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荒帝》 第1章 魂归万古 荒古圣宗,皇道山。 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屹立在山巅之上,犹如一条巨龙盘踞,在傲视苍穹,尽显仙家风范。 而在大殿之后,却有一处不入眼的小房屋,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然而里面住着的却是整个焚天古国鼎鼎大名的废物质子——君玄。 此刻,房屋里面,少年君玄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双目无神,仿佛中了邪一般,在那喃喃自语,不知道说些什么。 嘭~~ 突然房门被人从外用力踹开,周子轩走了进来,看向床上神神叨叨的君玄,一脸厌恶地道:“李长老说,今日有贵客临门,就让你待在屋里,哪里都不要去。” 君玄依旧坐在床上,嘴里自顾自地低语。 周子轩看到这一幕,眼神中的厌恶愈发浓郁。 “听见了没有?” 这时君玄才回过神来,口中低语道:“轮回万载,本帝终于回来了……” 周子轩出言挑衅不成,旋即探出虎掌直冲君玄,拳劲呼啸传来凌厉的破空声。 “竟然连我的话都不放在眼里,当成耳旁风,那我今日将让你长长记性!” 君玄猛地回过头来,冷冷地看向周子轩,眼神中散发出一股冷漠的寒意。 轰隆———— 一声震响,周子轩直接到飞出去,狠狠地砸在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气息立即萎靡下来。 君玄缓声道:“区区搬血境,也敢和本帝讲规矩!” 周子轩神情恍惚,一切都始料未及,内心震动不已。 刚刚那一刻,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那是怎样的一个眼神! 周子轩眸中闪过一丝诧异,转瞬即逝,随后面目狰狞地说道:“你一个焚天古国的弃子,竟然敢来偷袭我,莫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今日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君玄听后,双眼微眯,似笑非笑道:“蝼蚁尚且偷生,你却要来找死。” 对于这等跳梁小丑,君玄可不在乎,但若是找死的话,那就怪不得旁人。 周子轩脸色扭曲,立即施展神通宝术,直冲君玄的命门。 君玄神色淡然,此时却显得异常平静,让人不知所以。 这一幕落在周子轩眼里,他更加猖狂地说道:“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让我出手教训你,现在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受死吧!” 可是下一秒,君玄神魂微动,一道强大的神识瞬间笼罩整片天地,空气中弥漫着杀机,周遭万物都陷入寂灭之中,就连时间都停滞不动,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周子轩还没有接近君玄时,先前所有的攻势都被打散,他也被禁锢在半空中。 而且那道恐怖的意志直击他的识海,让其来不及反抗半分。 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完全不是君玄的对手,对方就是一个魔头,此刻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跑。 “本帝刚刚归来,本不欲大开杀戒,可是你偏偏要找死!”君玄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不容任何人反驳。 君玄走到周子轩面前,抬起手指对着虚空轻轻一点,指尖所指,风起云涌。 周子轩瞪大双眼,在极度的恐惧中死的不能再死了。 等到君玄回到房间时,脑海中传来一阵刺痛,眸子一闪,过往记忆如洪水般涌现出来。 “焚天古国弃子、荒古圣宗质子、废物长老……” 他本是焚天古国皇子,奈何人皇却将他交了出去,给荒古圣宗作为人质。 在荒古圣宗这三年,自己活的还不如一条狗。 门中随便一个弟子都可以来欺辱他,这样的画面在脑海中,出现的次数太多太多了。 若非有挂名长老的头衔护着,他恐怕早就死的不下万次了。 君玄收回心神,嘴里喃喃道:“本帝托你的福,如今魂归己身,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以后君玄就是我,我就是君玄!” ...... 此时,荒古圣宗大殿之内迎来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宗门各大长老皆已出席。 青年身着一身华服,气质尤为不凡,也许唯一不足的就是,眼中那股令人极为不舒服的蔑视之意。 青年上来端坐在主位之上,缓缓说道:“大长老,荒古圣宗今年上交的份额可准备好了?” 大长老走上前来,面露难看,躬身道:“范大人,今年可否通融一下,换一些其它的宝物,五块药田,一条龙脉,荒古圣宗实在是拿不出,那可是荒古圣宗的命脉。” 青年抿了一口清茶,风轻云淡地说道:“荒古圣宗贵为大帝仙门,祖上也曾辉煌一时,看似如今落寞,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点家底还是有的,休要不识抬举。” 大长老脸色铁青,连连叫苦:“五块药田,一条龙脉,已然是宗门内全部资源,若是全都上交,那无疑是断了荒古圣宗的生路,还请大人高抬贵手。” 宗内其他长老见状,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暗自握紧拳头。 青年回过头来,看向身旁站着的大长老,一巴掌抽出,直接打在他脸上,强势地说道:“我只是告诉你一声,并不是与你商量。” 大长老直接被扇飞极远,口中连连喋血,可是却不敢有丝毫的怒意,反而笑脸相迎,讪笑道:“是老朽僭越,大人息怒。” 殿中其余各大长老也是脸色铁青,仿佛吃了秤砣一样难看,都坐在一旁默不作声,脸上没有表现出一丝不喜。 青年听后坐了下来,拿起茶盏,缓声道:“算了,看在这一杯粗茶的份上,便不再计较,记住下不为例!” 一杯粗茶!? 这是什么操作!!!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蔑视,纵然各大长老心如明镜,也不敢有任何不喜,只能欣然接受。 大长老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范大人,那今年上交的份额你看......” 其余各长老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坐在高位上的那位青年,心中不由得忐忑起来。 面对这等存在,他们就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青年冷哼一身,眉头微蹙,怒斥道:“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耐心,若不是看在周子皓的面子上,才对你一再忍让,不然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2章 震惊众人 夜幕降临,天空犹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绒毯,璀璨的群星仿若镶嵌在绒毯上的颗颗宝石,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大蟒切成几段被放入锅中,热水在锅里翻滚,香气使得赵晗直流口水,紧紧盯着锅里的蛇肉。 “多炖一会儿,入味后更好吃,也能更有效地杀死寄生虫。” 赵生对野味最为忌惮的就是寄生虫,能煮熟吃的他坚决不吃生的,能煮久一点的他,也坚决不会缩短时间。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小火慢炖,加入随身带来的盐后,蛇汤的味道远远超过了肉的鲜美。 这些日子赵世成一家人肚子里没进过米菜,而今天有肉的晚餐,让他大快朵颐。 “慢点吃,建议你们最好一顿不要吃这么多。” 蛇肉含有较高的蛋白质和脂肪,如果摄入过多,可能会对消化系统造成一定负担,导致消化不良。 尤其是他们这些日子都没怎么吃东西,万一吃坏了肚子,可是一种负担。 或许是他们心疼儿子,晚上蛇肉可没少吃,反而因此坏事,晚上肚子咕咕作响,却怎么也拉不出屎来, 他前面吃的是草根,晚上又多吃蛇肉,肚子胀得像个鼓,再拉不出来,只能活活被撑死。 “大哥,救救我弟弟!”赵珍不顾赵生不要她下地走路的叮嘱。她拄着一根木棍,来到赵生休息的地方,哀求道。 “哎!吃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了,眼下我也没有办法。” 赵珍的腿还没好,走过来时额头大汗淋漓,赵生心有不忍,又将她抱了起来。 “我说话你们总是不听,你的腿不注意,以后就废了。” 赵生为了合理的抱着女孩,假装吓唬赵珍。 “娘,我拉不出来。” 一个男童,说话带着哭腔,还不时地使劲,蹲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 “不行的话,只能找个湿地挖点蚯蚓了。” 赵生走过来,他的话让男童吓了一跳:“你是说要挖出蚯蚓想干什么?” “嗯?灌肠,说了你也不懂?你就安心的等着吧。” 赵生笑对赵世成道:“把蚯蚓捣烂,给你灌肠,这样或许你儿子就能拉出来了。” 赵世成的老婆赵王氏这时发现,赵生这小子又抱着自己的女儿。 自古男女授受不亲,赵珍也不小了,都十四岁了,已经到了嫁人的年纪,而赵生毕竟是个外男。 赵世成显然看到了自己老婆要吃人的眼神,他对赵生说道:“你还是先放下小女吧,有话我们慢慢说。” 赵珍今天被赵生抱了两次,第一次还有些娇羞,这第二次她反而觉得习惯了。 赵生被他们这么一说,也觉得有些不妥,嘴里却倔强地说道:“都是一家人,我也是珍儿同宗的哥哥,这乱世就是亲哥哥。” 赵世成闻言,觉得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是呀!你这么说也不无道理,但是……” “别但是了,珍儿被大蟒咬了不能走路,我这么做你们难道不知道是为什么吗?非要被那些迂腐的礼法禁锢道义?” 被赵生一连串的反问,让赵世成这个读书人瞬间有些惭愧,他冲着媳妇吼道:“还不去挖蚯蚓?” “行了,这么晚你让夫人去挖蚯蚓,未免太残忍了,大哥我陪你去!” 赵珍听到喊自己的父亲大哥,心里嘲笑道:这又是自己同宗的哥哥,翻脸又喊自己父亲大哥,这辈分真是乱得可以。 举着火把,两人找到一处地势较低的田地,用手中的刀具在地里一阵乱挖,果然挖出了许多蚯蚓。 更离奇的是,这个地里居然还有黄鳝。 蚯蚓捣烂其实不是最佳的润滑剂,但眼下没有别的办法,赵生只能用这个了,而且黄鳝表面的分泌腺会分泌出一种黏液,用来做润滑剂却非常不错。 古方中,华佗曾经大便闭结,常用之法,为用下剂。惟久用则成习性,故兼用本法。 豚胆一具,取汁入醋少许,取竹筒长三四寸者,以半纳谷道中,将汁灌入。 赵生采用的原理差不多,因地制宜而已。 “快了,快出来了。”有了润滑剂,再加上小棍子的搅拌,赵晗呼啦一下,拉出了几节带血的驴粪蛋蛋。 赵王氏激动地说道:“总算是拉出来了!” “你们算是幸运的,再吃几天草根,估计就很难拉出来了。” 赵生瞅着那驴粪蛋蛋屎一眼,讪讪地说道。 谁愿意吃树根啊,赵王氏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强忍着没哭出声,默默地将赵晗的裤子提起来,抱在怀里。 第二天早晨,一条黄鳝炖了给赵晗吃了,剩下的蛇肉,汤多肉少。 赵生从裤裆里掏出两个面饼,递给赵王氏道:“嫂子,昨天我话说重了,这两个饼放汤里做一锅糊糊吃吧!” 一个饼有一个人的脸盘子那么大,也不知道赵生是从哪里买来的,特别干,捂在身上两三天了也没馊。 或许已经馊了,但对一个饥民来说,馊了也是好东西。 赵生和他们一起也喝了一碗糊糊,把里面仅有的一块蛇肉捞出来给赵珍吃。 在这个时代,女孩子总是不受家人待见,他们认为只有男孩子才能为家族传宗接代、延续香火。 虽说昨天才认识赵生,但她心里对这个赵姓哥哥甚是喜欢。 “我们今天去哪里,我是朝着北方走的。”赵生首先明确了自己的方向,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我们也朝北走,先到漳县休整,再沿着河向东走。” 赵世成的目标也很明确,他们这样走大概率会进入山东境内。 “行吧,我们还能走上一段,只是今天珍儿的腿还不能走,这里也没有马车,你们看是背还是抬着。” 赵生的这句话可难住了赵世成夫妻,抬是不可能的,毕竟逃难带的东西不少,背的话只能她这个当娘的背,这一走还有好几十里路,那还不累死? “大哥哥,我不要人背,我自己走过去。” “除非你不想要这条腿了,严重的话可能会没命!” 赵王氏和赵世成对视一眼,然后说道:“算了,逃难路上我们也别讲究了,就这么走吧。” 赵生一听,什么叫就这么走,这不是等于没说吗? 于是,他也不征求别人的意见,背起赵珍就往前走。 背人是有技巧的,长途背人如果用一根绳子兜着会轻松很多,夏天赵生有个小包裹让赵珍背着,他用腰带把赵珍兜着前行。 就这样走了二十多里路,赵世成一开始还换着背了一下赵珍。 最后,一家人在前面走着,头都没有回一下,就这样,直至最后,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 “大哥哥,我是不是拖累了你?” 赵珍似乎发现了家里人的阴谋,这是把她这个负担丢给了赵生,至于还有没有其他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赵生也感觉到了这个阴谋,特么的把这么小的女孩丢给自己,算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还真要养个妹妹一起逃难吗? 第3章 老祖出世 君玄脸上细微的变化,落在大长老眼中,心中顿时升起一腔怒火,事到如今还不悔改,当真是无可救药,真以为拿你没有办法。 大长老瞬间变了脸色,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不容置疑地说道:“君玄,你若是识相的话,就乖乖束手就擒,将你交出来平息烈阳古宗的怒火,你们焚天古国也能免于灾祸。” 君玄听后,神情变得冷漠,缓声道:“愚昧无知,荒古圣宗真是烂到骨子里了,一个个老东西越活越回去了,真以为将我推出来顶罪,你们就能相安无事了。” 此时,大殿之中坐着的三名长老相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瞬间消失在原地,然后出现在大长老身后。 君玄缓声道:“这是想动手,你们尽管一试!” 李长老见状,阴狠的说道:“竖子,休要猖狂,无论你是修习何种邪术,还是身怀何种秘宝,在我们众人围攻之下,定不能让你反了天去,束手就擒吧!” 毕竟在众人眼中,他只是个搬血境一重的蝼蚁,说是凡人也不为过,这是不容改变的事实。 大长老此时也开口呵斥道:“刚才一击已是极限,短时间内定不会发挥出第二次,现在认罪伏诛也能少受一些苦。” 君玄上下打量了众长老一番,不经意冷笑一声,说道:“两个化灵境,一个列阵境,真是拉胯至极,时隔万年,没想到再见已经是这番光景。” “既然注定要有一战,那便来吧!” 段长老听后,吹胡子瞪眼,说道:“待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我且看你还能够嘚瑟多久。” 君玄冷笑一声,缓声道:“屁话一大堆!” 众长老听后,也不再继续迟疑,当即就要动起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恐怖的气息降临,散发出强大的威压,所有人都面色难看起来,仿佛承受了莫大的压力,众长老全都支撑不住陆续跪在了地上。 大殿之中,只有君玄冷不丁的站在原地,双手插兜,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许多长老感受到这股熟悉的气息,纷纷行礼道:“参见老祖!” 君玄只是站在原地。 只见穹顶之上雷音轰鸣,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滚滚神威,说道:“全都给老夫住手,大敌当前,内部乱成一团,成何体统。” “你们都是宗门的中流砥柱,历经世事,行事应当稳重才是,如今却在欺负一个小辈,一点都不觉得汗颜,荒古圣宗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荒古圣宗遭受欺压多年,早就应该有奋起一战的准备,一味讨好只会落得下乘,这点道理都不明白,若不是我从沉睡中及时醒来,还不知道要被你们霍霍成什么样子。” 众长老呆愣在一旁,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一致说道:“吾等知罪,望老祖饶恕!” 老祖冷哼一声,穹顶之上雷音滚滚,轰鸣声不断。 其声音不断回荡在大殿之中,让在场众人耳根炸响,嗡鸣不已。 君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缓声道:“老家伙,早就应该出来主持大局,不然何至于沦落到这种风气!” 众人脑中突然嗡嗡作响,一时间好像耳鸣了,直愣在原地。 这是什么操作!? 敢叫老祖......老东西??? 莫非是傻了...... 敢这么说话的你是头一个,真是年少无知呀! 众人眼中若有所思,仿佛已经看到了接下来的结局。 也不知道君玄今天怎么了,一举一动超乎常理,让众人难以意料,惊天动魄,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定下神来。 穹顶之上,一道雷音响起:“小友勿怪!” 什么?! 这个世界已经变了吗?! 不少长老反复问道:“这是老祖说的吗,是不是被夺舍了,一个挂衔长老而已,说白了就是一个质子,哪来这么大的面子,值得老祖以礼相待。” 另一个长老呵斥道:“莫要胡说,如此行事,定有老祖的考量,岂容你置喙。说心里话,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刚才说话的长老,无语的撇了一眼,心里骂道:“那你还说我!” 就在众人失神之际,一道大道梵音响起: “传我法旨,从现在起,封告山门,凝全宗之力,抱万死之志,迎战烈阳古宗。” 只见,霸道的雷音响彻云霄,直接将方圆百里内的云层都崩散,大有冲入天际的势头。 霎时间,整个荒古圣宗都被轰动了,所有人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大长老首先提出抗议,连连叫苦道:“老祖,万万不可!” 其余长老一致说道:“请老祖三思!!” 宗内弟子听到讯息,瞬时响起一片哗然,不少弟子跪地请旨,还有一部分弟子默不作声,只有极少数弟子为之愤慨,欢呼雀跃。 “老祖,请收回成命,万万不可。” “老祖,不可啊!” “老祖,万万不可啊!” “太好了,终于不用继续受这窝囊气了,老子早就想酣畅淋漓的大战一场。” “我的长剑早就饥渴难耐了,我石逸请战!” 君玄只是暗自苦笑,到现在还不明白,万载岁月真是白活了。 老祖听后,大怒道:“全都给老夫闭嘴!如此贪生怕死,妄为我荒古圣宗弟子,谁若是现在想离开,老夫绝不阻挠!” 宗内弟子听后,全都噤若寒蝉,宗门上下落针可闻,出奇的安静。 “既然谁都不愿意离开,那就趁早做好一战的准备,随吾迎战!” 大殿之中各大长老无奈的说道:“谨遵老祖法旨。” 话音刚落,瞬息之间异象全无,风清云淡,仿佛从未来过一般。 最后天穹之上传来一道旨意:“小友,有请祖地之中一叙!” 不过其他人并不知晓,这只是虚空传音,仅君玄一人可闻。 若是让其他人知道,君玄前往祖地,还是老祖亲自接见,指不定会惊讶到什么程度。 一座百山拱卫的巨峰之上,一座座恢弘古朴的大殿延绵至万里,犹如一条蜿蜒的巨龙。 第4章 请求庇护 若是让其他人知道,君玄前往祖地,还是老祖亲自接见,指不定会惊讶到什么程度。 一座百山拱卫的巨峰之上,一座座恢弘古朴的大殿延绵至万里,犹如一条蜿蜒的巨龙。 尤其是主峰之上那座巍峨耸立的大殿,犹如一柄百万丈高的神剑,直插云霄,有着搅弄风云之势,令无数天下人为之心生膜拜。 主峰大殿中央,一个身着八卦道袍的中年男子盘坐在蒲团之上,全身金光乍现,仿佛一座神祇,周身符文闪烁,不断有灵气在涌动。 “启禀宗主!”一名弟子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 那名中年男子微微抬眸,一道精光迸发而出,随后开口道:“讲!” “宗主,方才执法长老回禀,范云天师兄的魂灯......灭了。”弟子惊恐地说道。 中年男子听后,脸色瞬间暗沉,语气也变得强势,质问道:“何人敢对我的弟子动手?” 那名弟子缓声道:“魂灯显示,范师兄最后一次出现是在荒古圣宗。” “好得很,一个没落的荒古圣宗,让你苟延残喘至今,已然是天大的恩赐,如今却想要弑主,那便留你不得。”中年男子震怒道。 “来人,传令三长老,立刻派遣门中弟子前往荒古圣宗,杀人灭宗,一个不留。” 那名弟子说道:“谨遵宗主之令。” 荒古圣宗祖地之内,云霞升腾,仙气缭绕,隐约下还能听到有一条巨龙在低吟,是一处极好的洞天福地。 此刻,一个身着白色道袍的老人盘坐在一个古老祭坛之上,周身阴阳二气游走,还有仙气笼罩,只能看见一个大致的轮廓。 君玄进入祖地之中,沿着一道金光的指引,走到中央祭坛。 老人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于是抬眸望去,眼眸開阖间,符文闪烁,雷霆炸响,缓声道:“小友,初次相见,有失远迎。” 老人并没有以长者自居,只是平辈相论。 君玄眉头微蹙,一脸厌烦地说道:“有话快说,不要拐弯抹角,搞这些虚的,浪费我时间。” 若是换做常人,君玄这番举动,与找死无异,试问整个荒古圣宗,有谁敢这般无礼。 即便是宗主周子皓站在这里,也不敢如此嚣张,触老祖的眉头。 老人听后,并未心生不喜,而是笑呵呵地说道:“小友勿怒,是老夫孟浪了。” 君玄一脸冷漠,讽刺道:“笑话看够了才出来,这老祖当的真是称职!” 老人赶忙解释道:“有小友照拂,那些臭鱼烂虾,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荒古圣宗定可相安无事。” 君玄冷哼一声,说道:“何时苏醒?!” “小友第一次斩杀门中弟子之时,老朽感受到强大的神魂之力,方才从沉睡中苏醒。”老人缓声道。 君玄定睛望去,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饱含深意地说道:“生机既竭,大限将至,你也没有几天了!” 老人惊叹一声,拜服道:“先生神通广大,老朽心生折服,不知先生是如何知晓?” 其实就在刚刚,君玄刚来时老远就闻到一股浓郁的死气,神魂微动间,当即见到一个神魂虚弱的老人,在随风摇曳,仿佛下一秒就被风吹散。 若不是神识无比强大,远非一般人可比,恐怕早就坐化了。 “自然是看到的!”君玄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老人眼中神色复杂,略显迟疑,犹豫再三以后,问道:“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君玄毫不犹豫地说道:“不行!!!” “老家伙,休要打我的主意,我可不是你能算计的。” 老人起身行礼道:“先生,吾知当知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先生初来乍到,想必需要一个容身之所,荒古圣宗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君玄略显怒意,缓声道:“你既然明白,就应当知晓,与我沾染因果,对你,对荒古圣宗没有好处!” 老人执礼不起,显得尤为恭敬。 他确信,如果攀附上君玄绝对会带领荒古圣宗走上前所未有的高度。 如今周子皓外出游历,荒古圣宗之内没有主心骨,大部分长老心生怯懦,没有一战之力,这既是弊端,也是绝路。 君玄来历神秘,绝非常人,如今机缘巧合之下来到荒古圣宗,只要以礼相待,定会照拂一二。 烈阳古宗开宗立派已有二百年之久,无论是底蕴,还是宗门整体实力都非常深厚,远非一般二流宗门可比。 在整个大荒南域,其宗内化灵境修士就多如牛毛,列阵境修士也不少,其宗主修为已是超凡,达列阵境巅峰,差一步迈入半步尊者。 要知道,放眼整个南域,乃至大荒,化灵境修为已经能够称霸一方,算得上是高手。 若是放在一方皇朝,定然是封侯拜相,受万人敬仰。 列阵境修士,更是寥寥无几,只有极少数大教高层才会有此修为境界,开始感悟天道法则,若是能够领悟一星半点,其实力都会发在质的飞跃。 所以,各大宗门表面上一般不会出现太多列阵境修士,都会暗中培养作为宗门底蕴。 只要不是生死相争,很难知道一个宗门底蕴到底有多强大。 君玄一脸无奈,他本不欲多管闲事,无端招惹是非,一来是为君玄多年受人白眼的生活出一口恶气,顺手教训一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长老;二来荒古圣宗祖上与自己有些交情,于情于理都不应该袖手旁观。 他叹出一口气,缓声道:“也罢,我既承了你这份情,自会庇护一二。” 老人面生喜色,起身说道:“多谢先生,老朽感激不尽,若是以后坐化,我也可心安。” “你也不必如此,若是以后寻到适合的圣药,也可为你炼制一枚丹药,助你突破境界,续上百年寿命。”君玄一脸淡然地说道。 老人脸上没有半分笑意,犹如一汪死水,古井无波。 他完全没有把君玄的话听进去,只以为是安慰自己而已,哪知君玄并没有与他开玩笑。 第5章 上古残篇 江辰担心自己离开后,开元国再次对素女国出兵。 因此,从仙府中叫了两个人出来,暗中保护素女国。 有这两尊仙道十五重天境的强者坐镇素女国,就算是开元国派出太多的军队都没用。 解决了素女国的事后,他就开始等,等待剑无名的到来。 剑无名去的快,来的也快。 几天时间,就回来了。 而且,随行的还有紫薇剑阁的新剑主花印月。 花印月身穿一套修身衣裙的紫色长裙,五官精致美艳,很有气质。 “江兄,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紫薇剑阁的新剑主,花印月,在前任剑主花仙离开之前,把紫薇剑阁剑主的位置传给了她。“ 剑无名大方的解释。 花印月俏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颇为尊敬的说道:“印月见过陛下。” 江辰没见过她,可是她却知道江辰。 江辰看着剑无名,问道:“怎么,还打算带着她吗?” 剑无名点头,道:“嗯,她怎么说也是紫薇剑阁的人,虽然说紫薇神剑早就已经失传了,可是紫薇剑阁修炼的,乃是紫薇剑阁上古时代就遗留下来的神通。” “这套神功,名叫紫气东来。” “而紫薇剑阁古籍记载,紫薇神剑蕴含了极其可怕的紫气,修炼紫气东来神通的人,只要是靠近紫薇神剑,就能感应到。” “带上她,事半功倍。” 江辰点头,道:“既然这样,那就带上吧。” 剑无名归来后,江辰也没在多停留了,迅速的离开了素女国皇宫,朝素女国境外赶去。 三人连续赶路。 赶路了好几天,终于是走出了素女国境内,出现在一片芒芒山脉中。 江辰说道:“根据大将军顾倾城的情报,孤山剑圣就现在就隐居在这片山脉中,就在前方几十公里外的一座山峰上。” “走吧。”剑无名说道。 三人再次前进。 及时公里路,只在瞬间。 片刻之间,三人就才出现在一座山峰上。 前方,出现了一些建筑。 建筑不算豪华,甚至还有一点简陋。 三人走了过去。 刚刚靠近,就出现了四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四人皆以穿着白色衣裙,貌美如仙,气质出众。 咻! 四人同时拔剑,指着江辰,剑无名,花印月三个不速之客。 “此地乃是孤山剑圣暂住地,立刻远去。” 其中一人冷声开口,下达了逐客令。 江辰走上前,双手抱拳,颇为客气的说道:“我就等就来找孤山剑圣的。” “师尊不见客。” 开口的女子再次下达了逐客令。 “如果我非要见呢?”剑无名朝前跨了几步,神色中带着冷漠,盯着四个拿着剑的美少女,一点也没有客气,冷声道:“速速去通报,否则……” 他能看的出来,这四胞胎的实力不凡,皆以达到了仙道五重天境左右,可是他还没放在眼中。 “哼。” “否则怎么样?” “少跟他废话,一起上。” 四人顿时就怒了,欲要出手。 江辰及时站了出来,再次说道:“几位姐姐,切莫动怒,我们是从素女国来的,我是素女国新任国王江辰,我有事求见孤山剑圣。” 江辰是来求人的,不是来打架的。 “素女国皇帝?” 听到这话,四人微微一愣。 其中一人说道:“等着,我去通报。” 她转身就离开,前往前方的建筑中。 而另外三人,则手持长剑,横指江辰等人。 江辰也没着急,耐心的等待着。 前方,房屋中,一间屋里,孤山剑圣盘膝坐在地上,他体内有很强的气息幻化出,在身体四周,还汇聚了一道实质化的剑气。 他模样衰老,比之前看山去还要老几分。 头发也全白了。 “师傅。” 门外,传来了声音。 孤山剑圣停了下来,气息内敛,从地上站了起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这才说道:“进来。” 一个女子走了进来,尊敬的说道:“师傅,素女国新任皇帝江辰拜访。” “哦?” 孤山剑圣微微一愣。 有关江辰的事他也是知道的。 他还知道,这段时间,江辰名震七杀天星。 他轻声喃喃,嘀咕道:“江辰来找我干什么?” 女子说道:“不知道。” “走,去看看。”孤山剑圣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江辰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一会儿后,孤山剑圣走了过来。 “师傅。” 三人顿时收起了长剑,尊敬的叫了一声。 孤山剑圣微微罢手,走了过来,审视了江辰等人一眼。 江辰也看着孤山剑圣,上次他在紫薇剑阁的时候,在暗中见过孤山剑圣。 上次见孤山剑圣的时候,他还没这么衰老,然而,这才没多久,孤山剑圣再次衰老了不少。 “江辰见过前辈。” 江辰收回了目光,双手抱拳。 “嗯。” 孤山剑圣轻轻点头,道:“有什么事?” 江辰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是这样的,我听闻前辈在年前时候,曾经出海历练,在机缘巧合下曾经前往过海族,还在海族内学习到了盖世无双的剑术,回来后,这才打遍天下无敌手的。” “是这样。”孤山剑圣也没隐瞒什么。 这些事,根本就不是秘密,没有必要隐瞒。 “是这样的。”江辰直接说道:“我想前往海族,希望前辈能带路。” “不可能。” 孤山剑圣直接拒绝,下达了逐客令:“送客。” 说完,转身就走。 四胞胎美女顿时走上前,其中一人看着江辰三人,道:“三位,请吧。” “站住。” 剑无名可没有江辰这么好的脾气,被拒绝后,顿时大喝。 然而,他的一声大喝,引来的却是孤山剑圣的攻击,只见孤山剑圣转身,随手挥动,就是一道凌厉的剑气幻化出,直逼剑无名。 剑无名想出手,可是在关键的时候,他想起了什么。 他并没有出手抵抗,而是身体快速的闪避,避开了这凌厉的剑气。 同时,江辰和花印月也迅速的闪避开。 三人出现在了远处的天空。 剑无名微微皱眉。 他很想出手,可是他不能暴露实力,一旦实力暴露,江辰对他就会有戒备心,以后想夺取江辰的造化就难了。 他神色凝重,道:“这孤山剑圣不好惹啊,为何一提起让他带路前往海族,他就变了脸色呢?” 江辰摇头,道:“不知道,这其中或许有故事。” 花印月问道:“现在怎么办?” 第6章 异象震天 “此等恐怖的异象,简直闻所未闻,到底是什么情况,莫非有盖世强者路过?!” “听说,万龙祭坛镇压了一件绝世战戟,位列圣兵层次,有灭世之威,可能是宗门高层为了对抗烈阳古宗,特意请出了一件圣兵,才释放出如此神威,用来震慑其他古教。”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早就有消息传出来了!” 荒古圣宗内,大殿之中的各大长老尽皆睁开眼,神情震惊到极致。 李长老惊讶地说道:“异象出世之地,竟然是在我荒古圣宗,快派人去查,到底是哪脉弟子引出惊天异象,务必重点培养。” 段长老说道:“大长老,莫非是有隐世大能路过,在上苍之上斗法?” 大长老此时说道:“诸天异象,轰动苍穹,难道是老祖突破大关?!” 祖地之中,老人缓缓睁开眼,望着漫天异象,嘴里呢喃道:“紫气东来九万里,大道瑞彩三千条,这是前辈在修炼??” 荒古圣宗之外,各大势力闭关的族老们纷纷睁开眼,满脸骇然之色。 “荒古圣宗内到底发生了何事,爆发出来的意象如此恐怖,竟然令苍穹都为之失色。” “莫不成是圣兵出世之威?!” “此等意象,定是圣体出世之兆。” “紫气浩荡九万里,大道瑞彩三千条,何人能引发如此意象!” 整个南荒大域,一个个强大的存在都纷纷睁开眼,同时朝荒古圣地的方向望去,眼神带着一丝惊疑! 一只威风凛凛的金翅大鹏从远方疾驰而来,巨大的羽翼遮天蔽日,天地之间都笼罩在巨大的阴影之下,让人望而生畏。 “荒古圣宗,速速交出宝物,饶你们不死!” 一位通天三眼巨人从天而降,犹如泰山一般巍峨,一巴掌将周边的山脉拦腰斩断。 “荒古圣宗私吞异宝,罪无可恕,当斩!。” 一个手摇折扇的牛鼻子老道御空而来,笑道:“这机缘你们是守不住的,速速交出来,老夫可保你们一命。” 一只只太古异兽闻风而来,一位位盖世强者驾临,皆是冲着虚无的机缘而至。 轰隆———— 就在众人心急火燎之时,整个天地都变了颜色。 刚刚那一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一股强大的禁忌气息降临,将天穹之上方圆百里的云层崩散,大有冲入天际的势头。 仿佛在这股力量面前,天地都要为之臣服。 “滚!” 一声怒斥席卷十方天地,让诸天万界都为之震动。 荒古圣宗之外,不少外宗历练的弟子已经连连喋血,气息颓靡,不敢前进一步。 还有的人未能逃过一劫,当即陨落于此。 禁地之外,各族强者也未能幸免,统统被镇压在原地,就连空气都变得窒息。 更有甚者,其灵魂法身直接被碾为齑粉。 “这到底是什么禁忌力量,怎么如此恐怖,竟然毫无抵抗之力。” “就像是一头远古巨兽在愤怒的咆哮着,没有一点招架之力。” “背后定是有人在护道,我们还是莫要招惹,免得引火烧身。” 那些人眼神短暂交流了一下,然后齐刷刷的跪在原地, “前辈,我等只是为了瞻仰贵宗风采而来,万不敢动其他念头?!” “请前辈恕罪,我等马上离开!” …… 一些古老的存在,想要动用大道去推演,没想到却沾染了大因果。 腾龙阁 一座恢宏的大殿之中,一位老人盘坐在蒲团之上,眼中有阴阳二气在游走,突然脸色大变,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历,相隔万里就能将我重伤至此!” “立刻派遣弟子前去调查清楚,不容有失。” 乾元圣院 “圣光崩云,异象震天,有神人要起势了!” “传令下去,马上约束门中弟子,让他们莫要招惹荒古圣宗之人。” 许多古老国度都传下密令,想尽一切办法找到圣光崩云之人。 而此时此刻,荒古圣宗内,君玄依然盘坐在虚空之中,疯狂吸收着天地灵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异象方才渐渐消散。 通玄九重境! 最后秦岚的境界稳固在洞天九重,体内的血脉之力也被完全激发。 此刻只感觉身体内有一股磅礴的力量在横冲直撞,翻腾倒海。 君玄睁开眼眸,眼中神光内敛,符文闪烁,缓声道:“虽说本帝现在可动用的魂力少得可怜,那也不是你们可以觊觎的。” “但这不过权宜之计,还是要抓经时间修炼。” ...... 这时,荒古圣宗大殿中央,音声嘈杂,争论不休。 李长老说道:“事情发生在荒古圣宗,而我等却全然不知,一头雾水,至今都不知道是何缘由。” 话音刚落,李元淳用力甩开衣袖,背负双手转过头去。 李长老也说道:“老祖都出面了,我们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真是可笑至极!!” 段剑风说道:“方才有执法弟子回禀,并未发现宗内有弟子觉醒体质或者是血脉,难道说此人的身份不是弟子?” 秦云横眉怒指,说道:“宗门九大长老尽皆在此,若真如你所说,我等又岂会不知,再者说,有这种好事高兴都来不及,何必藏着掖着。” 这时,一旁悄无声息的柳元宗说道:“秦长老莫要忘了,君长老可不在这里。” 秦云怒气冲冲地说道:“快得了吧,他是什么德行,我等又不是不知道,猪都会上树了,他还只是个搬血境。” 段长老说道:“那内天的事情你怎么解释,君玄的实力可是有目共睹的,当场瞬杀范无尘,就说在场的众人,有几个人能达到如此境界。” 秦云是个暴脾气,只认死理,愤愤不满地说道:“君玄一个质子,若当真实力超群,焚天古国又岂会舍得。你们将君玄当成高手,你们真是疯了。” “那也不乏有扮猪吃虎,故意隐藏境界的可能,说不定此事就是他故意挑起,只为引起其他宗门的注视,等着荒古圣宗毁于一旦,以坐收渔翁之利。”柳元宗说道。 第7章 金蝉脱壳 苏乐悠紧张地坐在床边,等待着丫鬟的到来。 “表小姐,大公子让奴婢来传个话。”秋月领着陆青禹院子里的大丫鬟走到门口。 苏乐悠心中一紧,但面上却故作镇定地说道:“什么事?” 秋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大白日的床帐怎么放了下来,她看了几眼床帐,但并未多说什么。 春桃回答道:“大公子说,今日乞巧节外面的花灯很是热闹。晚上他陪您出去逛逛。” 苏乐悠连忙说道:“哦,有劳春桃姑娘了,麻烦你给大公子带个话,就说我知道了。” 春桃点点头,苏乐悠赶紧给秋月使了个眼色,秋月会意地拉着春桃往外走。两人边走边聊着府里的情况,声音渐行渐远。 苏乐悠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她拍了拍胸口,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这时,床帐里传来了陆子衿的声音:“你要和大哥去看花灯?” 苏乐悠回头看去,只见陆子衿已经从床上翻身下来,正站在她身后。他的眸子微微眯起,似乎对这件事很感兴趣。 苏乐悠见状,心中有些无奈,她说道:“你不是都听到了吗?” 陆子衿笑了笑,说道:“听是听到了,但我还想听你亲口说一遍。” 苏乐悠带着几分无奈,轻瞥了他一眼,缓缓道:“今晚我会和大公子一同去观赏花灯。你满意了吗?” “好的很!”陆子衿冷笑一声,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苏乐悠心中略感歉意,有一种恃宠而骄的错觉。但随即想到自己并未做错什么,他们二人现在的关系究竟算什么呢? 她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用过晚膳后细心地整理了一番妆容,随后与陆青禹一同乘坐马车前往灯会。 在马车上,苏乐悠显得尤为安静,她低垂着眼眸,陆青禹则是偶尔侧目看向她,见她恬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与世隔绝,他也没有打破这份宁静,同样保持沉默。 当马车终于抵达花灯会现场,他们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一年一度的乞巧节,街道两旁的树上挂满了五彩斑斓的花灯,灯光闪烁,如同繁星点点。 街道上人潮涌动,欢声笑语不绝于耳,男男女女结伴而行,欣赏着这难得的美景。 陆青禹先行下车,随后他伸出手,目光温柔地望向苏乐悠,示意她下来。苏乐悠微微颔首,轻轻搭在他的手上,缓缓走下马车。 他们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了后方传来的呼喊声。循声望去,只见陆子衿和穆骁正朝他们走来。陆子衿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而穆骁则显得有些尴尬。 “大哥。”陆子衿热情地打着招呼。 陆青禹微微点头,“子衿,你们怎么也来了?” “殿下听说花灯会很热闹,便想出来看看。”陆子衿说着,指了指身边的穆骁。 穆骁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显然是被陆子衿硬拉来的。他尴尬地笑了笑,“我对这些...其实...也不是特别感兴趣。” 穆骁的话让陆青禹和苏乐悠都感到有些意外。陆子衿眯着眼看着穆骁。 穆骁很快又补充道:“不过既然来了,就好好逛逛吧。” “那要不我们一起逛逛吧。”陆子衿提议道。 陆青禹看了看苏乐悠,见她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便点了点头,“也好。” 随后,他转向苏乐悠,轻声介绍道:“乐悠妹妹,这位是皇长孙殿下。” 穆骁微微颔首,目光在苏乐悠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微笑着说道:“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陆青禹闻言一愣,“你们认识?” 苏乐悠点了点头,“早上遇见过一次。”她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早上的事情。 “原来如此。”陆青禹这才明白过来。 于是,一行四人便开始了他们在花灯会上的逛了起来。 街道两旁,五彩斑斓的花灯高高挂起。他们随着人流漫步,时不时停下脚步,驻足欣赏那些精美绝伦的花灯。 随着夜幕的降临,逛花灯的人越来越多,形形色色的人们穿梭在灯火阑珊中,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节日的喜悦。 他们来到了一家香气四溢的馄饨铺前,那诱人的香味立刻吸引了他们。 四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一人一碗馄饨,热气腾腾,香气扑鼻。正当他们享受着这美味的晚餐时,隔壁桌两位姑娘的对话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你快点吃吧,再慢我就不等你了,活动马上就要开始了。”一个姑娘催促着另一个。 “这位姑娘,你们急着去看什么活动呢?”苏乐悠好奇地问道。 “是猜灯谜。那边猜对灯谜可以获得花灯。听说若是男方能为心仪的女子赢得花灯,那便证明二人是上天注定的好姻缘。”姑娘笑着回答。 “还有这样的活动,听着挺有意思的。”苏乐悠不禁被吸引,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陆子衿,恰巧与他的目光相遇。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织,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默契。 “既然这么有趣,我们也去看看吧。”陆子衿提议道。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于是他们一同前往猜灯谜的地点。 猜灯谜的现场热闹非凡,人们围在一起,争相猜测着那些挂在灯笼上的灯谜。台上的老板正声嘶力竭地吆喝着:“谁能猜到我的灯谜,就可以拿走我的灯笼!” “若是猜不到呢?”穆骁好奇地问道。 “那就得留下灯笼的钱了。”老板笑眯眯地回答。 “这老板做生意的方式挺有意思的,一个灯笼可以赚几个人的钱。不过小爷我觉得很是有趣,我们也去试一试。”穆骁笑着调侃道。 苏乐悠却摇了摇头,“我对猜灯谜不在行,我还是在这里等你们吧。” “乐悠,你喜欢什么样的灯笼?”陆青禹关心地问道。 苏乐悠环顾四周,满墙的灯笼琳琅满目,她也看花了眼。 “那只兔子的就很漂亮。”陆子衿提醒道。 她的目光移向那只兔子灯上。那只兔子灯憨态可掬,耳朵高高竖起,仿佛在跳跃一般,非常可爱。 苏乐悠点了点头,“兔子灯确实很可爱。” “那好,我去替你赢下它。”陆青禹说着。 过了一会,台上的老板喊道:“下面是这只兔子灯。” 听闻陆青禹便准备上台。 “我也来试试。”陆子衿和穆骁也跃跃欲试,纷纷走上台去。 同时还有几位公子也上台争抢那只兔子灯。 “几位公子可知道游戏规则?第一位答对者可以免费赢走这只灯笼,其余人就要付一两银子了。不过各位公子,后面有一些小灯笼你们到时候也可以取走一只的。” 老板站在台上认真给众人解释游戏规则,“知道了,你快些念题。”穆骁催促着老板。 老板看着台上的众人,大声念出了灯谜:“谜面是‘倚阑干柬君去也,霎时间红日西沉。灯闪闪人儿不见,闷悠悠少个知心。’” 众人开始冥思苦想,然而,还没等有人回答,台下却发生了一阵骚动。 陆子衿眼尖地发现,骚动的中心正是苏乐悠所在的位置。 他心头一紧,立刻向那边跑去。 第8章 蛊修大能 “既然始终会有一战,那便战吧!” 在荒古圣宗内,徒然响起一道声音,将众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有弟子看到,一位老者从大殿之中走出,立刻腾空而起,在天空之中如履平地。 “大长老,好久不见。”历屠说道。 大长老瞥了一眼,说道:“历屠,老朽没想到,烈阳古宗竟然会派你前来。” 其地上的弟子们欢呼雀跃,叫喊道:“大长老......大长老” 在此之后,其余的七大长老陆续飞身而出,冲上天穹之上,立于大长老两侧。 说起历屠来,整个南荒大域并不陌生,不能说是家喻户晓,也是小有名气,不过却不是什么好的名声。 历屠修炼的是蛊道,是大荒中最为少数的存在,不同于寻常修士,蛊修以自身为炉,纳百虫之灵,借其共生之力,提升自己的境界,他深谙自然法则,即便是微尘般的毒虫,亦藏匿着强大的力量, 雷云古国有一方城池,名曰恒天城,当年历屠遭遇追杀,偶然间进入城中,为了快速恢复伤势,释放毒虫将一城百姓、修士化为血海,炼制为傀儡,供自己驱使。 不过后来,当人们发现想要寻早其踪迹时,却已经销声匿迹,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历屠轻声一笑,说道:“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不过我好心提醒你,你若是识相的话,现在就将杀害范无尘的人交出来,并送上一些好处,掌门可以既往不咎,否者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李元淳则是暗中传音道:“大长老,要不然我们就将君玄交出去,再上交一些修炼资源,将事情谈拢就罢了,若是真的两宗大战对谁都没有好处,何必因为一个君玄,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王易云也是传音道:“大长老,万万不可与之为敌,现在烈阳古宗有意示好,我们何必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顺着台阶下了,对谁都好。” 风益阳也暗中传音道:“大长老,我们要不还是将君玄交出来吧,一个废物质子而已,何必因小失大,错失良机。” 柳元宗说道:“大长老,我们不妨先听听他们开出的条件是什么,再行打算。” 大长老眼中略有迟疑,内心不禁开始动摇起来,思虑片刻说道:“历屠,我们为了两宗多年的情谊出发,不愿大动干戈,双方各退一步,将事情了结罢了。我们可以将人交出来,不知道你们想要些什么,直截了当说了便是。” 历屠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大笑道:“如此这般甚好,我们要的也不多,听说你宗有宝丹出世,引发周天异象,如果你们愿意将此丹宝交出来,就足以表明你们的心意。” “怎么样,我们所求的也不多吧?” 众长老听后,内心不由得大骂,甚至想吐一口唾沫,让他好好清醒一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宝丹...... 你可真敢想,也说得出口。 这就好比,你费尽千辛万苦赚了一锭金子,你可会心甘情愿的拱手让人。 就不可能的事情。 大长老说道:“历屠,你莫要狮子大开口,更何况我们都没有见过,何谈什么丹宝,更是无稽之谈。” 历屠听后,眼中杀机四起,直言威胁道:“殷长生,你也是见过世面的,拿一枚丹药换你荒古圣宗太平,你稳赚不赔,若是继续执迷不悟,那唯有一战!” 所有人都在一刻紧张起来,都知道历屠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在下最后通牒。 王易云此时却站出来,说道:“大长老,我们何不将丹药交出来,左右不过是一枚丹药而已,哪有命值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李元淳也是当面站出来说道:“大长老,我们还是将丹宝交出来吧,一枚丹药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要错失良机。” 风益阳也是站出来说道:“大长老,为了大局考虑,请三思啊!” 历屠也是说道:“殷长生,亏你白活了这么多年,他们都比你识时务。” 于是再次威胁道:“你若是继续胡搅蛮缠,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大长老也在此时松了一口气,正当众人以为,他也选择不战而降时,出乎意料的一幕发生了。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地说道:“既然要战,那就战吧!” “我们荒古圣宗之人也不是孬种,既然没有缓和的余地,唯有拼死一战。” 说话间,殷长生大喊一声道:“起!” 其身后徒然出现三条金色巨龙,每一条足足有万丈,彼此缠绕在一起,释放出滚滚龙威,朝着历屠冲去。 “吼——” 三条巨龙同时发出一声怒吼,声音震荡天地,激起层层涟漪,仅仅是余波就将周围的山峦轰然震碎。 历屠也在一瞬间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变成了猪肝色,他本以为自己会说和殷长生,让他不战而降,没想到他会那么固执。 “纵然我好言相却,你却依然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现在你不交出来,待会我就自己去找,本座想要的东西,从来没人可以阻止。” 而在后山房屋之中,君玄纵观这一切,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嘴里呢喃道:“你总算做了一次正确的选择,不过事情才刚刚开始。” 历屠站在天穹之上,长袖一甩,身前不知从何处而来成千上万的毒虫,密密麻麻,遮天蔽日,所有人都处在极致的阴影之下,让人头皮发麻。 那些蛊虫好似颇有灵性,自动向中央汇聚,转眼间就形成一头玄黑色的三足金乌,猛地冲向那三条万丈巨龙,其身上释放出来的诡异黑气,将整片天地都陷入深渊之中。 历屠一举一动诡谲非凡,其周身气势一点都不输于殷长生,甚至比之更强。 “荒古圣宗,就等着沦为血海地狱吧!” 历屠无比猖狂的说道,一点都不将众人放在眼里,在他眼里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游戏,不足道哉。 第9章 弟子请战 “荒古圣宗,就等着沦为血海地狱吧!” 历屠无比猖狂的说道,一点都不将众人放在眼里,在他眼里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游戏,不足道哉。 只见那头黑色的三足金乌与那三条金色巨龙剧烈的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通天彻地的力量。 战斗的余波将众人震飞了出去,众人用尽全力才堪堪稳住身形,不再继续后退。 刚才那一战只是开胃菜,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历屠嘴角一歪,讽刺道:“看起来你们荒古圣宗之人也不完全都是废物,还是有点实力在的,不过仅此而已,在我真正的力量之下,一切都将化为飞灰。” 只见,天空中那头玄黑色凤凰飞上苍穹,释放出浓烈的黑气,将万千生灵化为血水,所过之地寸草不生。 荒古圣宗弟子都被笼罩在结界之内,几波连番攻势之下,仍是堪堪维持。 其镇山法阵来自于上古,现在虽已残缺,但依然能够抵挡住列阵境的攻击。 若是全盛时期,那威力定然不同凡响。 “长老,我石逸请战!” “长老,我秦昊天请战!” “长老,我李云书请战!” “长老,我张如龙请战!” 其越来越多的声音从荒古圣宗内传出来,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其中一位执法长老呵斥道:“你们都给我站住,上面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你们这点微末的修为,上去只会是添乱。” “我们现在首要是守护好护山大阵,确保大阵无虞,没有后顾之忧。” 那头玄黑色的三足金乌一个回旋,再次冲向天穹之上的殷长生众人。 那头三足金乌也发出一声明亮的高亢,仿佛要将殷长生等人一举击溃。 而此时,王易云、李元淳、风益阳三人却向后退去,生怕将战事波及到己身。 殷长生见状,心中骂道:“贪生怕死的东西,到现在还想着逃跑。” 于是也不再强求,振臂一挥,身后浮起万千飞剑,剑气呼啸,碎虚裂空。 其口中念道:“玄冥剑意,起!” 万千飞剑直直冲向那头三足金乌,仿佛下一秒就将其割成碎片,绞杀殆尽。 正当万千飞剑与三足金乌碰撞的一瞬间,殷长生恐怖的攻势瞬间瓦解,吞噬一空。 “竟然能将我的攻势化为己用,当真是恐怖至极,到底是什么诡异的蛊虫,竟有如此威势。” 这种诡异的蛊虫,其威力如此可怕,就连殷长生也从未见过,让他头皮发麻。 其余长老也不再继续观望,当即出手攻击那头诡异的三足金乌。 “血气长龙,起!” “暗夜雷锤,落!” “千里冰封,冻!” 可是无论众人如何攻击,都仿佛打了水漂,没有溅起一丝浪花。 历屠无比嚣张的说道:“连我防御都没有破开,本座看你们如何抵御。在我豢养蛊虫的吞噬之下,一切法术攻击都将免疫,化为我蛊虫的养料。” “就连你们,都难逃一死,就在我蛊虫的啃食之下,一点一点的在痛苦中死亡,让血一点一点流干,到最后只剩下一具具白骨,让本座炼制为傀儡。” 历屠的话,无疑是给众人当头一棒,头皮更加发麻,众人呆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甚至有人都打起了退堂鼓。 荒古圣宗内的弟子们将自身修为全部灌输到镇山法阵当中,法阵灵光一现,一道强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威能。 殷长生大笑起来,说道:“幸亏下方有弟子们相助,才开启镇山法阵。” “在我宗的镇山法阵下,就算你是列阵境五重修为,也难以轻易脱身,不死也要脱成皮。” 历屠则是淡淡说道:“你别高兴太早,是骡子是马只有拉出来才知道。” 于是,殷长生等人齐齐站在镇山法阵阵眼当中,利用自身灵力调动天地灵气。 那道金色光柱冲上云霄,将方圆百里的云层都崩散,上苍之上满是金色潮汐。 天地之间大道法则尽显,无数玄奥的符文开始游走,加固其防御。 历屠轻笑道:“这法阵倒是有点意思,不过也仅此而已。” 他双手结印,嘴里振振有词的念道:“八卦甲子,神机鬼藏,血灵落!” 只见,不过一息之间,那头巨大的三足金乌化为一名参天巨人,身着黑色战甲,手持劫云战戟,头顶苍天,脚踏大地,头上雷光闪现,劫云密布。 一股旷世神威弥漫而出,让在场众人目瞪口呆,震惊到无以复加,就算是无上神魔,恐怕也不过如此。 “诸天神魔显现,神魔能量无穷。” 那参天巨人睁开眼眸,一股强大的能量迸发出来,整个大阵都开始变得摇摇欲坠。 巨人脚踏虚空,手中劫云战戟直冲大阵阵眼,让在场人反应不及。 其战戟之上雷电涌动,发出斯斯的响声,恐怕下一秒就会爆炸开来。 殷长生大喝一声:“大河剑意——” 大阵中央徒然出现一条蜿蜒的河流,河水中剑气肆虐,凌厉无比。 历屠见状,说道:“竟然是大河剑意,不愧是上古宗门,当真不虚此行。” “我若是能够领悟一招半式,定能够悟出一门剑法。” 于是历屠继续催动巨人,发起第二波攻势。 那巨人手中幻化出一面盾牌,将袭来的无数剑气抵挡在身前,没有前进一寸。 其后,巨人举起劫云战戟,朝阵眼冲杀,每一步都撼动山岳,让整个皇道山天塌地陷,地动山摇。 巨人手持战戟重重向下劈去,伴随着滚滚黑气,略带腐蚀之力。 众人抵挡不及,直接被震飞出去,狠狠砸在地上,砸出百米深坑,层土飞扬。 殷长生也身受重伤,咳出一口鲜血,气息萎靡下来,没有继续一战之力。 其一戟落下,地面上也被砸出了一道万丈沟壑,深不见底,触目惊心。 下方弟子没有防御,直接也被震飞出去,四分五裂,死的死伤得伤。 历屠从天穹之上走了下来,眼神中带着一种漠视,缓声道:“最后再问一次,你们到底交不交?” 第10章 万剑朝宗 历屠从天穹之上走了下来,眼神中带着一种漠视,缓声道:“最后再问一次,你们到底交不交?” 这时,李元淳从深坑中飞身而出,站在历屠身旁,殷切的说道:“历长老,我知道宝丹在哪里,我可以带你去找?” 历屠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说道:“你当真知晓?” 李元淳点了点头,说道:“荒古圣宗腐朽不堪,我早就不想待了,若是历道友肯引荐一番,让老朽入烈阳古宗修行,老朽必定坦然相告。” 殷长生眼神中满是震惊之色,他是万万没有想到,李元淳竟然临阵倒戈,落井下石。 远在千里之外的君玄,也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呢喃道:“早就知道你心生反骨,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按耐不住。” 历屠瞥了一眼,一巴掌甩在其脸上,大骂道:“老东西,敢和本座讲条件,你不过是荒古圣宗的一条狗而已。” 说话间,历屠抬起手臂,将李元淳举在半空中,一种死亡的无力感涌入脑海,让他来不及反抗半分。 “本座给你一个机会,你却不知道把握,既然如此不识抬举,那就沦为本座豢养蛊虫的养料吧!” 只听见“喀嚓”一声,李元淳就直接被拧断脖子,甩飞了出去。 历屠抬起手臂,指尖所起,万千蛊虫蜂拥而出,落在李元淳的尸体上,不过转眼之间,就只剩下一具晶莹剔透的森森白骨。 众弟子也都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作为一宗之长竟然会不战而降,如此的怯懦。 无数弟子心头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心情无比沉重。 “大长老都奈何不了此人,现在该如何是好?” “此魔头实力已然达到列阵境中期,我们还有谁能够与之争锋?” “荒古圣宗完了!!” 正当千钧一发之际,一尊恢弘的身影站立于天地之间,天穹之上雷霆炸响,电闪雷鸣。 一股霸气卓绝的气息降临,让在场众人心头一颤,灵魂中都透露出恐惧。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道友,来到荒古圣宗做客,岂能如此霸道!” 荒古圣宗内弟子发出一声哗然,欢呼道:“老祖来了,我们有救了。” “是老祖来了!” “有老祖出手,任他有万般变神通,也只有死路一条。” 历屠也在此时向后退去,说道:“你就是荒古圣宗的那位七代老祖莫无殇?” “老朽劝你一言,现在就此离去,以后恩怨尽了,倘若继续执迷不悟,就别怪老朽手下无情。” 历屠笑道:“你老了,气血干涸,与我相斗,并无胜算。” 只见那道身影脚尖微动,瞬间消失在原地,只在虚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然而在出现时,老者已经到达其身后,用力辟出一掌,直己天灵盖。 历屠望着虚空中留下的那道残影微微发愣,不过眨眼之间,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随后,当老者出现在他身后时,历屠立刻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本能反应下,身体不由得开启防御。 虽说,历屠及时扛下了老者的一击,身体上还是受了不小的伤势。 老者沙哑的说道:“胜算几何,只有斗过才知道。” 历屠听后略有怒意,缓声道:“不过是胜过我一招半式,有何嚣张的资本。” 他双手掐诀,背后浮现出一道阵盘,浓郁的黑气从中汹涌而出,犹如天河倒挂。 紧接着,历屠大喝一声,阵盘当中疯狂涌出无数暗黑色的蛊虫,密密麻麻,遮天蔽日,没有人知道有多少。 整个荒古圣宗再次被巨大的阴影所笼罩,压抑得很久,透不过一丝气来。 历屠指尖所起,万千蛊虫蜂拥而出,对老者围追堵截,四周呈包围之势。 这群蛊虫极为难缠,若是不幸被其咬伤,周身灵力都将无法施展,最终沦为蛊虫的血食。 老者施展灵力控住一只蛊虫,仔细观察了一番,蛊虫全身呈黑色,其上长有黑色的鳞片,构成了一道坚固的防御,无坚不摧,嘴上还长有锋利的呲牙,其绿色的粘液尤为刺鼻但闻,伴随着一缕缕毒气,杀人于无形。 历屠只依靠这群诡异的蛊虫,爆发出来极强的战斗力,就是列阵境巅峰强者来了,也能立于不败之地,而且还能轻松而退,不损一兵一卒,当真是神兵利器。 老者嘴里呢喃道:“这帮蛊虫真是难缠,竟能将我的法术攻击吞噬一空,化为己用。” 其思虑片刻,说道:“在真正的力量之下,一切的阴谋诡计都将无所遁形。” 只见,老者腾空一跃,飞上苍穹之上,身后浮现出一柄惊天巨剑,上入九霄,搅弄风云。 那柄巨剑发出惶惶威势,剑锋之上风起云涌,金光乍现,无数剑气汹涌肆虐,纵横三万里之远。 战场之上,所有人的佩剑都在此刻跃跃欲试,发出强烈的颤抖。 接下来,荒古圣宗内无数柄剑都在此时齐齐发出嗡鸣声,整个山峦都在剧烈震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下一刻,惊天的一幕发生了,无数人目瞪口呆,神情震惊,说不出话来。 无数柄佩剑冲天而起,亿万剑雨徒然袭来,漫山遍野,不知道数量有多少,只知道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剑光氤氲的飞剑。 其剑气仿佛罡风般袭来,形成强大的剑域,站在场域中的生灵,无一能够生还。 声浪如潮水般席卷整个战场,连天际的云层都为之震颤。 箭雨如黑色的死亡之帘,划破长空,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覆盖了敌阵。 光芒与暗影交织,天地为之色变,每一道法术的轰击都足以让山河移位,日月无光。 剑意所指,皆为皇土;剑意所达,尽皆跪伏。 其一声轻喝,巨大的剑锋悄然落下,亿万剑雨随之落下,就连虚空都辟出一道巨大的沟渠,深不见底。 青色的剑光冲天而起,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屏气凝神,定睛望去。 殷长生望着巨大的剑锋落下,内心望而生畏,呆站在原地,嘴里不由得说道:“这就是真正的力量吗?!” 第11章 大荒震动 殷长生望着巨大的剑锋落下,内心望而生畏,呆站在原地,嘴里不由得说道:“这就是真正的力量吗?!” 下方的众弟子也都惊呆了,望着惊人的一幕,心中震撼非凡,不知如何用言语表达。 “这也太恐怖了,我若置身其中,一缕剑气就恐将我一分为二。” “那么多的飞剑,尽皆随之运转,这是达到了何种境界,才能如此恐怖。” “此情此景,让我忍不住想跪下去,怎么办?” 通天的剑意袭来,发出惶惶威势,历屠见之也不敢硬抗,眉头皱成一团。 “这老东西,竟然领悟出一丝法则之力,就连我都招架不住,真是养虎为患,若是继续放任不管,断然会是烈阳古宗大敌。” 战舰之上,无数烈阳古宗弟子飞身而出,落在虚空之中,摆成一道法阵。 法阵中央,一路青烟缓缓升起,一轮模糊的身影逐渐显现,发出阵阵黑烟。 一群乌鸦从中飞出,发出凄厉的叫声,让人头皮发麻。 那道身影渐渐清晰可见,那是个身形高大,头顶草帽,双脚赤地的男人,眼中的一抹猩红,尤为诡异。 只见,那道身影缓缓起身,伴随着无数的蛊虫,用尽全力一掌劈出。 下一秒,烈阳古宗无数弟子轰然砸飞而出,狠狠地砸在山壁之上,全都身受重伤。 历屠用尽全力抵抗,可是在巨大的剑芒之下,竟然没有一战之力。 一股强大的气浪袭来,历屠立刻被甩飞出去,几个踉跄才堪堪稳住身形。 老者见状,抬起手臂,说道:“金光钟,落!” 话音刚落,一口阔大的金色古钟从天穹之上徒然落下,其上游走的金色符文,释放出强大的力量,让历屠法力免疫,犹如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殷长生,命人将历屠及众弟子关押到地牢之中,放出几人回去,通知烈阳古宗,三日后问斩!”老者说道。 殷长生听后,说道:“谨遵老祖法旨。” 消息一经传出,瞬间传遍整个大荒南域,无数人为之震动不已。 “荒古圣宗定是得了了不得的机缘,才敢与烈阳古宗扳手腕,把历屠活活生擒,真是不同凡响。” “那天我亲眼所见,烈阳古宗只是来了一个长老,就将荒古圣宗一众长老全都干趴下,那场面真是别开生面,最后若不是其老祖出来稳定局面,恐怕早就被灭门了。” “荒古圣宗也是穷途末路,别看现在风光一时,若是烈阳古宗强者驾临,等着洗劫一空吧!” “你敢这么笃定,难道荒古圣宗就没有什么隐世强者,能够镇压一方?” “若是真有强者在此沉睡,岂会沦落到此,受人欺凌。” “荒古圣宗也是到头了,这次生擒历屠长老,烈阳古宗定会勃然大怒,派来一大批强者镇杀,到时此定定会化为一片血海,所有人都将葬身于此。” “荒古圣宗彻底完了,再者说,就算宗门仍有强者存世,那也断然不是烈阳古宗的对手,要知道他们面对的不止是烈阳古宗,背后还有十方帝山这等庞然大物,谁能撼动其分毫。” “我也听说了,其烈阳古宗掌门出自于十方帝山,得其荫蔽至今,底蕴非比寻常,说白了打狗还主人,出手之前,任谁也要仔细掂量掂量。” “你说,三日后荒古圣宗真的会公开处置历屠,真有那个胆子?” “依我之见,此事定然是个幌子,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岂不会自讨苦吃。” “我也是这么觉得,他们定是想要借此机会来要挟烈阳古宗。” “道兄言之有理,且看三日后,荒古圣宗会如何行事,说不定我等也能前去分到一杯羹。” 大殿之中,君玄欲眼望去,只见祖地深处一位老者盘坐于龙脉之上,下方站着几个熟悉的身影。 老者一脸疲惫,说道:“殷长生,我大限将至,不久之后就将坐化!” 殷长生以及一众长老仿佛遭雷劈一般,表情凝滞在脸上,神情震惊到极致。 很长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心理防线瞬间崩塌,自以为最强靠山已经是强弩之怒,即将坐化,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殷长生颤颤巍巍的问道:“老祖,您先前还不是击杀历屠,震慑强敌。” 段长老也是惊疑道:“老祖,您说的可是真的?” 柳长老也是问道:“老祖,怎会如此?” 不少长老心中也有相同的疑问,先前还镇杀强敌之人,不过半天而已,这就即将坐化,也太不可思议了,若是开玩笑,未免也太大了些,不过细细想来,活了几百年的人物,岂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老者神光暗淡,苍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忧伤,缓声道:“我将陨落,先前故意引烈阳古宗进来切磋,便是想见此向外示威,吸引几个强者过来杀了,以震慑他们,但这不过权宜之计,不日我将陨落。” 话音刚落,殷长生瘫软在地,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神情中吐露着惊慌,他于是再次问道:“老祖,可还有其他补救之法,迅速告知于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柳长老也瘫软下来,满脸的惊恐,问道:“老祖,那现在该怎么办?” 段长老也战战兢兢的问道:“事到如今,现在该如何是好?” 此刻,其余一众长老也闷不做声,退却于两旁,尽皆垂头丧气,如遭雷击一般,蔫了吧唧。 如今,战局已到生死存亡之际,却没有一丝可以转圜的余地,早知今日,当初又何必得罪的彻底,不过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 值得庆幸的是,现在不用担心有人会心生反意,做出不利于荒古圣宗的举动。毕竟李元淳之前因反叛而身首异处的那一幕,直到现在仍然历历在目,也是不少人心中难以抹去的梦魇,死状何其惨烈。 老者正襟危坐,再次开口说道:“现在还不是最后一刻,不到气馁的时候,仍需各位并肩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