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小县令,开局皇帝微服私访》 第1章 贫困极乐县 半个月前, 夏帝端坐在金銮殿,批改面前的奏折。 “陛下,极乐县百姓苦啊!” “近些年,天灾频频,粮食颗粒无收,饿死无数,更有甚者,易子而食!” “臣想广开粮仓,救济百姓,可诺大个粮仓,早已空无一物,百姓只能饿着空着肚子回去!” “百姓吃不起饭,只得去当救民,做贼犯科之人,更屡禁不止!” “虽有求他县,可官道常年失修,泥泞难行,莫说是马车,就算是人都寸步难行!” “如此往复,百姓苦不堪言,如人间烈狱!” 放下奏折,夏帝双目通红,身躯微颤,神色难掩痛心。 “苦!” “那里的百姓过得苦啊!” 夏帝眼眶泛泪,自他登基十年来,每日奔波于国事之间,将诺大个夏朝发展成顶级王朝。 不说人人富足,但多数人都能温饱,有房可居,有活可干。 可谁曾想,在大夏之中,竟还有如此贫瘠之地? 念此,夏帝决定微服私访,前去极乐县。他决不允许自己的子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 另一边,极乐县县府。 师爷同往常一样,汇报上月极乐县的发展报告:“大人,上个月我极乐县经济稳中向好。” “一产同比增加一成,其中粮食人均已达八百斤,不过受季节影响,下个月的粮食,可能会减少。同时,生猪出栏量也增加了万头有余,蛋奶指标也有序提高。” “二产增幅很大,特别是新技术的实施,不仅加快了生产,还大幅提升了工人工资,对于消费端的刺激力度也将会很大。” “只是三产那边,因为隔壁县的不配合,导致新的政策无法推进,资金无法落实到位,同比下降了近两成。” “不过,前几日赵大人已经带着骑兵去和谈了,相信在赵大人据理力争下,隔壁县会同意我们的政策!” 说到这里,师爷心中感慨万千,看向上方的年轻男子,眼中满是尊敬。 五年前,一个年龄不过十六的毛小子横空出世说要,带着极乐县万口人发家致富。 起初,大家还不屑一顾,毕竟那时的极乐县,天灾人祸频发,数根草根都空空无也,逼得大家易子而食。 那种状态下,又谈什么发家致富? 可,就是这样的毛头小子,硬生生地带着万口贫苦百姓,从吃不上一口饭,再到亩产千斤,人人富裕,过着桃源般的生活。 可以说,在他眼中,在极乐县百姓眼中,这个少年就是神仙! 上方的齐牧,看着手中的发展报告,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以现在的进度,只要不出意外,最迟明年就能完成人均粮食千斤的指标。 要知道,在他刚穿越到这里时,极乐县的百姓们还都衣不蔽体,吃树吃草,那易子而食的场景,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之后,他带领大家,修筑水坝,种植稻谷,解决饥饿问题,为了未来可持续发展,大力支持工业,不仅以工代赈,还带动了其他产业的发展。 比如远销诸省的丝绸,就是齐牧带领大家打造的极乐县品牌,为了深化改革,他还加上对环境的治理,推动特色旅游发展,为极乐县广增收入。 只是,随着发展的推进,极乐县日益富裕,遭到不少县的嫉妒,而齐牧穿越到这里,也只是想当个逍遥县令罢了,所以便略施小计,与其他县的税赋调换,同时每月都要上奏朝廷,说极乐县有多么的贫苦。 所以,至始至终朝廷都还以为,极乐县是人间疾苦之地。 “招商引资的工作,必须要快速展开,等赵川与隔壁县谈完,再让他和其他县的豪绅谈谈,一起组建个招商联盟。” 齐牧分析着现在的局势,“赚到的钱,三七分成,我七他们三。” 师爷一边听着,一边记笔记。 而在这时,急促的声音从外边传来:“报!” “大人,有暗卫汇报,在距离极乐县外,有辆马车正朝着这边赶来!” “马车装修豪华,且未发现有与极乐县相关的图标。” “县令大人,您看我们要不要……” “要个锤子!”齐牧闻言,怒骂道,“这里是县府,不是土匪窝!” “挣钱要讲究一个名正言顺,要都想你这样打劫强盗的,还怎么招商引资?” 阿龙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顿时倍感委屈:“可是县令大人,前些日子不还……” 嘿! 还不得他说完,齐牧便撸起了袖子,欲要好好调教调教他。 前些日子来了一位王爷,说是夏朝的王爷,但在极乐县民看来,就一活脱脱的土鳖,连出恭的马桶都不认得,差点还一饮而尽,闹出不小的笑话。 最后,被齐牧一阵拐骗,在这里豪掷千金,为极乐县创收不少。 “你懂什么?本县令这招叫二次分配。再说了,今日不同往日,如今要考虑招商引资,更不能坑蒙拐骗的那一套了!” 齐牧解释道。 而阿龙也是小声的吐槽道:“大人不都承认之前是在坑蒙拐骗了吗?” 砰! 齐牧一脚将他踹飞。 还敢嘴硬,饭吃多了就开始飘了是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大人,时代变了! 现在百姓安居乐业,要讲究和平发展,共同富裕! 知道二十四字方针么? 思想要打开,格局要进步! “唉。”叹了一口气,齐牧神色有些无奈,一时间也没有制定政策兴趣了。 拍了拍屁股,准备离开前去会会那个倒霉…… 好人! 这五年来,随着不断发展,虽然体系完善,生活越来越好,可这极乐县终究是一偶之地, 想要不断的发展下去,不能一味的选择内循环,必须要换一种全新的方式,来扩大影响力。 比如,我给你安稳的环境,你给我就业岗位。 我们互利双赢! 也只有这样,发展才不会停滞,未来也才会越来越有盼头。 只是,新朝刚不过是十年,百姓生活刚刚安稳,哪怕有钱人家,也不敢大手大脚的花出去。 所以,齐牧需要想出一个办法,将市场盘活,让现金流动,财富才能创造出来。 第2章 你说这是苦寒之地? “陛……” “老爷,还有约莫十里,就到极乐县了!” 极乐县十里外,一架装修精致的马车,一路磕磕跘跘地自东边驶来。 马车中,一位中年男子端坐上方,身上的衣服尽显奢侈华贵,一张国字脸不怒自威。 “一路走来,方圆十里寸草不生,道路泥泞,怪不得这里的百姓生活疾苦,这种环境之下,又和谈生存?” 夏帝神色悲凉,路面的颠簸让他苦不堪言。 可,却不敌万分心苦。 如果可以,他愿受苦受累的是他,也不愿让自己的子民生活的如此疾苦。 身边的老臣见状,连忙将上等的养心羹呈上来,一边说道:“陛下为民操劳之心,天地有目共睹!” “老臣相信,待陛下微服私访之后,那极乐县的万口百姓,定能摆脱贫苦,享受真正的极乐世界!” 接过养心羹,轻呡了一口,便放在桌子上。 无味。 只有难以言说的苦味。 只要想起极乐县的百姓生活艰苦,就算是山珍海味也没了胃口。 “待朕微服私访过后,定要倾尽大夏之力,帮极乐县的百姓,过上富裕的生活!” 夏帝语气坚定的道。 “还有那个县令,从屡月上奏的奏折来看,想来是个大公无私的人物,对于这种县令,我大夏一定要重用!” 身边的老臣也连忙开口:“陛下降福,若是管理极乐县的县令知晓后,想来定高兴不已。” 咯吱!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老臣一个不稳,撞上了车厢,还好夏帝及时稳住扶手,才不至于出糗。 老臣揉着发晕的脑袋,钻出车厢对着车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你这该死的家伙,难道不会看路?撞到了老爷,小心治你死罪!” “不……不是……”而车夫好似没有听见一般,手指着前方的道路,颤颤巍巍的开口。 见此一幕,那老臣也顺着车夫的目光看去。 瞬间,他神色便呆滞住了,嘴巴张得极大,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陛……老爷……您快过来看!”老臣说话声带着颤音。 无法想象,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而坐在马车里的夏帝,此刻也察觉到了什么,皱着眉头钻出车厢,当看到眼前的景象后,身体便如石化一样,僵直在原地。 眼前,道路极为宽敞,不知什么材质的石子,铺设在路面,在阳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黑色。 道路两侧,柳树郁郁葱葱, 而在周边是望不到底的田野花香,清风吹过,香味弥漫。 路上的行人脸上皆是洋溢着笑容,还有各式各样的马车飞驰,场景梦幻,如仙境一般。 在他们身前,几个大字写的慷锵有力:美丽极乐欢迎您! “这……”夏帝有些难以想象, 不是说好的贫苦之地,百姓流离失所,穷得要易子而食吗? 可,现如今的场景,怎么跟奏折上说的不一样? “庾永山,你确定这里是极乐县?”夏帝眯起眼睛询问道。 庾永山连忙打开地图,仔仔细细地确认数遍,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道:“回……老爷,老奴确信这里就是极乐县!” 听到回话,夏帝神色难人寻味,道:“有意思……” 这时,一道身影路过他们。 庾永山眼疾手快,连忙叫住此人:“小兄弟,老哥想问你个事。” “哦?看几位的穿着相似外人,是来旅游的吗?各位尽管问,在下必定知无不言!” 来人正是齐牧。 他在这里等了快有半个时辰了。 “旅游?” 庾永山对这个词有些陌生,可也没在意,道:“敢问小兄弟,这路是什么路?这县是什么县?” 齐牧笑着回答道:“回老哥,这路叫马路,这县叫极乐县,这里的人都生活在极乐世界。” 生活在极乐世界? 夏帝闻言,目光不由得看向面前这广阔的道路,沉默不言。 而庾永山则是一头雾水,看了看身旁的马匹,心中寻思着马背上也没有路啊。 “可我听说极乐县可是苦寒之地,百姓流离失所,做贼犯科之人,更是滔滔不绝,又何来极乐世界一说?” 夏帝问出心藏已久的疑问。 他登基十年来,虽治理国策有力,但毕竟夏朝幅员广阔,就算是皇城之中都尚有吃不起饭的人, 这苦寒之地,又如何谈上极乐? 齐牧摆了摆手,说道:“自然是因为县令心善,看不得贫穷,便把那些吃不起饭的人,都拉出去挖矿,贫苦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什么? 听到这个回答,二人猛地瞪大眼睛。 夏皇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可见齐牧不似说谎,心中的怒火便熊熊燃起,恨不得将那个县令给活剐。 自他登基,先是免征数年粮税,又大改新政,仅仅十年,便让一些百姓富裕了起来。 如此为民操劳的帝王,哪能听到自己的子民,被拉去挖矿? 一时间,夏皇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他正要开口,齐牧有忽然开口:“几位不知,能有县令这样的能人,简直是我大夏的福分啊!” 福分? 夏帝二人听到之后,都快被气笑了。 这种为一己私欲,而压榨百姓,还洗脑的县令,也能被当作大夏的福分? 简直可笑! 夏帝脸色铁青,心中怒火汹涌,他已然决定,待到了极乐县之后,定要好好会会这个县令! “就说路边种植的粮食,如今已能亩产八百斤,相信最迟明年,就能完成千斤的亩产指标!” 齐牧在一旁介绍道。 而二人听到后,更是差点笑了出声。 不说别的,单是庾永山,他就是搞农业出身的,哪怕就算是大夏的富裕之地,亩产能有三百斤,那都是风调雨顺的结果。 区区一个苦寒之地,也想亩产千斤,庾永山摇头失笑,这若是真的,他当场把面前的路碑给吃了。 而夏帝也是在心里评价道:“这个县令,不仅自私自利,还好大喜功,瞒报假报!” “哪收来的粮食都如何呢?”庾永山有些好奇的道。 齐牧回答道:“自然是运到县府,统一保存。” 说起来,齐牧也是无奈,随着发展的推进,极乐县从原来的万口百姓,不断攀升到了如今的六十万。 人人有房有车,人均住房面积直逼两百平方,各种娱乐场所数不胜数,使得早已没有存粮食的地方。 所以只能运到县府指定位置,好统一管理。 第3章 堪比皇城 轰! 夏帝彻底怒了,恨不得现在就去极乐县府,将那个县令给斩首示众! 怪不得! 怪不得奏折上说百姓疾苦,处处饥荒,易子而食。 原来, 收上来的粮食,都被这个县令给贪了! 想到这里,夏帝眼中的怒火,好似实质一般,使得四月的天气,变得更加冰冷。 “待朕查明真相,定要把那个狗县令斩首示众,还我大夏子民一个公道!” 夏帝呼吸急促,已然把当地县令列入处死名单。 作为爱国爱民的帝王,他不容得自己的臣民,生活在黑暗的压迫之中! …… 约莫一柱香的时间,几人来到了极乐城前。 当夏帝他们看到面前巍峨雄壮的城墙之后,心脏猛地停止了跳动,脸上写满了震惊,喉咙滚动,却久久难发一言。 “这……城池竟比皇宫还要气派无数被!”庾永山惊骇失声,眼中的震撼已是无以加复。 在他们面前,一座近十丈之高的青色城墙,拔地而起,一路延绵几十公里,如此景象,他们未从见过。 再看城门,尽显大气磅礴,门前长队如龙,笑容璀璨,身上的衣装,比之宫中的大臣,还要阔气许多。 顺着目光上看,“极乐县”三个字,气势恢宏,熠熠生辉,好似黄金浇筑,让人挪不开眼睛。 收回目光,夏帝神色铁青,目光幽寒,低声道:“庾永山,你这个废物!为何从未告诉朕,还有这等地方?” 夏帝怒不可赦,毕竟作为一国之主,竟然不知大夏还有如此神秘之地。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心生寒意。 嘭! 庾永山连忙跪了下来。 他跟在夏帝这么长时间,自然了解后者的脾性,声音打颤:“回陛……老爷,是奴才该死,还请老爷赐死!” 张祚睚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他浑身都在颤抖,连忙道:“奴才该死,请陛……老爷降罪!” 不过,他心里也是委屈,是自己调查不周,可这十年来整日跟在夏帝屁股后面,任何事情都要他跑腿, 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哪里还顾得上调查这些事情? 但,身为臣子,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若敢反驳,必死无疑! 而这一幕,也是引起不少人的侧目,就连齐牧都调侃道:“这位大叔怎么跪了?” “快快起来,这里不是皇宫,良久人人平等,不用下跪那套!” “还不快点起来,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夏帝也是低声呵斥道。 听到此话,庾永山才敢擦着汗站起来,随后在齐牧的带领下,令牌走入城中,还说什么要保管好自己的令牌,若是检查身份时没有了牌,是要被撵出城的。 对此,夏帝自然是不屑一顾,他堂堂夏朝天子,万万里疆土都是他的,在一个小县城中渡步,还需要什么令牌? 可当他走入城后,面前的景象,却把他们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城中,道路无数,森罗密布,布局却又清楚合理。 路上马车繁多,却又和行人隔开,互不影响,看得让人啧啧称奇。 道路两侧,还有各种摆摊商贩,青男靓女,结伴而行,身上的衣服,更如贵族一般,尽显华丽。 这些,他们不是没在皇城中见过。 可,他们没如此干净整洁,通行如此有效的道路! 再说周边的房屋,延绵不尽,虽高低不同,但却整齐划一,毫不突兀,反而给人一种说不上来的悦目。 二人有些难以置信,这小小一座县城,竟然比皇宫还要繁华神秘,每前进一步,都是数不胜数的惊喜。 “陛……老爷啊,老奴总觉得这里太过诡异。”庾永山在一旁嘀咕道。 “奏折上说极乐县苦寒,可如今来看,生活在这里的人们,真如极乐世界!” 甚至,与这座县城相比,皇宫才是真正的苦寒。 “这会不会是那个县令的计谋,为了就是引起您的注意,然后……”说到这里,庾永山浑身顿时惊起冷汗。 若真如自己猜想那样,那陛下岂不是身陷危机了? 毕竟,这里不是皇城,若真出了什么事情,真的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夏帝则是一路沉默,自踏足极乐县后,他的认知屡屡被颠覆,到了现在依然麻木。 而在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惊天秘闻,等着他发掘! 这时,齐牧适宜开口道:“几位一路饥肠辘辘,想来是饿了吧?刚好在下开了一家黄焖鸡米饭,尝尝鲜?” 黄焖鸡米饭? 二人心生警惕之色, 但正如齐牧所说,一路走来他们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便答应道:“也好,劳烦小兄弟带路了。” …… 走入店里,领头的齐牧给店小二打了个眼神,后者随即会意,脸上带着职业笑容:“几位打尖还是住店?” 齐牧敲着桌子道:“先来道红烧鲫鱼、酱香猪蹄,五香花生,再来瓶极乐老酱,拍黄瓜还有西瓜、葡萄……” 说了一大串,齐牧顿了顿,又道:“先来这么多。” 反正又不是他付钱。 而一旁夏帝两人,刚开始听得云里雾里,到了后面则是满脸不可置信。 前面那些,虽说价格不菲,但身为皇帝,什么山珍海味他没吃过? 可,这个季节有黄瓜、西瓜? 四月初的天气,寒气还未完全褪去,这个时候也才能堪堪种植西瓜籽而已,若想要等它成熟,也得三伏天才行。 对此,二人是完全不信。 哪怕在此之前,他们见识过种种诡异之事,可违反天理的事情,又怎么可能发生? 落座一旁,齐牧便拿出了极乐老酱,满上三杯。 “二位来尝尝我们县的招牌。” 齐牧笑着说道。 闻言,夏帝二人看着面前杯中的酒水,不由得对视一眼,庾永山随即会意,拿起其中一杯,在鼻尖嗅了嗅味。 随之一股浓郁的酒香味便扑面而来,仅仅其中的香气,便如登临仙境一般,不自觉地露出醉人的笑意。 深呼一口气,庾永山随后一饮而尽。 烈酒入吼, 一股辣味便冲天而起,他脸色骤然一变,显得格外狰狞。 第4章 蔬菜大棚 []! 第1299章万冰城,大战将起 然而裴欲封声音落下之后,就没有第二句话了。 所以司空靖完全不知道无极大师的情况,只能看向对面的灭情尊者…… “司空不忘,我们继续。”灭情尊者仅仅微微挑了挑眉,便对站起来的司空靖说道。 这次不仅仅司空靖,连司空玲和刃幽都满脸不解。 似乎大事真的要发生了,灭情尊者为什么还这么淡定,她是准备要搞什么啊? 而且,裴欲封已经请各宗派尊者前往冰王圆楼了啊。 “千王楼主裴狂是恐怖,但他的儿子多得很,随便来上一个就要号令本尊?” “可笑之极,他算个什么东西?” 灭情尊者面对三人的目光只是冷笑连连,随后才缓了缓语气说道:“刃狐将,你继续打探城内的情况就是,随时给我们做报告吧。” 说完,她又看向了司空靖,让他坐下。 司空靖非常无奈,只能给刃幽使了使眼色后,继续冷静住心情来应对灭情尊者。 他现在是发现了,灭情尊者就是个超级武痴啊。 …… 与此同时,帝器无极城堡,一片狼藉! 无极大师依然坐在他那满布花纹的椅子上面,他苍老的脸色灰白无色。 因为,他终究还是没能够将裴欲封轰杀掉,正是在最后即将成功的时候,裴欲封狠狠地炸掉了所有的战傀和他身上那金色光罩的恐怖宝物。 从而,狠狠地炸离了帝器无极城堡…… 如今更恐怖的危机将要来袭,他齐无极将要迎接各大势力的围攻扑杀啊。 裴欲封逃离城堡的第一时间,就召集各宗派尊者了。 想到这里,无极大师低低说了句:“只要顺利返回灵雀秘境,我就有逃脱隐入暗中的把握,如今抵达万冰城的应该就只有几个尊者级的强者,我还能应对。” 他身后的一众帝器无极的强者重重点头,一个个面带肃然。 这些人基本全都是灵雀秘境里面出来的,他们对无极大师自然是毫无二心。 “至少老夫拖了一个时辰,小凉应该已经将我们旗下的力量集结而准备出城了,现在立刻开启无极神梭船,我们马上与小凉会合,杀出万冰城并返回无极镇……” 众人重重应身,接着整个城堡便亮了起来,竟然准备腾空而起。 原来整座城堡便是一艘神梭船,这当然就是无极大师早有应对的布置,而对于他这个帝器大师而言,打造这种东西自然不算稀奇事。 “等一下,把问萝姑娘带上来。”无极大师突然又想到了还在城堡中的问萝。 很快,问萝就脸色苍白地来到无极大师的面前。 刚刚她虽然一直在房间里,但她也是长情一脉的天才,很清楚刚刚的厮杀有多恐怖。 最关键的是,无极大师与千王圣楼的恐怖厮杀啊,这会让人联想到很多的。 看着面带惊恐的问萝,无极大师淡定地笑了笑道:“问萝姑娘无须担心,现在正是城中最为混乱的时候,你赶紧骑上外面的绝夜妖狼离开吧。” “对了,替我跟司空小兄弟道声谢。” “不过此事与司空小兄弟和你们无念圣宗无关,告诉他千万别掺合进来,谢了。” 随着无极大师的话,问萝便被强者带出了帝器无极城堡,连问问题的机会都没有。 至今她都不清楚,为什么无极大师与千王圣楼的裴少会干起来。 这时候,无极大师目光幽幽,暗暗说道:“少主,你可千万千万不要卷进来,千万要听老夫的劝,现在还不是你卷进来的时候,你还有老修他们啊。” 到现在,无极大师都不知道隐藏了数十年,千王圣楼是怎么发现他的。 但千王圣楼召集各势力的强者来轰杀他这个苏老魔余孽,肯定会是恐怖的雷霆手段,连他都不知道最终能不能够逃亡成功。 特别是,没能够轰杀裴欲封啊。 也就是没有办法让万冰城的各力量群龙无首,所以接下来将是凶险重重。 这样的局势下,司空少主卷进来就太危险了。 无极大师甚至是不敢派人去密会司空靖,仅仅只是让问萝回去含糊交代一句,只希望司空靖能够明白他的用意,一定要忍住不动才行。 就这样,无极神梭船腾空而起,向着无极镇的方向冲去。 与此同时,正带领着帝器无极旗下各势力的小凉,当然也看到无极神梭船的腾空,他深深说道:“所有人注意,迎接无极神梭船,然后进入死战突围状态。” 基本上,帝器无极放下的各小势力的头领也是灵雀秘境的人。 一个个同样重重地应声道:“是!” 如今裴欲封脱身了,他刚刚虽然只是号召各派的尊者,但现在肯定已经下令他在万冰城内的各种布置,包括冰王宗在内等等的人行动。 这些人将会对帝器无极的人进行疯狂围杀,绝不会让他们抵达无极镇的。 正如此前所说,因为裴欲封被限制住,所以没人来下令,所以小凉顺利集结了所有人。 而冰王宗等等的人,只能疑惑地看着而不能行动…… 现在则不一样了,他们会动,而且会是雷霆之动。 这不,已经有一艘艘神梭船从各处腾空而起,杀向了无极神梭船……大战将起。 帝器无极城堡不远处,某无人之小冰林内。 问萝立于绝夜妖狼的身边,她呆呆地望着升空后的帝器无极城堡,呆呆地问道:“妖狼前辈,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然绝夜妖狼又哪里能够回答得上来,它带着问萝进入无极城堡后,就留在这无人的小冰林里面,完全不知道城堡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啊。 “糟了,是司空师弟给了无极大师的一记提醒,才让无极大师试出了金袍男子是为千王圣楼的裴少,而且还是来对付无极大师的……” “如果此事被千王圣楼知道,我和司空师弟都会有大麻烦的。” “我们快点回去,告知司空师弟……不对,现在司空师弟还在冰王圆楼吗?” 问萝想到这里就直接懵掉了,很明显,冰王宗的冰王圆楼正是裴欲封的核心之地啊。 如果司空师弟还在冰王圆楼的话,岂不是非常危险。 “不对,没有人知道是司空师弟让我来通知无极大师的,他又能有什么危险呢?” “我这个时候也不能回冰王圆楼了,免得被拿下审问,毕竟我进去了又出来,我先回无念狐门庄园,然后就装做我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 想到这儿,问萝终于有了决定,骑上绝夜妖狼低空飞行向无念狐门庄园而去。 本章完 第5章 要不要做个代理? 这话说完,手里拿着黄瓜刚要咬一口的夏帝一脸尴尬的把黄瓜又递给了庾永山。 齐牧带着二人转了一圈大棚,夏帝对于各种时鲜瓜果各种大惊小怪,齐牧一脸淡定,满面笑意。 等都看得差不多了,齐牧带着二人回到自己的府上。 看着高大辉煌的府邸,夏帝想起自己的皇宫,陷入了沉思。 众人落座。 齐牧又补充了一句: “上茶。” “好了,那我就跟你说说,咱们极乐县的新茶,你尝尝。” “哦,还没请教两位怎么叫?” 夏帝想了想,回答道: “在下李,是家里的长子,你可以称呼我为李大,这是我的管事,庾永山。” 说话间,齐牧和庾永山互相使了个眼色,互相颔首致意。 齐牧对庾永山这三个字有些熟悉,不过转念一想,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也就不在意了。 没过多久,茶就送上来了,香气四溢,勾动着两个人的味觉,早就馋得不行的二人,忍不住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饱受煎熬的味觉,总算是尝到了茶香的味道。 夏帝两眼放光,得意地笑了起来: “这可不是普通的茶叶,就算是宫中的茶叶,也比不上!” 齐牧闻言脸色一沉,道: “哎,诸位,我也听说过,这种茶很好,是我们极乐县独有的,在大夏世界,只有一种。” “只是一直没有卖出去,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我可以把这片茶的专卖权送给你们,你们觉得呢?” 听到这话,夏帝若有所思。 庾永山心中暗笑,这县丞还真会做生意,可惜,他踢到铁板了!大夏王朝的皇帝,是不会出手的。 齐牧看着这一幕,开口道: “李兄,你就不用担心了,你要是照着我说的去做,绝对不用担心卖不出去。” 齐牧看夏帝还是有些迟疑,便拿出了自己的王牌,拿出了二十一世纪的高科技思想,让他们心服口服。 “李兄,在下跟大家说说经商的道理!” “第一,想要赚钱,肯定是要从富人那里赚到更多的钱,所以,我们必须要做好自己的品牌!” “我们可以对外宣布,我们的茶产于仙山,地理位置优越,出产之地山清水秀,山清水秀,而且,我们的茶,还能吸纳天地灵气!能够延长寿命,延缓衰老。” “我们这里的茶叶,都是从三月份到五月份才采摘下来的,每一株都有专门的茶叶,都是最好的。” “另外,我们还需要一套和这茶相匹配的瓶子,每个盒子里都有一两片叶子,然后起一个好名字。” “然后,我们宣布,只有皇室成员,才能买到这种茶叶,让朝堂上那些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能够品尝到这种茶叶,就是一种荣耀,所以,无论花多少钱,他们都会买。” “最关键的是,我们要限量出售,不能一次性出售这么多,这样才能让他们明白,这茶叶是有价无市的!”到时候,他们肯定会哭着喊着来买的。” 夏帝和另外两个人听到齐牧的吹嘘,都是一脸的懵逼。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只听齐牧继续道: “如果你心狠手辣的话,一天赚个一千两,也不是什么难事!” “每天都能赚一千多两!”夏帝喃喃自语! “可当真!”云陌萧一脸认真的道。 齐牧斩钉截铁道:“当真!” 一想起自己那点钱,夏帝就有了一个恶毒的想法,他一拍桌子说道: “那好吧,苏先生,你就把这个茶卖给我吧!” 齐牧一听,立刻就同意了。 “不错!李兄,我最佩服你的果断了!” 说完,齐牧让柳姿将早已准备好的纸张和纸张取来。 就在这个时候,夏帝突然出声: “这茶叶的价格是多少?” 齐牧露出一个理解的笑容: “李兄,你不用担心,我会以一个极低的价格卖出。” 夏帝对这茶的价格并不是很关心,反正这点茶他也拿得出来! “给我来五十两!” 夏帝接过话茬。 “行,我这就让人准备,二十两,一斤!五十两,就是一锭白银!” 夏帝一听,吓了一跳,这还是底价? 一想起那些白花花的银子,夏帝就觉得心疼,因为这件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这笔钱不能从户部拿,而是要从自己的国库里拿。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所以夏帝咬着牙,硬着心肠让庾永山把钱给他。 一旁的庾永山早已经懵逼了,今日皇帝不是要来兴师问罪的吗?而且,皇帝陛下说收就收,若是…… 片刻后,柳姿将纸张和文件放在桌上,夏帝按了个指印,签下了自己的姓名,齐牧立刻捡起文件拍了拍灰尘,如获至宝地放好。 然后跟夏帝说了一下店铺的大小,以及如何出售,等事情都办妥之后,齐牧便将两人恭敬地送走。 齐牧见人要跑,打了个眼色,师爷反应极快,拉着阿龙朝齐牧走去。 “阿龙,这两个人,又是谁?我好早有心理准备。” 一进来,齐牧便发现阿龙今日有些不一样了。 阿龙虽然在前方带路,但却很谨慎,一副很疲惫的样子,显然没有睡好。 阿龙跟着齐牧这段时间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让他有些战战兢兢,可能有些猫腻。 面对齐牧的询问,阿龙却是直言自己也不知道,无奈之下,只好让他走了。 目送阿龙离开,齐牧看对方的身影一闪即逝,而后满脸忧虑地开口: “但愿不是得罪了厉害的家伙!” 但很快,他便就反应了过来。 “不管你是谁,哪怕是朝廷命官,我都不惧。” “以往的钦差大人,也不是没有来过,最多就是多送些好处,让他们去哪,他们就去哪!我相信,没有人能够拒绝这样的诱惑!” “我知道了。” “有钱就好!钱通神!” “师爷,传令给茶楼的人,把茶叶做得更好!这是一笔大买卖!” 说着,她就往卧室走去。 夏帝得了茶,也不想多留,当天中午就吩咐庾永山收拾东西,将茶叶装进袋子,送回京城。 车厢内,夏帝闭眼休息了一会儿,才说道: “庾永山,你照着这个人说的,把这铺子给办了!” 第6章 回宫商议 一会关新民抬眼看着骆飞,神情依然很平静:“你今晚过来,就是要说这事的?” 看关新民对此事不做表态,骆飞猜不透关新民此时的心思,接着道:“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事。” “你继续说。”关新民点点头。 骆飞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茶,然后道:“根据我得到的某些信息,我得出一个判断,此次江州惊雷,固然有我工作不细致的原因,这一点我认,下午也做了深刻检讨,但细细分析这事,似乎这惊雷的炸响又有些道道。” “什么道道?”关新民看着骆飞。 “虽然表面看起来,这惊雷是由总工引起的,但经过我根据得到的有力信息的深入分析,我断定,这惊雷的始作俑者是乔梁。”骆飞道。 “乔梁?”关新民眼皮微微一跳,凝神看着骆飞。 “对,是他,这一点确凿无疑。”骆飞点点头。 “嗯?”关新民皱皱眉头,似乎有些不大相信乔梁能搅起如此大的风浪。 看关新民这神情,骆飞道:“我之所以肯定是乔梁捣鼓的这事,是有得力证据的,这证据就是……” 关新民摆摆手打断骆飞的话:“具体什么证据我不想听,我只问你,你确定是乔梁捣鼓的?” “对,确定,此事乃乔梁一手策划操作毫无疑问。”骆飞毫不迟疑点点头。 “那你认为,乔梁为什么要弄这事?”关新民问道。 骆飞谨慎道:“这个没有证据我不能随便下结论,一开始我只是觉得,乔梁操作此事的矛头应该是对准了我,因为此次出事的江堤工程是江州城建集团负责施工的,而城建集团的负责人又是我内弟,起初我以为此事和我内弟有关,后来才知道他当时并没有参与。当然,乔梁操作这事,到底是他自己擅自所为,还是……因为没有证据,我同样不能妄自下结论……” 截止到今天班子成员会上安哲提出和他到黄原做检查前,骆飞还觉得这次惊雷应该和安哲无关,是乔梁想发泄私愤巴结安哲暗中搞的动静,但在安哲执意要去黄原做检查后,骆飞不由起了疑心,觉得安哲此举似乎有道道。 一旦起了疑心,骆飞就不由怀疑安哲和此次惊雷有关系,换句话说,是安哲背后指使乔梁这么做的。 虽然如此怀疑,但在关新民面前,骆飞是不会明着说出来的,故意说得很模糊。 听了骆飞这话,关新民沉默片刻,接着道:“你刚才说一开始你觉得,那现在呢?” “现在……”骆飞顿了下,“在做检查的时候,以及晚饭前和吃饭期间,廖领导说的一些话,让我陷入了困顿。” “困顿?莫非你想到了更深更多?”关新民道。 “是的。”骆飞点点头,“只是,我目前无法明晰判断这更深更多是什么,所以才想到过来给您汇报一下。” “给我汇报,你希望能从我这里得到答案?”关新民似笑非笑道。 骆飞讨好地笑了下:“您站得高看得远,经历阅历丰富,我想给您汇报这些后,您应该能分析出更深层次的东西。” “呵呵……”关新民笑起来,“我看啊,你是想多了,这事我看很简单,谷峰同志饭前和吃饭期间说的话,都是就事论事,很正常的一些话,大家都是自己同志,不要胡乱猜疑嘛。” 骆飞眨眨眼,对关新民这话有些怀疑,觉得他是在说官话套话,不想在自己面前流露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虽然如此想,骆飞还是点头:“您说的对,或许我真的是想多了。” 关新民接着道:“至于这江州惊雷,虽然你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乔梁操做的,我看你还是不要想多了,我认为,他是没有故意想针对你的意图的,更别说其他的了……事情明摆着,此次惊雷,安哲和你都受了处分……” 关新民这话让骆飞心里不服,脱口而出:“那,要是苦肉计呢?” 关新民心里一动,随即严肃道:“什么苦肉计,我看你疑心实在太重,实在过于敏感,你的主要精力应该放在江州的工作上,而不是一味猜疑自己的搭档,特别这搭档还是你的上司,还有,更不要妄自多想上面什么……” 关新民这话让骆飞无言以对,神情有些尴尬。 骆飞觉得关新民此时的表现有些奇怪,他不相信自己刚才说的那些不会让关新民想到什么,以他远超自己的深邃的思维和敏锐的洞察力,他不可能没有自己的思考。 但关新民既然如此说,骆飞意识到,他把自己隐藏地很深,即使在自己面前,他也不愿流露出任何一丝内心的痕迹。 如此,自己似乎不适宜再多说什么了,今晚给他汇报的已经足够。 想到这里,骆飞起身告辞,关新民没有挽留,又说了一番勉励鼓励骆飞的话。 关新民的一番勉励鼓励,让骆飞心里又感动,他到底是信任自己,到底是关心自己的,自己是他的人,他把自己看做他的人,这一点准确无疑。 这让骆飞又感到振奋,又来了底气和信心,恭敬告别后离去。 骆飞走后,关新民在背着手在客厅里来回走着,回味着骆飞今晚给自己汇报的事,回味着廖谷锋下午和晚上的某些话,思忖着此次江州惊雷的始作俑者,思忖着江东高层内的微妙态势…… 一会,关新民在窗前停住,看着外面深邃的夜空,深深呼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自语道:“江州惊雷,余音未了……乔梁……安哲……老廖……” 关新民此时想到了一条线,这条线在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之间来回循环。 但随即,关新民皱起眉头,如果真的有这么一条线,那下午和晚上廖谷锋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他是在暗示自己什么?还是在故意借此事把自己的思维导入一个误区? 想到最后一点,关新民不由心念一动,眉头锁地更紧了。 关新民此时意识到,在城府极其老道、思维极其深邃的廖谷峰面前,自己和他是有差距的,而且,这差距不是一时半会能弥补的,只能努力缩小。 这让关新民的头脑格外清醒,他突然发觉,和上次的江州风暴一样,在此次惊雷之事上,自己似乎不知不觉又被廖谷锋套了进去,只是上次廖谷锋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而这次则似乎是划了一个圈圈,这圈圈很模糊,极难发觉,上次自己差点跳进坑里,这次自己则已经在圈里了。 想到这里,关新民眼皮猛地一跳,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接着摸出手机…… 第7章 太赚钱了吧 “剑魔独孤无声有什么来历吗?” 江辰疑惑的看着六转。 六转解释道:“剑魔独孤无声乃是人皇的下属,也是人皇的好友,当年一起并肩作战,庇佑了无尽,而人皇更是打穿了无尽,前往无尽域外,跟敌人厮杀。” “……” 江辰一脸懵逼。 无尽域外? 难道说,在这无尽之外还有空间吗? “哎。” 六转微微叹息了一声,说道:“这些事已经没生灵记得了。” “少打哑谜。”江辰忍不住骂了出来。 “咳咳!” 六转回过神来,转移了话题,说道:“剑魔独孤无声,乃是剑道中第一强者,至少我还没见过谁在剑道上的造诣有他高。” “是吗?” 江辰一脸不相信,问道:“难道曾经剑门门主也比不上他吗?” “这个嘛……” 六转想了想说道:“你说的剑门我也听闻过,这小子确实是有天赋,好像是还创造出了什么万道归剑决,只可是没有创造出来,就耗尽了心神,如果说他创造出了完整的万道归剑决,或许能低的上独孤无声的十之一二。” 江辰一脸不相信。 而六转也没解释太多。 他接着说道:“我是追着黑色能量来到此地的,黑色能量进入了剑冢最深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地是一处封印之地,是人皇封印了此地,利用金独孤无声的剑封印了此地。” 江辰听得很迷糊。 而六转则没多言了,他杵着拐杖,朝前方走去,一步跨出就已经消失在江辰的视线中了。 江辰看着离开的六转。 “人皇是谁?” “是六转老和尚口中说的前辈吗?” 江辰微微摇头,他也没去多想,迈着步伐进入了剑冢。 进入剑冢后,他发现了很多神兵利器,这些神剑品质都很高,最弱的都是极道神兵,而且每一把神剑中都蕴含了极其可怕的力量。 不少生灵都想得到此地的神兵利器,可是这些神兵利剑深深的插在地面上,不管修为多强,都无法将其拔起来。 江辰也尝试着去拔起地上的剑。 可是,就算是他动用了全力,都无法将其拔起来。 连续尝试了好几次后,他也放弃了,他开始去追寻混沌剑的气息了,很快他就来到了剑冢深处了。 此地耸立着一块块石碑。 每一块石碑前都插着一把剑,而每一块石碑上,都记载着一些无上的剑术。 江辰随便站在一块石碑前,盯着上面记载的剑道看了起来、 一盯着石碑,他就感应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剑意席卷而来,恍惚之间,他似乎是进入了一个离奇的空间,一尊盖世强者手持一根木棍。 他以木棍代替剑,一剑斩碎了苍穹。 这一剑,威力极大,就算是江辰看了也忍不住称赞。 不过,他却没有去学,没有去修炼。 因为,他之前在剑门学到的万道归剑决,已经保罗了万象,只要把万道归剑绝悟透,这足够他用了。 他迅速的离开,去感应混沌剑。 “就在前方。” 感应到混沌剑的气息后,他迅速的朝前方冲去,几步跨出身体就消失在了原地,随后出现在了一座石碑前。 而混沌剑正插在石碑前。 江辰走了过去,直接握着混沌剑的剑柄,催动了全力,想将其拔起来,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拔起混沌剑,混沌剑就好像跟地面连在一起了一般。 尝试了几次后,江辰放弃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石碑。 石碑上记载的铭文很神奇,江辰一看,顿时就傻眼了。 这种文字,不是混沌中至高无上的混沌文吗? 他继续看。 这一眼,他惊呆了。 这竟然是混沌九音的修炼铭文。 “难道,要学会石碑上所记载的混沌九音,利用混沌九音的力量才能拔起混沌剑吗?” 江辰轻声喃喃。 同时心中也很疑惑。 此地的剑冢,乃是不知道多少岁月之前的独孤无声留下的,而混沌道祖的混沌九音怎么会在此地呢? “此乃剑冢。” 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江辰转身看去,六转老和尚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 “天下任何剑道强者在身亡之前,残魂都会感应到剑冢的存在,残魂都会飘来此地,在此地留下自己的传承,而每一块石碑前的剑,都是这尊强者生前的佩剑,佩剑也会随着气息来到此地,等待新的有缘人。” 闻言,江辰明白了。 他疑惑的询问道:“这剑冢有这么神奇吗?连剑道强者死了,都会来到这里?” “呵呵。” 六转笑了出来:“你不知道独孤无声的强大,你永远也体会不了这些。” “多强,比混沌境还强?”江辰试探性的询问。 然而,六转只是笑了笑,紧接着身体就消失了。 “剑冢重现天下,这意味着新的灾难快出现了,九域,不对,十域将大乱咯。” 六转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最后彻底的消失。 “什么跟什么啊,神叨叨的。” 江辰没太多的把流转的话放在心上。 他看着身前的混沌剑,深吸一口气,旋即暗中催动了混沌九音,九音力量加持后,他再次去握着混沌剑的剑柄。 在这一刻,他能明显的感应到混沌剑微微颤抖起来。 他用力,缓慢的拔起了混沌剑。 随着混沌剑被拔起,万道璀璨的眩光从混沌剑中散发出,可怕的剑意席卷剑冢。 此地的动静,引起了四周强者的擦觉。 一瞬间,四周就出现了几百尊生灵。 在不少目光的注视下,江辰缓慢的拔起了混沌剑。 混沌剑在手,他就好像一尊盖世无敌的剑尊。 “好强的力量。” 江辰忍不住震惊。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感应到了很多不寻常的气息,感应到了四周有很多杀气。 他扫视了四周一眼,不少强者整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他紧握着手中的混沌剑,没在此地多停留。 他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混沌剑,现在混沌剑已经到手了,就算是此地有其它神兵利刃,有其它剑道绝学,他也没心思了。 他迈着步伐离开。 “道友,留步。” 一道声音传来。 紧接着,一名男子迈着步伐走来,一步跨出就出现在了江辰身前了,伸手挡住了他的去路。 “怎么?” 江辰冷视着他。 男子开口说道:“我乃上苍门大公子,我在你这把剑上感应到了混沌的力量,这把剑应该是来自混沌,请交给我,让我带回去交给师傅,如何?” 大公子三个字一出,顿时就引起了喧哗。 四周不少强者微微倒退了几步。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第8章 推销 “启禀陛下,这茶楼如今在京中可是颇有名声,许多豪商都是慕名而来。不过,好像还没有传到那些大臣的耳朵里。” “你可知道,知府大人说过,这茶叶是为皇室准备的,所以,我觉得,还是让几位大人……” 夏帝闻言眼睛一亮,阴沉的脸色顿时放松下来,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中的账目。 “如此甚好!” “好吧,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是,殿下!” 庾永山神色凝重,心里却在盘算着,该怎么让那些官员愿意给自己买茶? 翌日,庾永山端着一壶茶,早早的等在了朝堂上,等着文武百官们从他身边走过,他才故意放慢了速度,当然,这也多亏了齐牧的茶水,即便是在户外,也能闻到一股清香。 “纪先生,好香,你喝的是哪一种茶?” 没过多久,便有一名官员拦住了他,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庾永山见自己的臣子被勾住了,顿时大喜过望,不过脸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故意卖了个关子。 看着周围人越聚越多,庾永山便慢慢将这家铺子的名称说了出来。 就在此时,一位穿着红袍的官员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这不是京中有名的茶楼么?” 一名驼背,看似文弱的大臣闻言有些兴奋,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 “昨日,我那蠢夫人还让人去买了,一斤茶就要八十两,相当于我一个月的薪水了!” 但下一刻,他的脸色就变了,露出了一排大黄牙, “但这也是有原因的,这茶水的味道,实在是太好了!” 群臣一听,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八十两白银,堪比黄金,这茶怎么可能比黄金还贵?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这茶水是什么味道。 庾永山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了几个官员,这才继续道: “诸位,这就是我从茶楼买来的百益茶。” “没听说过百益茶!” “百益茶真的有这么多的功效吗?” “……” 见着群臣交头接耳,庾永山叹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早有准备,早就想好了借口。 接过茶水的官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茶杯,茶水很是干净,里面还有几片叶子。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味,让人的味觉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一个个都是一脸期待的看着手中的酒杯。 他一口喝下,口中还不住的感叹: “这茶叶果然不凡!美味,实在是美味!” 一个官员一边说着,一边向庾永山使了个眼色,希望他能多喝点。 庾永山明白了他的意思,嘿嘿一笑,道: “王先生,您要是喜欢,可以自己去拿,这可是陛下送给您的,限量供应!” 那官员闻言,一脸幽怨的看向庾永山,心中暗道:“你也太小气了吧,一点茶都不能让我好好享受一下。” 庾永山没有理会他,也没有理会。 那名官员没办法,只得咂咂嘴巴,回想起之前那味道,心里立刻就有些懊悔,为什么就不能再慢一点呢?他也想要,但是这价钱实在是…… 庾永山清了清嗓子,厚着脸皮,对着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诸位大人,您可能不知道,百益茶可以强身健体,对身体有很大的帮助!” “所以才有了这个称呼,皇帝陛下吃了以后,觉得自己的身子骨越来越好,精神也越来越好,还特地让我天天……” 庾永山看了一眼向日晷,眼看着就要上朝了,他压下心中的慌乱,一脸的高深莫测。 做完这一切,姬文才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抱歉,皇帝,我这也是为了卖茶!为了你的钱! 几个人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过来,一个个眼神都变了,如果仅仅是为了茶,他们还真舍不得,但如果是为了延长寿命,他们早就想要了。 一旁的御史王修翻了个白眼,打定主意,等下了朝堂,就让人买点茶来,不管多少,都没有自己的身子要紧! “各位,这茶叶是限量供应的,你们要抓紧时间了!再迟的话,可就没这个店了!” 就在这时,早朝的声音传来,庾永山见群臣都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的使命已经成功,然后高高兴兴地给夏帝倒了一杯茶。 夏帝端坐在宝座上,手里拿着一杯茶,见皇帝被庾永山送来的茶一饮而尽,群臣这才相信了庾永山的话! 两个人都打定主意,下了早朝之后,就让人去买点茶来。 眼看着这件事儿已经解决,夏帝才慢条斯理地说道: “各位爱卿,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离开了!” “请留步!” “臣有一事相告,前段时间,湖彭县发生了一场巨大的水灾,湖彭县的建筑坍塌了一半,伤亡过半,现在这大水,来势汹汹,若是继续北上,怕是要……” “还请陛下再拨十万两银子,用来救灾。” 万守民站了出来,手里捧着一块令牌,躬身道: 夏帝对着户部曹玉使了个眼色,曹玉忙上前一步,开口道: “启禀陛下,这次水灾,我们府中的银子,已经不足二十多万两了,而且,最近各地水灾频繁,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留一些备用的!” 大臣万守民对着曹玉怒喝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如果我们不尽快将这些灾民救出来,那么,受灾的人只会更多,到了那个时候,那些难民就会造反,到时候,整个帝国都会陷入混乱之中,我想,曹大人,你能够承担得住吗?” 曹玉一看,也不示弱,他身为户部尚书,负责财粮和赋税,可户部的银子并不多,所以,他要向皇帝要银子,他的嘴唇都要咬出血来了。 “这是我能给你的极限了。” 说到这里,曹玉狠狠地盯着万守民,一副我不想要你的命的表情。 万守民见曹玉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又想起了自己准备不足,百姓危在旦夕,哪里还顾得上自己在宫里的形象,便要冲上去和曹玉争辩。 夏帝闭眼揉了揉额角,看到大殿前面的两个人,顿时一阵头大。 这才刚刚发生水灾,就有两笔银子被送了过来,洪水过后,必然会爆发一场瘟疫,那可就是一个无底洞了。 “嗯,从国库里拿出一万两银子,用来救灾!” 夏帝想了想自己的茶,想了想说道。 第9章 皇子受罚 “哼!你可真霸道,眼泪是我能控制的吗?”黎歌没好气的看着他吼。 她是看到孩子们忍不住哭了,那是来自心底的悲伤,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想哭。 萧靖越却笑了,把她拥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声暧昧的说:“看到你哭我会很难过,歌儿,我舍不得你掉一滴眼泪 他萧靖越要么不爱,爱上了就是一辈子! 他捧在心尖上的女人,又怎么忍心看着掉一滴眼泪。 “哦!那你别难过,我不哭了黎歌快速擦了眼泪,她也不想哭,但人的感情控制不住。 “你今晚睡哪里?”黎歌不好意思的开口问,她困了,要睡觉。 自从怀孕之后,她嗜睡。 睡不够,第二天走路都会摔跤,她身体也很虚,那个医生说,稍不注意,她的孩子有可能保不住,医生说,她是极难受孕的体质,现在怀孕了,很难的,让她务必要小心,这就是一个奇迹。 萧靖越垂眸看着她迷茫的大眼,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问:“我是你老公,你说我睡哪里?嗯~” 他的语气太过于暧昧,尾音勾着浓浓的魅惑,让黎歌脸红了几分。 要是以前的黎歌,绝对能绷得住的。 “可我们现在不熟黎歌拒绝和他同床共枕。 萧靖越看出她的意思,他目光暗了暗,“可是我是你老公,你现在怀孕了,夜里要喝水,我也能照顾你 黎歌很坚持,“我自己也能起来喝水 萧靖越眼看这招不行,又来了另一招,“你现在被坏人追杀,我还没有抓到坏人,你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你还想让我是失去你一次吗?你忘记我,我已经很痛苦了 黎歌看着他深眸里的痛,她莫名的觉得心疼。 被自己心爱的人忘记,那应该很痛吧? 失忆的她,也没有很好受,心底空空的,坐立不安,总觉得自己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去做。 想去做,又没有头绪,不知道该从那里坐起。 “那里留下来吧黎歌看着宽大的床,到时候离远点就可以睡得安稳一些。 再怎么说也是孩子的爸,被她赶出去也挺丢人的,也对不起宝宝。 萧靖越柔柔一笑,她还是这么善。 萧靖越拿起手机问她:“老婆,要不要看电视,我陪你看电视 老婆怀孕了,不能做愉快的事情,只能做点其他事情来分散注意力。 他好想她,被她包裹着的那种餍足,让他深深沉迷。 黎歌摇头说:“不想,我就想静静的待着 萧靖越嗓音低柔:“好!我陪你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看窗外的夜景,黎歌靠在萧靖越怀里,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黎歌心底就在想,她应该是信任眼前这个男人的,她才会想在他怀里睡觉。 他怀里很暖,让她感觉很安心。 萧靖越听到均匀的呼吸声,温柔的笑了笑。 他又坐了一会,等着她睡熟之后,才抱起她,把她放到柔软的大床上休息。 萧靖越随着她一起躺着,看着她消瘦的容颜,心疼的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头发长长了许多,已经及肩,很轻柔。 萧靖越躺在她身边,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半夜,外边传来一声巨响,萧靖越猛的惊醒,看到怀里的女人也惺忪的睁开眼睛,他低声安慰她:“歌儿,没事,继续睡 黎歌一听他低沉又安抚人心的声音,又安心的闭上眼睛休息。 萧靖越突然闻到了不同寻常的香,他立刻警惕起来。 他鞋子来不及穿,快速站起来,出门去看。 拉开门,看到秦书朗和一个黑衣人扭打在一起,那男人脸上戴着面具,纯黑色的,整张脸被蒙起来,看不到一点肌肤。 秦书朗见萧靖越就说:“姐夫,快去看我姐,他再给我姐下毒 “呵呵……”男人冷笑:“已经来不及了,你们没有闻到香味吗?这种香味,能让她变成另外一个,对你们冷到极致,我研究这种药十年了,用在动物身上,它们会狂躁,会愤怒,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识,还能吃了自己的孩子。 这就是这种药的特殊之处,和他之前体内的毒结合,萧靖越,你以为你还留得住黎歌吗?” “这次我还要多谢谢你,带我找到了她,一个月前,我本来打算带她坐船离开,可是她不愿意跟我离开,最后她跳到了河里,但我知道她不会死,她的生命力总是这么顽强,果然,一个月之后你带我找到了她。 萧靖越,你还是输了,玩心机你永远玩不过我 “在商场上我没有你厉害,但在玩心机这方面,玩毒这方面,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就算你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你最终也会倒下 萧靖越满脸杀意的走过去,揪起他的衣领,一拳揍在男人的脸上。 捏着衣领的手,却传来剧痛,萧靖越微微凝眉,他动不了了。 “嗯……”男人脸上戴着面罩,倒地后,疼的闷哼了一声。 秦书朗也中药了,全身软绵绵的,爬不起来,“姐夫,我拖住他,你快点去打电话让苏沂带人过来,把这人抓住,就是他给我姐下毒的,一定要让他把解药给我拿出来。 不然我就弄死他,我要让他死的很惨,一片一片的把他身上的肉割下来喂狗 秦书朗双脚用力的移过去,用尽全力的踢在地上的蒙面男子肚子上。 “坏家伙,臭混蛋,我要你的命 秦书朗看着萧靖越不动,他不解的问:“姐夫,你站着干什么呀?快去找人来帮忙呀?这个混蛋是个下毒高手,我现在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办法走路 “他现在更动不了男人声音痛苦的说。 萧靖越眼睛珠转了转,脚步如同千斤重,怎么也动不了。 “听说过僵尸粉吗?这是我这几年新发明的毒,我这是一生,基本上没有什么娱乐,我唯一的娱乐就是研究各种毒各种药 他面具下目光犀利的看着萧靖越,“萧靖越,我知道你会靠近我,也会揪我的衣领,也会揍我,所以我在我的衣领上放了毒,这是我的最强领域,就是苏木也没有办法解了我的毒 秦书朗:“……” 这个狡猾的混蛋。 “你到底是谁?”秦书朗愤怒的问。 第10章 比在宫中有意思多了 “有没有搞错?” 太师徐凯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 “冒牌货?呵呵,徐太师,你这醋可真够大的!” “你也知道,这茶叶有多珍贵,能有酒就不错了!哪有有些人,根本就不愿意去买点茶。” 说完,他就像是在保护自己的孩子一样,将茶杯团团围住,周围的文武百官都是一脸的无语。 这茶并没有刚才大厅里那么浓郁,但这也怪不得李海龙,毕竟他今天在这里花了不少钱,就是想要把这些人都弄到手。 用一瓶量泡半壶,所以这一天的茶很香。 但今天,李海龙却是舍不得用这么多,只拿出了平时的一半,和上次的根本没法比。 …… “启禀陛下,微臣在原有价格上再加价四十两,也就是一百八两,也就是一斤左右的茶,可是依然有价无市,而且很快就卖完了!” 御书房里,庾永山将账目递了过来,凑到夏帝的耳朵前,兴奋地说了一句。 “我的臣子,果然厉害!” “好大的手笔!” 夏帝将手中的账目翻了一遍,心中抑制不住的激动,大笑了一声,大方就是好! 大方一点,我的钱就不必担心了! 以前但凡进了官府的银子,都是一文不值,再也收不回来了,谁也不会想到,这一次,他们居然能把偷来的银子说了出来, “这都是那个年轻的县令的功劳!” “那太子怎么样了?” 夏帝忽然想到李洪熙,心里也是一阵心虚,自己当日盛怒之下,似乎出手太狠了一些! “启禀皇上,太子殿下没事,能下地走动!” “嗯。”庾永山回道。 “行,你先回去吧。” “这一次的行程,就由你来负责了,七日之内,一定要留在这里!” “还有,多带点茶过来,多多益善!” 一想起李洪熙,夏帝就忍不住叹息一声,多开开眼界,长点经验总是好的。 右春坊中,李洪熙摇摇晃晃的下了床,在外面等着的庾永山赶紧将他扶了起来。 “王爷,这段时间你可要注意安全!” “还有,这一次我是以一个富家子弟的身份出宫,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免得被有心人盯上。” “好了,好了,庾永山,我已经明白了,你现在可以说说,你父亲让你带去的那封信是怎么回事?” “快说!” 李洪熙抓住他的袖子,威逼利诱,威逼利诱, “这是陛下的旨意。” 庾永山有些不好意思,倒不是这封书信上的东西不能透露,只是如果让太子知晓,怕是要在路上跑掉。 李洪熙被马车的震动弄得屁|股生疼,一直躺在被子里,一直到了极乐县境内,他才慢慢地爬了出来。 极乐县,依旧是那么的繁荣,那么的热闹。 一进城,李洪熙立刻就被眼前的景象所迷住,街道上的行人、商店、小贩,在李洪熙看来都很新鲜, “父亲曾经说过,这里到处都是脏水,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乞丐!” “我现在才知道,我父亲一直都在撒谎!这可比在宫中有意思多了!” 李洪熙望着外面的景色,心中越发激动,心想,自己真是来对地方了,而此时的李洪熙,根本就不知道他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怎样的一周! 有了上次的经历,庾永山熟门熟路地到了一家酒楼,奉皇帝之命,立刻为李洪熙订了一间上好的房间,七日之内, “庾永山,这里真的是一家酒楼?”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 “这可比我做的东厂好多了!” 李洪熙一进酒楼,立刻就被这股香味给迷住了,也不顾周围有没有人,激动的说道: “公子,公子,我来的时候,不是告诉过你吗?” 庾永山一把抓住李洪熙,对李洪熙使了个眼色, “明白,明白!” 李洪熙向他比了个噤声的姿势,微笑着看着他,意思是他会小心的。 很快,李洪熙的所有物品都被转移到了房间里,他命令手下将所有物品都收拾好。 “公子,时候不早了,小的这就领你到极乐县的知府大人那里!” 庾永山一眨眼的功夫,李洪熙已经不见了踪影,他一边说一边四处寻找, “公子,这是茅坑!” 庾永山见李洪熙跪在马桶旁,连忙上前阻止。 “你胡说,这哪里是茅坑?” 李洪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着庾永山的动作,忍不住有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他想起了自己刚刚口干舌燥的样子。 “公子,走吧。” 庾永山也不想李洪熙难堪,干脆把这件事揭过去, “不要,不要!” 李洪熙东张西望,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对周围的每一样东西都充满了好奇,没办法,他只能一个人坐车往县衙门。 “师父,昨天晚上来找我的那位先生。” 师爷将消息告诉了齐牧。 “快去迎接财神!” 齐牧整了整衣衫,这才迈步朝外走去。 “纪先生,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齐牧连忙让人奉上茶水,然后带着庾永山走了进去。 “纪某此次前来,并非是为了公事,而是为了一桩大事!” 庾永山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齐牧。 就在齐牧翻看信件的时候,姬文笑道。 “这件事情,就按这封信上说的办吧,苏县令,还望你多多指点我们公子,让他多念几篇诗文,学习儒家经典,这就足够了!” 庾永山可不认为,一个小小的县太爷,能让自己的儿子背出这么多字,要知道,就算是他,也没有一个人,能将一首诗全部记住。 这个县太爷,虽然经商有一手,但恐怕要让他失望了! “纪先生,我觉得我没资格教孩子,还是让她去读书吧!” 齐牧闻言苦笑一声,他可不是教书先生,而且拉车的时候还需要用一根稻草绑着! 为师很忙的,哪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你带娃? “我们主人自然不会让苏公子失望,所以才准备了一份小小的礼物!” 庾永山知道这位年轻的知县在打什么主意,于是让人搬来一箱子一箱子的货物,都是一些金银财宝之类的。 刘姿从来都不会被金钱所打动,但当她看到那些首饰的时候,却是目瞪口呆,心中一惊,这,这还叫礼物? “妈的,这么多!” 师爷张大了嘴巴,一脸期待的望着齐牧,想要得到他的同意。 第11章 大丈夫能屈能伸 齐牧给了他们一个鄙视的眼神, “有陌生人在,你就不能装出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 齐牧训斥了一句,便上前一步,伸手在那盒子内的首饰上轻轻摩挲了几下。 “所有的都归我了,等下我会把它们放在仓库!” “这几个盒子里的东西,都是订金,等你照顾好了,主人会给你丰厚的奖励。” 庾永山笑眯眯的看着韩森。 “好了,有你们的小主人在,他就不用担心了。” “我必定倾囊相授!” 齐牧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胸口,大声地喊道。 “好,我们家公子就拜托你了。” 庾永山想要的答案,就带着足够的茶水,出了衙门。 经过一家酒楼时,庾永山掀开帘子往后望去,眼神有些复杂,可那辆回京的马车却并未停下。 “大人,商人的公子呢?” 师爷皱眉道:“你怎么来了? “那就这样吧!” “学习而已!就算让他喝点胡椒粉,让他喝一本书,我也要让他带着我走。” “谁让他是受人雇佣的呢!” 齐牧一屁|股坐在一张凳子上,两条腿搭在一起。 “明白了,大人!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他一定会扛着。” 师爷应了一声,然后朝着一家酒店走去。 柳姿瞪了两人一眼,好没礼貌! 等他离开后,李洪熙又跑回来,迫不及待地要弄清楚这玩意儿的结构,还向小二要了几把锯子和斧子,开始忙碌起来。 师爷走了进来,循着声音望了过去,只见李洪熙正一脸厌恶地拆着水桶。 “这种小玩意有啥意思,等你用过饭后,再让我好好学习!” “你就是这个县城的县长?” 李洪熙抬头一望,然后继续低头工作, “没有,我叫师爷,是这里的捕快。” 师爷插着腰,咧嘴一笑。 “叫你家知县过来,你算老几?!” 李洪熙声嘶力竭地喊道,可是师爷却一点都不受影响。 师爷见李洪熙在自己眼前大放厥词,顿时大笑了起来 “我算什么,你在家里被宠坏了,到了这里,就没有人给你好脸色看了!” 说完,他一把揪住李洪熙的领子,就这么拎着他往学院里跑。 “放肆,你,放开我,放开我!” “把你家县太爷给我叫过来,王八蛋,臭娘们,老子跟你没完啊,老子跟你没完……” 师爷单臂发力,李洪熙竟无法摆脱。 众人纷纷侧目,李洪熙觉得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这个仇,必须要报! “闭嘴!”他大喝一声。 师爷对着李洪熙的屁|股就是一记耳光, 李洪熙只觉得臀部一阵刺痛,立刻闭上了嘴巴。 “我记住了,等回到皇宫,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见周围的人都在看着自己,李洪熙也不忘记把脑袋埋了进去! “你这是在诅咒我们县尊大人吗?” 见他这么乖,师爷干脆把头伸向李洪熙,问道: “没有。”他摇了摇头。 李洪熙打了个寒颤,赶紧改口。 “好吧,你认也好,不认也罢,我家主人还从来没有害怕过谁。” 师爷得意的仰起了脑袋。 不多时,两个人来到了学校,师爷一边翻着教材,一边随意地将李洪熙的学习任务列了出来,然后说道: “臭小子,你最好记住,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不会的。” “嗯”他微微一愣。 师爷一听这个“不”,他的双拳就发出了“咔咔”的声音。 慑于师爷的淫|威,李洪熙欲言又止,欲言又止。 “行,我来扛。”大丈夫能屈能伸。 师爷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把李洪熙交到了书院的老师手中,就走了。 李洪熙也顾不得自己记不记得了,目送师爷走后,他一个人躺在墙角呼呼大睡起来,老师喊了他几声,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师爷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算准了李洪熙肯定不会认真背诵,所以一直在门口等着,一看到李洪熙居然在睡觉,便毫不犹豫的把他丢到了猪圈里。 师爷并没有离开,他还是留在了猪圈的门口,他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也很难跟知府大人解释。 李洪熙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鼻子里除了一股难闻的味道外,还有什么东西在推着他,李洪熙翻了个身,只觉脸颊一片冰凉,打了个寒颤。 李洪熙茫然的睁开双眼,看到眼前就是一头近在咫尺的老母猪,他连忙爬起来,四处张望,他不敢相信自己是被扔进了猪圈。 李洪熙脑子一懵,一双圆溜溜的眼珠中充满了恐惧与怒火,他心里咯噔一声,然后就看见师爷正一脸得意的站在猪栏前,一脸的得意。 然后就是一顿臭骂: “好一个死捕头,竟敢如此对待本座,本座跟你拼了!” 在他后面,一只老猪听见李洪熙的叫声,一拳砸在李洪熙的屁|股上,将李洪熙按倒在地,又是摸索,又是翻滚。 李洪熙用一种有些发颤的语气,对着师爷, “臭婊|子,还不放开我。” 一想起自己身为一国之君,却被丢到了猪栏里,和一头猪睡觉,这对他来说,实在是一种莫大的耻辱,李洪熙双目赤红,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报仇雪恨。 师爷见李洪熙又急又怒,又害怕又无奈,顿时笑了起来。 “二选一,你是去猪圈,还是去看书?” 李洪熙无疑是走了第二条路。 这段时间,对李洪熙来说,可以说是一段难忘的日子,他早起,晚上睡觉,偶尔还会被揍一顿! 更可恶的是,师爷还特意安排了李洪熙上厕所的时间,如果他迟到了,他就不会再吃东西了,这是对李洪熙的惩罚! 师爷说道:“你这头懒驴,还能把自己给折腾坏了!我倒要看看,我让你吃多少!”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何况李洪熙也不是一个肯吃亏的主儿,所以在师爷的威逼之下,这些日子李洪熙倒是挺乖,每日必能把所背的东西全部记下来。 但李洪熙身为皇子,何曾吃过这样的亏,一想到一个小县长居然敢这样对他,李洪熙瞪大了眼睛,看着手中的书,心中怒火中烧。 七日后,刘姿一边帮着齐牧揉肩,一边随意地开口: “不知道那个富家公子现在如何了,他应该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