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毒士,狠人女帝劝我冷静》 第1章 请陛下禅让皇位 度过这场危机。 云逸回到云家,与家族中的长辈们商量对策。 他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利用“混沌相术”的力量,对敌人进行反击。 家族中的长辈们虽然对云逸的想法有些疑虑,但看到云逸坚定的眼神,他们还是决定相信云逸。 在云逸的带领下,云家的子弟们开始积极备战。 他们加强了家族的防御,同时也在暗中寻找敌人的弱点。 经过一段时间的准备,云逸终于找到了敌人的破绽。 在一场激烈的战斗中,云逸展现出了强大的相术实力。 他运用“混沌相术”,轻松地击败了敌人的首领。 敌人见首领被击败,顿时失去了斗志,纷纷逃窜。 云家成功地度过了这场危机。 这场战斗让云逸的名声更加响亮,他成为了天澜城的传奇人物。 而云家也因为云逸的出色表现,重新赢得了各方势力的尊重。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云逸继续努力修炼,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 他知道,自己的道路还很长,还有很多挑战等待着他。 而姜清雪也在默默地支持着他,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随着云逸的实力不断提升,他开始挑战一些更强大的敌人。 在一次冒险中,他遇到了一个来自神秘势力的高手。 这个高手实力非常强大,让云逸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云逸并没有被这个高手吓倒,他冷静地应对着,寻找着敌人的破绽。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云逸终于找到了敌人的弱点,发动了致命一击。 敌人被云逸打败了,他不得不承认云逸的实力。 云逸看着敌人,道:“你很强大,但我不会放弃。 我会继续努力修炼,变得更加强大。” 敌人沉默了片刻,道:“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 第2章 舌战群将,诡辩达人 查看着系统的奖励,秦风心头兴奋不已。 他迫不及待回到了府中,屏退丫鬟,关上后院大门,心念一动,召唤出死士。 空间一阵扭曲,下一刻,十五名全身笼罩在黑袍内的死士出现在了秦风的面前。 这些死士便如同其手臂一般。 秦风心中生出念头,死士们便会立马按照其想法行动。 且,在不需要死士时,秦风也可随时将他们收回到系统空间中。 下一刻秦风念头一起,空间再次扭曲,后院中的十五名死士便立时消失。 有这十五名死士,秦风的安全便完全得到保障。 系统还奖励了银三千,和铠甲武器一百副。 这些留到以后,自有大用。 夜。 皇宫内。 女帝姜离亲手书写一封密信,令宫中侍卫火速送往乾州,交付恭亲王姜庆之手。 次日早朝。 在处理完了各地州郡税务的政事后,文官们谈到了各地匪患。 一名和恭亲王私交甚密,须发皆白的杨姓老将军进言。 “启奏陛下,恭亲王在乾州剿匪有功,乾州四下,十数伙山匪被连根除掉。 恳请陛下嘉奖恭亲王,为天下王侯贵族之表率,王侯贵族纷纷自发剿匪,各地匪患,自然根除。” 这名杨老将军发言后,便另有几位武将站了出来。 “杨老将军所言极是,臣附议。” “臣也附议。” 恭亲王昔日曾在军中任职,先帝时期还做过一段时间太尉,故而在武将之中威望甚高。 昔日姜离这位女帝登基,异议最多的,也是这些武将。 毕竟这些武将一个个都桀骜不驯,不情愿被一个女人管着。 此时听着这些武将的进言,姜离沉默不语,只缓缓将一双美眸扫向了另一侧的一众文臣们。 可惜这些人都低下头,并不出来说话。 姜离心下失望,便又将目光投向了站在文官末位的秦风。 昨日秦风受到提拔,升为近臣执笔郎,但官职依旧属从六品官员。 只是能参加朝议,地位却还是颇为靠后的。 见到女帝姜离朝自己看来,秦风心下暗暗一笑。 看来,因为昨日自己的谏言,女帝已然对自己产生了一些依赖。 属实也是涉及到恭亲王的事,过于敏感。 所以这满朝文官,并无一人敢贸然发言。 眼见站出来附和嘉奖恭亲王的武将越来越多。 姜离秀眉紧蹙,几乎就要迫于压力,开口答允他们了。 就在这时,秦风从文官集团中走出。 他弯腰拱手,朗声说。 “臣有异议!” 秦风这一站出来,顿时引起了一众文臣武将们的注意了。 众武将官员自然是对秦风站出来有些不满。 但是他们大多不认识秦风,只觉得这小子不过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官。 就算站出来也只是哗众取宠而已。 几乎所有武将都没把秦风放在眼中。 但是,那几个昨日参加了殿议的大臣们,脸上却有些不一样的表情。 昨日秦风的毒计,狠辣到了骨子里。 让他们心生震撼的同时,又有些暗爽。 毕竟恭亲王被武将爱戴,若真是恭亲王得了势,未来他们这些文臣的日子就会越来越难过。 能有秦风这样一个鬼才毒士,和他们这些文臣站在一起,自然让他们心里舒坦。 所以此刻,看到秦风再次站了出来。 文臣之首的御史大夫和年迈的老丞相,眼中都露出了一抹期待之色。 他们都在期待,看秦风能用何等的毒计,来对付这帮得寸进尺的武将们。 下一刻,便见秦风昂首站直,朗声道。 “杨将军所言,依臣看,实属荒谬!杨将军应是年老昏聩,不适合再在朝中做官了。” 这话一出,那杨将军顿时气得瞪眼。 “你个无礼小儿,老夫随先帝东征的时候,你怕是还在娘胎里! 今日你这小儿竟敢羞辱老夫,老夫跟你没完!” 秦风淡淡一笑,并不与他吵闹。 龙椅之上的姜离美眸含霜,冷冷说。 “杨将军,朝堂之上,岂敢无礼喧哗!秦风,你继续说下去!” 被姜离呵斥之后,那杨老将军心里虽有不爽,却也不敢再发作。 只能咬着牙,狠狠瞪了秦风一眼后,站了回去。 秦风这才继续说道。 “山贼匪寇,本为百姓,唯有遭受达官贵人欺压,生计无门,走投无路,方才落草为寇。” 秦风顿了顿,音量提高,言辞更加犀利。 “乾州之地,本为我姜国最富庶的州郡之一,为何恭亲王就藩,管理乾州后,竟使乾州之地出现匪寇山贼十数伙之多? 可见恭亲王鱼肉百姓,为祸州郡,导致乾州民不聊生,百姓方才纷纷落草为寇! 依臣看,恭亲王不但无功,反而有过,恳请陛下发旨斥责恭亲王,削去其亲王顶戴,改封郡王!” 秦风一番话说罢,杨老将军和其他一众武将的面色便变得极难看了起来。 他们没想到,原本是想为恭亲王请赏的,现在却反而让恭亲王即将遭到惩罚。 杨老将军面色涨红,咬牙说。 “陛下,此……此小儿强词夺理!污蔑恭亲王,该斩!” 可文臣之中,老丞相和御史大夫却都一脸笑意地走了出来。 拱手说。 “老臣以为,秦大人所言有理。” “臣附议。” 而后,十数名文臣也都纷纷站了出来,一起附和。 看到这一幕,姜离那美艳无双的脸上,便渐渐有了笑容。 她起身淡淡说。 “众爱卿所言都各有道理。恭亲王剿匪固然有功,但其治理乾州,致使乾州养匪为患,本也有过。 依朕看,便算恭亲王无功无过罢,今日就议到这里,退朝!” 其他一帮武将都是暗暗叹气,一个个看向秦风的眼神里,满满的全是冷意。 今日若非这个无耻小儿,恭亲王已然受赏。 届时恭亲王之贤能便可天下皆知。 可偏偏被这个小儿给搅合了。 面对这些武将们能杀人的眼神,秦风却毫不在意。 脸上反而带着一丝喜色。 因为系统奖励又到账了。 【为女帝出言诡辩,计谋毒辣品级:B级,获得奖励:十名死士,黑铁连弩100副,弩箭3000发,毒士点:10点。】 虽然第一次的奖励稍少了一些,但是这一次奖励的连弩,却让秦风的死士拥有了远程作战的能力。 正在秦风随众文臣退朝,即将离开时,一名太监追出来,叫住了他。 “秦大人,陛下请你到尚书房议事。” 第3章 卫尉保护,鼓动三朝元老造反? 秦风当即答允,跟着那太监匆匆往后殿尚书房走了去。 尚书房。 女帝姜离正在批阅着奏章。 见秦风来了。 她那绝美脸上露出笑,走到了其身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秦风,今日朝议,你做得很好,朕要赏你,说罢,你想要什么?” 没想到女帝将自己叫到尚书房来是为了赏赐自己。 不过,现在秦风得到系统的大量奖励。 既有死士,又有武器,一般的赏赐,他倒还真的看不上。 但转念想想今天朝中那些武将们看自己的眼神,秦风眉毛一挑,突然有了想法。 他单膝跪地,装作悲哀道。 “若陛下真要赏赐,便赏赐微臣一口棺材吧。” 听闻此言,女帝姜离柳眉倒竖,不悦怒斥道。 “大胆,你胡说什么?朕说了要赏你,又怎会害你性命?” 秦风摇摇头,轻叹一口气说。 “朝中局势,波诡云谲,武将们皆爱戴恭亲王,今日臣在朝议之中斥责恭亲王有罪,只怕不出三日,臣便会被朝中某位武将给暗中谋害了。” 这一下,姜离的脸色就更加阴沉了。 但是她并没有说话,而是负手走到一旁,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因为秦风所说的事,极有可能成真。 现下朝中局势,武将文臣,已然势同水火。 若是此次恭亲王问题无法得到妥善解决,只怕祸起萧墙,国家危亡,便在旦夕之间。 考虑到这些事,姜离也颇有些头疼。 片刻后,她才转头看向秦风,竟略带几分歉意地说。 “爱卿为朕,冒了如此大险,朕心甚慰,爱卿放心,朕会拨调100卫士,日夜保护爱卿安全,绝不会让爱卿有性命之忧。” 一百卫士保护自己安全,皇上属实大方啊。 秦风心下乐开了花,当即磕头谢恩。 等秦风离开后,姜离看着其背影,美眸之中依旧带着几分深思。 目前这朝中众武将的问题,究竟应该如何处置呢? 有了女帝命令,宫中大内卫尉陈广,领着一百卫士,护送秦风回府。 途中,果然便碰到了一脸阴沉的杨老将军和其他几位将军的马车。 秦风站在一帮卫士的中间,冲着那几位将军耀武扬威地挥了挥手。 直把那杨老将军气得吹胡子瞪眼,一阵跺脚骂娘。 其他几个将军也纷纷小声议论。 “这秦风小贼欺人太甚,陛下识人不明,竟听信此等小儿的谗言。” “依我看,需得找方法将这小儿诛杀,方可令我姜国朝政清明。” “不可冲动,此次是因为这小贼陷害,尔等应允恭亲王之事,方才未能完成,我看,还是先将此事禀告恭亲王,看亲王大人有何高见。” 几个武将们一番商议后,方才起轿离开。 而前方的秦风虽然没能听见几人商量的内容,但大抵也猜到了他们的一些想法。 这些武将都是偏向于恭亲王那边的。 现在自己有一百卫士守护,他们动自己不得,肯定会想些别的办法来收拾自己了。 秦风撇嘴冷笑,目前他还有死士作为底牌,倒是根本不怕这帮老家伙。 回到府中,接下来几日,没有朝议,秦风便待在家里暗中操练死士。 他向卫尉陈广学了一些排兵布阵的方法,用来操练死士。 现在虽只有二三十人,但从小到大,先学会操练少数死士,未来才能掌控数千乃至数万死士一同作战。 这日,前厅守门的陈广进屋汇报,说门外有一名老丞相的门客求见。 秦风让陈广将他放了进来。 他带来了老丞相的信件。 秦风拆开信一看,上头书写。 “恭亲王之事有变,请秦大人过府一叙。” 恭亲王的事已经有结果了? 为何女帝没有通知自己,反而是老丞相派人来通知自己了呢? 秦风思索片刻,便也明白了过来。 或许是因为上次秦风说要姜离赏赐自己一口棺材的事,让其心中产生了些许愧疚,所以关于恭亲王的事,这次就没有告知秦风了。 这也算是一种间接的对秦风的保护。 毕竟秦风屡屡提出对恭亲王,对朝中武将不利的毒计。 武将们怀恨在心,必然动用一切手段来对付他的。 收起了信件,秦风对那名老丞相的门口说。 “今晚我会去丞相府上,劳烦兄台回去向丞相禀明。” 说着,秦风还从袖子里取出一锭银子,交到了那门客的手中。 门客欢天喜地地离开了。 …… 晚上。 为了避免招摇,秦风只带了十名卫士,进了丞相府中。 老丞相名叫刘煜,已是三朝老臣,资历甚老,官场经验丰富。 他邀请秦风用了晚宴,随后方才将其请入书房,屏退左右,说出邀请秦风来的真实意思。 “秦大人,昨日陛下召老臣等入宫,说明恭亲王之事,已有了结果。” 看着老丞相刘煜那忧心忡忡的模样,秦风眉毛一挑,心中已然有数。 “恭亲王并不愿奉旨入京,是吧?” 老丞相愣了一下,随即满脸赞赏地点头说。 “秦大人果然聪敏无双,不错,恭亲王拒绝了陛下的禅让密信,还公然上诏,诚惶诚恐地说要自削爵位,降为郡王。” 秦风不由摇头冷笑。 “这位恭亲王,以退为进,果然好本事啊。” 紧接着,就见老丞相刘煜一脸悲哀地说。 “秦大人,恭亲王不入京,却并不见得其就没有反意了,我观朝中武将,竟有一多半亲近恭亲王。 若恭亲王真有造反的一天,依靠这些武将,又如何能保得住陛下的皇位? 秦大人,国家已至如此危急时刻,老夫昏聩,实在想不出什么应对良策,还请秦大人出谋划策,为陛下分忧啊。” 听到这里,秦风嘴角一勾。 “丞相大人,小可倒确实有一计策,只是小的担心,丞相大人不愿意施行。” 老丞相刘煜眼睛一亮,当即颤声说。 “有何良策,秦大人但讲无妨。” 秦风淡淡一笑,说。 “请老丞相暗中联络杨老将军等一众亲近恭亲王的武将,告知他们,昔日骗取恭亲王进京的毒计,便是在下所出。 并与他们商议,联络恭亲王出兵入京,以杀秦贼,清君侧之名,造反篡位!” 这话一出,刘煜顿时惊得满脸苍白,倒退数步,险些摔倒。 “这……这,秦大人,这可如何使得!” 第4章 大闹丞相府,杨老将军狂喜 秦风这话,直吓得老丞相刘煜满脸惶恐,话都说不利索了。 让恭亲王率兵进京勤王,清君侧? 这分明就是鼓动他们造反啊! 纵然刘煜身为当朝丞相,位高权重,又素来得陛下器重。 可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怎么都得被诛杀九族。 眼见刘煜吓得满脸惊恐,秦风淡淡一笑,轻声解释说。 “丞相大人不要误会,我秦风对陛下忠心耿耿,又怎会劝丞相大人鼓动人造反呢? 小的这一计策,是让丞相以身入局,取得朝中武将和那乾州的恭亲王信任,如此一来,敌在明,我在暗,万事都可及早应对了。” 听闻此话,老丞相刘煜脸色才稍稍缓和几分。 若真是让他去迎合那帮武将,搞什么造反的事,那么说不得,今日他怎么都得将秦风逮捕,并将其交由陛下处置了。 所以刘煜松了口气说。 “还好,老夫还以为秦大人是要老夫去做那背叛朝廷的事情呢。” 不过,刘煜想到一事,又略觉担忧地说。 “可是,秦大人可曾想过,就算老夫愿意主动亲近那帮有篡逆之心的武将,他们会不会不肯相信老夫呢?” 对于此事,秦风自然早有考虑。 他淡淡一笑说。 “丞相大人,刚刚在下让你联络恭亲王,让其带兵勤王时,你心中可曾想过将在下绑了交给陛下?” 刘煜略有些尴尬,讪讪一笑说。 “秦大人这是哪里话,老夫已知秦大人一颗赤胆忠心,又怎会如此。” 秦风倒是不在意,笑着伸出双手说。 “丞相大人,这就叫你家中仆人,将在下绑了,当街扭送出去,押往皇宫,请陛下圣裁。” 刘煜又是一头雾水,满脸愕然,连忙摆手。 “使不得,使不得,秦大人如今深受陛下青睐,老夫又怎可如此侮辱秦大人。” 刘煜这老丞相别的都好,就是太迂腐了,脑子里装的也都是些堂堂正正的思想,秦风这些阴谋诡计,他是一点都领会不了。 所以秦风只得告知他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计谋,现在不方便解释,让刘煜照着自己说的做便是。 然后他就将待会儿一路上所需做的样子,以及后面到了皇宫中,需要做的事情,事无巨细,纷纷提前告诉了刘煜。 刘煜犹豫片刻,考虑到恭亲王和朝中武将的威胁,当即也是一咬牙,高声喊道。 “来人啊!” 丞相府中的小厮和管家护卫闻声赶来。 刘煜伸手对秦风一指,沉声说。 “将秦大……秦风这篡逆之辈绑了,押送皇宫,送于陛下圣裁。” 那些管家护卫听到老爷都如此吩咐了,自然也不管秦风是什么身份,拿来绳子就将他五花大绑,然后押出了丞相府,一路往皇宫送去。 丞相刘煜则坐着简轿,跟在后方,做出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 丞相府外,一直在默默等着的秦府的那两个侍卫,见势不妙,慌忙上去阻拦。 两人单膝跪地,对丞相喊道。 “请丞相放了秦大人,陛下有令,命我等保护秦大人,不得有误。” 老丞相刘煜听了秦风之前的交代,此时装得有模有样,吹胡子瞪眼,怒声喝骂道。 “放肆!我乃三朝老臣,当朝丞相,秦风一介竖子,不过在陛下面前说了两句讨喜话,便可招摇猖狂,连我这个丞相都动他不得了吗?” 两个侍卫着实不知道这种事情该如何处置,又急又无奈,只低着头说。 “请丞相大人不要叫我们为难!” 刘煜冷哼一声。 “来人啊,这二人若是不肯让路,便打得他们让!” 当先的仆从呵斥让二人让路,两个侍卫依旧跪在地上。 于是下一刻,丞相府的仆从便拿出马鞭,“唰唰唰”照着两个侍卫,劈头盖脸打去。 纵然这两个侍卫武功高强,却也不敢真的对丞相府的人动手。 再加上被马鞭抽打,一时疼痛难忍,为难之极。 后方被绑着的秦风故意抬高音量,怒骂道。 “刘煜,你这老匹夫,嫉妒陛下封我秉笔郎,竟公报私仇,你等着,到了宫里,陛下一定不会饶你。 你们二人,不要再挡路了,立马回府去,我倒要看看刘煜这个老匹夫能拿老子怎么样!” 秦风都发话了,两个侍卫也只能让开了道。 丞相府一帮人众就这么押着秦风,吵吵闹闹地往皇宫方向去了。 而他们的这一番吵闹,自然是在京城之中引起了不少人关注。 此时,杨府。 杨宪钟老将军原本正在自己的第八房小妾房中饮酒玩乐,突听外面小厮进来通报,说京城出了大事。 同时还有三四位任军职的同僚秘密来了府上拜会。 杨宪钟当即撤了酒席,往后堂去接见同僚们了。 到了后堂,几个副将七嘴八舌,将刚刚在丞相府门口所看到的一幕给讲了一遍,直听得杨宪钟脸色古怪,眼中都露出了几分淡淡的笑意。 “刘煜这老匹夫一向跟恭亲王过不去,秦风那贼竖子又常常在陛下面前进谗言,诋毁恭亲王。现下他二人狗咬狗,可实在对我们大为有益。” 杨宪钟说罢,众副将也是纷纷附和。 “虽不知二人因何故闹了起来,但看丞相刘煜那样子,是动了真怒。” “街头有陛下赐给秦风那竖子的宫廷侍卫拦路,刘煜二话不说,竟让府中仆从当街用马鞭抽打侍卫。” “这个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只是不知押到宫中之后,陛下会如何处置。” 听着副将们讨论,杨宪钟也是陷入了沉思。 若皇上能够将这二人各打五十大板,那自然是最好的。 两犬相斗,受损的是他们文官集团,得益的是杨宪钟他们的武将集团。 而且经过二人这么一闹,这朝廷文官的荒诞昏庸自是尽显无疑。 以前那些还在观望中的武将,只怕也会渐渐向他们靠拢的。 想到这里,杨宪钟脸上喜色更重。 这真是天助恭亲王,这般下去,亲王大人成就霸业,指日可待啊! 第5章 连环毒计:杖打老丞相 此时,皇宫。 丞相和秉笔郎中秦风闹腾起来。 即便已是深夜,女帝姜离也还是换了一身衣服,到尚书房会见二人。 尚书房里。 看着那吹胡子瞪眼,一副气得半死模样的老丞相刘煜。 又看了看一旁一脸冷笑,明显也不服气的秦风,姜离只觉一阵头大。 如今恭亲王的事本就棘手之极,武将集团更是拉帮结派,大有向恭亲王靠拢之意。 可被自己视作左膀右臂,最信任的两个文官,却自己闹了起来。 姜离深吸一口气,绝美脸庞上覆着寒意。 她屏退左右太监,冷冷盯着二人说。 “刘丞相,秦大人,你们二人,到底是因为何事起了争执啊?” 这时见尚书房中已没有了其他人,身子被五花大绑的秦风方才站起身来,一改之前那副不服气的模样,笑吟吟说。 “启奏陛下,臣与老丞相大人之间并未有争执,刚刚所为,是臣和老丞相一起所想之计策,专用对付恭亲王和杨老将军那帮武将。” 听到这话,姜离倒是有些意外了。 她站起身来,俏脸上神色复杂。 “丞相,秦风所说的可是实话?” 老丞相刘煜脸上也露出笑容,没了之前那气鼓鼓的模样。 他弯腰行礼道。 “此计是秦大人所想,秦大人聪敏过人,老夫只是配合秦大人而已,事发突然,事前未及向陛下禀报,还请陛下赎罪。” 见此,姜离才彻底松了口气。 总算这秦风和丞相没有闹起来,不然这二人争斗起来,处罚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对姜离来说,都是有些于心不忍的。 而这二人闹得如此大,也不知他们到底想到了什么妙计,姜离心下好奇,当即询问。 “两位爱卿所用何计,速速与朕讲来。” 秦风这才将刚刚在丞相府中对刘煜所说的那一番话,向着姜离讲了一遍。 要让堂堂丞相到恭亲王安插在朝堂中的那帮武将之中去卧底,自然是需要下一记猛药的。 所以秦风才让刘煜将自己绑了,并且故意在大街上发生争吵,让京城文武百官都以为,秦风和丞相刘煜不合。 而下一步,才是关键。 秦风双手被绑着,只能弯腰行礼说。 “陛下,今晚此事,想要让杨宪钟那些人相信,唯有请陛下偏袒小的,并让丞相大人吃吃苦头,请陛下赐丞相大人十个大板子吃吃。” 女帝姜离秀眉微蹙,看向了一旁的老丞相刘煜,秀眉微蹙说。 “丞相年事已高,怎可,怎可施以极刑?” 刘煜却爽朗一笑,拱手道。 “陛下,若能解决朝中武将不忠,亲王不敬之大事,老臣就是舍了这条老命不要,也是值了,还请陛下成全!” 姜离终究是一咬牙,轻声说。 “那就,依两位爱卿之意。” 在姜离下令之前,秦风又嘱咐了刘煜两句道。 “丞相大人挨了板子,便只管回府中养病,对外任何人一律不见,并连上折子,向陛下请辞告老。 等几日后,若是杨宪钟将军主动登门拜访,丞相便可接见,但是切记,平时他们商议大事时,丞相不可出一言,发一策,只管沉默,附和便可。” 老丞相刘煜如今对秦风早已佩服得五体投地,关于他所说的事,自然不会有丝毫怀疑,连连点头答允。 随即,姜离深吸一口气,高声呼喝。 “来人啊!将刘煜这老匹夫拉下去,痛打五十大板!” 姜离这话一出,即便刘煜的脸上肌肉都狠狠抽搐了一下。 五十大板!这板子打下来,他的命可就真没了。 尚书房的老太监吓得慌忙进来求情。 可刘煜此时又明白要陪着皇上将这出戏演下去,所以瞪大了眼睛,破口大骂。 “先帝在时,老臣便位及三公,今日陛下竟为了秦风这等贼竖子,杖打老臣,士可杀不可辱!只求陛下赐老臣一死,让老臣到九泉之下,去见先帝罢!” 姜离怒不可遏,连连冷笑。 “好,好!好,刘煜,你要拿先帝压我是吧,来人啊,将他拖下去!打死为止!” 即便老太监如何求情,姜离都浑然不理。 而刘煜也是一副老犟牛的模样,昂着头,一点也不服输。 宫中侍卫赶来,当即将刘煜拉到了尚书房外的大院里,开始行刑! 大杖一次一次落下,刘煜初时还大骂皇帝不孝,侮辱先帝老臣。 到后面,他的声音就渐渐小了下去,气息都微弱了许多。 而这件事,实实在在闹得太大,甚至连后宫都被惊动。 太后匆忙派人赶来,向姜离求情,姜离这才饶了刘煜的性命,让人将其抬回了府上。 而当一切结束后,已然松了绑,束手站在尚书房角落的秦风,脑海之中,系统提示音也跟着响了起来。 【为女帝献上连环毒计,计谋毒辣品级:S级,获得奖励:50名死士,攻城投石车5架,延年益寿丹:5颗,毒士点:50点。(连环毒计达到目标后,还可获得海量奖励)】 秦风心下一阵大喜。 这次的赏赐,可更加丰盛了,足足五十名死士! 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秦风可就真的能组建一支超千人的死士大军了。 而且,这次系统还奖励了攻城车! 这可比之前的甲胄刀剑,弓弩之类的武器更牛逼了。 这是完全可以用于攻城的利器。 除此之外,还有5颗延年益寿丹。 秦风想了想,也觉这次老丞相刘煜付出的着实有些多,所以他心念一动,便取了2颗延年益寿丹出来。 他走上前一步,对正望着窗外明月沉思的姜离拱手道。 “陛下,此次老丞相为国献身,实属不易,臣下有两颗仙山方士所炼灵丹,服用可祛病疗伤,延年益寿。 一颗献于陛下,另外一颗,请陛下私下派人,赏赐给老丞相大人。” 这话一出,姜离的美眸之中顿时闪过一阵光彩。 这个秦风,虽所出计谋十分阴毒,但是为人心地却并不冷血,还知体恤刘煜这个老臣,实在是难得。 第6章 回府的区别,杨宪钟大喜 姜离收下秦风递来的丹药,柔声赞赏道。 “秦风,你很不错,此次恭亲王之事,朕只叫了丞相,御史大夫等几人议论,未曾召你,你心中可有不满?” 秦风赶忙低头,拱手说。 “陛下为臣考虑,臣感激涕零,愿为陛下赴汤蹈火,肝脑涂地,又怎会有任何不满。” 姜离点了点头。 “不错,朕不召你议论恭亲王之事,确是为你考虑,前几日朝堂之上,你替朕诡辩,已然得罪了武将集团,朕若是不将你排开些,恐怕,他们就会立马对你下手了。” 说出这话时,饶是姜离这样一个手腕强硬的女帝,俏脸之上,也难免露出几分无奈之色。 可见朝中武将集团都对姜离这个女皇帝不太满意,所以在暗中俨然已经成为了一股不可忽视的逆反力量。 虽然当朝太尉是姜离的舅父,实属于外戚,相比于其他武将,对待姜离,是完全忠心耿耿。 但是其他中层武将们的蠢蠢欲动,却让姜离也束手无策。 一方面,目前还没有把柄,无法对这些武将开刀。 另一方面,这些武将很多都是在先帝时期跟随先帝南征北战,立下过赫赫战功的,在军中也都各有威望,贸然杀了,恐怕会引起军中哗变。 姜离蹙着秀眉,心下满是愁绪。 秦风猜到女帝心思,小声说。 “陛下无需担心,此次臣和刘老丞相演的这一出戏,必能引起朝中那些将军们的注意,只要此计成功,未来朝中局势自可安定。” 姜离深吸一口气,索性将这些烦恼抛开,拍了一下手道。 “来人,秦风献策有功,当赏,着内务府取黄金五百两,绸缎三千匹,送去秦府。” 秦风当即谢恩。 出了宫回府。 刘煜这个三朝老丞相和秦风这个新晋的秉笔郎中,那待遇可是天壤之别。 一个挨了杖刑,已是奄奄一息,几乎昏死,完全是给抬回到府上去的。 一路上,经过了几条大街,虽然是深夜,这街道两旁的达官贵族,那可都是偷偷地凑在门板后面,透过门缝偷看。 看着刘煜被打得凄惨,众人都是同情不已。 “想想老丞相为国数十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竟将他打成了这样。” “可恨那秦风,实在……” “嘘!可不敢议论这位陛下身边的红人,连老丞相都被打成这样,你我之辈,若是得罪了他,只怕小命不保。” 而继老丞相凄惨被抬着回府之后。 秦风的回归,可就风光极了。 和去时被五花大绑彻底不一样,他回来坐着宫里派的轿子。 后面还跟着宫里内务府的太监们,一个个扛着装满了黄金和绸缎的箱子。 这分明就是皇帝陛下给了重赏。 街两边的人见状,心里是又嫉妒,又恼恨。 这个秦风,实在可恨,踩着老丞相出头,真真是太过分了。 但是这些人却又都不敢多议论,生怕议论秦风的话,一旦传到其耳中,自己也会得到跟老丞相一样的下场,那可就太惨了。 回到府中。 秦风让府中佣人将女帝赏赐的物件儿抬到库房去,然后从中拿了几锭金子,赏赐给了今天为了自己挨打的几个侍卫。 可谁知,那两个侍卫,却不肯要金子。 只单膝跪地,嘴里说。 “臣等奉陛下旨意,保护秦大人,未能护得秦大人周全,本应受罚,岂敢接赏。” 秦风心中也颇受感触,不愧是宫中保护女帝的卫士,这等品行,实在是优秀。 既然他们不要赏赐,秦风也就将金子收了起来。 寻思以后在陛下面前,替卫尉陈广和这些卫士们美言几句,让他们能升官,也是不错的。 他拍了拍两个卫士的肩膀,赞赏道。 “将士以忠诚为本,你等都是一等一的优秀,日后我定在陛下面前为你们美言几句,若咱们姜国诸武将,人人都能像你们如此忠诚,陛下也就无需烦恼了。” 得了秦风的夸奖,几个卫士包括卫尉陈广都觉高兴,纷纷拱手道谢。 而后,秦风便回了后院内屋,开始研究起最近从系统所获得的好处了。 另一头,京城杨宪钟府上。 杨宪钟一直和几个副将在堂前喝酒,吃菜,等待宫中的消息。 没一会儿,就听仆从匆忙来报。 “将军,老丞相和秦风都从宫里回来了。” 杨宪钟将酒杯一放,双眸之中闪烁着精芒,立马询问。 “结果如何?” 仆从低下头,说。 “陛下以老丞相无礼,给老丞相施了杖刑,老丞相被打得昏死过去,现在已经被抬回了府上,老丞相府上的人,正在京城四处奔走,请名医去诊治呢。” 听闻此话,杨宪钟脸色阴晴不定,眼神也是一阵闪烁,脑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一旁的副将却又忍不住询问道。 “那个秦风小贼呢?陛下总不至于罚了老丞相,不罚秦风小贼吧。” 仆从唯唯诺诺,小声说。 “陛下……陛下没有惩罚秦大人,还……还令内务府拿了黄金五百两,绸缎三千匹,让内宫的公公们亲自抬去了秦大人的府上。” 这话一出,一众副将顿时气得咬牙切齿! 其中一个脾气火爆的甚至站起身来,狠狠对着一旁的柱子砸了一拳,愤怒呵道。 “此等贼子!实在可恨!糊涂,糊涂至极!女流之辈,焉能坐大位!” 听见副将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那仆从吓得半死,慌忙跪下,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而杨宪钟也皱眉呵斥道。 “闭嘴!胡说什么?” 副将这才反应过来,慌忙闭上嘴,坐了回去。 杨宪钟挥挥手,让那仆从退下,而后才皮笑肉不笑地说。 “尔等只因今日之事,是皇帝对秦风庇护有加,故而生气?真是糊涂,此事乃是大大的幸事,好事,又何须生气,应该庆祝才是。” 众副将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他们和秦风是完全对立的,之前在朝堂之上,又被秦风当众羞辱,今日秦风将老丞相都压了一头,而且还得了陛下的赏赐,杨宪钟老将军却说这是好事。 这是为何? 见几人不解,杨宪钟哈哈一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亲王大人素来让你们多读书,尔等却不听,尔等可知,今日之后,刘煜这个老丞相将再也不会像以前那般对皇帝忠心耿耿了。 若咱们在此时将刘煜拉拢,凭借刘煜在文官士族之中的威望,再加我等在军中的威望,联合亲王大人,图谋大事,焉有不成的道理?!” 第7章 多方示好,暗害计划 杨宪钟一番话说完,几个副将才恍然醒悟。 这秦风和刘煜狗咬狗,原本以为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那样对于恭亲王,杨宪钟他们来说,都算是极好的。 现在,虽未形成两败俱伤,但是二者之间,刘煜惨遭皇帝不公待遇,秦风反而得了奖赏,这一处置方式,过于不公平。 刘煜三朝元老,必然心怀怨恨。 拉拢他,便会容易许多。 但是其中一个副将忍不住小声说。 “杨将军,可我还是觉得有点问题啊,刘煜三朝元老,对朝廷忠心耿耿,我们如何拉拢得了呢? 而且,我看当今皇上也不是那昏庸之辈,以前一向对刘老丞相颇为器重,这次为何突然就……就如此对待刘老丞相,这里头,只怕有诈吧。” 杨宪钟看了那副将一眼,冷笑说。 “能有什么诈?难不成皇上,刘煜,秦风小贼,他们三人还联合起来演这么一出戏?” 说到这儿,杨宪钟也沉默了一下。 觉得成大事,必须要步步为营,谨慎为上。 所以他又开口说。 “不过,警惕一点,也是应该的,我这几天着人暗中探查一下,看刘老丞相所受杖刑是真是假。若杖刑是真,此事便绝对假不了。 至于让刘老丞相背叛朝廷,哼哼,我们可没让他背叛朝廷,恭亲王乃当今皇帝亲叔叔,先帝的亲弟弟,先帝膝下无子,兄终弟及,这本是天经地义之事。” 众副将纷纷附和。 “不错,我们此举,乃是拨乱反正。” “若真能得刘老丞相加入,亲王大人大事可成,我等日后,也可共享荣华富贵。” 杨宪钟捋了捋略有些发白的胡须,眯着眼睛淡淡一笑,举起酒杯说。 “为日后恭亲王荣登大宝,我等共享富贵,干杯!” …… 内屋,秦风心念一动,打开了系统面板。 【宿主:秦风】 【毒士点:80(可在毒士商城里兑换商品)】 【现有死士:75名】 【上等甲胄武器:100副。】 【黑铁连弩:100副。】 【弩箭3000发。】 【攻城投石车5架。】 【延年益寿丹:3颗。】 七十五名死士,而且还有近战,远程的各类武器,甚至连攻城投石车都有了五辆。 现在的秦风,俨然已经有了一个完全隶属于自己的军队。 按照姜国的军营制度。 五人为一伍,五个伍,为一队,四个队为一阵。 他现在七十五名死士,已经相当于三个队了。 而且,秦风的这三支死士卫队,还是能够全副武装,包装到牙齿的那种。 从他系统库存里的甲胄,武器,弓弩等配备来看,比之外面的陈广等人都要更加精良。 要知道,陈广他们卫队可是宫中的大内侍卫,已经属于姜国武装最为精良的一批卫队了。 秦风心下暗暗琢磨,恭亲王作为亲王,若是按建制,只可拥有一千私兵。 但他假借剿匪为名,私自募兵,还与四下州府勾结,所拥有兵士恐怕上万。 若是再配合京城内的这些老将,里应外合,倒着实是有些威胁的。 以自己目前的死士数量还远远不够。 虽然这些系统奖励的死士全都属于以一当百的高手,可以视作特种部队。 但是毕竟人数还是太少了些。 所以,目前还是先暂且在京城呆着,多给女帝出出计策,多获得点奖励再说。 次日,刘老丞相与秉笔郎中秦风发生矛盾,刘老丞相遭到杖刑,而秦风却获得陛下赏赐的消息,迅速传遍了京城。 全城的文武官员们都为这个消息感到震撼。 除了少数昨夜亲眼目睹了街上走过的达官贵族以外,另外一些官员则都对这个消息有些存疑。 毕竟,刘老丞相可是三朝元老。 昔日先帝确立陛下一位女子为储君,举国反对,是刘老丞相第一个站出来为当今陛下撑腰的。 可现在,刘老丞相年事已高,陛下不体恤他的劳苦,怎么反而还如此重罚他呢? 直到上朝时,众臣发现,刘老丞相并没有来早朝,而秦风这个年轻秉笔郎,反而被陛下调到了和御史大夫一列的位置去了。 众臣方才渐渐确信,昨晚之传闻,只怕是真的。 于是,朝野上下,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开始为这朝中的新变局,而开始了动作。 接下来几天里,一些和刘煜老丞相交好的文臣官员,自然是纷纷去了丞相府看望。 可也不知道是碍于面子挂不住,还是确实伤势过重的缘故,刘煜老丞相将所有过府看望的官员统统回绝了。 而还有一些文官,则发现老丞相这个老灶可能快要烧不动了,竟纷纷转而开始烧起了秦风这口新灶。 三天下来,以往十分冷清的秦府,来来往往,竟是有数十人拜访。 其中不乏京城望族,各地豪绅,朝中大臣,皇家贵戚。 在这些人眼中,秦风这个年轻的秉笔郎中,很有可能就是下一任丞相的候选人。 而且如今的秦风,在陛下身边是属于一顶一的红人。 若能得其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那可就是有机会一步登天。 面对这些拜访的人,秦风倒是一概接见,来者不拒。 这日,秦府门厅外。 一个名叫蒋方的副将躲在小巷子里,看到门口秦风满脸笑容地送走两个太后一脉吕家的亲戚。 他脸色阴沉,暗暗咬牙。 这小贼,春风得意,好似真要成了这京城新的权贵似的。 他就是那日在杨宪钟府上喝酒的副将之一,也是听闻秦风得势之后,最为气愤的那一个。 因为蒋方以前做过恭亲王的亲兵,对恭亲王十分尊崇。 那日朝堂上,听闻秦风恶言辱骂恭亲王,他心里便一直怀恨,直想找个机会,好好报复报复这小子。 可没想到,陛下对秦风极其赏识,竟是派遣了卫尉保护秦风的安全。 这让蒋方连偷偷报复的机会都没有。 最近这些时日,他想着秦风得了势,必然张扬猖狂,总有离了府独处的时候。 只要找到机会,他便狠狠收拾这小子一顿。 就算不将其弄死,也要将其狠揍一顿,以解心中之恨。 此时,便听见秦风与那两个太后一脉吕家外戚笑着说。 “二位盛情,那我便却之不恭了,今晚子时,定去河边花船上赴宴。” 听闻这话,那蒋方眼中露出一抹冷意。 好小子,今日非叫你有去无回! 第8章 商城兑换,花船相邀 蒋方虽恨秦风入骨,但也知暗算秦风之事,切不可鲁莽,还需和杨老将军细细商榷才行。 于是,他当即匆匆赶去了杨府。 杨宪钟正在用晚饭,旁边两个小妾伺候,好不惬意。 见副将蒋方来了,杨宪钟屏退小妾,让仆从加了碗筷凳子,询问其所为何事。 蒋方立马把近几日跟踪秦风,查探情报的消息,告知杨宪钟。 听了蒋方的话,杨宪钟也短暂地陷入了沉思。 “近几日,我着佣人四下打探,得知刘老丞相确实受了杖刑,不但四方用药,还几日无法下床,谢绝了所有来客。” 杨宪钟说着,脸上渐渐显出冷意。 “既然今晚有机会,便在子时带些兄弟,前往京城湖畔花船码头埋伏。 待得秦风上了花舟,再行出手,不过……得装作盗匪,略施惩戒即可,切不可伤了其性命。” 听闻此言,蒋方有些诧异。 “此等良机,为何不抓住了,一举将秦风这个眼中钉给拔掉?” 杨宪钟一脸的老谋深算。 “对秦风小贼略施惩处,这是我们去见刘老丞相的敲门砖,譬如,割断他一根指头,或是,打掉他几颗牙齿。 但若真杀了那秦风小贼,刘老丞相在朝中文臣之中没了对手,自然又会重新回到皇上那一边了,又岂会愿意与我们合作?” 蒋方这才明白,连连点头。 “杨老将军智勇双全,有您在京城,定能助力亲王大人,成就大事。” 蒋方一通马屁,拍的杨宪钟颇为受用,一阵大笑之后,便开始和其商议晚上的具体行动。 此时,秦府。 秦风打发走了那两个吕家外戚族人,回府一边用晚膳,一边暗暗思索今晚的花舟之行。 吕家那两人说,他们族中有一位大人物想要见见秦风,并且和秦风好好谈谈合作。 但是迫于一些朝中规矩和外界的流言,所以他不方便直接出面,只能约定在相对比较隐私的京城湖畔花舟上见面。 届时,对方还会叫上几个京城的花魁,陪秦风好好喝上一夜。 因为吕家属外戚,和皇帝姜离是完全绑在一起的,所以秦风倒也不用担心他们谋害自己。 只是此行上花舟,对方既言明了要保密,注重隐私,就不能带陈广等卫士上船了。 当然,系统内有75名装备精良的死士,旁人若是敢来花舟上动手,那自然是自找死路。 秦风只是在思考,这位要见自己的人,究竟是谁,外戚之中,究竟是何等人物,想要跟自己合作? 但他穿越过来,虽融合了前身的一些记忆,但因为前身官职低微,几乎很难接触到外戚的那些贵族,所以对外戚势力并不太了解。 思来想去,也琢磨不透要见自己的是什么人。 反正晚上子时就能见到,秦风索性也就不多想了。 吃罢饭后,他心念一动,将系统面板召唤出来了。 目前,他已拥有80点毒士点,可以在系统商城里兑换物品。 不过系统商城暂时还是灰暗的,开启商城,也需要消耗毒士点才行。 秦风心念一动,灰暗的商城界面便显露了出来。 【是否开启毒士商城1层货架。需消耗毒士点:30点。】 妈的,开启个1层货架,就要消耗30点,真特么的黑。 秦风咬了咬牙,还是忍痛支付了30点毒士点,开启货架。 眼前光芒一闪,一排商品,便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七星海棠(剧毒,入香点燃,无色无味,无影无踪,令中毒者至死尚不知自身中毒。):每颗5毒士点】 【化尸散(遇血即化,可消融尸体):每瓶5毒士点】 【豹胎易筋丸(若一年内服下解药,则大补,若一年内未服解药,则毒发,苦不堪言,若两颗一齐服下,立时毒发,十二时辰内未得解药,爆体而亡。):每颗5毒士点】 【龙泉宝剑(削铁如泥):10毒士点。】 【赤兔宝马(日行千里):10毒士点。】 【软猬宝甲(刀枪不入):10毒士点。】 …… 看着这毒士商城里的商品,秦风眼睛瞪大,眼中渐渐露出震惊和欣喜之色。 七星海棠毒!放在蜡烛中,无声无息地就将所有闻到毒气的人给毒杀。 豹胎易筋丸,这更是秦风前世在中所看到过的一种毒药。 毒发时,可令矮胖子变成瘦高个,令瘦高个变成矮胖子,其状之惨,难以言明。 里,那个神龙岛的教主,就是用这种丸药控制了一众武功高强的手下。 至于后面的一些武器和座驾,也都是那种世间极其罕见的绝世神兵和绝世宝驹。 不得不说,花费30毒士点,开启这系统商城,确实是值啊。 秦风思索片刻,决定先兑换点豹胎易筋丸,或许能用得上。 他现在还有50毒士点,便花费了20点,兑换了4颗豹胎易筋丸。 心念一动,系统库存自动显现在了眼前。 【死士:75名】 【上等甲胄武器:100副。】 …… 【豹胎易筋丸:4颗。】 有了这4颗豹胎易筋丸,后面倒是可以用来控制一些朝中那些不太听话的武将们试试。 秦风研究了一会儿系统后,又在后院里召唤出来了两队死士,操练阵法,指挥他们相互配合作战。 这些死士就算受了伤,只要没有立时毙命,到了安全地方,便可直接收回系统,消耗一定时间,便可恢复满血。 所以秦风让两队死士互相拼杀,在实战之中,操练死士的战斗技巧,同时也磨合自己的指挥能力。 天色无声无息黑沉下来,很快,便到了亥时。 京城湖畔花舟码头距离秦风府邸还有一段距离,所以他更衣之后,便提前启程。 乘坐府中佣人的轿子,在一队二十五名卫士的保护下,前往了花舟码头。 花舟码头,属京城最繁华的销金窟。 据说在这地方包一条船,一晚上的消费至少是五十两银子起。 而五十两银子,已经足够一般四口之家一年的吃喝用度了。 毕竟,姜国一个七品县令的俸禄,一年也就五十两白银而已。 当然,包了船之后,自会配备上等的酒菜,和上等的歌姬。 若是银子给的足,就算是那京城歌姬中最出名的花魁,都能陪睡暖床。 此时,秦风刚到花船码头,竟然便早有吕家的一名年轻子弟在此等候。 见到秦风来了,他立马恭敬上来行礼。 “晚生吕枫,见过秦大人!” 第9章 泛舟湖上,当朝太尉 秦风也是客气地拱了拱手,打量对方的同时,思绪急转。 这二人态度谦卑,又过于年轻,肯定并不是吕家指名要见自己的那位大人物。 思绪至此,秦风便开口道。 “二位不必多礼,敢问那位指名要见在下的大人,现在可在船上?” 吕枫闻言,表情略带歉意。 “抱歉,秦大人,我家那位大人有些琐事,可能要稍微晚来一些。 晚生已按吩咐在船上备好酒菜,栖红院的花魁也已在船上等候,不如秦大人先随晚生上船,稍候片刻。” 对方之前提到身份特殊不便出面,这次晚到,恐怕也可能出于这方面的考虑。 于是,秦风便微微颔首,算是同意了对方的请求。 吕枫面露喜色,恭敬地将秦风请上船,随后船便驶离码头,向着河中而去。 秦风在船上不紧不慢地独酌,耳畔回响着那貌美如花的花魁弹唱,船窗之外则是河畔的万家灯火。 此时他不由得心里感慨,难怪那些达官贵人愿意为此花费重金。 此番享受,确实非同一般。 约莫着一盏茶的功夫后,船舱外传来响动,似乎有人上船了。 秦风定了定神,眼睛望向船舱口。 数秒后,吕枫撩起船舱门帘,将一位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请了进来。 见到来者的面目,秦风迅速在原主的记忆中搜索着这张脸,确定对方身份后,果断起身行礼。 “晚辈秦风,见过吕太尉。” 这进入船舱的黑袍人不是别人,正是吕家外戚官职最高、势力最大之人,太尉吕冲。 在原主的记忆里,除却上朝以外,他和这位吕太尉也只是有过一面之缘。 而如今虽然他秦风已不是原来的秦风,并且刚刚升官,但依旧在礼数上做到恭恭敬敬。 吕冲按住了秦风行礼的手,和善一笑。 “诶,秦大人不必多礼,老夫今日邀约秦大人,是想与秦大人交个朋友,过于在乎那些繁文缛节,倒显得老夫外道了。” 顿了顿,吕冲又道。 “况且老夫还迟到许久,让秦大人好等,若是行礼,也该是老夫向秦大人赔不是才对。” 秦风略感错愕,对方好歹也是吕家外戚的顶梁柱一把手,为何一上来就将姿态放得如此之低? 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对方如此行为,怕是有事要求自己。 既如此,他也不再拘谨客气,也学着对方的样子呵呵一笑。 “太尉大人如此客气,晚辈再推阻倒有些做作了,不如就依吕大人所言,今日我们暂以朋友身份相处,不醉不归。” 吕冲哈哈大笑,连道三声好,随后与秦风对面坐下,两人推杯换盏,把酒言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在吕冲的刻意引导之下,二人的话题很快便聊到了官场之中。 一聊到这个话题,吕冲顿时变得满面愁容,长叹一声。 秦风心中微动,他意识到,对方可能要说到正题了。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关切地问道。 “吕大人何故叹气?” 吕冲苦笑一声。 “秦大人,如今这年头,官,不好做啊。” 倒苦水是吧。 秦风心里暗暗吐槽,表面却故作惊讶。 “吕大人,您身居要职,为武官之首,掌天下兵马大权,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何出此言?” 吕冲摇了摇头。 “秦大人,老夫是太尉不假,可如今的形势,想必你也清楚,这太尉之名,又有多少人打心里认可呢?” 秦风微微颔首,吕冲这话倒是不假。 太尉为武官之首,理应统领武官。 可如今,朝中武官有不少都偏向恭亲王一派,而他吕冲身为外戚,自然是完全忠于皇上一派。 这就导致,他这个太尉实际上无比尴尬。 虽然明面上大家没有撕破脸皮,那些武官还叫他一声太尉,但暗地里的阳奉阴违,恐怕少不了。 难不成,吕冲是想让自己快点把恭亲王干掉? 吕冲见秦风掉头,以为对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继续道。 “老夫自上任以来,便一直被雪藏在宫中,不曾建立寸功,甚是惭愧,却又不能有太大的动作,实在是枉对陛下的信任啊。” 秦风脸上不动声色,淡淡说。 “吕大人多虑了,陛下也很清楚如今的形势,让吕大人担此要职想必也有自己的考虑,吕大人无需自责。” 吕冲却仍是苦笑摇头。 “秦大人所言极是,老夫自然能考虑到这点,只是麾下诸将军却恐怕不会这样想啊。” 话说到这份上,秦风也算是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吕冲的事,他穿越过来多少也听人提过一些。 说到底,他吕冲能当上太尉,并不是因为他能力有多强,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吕家外戚这一层关系。 这就导致许多人都会觉得他是个关系户,就算没有恭亲王这个存在,他吕冲同样难以服众。 “那依吕大人的想法,此事如何解决?”秦风开口问道。 吕冲很明显是想让他做点什么,但具体做什么,他又没明说。 秦风才懒得猜那么具体,是对方求他又不是他求对方,哪有那猜谜语的闲心? 于是索性,他将这个问题又甩了回去。 能说就说,不能说您老就自己想办法解决去吧。 吕冲稍愣一下,很快调整好状态。 “老夫的想法是,希望陛下能够派老夫亲自领兵,出兵剿匪,以堵住那悠悠众口才是。” 秦风点点头,算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吕冲的想法,无疑就是想积累点战功。 虽然剿匪这个理由看上去有些儿戏,但他吕冲堂堂太尉,只要得到皇上允许能够领兵出城,那便足够了。 毕竟在国家正规军面前,区区匪患,根本是手到擒来。 而只要缴费有功,那也算是有军功在身,朝中那些武将,也就不敢再在他吕太尉面前猖狂张扬了。 此时,吕冲又道。 “秦大人近日所为,老夫皆是看在眼里,秦大人深得陛下之心,老夫实在钦佩羡慕。 不知大人可否帮老夫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遂了老夫心愿?老夫保证,无论事成与否,都必有重谢!” 果然如此。 秦风思索片刻,淡淡一笑道。 “好,恭敬不如从命,那晚辈便尽力而为。” 吕冲大喜,刚要说些感谢的话,突然听到外面有一声异响,似乎是又有人上船了。 可这时花舟已行至湖中,又有何人能在湖中上船? 难不成是什么匪寇? 想到这种可能,吕冲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变。 毕竟,今日的他,可并未带什么随从在旁啊! 第10章 匪寇入侵?蒋方吓破了胆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什么人会贸然的闯上船来? 要知道现在船可是已经划到了湖中央了。 而且隐约再听,外面竟似有甲胄,刀剑碰撞的金戈之响。 坏了!莫非来的是什么土匪或贼寇? 一想到这里,吕冲不由得面色有些苍白。 秦风却是面色淡然,缓缓将杯中酒饮尽。 随后看向一旁花容失色,已忘却了弹琵琶的花魁。 “继续弹。” 花魁愣了愣,见秦风如此淡定,她的心也稍稍安定几分,重新开始弹起了琵琶。 接着,秦风才转向吕冲,起身拱手。 “吕大人,外面似乎有些异动,晚辈出去看看,请吕大人稍候片刻。” 吕冲有意阻拦,但秦风走得无比果断。 他稍一愣神的功夫,秦风已经掀开门帘走出船舱了。 吕冲望着门帘愣了半晌,最后却只能颓然一叹。 “坏了,坏了,若真是匪寇流窜进京,今日自己和秦大人可都要折到这里了。” 秦风可一脸无所谓。 他操练了那么久的死士,正好今日拿这些不长眼的家伙试试刀。 一出船舱,便看见原本在舱外听候使唤的数名吕家家仆,此时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在了地上,没了声息。 而在他们的尸体旁边,还站着不少蒙面黑衣人。 个个手持短刀,刀刃上的血迹缓缓滴下,落在船上,悄无声息。 这些人被秦风发出的响动吸引,纷纷转过头来。 当见到只有秦风一人出来时,不少人的眉宇间都露出惊讶之色。 “是他么?” “应该没错了,今日这花船上不会有别人。” “竟敢独自一人出来,当真是不知死活。” 秦风无视对方的议论,清了清嗓子,语气沉稳。 “诸位,今日这花船客满,诸位不请自来,可是有失礼节啊。” 此时,一名身材魁梧,明显是为首的黑衣人,从旁边的小船上飞跃过来。 沉声呵斥。 “你们听他废什么话呢?这人就是秦风,还不动手?!” 他话音一落,其他黑衣人立刻挥舞着手里的兵器,朝着秦风冲了过来。 秦风面色一冷,他原本以为这些人是冲着吕冲来的,结果现在一看,好像是冲着自己来的啊! 眼看最近的黑衣人即将杀到面前,秦风拍了拍手,同时在心里对系统下达了召唤死士的指令。 “扑通——” 一声闷响,那最近的黑衣人突然摔倒在地。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一愣,定睛看去,却发现水底不知何时伸出一双手来,牢牢钳制住了那黑衣人的脚踝。 见状,为首的黑衣人脸色大变。 “不好,有埋伏!快走!” 秦风闻言,面露不屑。 想走?晚了! “噗噗噗——” 水花飞溅的声音响起,在黑衣人们惊骇的目光中,数道人影从河中飞跃而出,落在他们身边。 这些,都是秦风召唤的死士。 他可令死士在身周五十米范围内,任意位置出现。 随后,死士们手起刀落,直击这帮黑衣人的要害,同时捂住他们的口鼻,使得他们连惨叫声都无法发出。 所有黑衣人在死去的前一刻,内心都无比惊骇。 从秦风上船,到他们上船,这中间至少过了半个时辰,期间他们一直观察着江面,未曾察觉任何异动。 然而,眼下这些杀死他们的人,却都是从水底钻出。 难不成,这些伏兵,都在水底憋气憋了半个时辰以上? 这是人类能做到的事么? 不过数息之间,船上的黑衣人便只剩下两人,这还是秦风特意让死士留下的活口。 至于其他黑衣人,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一刀捅死,拖下水喂鱼了。 “扑通。” 在死士的押送下,那两名黑衣人被迫跪在了秦风面前,随后被扯下面巾,露出真实面目。 看到那魁梧黑衣人的脸,秦风露出了然的表情。 “我认得你。” 眼前这人他简直不要太熟悉,若是说如今朝中有谁最想弄死自己,那眼前这位绝对排得上号。 副将,蒋方,和杨宪钟一派关系密切。 听到秦风此言,蒋方不由得浑身一颤。 他原以为,自己带上一干好手,拿捏秦风这么个文官十拿九稳,却不想对方早有防备,自己反倒成了阶下囚。 可对于秦风的憎恶,却让他仍旧不愿意服软。 “小贼,既认出爷爷,还不赶紧放人?若是杨将军问罪,你……” “啪!” 他话没说完,便被一个响亮的耳光打断。 秦风揉着有些发痛的手掌,面色冰冷。 “你没搞清楚状况吧?我现在弄死你易如反掌,你还敢跟我叫嚣? 若是你真想死,呵呵,我倒是可以成全你,你看看现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你的主人来不来得及救下你的狗命?” 闻言,蒋方的额角不由得流下几滴冷汗。 说不怕死,那是不可能的,但要让他对这个秦风服软…… 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秦风将手伸入怀中,再拿出时,手上已经多了两个锦盒。 盒中所装之物,正是他之前在系统商城中兑换的豹胎易筋丸。 秦风令死士掰开二人的嘴,从两个锦盒中分别取出一粒,塞进二人口中。 “咳……咳咳……” 蒋方不停地咳嗽着,同时嘴里骂骂咧咧。 “小……小贼……你给爷爷我吃的什么……” 秦风没有说话,而是从其中一个锦盒中取出第二粒药丸,在蒋方面前晃了晃,随后给另一个黑衣人吃下。 服用一颗豹胎易筋丸,不会立时生出药效。 但若是同时服下两颗,药效则会立马爆发。 不过数秒时间,那名黑衣人便瞪大了双眼,青筋暴起,整个人红得如同蒸熟了的螃蟹,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表情痛苦无比。 而且肉眼可见,黑衣人的身子竟是被拉得极长。 由原本的一米七几,硬生生地拔高到了一米九几,身子骨头像是硬生生被掰断成了数截,凄惨无比。 那黑衣人身体素质并不太强,很快就扛不住,倒地抽搐,半死不活了。 秦风掏出帕子擦了擦手,对死士下令。 “拖到岸上埋了,省得十二个时辰后他爆体炸得到处都是。” 死士领命,拖着那名黑衣人下了水。 一旁的蒋方早已看得呆滞,直到秦风在他面前挥了挥手,才回过神来。 “这……这是什么?” 秦风长出一口气,颇有耐心地解释了一遍豹胎易筋丸的功效,随后又道。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吃了第二颗丸,然后我把你的尸体扔回杨将军宅里。 第二,现在你自己滚回去,老老实实听话,等我以后联系你。” 蒋方这次倒是果断得多,刚刚那将士的惨状,已令他心惊胆颤。 此刻丝毫不敢再顽抗,直接跪地,唯唯诺诺说。 “末将唯秦大人马首是瞻!” 秦风见对方连称呼都变了。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嘱咐了几句后便随意地将蒋方打发走了,随后转身回到了船舱内。 吕冲见秦风完好归来,方才松了一口气,有些关切地询问道。 “秦大人,方才外面是……?” 秦风呵呵一笑。 “无须在意,一些贼寇而已,已被晚辈解决了。” 吕冲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倒也没去细问秦风是如何解决的,只是感慨道。 “如今这些贼寇越来越嚣张了,竟然敢流窜进京,剿匪一事看来确是刻不容缓,只是……” 秦风面色微动。 “哦,吕大人可还有什么顾虑?” 吕冲面色忧愁。 “老夫地位特殊,若是离了京城,只怕不少有心人会算计于我,届时,老夫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秦风闻言,长出一口气。 就这,还以为什么大事,这他早就想到了。 说白了,吕冲这老头也是明白如今朝堂形势的,这番话无疑是在变相承认自己比较怕死而已。 这方面他早有考虑,这老头再没用也是女帝姜离的人,自然不可能放任他被恭亲王刀掉,届时自己暗中派死士保护便是。 不过,死士这东西毕竟是他的秘密武器,想让吕冲宽心,还得喂一颗明面上的定心丸才是。 “吕大人身居要位,无需多虑,若能出兵,圣上自会护你周全。 不过武将相比文官确实桀骜不少,除却吕大人战功方面,亦需别的方法加强管理。 这点晚辈同样会和圣上阐明,吕大人宽心便可。” 得此承诺,吕冲喜不自胜,又与秦风对饮几杯后,便欲辞别。 “今日与秦大人相谈甚欢,只是家妻规矩严格,老夫需早些归去,无法久陪,秦大人莫要见怪。” 秦风点点头,关于吕冲的八卦他也听过一点。 好像这吕老太尉家中确有悍妻,他也素来惧内,这等烟花之地,自是不敢多呆,所以秦风便也没再挽留。 “好,那晚辈就不远送了,我们来日再叙。” 送走了吕冲,秦风回到了船舱内,望着抚琴的花魁,不由得一笑。 刚刚只顾与吕冲交谈,未曾细细看这花魁。 此时看来,这花魁一张瓜子脸,清秀水灵,明媚的眸子,楚楚动人,倒是极有韵味。 秦风嘴角一勾,露出一抹淡淡笑容,接下来,就是二人独处的时间了。 第11章 花魁倾心,老丞相的态度 那花魁似乎是感受到了秦风的视线,低下头去,不敢与他对视。 若是一般客人,她倒也不至于如此,只是方才船舱外的声响,她也是听了一些,自然对秦风有几分惧怕。 秦风坐回桌边,对着她招了招手。 “过来。” 花魁不敢违逆,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 秦风伸出指头敲了敲空酒杯,花魁立刻会意,端过酒壶给秦风斟满。 “你叫什么名字?”秦风问道。 花魁低声回应。 “妾身花名元莺。” “元莺……好名字。” 秦风微微颔首,仰头饮尽杯中酒,又问。 “除了弹唱,你还会些别的什么?” 元莺道: “琴棋书画,小女子都略懂一些。” “可懂对诗?” “略懂。” 秦风点头,自己斟了一杯酒,又道。 “值此良辰美景,秦某颇有时兴,不知元莺姑娘可否与在下对上一二?” 对此要求,元莺当然不会拒绝,当即款款施礼。 “请秦大人出题。” 秦风望向窗外,此时圆月垂空,映得江面银光粼粼。 “不如……就以这江月为题,如何?” 元莺略微沉吟,点头同意。 “江月……可以。” “那元莺姑娘先来?”秦风很绅士地道。 元莺却是浅笑。 “小女子才疏学浅,需要时间构思,不如秦大人先来吧。” 她当花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种自诩有几分文采的客人,他见得简直不要太多,真有文采的却寥寥无几。 元莺身为花魁,本身就要取悦客人,自然不能在这上面胜得太过明显,折了客人面子。 所以,通常情况下她都不会选择先作,这样在客人作诗后,她才能给出一个能让客人满意的最佳答案。 秦风见她这样说,也不再推辞,略微沉吟后,便缓缓吟出一首七言绝句。 “春江潮水连海平,江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这诗乃是秦风穿越前,唐朝文人张若虚所著,秦风稍微做了一下修改。 原文较长,不过秦风觉得四句便足矣应付眼前的场面了。 果然,待他念完这四句后,元莺脸上的表情已经是无比震惊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秦大人居然有着这样的文采。 “春江潮水连海平,江上明月共潮生……” 元莺念着前两句,眼睛看向窗外。 恰在此时,一股微风吹来,江面顿时波光粼粼,映在其上的月光与微波浑然一体,当真如同“共潮生”一般。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呢喃着后两句,元莺看向远处,眼神也渐渐发生了变化。 “何处……春江……无月明?” 呢喃着秦风的诗句,元莺眼眶微红,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心事。 秦风自酌一杯,看向元莺,语气温和。 “如何,元莺姑娘,可否对上?” 被他这么一唤,元莺方才回过神来,用手指拭去眼角泪珠,连连摇头。 “先生妙才,小女子自愧不如,若强行作对,也只是出丑罢了。” 秦风略感错愕,这才不到一首,姑娘就认怂了? 这时,元莺却又开口了。 “秦大人,小女子有一个问题,不知秦大人可否解惑。” 见秦风点头,元莺定了定神,问道。 “大人,您说此时此刻,您远在家乡的亲人……会想念您么?” 看着对方希冀的目光,秦风顿时明白过来。 花魁表面风光无限,但说到底,也只是被强行抓来塞进笼子里的漂亮鸟儿罢了。 这样的鸟儿,难免会思念家乡,思念那同样思念自己却又无可奈何的亲人。 秦风没有直接回答元莺的问题,而是在略作沉吟后,再次吟出一五言绝句。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四句念完,元莺眼眶顿时再次红了起来。 “多谢秦大人解惑。” 秦风笑着摆了摆手。 “无妨,若能替姑娘解开心结,秦某也算功德圆满了。” 元莺闻言,莞尔一笑。 这一笑,发自内心。 接下来的时间里,元莺也变得放开了许多,不停地与秦风探讨着文学方面的知识。 而秦风也仗着脑子里装的前人文学,又念出不少绝句,惹得元莺惊呼连连,似乎看向秦风的目光中都带有了星星,完全一副小迷妹的样子。 直到夜深,秦风实在有些熬不住,只得在元莺的服侍下就寝。 不知是何缘故,元莺姑娘当晚特别主动。 是夜,江面上的花船内莺歌燕语,只是除了船上的二人外,再无第三人听到了。 ………… 杨府。 虽已夜深,但杨府书房仍旧灯火通明。 杨宪忠坐在椅子上,却并没有看书,而是一直盯着门口方向。 不多时,一个黑影出现在门口,杨宪忠这才松了口气。 蒋方匆匆从外面赶进来,将一个黑色小布包放在书桌上。 “将军,成了,我们狠狠地教训了那小贼一顿,还砍了他一根手指,估计现在他已经逃回府中,哭爹喊娘地找郎中呢吧。” 杨宪忠打开布包,里面果然放着一根鲜血淋漓的手指,似乎是刚从人身上砍下一般,顿时面露喜色。 突然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蒋方。 “没暴露身份吧。” 蒋方愣了一下,随后一笑。 “怎么可能。” 杨宪忠点了点头,看着桌上的手指,眼睛微微眯起。 “好极了,有了这根手指当投名状,还怕刘老丞相不和我们站在一起?” 蒋方也连连点头。 “将军不如早日歇息,明日一早,末将与将军一同前去拜访刘老丞相。” 杨宪忠却是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不……我们现在就去。” ………… “你是说……这是秦风那贼子的手指?” 刘煜躺在床上,看着仆人呈上的断指,对着床前不远处的二位武将发问。 闻言,蒋方上前一步。 “确实如此,此指由末将亲手砍下,绝无半点虚假。” 刘煜点了点头,费力地抬了抬手,示意仆人将断指拿走,随后看向二人。 “这份厚礼,老夫便收下了,杨将军期待的事情,老夫也自然不会让你失望。” “今日天色已晚,老夫又重伤未愈,不如二位先请回?” 闻言,杨蒋二将拱手行礼。 “既如此,我等便不打扰丞相静养了,就此告退。” 出了丞相府的门,杨宪忠的嘴脸止不住地上扬。 刘煜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显然,他对自己送上门的这份礼物十分满意! 这件事,算是成了。 “等着吧,秦风……有了刘煜的加入,我看你这贼子还怎么和我们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