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出狱,九大豪门跪求嫁女》 第1章 二十年之约 “姨娘,不要!” “姨娘,纯良好疼啊!” “姨娘,纯良听话,纯良再也不惹您生气了……” 晦暗的密室里,一个六岁的小奶娃全身被绑在了手术台上,惊恐无助地不住地哀鸣。 一个妇人站在一旁,手持尖刀,毫不留情地刺进了他的胸膛。 她犹如疯魔一般,嘶声尖笑,“啊哈哈哈,先天战神血为我儿淬体,战神髓为我儿生血,今日再将战神五脏换给我儿,我儿便也是战神体魄了!不要怪姨娘,怪就怪你是许凌峰的儿子!” 刺骨噬心的疼痛,让小奶娃神魂俱裂。 “不,不要!” 一尊一人高的铜鼎之中,许纯良猛地睁开了眼睛,里面熬煮的粘稠的血水猛然炸裂。 有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五道神兽法相咆哮而出,守护在他的四面八方。 他的神色狰狞,青筋曝露。 浑身的皮肤皲裂,像是蛛丝一样遍布全身,甚至能看见里面森森的白骨。 铜鼎下方,是一方三四米方圆的岩浆池。 赤红的岩浆翻滚,熊熊烈焰,不断炙烤着巨鼎。 在血气的滋养下,许纯良身上绽裂的皮肉很快愈合。 心魔! 他的嘴角渗血,苦涩一笑,“还是失败了。” 这已经是他第八次闭生死关,融炼身上的五行神血,每一次都过不了心魔这一关。 道家讲究九是极数。 他有些灰心丧气,不知道第九次再失败会面临什么样的结果。 他的心魔,源于二十年前。 龙国北域告急。 蛮族七十二部南下,接连攻占上百座城镇。 他的父亲,镇北王许凌峰,统率十万龙武卫大军,出征北域。 结果,惨遭埋伏,全军覆灭。 十万将士,血洒边关。 很快,朝廷接到一封密奏。 有人告发镇北王谋反,与蛮族相互勾结,有意设计葬送了这十万大军。 帝君下旨,让人将许凌峰押回燕京受审。 在路过落凤岭时,押运许凌峰的队伍,突遭上百位高手伏击。 一行龙国精英,尽数被杀。 许凌峰不知所踪,从此下落不明。 事情一出,举国哗然。 龙国百姓,无一不咒骂许凌峰是汉奸,卖国贼,野心家。 朝廷上,关于严惩镇北王的奏疏,也是一道接着一道。 最后帝君终于下令,剥夺许凌峰的所有封号和职务,将许家相关人等全部关入镇龙狱。 诏令刚下发,还没有传到许家。 燕京镇北王府,却惨遭一群来历不明的杀手屠戮。 举族一百三十多口人,不论老幼,全部被杀。 族老们拼死守护着许纯良和母亲逃出生天。 母亲为了给许家讨回一个公道,将他托付给姨娘照顾,只身一人南下金陵面见帝君。 最后以死明志,在议会大厅里,当着众朝臣的面拔刀自刎。 许纯良的噩梦到此才刚刚开始。 母亲死后,他的亲姨娘立马露出了嗜血的獠牙。 将他关在密室中,每日抽血抽髓,用巫族的秘法为她的儿子洗髓伐脉。 直到她的儿子突破了淬体境。 她又残忍的挖掉了许纯良的五脏,换给了她的儿子。 剖心挖肺,割肾掏肝。 刺骨之痛,刻骨噬魂。 不管许纯良怎么努力,始终破不了这一关。 他换上了衣服,去了隔壁。 跪在一个蓬头垢面的老者面前,惭愧说道,“师尊,弟子辜负了您的期望,这次闭关还是失败了。” 老者浑身邪气,似魔非人。 正是镇龙狱之主,血魔老怪。 当年姨娘将他先天战神体的价值彻底榨干后,奉帝君旨意,把奄奄一息的他送进了镇龙狱。 战神血不灭,战神体不死。 本来已经认命等死的许纯良,幸而被血魔老怪看上。 被他用青龙肝,白虎肺,朱雀心,玄武肾,麒麟脾,重塑五脏,从此将许纯良收为关门弟子。 血魔老怪对这个结果,似乎早有预料。 睁开了深邃的眸子,平静说道,“五行神血,相生相克。不但需要不死不灭的肉身,更需要无坚不摧的神魂,才能承载神血之威,彻底将其融合。你的神魂有缺,不斩断心魔,是不可能成功的。” “是弟子无能,还请师尊责罚!” 许纯良默然,无颜面对师尊的期望。 血魔老怪并未怪他,一抬手,将九封书信抛出,悬浮在许纯良的面前。 许纯良抬起头,好奇问道,“师尊,这是何物?” 血魔老怪解释道,“这是为师之前云游龙国,与九大世家定下的婚约。这九个女子,皆是天生异体,可帮你消除神血的排异性。你且拿上,出狱去吧!” “出狱……” 许纯良的眼圈一红,没想到师尊早就给自己安排好了。 这位喜怒无常,杀伐无度,人称邪道第一的魔头,却把仅有的柔情都给了他。 “男子汉、大丈夫,何故哭哭啼啼,做女儿状?” 血魔老怪出声教训,不过语气却是充满了疼爱,特意交代道,“为师当年救你,也有私心。你出狱后,要在重阳节那天,前往帝都的紫金山,与当今国师的弟子较量一番,完成为师与她定下的二十年之约。” “二十年之约?” 许纯良好奇地看向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此事。 “记住,一定要干翻她的弟子!” 血魔老怪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说完便闭上了孤傲的眸子。 “师尊放心,弟子宁死不辜负所托!” 许纯良叩了三个响头,当面立誓,拿上九封婚书跟师尊告退离开。 他在这座地下牢笼里,整整生活了二十年。 在此关押的犯人,皆是穷凶极恶,为祸一方的魔头。 在修真界,有“宁进阎王殿,不进镇龙狱”之说。 许纯良离开闭关的禁地后,外面的牢房里正乱作一团。 各种打斗的声音,轰,轰,轰,震响不停。 一个狱警装扮,长相妖艳,身材丰盈的女子看见了许纯良,着急大喝道,“臭师弟,还愣着干嘛?赶紧帮我拦住他们啊!” 她带着一群狱警,正在拼命镇压暴乱。 一条修长的美腿踩在一个犯人的脸上。 那犯人却跟疯了一样,面色通红,大喊大叫,“来,典狱长,打我噻!蹂躏我,狠狠的惩罚我。” “闭嘴!” 妖艳女子一脚踢晕了他。 像是这样的场面,在镇龙狱中三天一小次,十天一大次,许纯良并不意外。 他从头上的发髻上,拔下一根三寸长的银针。 然后挥手甩出,银针像是子弹一样打出,刷,刷,刷,不断在犯人的中间飞过,快得只能看见一道白光。 参与互殴的上百个犯人,一个个突然抱着胳膊,大腿,滚在了地上,嘶声哀嚎了起来。 银针轻松破开了他们的护体罡气,从他们的皮肉骨头上打穿了过去,在他们的身上留下一个个血洞。 本来嘈乱的地下牢笼,马上安静了下来。 “好家伙,一针定乾坤?功力见长啊!” 妖艳女子盯着他满是惊喜,马上命令狱警,把这些参与暴乱的犯人全部关进刑房里受罚。 她扭着曼妙的身姿,走到许纯良面前,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都倒在了他的怀里,声音充满了魅惑道,“好师弟,来。到师姐的办公室,给师姐做个全身SPA。师姐刚才不小心扭了腰,现在都有些走不动道了。” 第2章 美女碰瓷 狐媚女子,正是许纯良的师姐,胡媚娘。 她是这里的典狱长,平时代血魔老怪维持镇龙狱的秩序。 从小修行狐族媚术,现在已经媚骨大成。 任何男人,在她的面前坚持不了三秒,便会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面对她的媚术,许纯良表现平静,微笑说道,“没时间了,老头子刚刚吩咐,让我即刻出狱。” “什么?” 胡媚娘一脸不高兴道,“为什么啊?” 许纯良道,“好像是什么二十年之约,师姐知道这个吗?” “原来如此!” 胡媚娘恍然,一脸羡慕地抱住了他的胳膊,娇声娇气道,“好师弟,你跟老头子说一声,把人家也带上呗!人家给您当个贴身丫鬟,天天伺候你。这个鬼地方,人家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算了吧!你要是走了,这镇龙狱还不乱了套了?” 许纯良找了个借口,主动松开了她的手。 他躲她还来不及,哪里会带她在身边。 她修行的狐族血脉,要靠榨取男人的元阳提升修为。 要是带上她,说不定哪天就被榨成渣子了。 “臭师弟,你一点都不在乎人家,亏师姐从小疼你一场。” 她跺了跺脚,抱着胳膊,楚楚可怜的扭过了脑袋。 平平无奇的动作,却带十成的媚术,如一根根琴弦扩散而出,反复拨弄着人的心脏。 若是旁人,此刻绝对会答应她的所有要求。 但是许纯良心若磐石,仍是不为所动,恭恭敬敬的与师姐拱手告辞。 在签署了出狱令后,他坐上了升降电梯。 “父亲,母亲,孩儿终于可以为你们洗脱冤屈了。” 他的目光如炬,似是困龙出渊,浑身带着一股无与伦比的霸道之气。 牢笼里的犯人皆是被这股气息所摄,仰面相视,皆是双膝跪地,叩头大喝,“恭祝血魔少主出狱!” “恭祝血魔少主出狱!” “恭祝血魔少主出狱!” 这些年,许纯良给予他们最大的厚待。 他用所学的医术为他们疗伤,为他们在血魔老怪的面前求情,为他们解决彼此的纷争。 在这里走出去的每个犯人,都欠着他一份恩德。 许纯良声若洪钟,在地窟里突然回响,“我走之后,尔等好生改造。若是再敢心生不轨,胡作非为。待我归来,定要将尔等打入血狱,永不超生。” “尊少主命!” 在场犯人,无不是胆战心惊,满口答应。 胡媚娘微微嘴角扬起,郁闷地嘀咕道,“臭师弟,你别得意,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到时候你去哪里,师姐就去哪里,你早晚是我的男人。” 她舔噬了下嘴角,对这位师弟的先天战神圣体可是惦记得很。 龙国燕京。 江北最大的城市,与江南的帝都金陵城,南北对望,并称“南北两京”。 古老的城墙和现代的摩天大楼交相呼应,古今映照。 一面是古朴沧桑的老城区,一面是现代化的繁华都市。 夜色下,霓虹灯闪烁。 游人如织,繁华无比。 许纯良六岁离开这里,用了整整二十年才回来。 他出了机场,打了个出租车回到老城区,正准备回家祭拜父母。 一个身穿黑色吊带包臀短裙,留着波浪大卷的姑娘,突然从酒吧里冲了出来,晕晕乎乎地撞在了他的怀里。 她的身子细软,小腰盈盈可握,胸脯却是非常饱满。 一双修长的美腿上面,裹着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让本来就凹凸有致的身材显得越发的性感火辣。 “快,带我离开这里。” 她的身子无力,靠在许纯良的身上急呼。 这是,碰瓷? 许纯良站在原地,一双大手无处安放,提醒道,“姑娘,你找错目标了,我没钱啊!” 他想后退,又怕女孩摔在地上。 从女孩吐纳的气息判断,她不像是装的,倒像是中毒了。 此时,她的面色潮红,双手紧紧抱在他的怀里,口中不停地轻吟,“热,好热啊!” “算你运气好,碰上了我。” 许纯良环顾四周,本想找个地方给她运气解毒。 结果酒吧里,突然冲出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打扮潮流的年轻人,用手捂着淌血的脑袋,发现女孩后,眸子一冷,脸上马上露出了一抹狞笑。 “贱人,看你往哪里逃!” 他让人围住了许纯良,嚣张地警告道,“臭要饭的,这妞是老子的。识相的话,赶紧给老子滚蛋。要不然,老子弄死你。” 好嘛! 城里人都这么豪横吗? 许纯良本来不想多管闲事,见年轻人如此无礼,随即搂住了女人的小腰,冷下了脸道,“施主,贫道劝你冷静!” “我冷静你妈!” 年轻人暴躁地跟手下的小弟示意道,“干丫的,打死他,老子负责。” “草尼玛!” “找死啊?” 一群打扮的流里流气的混混,立马抡起拳头,抬起脚,拎着手里的家伙,冲着许纯良围殴了上去。 他们的打架经验丰富,净是往下三路招呼。 不是砸脑袋,踹腰子,就是踢裆部。 在极恶监狱里长大的许纯良,看他们的样子像是一群小孩子要给他挠痒痒一样。 他站在原地没动,身上的灰布道袍突然鼓胀了下。 嗡的一响。 一股凶猛的罡气卷出,轰然将五六个混混全部震飞了出去。 砰,砰,砰! 一群混混不是撞在墙上,就是摔在地上。 筋骨断裂,五脏俱震。 一个个抱着脑袋,捂着肚子,随即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草你妈!” 李少眼冒凶光,猛地暴起,抡起匕首刺向了许纯良。 寒光一闪,锋利的匕首眼看着就要在许纯良的身上捅个窟窿,却被许纯良一把抓在了手里。 他的手心一紧。 砰的一声,匕首炸了个粉碎。 “你,你是武者?” 李少吓得舌头都打颤了起来。 在他的认知里,只有武者才能爆发出这样恐怖的力量。 他扔下一堆小弟,转身就要开溜。 “想走?” 许纯良抡起一巴掌。 啪的一响。 没等他跑出去两步,隔空将他抽翻在了地上。 李少惨叫一声,口吐鲜血。 像是皮球一样滚了出去,趴在地上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许纯良搂着女孩上前。 李少蜷缩着身子,抱住脑袋,惊慌大叫,“乡巴佬,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啊!我可是燕京李家的二公子,你可惹不起我。” “李家很牛逼吗?” 许纯良在他脑袋上重重地抽了一巴掌,“我怎么没听说过?” 李少被打得啊呀惨叫,连忙服软道,“道长,小弟知道错了。这妞给你,小弟不跟你抢了还不行?” 许纯良问道,“你跟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给她下药?” “我不认识她,我就是见她长得好看,好心请她喝酒,结果她不搭理我。我气不过,所以就给她下了点药。” 李少老实交代。 “人家不搭理你,你就下药?你还要不要脸了。” 许纯良鄙夷了下,伸出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他捂着脑袋哭了出来,“大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当个屁把我放了吧?” “真的知道错了?” 许纯良伸出手,冲着他搓了搓。 李少眉头一皱,把手放在许纯良的手心,苦着脸说道,“道长,人家不搞基啊?” “滚蛋!” 许纯良甩开他的手,恶心骂道,“怪不得人家姑娘看不上你,你可真够笨的!” 他直接挑明道,“贫道的意思是,江湖救急,还请施主慷慨解囊,为自己积德行善!” “解囊,马上解囊!” 李少终于反应了过来,还以为许纯良有什么特殊癖好! 他急忙摸了摸口袋。 现在都是移动支付时代,出门哪里还带现金? 不得已,他掏出了手机,小心问道,“道长,能不能扫码啊?” “出家人有个屁手机!” 许纯良不想再跟他废话,一把将他脖子上的金链子拽了下来,然后搂着女孩扬长而去。 “道长,这妞吃了药,您悠着点啊!” 李少人财两空,哭笑不得。 等许纯良走远后,才敢放声大骂,给自己找了找颜面,“臭道士,坏老子的好事,别让老子再撞见你!” 第3章 女人,你惹怒我了 夜琉璃的修为实际上也已经到了造物境九重巅峰,距离半圣一步之遥。而且,她修炼天剑道,本身的剑意就非常凌厉,凌驾于同境界高手之上。如今又有宙天玄机图和太初剑的加成,几乎就等于身在天剑神域之内,别说打个半圣没问题。就是打准圣,圣人,难度也是不大。 夜琉璃同时还拥有升维和降维的本事,这都是可以让她立于不败之地的。 且说此时,她将原红玉擒住之后,便火速前去与陈扬汇合。陈扬这边还在观看白青等人的战斗,白青和卢纳冥一起对付余下五人……随着那原红玉的败逃。剩下的五人又怎可能是他们二人的对手。 过不多时,那五人便被白青还有卢纳冥全部斩杀殆尽。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留手的必要了。 卢纳冥斩杀最后一个敌人之后,便来到了白青面前,抱拳感激,道:“蒙兄台相救,感激不尽。今日若非兄台仗义,我与小公主只怕已经是原红玉的阶下之囚。” 白青微微一笑,道:“卢兄客气了。”顿了顿,微微皱眉,道:“只是可惜让原红玉给逃走了。” 卢纳冥也是沉沉一叹,道:“原红玉这一走必然要将兄台你背后的家族都给拖累进来,这是我们卢家莫大的罪过!” 白青道:“卢兄,我既然已经出手,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和准备!” 卢纳冥凝视白青一瞬,内心却有各种想法和戒备。也怕对方是想趁机融入卢家,找到领袖卢克,更怕这是原氏的苦肉计等等。他闯荡江湖多年,又有这样深厚的修为在身,所以也绝不是什么愣头青。 白青自然也知道卢纳冥的各种防备,所以此时客套过后,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卢纳冥扫视周遭一眼后,道:“兄台,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僻静之所再行叙话。” 白青点头,道:“好!” 两人很快就朝太空深处飞去。 夜琉璃这时候也来到了陈扬面前,她将原红玉递给陈扬。递的同时雄赳赳,气昂昂,颇有邀功的意味。 陈扬哈哈一笑,随后就将原红玉给塞进了宙天玄机图里。 夜琉璃也知道卢纳冥和白青已经走了,当下又道:“我们要不要追上去?” 陈扬点头,道:“当然!咱们现在对这无限星域还有太多的不了解,这次看能不能顺利的找到卢克。如果找到了卢克,也就等于将麻烦解决了一半!” 夜琉璃道:“那还不追!” 随后,两人进入宙天玄机图中。 夜星魂驱动宙天玄机图闪电追了过去。 在虚空之中追了大约三个小时,之后,来到一片非常广袤的虚空之中。 接着,前方人影忽然闪现。 下一秒,那白青和卢纳冥却是去而复返,并以莫大.法力将宙天玄机图给笼罩住了。 白青拦住宙天玄机图的去路,眼神凌厉,猛地出手,便以一道金色大手印摄拿向宙天玄机图。 夜星魂察觉到了白青的意图,立刻变化宙天玄机图,宙天玄机图形成一个圆滚滚的球体,猛地爆发出恐怖光磁神力。 白青一抓之下,只觉球体之中电力惊人。他冷哼一声,要强行镇压。怎知球体之中力量更甚,轰的一下,居然将他的大手印震成粉碎。 白青不禁大怒,随手祭出七节黑骨鞭。 那七节黑骨鞭猛地变化成一口黑剑,黑剑凌空,然后猛烈劈杀向宙天玄机图的球体。 那卢纳冥在一旁也没有闲着,祭出金刚圈撞杀向宙天玄机图所化的球体。 陈扬和夜琉璃并未出手。 两人也想看看夜星魂的应对能力…… 夜星魂本身是没有境界的,他的智慧与知识来源于陈扬的超脑晶石。所以,若一定要说境界,那就是和陈扬的境界一样。 宙天玄机图乃是天地之间的奇宝,质地非常坚韧,几乎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将宙天玄机图斩破。 加上仙台的妙用等等,宙天玄机图就成为了一个非常强大的容器。 夜星魂加上宙天玄机图组合之后,实力非同小可。 此时,白青和卢纳冥一起出手。夜星魂迅速变化,忽然化作光磁漩涡,等那剑光和金刚圈一起斩杀过来之后,漩涡便将这两种斩杀之力裹住! 接着,启动星魂世界里的强大光磁绞杀! 轰隆隆…… 那一瞬间,白青和卢纳冥脑域之中便感受到了光磁的海洋。 他们的圣力,剑力被全部绞杀成了粉碎。 夜星魂的星魂世界吸收了这么些年的力量,此时早就强大得不像话了。 这也是陈扬如今底气十足的原因所在! 夜星魂一下将白青和卢纳冥的攻击化解之后,接着也没继续攻杀。陈扬和夜琉璃从宙天玄机图里飘身而出。 宙天玄机图快速化作银披风到了夜琉璃的身上。 白青和卢纳冥这时候也就看清楚了陈扬和夜琉璃,两人眼中惊疑不定。 他们其实很早就感受到了陈扬和夜琉璃的窥探…… 后来离开原地也是想证实心里的感觉。 陈扬和夜琉璃继续穷追不舍,两人也就确定了是有人在追踪。 白青眼中闪过厉光,扫视陈扬和夜琉璃,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着我们不放?” 卢纳冥沉声道:“你们是原氏的人?” 陈扬淡淡一笑,道:“两位莫要误会,我们并不是原氏的人。如果我们是原氏的人,两位早已成为我们的阶下之囚了。” 白青冷哼一声,道:“保不齐你们是想要跟踪我们,找到卢克大师!” 夜琉璃道:“我们的确是想要找到你口中所说的卢克,那又如何?” 她倒是坦诚! 这让陈扬都有些意外,不过也并不会怪夜琉璃。 他想着,也没必要来撒谎。他和夜琉璃本身就不擅长撒谎…… 卢纳冥和白青见对方承认,不由失色。 卢纳冥冷哼道:“就算我死,也绝不会让你们找到我家主人。” 陈扬淡淡一笑,道:“何必固执呢?我们并不是原氏的人。也许你让我们找到你家主人,反而是你们卢氏的救赎之道。” 卢纳冥眼中寒意更增,厉声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陈扬并不想实话实说,道:“我们是什么人,这说来话长。若是让我们见到了卢克,那倒是可以说的。” 卢纳冥道:“休想!” 说罢之后,手中金刚圈开始爆发金光,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白青也严阵以待。 陈扬看向白青,实际上,他一直在关.注白青的神色变化。 他发现白青在看到自己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异样。这个异样是指莫语见到自己的那种异样。 他是莫语吗? 陈扬觉得不可能是莫语。 只是这一切都太巧了。 背后到底有什么玄机,陈扬也说不上来。 面对白青和卢纳冥的敌意,陈扬和夜琉璃迅速交换意念。 夜琉璃道:“想好好的沟通是不可能了,干脆将这两人先行擒下?” 陈扬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 夜琉璃一笑,道:“我来吧,你在旁为我掠阵!” 陈扬道:“好,你多小心!” 商量完毕之后,陈扬便退出了战圈。 那白青和卢纳冥看到这一幕,眼中不禁露出狐疑之色。 有些不明白对方的意图…… 夜琉璃身披银披风,手持太初剑,向白青和卢纳冥冷淡一笑,道:“看来现在已经不必废话了,两位一起出手吧!” “狂妄!”白青眼中闪过怒色。 卢纳冥亦是双眼血红…… 夜琉璃微微一笑,道:“是不是狂妄,试过便知!” 白青和卢纳冥相视一眼,两人当下也就不再多说,忽然便朝夜琉璃出手了。 七节黑骨鞭在白青的全力催动下,瞬间化作一条长虹斩杀向夜琉璃。 这一瞬,白青将自身的法力催运到了极致。也知道眼下大意马虎不得,乃是生死存亡的时刻。 轰! 七节黑骨鞭化作一道剑光……这道剑光可将苍穹斩杀! 卢纳冥也将金刚圈运转到了极致,金刚圈化出无数残影,最后残影全部融为一体,斩出一道无上神圈! 夜琉璃人在其中,运转太初剑,忽然轻喝一声,太初剑猛地爆发出恐怖绝伦的剑意来。 一剑斩杀向七节黑骨鞭的剑光…… 轰! 太初剑将七节黑骨鞭的剑光瞬间斩为粉碎! 同时,太初剑又一转,斩杀向了金刚圈。 轰! 金刚圈和太初剑杀在一起,立时就被弹了回去。 夜琉璃施展出了类似无极十三剑的剑术! 陈扬后来改良了一个版本,叫做混沌八剑! 夜琉璃也没有用陈扬的版本,她这招叫做天剑九式…… 无论是无极十三剑还是混沌八剑,乃至天剑九式,原理其实都是差不多的。 不同的是,无极十三剑是最后将自身的力量消耗殆尽。 而混沌八剑与天剑九式并不会,则是保留了三分之一的力量。 夜琉璃的天剑九式施展出来,第一剑和第二剑分别将对方的七节黑骨鞭与金刚圈击退…… 第4章 龙鳞现世,战神令出 苏夜的脸上无比的冷漠:“错了?” “刚刚拿钱的时候,可曾想过?” “现在,晚了!” 唰! 掌柜的立马化作了泡影,消失在了这个世界当中。 其余的店小二同样害怕到了极点。 纷纷想要逃离! 曾经,这里是他们赚钱的地方,如今却成为了他们的葬坟场! 无一幸免! 全部成为了尸体。 周围的商人一样震惊了,他们根本摸不清楚苏夜的身份! 现在救了他们,下一刻也很有可能杀了他们! 而且,是不是救也不太好说,因为是黑盗的人不长眼,率先冒犯了这位姑娘,才被杀了,之前那名商人被砍成两半的时候,苏夜可站在原地,未曾出手过! “这...这位高人,我们就当今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遇见过,所有的货物都可以给你,只求能够放我们一马。” 一名比较眼尖的商人连忙走到了苏夜的面前说道。 “货物?” 苏夜淡淡道:“你们货物当中运输的是什么。” “有珍贵的玛瑙碎片,灵晶,还有...” 说了一啪啦的东西。 能够引起苏夜注意的也只有灵晶。 “你们运输了多少灵晶。” 苏夜缓缓的问道。 “这...这个数。” 那名商人竖起了手指:“三...三万灵晶。” 对于他们这散货商人来讲,三万灵晶基本上就是全部的财产! 可,钱没了还能再挣! 一旦人没了,那可就是什么都没了。 “三万...” 苏夜忍不住苦笑了一声,还以为对方能够拿出多少出来,结果就三万,或许在以前他还能够看得上,但现在对于他来讲实在太少了,塞牙缝都不够:“你自己留着吧。” 随后,他将目光望向了其余幸存的人。 “店里的人都死光了,你们帮忙照顾一下起居!” “明早自行离开。” 说完,苏夜便朝着二楼走去。 幸存的人,无不大喜! 这,这是宣布要让他们活下来啊。 徐南烟道:“苏公子,你难道不怕他们将客栈内的消息泄露出去,对你的任务有影响?” 她现在身为苏夜的婢女,自然什么事情都要为苏夜考虑。 她知道苏夜此次过来,就是为了完成火宗交代下来的任务,清剿这一片地区最大的土匪望天帮! 黑盗虽说没有望天帮那么有名,但在这片区域也算得上是比较厉害的土匪团伙! 他们的六当家死了,很有可能会引起一些波澜。 对此,苏夜却是微微一笑:“你觉得他们之间是合作,还是对立的?” “啊?” 徐南烟有些不太明白。 “所有的土匪帮,其实内部都是对立的,而且在这片杀人如麻的地区,就算死了再多人,也不足为奇!” “别说今天只是死了一个黑盗的六当家,就算是死了他们的大当家,也不会掀起什么波澜,做这一行的,脑袋都是别在裤腰带上,随时都有可能会换势力。”说完这些之后,苏夜开始问道:“你知不知道这片区域,换过多少个主宰势力?” 徐南烟一辈子都待在罗刹城内,除了上一次为了药,潜入天一门之外,就从来没有出去过! 第5章 搞钱计划 许纯良把玩了一会战神令,暂时摸不到头脑,与忠伯好奇问道,“忠伯,这件东西该怎么使用?” 忠伯摇着头道,“这个老奴也不知道,只知道此物只能由老爷使用,即便是夫人也动用不了。如果当初夫人能用此物,她也不至于无依无靠的血洒朝堂。” 说到此处,忠伯忍不住又伤感了起来。 许纯良捧着此物,试着用自己的血气喂养这块龙鳞。 金色状的鳞片,盘旋在他的手心之上,顿时好像有了生命一般,发出一道道金色的玄光。 同一时间,白头鹰国最大的一家金融集团总部。 一个长相斯文,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人惊诧地盯着不断发出亮光的保险柜,急忙过去把里面的东西取出。 他的手里,捧着同样一个金色龙鳞,激动喝道,“二十年了,战神令终于再现人间了。” “快,马上为我准备前往龙国的机票。”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声音颤抖着冲着秘书大喊。 北域蛮国。 刚刚完成暗杀任务,斩首一个蛮王的中年人,看着胸前散发着亮光的金鳞,眉心一凛,马上对小队下令,“战神令现,速回龙国。” 帝都金陵,秦淮河畔。 龙国最大的娱乐公司总部。 一个风韵十足的中年妇人,手里捧着同样的金鳞,脸上露出一抹冷峻的笑容,“战神令现,是你吗?少主?” 龙国刑部大楼。 一个剑眉星目,头发花白的老者,抚摸着金鳞令,声音颤抖道,“老伙计,终于能再见你发光发亮了。” 玄光消散。 许纯良收起了金鳞,暂时还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用处,只是隐隐感觉像是传令的法器。 这时候,许灵姗在外面拍了拍门喊道,“爷爷,我把房间收拾好了。” “好,好。” 忠伯高兴站起,招呼着许纯良道,“少爷,事情慢慢来。您先去房间里休息,我给你做饭去。” “忠伯,还是我去吧?” 许纯良不好意思地阻拦,却听忠伯摆手坚持道,“哪里有让主子做饭的道理,少爷尽管歇着,老奴给你做几样拿手菜。” 他打开门,招呼着许纯良去了刚刚腾出的房间里,然后叫上孙女去了厨房。 许灵姗不情愿地抱怨道,“他一个大小伙子,自己没手没脚吗?凭什么让我们伺候他啊?” 忠伯笑着说道,“下人伺候主子,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有什么好抱怨的?” 许灵姗不服气地反驳道,“这都什么年代了,您怎么还一口一个下人,主子的?你愿意当下人是你的事情,我可不是。” “好,好,你不是,那你帮爷爷的忙总行了吧?” 忠伯安慰着孙女,对自己的下人身份毫不在意,只觉得能伺候许纯良是他的福气。 他没有告诉孙女,当年要不是许家相救。 他们一家,已经饿死在大饥荒里。 这份救命之恩,他是万死也难以报答。 许纯良坐在由杂物间腾出的小床上,透过窗户看着厨房里忙碌的爷孙两个,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报答他们? 现在他身无分文,得先想办法搞点钱,让自己在俗世站稳脚跟。 想到这里,他把师父给他的九封婚约取了出来。 他寻思着可以用在上面做做文章,找这九个便宜老丈人化点缘。 忠伯准备了一桌子酒菜,专门把自己珍藏的二锅头陈酿取了出来,当是给许纯良接风洗尘。 这些菜,全都是许纯良小时候爱吃的。 一老两少,还没有动筷子。 郑娟不请自来,把一盘酱油肉端走,放回了冰箱,冲着忠伯不高兴地数落道,“许老头儿,你疯了吧?这块牛肉是我的减脂餐,你怎么拿出来给外人吃了?” “娟儿,你今天是想把我活活的气死吗?” 忠伯生气地摔了筷子,狠狠地瞪着儿媳妇。 郑娟毫不在意道,“您要是想死,我也拦不住啊!不过在你死前,能不能先把你孙女的学费给解决了?” “你滚,你给我滚!” 忠伯被她气得又干咳了起来。 “妈,你就少说两句吧?” 许灵姗急忙起身在忠伯的背后拍打了两下,同时又是不高兴地斜了许纯良一眼。 在她眼里,这些都是许纯良造成的。 “忠伯,没事的。我们修道之人不吃肉,吃素。” 许纯良给忠伯宽了宽心,然后从口袋里把剩下的五千块钱全部取了出来,放在了郑娟的面前道,“郑姨,这段时间我就暂住在你们家里了。您放心,等我找好了房子,我马上搬走。这些钱当是房租,您收好了。” 郑娟见到钱,马上变得喜笑颜开,“你这孩子,跟我还客气什么?你随便住,给钱多见外啊?” 她边说边抓起钱,一把揣进了裤兜里。 然后从冰箱里把酱牛肉端了出来,重新摆在了许纯良的面前道,“年轻人要多吃点肉,你瞧你瘦的,老爷子看着得多心疼啊!” 一个杂货间能租五千块,她心里都乐开了花,直道许纯良是个冤大头。 忠伯老脸通红,对这个儿媳妇着实是无语了。 燕京,慕容府。 大小姐慕容雪回来后,像是做贼一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打开水龙头,褪去裙子泡进了大浴缸里。 想起昨晚疯狂的一幕,她马上羞愧得满脸通红,伸手捂在了脸上。 “臭道士,便宜你了。若不是本小姐马上就要死了,才不会把第一次给你呢!” 想到自己的病情,她忍不住又黯然伤神了起来。 她自小修炼慕容家祖传的剑气诀,损了经脉。 昨天,东海姜神医给她诊脉,断定她活不过这个月底。 她绝望之下,跑去了酒吧买醉。 谁知道,碰到了流氓下药,差点让她气冲经脉,提前见了阎王。 幸好被那个臭道士搭救,在她生命的尽头,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 她见小道士长得还不错,于是就趁着药性疯狂了一次。 其实,到后半夜。 她体内的精气已经稳住,恢复了神智。 只是尝到了甜头,仍旧假装中毒地欺负了他几次。 所以,她走时才不好意思地给了他一沓钱,当是给他买补药了。 第6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慕容雪靠在浴盆上,闭上眼睛。 想起此事,身子竟然还会传来莫名的欢愉感。 这时候,房门突然敲响。 母亲韩玉娥在外面喊道,“雪儿,你换上衣服来正堂一趟。姜神医说了,想要再为你诊一次脉!” “知道啦!” 慕容雪不爽地回了一句,雪白的娇躯出浴,换了身宽松的连衣裙,吹干头发后出了门。 宽敞明亮,装修豪华的四合院正堂里,慕容老爷子和一群族老招呼着姜神医在里面就座。 龙国九大世家。 东海姜家,与她们燕京慕容家齐名。 两家都有修真传承。 慕容家修的是剑道,姜家修的是医道。 慕容雪跟着母亲过去后,先给屋里的长辈们施礼作揖,然后坐在了姜神医的旁边。 姜老盯着她的面色,先是皱了下眉,然后让她伸出玉臂,给她号了下脉。 他的眉心不断皱起,看得慕容家的人一阵心慌。 不怕医生说话,就怕医生皱眉。 等他松开手后,韩玉娥急忙问道,“姜老,我女儿的病还有救吗?” 姜老盯着慕容雪,一阵诧异道,“奇哉怪也,真是奇哉怪也。昨天,老夫为慕容小姐诊断,发现她的经脉俱损,甚至已经蔓延到了心脉。可是短短一夜间,她的经脉不但没有任何恶化,反而有了修复的迹象?” 什么? 在场的众人,无不是惊喜大叫。 “姜老,您不会看错吧?” 韩玉娥激动得都红了眼睛。 姜老说道,“老夫对自己的医术还是自信的,大家可以看看慕容小姐的气色。她的脸色本来苍白无光,现在已然有了血色,而且还光润无比。此等变化,着实是让人不能理解。” 大家全部看向慕容雪,发现她的脸色确实是白里透红,比正常人还要好上三分。 姜老好奇问道,“慕容小姐,你这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吗?” “没有啊?” 慕容雪一脸懵逼道,“我要有这东西,也不能让爷爷把您老人家请来诊病啊?” 姜老又问道,“那你昨晚有没有做了什么特别的事情?比方说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嗯…… 慕容雪皱了下眉,想到那个穷道士。 “难道是因为他?” 她的面颊突然涨红,好像就是这么一件特别的事情了。 她昨晚不就是跟小道士睡了一觉。 难不成,睡觉也能治病? 姜老认真说道,“如果慕容小姐有什么特别的办法,请继续坚持下去。老夫敢断言,只需要再来两三次,慕容小姐的经脉就能彻底修复。” “是吗?” 慕容雪尴尬得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疯狂一次,她已经没脸见人了。 还要继续疯狂两三次? 她想要,人家小道士也不一定会给啊? “雪儿,可喜可贺,这可是咱们慕容家的大喜事啊!” 慕容老爷子高兴大叫,“如果你能修复经脉,那就能成功孕养剑气。到时候,你就可以重现祖宗的荣光了,成为修士了。” “没错,是这样。” 母亲韩玉娥同样是高兴道,“没错,雪儿要是成功的话,那就是给咱们慕容家长了大脸了。” “是这样!” “雪儿真是有大气运之人啊!” “咱们家的家主之位早晚是雪儿的!” 在场的族老皆是一阵点头,全然没注意到慕容雪脸上尴尬的表情。 这八字还没有一撇,这些长辈们就开始庆祝起来了。 难不成,她还要厚着脸皮,求那个小道士睡了自己? 第二天。 许纯良打坐一夜,早早起床。 他到院子里的水龙头下面梳洗了下,按照昨晚制定的搞钱计划,出门打了个车就近去了第一站。 燕京慕容家,江北第一世家大族。 老祖宗当年自封燕王,控制着燕云十六州的地盘。 他们在老城区有一座七进七出的老宅。 规模堪比王府,阔绰无比。 许纯良在门口下车,还没有靠近大门,便被门口的两个护院拦了下来。 “哪里来的臭道士?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还不赶紧给老子滚蛋?” 许纯良打了个稽首,客气道,“两位施主,贫道有事要见你们家主,还请通禀一声。” “你,要见我们家主?” 护院满脸不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嘲弄笑道,“你当你是谁?一个穷道士,我们家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另一个护院搓了搓手指,跟他示意了下。 这是许纯良化缘的手势,他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只是昨天他把钱都给了郑娟,刚才打了个车,又花光了零钱,身上是一毛钱都没有了。 他承诺道,“劳烦施主跑上一趟,等见过你们家主,贫道自有厚谢。” “臭道士,你当我们兄弟是傻子吗?” “没钱就赶紧滚蛋,别在这里找不自在啊!” 两个护院显然不相信他画的大饼,甩了甩手里的警棍,威胁许纯良离开。 “无量天尊!” 许纯良没有办法,动嘴不行,只能动手。 啪,啪两声。 他的袍袖带风,一巴掌抽出。 掌劲爆鸣,两个门卫跟着趴在了地上。 “现在可以帮忙了吗?” 他坐在了一个门卫的身上,取出婚书,在另一个门卫的脸上拍了拍。 “可以,必须可以啊!” 两个门卫捂着脸,皆是惊慌失措地连连点头,刚才都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 许纯良放开了他们后,两个门卫连滚带爬地回了府里。 一个招呼着兄弟们拿着长棍冲了出来,将许纯良围在了里面。 一个拿着婚书,找到了正在正堂里用早餐的当家主母韩玉娥,捂着脸委屈地告状道,“主母,门外有个小道士吵着要见您。我们拦着他想问明情况,谁知道他二话不说,上来就把我们打了一顿。” “什么?” 韩玉娥的面色冷下道,“反了他了,敢来我们慕容府闹事?他想干什么啊?” 门卫把手里的婚书递给她道,“他说要小的把这封书信交给您,说您一看便知。” “什么啊?这是?” 韩玉娥接过书信,没想到现在还有人用这种老土的方式传话。 她打开后看了一眼,马上紧起了眉心,惊讶说道,“二十年了,这一天还是来了。” 她让护卫招呼这个未曾谋面过的便宜女婿去偏房见面。 然后让身边伺候的丫鬟去给老爷子和闺女传话,让他们到正堂准备见客。 第7章 想退婚,得加钱 偏房里,韩玉娥上下打量了下面前的便宜女婿。 见他一身破旧道袍的打扮,心中顿觉失望无比。 没想到,堂堂的血魔老怪的弟子,竟然能混成这个穷酸模样? 她试探问道,“敢问道长,现在哪里高就啊?” 许纯良实话实说道,“小道刚从监狱出来,刚到燕京,现在还没有事干。” “监狱?” “你还坐过牢啊?” 韩玉娥咂了咂舌,脸上越发难掩鄙夷之色。 她没想到,等了二十年的女婿竟然是这个模样,简直是垃圾到了极点。 她把婚书放到一旁,冷声说道,“婚书没错,是真的。二十年前,你师父帮了我们家一个大忙,于是我们慕容家与你师父订下了这门婚事。” 许纯良拱手施礼,一本正经道,“所以,小道今日特来完成这桩婚约,还请伯母成全。” 韩玉娥端起茶碗,用盖子撇了撇茶叶,询问道,“那敢问道长,你打算给多少彩礼?可有准备婚房,婚车?结婚之后,你们住在哪里?你又打算做什么工作,养活我的闺女呢?” 许纯良平静道,“伯母不用担心,我是来入赘的,吃住都在慕容家,彩礼自然也应该由慕容家来出。我也不多要,现在燕京的行情是多少,我就要多少,随便意思一下就行。” 好个随便! 你真好意思说出口。 韩玉娥一头冷汗,故意挤兑道,“男子汉大丈夫,入赘他人家里,难道就不就觉得丢人吗?难道,你希望自己的子孙后代跟了女方的姓氏?” 许纯良轻松道,“这有什么丢人的?出家人本就是四海为家,天当被,地当床,住在谁家都是一样的。至于伯母说的姓氏,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那就更不打紧了。若是子孙愿意,他们改姓阿猫,阿狗都行。” “放浪形骸,不思进取,没脸没皮!你简直辱没了血魔道长的名声!” 韩玉娥重重地把茶碗摔在了桌上,着实被许纯良的奇葩观点给气到了。 她压了压火气,傲然说道,“我们慕容家靠军功起家,是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搏杀出来的富贵。老爷子现在虽然退了休,但仍是帝君亲封的侯爵。我夫婿虽然不是什么三公九卿,但也是卫戍整个燕京的玄武卫统领。请问道长,你知道这些吗?” “知道一些!” 许纯良点头,来之前,已经查看了一些慕容家的资料。 韩玉娥又问道,“那道长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不想把话说得太明白,以为许纯良能听懂她的言外之意。羞愧之下,会主动退婚。 “我明白。” 许纯良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 “明白就好,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韩玉娥松了口气,还没有来得及高兴,便听许纯良继续讲道,“伯母的意思是,慕容家混得还凑合,能配得上我师父的名号。其实,伯母不用自卑。贫道既然奉师父之命过来完成婚约,便不会在意对方的家境如何,只要能给师父一个交代就好。” 你是白痴吗? 韩玉娥差点吐血,着实被此子的理解能力惊到了。 什么叫混得还凑合? 他一个家道破落的穷道士,倒是嫌弃起慕容家来了? 韩玉娥不再给许纯良留任何颜面,直言道,“我不管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就直说了吧!我们慕容家的女婿,即便不是王公贵族,那至少也得门当户对吧?你现在的条件,别说我们慕容家看不上,就算是普通人家也瞧不上。这桩婚事,我看还是算了吧!” “怎么?” 许纯良直视着韩玉娥道,“伯母想要退婚?” “没错!” 韩玉娥的态度坚决道,“除非是我瞎了眼睛,才会把宝贝闺女嫁给你这样的废物。” 许纯良满意一笑,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本来就不是过来完成婚约的,而是故意让慕容家主动退婚,这样他就能光明正大的要些精神损失了。 “既然伯母想毁约,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许纯良起身告辞,一抬手,隔空拿回了婚书,有意在韩玉娥露了一手。 “等等。” 她的眉心紧起,果然被许纯良的这一手惊到了。 隔空取物! 修士手段! 能取信封,自然也能取其他的东西。 她的态度马上变得客气了起来,“道长别急,有话好商量。我们慕容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若同意退婚,我们可以给你一百万当做补偿。” 在她眼里,对于许纯良这个穷光蛋来说,一百万已经是天价,足够让他心甘情愿地退婚。 许纯良耸耸肩膀,却是当场拒绝道,“伯母是在羞辱我吗?要退婚就退婚,谈钱做什么?” “你不要钱?” 韩玉娥意外地抬了下眉,忍不住高看了他一眼。 以为他穷归穷,却是个有骨气之人。 许纯良负手在后,高仰着脑袋,义正言辞道,“这可是师父亲自为我定下的姻缘,得加钱!” 噗! 韩玉娥差点把刚才喝下去的茶水喷出来,没想到世上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她强行压制着心里的火气,问道,“那你想要多少?” 许纯良竖起一根手指,淡声说道,“我也不多要,一百个亿就行了!” 噗! “你真是好大的口气!” 韩玉娥直接破防,猛地一拍桌子,直盯着他道,“先不说慕容家有没有这么多钱,就是有,也不会任你敲诈勒索!” 许纯良淡笑道,“不同意就不同意,伯母何须动怒呢?又不是我要求退婚,伯母既然不想出钱,那就按照婚约办事就是。” “你别做梦了!” 韩玉娥没有了任何当家主母的气度,歇斯底里地吼道,“要钱没有,要人更没有!你想要翻脸,那就尽管翻脸,我们慕容家接住便是。” 许纯良嘴角扬起,看向她平静道,“既然这样,那小道只能把婚约发到网上,请网友们还小道一个公道了。” “你敢!” 韩玉娥一头冷汗。 如果事情闹到网上,她们慕容家必然会背上无信无义的名声。 而且她女儿一个黄花大闺女,也会莫名其妙地成为二婚,将来还有谁愿意跟她们联姻? 第8章 我母英明 我和阿姐同天破壳,周公断言我俩之中必有一人能孕育出灭绝的真龙。 我属性高,父王认为我必定是能诞下真龙的那个,对我万般宠爱。 结果高属性的我生出的竟然是最下等的白蛋。 而属性卑劣的阿姐虽未生出真龙却生出千年一遇的至尊黑蛋。 于是姐夫成了妖兽敬仰的万兽之王。 王位旁落,丈夫一气之下击碎尚未孵化的白蛋。 父王多年希望落空,颜面扫地,又知晓我其实是白蛇后怒不可遏,一掌击碎我的元丹,将我剥皮拆骨。 再次睁眼回到择夫当日,丈夫拒了我的,求娶阿姐。 我知道他也重生了。 我不由冷笑。 丈夫以为娶了阿姐就能生出真龙,登上宝座。 可能怀龙子的人是我。 没有我,他的孩子只会是一个不伦不类的怪物。 ...... 数万年前六界混战,神族为免生灵涂炭,倾尽神力,全族牺牲,神族陨落,而与神族关系最为紧密的龙族,也在这场大战中覆灭。 龙族灭族后,腾蛇作为与龙族最为相近的血脉,成了新的兽界之首。 父王膝下只有我和阿姐两个女儿,我与阿姐同父异母,同年同日破壳,她只比我早半刻钟。 此前父王曾梦见金龙盘旋皇宫,周公解梦,断言我与阿姐必有一人能诞下真龙。 父王大喜,看着两个尚在襁褓的婴儿,一个紫气缭绕,一个绿气缠身,毫不犹豫抱起我,随即立我母亲为王后。 腾蛇分五色:白、绿、黄、紫、黑。 色越深等级越高,白色最卑贱卑,黑色最珍贵, 黑色可修炼为蛟,飞升成龙,但千年才有一条黑蛇,万年才出一条蛟,而能飞升的还未有过。 在腾蛇族,紫蛇已经难得。 我属性高,父王认为我必定是能诞下真龙的那个。 我能诞下真龙一事,很快传遍兽界,都对我的期望极高。 我从小到大便是父王最疼爱的公主,受万人追捧。 一成年,父王就赶紧对外招婿,盼望我能和实力强的女婿生出一条真龙来。 父王方言只要谁能和我诞下真龙,这王位就会传给谁。 一时间我家门槛都要踏破了。 ...... 刚睁眼的时候,我看见自己拿着灵石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眼前人居然是池景轩,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这是还活着? 与池景轩目光交错的一瞬,池景轩也一怔,随后眼底升起浓浓的恨意,他错开我的手上前: “王上,臣不愿娶二公主,臣斗胆求娶长公主!” 池景轩比我更快反应过来,我望了望周遭的场景,再眼熟不过。 我和池景轩双双重生了。 池景轩的话一出全场哗然,阿姐险些激动地站起身来,掩藏不住的惊喜 我是腾蛇族为数不多的紫蛇,而阿姐是平平无奇的绿蛇,人人都传生真龙的是我,是个正常的人都会选择我。 上一世择亲当日,我一眼相中人群里傲然挺立这儿的池景轩,他是一条紫蛇,和我身份相符。 当时他高兴坏了,拉着我的手向父王许诺了一堆要对我好誓言。 结果却亲手杀死了我。 只因我生下了一个白蛋,而阿姐虽没有生出真龙,却生出了至今少有的黑蛋,姐夫成了万兽之王。 “若是我能和景轩这样高阶的蛇必定能生下真龙,都是曦月破坏了我的好事!” 阿姐这话被池景轩听了去,加上王位旁落,池景轩一气之下击碎尚未孵化的白蛋。 父王多年希望落空,颜面扫地,又知晓我其实是白蛇后怒不可遏,一掌击碎我的元丹,将我剥皮拆骨。 再次睁眼回到择夫当日,池景轩拒了我,求娶阿姐。 父王坐在宝座上脸色不悦,他原本很满意池景轩,早就想给我和他直接赐婚,不过碍于传统,走个招婿的过程。 第9章 道爷发了 “你紧张什么?道爷刚发了笔小财,今天不找你化缘。” 许纯良白了这位号称是燕京李家的公子哥一眼,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李少尴笑着假装大方道,“瞧道爷说的哪里的话,道爷要是有需要,尽管开口,我李天豪可是出了名的讲义气。” 他边说边把大劳藏进裤兜里,只怕许纯良抢了去。 许纯良没拆穿他,好奇问道,“这家银行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人围在这里?” 李少松了口气,连忙介绍道,“您不知道啊?待会九龙集团的总裁褚钱良要来,燕京城的达官贵族,士绅名流全都来了。” “九龙集团很厉害吗?面子这么大?有企鹅集团厉害吗?” 许纯良对俗世的这些公司不是很了解。 他只知道一个企鹅集团,一个阿狸集团,一个抖瘾集团好像很有名。 乡巴佬! 李少偷偷鄙夷了下,清了清嗓子,神色崇拜地介绍道,“九龙集团可是世界最大的财团,名下九大金融公司,每一家的市值都过千亿。你说的企鹅集团就是人家投资的,在人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原来如此!” 许纯良恍然,暗道怪不得这些豪门都能放下身段在大街上迎客,原来是他们的财主爹来了。 “行了,有缘再见。” 许纯良拍了拍李少的肩膀,准备换个地方办事。 这个时候,人群突然鼓噪了起来。 只见一个豪华车队,由巡警的摩托车开道,排成一字长龙,远远驶来。 警灯闪烁,牌面十足,不亚于一国元首出访。 车队过来后,路边的豪门纷纷鼓掌欢迎。 “大丈夫当如是也!” 李少也是一脸激动的鼓掌,指着豪车,跟许纯良羡慕大叫,“瞧见没?这车队都是一水的宾利总裁车,一辆车要五六百万呢!中间那一款加长定制款,全世界只有十辆,起步价都要上千万。” “还凑合。” 许纯良的神色平静。 小时候,他经常坐在父亲怀里,驾驶着世界上最先进的玄鸟空天战机,满世界地乱跑。 在北极看过极光,在南极撸过烤串,在马里亚纳海沟的上面当过钓鱼佬。 眼前的场面,在他眼里跟暴发户差不多。 “这叫凑合?” 李少偷偷翻了个白眼,在心里直骂许纯良装逼不知深浅。 车队过去后,乌泱泱的人群终于散了,往银行大楼后面的停车场涌了过去。 许纯良见业务大厅的大门打开,正好不用换地方兑钱,于是跟李少打了个招呼离开。 李少好奇地打量着他,拍了拍美女的屁股,让她在车上等着。 “道长,等等我。” 他追了上去,试探问道,“道长,你是要去银行办什么业务吗?” 他想摸一摸许纯良的底细,看看要不要找人报复许纯良。 “存钱!” 许纯良没有隐瞒。 李少马上找了个借口道,“嗨,我这不是这家银行的VIP嘛?待会我带道长走VIP通道,办业务不用排队。” “那感情好!” 许纯良让他跟在了身边,进了大厅后,果然有不少客户正在排队等候。 李少跟大堂的女经理亮明了身份,马上被热情招待着进了贵宾室里。 女经理端了两杯咖啡上来,弯着小腰,客气问道,“不知道两位贵宾想办点什么业务啊?” 李少介绍道,“我不办,是这位道长办。他想存点钱,你赶紧给办理一下,不要让出家人沾了俗气。” 得知是许纯良办业务,而不是李少后,女经理的脸上马上都拉了下来。 她打量着这个衣着破旧的穷道士,阴阳怪气道,“道长,以后想存钱,咱们大厅就能办理,不用非得走VIP通道。” “知道了。” 许纯良把手上的支票取出,放在了她的面前。 “支票?” 女经理的眼睛瞪大,本来以为他只是存点小钱。 她拿起支票,看了眼上面的数字。 顿时脸色一变,马上站起了身子,九十度弯腰,恭敬说道,“贵宾,您稍等,我马上跟您办理。” 李少皱了下眉,好奇问道,“瞧把你吓的,道长这是要存多少钱啊?” 经理冲着他举起十根手指比画了下。 “十万?” 李少郁闷地斜了许纯良一眼,暗道这狗道士果然是把他的金链子给卖了。 照现在的行情,他的金链子卖十万块,多少有些亏了。 经理摇着头,却是激动地涨红了脸道,“不是十万,是十个亿啊!” 什么? 李少惊吓的都叫了出来,感觉屁股有些发烫,在沙发上都有些坐不住了。 这个贼道士,这是抢银行了吗? 他咽了口唾沫,好奇问道,“这是哪家的支票啊?燕京能开得起十个亿支票的人不多啊?” “可以说吗?” 女经理看着许纯良,征求他的意见。 许纯良无所谓的主动说道,“慕容家开的支票。” “燕京,慕容家?” 李少的喉咙干痒,越发震惊。 他咂了咂舌道,“天啊!道长。您竟然认识慕容家的人?” 在燕京,他们李家只是三流豪门。 慕容家可是一流,资产上千亿的存在。 他马上放弃了报仇的打算,起身站在后面给许纯良乖巧的捶肩捏背,讨好说道,“道长大哥,什么时候有机会,您带小弟去拜访一下慕容家呗?小弟对他们仰慕已久,只是一直没有路子。只要您帮小弟引荐,小弟再送您一条金链子当感谢费。” 许纯良摇着头道,“这个恐怕帮不了你,我刚刚和慕容家结怨,他们恨我还来不及。” “结怨?” “大哥真会开玩笑,要是结怨,他们还会给你十个亿?” 李少一脸不信,想了想,突然惊吓道,“您该不会是把慕容家给打劫了吧?” 他一开口,把经理也吓得想打个电话找慕容家确认一下。 “滚蛋。” 许纯良白了他一眼道,“出家人能干打劫的事情吗?” “你真好意思说出口,我的金链子不就是刚刚被你打劫了?” 李少在心里狂吼。 许纯良见经理疑神的模样,主动介绍道,“这些钱是慕容家补偿给我的,原本我与他们家的大小姐有一桩婚约,谁知道丈母娘没有看上我。于是就退了婚,给了我这笔精神补偿费。” 啊? 经理和李少皆是张大了嘴巴,感觉这个理由比打劫还扯淡。 堂堂的燕京慕容家,如何能与一个穷道士有婚约? 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第10章 少主在哪里 出于对高级客户的负责,女经理找了个借口离开,专门联系了下慕容家,询问起这笔资金的情况。 在确认慕容家知道此事后,她才回来继续给许纯良兑现了支票,将十个亿转存到了许纯良的卡里。 办完业务后,女经理把自己的名片给了许纯良,有意挺了挺曼妙的身子,询问许纯良有没有时间吃个晚饭? 这种身价过亿的客户,可是她求之不得的资源。 许纯良一口回绝,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见惯了师姐的顶级媚术,对女经理的这点小魅惑没有半点触动。 李少屁颠屁颠地送走了许纯良,马上折返回去。 他找到经理,着急打探道,“慕容家是怎么说的?这笔钱是敲诈的,还是偷抢的?” 女经理抱歉道,“对不起,我们要对客户保密。” 李少许诺,“我们李氏集团下半年的业务,还交给你办。” 女经理高兴地马上透露道,“慕容家知道此事,没说什么,只让我把钱给兑了就行。” “乖乖啊!他难道说的都是真的?” 李少的心头狂跳,暗道难不成是撞见了一个低调的世家公子? 他让经理把许纯良的个人资料调出来看了下。 结果经理一查,系统上,竟然显示无权访问。 李少当下确定,许纯良绝对是大人物无疑。 银行系统无权访问的人,在龙国屈指可数。 他更加确定了巴结许纯良的想法,暗道一定要想办法跟许纯良称兄道弟,让李家混进顶流的权贵圈。 银行顶楼,总经理办公室。 一个面相斯文的中年人,负手在后,身材笔挺地站在大落地窗户的前面,俯瞰着这座日新月异的城市。 他正是九龙集团的总裁,褚钱良。 总经理在背后点头哈腰地伺候道,“总裁,您怎么突然回国了?属下准备不周,还请总裁不要怪罪啊!” 褚钱良的面如黑铁道,“难道你不该解释下,是谁透露了我回国的消息吗?” 总经理马上冒出了冷汗,紧张说道,“总裁,您也知道,现在网络发达,咱们的个人信息都是透明的,让人防不胜防啊!属下保证,这件事情绝对不是属下泄露出去的。” 褚钱良神色不变,。 “我让你查的人,有消息了吗?” 他斜眼看向总经理。 总经理惭愧道,“小的按照您给的资料,调查了系统里所有的档案,没有发现一个叫许纯良的人啊!” 难道催动战神令的人不是少主? 褚钱良紧起了眉心,吩咐道,“那你再去查查与这份资料相近的人。即便是大海捞针,你也给我捞出来。如果办不到,那就换个人办吧!” “能,能。总裁,您就放心吧!属下一定全力而为,帮您找到此人。” 总经理连忙保证,哪里敢说半句不行。 他暗道这个许纯良到底是什么人物?竟然能让堂堂的九龙集团的总裁亲自回国来信? 褚钱良让他退下,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都没有打过的电话。 对方接通后,他直接问道,“三娘,你那边有消息了吗?” “难得啊!褚总。您一个堂堂的跨国集团总裁,能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对方讪笑着调侃。 “别闹,说正事。” 褚钱良的面皮一冷。 对方冷笑道,“褚财迷,老娘可不是你的手下。当初老主人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呢!我有理由怀疑,咱们的人里出了内奸。所以,想要什么消息你自己去查,别来烦我。” 褚钱良紧起眉心道,“你对我再有意见,也不能拿少主的性命开玩笑。你知道的,战神令很可能是少主催动的。咱们早一点找到他,早一点就能保证他的安全。” 对方不屑道,“得了吧你,靠你保护少主,这黄花菜早就凉了。你也不看看你今天回国闹出了多大的动静,早就不知道多少势力盯上了你。你现在去找少主,他的身份立马就会曝光。你到底是想保护他,还是想害他啊?” “顾清影,你太过分了,你连我也监视?” 褚钱良顿时满脸的不悦。 “抱歉,这只是我的工作而已。” 对方淡淡的提醒道,“还有,以后咱们打电话的时候,最好不要超过一分钟。这个加密电话也不安全,超过一分钟,很有可能被人盯上。” 褚钱良刚要说话,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可恶! 他气得手心一紧,砰的一声,把手机震成了粉末。 天色黑下,许纯良回了家里。 他找了个中药铺子,给忠伯抓了一副草药回来,顺便给自己买了一台五星手机。 听店员推荐说,这玩意关键时候只要充上电,就能当手榴弹使唤。 许纯良果断拿下,回到家里后,发现一个黑影在自己的房间里鬼鬼祟祟地翻找着什么。 他轻声进去,没等黑影反应过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摁倒在了床上。 “疼,疼,疼!” 黑影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脖子的骨头被许纯良捏得嘎巴作响。 正在厨房忙碌的许灵姗马上过来,见此情况,马上拉开了许纯良,生气大骂,“你干什么?快放开我爸!” 许纯良松了手,看着这个精瘦的中年人皱了下眉道,“他是你爸?” “怎么,不行啊?” 中年人气得连连揉着脖子,没好气地瞪了许纯良一眼。 许纯良摸了摸脑袋,尴笑着赔罪道,“对不起啊!叔叔。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 他的床铺,被人翻得乱七八糟,跟进贼了差不多。 中年人干咳了两声,心虚说道,“什么进贼?老子这是帮你整理床铺呢!” 他在床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掏出烟抽了一根道,“你还认识我吗?” “许二叔嘛!认识。” 许纯良的记忆碎片里,有他的模样。 忠伯两个儿子,一个叫许有福,长得白白胖胖的。 一个叫许有财,长得干瘦如猴。 以前,俩兄弟都是许府的护院。 这位许二叔,正是老二许有财。 他看着许纯良满意说道,“得,你小子的记性还不错,不枉二叔小时候疼你一场。你放心,虽然你们许家现在落败了。但是看在当年的情分上,二叔也是会收留你的。” “那就多谢二叔了” 许纯良微笑点头。 许有财干咳了两声道,“但是情分归情分,你也不能在我们家白吃白住吧?” 得,在这里等着呢! 许纯良嘴角扬起,暗道果然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他开门见山道,“那二叔的意思是?” 第11章 别怕,哥哥宠你 许有财伸出手,冲着许纯良搓了搓道,“好侄子,二叔让你住在我们家,你是不是也得交点房租啊?” 许灵姗实在忍不住了,没好气地打断了他道,“爸,人家给妈掏了房租了!” “是吗?” 许有财郁闷道,“你妈下手还真是够快的。” 他询问道,“房租是掏了,但是伙食费没掏吧?” “没呢!” 许纯良老实摇头。 许有财高兴地拍了下大腿道,“得了,二叔也不坑你,一个月一千块,你先交个半年吧?” “爸,你还要脸吗?” 许灵姗觉得丢人,拉着许有财要走。 许纯良拦住了他们,轻声笑道,“我觉得二叔说得挺对,咱们就照规矩办吧!” “照什么规矩?我在替你说话,你听不出来啊?一个月伙食费一千,半年就得六千,你能拿得出来吗?” 许灵姗被他气得直跺脚,觉得他就是穷,还要装面子。 “没事的,我今天刚好赚了点钱。” 许纯良掏出了手机,示意许有财把手机收款码打开。 “得,懂事,二叔喜欢。” 许有财高兴地打开了手机,让许纯良扫了下。 叮铃一响。 许有财拿着手机看了眼,盯着6后面的四个零,惊讶叫道,“大侄子,你是不是多发了一个零啊?” “什么意思?” 许灵姗凑上去看了看,马上大叫道,“是六万,不是六千。” 她惊吓的盯着许纯良,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多钱? “爸,你赶紧把钱给人家退了!” 她伸手要抢手机,不想占许纯良的便宜。 许有财却是把手机高高举起,激动叫道,“错了就错了,那就当是60个月的伙食费吧!” “大侄子,你们忙,我不打扰了啊!” 他绕开许纯良,猛地窜出了屋子。 “拦住他啊!” 许灵姗着急大喊,见许纯良站着不动,气地冲着他直喝道,“你怎么让他给溜了啊?” 许纯良乐道,“他是你爸,你怎么把他当贼一样啊?” “你懂什么啊!” 许灵姗急得都哭了出来,撇着小嘴道,“我爸就是个烂赌鬼,他拿上钱肯定都送去了赌场。到时候,你让我们家怎么还你啊?” “这样啊?” 许纯良还真不知道这些,见她着急,连忙安慰道,“你别怕,这笔钱不用你们还,当时补偿给你们家的。” “你装什么大款啊?你才有多少钱?你在燕京不需要生活吗?” 许灵姗见他不听自己的劝告,生气地出了门,到外面追自己的父亲去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都没有搭理许纯良。 这一家子的良心,全长在她的身上了。 许纯良对这个心直口快的妹妹越发的喜欢,正寻思着怎么在暗中也给她一点补偿。 结果在刷抖音的时候,竟然看到了许灵姗。 她一身萝莉装,头上戴了两个兔耳朵,怀里面抱着一个吉他弹唱着歌曲,正在跟人打PK。 许纯良看了下,她的粉丝只有上千人,直播间里不过百十个流量。 对方是个卖弄凶器的大主播,粉丝十几万。 什么才艺也没有,就是穿了个紧身小背心,吃吃零食,聊聊天,就有上千人的流量。 这个名叫“圆圆”的主播,冲着许灵姗提醒道,“姗姗,PK马上就要结束了。规矩你懂吧?你输了,可是要脱衣服给粉丝们放福利的!” 许灵姗停下弹唱,惊讶问道,“圆圆,不是说好了,你是帮我引流,不做惩罚吗?” 圆圆嘲弄地仰头大笑,“许灵姗,你还真当自己是白莲花啊?我和你非亲非故,干嘛要帮你引流?” 她直接报出了许灵姗的真名,把许灵姗气的都快吐血。 双方的粉丝,纷纷刷屏。 【主播,输不起就不要出来卖啊!你要是不按照规矩来,我们就举报。】 【没错,你要是不认账,我们就脱粉。】 【主播都是这么过来的,你装什么清高啊?】 【脱,你敢脱我们就敢粉你。】 圆圆冷笑道,“姗姗,听见粉丝们的呼声了吗?别怪我这个老同学不给你引流啊!你今天要是不按照规矩来,你可连这上千粉丝都保不住了!” 【脱!】 【脱!】 【脱!】 PK还没有结束,许灵姗的评论区已经开始滚动刷屏起来。 许灵姗红着眼睛,着急拉起了人气,“直播间的各位家人,希望大家有钱的给姗姗一个打赏,没钱的给姗姗点个小红心,支持一下姗姗。” 下面的粉丝直接叛变。 【姗姗,对不住了,我们也想看你脱衣服啊!】 【姗姗,放弃吧!咱们只有上千个粉丝,怎么跟人家十万个粉丝的大主播PK啊?】 【姗姗,你个蠢丫头,刚才圆圆就是在故意套路你呢!她就是靠着欺负小主播,才圈粉十万,你认栽吧!】 对面的主播圆圆只是把衣领往下面拉了拉,屏幕上马上闪起了啤酒,红花,棒棒糖。 火力值直接拉满,把许灵姗的血条都怼到了墙角。 “许灵姗,放弃吧!我才是咱们东海大学的抖瘾一姐,你拿什么跟我斗啊?” 圆圆得意的疯狂大笑。 突然,一个火箭突然在屏幕上飞起。 圆圆捂住嘴,惊喜叫道,“多谢这位家人的宠爱,圆圆爱你哦!” 她比了个心心,正要看看是哪位大佬上钩了。 结果定眼一看,火箭竟然不是刷给她的,而是刷给对面许灵姗的。 许灵姗看清楚后,同样惊喜大叫,“感谢这位名叫‘血魔少主’的家人,姗姗给你鞠躬了!” 她激动的站了起来,弯腰行礼。 一个火箭,瞬间把血条往前面顶了一些。 对面的圆圆郁闷地扬起了嘴角,不屑道,“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大哥谁没有啊!我直播间多的是!” 她在粉丝群里,马上发了一条私信,【大哥们,圆圆被人欺负了,急需要你们帮忙。谁给圆圆发一个火箭,圆圆待会给谁发特殊福利。】 她给了承诺后,屏幕上马上有大哥发了十几个火箭。 圆圆不禁得意地的大笑道,“姗姗,瞧见没有?这就是我强大的家人后盾。你别以为指望一两个大哥就能逆风翻盘,这样的大哥,我粉丝群里有的是。” 此时时间已经剩下了30秒。 许灵姗合住双手,无奈的接受了现实道,“谢谢这位宠爱姗姗的家人,姗姗很感动。你不用再为了姗姗破费,今天输了就输了。有你的关爱,姗姗已经很满足了。】 输? 许纯良嘴角扬起,刚才只是小试牛刀,还没有正式开始呢! 他给钱包里面刚刚充了一千万。 现在弹药库充足,怎么会输呢? “小灵姗,别怕,让你见识一下老哥单身二十六年的手速。” 他活动了下手腕,在剩下的十秒钟,疯狂对着礼物区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