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御医:开局震撼女帝!》 第1章 一夜之后,对方竟是绝美女帝! 好累…… 宋宇只觉得浑身被掏空。 看着怀中国色天香的女人,宋宇心中一阵惬意,真是个美梦啊。 下一刻,那女人睁开双眼。 “啊!!” 刺耳的尖叫声让宋宇耳朵都要炸掉,那女人狠狠一脚将宋宇从床上踹了下去! 疼痛让宋宇清醒过来,也让他虎躯一震:这不是在做梦! “你,你是何人?!” 江诺颜美眸荡起阵阵惊骇,厉声喝道。 宋宇目瞪口呆,自己不是在医院做手术吗?怎么…… 突然,脑海之中涌现出一股不属于宋宇的记忆! 宋宇是现代人,从小学习就很好,考上顶级医学院,后来又进入顶尖医院担任主治医师。 连轴转的工作,让宋宇还没下手术台就猝死了…… 上天给了他新生,让他穿越到大夏帝国。 原身也叫宋宇,乃是皇宫中的御医。 大夏近来天花肆虐,皇帝也不幸感染了天花。 原身昨儿煎好药后便给皇帝送去,可不知为何养心殿中空无一人,因为担心耽误皇帝病情,原身只得鼓起勇气走进养心殿,他刚把药送上,欲火梵身的皇帝便将他拉到了龙床之上…… 原身哪见过这阵仗,当场就吓得嗝屁了过去,让宋宇穿越了过来。 随后,二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来人,将这个狂徒拖下去凌迟!” 江诺颜厉声喝道! “不要!” 本以为昨夜是一场美梦,此刻宋宇只觉整个人如坠冰窟! 如今床上这位倾国倾城的绝美女帝,出了养心殿便会女扮男装,自己不仅知晓了她是女儿身,昨夜还与她七进七出…… 神仙来了也救不了自己啊! 眼看屋外传来脚步声,死神在靠近,宋宇急忙道:“娘娘,不可杀我!” “你叫我娘娘?” 江诺颜黛眉微蹙。 “娘娘昨夜应当是在侍寝陛下,因为陛下忙于政务,所以养心殿里只有娘娘一人!“ 宋宇假装自己不知道江诺颜是皇帝。 “不错,本宫是朕的嫔妃,你竟敢染指,不将你碎尸万段,如何对得起陛下?!” 江诺颜厉声道。 “娘娘,我可医治您的天花!” 宋宇急中生智道。 江诺颜感染天花之后极为焦急,要求太医院想方设法治好她的天花。 毕竟,在落后的古代,天花致死率很高,就算大难不死活了下来,脸上也会长满麻子,江诺颜如此貌美如花,定然不能接受自己脸上长满了麻子。 现在想来应当是有御医开错了药,才会让江诺颜昨夜如狼似虎,江诺颜为了维护自己的体面,不让心腹靠近自己,这才让原身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而自己活命的唯一机会,就是帮女帝治好天花。 听到这,江诺颜眼中浮现出几分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来:“本宫感染天花已经好几日了,太医院开了多个药方,却始终束手无策。你一个小小的御医,能治好本宫的天花?” “娘娘,只需给我三日时间,我便能发明出治疗天花的手段!” 宋宇斩钉截铁道。 “三日?” 宋宇夺走了自己的初夜,江诺颜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可想到天花,江诺颜只得道:“也好,本宫给你三日。如果三日之后你未能找到治疗天花的手段,届时本宫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臣明白!” 宋宇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还有,昨夜一事,你若是刚透露半句出去…” 江诺颜眸中浮现出几分杀意。 “昨夜?昨夜臣前来送药,随后晕倒在养心殿,后面的事情臣就一点都记不清了!” 宋宇急忙装糊涂。 “当真?” 想到昨夜的疯狂,江诺颜俏脸燃起几分红晕。 “当真!” 看着宋宇一脸纯真的样子,江诺颜不禁冷冷一笑,这家伙真是够能装傻充愣的,不过要的就是他这个态度。 宋宇走出养心殿,脑海之中,忍不住浮现出昨夜的场景。 他化身赵子龙,手持长枪杀了个七进七出…… “你有什么手段能够治好天花?” 片刻后,女帝的贴身丫鬟新月走了出来。 小巧的瓜子脸上五官精致立体,身材修长苗条,妥妥的蛇系美女。 应当是江诺颜吩咐过她,让她这几日当宋宇的助手。 “新月姑娘,麻烦先带我去一趟牧场。” 京城位于北方,京城外有大片的草原用来放牧。 新月一脸懵逼,但还是照做了。 她当即带着宋宇出宫,快马加鞭出京。 绿意盎然的草原之上,遍布牛羊。 “你不是要治天花么?来这里作甚?” 新月柳眉微皱:“宋宇,我不知道娘娘为何会信你,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让我发现你在欺骗娘娘,届时凌迟对你来说都算恩赐了!” “新月姑娘,娘娘说给我三日时间,三日之后治不好,我听凭处置!” 听到宋宇这么说,新月也不好多说什么。 宋宇在新月的监视下,骑着马开始检查这些牛。 前世身为医生,宋宇自然知道要如何治疗天花。 天花是一门拥有高传染性和高致命性的超级病毒,在现代以前夺走了数十亿人的性命。 而如此凶猛的病毒,却因为牛痘的诞生而被彻底消灭。 天花有一种特点,感染之后如果活了下来,便可终身免疫。 牛也会感染天花病毒,也就是牛痘,牛痘也会传染给人,但人如果传染了牛痘,不会像天花那样非死即伤,只会有一点不舒服而已,但却可以终身对天花免疫,跟打疫苗是一个原理。 如今天花肆虐,自然也有许多牛感染了牛痘,很快,宋宇就找到了一只感染了牛痘的牛。 将痘痂之中的浆液刮下,保存起来,牛痘病毒就算是获得了。 “新月姑娘,我们可以回京城了,你为我找几个密切接触过天花病人的患者就行。” 二人火速赶回京城,宋宇要的这几人也不难找,现在京城之中天花肆虐。 皇宫的一个房间之中,几位太监躺在床上。 “近来宫里也爆发了天花,陛下下令,接触过天花之人待在寝室中休息不得外出。” 新月说道:“这便是你要的人了。” 第2章 淮南王 “多谢新月姑娘。” 宋宇走了进去,这几个太监显然还处在天花潜伏期中,没有任何的症状。 但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感染了天花,在古代天花的致死率高达三分之一,因此这五个太监都哭丧着脸,不断地唉声叹气。 “我是太医院的御医,来给你们治病的。” 听到宋宇这话,众人仿佛看到救命稻草,纷纷站了起来。 “大夫,那可麻烦您了!” “大夫,我还没活够,我还不想死!” 众人一脸哀求地看向宋宇,像他们这些最底层的太监不受重视,被扔在这自求多福,有御医来治病自然是激动不已。 “大家都在床上坐着吧,我一个一个来。” 宋宇先将从痘痂之中提取出来的牛痘病毒,磨成粉末。 随后。 先用火炙烤小刀,为小刀消毒。 然后用小刀在太监胳膊上划出一道口子,将牛痘粉末抹到伤口之中。 “大夫,你这疗法我怎么从没见过?” 太监一脸担忧,“我得了天花本来最近身子就不好,这又见了血,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可怎么办啊?”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宋宇的御医身份打消了众人的疑虑,宋宇顺利地为这五人接种了天花疫苗。 走出房间的时候,宋宇如释重负。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时间。 回到自己的寝室之后,宋宇也没闲着,开始钻研小发明。 治疗天花固然是很大的功劳,但想要在大夏混得风生水起,只怕靠一个牛痘还不够。 这么一折腾,宋宇困得睡过去了。 第二天。 乒乒乓乓的打砸声吵醒了熟睡中的宋宇,宋宇刚睁开眼,就看到几位一看就不好对付的高手闯了进来。 “你们是?” 宋宇心中一颤,莫非是那几个太监运气不好嗝屁了,然后女帝要收拾自己? “宋宇,你前天夜里,可是带着药汤去了养心殿?” 一位身着青色蟒袍的男人走了进来,眉宇间浮出几分怒色。 宋宇认得此人,汪权,其父汪义乃是将军,与女真作战立下大功,被封为淮南王,去年汪义去世后,汪权继承了父亲的王位,闲来无事就喜欢进皇宫来找女帝。 “是,当时我奉命送去治疗天花的药汤。” 宋宇虎躯一震,强压下内心的震撼! 汪权知道皇帝是女儿身,想要迎娶皇帝,因此三天两头进皇宫献殷勤! 可江诺颜丝毫没有搭理这个纨绔,汪权焦急之下,便买通御医对江诺颜下了猛药,想要借此得到江诺颜! 也许是新月他们知道汪权是什么德性,当夜冒死拦着汪权不让他进宫,这才让宋宇捡了个“大便宜”! 当汪权得知自己辛辛苦苦却为宋宇做了嫁衣之后,当即就要上门来杀人。 “行,你可以上路了。” 汪权挥了挥手,一个手下脸色冰冷地走向宋宇。 “我奉命给陛下送药,为何要杀我?!” 宋宇虽然也打心底看不起这个依仗父亲功劳的纨绔,可毕竟他是淮南王,自己不过一介御医,此时只能跟他讲理! “本王杀你一个小小的御医需要那么多理由吗?” 汪权冷笑道:“杀了你,和踩死一只蝼蚁没区别!” 眼看那人拿出短刀便要砍向自己,宋宇急道:“淮南王且慢!陛下有一句话让我转达给你!” 听到这,汪权眉头一挑:“哦?什么话?” 宋宇左顾右盼一脸为难,汪权也知道这件事不好让外人知道,便说道:“你们先退下吧。” 众人离开后,汪权冷声道:“陛下要对我说什么?你若是敢耍花样,本王定要你生不如死!” “陛下他说……” 宋宇走到汪权身旁,就要在汪权耳边耳语。 汪权也竖起耳朵,想听听女帝如狼似虎的时候,有没有提起过自己。 “陛下说……你是个大傻逼!” 宋宇说完,猛地一脚踹在汪权腿肚子上,汪权吃痛发出嚎叫,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随后! 宋宇拿起早已准备的短刀,死死地抵在了汪权脖子上! “住手!” “混账东西,赶紧放开王爷!” 汪权的手下听到房间里的动静纷纷闯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全都骂骂咧咧! “都他娘给我退后,谁敢上前一步,我就杀了汪权!” 宋宇拿起小刀在汪权脖子上划出一道口子,他咬牙切齿的模样让众人不敢质疑他的胆子,纷纷向后退去! “宋宇,你这孽障真是胆大包天!杀我,你倒是杀!我乃大夏淮南王,陛下宠臣,你敢伤我一根毫毛,陛下会将你下入大牢用尽所有酷刑!” 汪权厉声喝道,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呵,反正你横竖都要杀了我,我死之前拉你垫背多好?” 宋宇冷笑道,这就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孽畜,放了王爷!” 就在汪权的手下破口大骂的时候,新月带着一众侍卫走了进来。 “皇宫禁地,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新月沉声道。 这帮手下乖乖地退到一旁,新月虽只是个女人,但她身为皇帝最信任的心腹, “新月姑娘,你来得正好,这个孽障吃了熊心豹子胆要杀我!” 汪权冷哼道。 “嗯?” 看到这一幕新月眉头一皱,宋宇一个御医,和淮南王八竿子打不着,两人怎么就爆发矛盾了? “新月姑娘,淮南王今日一过来就要杀我!” 宋宇急道。 “宋宇,你先放开淮南王,有什么事我们单独说!” 新月柳眉一皱,她虽然恨不得一刀斩了汪权,但毕竟汪权是功臣之后,女帝都得给他三分薄面。 宋宇刚松手,汪权猛地一拳砸向宋宇! 宋宇向后退去,汪权几个手下纷纷冲了上来。 “淮南王,你在皇宫对御医出手,你眼中还有陛下吗?” 新月冷冷地说道。 “新月姑娘,当年大夏岌岌可危之际,是我爹率兵重创女真,扶大厦之将倾!而我身为功臣之后,一个御医差点杀了我,我连收拾他的权力都没有吗?!” 汪权厉声喝道。 “陛下找他,我先带他去见陛下!” 新月知道拉扯下去恐怕要出事,带着宋宇急忙离开了这里。 第3章 女侠无双 “新月姑娘……” 宋宇眸子里闪过一抹感激,新月若是再晚来一步,汪权那帮手下一哄而上,自己怕也是支撑不住了。 “不必说了,跟我来一趟。” 新月带着宋宇来到坤宁宫,这是皇后居住的宫殿,当然,江诺颜以政务繁忙为由,还没有皇后。 宋宇忍不住有些想笑,自己一个小小的御医,居然让江诺颜为了伪装自己是嫔妃,要到坤宁宫来。 再次见到江诺颜的时候,仍旧是绝美的容颜,仍旧是精致的妆容,但相比从前,却是多了几分妩媚与成熟。 果然,经历过滋润的女孩,能够一夜之间成长为女人。 “娘娘!” 宋宇上前行礼,“今日淮南王来到我寝室之中,先是询问我那一晚有没有往养心殿送去药汤,我说有,随后他便要杀了我。” 宋宇这波回答很有艺术,他只是陈述事实,没有说出自己的任何想法。 毕竟,他一个御医,知道太多对他不好。 江诺颜何等聪明,她美眸一片冰寒,泛起阵阵杀意。 “本宫知道了,你昨日医治的那几个太监,今日除了身体有些不适之外,没有其他症状。有位太监昨日高烧不退,一般来讲天花患者发烧会烧好几日,可他今日就好转了。” 江诺颜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宋宇:“说说吧,你是如何医治天花的。” “很简单,牛痘。” 宋宇简单描述了一下牛痘的原理,江诺颜虽是古代人,但她绝顶聪明,很快就领悟到了:“女真带来了天花,短短半年,大夏百姓死伤百姓,许多地方甚至死了一整个村子的人,千里无鸡鸣。却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牛痘,就能治好天花。” “接种牛痘之后,便不会再感染天花。已经感染天花的患者也可以接种牛痘,症状会大大减轻。” 宋宇道。 “你立了大功,本宫信守承诺,饶你一命。” 江诺颜这话一出,新月递上了一套衣裳和一个钱袋。 “不过,大夏皇宫留不住你了,你远走高飞去吧,这笔银子足够你度过余生了。” 听到江诺颜这话,宋宇脸色大变! 合着饶了我,但还是要赶我走? “你和淮南王结下仇,他乃是功臣之后,本宫只怕保不住你。皇上若是知晓那一晚的事情,届时你必死无疑!” 江诺颜吓唬道。 “娘娘,您饶了臣一命,臣十分感激。臣想留在您身边,为您出谋划策、排忧解难!” 宋宇急忙说道。 他前世从读书到工作一直按部就班,没有谈过一个女人,在他心中江诺颜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七次,怕是足以让江诺颜怀上,宋宇岂能做出抛妻弃子之举? 更何况,这年头外边可不安宁,有钱无权迟早会让人盯上,怎么看都不如在宫中享受荣华富贵好一点。 “你一个御医,为我出谋划策?” 江诺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臣虽愚笨,但也会竭尽全力!” 宋宇道:“如今兵荒马乱,淮南王又要与我不死不休。我待在宫中最为安全,若是离开皇宫,恐怕凶多吉少。” 宋宇真诚的态度,让江诺颜冰冷的内心浮现出一团暖流。 只是,想到前夜……虽然挺舒服的,可…… “本宫会去知会一声淮南王,让他不得伤害你。但,淮南王仗着家族的功劳无法无天,他若是真的杀了你,本宫也奈何不了他。” 江诺颜冷声道:“你可要想好,留在皇宫,淮南王迟早会找上你!” “臣,已经想好了!” 宋宇态度坚决。 江诺颜眼看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摆了摆手就让他出去了。 “三千两银子,女帝出手还真是阔绰啊。” 看着钱袋里的银票,宋宇激动无比,原身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新月姐姐,汪权迟早会来找我麻烦,你可否指派两个身手高强的高手来保护我?” 宋宇问道。 “呵。” 新月冷冷一笑:“陛下的面子淮南王自然要给,可陛下若是下令保护你,你觉得外人会怎么想?” 宋宇愣住,他心中还觉得女帝冷酷无情,现在才知原来还有这么一层说法! 女帝若是保护宋宇,就是坐实了她与宋宇发生了什么,若是流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你倒是可以想办法,招到高手来保护你。” 宋宇闻言眉头一皱:“我都在皇宫之中,那些高手也能跟着我进皇宫吗?” 新月投来关爱智障的目光。 宋宇这才明白,新月本身就是皇宫总管,她说这话的意思就是默许了。 “新月姑娘为何要帮我?” 宋宇摸了摸脸颊,莫非是自己帅到了新月? “因为我爹娘也得了天花。” 新月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宋宇微微一笑,好人有好报呐! 宋宇回到宫里换上一身便装,便悄悄地出了皇宫。 他来到一家茶馆,花十两银子点了一壶龙井,茶馆掌柜眉开眼笑地迎了上来:“哟,客官您真是识货啊,这西湖龙井可是咱们茶馆刚到的好茶,咱一文钱没赚,就赚个吆喝!” 寒暄几句后,宋宇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咱们大夏武道昌隆,近日来京城可有哪些高手?” “诶,那可就多了去了。有赤手空拳打死老虎的震关东,有开着小渔船打败倭寇的过江龙,这些武林高手最近可都在京城切磋呢。” 掌柜笑道:“不过要我说,最厉害的当属无双了。别看她是个女子,身手可不一般。先前以一打十的下山虎在她手上都撑不过几招!她在京城打出名气之后,无数达官权贵亲自上门,想要收了她,可她都拒绝了。” “这是为何?” 宋宇眉头一皱,钱和权都拉拢不了这个无双,那怕是事情很难办。 “无双说了,谁能治好她爹,她就给谁卖命。可她爹得了绝症,哪有那么好治?” 第4章 行医治病 听到这宋宇乐了,自己不就是主治医师吗?治个病还不是简简单单! 给掌柜塞了一枚银子后,掌柜便告知了无双所在的地方。 京城外,一座老旧简朴的民宅之中。 民宅外停着一辆豪华的马车,应当又有权贵上门来结识无双了。 宋宇走了进去,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 “无双姑娘,只要你愿意效忠本王,本王向你保证,金银珠宝、权力美人、荣华富贵,应有尽有!” 无双身着一身白色长裙,戴着面纱,声音冰冷:“淮南王,我不要荣华富贵,想要我效忠,就必须救了我爹!” “那我退一步,我可以给你十万两银子,这笔钱足够你带你爹去大江南北求医!不需要你效忠我,只需要你帮我杀一个人!” 汪权急道。 无双冷声道:“王爷若是听不懂人话,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咳咳……令堂的病症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我已经带来了京城最好的郎中,他们会尽力。” 当宋宇走到院子里的时候,赫然看到了汪权。 “嗯?” 汪权也听到了脚步声,他转过头,看到宋宇之后,先是一愣,随后激动地差点没跳起来:“好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宋宇你这孽障竟然还敢出皇宫,找死找上门来了!” 还不用汪权发话,几个手下拿起刀便冲向了宋宇。 无双眉头一皱,他带着父亲大老远来到京城,是为了治好父亲,自然不会多管闲事。 眼看汪权的手下冲向自己,而自己手无兵器,宋宇心中拔凉拔凉的! “无双姑娘,我是来救你父亲的!” 眼看一把斩马刀斩向自己的脖子,宋宇急忙喊道。 下一刻。 无双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过来,她轻飘飘地挥剑一斩,看似软绵绵的长剑竟是一剑斩断了斩马刀! 汪权这几个手下都是听说过无双身手的,当即便是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无双,你来京城已有半个多月,这期间多少名医为你爹医治,却都束手无策?这家伙不过只是宫中一位小小的御医,你真以为他能医治好你爹么?” 汪权眉头紧皱:“我可以不需要你帮忙,但你别多管闲事!你的确是武林高手,可本王乃是淮南王!你再能打,斗得过权势么?” “王爷,我不管他与你有何恩怨,只要他是来医治我爹的,那么谁也伤不了他!” 无双说完,便带着宋宇走进屋子里。 “宋宇,你最好真的能治好无双的父亲。” 汪权冷冷笑道:“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你若是治不好,没了无双的庇佑,我看还有谁能救你!” 这时候,汪权请来的两位名医走出了屋子,瞧着他们垂头丧气的样子,显然也是对无双父亲的病情束手无策。 宋宇走进屋子,一股金属味扑面而来。 无双的父亲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整个人瘦得皮包骨,憔悴苍老的神态仿佛已经命不长久。 铅中毒?! 作为经验丰富的医生,宋宇一眼便看出了症状:“无双大侠,令堂应当时常食欲不振、头痛头晕、夜不能寐吧?” 无双清澈的眸子里泛起几分震撼:“你怎么知道?” “这病我能治。” 宋宇道:“不过,治疗起来没那么容易,得慢慢养病,约莫半年这样,令堂就会逐渐好转。” 听到这,无双冷笑道:“半年?好啊,那我半年后再效忠你!” “无双姑娘,这病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治好的。” 宋宇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令堂应该是采矿的工人,一开始只是轻微的症状,后来症状越来越重。而像他这样采矿的工人,也有许多染上了这种病?” 矿产之中含有大量的铅,经常采矿的工人自然是不可避免要接触到铅,而铅这种物质只要接触多了就会铅中毒。 以古代的中医水准也无法理解“铅中毒”这个概念,也难怪京城的名医全都束手无策了。 无双没有回应,可他震撼的脸色已经印证了宋宇的说法:“你猜得一点也不错,看来你还是有几分医术的。” “治病这东西急不得,我能保证,会让令堂的身体逐渐好转起来。” 宋宇道:“这期间,无双姑娘只需护好我的周全即可。若是半年后令堂不能痊愈,届时你大可以一刀杀了我!” 无双陷入沉思,长达半年的治疗实在太久,但京城这么多名医,还是宋宇展现出的水平最高。 “一派胡言!” 就在此时,方才的名医走了进来,厉声喝道:“无双姑娘,恕我直言!令堂已经病入膏肓,恐怕连这个月都撑不过!老夫的确对令堂之病情束手无策,但也见不得你在此招摇撞骗!” 这话一出,无双脸上果然浮现出几分质疑。 这么多声名显赫的名医都表示治不好,你宋宇一个年轻人哪来的自信? “无双姑娘,我跟你说实话吧,此人得罪了我,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因此便想请你来保护他。” 汪权冷笑道:“此人就是个满嘴谎言的骗子,无双姑娘可不要让他骗了!” 宋宇眉头紧皱,铅中毒是慢性病,也自然要慢慢地调养,哪怕放到现代也是这么治。 哪怕隔着面纱,宋宇仍旧能感受到无双的质疑,他急忙道:“无双姑娘,我可先进行治疗,让令堂醒来!” “给你半个时辰。” 无双也是没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都说久病成医,这宅子里就有许多药材,宋宇抓了几味药材便开始煎药。 虽说不能立竿见影地去除掉无双父亲体内的铅,但凭借现代医术的经验,增强一下无双父亲的体质还是没问题的。 “宋宇,你这孽障真是死到临头,还要蹦跶!” 汪权目光无比阴冷,脑海之中已经在盘算着要如何折磨宋宇了。 煎药的功夫,宋宇取出随身佩戴着的毫针,刺入无双父亲体内多处穴道上。 进行完针灸后,此时药汤也已经煎好了,无双小心翼翼地喂到父亲嘴里。 “哼,装神弄鬼!” 名医冷哼道,他走上前,将食指搭在无双父亲的脉搏上。 下一刻,名医脸色大变:“这脉象……患者即将命不久矣!” 第5章 汪权死了? “什么?!” 无双惊道:“怎会如此?!” 宋宇也懵了。 这针灸和汤药都是可以减轻体内毒素,提升体质的! 是这名医故意陷害自己? 宋宇急忙上前,也为无双的父亲把脉。 无双父亲的脉象愈发薄弱,的确是将死之人才有的死脉! 宋宇没有说话,但那错愕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哈哈哈哈!” 汪权拍手大笑:“宋宇啊宋宇,你费尽心思想得到无双姑娘的保护,结果把人爹给治死了!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今天谁还能救你!” 还不用汪权下令,几个手下便死死地按住了宋宇。 “来,让咱们宋御医体会一下,什么叫做插刑!” 汪权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他拿出一根银针,走到宋宇跟前,对准了宋宇的指甲缝,便要一把刺进去! “汪权,你这孽障……” 看着尖锐的银针,宋宇心中拔凉拔凉的,没有一片温度。 无双此时站在床沿,紧紧握住父亲的手,浑身颤抖。 就在汪权即将狠狠地将银针插进宋宇的指甲缝里时。 “咳咳……” 突然,一阵咳嗽声响起。 众人齐齐回头望去。 只见昏迷多日的无双父亲,竟是缓缓睁开了苍老的眸子。 “爹!” 无双激动道:“爹,你醒了?!” “双儿,爹怎么睡了这么久?” 无双父亲脸上强行浮出几分笑容:“真没想到爹还能醒来,是哪位神医救了我?” 无双也不愧是武林高手,言出必行,她急忙走了过来:“王爷,立刻放了宋神医!” “这…” 汪权一脸懵逼地看着名医,不是说死脉吗?咋又活过来了? 宋宇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得,终于得救了。 任何治疗都会对身体导致一定的影响,这就是为什么手术失败,患者可能会死亡。 因此,无双父亲刚才身体受到影响,但最终还是在治疗下苏醒了过来。 “无双姑娘,你听本王的,令堂能醒来是他吉人自有天相,和宋宇这个畜牲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你爹也绝不是他医治好的!” 汪权道:“令堂虽然苏醒,但想要身体好转,还需要足够的钱财来疗养。本王很赏识你的身手,愿意给你一万两银子!” 一万两银子?! 七八两银子就足够一个百姓生活一年,这么一笔天文数字,足够无双逍遥快活好几辈子。 宋宇心中捏了把汗,如今无双的父亲已经醒来,他真担心无双经受不住诱惑,收下这一万两银子。 “王爷,请你现在就离开!” 无双人狠话不多。 “无双!” 汪权厉声喝道:“本王功臣之后,堂堂大夏淮南王!三番五次向你抛出橄榄枝,行,你不接受可以,你别多管闲事!得罪本王,没你的好果子吃!” 无双紧握手中长剑,闭口不答。 “老爷子,你女儿执迷不悟,你不劝劝?” 汪权仍旧忌惮着无双的身手,朝无双父亲喊道。 “王爷,侠客当信守承诺,双儿何错之有?” 无双父亲沉声道。 “好,好啊!” 汪权咬牙切齿道:“无双,你这蠢婆娘去给宋宇陪葬吧!” 他这话一出,几个手下纷纷掏出刀剑,砍向无双! “姑娘小心!” 宋宇心里有些愧疚,若不是自己,无双也不至于得罪汪权。 五把大刀从各个方位狠狠地砍向无双,无双腾空而起,亭亭玉立的身段在空中舒展出一个华丽的后空翻,尖锐的刀锋紧紧擦着她的衣袖划过! 随后! 无双挥剑一斩,长剑划过一个手下的脖子,浮现出一道红线,那手下瞪大了瞳孔,整个人猛地倒下! 余下四人见状也纷纷拼了命般向无双砍去,无双手持长剑不断游走,修长匀称的身姿仿佛在翩翩起舞。 不过几个呼吸间,这四人便陆续倒下! 宋宇倒吸一口凉气,好猛! “无双!” 汪权却已经趁着这个时候,一刀对准了无双父亲的脖子:“你现在就给我杀了宋宇,否则我送你爹上西天!” “呵!” 无双冷哼一声,猛地冲了上去。 “你…” 汪权也没想到,无双竟然连亲爹的命都不顾,挥刀便要斩下! 可他的速度终究不及无双,就在他这一刀即将砍到无双父亲脖子的时候。 无双狠狠一剑,捅穿了汪权的心脏! 鲜血,顿时从心口溢出。 汪权瞪大了瞳孔,他到死都没有想到,一个侠客居然敢对自己出手。 下一刻。 汪权的身体轰然倒下! “无双姑娘!” 看到这一幕,宋宇整个大脑嗡嗡作响! 女帝江诺颜心里无比厌烦汪权,可都碍于汪家的功劳,不好杀了他,如今无双竟是一剑杀了汪权?! 事情大条了! “怕什么?” 无双冷声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虽为女子却也不能言而无信,你救了我爹,我自然要护你周全。大夏这么大,还怕没有你的容身之处么?” “没有路引,我们根本出不了城!就算出城了,朝廷也一定会派来千军万马来追击我们!” 宋宇叹道:“随我进宫,我去向陛…去向娘娘求情!” 因为天花的缘故全城戒严,逃肯定是逃不出去的。 “娘娘?她凭什么帮你?” 无双冷声道。 当然,这话宋宇是不敢讲的。 “你听我的,走,我们现在进宫还来得及!” 宋宇和无双骑着汪权他们的马儿,朝着皇宫快马加鞭。 宋宇进了宫,立刻找到新月,说要面见娘娘。 半个时辰后,宫殿中。 “宋宇,你这孽障真是胆大包天!” 半个时辰已经足够让江诺颜知道这件事,她为了维护自己的人设,与宋宇接触时不会女扮男装,她仍旧风情万种,可美眸之中蕴含着锐利的杀意:“汪权可是淮南王,也是你一个御医可以杀的?你真是自寻死路!” “娘娘,事已至此,有何责罚,臣都认了!” 宋宇道。 “若不是念在你发明出牛痘的功劳上,本宫真想把你这狗东西千刀万剐了!” 江诺颜沉声道:“不过,你运气倒是不错,汪权心脏和寻常人不一样,寻常人长在左边,他的心脏却长在右边,那一剑并没有杀了他。可惜啊,先前让你走你不走,你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第6章 半个月赚一百万两 心脏长在右侧?! 宋宇眉头紧皱。 汪权躲过一劫,等他醒来之后,肯定要和自己不死不休! 江偌颜见状,不禁眉头微蹙,凝视着宋宇紧锁的眉头。 轻叹一声冷声回道:“你现在就是逃也来不及了,你重创淮南王,本宫若是放了你,如何向满朝文武交代?汪权醒后,定会将你千刀万剐。” “到时候谁也保不了你!” 一听此话,宋宇的眉宇更深,神情凝重。 这话所言非虚,毕竟汪权乃是淮南之王,权势显赫,兵马众多。 一旦离开了皇宫的庇护,汪权想要加害于宋宇,岂不是易如反掌。 宋宇心中暗自思量,眉头紧蹙。 猛然间,他灵光一闪,心生一计。 堪称万全之策。 “娘娘,既然淮南王安然无恙,那小人并未行那弑主之事。” 宋宇上前一步,缓缓言道,“不过小人倒是愿意将功补过,今后常伴娘娘左右,效犬马之劳。” 此言一出,江诺颜闻言愕然,自己何时应允宋宇留于身旁? 可是此时若是自己不管,出了宫,汪权定然不会轻饶宋宇。 江诺颜微微思忖,现在天花尚未全除,留着宋宇还有大用。 况且那晚云雨,江诺颜很是受用,现在回想起来还面色羞红回味无穷呢。 就算要惩罚宋宇那也是要在自己的蹂躏之下,她可舍不得宋宇就这样死了。 江诺颜轻咳一声,轻声道: “既然如此,现在正是国库空虚,你若是能够在半个月之内赚到一百万两,那我便让陛下封你为官。” 江诺颜继续道,“有了官职爵位在身,就算是他是淮南王也不敢轻易动你了。” 宋宇心中一喜,赶紧允诺。 有了江诺颜这句话,宋宇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 宋宇暗自庆幸,有了官爵自就不怕汪权暗中使计了。 不过话也说回来了,这个江诺颜既然有能力帮自己,刚才还那般事不关己之态,这也太枉费那晚自己这般卖命陪她七进七出,大汗淋漓了。 宋宇心中暗自盘算,哼!总有一天要让江诺颜尝尝无力下榻的滋味。 说到这赚钱,可这半个月之内赚足一百万两也绝非简单的事情。 这江诺颜是不是在故意刁难自己呢? 宋宇刚走出皇宫便被早已等在门口无双给堵住了。 “怎么样?娘娘怎么说?” “无双姑娘,暂时我们已经安全了,淮南王命大,心脏长在右边,并没有死。” 宋宇很自来熟的牵过无双的手,“我们现在去买一些草药,给你父亲治病。” 好软。 好嫩。 宋宇微微感到意外,练武的姑娘,手竟然也这么柔软。 很快,他感觉自己数完一通,已经被无双用擒拿手抓住了手臂。 无双脸色一板。 “宋公子,我念你有才学,又救了我父亲,所以才对你客气,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松手,松手!” 无双松开手,宋宇揉着自己的手腕,心想好辣的姑娘,性子这么刚。 他生性风流,习惯成自然,只是忘记了现在是男女大防的古代。 他轻轻揉着自己的手腕,发现并没有脱臼,显然是这姑娘并没有下重手。 “好啦,先去买药。” 宋宇性格洒脱,碰了个钉子,他也并不放在心上,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这件事一样。 无双看见宋宇这般表现,觉得这个青年实在是很另类,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 只是……这位宋公子似乎也蛮帅的。 她刚刚用擒拿手拿住宋宇,并不是她对这个青年反感,更多是因为害羞,再加上她是习武之人,很多动作都成了条件反射。 行走在路上,宋宇的心中仍在细细盘算着如何在接下来的半个月内赚到一百两。 就在这时,一匹骏马犹如疾风骤雨般掠过街道。 幸得无双眼疾手快,迅速将宋宇拽了回来。 宋宇身形不稳,一个趔趄,竟直接跌入了无双的怀抱之中,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触感瞬间将他包围。 “你这登徒子!” 无双的脸色瞬间染上了一抹绯红,羞愤之下,她猛地将宋宇推开。 那瞬间的接触,让无双的心中如同小鹿乱撞,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微妙情愫。 而宋宇,尚未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又被无双的这一推搡,失去了平衡,直接撞倒了路边的一位女子。 一股浓烈的、略显廉价的花香扑鼻而来,宋宇连忙向那位女子致歉。 而那女子,似乎比宋宇还要惊慌失措,误以为遇到了什么轻薄之徒,急忙躲闪开去。 反观无双,她此刻正捂嘴偷笑呢。 宋宇的视线却紧紧锁定在了那女子腰间悬挂的香包之上,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藏。 “人都走远了还盯着看?真是个色胚子!” 无双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醋意。 宋宇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脸上露出了喜色,他转头问向无双:“你说这世上做什么生意最能赚钱?” 无双闻言一愣。 显然被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措手不及。 然而宋宇并未给她回答的机会,他激动地一跃而起,给了无双一个大大的拥抱。 “多谢你!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在半个月内赚到一百万两了!” 说完这句话后,宋宇便迫不及待地朝着市场的方向疾步而去。 只留下无双一人站在原地,脸颊上泛起了两朵红云,眼中满是不解与羞涩。 宋宇先行踏入药铺,精心配齐了无双老爹所需的各类药材。 随后,他悠然转身,迈步向脂粉香料市场行去。 无双紧随其后,脸上不禁浮现出几分困惑之色。 “你身为堂堂男儿,来这脂粉之地做什么?” 周遭的路人亦纷纷投来怪异的目光。 更有女子掩嘴轻笑,仿佛将宋宇视为笑话一般,目光中满是玩味与好奇。 第7章 搞钱! 傍晚,秦家。 “你妹妹现在毕业了,可以安排进自家公司做事,胜宇集团的项目,就让她来跟进吧!你这个当姐姐的,要多照顾照顾她。” 秦文德身为一家之主,板着脸坐在沙发上,跟大女儿说话,就像在给下属安排工作。 当然了。 这种威严,仅仅是面对秦语才有。 秦玥听见这番话,自动挽上秦文德的胳膊,撒娇嗔笑道,“爸,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给搞砸了?” 秦文德这才露出了一丝和蔼的微笑。 “这个项目,你姐姐已经跟了三个月,只要你能老老实实,按部就班,肯定不会出什么岔子!” 秦语的手,在身侧握紧。 是啊…… 这个项目,她已经跟了三个月了…… 天天早出晚归,连周末都在加班,生病也不敢休息,就怕耽误进度…… 客户是她谈的,创意是她想的,方案也是她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 眼看着就要步入正轨…… 父亲突如其来的决定。 直接让什么都不会的秦玥,坐享其成,让她数日的辛苦操劳,化为乌有。 她知道父亲向来偏袒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秦语隐忍惯了。 可这个项目,除了有她的参与,还有其他小伙伴的付出,她不希望所有功劳,最后都归功在秦玥的身上。 “爸,我……” 继母冯时芳很有‘眼色’地抢在她的前面,“文德,你就是太宠玥儿了!秦语为这个项目付出了多少心血?怎么能让玥儿说抢就抢? 要我说啊,就应该把玥儿下放到基层,从最简单的开始做起,免得她日后真有成就了,还要被人诟病……” “有我这个当老总的爸给她撑腰,谁敢在背后乱嚼舌根子?” 秦文德不悦道,“还有,什么争不争,抢不抢,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计较的?再说,秦语是姐姐,让位也是应该的!” 秦语到嘴的话,又咽入腹中。 心底如秋风过境。 凉意四起。 她不过就比秦玥大了一岁。 可父亲却总说,你是姐姐,要让着妹妹。 这一让。 就让了二十多年。 若是当年她母亲没有难产去世…… 依偎在父亲身边,露出女孩家该有娇态的人,会不会是自己…… 秦文德摸摸秦玥的头发,慈爱道,“你要是能把这件事做好了,我就奖励你一台限量款跑车!” “真的?” 秦玥兴奋不已,然后转头对着秦语道,“姐姐,那我明天就去项目组报道!有没有什么需要我提前准备的?” 秦语垂眸,淡道,“没有。” 这就表示她同意了。 秦玥和冯时芳趁无人注意之际,对视了两眼,嘴角微扬。 “下周末我会在家举办一场宴会,给咱们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好好介绍介绍你,你认真准备,可别到时候给我丢脸啊~” “知道啦,您就放心吧!” 秦玥亲昵地把头靠在秦文德的肩膀上,冯时芳则在一旁微笑,“你啊,就惯着她吧,迟早惯出一身公主病~” 瞧瞧。 这才像是真正的一家人。 秦文德不经意把视线落在秦语身上,只见她像块木头一样沉默,似乎跟他们格格不入,心头莫名泛起烦郁。 这孩子…… 性子跟那个贱女人一样…… 不招人待见! 秦文德想起秦语的生母,脑海中闪过一些陈年旧事,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声音沉了下来,藏着不易觉察的厌恶。 “好了,开饭吧,别站着了。” 保姆很快就将食物端上餐桌,菜品大部分都是秦玥和冯时芳爱吃的。 只有一道北极甜虾。 是秦语喜欢的。 这个季节,鲜活的很少,所以数量有限。 她还没有动筷子,秦玥就又开口了,“哎呀,我想吃虾,可惜哥哥不在,没人给我剥……” 秦湛跟秦语一母同胞。 小时候,俩兄妹的关系比谁都好,可渐渐的,秦湛也变得跟父亲一样,处处维护秦玥…… 甚至,还会为了秦玥而凶她。 秦文德看到小女儿嘟着嘴巴,随口使唤起一旁的秦语,“那就让你姐姐给你剥,她做事情向来仔细,处理虾线肯定比你哥哥还干净……” “那就谢谢姐姐啦!” 秦玥嘴上客气,但享受的却是理所当然。 秦语剥一个,秦玥吃一个。 一盘子虾被消灭得干干净净。 秦语什么都没尝到。 等小公主心满意足了,饭桌上的菜,热气早已去了大半。 秦语再饿,也没了胃口。 深夜。 她躺在床上,掏出手机,给男友顾永霖发了个微信。 【滴滴】。 这是她和他之间的暗号。 只要他看见这两个字,就知道她又在这个家受委屈了,一定会第一时间给她回电。 通常是等她倾诉困了,他才会道声,最后一个挂断。 半个小时过去了。 秦语捧着手机,却不见任何消息提醒。 她翻看着跟顾永霖的聊天记录,发现最近这几个月,自己主动发消息的次数多,而他回得却是越来越少…… 语言更是精简到一两个字。 难道是她在胜宇的项目上,投入了太多的精力,忙起来的时候冷落了他…… 他生气了? 嗯,抽空一定好好哄哄他。 接下来的几天,秦语想联系顾永霖,却总是找不到人。 正当她想着要不要上门堵他的时候,却在秦天德给秦玥举办的宴会上,瞧见了他的身影。 说实话。 秦语并不意外他的出现。 毕竟顾家在御京盘踞多年,树大根深,财力雄厚。 他现在顶着顾家三公子的头衔,完全是整个上流社会,大家都争先巴结的对象。 秦文德也不免俗。 当初在得知秦语跟顾永霖交往的时候,他甚至还动了让秦玥也嫁入顾家的想法。 只不过…… 他给秦玥瞄准的,是顾永霖的小叔子,也是最有可能成为顾家掌舵者的人。 顾铭晏! 此人在行事上,极为低调神秘,但名声,却早就远扬在外。 因为他非但没靠着顾家的一分一厘,亲手在海外打造出另一个商业帝国,而且自己的身价,也早已挤入菲斯榜前列。 可谓深海蛟龙,不容小窥! 重点是。 他作为顾老爷子的老来得子,比顾永霖长不了几岁,至今还单身未婚! 秦天德野心倒挺大。 只是不晓得人家瞧不瞧得上秦玥! 论长相,秦玥只能算是小家碧玉,秦语才是真正继承了生母的美貌基因,有着一张清冷出尘,皮相骨相绝伦的脸。 秦天德对秦玥将来的婚事有何打算,秦语不感兴趣,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想一件事情。 为什么顾永霖对参宴的事,只字不提? 不是说好两人之间没有秘密的吗? 秦语远远就望见人群中谈笑风生,身姿挺拔的顾永霖。 心中一动,给他打了个电话。 岂料…… 他只是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根本不为所动。 很快。 就有人来到顾永霖的身边,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下一秒。 只见顾永霖脸色突变,警惕地朝四周望了望,然后便快速消失在走廊里。 秦语看得很清楚。 方才来找顾永霖的,正是家中的保姆张嫂。 也是秦玥的奶妈。 嗡! 秦语脑中那根弦,突然绷直拉紧。 她咬住下唇。 朝着顾永霖离开的方向,悄然跟了上去! 第8章 女帝生病了 正当宋宇沉浸于深思之际,新月姑娘犹如疾风般匆匆而至。 “夜色已深沉,不知新月姑娘如此急促,究竟有何紧要之事?”宋宇温声问道。 “娘娘突然感到头部不适,恳请宋御医速速随我入宫诊治。” 新月语气中透露出难掩的焦急。 头痛? 这突如其来的病症,实乃蹊跷。 这么晚了,江诺颜独守空房。 莫非……宋宇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揣测。 只是这一日奔波之下,自己已是疲惫不堪,可再经不起进进出出的折腾了。 然而,望着新月那双充满忧虑的眼眸,看来又不像假的。 无奈之下,宋宇仓促喷洒少许香水于脖颈,轻拍衣襟,而后提起药箱,跟随新月姑娘踏上了前往后宫的路途。 穿过重重宫门,进入坤宁宫,江诺颜正侧卧在纱帐之后。 只见江诺颜宛如娇花依水,斜倚于床榻之上,以手抚额,眉宇间尽显柔弱之态。 “娘娘,宋御医已至。”新月轻声禀报。 “嗯,你们且退下吧。”江诺颜轻轻挥手,示意众人离去。 待侍女们纷纷退下后,宋宇这才上前,轻启锦帕,为江诺颜细心把脉。 此时已是入睡装扮,江诺颜身着轻盈纱衣,肌肤如雪,若隐若现。 然而,在这娇弱之态下,却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怒气。 “宋御医,你倒是说说,我这身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诺颜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与愤怒,“天花之症已愈,为何我依旧感到体力不支?” “你可是在敷衍本宫,没有彻底治愈?” 话音未落,她似是因情绪过于激动,身体微颤,几乎要从床榻上滑落。 这一幕,让宋宇心头一紧,连忙上前稳住了她的身形。 来不及多想,他迅速掀开纱帐,稳稳地将江诺颜接入怀中。 在那轻薄如蝉翼的璃裳之下,江诺颜的肌肤如同初雪般细腻,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指尖轻轻触碰,如同触碰到了天空中飘忽不定的白云,轻盈且柔软,让人沉醉。 “娘娘,请息怒!娘娘,请息怒!” 宋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急忙低下了头,不敢再看那令人心悸的美景。 “回禀娘娘,您的头疼乏力乃是因体内余毒未清所致。” 宋宇连忙解释道,“只需沐浴一番,在温热的水中浸泡半个时辰,即可缓解。” “此言当真?”江诺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虑。 “千真万确!”宋宇笃定地回答。 然而,就在他抬头的一刹那,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江诺颜那几近走光的璃裳之下,那美景犹如画卷般铺展在他的眼前,令他心潮澎湃。 “咦?这是什么香气?” 江诺颜显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反而被这突如其来的香气所吸引。 作为女子,她自然对香气有着无法抗拒的热爱。 这种香气她从未闻过,既清新又淡雅,仿佛能渗透人心,让人心旷神怡,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诱惑。 “娘娘,这是在下特制的香水……” 宋宇见状,连忙将手中的小瓶递了过去。 江诺颜接过香水,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瓶盖,将几滴香水滴在了自己的手中。 “娘娘,这香水并非直接滴于手上……”宋宇见状,连忙提醒道。 “哦?那应该如何使用呢?” 江诺颜好奇地问道。 宋宇轻言细语地回复:“娘娘,请将颈项稍倾。” 江诺颜依言而行,却瞬间脸颊绯红,心跳如鼓,察觉到一丝异样。 “放肆!你这是意欲何为?” 宋宇连忙撤回手,解释道:“娘娘误会了,我不过是想指导您如何使用这瓶香水罢了,此乃例行之事。” “既如此,那便罢了。我……自己尝试便是。” 江诺颜面色羞赧,含糊其辞。 宋宇心中暗自摇头,苦笑不已,昔日情景历历在目,清醒之下反倒害羞起来了。 “禀娘娘,沐浴之水已备妥。”新月在外轻声禀报。 随着江诺颜步入玉华池,宋宇不禁长舒一口气,方才的紧张氛围稍减。 那一刻,再待下去他几乎快要难以自持了。 “众人退下,唯宋御医留下。” 宋宇正欲离去,却闻此令,脚步一顿,悬于半空。 “娘娘,您只需稍事沐浴,病症自可缓解,留我在此,恐无大用。” 宋宇试图婉拒,这夜色天凉,他实不愿在外久候。 更何况,他已洞悉这款香水对江诺颜的效用,急需回去赶工,以备销售。 “你若离去,我若再有不适,谁来照料?” 江诺颜不容置疑,冷声回应。 “但……”宋宇欲言又止。 “外面寒冷,你可在屋内屏风后守候。” 此言一出,宋宇再无推脱之由。 屏风之外,宋宇蜷缩身影,孤寂难言。 目光穿透薄雾,只见浴池内仙气缭绕,江诺颜沉浸在一片舒适惬意之中,轻声的喘息声,如同天籁,却成了他心头难以承受之重。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莫大的苦楚。 好歹自己也是血气方刚的七尺男儿,此刻却不得不强忍内心的翻涌,面对这无形的诱惑,他倍感煎熬。 这,无疑是一种惩罚! 而且,何其残酷! 宋宇轻轻摇头,竭力将那些纷繁的思绪抛诸脑后。 既已验证了这香水的非凡魅力,赢得大众青睐,那么他距那一百万两的宏伟目标便已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接下来,便是紧锣密鼓地筹备量产,铺陈销售之路。 转眼间,一个时辰悄然流逝。 然而,浴池之内,却是一片死寂,毫无声响。 宋宇的眉头瞬间紧锁,心中涌起不祥之感。 不妙! 莫非江诺颜遭遇了不测? 此念一出,宋宇只觉冷汗涔涔。 若真有此变,即便是他有十颗头颅,亦难逃罪责。 念头急转间,他已无暇他顾,毅然决然地冲向那朦胧的雾气之中。 白雾缭绕,视线受阻,宋宇只得摸索前行。 “哎哟!” 宋宇脚下的步伐踉跄,直接被拽入水中。 紧接着,那瓶香水如同被释放的精灵,在池水中缓缓铺展其芬芳的画卷。 第9章 香水配美人 次日,夜色尚未完全褪去。 宋宇便拖着疲惫的身躯,自后宫的朦胧中悄然返回。 那香水与中药的奇妙结合,其效力之强,简直超乎想象。 宋宇喝着强精补气的中药。 心中暗自思忖,此等猛烈还需得收敛几分才行。 待宋宇元气恢复,便即刻投身于对香水的再次改良之中。 三日光阴,转瞬即逝。 宋宇携带着自己精心改良后的香水,如期而至于聚香阁前。 瞬间,聚香阁门前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但众人眼中无不是戏谑与嘲笑。 大家都是来看热闹罢了。 “哎呦,这小子还真敢来啊?” “哼,上次没被打怕吗?这回没了保镖护驾,简直是自投罗网。” “哈哈,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 嘲讽声、议论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然而,就在这纷扰之际,人群中却突然出现了一个鬼祟的身影。 汪权的家丁李三眉宇轻挑,有些不敢相信。 “宋宇?他不夹着尾巴逃跑,竟还敢在这里大摇大摆地显摆!” 即便宋宇已精心乔装,仍逃不过李三锐利的目光。 “呵,你还真敢再露面!” 赵婉儿冷笑,语气中带着不屑。 宋宇却淡然自若。 “君子言出必行,三日之约,分毫不差!” 言罢,他悠然取出一精致木盒,盒内静躺着八瓶香水,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此物为何?”众人疑惑。 “此乃香水!”宋宇简洁回答。 香水?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皆是茫然不解。 “荒谬!区区小瓶,岂能与聚香阁的香包相提并论?” 自有人不屑冷笑道。 “香包与香水,实乃云泥之别!不是相提并论,而是全面碾压!”宋宇轻笑,自信满满。 “哼,莫非聚香阁的香包,在你眼中竟不如一滴香水珍贵?”瞬间质疑声四起。 众人愤慨,怒目而视。 宋宇却从容不迫,“正是如此!” “好大的口气!” 赵婉儿美眸含怒,冷声道:“我倒要见识见识,你这香水究竟有何过人之处,竟敢与我聚香阁的香包一较高下。” “不不不!不是一较高下,而是超越!”宋宇语出惊人。 气的赵婉儿胸脯四两连连颤动。 “狂妄之徒!你若真有此等自信,便开盒让我们瞧瞧,看是否真如你所说!”一旁小伙计怒斥。 宋宇嘴角微扬,话锋一转。 “我不做赔本买卖。” “要想领略它的神奇,须花钱购买。”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只是打开闻上一闻! 竟然,竟然还要付费? 宋宇胸有成竹,满脸得意。 好奇乃营销之钥,饥饿营销更是其拿手好戏。 物以稀为贵,此理于他,不过寻常。 “哼,你这分明是在挑衅!” “你是来找茬的吧!” …… 一时间,群情汹涌。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街市为之堵塞。 “好大的口气!” 此刻,一位身着锦衣、气宇轩昂的富家公子,怒将折扇猛然收起,冷言冷语地斥道:“本公子今日倒要亲眼目睹,你这香水的奥妙究竟何在!” “此瓶,本公子要了!” “你且报个价吧!” 李公子面色阴沉,眼神中透露出凛冽的寒意,显然是在挑衅。 挑衅! 这无疑是一场蓄意的挑衅! 台下众人,瞬间静默无声。 “一百两!” 一百两?就这小小一瓶? 此言一出,立即在人群中掀起了轩然大波。 “一百两?你这小子是不是疯了?” 李公子被气得失笑,随即冷声反驳:“聚香阁最为昂贵的香包也不过区区十几两。你这一小瓶香水,竟敢狮子大开口,要价一百两?” “真是荒谬至极!” 宋宇却是面色淡然,气势上丝毫不落下风。 “一百两,不过是个起拍价罢了。香水陪美人,这么好的东西若是落入俗人之手,岂不糟蹋了它的价值。” “今日限量八瓶,价高者得之!” 宋宇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望向李公子,“公子您风度翩翩、气质非凡,怎会让区区这点银子,成为您赠予娘子的绊脚石呢?” 世间谁的钱最好赚? 自然是女人! 但是,谁最有钱? 自然是那些愿意为心爱之人一掷千金的男人们! 宋宇巧妙地将香水与爱情、忠贞紧密相连,即便价格再高,也自会有人心甘情愿地买单。 毕竟,忠贞、爱情可是对所有女人必杀技! 宋宇自信满满,心中已有了全盘计划。 事情顺利的话,半个月内赚取一百万两,对他来说,不过是易如反掌之事。 此时的李公子已被架在了风口之上,整个京都都知晓他极为宠爱妻子。 此时他的脸色忽明忽暗,显得紧张而局促。 支支吾吾地问道:“你,你凭什么证明这香水就值这个价钱?” “也对,”宋宇微微一笑。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口说无凭。” 宋宇轻声细语,“既然如此,自然应当寻觅一位佳人亲身体验一番。” 闻听此言,台下的女子们瞬间眼露光芒,蠢蠢欲动。 然而,宋宇的视线却独独聚焦于赵婉儿身上。 “我?” 赵婉儿微微一怔,面上满是疑惑之色。 “你是业界的翘楚,又是佳人一位,自然是最合适的人选!”宋宇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赵婉儿的认可与信任。 话音未落,宋宇已轻挥手腕,将那瓶香水洒落于赵婉儿的香肩之上。 顷刻间,一股芬芳之气漫盈而来。 赵婉儿此刻仿佛置身于百花园中,被无数花朵的香气紧紧环绕。 只觉自己仿佛也化作了那花海中的一朵,与花香融为一体。 台下的众人无不为之倾倒,男士们更是难以自禁,纷纷贪婪地呼吸着赵婉儿身上散发出的迷人香气。 此情此景,无需多言。 “这香水与美人相得益彰,我愿出一百两将其买下!”赵公子毫不犹豫地开口竞价。 然而,宋宇却轻轻摇头。 “抱歉,这瓶香水并不售卖。” 言罢,他又补充道:“但剩下的七瓶,将按照价高者得的原则进行拍卖。” 聚香阁前向来不乏财大气粗的买家,宋宇的香水瞬间便成为了众人争相竞购的热门商品。 仅仅七瓶香水,便为宋宇带来了三千两的丰厚收益。 第10章 出名,这才来钱快 饥饿营销! 捆绑爱情! 提前预售! 这一连串的套路下来,短短半个时辰,宋宇就收到了六千两定金。 照这趋势发展下去,宋宇都不敢想。 “可是!你说的预售,我们要在哪里拿到香水呢?” “是啊!我们什么时候能拿到香水?”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犹豫起来。 这一点,宋宇自是早已纳入考量之中。 他悠然转身,手指轻扬,指向聚香阁,笑道: “有聚香阁作为后盾,诸位还有何忧虑?” “只需此刻交付银两,届时莅临聚香阁,货物自当奉上。” 赵婉儿闻言,不由一愣,眸中闪过一抹迷惘,望向宋宇。 “我何时答应过你,可以在聚香阁售卖香水?” 宋宇手执最后一瓶香水,轻轻递上,温言道:“你助我生产,我分你一份红利,一成如何?” “之前我就说过,我是来找你合作的。” “携手并进,共创辉煌,岂非美事一桩?” 宋宇晃了晃手中的香水,显然早已把赵婉儿拿捏。 赵婉儿沉吟片刻,猛然接过香水,声音清冷而坚决:“五成红利,不行就算了!” “两成,已是我能给的极限了。” “四成,再不能少。” 赵婉儿气势逼人,冷眸如电:“依我看,现在是你离不开我吧!” 赵婉儿此言,直接抓住了宋宇的软肋。 宋宇苦笑不已,若非急需搞钱,自己怎会受此委屈? “三成,三成已是我的底线!” 宋宇满脸谄媚,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赵姑娘,您貌若天仙,定非缺银少两之人。且我这笔钱,实乃救命之用啊!” 赵婉儿轻轻一笑,不再多言,径直取走了宋宇手中的六千两银票。 “成交!这权作定金,你可别想赖账。” 言罢,赵婉儿高傲地转身离去。 宋宇正欲上前讨回那六千两。 忽闻人群中一声怒喝:“宋宇!休想逃脱!” 循声望去,只见汪权被一群下人抬着,气喘吁吁,杀气腾腾地向这边逼近。 不妙! 此地非皇宫,无双亦不在身边。 若落入汪权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宋宇牙关跺脚,看着赵婉儿拿着钱走了进去,此刻已无暇顾及。 转身迅速融入了熙攘的人群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汪权可就惨了。 手下一群人气势汹汹,凶神恶煞地冲进人群,顿时引发了一场不小的骚乱。 汪权本就旧伤未愈,在这混乱之中更是雪上加霜。 一阵哄闹之后,他竟被无情地踩踏了几脚,当即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汪权的手下见状,顿时慌了。 连忙抬着汪权前去就医,途中又摔下来好几次。 而此时的宋宇,却躲在茶社的一隅,悠然自得地点了一壶最便宜的茶水。 眼前的场景直接给他看笑了。 这汪权,也算是自作自受了吧! 哎!摸了摸口袋,宋宇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收敛。 宋宇深知,仅凭这一笔钱和目前手中的一款香水,是远远无法达到他心中的那个一百万两目标的。 他的心中开始盘算着,如何能够开发出更多的商品,一同推向市场,从而加快自己积累财富的步伐。 可是,这谈何容易。 现在连启动资金都没有。 宋宇望着窗外的喧嚣,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奈和忧虑。 他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哎,搞钱!究竟该如何才能快速搞钱呢?” 这时,茶社的小二恰好路过,听到了宋宇的叹息。 停下脚步,一脸不屑地打量了宋宇一番,然后冷笑一声:“哼,想赚快钱?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能耐了!” “你要是能有京都四大才子那样的才华,随便写一篇文章就能轻轻松松卖出几百两银子来。” “你行吗?” 小二满脸鄙夷的再次对宋宇上下打量一番,切声离开了。 哎~对呀! 一语惊醒梦中人,宋宇瞬间有了主意。 是啊,自己为何不能利用自己的才华来赚钱呢? 宋宇蓦然间放声大笑。 “对啊!” 只要有了名气,搞钱之事岂不是轻轻松松 只可是…… 想要一夜之间声名鹊起,又怎是易事。 自己要怎么样才能一举成名呢? “哟,还在做着赚快钱的春秋大梦呢?” 小二过来添茶,言语中带着几分讥讽,轻声细语道。 “西城那边,几位大儒正筹备着诗会,你若真有能耐,何不去一试身手?” “呵呵呵,不过看你这穷酸模样,怕是连那区区一百两的报名费都难以筹措吧。” 宋宇闻言,并未动怒,反是悠然起身,从袖中抽出一张千两银票。 小二见状,惊愕万分,双手颤抖着接过银票,态度瞬间变得谦卑至极。 “这……这数额太过庞大了!”小二声音发颤,几乎不敢置信。 “哦,这张不过是让你开开眼界,真正的茶资在此。” 宋宇微微一笑,收回了银票。 转而随手丢下几枚铜板,轻声细语道。 那小二双腿一软,竟是跪倒在地,心中惶恐不已,连连自责,狠狠扇了自己几巴掌。 宋宇听了小二的提醒,离开茶肆,径直奔向西城。 远远便望见一座气派非凡的庄园门前人声鼎沸。 一群才子,个个风度翩翩,学识渊博,身着华服,正排队入场,准备参加诗会。 看来小二所言非虚,宋宇心中暗想。 于是,他也加入了排队的行列。 “请问,此处是否正在举办诗会?” 宋宇礼貌地向一旁的人询问。 众人闻言,纷纷打量起宋宇来,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与轻蔑。 “你难道目不识丁吗?那边不是写着呢!” 此言一出,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大字不识一个,竟也敢来参加京都首屈一指的诗会,真是可笑至极!” “就是,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穿成这样也敢来丢人现眼?” …… 在这些衣着光鲜的才子眼中,宋宇无疑成了他们嘲笑的对象。 然而宋宇并未放在心上,只是淡然一笑,转身前往报名处交钱。 毕竟,他们也顶多只能嚣张这一下,自己又何须与他们多做计较? 第11章 小子,作弊诗文要不要 宋宇此行的目的,纯粹是为了搞钱。 对于那些小人之色,自是无暇顾及。 交付了银两,宋宇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门厅虽小,内里却尽显奢华之风。 假山错落有致,庭院间流水潺潺,曲径通幽,处处洋溢着雅致与高贵。 抬头仰望,雕梁画柱之间,皆是名家之作,透露出不凡的气度与风雅,彰显着主人的品味与实力。 高台之上,一位冷面白髯的老者端坐其间,神色威严而庄重。 身旁一位容貌出众的妇人静静相伴,三四个丫鬟侍从则恭敬地侍立一旁,增添了几分尊贵的气息。 通过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宋宇得知,这位老者便是此次诗会的主办人——高星河。 而在他之下,列座的则是京都中赫赫有名的韩、魏、李、赵等大儒,随便一个都是文坛首屈一指的存在。 若能在这样的场合中得到这些大儒的青睐与赏识,那么必将名震京都,风光无限。 这,也正是众多才子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前来参加诗会的原因之一。 正当宋宇在人群中悠然自得地闲逛时,一名面色清瘦的男子悄然靠近。 他双手交叉于胸前,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随后悄悄地碰了碰宋宇的手臂。 嗯? 宋宇下意识地转过身来,正欲询问何事。 “嘘!” 却直接被那男子打断。 只见那人神神秘秘鬼鬼祟祟,将宋宇引至了一旁的树荫之下。 宋宇的眉头轻轻拧起,脸上写满了疑惑。 那人见状,迅速从袖中取出一叠诗文,轻轻晃动。 打量宋宇一眼宋宇,压低声音问道:“这些诗文,可有兴趣?” “嗯?这是何意……” 宋宇满眼不解。 “哈哈,别装了。” 男子戏谑地看着宋宇,上下打量了一番,“你这身装扮,可不像是为了诗名而来。” 宋宇无奈苦笑:“那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而来呢?” “不为名,自然是为色。” 男子毫不避讳地说道,“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场诗会,选贤举能只是表面。” 哦? 宋宇一脸困惑。 男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继续说道:“据不可靠消息,高大儒此次还打算为他的千金物色一位良婿。” “你看那边,”他指了指远处,“那些衣着朴素的公子们,可都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来。” 宋宇顺着他的指向望去,果然发现了不少身着朴素却神情专注的公子。 难怪呢! 宋宇心中暗自纳闷,若是平常寒门才子,又怎能付得起这一百两的门费? “具不可靠的消息,”男子凑近宋宇耳边低语,“高大儒的千金高诗雅,最欣赏寒门中的有才之士。” 随即,拍了拍宋宇的肩膀,眉宇轻佻:“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出你与众不同。” “看你也不像有才之士,要想出众就得动点脑筋不是。” “怎么样?这份诗文,只要三百两,便宜得很,要不要来一份?” 宋宇摇头冷笑:“你是质疑我胸无点墨吗?” “我看人的眼光可是很准的!” 他再次打量了宋宇一番,不屑回道:“你现在不要可就亏大了,等诗会开始,价格可就不是这个数了。” 宋宇置若罔闻,果断转身。 “呵,这不是那位目不识丁的少年吗?” “正是他!如此模样竟也敢踏入这场文人雅集,岂非贻笑大方?”一人附和笑道。 随着宋宇与王二的分道扬镳,一阵尖锐的讥笑声瞬间将他团团围住。 “哈哈哈,莫非是刚从王二那里购得佳作,何不拿出来在此炫耀一番?” “让我们也开开眼?” “这也难怪!粗鄙村夫怎可能通晓诗文?也只能靠作弊找点存在感了,哈哈哈……” 一旁男子嘴角都乐歪了。 紧接着,又是一波接一波的奚落与贬低之声。 宋宇不予理会,欲抽身离去,却不料几人不依不饶直接挡在了宋宇面前。 “怎么?心虚了吗?买诗作弊我们都看见了!” “你这等粗俗之人,根本不配踏入这场诗会的门槛。” 身着华丽衣裳的赵乾,满脸轻浮与高傲,冷笑连连,“小子,我劝你还是识相点,别在这里自取其辱了。” 宋宇眉头一冷,不屑回道: “究竟是谁在自取其辱,还尚未可知呢。” “我看你体态臃肿,面容油腻,似乎也不像是满腹经纶之辈。” 此言一出,赵乾顿时怒目圆睁,脸色铁青。 不待赵乾发话,一旁的书童便如同狗仗人势般,趾高气扬地站了出来。 抬头以鼻孔示人,怒视着宋宇,“你可知道自己在与谁对话!” “哦?你不叫唤两声,我还真没注意到你呢。” 宋宇冷笑回应,“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没见过如此嚣张的狗呢。” “哎!今天你就见识到了。” “我家公子可是京城四大才子之一的赵乾,你竟敢如此无礼!”书童怒目而视,言辞激烈。 赵乾昂首挺胸,自信满满,满脸骄傲之态。 然而,宋宇却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才子?如此智商也敢自称才子?” 言罢,宋宇摇头轻叹转身离去,不再与这些无谓之人纠缠。 赵乾则愣在原地,一脸茫然。 “他,他刚才是不是骂我来着?” “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孙里掩嘴偷笑,低声向赵乾解释道:“赵兄,这小子是在暗讽你是狗呢!” 竟敢暗讽我为狗?! “好一个狂妄之徒,不知天高地厚,我今日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赵乾怒火中烧,双眼瞪得滚圆,脸色瞬间潮红如血。 提拳冲出,就要去找宋宇麻烦。 幸好有孙里及时劝阻:“赵兄,请息怒!诗会即将开始了,切勿因此等小事失了风度。” “正是,赵兄身为文坛翘楚,怎可与这等粗俗之辈一般见识?待到诗词对决之时,再让他领教您的才华,让他自惭形秽!” “好好羞辱他一番,岂不快哉!” 与此同时,诗会也正式开始了。 楼阁之上,窗扉半掩,一双清澈如泉的眼睛流露出淡淡的忧郁,静静地审视着园中的众位才子。 “小姐,诗会已正式开始,老爷正等着您出题呢。”侍女轻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