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被京圈太子爷强取豪夺》 第1章 相互绿才扯平 魏枝眠的男朋友得罪了京圈的一个太子爷。 她被抓到酒店的时候,周京宴刚从浴室里走出来。 男人裹着松垮的浴袍,体态修长,气质英挺,五官更是带着一种锐利冷隽,他踩着趿拉板,坐到床边。 他胸膛处的水珠还没干涸,旁边的女人识趣地用嘴帮他把脖子上的水珠舔干净。 他抬了抬手,“烟。” 妖娆的女人支起一根烟,乖巧地为他点上。 魏枝眠眼皮垂着,她是临时被抓来的,身上还穿着黑色工作服,脖颈处带着银色锁骨项链,衬得脖颈雪白修长,是江南人养出的来细白。 她跪坐在地上,黑色的包臀裙压出一截挺翘圆润的臀部,黑发因为工作挽成一个低丸子,眼眸生得极黑,皮肤极白,整个人气质说不出来的清冷出尘。 身材很好,脸也很好看。 周京宴倒是没想到许辉那个逼崽子。 挑女朋友的眼光倒是好,长得挺合他口味的。 他没着急开口,吸了几口烟,掸了掸烟灰,“知道为什么找你吗?” 男人的声音被烟燎过,带着一丝劲劲的松散,又有点给人坏坏的感觉。 魏枝眠看着他掸落的烟灰落在裙面上,移开眼,道,“周先生,我不知道许辉怎么得罪你,但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 周京宴听着她的声音,说不出来的舒爽,像是热浪滚烫的夏天被冰触了一下。 周京宴是信她的。 毕竟许辉那人不会安分在一个女人身上。 可就算她不知道又怎么样?他现在心情不好,算她倒霉。 “你知不知道你男朋友撬了我的人。”周京宴掀起眼皮,漆黑的眼睛望着她。 魏枝眠怔了怔,调整呼吸过后,“周先生,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周京宴懒懒道,“你男朋友,睡了我的未婚妻,现在他人找不到,你说怎么办吧?” 撩起眼皮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魏枝眠这一回听懂了,许辉出轨了,对象还是这位太子爷的未婚妻。 她血液冻僵了一瞬间,“周先生,你是不是弄错了……” 周京宴冷地笑了一声,“你是觉得我很闲?闲得有时间在这里骗你?” 魏枝眠看他的表情,看得出来这事十有八九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可她和许辉这半个月几乎是断联的状态,对于他的事情一无所知。 在她的观念里,失联超过三天已经是默认这是分手了。 魏枝眠手指攥紧,“可许辉和我半个月前已经分手了。” 意思是,这件事与她无关。 倒是关系撇得干净。 周京宴见惯了这种女人,有难了就跑,有钱了就使劲想着上位, “分手了?” 魏枝眠对视上那漆黑的眼睛,那眼睛里涌动着一种她说不明的情绪,她只是点头,没说话。 周京宴掐灭了烟,站了起来。 身上的浴袍随之垂落,露出他修长结实的小腿。 他走到她的面前,半屈膝地俯身,目光与她相近。 魏枝眠感觉男人的目光往她唇上游离,她手指拢紧,往后想要退开一点距离。 周京宴看着她细微的动作,眸光却始终落在那红艳艳的小嘴上面。 他不疾不徐地道,“可我心情不好,他现在跑了,作为他的前女友,你约束男朋友不到位,你是不是有错?” 魏枝眠听着这套歪理,脑袋空了一下,“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周京宴能闻到女人身上那种干净清新的洗发水的味道,见她警惕,心里感觉痒得厉害,近看更加合他口味。 “会吃吗?” 魏枝眠感觉大脑停滞了一瞬,她冷冷地吸了口气,“抱歉,周先生,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会配合你找许辉,但能不能先放我走?” 她说话尽量镇定。 周京宴唇勾了勾,放她走? 从她踏进这个屋子,他都没打算让她舒坦地出去。 许辉那个不要命的敢睡他的未婚妻,他也要让许辉试试这个滋味。 本来他没打算亲自来的,但到这张脸的瞬间,他改主意了。 这事得亲自报复,才有意思。 周京宴缓缓起了身子,他点了点旁边的妖娆的女人,女人会意过后,不满地瘪嘴,然后扭着腰出去了。 房门关闭,一下子只剩下两个人,一室寂静。 魏枝眠感觉自己的心跳变得快了许多。 下一秒,周京宴大喇喇地坐在了沙发处,神情倦懒地投过目光来,“给你两个选择,一睡到床上去,我跟许辉扯平,我不找他麻烦。” “第二选择,过来帮我舒服一下。我把我这火气泄了,不找你麻烦。” 他把话说得理所当然。 却在魏枝眠心里炸开了一片又一片,她瞬间脸色苍白,长睫颤着,他带着侵略性的眼神若有若无地在她身上游离。 空气莫名地有些粘稠。 “这件事与我无关,周先生,我希望你理智点……”魏枝眠深知她得罪不起眼前的人,她只能尽量伏低做小,好声好气。 周京宴这话听得有些腻了,“我时间有限,你不选,那就在地上,天气热,降降温也不错。” 他勾唇微笑,冷冽漂亮的脸恶劣又凌人。 魏枝眠往后退了退,立马转身就要往门边跑,发现门都被锁死了。 她明白,方才那个女人出去后,把门反锁了。 她根本没地方跑。 她脸色惨白地回望周京宴,“周先生,我不行的,许辉的事情我替他道歉……” 周京宴自认为已经够好脾气了,戴了绿帽只是让她伺候一下,还给她做选择。 他起身,扔开了手中的打火机,步伐沉沉地走了过去。 魏枝眠想要跑,却被他扣住了手腕。 “放开!”她剧烈地挣扎。 周京宴的心彻底没了,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你倒是装上了?” 魏枝眠发现自己根本对抗不了周京宴的力量,终于害怕了,眼见周京宴的手指已经往她衣领处探去,她立马阻止。 可他的手却极为强势,她根本无从躲开。 魏枝眠知道再不做决定,接下来的后果不是她能承受得住,拔高声音,“周先生,我帮你…你别这样……” 她声音发颤。 “怎么帮?”周京宴看着她乱颤的睫毛,笑色微漾,带着勾人的意味望着她。 魏枝眠颤着唇,“手……” 周京宴轻笑,“不够。” 魏枝眠感觉男人的目光从她唇上游离,意味很明显了,她瞳孔震动了一瞬,咬唇,“我明白了,周先生,你去沙发。” 第2章 竟然又见面 “江寻,你什么意思!?” 江寻看着靠近过来的萧然风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退!退!退!” 姜南溪在一旁磕着瓜子看的津津有味,好看,太好看了,一个满身污泥纯纯小丑, 一个帅气逼人,浑身都在闪闪发光。 对比,强烈的对比! 林知瑶上前拽了拽萧然风还算干净的衣角。 “然风哥哥,江影帝刚来,你还是先去洗洗吧~” 萧然风扭头,洗洗?去哪洗洗?去那个四处漏风的小土房吗? “导演,你看我·····” 站在对面的导演摆了摆手“节目组不提供这种服务,你们自己想办法!” 萧然风脸一抽,洒下脸上干掉的泥渣子。 “啧啧啧~~真不愧是人渣,这渣子掉的~~~” 姜南溪瓜子嗑的呱呱响,还不忘嘲讽一句,但看着伸到面前的手,她愣住了。 抬头对上江寻满是笑意的眼,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我想去你的眼里游泳,淹死在你的眼里~~~ “来把瓜子!” “啊?” “瓜子来一把!” “嗷嗷~~” 姜南溪回神连忙抓了一把瓜子放进江寻的手里“来来来,吃,吃大把的!” “程老师,不羡慕嗷~~你也有!” 程飞看着塞进手里的瓜子也是无奈,我就那么馋吗?刚刚是雪糕,现在是瓜子? 程飞点头“谢谢!” 此时五个人两个世界,各自的世界悲欢各不相同。 林知瑶上前“南溪,能让然风哥哥,去你那里洗个澡吗?” 姜南溪吐了瓜子皮冷冷的看着林知瑶“你看我像是什么很善良的人吗?” “南溪~~~~” 萧然风上前拉住林知瑶“知瑶,没事,我自己想办法。” 说罢萧然风带着他一身污泥离开了院子,林知瑶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没有追出去,现在还不能表现的很刻意。 看两个都没有赚到钱的人都不在,导演直接让人把食材都摆都了众人面前。 “首先欢迎江寻,江影帝的回归!” 众人齐齐鼓掌片刻,导演摆手示意安静。 “今天完成任务的工资已经发到了你们的手里,面前的这些食材按份卖,请随意挑选。” 众人上前看到食材篮子上放的价格,脸色顿时就难看了。 姜南溪更是指着面前的一组炒菜用的调料“就这几瓶调料,你就敢要80!?” 程飞从厨房走出来苦笑着“中午做饭的调料都让拿走了。” 姜南溪眼冒绿光好像要给导演活炫了一样“导演,你是真的不做人啊!” 导演笑的开心,不是给自己谋福利吗?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啊~~~ 钱你们怎么拿走的,就得怎么给我还回来! 【姜南溪,就问你慌不慌?】 【导演:就你会给自己谋福利啊?就你会翻倍啊?】 【江寻!!你嗑瓜子都那么帅!】 【林知瑶和萧然风要是没一腿,我把键盘给啃了!】 姜南溪深吸一口气,呼~~~~~ 尾款没结,淡定,一定要淡定~ 姜南溪歪头看向江寻“你有钱吗?” 江寻疑惑的看着姜南溪“你在侮辱我吗?” “啊?” 程飞上前解释“南溪是问你,现在有没有钱买食材?” 江寻摇了摇头“那还真没有!” 姜南溪翻了个白眼,还真是把你侮辱到了呢! 看了一圈,程飞80块买了调味品,否则有了食材也做不了饭啊。 白小白这时候回来看他们在选食材,没挣到钱的他有点不好意思了。 “南溪姐,洗澡间我都收拾干净了,我···我就先回去了。” “站住!” 姜南溪叫住扭头就走的白小白“怎么,姐还管不了你一顿饭了?” 白小白回头,感动,感动的稀里哗啦“南溪姐,我····” “别你你我我的了,快点,姐要拿不动了!” 白小白赶紧跑过去接过姜南溪手里的满满一篮子食材“我来,我来~~” 姜南溪花了150块买了最大的一个食材篮子,有鱼有菜,剩下还能明天继续吃。 接下来就交给程大厨就可以了。 林知瑶教胖墩写作业挣了70,食材篮只有一碗大米,一把青菜还有一块肉。 可她不会做饭啊! 另一边程飞和白小白已经进了厨房,姜南溪回归躺椅嗑瓜子,身边还有吐着大舌头的大黑。 江寻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瞧着二郎腿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林知瑶提着篮子走到江寻身前。 “江影帝,我这里有些食材,要不我们一起吃吧,然风哥哥他会做饭的。” 江寻一个眼神都没给她,直接站起身往姜南溪那边走去。 姜南溪看着伸到面前的手表抬头“七点半了!” “眼神不好,还带什么手表?” 江寻看智障的眼神一览无遗“价值两千五百万!” 姜南溪震惊“你他喵跟我在这炫富呢!?” 江寻往前一递“给你!” “怎么?这是要包养我?” “你不是有金主了吗?” 姜南溪惊坐起“简直就是危言耸听!” “要吃饭就去帮忙,别在这用金钱侮辱我!” 看姜南溪一脸正义的模样,江寻笑出了声“是不想要吗?是不敢要吧?” 姜南溪被戳破气急败坏“吃就滚去帮忙,不吃就带着你的臭表滚!” 她是不想要吗?但凡江寻给她扔一二百的她都要了! 两千五百万!比她两辈子命明加起来都长,不敢要!要不了一点! “南溪,你怎么能让江影帝滚呢,再怎么样...……” 林知瑶话还没说完,江寻把手表重新带回去“我去帮忙~” 林知瑶楞在原地,刚刚还在说我歹毒,现在人家让你滚,你倒是听话了? 贱人! 姜南溪朝江寻背影翻了个白眼落在林知瑶身上“你也滚!” 林知瑶可没想就这么离开,她刚刚可是听到了江寻说姜南溪被包养的事。 那就说明,现在那些帖子都已经发了出去。 “南溪,我刚刚听到江影帝说你有金主包养的事,那不是真的吧?” “我……我只是有些担心你!” 姜南溪冷笑,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包养?” “我演尸体丫鬟的时候,比我还晚进娱乐圈的你都演上女主角了!” “我住的还是公司安排的宿舍,你就已经在微圈晒豪宅了!” “我为了一个小小的代言跑断腿的时候,你已经代言上一线大品牌了!” 姜南溪眼中充满了调侃与不屑“你说?咱们俩是谁被包养了啊!?” 林知瑶咬着嘴唇,眼神委屈,眼眶微微发红。 “南溪,我想你是误会了……” 小院门口传出一声暴怒 “姜南溪!” “你在说什么!?” 第3章 再入圈套 庄总陪着那位陆总喝了几杯后,对方表明了有兴趣投资,并且另约时间细聊。 庄总不胜酒力,喝了几杯就匆匆去了卫生间。 魏枝眠在这边和那位陆总陪聊,过了一会儿一名服务生走过来,告诉她,庄总喝吐了让她过去处理一下。 魏枝眠连忙对那位陆总说了情况后,就跟着服务生一路穿梭过人群,上了没有人的二楼。 服务生带她走到了门前,“庄小姐在里面。” 魏枝眠道了一声谢过后,走进那间房。 身后‘咔哒’一响,魏枝眠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小魏!” 庄总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魏枝眠听到确实是庄总的声音,这才放下心来。 她快步走进屋内。 屋内烟雾缭绕的瞬间。 她眯起了眼睛。 偌大的房间里面站了好几个男人。 魏枝眠看着那些人行头就知道,不是一般的有钱人,她的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庄总却红光满面,笑得很开心,见魏枝眠来了,连忙道,“小魏,你认识周少这样的人脉,怎么也不告诉我!害得周少亲自请我来谈投资。” 周少……? 魏枝眠神经用力地跳了两下。 忽然,只见那沙发背上的漂亮精致的黑色后脑,缓缓转过身,站了起来,周京宴那邪冷清隽的面容就这样望着她,带着慢条斯理地淡笑,“魏小姐。” 沉甸甸地一句‘魏小姐’,魏枝眠感觉眼前的一切莫名像是抽空一般,她喉头瞬间涌入一股虚幻般的铁锈味道,空了一瞬。 “这就是许辉的女朋友?”另外一道懒懒的声音开口。 魏枝眠看着这个风流纨绔的男人,显然他们也是像周京宴一样,非富即贵。 那人笑道,“魏小姐别紧张,我叫闻东,大家都叫我东子。听说你来宴会找合作商,怎不来找我们啊?我们可都是许辉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啊。” 魏枝眠心砰砰跳,面上冷静道,“感谢闻总的抬爱,不过我和许辉已经分手了。我和庄总,还有事,就不逗留了。” 说完,魏枝眠上去就牵着庄媚的手。 庄媚喝得有些醉,没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声音混沌,“怎么就走了?还没谈合作呢……” “对啊,还没谈呢,魏小姐这么着急地走干吗?”闻东颇有深意地拍了拍周京宴的肩膀,一副浪荡子的模样,“对吧,周总。” 周京宴神色倦懒冷淡,弹开了闻东的手,“滚蛋。” 要是换别人,闻东这拳头已经招呼上去了,不过眼前人是周京宴,他笑乐了,反而招呼着,“来来来把项目书拿过来给周总看看。周总满意了投个几个亿小意思。” 旁边的庄媚听到几个亿的投资,人都有些飘忽了,连忙道,“魏秘书,拿出来项目书给周总看看。” 魏枝眠一僵。 那双深幽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周京宴淡淡冷隽的目光像是刀刃似得贴着的腰上,巡了一遍。 她心头一紧,盯着周围人望过来的目光,她上前一步,拿出准备好的项目书。 拿出方才对陆总的态度,对周京宴客气道,“周总,这是我们云盛的项目书,是有关于人工智能的开发,我们做的是创新ai,你过目一下。” 周京宴看着她一袭深黑的鱼尾吊带,卷着漆黑的长发,皮肤白得像是要透光似的。 周京宴身边的女人来去无数,从小到大,就没有几个女人让他多看几眼的。 所以这几天他压根就没想起她。 可现在今天看着她站在别的男人面前,笑靥如花的样子。 倒是让他有些莫名不爽。 毕竟他记得那天,她有多么不情愿,但对一个陆家的养子当时热情。 他难道比不上一个养子? 周京宴坐回沙发,薄唇翕动,“拿过来点。” 魏枝眠手指蜷缩了一下,内心很抗拒接近周京宴。 但她想起庄媚说的,这个项目很重要。 她不能搞砸。 魏枝眠努力忽视掉那恐惧的情绪,硬着头皮上前,“周总……” 周京宴抬眼,“怕我?” 魏枝眠抿唇,“周总说笑了,不过我身上的酒气重,怕沾到您身上,” “我不介意,”他淡地扫了她一眼,“过来点,太远听不清。” 这话一出,闻东几个兄弟险些笑出来,别人或许不知道,他们哥几个还不明白吗? 魏枝眠不想让庄媚察觉不对劲,于是凑近了些,距离很近,她几乎能闻见男人身上的古龙水的味道,还有……白兰地的酒味。 他手指点了点那项目书,“介绍。” 两个字又简略又拽。 这边几个兄弟见状,向来懂事,默契地招呼着庄媚,说也想跟她单独谈谈,于是半推半就地把人带走了。 魏枝眠神经猛地一跳,怕庄媚出事,正要跟上,一双矜贵的手牢牢地扣紧了她的腕骨。 “去哪?”声音沉沉的,裹了一丝酒意。 魏枝眠被触碰的一瞬间,应激地想要缩回手,她面色恢复冷静,“周总,我没有太多时间和你纠缠,你和许辉的事情我已经补偿了,你为什么又来找我?” 周京宴懒懒的撩起眼皮,“自然是跟魏小姐……” 魏小姐三个字念得又沉又撩。 魏枝眠眼睫颤了一瞬。 他薄唇吐字道,“自然是跟魏小姐谈项目,我对你们的项目有兴趣,魏小姐想到哪里去了?” 魏枝眠一怔,手指握紧,对视上男人含笑地敛起的双眸。 “还是说,魏小姐是想做点什么?”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掠过她的唇。 她应激般的顿时往后一退。 他的眼神几乎要黏在她的身上。 像是狼一样。 “谈项目的事情,你直接和庄总交接就好了,我只是个秘书,做不了主。” 她抿唇,“还行周总把手放开,我去叫庄总为你解答项目。” 做不了主?周京宴倒是记得她和那个陆家私生子介绍得格外起劲,怎么到他这里就做不了主了。 周京宴觉得,他还是太给她脸了。 他长臂一伸,瞬间搂住了她的腰。 魏枝眠瞬间惊动般的心颤了一瞬,忍不住往后退去,“放开……” 周京宴揽上她腰的一瞬间,没想到一个女人的腰能细到这样,软到这样,喉头一滚,把人揽入怀中:“跑什么。” 魏枝眠又愤怒又害怕,咬牙,“你不是说只是谈项目吗?” 周京宴眯眼。 不应该啊…… 像这样家世的女人能勾搭上许辉,总归不会是傻白甜。 周京宴挑眉,“男人的话你也信?你的许辉,不是也骗你吗?”说完勾唇一笑。 魏枝眠被戳中了痛脚,眼睫颤了一下,“这与周总无关,以周总的条件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还请您放我走。” 周京宴闻见她身上好闻的味道,心里的烦闷都消减了一些。 不过许辉不会调教女人,连一句讨人喜欢的话一句都不会说。 从来都只有女人顺着他的心意。 可偏偏就是这样,周京宴难得生出几分耐心来,“想要投资?” 魏枝眠呼吸一窒,“你想说什么?” 周京宴见她眸底的警惕,手指把玩了她的发丝过后,贴着她的耳边,暧昧地道,“跟我玩两天,我给你投资。” 第4章 门都没有 魏枝眠感觉心跳几乎要冲出耳膜,更多的是羞辱感,从小到大追她的人太多了,但这么直面说要跟她‘玩’两天的,眼前人还是第一个。 他把她当什么了? “你……”魏枝眠咬唇,红着眼看他,“你做梦!你离我远点,你个混蛋!” 周京宴挑眉。 骂人都这么软? 他向来没什么耐心,但看着她这张嘴,就很想亲,“多骂两句。” 魏枝眠一口气差点没顺上来,她骂他,他还不以为然。 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不骂了?” 魏枝眠正想要组织措辞,让他放过自己。 而下一秒他忽然扣住她的后脑勺,“那我就亲了。” 然后弯腰俯身就堵上了她的小嘴。 魏枝眠双眼睁大,她根本没有丝毫反应的空间。 周京宴阅女无数,熟练地撬开了她的贝齿,掠夺着她唇齿间的清香,那股香甜流淌进他唇间的一瞬间,他眼眸微微掠过一抹光,随即加深了这个吻。 魏枝眠只觉得大脑晕眩,本能躲避。 周京宴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手指掐住她的颊肉,她被迫张开了唇,他像是狼叼食物一样,将湿润的香丁卷入自己的口腹中。 周京宴浑身的血液都似乎逆了上来,心脏震动地跳,从未有过的感觉。 周京宴忽然想起闻东之前说过浑话。 说有些人就是生理性喜欢。 粗俗点来说,看到她的脸就石更了。 现在他确实体会了,眼眸闪过暗欲。 他本来只是想把她叫过来玩玩,可现在他不止想玩玩了,他想要的更多。 魏枝眠衣服被蹭得七零八散,恐惧感蔓延,直到他大腿压了过来,分开了她的腿缝。 她瞳孔一颤。 不可以! 魏枝眠挣扎出双手来,“啪——”的一声,一巴掌落在了周京宴的脸上。 瞬间所有一切都静止了。 周京宴眼眸的情动瞬间消散,体内暴虐的情绪蹭蹭上涨。 趁着他漏神之际。 魏枝眠慌乱推开,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上。 周京宴伸出大掌,摸了摸刚刚被扇了的地方。 周大少爷活到这么大,可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 连对他指手画脚的人都被他废去了手脚,这个女人敢把巴掌抡到他脸上的? “是我太给你脸了?你想死?”他冷笑地望了过来,丝毫不见方才的情动。 魏枝眠感觉到极低的气压,面容苍白得不行。 周京宴外表很冷,很浪,内心却是个很傲的人。 他向来睚眦必报,比如许辉绿了他,他就要绿回去。 又比如,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打了他一巴掌。 他也要让她付出点什么。 她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大错,可眼下已经打出去了,没办法挽回了,她只能故作镇定道,“周先生,我扪心自问已经很配合你了,你说过那一次过后就会放过我,我也都照做了,你为什么……” 周京宴踢开旁边拦路的茶桌,发出尖锐的摩擦声,打断了她的话。 她怔了怔。 周京宴居高临下地走了过来,一把薅住了她的头发,直接将人提了起来,“许辉睡了,我只是亲你两下就要死要活,说吧,你想怎么死?” 阴冷的声音不夹杂任何情绪。 眼前人的人说变脸就变脸,魏枝眠娇靥苍白了一瞬,她不敢想得罪他的后果。 她听过很多传闻,比如说曾经有男明星撞了周京宴的车尾,第二天就看到那个人车库十几台车被全部砸碎,而周京宴只是坐在旁边抽烟,男明星却被打手按在地上鼻青脸肿。 那张照片上了热搜,不过又很快被撤了。 魏枝眠强撑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就算装得再好,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太吓人了,她尽管内心没想过哭,可生理性的反应率先她一步,眼泪滚了下来。 周京宴蹙眉,看着她的眼泪,头发垂着遮挡着玉白的肌肤,眼眸里的脆弱与无助,可怜又可爱。 他心里的气恼莫名消了一半,随之而来反而是想要凌虐蹂躏的暴戾感。 他自认为没有那方面的爱好,他低头一看,鼓起来了,难得爆了一句粗口。 “不许哭。” 多么霸道,连哭都不让人哭。 魏枝眠咬唇,望着他,不敢流眼泪。 空气陷入一种诡异的静谧中。 “嗡嗡——” 周京宴有些介意她跟过许辉,可眼下对于她的冲动已经有点压过于对许辉的厌恶了。 就当他烦闷的想要抽根烟的时候,他兜里面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 “老实待着。”他微微眯起双眸警告她一句后,随后接通了电话。 魏枝眠环顾四周后知道她根本就出不去,只能找到一个角落躲起来。 周京宴接通电话说了几句什么之后,微微面容冷了下去,回了一句“知道了”,挂断了电话。 周京宴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魏枝眠,捞起外套,“手机。” 魏枝眠一怔。 “我的?你想做什么?”她声音微颤,眼睛有些警惕。 周京宴看着她那张被他亲吻过后红肿的嘴,“我耐心有限,手机。” 压迫感十足。 魏枝眠咬唇一瞬,怕他又做出什么疯事,最终拿出了手机。 周京宴问了她解锁密码,然后输入自己的手机号后,把她的手机保存,“明天这个点,这个房间,过来。” 他声音说得理所应当,毫不掩饰地高高在上。 听到他这般霸道不讲理的要求,魏枝眠面容苍白了一瞬。 周京宴则是淡淡地掠过她的娇靥,“最好乖点,否则我有办法让你自己乖乖过来。” 魏枝眠呼吸不上来,周京宴把手机塞在她的手中,目光掠过魏枝眠的唇角时,多了一分欲念。 魏枝眠被那个眼神看得发麻,抿紧了唇。 片刻,周京宴就离开了房间。 魏枝眠整个人如同抽空了力气,而过了没一会,庄妍才意识到事情不对,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你没事吧小魏?” 魏枝眠脸色惨白,她不能坐以待毙,大脑飞快的思考了一下,开口,“庄总,我想请半个月的假。” 第5章 让她自动送上门 庄妍看着魏枝眠那近乎没有血色的脸,隐隐感觉发生了什么事,想起方才自己被推入那个房间,那群纨绔表面谈论项目,明里暗里都在问小魏的事情。 庄妍才知道这群人压根就不打算投资。 想到方才魏枝眠被周京宴关在一个房间。 庄妍愧疚不已,好在没出什么事,她于是点点头,“好,不过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如果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魏枝眠无力地点了点头。 她得先躲一段时间,不能让周京宴找上她。 等过了半个月,周京宴大概也懒得理她这号人了吧,到时候她也能正常生活了。 魏枝眠请假后,就缩在自己出租屋。 第二天,果不出其然,周京宴给她打了电话。 魏枝眠假装没看见。 打了五六通后,电话终于没有响了。 魏枝眠就火速地把他电话拉黑。 风平浪静了几天后,魏枝眠却接到了许辉的电话。 魏枝眠一楞。 许辉,严格来说是她的初恋。 他追了她一年的时间,付出了很多心血在她身上。 那一年,许辉为她付出了很多。 她是怎么答应许辉的? 魏枝眠实习去海湾考察,结果遇到台风天,车子被吹动的栏杆砸烂了车头,风雨狂作,她晕过去后,再次醒过来就是看着许辉开着车子,顶着台风天来找她。 那个时候根本打不了急救电话,许辉抱着她在那风雨交加的夜晚待了一晚上。 魏枝眠自从父母离婚后,对男性有了忌惮,但这是唯一一次允许一个男人走进她的世界。 可笑的是,他出轨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虚弱的声音,“枝枝,对不起,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所以一直不敢联系你……” “枝枝,你能不能原谅我,我那天是喝多了。我不知道,我以为是你,我真的很喜欢你。” 许辉哽咽的声音,断断续续。 魏枝眠神经跳动了两下。 隐隐有些不安,她按住了手机,“许辉,你在哪?” 那头没声音。 魏枝眠立马道,“许辉,我要你当面给我一个解释,你如果能够说服我,我可以原谅你。” 片刻一阵响动过后,一道熟悉懒懒的声音道,“魏小姐,你对许辉还真是感天动地。” 魏枝眠脑袋晕了一瞬,听出了那个声音,“周京宴?” “怎么不叫周总了?连名带姓的,我们熟吗?”那头低低的声音带着笑。 魏枝眠心脏突突地跳了起来,“你想要做什么?” 周京宴笑了一声,“怎么魏小姐还想要美救狗熊?我在废弃老工厂,穿得好看点,说不定我会手下留情。” 魏枝眠面色微沉,眼里的光一点点退去,她知道,周京宴明显是冲着她来的。 魏枝眠对于许辉虽然已经失望了,但是曾经他救过她一次,她做不到漠视不管。 最终魏枝眠抓起钥匙,下楼开车去往废工厂。 魏枝眠去之前,不忘给庄媚打了一通电话,表示如果一小时后她没有回电话,就报警。 魏枝眠到的时候,废弃的工厂停着几辆豪车,见魏枝眠来了,几个穿黑衣服的保镖为她引路,魏枝眠挺直了腰板走进里面。 一进去,魏枝眠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魏枝眠看着那天那位叫闻东的男人手里玩着一把军刀,旁边也是那天眼熟的,而其中被绑在椅子上的人不是许辉还有谁? 周京宴坐在旁边玩着手机,眉眼深邃,魏枝眠这才发现他眉骨处有一道疤痕。 “哟,美人来了?”闻东道,放下手中的军刀,“深子这刀不够利索。” 陆深接过刀,语气温和,“别吓着别人了。” 闻东笑了,“还是阿深会怜香惜玉。——阿晏,你的魏小姐来了。” 魏枝听着‘你的’两个字心中不适,面上没有表露。许辉显然被揍了一顿,脸上身上全是挂彩,看着伤口很吓人,不像是普通的殴打,像是 许辉看到魏枝眠来了,双眼微红,“枝枝……” “阿辉。”她也忍不住回应。 周京宴听着那声‘枝枝’‘阿辉’有点碍耳,放下了手机,上前两步直接拽住许辉的脑袋,砰砰的两下就把他的脑袋拎起来往桌面上砸,旁边的闻东起哄地叫起来。 魏枝眠吓得脸色苍白,“住手!” 许辉脸上的鲜血顺着头往下淌,硬是痛得一声都没吭。 周京宴听着她语气焦急,啧了两声,“这就心疼上了?” 魏枝眠呼吸一沉,“我已经过来了,周先生,你们能不能放了阿辉?” 周先生,阿辉。周京宴笑了,“魏小姐,你知不知道,没人敢放我鸽子,不过你们小两口,一个敢骑在我头上给我戴绿帽,一个敢把我手机拉黑,我挺不爽的。” 魏枝眠清楚地意识到,这个男人就是个疯子。 极端又可怕。 “你想怎么样?”她颤唇。 周京宴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简单,你给我口一下,我放了他。” “京宴,不愧是你啊。”闻东语气调侃,连带着吹了一声流氓哨。 陆深也哦哟了一声。 魏枝眠的脸色苍白如纸,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却远不及心头的屈辱。 又是这句话,喉咙涌上一股让她痛恨不已的铁锈味,她拼命咽下,忍不住想吐。 她身体止不住发抖,“我拒绝!” 周京宴前两次都是私下强迫她,为了报复许辉,为魏枝眠觉得他是疯了。 众目睽睽之下,简直是奇耻大辱。 呵,一两次欲擒故纵就够了,再来一次,他周京宴十分不爽。 闻东感觉有些有趣,顶腮捅了一下他:“京宴,这美人好胆量啊。” 周京宴抬头看了他一眼,手拼命往后拽。 许辉的头被惊人的力道拼命往后面扯,他的视线模糊不清,四周静得只能听到急促的声音和颈部的咔嚓声,他艰难地求救:“枝,枝枝……” 魏枝眠神色难看。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许辉的脖子跟后背紧紧挨在一起,模样可怕。 魏枝眠闭上双眼,有些不忍。 “别这样对他……” 她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第6章 救救我,好吗? 还心疼起来了,周京宴心中不爽,但面上不显。 周京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了一下:“你给我口我就答应你。” 恶魔,真的是恶魔! 流氓哨此起彼伏,简直乐此不疲。 陆深轻笑一声,“京宴,美人都快被你吓哭了。” “哭了好啊,说不定他更喜欢呢?” 闻东邪笑一声,两人抱手看向她。 面前女人身穿浅白色连衣裙,海藻般的头发随意披在肩膀上,皮肤晶莹剔透,如同他们见过的美玉一般,一张脸绝美动人。 只是这块美玉跟块木头一样,呆立在那一动不动。 周京宴没什么耐心了,直接把许辉的头狠狠撞向桌角,后者被撞得头昏眼花,鲜血直流。 魏枝眠看见许辉那向上翻的白眼,一阵着急。 “阿辉!”魏枝眠快速跑过去企图护住已摇摇欲坠的许辉。 但周京宴的动作更快,怒意更盛,手上发狠撞击,像拽着一件毫无生命的物品一般。 好一出霸王硬上弓。 啧啧啧,一旁两人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而魏枝眠的脖子被狠狠掐住,周京宴空闲的一只手细细摩挲着女人纤细的脖子。 真细,轻轻一捏就能断。 魏枝眠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红肿着眼睛看着他。 真麻烦,还没遇见过这么麻烦的女人。 他周京宴想要什么没有得到过? “京宴,你怎么放手了?我还想看好戏呢!”闻东切了一声,双腿搭在桌角上。 眼看就要看到自己的好兄弟霸道的一面,真是无趣。 “闭嘴。”男人警告的话轻飘飘的过去。 “行行行,我闭嘴。”闻东双手举过头顶,干笑一声。 行,周总都发话了,他闭嘴还不行吗? 周京宴拽着许辉的头凑近她,故意让魏枝眠看清楚。 不知道周京宴用了多大的力气,许辉的头好似微微凹陷,凹陷处的鲜血如潺潺流水一般喷涌而出,给周京宴的黑色衬衫染上一丝野性。 “啧啧,魏小姐你看看,多美啊。” 男人笑容透露出一种狂野的快感,肆意又张狂。 疯子,他简直是个疯子…… 魏枝眠后退几步,眼中胆怯更加明显。 头皮隐隐作痛,头上的血流进许辉一只眼睛里面,眼球变得猩红,猩红挡住他的视线,不适让他剧烈地挣扎起来。 许辉好像已经徘徊到生命的边缘。 看到这一幕,魏枝眠再也忍受不住大喊一声:“周京宴,住手!” 连名带姓地叫却是让男人越发不爽,周京宴反问过去,“魏小姐,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给我口还是让他死?” 周京宴语调不高,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 像是许久没听到回答,他用力把许辉的头按在桌子上。 许辉脑子嗡嗡响,这是警告,也是威胁。 “枝枝,救我……”许辉用哀求的眼神望向魏枝眠,面露恳求。 她沉默了,不敢直视许辉的眼睛。 见二人这个时候还在眉目传情,周京宴十分不爽。 他用力把许辉的头狠狠提上来,迫使他坐正身子。 许辉因为失血过多嘴唇发白,头部一阵晕眩。 魏枝眠抬起头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看来是不肯了?” 好,好得很! 他可没有这么多耐心。 陆深花式技巧玩刀,抛向空中,完美落入手心。 闻东哟呵一声,多年的默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手心里的刀被拿了去,周京宴在魏枝眠一片惊恐的眼神中,残忍地把刀插进了许辉的大腿里面。 锋利的刀刃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发出清脆的切肉声。 鲜红的血液喷洒而出,落在地上滴答,滴答。 听在魏枝眠的耳朵里,像是夺命的刀子。 刀子深深插进去,直接插到深处。 “啊!”许辉尖叫出声。 周京宴抬眸看魏枝眠,手中狠狠转动刀子,耳边传来更加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周少爷,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个时候周京宴想听的可不是道歉。 “美人,不是哥哥吓唬你,这刀啊可锋利了,我们每天可是用血来滋润它,现在正饥渴着,要不你从了京宴吧?” 闻东故意吓唬魏枝眠,还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 陆深轻笑一声,“你就别吓唬别人了,魏小姐你放心,京宴可舍不得用刀子对付你。” 略带深意的话,让魏枝眠脸色更加白了。 许辉的尖叫声整个楼都能听见。 他忍受着剧痛从椅子上跌下来,腿上还插着那把军刀,肉已经被周京宴反复搅动已经变得凹凸不平。 沾着血的手死死抓住她的裙角,嘴里不断哀求。 “枝枝……救救我,我知道之前是我的错,我可以跟你解释,现在救救我好吗?啊!” 够了! 真的够了! 周京宴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她! 魏枝眠脸色煞白,摇摇欲坠。 许辉以前救过她一命的,她应该…… 想到上次的画面,屈辱感涌上魏枝眠心头。 这时,她的连衣裙一角被紧紧攥住。 尽管许辉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但是他曾经救过自己,仅仅凭借这一点魏枝眠就做不到袖手旁观。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点,连衣裙下面的两条细腿,不自觉地在颤抖。 她的牙齿轻轻咬住嘴唇,眼里流露出些许愧疚。 洁白的连衣裙被弄脏了,周京宴向前几步缓缓靠近她,视线停留在苍白的小脸。 魏枝眠不由得心中一凛。 “我让你动了吗?”周京宴这次比刚刚抓得更狠,许辉疼得硬是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魏小姐,这次,你考虑清楚了吗?” 周京宴耐心耗尽,眉头紧皱,眼神强势又直白。 “我……” 魏枝眠垂下眼皮,再次沉默了。 看来这两口子的感情也没那么深厚。 周京宴缓缓转动刀子,眼神很是不屑。 “美人,这会儿你怎么成哑巴了,你不想救许辉了?”闻东这个时候还不忘煽风点火,哎呀一声双手放在脑后。 很好,没有人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耐心。 军刀几乎快到残影,周京宴狠狠地把刀插在许辉的肩膀上。 第7章 为什么不肯放过 “啊!” 许辉的脸拧作一团,肩膀上的疼痛无情地刺入他的神经,每一根骨头都像有针在慢慢碾压,痛到几乎昏厥。 “阿深,这许辉倒是一把好刀鞘,你看看这契合度,啧啧。”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军刀倒和许辉的身子产生默契了,血液把刀滋养得更加瘆人。 陆深眼里笑意一闪而过,温和一笑:“确实不错。” “求求你了别再这样对他,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鲜血慢慢朝魏枝眠延伸过去,纯白的鞋尖沾染上颜色,她的牙齿直打颤,因为紧张,用力咬住舌尖的。 扑哧一下刀子被抽出来,周京宴挑眉朝她笑了一下,又狠狠扎进去。 “啊!”许辉再也忍受不住了,什么深情人设全忘了,他怕死啊! “枝枝,我求你,你就答应周大少爷吧,就口一下而已,对你不会有影响的,你说是不是?” 昔日的爱人完全换了一副面孔,贪生怕死的脸上全是恳求。 不,许辉怎么能说这种话? 魏枝眠颤着唇,纯白的鞋尖远离血迹,满脸不可置信。 周京宴低低笑了一下,心里的气一下子消了不少。 这个女人倒是有几分胆色,不过只是几分而已。 他拉来一把椅子坐下,两只腿叉开,目光戏谑。 许辉一心想要让周京宴放过他,赶紧接着说:“枝枝……我求你,念在我救过你一命的份上,你赶紧的,别让周少爷等急了!” 魏枝眠的眼神空洞无光,失神一般呆愣在原地。 她并未歇斯底里,只是平静地质问:“阿辉,你听见他提的是什么要求了吗?你还是不是人?” 旁边看戏的两人对视一眼,看来要吵起来了。 不过他们也不想想,要是不吵起来才奇怪吧? 许辉满脸不耐,完全没有往日的柔情。 他将伤口指给魏枝眠看,“枝枝,我也是没办法,你要是再不救我,我就死了,我发誓,出去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男人的誓言,简直跟喝水一样简单。 魏枝眠总算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为了让自己活命,不惜让她牺牲。 她苍白的脸上不再是愧疚,转而是失望、愤怒。 “我不会同意的。” 魏枝眠一脸决绝,许辉脸色一变,没想到她会这么绝情! “枝枝……” 魏枝眠皱眉,往后退了几步。 为什么是许辉出的轨,后果要让她来承担? “你别忘了,那天台风要不是我你早就……” “够了!”魏枝眠倔强地抬起头,声音带着颤,“我会来这里就是念在你救了我一命的恩情上,现在我来了,凭什么你出轨,后果要让我来承担?” 女人强忍着泪水,周京宴的神经不由得跳动了几下。 说起出轨,许辉脸上闪过一丝后悔,他真是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周京宴的女人。 眼下周大少爷对魏枝眠感兴趣,这或许是能捡条命的好法子。 许辉眼中闪过一丝后悔与痛楚交织的光芒,他忍着痛上前,肩膀上的军刀还插在上面,血染红了衣襟。 他颤抖着双手,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低声恳求道:“求你……再帮我一次,就这一次……我知道是我做错了,但你……” 许辉哭得不能自已,捧着她的手贴在他额头上,想要获得原谅。 魏枝眠狠了狠心,把手甩开。 许辉不肯放弃,捉住她的手:“枝枝……” 好一副苦情大剧的戏码。 周京宴双手毫无温度地鼓掌,太阳穴处的青筋在预示他在发怒的边缘。 “你们两口子是在考验我的耐心?” 许辉一脸谄媚地笑,“周少爷,你放心,我一定叫枝枝让你满意。” 闻东都有些唾弃了,他哦哟一声:“许辉,你还真是个败类啊。” 许辉脸色一变,可是他们三个人无论是谁他都得罪不起。 “放手。”魏枝眠心灰意冷,出声警告,“上一次我已经帮了你,现在我们已经两不相欠,我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倔强的小白兔像是从没发过怒,甩人的力气都不是很大。 许辉被狠狠甩开,心里一阵害怕, 周京宴感觉血液都在叫嚣着,想要得到她。 他翘起二郎腿,语气压迫,“魏小姐,你要是再不来,许辉能不能活,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 “我知道。”魏枝眠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面无表情,“他现在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 行啊,这么硬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与压抑,四面的风,似乎也在这一刻静止了,只留下许辉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周京辉让人把他压在地上,高定皮鞋狠狠踩着许辉受伤的肩膀,军刀被噗嗤一声拔下来。 楼道里再次响起凄厉的惨叫声。 “就算我弄死他,你也不在意?”周京宴漫不经心地耍着军刀,言语威胁。 是,她是惹不起,但并不代表她要一直忍气吞声。 魏枝眠脸上忍不住流露出愤怒,她想也没想就回怼过去:“周京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绿了你的是许辉不是我,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周围空气惊讶了一瞬,闻东一脸佩服。 他把长腿收回来,手肘捅了下陆深。 “阿深,依你看这美人活不活得过今天?”闻东啧啧称奇,摸了摸下巴,“可惜了,好好的一朵小白花。” 听他的意思,倒是魏枝眠今天死定了。 陆深淡淡一笑,说:“我倒是觉得不一定。” 周京宴的脸色可不像是动怒,更像是,更感兴趣了。 闻东切了一声,显然不信。 把玩了一下手里的军刀,目光灼灼,周京宴笑了一下,往前走了一步。 他直直地望着魏枝眠,漆黑的瞳孔里有让人胆战心惊的占有欲。 大手捂着脸,表情是难掩的兴奋。 身边的女人全部都惧怕他,顺从他,还是头一次有个女人敢这么对他。 周京宴整个人靠在桌子旁,脑袋稍侧,眼神漆黑。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让人把魏枝眠带到房间,本来她那十分顺从的模样让他觉得甚至无趣,原来这才是女人的真面目。 第8章 刀子不长眼 真是合他的胃口。 他低低沉笑起来,让人一时摸不着头脑。 很快,周京宴恢复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漫不经心道:“有趣。” 许辉在一旁用阴霾的眼神看着魏枝眠,居然听到这么一句,吓得腿都软了。 一句有趣,听到许辉耳朵里却好像是死亡通知。 许辉此时已经吓破胆了,他连滚带爬地来到周京宴的长腿边,想用脏手碰男人的裤脚,被一脚踹开。 “滚开!” 那一脚足足用了十分力道,他一下子被踢飞出去。 许辉被踢得翻了好几个滚,保镖死死制住他不让他乱动。 “把他给我按紧了,别让他坏了爷的好事。” “是,周少爷。”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魏枝眠弄明白,下一秒的画面把她吓得想要逃跑。 周京宴解开衬衣的扣子,炙热的目光落在魏枝眠身上。 这个恶魔想干什么? 她想往后退,身后突兀撞上一堵肉墙,保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堵住了她的去路。 周京宴慢条斯理地朝她走近,语气戏谑。 他衣服敞开,魏枝眠下意识把眼睛看向别处。 “你,你穿好衣服。” 男人的身材健壮,露出块状分明的腹肌。 话语毫无震慑之意,见周京宴还是没有动作,魏枝眠只能把目光移到男人的脸上,身高差距,仰起头勉强视线平齐。 她脸上有羞愧的怒意。 周京宴笑了一下,摊开手,说:“抱歉。” 嘴上说着抱歉,话语里面却没有半点抱歉的意思。 没来由的心里一阵慌,魏枝眠想要往别处跑,被他轻松捏住手腕拽了回来。 只听见咔嚓一声。 魏枝眠面露惊恐,拼命挣扎。 这是想干什么? 恶魔! 疯子! 变态! 魏枝眠想找人求助,却根本找不到。 见她跟受惊的兔子一般拼命挣扎,周京宴轻笑一声。 他十分享受这种拿捏的感觉。 另一只手拿着军刀靠近女人碾压。 疯子! 刀子冰冷的温度流连在她的唇上,魏枝眠脸色苍白,一动也不敢动。 刀子上还带有许辉的血液,她牙关在颤动。 竟让血液钻进了她的嘴唇里面。 好恶心。 魏枝眠白皙脆弱的小脸一瞬间染上了血迹。 他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癖好了? 看到她这个样子,周京宴血液不断反应沸腾。 他轻笑一声,语气略带警告,“你可别乱动,不然刀子不长眼。” 说完这句话,刀子离开嘴唇,缓缓往下。 轻轻一声嘶啦声,周京宴用军刀划开了魏枝眠衣领的布料,使得她的圆领变成了v领。 而魏枝眠的有料,让他轻而易举地起了兴趣。 果然如此。 只有这个女人才能让他在短时间内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胸口的一阵凉意让魏枝眠心里一颤,豆大的泪珠落下来。 看样子周京宴是准备用强了。 闻东兴奋地又吹了一记流氓哨。 在大庭广众之下,周京宴居然这么侮辱她。 刀子似乎是在嘴唇上待腻了,转而暧昧地轻轻贴着她的脸颊。 魏枝眠无视刀子的温度,她强装镇定,看着他:“周京宴,你不能这么对我。” 不能? 凭什么不能啊?! 从来就没有他周京宴不能干的事情。 始作俑者语气嘲讽,他把刀子微微用力拍打她的脸,另外一只手把她搂进怀里,因为事发突然,魏枝眠没站稳手撞到了周京宴的某个部位。 男人嘶了一声,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现在立马办了她。 魏枝眠脸色煞白,像是感觉到了危险。 就在周京宴想要把她的裙子全部划开时,魏枝眠趁着他不注意一把把刀子夺过来,对着他。 身后的保镖想要上前制住魏枝眠,她十分聪明,寻找缝隙钻了出去。 可是她逃去的方向没有路,往下望去是好几层高,一旦掉下去不是死就是残废。 保镖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退后。”周京宴挑眉,没觉得她有胆量跳。 一番变故,让闻东直呼过瘾,“没想到啊,这个美人还是个烈女啊,京宴,你行不行啊?快拿下她让我们哥两瞧瞧!” “放心吧,她跑不了。”周京宴顶了下腮,这个女人,毕竟是他看上了。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跳下去!”魏枝眠急了,往后看了一眼吓得把眼睛收回来。 哟,小白兔真是可爱。 他不为所动,挑眉看她,脚步却没停下半分。 没办法,魏枝眠把刀冲着周京宴,语气带着怒意:“你,你别过来!刀子不长眼!” 从他这个角度来看,魏枝眠的两只雪白一跳一跳的,周京宴头上青筋暴起,尾椎闪过一次颤意。 这个女人真是太合他胃口了。 陆深看了一眼,担忧出声:“京宴,小心刀子不长眼。” 这话换来周京宴淡淡一瞥,他可不会认为一个女人能把他伤到。 他很自信,没来由地。 外面的风把楼里吹透,魏枝眠感觉胸前凉飕飕的,颤抖着手更加羞耻。 见他还在靠近,魏枝眠心一狠,军刀从冲着前面转变成架在自己细嫩的脖子上。 所有人顿时一惊,吊儿郎当的闻东也不起哄了。 嘴上刚刚点燃的烟也不抽了,他快速拿下来,“美人儿,不至于,听哥哥的话,那刀子可是锋利得很,快放下来!” 妈呀,这美人玩什么命? 起哄虽起哄,但真闹出人命,真是不该。 陆深也起来劝说,“是啊,你先把刀放下来,京宴跟你闹着玩呢。” 闹着玩?呵! 但是听到这话,魏枝眠的眼底终究有一丝松动,手也松了几分力。 两人一看,立马松了口气。 周京宴视线闲散,语气戏谑道:“你们两个太紧张了,她不会来真的。” 这应该是上位者的直觉吧。 风把她的裙摆吹动起来,身后是空荡荡的高楼,魏枝眠闭眼用力把军刀往自己的脖子狠狠一压,白皙的脖子立刻被压出一道浅浅的刀痕。 血顺着锁骨缓缓流下,她居然还在用力。 周京宴戏谑的眼底迅速泛起了一丝惊讶,似乎是没想到她居然敢来真的。 第9章 玩什么命? 脖子上的疼痛刺激魏枝眠豆大的眼泪直流,手丝毫不敢放松。 她死死地握住手中的军刀,掩饰内心的紧张。 她绝对不能再被周京宴凌辱了! 闻东收起笑容,一脸紧张:“你别冲动,你可想好了,命就只有一条。” 刚刚才松口气,这下又提心吊胆了。 魏枝眠面无表情地看着周京宴,一字一句道:“现在放我出去,不然我现在就死给你们看。” 说完,她眼睛轻轻闭上,刀离远了几分,然后狠狠朝自己的脖子划过去。 “住手!”陆深呵斥,及时制止她的动作。 魏枝眠握着军刀离脆弱的脖颈只有一毫米的时候停了下来。 看着她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闻东吞了口口水,劝说周京宴:“京宴,算了吧,都是许辉的错,不能怪美人,何必把别人逼死呢?” 妈呀,这美人性子烈得真让人招架不住啊! 在角落努力想把自己变成透明人的许辉,被周京宴用凛厉的眼神看了一眼,头顿时埋的更低了。 见他没说话,陆深叹了一口气,说:“京宴,要不算了,她刚刚是真的想摸脖子。” 他们没真想把这美人逼到绝路,就是不知道周大少爷是怎么想的。 周京宴定定看了魏枝眠半晌,打了个哈欠,对一旁低着头的保镖说:“送她出去。” 她赌对了! 魏枝眠的手顿时用力松开,军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脆弱的小脸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闻东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重新拿出一根香烟点燃,催促她:“周总都发话了,美人,你快走吧,不然等下改变主意了你不知道上哪哭去。” 魏枝眠力气不轻,那隐约能看见血管的脖子的伤口竟比刚刚看着要深,血往下涌,白色的连衣裙有一半渐渐被染红。 周京宴一愣,刚刚要不是陆深出声阻止,这女人就真的死了! 很好,这性子,很对他的胃口。 她不敢正视周京宴的眼睛,一股恐怖的感觉涌上心头,好似被野兽锁定,永远逃不开他的手掌心。 魏枝眠慌乱被保镖护送出去,她没顾自己的伤口,没命地往前跑,终于到看不见那栋建筑物的时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快速招了一辆出租车,报出自家地址。 出租车司机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出声提醒:“美女,你要不要去医院啊?你的脖子……” 因为出血过多导致的小脸惨白,她这才感觉到疼痛。 “麻烦师傅带我去最近的医院。” 魏枝眠半边身子都是血,伤口还有源源不断的血泊泊流出。 出租车司机生怕她死在车上,赶紧踩下油门,不超过五分钟,最近的一家医院出现在她面前。 魏枝眠忍着痛付钱,说了一句:“谢谢。” “不,不客气。” 魏枝眠穿着一半已经被血液染红的连衣裙去挂号,立马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血液的流失让她有些虚弱,她昏倒在了医院大厅。 等她醒来,滴滴滴的仪器声在耳边回荡,嘴唇因为缺水皱起死皮。 “你终于醒了?你这伤是在哪弄的?怎么这么不小心?还好伤口不深,就是伤到动脉了,血流失太快。”护士见她醒了,笑着三连问。 魏枝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瞧我,等着,我给你倒一杯水。”护士拿起一旁的保温壶,拿开塞子,缓缓倒热水。 护士吹了吹,递给她。 魏枝眠如饥似渴地喝完了一整杯水,总算是缓过神了。 脖子上是缠绕的绷带。 魏枝眠真诚地笑了一下,说:“这伤是我不小心弄的,谢谢你们照顾我。” 护士也没多想,姑娘不乐意说那她也就不问了。 只当是失恋了想一了百了。 魏枝眠轻轻抚摸微微刺痛的伤口,如同被刺一般迅速蜷缩了下手指,她不能再继续待在这个城市了。 周京宴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她快速出院,没顾护士的阻止,只说自己有急事。 魏枝眠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一进屋就是许辉还留在这里的手办,她气得直接整来一个大箱子,把许辉的东西统统拉下去丢进垃圾桶。 待在这里不是办法,未免夜长梦多,她拿起手机给庄妍打电话。 电话通了后,魏枝眠赶紧说:“庄总,我要辞职。” 庄妍敲击键盘的手停下来,听出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关心询问:“怎么了?怎么突然要辞职?是不是半个月的假还不够?” 魏枝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跟平常一样,她说:“我没事,只是太累了,我想休息了。” 魏枝眠工作能力很强,两人又认识多年,庄妍不想失去她这个左膀右臂,想要挽留。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跟我说,我帮你解决。” 如果可以,魏枝眠也不想辞职,只是她被周京宴盯上了。 “庄总,麻烦你审批一下吧。” 见她不愿意多说,庄妍不再继续问,望着电脑上传过来的辞职申请书,她批准了。 挂完电话后,魏枝眠收到庄总发来的一条短信:“好好玩,想回来随时跟我说。” 她关掉手机,快速收拾行李,坐车回老家避避风头。 他们找不到她人,应该就会放弃了。 毕竟周京宴身边,不缺女人。 回到老家已经是夜晚了,魏枝眠洗完澡,在担惊受怕的情绪中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手机就嗡嗡叫唤。 魏枝眠看了眼手机,是个未知号码。 虽然心里隐隐有几分猜测,她还是接通电话。 对面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像是将她缠绕在舌尖细细品味了一番。 “魏小姐。” 短短三个字,魏枝眠吓得把手机甩出去,脖子伤口处隐隐作痛。 她僵在原地,明明是大白天,魏枝眠感觉从头到脚一阵寒意。 缓了好一会儿,她颤着小脸把手机拿起来。 短短十秒钟的通话记录,这个号码就被她拉进了黑名单。 不错,够胆量! 这个女人居然敢拉黑他的号码! 整整两次。 周京宴懒散地靠着椅背,神色倦淡,手中玩着价格不菲的打火机。 第10章 打压云盛 他修长手指夹着烟,猩红的火星子飘落在空中。 视线落在桌上项目书上面,云盛两个字赫然在列。 想起魏枝眠之前那娇软的样子,他喉咙一紧。 项目书被随意丢置在曹特助面前,周京宴声音懒散,“你知道该怎么办。” 曹特助立马会意,马上去请庄妍。 办公室的电话响了许久,庄妍刚好选完能顶替魏枝眠的人回来。 他叫小李,能力还不错。 “这里是云盛集团,请问有什么事吗?” 曹特助擦了一下头上的汗,还好接通了。 那烧穿人的目光才算是移开。 “这里是周氏集团,我们周总对你们云盛人工智能开发很感兴趣……关于创新ai的项目细节,周总希望能与您面谈……” 还没等曹特助说完,庄妍惊喜叫出声:“周总?上次见过面的,好,我现在就带上项目书过去。” 电话那边一阵忙音,曹特助把内线电话放下。 他得到周京宴的同意后,就退了出去。 挂断电话后,庄媚容光焕发。 她赶紧叫上小李准备好资料,坐车前往周氏集团。 车窗的风吹在二人脸上,仿佛一场精心布局的商业谈判,正悄然拉开序幕。 两人来到前台,庄妍笑了一下,说:“你好,我们是被周总邀请过来的,麻烦通报一下。” “请稍等。”前台小妹拨通内线电话,沟通几句后,把手往那边放,“二位请跟我来。” 她们被带上电梯,电梯直直往上穿梭,随着数字跳动,来到了17楼。 电梯开门,曹特助已经等候多时。 “庄总,周总在里面,请跟我来。” 身后的电梯门缓缓关上,数字往下跳动。 不愧是大公司,整栋楼都是周家的。 曹特助敲了几下门,说:“周总,人来了。” 随后他拧动门把手。 庄妍两人一进去,有些震惊。 整个办公室装修极为豪华,整个装修包括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都是价格不菲,无时无刻不在彰显出这个办公室主人的财富。 办公室有一整面的落地窗,可以眺望整个城市的风景。 一眼望去,让人一时有掌握了整个城市的错觉。 庄妍回过神,立马扬起笑容,身边的小李把公文包里的资料拿出来。 “很高兴周总能看上我们公司研发的项目,这是具体资料,请您过目。” 周京宴的背陷进沙发里面,微微歪头。 没看见想看见的人,男人似是不悦。 说出的话没得到回应,庄妍有些尴尬,只能用目光询问曹特助。 曹特助站得笔直,脸上没有表情。 周京宴没发话,庄妍也摸不准这位周少的脾气,只能让小李来讲解:“周少,关于我们人工智能的开发计划,我们云盛有一个大胆的设想,ai的创新一定会轰动整个开发界……” “停。”周京宴淡淡地扫了一眼桌上的资料,“魏小姐呢?” 庄妍一愣,生生被打断。 她反应过来周京宴是在问魏枝眠为什么没过来。 想到前几天是魏枝眠给周京宴讲解项目书,庄妍也没多想,直接解释,“小魏她辞职了,这是小李,我新上任的秘书,要是他讲解得不好,我替他向您道歉。” 辞职了? 怪不得这么硬气。 呵。 周京宴微微抬眸,“没意思,滚出去。” “什,什么?” 庄妍怀疑自己听错了,是她准备的计划书让周京宴不满意了吗? 周京宴声音轻描淡写,“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说完,男人站起身,坐在椅子上,转动椅子,只留下肆意张扬的半个脑袋。 庄眼心有不甘,还想再争取一下。 曹特助出声催促道:“庄总,请吧。” “是,是……” 庄妍苦笑一声,只能带着小李走出办公室。 烟灰缸内被狠狠碾下一根没抽完的香烟,周京宴此刻的眼神像寒冬腊月一般,凉丝丝的,带着一股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去查她的下落,半个小时内给我结果。” 上位者发出的命令口吻,让人不容拒绝。 曹特助效率很快,没到半个小时就查到了。 “周总,魏枝眠昨天买的下午的一班飞机,飞往了这个城市,背调深入,这是魏小姐出生的地方。” 这个城市素有山清水秀的美称。 周京宴挑下眉,眼底暗涌对女人的势在必得。 他往后稍坐,轻笑一声,轻启薄唇,“让云盛集团,彻底消失。” 空气短暂地凝固了一瞬,曹特助发出了然的微笑。 这种事情,他已经轻车熟路了。 他回到自己办公室,迅速拨打内线电话,一系列的指令传达下去,下面立刻展开行动。 没过几天,大厦的巨大屏幕上,财经频道正在播出。 冰冷又机械的主持人开口:“近日,云盛集团的股份开始剧烈波动,一发不可阻挡,预测该公司将面临从来没有过的低谷……” 云盛集团在近几个月也算是有些响头,此消息一出,惊动了整个金融界。 周京宴满意地将目光收回,那是对游戏掌控自如的自信。 “周总,还要继续吗?” 只要曹特助得到命令,明天云盛集团就能破产。 周京宴笑了一下,说:“不用,你告诉她们,魏枝眠要是不回来,她的公司也不用开下去了。” 卑鄙小人! 怎么会这样? 小魏到底是怎么招惹上周京宴的。 庄妍颤抖着手把座机电话放回去,办公室的晶液电视正在播放最新财经新闻。 电脑上数据统计几乎全是绿线,让她越看越心惊。 庄妍揉了揉眉心,把小李喊进来。 “你快去把我们公司现有的股票迅速低价抛出,等到稍微回暖,再买进来。” 这是从没有过的操作,小李虽然惊讶,但他也得到了消息,云盛集团昨天一夜之间股票跌入谷底,公司员工也在议论纷纷。 【不会吧?我才上班没几天而已,以为前途一片大好,没想到公司快破产了。】 【还没到破产的地步吧?就是股票有些下滑。】 【这叫有些下滑?你看清楚没?根本就没有绿的,全是红的!】 【唉,我看我先给别家公司投投简历吧,总比失业好。】 所有人紧握手机,时刻关注屏幕上股市下跌的实时数据。 第11章 着实过分 “你们不干活聚在这里干什么?”小李出声提醒他们。 众人顿时回到自己的工位,刚刚的话,庄妍一字不落全听进去了。 她叹了一口气,希望刚刚的那个方法能挽回一些损失。 第三天,股市下跌的情况并没有改变,一些员工想要罢工,在自己的工位集体抗议。 【我不干了!你们看看这数据,到时候工资发不发得下来还是个问题!】 【群里叫我们不要着急,我能不着急吗?我上有老下有小,把工资结给我们!】 【对,把工资结给我们!】 楼下员工集体抗议,保安拦着才没让他们上来。 小李一脸愁眉苦脸,要是天天这么闹,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自己刚被提拔成秘书,要不他也赶紧物色好一点儿的公司吧。 “小李。”庄妍冷不丁地出声。 正好小李的电脑屏幕上显示已发送。 “庄总,我……” “你不用跟我解释,先好好工作。” 关上门,庄妍这才露出疲惫。 她实在是顶受不住压力,只能掏出手机拨打魏枝眠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庄总,有事吗?” 庄妍无奈一笑,说:“你现在打开电视,换到财经频道。” 魏枝眠把手擦干,很快找到遥控器。 财经频道赫然正在播报云盛集团现在的惨状。 她有些惊讶,握紧手机:“庄总,这是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得罪了周总?”庄妍欲言又止,“他给我放话要是你不回来,就让云盛破产,小魏,你也知道,这个公司是我多年的心血……” “他怎么能这样!卑鄙小人!”魏枝眠的声音夹杂着不可遏制的愤怒。 对付她就算了,居然用这种方式威胁她回去。 庄妍苦笑一声,说:“抱歉,本来没打算告诉你。” 如果她能摆平,也就不会打电话过来了。 魏枝眠颤着唇,说:“好,我知道了,我明天就赶回去。” 周京宴为什么不能放过她? 挂断电话后,魏枝眠双手掩面,慢慢浮现出一个疲倦而惨然的笑。 被恶魔盯上,她好像一辈子都逃不掉了。 魏枝眠答应回去,不为别的,为的只是在云盛的时候,庄妍对她的各种照顾。 更何况周京宴对付云盛,也是因为她受到连累。 锅里是咕噜咕噜的沸腾声,魏枝眠麻木地走过去关火,把面条盛进碗里。 她嚼巴了几口,很不是滋味。 面条还有一半没吃完,魏枝眠却没了胃口。 她快速收拾自己带来的衣服,订了明早一班机票。 飞机落地后,望着这所熟悉的城市,她手脚冰凉。 庄妍对她这么快就回来表示很感动,让魏枝眠重新担任秘书一职。 小李虽然不服气,但是自知有愧,也不敢多说什么。 “周总,我们的人查到魏小姐回来了。” 什么时间,坐的哪班机,曹特助都一五一十汇报出来。 周京宴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想要的女人,不论怎么逃,都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曹特助汇报完,说:“周总,要不要撤下对云盛的打压?” 男人的眼底闪过一抹玩味,“不必,加大力度。” 周京宴要让魏枝眠亲自过来求他。 他坏笑一声,似是在怀念那甜美的唇瓣。 “是,周总。” 庄总一脸严肃地把魏枝眠叫来办公室,电脑上是云盛的股票走势图。 她一脸无奈,“你不是已经回来了吗?周总为什么还不放过云盛?” 魏枝眠咬了咬唇,有些愧疚。 都是因为她,云盛才变成现在这样。 “让我试试吧。”魏枝眠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那双秀气的巧手在键盘上飞舞,一连串精确指令出现在庄妍面前,一瞬间发射出去。 与此同时,屏幕上的数字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开始跳跃,原本垂头丧气的绿线瞬间昂首挺胸直线飞升,在整个公司员工面前耀眼夺目。 【天呐!大家快看!云盛缓过来了!】 【真的?太好了,我不用辞职了!】 【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老婆。】 员工那一栋楼的欢呼声传上楼,办公室里原本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 庄妍一脸激动地抱住魏枝眠,“你救了我的命啊!” 她果然没看错人! 魏枝眠的工作能力让人惊叹。 她淡然自若地笑了一下,仿佛这只不过是小问题而已。 金融界再一次轰动,所有人都没想到即将破产的云盛集团,会有重获新生的机会。 偌大的屏幕上滚动着机械般文字,主持人保持着专业微笑:“最新消息,近日云盛集团的股票极速上升,所有人都在猜测背后……” 晶液电视被关闭,周京宴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倒是他小看这个女人了。 “继续,打到云盛抬不起头来为止。” 接下来这几天,庄妍忙得焦头烂额。 虽说一次次危机都能被化解,但是长时间高强度的工作和短暂的睡眠时间,让她身体彻底垮了下去。 她接水的时候倒在饮水机旁边昏迷不醒,是公司员工发现的她。 “快!快叫救护车!” 云盛集团总裁劳累过度以致住院的新闻很快被播报出来。 魏枝眠收到消息,立马赶往医院。 病床上庄妍一脸疲态,手上打着点滴,还没苏醒过来。 隔壁病床的病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魏枝眠看,眼里全是惊叹。 她本来就生的眉眼如画,清冷出尘,海藻般的长发全被整理到脑后。 整个人如同一个美丽的洋娃娃一般。 “小魏?”庄妍睁开眼,有些疑惑,“我怎么会在医院里?” “你在公司晕倒了,还上了新闻。”魏枝眠一脸担忧地望向她,“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累?” 她刚刚已经从护士口中了解到具体情况。 庄妍叹了一口气,眼神空洞,“咱们公司可能真的要完了,之前还只是股市下跌,现在各种麻烦接踵而至,我撑不住了……” 云盛倾注了她所有的心血,庄妍失声痛哭起来。 “周总他对云盛施压,我撑不住了……” 又是周京宴这个疯子! 魏枝眠咬牙,眸中跳动两簇怒火。 “是周京宴这个混蛋搞的鬼对不对?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