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夺回气运后掀全家饭桌》 第1章 重生第一件事 京城司家。 房间里的司叶睁开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熟悉的场景让她明白,她真的回来了。 还是这个时间。 “这真是巧的很啊!”几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泣血啖肉。 现在她的男友正在客房和她的血脉相连的亲妹妹翻云覆雨着。 可笑她前世还在满心欢喜的等待着男友上门来和父母商定婚期,谁知道最后等来了男友求婚妹妹的消息。 她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哪里又做错了。 前世家里所有人都说妹妹司优是锦鲤福星,给他们家带来了好运气,活该是要被宠着的。她也被灌输了万事都要让着妹妹的思想,她没有反抗,遵循家里人的意思,也是事事让着她。 她不明白,明明什么都有了的司优,为什么还要处处都抢她的! 直到她被司优扔到荒郊野岭活埋致死后,她才知道这一切的原因。 用司优的话说,她生活在一个的世界,她本该是气运女主,拥有宠爱自己的家人,优秀相爱的丈夫,过完美好的一生。 但司优是个外来者,她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她抢夺了她的气运,只要她过的不好了,她身上的气运就会源源不断的到司优身上,为此司优抢夺了她的一切! 甚至不惜对她痛下杀手! 那种孤寂窒息等死的感觉她再也不要体会了! “哈!司优我从地狱爬回来找你复仇了!”上天既然又给了她一次机会,这一次她必然要新仇旧恨一起算!她要让司优体会到她上一世众叛亲离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 收敛起脸上的表情,司叶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站定在了客房门前。 既然这么爱抢,那就送给你好了。 房门虚掩,里面的动静清晰可闻。 “哲翰……唔,轻点……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唔嗯,没事,早晚你都会是我的人,只有你这样的福星才配做我苏哲翰的妻子,至于司叶,她会理解的。” “可是算起来到底是我对不起姐姐。”如果没有腻的叫人发慌的娇吟,这声愧疚或许还能真切一些。 “哪有什么对不起,你是我们的福星,司叶怎么能和你争?我当初会和司叶在一起其实是为了能离小优你更近一点。” “好了,乖,不重要的人就不必再提了。” 令人作呕的“嗯啊”声不断传出,司叶无声笑了一下,原来几年的感情到头来就是一句不必再提。 人在清醒的时候总是能看透很多东西,现在想想刚和苏哲翰认识的时候,他总是明里暗里提到司优,原来是这样。 自嘲一笑,下一秒,房门被她猛地踹开。 “这么多年那可真是委屈你了,苏哲翰。”司叶面色冷淡,一字一顿念出了他的名字。 她突然的闯入让还在司优身上的苏哲翰动作一顿,意味不明的喘息一声,似欢愉似痛苦。 司优最先反应过来,扯过被子给自己盖上,“姐姐,你,你怎么来了?” “司叶!你突然闯进来做什么?”慌忙的从床上起身,抓了条裤子给自己穿上,苏哲翰恼怒责怪。 不讲道理,毫无逻辑。 司叶想笑,她的妹妹和自己男朋友厮混在了一起被她发现,反过来还是她的不是了。 也对,谁叫她是司优呢! “你的意思是我看到我的男朋友出轨了,被我捉女干在床,我还要礼貌敲门问一下能不能进来?”司叶挑挑眉。 “苏哲翰我是有修养礼貌,但是这只对人。” 苏哲翰一噎,“你骂我不是人?”满眼不可置信,司叶什么时候这么牙尖嘴利了? 他的印象里司叶永远都是没有什么存在感,什么事都只会说好,索然无味。 “我可没这么说,看来你对自己很是有自知之明。”司叶嗤笑一声。 司优没想到她会是这么个态度,或者说从一开始就出乎了她的意料。 在司优心里,即便她和苏哲翰当着司叶的面做了,她也只配躲在角落里哭,至于闹,她还没有这个资格。 不过也没事,司叶想要闹,那她也得让她看清楚自己的地位。 裹着被子,床上的司优膝行几步跪坐到了床沿,垂着脑袋,被子微微扯开一点,刚好能叫司叶看清她肩颈处的爱欲痕迹。 是故意的。 “姐姐,我和哲翰是真爱,爸妈也同意我和哲翰结婚了。本来我们是想晚点告诉你的,没想到你现在知道了,是我对不起你,但是姐姐你会像以前一样让我的吧?” 司优瑟瑟发抖的小可怜样让苏哲翰看着更是心疼。 小优如此坦率,就算是这个时候了,也是坦言对自己的爱意,让他怎么能不喜欢? 司叶也是,这般咄咄逼人的样子是做给谁看?知道就是了,乖乖等他提分手就好,何必呢? “司叶你够了,吓到小优了!这种小事何必闹的这么难看?给小优道歉就算过去了!” 苏哲翰不耐烦的道。 听到这话,司叶这下是真的笑了,笑原来真的有人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扫了司优一眼,“我道歉?好啊。” 她的松口无疑让司优暗自得意,至于她区别于往常的态度全然被抛掷脑后,她就说司叶就是她脚边的一条狗,主人做什么,她只能跟着叫一声应下。 嘴上还是假惺惺道:“姐姐,对不起啊。” “当然没关系。”司叶微微一笑,语气甚至可以称得上平淡。 司优抬起头,准备迎接她的道歉。 也就在这个时候,司叶直接一巴掌抽了上去,“首先作为姐姐我自然会原谅妹妹你做的一切,但是作为苏哲翰的女朋友,你勾引他,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 话音刚落,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司叶反手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其次身为姐姐我不能看着妹妹犯错,这一巴掌是我教导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下次不能做。” “小优,不用谢。”眉眼弯弯,笑容明媚。 这两巴掌直接把司优打懵了,她就算是死也想不到司叶敢动手打她! 她怎么敢的啊! “司叶!”眼睁睁看着喜欢的人被打,苏哲翰心中的火气腾然而起,厉声威喝。 司叶面上一冷,转身又是一巴掌抽了上去,“我是没打你让你觉得自己行了是吗?作为我的男朋友,和别的女人上床,苏哲翰,你可真有面子啊!” 捂着脸,苏哲翰怔在原地,反应过来气急败坏的就要动手。 也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处传来一阵动静,是司家人回来了。 第2章 这个家不待也罢 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司优穿戴整齐委屈地靠在司母怀里。 除了司家人外这里还有一位面上带着几分尴尬穿着旗袍的女人。 女人保养得宜,举手投足之间气质斐然。 她知道她是谁,陆家的夫人顾君然,陆家这一代继承人陆砚北的母亲。 面上了然,她差点忘了这件事了。 前世这一天,她还没能接受男朋友求婚妹妹的事情,爸妈又宣布了一个消息,她要嫁给陆砚北。 陆家本来是京城的顶级家族,陆家的公司京世集团更是京城乃至全国商场上的庞然大物。可是最近几年先是陆家老爷子突发心梗去世,后是陆家继承人陆砚北车祸变成植物人生死不明,娱乐巨星的陆家次子黑料绯闻不断。 曾经的庞然大物已然是摇摇欲坠。 无奈听闻司家女儿福运旺盛,陆家舍下面子上门求娶,希望可以借婚事冲喜让陆砚北醒来。 司家从前就是个普通人家,凭着司优从她身上夺走的福运这几年才成为京城的新贵,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也不敢保证陆家不会翻身。 司父舍不下陆家这根橄榄枝,但是司优不愿意嫁个活死人。他又不想伤了小女儿的心,便决定让她嫁过去。 只是前世的她也不愿意,陆家不是不讲道理的,表示有缘无分的事情她不愿意也没有关系。 后来她只记得陆砚北没能醒过来,陆家也从京城销声匿迹。 既然司优是通过抢夺她本该拥有的来抢夺她的气运,那么相对的,只要她让司优失去现在拥有的,她便能回收被抢走的气运。 简而言之就是要让司优倒霉。 如果她能让陆砚北醒来,凭着这份恩情,肯定能让陆家帮她,对付起司优来也会更方便简单。 这一次,她要去陆家。 捏了捏手指,司叶在心里有了一个决定。 “你又在闹什么?司叶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小优是妹妹,还只是个孩子,你做事多让着她些。”司父蹙眉看向司叶,面露不悦。 总是这样,无论发生了什么,对错是谁的,总归都是她的不是。这句话,她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我这不让了吗?把我的男朋友,哦,不是,前男友让给她了吗?” “爸爸还不满意吗?” 司父没想到司叶还敢顶嘴,脸上的不悦之色更浓几分,尤其是这样的家丑还被一个外人看见,顾及面子倒也不好直接发作什么,“小优和哲翰的事情本来就是问过我和你妈妈的,你享了小优带来的福气,这些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司叶今天的事情也是我没有和你早点讲清楚,害你一直误会,这巴掌就当给你的赔罪了。今天当着伯父伯母的面我也告诉你,我喜欢的是小优,我们会在下个月订婚。” 司母心疼司优被打,带着怨气,“我们都这样了,你也该满足了,司叶你能不能安分一点,别再作天作地了!” 他们都是好人,都是一副大度不愿意和她计较的样子。 但是这件事什么时候是她的错了? 司叶嗤笑出声,“我也算是长见识了,和别人男朋友上床,还能变成是我在作?” “你们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司叶的话成功让司家人全都变了脸。 司优靠在司母怀里,眸色闪动,脸上露出几分愧疚,“爸爸妈妈你们别说了,都是我的错,是我要道歉。姐姐对不起,刚刚的两巴掌你解气了吗?要是没解气我们后面再说可以吗?” “现在有客人在家里,就算姐姐你埋怨我,也总要给爸妈给哲翰留个面子。” 她面上看着倒是真情实感,实则以退为进。 瞧瞧她多体贴大度,在人前强调自己挨了司叶两巴掌,就算有错那也是还了的,还识大体分得清场合。 反观司叶,喋喋不休,纠缠不清。 果然,被这眼药一上,其他人脸色都难看不少。 内心嗤笑一声,司家人的脸面关她什么事? 司叶对着司优直接怼道:“你挨打难道不是你活该吗?做小三就要有做小三的觉悟,怎么,当了女表子还想要立牌坊?你脸这么大呢,什么好事都给你占了。” “还有你苏哲翰,没有镜子总有尿吧?你能看看自己吗?别真把自己当天鹅了,以为谁都是癞蛤蟆搀你这块肉。” “爸妈你们也别急啊,毕竟急也没用不是?” 这些话成功让所有人黑了脸。 到底司父还记得陆夫人在这里,压下心里火气,“你给我闭嘴!” 说着看向顾君然,“陆夫人,你看今天……” 都是豪门世家出来的人,今天的事情从进门开始顾君然也差不多清楚个七八了。 砚北醒不来,陆家现在又岌岌可危,他们什么方法都用遍了,最后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种玄而又玄的事情上。 即便他们陆家现在不如以前,但也还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踩上一脚。 本来她的目标是司优,司家人再三推脱找借口,她没办法才松口换成司叶,现在她也算是明白了。 真当她陆家好欺负啊! 陆夫人皮笑肉不笑,“司总,我觉得现在你还是先解决家事的好,至于其他事,后面再说也不迟。” 说着便起身告辞。 眼看着顾君然离开,到嘴的鸭子飞了,司父自然将错怪在司叶身上。 “你看看你干的这些好事!你今天发什么神经?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能嫁进陆家,就给我滚出这个家!”当真是翅膀硬了! 司父随手拿过手边的陶瓷杯子冲着司叶脚边砸了过去。 要不是顾忌她要嫁进陆家这张脸不能出事,这杯子怕就是冲着她的脑袋来了吧? 司叶看着脚边破碎的残渣,眸光乍冷,无所谓了,她早就不对这个家抱有期待了。 “我嫁不嫁陆家往后同司总你是没有半点关系,这个家我本来也不打算留的。” “好好好!”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足见司父愤怒到了何种程度,一拍桌子,“你只要今天踏出这个家门,以后就别说你是司家的女儿!” 谁稀罕?前世虽然说是司优杀了她,但是苏家司家都是帮凶! “我既然离开,自然是不打算回来的。”说完,司叶摆摆手,毫不犹豫地踏出了司家大门。 看见陆家的车还没开走,司叶快步上前,敲了敲车窗,“陆夫人我可以和你聊聊吗?” 第3章 不是要嫁是要合作 司家人看到她真的就这么走了,也是气愤不已。 司父摔了一套茶杯,满脸怒气,“她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司母心疼地摸了摸司优的脸,“让她就这么走了,真是便宜她了,打小优的这两巴掌我还没和她算呢,要不是陆夫人今天在,她别想站着走出门。” “都是我不好,我怕刺激到姐姐,才一直没告诉姐姐,但是没想到今天还是……”司优抹着眼泪,垂下的眼睫掩盖了一闪而过的恶毒之色,“姐姐身上没有钱,又没有其他住的地方,她就这么走了,是要去投靠什么朋友吗?这也太危险了,爸爸妈妈我们还是快点把姐姐找回来吧。” 她语气急切,面上自责不已。 司优越是如此,他们便越发觉得司叶实在是太过任性。 小优是家里的福星,给家里带来如今的生活,让让她难道不是应该的?何况小优还这么懂事为家里着想。 “小优你就是太善良了。”苏哲翰目光怜爱,触及她脸上红肿的伤口,难免反感,“司叶就是嫉妒你,你不用管她的死活,好好休息,现在你该重视的是我们一个月后的订婚宴。” “不过小优你也提醒我了。”司父冷笑一声,司叶敢这么做不就是觉得自己出了司家也死不掉,想要他们哄着她回来嘛,“我这就在圈子里放话她和我们司家没关系了,我倒要看看没了司家的名号,她还能去哪里。” 司母点头表示赞同,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司叶自然会乖乖回来祈求原谅。 离开司家后,司叶拦了顾君然的车。 “你凭什么觉得我一定会让你嫁给砚北?”车厢内,陆夫人腰背挺直,面容清淡,话语中分辨不出喜怒之色,“陆家现在确实困难,我也的确想要用你们司家女儿给砚北冲喜,但是我陆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今天我在司家看到的一切,已经向我说明了你们司家人并非良人。” 作为姐姐的司叶确实没有错,但是妹妹无耻到勾引姐姐男朋友,一家人还不以为然甚至偏袒至此,足见这一家子是个什么货色。 司叶是没错,但是在这样环境下长大的她,也担不起陆家长媳的身份。 陆夫人眸光锐利,“司小姐,有些话说的太明白了,反而不好看了。”她理解司叶,和司家闹掰了,便想抓住陆家作为最后的稻草。 “况且你怎么知道陆家不是另一个麻烦呢?” 她明白眼前这位陆夫人的意思。 前世没有司优和苏哲翰的这一出,婚约商议的进行十分顺利。 “陆夫人,司家是司家,我是我,我确实想要借陆家的势,也不怕所谓的麻烦。”司叶直截了当的说明了目的,这倒是让陆夫人有些惊讶,看她的目光也认真了不少。 “你们想要司家女儿的福运帮助陆砚北醒来,我可以直接告诉陆夫人,我有这个能力!” “我知道,想让你们平白相信我的话是不可能的,福运嘛,自然是接触有关系了就能有用,我不需要真的嫁进陆家,陆夫人可以把这个当做是一种互相利用的合作。” 她说完这些话,有些紧张地看着顾君然,她在赌,赌陆家没有办法了,赌顾君然会接受自己的提议。 “说说看。” 陆夫人牵出一抹笑,清浅亲和,说明她愿意接受这个提议了。 心里松下一口气,司叶面上也露出了真心实意地笑容,“只需要给我一个陆砚北未婚妻的身份让我进入到陆家,让陆砚北和我联系起来,与我接触就好。要是我确实能对陆砚北醒来起到作用,那么这是双赢的局面,如果我不可以,不过未婚妻而已,对陆家来说也只是将我赶出去罢了,损失不了什么。” “这听起来似乎是对我陆家有利无害的合作。”陆夫人点点头。 司叶不明白她什么意思,是失败了吗?下意识咬紧了下唇,她想的太简单了。 也是,毕竟陆家曾经可是京城的顶级世家,就在她想要叫停车下去的时候,手背一暖。 一个种水极好的玉镯被戴到了手腕上,“长辈给的见面礼,小叶,我们回家。” “好,陆……顾姨。”眼眶一热,她突然有点想哭的冲动,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仅仅有几面之缘的陆家都要比司家把她当个人,当个家人…… 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说起来,陆家的衰败和她也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因为司优的原因,苏哲翰作为福星的爱人,也是受到气运加持。苏家所在的领域头顶上就是陆家。 苏家要往上爬那就只能陆家让路,所以陆家才会这么倒霉,什么事情都一起碰上了。 这一世,她一定不会让陆家重蹈覆辙! 司叶跟着顾君然回到了陆家,陆家门前停着一辆车,看清牌照,陆夫人下意识蹙起了眉,脸色微沉。 “顾姨,怎么了?” “这是文琢经纪人的车。” 陆文琢,陆家的二少爷,和接手家业的陆砚北不同,陆文琢更像是公子哥儿,进了娱乐圈,陆家二少的身份,加上优越精致的皮相,让他迅速爆红,大量资源和不要钱的一样送到了他手上,更气人的是他还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那一类型,各种奖项拿到了手软。 前世她对陆家关注的不多,只知道陆文琢因为睡粉的事情陷入了舆论风波,之后怎么样了就没过多了解了。 “既然是经纪人,那应该是来和陆二少爷商量工作上的事情吧?” “只怕是来者不善。”陆夫人摇摇头,苦笑一声,“先进去吧。” 看来这位经纪人是敌非友。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陈峰你是疯了吗?拿这种剧本来给我?” “陆文琢,你该不会还把自己当以前那个少爷吧?别忘了你那两个亿的违约金,你要是不按照公司的来,这违约金,哼哼!”满是威胁之意。 两个亿对以前的陆家来说,自然是不足为道,但是对现在的陆家,便是捉襟见肘了。 经纪人陈峰说完这句话后,陆文琢瞬间萎了,捏着手里的剧本,手背上青筋暴起,脸部肌肉紧绷,“我……签。” 第4章 臭东西就用拖把扫出去 接过陈峰递过来的笔,陆文琢的手微微颤抖,真签了这份文件他就真的洗不白了。 但要是不签,高价的违约金不是现在陆家可以承担得起的,甚至还可能成为压垮陆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从前他不需要承担起家族什么责任,有大哥在,他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现在爷爷去世,大哥生死不知,他才明白,他能这么顺利全是因为有人替他挡了所有风雨。 父亲奔波公司,头发愁白了半头,也该是他顶替大哥的位置为这个家做点什么的时候。 不就是拍点电影嘛,就当是尺度大一点的。 劝服着自己,笔尖触碰到纸张,一股力道猛地将合约抽出,划出一道长线。 “这种合约都能搞到手,陈大经纪人可真不愧是金牌经纪人,就是有手段门路。” 司叶走到陆家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前世也是在这不久后,陆文琢宣布出演港湾的一部电影。 演电影没什么,关键是电影的导演是港湾那边出了名的三级导演。 司叶捏着合同,简单扫过两眼,视线略过导演一栏,就是这个! 但凡她和顾姨晚回来一步,真让陆文琢签了,他这辈子就是真的毁了。 她还记得上一世的新闻报道,电影上映后,陆文琢在发布会现场被过激粉丝泼了大量硫酸,抢救失败,死亡…… 幸好,赶上了! 回过头看着陆文琢,“你是疯了吗?这种合约也签?真签了,你和陆家才是真的完了!” 陆文琢还处在一个懵的状态,这人谁啊?怎么随便就到他家来了?这就算了,莫名其妙还管起他的事来了! 陈峰眼看着陆文琢妥协,就要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务了,没想到半路上杀出来一个程咬金,还被这么阴阳了一番,气得脸都红了。 什么叫他能搞到这种合约是有手段!嘲讽谁呢! “你是谁?小姑娘我可劝你不要多管闲事,现在陆文琢出了那样的黑料形象有损,按照我们当初签订的合约也是他违约在先。要是还拒绝公司安排的工作,我们完全有理由起诉他。” 陈峰皮笑肉不笑,“到时候就是不知道两亿的违约金是你给还是陆家给了。” “况且这部电影对现在的陆文琢来说也算是高攀了,张导演的名气在港湾那边可是不小呢!” 一提到违约金,陆文琢也顾不上许多,伸手就要去抢司叶手上的合约,“给我,我们家的事和你这个外人没有关系。” 简直气死人,这人怎么好赖不分! “唰唰”两下,司叶率先将合同撕碎甩在了经纪人的脸上,“这么好的合约陈大经纪人怎么不去拍?我看你也是小有姿色,说不定还能一炮而红呢!” 随后而来的顾君然看了眼地上纸张碎片,几个关键词入目,眼眶立马红了起来,“文琢你糊涂啊!” 合同已经被撕掉了,陆文琢也知道自己这个决定不是父母会接受的,沉默地垂下了脑袋,他也没办法了啊。 咬着牙,顾君然气得身体不自觉发抖,她没有动手,只是抬头看向陈峰,“我们陆家现在落魄了,陈大经纪人这尊大佛是供不起了,恕我陆家招待不周,送客!” “你们陆家……好,好得很!”要是以前的陆家,陈峰必然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但是现在的陆家还敢这么对他! 陈峰脸色由红转黑,“陆文琢你就等着公司的律师函吧!” 话刚说完,一个拖把“啪”的一声精准无误地扫到了他的脸上。 司叶双手举着拖把,面上嫌恶,“顾姨今天你家阿姨打扫卫生没打扫干净吗?怎么这里这么臭?”顾君然有涵养,不动手,但是不好意思,她没素质。 面对垃圾,就该扫出去。 陈峰气得跳脚,想要动手,视线落到司叶手中的拖把上,脸上的阵阵疼痛令他面色扭曲,到底还是畏惧对方人多势众,丢下三个好字忙不得地跑走了。 不用说,她也知道她很好好吧! “啪!” 陈峰前脚刚走,顾君然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陆文琢的脸上。 “陆文琢,是不是今天我和小叶晚回来一步,你就要签了那份合同?” 面对母亲的质询,陆文琢没有说话,这是母亲第一次动手打他,足见有多么生气。 顾君然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想要再动手,巴掌接触到陆文琢另半张脸的瞬间,颓然放下,“到底还是我和你父亲没用,不能解决掉陆家现在的困难。” “妈,你别这么说。”陆文琢眼中泪光闪动。 “是我的错,我下回不会再这么冲动了。”虽然他不知道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是谁,但是她刚才说的话有道理,要是他真签了,才是真的完了。 “刚才的事情谢谢你了。”陆文琢真诚道谢。 顾君然也是握住她的手,“小叶,要不是你,文琢这次就真的……” 司叶摆摆手,“顾姨不用这么客气,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 听到这句话,陆文琢忽地想起今天母亲好像是要去司家提亲的,这么一说…… “你该不会是我的嫂子吧!”一句话脱口而出。 司叶和顾君然对视一眼,戏谑道:“你觉得呢?” 陆文琢顿时脸色一变,还真有傻子愿意这个时候来他家啊! 虽然在路上,司叶和顾君然已经口头协议过,互相利用。但是面对陆家的其他人自然还是要有一个合适的理由。 司叶开口解释,“你不用觉得惊讶,我很爱陆砚北,他是我大学校友,一次学校请他回来演讲,我对他一见钟情了,难得顾姨找到我家来,我愿意。” 说完还羞涩一笑。 这些话也不全是假的,起码陆砚北是她校友这件事是真的,其他的就全是编的。 其实她连那次讲座都没去。 陆文琢茫然,陆文琢震惊! 说实话,单凭司叶的外貌和刚刚她做的那些事,加上现在的情况来看,他觉得他哥走了狗屎运。 还是顾君然出口打了个圆场,正式给两人做了一个自我介绍。 回归正题,司叶也问回正事上面,“陆文琢,你和你经纪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论起来,也不是我和陈峰之间发生了什么,是我和蒋怀川之间的恩怨。”陆文琢有些丧气。 第5章 不知廉耻的标签 蒋怀川,华乐娱乐总裁。华乐娱乐是全国顶尖的娱乐公司,在这一领域,就是陆家也比不上华乐,当然,陆家的京世集团主要发展领域也不在娱乐圈这一块。 陆文琢的经纪公司便是华乐。 “之前蒋怀川让我和公司的一个新人炒CP,我不愿意。后面我才知道这个新人是蒋怀川的新欢,我也因此得罪了蒋怀川。之前碍于陆家,蒋怀川不能对我做什么,现在因为家里发生的事情,蒋怀川便让陈峰散布我的黑料,甚至买通人来指控我睡粉。” “那个新人是不是司优?”司叶觉得蒋怀川这个名字很是耳熟。 当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陆文琢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不过转念一想她是司优的姐姐,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了,“是她。” 他不会因为司优对司叶有什么偏见,他们圈子里对一些事情多少都是有所耳闻的,比如对比起司优,司叶简直就像是司家从垃圾桶捡回来的女儿一样。 果然! 上一世,司优抢了她的锦鲤福运后,为了维持这份气运,她需要得到更多人的喜欢,所以司优填报大学的时候特意选了京戏,刚入学就被华乐看中签下。 她没记错的话,蒋怀川可是甘愿做备胎,为司优在娱乐圈保驾护航,加上她身上的福运,前世在娱乐圈,司优那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路红紫。但凡和她作对的,全都没有好下场。 既然如此,那不管是为了陆家还是她自己,她都绝对不能让司优在娱乐圈过得这么舒坦。 首先要解决的就是陆文琢身上的麻烦。 陆文琢睡粉一事,严重但还不至于让他一个顶流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但要是加上一个未成年的前置条件,整件事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顾姨,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帮文琢脱离华乐,不然只会一直受制于人。”顾君然点头,可是话虽如此,解决起来又哪里是那么容易? 想到陈峰在里面起到的作用,顾君然恨得牙痒痒,“当初陈峰在华乐可以说是人人都可以踩上一脚,要不是文琢选了他当经纪人,沾了我陆家的光,他也没有今天,可真是养了一头白眼狼!” “妈,也怪我当初识人不清。”看到自己的母亲满面愁容,陆文琢攥紧了掌心。 “要是大哥没出事,别说华乐针对了,天大的事情也没有多难。能用的办法我都用过了,但是华乐掌握着舆论信息,又压着我不让我在公众露面。” “我手上有陈峰出卖我的证据,但是这些远远不够。” 陆文琢确实可以放出证据,可现在的局势让群众只会觉得是他们狗咬狗,对华乐来说不过是损失一个可有可无的经纪人,但是陆文琢才是真正的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些够了,顾姨你们相信我吗?我有办法帮文琢解决这次困难。” 司叶语气自信,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顾君然同陆文琢对视一眼,眼神中有一瞬的挣扎闪过,随后都不约而同地点头。 “也不可能比现在更差了。”陆文琢苦笑一声。 “小叶你放手去做,不用担心什么。”凭着刚刚司叶硬刚陈峰的气势,顾君然选择相信。 从司家出来,司叶什么东西都没带。 现在陆家上下只留了一个保姆阿姨和不愿意走的老管家。 顾君然让管家给司叶置办了一下全套生活用品。 她来陆家的主要作用还是帮助陆砚北醒来,卧室自然安排在了陆砚北的房间,和他同住。 房间的大床上一个浑身插满仪器的男人安静地躺在上面。 眉眼冷峭,面部线条干净利落,高挺的鼻梁上还有一点痣。嘴唇抿起,整个人显得清冷漠然,即便是昏睡的样子,也足够唬人的。 真是可惜了,可以想象到,要是这个男人还是清醒的,估计想和他结婚的女人能绕京城几圈。 重生刚醒来就面对了一群牛马,司叶也有些累了,从衣柜拿出了管家准备的衣服,打算去洗个澡。 想了想,冲着床上的男人叫了一声。 “陆砚北?” “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得见,毕竟后面是长期合作伙伴,暂且霸占一下你的卧室哈,见谅见谅。” 好吵…… 床上的陆砚北觉得整个人像是坠入了大海里,沉沉浮浮的,他想要睁眼,但是就是醒不来。 耳边的声音也从“嗡嗡”变得越来越清晰。 是水声,谁在他房间里洗澡? 床上的人眼皮微微动了一下,依然是沉睡昏迷的。 他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他自己睡在了床上! 他记得他出了车祸,后面就没了意识,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是变成了鬼了吗? 床上放着他的身体? 陆砚北觉得简直是离谱了,这种讲出去别人都觉得他疯了的事情真的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灵魂和肉体分离了。 就在陆砚北震惊目前的情况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打开了。 水雾氤氲的状态下,穿着吊带睡裙的女人突然出现。被打湿的青发粘在背部,黑与白的冲突简直就是视觉冲击。 司叶微微侧着头,擦拭着不断滴水的发丝,一滴水珠蓦然出现在视野里,划过锁骨,隐没下去。 饶是陆砚北也是暗自唾弃自己竟然在第一眼的时候被蛊惑到了。 随后皱起了眉头,哪里来的女人? 在司叶眼里,陆砚北不能看不能说的,完全没把他当个人算。也就不曾顾及那么多。 思索了一下,司叶坐到了床边。 “!” 陆砚北倏地睁大了眼睛,这个女人不会是想爬床吧? “我不管你是怎么进到我家的,但是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陆砚北冷声威胁,可惜司叶听不到。 伸手握住了陆砚北的置于身侧的手,“有肢体接触应该要好一点吧?” 她的手温热柔软,肌肤相触,就是灵魂状态下的陆砚北也能感受到这份触感,像是被羽毛抚过一般,带着点痒意从心尖泛起。 意识到自己甚至有点享受这样的肢体接触,陆砚北的脸黑了。 一定是这个女人做了什么手脚! 美艳,心思不纯。 是陆砚北对她的第一印象。 此时的司叶还不知道,自己在陆砚北的心里已经被打上了“不知廉耻”的标签。 第6章 报警只是第一步 在陆砚北心里,已经认定了司叶是使了一些手段进到了陆家,想要趁此机会和他发生点什么,好坐到陆家少夫人的位置上面来。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来陆家有什么目的?你要是觉得和我发生点什么就能进陆家的门的话,那是不可能的!”陆砚北抱胸站在床边,眼神嘲弄地看着司叶。 对此司叶浑然不知。 “你能不能快点醒来?你都不知道,你昏睡过后,你的家人被欺负得有多惨,快点醒来帮帮他们吧。” 什么意思?陆砚北听到这番话,眸光怔怔。 听着司叶的话,陆砚北也清楚了一些事情。自那次车祸之后,他就变成了植物人,而现在的陆家已经是摇摇欲坠。 还有司叶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家里。 “呵,说得好听帮我醒来,还不是另有所图。”陆砚北才不信有人什么都不求,更何况什么福星,听着就是骗人的话。 真不知道他妈是怎么想的,真的让这样的人靠近他了! “唔,也让我借借你的威风,对付一下我的仇人。” “听说你还是上流圈子里的高岭之花,我这都快要和你同床共枕了,算不算是第一个睡到你的人呢?” 司叶嘿嘿一笑,本质上而言她也就是个质朴的喜欢帅哥的小色批而已,面对着这样一张脸,调戏一下怎么了? 这陆砚北要是清醒的她也没这个机会,现在人是昏迷的,还什么都不知道,天时地利人和,可不得利用一下? 陆砚北的脸色由黑转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羞的。 这个女人简直不知廉耻!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哼了一声,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别有所图,不仅图他钱还图他人! “话说,现在房间里就我和你两个人,哦对,你还可以不算人,那岂不是我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司叶的笑,从陆砚北角度看,和流氓也没差别了。 瞪大了眼睛,他妈到底是从哪里给他找来的这人?他陆砚北承认自己长相优越有手段,追求者不知多少,但是从来没有哪一个女人能像这个女人一样,如此,如此猥琐吧? 要是有人能看见陆砚北,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就和那要被玷污的良家少女也没什么差别了。 女流氓司叶本着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的信念伸出了罪恶的爪子,陆砚北满脸绝望,闭着眼睛,觉得自己贞洁不保。 耳边传来女人喟叹满足的声音,“终于摸到了。” 陆砚北:! “这张脸长得好看就算了,手感还这么好,用的什么护肤品啊。” 陆砚北:? 发现和自己想的好像有点不一样,他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一只罪恶之爪摸在了他的脸上。 嗯?脸上? 是摸脸啊。 陆砚北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 “还好你这个女人还有点羞耻心。”陆砚北碎念道。 即便司叶看不见,陆砚北也弯身坐到了她的身边,“你既然说陆家现在情况很不好,你还愿意和我家扯上关系?” “要是我醒不来,你可就什么都捞不到了。”一开始陆砚北完完全全地把司叶当成了贪财图色的那一类人。 冷静下来分析了一下司叶说的话,也能明白现在的情况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他妈都能为了让他醒来相信福星这种骗鬼的话了,可见他家现在不说即将破产,估计也差不多了。 那就不能是图财了。 所以—— 陆砚北勾唇一笑,“你以前一定是暗恋我,所以想要抓住这个机会来到我身边吧?” “不过不可能,我奉劝你还是歇了心思,我绝对不会喜欢上你的。” 司叶压根不知道他这些小心思。 打了个哈欠,将手收回,“让你醒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我累了,先睡了。” 说着从另一边上床,掀开被子睡到了陆砚北的旁边。 她身上福运不知道还剩多少,她也没打算碰一碰陆砚北就能让他醒来。 这女人!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看着两人的身体之间像是隔了一座喜马拉雅山,陆砚北轻嗤,装!这女人这么喜欢他,不可能睡觉的时候不做点什么。 待会肯定要缠过来把他抱着。 这份吐槽刚划过,本来安稳躺着的司叶有了动静。 “牵着吧,晚上睡觉的时间也不能浪费,毕竟我白天不可能没事干在房间里陪你。” 右手再度被那份柔软覆盖。 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样。 陆砚北噎了一下,他听不懂司叶说的话什么意思,但她就牵个手? “啧,还挺纯情。算了,我就勉为其难地允许你喜欢我吧,反正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这点你就别想了。” 说完,灵魂躺在了自己身体的位置。 第二天早上,睡了一个好觉的司叶神清气爽地去到一楼餐厅。 陆文琢已经在这里吃起了早饭。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王妈就按照家里平时的早饭准备了。” “这些就可以。”给自己盛了碗小米粥,司叶坐到了陆文琢的对面。 “你昨天说有办法处理掉我的事,你打算怎么做?” “现在你身上最麻烦的就是睡粉事件,这起事件已经涉及刑事案件了。正常的小孩家长早就急得去立案公诉了,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动静?” “说明华乐那边打算用舆论压垮你。” 陆文琢倒是没想到这一层,事情发生之后,他多次要求和对方交涉解决,但是对方一直表现出不愿意交谈。 “既然他们不去报警,那就只好我们去了。”为什么不敢报?当然是怕查了。 “可是就算我们报警,华乐也一定有办法阻挠我们。” “谁说我们报警是为了解决这件事。” 陆文琢和华乐还有合约在,要是报警这件事闹大了,华乐完全可以以违约的借口将陆文琢反告上去,到时候赔付天价违约金就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了。 “报警,只是为了逼一逼那些人。”司叶嘴角微微翘起,将最后一口粥喝下。 “报警只是第一步,到时候可能还要借用一下你家的法务部,至于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司叶擦了擦嘴,带着陆文琢打算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陆文琢忽然浑身一个激灵,“是要变天了吗?我怎么突然感觉有点冷?” 他们看不到的身边,陆砚北黑着张脸,周身散发着冷气。 论谁还在睡觉,突然被一股非自然的力量从床上拽到自家大门口心情都不会好吧? 第7章 截断她的机会 司叶抬头看着外面的大太阳。 “今天三十八度,你不是身上冷,是心寒吧。” 陆文琢尴尬一笑。 不是,刚才他真的觉得浑身一凉,这种感觉很熟悉,就像是他以前无数次不长脑子在他哥心情不好的时候惹到他了。 是错觉吧? 他哥现在躺着很安详呢。 “应该是感觉错了,我去开车。” 趁着陆文琢去车库取车的这一会儿,陆砚北试验了一下,只要司叶离开陆家,他就会强制性的跟在她的身边,不能离开三米开外。 但是在陆家的范围内,他可以随意活动。 眉心蹙起,难道这个女人…… 用了什么妖法给他下咒了? 至于福星一说,陆砚北表示,要是司叶真的有这个能力,他的名字倒过来写。 “呵,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不过,这么费劲巴拉的都要和他扯上关系,司叶肯定爱惨了他。 陆砚北嘴角微扬。 陆文琢按照她说的,开车去了京戏大门对面街上的咖啡店里。 “我们来这里干嘛?”陆文琢带着墨镜鸭舌帽,脸上还戴着个口罩,压着嗓子说话的样子,不要太狗狗祟祟。 这一打扮也吸引来了不少目光,不过倒也不算太奇怪,这里毕竟是京戏门口,这样装扮的也不少见。 “当然是给你找点活干,华乐作为业内最大的娱乐公司,你和华乐解约后,肯定不能去签别的公司,成立自己的个人工作室是必要的,你不努力赚钱,拿什么去和那些人对抗?” 陆文琢恍然大悟,当即握拳表示,“嫂子放心,我一定会努力赚钱的!” 坐在司叶旁边的陆砚北一脸无语,扯,继续扯。 真要这么好,她长得不比娱乐圈那些人好看多了,怎么不自己去? 而且他知道,司家的另一个女儿司优是京戏的大二生,签给了华乐,虽然现在还没有主演的作品,但是在一些名导的戏里出演过不少配角,口碑名气经营的都很好。 给个机会一炮而红不成问题。 从昨天司叶对他碎碎念的那些话里不难知道她和家里人关系不好。 这个女人明显是想踩着他这傻子弟弟上位,他这弟弟也是真够傻的,被人卖了还在替人数钱。 还有刚刚在乱叫什么!什么嫂子?这个女人配吗? 撇过脸去,陆砚北自己都没注意到,听到陆文琢那声嫂子的时候,他的耳垂红了一下。 “自以为是的女人,真觉得自己那点小算计就能解决掉文琢身上的麻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洗干净文琢身上的黑料,然后借着他的名气在娱乐圈站稳脚跟,好和司家叫板?痴心妄想!” 陆砚北嗤之以鼻,他不相信陆文琢身上现在的麻烦是司叶仅能解决的。 不过他的话倒也猜对了一些东西。 她是要借陆文琢的地位去对付司优。 透过窗户给陆文琢指了一个热的满头大汗还在京戏门口拦人塞名片的一个男人。 “看见那个人了吗?” “他是个综艺导演,策划了一起明星素人一起的直播求生综艺,他没有名气,加上户外恶劣环境下,后期剪辑很多艺人都会暴露本性塌房掉粉丝。导致了他这档节目找不到人。所以他选择把目光放在一些新人身上,今天他就是来京戏蹲人的。” 前世,这档求生综艺一炮而红,连带着这档节目的新人和过气老人都大火了一把。 司优作为福运加身的人,自然在门口被导演刘长乐挖掘了出来,这档综艺也是司优走向巅峰的第一步。 她要抢掉这个机会! 她一个非科班的纯素人,要想让刘长乐放着京戏的潜力新人不选,来选她,这是几乎不可能的一件事。 所以她打算让陆文琢去,就算黑料缠身,他也是个顶流,刘长乐一定不会放着这波流量不要。 她会以素人的身份和陆文琢组队。 “在这里等我。”京戏门口人多眼杂的,司叶怕陆文琢被认出来。 她自己去找了刘长乐。 司叶告诉刘长乐,自己可以给他推荐一个人,本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刘长乐答应了。 看完全过程的陆砚北,三两句话就被忽悠了? 发出最后评价,“这人要是做生意肯定亏钱。” 就在司叶带着刘长乐去咖啡店的时候,京戏大门走出一个被簇拥着的少女。 “小优你在看什么?” “啊,没什么,就是看到一个人很眼熟。”司优注视着司叶的背影,司叶怎么在这里? 那个人是谁? 眸中一闪,拿出手机给司父发了一个消息,“爸爸,我刚刚好像在学校门口看见姐姐了。” 咖啡店里。 陆文琢稍稍向下扯了扯口罩,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我上你的综艺,可以吧?” 刘长乐:! 看了看司叶,又看了看包裹严实的陆文琢。 这是在和他开玩笑吗?陆文琢上他的节目?现在他是黑料缠身没错,但是人家的热度也是摆在那里的,谁说黑红不是红了? 不过—— 刘长乐面上纠结,“这位小姐,你也知道陆先生现在身上牵扯着华乐,我只是个名不经传的新人导演。” 陆文琢的自加持固然诱惑人,但是他还不想彻底在圈子里销声匿迹。 “当然,谁都不想承担风险。刘导帮我们留个位置就好,剩下的,我们解决。”司叶将新端上来的咖啡推到了刘长乐的面前。 有了这句话,刘长乐明显表情一松。 白给的流量他当然乐得收下。 “小姐怎么称呼?” “司叶。” “那我就等着司小姐和陆先生的消息了。” 也算是迈出了第一步了。 前世刘长乐的综艺《明星素人来求生》选了六位明星,每位明星自己选择素人一同参加节目,加上现场直播的形式,开播第一天就爆红了。 带火了参加节目的明星不说,还有不少条件不错的素人也被挖掘一炮而红。 说是一举成为了国民综艺也不为过。 这一次她带着陆文琢抢了司优的机会,不知道这第一步她要怎样迈出了。 就在她带着陆文琢打算离开咖啡店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人显示,爸爸。 第8章 你愿意当御前公公啊 司叶看了眼手机屏幕,直接挂断拉黑一条龙服务。 “走吧。” 陆文琢也看到了,想要问的话被咽回了肚子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事嘛。 不过显然她的不搭理没有换来一个想要的结果。 回去陆家的半路上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这次换了一个人。 苏哲翰。 坐在她身边的陆砚北立马皱起了眉头,显然这是一个男人的名字。 “啧。”不耐烦地撇撇嘴,看来她要是不接这通电话,他们就没完了。 电话刚接通,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对面就迫不及待起来。 “司叶,你是不是去小优的学校了?你去做什么,是想对小优做什么吗?” “还是说你嫉妒小优从你身边抢走了我,所以也想模仿小优去娱乐圈好和小优作对?” “你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从始至终我喜欢的就不是你。就算这件事我们做得有些不对,但这么多年你从小优身上拿走了多少,也该是你欠小优的。” “司叶,我真是看错你了,真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人。” 责怪怨怼的话劈头盖脸的就朝着她砸了下来。 就在前不久,司优看见司叶来了京戏后,发消息给司父想要知道她的目的,没想到被她直接拉黑了电话。 和苏哲翰在一起的司优自然是选择将这件事用她的话转达一遍。 从她口中,一件在普通不过的事情就变成了姐姐怨恨嫉妒她,不知道打着什么算盘,她发现后想通过爸爸委婉地问一下,结果姐姐心虚到把爸爸电话都拉黑了。 陆砚北离得近,听到一些大概。看着司叶垂着眸子的样子,心情莫名不好了起来。 这是打哪里来的脑子缺根筋的玩意儿?比陆文琢还傻缺,嫉妒别人抢走了他? 司叶现在身边捆绑着关系的可是他陆砚北!她用得着去嫉妒别人吗? 陆砚北嗤笑,陆砚北不屑。 但是转头一想,看着司叶,眸子里一点点涌现出不可置信,“你不会真的眼光差到喜欢这样没品的男人吧?” 陆文琢从后视镜里看见的场景就是司叶接了一通电话,垂着头,肩膀还一耸一耸起来。 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哭了吧? “噗嗤!”低低的憋笑声转变成大笑,几乎是笑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她才停止了笑声。 “你笑什么?” “我笑世界上怎么有你这样又普通又自信的男人。”毫不客气的嘲讽回去。 “我是去了京戏,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的,也不想知道。但是难不成以后有司优在的地方我就不能出现了?苏哲翰你管的太宽了吧?” “我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一下,原来你还有点礼义廉耻,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是人干的。我差点以为出轨女朋友的妹妹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倒是我这个被联手戴绿帽子的错了。” “至于我占了司优便宜,你是在搞笑吗?从小到大谁不知道我司叶就是她司优身边的贴身大丫鬟,这好处给你要不要啊?御前公公?” 电话的另一端,苏哲翰直接被她怼到红温了。 你了个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来。 最后还是司优把手机接了过去,“姐姐,我们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外面遇到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你要是真的想进娱乐圈,我可以帮你的。” 司叶:“关你屁事。”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附赠拉黑服务。 捏着手机,司优眼神晦暗不明,在抬眸的那一瞬间挤出一丝勉强的微笑,“果然姐姐还是在意,都怪我不好……” 苏哲翰立马心疼地将人搂抱进怀里,“怎么能是你的错呢?是司叶她不识好歹。” 窝进他的怀抱里,司优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这一举动让苏哲翰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趁着苏哲翰不注意,司优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 “怀川,能帮我查查今天在京戏大门前和姐接触到的人吗?” 司叶这边。 陆文琢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小叶,这是前男友?” 陆文琢比她要大上三岁,叫姐不太合适,叫嫂子她自己听着都觉得别扭,干脆和顾君然一样,叫她小叶。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还是嗯了一声。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对我哥一见钟情,非他不可吗?” 司叶:! 完蛋,忘了自己的人设了。 陆砚北:? 原来不止暗恋啊!这女人这么喜欢自己? “那个,你也知道你哥实在太优秀了,我觉得我除了长得好看了一点,双商高一点,动手能力强一点,就是个普通人,实在配不上你哥,白月光只可远观懂不懂?” 陆文琢点头,懂! 可不是,他哥就是个妖孽,明明一个爹妈,真不知道他哥那脑子怎么长的。 不过他哥没他长得好看! 嘿嘿。 “我知道我和你哥是不可能的,就和别人在一起了,谁知道遇人不淑啊!”司叶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看得陆文琢不禁投过来同情的目光。 “所以一有能够和你哥在一起的机会,我直接就答应了,你哥可是我的朱砂痣白月光!” “我看你的眼光全都用在对我一见钟情上面了,你后面看上的确实一般。”陆砚北点头,表示认可。 “不过你别想了,我不可能喜欢你,顶多醒来后借你去找那个二缺报复一下。” 陆文琢也是感慨,“小叶,没事的,我告诉你,我哥虽然看起来冷清冷心的是个高冷霸总,其实他没谈过恋爱,纯情得很。” “等我哥醒来,你就是他的恩人,看在这层面子上,我哥也会忍让宽容你的。到时候你死缠烂打一点,实在不行咱就嘿嘿……生米煮成熟饭,我哥绝对被你拿下!” 很难想象曾经火遍全国被粉丝冠上温润名号的顶流如此—— 开放! 见过坑爹的,少见这么坑哥的。 司叶在心里默默同情了陆砚北一秒,就这么被自己弟弟给卖了。 “我还是觉得强扭的瓜不甜。” 陆文琢大手一挥,“这有什么?不甜但是解渴啊!” 已经捏紧拳头的陆砚北脸彻底黑了下去,还是打少了。 开着车的陆文琢打了一个哆嗦,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空调温度大低了? 不过,看向身边的司叶,陆砚北也有点改观,“虽然你人一般,但是人品还挺好的,没真听陆文琢的。” “少和他玩,他脑子缺根筋。”又补充了一句。 这份难得的轻松在车子驶进陆家别墅区域范围内消失殆尽。 “有点不太对劲。”陆文琢皱着眉看着车外。 第9章 围堵陆家,开始闹事 司叶他们回到陆家,还没下车,就在大门口就看到了混乱的一幕。 大量媒体记者不知道怎么进到了这里,手里的长枪短炮拼命向前挤着。 一对衣着朴素的夫妻跪地痛哭,身前挂着的牌子上用红色油漆写着几个大字。 陆家欺人太甚,包庇侵童顶流陆文琢! “今天我们带着曾经的顶流陆文琢睡粉一事中受害者的父母来到了陆家,我们面前这对可怜的夫妻就是受害者陈书芳的父母,而站在陆家门前阻碍我们采访陆文琢的便是京世集团的董事长及其董事长夫人。” “陆董和陆夫人声称陆文琢不在家中,目前为止,陆文琢也确实没有露面。” 一身正装的女记者,拿着话筒对着摄像机说道。 得亏了陆家是独栋别墅,四周的区域是属于自家的人工造景花园,不然这动静闹的还不知道要吸引来多少人。 “难道有钱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我女儿就不是人了吗?” 镜头之下,陈书芳的母亲李红双眼猩红,面上满是泪痕,歇斯揭底的样子看得人心里发颤,让人不忍。 其余记者也是用语尖锐。 “请问陆总陆夫人面对受害者家属哭诉你们就没有半分愧疚吗?” “陆总对于自己的小儿子其实是个侵犯未成年人的人渣有什么看法?” “陆夫人你是有名的慈善家,甚至曾经专门成立了基金会救助山区女童,但是如今恶魔竟然在自己家,对此你有什么感想呢?” 更有甚者直接咒骂起来。 “陆文琢那样的人渣简直不配在世界上活着!” “陆家现在会是这样的光景也是活该,儿子是个这样的玩意,当爹当妈的也不是个东西。” “救助山区女童?我看是给你那儿子用来选妃的吧?谁知道陆文琢是不是就好这一口!” 场面极其混乱,有别墅区的保镖过来拦人劝退,可效果甚微。 勉强能保护陆瑞华和顾君然不被这些过激的记者伤害都已经算是好的了。 “大家冷静一下,这件事我们也很关注,如果真的是陆文琢做的,即便作为父亲,我也不会包庇自己的儿子的。” “现在文琢确实不在。”陆瑞华想要将这群记者劝离。 一开始的那个女记者继续对着镜头说道:“现在的情况可谓是群起激愤,但是陆董和陆夫人依然坚持着表明陆文琢不在家中,据此,我们也不知道这是借口还是真相。” 陈书芳的父亲陈勇立马暴跳起来扬手冲着顾君然的方向扇了一巴掌,好在陆瑞华反应及时,护住了顾君然。 “我放你妈的狗屁,你们说不在就不在?老子要进去看!”陈勇额角青筋突起,瞪着眼睛的样子分外唬人。 车厢内,看着这群人越来越过分,甚至开始动手了,陆文琢彻底坐不住了。 司叶眼疾手快的将他按住,“你不能下去!” “我不下去?没看见那群人都开始动手了吗?他们不就是想采访我挖到更多的东西吗?我怕他们啊!”陆文琢急额头冒汗。 “你是不怕他们,但是你有想过你但凡一点回答的不妥当就会被恶意剪辑成什么吗?很显然这就是一场奔着你来的局。” “陆家所在的别墅安全系数极高,这群记者怎么可能进得来?这背后一定有人捣鬼。你现在要是现身,才会是更大的麻烦。”司叶面色冷静,语气平稳。 “所以你藏好,我去。”说完,直接拉开车门。 陆砚北看见这一幕,才直观感受到了现在陆家的处境究竟有多糟糕! 以前,这些记者哪里敢冲到陆家来找事? “蠢货,司叶说的是对的,你现在不能现身。”明知道陆文琢听不见,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陆砚北还是忍不住。 “让她去解决吧。”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从一开始对司叶不看好,变成了相信她可以解决现在的这些麻烦了。 陆砚北跟着她一起下了车,神色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如果不是那场车祸,陆家还轮不到这些人欺负到头上。 眸色深沉如墨,看着他面前的司叶,“要是你真的有本事让我醒来,那就快点,我虽然不能娶你,但是会满足你想要的。” 司叶冲着这边快步走来,也吸引了那群记者的注意。 一个身材高瘦的记者快人一步抢先挤到她面前,同时摄影师也将镜头对准了她,“这位小姐,你是陆家人吗?还是说你是陆文琢的粉丝?” 司叶抬眸看他,“麻烦让让,我要过去,还有你刚才的采访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侵犯了我的肖像权。” 说着就继续朝着里面走过去。 她不回答,但不代表记者会放过她。 “这么说的意思是你是陆文琢的支持者了?那么对于他猥亵侵犯未成年女粉丝的事情你怎么看呢?” 在陆家那边找不到突破口的记者们,一下子就像是闻到了骨头的恶狗一般,立马将司叶包围了起来。 “这位小姐你突然出现在陆家,是为了那位女粉丝讨回公道吗?” “小姐请你回答一下我的问题,你怎么看待陆文琢睡粉一事呢?” “你这是要去陆家吗?是要做什么呢?” 司叶对此充耳不闻,直到走到了陆家大门口,“叔叔,顾姨,你们先进去,这里交给我。” 她的事情,顾君然是告诉过陆瑞华的,犹豫了一下,陆瑞华点点头,“你小心一些。” 眼看陆瑞华他们要进去,这群记者们急了,司叶转身张开手,“你们是要私闯民宅吗?” 一句话止住了这些人的脚步。 “关于我是谁,和陆家是什么关系,一句话,关你们屁事。” 起初采访她的那名男记者立马叫嚷起来,“看来这位小姐是和陆文琢交好了,你该不会是陆文琢的情人吧?怪不得这么维护陆家人,你和陆文琢一样,都是人渣!” “你们这群有钱人,这么不把别人的命当命吗?我女儿才十四岁!十四岁啊!就被那样的人渣给玷污了!” “去死吧!” 场面一度混乱,陆砚北皱眉,“你疯了吗?现在还挑衅这群人!” 她不可能这么蠢,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说那些话来激怒这群人。 保镖已经拦不住这些人了。 人群里开始有人拿着事前准备好的烂菜叶子臭鸡蛋砸过来。 “去死!你们这种人就该去死!” 第10章 那就往大了闹 管家张伯和保姆阿姨王妈拼命护着司叶。 “司小姐,你也快进去吧。” 司叶摇摇头,“没事的王妈。”这正是她要的效果。 这群人是被人指控过来闹事的,不把事情闹大开来,这群人不会善罢甘休。 便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看起来像是帮陆文琢说了两句话,这群人就如同一只只狰狞的猛兽,恨不得将她撕碎吞吃入腹。 明明这件事从始至终尚且只有一面之词。 还真是,人言可畏啊! 拉开王妈,司叶抬手夺过最近一个人的摄像机,狠狠砸在了地上,“你们说陆文琢是人渣,猥亵侵犯未成年女粉,我请问这件事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没有法院的判决书,你们这些自诩正义的人就用一张嘴给他判刑吗?” 司叶目光冰冷地扫过这群记者,这一下很好地震慑住了这群人。 “所以我的女儿是活该吗?可怜天下父母心,哪里会有父母拿孩子的这种事开玩笑?” 李红仇视地看着司叶,冲她咆哮着。 司叶同她对视着,没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 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对夫妻从事情发生以来,不去报案,总是想着去闹,就像是想要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至于真相是什么样的,他们根本不在乎。 就在司叶发愣的这一下,她身边的陆砚北突然喊道:“司叶,快躲开!” 可惜,她听不见。 不知道谁趁乱砸了一块石头过来,直直冲着司叶的脑门过来。 陆砚北急得用自己挡在司叶身前,但是他忘了,他现在的这个状态,根本护不住她。 石头穿过他,轨迹未变分毫。 司叶脸色一变,身形敏捷地朝旁闪避,抬手护头。 她没有完全避开,石头狠狠砸在了她的手臂上,被砸到的地方顿时一片鲜血淋漓。 “司叶!”陆砚北眼神一缩,第一次感觉到无力。 想要护一个人,但是护不住。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司叶的伤口,却什么也摸不到。眼睛发红,满是狠厉之色。转过头去,视线在在场的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这群人,他陆砚北记住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司叶也算是半个他的人,敢动他的人,就要做好被毁灭的觉悟! 见了血,这群群情激奋的记者也冷静了下来,有胆子小的直接被吓白了脸。 “私闯民宅,侵犯肖像权,恶意伤人,够你们进去待几天了吧?” 司叶眼神凌厉地扫视过去。 刚刚叫得凶的陈家夫妻也是当起了缩头乌龟。 “你……这不怪我们,是你自己要护陆家的。” “对,是你活该!” “就是,你少吓唬人了!你们就是一起同流合污的贱人!” 司叶直接打断他们,“我要做什么,做的事情是对是错,也不能是你们就能评判得了的吧?陆文琢再有错,也有法律制裁他,不应该是你们来口诛笔伐!针对陆文琢睡粉一事到底如何,两位,你们一直不立案,我们来立!” 听到司叶说要立案调查,这对夫妻脸上明显可见心虚一闪而过。 警笛的声音响起,这群记者没想到司叶真的敢报警,顿时做鸟兽哄散开来。 记者走了,司叶这才进到陆家。 一直关注着这边的陆文琢一看记者走了,也是立马往家赶。 入门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手臂受伤的司叶,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眼睛说红就红了,“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麻烦,还害得小叶受伤。” “啧!”司叶一点也不客气地伸手冲着他的脑袋来了一下,“瞎想什么呢,我是故意的,没事,死不了。” 她的洒脱更让陆家人愧疚几分,说白了她和他们家本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是为了让陆砚北醒来,她也没必要做这么多。 “陆家别墅这边的安保一向是排得上名号的,不可能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这群记者也是明显不达目的不罢休,一看就是背后有人指使。多说多错,所以我故意激怒这群人,他们动手了,事情闹得大了,他们不想走那也不得不走了。” 司叶解释道。 顾君然拿来医药箱,让司叶把袖子撸起来。 没了衣物的遮挡,伤口更加触目惊心起来。 “逞能!”陆砚北当然能明白她是对的,但是看见她的手伤成这样心里的那股怒气便忍不住迸发出来。 “要是扔的不是石子而是其他东西呢?”灵魂状态下,陆砚北手指轻轻抚过司叶受伤的地方,“要是刚刚那下没有躲过去,真被砸了脑袋,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眼神里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疼。 说到最后,手无力地垂到身侧,一点点攥紧,面部肌肉紧绷,良久轻声说道。 “谢谢。” 没人注意,坐在沙发上的司叶眼神微动,闪过一抹惊讶。 听着司叶说这件事是有人背后搞鬼,陆文琢当即跳了起来,“这根本查都不用查,肯定是蒋怀川的手笔!” 话音刚落,陆文琢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陈峰。 “这不要脸的小犊子还敢给我打电话!”陆文琢气炸了,这是要来扬武扬威吗? 司叶面容冷静,“接,开免提。” 电话接通。 “陆大影帝今天送的礼物你还满意吗?”陈峰阴阳怪气的声音传出,一如既往贱的慌。 陆文琢那叫一个咬牙切齿,恨不得能透过手机屏幕给他两巴掌,“满意,怎么不满意!” “呵呵,别急啊。陆文琢我还真是小看了你啊,不签我给你安排的那部电影,而是去找了一个不入流的导演谈合作?” 今天她带着陆文琢找刘长乐的事情被知道了? 司叶立马察觉到这一点。 难怪苏哲翰和司启升给她打电话,她还真是小觑司优了。 也是,按照她被司优活埋的时间推算,这个时间点,司优最起码窃取了她身上一半多的福运了,就算她截断了她和刘长乐的直接接触,还是无法避免被她知道这个消息。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陆文琢继续回怼。 “你难不成忘了你和华乐还有合约在,只要华乐不点头,你以为你能成功上这个节目?”陈峰笑得得意,好像陆文琢已经彻底被他掌控,无计可施了。 司叶接过电话,“华乐既然觉得陆文琢睡粉一事影响不好为什么一直不解约了?不仅如此还放任陈书芳的父母胡搅蛮缠,一点也没有出动法务部立案调查的想法。” “是不想吗?” “还是怕这件事被调查呢?” 第11章 能听见说话 陈峰瞬间沉默。 “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华乐吗?即便闹大了,陆文琢一定跑不掉,但是华乐可不一定。” “陆文琢跑不掉,陈大经纪人你就能跑得了吗?”司叶呵笑一声,说白了陈峰和陆文琢没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上面要求这样,他舍不下这身名利,说服不了自己陪着陆文琢去冒险,所以选择了背叛。 陈峰的语气紧张起来,“你什么意思?” “你和陆文琢共事这么久,无中生有你都能捏造他的黑料,你觉得陆文琢手上没点你的事情吗?” “大不了鱼死网破,有陈大经纪人陪葬也不算亏了,不是?” 司叶的威胁很奏效。 可以说没有陆文琢就没有现在的陈峰,这样的革命友谊下,陈峰还能义无反顾地选择背刺陆文琢,也足以说明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想怎么样?要是想让我替陆文琢说话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这是当然,我也不为难陈大经纪人,只要你说服华乐那边,让陆文琢走正当程序和华乐解除合约就行。”不解除合约,陆文琢很多事情都会受制于华乐。 对于陈峰而言,这个条件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可以答应,但是我要用这个我的把柄。” “没问题!”解决了合约的事情,这个把柄已经不重要了。 就算她不去特意针对陈峰,蒋怀川也会把自己的失败责怪到他身上,恶人自有恶人磨。 电话挂断,手机被还到陆文琢手上,“这是什么表情?” 看着他一言难尽的脸色,司叶挑眉问道。 “小叶不是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真的可以吗?真要算起来我赔华乐违约金是逃不掉的。” 陆文琢愁容满面,其实解除合约的事情他早就想过,也和那边提过,但是每次一对上两亿的违约金,他就只能放弃。 这也不是要怪她的意思,他以为司叶不了解娱乐圈的这些弯弯绕绕,才会把事情想得这么简单。 “若真要算起来,谁违约还说不定呢!” 她的自信让陆文琢选择相信。 “不过我一个人还是不够的,陆叔叔,我可以借一下京世的法务部吗?” 这点要求,陆瑞华自然不会拒绝,更别提这还是帮他的儿子。 今天一出闹的陆家上下也是身心俱疲,事情也是暂且解决了,但司叶受的伤是实打实的。 晚上为了不剐蹭到伤口,她洗过澡出来穿了一件吊带睡衣。 她的外貌不必多提,不然也不会在第一次洗完澡刚出来让陆砚北这样见惯了各色美人的都看呆了片刻。 还被打上美艳的标签。 司叶坐在床边不是很方便的给自己上着药,手里的力道没有控制住。 “嘶!” 陆砚北在旁边看着,皱着眉,嘴里不饶人,“现在知道疼了,早干嘛去了。” 司叶上药的手忽然一顿,随即又像是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的继续上着药。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你就让陆文琢去,他皮糙肉厚抗打,别在自己逞强了。得亏今天躲过去了,要是真给砸到脸上了,破相你就哭吧。” 陆砚北得不到回应,他也没打算得到回应。 垂着眸子,司叶嘴角上扬勾动,看来她之前在客厅听到的不是错觉。 上好了药,她把药箱收好。 走到床的另一边,坐到“陆砚北”身旁,司叶伸出手再一次握上了他的手。 明明不是第一次被她牵手了,陆砚北感受着通过肉体传导过来的触感,不禁脸颊飘红。 “既然你都这么喜……”喜欢我了,那就更要保护好自己了,我可不会喜欢上一个毁容的丑女人。 陆砚北扬着头,眼神傲娇,话还没说完,就被司叶说出口的话吓得半死。 “刚才在楼下,我听到有人说谢谢。” 要不是他现在是灵魂状态,估摸着也要体会一下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的感受。 “你说什么?你能听到我说话了?那我刚才说的那些?” “嗯,从那声谢谢开始,我就能听到你说话了。”可以确定,起码今天陆砚北一直都是在她身边的。 看来她赌对了,她身上的福运确实可以影响到陆砚北。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幻听,毕竟当时楼下的人挺多,现在房间里就她和陆砚北,除了是他也没谁了。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你能告诉我你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吗?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司叶想要弄清陆砚北这样子是不是因为她。 陆砚北还沉浸在,还好是谢谢那句话才开始听到的。 不然让司叶听见自己嫌弃她的那些话不得让她伤心死? 她的表情严肃,很认真地想要弄清楚这件事。 陆砚北的眼里,她真爱自己! 知道自己好转了一点了,就这么激动!瞧瞧,第一句话就是关心自己。 司叶无法确定他现在的情况,唯一能够让她沟通交流一下的就是床上躺着的。 得不到回应,赶忙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还在吗?回答一下我的问题。” 脸上一热,陆砚北这才回过神来,耳根又红了一大片。这个女人真是的,知道现在自己是清醒的,还乱摸,不就是想引起他的注意。 干咳了两声,这才说道。 “在你第一次进到我的房间我就清醒了,不过你可以理解为是以灵魂状态醒过来了。至于我的身体,还是像你看见的这样。” 第一次就? 等下,这不就意味着她摸他脸他也知道? 愣了两秒,司叶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脸上,还有她说的那些脑残表白的话,他也都知道? 天杀的,给她一个地缝吧! “那我这些天说的那些话……” “嗯,我都听到了。”陆砚北声音不自觉放温柔了下来,司叶的脸更红了。 这才是真正的社死! 她社牛死了! 先社牛,后死了。 以后她绝对不嘴欠在陆文琢那里满嘴跑火车了。 陆砚北眸中含笑,就只是知道他听到她的那些表白就这么害羞吗? 看来真的很喜欢他了。 就是可惜,他注定是不能回应她的喜欢。 “没事的,这段时间里我会尽可能对你好点。”也算是弥补他醒来之后就要拒绝她。 这句话司叶也自动翻译成了,你帮了陆家帮了我,我也会回报你的。 得,反正她目的达到了就行了。 这样也省事,她也不用在陆砚北醒来后再告诉他自己做了多少多少,求着他帮忙了。 到时候,就算她不说,他也会主动出手吧? “也累了,先睡觉吧。” 入夜无声,躺在床上,她不知道陆砚北在哪里,但心里止不住紧张。 心脏跳得好快…… “今天不用牵手吗?”清醇如酒般的声音钻进耳里。 一开始陆砚北对福星之说嗤之以鼻,现在就算他不说,也相信了自己的这些变化多少都和司叶有关。 “那个,今天手受伤了,不方便。”陆砚北接受了这个说法。 却仗着司叶看不见自己,悄摸把手搭放在她的手背上。 这可不算他占便宜,他就是想早点醒来而已。况且这女人这么喜欢他,要是知道他主动牵她不得高兴坏了? 这灵魂和肉体的效果一样吧? 陆砚北心里有些不确定,手上动作反而又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