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全家会读心,揣着奶团杀疯了》 第1章 我死了,嘿我又活了 然而得到的回答是不知道,它们是妖兽,而这毕竟是人族的手段。 不过还是有凶兽回道:“虽然我们不知道,但的确有人族会有类似的手段秘法,我曾经就见过,但必须要在死后短时间内施法才能成功复活。” 又一头凶兽道:“我也想起来了,这种秘法似乎被你们人族称之为魔道手段。” 听到这样的解释,司空靖的兽形灵影点点头…… 但他并没有把魔道手段这四个字当回事,因为不知道这头凶兽是在哪见过的,而且每个地方的人族对魔道的定位等等,都是不一样的。 司空靖心中越发疑惑。 千王圣楼有如此恐怖的手段,那对自己此前的死而复生应该不会很震惊才对。 然而当时无论是谁,都表现的相当惊骇。 “恐怕这是千王小公子自己的手段,怕是连裴狂都不知道。”司空靖暗暗做出了判断。 恰在这时,裴欲破的声音,终于重新在房间内响起…… “快带我走啊!” 依然还是此前临死时的话,就是要让司空靖赶紧带他走。 然而刚刚叫出来后裴欲破就睁开了眼睛,目光当场就凝固住了,整张脸懵掉了。 他看到,出现在他面前的竟然已经变成裴欲圣。 他依然躺在地上,并且张大嘴巴盯着眼前他最小的弟弟,整个脑袋嗡嗡直响,特别是看到裴欲圣那似笑非笑的青涩脸庞,更是全身寒意滚滚。 他们当然不是同一个母亲的,裴欲圣的母亲正是不知道父亲从哪里弄来的小侍女,因为长得漂亮就被临幸,后来便有裴欲圣的出生。 而裴欲圣的母亲在生出儿子后就越来越厉害,渐渐在父亲后宫里面有了地位。 与自己的母亲,有过好几次激烈的交锋…… 裴欲破当然见不得母亲被一个无名小侍女给惹生气了,便找了几次机会教训过年纪很小的裴欲圣,因而兄弟两人便结了仇。 如果放在平时,裴欲圣再怎样也绝对不敢动自己,但现在…… 正如他对司空靖所说的那样,现在他裴欲破什么时候死都是很正常的,只要推给霸天商会就行,哪怕裴欲圣将他碎尸万段都可以说是霸天商会干的。 所以裴欲圣肯定要杀掉自己的,所以他此前甚至是破天荒地求着司空靖带他走。 但现在,是什么情况? 裴欲破突然暗暗纳闷:似乎我已经被霸魂传人给杀掉了啊。 他总算渐渐定神,而想起了此前被司空靖抹杀的一幕,但完全晕呼了。 与此同时,裴欲圣终于笑着收回力量,并开口道:“欲破哥哥,看来你完全不知道叶武参的杀心,在临死前竟然还求着叶武参带你走,你真的是好废物呢。” 在裴欲圣看来,裴欲破死而复生后竟然第一时间还叫出“快带我走”这样的话…… 自然是完全不知道,叶武参已经对他动了杀心。 而裴欲破闻言又当场愣住,什么叶武参? 我哪有求着叶武参带我走,那混账东西早死透了,我是求着霸魂传人啊。 不过他没说出来,知道裴欲圣要杀他,哪里有时间可以废话? 现在的裴欲破甚至还不知道他死而复生,还是晕呼呼的完全搞不清楚情况,为什么霸魂传人没杀自己,为什么一转眼裴欲圣就出现了? 这时,裴欲圣又继续道:“欲破哥哥,你是在想什么呢?是想着要怎么逃出去吗?这是不可能的事,风雷怒鸣兽已经达到圣武期,而且他还会继续跟着我哦。” 此话一出,裴欲破又双眼狂突而起,风雷怒鸣兽已经达到圣武期了? “还有,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应该是感谢我,正是我让你死而复生的。” “叶武参杀了你,是我重新救活了你。” 接着裴欲圣终于将救活他的事情给一点点地说出来,一下子又让裴欲破傻眼了。 而他还是没有纠正并非“叶武参杀他”的事,而是沙哑问道:“你救了我?你会这么好心?你到底要什么,双是谁教你这种恐怖的手段的?” 这个时候,暗中的司空靖一直将目光凝聚于裴欲破的身上。 他砍掉后者的目的正是…… 不能让他说出自己在查“千狱塔名单”的事,甚至为了小城的无辜民众和自己不被追杀,也不能让他说出是自己杀掉他的事情。 而现在裴欲破重新活过来,很可能就会全部说出来啊。 因此,司空靖在思考着怎么才能将他再次灭口。 不过,至少裴欲破现在还没纠正,因而司空靖还能沉住气,他先看看这个千王小公子会不会说出,他的恐怖复活手段是从哪来的。 可惜,裴欲圣只是笑了笑回道:“我的手段是哪里来的?嘿嘿,当然不能告诉你了,这是我最大的秘密,哪怕你马上也要死了我也绝对不会说的。” 顿了下下,裴欲圣又故意拍了下脑门:“糟了,竟然说出还要杀掉你的话,露馅了啊。” 然而他说这句话时明显是故意的,脸上完全没有因为露馅而懊恼。 一下子,裴欲破又目瞪口呆起来,他狂吼道:“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你用恐怖手段救活了我,就是想要重新再杀我一次?你是闲的吗?” 此刻的裴欲破简直郁闷到全身爆炸,以为裴欲圣就是想要亲手杀掉自己才这么做的。 “不不不,我不止要杀你,我还要吞了你。” 说到这里,裴欲圣脸上的邪气更浓…… 在裴欲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继续说道:“我在武道上的进步有点慢,我的圣体也需要养分来加强,所以我就必须要吞掉活着的你。” 圣体? 几乎在这个瞬间,司空靖眼中寒光一闪,裴欲破当场傻眼。 “对,我就是圣体……而且还是天生圣体”裴欲圣重重回了句。 有传说裴狂年轻的时候也只是九品战体。 是后来才一步步进化到圣体的,但裴欲圣却是天生圣体的存在,他恐怕无双…… 而这个事几乎没有人知道,哪怕风雷暴也不是很清楚。 “我的圣体还可以继续进化,但进化所需要的养分就要同根同源且强大的战体,其他兄长和姐姐们或多或少都有战体杂质,我不喜欢……” “但你的九品战体,却非常不错。” 听着这个充满稚嫩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哪怕司空靖也心有寒意……而裴欲破,更是懵的彻底,裴欲圣这些话给他的冲击力太大太大了。 接着,裴欲圣再叹口气道:“我实在是不想兄弟相残,但你都这么惨了,回到千王圣楼也只是被父亲给处死的货色而已,当然就要废物利用了。” 说到这里,裴欲圣突然……轰! 初入灵武期的真气炸开,随后滚滚的能量狠狠扑到裴欲破的身体里面。 而后裴欲圣的面目变得狰狞和扭曲,道:“你的战体血脉,我现在就吃掉了啊。” “九品千剑金王体,会让我的圣体成长到什么程度呢?” 第2章 破碎的他 裴屿丰心里是不相信的,他与烟儿从小青梅竹马,成亲二十载,一直恩爱如初,烟儿更是善良至极。 可现在,他的女儿说,恩爱的妻子是鸠占鹊巢的假货,还是个隐藏的毒蝎,想要他女儿的命,一时间心乱如麻。 “王爷你怎么了。”元宝关心的询问。 裴屿丰摇摇头,隐藏下万千的思绪,说道:“没什么,你去派人请我母亲回府,之前母亲还说别院冷清,现在热闹热闹。” 等吩咐下去,怀里的人已经睡了,他叹了口气,对抱着女儿回了自己的院子。 府中事先准备好了乳母,跟专门照顾孩子的丫鬟,他又吩咐这些人直接到他的院子,最后又找了大夫给裴惜夭好好看一看。 裴惜夭被折腾的醒了,肚子也饿了。 【饿饿,惜夭饿饿,爹爹饭饭。】许是成为婴儿,就连行动说话都有些婴儿化。 裴屿丰笑了笑,“饿了。”他冲着不远处侯着的乳母招招手,示意上来给孩子喂奶。 裴惜夭惊恐的看着,走过来的乳母,浑身都在抗拒。 【不要,不要,惜夭不要喝这个。】 【呜呜呜……】 【惜夭不饿了。】 裴屿丰失笑,试探着道:“去小厨房拿牛奶过来。”当年承望也是这样,只喝牛奶,要是别的就哭,因此小厨房常备温热的牛奶。 这兄妹俩可真的。 元宝立马吩咐丫鬟去准备着。 没一会儿,裴惜夭心满意足的喝了牛奶,就犯困了,婴儿精力本就不足,又经历生死劫难,现在终于能美滋滋的打瞌睡。 裴屿丰轻轻的拍着她的小肚子,怕她胀着,养闺女跟养儿子不同,儿子活着就行,女儿得娇养。 等裴惜夭睡熟,他脸上的柔情瞬间散了个干净,轻手轻脚的离开屋子,到了书房。 他坐在书桌的前面,用手敲了敲桌案,不一会儿,从窗户外面窜进来一个人,浑身乌漆嘛黑的,跪在地上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这人是他手下的暗卫首领,皇室中人从六岁时就会挑选暗卫,这些暗卫一生忠于主人,是可以信任的存在。 “青衣,往后你就跟着小小姐,保护小小姐的安全。”话落他顿了顿,手抵着眉心,他的心绪是复杂的,烟儿怀疑的种子终归还是种下了,一方面不愿意相信烟儿,另一方面又格外的怀疑。 他不是蠢人,烟儿可疑的地方不在少数,叹了口气,“青衣你去替我查一查……” 青衣离开之后,他在书房枯坐了很久,算了算时间,裴惜夭也该醒了,站起身离开书房。 一个身穿红色小袍子的小公子屁颠屁颠的往竹宣院里头冲,他的书童气喘吁吁的在后面追,“小公子你慢些,我要跟不上了。” 小公子听都没听跑的更快了。 这是三公子裴承望,今年刚过六岁,他跟这个名字一点都不相符,裴承望原本是他自己抓到的望子成龙,现在的他就是一个天然的捣蛋鬼,性子一点就炸跟个炮仗一样不爱读书。 平日里没少被训。 看见他的的身影,猛然挺住脚步身形踉跄一瞬,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对着裴屿丰行了礼:“孩儿见过爹爹。” 裴屿丰难得看他这个儿子有这么正经的时候,之前,这个儿子除了生下来不能跑不能跳的那一年多乖一点,之后就是调皮捣蛋的有什么干什么。 “爹爹,妹妹呢。” 他兴冲冲的询问,为此他今日特意逃学回来,特地来看妹妹,还没到他娘的院子里,就听府中的下人说,妹妹被抱到他爹的院子中了。 “在屋里,乖宝在睡觉,你安分点别吵着乖宝。”裴屿丰看他咋咋呼呼的模样不放心的叮嘱。 裴承望忙不迭点头生怕他爹一脚给他踹出去,在见不到妹妹了。 进到屋中,他看着床上的妹妹,小心又无措的伸出手,去触碰,妹妹的手软乎乎的。 嘿嘿,妹妹好好看,粉雕玉琢的,我看到时候华川柏那个狗在书院里还敢在嘲笑他。 裴承望一来就霸占了他的位置,裴屿丰不悦的皱了皱眉,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你又逃学了。” 裴承望站直了身子,笑眯眯的道:“爹爹我错了,下次我绝对不逃学了…这次只是因为妹妹,我想早些看看妹妹。” 说着,他又凑过去看着妹妹。 裴惜夭一睁开眼,就被怼脸的脸蛋吓了一跳。 【咦,这难不成是我那倒霉蛋三哥,这么看着还怪有喜感,可惜命不好。】 裴承望一愣,笑眯眯的神色僵在脸上,他看了看躺着的妹妹,又看了看一脸不悦的老爹。 完了,他暗道,难不成是他在做梦,他好像能听到妹妹的心声。 【三哥怎么做到笑着呆的,好有趣,好有喜感。】 他在自己大腿上拧了一把,随后眨眨眼疼的,没做梦,他真的能听到妹妹的心声,话本诚不欺我他就是当之无愧的天选之子——裴承望。 顿时,裴承望更加喜滋滋的。 【哎,我可怜的三哥,还傻乐呢,你可最惨的那位。】 【鸠占鹊巢的娘,身死的爹,不见的大哥,瘸了的二哥,白眼狼的后妹,还有破碎的他。】 【哦,还有我这个炮灰中的炮灰渣,开局死的亲妹妹。】 【惨,可太惨了,都是一把把的心酸泪。】 裴惜夭瞥了一眼笑的美滋滋的裴承望,更加的忧愁,明明聪明绝顶,却被假娘忽悠的跟个二傻子似的,天天就知道上树掏鸟下河摸鱼,时不时还得去斗个蛐蛐。 怪不得是炮灰家族中死的最晚的一个。 裴承望听着妹妹的心声,心都在哆嗦,妹妹再说什么?怎么分开他能听懂连在一起他就不懂了。 他死的最惨?还被假娘忽悠? 裴承望差点哭出来,难不成是他太不争气了,给娘气死了,他爹又取了续弦然后续弦的后娘带着后妹,给整个王府一锅端了…… 裴惜夭幽幽得看着给自己脑补的三哥,叹气,小模样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哎,三哥果真笨笨的,再不醒悟就真的成破碎的他!】 第3章 孤魂野鬼占领的娘 明白了,妹妹其实是天上来的小神仙!特意提醒他这个天选之人。 呜呜呜,他不想要假娘跟白眼狼后妹,他一定要争气不让爹娶后娘。 虽然脑回路不在同一根线,但误打误撞的脑补之下,走对了路,令假娘没了听话的傀儡。 裴屿丰看着这个儿子跟个二哈似的,一会笑一会哭丧着脸,还挡着他,令他都听不到宝贝女儿的小奶音了。 裴承望正想着呢,就被他爹给提溜起来,“你今日的课业写了吗?背了吗?马步蹲了吗?” 他爹这温暖的体温怎么能说出这么凉的话,裴承望垮个批脸,张了张嘴,想着在挣扎一会,“爹……我,我……” “你要什么?”和善脸。 “我要回去做课业背书蹲马步。”裴承望迫于淫威被迫改口,眼含热泪不舍的看着床上的妹妹,一步三回头。 小少年不舍的走了,裴屿丰满意的抱起小团子,在小团子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崽崽想爹爹没。” 【想了,有啦莫拉摩多想爹爹。】裴惜夭嘞个嘴笑,这个大美男是爹爹,对于一个三百五十岁的颜控崽崽来说,简直就是福利。 重新听见小奶音,某心机爹满意的笑了。 突然窗外,传来几声猫叫。 裴屿丰身形一顿,他将小团子放回床上,唤了元宝进来,“你看着小小姐,再过一会儿给小小姐喂点牛奶。” “是,王爷。”元宝立马答应,大喜过望,他打心眼里喜欢小小姐,小小姐出生就遭了劫难使得元宝格外心疼,偏生小小姐不哭不闹,乖的不得了。 刚才那几声猫叫,是府中暗卫的联络方式,此刻青衣正跪在书房。 “王爷料事如神,杀害小小姐的确是王妃下的令……”虎毒不食子,青衣查到的时候也不敢相信一向善良的王妃会下这种命令,小小姐可是她的亲生女儿。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王妃在半年前开始教唆三少爷不学无术……” 听青衣说完裴屿丰疲惫的瘫坐在凳子上面,半年前他就发觉烟儿像是变了一个人,原本以为是因为怀了乖宝,是正常的现象,现在看来,那时候就已经不是烟儿了,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假货。 此刻他无比的庆幸,当初皇兄派他去赈灾,他才能避开做出对不起烟儿的事。 裴屿丰百思不得其解的则是,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梁换柱。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忍住想抓住那个假货逼问她把烟儿藏哪里了,可他不敢,若不是因为乖宝,他根本察觉不到枕边人已经是个假货,所以不能铤而走险,万一将人逼急了,烟儿危险了怎么办。 “青衣你派人时刻盯着王妃,王妃有任何不妥的举动全都汇报给我。”他咬着牙,吩咐说。 “是,王爷。”青衣站起身,迟疑了一会儿,说道:“王爷,青衣还有一事,请王爷成全,青衣已经习惯了在暗处,能否让青竹去贴身保护小小姐。” 青衣提出这样的请求并非是不想去贴身保护小小姐,而是他年岁也不小了,在暗处呆了小半辈子早已经习惯了,不如将这重见天日的几乎留给小辈。 青竹是他一手带出来的,能力不弱年岁也正合适。 “青竹?”裴屿丰思索了一番,恍然大悟的说:“是你从前捡回来的那孩子,现在他也有十五岁跟老二一个年纪。” “也好就按你说了,青竹去贴身保护小小姐。” “多谢王爷。”青衣有些激动,他打了一个响指,书房外树上的窜下来一个人,手脚麻利的从窗户钻进来,跪在地上说:“青竹参见王爷。” 裴屿丰扶额,不愧是师徒一样的进来姿势,他这书房不是没有门,怎么就这般喜欢走窗户。 “往后你就负责保护小小姐,明白吗。” “属下明白。”青竹知道这是师父为他争取的路,他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小小姐,不让小小姐受一点伤。 裴屿丰回去的时候身后跟着一个穿黑衣的小尾巴,刚到屋外,就听见“咯咯咯”的笑声,元宝拿着拨浪鼓逗小团子在玩。 听见动静,元宝急急忙忙的起身,“王爷。”话落他又看见王爷身后的小尾巴震惊的眨了眨眼。 “元宝你去给青竹找几件衣裳,平日里就由青竹保护小小姐安全。” 元宝本来还以为他能贴身伺候小小姐呢,结果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少年截胡了,元宝哀怨的道了一声知道了,随后看着小团子不情不愿的退下去办事。 【是爹爹回来了。】小团子的眼神蹭的一下亮了一个度,【爹爹抱抱。】 裴屿丰失笑的将小团子给抱起来,“想爹爹了。” 软糯的小奶音传来,抚慰了他破碎的心,“爹爹会让乖宝平平安安,也会让烟儿平安归来。” 察觉到裴屿丰心情不佳,小团子努力想抬起手,安慰美男爹爹,但只能是徒劳,委屈的嘟嘴。 【爹爹放心,惜夭很厉害,很快惜夭就能把娘亲给救回来啦。】 【到时候惜夭就把占着娘亲身体的坏东西打的魂飞魄散。】 裴屿丰愣了一瞬,脏东西占了烟儿的身体……怪不得,怪不得,不得其解的问题被乖宝一语道破,他眼中闪过不明的情绪,只要烟儿能回来,至于占着烟儿身体的东西,他绝对不会放过。 视线落在小团子身上,不免感叹这个女儿就是天上送来裴府的瑰宝。 他会守护好女儿,守护好一切,等着烟儿回来。 【爹爹不难过,惜夭会陪着爹爹的。】 “爹爹不难过。”裴屿望的神色有些复杂,“乖宝,爹爹跟乖宝商量个事好不好。” 【爹爹说哦,惜夭都会答应爹爹的。】 听到乖宝的小奶音,裴屿望继续说道:“乖宝,明日爹爹带你去见娘亲一面可以吗?”他私心不想让乖宝见元烟,可是又怕打草惊蛇。 占着烟儿身体的东西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她今日能对乖宝下手一次,就有第二次,他必须做好万全的把握,这一面之后,他会让母亲亲自带着乖宝。 【好啊好啊,惜夭要见娘亲。】 【惜夭是超级厉害的朏朏,消除疾病跟厄运、驱邪避恶,靠近娘亲会让娘亲的魂魄更加稳固,至于占着娘亲的坏东西,就不能完全掌控娘亲的身体啦。】 第4章 就叫朝笛吧 第五百三十五章灵髓爆发  荔嬷嬷的态度很强硬。 看热闹,只要不伤害柳无邪,她不会轻易干涉,哪怕说些嘲弄的言语,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想要伤害柳无邪,绝对不行。 何海跟陈深相视一眼,只能退回人群之中。 明着抢不行了,只能等荔嬷嬷离开柳无邪的时候,再出手抢夺。 荔嬷嬷转过身子,朝柳无邪点了点头,一句话也没说,退到一旁,不妨碍他们继续赌石。 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散去,一品轩插足,赌石肯定无法进行了。 谁会想到,一品轩除了保证柳无邪安全之外,其他事情从不干预,纵然柳无邪输掉赌石,他们也不会阻止。 “继续,快继续,开下一块!” 众人的情绪被点燃了,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柳无邪剩下七件商品里面有什么。 赌石不到最后一刻,决不罢休。 哪怕程晨已经输了,也要完成十轮。 其实荔嬷嬷也很好奇,想要知道剩余七块里面有什么,才默许她们继续赌下去。 程晨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他的胜算已经很低了。 想要扭转乾坤,除非开出更加妖孽的东西出来。 “程师兄,反正已经这样了,何不继续赌下去,正好看看,他剩下那些莽荒之石能开出什么。” 身后三名师弟一副怂恿的语气。 反正输了又不用他们磕头,他们只要看热闹即可。 “程晨,你还犹豫什么,继续开啊,别让我们失望。” 看热闹的那些人纷纷鼓噪,让程晨赶紧切石,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前面三块莽荒之石出现如此多的宝物,众人的胃口都被吊起来。 甚至很多人,开始打量项家庄剩余的那些莽荒之石,是不是还有逆天的宝贝。 买到一块,岂不是一辈子发达了。 这么多人催促,程晨骑虎难下。 如果他主动认输,柳无邪也会就此作罢,最后七件商品,他不想继续开了。 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 财不外露,就是这个道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几十滴琉璃圣液,就给自己找来杀身之祸。 接下来的商品,也许还有更加妖孽出现,岂不是引起整个宁海城的轰动。 项庄主可能也没想到,他积压在家族几百年的蛮荒之石,居然开出这么多宝物。 几百年前,莽荒世界运出来的东西,出产的宝物概率很大。 项家庄一直保存,作为压箱底,除非家族遭逢大难,才会拿出来。 这里每一块莽荒之石,都是项家庄的鉴宝大师花费了无数年月甄别出来,结果却成全了柳无邪。 他们如果知道这里能切割出来琉璃圣液,必定会自己切割出来,再贩卖出去。 偏偏柳无邪切割的那枚朽木太普通了。 项家庄这些年没少切割莽荒之石,收效甚微,可以说是入不敷出。 为了得到这些莽荒之石,项家搭进去无数财力跟人力,切开都是废石,项家庄承受不起,最后无奈之下,才拿出来贩卖。 程晨心一横,拿起一块价值三十万的莽荒之石,手心微微见汗,下刀的速度,明显不如先前。 众人的情绪被调动起来,谈论声逐渐消失,每个人的目光都落在程晨手中的匕首上。 随着他手起刀落,大家的视线也是一上一下。 不知不觉,已经到上午时分,众人丝毫不觉得炎热,看的有滋有味。 水桶粗的莽荒之石,越来越小,已经所剩无几。 依旧没有灵性出现,程晨手臂微微发抖,匕首好几次失去准头。 当莽荒之石彻底裂开的那一刻,人群传来一阵阵叹息声。 如此昂贵的莽荒之石,居然什么也没有,而柳无邪花费一百块灵石,居然能切割出来琉璃圣液这等宝物。 太不公平了! 众人的目光,落在柳无邪的脸上。 随手拿起一块莽荒之石,依旧是大开大合的手势,一块块碎石跌落在地面上。 柳无邪挑选出来的莽荒之石个头都不是很大,最大的一块,也就脸盆大小,最小的只有巴掌大。 “这小子是故意的吗,每一次切下这么一大块石头,就不怕伤害里面的灵性!” 许多人一头黑线,柳无邪虽然切出这么多宝物,每次切割的时候,手法都会被人吐槽。 太没有观赏性了,连街边卖肉的手法都比他高级,卖肉还知道肥瘦相间,这样的肉才能更好的卖出去。 这不是切割莽荒之石,他在劈石。 一刀下去,莽荒之石就少了一块,连续劈了三四刀,脸盆大的莽荒之石所剩无几,变成一个菱形。 “灵性,又有灵性波动!” 还未切开,灵性已经溢出。 大家已经麻木了,切割了四枚莽荒之石,四块里面都出现了东西,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难道他真的能看到莽荒之石内部的情况。” 何海刚到不久,只是听说柳无邪开出这些东西,亲眼所见,还是一阵惊骇。 如此高的成功率,从未见过。 还有一种可能,项家庄这些莽荒之石,都是百里挑一的极品,随便拿一块,里面都能切割出来灵性。 一块鸡蛋大小的灵髓,漂浮在柳无邪面前,要比程晨之前切出的灵髓还要大,纯度更高。 已经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了,很多人开始骂街。 有人切割一辈子,也切割不出一块灵髓出来,柳无邪倒好,四块莽荒之石,切割出来两块灵髓,一块上品碎片,一瓶琉璃圣液。 将灵髓收起来,没有理会四周那一道道火辣的目光。 “程晨,还有必要继续吗!” 柳无邪不想继续切割下去,希望程晨就此作罢。 “赌,凭什么不赌,难道你害怕了!” 程晨像是疯狂的赌徒,他明知道必输无疑,还要继续走下去,因为他想看到柳无邪最后那几枚莽荒之石,到底能切割出来什么。 这一次! 程晨将剩余的六块莽荒之石全部搬到一起,除了最大的那一块,剩余的五块,居然一同切割。 碎石乱飞,程晨不想等下去,尽快结束赌斗。 心里压力太大了。 足足切割了十分钟时间,五块莽荒之石全部炸开,只有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灵髓出现。 十块莽荒之石,只剩下最后一枚了,也是项家庄压箱底的大家伙,最有希望切割出来完整的上古碎片。 如果能切割出来完整的上古碎片,程晨还是有机会翻盘。 “小子,轮到你了,快点切割!” 程晨一次切割了五枚莽荒之石,接下来看柳无邪。 事已至此,柳无邪没有选择的余地,拒绝切割,众人必定一翁而上。 柳无邪看了一眼剩余的六块莽荒之石,最后目光定格在那节腐朽的竹节木上,还是那枚巴掌大的石头。 最终拿起了那块巴掌大的莽荒之石,将竹节木放到最后,这让所有人不解。 竹节木最不可能出现灵性,柳无邪居然作为压箱底。 手法还是生疏,没有任何观赏性,很多人哈欠连天。 “灵髓!” 莽荒之石裂开,柳无邪开出三枚灵髓。 而且质量极高,目前为止,柳无邪还未切割出来下等灵髓。 “你们发现了没有,前期这小子选中了两块莽荒之石,不知道什么原因,又放了回去,重新挑选的这两枚,都出现了灵髓,你们说他放弃的那两枚,是不是也有灵髓,质量没有这个好。” 有人看出一些门道。 挑选莽荒之石的时候,柳无邪将选好的两块又放了回去,当时很多人都不解。 “那两块莽荒之石我要了!” 那个李掌柜下手极快,直接将柳无邪放弃的两块莽荒之石买下,只花费了一万灵石而已。 买到莽荒之石,李掌柜当众切割。 “咔嚓!” “咔嚓!” 两块莽荒之石,只用了不到一分钟时间,就被李掌柜切开。 奇怪的是,里面居然空空如也,别说灵髓,毛都没有。 站在四周的那些人彻底懵逼了,柳无邪葫芦了到底卖的什么药。 难道他真的知道,这两块莽荒之石里面什么也没有,才会突然调换了一下。 只有柳无邪自己心里最清楚。 当时他故意挑选两块什么也没有的,主要是不想做的太惊艳。 挑选十块,都能出现灵髓,传出去恐怕会轰动宁海城。 第二是给项家庄留点本钱,他要是将这里的灵髓都挑走了,以后项家庄很难立足。 项庄主对程晨的态度,让柳无邪改变了想法。 自始至终,项庄主对他一副嘲弄的样子,反倒是对程晨,一脸巴结。 让柳无邪心生怒气,项家庄也不是什么好鸟,既然如此,那我就挑走这里所有值钱的灵髓,看你们以后还敢狗眼看人低。 “又是灵髓!” 已经是第四块灵髓了,众人的神经已经麻木。 包括一品轩的荔嬷嬷,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难道他真是小姐要找的人。 如此年纪,就能做到这一点,实属不简单。 切割声还在回荡,柳无邪脚边已经堆满了石头。 可能是大家已经麻木了,第六块,第七块,一直到第八块,每一块里面都能切割出来灵髓。 有鸡蛋大小,有鹅卵石大小,反正每一个成色都不低。 最次也是中等级别。 “这小子发达了,这么多灵髓,起码价值上亿。” 每个人看向柳无邪,眼神充满着火热,恨不能上去将他一口吃下去。 拿起第九块莽荒之石,只有巴掌大小,价值十块灵石。 是现场所有商品最便宜的一个。 第5章 是娘的惜夭 裴屿丰震惊的看过去,动了动唇,良久才道:“你是烟儿。” 千言万语汇聚一句:“夫君,是我。” 【是娘亲,是娘亲。】裴惜夭在心中激动的道。 “烟儿真的是你。”裴屿丰一个男人此时也落下泪,他跟元烟数年的情分,结发妻被孤魂鸠占鹊巢没人懂他的这种心情,只得苦苦压抑在心中。 “夫君,烟儿真的很开心,你能护好我们的女儿。”她的视线望向襁褓中的孩子。 这个女儿是她盼了一年又一年才盼来的,裴家元家这些年就只得了这么一个女娃,当时她记得还做了一个梦,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坐在一个奇怪的猫身上冲她笑。 当时就有预感,果不其然没过几日她就怀上了乖宝。 裴屿丰将孩子送过去,元烟抱在怀中,裴惜夭立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逗的元烟立马破涕而笑。 她被困在自己的躯体里,只能看着那个恶毒的女人赶走了她的贴身侍女,而后又对自己的乖宝下手,好在乖宝没事。 “乖宝,娘给你取名惜夭。” “愿娘的惜夭,有草木茂盛的生命力享受我们的爱护。” 【好呀,好呀,娘亲果真跟惜夭心有灵犀一点通。】 元烟笑了笑,突然发现了什么,她看着怀中的乖宝,有些迟疑的想,刚刚她是不是听见乖宝在说话了。 【娘亲,惜夭喜欢你喔。】裴惜夭看着美人娘亲露出看着就格外猥琐的笑。 “咱们的乖宝还是一个小颜控,看来我这个爹爹可要看得好些免得有朝一日乖宝被什么不三不四臭小子的一张脸给骗走了。”裴屿丰戳了戳她的小脸打趣的道。 随后就收到元烟娇嗔的怒瞪,“乖宝还小,还早着呢。” 【真好,爹爹娘亲可恩爱了,惜夭喜欢。】 这样的场面并没有持续多久,元烟的脸色一白,灵魂被冲撞的痛,使她闷哼出声。 裴屿丰大惊,“烟儿你怎么了。” “她快出来了,我要压不住她了。”元烟焦急的说,说着她将乖宝放在裴屿丰的怀中,不放心的叮嘱:“夫君,你一定,一定要保护好我们的乖宝,那个东西她想要乖宝的命!” “好,我答应你,我一定保护好乖宝。”裴屿丰心如刀绞,脸上硬生生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元烟恍惚的说:“夫君我这是怎么了?你怎么眼眶红了?” 【坏东西回来了,爹爹快别露馅了。】裴惜夭格外焦急。 裴屿丰听到乖宝的心声倒是很快的回过神,笑着道:“刚刚发丝到了眼睛上,不小心迷了眼。” “元儿别担心。” 元烟笑着没说话,跟之前似乎没什么不一样,又似乎有了些许的变化。 “夫君下次可要小心些。”元烟意味不明的说道。 话落,她又将视线放在裴惜夭的身上,啧,从她肚子出来的这个女儿,如今看着更碍眼了,不是想要她活着吗,她倒是要看看,能护住这个小娃娃多久。 “元儿,乖宝的名字叫惜夭,元儿果真是将乖宝放在心上认真的取名字。”裴屿丰道。 话落,他不给元烟开口的机会又说道:“元儿你身体虚弱好生休息,我带乖宝先回去,这么长时间乖宝也该饿了。” 元烟突然反问:“夫君不将女儿给元儿带着吗?可是因为那日之事。” “元儿多虑了,你是乖宝的亲娘,本王自然是想让你亲自带着乖宝,可乖宝受了惊吓,离了本王就容易哭闹。” “加上母后也要在别院住着冷清也想见见乖宝。” 裴屿丰话里话外都是拒绝的意思,元烟的指尖掐进掌心,双眼也闪过愤恨之意。 借口都是赤裸裸的借口! 不就是不想让她带这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好稀罕的,她也只是不想名声受损。 虽然她也不想维护这该死的名声,可一但那日之事传了出去,谋杀亲子就够她喝一壶的,现在裴屿丰发现了她的异常,让她不得不想后路…… “都听夫君的。”元烟装作善解人意的说。 “多谢元儿体谅。”话落,裴屿丰抱着乖宝出了房,出了澄乐院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变了一个彻底。 【也不知道爹爹能不能发现坏东西已经知道爹爹发现她的不对了。】 【娘亲被逼回去的瞬间,坏东西听见娘亲嘱咐要好好保护惜夭,坏东西肯定会再次对惜夭动手。】 裴屿丰自然是察觉出来了,假孤魂的掩饰的不算高明,也可以说她现在根本不想在掩饰。 她也发现烟儿还在,又有破罐子破摔之势,他势必要做打算,至于第一步,裴屿丰冷哼,并不难猜,假元烟想用烟儿的身体,就必须要保住烟儿的名声,弑子之事必须成为子虚乌有。 竹宣院里,此刻已经特意为裴惜夭准备了一间卧房,里头玩的用的都是元宝精挑细选的。 连带着青竹都被元宝训的一愣一愣的,使得青竹半夜睡觉惊坐起,抬手就是抱小小姐的抱法。 青竹此时正在小小姐的卧房门前当桩子,远看见王爷的身影,立马拔腿就往小厨房冲,路过带起一阵风吹起几根发丝。 【哇哦,青竹哥哥好速度。】裴惜夭发出震惊的心声,十分羡慕,小娃娃只能被走哪抱哪。 她没穿书时也是能跑能跳的宝宝。 【饿了,惜夭饿了。】裴惜夭震惊完就撇撇嘴,饿的想哭。 好在青竹端来的牛奶及时止住的裴惜夭的哭声,“小小姐,吃饭。” 跟在身后,姗姗来迟的元宝满意的看着青竹,对自己的调教格外的满意。 青竹将牛奶送到裴惜夭的嘴边,裴惜夭美滋滋的喝着。 【青竹哥哥惜夭也喜欢你。】 青竹端着勺子的手一顿,随后回过神,僵硬的喂牛奶。 天塌了,他听到小小姐声音了,小小姐还说喜欢他,王爷不会把他丢到池子里喂鱼吧。 青竹暗戳戳的看了裴屿丰一眼。 “青竹。” “属,属下在。”青竹一个机灵立马站直了。 “你务必要保护好乖宝,非特殊不准离开乖宝半步。”裴屿丰吩咐道,“特别是王妃身边的人,一定要格外的注意。” “属下明白。”青竹声音坚定的像是要入党。 第6章 香春被赶出府 当日乖宝差点被杀,他及时围了澄乐院,参与其中的侍女婆子,除了带走乖宝的被抓,其她的一律安好,这些人的口中传出风言风语,只要他没制止,传言就会变本加厉。 “元宝,你去在加一把火,务必要让这火烧起来。”他吩咐着。 “这。”元宝面露为难之色,没忍住他还是说出来了,“王爷为什么不澄清,这样加把火,往后王妃在京中还如何立足。” 元宝是王爷捡回来的,而后就一直跟在王爷的身边,对于王爷王妃的感情,这些年他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他不明白为什么王爷要对王妃这样。 裴屿丰叹气,他手抵着眉。 青竹忍不住道:“王妃她!”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又或许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一像和善的王妃做出了谋杀亲子的事情,还是说…… 最终成了一句:“王爷这么做定有王爷的道理。” 元宝咬牙,手握成拳头,看着王爷的模样,他低下头,瓮声瓮气的道:“是,元宝知道了。” 话落,他退了下去。 裴惜夭打了个哈欠早就睡了过去,对这次的对话一无所知。 裴屿丰将公务搬到房里,疲倦时看着小床上的小团子心中就涌出无限的暖意,忽然他下笔的一顿,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原本元氏的贴身侍女是从元家一并到裴王府的岚风,假元烟穿来没几日就找个借口给打发去了最偏的院子当个粗使侍女,干最累的活,时不时还要忍受香春的恶意打骂。 香春带着元烟赏得镯子在府中招摇过市的显摆,身边还有侍女恭维,别提多骄傲。 “岚风,你瞧瞧看,从前你不是风光吗?现在不还是只能落得这个下场,而我顶替了你成了王妃身边的红人。” 说着她手抚摸手腕上的镯子,得意洋洋:“你看这上好的玉镯,王妃说赏给我就赏给我。” 岚风不搭理她,低着头,只当没听见,自顾自的洗自己的衣裳,她跟王妃一起长大说是主仆其实更是姐妹,现在的王妃不是她的王妃。 见岚风没有反应,香春一脸的阴鸷,她厌恶岚风这幅清高的样子,仿佛谁都不放在眼里,显得她就是一个跳梁小丑。 香春一脚踹翻了木盆,水流了一地,白色的衣衫重新染上脏污,她满意的笑了,“你看脏东西就要一辈子呆在泥里才好。” “你说的很对,脏东西确实该一辈子呆在烂泥里。”一道男声从香春的身后传来。 香春洋洋得意的脸一僵。 岚风站起身对着裴屿丰行礼,“王爷。” “王,王爷。”香春大惊,转身立马跪在地上,哗啦啦的跪了一群人。 “王,王爷奴婢失言,王爷恕罪。” 【胡说,胡说,香春就是故意的,要不是爹爹来的及时,岚风姑姑就要被她带去的人打死了。】 【岚风姑姑是最先发现坏东西的人,可惜却被坏东西打发到偏僻的地方做些粗活,最后被香春这个踩高捧低人给打死了,草席一裹扔进了乱葬岗,最后却声称岚风姑姑染上风寒不治身亡。】 裴屿风越听越生气,他原本还在疑惑烟儿的贴身侍女为何要换成这么个东西,却被那个假货三言两语骗了过去,也怪他识人不清。 也多亏了乖宝,不然…… “香春你不在王妃的跟前伺候,带着一大帮人来这意欲何为。” “王爷,王爷恕罪,奴婢、奴婢。” “说不出来,要不要本王替你说。”裴屿丰冷声道,他上前一脚踹了上去。 香春被踹到在地,白着一张脸敢怒不敢言。 【爹爹踹的好!】裴惜夭兴奋的直叫唤,咯咯的笑个不停。 惹的岚风看过去,岚风那张麻木的脸露出些许疑惑的神色,这是小小姐吗,王妃的孩子,听说出生就差点被害了……她有错,护不住王妃,连王妃的孩子也护不住。 “来人,将这个贱婢拉下去各大十大板。” 十大板这跟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香春心头大骇,连滚带爬的爬到裴屿丰的身前,手扯着他的衣摆,可怜兮兮的交唤,“王,王爷恕罪。”她哭的梨花带雨。 看着倒是有几分姿色,“王爷~” 【救命啊,惜夭的眼睛要脏了,她竟然想勾引爹爹。】 裴屿丰脸都要绿了,又是毫不客气的一脚踹上去,“豆腐都有脑,可惜你没有。” “此贱婢不仅仗势欺人,还试图魅主,再加十大板,通知府里的人都去看着。” 裴屿丰吩咐着,元宝立马抬手,几个婆子上去拖着几个人就要走。 香草挣扎,“王爷冤枉,香春没有。”现在半分勾引的心思都没了,她只想不挨板子,试图勾引一二,若是不成功便罢了,怎么还加了。 “王,王爷,我是王妃的人!”她喊出这一句,扯着她的婆子动作明显一顿。 府中都知道王爷王妃恩爱两不疑,婆子面面相觑,香春趁着这个功夫挣脱了束缚,三两步跪到裴屿丰的跟前,“王爷,香春知错,求王爷绕过香春这一次,往后香春必定安安分分伺候王妃。” 岚风此时也看出来王爷的目的是什么,上前添了一把火,“王爷,香春拿了王爷送给王妃的镯子。”她站出来不卑不亢的说道。 香春磕头的动作一顿,不可置信的看向岚风,那表情赫然是疯了吗。 【哈哈哈,岚风姑姑干的漂亮,这下爹爹可以借着她偷盗娘亲之物,借口将她赶出府去。】 【这样坏东西就少了一个帮手。】 “王爷,镯子现在就带在她的左手腕上。” 闻言,婆子也知道王爷是什么意思了,一左一右上前将香春架起来,恶狠狠的道:“你还敢偷盗王妃的镯子。” 婆子粗鲁的掀开她盖在手腕上的衣服,将镯子从她的手腕上拔下来。 镯子下来,香春的手腕红了一片,疼的她眼泪打转。 “王爷这就是王妃的镯子,依老奴看此人万万不能留在府中了,她今日敢偷盗王妃之物,来日就敢偷盗王爷的公务,万一要流出去,那将是后患无穷。” “那就按王婆的意思,香春赶出府去。” 第7章 太后 赶出府去,赶出府去,香春瘫坐在地上,被王府赶出去,偌大的京城哪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处。 “王,王爷,香春知错了,你打我板子,不要赶我出府,我家中还有三个弟弟要养,就指望我一个了。”她的头磕在地上,没一会儿头上就青了一块。 “奴婢真的没有偷盗,那镯子是王妃赏给奴婢的,王爷明鉴。” “一派胡言,那镯子是王爷送给王妃的,王妃一向是爱护有加,怎会赏给你。”岚风不紧不慢的补充道。 香春傻眼了,她哪里知道那镯子是王爷送给王妃的,赏赐她什么不好偏偏赏赐她这个镯子,还害得她要被赶出府去,现在也不由得恨起王妃来。 【自作孽不可活,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裴惜夭老神的感慨。 裴屿丰失笑,示意婆子将人拉下去,免得在这污了乖宝的眼,在给乖宝带坏了。 婆子利落的堵住香春的嘴,将人给拖了下去。 被元烟派出来寻香春回去香草刚好撞见这一幕,心中一跳着急忙慌的回去回禀。 “王妃,王妃大事不好了。”香草一路小跑回到澄乐院中,满头的汗也顾不得。 元烟正在修剪花枝,被这声音吓了一了一大跳,手一抖剪歪了,她不悦的看了一眼香草。 “有什么不好了,叫魂吗?”她重重的放下剪刀,坐在凳子上,漫不经心的摆弄指甲,瞥了香草一眼:“说说有什么不好了。” 香草的脸色煞白,“噗通”一声跪到地上,“王,王妃。” “怕什么?本王妃又不会吃了你,还有本王妃说了多少遍,我这院子里不兴跪,你若是真想跪也别跪到本王妃的眼前。” “说吧,有什么不好了。” “香春姐姐被王爷赶出府去了,奴婢离得远,只听见说是香春姐姐偷盗王妃镯子。” 闻言,元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好啊,一个镯子也值得大动干戈将人赶出府,这是明晃晃的在打她的脸。 “王妃,要不要叫岚风姐姐回、回来。”香春磕磕绊绊的说。 元烟乐了,她要是想用岚风还至于随便找个借口将人打发走了,现在提议将人弄回来,怎么明目张胆给自己身边放个定时炸弹,她元烟还不至于这么蠢。 “香草啊,你说说你怎么就没有香春一半聪明呢,出去,我的花也需要照料了,你去挡着可别被晒到了。” “是,奴婢告退。”香草颤颤巍巍的站起身,退了出去。 元烟有一片专门的花圃,花圃里面的地里洒满碎瓷片,犯了错就得去跪上几个时辰。 屋里,只留元烟一个人,她的表情晦暗不明,时笑时不笑,嘴里呢喃着:“你很得意吧,我告诉你,不可能的都是徒劳的挣扎,我是女主这个世界就是为我而生……” 她将梳妆台上的东西掀翻在地上,“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裴屿丰既然你撕破脸,正好我也懒得装了,你以为赶走一个香春就是断我臂膀,不可能!” “我元烟不可能任你们摆布,还有,永远也别想她回来!活下来的只有我钮钴禄元烟。”她恶狠狠的发泄一通,又恢复那副体面的模样,才唤人进来收拾。 窗外的树梢动了动。 这边岚风已经跟着回了竹宣院,裴惜夭被青竹抱下去喝牛奶,她吃的少饿的快,去外院折腾一趟回来就又饿了。 吃完,就打着哈欠睡了过去,婴儿觉多,吃完就睡,也不闹人好哄的很。 “小小姐真乖。”岚风感慨。 她跟着去了书房,一时间书房两人面面相觑。 青衣从窗户翻进来,他进来也是裴屿丰授意的,没有要避着岚风的意思。 “王爷,那侍女回去禀报王妃发了极大的火。”青衣说着顿了顿,随后又道:“王妃还说,她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这个世界是为她而生的……” 裴屿丰听闻,冷笑。 乖宝也说过他们这些人都是炮灰,炮灰的意思,他在话本里也看到过,所谓炮灰就是主角的踏脚石。 可一个鸠占鹊巢的假货,真以为自己可以斗得过从皇位厮杀中活下来的人。 “王爷是知道了那不是王妃对吗。”岚风没有波澜的脸上浮现出希望的光彩,她自己不行,但是王爷可以,有王爷在王妃肯定能回来的。 岚风这些日子过得浑浑噩噩极为麻木,心中沉甸甸的,她不知道该去跟谁说,王妃已经不是王妃了,换成了别人,可没有人会信…… 几人在书房里彻谈一番,在出来时,岚风的眼睛红肿一片,不过脸上却是焕发着光彩,不再是那副死寂的模样。 “岚风,日后你跟青竹一起伺候乖宝,等烟儿回来,你在重新回去。” “多谢王爷。”岚风十分欣喜。 【咯咯咯,青竹哥哥好笨,那才不是狼外婆呢。】裴惜夭乐的咯咯咯的笑。 青竹拿着拨浪鼓无奈的笑了,许是睡过一茬,到了这个时候,小小姐始终不肯睡觉。 “乖宝还没睡呢。”裴屿丰笑意盈盈的走进来。 “王爷。”青竹立马站起来。 裴屿丰示意他别拘谨。 【爹爹,爹爹,惜夭在等爹爹呢。】 “让爹爹猜猜乖宝是不是在等爹爹。”裴屿丰接过青竹手里的拨浪鼓,继续逗弄着小团子。 【当然,聪明的惜夭当然是在等爹爹。】 【惜夭突然想起一件超级超级大的事情。】 里,这个时候祖母,也就是当今太后,从别院里回来,来到裴王府,却被穿越女设计回忆起年轻时的女儿,姑母是祖母一生的痛,为了保护爹爹跟叔叔,姑姑就被杀了,因此祖母才长居别院日日为姑姑祈福。 穿越女却设计祖母喝下致幻的毒药,导致祖母浑浑噩噩,不断回忆起被杀害的姑姑。 又被穿越女所刺激,导致祖母被气死。 正是因为这件事,裴王府被皇帝猜忌,最后落得自相残杀的下场。 自相残杀过后被渔翁得利。 【太惨了,一家子炮灰。】 【祖母……坏东西……】 闻言,裴屿丰手里的拨浪鼓掉到了地上,关于母后?他怔愣在原地。 裴屿丰反应过来,想继续听下去,一低头,原来是裴惜夭眼皮子太沉,睡着了。 第8章 下马威 裴屿丰宠溺的揉了揉裴惜夭的脸颊,也罢,乖宝透露的本就是天机,剩下的交给他就好,万一乖宝再有什么损伤就不好了,这样看来改日还得去请个道士。 到时候随意在寻一个借口就好。 夜色昏暗,月牙儿高高悬挂在天边,微风吹着,窗口半开,透进丝丝凉意。 第二日起来,裴惜夭就起了烧,一群人忙前忙后,将养了好些天裴惜夭才好起来。 转眼之间,也到了太后回京的时候。 今个一早太后一行的车撵就到京都城外,现在王府一众人都在门口迎接,就连元烟也是如此,尽管不情愿,又无可奈何。 “来了,太后娘娘来了。” 马车内,一位年迈的妇人坐在里面,闭目手里转着佛珠,她的眼角布满了岁月的痕迹。 元烟迈着步子上前,弯腰行礼,“儿媳恭迎母亲。” 伺候太后的嬷嬷立马冲着里面伸出手,扶着太后下了马车,太后不紧不慢的理了理身上的衣裳,佛珠被她带在手腕上。 她瞥了一眼元烟,冷哼:“恭迎,哀家还以为你巴不得哀家不来。” 元烟脸色一僵,心中暗骂这个老不死的。 “母亲何出此言。” 没人搭理她,身边的老嬷嬷一看,一板一眼的道:“裴王妃越来越没规矩了,跟长辈说话,有你这般直视长辈的吗?” “罢了,陪我进去吧,哀家想去看看乖宝。”太后并不想在门口过多的发难,到时候在丢了裴王府的脸面。 岚风默不作声从人群中站出来,对着太后弯腰行礼。 “你这丫头是元烟身边的人?不是跟元烟从小一起长大,怎么不跟在你主子的身边。”老嬷嬷立马认出,意有所指。 岚风不卑不亢的道:“奴婢现在一心照顾小小姐。” 元烟牙都要咬碎了,帕子被她握的皱的很,老不死的这是来给他下马威来了。 太后看了元烟一眼心中隐隐有了猜测,转头对着岚风道:“带着哀家去看看乖宝。” “这可是哀家近十年盼来的小孙女。” 也不知是为何,她的两个儿子都不中用,生的都是儿子,千盼万盼就这一个女儿,可不得宝贝着,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出别院。 太后一行进了府,元烟身边的人凑上来,小声道:“王妃,太后此举实在是过分,我们还要跟着吗。” “当然要跟着。”元烟恨恨的道。 近日她谋杀亲子的传言已经被传出去,她不能损害到自己的利益分毫,所以这个明头必须被破处。 在太后这里对那个小丫头片子爱护有加,就是破除谣言的好方法。 “你去张罗着买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回来。”她对着身边的侍女吩咐。 “是,奴婢知道了。” 竹宣院,裴惜夭这会儿醒着呢,被青竹抱着玩举高高。 【飞喽,飞喽,青竹哥哥带惜夭飞起来。】裴惜夭兴奋的两脸通红。 太后刚进来两眼一黑又一黑,“哎呦,哀家的乖宝,放下来,快放下来。” 青竹动作一顿,放下举着的胳膊将裴惜夭抱在怀里,对着太后道:“见过太后娘娘。” 太后并不在乎这些虚礼,三两步上前将小团子抢过来抱在自己的回来,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 见着小团子的第一眼,就令她心生喜爱,小团子长的娇憨可爱,“哀家的乖宝。” 老嬷嬷看着太后怀中的奶娃娃,也笑眯眯的说:“小小姐跟瓷娃娃一样,真好看。” “那当然。”太后十分的认同。 【莫非这就是祖母。】裴惜夭对着太后咯咯的笑个不停。 太后的笑容一顿,奶娃娃的声音,可这院中哪里还有别的……想着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怀里的奶娃娃,她这是听到了乖宝的心声了不成。 【祖母,我是惜夭,祖母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人,现在祖母也是一个大美人。】 这小嘴甜的呦,说话都说到她的心坎里头了,太后年轻时也是名动京城的美人,后来入了宫,在美的容颜在吃人的皇宫里头也只能成为杀人的利器,她的神情黯淡几分。 太后年纪大了,抱了小团子一会儿就累了,青竹接过去。 太后将手腕上的佛珠拿了下来,放在小团子的襁褓里。 这串佛珠是大师开光之物,大师曾今说,此串佛珠有缘一日可赠给有缘之人;后来大师坐化,这串佛珠的价值就变得格外珍贵。 “太后,这可是……” 太后摆手毫不在意,“一串佛珠而已,比不上乖宝。” 老嬷嬷微微怔愣,她是跟在太后身边最长的人,这串佛珠对太后来说意味着公主,现在将佛珠送出去,是不是代表着太后要走出去。 想着她的眼中冒出些许的泪花,真好,小小姐给的真是福星。 云烟不紧不慢的踏进院子,上前请罪,“母亲,儿媳来迟,实在是儿媳身子不适,请母亲恕罪。” 【骗人,骗人,坏东西最会骗人了,明明就是故意的,想报复祖母在府门难为她,才姗姗来迟。】 【进来就请罪,打着不就是道德绑架的旗号。】 【要是罚了她就是祖母不近人情,苛待儿媳!】 太后听着,冷哼一声,还真是还算计,她倒是小看这个鸠占鹊巢的假货了,不过想给她下套,还早着呢。 “哀家又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的人,你既然身子不适就回去歇着,何必过来。” 弦外之音赫然就是身子不适回去歇着,何必来惹的几方不痛快。 登时,元烟眼眶红了一圈,身子摇摇欲坠,“母亲,是儿媳哪里做的不好。” “说的哪里的话,以后这种话就不必说了,让别人听到,还以为我们太后娘娘做了什么呢。”老嬷嬷不客气的怼回去。 元烟垂眸眼中的屈辱,抬头时重新戴上笑容,三两步上前从青竹的手里抢过裴惜夭抱在怀里。 青竹有所顾忌怕碰到元烟,竟然真的让她将裴惜夭抱了过去。 “娘的女儿,瞧瞧,长的多漂亮。” 【救命!惜夭不要坏东西抱。】 【救命,呜呜呜,惜夭脏来了,成了脏团子。】 【我要洗白白,洗白白……】 顿时,裴惜夭哇哇大哭起来。 第9章 不要脸的姨奶奶 听了杀无常的话,战场中的江辰立即改变策略,在那尊老祖再次一个闪身的瞬间,立即率先闪身卡位,但却被这老祖哐的一声给撞飞出去。 眼看着江辰稳住身形,吐出一口鲜血,杀无常急忙捂住脸颊,简直没眼看了。 但下一秒,江辰又是一个闪身,爆裂的一拳轰出,不仅卡住了那尊老祖的位,而且还将其一拳击飞出去。 这一拳威力极大,不仅裹挟了江辰自创的紫红色力量,而且还携带着七彩闪电和十色火焰的融合火焰,立即便让那尊老柤遭到重创,肉身上出现一个巨大的血洞。 “有门儿。”江辰接着再次一个快速闪身,趁着那尊老祖还没回过劲儿来时,立即萦绕着他极速旋转,拉出道道幻影。 同时,一口气向其打出数万拳,每一拳都拳拳到肉,裹挟着磅礴的力量,无数的紫红色火焰夹杂着玄器剑气的恐怖剑光,更是让其瞬间遭遇络绎不绝的暴击,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看到这一幕,虚空中观战的龙响和一众老祖们,一个个露出极端震惊的神情。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江辰在渡劫之后经过杀无常的一番指点,竟然一下子强到如此地步,如果继续任由其发展下去,那还得了? 轰隆一声巨响,只见被江辰幻影围攻的那尊老柤,顷刻间肉身爆炸。 趁此机会,江辰虚幻化实,瞬间抓住了这尊老祖的混元能量球,一口吞下,实力陡然攀升。 刹那间,整个现场安静了,而且安静的可怕,所有人都像看魔鬼似的看着江辰,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黑暗楚楚却欢呼雀跃的冲江辰竖起大拇指:“好看的男人太帅啦,本座今生非你不洞房花烛。” 唯有杀无常,却是很不满意的摇着头。 “前辈!”江辰急忙看向他:“超过一千招了吗?” “已过一千一百招。”杀无常没好气的道:“你这小子是怎么回事,打架耍什么帅呀,搞得花里胡哨的,真正的强者杀人能用一招绝不用两招,能用半招绝不用一招。” 本想得到奖励,没想到却得到一阵劈头盖脸的怒斥,江辰很尴尬。 “下一个。”杀无常怒吼道。 随着他的话音一出,云集在龙响,原始老祖身后的一众老祖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没有任何老祖敢站出来。 嗯了一声,杀无常脸色一沉:“不守规矩,是要逼我动手?” 龙响一咬牙,轻声道:“崇道老祖,你去。” 闻言,所有的老祖们看向一尊鬓发苍苍的老者。 而这老者却抽搐着脸颊,一脸惊骇:“龙响,为什么是我去?” “在我们这群人中,你最懂武道。”原始老祖沉声道:“那小子在杀神的指点下,用武道战境压制我们的本源力量,唯有你上场能与之较量一番,摸清楚他的底牌。” 听了这话,崇山老祖缓缓捏紧了拳头:“所以还是让我去当炮灰呗?” “这可不叫炮灰。”乘虚老祖缓缓道:“这小子现在仗着有杀神撑腰,狂的很,我们是派你去灭一灭他的气焰,最好能将其重伤,让其完全失去战斗力,甚至杀了最好。” “对!”原始老祖也沉声道:“杀神虽然狂妄嚣张,但却最讲信用,刚才他提出的几条已经说的很明确了,你只需要放手去战即可。” 听着几个老家伙的忽悠,崇道老祖深吸了一口气,内心暗骂几个老东西,关键要我能杀得了他才行啊,你们实力强出那么多不亲自出手,却拿我们去当炮灰,简直是欺人太甚。 可那又怎么样,该去的还得去呀。 想到这里,崇道老祖一咬牙,沉声道:“我若战死,万望各位道友我道神宗。” 说完,他一个飞身闪夺而出,立时冲着江辰发起了凶猛攻击。 “喝,老家伙也不讲武德。”江辰连续几个瞬闪,躲过这崇道老祖的凌厉攻击,忽然抬手间,十几个邪灵立时环绕于左右,分别展开。 看着这些邪灵的恐怖双眼以及恐怖修为,崇道老祖心肝乱颤,却硬着头皮继续发起攻击。 这时,十几尊邪灵立即前冲,将其迅速缠绕。 江辰一个临空,冲着崇道老祖连续轰出数万重拳,伴随着轰轰轰的巨响之下,崇道老祖肉身顿时裂开出上百道口子。 “你,你怎么可能那么强?”崇道老祖怒吼着,全身爆发出一股璀璨的蓝色光芒。 刹那间,这蓝色光芒迅速扩散,强大的气势迅速将江辰震飞出去。 一个措不及防,江辰差点没一头栽下虚空,稳住身形才胸口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毕竟是原始大天位九劫巅峰大圆满的老祖级别,这神通一展,着实不是九劫巅峰强者所能抗衡的,更何况他一个区区九劫中品修为。 “你有武道战境,也没什么了不起。”崇道老祖蓝光大盛,怒吼道:“我的修为也足够压死你。” 说着,他迅速显化成一团蓝色光芒,以极快的速度原地旋转,射出漫天的蓝色光锋。 江辰眉头一皱,迅速挥动双手将席卷而来的无数蓝色光锋挡开,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对其近身。 这时,杀无常怒喝道:“蠢材,你不知道使用邪灵抵抗,自己近身吗?” 听了这个提点,江辰立即把十几尊邪灵召至前方抵挡,然后迅速化成一道恐怖的紫红色剑光,以闪电般的速度冲破那密集的蓝色光锋,直冲入被蓝色气团包裹的崇道老祖本体。 轰隆! 一声惊天巨响,无数蓝色光芒迅速朝四周扩散,以至于虚空之下的天下第一门,顷刻间再次被毁于一旦,无数建筑物化为废墟,众多刚返回的天下第一门生灵,也在一瞬间遭到毁灭性打击。 噗! 一个闪身退开的崇道老祖,捂着胸口看向江辰显化的紫红色剑光:“你,你居然能破我的蓝光锋俐阵?” “承让。”江辰笑着道:“再陪我玩会儿吧。” 说着,他再次一个闪身,急速朝崇道老祖逼近。 “放肆。”崇道老祖怒吼一声,全身再次爆发出浩瀚的汹涌气势。 第10章 姨奶奶的算计 “邬欣彤莫不是哀家这些年对你太好了,你才敢如此放肆。”太后板着脸说道。 话落,她示意老嬷嬷将小团子抱下去。 【不要,不要惜夭夭陪着祖母。】裴惜夭挥着手抗议。 乖宝不愿意,她也就没强硬让带乖宝下去,只是让青竹抱着在一旁看着。 太后气场全开,远不是邬欣彤这种小家子气可以比的,连带着她的两个女儿都吓得跪在地上,不敢答话。 “邬欣彤这些年你吃哀家的用哀家的,借着哀家的名号在邬家拿了多少东西,你怕是心中一点数也没有,算盘还打到我的头上来了。” “你说说谁给你的胆子。” “你的一双女儿这么好,何必带来让哀家长眼,你邬欣彤眼光多好,挑朗婿都是一顶一的废物,你觉得以你殷家哪里来的脸面妄图攀附权贵。” 她的这一番话说的毫不留情,也扯下邬欣彤最后一块遮羞布。 邬欣彤指尖都掐进肉,恨意在心中翻涌,她不甘心的道:“姐姐,我可是你亲妹妹,你就这样羞辱我。” “羞辱?这就是羞辱了,太后不过是实话实说,奴婢今个在这也说句公道话,邬小姐出嫁的时候,可是跟邬家断绝了关系,这件事京都人人皆知。” “也就是太后心善顾忌姐妹亲情一直贴补,要是殷夫人没有这么多的小心思,太后也不会亏待了你,可邬小姐仗着太后心善,一而再再而的耍弄你的那些小心思,我们也不是傻子。” 【就是,就是,要是祖母这次没有阻止姨奶奶,姨奶奶就会变本加厉,塞一个姨表姑奶到叔叔的后宫里面,叔叔顾忌祖母,一再忍让没想到却害得小婶婶早产以后再也没有孩子。】 【这件事也让小婶婶跟叔叔离心,不到两年小婶婶就撒手人寰。】 太后这一听,瞳孔地震那可不得了,一个祸害万万不能去祸害她儿子儿媳,“我告诉你邬欣彤你给我死了这条心,往我儿子身边塞人除非我死!” 老嬷嬷“哎呦”出声,“呸呸呸,太后以后是要长命百岁的,可不兴嘴里挂这个字。” 【呸呸呸,祖母定然能长命百岁。】 “哀家当然要长命百岁,哀家将来还要看乖宝成亲呢。” 邬欣彤见势不妙,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姐姐!我们才是一家人,亲上加亲不好吗!这可都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啊对对对,姨奶奶你的腮红有点淡了,要不然用巴掌给你补补。】 【吃完饭也要来蹭蹭盘子,真是“厚颜无耻。”】 裴惜夭心里巴拉巴拉说了一通。 话糙理不糙,其中就有人的视线往邬欣彤的脸上看,你还真别说,还真是有些淡了。 “求都求不来的福分,这福气给哀家,哀家可无福消受,你还是看京都有谁中意你的女儿,就去找谁。”太后毫不客气。 “好了,今日我累了,妹妹请回吧。”太后按着眉心格外的疲惫。 闻言,她顿时就咋呼起来,不管不顾的从地上爬起来,“姐姐你要赶我走,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亲妹妹,还有要不是我当初引来皇上怎么会有你现在的荣光。” “你可不能不管我,况且妹妹要的也不多,又不是正妻的位置,只是个妾,姐姐也不肯答应妹妹,即如此妹妹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哭的哽咽,殷施诗连忙过来扶住她,抬头楚楚可怜的看着太后,“姨母,母亲只是一时口不择言,并无此意。” “到底是口不择言还是真心话。” 老嬷嬷赶紧替她顺气。 【惜夭恨自己是个奶娃娃,不然惜夭肯定给她一巴掌。】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蛇鼠一窝。】 【姨奶奶引来了先皇,导致祖母必须入宫为妃,这根本就不是荣光,若是祖母没有入宫,必定驰骋沙场还不是困在后宫半生蹉跎。】 【姨奶奶竟还说是荣光。】 “好的很啊,邬欣彤。”太后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到了邬欣彤的跟前,抬起一巴掌狠狠的扇到她的脸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让邬欣彤愣住,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姐姐。 “姐姐,你打我。”她低声呢喃,随后发了疯似的,“你竟然打我,邬冬灵你竟然打我。” “不得了了,我那高高在上自持善心的姐姐竟然打我。” “娘,别说了。”殷施诗扯着她的袖子小声劝诫。 太后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她怕她娘在说下去,这最后一丝情分都没有了,到时候她还怎么嫁给表哥。 “娘,别说了。” “啪。”邬欣彤一个巴掌打到殷施诗的脸上,“我就说怎么了,她敢打我还不能说了……” 此刻她反应过来,她讪讪的收回手,心虚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施诗,娘不是故意的。” “够了!” 太后深吸一口气,“哀家不是在这听你说这个的。” “邬欣彤哀家现在的一切不是你给我的,原本我一直在想先皇为什么会在邬府的后院找到我,万万没想到会是你。”她的脸上闪过痛楚。 平稳的心情,她看着邬欣彤一字一句的道:“我邬冬灵从来不欠你的,从现在开始我们恩断义绝,这些年你从我这拿的,都给我还回来。” 听着太后决绝的语气,此时她才真正的怕了,这些年拿的早就数不清了,她们现在身上穿金戴银都是因为太后贴补,要是都还回去,她简直不敢想。 “不,姐姐,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是我口不择言,姐姐你别不管我,你不管我我会死的…姐姐……” “殷夫人请吧。”老嬷嬷客气的道。 “姨母……” 风风光光的来,如同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去,不仅没有成功,还赔了夫人又折兵。 “娘,往后我们该怎么办,姨母不管我们了。” 邬欣彤安慰似得拍了拍殷施诗的手。 她都这般哀求了,为什么不如她的愿,她有什么错,只是想过的好一些,恨意在胸中翻涌,“姐姐,既然你不仁就休怪妹妹不义。” 她心中有了算计,裴王妃性情大变,那她就跟裴王妃联手…… 第11章 偷感十足的陛下 将人赶出去之后,太后只觉得心中空落落的,倒不是因为后悔。 她叹口气,迷茫的朝着身边的老嬷嬷询问,“荷珠啊,你说说哀家这些年哪里做错了吗?怎么就养出来这么个良心狗肺的东西。” 荷秋给她顺气,心中不免的觉得愤怒,太后从未对不起这位小姐。 未出阁的时候就格外偏爱这位小姐,先夫人生下这个小姐没几月就撒手人寰,老太爷又整日忙于公务,府中的下人伺候得不够尽心,使得这位小姐夜里起了高热,差一点夭折。 若不是太后连夜去找来大夫又在床前不眠不休地照顾两日,将人从鬼门关里给拉回来,哪里还有她现在。 也不知是怎么长的,就长歪了,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还害得太后进入皇宫那吃人的地方,明明就差一点…… 太后没有说话,只觉得心中浑浑噩噩的,像是溺进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逃不出躲不掉。 裴惜夭看见祖母周身围绕着凝结为实质的郁气整个人都显得焦急,祖母的年纪大了,这一遭的打击,若是走不出,人是会垮的。 【祖母别伤心,不值得。】 【祖母不难过,惜夭知道有个词叫及时止损。】 【祖母还说要看惜夭以后呢。】 恍然间,听见小团子的絮絮叨叨的声音,她缓缓的回过神,小团子在她的身前小脸上都透露出担忧之色。 她顿时破涕为笑,轻轻点了点小团子的鼻尖,“乖囡囡,祖母已经好了,祖母只是一时没想通,现在祖母想通了。”她出声安慰。 转而又叹气,“人的根要是坏了,就掰不回来了,祖母从前也知道只是不愿意相信,现在好了,及时止损。” 她身边的郁气在慢慢散去,裴惜夭这才咧个嘴,笑的开怀。 虽然不会一次性想通,但终归再像好的方向发展。 【哎呦。】 裴惜夭突然间又“哎呦”一声,瘪瘪嘴。 这倒给太后吓得一个激灵,十分的焦急的询问:“乖囡囡怎么了?” 【饿饿,惜夭饿了。】 闻言,这颗心才放下去,好笑的看着小团子,“荷枝去给小团子的牛奶端来,可不能饿着我们囡囡。” 【祖母真的跟惜夭心有灵犀,一下就知道惜夭饿了。】 太后笑而不语。 裴惜夭到底还是小,平日里虽然比刚出生那会儿有精神气些,但终归还是贪睡的,喝完牛奶没一小会儿就昏昏欲睡起来。 太后唤来青竹,示意他抱着小团子回去。 青竹接过小团子,步子稳稳地抱着她回屋。 小团子走后这大堂里头瞬间就冷清了,太后站起身,荷枝过去搀扶着,两人在这院子里走走,风吹过去带着花瓣落下来。 她伸手接住,“今日的事闹得大,怕是得传到宫里。”太后叹气,回京之后就死死压着不让皇帝出宫,这次怕是压不住了。 此时,乾清宫内。 裴承蔚批改奏章,越看越烦躁,这群大臣闲得没饭吃一样不是弹劾这个就是弹劾那个,谁家夫人多吃了一碗饭,也能写上来。 他抬手将奏章给扔出去,“这个帝王谁爱当谁当!” 裴屿丰刚进踏进殿中的脚一顿,无奈的紧,兄长一年三百六十多天能有三百天在抱怨。 他入殿中,将门给带上,上前将帝王摔在地上的奏折捡起来,待看清上面的内容他嗤笑道:“兄长生什气,这几个老东西是在跟兄长怄气呢。” “锦衣玉食惯了,骤然拿他们开刀,心中不忿可以理解。” 裴屿丰将奏折放到桌案上,笑眯眯地补充道:“既然心中不忿,正好几位也都年纪大了,放出去颐养天年不是更好。” 裴承蔚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你说的倒是轻巧,这几个老东西精得很,没个正当的理由,这几个老东西可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个事,兄长交给我就是了,臣弟会让他们安安分分的自己辞官。” 裴屿丰笑的跟个狐狸似的,“所以兄长往后可不能在说这些话,隔墙有耳,万一传出去指不定会怎么编排,还会滋生有心人的野心。” “屿丰,你今日怎么怪怪的,你话里有话,莫非……”能当皇帝,心计谋略当然也不是等闲之辈,先皇虽然渣,但这方面却是手把手教的。 裴承蔚敏锐地察觉他的话中有话,只是见裴屿丰不想说,他也就没刨根揭底,这个弟弟是他最信任的人不会害他。 “母后整日待在你的裴王府,也不说来看我一眼,我跟映寒可都想母后的紧。”想起这件事,他就颇为吃味。 “还有我的小侄女,你也不带进宫里给我看看,我可听说了我那小侄女长得的白白嫩嫩的,看着就喜人。”前头是随口抱怨,后面才是心里话。 他有几位皇子就是没有一位公主,对这位小侄女可是十分的稀罕,原本就想着出宫去看看,结果被母后死死的拦着,一想起就是一把辛酸泪,他这个帝王容易吗。 他的表情凝重了几分,“今晚我可必须去看看母后。”他说道,心中又偷摸补充,还有我那乖乖的小侄女。 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裴屿丰能不知道兄长的心思,看母后是假,想拐带乖宝是真,他无奈地道:“兄长放心这次不是来拦兄长的。” “臣弟可要事先跟兄长说好,乖宝是臣弟的心尖宝,你可就别想了。” 还乖宝听着就牙酸,裴承蔚酸得整个人都要冒泡了,嘴硬地道:“兄长是这样的人吗!你可未免太不信兄长了。” 裴屿丰白了他一眼,神情转而变得阴鸷,“咱们这位小姨,现在的殷夫人上门神气得很,想给咱们塞人被母后回绝,就出言不逊忤逆母后,还变相地带坏了乖宝,这次说什么都拦不住我。” 他徒手捏碎了一个杯子。 一开始他就清楚这个小姨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惜母后顾忌那点血脉亲情,一心偏颇;如今小姨动了不该有的念头,惹的母后彻底寒心,也是时候给小姨心爱的小姨夫找点事了…… “你可悠着点,别过火。”裴承蔚淡定的道,言下之意就是别弄死其他随意。 “明白。”裴屿丰起身,“臣弟告退,对了兄长出宫记得小心些。” 月黑风高,出宫夜。 裴承蔚一身黑衣裹得密不透风,浑身上下就露出双眼睛,要是在露出个嘴巴,一笑,洁白的牙齿锃亮锃亮。 配着一言难尽的轻功,偷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