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通古今,高冷女帝求恩宠》 第1章 铜镜通古今 清江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科护士站。 “白云,你再不结医药费,你妈的药就该停了!”护士警告道。 白云脸上堆笑,合十作揖请求道:“求求你再缓我几天行么!” 护士白了他一眼:“又是缓几天?你都缓几天了?最迟下周一,你要是再交不起这医药费,我们就真的停药了!” “谢谢!谢谢!我下周一一定交上!” 白云笑着说完,一转身脸上的笑容尽皆散去,变成愁容。 白云本是三川省五大家族之一白家的少爷,未来的他可以说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可没成想,就在一个月前,他的父母在出差时双双遭遇了车祸,父亲当场死亡,而母亲虽侥幸不死却也成为了植物人。 这且不说,他的父母还被扣上了偷取公司机密的帽子,被大伯冻结了他父母名下所有的财产并收回,当然也包括他的。 所以他才沦落到现在连医药费都交不起的程度。 “对了,铜镜!” 白云突然想到了自己老爹在出差前交给了自己一面铜镜,据说那是一个古董,老爸说那很可能价值连城! 如果自己能够将那东西给卖了,肯定就能交上自己的老妈的医药费! 想到这里,他当即就前往女友所在的公司。 那面铜镜他之前交给了女友江珮瑶保管。 白云也想顺便去看看,这些时日他一直忙着照顾老妈,都没怎么联系过他的那位漂亮小女友。 不知道怎么回事,江珮瑶手机一直关机,上办公室去问了一下她同事,只回答他是回家休息。 没辙,白云就只能在公司楼下等着。 差不多等了将近一个小时,白云腿都站麻了,他就找了一个小角落蹲下。 可没成想,他刚蹲下就见到路边停了一辆黑色路虎,然后就见一个长发披肩,穿着紧身体恤和热裤的浓妆美女拎着LV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冲车后座的男人笑道:“亲爱的,晚上下班记得来接我哦!” “你放心!我一定拿着鲜花准时出现在你公司楼下!” “谢谢亲爱的!” 江珮瑶满脸笑容地将脑袋伸过车窗,在那男人的脸上主动吻了一下。 这一幕悉数被白云看在眼里,一时间他像是被人有一击重锤砸在他的头上,将他砸傻了! 跟他交往三年的女友,居然劈腿了? 在短暂的大脑空白之后,他的脑子就被怒火给填满了! “江珮瑶!” 白云不是龟男,被女友当面劈腿他哪里还能假装不知道! 江珮瑶没想到白云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她下意识地紧张了一下,可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她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地看着白云:“你怎么在这里?” 她这个态度让白云的怒火更甚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在这里!如果我不在这里我能看到你背着我干出这种恶心事么!你对得起我么!” 江珮瑶笑了:“那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 “你!你!你!” 白云被江珮瑶这副厚颜无耻的模样给气得身体都哆嗦了,“我们在一起三年了,我对你全心全意,不光拒绝了很多比你更优秀的女人,甚至还跟我家人看不起你,我还为你跟他们吵了一次又一次!你这样做对得起我为你付出的一片真心么!” “真心?” 江珮瑶不屑,“真心值几个钱!” 白云仿佛不认识她了:“你居然用钱来衡量我们的感情!” “不然呢!不用钱用什么!你该不是真以为我跟你在一起是因为爱情吧?”江珮瑶看着他天真的模样嗤笑起来,“如果不是因为你曾经白家少爷的身份,我会跟你浪费这么久的时间?” 难过? 还是生气? 白云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在听到江珮瑶这番话的时候,身体完全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 他感觉自己被溺入水中,要活活窒息而死一般的难受! “好了!不就是一个女人么?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真是丢我们白家的脸!”这个时候车后座的男人走了下来。 白云木讷地转头看去,这时才看清江珮瑶劈腿的那人竟然是自己的堂哥白少坤! 白云的双拳下意识地握紧。 白少坤走到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生气?生气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就把瑶瑶再次夺回去啊!” 说到这里,白少坤凑到白云的耳边低声道,“对了,听说你还没碰过她?那我过几天腻了把她甩了,你可一定要捡回去试试,她现在的技术被我调教的可专业了。” 白云双眸发红。 白少坤看到他这个样子越发起劲了:“哈哈!你想打我?你现在赔得起么?小心被关进局子里了,你那死老妈没人照顾!” 砰! 白云忍无可忍一拳打得他鼻血乱喷。 白少坤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爬不起来,痛得直叫唤。 “坤少!你没事吧!” 这个时候驾驶座上的保镖见到事情不对就冲了下来。 “给我弄死他!”白少坤何时受过这种欺负,一时气急吩咐道。 “是!” 这保镖是一个外国人,人高马大,看样子足有一米九。 这个人白云也认识,是几年前他堂叔专门从战场上请回来的雇佣兵! 白云哪里能是这种人的对手,不过一招就被他打趴下。 在白云被制服之后,白少坤狠狠地冲上去一顿收拾。 这保镖见差不多了赶紧拦住他:“好了坤少,周围人越来越多了,我们可不能在这里打死人!他好歹也是你弟弟!” 白少坤这才收手,在白云身上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说道:“今天算你运气好!好了瑶瑶,你去上班吧,别站在这里让这家伙脏了你的眼睛!” “亲爱的你真好!”江珮瑶当着大庭广众的面主动送上香吻之后就准备离开。 “还我铜镜!”白云趴在地上撑着一口气喝道。 江珮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从LV里掏出一块古朴的铜镜扔到白云脸上:“本来也就打算今天还你,跟你分手的!以后我们一刀两断,别再来纠缠我了!” 白云没有再说话,能拿到铜镜就好,他妈妈以后的医药费可就指望这了! 等到江珮瑶三人走了之后,周围有好心人想来扶白云,可却被白云拒绝了。 他紧握铜镜,踉踉跄跄地起身离开了。 就在他满腹心事的时候,他浑然没有注意到手上的铜镜在沾惹到他的鲜血之后染过了一道金光。 回到出租房之后,白云只感觉到自己脑袋疼得厉害,刚才白少坤那家伙可下了死手! 白云为了止疼,去将之前发烧吃剩下的一板布洛芬拿了出来,可准备吃药的时候才发现忘了倒水,于是他就随手将这板布洛芬扔到了铜镜之上。 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铜镜再次泛出金光,镜面之上的那板布洛芬立时凭空消失了! …… 大夏王朝,平昌县城一座府邸之中。 一个容颜绝丽,气质惊世的女人正跪在一面铜镜前双手合十虔诚祷告: “大夏……咳咳……平昌天降瘟疫,横死无数,他们都只是无辜的百姓!还请上天垂怜,只要……咳咳……只要上天能够阻止这场瘟疫蔓延,朕愿为他们付出一切!” 只是她似乎病的很厉害,说两句话就得咳嗽几下,让她的祷告不得不停下来。 一炷香过后,旁边一直静候的侍女见她祷告完毕,便立即上前将她扶起: “陛下,这镜子真的皇室神物么?可是为什么你天天对着它祷告,这场瘟疫不但没有好转,还连累陛下你也染上了这疫病呢?依我看,你还是让那些名医再好好给你看看吧!”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的天子夏清! 只是除了这侍女之外,外界无人得知她的真实性别。 夏清在侍女的搀扶下起身,她苍白的俏脸上露出愁容:“如果那些所谓的名医真的有办法,那么现在这平常县城里的瘟疫早就解决了!又何至于现在死这么多人!” 听到这话,那侍女顿时就急了:“那我们回宫!我相信皇宫里的那些太医一定有办法根治陛下感染的瘟疫!” 夏清摇头:“此处与皇宫相隔千里,怕是朕赶不到皇宫就死在途中了。况且,这县城都是朕的子民,朕要是遇到危险就将他们丢在这里逃之夭夭,又如何有脸做这大夏的天子!” “陛下!” “无须多言!朕就算是死,也一定要死在这里!” 就在夏清坚定地说出这句话时,她供奉的那面铜镜猛然绽放出一道金光。 而后一板现代生产的布洛芬就出现在了她们两人的面前。 那个侍女瞬间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神……神迹……显世了?” 第2章 真的没事儿了? 夏清虽然日日祷告,可更多的也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寻找一丝心里慰藉罢了。 可是没成想神灵真的听到了她的祷告,并降下神迹! 饶是她身为大夏天子见惯大世面,此时也是瞠目结舌。 但是终究是非同一般,不同于侍女柳思思,她在短暂的愣神之后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她上前拿过那板布洛芬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上面的文字好生奇怪,看着隐隐像我大夏的文字,可我却又不认识。” 说话的同时,夏清将里面的药抖在了手心并放在鼻尖闻了闻:“这好像是药?难道这就是神仙赐给朕解除身上瘟疫的解药?” 夏清想到这里,毫不犹豫地捻了一颗药就扔嘴里强行吞了下去。 这一幕可是把一旁的侍女柳思思吓得小脸煞白。 她猛然冲上扶住夏清,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夏清,小脸上写满了紧张:“陛下!这药来历不明,你怎么能直接吃了呢!” “无妨!” 夏清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微微笑了笑,“这既然是天赐之物,那必然不会害了朕,再……” 说话的时候,夏清又忍不住剧烈咳嗽了起来,良久后她才忍着痛继续道:“再者,反正朕也身染瘟疫,这样耗下去怕是也离死不远了。” 听到夏清这话,柳思思双眸一红,竟然难过地啜泣起来。 夏清知道她是担心自己,不过她现在浑身发冷,而且头晕得厉害,实在是没有心思和她多说。 她摆摆手道:“好了,你先下去吧,容朕休息一会儿。” “是!” 柳思思忍着难过刚要转身退出去,突然夏清脑袋一阵天旋地转就晕倒在地。 柳思思吓得一颗心‘怦怦’乱跳,她慌忙蹲在地上扶起夏清,只觉得此时的夏清就像一个大火炉一样,烫得吓人! “糟了!陛下的疫病严重了!” 柳思思的嘴唇都哆嗦了,依照其他感染者的情况来看,到了这个地步只怕离死不远了! 想到这里,她就再也顾不得夏清之前的阻拦,在将夏清扶上床之后,她第一时间就冲向了县衙。 如今平昌县疫情严重,当地县衙严重人手不足,为了能够尽快阻止这场瘟疫的扩散,除了柳思思之外,夏清将这次带出来的人全部都派去了县衙帮忙。 当然,整个县城最好的名医目前也在那! 当柳思思骑马赶到对县令高明说明情况之后,县令吓得魂都快飞了,这天子要是死在他这小县城,他怕是全家老小都得跟着陪葬! 于是他当即抓来在场医术最好的大夫,要往夏清所在的府邸赶去。 可是这大夫却一把推开他:“高大人,你别急啊,我得先问问柳姑娘陛下现在具体的情况,我才好做准备呀!” 柳思思心急如焚,可此时也只有耐着性子仔细解释道:“陛下原本只是咳嗽得厉害,嗓子疼。然而就在不久前,她突然晕倒,并且浑身滚烫就跟个火炉似的!” “这……” 大夫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他突然回头对高明道,“高大人,我突然想起来这里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没做,你要不找其他人跟你去吧。” 这大夫似乎很急,说完转身就走。 柳思思从身后一把按住他的肩头,喝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说了么,我这里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走不开!” 这大夫蹩脚的借口,高明也听不下去了,直接问道:“齐大夫,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耽误了陛下的治疗,这可是重罪!” 齐大夫吞吞吐吐,欲言又止,一脸为难的样子,高明也生气了,喝道:“赶紧说!不然我现在就把你关大牢!” 齐大夫‘唰’地一下跪在高明面前:“高大人!我就跟你明说了吧!陛下到了现在这个阶段离仙去不远了!与其掉脑袋,我宁愿蹲大牢!” 高明眼前一黑,脚下一个踉跄,要不是柳思思及时在后边扶了他一把,怕是他就已经跌在地上了。 柳思思知道夏清病情可能会很严重,但是却没想到会已经严重到了这个地步! 一想到陛下可能要没了,她的双眸就又红了,可是在外人面前她只能忍住眼泪,强装镇定道:“陛下洪福齐天,你现在连陛下的面都没见到就妄下断言,可是在诅咒陛下?这可是杀头的重罪!齐大夫,你也不想连累你的家人吧?” “这……” 见到柳思思拿自己的家人威胁,齐大夫这次就不敢再拒绝了,他横下心一跺脚道,“好!我们现在就走,只是齐某如果医术不济,还请放过我的家人!” 当跟柳思思踏出县衙的那一刻起,齐大夫就已经做好了陪葬的准备! 因为最近在他手上为这病死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他太了解这病的可怕了,一旦到了中后期阶段大罗神仙来了也难救! 哪怕是天子也不可幸免! 夏清卧房之外。 柳思思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高明等人:“齐大夫一人跟进来即可,你们就在外边候着吧。” 高明等人闻言立即恭敬地站到房外两侧,他们就怕柳思思叫他们一起进去呢! 柳思思推门刚想要率先进去,可就被吓得惊叫了一声,不过她很快就闭上了嘴,然后将齐大夫一把拽进来关上了大门。 因为她竟然看到夏清站起来了,她正站在供奉桌那打量着那面铜镜! “女……女的?” 倒是齐大夫的关注力不在这,而是这陛下怎么突然变成女人了? 而且还是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 柳思思瞪了他一眼:“如果不想你一家老小有事儿,这个秘密你最好烂在你的肚子里!” 齐大夫连忙发誓:“就是有人砍我脑袋我也不说!” 柳思思料他也不敢,便不再理会他匆匆走到夏清面前,关切地询问道:“陛下,你怎么突然起来了?” “我没事儿了。”夏清冲她笑了笑。 原本她苍白的脸色,此时竟然多了一些血色。 柳思思以为夏清是在宽自己的心,她嗔道:“陛下,你刚身上的烫得都晕过去了,怎么可能没事儿呢?” “不信你摸摸?”夏清冲她伸出白皙的玉腕。 “陛下别闹!” 柳思思扶住她的玉腕想要将她扶到床上去,可就在这肢体接触的一瞬愣了一下。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摸了摸夏清的额头,她脸上焦急的神情瞬间变成了惊诧: “真的不烫了!这怎么可能呢!齐大夫你快来为陛下看看!” 第3章 请进贵宾厅详谈 齐大夫赶紧将肩上的药箱放下,然后走到桌前冲夏清鞠了一躬:“陛下请坐!” 夏清缓缓坐下并主动伸出玉腕。 齐大夫伸手诊脉,一时间他的表情极为精彩,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疑惑,一会儿又偷摸斜瞟夏清。 柳思思喝道:“大胆!你这么盯着陛下看什么!” 齐大夫吓得当场跪在夏清面前:“陛下赎罪,草民并不是有意冒犯,而是心中疑惑,甚是不解!” 夏清冲柳思思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随后才对齐大夫问道:“哦?你倒是说说朕身上有何古怪?” 齐大夫咋舌道:“按照先前柳姑娘在县衙里对草民的描述,陛下此时应该已经是到了疫病晚期阶段。凡是到了这个阶段的病人都有几个共同特点,一是热病,浑身滚烫如炉;二是咽喉刺痛如刀割,且头昏脑胀,浑身软绵乏力。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观陛下的脉象确实感染疫病不假,但却从外表丝毫看不出来异常啊!” 说到这里,齐大夫忽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柳思思在一旁插话:“陛下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怎么就明白了!” 齐大夫道:“陛下是上天之子,必然是得到了上天眷顾,自是跟我们这些凡人不同!” “你这话倒是说对了!我就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夏清的笑很美,犹如三月里的春风拂面,让齐大夫看愣住了。 这是瘟疫发生大半个月以来,夏清第一次露出笑容。 一旁的柳思思似有所悟,她微微张开双唇,诧异地盯着夏清询问道:“陛下,难道是神仙赐给你的那个药救了你?” “没错!” 夏清吃了那个药之后,在床上休息了不到半个时辰,她就明显感觉到自己不再那么畏寒,而且咽喉里那种刀刮一般的痛苦也大大减轻。 她相信只要再服下几颗那种药,她身上的疫情就能痊愈了! “仙人赐药?” 齐大夫双目瞪得滚圆,“难不成这个世界上真有仙人?” “不然,你以为朕的病情是如何好转的?”夏清笑道。 “太好了!我平昌县有救了!有救了!”齐大夫跪地上,身体都激动地哆嗦起来。 夏清立即道:“对!我平昌县有救了!现在立即下旨,让高明准备三牲,我要祭祀上天!” “陛下……这三牲怕是没了,这场瘟疫下来,我们县里的畜牲几乎也都死光了!”齐大夫跪在地上提醒道。 夏清皱眉,看来这场瘟疫带来的灾害比她预估的还要严重! “那就金银珠宝!一定要让上天看到我们的诚意!” 不过让夏清没想到的是,现在平昌县不仅拿不出来三牲,就连金银珠宝也拿不出来了! 本来平昌县就不富裕,如今再突然爆发了这场瘟疫,为了拯救当地百姓,县里的积蓄可谓是被掏空了! 无奈夏清只能将自己身上那把最为名贵的雕龙纯金匕首拿出来放在供桌前。 她虔诚地点上香祷告道:“朕知祭礼微薄,可事出有因还望神仙勿怪能大发慈悲,再赐神药,救我平昌百姓!” 说完,她就让柳思思将事先准备好的祭文拿出来烧了。 可是才刚点燃,供桌上的铜镜就再次泛出金光,将那道祭文连同供桌上的雕龙金匕首给吸了进去。 …… 白云有些懵逼。 他明明记得自己把布洛芬放在这镜子上边了啊,咋自己去倒了一个水回来就不见了呢? “看来是我脑子痛懵了。” 白云只当是自己记错了,然后重新去楼下买了一盒布洛芬服下并睡了。 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他迷迷糊糊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听到卧室外‘咚’的一声,他被吓了一跳当即从床上翻身爬起。 他来到客厅一看,只见饭桌上的铜镜旁居然多了一把金光闪闪的匕首! 白云揉了揉眼睛,他还以为是自己没睡醒,眼花了。 直到他拿起这把匕首仔细端详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眼花,而是自己家里真的突然多了一把匕首! 而且这好像是金的? 他从小生活富裕,金子见了不少,是真是假他还是能看出来的! “看着雕工颇为不俗,怕是能值五十万吧?” 换成是以前的他,那是绝对看不上眼的。 但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绝对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只是这金匕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桌子上呢?” 当他欣喜过后,这才注意到铜镜旁那燃烧了小半截的祭文。 上面用的是繁体字,他身为一个本科生虽然认不全,但也多少能看懂。 这祭文上面的大意就是感谢神仙赐药救了他,如今他所在的地方正闹瘟疫死伤无数,希望神仙能够再多赐一些药给他们。 神仙?药? 白云的脑海里突然多了一个不敢想的真相。 那他之前不是痛懵逼了,他真的有把药放在铜镜上,而且还被铜镜传送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救了一个人? 这么邪乎呢? 白云抱着试探的想法,将昨晚桌子上没吃完的布洛芬又放到镜子上,结果这次才刚靠近铜镜,铜镜就金光大放将他手中的布洛芬给吸了进去。 “卧槽!” 白云激动地当场爆出粗口! 这镜子还真的能将东西送到另外一个地方呢! 不过白云现在根本就不想想那么多,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将这匕首卖了给老妈交医药费!正好省了卖了自己老爹的遗物,说到底他内心还是有些舍不得。 白云曾经富裕过,所以认识不少珠宝店的大老板。 他先去了他曾经最熟络的黄大福珠宝店总店。 总店的经理一见到他来,顿时就笑着迎了上来:“白先生好久没来,不知道最近忙什么呢!” 白云没有心思跟这经理废话,开门见山地问道:“我有一件东西想卖给你们,不知道你们能够开什么价格?” “哦?不知道是什么好东西?”经理好奇。 白云打开手中的纸袋子,将里面的东西给经理亮了一眼。 这经理能在这总店坐到这个职位,自然是眼里非凡,他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东西非同凡响,绝不是一般的金器! 只是这经理看着白云有些哭笑不得:“白先生,这种好东西你就用一个纸袋子就提着来了?” 此时的白云还不知道这东西的具体价值,他心想不过几十万的东西,便大大咧咧地说道:“哦,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用纸袋子怎么了?” “嘶!” 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单凭这匕首上边的雕工来看,这价值怕是就不下五百万啊! 可白先生居然丝毫没有放在眼里? 这经理顿觉白云财大气粗,似乎更胜往昔啊! 于是他赶紧邀请道:“还请白先生跟我进贵宾厅详谈!” 第4章 错失大腿! 贵宾厅内。 张小福亲自给白云冲了一杯咖啡。 白云没心思喝:“我还有其他事情,你就直接给我一个价吧!” 张小福坐到白云对面,将那个金匕首拿出来仔细打量了一番:“不知道白先生的意向价格是多少呢?” “这个数你们能给么!”白云冲他伸出五根手指头。 张小福皱了皱眉。 白云见到他这个样子也不高兴了:“张经理,你在这行干了这么久了,你该不是这点眼力都没有吧?我给你开的这个价可以说是最低价了!既然你没兴趣,那我换家问问就是了!” 白云的态度很坚决。 因为他知道自己没多要,凭借这把匕首的工艺,到哪里也能值五十万! 张小福见白云从自己手中夺过匕首,他立即就急了,一口答应道:“行行行!五百万就五百万!成交!” “嗯?你说什么?” 五百万? 白云愣了一下,他刚的意思只是五十万啊! 这咋还主动给自己涨了十倍呢? 张小福见到白云直直地盯着他,这是对价格不满?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白先生,我刚只是犹豫了一下,可你也不能坐地起价啊!虽然这个金匕首是一件古物,但是五百万也已经是我能开出来的极限了!” 听到这话,白云有些后悔了。 这真是吃了没有见识的亏啊! 这居然是一件古物啊! 难不怪这张小福一张口就将自己预想的价格涨了十倍! 看来自己还是将价格报低了啊! 不过显然他想要涨价已经来不及了,他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道:“行,五百万就五百万吧!不过必须马上到账!” “这……” 张小福有些为难,“白先生,这事情有点突然,我现在只能从店里临时给你抽五十万现金,剩下的四百五十万今晚天黑之前一定给你打到账户上行么?” “行吧。” 白云让他写了一张条子,便就用一个布袋子提着五十万回家了。 白云租住的出租屋是一栋老房子,并且是六楼顶楼。 毕竟以他当时的经济情况来说,这已经是他能租到的性价比最高的房子了。 可是让白云没有想到的是,当他提着一袋子钱气喘吁吁地爬上六楼之后,发现自己家里的东西居然正被房东一件件往外扔! 白云气急,他一把抓住房东还要扔东西的手:“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房东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离异妇女,她颧骨突出,双眉粗短,浑身上下骨瘦如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凶相。 她一把推开白云,将双手叉在腰间:“干什么?当然是你让滚!” 白云喝道:“凭什么!我们合同上的时间都还没有到期呢!” “你还好意思说合同!” 房东气得直龇牙,“你当初预付的那点钱只够你住一个月!既然这么久你都没有续费,那自然得给我滚出去!不怕告诉你,老娘这房子可俏着呢,你不租有的是人想租!” “我不是给你说了这几天就给你钱么!”白云恼道。 女房东盯着他随意地上下扫了一眼:“就凭你?还几天?我怕是你住到合同到期都拿不出来钱吧!穷B!” 说完,女房东就继续转身拿屋子里的东西往外扔。 白云见状,吓得赶紧扔掉手中的布袋子飞身去接,因为这女房东扔出来的竟然是铜镜! 先不说这铜镜的价值,最重要的是这可是白云父亲唯一的遗物啊! 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被损坏。 女房东看着白云不惜自己重重摔上一跤也要去接铜镜,她脸上的鄙夷之色就更浓了: “一面烂镜子都宝贝成这样,我当时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居然会相信你后边会交钱!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怕是这辈子都不会有钱了吧!” 白云检查铜镜没有损伤之后,他这才放下心来。 他忍着怒气,他起身冷着脸盯着女房东:“狗眼看人低!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凭什么断言我未来就一直没钱!” 女房东啐道:“呸!在我面前说这些大话有什么用!你赶紧给我滚,你但凡现在能凑个一万块过来,老娘都能给你道歉!” 白云趁着女房东说话的时候低头去拾装钱的布袋子,可不料女房东说完竟然直接上手赶他。 他一个猝不及防之下就将袋子里的钱给撒了一地。 霎时间,女房东被地上那一堆红票子给晃得眼睛都花了。 “你……你怎么有这……这么多钱呢……” 她估摸着这怕是得有好几十万吧? 她这套房子卖了都值不了这么多呢! 白云懒得搭理她,自顾自地将地上的钱往布袋子里拾。 这女房东此时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刚才脸上的凶相完全消失不见。 “来,我帮你捡吧!” 她趁机摸了一下这钞票的真假,发现这些钱都是真的! 这下子她的脸上堆满了笑意:“你既然有钱咋不早说呢?害得李姨刚才跟你说了那么重的话。李姨现在给你道歉。” “不必了。” 白云快速将所有掉出来的钱拾回了布袋子里,“本来我这次回来是打算将欠你的房租全部给清的,不过现在看来没必要了,我想换一个更好的房子,这里跟个垃圾站似的又脏又破我也忍够了。” 女房东哪里不知道白云是在嘲讽自己呢,她的脸上有些尴尬:“李姨没读过什么书,不懂怎么说话,刚才的事情你就别放在心上了。李姨诚心给你道歉!” 白云看着她这势力的样子忍不住冷笑道:“你为什么要道歉?你这房子不是有很多人抢着租么?” 说完白云提着布袋子转身就走。 反正这屋子里除了铜镜之外,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现在正好去换新的。 而女房东看着白云随意地提着布袋子离去,她后悔不迭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随随便便一个布袋子就装这好几十万, 这白云摆明就是出来体验生活的富二代啊! 不然谁能这么不把钱当回事儿啊! 可惜了这么好一个结识贵人的机会啊,竟然就被自己这么错过了! 第5章 大夏最后一个皇帝 白云离开后,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先去医院将这些时日欠下的医药费给交了。 结果他没想到这一交,自己手上五十万就只剩下三万多点了。 虽然晚上还会有四百五十万到账,可是自己老妈现在用的都是进口药啊! 也不知道这点钱又能撑多久! 毕竟依照老妈现在这个情况来看,未来几年怕是别想醒来了。 想到这些白云就又觉得压力山大。 或许铜镜有办法? 白云再次想到了之前那篇被烧过一点的祭文。 那篇祭文上的文字用的是古代繁体字,而且祭文中还提及到了什么大夏,难道铜镜对面是一个古代世界不成? 白云又联想到了张小福之前说漏嘴的话,他拿过去的那把匕首是古物! 看来对面真的是一个古代世界无疑了! 只是……大夏?他没有听说过古代有过这样一个朝代啊! 白云带着疑惑打开了百度搜了一搜。 很快他就震惊了,因为历史当中真的有过大夏这个朝代。 只是这个国家不大,而且存在时间很短,所以很快就被历史湮没,甚至只存在一些野史当中。 而这个国家灭亡的原因也很有意思,这个国家一共就传了三代,第三代是一个女人,可从小就女扮男装当一个男人培养,哪怕最后登基也一直隐藏着身份。 可不成想后来在一次微服私访中不幸染上了瘟疫,在治病过程中被一名大夫发现了她女儿身的身份,并暴露了出去,最后被当朝丞相利用这个事情以女人误国为名将其推翻,然后自己坐上皇位,至于女皇帝则是在疫病的折磨下最后不治身亡。 而也因为丞相篡位名不正言不顺,和治理不善,导致民心涣散,当一年后敌国入侵时不攻自破就此亡国。 白云再次回忆当时祭文上的自称‘朕’,和文中提及的瘟疫爆发情况来看,给她通过铜镜传送匕首的就是大夏的那个女皇帝,而且她正陷入了即将暴露身份,并被丞相推翻的重要节点! 看来自己要在她死之前的这段时间里抓紧套一点好东西过来! 不然未来自己和老妈可就没有着落了。 想到这里,白云立即去租了一个便宜库房,然后去包了好几个大药房拿下一万盒布洛芬运了过去。 那个女皇帝不是要药么?那就给她好了! …… 大夏平昌县。 夏清第二次服用过布洛芬之后,她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咽喉处的刀刮般的痛感没了,身上的热病也更是完全消失了。 在柳思思亲眼见证到这个奇迹发生的时候,她的双眸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因为平日里她们私下相处得如同姐妹一般,此时柳思思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夏清玉体上摸来摸去: “陛下,真的是太神奇了!平昌县这么多名医都治不好的病,你居然吃两颗药就这么轻易地恢复如常了!这要是让那些所谓的名医知道了,怕是他们下巴都要惊掉吧!” 夏清拍开柳思思在她身上作乱的小手:“赐药的可是神仙,平昌县这些大夫名气再大也不过事凡夫俗子,如何能比?” 柳思思连连点头,极为赞同。 可是很快,她就变得忧心忡忡起来。 夏清不解地看着她:“你怎么了?” 柳思思叹息道:“这都几个时辰过去了,可是铜镜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该不是神仙嫌弃我们祭祀的东西太寒酸了吧?” 夏清一时间也陷入了沉默。 其实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有担忧过:“再等等吧,我已经让高县令去想办法了。对了,之前给京城传信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柳思思道:“王统领已亲自回京传信多日,我相信很快王统领就会从京城给我们带来援手的!” 柳思思口中的王统领乃是御林军之首,这次他也是夏清微服出巡的主要跟随者之一,只有他才有足够的分量回去京城后以最短的时间召集人手来援! 柳思思话音刚落,府邸外就传来高明高声求见的声音。 夏清立即更换男装,让柳思思去将人迎了进来。 夏清更完衣走出卧房时,柳思思已经将人给带到了卧房之外候着。 高明二人见到夏清出来立马跪下请安。 夏清朗声道:“起来说话。” “谢陛下!” 高明二人起身之后,齐大夫颇为震惊地盯着夏清打量。 柳思思见齐大夫目不转睛地盯着夏清,她不悦地喝道:“大胆!你竟然敢如此直视陛下!” 齐大夫被柳思思这一声大喝吓得当场跪在了地上:“还请陛下见谅,草民无意冒犯,实在是……” “实在是什么?” “实在是好奇,从刚才陛下的步伐和声音来看似乎已经没有半点不妥?这短短几个时辰难不成彻底痊愈了不成?” 夏清点头:“没错,朕已痊愈。” “这……怎么可能!” 齐大夫之前就已经见识过神仙赐的那药的药效了,但也不敢相信会好得能这么快这么快这么彻底啊,“草民斗胆,还请允许我为陛下诊脉一次!” “好!” 夏清允许了之后,齐大夫当即上前为夏清诊脉。 片刻功夫后,齐大夫‘啊’的一声将众人给吓了一跳。 “神迹!真的是神迹啊!恭喜陛下痊愈!” 随后只见他老泪纵横地跪在夏清面前,“为了阻止瘟疫扩散,平昌县已经被封起来了,而县城里的百姓退无可退,已经死伤大半!再这样下去,只怕整个县城的人都将死绝啊!还请陛下赐百姓神药,给他们一条活路啊!” 高明闻言也立即跟着跪在了夏清的面前,言辞陈恳道:“求陛下赐药!” 夏清顿时感觉无比为难。 因为她哪是不想救啊! 而是她没药啊! 而高明和齐大夫见夏清不肯松口,还以为是她觉得普通百姓贱命一条不值得赐予神药,于是他们脸上的神情变得极为悲痛! 因为他们的家人也全都在这县城里啊! 为了能够给家人求得一条活路,他们将自己的脑袋磕得砰砰响,鲜血都流出来了:“还请陛下赐药!” 夏清愁得直皱眉,却无可奈何。 就在她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的时候,突然房间里传来了‘咚’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声音就变得密集起来。 夏清和柳思思似乎都猜到了什么,在夏清的一个眼神之下,柳思思立即转身将卧房门打开。 ‘哗啦啦’! 打开房门的一瞬间,里面一堆堆装满东西的纸箱就滚了出来。 第6章 百姓造反! 夏清也被此时眼前的景象所震惊了。 这难道都是药? 神仙这次未免也太慷慨了吧? 夏清当场让柳思思将这些药箱拆开,当亲眼所见确实就是她自己吃过的那种药之后,她饶是定力非凡,此时也控制不住地喜上眉梢。 这次平昌县的百姓有救了! 她大手一挥:“这就是上天眷顾我大夏百姓赐下的神药!高县令,朕命你即刻分发到平昌县每一个百姓手中!如有遗漏,朕唯你是问!” 高明喜不自禁,他五体投地,将头狠狠磕在地上感激道:“谢主隆恩!” 随后,高明两人就立即朝着外边狂奔而去,准备召集人手来搬药。 夏清见到这一幕,她这才忍不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事情总算是解决了。” 然而她还没有来得及转身,就只见高明两人又慌慌张张地从外边跑了回来。 夏清微抬凤眸,脸色平静地扫了他们一眼。 柳思思站在她身侧,替她开口问道:“慌慌张张的还有什么事儿?” 这一刻高县令的脸色变得极其苍白,好似受到了大惊吓一般,他急促地说道:“陛下,快逃吧!大事不好了!” “放肆!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居然让陛下逃?你想让陛下逃到哪里去?”柳思思呵斥道。 高明此时也顾不得这顶大帽子扣自己头上了,他也不辩解,面色凝重地盯着夏清:“陛下,门外聚满了百姓要你性命呢!” “他们好大的狗胆!这是想造反不成!” 夏清还没激动,柳思思倒是率先激动了起来。 夏清瞥了她一眼,示意她安静,她看向高明道:“朕似乎没有对不起这些百姓的地方,不知道他们为何会这样做?” 高明欲言又止,随后他转移话题催促道:“陛下,现在王统领不在,我们还是赶紧先想办法躲起来吧?” 夏清一双眸子紧盯着他:“你似乎知道内情?你为何不说?想要欺君不成?” 高明吓得赶紧跪在地上:“陛下,我绝无此意!” 柳思思在一旁喝道:“那你还不快说!” 高明有些犹豫,齐大夫见状催促道:“高大人!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有什么不敢说的!你再不说,怕是先掉脑袋的就是我们了!” 高明一咬牙道:“陛下!最近县城里有传言,说您是瘟神,您一来到我们县城就死了这么多人!只有杀了你,这个县城的瘟疫才会彻底消失!” 说完,高明还特意给夏清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这种谣言绝不是我们传的,还请陛下明察!” “朕知道了。” 夏清现在并没有追究谣言的心思,她大步朝着府外走去。 “陛下!后门不在这个方向!”高明见状急忙起身提醒。 夏清却道:“既然这些百姓是来杀朕的,那他们又怎么会让朕从后门逃走!现在最好的解决之法,就是当面澄清这个谣言!” “可是……” “没有可是!” 柳思思知道夏清是一个极有主见的人,现在见她下定决心便已知多劝无用,所以她见状毫不犹豫地就跟在了夏清后边。 就算真要死,她也要死在陛下前边! 齐大夫看向离去的二人,喃喃问道:“高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高明咬着牙一跺脚道:“还能怎么办!跟上啊!” 当夏清打开大门的时候,外边的人群瞬间鱼贯而入将夏清团团围住。 柳思思刚才的胆气被周围密密麻麻一副拼命样子的百姓给吓到了,但她好歹从小习武,终究还是跟寻常女子不同,她强装镇定大声喝问道:“你们还真想弑君不成!还不退下!” 柳思思一个女人哪里能够吓到这些百姓,为首一个叫做二狗的中年男人举起手中的锄头道:“大家别怕!只要杀了狗皇帝,我们平昌县的百姓就都能好起来!” 听到二狗这话,周围的百姓纷纷举起手中的农具大喊起来:“杀!杀!杀!” 夏清依旧镇定,面色平静地看着周围盯着她红了眼的百姓: “就算杀了我,平昌县的瘟疫真的好了又怎么样? 如果朕死在这里,朝廷必然会率大军将整个平昌县屠杀殆尽一个不留! 甚至你们其他地方的亲戚也一个都跑不掉!你们确定能承受这样的代价么!” 夏清的声音不算大,但却让周围所有人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紧张起来。 因为他们在来之前也知道,弑君可是诛九族的重罪啊! 二狗见到大家伙突然偃旗息鼓,他立时再次煽动道:“如果不杀了这狗皇帝,我们过几天不用朝廷来人就死绝了!更何况,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是我们杀了狗皇帝!” 一时间周围人的眼睛就再次亮了起来,他们手中的农具也再次缓缓举了起来。 柳思思紧张地将夏清紧紧护在身后。 “住手!” 这个时候高明总算是从人群中挤进了包围圈,“陛下的人已经回京城请援手了,如果你们杀了陛下,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是隐瞒不住的!更何况陛下已经请求上天赐下神药,平昌县的瘟疫有救了!你们何须再犯诛九族的重罪!” 高明这句话让周围的这些百姓再次安静下来。 二狗目光阴冷地瞥了高明一眼,然后再次鼓动周围人道:“这个狗官和狗皇帝是一伙的!你们不要相信他!什么上天赐下神药,都是狗屁!如果上天真的有眼,又怎么会让我们这些老百姓受这种苦!” “药就在我这里,你们试试不就知道了么?”夏清道。 这些百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有人道:“对啊!我们试试吧!说不定,我们真的就都不用死了!” “对!试试!” 这些百姓之所以冒着弑君的风险来这里不是为了找死,而是为了活命,既然现在有了活命的机会,他们哪里还会再执意弑君呢! 倒是二狗嚷嚷道:“你们不要相信这狗皇帝的鬼话啊!他肯定是想拖延时间,趁机逃跑!” 夏清朗声道:“今天就朕站在这里,等你们试药!如果这药不灵,朕随你们处置!” 柳思思和高明全都吓了一大跳! 这赌注哪里能开? 一个搞不好,他们全都要跟着掉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