了包间。 看着坐在卡座里的宋轻语,楚行之鼻子一酸。 只是短短的一个星期,却好像过了七年,太漫长了。 “小语……” 他无意识地叫了一声,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思念和激动,冲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小语,你终于来找我了,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 听着楚行之委屈巴巴的声音,不知道还以为宋轻语渣了他。 宋轻语推开他,起身淡淡地看向他,“邬阿姨说你已经一个星期没去公司,也没回家了。” 听到宋轻语关心自己,楚行之很开心,立刻乖巧点头,“我听你的!都听你的!待会儿就去公司,晚上就回家,小语……” 他太想宋轻语了,想伸手去抱,却被宋轻语躲开。 她的疏离和冷漠,让楚行之顿感不妙,刚刚还被喜悦笼罩,这会儿只剩下了不安。 小语不是来找他复合的吗? 为什么不让他碰? “我之所以来找你,只是因为邬阿姨找了我,既然你已经想通了,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见宋轻语要离开,楚行之惊慌失措地拉住了她,“怎么就没什么好说的?小语,我们之间有好多话可以说!” 宋轻语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你忘了吗?我们已经结束了!” 楚行之心头大骇,“不!我不要结束!” 他这时才意识到,宋轻语来找他只是想劝他上班回家,不是来复合的。 他害怕极了,双手合十将宋轻语的手握在双手间,不安地搓着,“小语,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管不住自己,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就一次。” 他快要哭了,只差给宋轻语跪下了。 宋轻语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出轨这种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她不会再相信楚行之。 “已经晚了。” “不晚!一点也不晚!小语,我爱你!你知道的,我不能没有你!” 宋轻语笑了一声,只是笑容未达眼底,“不,你不爱我。” “我……” 楚行之想反驳,宋轻语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你要是真的爱我,你就不会碰别的女人,你明知道我对忠诚的要求有多高,你还是带着林天歌去了我们的新房。” 当初宋延锋出轨,妈妈才会抑郁而终,宋轻语痛恨不忠的男人。 楚行之急着想解释,可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掐住,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这几天,宋轻语已经从失望和绝望中缓了过来,如今只剩下平静。 “你放出狠话让我来找你,不过是想看看我的底线在哪里?如果我原谅你,你争回了面子,也会觉得我好拿捏,那今后你只会变本加厉。” 楚行之面色苍白难看,那双桃花眼里像快要沁出泪水,嗓音低沉沙哑,惶恐不安,“不!不是这样的!小语,你听我说……” “行之!谢谢你以前对我的照顾和关怀,我们好聚好散吧。” “不!我们不能散!” 楚行之死死地抱着宋轻语不撒手。 他内心清楚地知道,今天要是让宋轻语走了,他们之间就真的完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的婚期马上就要到了,你不能让我们的婚礼没有新娘啊!” 早知如此,何必到处! 宋轻语闭了闭眼,“我已经结婚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楚行之的脑袋上。 有好几秒的时间,楚行之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后,他笑着摇了摇头,好像在用笑容掩饰内心的慌乱,“宝宝,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 宋轻语直勾勾地看着楚行之,表情很严肃很认真,“你知道的,我从不拿这样的事跟你开玩笑。” 楚行之崩溃了。 正是因为知道宋轻语是什么样的人,他才崩溃。 “不!你肯定是骗我的。”他在自欺欺人,“我不相信你不爱我了,更不相信你会随随便便找个人结婚!” 看着眼前日思夜想的人,他内心剧痛难忍,将她压在了沙发上,“小语,你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楚行之的吻落了下来,宋轻语一边躲,一边挣扎。 “放手!楚行之,你放开我!” “不放!这辈子都休想让我放开你!” 手腕被他死死地抓着,宋轻语疼得直皱眉,“你弄疼我了!” “忍一忍,宝宝,一会儿就好了。” 他急不可耐地去撕宋轻语的衣服,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只要小语彻底变成他的人,就再也不会离开他了! 他要彻彻底底,完完整整地得到她! 第11章 大丈夫能屈能伸 齐牧给了他们一个鄙视的眼神, “有陌生人在,你就不能装出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 齐牧训斥了一句,便上前一步,伸手在那盒子内的首饰上轻轻摩挲了几下。 “所有的都归我了,等下我会把它们放在仓库!” “这几个盒子里的东西,都是订金,等你照顾好了,主人会给你丰厚的奖励。” 庾永山笑眯眯的看着韩森。 “好了,有你们的小主人在,他就不用担心了。” “我必定倾囊相授!” 齐牧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胸口,大声地喊道。 “好,我们家公子就拜托你了。” 庾永山想要的答案,就带着足够的茶水,出了衙门。 经过一家酒楼时,庾永山掀开帘子往后望去,眼神有些复杂,可那辆回京的马车却并未停下。 “大人,商人的公子呢?” 师爷皱眉道:“你怎么来了? “那就这样吧!” “学习而已!就算让他喝点胡椒粉,让他喝一本书,我也要让他带着我走。” “谁让他是受人雇佣的呢!” 齐牧一屁|股坐在一张凳子上,两条腿搭在一起。 “明白了,大人!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他一定会扛着。” 师爷应了一声,然后朝着一家酒店走去。 柳姿瞪了两人一眼,好没礼貌! 等他离开后,李洪熙又跑回来,迫不及待地要弄清楚这玩意儿的结构,还向小二要了几把锯子和斧子,开始忙碌起来。 师爷走了进来,循着声音望了过去,只见李洪熙正一脸厌恶地拆着水桶。 “这种小玩意有啥意思,等你用过饭后,再让我好好学习!” “你就是这个县城的县长?” 李洪熙抬头一望,然后继续低头工作, “没有,我叫师爷,是这里的捕快。” 师爷插着腰,咧嘴一笑。 “叫你家知县过来,你算老几?!” 李洪熙声嘶力竭地喊道,可是师爷却一点都不受影响。 师爷见李洪熙在自己眼前大放厥词,顿时大笑了起来 “我算什么,你在家里被宠坏了,到了这里,就没有人给你好脸色看了!” 说完,他一把揪住李洪熙的领子,就这么拎着他往学院里跑。 “放肆,你,放开我,放开我!” “把你家县太爷给我叫过来,王八蛋,臭娘们,老子跟你没完啊,老子跟你没完……” 师爷单臂发力,李洪熙竟无法摆脱。 众人纷纷侧目,李洪熙觉得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这个仇,必须要报! “闭嘴!”他大喝一声。 师爷对着李洪熙的屁|股就是一记耳光, 李洪熙只觉得臀部一阵刺痛,立刻闭上了嘴巴。 “我记住了,等回到皇宫,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见周围的人都在看着自己,李洪熙也不忘记把脑袋埋了进去! “你这是在诅咒我们县尊大人吗?” 见他这么乖,师爷干脆把头伸向李洪熙,问道: “没有。”他摇了摇头。 李洪熙打了个寒颤,赶紧改口。 “好吧,你认也好,不认也罢,我家主人还从来没有害怕过谁。” 师爷得意的仰起了脑袋。 不多时,两个人来到了学校,师爷一边翻着教材,一边随意地将李洪熙的学习任务列了出来,然后说道: “臭小子,你最好记住,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不会的。” “嗯”他微微一愣。 师爷一听这个“不”,他的双拳就发出了“咔咔”的声音。 慑于师爷的淫|威,李洪熙欲言又止,欲言又止。 “行,我来扛。”大丈夫能屈能伸。 师爷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把李洪熙交到了书院的老师手中,就走了。 李洪熙也顾不得自己记不记得了,目送师爷走后,他一个人躺在墙角呼呼大睡起来,老师喊了他几声,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师爷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算准了李洪熙肯定不会认真背诵,所以一直在门口等着,一看到李洪熙居然在睡觉,便毫不犹豫的把他丢到了猪圈里。 师爷并没有离开,他还是留在了猪圈的门口,他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也很难跟知府大人解释。 李洪熙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鼻子里除了一股难闻的味道外,还有什么东西在推着他,李洪熙翻了个身,只觉脸颊一片冰凉,打了个寒颤。 李洪熙茫然的睁开双眼,看到眼前就是一头近在咫尺的老母猪,他连忙爬起来,四处张望,他不敢相信自己是被扔进了猪圈。 李洪熙脑子一懵,一双圆溜溜的眼珠中充满了恐惧与怒火,他心里咯噔一声,然后就看见师爷正一脸得意的站在猪栏前,一脸的得意。 然后就是一顿臭骂: “好一个死捕头,竟敢如此对待本座,本座跟你拼了!” 在他后面,一只老猪听见李洪熙的叫声,一拳砸在李洪熙的屁|股上,将李洪熙按倒在地,又是摸索,又是翻滚。 李洪熙用一种有些发颤的语气,对着师爷, “臭婊|子,还不放开我。” 一想起自己身为一国之君,却被丢到了猪栏里,和一头猪睡觉,这对他来说,实在是一种莫大的耻辱,李洪熙双目赤红,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报仇雪恨。 师爷见李洪熙又急又怒,又害怕又无奈,顿时笑了起来。 “二选一,你是去猪圈,还是去看书?” 李洪熙无疑是走了第二条路。 这段时间,对李洪熙来说,可以说是一段难忘的日子,他早起,晚上睡觉,偶尔还会被揍一顿! 更可恶的是,师爷还特意安排了李洪熙上厕所的时间,如果他迟到了,他就不会再吃东西了,这是对李洪熙的惩罚! 师爷说道:“你这头懒驴,还能把自己给折腾坏了!我倒要看看,我让你吃多少!”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李洪熙也不是一个肯吃亏的主儿,所以在师爷的威逼之下,这些日子李洪熙倒是挺乖,每日必能把所背的东西全部记下来。 但李洪熙身为皇子,何曾吃过这样的亏,一想到一个小县长居然敢这样对他,李洪熙瞪大了眼睛,看着手中的书,心中怒火中烧。 七日后,刘姿一边帮着齐牧揉肩,一边随意地开口: “不知道那个富家公子现在如何了,他应该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