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荒帝》 第1章 魂归万古 荒古圣宗,皇道山。 一座气势恢宏的宫殿屹立在山巅之上,犹如一条巨龙盘踞,在傲视苍穹,尽显仙家风范。 而在大殿之后,却有一处不入眼的小房屋,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然而里面住着的却是整个焚天古国鼎鼎大名的废物质子——君玄。 此刻,房屋里面,少年君玄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双目无神,仿佛中了邪一般,在那喃喃自语,不知道说些什么。 嘭~~ 突然房门被人从外用力踹开,周子轩走了进来,看向床上神神叨叨的君玄,一脸厌恶地道:“李长老说,今日有贵客临门,就让你待在屋里,哪里都不要去。” 君玄依旧坐在床上,嘴里自顾自地低语。 周子轩看到这一幕,眼神中的厌恶愈发浓郁。 “听见了没有?” 这时君玄才回过神来,口中低语道:“轮回万载,本帝终于回来了……” 周子轩出言挑衅不成,旋即探出虎掌直冲君玄,拳劲呼啸传来凌厉的破空声。 “竟然连我的话都不放在眼里,当成耳旁风,那我今日将让你长长记性!” 君玄猛地回过头来,冷冷地看向周子轩,眼神中散发出一股冷漠的寒意。 轰隆———— 一声震响,周子轩直接到飞出去,狠狠地砸在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气息立即萎靡下来。 君玄缓声道:“区区搬血境,也敢和本帝讲规矩!” 周子轩神情恍惚,一切都始料未及,内心震动不已。 刚刚那一刻,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那是怎样的一个眼神! 周子轩眸中闪过一丝诧异,转瞬即逝,随后面目狰狞地说道:“你一个焚天古国的弃子,竟然敢来偷袭我,莫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今日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君玄听后,双眼微眯,似笑非笑道:“蝼蚁尚且偷生,你却要来找死。” 对于这等跳梁小丑,君玄可不在乎,但若是找死的话,那就怪不得旁人。 周子轩脸色扭曲,立即施展神通宝术,直冲君玄的命门。 君玄神色淡然,此时却显得异常平静,让人不知所以。 这一幕落在周子轩眼里,他更加猖狂地说道:“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让我出手教训你,现在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受死吧!” 可是下一秒,君玄神魂微动,一道强大的神识瞬间笼罩整片天地,空气中弥漫着杀机,周遭万物都陷入寂灭之中,就连时间都停滞不动,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周子轩还没有接近君玄时,先前所有的攻势都被打散,他也被禁锢在半空中。 而且那道恐怖的意志直击他的识海,让其来不及反抗半分。 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完全不是君玄的对手,对方就是一个魔头,此刻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跑。 “本帝刚刚归来,本不欲大开杀戒,可是你偏偏要找死!”君玄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不容任何人反驳。 君玄走到周子轩面前,抬起手指对着虚空轻轻一点,指尖所指,风起云涌。 周子轩瞪大双眼,在极度的恐惧中死的不能再死了。 等到君玄回到房间时,脑海中传来一阵刺痛,眸子一闪,过往记忆如洪水般涌现出来。 “焚天古国弃子、荒古圣宗质子、废物长老……” 他本是焚天古国皇子,奈何人皇却将他交了出去,给荒古圣宗作为人质。 在荒古圣宗这三年,自己活的还不如一条狗。 门中随便一个弟子都可以来欺辱他,这样的画面在脑海中,出现的次数太多太多了。 若非有挂名长老的头衔护着,他恐怕早就死的不下万次了。 君玄收回心神,嘴里喃喃道:“本帝托你的福,如今魂归己身,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以后君玄就是我,我就是君玄!” ...... 此时,荒古圣宗大殿之内迎来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宗门各大长老皆已出席。 青年身着一身华服,气质尤为不凡,也许唯一不足的就是,眼中那股令人极为不舒服的蔑视之意。 青年上来端坐在主位之上,缓缓说道:“大长老,荒古圣宗今年上交的份额可准备好了?” 大长老走上前来,面露难看,躬身道:“范大人,今年可否通融一下,换一些其它的宝物,五块药田,一条龙脉,荒古圣宗实在是拿不出,那可是荒古圣宗的命脉。” 青年抿了一口清茶,风轻云淡地说道:“荒古圣宗贵为大帝仙门,祖上也曾辉煌一时,看似如今落寞,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点家底还是有的,休要不识抬举。” 大长老脸色铁青,连连叫苦:“五块药田,一条龙脉,已然是宗门内全部资源,若是全都上交,那无疑是断了荒古圣宗的生路,还请大人高抬贵手。” 宗内其他长老见状,也只是敢怒不敢言,暗自握紧拳头。 青年回过头来,看向身旁站着的大长老,一巴掌抽出,直接打在他脸上,强势地说道:“我只是告诉你一声,并不是与你商量。” 大长老直接被扇飞极远,口中连连喋血,可是却不敢有丝毫的怒意,反而笑脸相迎,讪笑道:“是老朽僭越,大人息怒。” 殿中其余各大长老也是脸色铁青,仿佛吃了秤砣一样难看,都坐在一旁默不作声,脸上没有表现出一丝不喜。 青年听后坐了下来,拿起茶盏,缓声道:“算了,看在这一杯粗茶的份上,便不再计较,记住下不为例!” 一杯粗茶!? 这是什么操作!!!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蔑视,纵然各大长老心如明镜,也不敢有任何不喜,只能欣然接受。 大长老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范大人,那今年上交的份额你看......” 其余各长老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坐在高位上的那位青年,心中不由得忐忑起来。 面对这等存在,他们就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青年冷哼一身,眉头微蹙,怒斥道:“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耐心,若不是看在周子皓的面子上,才对你一再忍让,不然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2章 震惊众人 面对这等存在,他们就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青年冷哼一身,眉头微蹙,怒斥道:“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耐心,若不是看在周子皓的面子上,才对你一再忍让,不然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今日我把话放这儿,若是还不将资源交出来,那荒古圣宗以后也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事情到了如今这等地步,也没有再次转缓的余地,大长老不由得瘫坐在地上,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荒古圣宗完了!!! 就在此时,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 “荒古圣宗今日倒是热闹不少,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面子。” 众人此时都懵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让人告诉他不要出来。 青年循声望去,脸色微变,淡淡的问道:“此人是谁?” 大长老见状,猛地一惊,连忙出口阻止道:“君玄,快给老夫跪下,万不可冲撞了贵人。” “大人不必理会,此人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李长老也是起身说道。 青年闻言,眉头轻挑,轻蔑道:“原来你就是焚天古国的废物质子君玄,久仰大名。” 君玄瞥了一眼,淡淡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说这话真的很没有礼貌。” 大长老愣了一秒,回过神来以后,连忙呵斥道:“君玄,你给我闭嘴,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殿中其余长老震惊到极致,仿佛耳边炸起个响雷,现在还呆愣在原地。 青年眼中有一抹流光闪过,转瞬即逝,随后问道:“你知道上次与我这么说话的人,他们下场是怎么样的?” 大长老上前解释道:“他就是......” 话还没有说完,青年猛地瞥了一眼大长老,神情冷漠到极致,震怒道:“我问你了吗?” 在场众人紧张到说不出话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君玄一脸淡然,神色平静的说道:“无能的狂怒,你也只能发发脾气。” 话音刚落,青年身上徒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杀意,脸色扭曲地说道:“触怒天威,当斩!” 霎时间,青年身后徒然升起万千剑雨,凌厉的剑气铺天盖地般袭来。 剑意爆发到极致,整片天地都被无形的剑气所笼罩。 “这是剑域!” “年纪轻轻竟然就有如此实力,当真是惊世骇俗!” 饶是以他们的修为,目前都无法做到如此程度,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当真是恐怖如斯啊! “君玄,就凭你刚才的那番话,你足以死上千万次,都难以赎清你身上的罪孽,受死吧!” 青年脸上杀机尽显,神情愤恨地说道。 众长老此时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神骇然的看着这一幕,谁都不敢出言袒护。 君玄见状,冷冷地也了一眼,缓声道:“一群欺软怕硬的东西,荒古圣宗迟早会败在你们手里。” 青年听后,说道:“临死前还要大言不惭,真是可笑。” 君玄只是轻笑一身,风轻云淡地说道:“你想杀我,你可以试一试。” “如你所愿!”青年说道。 青年长袖一甩,顿时万千剑雨齐齐发动,无形的剑气疯狂涌动,仿佛下一秒将虚空都绞成碎片。 眼看已然来到君玄的面前,可是却不曾见他有任何的反应。 众长老内心也是极度紧张,莫不是被吓傻了,都不知道去躲避。 那柄飞剑已经近在咫尺,此时君玄缓缓抬起头来,恰好与之视线相对。 青年莫名感觉到一种死亡的压迫感,从灵魂中生出恐惧。 只见君玄左脚微微一震,天地为之变色, 刹那间,一道极其恐怖的魂力降临,让在场众人定格在原地,所有人都静止不动。 此刻青年眼中仿佛看到了大恐怖,满是惊慌之色,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退!”。 然而他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镇压在原地,无法动弹半分。 轰—— 君玄直接走到青年面前,大手掐住他的脖子,将其举起狠狠一捏,只听见一道清脆的响声。 “咔嚓!” 青年直接被扭断脖子,死的不能再死了。 大长老惊讶的看着这一幕,直接傻眼了。 君玄随手将尸体扔到一旁,满脸嫌弃地拍了拍手。 转眼之间,一个天才陨落,所有人都震惊到了极点,让人头皮发麻。 大长老不相信的问道:“范大人......就这么死了?” 反应过来的李长老,满脸愤恨地说道:“无知的小儿,你闯大祸了,你竟敢杀了范大人。范大人可是上宗派来的使者,如今人死在荒古圣宗,烈阳古宗岂会轻易放过。” 大长老脸色惨白,只是呢喃道:“都完了,一切都完了!” 段长老此时也站起身来,啧啧道:“君玄,你到底修行了什么禁术,居然有此等实力。” 接下来,也有长老站起身来,纷纷指责道:“修炼古之禁术,为修炼界所不耻,断然不能放过,若是不将之镇压,它日必定闯下弥天大祸。” 李长老也震惊的无以复加,嘴里呢喃道:“难不成有盖世宝具,不然如何能爆发出如此神威。” 谁都没有人愿意去相信这是出自君玄之手,一个废物质子而已,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本事。 君玄听后笑出声来,缓声道:“一帮虚伪至极的老东西,刚才怎么不见你们这么快站出来,现在却急于将我镇压,当真是忘恩负义。” 大长老此时开口道:“此举无疑是将荒古圣宗推向深渊,这不仅是找死,更会连累整个宗门。” “若不将你交出去,荒古圣宗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那时万年基业毁于一旦,我们都将成为历史的罪人。” 君玄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心中暗自沉思道:“纵横万古,不少上古先贤虽然没有过人的实力,却有破釜沉舟的勇气。可是如今,明明已经退到了极致,却还要去忍气吞声,没有正面一战的勇气,这与卖祖求荣何异,一退再退只会让敌人得寸进尺,焉不知此举只会害了荒古圣宗。” 第3章 老祖出世 君玄脸上细微的变化,落在大长老眼中,心中顿时升起一腔怒火,事到如今还不悔改,当真是无可救药,真以为拿你没有办法。 大长老瞬间变了脸色,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不容置疑地说道:“君玄,你若是识相的话,就乖乖束手就擒,将你交出来平息烈阳古宗的怒火,你们焚天古国也能免于灾祸。” 君玄听后,神情变得冷漠,缓声道:“愚昧无知,荒古圣宗真是烂到骨子里了,一个个老东西越活越回去了,真以为将我推出来顶罪,你们就能相安无事了。” 此时,大殿之中坐着的三名长老相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瞬间消失在原地,然后出现在大长老身后。 君玄缓声道:“这是想动手,你们尽管一试!” 李长老见状,阴狠的说道:“竖子,休要猖狂,无论你是修习何种邪术,还是身怀何种秘宝,在我们众人围攻之下,定不能让你反了天去,束手就擒吧!” 毕竟在众人眼中,他只是个搬血境一重的蝼蚁,说是凡人也不为过,这是不容改变的事实。 大长老此时也开口呵斥道:“刚才一击已是极限,短时间内定不会发挥出第二次,现在认罪伏诛也能少受一些苦。” 君玄上下打量了众长老一番,不经意冷笑一声,说道:“两个化灵境,一个列阵境,真是拉胯至极,时隔万年,没想到再见已经是这番光景。” “既然注定要有一战,那便来吧!” 段长老听后,吹胡子瞪眼,说道:“待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我且看你还能够嘚瑟多久。” 君玄冷笑一声,缓声道:“屁话一大堆!” 众长老听后,也不再继续迟疑,当即就要动起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恐怖的气息降临,散发出强大的威压,所有人都面色难看起来,仿佛承受了莫大的压力,众长老全都支撑不住陆续跪在了地上。 大殿之中,只有君玄冷不丁的站在原地,双手插兜,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许多长老感受到这股熟悉的气息,纷纷行礼道:“参见老祖!” 君玄只是站在原地。 只见穹顶之上雷音轰鸣,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滚滚神威,说道:“全都给老夫住手,大敌当前,内部乱成一团,成何体统。” “你们都是宗门的中流砥柱,历经世事,行事应当稳重才是,如今却在欺负一个小辈,一点都不觉得汗颜,荒古圣宗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荒古圣宗遭受欺压多年,早就应该有奋起一战的准备,一味讨好只会落得下乘,这点道理都不明白,若不是我从沉睡中及时醒来,还不知道要被你们霍霍成什么样子。” 众长老呆愣在一旁,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一致说道:“吾等知罪,望老祖饶恕!” 老祖冷哼一声,穹顶之上雷音滚滚,轰鸣声不断。 其声音不断回荡在大殿之中,让在场众人耳根炸响,嗡鸣不已。 君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缓声道:“老家伙,早就应该出来主持大局,不然何至于沦落到这种风气!” 众人脑中突然嗡嗡作响,一时间好像耳鸣了,直愣在原地。 这是什么操作!? 敢叫老祖......老东西??? 莫非是傻了...... 敢这么说话的你是头一个,真是年少无知呀! 众人眼中若有所思,仿佛已经看到了接下来的结局。 也不知道君玄今天怎么了,一举一动超乎常理,让众人难以意料,惊天动魄,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定下神来。 穹顶之上,一道雷音响起:“小友勿怪!” 什么?! 这个世界已经变了吗?! 不少长老反复问道:“这是老祖说的吗,是不是被夺舍了,一个挂衔长老而已,说白了就是一个质子,哪来这么大的面子,值得老祖以礼相待。” 另一个长老呵斥道:“莫要胡说,如此行事,定有老祖的考量,岂容你置喙。说心里话,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刚才说话的长老,无语的撇了一眼,心里骂道:“那你还说我!” 就在众人失神之际,一道大道梵音响起: “传我法旨,从现在起,封告山门,凝全宗之力,抱万死之志,迎战烈阳古宗。” 只见,霸道的雷音响彻云霄,直接将方圆百里内的云层都崩散,大有冲入天际的势头。 霎时间,整个荒古圣宗都被轰动了,所有人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大长老首先提出抗议,连连叫苦道:“老祖,万万不可!” 其余长老一致说道:“请老祖三思!!” 宗内弟子听到讯息,瞬时响起一片哗然,不少弟子跪地请旨,还有一部分弟子默不作声,只有极少数弟子为之愤慨,欢呼雀跃。 “老祖,请收回成命,万万不可。” “老祖,不可啊!” “老祖,万万不可啊!” “太好了,终于不用继续受这窝囊气了,老子早就想酣畅淋漓的大战一场。” “我的长剑早就饥渴难耐了,我石逸请战!” 君玄只是暗自苦笑,到现在还不明白,万载岁月真是白活了。 老祖听后,大怒道:“全都给老夫闭嘴!如此贪生怕死,妄为我荒古圣宗弟子,谁若是现在想离开,老夫绝不阻挠!” 宗内弟子听后,全都噤若寒蝉,宗门上下落针可闻,出奇的安静。 “既然谁都不愿意离开,那就趁早做好一战的准备,随吾迎战!” 大殿之中各大长老无奈的说道:“谨遵老祖法旨。” 话音刚落,瞬息之间异象全无,风清云淡,仿佛从未来过一般。 最后天穹之上传来一道旨意:“小友,有请祖地之中一叙!” 不过其他人并不知晓,这只是虚空传音,仅君玄一人可闻。 若是让其他人知道,君玄前往祖地,还是老祖亲自接见,指不定会惊讶到什么程度。 一座百山拱卫的巨峰之上,一座座恢弘古朴的大殿延绵至万里,犹如一条蜿蜒的巨龙。 第4章 请求庇护 若是让其他人知道,君玄前往祖地,还是老祖亲自接见,指不定会惊讶到什么程度。 一座百山拱卫的巨峰之上,一座座恢弘古朴的大殿延绵至万里,犹如一条蜿蜒的巨龙。 尤其是主峰之上那座巍峨耸立的大殿,犹如一柄百万丈高的神剑,直插云霄,有着搅弄风云之势,令无数天下人为之心生膜拜。 主峰大殿中央,一个身着八卦道袍的中年男子盘坐在蒲团之上,全身金光乍现,仿佛一座神祇,周身符文闪烁,不断有灵气在涌动。 “启禀宗主!”一名弟子神色慌张的走了进来。 那名中年男子微微抬眸,一道精光迸发而出,随后开口道:“讲!” “宗主,方才执法长老回禀,范云天师兄的魂灯......灭了。”弟子惊恐地说道。 中年男子听后,脸色瞬间暗沉,语气也变得强势,质问道:“何人敢对我的弟子动手?” 那名弟子缓声道:“魂灯显示,范师兄最后一次出现是在荒古圣宗。” “好得很,一个没落的荒古圣宗,让你苟延残喘至今,已然是天大的恩赐,如今却想要弑主,那便留你不得。”中年男子震怒道。 “来人,传令三长老,立刻派遣门中弟子前往荒古圣宗,杀人灭宗,一个不留。” 那名弟子说道:“谨遵宗主之令。” 荒古圣宗祖地之内,云霞升腾,仙气缭绕,隐约下还能听到有一条巨龙在低吟,是一处极好的洞天福地。 此刻,一个身着白色道袍的老人盘坐在一个古老祭坛之上,周身阴阳二气游走,还有仙气笼罩,只能看见一个大致的轮廓。 君玄进入祖地之中,沿着一道金光的指引,走到中央祭坛。 老人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于是抬眸望去,眼眸開阖间,符文闪烁,雷霆炸响,缓声道:“小友,初次相见,有失远迎。” 老人并没有以长者自居,只是平辈相论。 君玄眉头微蹙,一脸厌烦地说道:“有话快说,不要拐弯抹角,搞这些虚的,浪费我时间。” 若是换做常人,君玄这番举动,与找死无异,试问整个荒古圣宗,有谁敢这般无礼。 即便是宗主周子皓站在这里,也不敢如此嚣张,触老祖的眉头。 老人听后,并未心生不喜,而是笑呵呵地说道:“小友勿怒,是老夫孟浪了。” 君玄一脸冷漠,讽刺道:“笑话看够了才出来,这老祖当的真是称职!” 老人赶忙解释道:“有小友照拂,那些臭鱼烂虾,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荒古圣宗定可相安无事。” 君玄冷哼一声,说道:“何时苏醒?!” “小友第一次斩杀门中弟子之时,老朽感受到强大的神魂之力,方才从沉睡中苏醒。”老人缓声道。 君玄定睛望去,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饱含深意地说道:“生机既竭,大限将至,你也没有几天了!” 老人惊叹一声,拜服道:“先生神通广大,老朽心生折服,不知先生是如何知晓?” 其实就在刚刚,君玄刚来时老远就闻到一股浓郁的死气,神魂微动间,当即见到一个神魂虚弱的老人,在随风摇曳,仿佛下一秒就被风吹散。 若不是神识无比强大,远非一般人可比,恐怕早就坐化了。 “自然是看到的!”君玄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老人眼中神色复杂,略显迟疑,犹豫再三以后,问道:“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君玄毫不犹豫地说道:“不行!!!” “老家伙,休要打我的主意,我可不是你能算计的。” 老人起身行礼道:“先生,吾知当知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先生初来乍到,想必需要一个容身之所,荒古圣宗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君玄略显怒意,缓声道:“你既然明白,就应当知晓,与我沾染因果,对你,对荒古圣宗没有好处!” 老人执礼不起,显得尤为恭敬。 他确信,如果攀附上君玄绝对会带领荒古圣宗走上前所未有的高度。 如今周子皓外出游历,荒古圣宗之内没有主心骨,大部分长老心生怯懦,没有一战之力,这既是弊端,也是绝路。 君玄来历神秘,绝非常人,如今机缘巧合之下来到荒古圣宗,只要以礼相待,定会照拂一二。 烈阳古宗开宗立派已有二百年之久,无论是底蕴,还是宗门整体实力都非常深厚,远非一般二流宗门可比。 在整个大荒南域,其宗内化灵境修士就多如牛毛,列阵境修士也不少,其宗主修为已是超凡,达列阵境巅峰,差一步迈入半步尊者。 要知道,放眼整个南域,乃至大荒,化灵境修为已经能够称霸一方,算得上是高手。 若是放在一方皇朝,定然是封侯拜相,受万人敬仰。 列阵境修士,更是寥寥无几,只有极少数大教高层才会有此修为境界,开始感悟天道法则,若是能够领悟一星半点,其实力都会发在质的飞跃。 所以,各大宗门表面上一般不会出现太多列阵境修士,都会暗中培养作为宗门底蕴。 只要不是生死相争,很难知道一个宗门底蕴到底有多强大。 君玄一脸无奈,他本不欲多管闲事,无端招惹是非,一来是为君玄多年受人白眼的生活出一口恶气,顺手教训一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长老;二来荒古圣宗祖上与自己有些交情,于情于理都不应该袖手旁观。 他叹出一口气,缓声道:“也罢,我既承了你这份情,自会庇护一二。” 老人面生喜色,起身说道:“多谢先生,老朽感激不尽,若是以后坐化,我也可心安。” “你也不必如此,若是以后寻到适合的圣药,也可为你炼制一枚丹药,助你突破境界,续上百年寿命。”君玄一脸淡然地说道。 老人脸上没有半分笑意,犹如一汪死水,古井无波。 他完全没有把君玄的话听进去,只以为是安慰自己而已,哪知君玄并没有与他开玩笑。 第5章 上古残篇 老人脸上没有半分笑意,犹如一汪死水,古井无波。 他完全没有把君玄的话听进去,只以为是安慰自己而已,哪知君玄并没有与他开玩笑。 炼制突破丹的难度极大,所需要的各种草药也是尤为稀少,并且非五阶炼药师出手不可,就这一条就不可能实现。 且不说荒古圣宗有没有那么多珍贵药草,五阶炼药师,那是何等的存在,岂会为五斗米折腰,自降身份。 整个大荒南域,四阶炼药师都为数不多,更别说五阶炼药师,听都没有听说过。 不过,南荒药阁乃是百年炼药世家,自上古就闻名在外,颇有声望,也许那里会有不少四阶炼药师,但是五阶炼药师,确实是不常见,或许只有南荒药阁的大阁主才有此实力。 再说,南荒药阁已经隐世不出多年,谁有这么大的脸面,能请得动药阁之人,而且还是大阁主,这不是开玩笑呢! “老朽多谢先生!”老人淡淡说道。 君玄也不再多言,话都说明白了,也没有必要继续逗留,随意摆了摆手,转身潇洒离去。 回到自己的房屋之后,君玄盘坐在床榻之上,感受着自身魂力的波动。 一天下来,他已然精疲力竭,频繁地动用魂力,对识海的伤害极大,容易留下暗伤。 君玄缓声道:“沉睡万载,虽说魂力下滑的厉害,不过还剩下半成!” 正好利用这段时间,修行几门杀伐之术,关键时刻也能够有自保之力,总不能天天动用魂力。 每一次动用魂力,都对身体的消耗极大,若非自身魂力远超常人,强大无比,不然他也不敢三番五次地动用魂力。 经常凭借外力,终归不是长久之计,只有自身实力的强大,才是王道! 历经万古,他修习过各式各样的功法神通,其知识体系浩如烟海,庞大无比。 他修炼过的每一本大帝仙功都曾贯绝古今,留下一段神话,甚至不少上古先贤,大帝巨头功法神通都是他亲自打造。 虽说前世修为迈入帝境,成就大帝果位,但是武道根基仍是残缺。 如今重修一世,定会悉心斟酌,断不会贸然行事。 “太阳圣经,太过于刚猛,主控力量,缺少一些灵动性!” “六道轮回拳,适合近战,容易留下短板!” “天仙玉简,又太过阴柔,缺少一些阳刚之气,虽说近战与远攻都是最完美的选择,但是长时间修炼容易积累阴寒之气,神魂上也会留下暗伤,修行阻碍太大。” ..... 突然一本古老又神秘非凡的功法浮现在君玄脑海中,让他为之一怔。 “太初箴言上篇......” 这本古老的功法,还是当初他踏入九天十地,跨越青铜古路之时偶然间所得,不过却只是残本,只有太初箴言上篇。 “这本古老的功法,已经超越了本帝的见解,若不是功法全篇,修炼系数始终太大,残本终究是残缺。” 君玄犹豫再三以后,还是下定决心修炼。 “不少上古仙贤曾自行摸索修行道路,开辟全新的修炼体系,造福一方子孙后代。” “本帝横断万古,教出的弟子也都成为一代祖师,让世人膜拜,现在本帝却犹豫不决,若是行不通,大不了从头开始。” 君玄深入神魂之中,一本晦涩难懂的古书缓缓展开,犹如一幅记忆画卷。 “太初箴言上篇” 那经书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每一页都刻画着玄奥的符文。 这些符文在他脑海中流转,仿佛与他体内的力量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一道道炽红色的符纹,开始逐渐在他肌肤上若隐若现。 随着符文的流转,君玄身上的炽红色符纹愈发璀璨夺目,仿佛身处大日金焰当中,不断有烈火在煅烧。 其身上的诡异符文足足浮现出二十八道,开始勾勒出一幅完整的阵法纹路,有灵力在其中缓缓流转,焕发出神圣的光辉。 他试图去触摸那本书,手却直接穿了过去。 还未等他思考,意识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瞬间被拉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 这里是一片广豪无垠的大荒,天地苍茫,无尽的山脉绵延不绝。 无数巨兽在荒原上奔腾,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天空中,神禽翱翔,羽翼遮天蔽日。 天地间充满了荒凉与原始的气息。 在这大荒之中,隐约可以听到古老的战歌在回荡,仿佛有无数上古英魂在此厮杀。 君玄惊异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涌起强烈的震撼。 瞬息之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疯狂涌入秦岚识海,境界也在一瞬间开始暴涨。 搬血一重! 搬血二重! 炼体三重! ………… 搬血九重! 洞天一重! 这还没完,境界还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疯狂攀升,丝毫没有停下的念头。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闷雷响起,身体仿佛开天辟地一般,整个人在不断的升华,蜕变。 直到一股强横的气浪袭来,整个大荒都为之震撼! 刹那间,天光沦陷! 空气中弥漫起无尽的杀气与战意,灵魂在顷刻间都要被撕裂开来。 与此同时,荒古圣宗天穹之上,出现了恐怖的意象。 一头头强大的太古巨兽虚影幻化而出。 一尊尊远古神魔傲立虚空,斗志昂扬。 紫气东来九万里,大道瑞彩三千条! 异象震天! 这时,整个大荒南域都被轰动了。 荒古圣宗之内无数弟子都纷纷抬起头来,望向异象出世的方位,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如此惊人的异象,平生从未见过,难道有哪位师兄觉醒了特殊体质?” “荒古圣宗之内,能有如此实力的人断不会超过三个,内院的张如龙师兄,修炼蛮荒霸体,修为至半步化灵境;亲传弟子杨儒旭,修炼上古圣法残篇,剑道奥义卓绝,达至小成境,可谓是洞天境下第一人,至今从无败绩;最后一个是传承弟子刘雨薇,修炼冰心绝情决,可瞬间冰封万里,修炼达化灵境一重,其战力可以比肩老牌化灵修士。但是怎么想都不可能会是他们,太难以置信了。” 第6章 异象震天 “此等恐怖的异象,简直闻所未闻,到底是什么情况,莫非有盖世强者路过?!” “听说,万龙祭坛镇压了一件绝世战戟,位列圣兵层次,有灭世之威,可能是宗门高层为了对抗烈阳古宗,特意请出了一件圣兵,才释放出如此神威,用来震慑其他古教。” “若真是如此的话,那早就有消息传出来了!” 荒古圣宗内,大殿之中的各大长老尽皆睁开眼,神情震惊到极致。 李长老惊讶地说道:“异象出世之地,竟然是在我荒古圣宗,快派人去查,到底是哪脉弟子引出惊天异象,务必重点培养。” 段长老说道:“大长老,莫非是有隐世大能路过,在上苍之上斗法?” 大长老此时说道:“诸天异象,轰动苍穹,难道是老祖突破大关?!” 祖地之中,老人缓缓睁开眼,望着漫天异象,嘴里呢喃道:“紫气东来九万里,大道瑞彩三千条,这是前辈在修炼??” 荒古圣宗之外,各大势力闭关的族老们纷纷睁开眼,满脸骇然之色。 “荒古圣宗内到底发生了何事,爆发出来的意象如此恐怖,竟然令苍穹都为之失色。” “莫不成是圣兵出世之威?!” “此等意象,定是圣体出世之兆。” “紫气浩荡九万里,大道瑞彩三千条,何人能引发如此意象!” 整个南荒大域,一个个强大的存在都纷纷睁开眼,同时朝荒古圣地的方向望去,眼神带着一丝惊疑! 一只威风凛凛的金翅大鹏从远方疾驰而来,巨大的羽翼遮天蔽日,天地之间都笼罩在巨大的阴影之下,让人望而生畏。 “荒古圣宗,速速交出宝物,饶你们不死!” 一位通天三眼巨人从天而降,犹如泰山一般巍峨,一巴掌将周边的山脉拦腰斩断。 “荒古圣宗私吞异宝,罪无可恕,当斩!。” 一个手摇折扇的牛鼻子老道御空而来,笑道:“这机缘你们是守不住的,速速交出来,老夫可保你们一命。” 一只只太古异兽闻风而来,一位位盖世强者驾临,皆是冲着虚无的机缘而至。 轰隆———— 就在众人心急火燎之时,整个天地都变了颜色。 刚刚那一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一股强大的禁忌气息降临,将天穹之上方圆百里的云层崩散,大有冲入天际的势头。 仿佛在这股力量面前,天地都要为之臣服。 “滚!” 一声怒斥席卷十方天地,让诸天万界都为之震动。 荒古圣宗之外,不少外宗历练的弟子已经连连喋血,气息颓靡,不敢前进一步。 还有的人未能逃过一劫,当即陨落于此。 禁地之外,各族强者也未能幸免,统统被镇压在原地,就连空气都变得窒息。 更有甚者,其灵魂法身直接被碾为齑粉。 “这到底是什么禁忌力量,怎么如此恐怖,竟然毫无抵抗之力。” “就像是一头远古巨兽在愤怒的咆哮着,没有一点招架之力。” “背后定是有人在护道,我们还是莫要招惹,免得引火烧身。” 那些人眼神短暂交流了一下,然后齐刷刷的跪在原地, “前辈,我等只是为了瞻仰贵宗风采而来,万不敢动其他念头?!” “请前辈恕罪,我等马上离开!” …… 一些古老的存在,想要动用大道去推演,没想到却沾染了大因果。 腾龙阁 一座恢宏的大殿之中,一位老人盘坐在蒲团之上,眼中有阴阳二气在游走,突然脸色大变,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历,相隔万里就能将我重伤至此!” “立刻派遣弟子前去调查清楚,不容有失。” 乾元圣院 “圣光崩云,异象震天,有神人要起势了!” “传令下去,马上约束门中弟子,让他们莫要招惹荒古圣宗之人。” 许多古老国度都传下密令,想尽一切办法找到圣光崩云之人。 而此时此刻,荒古圣宗内,君玄依然盘坐在虚空之中,疯狂吸收着天地灵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异象方才渐渐消散。 通玄九重境! 最后秦岚的境界稳固在洞天九重,体内的血脉之力也被完全激发。 此刻只感觉身体内有一股磅礴的力量在横冲直撞,翻腾倒海。 君玄睁开眼眸,眼中神光内敛,符文闪烁,缓声道:“虽说本帝现在可动用的魂力少得可怜,那也不是你们可以觊觎的。” “但这不过权宜之计,还是要抓经时间修炼。” ...... 这时,荒古圣宗大殿中央,音声嘈杂,争论不休。 李长老说道:“事情发生在荒古圣宗,而我等却全然不知,一头雾水,至今都不知道是何缘由。” 话音刚落,李元淳用力甩开衣袖,背负双手转过头去。 李长老也说道:“老祖都出面了,我们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真是可笑至极!!” 段剑风说道:“方才有执法弟子回禀,并未发现宗内有弟子觉醒体质或者是血脉,难道说此人的身份不是弟子?” 秦云横眉怒指,说道:“宗门九大长老尽皆在此,若真如你所说,我等又岂会不知,再者说,有这种好事高兴都来不及,何必藏着掖着。” 这时,一旁悄无声息的柳元宗说道:“秦长老莫要忘了,君长老可不在这里。” 秦云怒气冲冲地说道:“快得了吧,他是什么德行,我等又不是不知道,猪都会上树了,他还只是个搬血境。” 段长老说道:“那内天的事情你怎么解释,君玄的实力可是有目共睹的,当场瞬杀范无尘,就说在场的众人,有几个人能达到如此境界。” 秦云是个暴脾气,只认死理,愤愤不满地说道:“君玄一个质子,若当真实力超群,焚天古国又岂会舍得。你们将君玄当成高手,你们真是疯了。” “那也不乏有扮猪吃虎,故意隐藏境界的可能,说不定此事就是他故意挑起,只为引起其他宗门的注视,等着荒古圣宗毁于一旦,以坐收渔翁之利。”柳元宗说道。 第7章 金蝉脱壳 “那也不乏有扮猪吃虎,故意隐藏境界的可能,说不定此事就是他故意挑起,只为引起其他宗门的注视,等着荒古圣宗毁于一旦,以坐收渔翁之利。”柳元宗说道。 李元淳听后,摇了摇头,说道:“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对他有什么好处。再者说,若是真有如此实力,何必费尽心思来荒古圣宗,那真是屈才了。” “你说那是为何?”秦云愤怒地问道。 李元淳说道:“依我看,那君玄身上定然是有一件秘宝,范无尘击杀君玄之时,无意中触发了那宝物的防御禁制,这才让君玄有机可乘。” 此刻,坐在主位上的大长老出言打断,淡淡地说道:“此事休要再提,如今当务之急是查清楚异象的来源,万不可让其他宗门夺得先机。” 就在众人说话之际,穹顶之上雷音轰鸣,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全宗听令,我宗今日有宝丹出世之喜,全宗皆在关注,每名弟子奖励回血丹一枚,长老奖励神魂丹一枚,普天同庆。” 此时,荒古圣宗内响起一片浪潮,无数弟子欢呼雀跃,欢呼道:“荒古圣宗,盛世千秋。” 其声势浩大,响彻诸天,就连山峦都在剧烈地震荡。 长老们跪在原地,个个面面相觑,一脸诧异。 大长老暗想道:“如此惊人的异象,竟然全都是因为一枚丹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不过话说过来,老祖什么时候学会炼丹了?” 秦云:“老祖炼出宝丹,是什么时候学会炼丹了,老祖不愧是老祖,当真是天下无敌。” 李长老:“炼丹阁有绝世宝丹出世,莫非鬼老头炼丹造诣又有所提高。” 段长老:“鬼老头炼出绝世宝丹,竟然没有透露出一丝风声,当真深藏不露,明日定要登门拜访!” 柳元宗:“前些时日上门,怪不得遮遮掩掩,原来是有宝丹出世,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弃多年情谊于不顾。” 此时,若是鬼老头在场,定然会含着泪说道:“冤枉啊!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炼丹技术这么高超了,嗯......可能是天意吧!” 消息一经传出,瞬间传遍整个南域,各大宗门皆已收到消息,一时间众说纷纭。 乾元圣院 一位老者坐在凉亭之中,与一位年轻人相谈甚欢,乐此不疲地说道:“你可曾听闻,最近荒古圣宗异象显现,到底是为何?” 年轻人温文尔雅,颔首道:“据说,宗内有宝丹出世,引发周天之变。” “天大的笑话,莫非当南荒众人都是傻子,任由他们糊弄,老朽可从未听闻一颗丹药就有这么大本事。”老者说道。 年轻人接着说道:“不过听说,他们宗内有一位颇为不凡的炼丹师,好像也是出自东荒药阁,不知与此人有没有关系。” 老者抿了一口茶,说道:“我们还是静观其变,自然会有人坐不住的。” “太上长老说的极是!”年轻人笑道。 腾龙阁 一位中年男子端坐在龙椅上,全身穿着一件阴阳道袍,无意中散发出来的一丝丝气息霸道至极,让人神魂崩裂难以接近。 “荒古圣宗有宝丹出世,此事可曾调查清楚?”中年男子问道。 下方一位长老站起身来,作了一揖,说道:“掌门,荒古圣宗老祖亲自出面庆贺,相信不会有假。” 中年男子说道:“你马上派去门中弟子密切关注,荒古圣宗内有什么异动立刻汇报,万不可让其他宗门占得先机。” “谨遵掌门之令!”长老恭身行礼。 万剑宗 大殿之中坐着三位白发老者,全都一身白色道袍,犹如九天之上的谪仙。 坐在中央的一位老者最先说道:“荒古圣宗异象再现,你们有何看法?” 左手边的那名老者说道:“荒古圣宗说到底也是大帝仙门,还是有些底蕴在的,宗内有宝丹出世,也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右手边的那名老者却不这么认为,而是说道:“荒古圣宗已是穷途末路,若是真有什么底牌在,岂会才现在拿出来,平白让烈阳古宗欺压这么多年。” 坐在最中央的那名老者说道:“不管如何,荒古圣宗都会引起各方势力的关注,还有那名突如其来的强者,不知从何而来,究竟是何底细,竟然能够瞬间灭杀老祖的灵魂法身,而且连人影都没有见过,我们万万不可招惹,与之为敌,且静观其变吧!” ...... 一受巨大的古战船从远处驶来,船身庞大无比足足有百万丈之大,上面站着乌泱泱一帮人,旗帜之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烈阳古宗”。 其船身遮天蔽日,将整个荒古圣宗都笼罩在阴影之下,看不见一丝光亮。 宗内无数弟子此时抬头向上望去,只见远处的天穹之上正有一艘古老的战船疾驰而来,横渡虚空,尤其是那四个大字,变得极其显眼。 弟子们心里变得忐忑起来,不少弟子迅速前去禀报宗门长辈。 “烈阳古宗这么快就来了,你确定没有看错?”一名长老再三问道。 “长老,他们真的来了,现在恐怕他们都快到了。”一名弟子紧张的说道。 “该来的躲不掉,马上开启镇山法阵。”长老不再迟疑,立刻采取行动。 他知道烈阳古宗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转眼间,一层薄如蝉翼的结界凝聚起来,将整个宗门都笼罩其中。 不少弟子见状,也立马安心了不少。 正是此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话语中带着一丝戏虐,说道:“老朋友,我来了。” 只见战船之上,最前面站着一个中年男子,一身玄色长袍袭身,气质尤为不俗,一举一动尽显大家风范。 所有的弟子凝神望去,中年男子周身散发出恐怖的威势,就连虚空都开始变得扭曲。 此时他们若是想要接近的话,恐怕一瞬间就会化为齑粉,连渣都不剩。 这场战斗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他们能做的只有等死,不过还是有些弟子不服输,将自身灵力灌输到阵法当中,维持一刻算一刻,人多力量大,这可不是吹得。 第8章 蛊修大能 “既然始终会有一战,那便战吧!” 在荒古圣宗内,徒然响起一道声音,将众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有弟子看到,一位老者从大殿之中走出,立刻腾空而起,在天空之中如履平地。 “大长老,好久不见。”历屠说道。 大长老瞥了一眼,说道:“历屠,老朽没想到,烈阳古宗竟然会派你前来。” 其地上的弟子们欢呼雀跃,叫喊道:“大长老......大长老” 在此之后,其余的七大长老陆续飞身而出,冲上天穹之上,立于大长老两侧。 说起历屠来,整个南荒大域并不陌生,不能说是家喻户晓,也是小有名气,不过却不是什么好的名声。 历屠修炼的是蛊道,是大荒中最为少数的存在,不同于寻常修士,蛊修以自身为炉,纳百虫之灵,借其共生之力,提升自己的境界,他深谙自然法则,即便是微尘般的毒虫,亦藏匿着强大的力量, 雷云古国有一方城池,名曰恒天城,当年历屠遭遇追杀,偶然间进入城中,为了快速恢复伤势,释放毒虫将一城百姓、修士化为血海,炼制为傀儡,供自己驱使。 不过后来,当人们发现想要寻早其踪迹时,却已经销声匿迹,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历屠轻声一笑,说道:“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不过我好心提醒你,你若是识相的话,现在就将杀害范无尘的人交出来,并送上一些好处,掌门可以既往不咎,否者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李元淳则是暗中传音道:“大长老,要不然我们就将君玄交出去,再上交一些修炼资源,将事情谈拢就罢了,若是真的两宗大战对谁都没有好处,何必因为一个君玄,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王易云也是传音道:“大长老,万万不可与之为敌,现在烈阳古宗有意示好,我们何必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顺着台阶下了,对谁都好。” 风益阳也暗中传音道:“大长老,我们要不还是将君玄交出来吧,一个废物质子而已,何必因小失大,错失良机。” 柳元宗说道:“大长老,我们不妨先听听他们开出的条件是什么,再行打算。” 大长老眼中略有迟疑,内心不禁开始动摇起来,思虑片刻说道:“历屠,我们为了两宗多年的情谊出发,不愿大动干戈,双方各退一步,将事情了结罢了。我们可以将人交出来,不知道你们想要些什么,直截了当说了便是。” 历屠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大笑道:“如此这般甚好,我们要的也不多,听说你宗有宝丹出世,引发周天异象,如果你们愿意将此丹宝交出来,就足以表明你们的心意。” “怎么样,我们所求的也不多吧?” 众长老听后,内心不由得大骂,甚至想吐一口唾沫,让他好好清醒一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宝丹...... 你可真敢想,也说得出口。 这就好比,你费尽千辛万苦赚了一锭金子,你可会心甘情愿的拱手让人。 就不可能的事情。 大长老说道:“历屠,你莫要狮子大开口,更何况我们都没有见过,何谈什么丹宝,更是无稽之谈。” 历屠听后,眼中杀机四起,直言威胁道:“殷长生,你也是见过世面的,拿一枚丹药换你荒古圣宗太平,你稳赚不赔,若是继续执迷不悟,那唯有一战!” 所有人都在一刻紧张起来,都知道历屠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在下最后通牒。 王易云此时却站出来,说道:“大长老,我们何不将丹药交出来,左右不过是一枚丹药而已,哪有命值钱,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李元淳也是当面站出来说道:“大长老,我们还是将丹宝交出来吧,一枚丹药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要错失良机。” 风益阳也是站出来说道:“大长老,为了大局考虑,请三思啊!” 历屠也是说道:“殷长生,亏你白活了这么多年,他们都比你识时务。” 于是再次威胁道:“你若是继续胡搅蛮缠,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大长老也在此时松了一口气,正当众人以为,他也选择不战而降时,出乎意料的一幕发生了。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地说道:“既然要战,那就战吧!” “我们荒古圣宗之人也不是孬种,既然没有缓和的余地,唯有拼死一战。” 说话间,殷长生大喊一声道:“起!” 其身后徒然出现三条金色巨龙,每一条足足有万丈,彼此缠绕在一起,释放出滚滚龙威,朝着历屠冲去。 “吼——” 三条巨龙同时发出一声怒吼,声音震荡天地,激起层层涟漪,仅仅是余波就将周围的山峦轰然震碎。 历屠也在一瞬间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变成了猪肝色,他本以为自己会说和殷长生,让他不战而降,没想到他会那么固执。 “纵然我好言相却,你却依然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现在你不交出来,待会我就自己去找,本座想要的东西,从来没人可以阻止。” 而在后山房屋之中,君玄纵观这一切,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嘴里呢喃道:“你总算做了一次正确的选择,不过事情才刚刚开始。” 历屠站在天穹之上,长袖一甩,身前不知从何处而来成千上万的毒虫,密密麻麻,遮天蔽日,所有人都处在极致的阴影之下,让人头皮发麻。 那些蛊虫好似颇有灵性,自动向中央汇聚,转眼间就形成一头玄黑色的三足金乌,猛地冲向那三条万丈巨龙,其身上释放出来的诡异黑气,将整片天地都陷入深渊之中。 历屠一举一动诡谲非凡,其周身气势一点都不输于殷长生,甚至比之更强。 “荒古圣宗,就等着沦为血海地狱吧!” 历屠无比猖狂的说道,一点都不将众人放在眼里,在他眼里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游戏,不足道哉。 第9章 弟子请战 []! 第1720章 “阿七,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沉默着的战胤忽然开口问道。 阿七想都不想就答道:“我看到段秘书勾了一下大少爷的手掌心。” 说完后,阿七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又赶紧改口:“不不不,大少爷,我什么也没有看到,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 大少爷这么优秀,很容易就勾走年轻女性的芳心,为了不惹麻烦,大少爷这么多年来,都带着他们在身边,他们的主要职责就是不让年轻的女性接近大少爷。 没想到今晚会出了点意外。 段秘书看大少爷的眼神,那是司马昭之心呀。 “以后,不要让亲人以外的年轻女性出现在我三米之内!” 战胤觉得自己还得像以前那样,把亲人以外的年轻女性拒在三米以内。 他以为他和海彤的婚姻,人尽皆知了,就不会有人再打他的主意。 他错了。 还是有人无视他已婚的身份,企图撩拔他,勾引他。 他要是能被勾引,就不叫做战胤了。 能撩拔他的女人只有海彤。 “是。” 阿七赶紧应着,随即又向战胤保证:“大少爷,我不会在大少奶奶面前乱说的。” 战胤冷冷地瞪着他,“我知道你不想变成哑巴。” 阿七头皮都紧了紧。 他是不想变成哑巴,所以,他绝对不会在大少奶奶面前乱说的。 也轮不到他说吧。 大少爷不敢瞒着大少奶奶任何事的了。 他敢说,回去后,大少爷保证第一时间就告诉大少奶奶,有人肖想大少爷,让大少奶奶看好自己的男人。 二十分钟后。 战胤的专车驶入了别墅。 看到二楼还亮着灯,战胤就知道老婆大人还没有入睡。 在明叔迎出来时,战胤问明叔:“大少奶奶还没有睡?” “大少奶奶还没有睡,在书房里,让我们没要紧的事不要打扰她。” 战胤抬脚往屋里走去。 明叔照例问着阿七:“大少爷没有遇到不开心的事吧?” 阿七欲言又止。 明叔的心一揪,看着阿七,低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明叔,我不想变成哑巴,你别问我了,问司机大叔吧。” 司机边下车边说道:“明叔,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也没有看到。” 阿七:“” 还是司机大叔聪明呀。 他现在天天上午都是接送阳阳,只有下午和晚上才回到大少爷的身边,自我感觉没有以前醒目了。 第10章 万剑朝宗 历屠从天穹之上走了下来,眼神中带着一种漠视,缓声道:“最后再问一次,你们到底交不交?” 这时,李元淳从深坑中飞身而出,站在历屠身旁,殷切的说道:“历长老,我知道宝丹在哪里,我可以带你去找?” 历屠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说道:“你当真知晓?” 李元淳点了点头,说道:“荒古圣宗腐朽不堪,我早就不想待了,若是历道友肯引荐一番,让老朽入烈阳古宗修行,老朽必定坦然相告。” 殷长生眼神中满是震惊之色,他是万万没有想到,李元淳竟然临阵倒戈,落井下石。 远在千里之外的君玄,也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呢喃道:“早就知道你心生反骨,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按耐不住。” 历屠瞥了一眼,一巴掌甩在其脸上,大骂道:“老东西,敢和本座讲条件,你不过是荒古圣宗的一条狗而已。” 说话间,历屠抬起手臂,将李元淳举在半空中,一种死亡的无力感涌入脑海,让他来不及反抗半分。 “本座给你一个机会,你却不知道把握,既然如此不识抬举,那就沦为本座豢养蛊虫的养料吧!” 只听见“喀嚓”一声,李元淳就直接被拧断脖子,甩飞了出去。 历屠抬起手臂,指尖所起,万千蛊虫蜂拥而出,落在李元淳的尸体上,不过转眼之间,就只剩下一具晶莹剔透的森森白骨。 众弟子也都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作为一宗之长竟然会不战而降,如此的怯懦。 无数弟子心头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心情无比沉重。 “大长老都奈何不了此人,现在该如何是好?” “此魔头实力已然达到列阵境中期,我们还有谁能够与之争锋?” “荒古圣宗完了!!” 正当千钧一发之际,一尊恢弘的身影站立于天地之间,天穹之上雷霆炸响,电闪雷鸣。 一股霸气卓绝的气息降临,让在场众人心头一颤,灵魂中都透露出恐惧。 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道友,来到荒古圣宗做客,岂能如此霸道!” 荒古圣宗内弟子发出一声哗然,欢呼道:“老祖来了,我们有救了。” “是老祖来了!” “有老祖出手,任他有万般变神通,也只有死路一条。” 历屠也在此时向后退去,说道:“你就是荒古圣宗的那位七代老祖莫无殇?” “老朽劝你一言,现在就此离去,以后恩怨尽了,倘若继续执迷不悟,就别怪老朽手下无情。” 历屠笑道:“你老了,气血干涸,与我相斗,并无胜算。” 只见那道身影脚尖微动,瞬间消失在原地,只在虚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然而在出现时,老者已经到达其身后,用力辟出一掌,直己天灵盖。 历屠望着虚空中留下的那道残影微微发愣,不过眨眼之间,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随后,当老者出现在他身后时,历屠立刻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本能反应下,身体不由得开启防御。 虽说,历屠及时扛下了老者的一击,身体上还是受了不小的伤势。 老者沙哑的说道:“胜算几何,只有斗过才知道。” 历屠听后略有怒意,缓声道:“不过是胜过我一招半式,有何嚣张的资本。” 他双手掐诀,背后浮现出一道阵盘,浓郁的黑气从中汹涌而出,犹如天河倒挂。 紧接着,历屠大喝一声,阵盘当中疯狂涌出无数暗黑色的蛊虫,密密麻麻,遮天蔽日,没有人知道有多少。 整个荒古圣宗再次被巨大的阴影所笼罩,压抑得很久,透不过一丝气来。 历屠指尖所起,万千蛊虫蜂拥而出,对老者围追堵截,四周呈包围之势。 这群蛊虫极为难缠,若是不幸被其咬伤,周身灵力都将无法施展,最终沦为蛊虫的血食。 老者施展灵力控住一只蛊虫,仔细观察了一番,蛊虫全身呈黑色,其上长有黑色的鳞片,构成了一道坚固的防御,无坚不摧,嘴上还长有锋利的呲牙,其绿色的粘液尤为刺鼻但闻,伴随着一缕缕毒气,杀人于无形。 历屠只依靠这群诡异的蛊虫,爆发出来极强的战斗力,就是列阵境巅峰强者来了,也能立于不败之地,而且还能轻松而退,不损一兵一卒,当真是神兵利器。 老者嘴里呢喃道:“这帮蛊虫真是难缠,竟能将我的法术攻击吞噬一空,化为己用。” 其思虑片刻,说道:“在真正的力量之下,一切的阴谋诡计都将无所遁形。” 只见,老者腾空一跃,飞上苍穹之上,身后浮现出一柄惊天巨剑,上入九霄,搅弄风云。 那柄巨剑发出惶惶威势,剑锋之上风起云涌,金光乍现,无数剑气汹涌肆虐,纵横三万里之远。 战场之上,所有人的佩剑都在此刻跃跃欲试,发出强烈的颤抖。 接下来,荒古圣宗内无数柄剑都在此时齐齐发出嗡鸣声,整个山峦都在剧烈震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下一刻,惊天的一幕发生了,无数人目瞪口呆,神情震惊,说不出话来。 无数柄佩剑冲天而起,亿万剑雨徒然袭来,漫山遍野,不知道数量有多少,只知道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剑光氤氲的飞剑。 其剑气仿佛罡风般袭来,形成强大的剑域,站在场域中的生灵,无一能够生还。 声浪如潮水般席卷整个战场,连天际的云层都为之震颤。 箭雨如黑色的死亡之帘,划破长空,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覆盖了敌阵。 光芒与暗影交织,天地为之色变,每一道法术的轰击都足以让山河移位,日月无光。 剑意所指,皆为皇土;剑意所达,尽皆跪伏。 其一声轻喝,巨大的剑锋悄然落下,亿万剑雨随之落下,就连虚空都辟出一道巨大的沟渠,深不见底。 青色的剑光冲天而起,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屏气凝神,定睛望去。 殷长生望着巨大的剑锋落下,内心望而生畏,呆站在原地,嘴里不由得说道:“这就是真正的力量吗?!” 第11章 大荒震动 殷长生望着巨大的剑锋落下,内心望而生畏,呆站在原地,嘴里不由得说道:“这就是真正的力量吗?!” 下方的众弟子也都惊呆了,望着惊人的一幕,心中震撼非凡,不知如何用言语表达。 “这也太恐怖了,我若置身其中,一缕剑气就恐将我一分为二。” “那么多的飞剑,尽皆随之运转,这是达到了何种境界,才能如此恐怖。” “此情此景,让我忍不住想跪下去,怎么办?” 通天的剑意袭来,发出惶惶威势,历屠见之也不敢硬抗,眉头皱成一团。 “这老东西,竟然领悟出一丝法则之力,就连我都招架不住,真是养虎为患,若是继续放任不管,断然会是烈阳古宗大敌。” 战舰之上,无数烈阳古宗弟子飞身而出,落在虚空之中,摆成一道法阵。 法阵中央,一路青烟缓缓升起,一轮模糊的身影逐渐显现,发出阵阵黑烟。 一群乌鸦从中飞出,发出凄厉的叫声,让人头皮发麻。 那道身影渐渐清晰可见,那是个身形高大,头顶草帽,双脚赤地的男人,眼中的一抹猩红,尤为诡异。 只见,那道身影缓缓起身,伴随着无数的蛊虫,用尽全力一掌劈出。 下一秒,烈阳古宗无数弟子轰然砸飞而出,狠狠地砸在山壁之上,全都身受重伤。 历屠用尽全力抵抗,可是在巨大的剑芒之下,竟然没有一战之力。 一股强大的气浪袭来,历屠立刻被甩飞出去,几个踉跄才堪堪稳住身形。 老者见状,抬起手臂,说道:“金光钟,落!” 话音刚落,一口阔大的金色古钟从天穹之上徒然落下,其上游走的金色符文,释放出强大的力量,让历屠法力免疫,犹如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殷长生,命人将历屠及众弟子关押到地牢之中,放出几人回去,通知烈阳古宗,三日后问斩!”老者说道。 殷长生听后,说道:“谨遵老祖法旨。” 消息一经传出,瞬间传遍整个大荒南域,无数人为之震动不已。 “荒古圣宗定是得了了不得的机缘,才敢与烈阳古宗扳手腕,把历屠活活生擒,真是不同凡响。” “那天我亲眼所见,烈阳古宗只是来了一个长老,就将荒古圣宗一众长老全都干趴下,那场面真是别开生面,最后若不是其老祖出来稳定局面,恐怕早就被灭门了。” “荒古圣宗也是穷途末路,别看现在风光一时,若是烈阳古宗强者驾临,等着洗劫一空吧!” “你敢这么笃定,难道荒古圣宗就没有什么隐世强者,能够镇压一方?” “若是真有强者在此沉睡,岂会沦落到此,受人欺凌。” “荒古圣宗也是到头了,这次生擒历屠长老,烈阳古宗定会勃然大怒,派来一大批强者镇杀,到时此定定会化为一片血海,所有人都将葬身于此。” “荒古圣宗彻底完了,再者说,就算宗门仍有强者存世,那也断然不是烈阳古宗的对手,要知道他们面对的不止是烈阳古宗,背后还有十方帝山这等庞然大物,谁能撼动其分毫。” “我也听说了,其烈阳古宗掌门出自于十方帝山,得其荫蔽至今,底蕴非比寻常,说白了打狗还主人,出手之前,任谁也要仔细掂量掂量。” “你说,三日后荒古圣宗真的会公开处置历屠,真有那个胆子?” “依我之见,此事定然是个幌子,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岂不会自讨苦吃。” “我也是这么觉得,他们定是想要借此机会来要挟烈阳古宗。” “道兄言之有理,且看三日后,荒古圣宗会如何行事,说不定我等也能前去分到一杯羹。” 大殿之中,君玄欲眼望去,只见祖地深处一位老者盘坐于龙脉之上,下方站着几个熟悉的身影。 老者一脸疲惫,说道:“殷长生,我大限将至,不久之后就将坐化!” 殷长生以及一众长老仿佛遭雷劈一般,表情凝滞在脸上,神情震惊到极致。 很长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心理防线瞬间崩塌,自以为最强靠山已经是强弩之怒,即将坐化,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殷长生颤颤巍巍的问道:“老祖,您先前还不是击杀历屠,震慑强敌。” 段长老也是惊疑道:“老祖,您说的可是真的?” 柳长老也是问道:“老祖,怎会如此?” 不少长老心中也有相同的疑问,先前还镇杀强敌之人,不过半天而已,这就即将坐化,也太不可思议了,若是开玩笑,未免也太大了些,不过细细想来,活了几百年的人物,岂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老者神光暗淡,苍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忧伤,缓声道:“我将陨落,先前故意引烈阳古宗进来切磋,便是想见此向外示威,吸引几个强者过来杀了,以震慑他们,但这不过权宜之计,不日我将陨落。” 话音刚落,殷长生瘫软在地,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神情中吐露着惊慌,他于是再次问道:“老祖,可还有其他补救之法,迅速告知于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柳长老也瘫软下来,满脸的惊恐,问道:“老祖,那现在该怎么办?” 段长老也战战兢兢的问道:“事到如今,现在该如何是好?” 此刻,其余一众长老也闷不做声,退却于两旁,尽皆垂头丧气,如遭雷击一般,蔫了吧唧。 如今,战局已到生死存亡之际,却没有一丝可以转圜的余地,早知今日,当初又何必得罪的彻底,不过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 值得庆幸的是,现在不用担心有人会心生反意,做出不利于荒古圣宗的举动。毕竟李元淳之前因反叛而身首异处的那一幕,直到现在仍然历历在目,也是不少人心中难以抹去的梦魇,死状何其惨烈。 老者正襟危坐,再次开口说道:“现在还不是最后一刻,不到气馁的时候,仍需各位并肩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