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权臣:我在古代建立商业帝国》 第1章 开局老婆要上吊 周府。 “夫人,您可千万不能想不开啊!” “夫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只见一群丫鬟围绕在一个绝美的夫人关南春身旁,神色焦急关切。 关南春那如凝脂般的面庞此刻布满泪痕,发出声声悲泣。 但悲伤无损她那倾国倾城的容颜。 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破碎的绝美。 “是啊夫人,少爷说不定只是暂时不懂事!可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一大家子可怎么办呀!” 一听到“少爷”二字,她瞬间心灰意冷。 “一切都晚了。” 丫鬟们看着踩凳而上的关南春,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她们紧紧拽住夫人的衣角,试图去解开她刚刚系上房梁的白绫。 “夫人,快下来啊!” 焦急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周淳缓缓睁开眼,眼前的一片混乱场景让他瞬间发懵! 只见一个美艳绝伦的女人正动作极为利索地在房梁上系着白绫。 娇柔的面容因哭泣而更显凄美。 周围又是丫鬟又是管家,一个个忙活得直冒烟。 不是? 我不正在酒吧潇洒呢吗? 这给我干哪来了! “死就死呗!” “你死了我就是周府的大夫人了!” 一个尖锐刺耳的女声从他身边骤然响起。 他低头一看。 身边一个穿着花枝招展、尽显风尘之气的女子正娇柔地俯在自己的怀里。 脸上还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有没有人性啊! 他来不及想太多,身形瞬间暴起,脚下猛地发力,一个箭步闪电般冲到关南春面前。 一切就在眨眼之间,速度快到出现幻影! 周围人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小,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冷哼一声。 大惊小怪。 作为兵王,这点速度算什么。 “姑娘!” “究竟所为何事让你如此想不开?” “你跟哥讲讲,哥来为你分析分析!” 他急切地说道。 “姑娘?” 那娇艳动人的关南春情绪显然更加激动起来。 她美眸怒睁,俏丽的容颜因愤怒而略显狰狞。 “有了新欢忘了旧爱,这话真是丝毫不假!” “如今连称呼都这般生疏,竟叫我姑娘!” 她泣不成声,嗓音颤抖。 “好!我今日死了,正好给你们腾出地方!” “周淳,你们俩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言罢,她双手的动作愈加迅疾,将那白绫的结系得愈发紧实。 管家在一旁急得汗水湿透了后背。 “少爷,您快劝劝夫人呐!” 他苦苦哀求着。 只见周淳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 他在空中伸出双臂,迅猛而精准地抱住了关南春的腰肢。 紧接着,他腰腹用力一扭,带着关南春稳稳地落在地上。 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 众人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将关南春解救了。 她一下瘫坐在地上。 娇弱的身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目光呆滞地看着周淳和他新纳的二夫人,那泪如决堤的洪水似的喷涌而出。 当初关家和周家订好了娃娃亲,见周淳这么不成器,整日游手好闲,人人都劝她退婚。 她倒好,听信了周淳的甜言蜜语,以为他会为了自己改邪归正,不再沉迷于吃喝玩乐,从此奋发图强。 没想到她才嫁过来短短几天,周淳就原形毕露! 立即就去外面找了个年轻的小妾,还为她买了一个豪华的画舫! 这日子过得到底还有什么意思! 她心如刀割,痛不欲生。 “救我做什么?” “我看你不过是怕我死在这周府里,给你们这对狗男女惹出麻烦罢了!” 她声嘶力竭地吼着。 “好!周淳,既然你薄情寡义,不顾往日的盟誓,那今日起我便与你恩断义绝!” “你我之间的缘分已尽,往后余生,形同陌路,永不相见!” 作为关家唯一的千金,她向来说一不二,绝无半点留恋! 随即,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步伐坚定而决绝。 “夫人,您别走啊!” 身后传来丫鬟们焦急的呼喊。 “夫人,求您别走,您走了,这周府就算是彻底完了!” 管家也在一旁苦苦哀求。 呵呵,这周府以后怎样与我何干! 她摔门而去。 “少爷,夫人走了,还有谁为你操办这偌大的周府啊!” 管家老泪纵横。 一边拍着大腿,一边悲声呼喊。 周府曾经也是如日中天。 周淳的祖父功勋卓著,配享太庙。 那可是当时圣上眼前的红人,位高权重,风光无限! 新帝改朝换代,周府也跟着日渐衰败起来。 等到这碌碌无为的周淳手里,算是彻底没落了。 即便如此,周淳还是毫不收敛,为新的女人花去大量钱财。 花的还是她关南春的钱! 怪不得关南春要寻死呢! 终于四周安静了下来。 周淳此时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事情的不简单。 他,竟然和电视剧里的人似的,穿越了? 突然,他头痛欲裂! 一阵记忆在脑子里爆炸开来! 他现在是大乾公元十二年京城周家唯一的公子! “啊!” 他痛苦地嘶吼着,再也承受不住这爆炸般涌入脑子的记忆。 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管家一下子扑过来。 他从周淳的父亲时起就进入了周府。 在这府中多年,对周府早已情根深种。 “少爷,您可不能再有事了!” 管家涕泗横流,声音颤抖不已。 …… 第二天一早,他缓缓地睁开眼睛。 旁边依旧坐着那个妖冶的二夫人。 今日她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嫣红纱裙。 领口开得极低,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她见他醒来,明显一怔。 即使瞬间变化也没能逃过周淳的眼睛。 她也迅速做出反应,匍匐到他的胸口。 “少爷,您终于醒了!” 装得是真他娘的像! 周淳心中涌起一阵厌恶。 经过一夜的昏迷,原主的记忆他都回想起来了。 这个二夫人不过是有人蓄意安排送到他身边的。 那画舫,也是她让他斥巨资买下的。 在游玩时原主还被她偷偷推下了去,以致坠河身亡。 此刻这一怔,想必是没想到爷爷我能一次次死里逃生吧! 现在的我,可不是昔日那个废人! 今日的周淳! 你若欺我一分,我必讨回十分! 所有亏欠周家的,我定会让他们跪着奉还! 所有帮衬过周家的,我必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周家,必定东山再起! “罗叔,南春呢?” 周淳急切地发问。 罗叔? 管家听闻,不禁一愣。 少爷这是在招呼谁呢? 他满心疑惑,自己在他嘴里不向来是老头子、老毕登吗? “夫人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 周淳额头上青筋凸起。 “夫人回了娘家,决意与咱们和离。” “此刻说不定已经在前往去见她父母为其安排的李家公子的途中了。” 罗叔带着哭腔叙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几欲滚落。 周淳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我这还未同意和离呢! 她就开始找下家了? 哎。 这也都怪原主让她心灰意冷。 她确实是个贤良女子,对周家也是尽心尽力。 周淳于心中暗自自责。 不行! 这个女人自己必须留住! 不单是由于她具备管理周家的能力。 更是为了弥补她曾经在自己这里遭受的伤痛! 他可不愿刚穿越过来就先背上一笔感情债了! “快!给我送过去!” 周淳大声吼道。 罗叔一怔,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没有听错吧? 少爷要去追夫人? “愣着干什么,找车给我送过去,快!” 周淳的脸色阴沉。 “是!” 罗叔被吓得一个激灵,赶忙匆匆跑去安排马车。 一路疾驰。 马车在道路上飞奔,滚滚尘土飞扬而起。 还好还好。 等他追到时,她不过是刚刚迈出关府的大门。 “南春!” “南春!” “别走!” 他一边慌慌张张跳下马车,一边扯着嗓子呼喊。 听到这声音,关南春身形一顿,停下了脚步。 竟然,是周淳? 她美目中满是惊愕。 她身边的丫鬟望着马车,惊得目瞪口呆。 “小姐,姑爷,姑爷好像来了!” 丫鬟声音都变了腔调。 可惜关南春心意已决。 昨日周淳的种种行径已然让她心若死灰。 “起轿,走吧。” 她冷冰冰地吩咐道。 “别起!” 周淳怒喝一声,猛力拉住她的轿子。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整个车身都剧烈颤抖起来。 “姑爷,您居然还有脸来!” “昨日我们家小姐身着单衣返回关府,泪如雨下,后来还发了高烧。” “即便如此,小姐都未曾向关老爷和关夫人吐露半句您的不是,只说是不合。” “这已然是给足了您面子!您就别再来妨碍我们小姐了!” 丫鬟柳眉倒竖,怒不可遏。 “对不起,昨天确实是我的错。” 周淳并未巧言辩驳。 关南春面露讶异之色。 周少爷,竟然会向她道歉? “不要再说了!” “少爷,咱们俩之间再无可能。” “我此次出门便是去看亲,和离书很快就会给您送去。” 关南春语气坚定。 “别啊!” 周淳赶忙阻拦,心中暗自叫苦。 刚穿越过来媳妇就要变成别人的了? 这怎么能行! “南春,我回去立马就把那贱人休掉,好不好?” “娘子!您是我唯一的娘子!” 周淳言辞恳切 关南春娇躯猛地一颤。 娘子? 成亲这么些日子,他可从未如此称呼过她,都是叫她南春的! 还说自己是他唯一的娘子! 她的内心竟在刹那间有了想要原谅他的念头。 不行。 不过是些花言巧语罢了。 “倘若您觉着和离不够体面,您也大可给我一纸休书,我绝无怨言。” 关南春紧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内心的起伏。 “不行!不休!您就是我唯一的娘子,休了您我就再无娘子了!” 周淳额头上汗珠密布。 那丫鬟在一旁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您别在这里无理取闹了!我们小姐已经寻好了人家!”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周淳狠狠地瞪了丫鬟一眼,怒声呵斥。 “你们小姐倘若是个被休过的姑娘,在那李家又怎会有好日子过!” 他摆事实讲道理,从关南春的角度考虑。 那丫鬟一下子哑口无言。 关南春的心也不禁软了下来。 这般贴心实在的话,其杀伤力可比那些虚浮的甜言蜜语强多了。 “娘子,跟我回去吧!” “往后你的任何要求我都应允!” 他一脸诚挚。 “什么要求都可以?” 关南春抬眸看向他,眼中透着一丝犹疑。 他终于放下心来,赶忙说道: “什么要求都成!我肯定时刻谨遵,绝不违背!” 关南春终于态度缓和。 “我只有两个条件。” “其一便是咱们二人齐心协力让周家重振雄风,你也要将自己挥霍掉的钱财统统赚回来。” “其二就是你把那个女人休掉。倘若你日后再寻得良配,我断不会阻拦,只是她……” 她话到嘴边,欲言又止。 事已至此还这般为周淳和周家着想! 甚至连半句责骂二夫人的话都未出口! 好女人! 极好的女人啊! “我愿意,我全都愿意!” “钱财这东西好挣,周家有咱们俩必定能够东山再起!至于那个女人我回去立马就休了她!” 周淳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那你动作最好麻利些,钱若赚不回来,我是决计不会回府的!” 关南春娇嗔道。 “遵命,娘子!” “一月之内必定接您归来!” 周淳斩钉截铁。 “吹吧你就!” 关南春终于展露出一丝微笑。 眼眸微微弯起,如同一轮新月,清澈温柔。 两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为她增添了几分娇羞与妩媚。 这,简直就是女神的微笑啊! 待他走后,丫鬟满是疑惑。 “小姐,倘若他真的赚够了钱,您当真要和他回去啊!” 关南春秀眉微蹙,陷入了良久的思索。 最终,她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给他一次机会,也未尝不可…… 周淳满心欢喜地回到周府,一下子瘫躺在床上。 要说赚钱的话周家好像有一个倒闭的衣庄。 但是现在分币没有,有衣庄有什么用呢! 他正想着,只听得门外传来一阵娇柔的女人声音。 “少爷,奴家来了。” 一听这声音,他心里“咯噔”一下。 二夫人? 就等你来呢! 我倒要看看你背后的是谁! “进来!” 门缓缓被推开,那二夫人扭着腰肢走了进来。 “哎呀少爷,你是不是又去找那个母老虎了!” 第2章 找李公子要钱花 二夫人扭动着腰肢,慢慢靠近周淳。 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少爷,可不要理会那凶悍的女人!” “周家有你我二人就够了!” 说着,她的手指在周淳的肩头轻轻画着圈。 她媚眼如丝,嘴唇轻抿,缓缓靠近周淳的脸庞。 “少爷,那您可要好好疼奴家。” 说着,她的手指在周淳的胸膛上轻轻游走。 周淳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把将二夫人紧紧拥入怀中。 疼? 我今天让你好好疼疼! 他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身躯,手指深深嵌入她的后背。 每一次用力都让她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嘤咛。 咣当! 他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床上,身躯重重地压了上去。 双手肆意游走,毫不怜惜。 二夫人的脸上已满是惊恐痛苦。 这个虚狗,今天怎么这么有劲? “少爷,您轻点!” 说着,还故意在他的怀里扭动了一下身躯。 “轻点?不把你杀了就已经是对你最大的宽容了!” 周淳面色铁青。 二夫人脸上的神情瞬间僵住,眼神中满是惊恐与茫然。 “少爷,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呀!” 她声音颤抖着,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瑟缩了一下,神色慌乱。 “不懂?” 他怒喝一声,猛地伸手一下锁住她的喉咙。 仅仅用了二成力气,就已经让她呼吸困难,喘息不得。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如血,因呼吸困难,她的双眼开始往上翻白。 “少爷,松开,松开。” 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破碎的字眼。 “不说出你背后的人,就等着去见阎王爷吧!” 他厉声吼道。 “少爷,我真的不明白您的意思,我背后哪有什么人啊!” 她面如死灰,带着哭腔喊道。 “没有?” 周淳眼中的杀意愈发浓烈。 说罢,他又加了一成力,这下二夫人简直如同离水濒死的鱼儿般拼命挣扎。 她呼吸极度艰难,脸色由红变紫。 “我说,我说。” 她使尽浑身解数才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这四个字。 周淳厌恶地把她一把扔下。 “说吧,说得详细或许还能饶你一死。” 她狠狠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后她才缓缓道出事情的原委。 “我不过是李家大公子的一个丫鬟罢了。” “咱们俩的邂逅,是他悉心筹谋的,咱们俩的成婚,亦是他一手操纵的。” “周府根基深厚,与其在你手中逐步败落殆尽,倒不如交付给我们少爷这种真正有能耐的人!” “照此说来,你们竟是在为周府着想了?” 周淳冷笑一声。 “他难道未曾告知你,我周淳也并非毫无长处,就譬如……这力气!” 说完,他迅猛地一把抓住她狠狠用力一摔。 “啊!你!” 那姑娘一声惊呼。 “饶了我吧,周少爷!” 她被他扔在地上,整个人瘫软在地,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 “饶了你?” 周淳稍作思索。 “倒也不是全然不可,只要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李家大公子的行踪。” “本少爷或许可以勉强饶你不死!” “真的吗?谢谢少爷!” 她的眼神中瞬间迸发出惊喜与感激的光芒。 “李家公子今日要去地下钱庄赌钱,带了好多好多的钱!” “好多钱?” 周淳双眸中掠过一丝狡黠,心中已然生起一计。 周家如今每况愈下,账面亏空得厉害。 要想实现翻身,那绝非轻而易举之事。 这启动资金就是一大难题! 想不到竟有人主动来送钱了! 天助我也! “带了这么多钱,想必一定带了不少守卫吧!” “大概是不到十个吧!” 她眼神飘忽不定,声音也显得底气不足。 “到底几个!” 周淳猛地扬起手,脸色阴沉如水。 他对这种坏女人可没有太多的耐心。 “七个!七个!” “我所知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现在能放我走了吗,少爷?” 她被吓得惊慌失措,连忙高声喊道。 放了你? 你想得倒是挺美的! 周淳嗤笑一声。 他紧握拳头,手臂肌肉紧绷,挥起手如疾风般朝着那女人的后颈砸去! 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脑后一阵劲风袭来。 周淳还收了几分力,毕竟他还不想直接要了她的命。 “砰”的一声闷响! 她眼前一黑,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向前踉跄了几步。 “罗叔,你进来一下。” 周淳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啊!” 罗叔刚一进来,便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声音颤抖着。 “少爷,莫不是……您把她给杀了……” “我有那般愚蠢吗?” 周淳眉头紧蹙。 周家如今既无钱财又失权势,倘若再背上杀人的罪名,那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他怎么可能真的杀了她? 毕竟他还盼着周家能够东山再起,关南春能够归来呢! 周淳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 “但她勾结李家妄图吞并咱们周家,也断不能就这般轻易饶过她!” “你先将她关进密室,日后再作商议!” 他语气果决。 罗叔望着地上那昏迷不醒的人,吓得双腿犹如灌了铅般不敢挪动分毫。 “少爷,要不咱们逃走吧,带着夫人去别的地方,咱们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周淳突然情绪激昂。 “那周家曾经遭受的污蔑,周家人曾经承受的苦痛呢?” 他大喊。 “记住罗叔,我要让你你亲眼看着!” “我偏要让周家的衣庄在这京城闯出一番名堂来!” 罗叔显然被这些壮志豪言深深触动,眼中泪光闪烁。 “少爷,无论您作何决定,老奴都死心塌地跟着您!” “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退缩!” 周淳听闻,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动。 如今我已然这般境地,还能有罗叔和关南春这样的人伴在身旁! 周淳这一生也算没有白活! 收拾好了一切,他换上一身整洁的衣衫,带了个帽子,便出门直奔赌场而去。 第3章 就是比你大! 一路上,古代的光景让他大为震惊。 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他终于来到了赌场。 刚一迈进赌场的大门,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他惊叹不已! 赌场内部装饰得极为奢华,天花板上悬挂着数盏精美的琉璃灯。 烛光摇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仿若白昼。 “大!” “大!” “大!” “哎呀,又输了!这手气,真背!” 他环顾四周,目光锁定了一个忙碌的店小二,随即招手将其叫来。 他面带微笑。 “小哥,我是来给李家大公子送重要东西的,这一路紧赶慢赶,生怕耽误了事儿。” “不知李家大公子此刻身在何处?” 那店小二一听是李家的人,顿时神色一紧,不敢有丝毫怠慢,腰弯得更低了。 “客官,李达少爷在那儿呢!” 他循着手势望去。 只见李达身着一袭绣有繁复花纹的锦缎长袍,衣袂飘飘间尽显富贵之气。 他神态从容,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赢了钱也只是轻轻一笑,不骄不躁地将赢来的筹码优雅地揽到自己面前。 周淳站在一旁,满是不屑。 真能他娘的装! 赌博还一副故作镇定的样子,我就不信他心里真能这么淡定! 估计结果揭晓的时候他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吧! “李达是吧?小爷我来会会你!” 周淳径直走到李达跟前,稳稳地坐在了他的正对面。 他的随从们瞬间满脸不悦,趾高气扬地叫嚷道: “你是何人?竟敢这般无礼,直呼我们大少爷的名讳!” “掌嘴!” 另一随从恶声恶气,接着便推推搡搡地凑到他的身旁,高高扬起手朝着周淳的脸颊狠狠扇去。 他仅是轻轻用手轻轻一挡。 瞬间! 那些随从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 他们被猛地推开,踉跄着接连后退了好几步! “哎呦我!” 随从们又羞又恼,满心不服。 李达见此情形,摆了摆手。 “无妨,想来是慕名而来找我耍耍的吧。” 这小子,不是一般的能装啊! 周淳在心中暗自咒骂。 看你怎么被我打得哭天喊地求饶! “哼,那就赏你个机会跟我们少爷玩上一把吧!” 随从们阴阳怪气地说道。 “好啊!咱们就玩最简单的,摇骰子!谁大谁赢!” 周淳目光炯炯。 “好啊!” 李达嘴角上扬, 这游戏正合他意! 在玩骰子这事儿上,还没人能赢过他李达的手气! 他可是久经赌场,经验丰富,当之无愧的常胜将军! 第一局开始! 两人目光中透露出自信的光芒,双手稳稳地握住骰子盅。 手臂微微发力开始有节奏地摇动着骰子盅。 骰子在盅内翻滚,叮叮当当。 “停!” 李达得意洋洋地揭开盅盖。 “五,六,六!” 这巨大的点数让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纷纷惊叹。 “李达少爷不愧是赌场上的常胜将军,这手法,这气势,真是无人能及啊!” “就是就是,瞧瞧人家那自信的模样,这局肯定又是胜券在握!”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子要惨咯!” 再看周淳,却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顿时引得大家纷纷嘲笑起来。 “瞧瞧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都这时候了还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真以为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哼,估计是被吓傻了,强装镇定罢了!” 李达慢悠悠地摇着手中那把镶金嵌玉的精美扇子,脸上的笑容愈发肆意。 “公子,还有钱继续跟我玩吗?” 他的随从也跟着附和。 “就是,穷酸小子,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我们少爷可不是你能比的!” 周淳不慌不忙,将自己面前所有的筹码一把推了出去。 他目光坚定地盯着李达。 “兄弟,敢跟吗?” 大家听罢顿时哄堂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有人笑得前仰后合,几乎喘不过气来。 “一个普通人竟然敢问李达少爷敢跟吗! “这小子怕是脑子进水了,敢对李达少爷说出这种话!简直是自寻死路!” 李达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此人真有意思! 既然如此,那就陪他玩玩又何妨! 于是,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毫不犹豫地将筹码加到了五十两! 那动作潇洒而果断,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这点钱似的。 周淳面对李达的加注,只是微微一笑。 他缓缓地伸出手,从容地打开骰子盅。 众人定睛一看。 不多不少! 正好三个六! 大家瞬间愣住了! “巧合吧!” 有人忍不住喊道。 谁也没想到他竟然能在这一局胜过李达! “李达少爷,这肯定是他走了狗屎运!” “就是就是,李达少爷,您可不能被这小子的一时运气给唬住了,下一局一定把面子挣回来!” 李达同样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难道他在我加磅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自己会是三个六了? 不对! 一定是巧合! “再来一局!” 李达咬着牙说道,满脸的不服气。 他怎么能容忍自己常胜将军的名号就这样败在这无名之辈的手里! “李达少爷,我们相信您,这一局一定能赢!” 众人的鼓励声此起彼伏。 周淳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不怕把裤衩子都输光就尽管来!” 嚯! 好大的口气! 李达怒极反笑。 小子,你别得意得太早! 只见他双手握住骰子盅,开始熟练地摇着骰子。 声音的节奏、摇动的力度和动作的幅度,全被他计算在内。 这次一定够大! 两人几乎同时停下,然后一同打开! 李达,四五五。 再看周淳,是五五五! “再来!” 李达脸色阴沉得可怕。 第三局。 李达,五五六。 可周淳,是五六六! 李达明明已经很大了! 可是奈何周淳每次都比他大一个点! 不多不少,就一个点! 这撩拨得李达欲罢不能,他不甘心。 只大一个点,一定是巧合! 他一定能赢回来! 李达咬牙切齿。 第四局。 李达使出浑身解数,满心期待能一举获胜。 他打开,四四六。 周淳却又是四五六! 第4章 赢你一千两! 第五局,又是只大一点。 第六局,第七局…… 之后的每一局,都是只大一点! 在场的人无一不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 对骰子竟然有如此惊人的控制能力! 这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这么多人紧紧地盯着,怎么可能出老千! 他们的目光在周淳和赌桌上不断游移,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作弊的痕迹。 然而,一无所获。 “难道真的是运气?可这也太邪门了,连续几局都能胜过李达少爷!”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李达的震惊程度远超在场的任何人。 我在赌场混了这么长时间,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人一看就是个从来不赌的生面孔啊! 但是确实没有出老千! 怎么回事! 他满心疑惑,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推出去的筹码,那是他所剩无几的资本。 只够玩最后一次的了! 不怕。 可能,这一次就翻盘了呢! 他咬了咬牙,颤抖着将最后的钱推了出去。 又是一阵摇骰子。 他打开,四,四,四。 完了。 李达心想,完了。 轮到周淳打开,也是四四四! 他一下子惊喜了起来,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兴奋的光芒。 难道时来运转了? 难道老天终于眷顾我了? 突然,一阵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阵穿堂风呼啸而过。 周淳的骰子,竟然在这股诡异的风的吹拂下…… 动了! 原本的四点,竟然诡异地变成了五点! 随着这阵风,他带的最后一笔钱也跟着逝去…… “这这,你定是出老千了!” 李达再也无法忍受这般屈辱,脸色涨得犹如猪肝一般。 这可不只是输! 这分明是每次都恰好比他不多不少地大上那么一点! 这不是是耍猴嘛! 周淳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李公子,你不会是输不起了吧?” “怎会如此!” 李达瞪大了双眼,扯着嗓子辩解。 “只是这局面太过离奇,你定然是出了老千!” “既然这般,那你倒是把证据呈出来呀!” 周淳神色自若,胸有成竹。 这可是自己作为兵王历经多年训练出的手速! 倘若能被这些凡夫俗子瞧出端倪,那这么些年可就白忙活了! 李达听罢,亲自蹦跶起来,在他周身东奔西窜。 他眼珠子如鹰眼般搜寻着,却愣是找不出丝毫证据! 周淳提高声调,讥讽道: “别找啦李公子!” “可不要让大伙觉得,你李达是个输不起的孬种!” 这家伙竟然真没出老千! 他见此情形,只得又硬撑着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又装了起来。 “拿钱来!” “不过区区一千两,我带来本就是为了消遣的!” 其实他就是拿来炫富的,说这话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在众目睽睽之下,李达脸色黑如锅底。 他的手哆哆嗦嗦地将那些银票递到了周淳手中。 众人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一个个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李达的赌王名号,难不成今日就要易主了?” “眼前这位究竟是何方神圣?” 大家都在心底暗自揣摩,目光牢牢地锁定他。 “居然能够这般随心所欲地掌控点数!” “这等手段简直堪称神技啊!” 周淳瞧着众人这般模样,这才不紧不慢地终于摘下帽子。 刹那间! 大家都噤若寒蝉! 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这不是那个向来被众人视作窝囊废的周淳吗?” 有人惊得扯着嗓子大喊起来,声音由于过度惊诧而变得格外尖利。 “他竟然如此厉害!” 众人齐声高呼,眼神中往昔的轻蔑早已消失不见。 他就这般大摇大摆地走出赌场,怀揣着那一千两银子。 不错! 一千两能办不少事儿了! 次日。 他火速地开展进货事宜,精心挑选了各类布料与配饰。 还安排人手给衣庄进行全方位的装饰。 终于,周家衣庄在他们的翘首以待中重新开业! 因为长久的沉寂,衣庄往昔的吸引力已经没了。 店门口门可罗雀,前来光顾的人寥寥无几。 罗叔望着这般萧条的景象,更是担忧。 “少爷,咱们这次不会再赔吧?” 毕竟之前赔的买卖周淳做了不少。 “赔?你也太瞧不起少爷我了!” 周淳自信非凡。 “你想想再过五日是什么日子?” 罗叔蹙眉沉思。 “是冬至,可冬至跟咱们这衣服能有什么关联?” 周淳微微一笑。 “你去找几位院子里的大爷大妈,让他们出去闲聊时讲讲。” “就说冬至乃是阴阳交替之际,这天所穿的衣服必须精挑细选!” “不但要具备保暖之效,还得调和体内的阴阳之气,如此才能在这个冬天身强体健。” “这,这能有人信吗?” 罗叔满心狐疑。 “你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 “另外,你再去找几个道士,免费给他们几套周家的衣服穿着。” 罗叔虽然不理解,却也立即领命去办。 当日。 周淳在衣庄外摆了个超大牌子,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 “惊天秘密!本店衣庄的衣服全是采用特殊的布料,能调和体内的阴阳,保您冬日安康,百病不侵!” 周淳派许多漂亮的丫鬟站在衣庄门口,扯着嗓子大声吆喝起来。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瞧瞧咱这神奇的衣服,穿上它,您就如同被神仙护体,阴阳调和,运势亨通啊!” 路过的人都纷纷摇头。 “一件衣服哪有这种作用!” “简直胡说八道,吹牛都不打草稿!” “就是就是,这不是明摆着骗人嘛,哪有衣服能有这么神奇的功效!”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对周淳的说法嗤之以鼻。 结果没想到! 没过几天,“冬至穿奇衣”的说法就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大街小巷。 男女老少都在议论纷纷,就连那向来以精通阴阳之术闻名的道士,都穿着周家的衣服,在街头巷尾走来走去。 …… 第5章 营销鬼才 果然不出周淳所预料的那般。 “冬至穿奇衣,阴阳调百病”的传言越来越离谱,最后甚至演变成了“不穿周家衣,阎王把你追”。 周家衣庄外,人潮拥挤,水泄不通。 “掌柜的,给我来十件你们这最强的‘阴阳调和衣’!” “我要五件‘百病不侵’款!赶紧的,别耽误我冬至那天穿!” “哎呦喂,你们这还有没有‘神仙护体’款了?我出双倍价钱!” 人们争先恐后地涌入店里,生怕错过这“能保佑平安”的奇装异服。 罗叔站在柜台后,一边收钱一边擦汗,脸上的笑容都快僵硬了,可心里却乐开了花。 “少爷这招,真是太绝了!”他一边忙活,一边偷偷观察着周淳。 只见周淳身穿一袭宝蓝色锦袍,手持折扇,在人群中游刃有余,那风度翩翩的模样,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前来抢购衣服的富家小姐。 “哎呦,这位小姐,您这身段,穿上我们这件‘闭月羞花裙’,那绝对是倾国倾城啊!”周淳摇着扇子,对着一位身材婀娜的女子一顿猛夸。 那女子被他夸得脸颊绯红,娇羞地问道:“当真?” “那还有假?不信您问问这满屋子的人,我周淳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周淳说着,还故意朝周围的人群眨了眨眼睛。 周围的人被他这举动逗得哈哈大笑,纷纷起哄:“就是就是,周少爷的眼光,那还能有错?” 那女子被这气氛感染,也忍不住掩嘴轻笑,当即就买下了那件“闭月羞花裙”。 眼看着“冬至穿奇衣”的宣传起了奇效,周家衣庄的衣服开始供不应求,周淳决定趁热打铁,推出更强劲的营销策略。 他让人连夜赶制了一批精美的会员卡,分为铜牌、银牌和金牌三个等级。 购买两件衣服便可成为衣庄的铜牌会员,享受九折优惠;购买五件衣服便可成为银牌会员,享受八折优惠;而购买十件衣服,则可以成为尊贵的金牌会员,享受七折优惠! 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沸腾了! “什么?买衣服还能成为会员?还能打折?” “这周家衣庄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我要成为金牌会员!我要享受最低折扣!” 人们趋之若鹜,纷纷抢购衣服,只为成为周家衣庄的尊贵会员。 看到这番热闹景象,周淳只是勾唇一笑,他知道,这还只是个开始。 冬至当天,周淳在自家衣庄门口搭起了一座高台,宣布要举办一场盛大的时装表演。 他广发请柬,邀请城中的富家小姐和公子哥前来观看,并且放出话来,这次时装表演上展示的衣服,将会是周家衣庄的巅峰之作,错过这次,以后就再也看不到了! 此话一出,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公子哥和小姐们都坐不住了,纷纷带着自家下人,早早地就来到了周家衣庄门口,生怕错过了这场盛事。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周家衣庄门前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随着一阵悠扬的琴声响起,身穿各色华服的俊男靓女们,迈着优雅的步伐,款款走上舞台。 一时间,整个街道都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秀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台上,目不转睛地欣赏着这场视觉盛宴。 周淳站在后台,看着台下那些如痴如醉的观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知道,这场时装表演过后,周家衣庄的名声将会彻底打响,而他,也将成为这京城中最炙手可热的“营销鬼才”。 时装表演结束后,周家衣庄的名声在京城彻底打响,成了城中百姓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 …… 李家大院 “哎,你听说了吗?周家那小子,不知从哪儿弄来一群俊男靓女,穿的花里胡哨的,在那搔首弄姿,竟然还吸引了那么多人去看,真是伤风败俗!” 李达开口说道。 “李少爷,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我听说啊,那周家小子搞了个什么时装表演,那衣服,啧啧,那叫一个漂亮!” “我那婆娘啊,愣是吵着要我给她买一套呢!” 另一个瘦高个的男人,摇着手中的折扇,故作神秘地说道。 “哼,不过是些奇技淫巧罢了,我看啊,这周家衣庄也就能风光一时,早晚得关门大吉!” 张员外显然对周淳的“奇思妙想”不屑一顾,在他看来,还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东西靠谱。 然而,市场的反应却狠狠地打了张员外的脸。 周家衣庄的生意非但没有萧条,反而更加红火,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客人前来购买“奇装异服”。 周淳趁热打铁,推出了一系列周边产品。香囊、团扇、手帕……这些精致的小玩意儿上. 都印着周家衣庄的logo——一只栩栩如生的金丝雀,寓意着衣着华丽,引领时尚潮流。 “哎呦,周少爷,您可真是个做生意的天才,这脑袋瓜子是怎么长的,怎么总能想出这些新鲜玩意儿?” 周家老掌柜看着账本上不断攀升的数字,笑得合不拢嘴。 “嘿嘿,掌柜的过奖了,这都是小聪明,上不得台面。” 周淳一边谦虚地说着,一边偷偷地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 虽然表面上风光无限,但周淳心里清楚,要想在竞争激烈的京城商界站稳脚跟,光靠这些营销手段是远远不够的,“打铁还需自身硬”的道理,他比谁都明白。 于是,他开始着手提升衣庄衣服的质量和设计模版。 “少爷,您要的蜀锦和云锦都买回来了,您看看,这料子,摸起来多舒服啊!” 一脸赔笑的掌柜喜盈盈的抱着一匹匹色彩艳丽的布料,兴奋地对周淳说道。 “嗯,不错不错,掌柜的办事,我放心!” 周淳极为满意地点点头,这些可都是他花重金从江南地区收购来的上等布料,为的就是提升衣服的质感。 除了布料,他还专门从各地高薪聘请了经验丰富的绣娘,为衣服增添精致的刺绣图案。 “少爷,您看这件衣服怎么样?” 第6章 李家出手 第六章李家眼红 绣娘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捻着衣角,语气中带着一丝忐忑。 这件衣服是她花费了数个日夜赶制出来的,融入了她所有的技艺和心血,但面对周淳,她还是有些底气不足。 周淳接过衣服,仔细地翻看着。 这件衣服以天青色为底,上面用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祥云图案,领口和袖口处还点缀着几颗圆润的珍珠,整件衣服看起来华贵又不失典雅。 “不错,不错!这做工,这针脚,简直就是巧夺天工啊!” 周淳赞叹道,眼中满是惊喜。 他将衣服递给旁边的掌柜,笑着说。 “掌柜的,你看这衣服,是不是比之前那些老气横秋的款式好太多了?这要是穿出去,保管能让那些夫人小姐们眼前一亮!” 掌柜的接过衣服,也是眼前一亮,连连点头道。 “少爷的眼光就是好,这衣服啊,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然而,周淳的好日子没过多久,一股针对周家衣庄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李家大院内,李达正阴沉着脸,听着下人汇报周家衣庄的近况。 “少爷,那周家衣庄现在可是风头正盛,听说他们最近又推出了一款新式样的衣服。” “叫什么……对,叫‘祥云瑞彩’,卖得那叫一个火爆,好多达官贵人都去他们店里抢购呢!” “啪!” 李达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道:“该死的周淳,老子迟早要让他好看!” 自从上次在赌场丢了面子后,李达就对周淳恨之入骨,每天都想着怎么才能报复他。 眼看着周家衣庄的生意蒸蒸日上,李达的心里就像是被火烧火燎一样难受。 “少爷,小的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一个贼眉鼠眼的瘦高个子从旁边凑了过来,对着李达的耳朵小声嘀咕了几句。 李达听完,眼睛顿时一亮,拍着瘦高个子的肩膀,大笑道。 “好主意!就这么办!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第二天,周家衣庄门口就出现了一群凶神恶煞的地痞流氓。 他们手里拿着棍棒,对着衣庄的招牌和摊位就是一顿乱砸,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不堪入耳。 “周家衣庄黑心商家,用劣质布料糊弄人!” “穿了周家衣庄的衣服,就会烂皮肤,还会生病!” 原本热闹的店铺门口顿时乱成一团,客人们吓得尖叫着四处逃窜,原本井井有条的店铺被砸得一片狼藉。 周淳闻讯赶来时,店铺已经被砸得面目全非,掌柜的和伙计们都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哀嚎。 “是谁干的?!” 周淳强忍着怒火,声音冰冷地问道。 “是……是李家少爷……” 掌柜的捂着红肿的脸,断断续续地说道。 周淳一听,顿时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咬牙切齿地说道。 “李达,你这是自寻死路!” 周淳一边命人将掌柜的和伙计们送去医馆,一边开始调查此事。 他知道,光靠武力解决不了问题,李达这次是有备而来,肯定还留有后手。 果然,没过多久,关于周家衣庄的各种谣言就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传开了。 有人说周家衣庄的衣服是用黑心布做的,穿了会得皮肤病; 还有人说周家衣庄的布料是從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穿了会招来厄运…… 一时间,周家衣庄的名声一落千丈,原本络绎不绝的客人消失得无影无踪,店铺门口变得门可罗雀。 周淳坐在空荡荡的店铺里,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查清真相,还周家衣庄一个清白。 “少爷,门外有个人的说要见你,说是……说是能帮我们。” 一个伙计的声音打断了周淳的思绪。 周淳微微一愣。 “让他进来。” 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被伙计带了进来,他身上穿的粗布衣裳打着补丁,还沾了些许干草,活像刚从哪个草垛里钻出来的。 他畏畏缩缩地走到周淳面前,眼神闪烁,活像一只偷鸡被抓现行的黄鼠狼。 “周…周少爷…”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小的…小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关于…关于您家衣庄的…” 周淳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块温润的玉佩,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 “说吧,最好是能让小爷我感兴趣的事,不然…”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知道后果的。” 男人吓得一个激灵,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双手呈上,“这…这是李家少爷给小的写的信,您…您老人家一看便知!” 周淳接过信,信纸上散发着一股劣质的墨香味,他展开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正是李达的笔迹。 信中详细地记录了李达如何指使眼前这个男人破坏周家衣庄,散布谣言,并承诺事成之后给他一百两银子作为报酬。 “哼,李达那蠢货,就这点小伎俩?” 周淳不屑地冷哼一声,将信纸扔到桌上。 男人见周淳似乎不信,连忙解释道。 “周少爷,小的说的句句属实啊!李家少爷一开始答应给小的100两银子,可现在事情办完了,他却只肯给小的50两,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周淳挑眉。 男人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了周淳一眼。 “还说…还说小的要是敢乱说话,就…就把小的扔到乱葬岗去喂狗!” 周淳轻笑一声,这李达还真是个蠢货,这种事情也能做得出来?他挥了挥手,示意男人下去。 “行了,你的事我知道了,下去领赏吧。” 男人一听有赏,顿时喜笑颜开,连连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然而,周淳并没有完全相信这个男人的话。 为了查清真相,周淳决定亲自去李家走一趟。 夜深人静,周淳身穿夜行衣,潜入了李家大院。他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巡逻的家丁,来到了李达的书房外。 透过窗户纸,他看到李达正和一个身材矮胖的男人在里面喝酒聊天。 那矮胖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家的管家,李茂。 “儿子,咱们这样做,真的好吗?” 李茂的声音有些颤抖。 “万一被周家那小子发现了…” “父亲不用怕!” 李达猛地灌了一口酒,不屑地说道。 “就凭他周淳,也想跟我们李家斗?我这次可是花了大价钱。” 第7章 拿下李氏布庄 听到这里,周淳心中怒火中烧,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 果然是李家的人干的! 他猛地推开染坊的门,大步走了进去,怒喝道:“李老爷,你好大的胆子!” 染坊里的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身材挺拔的年轻人,正站在门口,一脸怒容地瞪着他们。 “你……你是谁?” 李达看清来人后张口道:“周淳你来干什么。” 李老爷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不安。 周淳冷冷一笑,说道:“我今天来,是来讨个公道的!” 说罢,他径直走到李老爷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说!是谁指使你们,散播那些谣言的?!” 李老爷被周淳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脸色苍白,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周淳冷笑一声,猛地将他扔在地上,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扔到他面前。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李老爷颤抖着手打开信,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这封信,正是他写给那些地痞流氓的,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让他们散播谣言,诋毁周家衣庄的内容! “你……你是什么时候……” 李老爷惊恐地看着周淳,话都说不完整了。 周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爷俩,你千算万算,却没算到,我会来这一招吧?” …… 李茂父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不附体,尤其是那封信,更是成了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周淳说着,将那封信在李达面前晃了晃,“这可是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李茂父子二人面如死灰,知道这次是彻底栽了。 “周公子,您想要如何?”李达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低声下气地问道。 “简单,”周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要你们李氏衣庄,归我所有。” 李达父子闻言,顿时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周淳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周公子,这...”李达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周淳直接打断。 “怎么?不愿意?”周淳脸色一沉,“那好,咱们就衙门见!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这李氏衣庄还能不能保得住!” 李茂父子闻言,吓得魂飞魄散。 李家虽然家大业大,但若是失去了李氏衣庄,他们李家也是肉疼。 “别...别!” “周公子,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冲动!” 李父连忙阻止道。 “我这不是在跟你们好好说吗?” “只要你们答应把李氏衣庄转到我名下,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 周淳冷笑一声。 周淳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冰冷地扫过李达父子。 “后果,你们自己掂量掂量!” 李茂父子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 他们知道,周淳说到做到,若是他们不答应,周淳真的会把他们送官府的。 到时候,就算他们李家能摆平此事,李家生意的名声也彻底毁了。 “好...好吧!”李茂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答应了周淳的要求。 “爹!”李达有些不甘心地喊了一声。 “闭嘴!” “你懂什么!” 李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李茂虽然心中不忿,但也知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能无奈地闭上了嘴。 就这样,在周淳的逼迫下,李达父子被迫签下了转让李氏衣庄的契约。 周淳拿着这份契约,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原本只是想给李家一个教训,却没想到,居然白捡了这么大一份产业。 当天晚上就给了二夫人一纸休书,将她送往了李府。 李达看到来人是当年他塞入周家的二夫人,也明白原来这周淳已经对他有所提防了。 第二天一早,周淳便带着这份契约,来到了京城最繁华的街道,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李氏衣庄的招牌,换成了“周氏衣庄”。 周淳站在原本李氏衣庄的牌匾下,看着工人们将“李氏”的字样拆下,换上“周氏衣庄”四个烫金大字,心里止不住的得意。 这可是在寸土寸金的京城最繁华的地段啊,如今,这间百年老字号,成了他周淳的囊中之物。 “公子,这匾额上的花纹要改吗?小的瞧着这牡丹花开得有些……” 周淳斜睨了一眼说话的工头,这老小子,在这李家当差太久,满脑子都是些老旧思想。 “牡丹?俗!给我换成辣椒!” 工头愣住了,这衣庄的牌匾上,绣辣椒?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这么稀奇的事。 周淳可不管他心里怎么想,自顾自地吩咐道。 “还有,这衣庄的装修太老气了,全部给我拆!我要最前卫的风格,要让人一眼就忘不了!” 周淳心里早就有了计划,他要在这大乾王朝,掀起一场时尚风暴! 周淳看着眼前这栋古色古香,却在他眼里无比老土的建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辣椒呢?辣椒绣好了吗?告诉你们,要那种红彤彤,一看就让人食指大动的辣椒!” 周淳背着手,在刚换上「周氏衣庄」牌匾的店铺前踱着步子,对着身后一群目瞪口呆的工匠吆五喝六。 “周公子,这辣椒绣在牌匾上,是不是太……” 一个老师傅战战兢兢地问道,手里还拿着绣了一半的红辣椒,那辣椒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布面上跳出来。 “太什么?太有创意了是不是?我跟你们说,这叫艺术,你们懂个屁!” 周淳不耐烦地挥挥手。 “赶紧的,别磨磨唧唧的,今天之内,我要看到一个焕然一新的周氏衣庄!” 说完,周淳也不管那些工匠石化的表情,径直走进了店铺。 店铺内的装修风格更是让他直皱眉头,雕梁画栋,古香古色,说是进了棺材铺也不为过,哪里有一点现代服装店该有的样子? “拆!给我全拆了!” 周淳大手一挥,指着那些价值连城的红木家具,对着身后的工头说道. “我要简洁明快的风格,要用最明亮的灯光,要……” 周淳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恨不得把自己脑海中那些时尚店铺的样子,全部都搬到这个时代来。 工头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周家公子,莫不是疯了? 好好的百年老店,怎么就要拆了重建? 还要什么“明亮的灯光”,这大白天的,哪里需要什么灯光? 第8章 意外事故 虽然心里疑惑,但工头也不敢多问,只能按照周淳的吩咐,指挥着工人们开始拆除店铺内的装饰。 一时间,原本雅致的周氏衣庄,变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而周淳,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改造计划中,他从现代带来的设计理念和审美,与这个时代的材料和工艺碰撞,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他设计了一系列大胆前卫的服饰,这些服饰融合了现代的剪裁和设计元素,却又保留了这个时代的一些特色,既时尚新潮,又不失古典韵味。 为了让这些服饰能够一炮打响,周淳决定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活动——服饰走秀。 这在大乾王朝,可是闻所未闻的事情,人们对于服装的展示,还停留在静态的观赏上,而周淳,却要把服装变成一种动态的艺术,用走秀的方式,将服装的美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关南春,关南春虽然觉得有些大胆,但看着周淳眼中闪烁的光芒,她选择了无条件的支持。 “我相信你,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关南春温柔地笑着,眼中满是爱意和信任。 “还是夫人懂我!”周淳兴奋地在关南春脸上亲了一口,然后便风风火火地去准备他的“服饰走秀”了。 首先,他需要一个舞台,一个能够展示他那些“惊世骇俗”作品的舞台。 周氏衣庄门前的那条街,是大乾王朝最繁华的街道之一,平时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是举办活动的绝佳场所。 周淳大手一挥,直接租下了整条街,然后命人搭建了一个高台,作为走秀的台T。 为了吸引更多人的目光,周淳还特意让人制作了一面巨大的红色横幅,上面写着“周氏衣庄新装发布会”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至于模特,周淳自然不会选择那些身材干瘪,毫无美感的古代女子。他将目光投向了那些青楼的姑娘们。 这些姑娘们,一个个身姿妖娆,风情万种,经过一番精心打扮,绝对能够将他的服装完美地展现出来。 当然,想要请这些“花魁”们抛头露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花费不少的银子。 不过,对于如今腰缠万贯的周淳来说,这都不算事儿。 他带着一箱箱的金银珠宝,走进了京城最有名的醉香楼,准备和老鸨好好“谈谈”。 “哟,这不是周公子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老鸨一看到周淳,立刻笑盈盈地迎了上来,那热情劲儿,恨不得把周淳整个人都给融化了。 周淳也不和她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来找你,是为了……” 周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骚乱打断了。 “滚开!都给我滚开!” 一个衣衫褴褛,浑身酒气的男人,跌跌撞撞地闯进了醉香楼,手里还提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周淳!你个王八蛋!还我女儿命来!” 男人怒吼着,挥舞着砍刀,朝周淳冲了过来。 “啊——杀人啦!快来人啊!” 醉香楼的姑娘们哪见过这种阵仗,顿时花容失色,尖叫着四散奔逃。 原本莺歌燕舞的醉香楼,瞬间变成了一锅沸腾的粥,脂粉味混合着酒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人直犯恶心。 周淳前世作为兵王,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一个醉鬼,自然不在话下。 他眼疾手快,抄起桌上的一把瓜子,就朝张三的眼睛撒去。 “哎哟!” 张三猝不及防,被迷了眼睛,手中的砍刀也挥舞得更加凌乱。 周淳趁机一个滑铲,从张三胯下钻过,然后猛地起身,一记手刀砍在张三的后颈上。 张三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呼……” “就这?还想找本少爷报仇?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周淳拍了拍手,一脸不屑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张三。 周围的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围了上来,对着地上的张三指指点点。 “这不是张三吗?他怎么跑到醉香楼来撒野了?” “听说他女儿前几天病死了,估计是受刺激了,来这儿撒酒疯呢!” “哎,真是可怜啊,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 周淳听到这些议论声,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张三的女儿?他怎么不知道张三还有个女儿? 他一把抓住老鸨,问道。 “老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三的女儿怎么了?” 老鸨被周淳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说道。 “周公子,您有所不知啊,这张三啊,原本是李氏衣庄的裁缝,后来您来了之后,不是说要裁减人手嘛,就把张三给辞退了……” “然后呢?”周淳追问道。 “然后……然后张三就没了收入来源,他女儿原本就体弱多病,需要钱抓药,这下子没了钱,病情就一拖再拖,最后……” “哎,真是造孽啊!” 老鸨说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周淳听到这里,顿时愣住了。 原来,自己之前的一时冲动,竟然间接害死了一条人命! 他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也做不出草菅人命的事情来。 他深吸一口气,对老鸨说道。 “老鸨,麻烦你帮我把张三送回家去,另外,再给他一些银两,就说是……就说是本少爷的一点心意。” “哎,好嘞!” 老鸨见周淳愿意承担责任,顿时松了口气,连忙招呼几个伙计,将张三抬了出去。 周淳目送着张三离开,心中五味杂陈。 他本想在这个时代,逍遥快活地过完一生,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被卷入这种恩怨情仇之中。 “哎……”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 “怎么?心疼了?”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周淳回头一看,只见关南春正站在他身后,眼中满是关切之色。 关南春这些日看到周淳的改变,也休了二夫人。 周淳再次上门时,也是欣然的跟的周淳回到了周家当回了大少奶奶。 周淳摇了摇头,苦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唏嘘罢了。” 关南春走到周淳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 “你也不必太过自责,这件事说到底,也怪不得你,谁也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第9章 “走秀”盛大开幕 “话虽如此,但我心里还是……”周淳欲言又止。 关南春将手轻轻放在周淳的肩膀上,柔声说道。 “好啦,别想那么多了,我们还是继续商量走秀的事情吧。” 周淳感受着关南春的温柔,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是啊,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自责也无济于事,还不如想想怎么才能弥补。 周淳被她这副小女儿姿态逗乐了,伸手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笑道。 “我只是在想,这京城里,像张三这样的人,怕是不在少数,咱们这服装店,说是要裁减人手,可也不能真断了人家的活路啊!” 关南春也正色道。 “你说的对,是该想想办法。那些裁缝,都是祖祖辈辈做衣服的,手艺都没得说,若是因为咱们丢了饭碗,也着实……” “哎!有了!” 周淳猛地一拍桌子,兴奋地打断了她。 关南春吓了一跳道。 “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 周淳却顾不上解释,目光灼灼地盯着楼下那些莺莺燕燕的姑娘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南春,你说,咱们这服装店,要是开张了,怎么才能吸引更多人来呢?” 关南春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想了想,说道。 “这还用说?自然是衣服要好看,价格要公道。” “没错!” 周淳打了个响指。 “可这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绫罗绸缎,咱们就算衣服做得再好看,也未必能吸引到那些达官贵人们的目光啊!” “那你的意思是……” 关南春秀眉微蹙,隐隐猜到了一些。 周淳神秘一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 “咱们把走秀换成一场选秀,怎么样?” “选秀?” 关南春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你是说,像醉香楼选花魁那样?” “没错!” 周淳兴奋地一拍桌子。 “咱们就从醉香楼里,挑选合适的姑娘,培训包装,打造出一个‘女团’来!” 关南春被他这天马行空的想法惊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认真的?这……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 周淳胸有成竹。 “你想想,那些达官贵人们,哪个不是喜欢看美人?咱们弄个‘女团’出来,穿上咱们店里最新款的衣服,在京城里走上一圈,那宣传效果,绝对杠杠的!” 关南春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不禁有些心动。 “可……可是,这醉香楼的姑娘,能同意吗?” “这你放心!” 周淳嘿嘿一笑。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咱们只要开出足够丰厚的条件,还怕找不到合适的姑娘?” 说干就干,两人当即开始商议起招募标准和培训方式来。 “首先,这形象气质一定要好,起码得是花魁级别的!” 周淳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 “其次,这舞台表现力也不能差,能歌善舞那是最好的,实在不行,会摆几个也行造型!” 关南春被他这副认真的样子逗笑了,嗔怪道:“你呀,还真把自己当那唱戏的了?还舞台表现力呢!” 周淳却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年头,酒香也怕巷子深,咱们这衣庄,要想在京城里打响名号,就得剑走偏锋,搞点新花样出来才行!” “好好好,都听你的!” 关南春被他这股自信劲儿感染,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一直商量到深夜,才终于敲定了所有细节。 “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咱们就在醉香楼贴出告示,就说……” 周淳说到一半,忽然坏笑着凑到关南春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就说,本公子要组建一支‘倾城佳丽团’,为即将开业的衣庄做宣传!” 关南春被他这暧昧的语气弄得俏脸一红,娇嗔道。 “什么‘倾城佳丽团’,俗不俗啊!” “不俗不俗,这名字多响亮啊!” 周淳哈哈大笑。 “你想想,到时候,满京城的人都议论纷纷,都说咱们这‘倾城佳丽团’如何如何,那咱们的服装店,想不火都难啊!” 关南春被他这番歪理邪说逗得哭笑不得,最终还是拗不过他,只能任由他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醉香楼门口就贴出了一张醒目的告示,上面写着: “招募启事: 本公子欲组建一支‘倾城佳丽团’,为即将开业的服装店做宣传,现面向全城招募佳丽,要求如下: 一、年满十六,姿容秀丽,气质出众; 二、能歌善舞,或有其他才艺特长者优先; 三、品行端正,无不良嗜好。 有意者,可于每日午时,前往醉香楼报名,一经录用,待遇丰厚!” 告示一出,整个京城都炸开了锅。 那些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们自然是不屑一顾,但对于那些在烟花柳巷讨生活的姑娘们来说,这可是一步登天的机会啊! “哎呦,你听说了吗?周家那个傻少爷,要在醉香楼招什么‘倾城佳丽’呢!” “可不是嘛!听说啊,只要被选上了,就能穿上周家最新款的衣服,在京城里招摇过市,那风光……” “去去去,就你那歪瓜裂枣的模样,还想当‘倾城佳丽’?怕是连醉香楼的门槛都进不去!” 一时间,各种流言蜚语满天飞,醉香楼门口更是车水马龙,人头攒动,那场面,比过年还要热闹几分。 周淳坐在醉香楼二楼雅间,看着楼下黑压压的人群,不禁得意地挑了挑眉,对身边的关南春说道。 “怎么样?夫人,我没说错吧?这招募启事一出,保管能让咱们的周氏衣庄名扬京城!” 关南春看着楼下莺莺燕燕,环肥燕瘦,各色美女,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她虽然知道周淳这是为了生意,但一想到自己的丈夫要对着一群如花似玉的姑娘评头论足,心里就泛起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咳咳,人倒是不少,就是不知道……” 关南春故意拉长了声音,斜睨着周淳,似笑非笑地说道。 “这里面,有没有公子中意的‘佳丽’啊?” 周淳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醋意,连忙赔笑道。 “夫人说笑了,我眼里心里,可都只有夫人您一人啊!这些庸脂俗粉,哪里比得上夫人您的万分之一啊!” 楼下,前来报名的姑娘们已经排起了长队,一个个翘首以盼,希望能得到周公子的青睐。 走下楼前,看的这一个个美艳动人的女子。 第10章 意外来客 “我决定,举办一场盛大的‘周氏衣坊代言人’选拔大赛!” “只要你年满十六,貌美如花,身姿婀娜,都可以报名参加!最终获胜者,不仅可以成为我周氏衣坊的代言人,还能获得丰厚的奖金和礼物!” 周淳清了清嗓子,宣布道。 “哇——” 姑娘们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 “代言人?那岂不是每天都能穿上那些漂亮的衣服,还能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 “还有奖金和礼物?周家公子出手真是阔绰!” “我要报名!我要报名!” ……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 一时间,无数怀揣着梦想的少女们蜂拥而至,周氏衣坊门口都快被挤爆了。 关南春看着这热闹的场面,不禁笑着摇了摇头,这冤家,总是能想出这些稀奇古怪的点子。 不过,她心里倒也乐见其成,毕竟,周氏衣坊能有今天这样的盛况,周淳功不可没。 周淳为了办好这场选秀,可谓是煞费苦心。 他不仅制定了严格的选拔标准和流程,还特意邀请了城中德高望重的名流雅士担任评委,力求比赛的公平公正。 初赛的场面,那叫一个壮观。 只见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们,在台上使出浑身解数,有的唱歌跳舞,有的吟诗作画,还有的表演杂耍…… 周淳坐在评委席上,一边品着香茗,一边欣赏着眼前的“美景”,时不时还点评几句,惹得台下观众阵阵哄笑。 “哎哟,这位姑娘,你这歌声,不去唱山歌真是可惜了!” “还有你,跳舞就跳舞,干嘛要脱衣服?我这是正经比赛,不是青楼!” “还有你,你那是什么眼神?想勾引我?告诉你,我周淳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 台下的观众们都快笑疯了,这周家公子,真是太逗了! 经过几轮激烈的角逐,最终有十位佳丽脱颖而出,进入了决赛。 决赛当天,周氏衣坊门口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周淳特意让人搭建了一个巨大的舞台,舞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四周挂满了五颜六色的绸缎,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耀眼夺目。 十位佳丽身穿各色华服,在舞台上款款走来,宛若仙女下凡,美不胜收。 台下的观众们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 周淳坐在评委席上,看着眼前这十位各有千秋的美人,不禁有些犯难了。 这可怎么选啊? …… 此时微服私访的三皇子带的下人,缓缓走来。 “三阿哥,你这次出来可不能再去青楼了,皇上知道会剥了杂家的皮的。” 三皇子不耐烦的说道。 “我知道了,还有说了多少次了,出来不要叫我阿哥,叫我公子。” 三皇子看到远处人潮汹涌,顿时也是来的兴趣,上前凑去。 …… 就在这时,一个的身影出现在了人群中…… 周淳眼睛一亮,一抹坏笑爬上嘴角,此人气度不凡,身边跟的人又像阴阳人。 只见那人群中走来一位身着青色长衫的俊朗公子,手里摇着一把折扇,在这京城穿着这般又跟的阴阳人一看就是宫中之人。 看来应该是出了名的爱看热闹,三天两头就往那些青楼酒肆跑,美其名曰“体察民情”三皇子了。 这三皇子在皇宫里没做过什么为民为国的建设,在皇上的几个孩子中也是最不起眼的一个。 但是对与周淳来说,可是一个不可缺少的助力。 “哎哟,这位公子面生得很啊,莫不是第一次来我周家衣庄?” 周淳三皇子身旁说道。 三皇子本来还沉浸在万花丛中,冷不丁被叫到,手里摇扇的动作一顿,差点儿闪了腰,这谁啊,敢这么跟他说话? “咳咳,本皇……本公子路过,路过……” 三皇子掩饰性地咳嗽了两声。 “本公子倒是从未听说过,只是今儿个路过此地,见这衣坊门口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便想着进来瞧瞧.” 周淳心中暗笑,这三皇子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便顺着他的话茬说道。 “公子有所不知,小店今日举办这‘天衣坊选秀大会’,为的是在民间搜罗心灵手巧的姑娘,为我大乾的纺织技艺尽一份绵薄之力。” “哦?听公子这意思,莫非这小小的选秀大会,还能选出个七仙女不成?” 三皇子挑眉,显然对周淳的说辞不以为意。 “七仙女?那倒是不敢当,不过嘛,这民间藏龙卧虎,没准真能挑出个织女也不一定呢?” 周淳故意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吊足了三皇子的胃口。 三皇子被周淳这番话逗乐了,这小子,还挺有意思的,说话滴水不漏,还尽是些奇思妙想,看来这周家,也不全是一些只知道埋头做生意的榆木脑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看似闲聊,实则暗中试探,周淳有意无意地透露着自己对三皇子身份的了解,而三皇子则装作毫不知情,却暗自惊讶于周淳的机敏。 “公子说笑了,织女可是天上的仙女,这凡间哪能找到?” 三皇子嘴上说着不信,但眼睛却忍不住往天衣坊内瞟,显然,他对周淳口中能造出“七仙女”的地方颇为好奇。 周淳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大手一挥,故作豪迈道:“公子若是有兴趣,不妨进店一观?” 三皇子故作矜持地点了点头,实则心里早已按捺不住,迈着步子就进了周家衣坊,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太监,差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撞到一起。 一进天衣坊,三皇子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这哪是什么普普通通的衣坊,简直就是个女子的天堂! 各式各样的布匹流光溢彩,款式新颖的成衣琳琅满目,更有那精致的绣鞋、香囊点缀其中,让人目不暇接。 “公子请看,这是小店最新研制出的云锦,其上图案乃是由江南绣娘一针一线绣成,可谓是巧夺天工。” 周淳拿起一块布料,在三皇子面前缓缓展开。 三皇子伸手触碰了一下,只觉入手丝滑,轻薄如蝉翼,却又隐隐透着一股韧性,不由赞叹道。 “果然是好东西,这手感,这光泽,本公子还是头一回见着。” “公子喜欢就好,这云锦虽然珍贵,但比起接下来要展示的,不过是些寻常物件罢了。” 周淳说着,便领着三皇子来到内室,那里挂着一件素雅的白色长袍,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芒。 “这是……” 三皇子疑惑地看向周淳。 “此乃是用一种名为‘棉花’的新材料织成的布料,名为‘棉布’,冬日里穿着保暖舒适,吸汗透气,远非寻常布料可比。” 周淳一边介绍,一边示意三皇子上手触摸。 三皇子上手一摸,果然如周淳所说,这棉布触感柔软细腻,而且十分轻盈,心中顿时对这“棉花”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这棉花,可是什么稀罕玩意儿?本公子怎么从未听说过?” 周淳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这棉花嘛,说来也并不稀罕,只是我大乾气候多变,并不适合大面积种植,所以市面上才不多见。不过……” 他故意顿了顿,观察着三皇子的反应。 三皇子果然上钩,急忙追问道:“不过什么?” 周淳压低了声音,凑到三皇子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不过,我已经找到了适合种植棉花的地方,而且已经试验成功,不出三年,我大乾就能人人穿得上这舒适保暖的棉衣了。” 三皇子闻言,心中大喜,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啊!若是真能推广开来,那可是功德无量啊! “周公子,此事当真?!”三皇子激动地一把抓住周淳的手,眼中满是期盼。 周淳不着痕迹地抽回手,故作淡定地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在下何时骗过公子?” 他心里却乐开了花,这鱼儿,可是彻底上钩了…… 第11章 “一万两黄金” “周公子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只是这棉花种植,需要多少银两?本公子这就从我的私库里……” 三皇子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两圈,搓着手说道。 “哎,公子言重了!” “在下身为大乾子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大乾百姓福祉,岂能贪图公子钱财?” 周淳连忙打断他,故作痛心疾首道。 三皇子一愣,不解道:“周公子此话何意?” 周淳叹了口气,幽幽道:“不瞒公子说,这棉花种植,初期投入巨大,在下虽然有些家底,但也只是杯水车薪啊……” 他故意装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心头。 三皇子见状,心中更加确信周淳是个忧国忧民的“大善人”,当即拍着胸脯保证道。 “周公子不必担心,此事就包在本公子身上!需要多少银两,公子尽管开口!” 周淳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装作犹豫了片刻,这才伸出一根手指,在三皇子面前晃了晃。 “一千两黄金?!” 三皇子倒吸一口凉气,这可不是个小数目,不过转念一想,若是真能将棉花推广开来,那收益可就不是区区千两黄金能比的了。 “好!本公子答应了!”三皇子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 “公子误会了。” “是一万两。” 周淳摆了摆手,笑道。 “多少?!” “一万两黄金,你怎么不去抢?!” 三皇子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周淳不慌不忙地解释道。 “公子有所不知,这棉花种植,不仅需要购买种子、租地、雇佣人手,还要研究如何提高产量、改进织布技术等等,处处都需要银两啊!”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三皇子的脸色,见对方似乎有些动摇,便趁热打铁道。 “不过公子放心,在下已经拟定了一份详细的计划书,只需五年时间,便可将成本尽数收回,之后每年都能获得至少五倍的利润!” “五倍?!” 三皇子顿时呼吸急促起来,这可是个惊人的数字! 周淳从袖中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计划书”,递到三皇子面前。 “公子请看,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三皇子接过计划书,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数据和分析,虽然他一个字都看不懂,但这并不妨碍他相信周淳的“鬼话”。 “好!本公子就信你一回!”三皇子一咬牙,决定赌上全部身家! “公子英明!”周淳心中暗喜,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式两份的“合作协议”,递到三皇子面前。 “为了表示诚意,在下已经将协议拟好了,公子过目一下,若是没有问题,咱们就签字画押?” 三皇子哪里知道“合作协议”为何物,他压根就没看内容,直接提笔签下自己的大名,然后盖上私印。 周淳接过协议,脸上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为了确保计划顺利进行,此事还需暂时保密,切不可泄露出去……” 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 “这是为何?” 三皇子不解道。 周淳凑到他耳边,低声说道。 “公子你想想,这棉花若是真像我说的那般,一旦消息走漏,那些王公贵族、豪商巨贾岂不是都要来分一杯羹?到时候咱们可就什么都捞不着了……” 三皇子一听,顿时觉得有道理,连连点头道。 “周公子所言极是!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外传!” 周淳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暗道:傻小子,这天下还有比你更蠢的肥羊吗? 两人各怀心思,相视一笑,仿佛一对“志同道合”的好兄弟…… 周淳揣着一万两黄金的银票,那可是沉甸甸的,不像他之前那空荡荡的钱袋,走起路来都没声响。 这钱一到手,他立马租下了城郊一大片良田,那可是千亩良田啊,看得老农们直摇头,这周家公子怕不是被妖精迷了心窍,好好的田,种什么劳什子的棉花! “周公子,您这是?” 一个年迈的老农颤巍巍地问道,他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棉花这种东西。 周淳摇着折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笑呵呵地说。 “老人家,这可不是普通的作物,这是能织出比丝绸还舒服的布料的宝贝啊!” 老农们一听,面面相觑,这周公子的话,他们是一个字都不信,但架不住周家给的工钱高啊! 这年头,谁会跟钱过不去? 于是,周家招工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不到几天,就招满了人手。 为了把这场戏演得更逼真,周淳特意请来了城里最有名的画师——张半仙,让他给自己画一幅肖像。 这可是周淳精心策划的一步棋,他要将自己打造成一个心系百姓、忧国忧民的慈善家形象。 “张大师,这画像,您可得把我画得憔悴些,要让人一看就觉得我为了百姓操碎了心啊!” 周淳一边说,一边摆出一副忧愁的样子。 张半仙也是个人精,一听就明白了周淳的意思,于是挥毫泼墨,不一会儿,一幅栩栩如生的画像就完成了。 画像上的周淳,面容消瘦,眼神深邃,仿佛充满了对天下苍生的担忧。 “妙啊!妙啊!” “张大师果然是神笔啊!” 周淳看着画像,不禁拍手称赞。 画像完成后,周淳命人将其挂在城门口最显眼的位置,旁边还立了一块大牌子,上面写着。 “周家公子,心系苍生,引进神物,造福万民”! 这下,全城的人都知道了周家公子为了百姓,不惜重金,从海外引进了一种叫做“棉花”的神奇植物,据说用它织成的布匹,冬暖夏凉,舒适无比,还能抵御疾病。 百姓们虽然没见过棉花,但架不住周公子这番宣传攻势啊! 再加上周家给的工钱又高,一时间,报名参加种植棉花的人络绎不绝,都希望能跟着周公子一起发家致富。 看着这一切,周淳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这第一步棋,算是走对了,接下来,就等着这群“肥羊”乖乖地跳进自己挖好的“坑”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