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拥兵百万,我狂一点怎么了?》 第1章 镇南王世子,萧辰 大乾庆鸿十二年,三月初五,宜嫁娶。 镇南王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今日正是镇南王世子萧辰与城中富户柳员外之女,柳玉蓉大婚的日子。 王府后院,大红绸带轻飏,金色的喜字熠熠生辉,一桌桌宴席,宾朋欢聚,言笑晏晏。 一棵树下,依靠着一个青年,其身着红色喜袍,手里捧着一壶美酒,怔怔地看着院子内的一切。 这个青年,正是萧辰。 就在几分钟之前,萧辰还在喝着庆功酒,但是眼睛一闭一睁,结果却发现眼前竟然变成了这样的景象! 没错,他穿越了! 穿越到了如今这个大乾帝国,一个历史上并不存在的朝代! 随着一种类似喝酒而产生的眩晕感的退去,萧辰的脑海中渐渐地多了一些记忆,这记忆,是属于原本这具身体的! 原主同样也叫萧辰,是大乾帝国镇南王世子,有个爵位,侯爵。 他的父亲镇南王乃是大乾第一战神萧铁军,战功赫赫威名远扬,正因为其镇守边疆,才有了大乾的国泰民安。 也正因为如此,大乾皇帝对于萧辰格外的喜爱。 而萧辰,仗着皇帝的喜爱,此前没少做这样那样的混账事情,说白了,就是一个纨绔,在这个洛阳城,几乎是名声扫地的存在。 就这么一个纨绔,喜欢上城内首屈一指的富商柳员外的女儿,柳玉蓉。 柳玉蓉生得花容月貌,并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些年更是被冠以洛阳第一才女的称号。 萧辰钟情于柳玉蓉,唯其马首是瞻,妥妥的就是一条大舔狗,这是整个洛阳城权贵们都知道的事情。 “真踏马的废物!给纨绔丢脸!” 萧辰忍不住骂了一句,回想起原主往日的所作所为,他甚至都想给自己来两个大逼斗了。 他今天之所以会穿着一身红色喜袍,是因为今天是他成婚的日子。 这婚约,是前身央求着皇帝给定下的! 新娘,正是柳玉蓉! 只是今日大婚……因何不见父亲母亲归来? 边疆战事紧急? 未见得吧? 萧辰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如今的镇南王已经到了功高震主的程度,虽然他忠心于皇帝,但皇帝可并不一定会这么认为,所以他只能“躲在”边疆,以确保萧辰的安全! 而将萧辰留在洛阳,也是为了打消皇帝的疑虑吧? 也就是说,他不过是一个质子? 不过,这样似乎也还不错,为了安抚镇南王,只要萧辰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无论他闯了什么祸,皇帝都会为他擦屁股! 原身啊原身,你连个纨绔都当不明白啊! 接下来就让我来教教你,应该怎么当一个纨绔吧! “世子爷,世子爷!” 就在这时候,一个稍显焦急的声音打断了萧辰的思绪。 循声看去,来人正是镇南王府的管家,名叫萧福,萧辰此前都称呼其为福伯。 “福伯,怎么了?” “世子爷,不好了!出事了!”福伯的脸上有些着急。 “什么事?有话慢慢说!”萧辰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今天这桩大婚,可是当今圣上赐下的,这个节骨眼,还能出什么事? “世子爷,这事都怪老奴!刚刚迎亲的时候,场面发生了混乱,老奴一时不查,新娘接错了!”福伯开口道。 新娘子接错了? 萧辰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福伯一眼,在他的记忆中,这个福伯,是父亲萧铁军的绝对亲信,为人谨慎,是绝不会犯这样低级错误的,可如今,这是怎么一回事? “场面发生混乱?这是怎么一回事?是有人要抢亲?” “不是,是今天除了世子爷之外,还有另外一家成婚的,两家迎亲的队伍相撞,所以发生了混乱,这才导致接错人了!”福伯开口解释道。 “对方是谁?”萧辰皱着眉头问道。 这件事情,或许错不在对方,但是隐隐的,萧辰感觉到有哪里不太对劲! “洛阳令,陈安!” 洛阳令? 萧辰顿时眉头一挑:“福伯,据我所知,这洛阳令似乎是个伯爵吧?按照大乾律例,并没有资格使用与我相同的仪仗吧?” “不错,这也是最奇怪的地方,按道理来说,洛阳令是根本不可能用到与世子爷一样的仪仗的,但是老奴可以确定,双方的仪仗,肯定是一样的!也正是因为这样,混乱之中,才会接错新娘的。” 听了福伯的话,萧辰嘴角微微上扬:“这洛阳令,有点意思!” 随即,萧辰又问道:“那我洞房之中的,是谁家的女子?” “清河县,苏家之女,苏晴雨。” “是她?” 听到这个名字,萧辰顿时眉头一挑,通过记忆,他对于这个女子也有着一定的了解。 苏晴雨,长得倒是美艳动人,甚至于,单单论颜值的话,比之柳玉蓉都会更胜一筹。 只是,苏晴雨染上了一种怪病,不能久晒太阳,一旦在太阳下待的时间长了,身上就会起红斑! 就因为这个怪病,苏晴雨被人冠以不祥之女的称谓,大家更是对其避之不及。 “世子爷,这苏小姐……” “留下吧,既然都已经接来了,那她以后就是本世子的女人了!”萧辰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句。 “可……” “没什么可是的!福伯,带上人手,随我出去一趟!”萧辰的脸上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 前身啊前身,接下来就让我来教教你,究竟要怎么做一个纨绔! “是!老奴这就去准备!” 镇南王府是有私兵的,这是皇帝特许的,洛阳城内,独一份! 人数不多,只有三百人,但是却各个都是从边疆杀场上退下来的精锐,比起皇宫之中的羽林军,丝毫不差! “世子爷,我们去哪?” “洛阳令府!” 萧辰翻身上马,脸上再度挂起那邪魅的笑容:“去,抢人!” 看着萧辰的背影,福伯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神之中闪烁着泪光。 世子爷变了! 不再是那个憨憨傻傻,只会围着柳玉蓉转的傻小子了! 第2章 老子要血洗了这洛阳令府 洛阳令府。 宾朋刚刚散去,洛阳令陈安醉醺醺地朝着洞房走去,管家陈思友则是正在招呼着下人们收拾着院子。 陈思友看着院内忙碌着的下人们,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而又得意,他的主子,洛阳令,当今三皇子面前的红人,放眼整个洛阳城,谁若是想要招惹主子,那都得掂量掂量! 今日主子大婚,因为三皇子的关系,前来道贺的达官显贵数不胜数,甚至连仪仗,都能用上最高级别的龙凤呈祥,这是多么大的荣幸啊! 负手站在院子里面,陈思友的思绪却是已经飘到了城西菜市口那边的一个豆腐摊上。 那对母女…… 母亲看上去应该还不到三十岁,那是一个熟透了的美人,而那个小丫头,约么着十多岁的年纪,也是一个美人坯子,再过个三四年,应该也是一个绝色佳人! 一念及此,陈思友的脸上便闪过一丝丝淫邪的笑容。 今日收拾完就去睡觉,明日一早他就带人去威胁威胁这一对母女,要是听话的话,那还好说,要是不听话的话,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长得如此漂亮,还卖什么豆腐? 当真是暴殄天物! “砰!” 正想着洛阳令府门边被人一脚踹开。 陈思友猛的一惊,连忙快步走向门口:“你们是什么人?敢来我陈府闹事?” 刚刚迎上对方,还不等他看清楚来人,迎面袭来的便是一杆长枪。 “啪!” 一枪抽在了他的前胸,巨大的力道使得他当即倒飞了出去,而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一旁的家丁们见到管家被打,当即一个个都警惕了起来,各自抄起了家伙。 “哈哈哈,福伯身手,不减当年啊!”萧辰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福伯却是微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老了!如今也只能替世子爷教训教训这等废物,无法再随王爷,上阵杀敌了!” 说完这句之后,福伯手上长枪一摆,站在迈步走在最前面,看着周围抄着家伙的家丁们,冷声喝道:“镇南王府办事,统统放下武器,违者,立斩不赦!” 镇南王府!! 洛阳令府上家丁们一听到这,顿时吓得面无血色,迅速将手上的家伙全都丢到了地上,然后战战兢兢地朝着一旁的围墙靠了过去,十分自觉的站成了两排。 “陈安!你个老王八蛋,快给老子滚出来!圣上赐给老子的娘子,你敢给老子当街抢了去,今天不砍了你的狗头,再血洗了这洛阳令府!老子决不罢休!”萧辰从身后的一个家兵身上抽出一把大刀,站了出来,大声吼道。 这一声吼使得刚刚还因为疼痛在地上不住翻滚挣扎的陈思友,动作顿时僵在了原地。 抢了萧辰的娘子?? 他们什么时候抢了萧辰的娘子了?? …… 洞房之中,刚刚喝得迷迷糊糊的陈安,走了进来,看着坐在床上的俏佳人,顿时脸上泛起一丝轻笑。 这苏晴雨的父亲,为什么要将苏晴雨嫁给他做续弦? 还不是为了他自己的仕途? 作为清河县县令,苏成明自然是想要更进一步的,所以随着女儿送到洛阳令府上的,还有那不菲的嫁妆! 这点小心思陈安自然是清楚得很了,但是他还是选择了接受苏晴雨。 原因很简单! 这苏晴雨漂亮啊! 如此美人,就算是圈养在府上,当一只金丝雀,玩腻了再丢掉,那也是划算的! 更何况,还有那样一笔丰厚的嫁妆! 怎么想,他都是不亏的! 至于那所谓的“不祥之女”的称谓,陈安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在他看来,放眼整个洛阳城,有谁敢轻易地动他这个洛阳令? 他背后的,那可是三皇子! 三皇子对他有多么的宠爱? 就今天的迎亲仪仗,在三皇子的允准下,他成功地换成了侯爷才能用到的仪仗! 这一下就将排场拉满了好吧? 让他在前来祝贺的宾朋面前,好好地出了一次风头! 洋洋得意间,陈安拿起一旁的玉如意,掀起了新娘头上的红盖头。 在看到新娘那娇俏的容颜时候,陈安顿时愣在了原地,整个人如遭雷击。 怎么会是她!? 一直坐在洞房中的柳玉蓉,今天一整天心中都是无比的憋闷,她都要恨死萧辰那个家伙了! 要是没有萧辰,她肯定会跟程玉哥哥双宿双飞的! 可是,自从圣旨降下来的那一刻起,一切就都成了泡影! 柳玉蓉早就已经想好了,待会儿洞房,一定不让萧辰碰自己一下,凭借她对于萧辰的了解,有着绝对的把握能够拿捏得住萧辰的! 但是,真正当“萧辰”进入洞房的时候,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担心了起来,要是萧辰真的要对她用强,她该怎么办? 当红盖头被掀开的一瞬间,柳玉蓉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可是,在看清楚新郎的时候,柳玉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肥头大耳的油腻男人是谁啊? 要说萧辰,除了自己并不喜欢之外,其余的无论是相貌,身材都是一顶一的好,远非眼前之人能及的! “你……你是谁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柳玉蓉当即便开口问道。 陈安这时候也懵了,他同样没有搞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这时候,院内传来了一阵嘈杂声,随即一个吼声传来:“陈安,你个老王八蛋……” 听到对方的第一句话,陈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当即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而柳玉蓉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顿时一喜,连忙朝着外面喊了一句:“萧辰,我在这!你快来把我带走!” 听到柳玉蓉的话,陈安的脚步顿时一滞。 来人,竟然是萧辰! 他抢了萧辰的娘子? 这……都是怎么一回事? 不及细想,陈安连忙快步走了出去,这位爷可不是一位好惹的主,连皇帝都对他十分宠爱! 不过,他心中也没有过分害怕,虽然皇帝宠着他,但是,他陈安难道就是好惹的主了? 他的背后,可是有着三皇子的! 皇帝就是再怎么宠爱,萧辰也只是一个王爷的儿子,三皇子,那可是皇帝自己的儿子,二者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好吧? 快步来到近前,陈安刚刚想要说一句什么,但是迎接他的便是一口明晃晃的砍刀。 “唰!” 萧辰这一刀劈空了。 陈安连滚带爬,堪堪闪过这一刀,要不是他躲得快,这一刀就能直接将他的脑袋砍下来! 而下一刻,萧辰的刀却是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仰头看着萧辰那冰冷的眼神,陈安有种感觉,要是他敢动一下,萧辰是真的敢现在就将他杀了! 第3章 既然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来人,将这洛阳令府上的男丁全都杀了!”见陈安露面,萧辰直接下令吩咐道。 “等等!!!” 听到萧辰的话之后,陈安顿时睚眦欲裂,当即大声吼了出来。 没错,就是吼出来的。 这个疯子,他可是洛阳令啊! 他怎么敢杀了府上上下所有男丁的? 然而,他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了,当即大喊了出来:“世子爷,误会!一切都是误会啊!” “哦?误会?你倒是给我说说,这误会究竟是怎么回事?”萧辰冷笑了一声,他倒是想要看看,这陈安,究竟能说出什么花来。 前前后后这么一折腾,陈安的酒早就醒了,虽然还搞不清楚这件事具体是什么情况,什么原因。但是他的心中却是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不过,这时候,陈思友却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连滚带爬的来到了萧辰的跟前:“世子爷,老爷,我想起来了,今日接亲的时候,在东街广场处我们的接亲队伍和王府的接亲队伍相撞了,双方的花轿是一样的,所以引起了一些混乱,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小的一时不查,将新娘接错了。” “哦?这么说的话,错在你了?”萧辰眯着眼,看着爬到自己跟前的陈思友,冷声问道。 “是是是,一切都是小人的错,还请……” “唰!” 不等陈思友的话说完,萧辰便一刀,直接斩掉了他的脑袋。 “既然错了,就要接受惩罚!”砍了陈思友之后,萧辰淡淡的说了一句,而后将目光转向了陈安。 眼看着自己管家的脑袋滚到了自己的面前,陈安登时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了起来:“你……你竟敢在我府上杀人!你……” 陈安是真的被吓傻了,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个萧辰,竟然是一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主啊! “陈大人,据我所知,你还只是一个伯爵吧?”萧辰冷笑一声,而后用刀尖在陈安的脸上拍了拍。 “是……是的。”陈安顿时浑身一颤。 “当朝律例,只有公侯娶妻时候才能使用龙凤呈祥仪仗,伯子男娶妻的时候,只配使用双燕齐飞仪仗。”萧辰冷笑一声道。 “所以,龙凤呈祥怎么可能跟双燕齐飞的花轿是一样的呢?依我看,你这根本就不是无意抬错,分明就是居心叵测!” 面对萧辰的质问,陈安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虽然说,这件事情是三皇子应允的,给他充排面的,陛下也默许了,但是追根究底,那是他无视大乾律例,要是真的追究的话…… 后果不堪设想! 或许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三皇子都保不住他! 在大乾,滥用仪仗,乃是重罪! 此前,陈安的心中还心存侥幸,万一萧辰这个傻子不在意这些,他可以扯着三皇子的大旗跟他周旋周旋。 毕竟此前,萧辰在人们心中的形象一直都是唯柳玉蓉命是从,做事不经大脑的傻小子! 但是现在看来,这哪里是傻小子? 这分明就是人精嘛! 抬头看了一眼萧辰那冷峻的眼神,陈安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而后心一横,当即做出了决定。 “世子爷,还请您放我一条生路,只要您不追究此事,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陈安服软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不敢不服软了! 见此情形,萧辰嘴角微微上扬:“这才对嘛,老陈!这才是求人原谅的态度!” 收回徘徊在陈安脖子上的刀,萧辰若有所思的踱了两步之后,开口道:“首先,我们来谈谈赔偿问题吧!我堂堂镇南王世子,经过你这么一闹,名声损失可不小,这损失的名声,你应当赔偿吧?” 名声? 就你,一个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一个被柳玉蓉牵着鼻子走的舔狗,有个屁的好名声? 陈安听完萧辰的话,便忍不住在心中腹诽了一句,但是表面上他还是赔着笑的:“是是是,世子爷所言极是,理应赔偿,理应赔偿!” “既然你认赔的话,那就简简单单,赔……十万两银子吧!”萧辰故作思考说道。 “十……十万两?!!” 听到这个数字,陈安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就算是把他整个洛阳令府上上下下全都卖了,也不值这个价啊! “怎么?老陈你觉得这个数字有点太少了?”萧辰笑眯眯地看向陈安。 “不不不……不是,是太多了,世子爷,我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啊!”陈安当即哭丧着脸说道。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唰!” 长刀出鞘,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 “当真没有?” “世子爷,小人只是一个小小的洛阳令,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我……” “那我就抄了你的家,卖了你府上的上上下下,不够的话,就再卖了你的闺女和老母!”萧辰的声音之中,夹带着邪魅与玩味,听得陈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陈安赶忙磕头,涕泪横流:“世子爷,小的府上真的没有那么多银子,况且,家母年事已高,不值什么钱的,还请世子爷高抬贵手,饶了家母吧!一万两,一万两如何?” “啪!” 陈安的话刚刚说完,萧辰的巴掌却是已经扇在了他的脸上。 还别说,这具身体手劲儿还挺大的,这一巴掌直接扇得陈安眼冒金星,右侧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两万两!世子爷,两万两,实在是没有再多了!” “啪!” 又是一个巴掌扇了过来,陈安左边的脸颊同样的肿了起来,这一瞬间,陈安这张脸,活像一个猪头。 “三万两!世子爷,最多只有三万两了!” 憋屈! 陈安现在是真的憋屈! 被人如此折辱,如此勒索,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承受。 看火候差不多了,萧辰暗自点了点头,正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忽然闻到了一股骚臭味…… 这个洛阳令陈安,竟然被他吓尿了! 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萧辰沉声道:“两天,我只给你明天一整天的时间,后天正午,我若是还没看到三万两银子,那就不是今日这般,三两句话就能够解决的了!” 闻言,陈安如蒙大赦,连忙朝着萧辰拜了一拜:“世子爷放心,后天正午之前,在下一定将三万两银子送到世子爷府上!” 萧辰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当陈安以为萧辰马上就要离开的时候,却不成想萧辰忽然再次开口:“第一件事情说完了,下面让我们来说说第二件事情吧!” 第4章 老子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嚣张 第二件事情? 还有? 陈安顿时呼吸一滞,整个人都感觉不太好了! “既然这件事情错在你,新娘都接错了,那这苏晴雨跟你也就没什么关系了,那么,把她的婚书,嫁妆,订礼,这些全都给本世子拿来吧!” 婚书!!! 陈安瞪大了眼睛,难道说,苏晴雨已经被萧辰…… 一想到这,陈安便又是感觉到一阵屈辱。 但是眼下这样的局面,他除了答应,似乎并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 “世子爷,请稍候,小人这就去取婚书!”深吸一口气之后,陈安赔笑着说道。 为了尽快让萧辰离开,陈安的动作很快。 不久之后,萧辰就拿到了那份婚书。 简单看了一眼之后,萧辰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看了陈安一眼:“后天正午,我等着你!” 陈安连忙应是,朝着萧辰连连鞠躬。 瞥了那贴着喜字的洞房一眼,萧辰淡淡地说了一句:“怎么?还不走?要我去请你?” 陈安:??? 下一刻,便见到柳玉蓉从洞房中走了出来,疾步来到了萧辰的身边,刚刚想要开口说两句什么,但是萧辰却是理都没理她,转身便离开了洛阳令府。 “萧……萧辰!你等等我!”柳玉蓉连忙喊了一声,快步追了上去。 “世子爷……” 萧辰刚刚准备上马,福伯上前来,在萧辰的耳边轻声说了两句。 萧辰顿时眉头一挑:“真的?” “确实,刚刚小六子来了。”福伯点点头道。 瞥了一眼在队伍末尾的小厮,又看了看刚刚从洛阳令府中出来的柳玉蓉,萧辰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那倒是,很有趣啊!” “萧辰!你站住!”柳玉蓉气喘吁吁的来到了萧辰的跟前。 萧辰没理会她的这种态度,而是伸手便要来拉她。 这动作,直接吓得柳玉蓉后退了两步:“你要干什么?”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上马,随我一同回去,要么自己走回去!”萧辰淡淡地说了一句,而后收回了自己的手。 “我……” “不过,你若是敢回家去,明天老子就去抄了柳家!”萧辰沉声喝了一句,说完,便即翻身上马。 “你……”下意识,柳玉蓉一句“你敢”就要脱口而出,但是随即便想到了刚刚萧辰在洛阳令府上的所作所为,顿时打了个寒颤,连忙道,“你……你等等我,我跟你,跟你回去!” 说完,柳玉蓉主动来到了萧辰的马前,也顾不得许多,朝着萧辰伸出手。 见此,萧辰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一扬,而后将柳玉蓉拉到了自己的马上,搂在身前。 “你……” “怎么?你现在可是我的娘子,我搂我自己的娘子,有什么问题吗?”萧辰沉声道。 柳玉蓉沉默了,萧辰这话说得好像一点毛病都没有! 一路上,萧辰的手一直都覆在柳玉蓉的小腹处,惹得柳玉蓉羞愤至极。 但是,柳玉蓉却不敢说一句话。 刚刚,在洛阳令府上的时候,萧辰的所作所为她可是全都透过门缝看到了的,这样的疯子,她可不敢招惹,如果因此给柳家带来了杀身之祸,那她可就是柳家的千古罪人了! 就在即将到达镇南王府的时候,远远的柳玉蓉便注意到了王府大门前站着一人,不是她日思夜想的程玉哥哥还是谁? 程玉,柳玉蓉的青梅竹马,也是靖国公独子,靖国公对其宠爱至极,而他也与萧辰前身一样,是一个实打实的纨绔,而且,两人因为柳玉蓉,争风吃醋,几度大打出手! “程……” 下意识,柳玉蓉便要喊出来,但是一想到自己还在萧辰的马上,柳玉蓉的声音却又戛然而止。 “怎么?想要去跟你的程玉哥哥叙叙旧?”萧辰忽然低下头,在柳玉蓉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我没……”柳玉蓉摇了摇头,暗咬银牙。 不料,萧辰却是得寸进尺,直接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做得不错!” 柳玉蓉又羞又恼,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发现,现在的她,什么都说不了! 忍! 现在她能做的,只有忍,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不能再说什么去招惹这个疯子了! 等这件事风波过了,她坐稳了镇南王世子妃这个位置之后,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其实,柳玉蓉注意到了程玉,程玉自然也注意到了被萧辰搂在怀中,举止十分亲密的柳玉蓉! 看着两人如此亲密的举动,程玉的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 “萧辰!!” 就当萧辰的马来到他面前的时候,程玉大声吼了一声。 “怎么?程兄是来喝喜酒的吗?真不好意思,府上的宴席已经结束了,程兄这口喜酒怕是喝不到了!”萧辰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看得程玉一阵火大。 “萧辰!你不要太嚣张了!”程玉的声音愈发的冰冷了起来,“速速将玉蓉交出来,并且明日一早去禀明圣上,退掉这门婚事,今日之事,就算是结了,不然的话……” “不然怎么样?”萧辰从马上跳了下来,走到了程玉的跟前。 “你……你要干什么?”下意识,程玉往后退了两步,不知道为什么,今日见到萧辰,他总感觉萧辰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上下打量了程玉一眼,萧辰嘴角微微扬起:“不是说老子嚣张吗?那老子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嚣张!” “啪!” 话毕,萧辰直接一巴掌扇在了程玉的脸上, 突如其来的巴掌扇得程玉天旋地转,一个趔趄,险些直接倒在地上。 “你……你敢打我?!”程玉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与萧辰争风吃醋了这么久,他哪里吃过这样的亏? “你一介白身,我乃当朝侯爷,武安侯,你见了我非但不下跪行礼,反而如此聒噪,难道我打你,有错?” “你……” “你什么你?”萧辰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程玉一眼。 “啪!” 反手,又是一个巴掌落在了程玉的脸上。 捂着脸,程玉顿时怒火大作,也顾不得许多了,大声朝着身后喊:“你们,都是死人吗?给我上!给我打他!!” 闻言,程玉身后跟着一起来的家丁们如梦方醒,当即蜂拥而上。 面对这样的阵仗,萧辰什么都没说,福伯却是率先开口:“萧家虎卫,有人在府前闹事,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 虎卫一个个都亮出自己的武器来,迎上了程玉的这些家丁。 “唰!” 当第一颗人头落地的时候,程玉再次瞪大了眼睛:“你……你竟敢杀人?!!” 第5章 萧辰他一定是怕了! “你竟然敢杀人?!”程玉又惊又惧,一脸的难以置信看向萧辰。 萧辰瞥了程玉一眼:“你们来我王府门前闹事,我不杀你,难道还任由你闹下去?” “可……”鲜血让程玉瞬间冷静了下来,这镇南王府,可是当今圣上钦点的,在洛阳城中,唯二掌控着生杀大权的地方。 而另外一个,乃是皇宫! 要是真的惹得这个疯子生气,或许他连自己都敢杀吧? 好汉不吃眼前亏! 程玉深吸一口气:“萧辰,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萧辰冷笑了一声,“现在,还在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你……” 程玉似乎明白了萧辰的意思,一瞬间,屈辱,不甘,怨毒,各种情绪涌了上来。 “怎么?还要我再杀几个人?”萧辰淡淡的问了一句。 现在,虎卫已经将程玉带来的人全都控制了起来,想要杀人,只需萧辰的一声令下。 深吸一口气,程玉朝着萧辰礼了一礼:“见过侯爷!” 见此,萧辰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看样子,堂堂靖国公之子,也不怎么样嘛!” “萧辰,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耻,他日,我必会十倍百倍偿还于你!”程玉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 “哦?看样子,你不服?”说着,萧辰回身将自己的刀抽了出来,直接架在了程玉的脖子上,“那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砍了你?!” 刀被架在脖子上的瞬间,程玉不由得浑身一震,再看萧辰的眼神,那种冷漠感,就好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这不由得让程玉更加害怕了,双腿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死,谁不害怕? 更何况,他作为靖国公之子,自是更加惜命了! “圣旨到!” 就在这个时候,皇帝身边的曹公公快步赶了过来。 闻言,众人齐齐停下现在的动作,朝着曹公公的方向,或是下跪,或是鞠躬。 萧辰自然也不例外,将手中的砍刀按下,而后朝着曹公公的方向抱拳,鞠躬,以示尊敬。 来到近前,看了一眼双腿依旧在颤抖着的程玉,而后曹公公又将目光投向了萧辰,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方才开口:“传陛下口谕,今日乃是武安侯大喜的日子,不宜动兵戈,不宜见红,故今日之冲突暂且作罢!二位可有异议?” “谨遵陛下圣谕!”萧辰率先表态,而后朝着曹公公嘿嘿一笑,“其实陛下多虑了,我这就是在跟程兄开玩笑呢,没有打算真的动手!” 说着,萧辰将手中的砍刀挂回了自己的马上。 看着萧辰如此动作,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身首异处的那个家丁,曹公公的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两下,都出人命了,你管这叫做没打算动手? 不过,表面上曹公公却是笑呵呵的点了点头,而后转头看向了程玉:“程公子怎么说?” “谨遵陛下旨意!”程玉浑身一震,连忙朝着曹公公拱了拱手。 “那就带上程公子的人,离开这里吧!”曹公公淡淡地说了一句。 “是!”再次朝着曹公公拱了拱手,程玉带着自己带来的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这时候,曹公公迈步来到了萧辰的面前,而后从袖口中取了一个礼盒出来递给萧辰:“今日大婚,陛下不宜到场,不过却让老奴带了贺礼来!” “多谢陛下!公公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曹公公笑呵呵地说道,“陛下让我给世子爷带句话。” 听到“世子爷”这个称呼,萧辰眉头不自觉的挑了挑,不过什么都没说,只是十分恭敬地做出一个聆听状。 “陛下言,过刚易折,希望世子爷凡事都能把握好那个度!” 说完这话,曹公公朝着萧辰拱了拱手:“时间不早了,老奴就不多留了!” 目送着曹公公离开,萧辰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现在的情况,越来越好玩了! 回头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柳玉蓉,萧辰理都没理,直接在福伯的耳边吩咐了两句,便即迈步进入了王府。 “萧……”柳玉蓉下意识就想要喊萧辰一句,但是却发现萧辰早已经走远,甚至连头都没回。 “世子妃,这边请!”福伯对着柳玉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直到自己被安排在一个房间中,福伯退下去了之后,柳玉蓉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这里,好像并不是洞房啊! 难不成,这萧辰要放过她? 可……为什么还要把她带回到府上? 想了半天,柳玉蓉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萧辰八成是怕了! 别看刚刚萧辰近乎疯狂,甚至还敢直接杀人,但是本质上,他还是害怕程玉的,因为程玉哥哥的背后,可不单单是靖国公啊! 看样子,明日一早,萧辰就会进宫面圣,让陛下解除他们之间的婚约了! 到了那时候,她就能嫁给程玉哥哥了! 想到这,柳玉蓉心中愈发的喜滋滋了起来。 美滋滋地卸了妆,换了衣服,柳玉蓉躺到床上,沉沉睡去。 正在柳玉蓉做着春秋大梦的时候,萧辰已经推门进入了洞房。 原本,一直坐在洞房之中的苏晴雨心中十分疑惑,好奇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自己的夫君怎么还没来与自己洞房? 如今听到了开门声,苏晴雨整个人顿时紧张了起来。 不知道夫君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会不会因为她的怪病而嫌弃她?会不会…… 一时间,苏晴雨心思百转,忐忑不已。她只知道,自己的夫君是洛阳令,除此之外,她一概不知,就连洛阳令的长相,身材,全都不知。 萧辰拿起一旁的玉如意,掀开了红盖头。 霎时间,一张绝美的脸蛋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饶是萧辰这个饱受上一世短视频中各式各样的“美女”洗礼的萧辰,也忍不住想要称赞一句,他面前这个可人儿,端的是漂亮至极。 似乎连“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样的词汇,都无法用来形容眼前这个女子。 如此女子,竟然成为了人们口中的“不祥之女”? 当真是暴殄天物啊! 第6章 苏晴雨 “夫……夫君……” 被萧辰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苏晴雨忍不住开口提醒了一句。 萧辰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夫人生得如此花容月貌,却是将为夫迷得有些痴了!” 听了萧辰的话,苏晴雨心中不免有些诧异,但随即就有些悲哀了,要是这话发自夫君内心,该有多好啊! “夫君莫要如此安慰妾身了,妾身是不祥之人……” “瞎说!”萧辰打断了苏晴雨的话,“你这不过是一种罕见的病症罢了,什么不祥,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真的? 苏晴雨抬起头来,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萧辰,只见后者对其微微一笑,笑容之中满是……宠溺? 这让苏晴雨有些不明白了,自己这个夫君,为何会没有世人这般的偏见,而且,难道她,真的只是得病了,这不是上天的诅咒? “夫人,你是为夫见过的最美的女子,今后为夫一定会照顾好你,不让你受半分委屈的!”萧辰十分真诚地看向苏晴雨,“如果为夫有半句虚言,那就……” 萧辰的话还没说完,嘴便被苏晴雨捂住了! “夫君不要再说了,妾身相信夫君!”苏晴雨目光紧紧的盯着萧辰,美目流转,心中有着一种甜滋滋的感觉。 已经记不得有多长时间了,好像自从她出生,这种怪病就一直缠着她,从小到大,她得到的,一直都是其余人异样的目光,还有那所谓“不祥之女”甚至是“怪物”,“上天的诅咒”这样的恶名。 如今萧辰的话,就好像是一缕阳光,照进了苏晴雨那幽闭的内心,一种名叫“温暖”的感觉渐渐地在她的内心中扩散开来。 苏晴雨现在只感觉到甜蜜而温暖,希望能够一直一直,就这样下去。 捂着萧辰嘴的手,渐渐的放了下去。 不知道苏晴雨想到了什么,面色渐渐变得驼红,那样子,就好像喝了酒一般。 就在萧辰好奇这个女人究竟在想什么的时候,苏晴雨大着胆子踮起脚来,在萧辰的脸颊之上轻轻啄了一下。 亲过之后,苏晴雨想要逃,但是却被萧辰一把揽住腰肢。 萧辰将苏晴雨紧紧搂在怀中:“怎么?亲完我,就想跑?” 面对萧辰的这一问,苏晴雨明显的有些慌乱,不等她答话萧辰便俯身吻了下来。 萧辰吻得霸道,苏晴雨这未经人事的小妮子如何受得了?很快的便溃不成军,彻底沉醉。 良久,唇分。 苏晴雨檀口微张,面色潮红,显得十分诱人。 “夫……夫君。”苏晴雨娇声道,“我们……我们该圆房了。” 萧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却听苏晴雨继续说道:“妾身愿意好好伺候夫君!” 美人情深意切,萧辰又怎么能拒绝呢? 当即哈哈一笑,而后直接将苏晴雨横抱而起,朝着床榻方向大踏步走去。 这一夜,苏晴雨十分卖力,萧辰十分受用,两人浓情蜜意,琴瑟和谐。 次日清晨,天边泛白。 萧辰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怀中搂着的可人儿,回想着昨天晚上的疯狂,忍不住摇头感叹:“这个傻妮子!” 悄悄起身,回头看了一眼苏晴雨,见其依旧熟睡着,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容,八成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萧辰微微一笑,温柔地为其掖了掖被角,而后轻声穿好衣服,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间。 上了趟厕所,萧辰返回院子,开始晨练。 这是他上一世就保持的习惯。 他是决心当一个纨绔不假,但是没有一副好身体,怎么能做一个合格的纨绔呢? 福伯很快也起床了,就在他照例率先来到萧辰院子之后,惊讶地发现,原本每天都赖床,很晚才会起床的世子爷,今日竟然比他起得还早! 而且现在世子爷这是在干什么? 这种奇奇怪怪的动作…… 似乎是在锻炼? 这还是他印象中的那个世子爷吗? 福伯站在一旁看着萧辰,萧辰自然也注意到了福伯,不过他还是坚持将这一组五十个俯卧撑做完方才起身。 还别说,穿越过来的这个身体素质还是不错的,五十个俯卧撑十分轻松的就完成了! 要不是福伯在这里,萧辰还想紧接着做第二组。 “福伯。”萧辰站起身,拍了拍手,来到了福伯跟前。 “世子爷,您这是……” 提起这个,萧辰稍稍有些不太好意思,伸手抓了抓头:“福伯,我最近忽然意识到,无论想要做什么事情,都需要有一副好身体,更何况父王他如此英武,我这个当儿子的,也不能太草包不是?所以,这才想着要锻炼一下身体。” 闻言,福伯忍不住欣慰得老泪横流,世子爷,终于长大了啊! “世子爷,如果王爷知道世子爷现在的样子,肯定会很欣慰的!” “福伯,您就别笑话我了,我想要求你一件事。”萧辰苦笑着摇了摇头,前身啊前身,你当初是有多不懂事啊! “世子爷,您有什么事情吩咐就好了,可千万别说求,老奴担待不起啊!”福伯连忙摇头道。 “是这样,我这锻炼方式不过是野路子,福伯您才是真正的行家,所以我想要让福伯您来训练我!每天不用时间太长,个把时辰即可!不求上战场冲锋陷阵,只求强身健体!”萧辰说得十分恳切。 萧辰心中清楚,眼前这个福伯,别看他两鬓斑白,想当初,在前线战场上的时候,那可是镇南王萧铁军手下第一悍将,有着北地枪王的称号。 见萧辰都已经这么说了,福伯当然是二话不说就要点头同意的! 但是很快,福伯又犹豫了起来:“世子爷,您要知道,习武,可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情!您……” “福伯您就放心好了,这苦,我能吃!”萧辰十分坚定的说道。 “那好!老奴一定竭尽全力!” 就在这时候,镇南王府之外忽然传来了一个刺耳的女声: “萧辰!你给老娘滚出来!” 这个声音…… 萧辰转头看了一眼福伯,福伯也是一头雾水的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何人。 “走吧,出去看看!”听着这个女人愈发不堪的话,萧辰面色一沉,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在街上乱吠,大放厥词之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7章 皇子妃又如何?跪下,道歉! “萧辰,你给老娘滚出来!” “你爹没教育好你,那就让老娘好好教育教育你!” …… 镇南王府外,一个女子正在喋喋不休地开口骂着。 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昨夜被萧辰扇了几巴掌的程玉的姐姐,程飞燕。 昨天晚上,萧辰那几巴掌的力道可不小,直接将程玉揍成了猪头。 程玉哭着嚎着回到了靖国公府上,靖国公府上上下下全都知道了。而这种事情被程飞燕知道了,那还了得?要不是靖国公程先拦着,程飞燕昨天夜里就会杀过来了! 今天一大早,程飞燕便迫不及待的带着人怒气冲冲地杀到了镇南王府,要为弟弟程玉算昨天晚上的那笔账! 对于萧辰,即便他是镇南王世子,程飞燕依旧没有怎么放在眼中,因为她的身份,可不单单只是靖国公长女,更是当朝七皇子的皇子妃,双方虽然尚未成婚,但是婚约已经定下,两人也在私下见过面,算是情投意合。 他萧辰,就算是再嚣张又能怎么样? 还能嚣张得过皇子? 正骂着,镇南王府门终于开了! 萧辰从里面走了出来,其身后跟着的是福伯,还有一小队家兵。 “我当是哪个不懂礼数的狗在这里乱吠,原来是你,程飞燕!”萧辰轻笑一声道。 “你……你骂谁呢?” “谁接茬我骂谁!大早晨就在这大街上乱吵乱嚷,试问我大乾,谁家的女子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萧辰不屑的说道。 “你……休逞口舌之利!”程飞燕深吸一口气,显然被萧辰这话气得不轻。 “那你说说吧,你大早晨来我镇南王府闹事,意欲何为?难道,你以为我镇南王府的刀,不利吗?!”说到这,萧辰面色一凝,脸上原本还带着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如此表情变化,顿时让站在萧辰面前的程飞燕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这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她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不过很快的,程飞燕便镇定了下来,虚张声势罢了,她还就不相信,萧辰敢杀她的人! “你昨天打了我弟弟?” “你要是说那个不懂礼数,不讲尊卑的蠢货,那没错了,是我打的!”程飞燕那点小动作,自然是被萧辰看在眼中的,当即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你……你敢骂我弟弟?!”程飞燕拔高了声音。 “打他怎么了?骂他又怎么了?如果你还是如此态度与我说话,那么我不介意连你一起打!”萧辰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连她一起打? 听到这话,程飞燕就好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忍不住笑了出来:“萧辰啊萧辰,大清早的你在给我讲笑话?老娘今天就把话放在这了,你要是敢打我……” “啪!” 不等程飞燕的话说完,萧辰的巴掌便直接扇在了她的脸上。 别说什么不打女人这样那样的说辞,在萧辰这里,统统无效! 当纨绔,那就当一个彻彻底底的纨绔! 要狂,他就要狂到底! 扇了这一巴掌之后,萧辰感觉耳边整个都清净了下来,因为此刻,程飞燕正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所以,我打你了,又能怎么样?”萧辰淡淡的问了一句,言语之中,满是嘲弄。 “你……你敢打我!!”程飞燕现在彻底疯了,她如何能受得了这样的委屈?从小到大,就连程先都没有打过她一下! 当即,程飞燕朝着身后她带来的护卫大喊:“你们这群废物,在那愣着干什么?给我上!把他给我拿下!” 护卫闻言,一个个如梦方醒,纷纷抽出佩刀来。 “唰!!” “唰!” “唰!” …… 程飞燕的护卫反应得快,镇南王府家兵反应得更快! 他们可是训练有素,而且是实打实上过战场的,单单身上的气势就远非这些普通护卫能比的。 很快的,镇南王府家兵在福伯的授意下,将程飞燕的护卫围在了当中。 “萧辰!你要做什么?!”程飞燕怒声呵斥道。 “我要做什么?”萧辰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程飞燕,今日一早是你上门来找麻烦的,嘴是你先动的,人也是你先动的,你还问我要做什么?!” “你……萧辰!你打我,我要让你付出代价!”程飞燕一双眼死死的盯着萧辰,似乎是想要用目光将萧辰杀掉一般。 萧辰轻笑一声:“让我付出代价?你也配?!” “莫说是你,就算是萧恒来了,也不配!” 萧恒,便是大乾七皇子,也是这程飞燕的未婚夫! “你……好好好!萧辰,你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这是没有把皇室放在眼中,想要造反不成?!” 听了这话,萧辰顿时眉头一挑,这家伙脑子不咋样,倒是挺会扣帽子的! “你这女人,话都听不明白!”萧辰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谁说我没将皇室放在眼中了?我只是没将他萧恒放在眼中罢了!” “你……” “你什么你?你走不走?不走的话,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等着,你一定会后悔的!”说完这句,程飞燕便要带人离开。 “等等!” 萧辰忽然开口叫住了程飞燕。 “怎么?后悔了?就算你现在跪下来求我,都晚了!”程飞燕不屑地撇了撇嘴,她心中已经决定了,今天这件事情,没完! “你还真说对了,我后悔了!”萧辰笑了笑,而后在程飞燕得意的目光注视下继续说道,“我后悔放你离开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这个意思,镇南王府,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跪下,道歉,然后才可以离开!”萧辰的脸上再度挂起了那抹邪魅的笑容,只不过,现在这笑容看得程飞燕有些胆寒。 “怎么?不愿?”萧辰淡淡的说道,“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程飞燕有些不解萧辰这话是什么意思,但下一刻,她明白了! 只见,在萧辰的示意下,一名镇南王府家兵手起刀落,她带来的护卫之一瞬间身首异处! “啊!!”忽然见血,程飞燕顿时惊叫出声,“你敢杀人!你竟然敢杀人!” “跪下,道歉!否则的话……” 萧辰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般在程飞燕的耳边响起,一时间,一种名叫恐惧的情绪从程飞燕的心底蔓延到了全身。 第8章 苏晴雨,你可真是个渣女啊! “跪下!道歉!” 听着萧辰的话,程飞燕浑身颤抖,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她有种感觉,那就是她今天要是不跪下道歉的话,萧辰他真的敢对她动手! 只是,还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萧辰再次一挥手。 “唰!” 又是一颗人头应声而落,滚到了程飞燕的脚边。 程飞燕再也忍受不住了,当即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见程飞燕选择了屈服,萧辰不由得撇了撇嘴:“还以为你多硬气呢,结果就这?” “现在,知道错了吗?” “知……知道了。”程飞燕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不住的颤抖着,现在,她的内心中,除了恐惧,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 “好了,你可以走了!”说完,萧辰便即转身往府内走去。 “对了!”萧辰忽然顿住了脚步,回过头来,“回去告诉萧恒,不要来惹我,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说完,萧辰咧嘴笑了笑。 虽然是在笑,但是这笑容,看在程飞燕的眼中却是森然可怖,使得她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再次颤抖了起来。 说完这些,萧辰便回到了府内,而这一小队家兵也随着萧辰回到了府内。 良久,程飞燕抬起头来,看着紧紧关闭的镇南王府大门,眼神之中满是怨毒。 萧辰,你给我等着! 今日之耻,总有一天,我要加倍奉还!! …… 程飞燕这边如何,萧辰没有去理会,也没有心思去理会,吩咐福伯去准备早餐吃食之后,萧辰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此刻,苏晴雨已经起床,正在穿衣。 见萧辰进屋,苏晴雨连忙停下手上的动作,朝着萧辰福了一福:“夫君。” “以后,你我之间,不必这样,夫妻之间,无须如此繁复的礼节!”萧辰摇了摇头道。 这…… 犹豫了一下,苏晴雨看了看萧辰,见其说话时候真挚的眼神,忍不住点了点头。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说一声。”萧辰忽然想到,好像接错新娘这件事情,苏晴雨这个傻妞还不知道呢! 该不会,这傻妞把他当做是洛阳令陈安了吧? 想到这,萧辰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于是乎,便一本正经的说道:“刚刚,福伯跟我说了,昨天接亲的过程中,出现了一些小小的失误,导致原本应该嫁到洛阳令府的你被接到了我的府上!” 苏晴雨:??? 下一刻,苏晴雨的面色惨白,眼圈直接红了,甚至流出了两行清泪。 犹豫了半天,苏晴雨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道:“世子爷,既然是送错了,那……那就换回来吧!我是洛阳令府的人,那我就应该回到洛阳令府上去!” 萧辰闻言,眉头挑了挑,饶有兴致地看着苏晴雨:“这么说的话,你不想当我萧辰的夫人?” 萧辰? 听到这个名字,苏晴雨微微一怔,眸子里闪过一阵精光,但随即便暗淡了下来,强忍着心中的悲痛,摇了摇头:“婚书上既然写了我是洛阳令续弦,那我便是洛阳令府上之人,世子爷的恩情,晴雨只能来世再报了!” “哦?你我可是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的,若是你此时去了洛阳令府,要如何自处?那陈安将会如何对待你?你可曾想过?” 苏晴雨深吸一口气,目光转而坚定了起来:“世子爷,这是晴雨的事情,不劳世子爷担心了!” 虽然心中悲痛万分,但是表面上苏晴雨还是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更何况,我们只相处了一夜,还谈不上有什么感情。” 口是心非的女人! 虽然苏晴雨伪装得很不错,但是萧辰还是察觉出来了她神色上的变化。 于是乎,萧辰上前一步,不由分说,直接将苏晴雨揽在怀中:“睡了就不负责,苏晴雨,你可真是个渣女啊!” 渣女? 苏晴雨被萧辰的话搞懵了,而她现在整个人都被萧辰搂在怀中,那种舒适感使得她原本想要挣脱这个怀抱的动作都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萧辰见状,嘴角微微上扬:“我镇南王府的大门,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我……”苏晴雨有些委屈,心中也有些疑惑,搞不懂萧辰是什么意思。 “你看,这是什么?”说着,萧辰变魔术一般地从自己袖口中将苏晴雨那份婚书取了出来。 这是…… 她的婚书! 苏晴雨顿时眼前一亮,在出嫁之前,她是见过自己的婚书的,这个,她不会记错! 萧辰笑了笑,而后抬手,直接将这份婚书撕得粉碎。 “现在,你还要去洛阳令府上吗?” 苏晴雨:??? 她现在有些搞不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萧辰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安安心心在这里待下,安安心心做我的妻子,其余的什么事情,你都不用去理会!明白吗?”看着苏晴雨一脸懵逼的样子,萧辰忍不住心中暗笑一声,表面上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妻子? 苏晴雨捕捉到了萧辰话语之中的两个字,他萧辰,竟然视自己为妻子! 这简直就是苏晴雨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好吧? 一瞬间,那两行清泪再次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上次的泪水,是因为苏晴雨的不舍,绝望,但这次,则是因为感动! 她完全没想到,像是镇南王世子萧辰这样的人,竟然丝毫不嫌弃她,甚至还愿意让她做妻子,她何德何能啊? 等等! 苏晴雨似乎想到了什么。 “世子爷……”苏晴雨开口道,“柳家姐姐她……” 没错,苏晴雨忽然想到,眼前这个萧辰心中,最喜欢的女子,应该是那个名叫柳玉蓉的洛阳第一才女吧? “你叫我什么?”萧辰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脸上的神色也冷厉了不少。 苏晴雨微微一怔,随即反应了过来:“夫……夫君!” “嗯,这才对!日后千万不要再叫错了!不然的话,我会生气的!”萧辰神色缓和了过来,“还是那句话,你安安心心做我的世子妃,其余的事情,我来处理!” “是!晴雨明白了!”苏晴雨点了点头。 “咕~” 一个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这让苏晴雨害羞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面前苏晴雨窘迫的样子,萧辰哈哈一笑:“走,我们去吃早饭!” 说完,萧辰便不由分说,拉着苏晴雨便朝外面走去。 第9章 恒哥,你要为我做主啊! “走,我们去吃早饭!” 就当萧辰拉着苏晴雨出了门朝着饭厅方向走去的时候,苏晴雨停下了脚步,开口有些羞涩的说道:“夫君,还是先去拜见长辈,给长辈敬茶吧!” 敬茶? 萧辰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听我的!先吃饭!” 他的长辈,可是都还在边疆前线,并没有归来,府上能够有资格称为萧辰长辈的,似乎也就只有福伯一个人了! 而按照福伯的性子,让自己给他敬茶? 开玩笑的吧? 见萧辰这样说,苏晴雨没有再说什么,静静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忽然,苏晴雨再度开口:“夫……夫君。” 苏晴雨说话的声音稍稍有些犹豫:“你刚刚是去了洛阳令府上吗?” “不是今日,是昨日!”萧辰淡淡的说道,就好像是在说一件十分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那……洛阳令没有为难你吧?”苏晴雨有些担忧地问道。 在苏晴雨的世界观中,镇南王世子,她其实并没有什么概念,但是她却知道,洛阳令可是一个很大的官,据她的父亲所说,洛阳令好像是三皇子的人,在整个洛阳城中,可以横行霸道的存在! 不然的话,她的父亲也不可能上赶子把她送到洛阳令府上做续弦了,她的父亲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够升官发财? “为难?”萧辰轻笑了一声,而后转头看向苏晴雨:“你是在关心我吗?” 苏晴雨微微一怔,脸瞬间红了,而后轻咬嘴唇,点了点头。 “不是都说过了,什么事情都不用担心?”萧辰笑了笑,而后伸手在苏晴雨的脑袋上揉了揉,“你要记住,你家男人是最厉害的,任何人都不会给你家男人造成威胁!明白吗?” “哦……哦!”苏晴雨傻愣愣的点了点头。 摸头杀这东西,对女人有着很大的杀伤力,这种杀伤力,并不单单仅限于萧辰上一世的现代社会,同样适用于如今这个大乾帝国! 这不,简单的一个摸头杀,苏晴雨便沦陷了! “哈哈哈,走了,吃饭了!”萧辰哈哈一笑。 很快,两人来到了饭厅,福伯早就准备好了早饭。 早饭很是丰盛,各种精致的小吃,甚至苏晴雨连见都没见过。 “吃饭吧,我都说了,在我这,没有那么多规矩的,想吃,就可以吃!”萧辰笑了笑,而后端起苏晴雨面前的碗,给她盛了一碗粥。 福伯应该昨天晚上就已经跟府上的下人们说过了萧辰的话,所以他能够看得出来,这两个在一旁服侍的侍女对于苏晴雨并没有一丝轻视,反而似乎都在讨好她! 这让萧辰十分的满意。 仅仅吃了一个包子,一碗粥,苏晴雨便停了下来。 “吃饱了?”萧辰有些诧异的看了苏晴雨一眼,这女人,饭量这么小的吗? 苏晴雨点了点头,但是眼神却是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萧辰跟前的那一笼金丝烧麦上面。 见到苏晴雨如此样子,萧辰不由得哑然失笑,这个傻妞! 于是乎,萧辰夹起一个金丝烧麦放在了苏晴雨的碗里:“尝尝这个,味道很不错的。” 苏晴雨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接下来,萧辰又先后给苏晴雨夹了不少的东西,而苏晴雨也照单全收。 吃到最后一个蒸饺的时候,苏晴雨忽然反应了过来。 她怎么一下子吃了这么多啊! 夫君他……该不会嫌弃自己能吃吧? 然而,下一刻萧辰的声音便传了过来:“饿了就多吃一点,不饿没有胃口,就少吃一点,还是那句话,我这里没有什么规矩,在我的身边,做你自己就好了!” “嗯!”苏晴雨的眼中再次噙满了泪水,连连点头。 萧辰伸手为其抹去眼角的泪水,柔声道:“怎么还哭了?大喜的日子,哭可不怎么吉利哦!” “嗯,妾身不哭!妾身不哭了!”苏晴雨连忙止住了哭泣,用力的再次点了点头。 …… 洛阳城,七皇子府。 原本,今日没什么事情,七皇子萧恒打算多睡一会儿。 但是一早,他就被一阵哭泣声吵醒了! 睁眼一看,自己的未婚妻,靖国公府的大小姐程飞燕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中,而且还坐在自己的榻前不住的哭泣着。 此情此景,萧恒的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了两下,好家伙,他屁事没有呢好吧? “飞燕,你这是怎么了?”萧恒开口问道。 “呜呜呜……恒哥,我不活了!那萧辰,逼着我下跪,还当着我的面杀人!甚至还出言不逊,没有将恒哥你放在眼中!恒哥,你要为我做主啊!”程飞燕避重就轻地将今天早晨发生的事情讲给了萧恒听。 因为昨天夜里睡得早,所以昨晚的事情,萧恒并不知道,自然也就不知道程飞燕一早去找萧辰的前因后果了! 但是,在听到萧辰这个名字的时候,萧恒还是本能的皱了皱眉头。 对于这个萧辰,萧恒心中早就十分的不满了! 原因很简单。 他一个镇南王的世子,在父皇的眼中有时候甚至要比他们兄弟几个更加的宝贝,基本上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主! 甚至,他们兄弟几个私下里讨论过,一度怀疑这萧辰是不是父皇的私生子! “恒哥,你可一定要为我报仇啊,其实这个萧辰欺辱了妾身倒是没什么,但是妾身气不过的是,他根本就没有将恒哥你放在眼中啊!”程飞燕茶里茶气地说了两句。 萧恒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就好!你且先回去吧!我们还没成婚呢,一大早晨来我房间,成什么样子? “是,妾身告退!”见萧恒答应了下来,程飞燕顿时心中一喜,连忙点点头,而后起身离开了。 程飞燕离开之后,萧恒脸上的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别人或许并不知道,但是萧恒他们兄弟几个都知道父皇对于萧辰有多么的重视,多么的喜爱,如此的话,要怎么去解决这件事情呢? 还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啊! 第10章 明明她才是世子妃的! 镇南王府后院。 萧辰揽着苏晴雨的纤腰,两人慢慢的走着,一边走,萧辰一边给苏晴雨介绍着府中上上下下的情况。 “晴雨,父王和母妃常年不在,这王府,我是主人,你便是女主人!所以这各个位置是什么,你要熟悉熟悉!”萧辰笑着说道。 女主人? 苏晴雨愣了一下,而后心中再次涌起阵阵感动。 “还有,你这怪病,其实就是一种罕见的皮肤病罢了,我曾经有幸听人说起过这种病症,名叫过敏症,这种病症是能够治好的,不过现阶段,咱们还是白天的时候少出门,以免你再过敏。”萧辰又道。 “过敏症?”对于这个病症,苏晴雨不知道是萧辰编出来骗她的还是确有此事,总而言之,萧辰这一番话给足了她希望! 因为这缠着她这么多年的病症,在萧辰的眼中似乎什么都不算! 甚至于,按照萧辰的说法,还能够治好? “不错,过敏症这东西,可大可小,要是严重的话,甚至可能会致命,但是我听你的描述,你应该还是在初期,所以,好治!”萧辰笑着说道。 苏晴雨点了点头,现在,她能做的,就只有相信萧辰了! 她的心中甚至都已经认定了,萧辰是她的夫君,是绝对不会欺骗她的! 就在这时候,一个侍女快步走了过来。 “世子爷!”侍女在萧辰的跟前停了下来。 “怎么了?如此慌慌张张的?”萧辰有些不解的问道。 “世子爷,那柳小姐……” “柳玉蓉?那女人怎么了?”萧辰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语气之中多了一丝丝的不满。 “世子爷,柳小姐她想要见您。”侍女开口道。 “见我?”萧辰冷笑一声,而后摇了摇头,“你回去告诉她,让她老老实实待着,我要见她的时候,自然会去见她,别动什么歪心思,不然的话,后果很严重!” “还有,你对她,不必唯唯诺诺,她,最多只是个侧妃!” 听了萧辰的话之后,侍女心中顿时有了底气,点了点头:“奴婢明白了!” 侍女离开之后,苏晴雨有些犹豫着开口:“夫君,柳小姐她……” “不必理会!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萧辰打断了苏晴雨的话。 现在,还不是去见柳玉蓉的时候,先且晾一晾他再说吧! 闻言,苏晴雨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 被萧辰丢在后院的柳玉蓉,心中十分的郁闷。 因为她好像被萧辰忘记了! 从昨天晚上来到萧辰的府上之后,柳玉蓉本以为今天萧辰就会送她离开镇南王府,甚至是要将她的婚书一并送回家中去! 但是,等了一整天,柳玉蓉除了镇南王府上的下人之外,再也没有见到任何人,别说是她的程玉哥哥了,就连萧辰的面,她都没有见到! 正因为如此,柳玉蓉刚刚大闹了一场,为的就是要见萧辰! 侍女还不太确定世子爷对于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态度,连忙去禀报萧辰。 等到侍女返回,其态度直接来了一个180度大转弯:“世子爷没空,现在不想见你!什么时候见你,世子爷会自己来的!” 听到这个冰冷的声音,柳玉蓉脸上露出了一抹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他真的是这么说的?” “不错,柳小姐,世子爷就是这么说的!” “你叫我什么?!”柳玉蓉拉高的声音。 “柳小姐……” “啪!” 不等侍女的话说完,柳玉蓉便直接一个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我是世子妃!我才是世子妃!” 柳玉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已经自顾自的将萧辰的世子妃这个角色带入到了自己的身上来。 被柳玉蓉忽然扇了一巴掌的侍女,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好言好语地说,就是行不通是吧? “啪!”侍女重重地还了一巴掌回去。 在柳玉蓉错愕的目光注视下,侍女缓缓开口:“柳小姐,请你认清楚你的身份,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待着,不然的话,可是要吃苦头的!” 柳玉蓉被这一巴掌扇懵了,她完全没想到,一个侍女竟然敢对她动手! 而碍于侍女那冰冷的目光,柳玉蓉却是丝毫没有还手的念头。 “你……你敢打我?”柳玉蓉捂着被扇得生疼的脸问道。 “打你怎么了?再不摆正自己的位置,就不单单只是打你这么简单了!”侍女冷冷的说了一句,而后转身便离开了院子,离开之前,侍女还吩咐守在院门前的那两个侍卫,要看住柳玉蓉,别让她偷偷溜走了! 这下子,柳玉蓉更加懵了,完全没搞懂萧辰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这是要把她囚禁在这里吗? 无法出去,萧辰也不来见自己,一时间,柳玉蓉有些失魂落魄,回到房间,坐在床上,眼神都有些空洞了。 她不明白,前日还能任她指使的一个人,为什么如今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明明…… 明明她才是世子妃的! 明明萧辰喜欢的是她啊! 可是为什么,一夜之间全都变了? 此时此刻,萧辰和苏晴雨已经离开了王府,在洛阳城中闲逛了起来。 虽然苏晴雨对紫外线过敏,但只要做好防护,还是可以短时间出门逛逛的! 更何况,苏晴雨生长在清河县,从小到大都没来过洛阳,如今到来,当然是要好好逛一逛了! 西市集,从头逛到尾,苏晴雨的手上已经多了不少小吃,而他们身后跟着的侍从的手上,也多了不少大包小裹。 “夫君,你尝尝这个,好好吃啊!” 与萧辰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苏晴雨整个人都感觉到十分的放松,本性也渐渐地暴露了出来。 她除了知书达理,是个才女之外,竟然还是个小吃货! 即便是早餐吃了那么多,现在依旧能够吃得下。 “好好好,我尝尝……” 看着嘴巴塞得跟个仓鼠一样的苏晴雨,萧辰忍不住笑了笑,拿出手帕,宠溺地为其擦去了嘴角的污渍。 第11章 醉香楼 醉香楼,洛阳城中最热闹的地方! 这里,算是风月场所,但也不完全算是,前来光顾的,不单单有男人,还有城内的各家千金小姐,夫人。 人们在此间谈论大事小情,故此,这里也算是整个洛阳城中消息传播最快的地方。 此时此刻,醉香楼中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着同一个人,镇南王世子,武安侯,萧辰! “兄弟,萧辰真的把洛阳令打了?” “何止啊,还杀了人呢!那萧辰,就是个疯子啊!” “可我怎么觉得他这事干得漂亮啊!冲冠一怒为红颜,是个男人啊!” “可算了吧,还冲冠一怒呢,那萧辰,昨天晚上可不单单打了洛阳令一人,就连靖国公之子,程公子都被他打了!” “啊?我收回刚刚的话,这萧辰真是个疯子!” …… 天字三号包间之中,三个人正坐在那里喝酒。 “不是吧程兄,昨天你还真被那个废物给打了啊?” “哎!别提了,那废物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别说是我了,我姐都被他打了!”程玉一脸郁闷地喝着酒说道。 “什么?飞燕姐也被打了?!”听到这个劲爆的消息之后,包间内其余两人都是一脸惊讶地看向程玉,想要从程玉的口中得知有关萧辰打程飞燕的相关消息。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姐她也不肯跟我说,但是,今天一大早我姐就去找萧辰了!回来的时候,我姐脸上的表情,还有脸上的巴掌印……” 这话一出,其余两人都沉默了,看样子,这个萧辰是真的疯了,竟然连程飞燕都敢打! “你们说,这萧辰,究竟是疯这一时,还是会一直疯下去?”其中一个名叫秦茂的忽然开口道。 “这个不好说,他给我的感觉有点吓人,尤其是那个眼神,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呢。”程玉直到现在,回想起萧辰的那个眼神都还有些不寒而栗。 “其实啊,你们都不用害怕这些!”曹斌忽然笑呵呵地说道,“咱们啊,都有点着相了!” “斌子,这话怎么说?”程玉连忙开口问道。 “比狠斗凶,那是莽夫所为,而且,在这洛阳城中,除了当今圣上,谁能够在武力这一块上比得上镇南王府?所以,与那萧辰相斗,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曹斌笑着说道。 “那……我这打就白挨了?”程玉一脸的无语,他还以为曹斌会说出什么样的建议来呢,结果就这? “当然不是白挨的!”曹斌嘴角微微上扬,“既然知道这萧辰是个莽夫,那么咱们完全可以反其道而行之,谁规定比斗只能比斗拳脚的?” “斌子,你是说……”秦茂似乎明白了什么,顿时也是眼前一亮。 “没错,我们完全可以文斗!就萧辰那样一个从小都没有爹娘教育的莽夫,与他文斗,那还不是轻而易举?”曹斌哈哈一笑道,“正巧,每年一度的春日诗会就要来了,到时候咱们邀请那个废物来,想要让他当众出丑,还不是随随便便?” “妙啊!斌子不亏是我们之中的军师,果然有两下子!”程玉忍不住赞道,“那就这么定了!明日,不,就今晚……秦茂,你去送请帖!要是那萧辰不肯去,斌子,你再去一趟!” 两人都点了点头,将这件事情应了下来。 与此同时,天字一号包间之中,有两人同样的在听曲,喝酒,聊天。 他们谈及的对象,与程玉三人谈及的一般无二,同样也是萧辰! 此两人便是三皇子萧江与七皇子萧恒! “三哥,你说这事情,怎么办?萧辰那个废物……” “嘘!”萧恒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萧江打断了,“小心隔墙有耳!这话,可不能随便说的!” “哎!我就说父皇他,对萧辰也太好了吧?” “还不是因为镇南王的关系!” “哎!也是,镇南王英雄盖世,也难怪萧辰敢在城中横行无忌了!”萧恒忍不住叹了口气。 从今天程飞燕来找过他之后,萧恒就一直感觉自己胸口憋着一口气,自己的未婚妻都被人欺负成那样了,可偏偏他却没有任何的办法,想想真的是窝火啊! “呵,七弟,你当真是这么认为的吗?”萧江轻笑一声道。 “不然呢?”萧恒有些不解的看向萧江,后者则是开口道:“七弟,你未免有些太单纯了!” 说着,萧江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想那镇南王,可是拥兵百万啊!可以这么说,整个大乾,多半数兵马全掌握在镇南王的手上!试想一下,如若镇南王想要造反,何人能拦得住?” 听了萧江的话,萧恒瞪大了眼睛:“三哥,你的意思是说,父皇之所以这么维护萧辰,完全是为了安抚镇南王?” “不错,否则的话,萧铁军一怒,那可就不是伏尸百万了,那都有可能直接改朝换代了!”说到这,萧江忍不住叹了口气。 萧恒顿时神色一凛。 是啊,镇南王在军中的威望,甚至连他们的父皇都无法望其项背,那当真是一呼百应的存在,万一逼得他起兵造反,可真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那三哥,这件事情,咱们就只能忍着了吗?”萧恒忍不住开口道。 仅仅昨夜那么一会儿的功夫,萧辰可是接二连三修理了陈安还有程玉,又在今天早晨修理了程飞燕! 陈安是萧江的门生,程飞燕更是萧恒的未婚妻! 可以这么说,萧辰这是要把他们俩一起得罪的节奏! 或者也可以说,萧辰完全没有将他们两个放在眼中! “当然不能!”萧江冷声道,“打了我的人,还想要全身而退?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那……” “老七,你明天去请那萧辰来吃饭!至于其他的事情,我来安排!”萧江眯缝着眼,脸上一闪而逝地扯起了一抹冷笑。 萧恒点了点头,既然三哥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一定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了! 此时此刻,正陪着苏晴雨逛街的萧辰还没有意识到,他昨夜以来的行径,已经招到了不少人的记恨,而且已经有人开始谋划着要对付他了! 不过,对于萧辰来说,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去在乎,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那个便宜老爹拥兵百万,他干什么还要低调? 萧辰只想要问问,现在的他,狂一点,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