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傲龙狂医》 第1章 三个恶毒嫂嫂 “我让你做饭,没让你上桌吃饭,不懂规矩的废物,滚一边儿蹲着吃去!” 大嫂向千媚裹着浴巾出来,抬起光洁如玉的大长腿就踹了过来。 猝不及防的叶骄阳一屁股坐在地上,碗里的饭菜洒了一地。 他默不作声捡起碗,就要去门口吃。 啪! 二嫂夏凝冰刚涂完护手霜,直接给了他一巴掌:“饿死鬼投胎吗,地扫干净了再说。” “他还有脸吃饭?刚取衣服都没看到我的内衣内裤,这傻子肯定又偷懒忘洗了!” 三嫂林可人刚睡醒下楼。 见叶骄阳蹲着收拾一声不吭,犹不解气,把他胳膊拧出了青疙瘩。 生活不总是一帆风顺的,只要你肯吃苦——那就会有吃不完的苦。 跟这三个千娇百媚的寡嫂同居两年,艳福叶骄阳是一点没享到,只有日复一日的折磨,过的是狗都不如的日子。 而在两年前,叶骄阳还和三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兄长一起,被东海人称为叶家四虎。 大哥叶振东,年纪轻轻就做到东海西区一把手! 二哥叶豪雄,北军少壮派第一人! 三哥叶北辰,白手起家的南海财神! 至于老四叶骄阳,并无亮眼成绩,但三位兄长人前人后都夸他是千载难逢的武道奇才,于是还没成年就声名大噪,风头无两! 四兄弟从小被收养一起长大,情同手足,同气连枝。 出道数年就压得东海一众年轻骄子,龙孙凤种抬不起头。 然而,两年前的中秋夜,三位兄长被同时残杀。 被杀之前,三兄弟遭遇了惨无人道的活体解剖! 当时叶骄阳正是修炼《吞龙决》突破第一重的关键时刻。 听到消息顿时陷入癫狂,三天三夜嗜血追杀,那帮凶手没有一人走出东海! 水满则溢,盈满则亏。 复仇的代价,就是叶骄阳没有在该突破的时候突破。 多年积攒的功力无处释放,积压在体内,就成了一点就爆的炸药。 叶骄阳回到三位哥哥死亡现场附近,再想找些线索查出真凶,终于坚持不住昏迷过去。 等他醒来,不光变成傻子,还萎了! 叶家第四虎目睹兄长被杀,竟然吓得又傻又萎,彻底沦为笑柄。 至此,曾经的四虎,只剩下一虫。 中秋夜后,叶家成了瘟神,无人敢沾边。 三个嫂子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满腔恐惧和怨气无处发泄,恶毒的本性终于暴露。 对他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关冻库,开水烫,头塞烟道…… 三位兄长的死让叶骄阳心灰若死,体内功力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只能逆来顺受,忍受痛苦。 但最近,他发现自己死寂的身体居然又开始活跃! 有天起床时,那东西居然小小的起来了一阵。 两年了,叶骄阳终于看到了功力恢复的希望。 他要报复! 不过他第一个要报复的,不是杀害兄长的仇人,而是眼前这三个贱人! 叶骄阳三两口刨完饭,洗碗,拖地,洗三个女人的内衣内裤…… 忙活了一个小时,三个嫂子早就坐在机麻前等得不耐烦了。 “废物还不滚过来,没看我们三缺一吗!” 麻将局,叶骄阳就是凑人头的。 许输不许赢。 输了就抽鞭子抵,反正他永远都是输最多的那个。 “哗啦啦--” 打了没几局,三嫂林可人突然把刚砌好的长城一推。 “不玩了不玩了,两年了赢到最后赌注都是抽这废物鞭子,没意思!” “那你换个有意思的?” 向千媚点了支女士烟,肉感十足的身子往后一靠,黑色吊带就滑到一边,露出雪白胸口下若有若无的红玫瑰纹身。 林可人伸出尖尖的小舌头舔舔红唇。 “哈,这样吧,今天我们换个赌注,谁赢了就享有这废物一星期的独占权,想怎么用怎么用,其他人无权干涉,怎么样?” 大嫂娇声一笑:“不行,万一你把他玩死了,我和你二嫂用什么。” “切,我想玩也得他能用才行。” 林可人说到这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她已经想好自己赢了该怎么折磨叶骄阳。 “我觉得可以,他每次被我们抽了鞭子伤口很快就愈合了,找不到一点痕迹,正好我想带他去实验室里抽几管血做下研究。” 寡言少语的二嫂夏凝冰是东海大学副教授,她既然也同意,向千媚只能点头。 三个女人之间,向来都很民主。 “哇哈哈,我赢得最多!” 一圈麻将打完,林可人兴奋得蹦了起来。 “我回实验室。” 二嫂夏凝冰取了副黑框眼镜戴上,直接出门了。 “我也出去一趟。”大嫂上楼化了妆,套了双黑丝也走了。 三个女人都是如狼似虎之年,还守了两年活寡,突然打扮得美美的出门。 用脚都能脑补出无数剧情。 叶骄阳死死盯着那前凸后翘的背影:“这贱人,不会勾野男人去了吧?要是被我发现对大哥不忠,我宰了她………” 啪! 三嫂一巴掌将他抽回了现实。 “狗东西,还敢馋大嫂身子,果然男人都是狗改不了吃屎,等大嫂回来看我不告你一状。” “赶紧把衣服裤子脱了,要是我上来你还没脱完我拿鞭子抽死你!” 林可人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去了地下室。 很快又气喘吁吁抱个大盒子上来,胸口上饱满的皮卡丘都被挤得歪眉斜眼。 “谁让你还穿着四角裤的,脱,一起脱了!” 林可人拿起鞭子就劈头盖脸一顿狠抽。 一丝不挂后,叶骄阳流线型的身材就全部展现出来。 宽肩薄背,猿臂蜂腰,肌肉块垒分明。 林可人眼神有了短暂的迷离,迸着丝丝火星。 只是当她视线下移,就变成了厌恶。 “跟死虫子似的,中看不中用,不过没关系!” 林可人娇笑一声,蹲下来打开盒子,扯出一条长长的电线。 电线的头部,竟然连着一个齿口狰狞,比巴掌都大的通电夹子! 难怪她会去地下室. 二嫂夏凝冰在地下室里搞了个小型实验室,经常拿些奇奇怪怪的器材回来。 “冰冻水浇烟熏都没把你变回男人,我看那些抢救的都会用心脏除颤器来刺激心脏,今天,三嫂也帮你做个电疗刺激一下,嘎嘎!” 林可人娇笑着,手拿电夹头走了过来。 “不行,会死人的!” 叶骄阳怒吼着后退。 “我负责挖坑埋。” 为了不让叶骄阳反抗,林可人按下通电按钮,先用电夹头在他胸口重重一杵。 “嗤嗤!” 随着一阵可怕的强电流声,叶骄阳浑身开始打摆子,头发猛的一竖冒着黑烟。 “砰”的一声,伴随着林可人的尖叫,胸膛已经焦黑的叶骄阳重重飞出砸烂了别墅门。 生机飞速流逝的瞬间,叶骄阳听到滚滚龙鸣声从脑海深处传来。 “惊雷滚过吞龙啸,天门轰然为我开!” 第2章 鞭打三嫂 “轰!” 天塌地陷的巨响中,巨量的信息流开闸泄洪般涌来。 叶骄阳看到一道被金光包裹的身影,徒手斩落一头远古天龙。 天龙哀鸣着,凭空化作一道恢弘无比的神门,那大手一把抓住他就扔了进去。 “原来这就是突破吞龙决第一重能看到的异象!” 叶骄阳意识无限,在这神门内的世界遨游探索。 历史隐秘,儒经道典、药理针道…… 突破吞龙决第一重最大的收获,就是这些见识。 客厅,叶骄阳身体焦黑,屎尿齐流,恶臭扑鼻。 林可人强忍着恶心蹲下,拿手戳了戳他身体:“喂,傻子你吭声啊,真死啦?” “咔咔--” 突然,那焦黑的皮肤脱落,周身毛孔快速渗出黑色浓汁。 “三个贱人,你们等着,老子要让你们哭着喊爸爸!” 叶骄阳清醒过来,发出兴奋的狂吼。 一个翻身爬起,感受着轻盈了许多的身体,皮肤也紧致了几个层次。 洗筋伐髓,境界突破的附带效果。 更让他意外的,是两年前消失的吞龙戒,再次回到了他手指上,这戒指他记事起就戴着,能追溯他的身世。 “你--傻子你居然没死!” 林可人退了两步,见鬼似的看着叶骄阳。 突然,她视线下移,眼神变得无比古怪:“咦,我的电疗法果然管用!” “贱人,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叶骄阳双手叉腰,大摇大摆站在原地。 时隔两年,重振雄风,这种能耀武扬威的感觉真好! “狗东西你骂我什么,贱人?” 林可人习惯了叶骄阳的逆来顺受,见他敢骂自己,顿时炸了毛,一指脚下:“你脑子电坏了?马上跪下给我道歉!” “道歉是吧?” 叶骄阳大步走到她面前,“啪”的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啊--” 林可人惨叫一声摔在地上,疼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 叶骄阳居高临下,跨步站在她头顶,扭了扭胯:“这样道歉你满意吗?” “叶骄阳,你疯了!?” 林可人不知道叶骄阳真疯假疯,她快气疯了。 一直以来她都把叶骄阳当狗一样呼来喝去,稍有不满就拳脚相加,乃至更残忍的手段。 没想到想到平日里温顺无比的狗开始对她呲牙不说,还动手打了她。 “呸臭死了,马上滚去洗干净,再跪着把地板一寸寸的舔干净,不然你就算治好我也给你阉了,让你成为一条货真价实的阉狗!” 她发誓,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绝对要让叶骄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时候嫌臭了?这两年你们三个贱货不是天天嘲讽我中看不中用吗?” 叶骄阳揪住林可人一头秀发,将她吹弹可破的粉脸拽起来对着自己。 “现在看清楚,能不能用!” 浓烈的臭味冲得林可人一阵天旋地转,却又有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刺激感。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这么屈辱的姿势呈现在叶骄阳面前。 “叶骄阳你是在报复我吗,可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那样你还像个男人。” “不然等大嫂二嫂回来,你就等死吧,狗一样的东西,永远别想爬到主子头上拉屎!” 林可人仰着雪白的脖子,咬牙切齿,痛恨又不屑的瞪着叶骄阳。 在她眼里,叶骄阳身为男人的尊严早在两年前的中秋夜就荡然无存了。 一条断脊之犬,再怎么狂吠也掩饰不了色厉内荏的本质。 “杀你?太便宜你了,老子现在就让你这贱人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叶骄阳被她的眼神刺得怒气爆炸,一下就将她扑在了地上。 “死废物你干什么,放开我!” 被叶骄阳恶臭的身体压着,林可人感受到更强烈的刺激,下意识想要臣服在这个充满兽性的男人身下。 但当她发现对方竟然扒光了自己衣服要来真的时候,就只剩下恐惧了。 林可人又抓又挠,嘴里还发出尖叫:“唔唔,死废物你放开我,自己萎了怪别人,要证明找鸡去啊,凭什么找我,你跟你那死鬼三哥一个样!” “你骂我哥?” 叶骄阳突然抬头。 眼珠子通红,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盯着林可人。 对叶骄阳来说,三位没有血缘关系的亡兄,就是他的逆鳞。 谁碰谁死! 噼啪! 叶骄阳跳起来,抓过鞭子就抽了下去。 “啊--” 光洁如玉的后背顿时出现一条血红的印子,林可人发出一声痛苦无比的惨叫 “我哥对你们不好吗?至死都把你们藏得好好的,护着你们!” 叶骄阳说着又是一鞭子抽在她羊脂白玉般的长腿上。 噼啪! 林可人疼得小脚扭曲,浑身哆嗦的翻滚起来。 “你们现在吃的用的穿的,哪样不是我哥他们打下的家底,你个贱人想害死我就算了,骂我哥?” 噼啪! 噼啪! 叶骄阳毫无怜香惜玉,劈头盖脸一顿猛抽。 之前林可人怎么对他的,他就怎么还回去。 林可人被抽得皮开肉绽,在地上翻来滚去惨叫不已。 “狗杂种,有本事你今天就把我活活抽死!” 林可人咬牙切齿叫骂,竟然表现出了跟她娇滴滴外表完全不符的韧劲,从始至终没有求饶过。 痛苦的同时,她内心的刺激感到达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她灵魂战粟着,甚至心里在犯贱的想要一直这样被叶骄阳鞭打下去。 “这么死太便宜你们三个贱人了,两年来的欺辱残害不是弄死你们就能抵消的!” 叶骄阳扔了鞭子,催动内气逼出一滴指尖血,上前捏住林可人的下巴挤进她嘴里。 林可人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而她身上的伤口,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起来。 当林可人被手机铃声吵醒,除了身上臭烘烘,那些伤口都已经恢复如初,唯有那种灵魂战粟的痛楚和刺激深刻在了记忆中。 她接起电话:“大嫂。” 第3章 把那三座坟推了! “怎么这么久不接电话,你不会真在跟那废物玩什么男女游戏吧,这不是隔靴搔痒吗,还不如用玩具呢。” 向千媚娇声调侃,声音里自带一股媚意。 她还真怕林可人没有分寸把叶骄阳玩死了,身体壮力气多还听话,这么好的狗到哪去找。 想到叶骄阳那臭烘烘的身体,林可人竟然有点遗憾,她还真想尝尝滋味。 “现在叶骄阳可能真比玩具好使……” 这话林差点就脱口而出说出了叶骄阳的变化,又赶紧住了嘴。 下意识的,她不想让大嫂知道叶骄阳的已经变得强大又陌生,再也不是那个随意欺辱的废物。 她想报复叶骄阳。 但自己今天被叶骄阳狠狠鞭打,实在太丢脸,大嫂二嫂也要痛一次才公平! 林可人这样想着,就娇嗔道:“去你的,我才不用那玩意儿……好了我知道你打电话的意思,这个星期我都会好好享用那废物的,不会把他玩死。” 挂掉电话,林可人又打给了二嫂夏凝冰。 “二嫂,我知道那废物伤疤恢复得很快的秘密了……对,要是能把他的血抽出来卖,咱们很快就能东山再起了!” …… 洗澡后,叶骄阳直接提了些祭品前往天宫山北麓祭拜三位兄长。 中秋夜后,东海人人避叶家如瘟神,叶家连块墓地都买不到。 向千媚三人在这买了块便宜的荒地草草安葬,之后就每天在家里吃香喝辣拿叶骄阳寻开心,再没来祭拜过。 叶骄阳恢复人身自由,第一时间赶来祭拜。 下意识看了看山势,他发现,这里竟是块难得的风水宝地。 难怪附近的拆迁搞得热火朝天,漫天飞尘。 “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畜生,我和你们拼了!” 他刚靠近,就听到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这熟悉到灵魂的声音,顿时让叶骄阳冰冷的内心一颤。 “干妈怎么在这!?” 干妈董萍,从孤儿院领养了他们四兄弟。 一直尽心尽力照顾他们到成年,因为生病才返回乡下老家。 两年前听说他变傻还来东海打算亲自照顾,被三个贱人赶了出去。 “死瘸婆子给我滚!” 此时,一辆挖机正要开始铲墓园里的三座坟。 几个小混混嬉皮笑脸拦着一个白发女人,正是干妈董萍。 董萍刚扑上去就挨了一脚,惨叫着倒在地上。 “找死!” 叶骄阳眼神冰寒冲了出去。 片刻后,几个混混断手断脚倒在地上,不断惨嚎。 “小子,你知道我们是谁吗,老子替建业集团办事,他们总经理就在附近看工地,你敢对我动手,你想死吗?” 混子老大捂着胳膊忍痛道。 “不想知道。” 叶骄阳又踩断对方一条腿,全部赶走后,赶紧扶起董萍。 董萍告诉叶骄阳,两年前她被赶出叶家后可怜三位兄长葬在荒地,就在旁边租了房子亲自守墓,除草祭拜。 最近这块风水宝地被人盯上要拆迁,那些混混已经来闹了好几次。 “干妈,我已经不傻了,这事交给我处理。” 叶骄阳心疼的安抚董萍,带她回到旁边的出租屋。 刚进屋,一辆迈巴赫就追了进来。 为首的年轻女人气势汹汹从车上跳下,一脚踹开屋门。 “刚才动手的是哪个,给本小姐滚出来!” 女人一身奢侈品牌,对手下颐指气使,一看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女。 董萍顿时害怕起来:“这是建业集团小公主萧若雨,之前他们来过附近,我听他们手下说的,这些人有权有势的我们惹不起,你千万别跟他们起冲突!” “干妈你别怕,建业集团我还不放在眼里。” 叶骄阳安抚道。 萧若雨看清叶骄阳的脸,脸上露出愕然:“我说谁这么大口气,原来是叶骄阳你个傻子!” 她又看向董萍,顿时笑出了声。 对方刚才被混子搞得灰头土脸,还没来得及清理。 “啊哈哈,你不在家里给我好姐妹可人洗内衣内裤,大白天的躲这来和女叫花子鬼混……” 啪! 萧若雨话还没说完,脸上就重重挨了一巴掌。 “萧若雨,你以前为了看乐子,怂恿林可人那贱货拿鞭子蘸盐水抽我就算了,现在还羞辱我干妈,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叶骄阳语气冰冷,让萧若雨心里一颤。 这狗东西,今天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叶兄弟,小妹年纪小不懂事爱胡闹,你别跟他计较!” 萧若雨的大哥萧若风赶紧进来把小妹拽到身后,他正是建业集团总经理,负责天宫山拆迁事宜。 刚才那几个混子回去后,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重点描述了叶骄阳是怎么神出鬼没解决掉他们的。 现在发现打人者竟然是自己认识的叶骄阳,萧若风心里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难道叶骄阳修为恢复了? 如果是这样,那这坟怕是不能迁了。 “什么大人,他就是条狗,反了天了居然敢打我!” 萧若雨回过神,气得尖叫,暴跳如雷的掏出手机。 “九指,马上过来,给我废个人!” 董萍吓得脸色煞白:“萧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小四计较……呃。” “干妈!” 叶骄阳一把搂住栽倒的董萍,此刻她喘气都喘不赢,满脸痛苦。 她身体本就虚弱,刚才被混子踹了一脚,再这么一吓,顿时引发了急性病,眼看就要不行了。 萧若雨见状顿时不生气了:“叶骄阳你跪着给我道歉,再把迁坟的合同签了,我就派车送你干妈去医院,周围全是工地,连条好路都没有,等救护车来你干妈都凉透了……” 嗖! 嗖! 萧若雨话还没说完,叶骄阳突然从桌上抓起一把牙签扔出。 当阳、下关、地仓、紫宫…… 不过几秒钟,牙签就刺入董萍身体十几个关键穴位。 “连父亲身边那几个名医都不会的飞针刺穴!”萧若风猛然瞪大了眼睛。 “咳咳--” 片刻后,董萍嘴里吐出一块浓痰,竟然自己手脚麻利的爬了起来! “萧三小姐,废谁?” 就在这时,一个体型削瘦惨白,眼神如狼般锐利的男人拧着刀走了进来。 只是当他看到叶骄阳,眼神里的锐利就瞬间消散。 萧若雨的司机一指叶骄阳:“这人,三小姐说要把这废物的手脚打断,当着他面把那三座坟推了!” “小妹不行,叶兄弟他三嫂跟你还是姐妹,他大嫂今天还带了人给父亲治病!” 萧若风赶紧制止。 “他两个嫂子比我还想废了他。” 萧若雨一把推开他,兴奋道:“九指,这次替本小姐办事,你想要多少钱尽管说……” 噗! 话音未落,九指出刀。 司机捂着脖子倒地身亡,血溅了萧若雨一脸。 第4章 我杀你很公平吧? 几日过后。 凤家。 喜气洋洋,门庭若市。 凤峰最近神清气爽,自从凤倾染死后,凤洛瑶的修为直线上升,居然成为了九幽中最年轻的天才。 比起他那个不受宠还没天赋的嫡女不知好多少倍。 凤家自从凤翎死后,便变成九幽及其落后的一个分支,如今出了凤洛瑶这样一位天才,又得到了四方的支持,相信很快凤家就能平定青云。 虽然他生不出儿子,就凤洛瑶一个亲生女儿,可如今这样一个天才不比儿子强。 在凤峰做梦的时候,凤倾染骑着白狼来到了凤家门前。 她生得娇小可爱,又吸收了一晚上的灵力,被雷劈后破损的皮肤修复得极好,甚至比从前还有美上几分。 只是这衣服一些破烂不堪。 门口的小厮一时没认出来。 “你是何人?来拜访?” 凤倾染露出甜甜的笑容:“是啊,来找凤峰。” 说完,她便骑着白狼冲入凤家。 凤家的杂役很快便将它围了起来。 还在做梦的凤峰听到有人擅闯凤宅,便立刻跑了出来。 见到凤倾染,凤峰脸色一变:“你……你…..” 他看着眼前的少女很像凤倾染,但又不太确定,凤倾染从未有过如此强大的气场,可这脸,明明和凤倾染一个样。 她不是已经死了。 凤峰不知道眼前的女子早已经不是那废柴凤倾染了。 “好久不见啊~我的好父亲。” “看见我没死是不是很惊讶。”她露出一脸单纯的笑容。 凤峰听到声音,很快便确定眼前的女子就是凤倾染,有些莫名的紧张,但很快就冷静下来,她不过就是一个废物,怕她做什么。 他即刻露出虚伪的笑容:“染儿,回来了,爹最近找你都快找疯了。” 他原以为她死了,却没想到她没死,还带了一匹白狼回来。 瑶儿得到她的血液修为大增,若是他也得到,那他是不是也能功力大增一次。 “呵!”凤倾染冷笑一声,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一脸人畜无害的朝着凤峰招手。 “爹,你对我最好了,我给你带了个好东西。” 凤峰半信半疑的走上去,一时间由于紧张,并没有发现凤倾染有什么特殊的变化。 直到靠近凤倾染,他感觉全身的气息好似被吸走一般,等他反应过来,已经为时已晚。 “你这个贱人!!居然敢算计我!你就应该和你母亲一起去死!” 凤峰想要摆脱控制,然而,脸上开始抽搐,升为筑基层二层的他居然毫无抵抗力。 全身开始抽搐,灵魂好似要出窍一般。 “怎么会?你怎么会魔族的功法?” “明明你是个废柴……” 凤峰感到不可置信,难道她的亲生父亲是魔族? “我是混沌体,感谢你的好女儿,替我放血,让我重新得到新的血液。” 若不是凤洛瑶将她的血液放干,她也不会阴差阳错的吸收了一晚的灵气,血液升级了变成了混沌体。 凤倾瑶带着温和的笑容,一把将招魂幡插在他身上,很快,魂魄便被抽离出来。 “你这个贱人……贱人….” “我做鬼…..鬼也….不会….放过你” 凤倾染冷笑一声,做鬼,也看我还愿不愿意收你做鬼!!! 魂魄被抽离瞬间,凤峰大声哀嚎,混沌体,千年难得一遇,亦正亦邪,他不甘心,凤倾染这个小贱人凭什么得到。 凤峰奋力的挣扎着,没过多久,就只剩下一副窟窿。 以此同时,凤倾染丢出几张鬼符,霎那间,无数的黑影从四面八方袭击而来。 原本喜气洋洋的凤宅,此时一片混乱。 凤倾染骑着白狼朝着凤家里屋走去。 穿过鬼哭狼嚎的前厅,白狼步伐缓缓走来。 后院,凤洛瑶的生母,凤峰的继室跑了出来,嘴里孃孃道;“吵什么吵?找死……” 话音刚落,便被眼前一团黑雾缠上。 一边跑一边喊:“老爷,闹鬼啦!” 凤倾染一手撑着头,歪着脑袋,看着刘氏的表演。 刘氏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大喊大叫:“来人啊!快来人!” 哭喊的声音响彻云霄。 凤倾染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刘氏突然想到什么:“凤倾染,你可知你今日的后果。” 凤倾染冷笑,她魔道老祖,怕过谁?就她? 刘氏大吼:“我家瑶儿如今是九幽国数一数二的天才,得到了薛长老的赏识,到时候学成归来,就是你的死期。” “你若是实相现在放了我,我和我家瑶儿求情放你一命。” 凤倾染看着眼前这一幕,嘲笑道:“当初你杀害我母亲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这样的场景。” 刘氏倒是提醒了她,她们杀了原主的母亲。 不过她也从刘氏嘴里得出一些信息,凤洛瑶不在凤宅,还可能拜入某位长老手下。 刘氏怒火冲天大骂道:“本就该死,怀着不知道是谁的野种,还让老爷入赘被迫改姓,若不是你母亲家大势大,我当时也不会沦落到当乞丐,这一切都是你母亲害的。” 嫁进门只能当侧房,若不是当年凤家家财万贯,老爷怎会抛妻弃子。 曾经原主天真的以为是巧合遇到了凤洛瑶,将她带回家中,接连着母亲去世,父亲再娶,直到如今,她才明白,或许这一切都是刘氏的阴谋。 “喔!” “你倒是提醒了我,当年我母亲留下的戒指呢,占据了十多年年,是不是该物归原主了呢?” 自从凤翎死后,凤峰将凤翎的所有东西都给了刘氏,甚至刘氏还骗取了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一枚戒指。 刘氏下意识的摸了摸手上的戒指,紧紧抱在怀里,大声嚷嚷道:“胡说,这明明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呵!”凤倾染冷笑一声,若不是她有原主的记忆,差点都要被眼前的人给欺骗了。 说得好听是生日礼物,说得难听无非就是抢。 这些年刘氏抢了她多少东西,明面上都是给自己的,私下无非都是怂恿她送给凤洛瑶,可惜原主到死都不知道,她们之所以这些年将她抚养长大,都是为了她的血。 让她成为凤洛瑶的垫脚石。 凤倾染嘴角微微勾起,人畜无害笑道:“那好吧!” 给过她机会了,既然不愿意给,那就直接动手好了。 她脸色冷厉,举起手中的幡念着法咒。 刘氏面露惶恐,“你…..你是…..魔族?” “知道得太晚了呢?我的好母亲,” 第5章 剧毒药方 “你来治?你以为你是谁!” “跳梁小丑,一个傻子却以为自己比得过瑞典皇家医学院的专家……” 叶骄阳话一出口,就招来满屋子人的嘲讽。 向千媚哼了一声:“你来治,治死了算谁的,赖康斯特吗?我告诉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萧家找你麻烦,我绝不管你死活!” 嘶啦! 叶骄阳没有废话,径直来到床头柜前,拿起萧建业的笔记本撕下张纸,唰唰写了张方子递给萧若风。 “照方抓药。” “叶兄弟,这方子……” 萧若风低头一看方子,顿时就头皮发麻。 向千媚上前抢过方子一看,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煞笔马上给我滚,不然关你一个月冻库!” “蜈蚣、毒蛇、蝎子、壁虎、蟾蜍,五种毒虫粉各一钱--” “夹竹桃花瓣干三钱、断肠草根一钱--” “每样都是能吃死人的剧毒,居然全凑一块当救命药,哈哈,他怕不就是吃了这些毒成傻子的。” “这傻子到底有多恨家主,想用这么歹毒的法子害死他,其心可诛啊!” 众人一看方子,更加确信叶骄阳就是瞎捣乱。 哪怕见识过叶骄阳飞针刺穴的奇技,萧若风也没魄力拿自己父亲的生命开玩笑。 “若风,父亲都快不行了,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这时,一个穿着黑丝高跟鞋,一头波浪卷栗色长发的漂亮女人走了进来。 “大姐!” 萧若风像是顿时就有了主心骨一般,摇了摇头。 “没有。” 萧家长女萧若雪,听到父亲发病立即赶了回来。 她眼里带着些许忧心,却很镇静的看了眼叶骄阳:“那他为什么要救父亲?” “天宫山那块地拆迁的事,涉及他三位兄长的坟,他不想迁,要跟父亲问清楚,哦对了,他叫……” “叶骄阳,我知道他。” 萧若雪打断弟弟:“你没更好的办法,他又有救父亲的正当理由,为什么不让他试试?” 说着,她转身朝叶骄阳一鞠躬。 “叶先生,我们父亲就拜托您了,只要救醒父亲,必有重谢!” 谁也没想到萧若雪这么有魄力。 而看样子她在萧家威望很高,发话后就没人再说什么了。 萧家人脉广,方子上的毒药材很快就找了回来。 “慢着,你们真要让这傻子来治?如果治死了怎么办?” 康斯特拦住萧若雪。 萧若雪脸色难看,康斯特可是口口声声说治好了父亲,自己还没跟他算账呢。 向千媚开口道:“萧大小姐,康斯特先生也是为他的声誉着想,而且你父亲突发状况这是谁也没想到的,之前萧家许诺给我们的报酬……” “报酬?” 叶骄阳冷声打断她:“是给你的迁坟款呢,还是他从萧家取走的那副古画。” “fuck,你怎么知道古画的!向,你告诉他的?” 康斯特急得母语都飙了出来。 向千媚摇头,她也很纳闷。 叶骄阳看向萧若雪:“我治好你父亲,迁坟款作废,那副古画我要带走,就当我的报酬。” 说完也不管康斯特的愤怒叫嚣,上前抓起那些毒药材就将其中一部分倒进装了水的盆里,用手随意搅了搅就成了药汤。 浓郁的恶臭立即铺满卧室。 毒性挥发,冲得众人头晕眼花。 体质差点的,脸部皮肤已经开始变红,恶心干呕,赶紧出去了。 叶骄阳不理会,拿起盆子走到床前,捏着萧建业下巴就灌了进去。 接着他返回柜子前继续把剩下的毒药材倒入盆中,很快就调出一盆干一些的糊状物。 倒进一个玻璃瓶,放在床边的地上。 叶骄阳便退到了一边等待起来。 “这就完了吗,他都做了什么?” “比那些坑蒙拐骗的神棍还不走心,这也能叫治病?” “若雪,你肯定被这傻子骗了!” 萧家人见叶骄阳这么糊弄,更加不相信一盆剧毒混合物能救回萧建业,纷纷对叶骄阳口诛笔伐。 向千媚恶狠狠道:“萧大小姐你放心,要是萧家主没救回来,我必定亲手给你个交代……” 话音未落,床上的萧建业突然张开了嘴。 “咕哝!” 刺耳的古怪叫声从他嘴里传来。 然后一条形似蜈蚣,有着很多脚,却又长满绿色细毛的鬼脸虫闪电般飞出,一头扎进那玻璃瓶子里就开始疯狂啃食那些毒药材。 玻璃瓶被啃出刺耳的摩擦声,令人毛骨悚然。 啪! 叶骄阳突然上前,用木塞堵死瓶口,将玻璃瓶收起。 “咳咳--” 众人还沉浸在震撼中,这时床上的萧建业突然翻身而起趴到床边,吐出一滩恶臭无比的黑血。 “老萧(爸),你不疼了!” 萧家众人看着恢复正常的萧建业,如释重负。 “叶先生,谢谢你救回父亲。” 出了卧室,萧若雪第一时间向叶骄阳道谢。 “您放心,我父亲已经说了,您兄长的坟我们不迁了,还有那副唐伯虎的《山路松涛图》,我也会从康斯特手里收回转赠给您……” “萧大小姐,等等!” 向千媚突然走上前,盯着叶骄阳:“你马上向萧大小姐承认,那方子是你瞎编的,你就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真正治好萧家主的人是康斯特!” “你脑子有病吧!” 叶骄阳被这女人气笑了:“瞎猫撞上死耗子,你让康斯特马上也撞一个试试?” 向千媚眼神变得凌厉:“叶骄阳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康斯特是我好朋友,如果不是我,他根本不会万里迢迢的从瑞典皇家医学院赶来,那副古画对他很重要。” “很重要又如何?关我屁事!” 叶骄阳不屑一笑:“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长嫂如母,我说什么你都得听!” 向千媚没想到他一而再再而三忤逆自己,不由大怒,抬起巴掌就习惯性的扇了过来。 叶骄阳侧脸闪开,瞥了眼萧若雨:“去,扇她一巴掌!” 向千媚不屑一笑:“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命令萧三小姐?要不是我和你三嫂,你连萧家的门都进不来……” 啪! 话还没说完,萧若雨走上来就是火辣辣的一巴掌。 第6章 山路松涛图 “萧三小姐,你--” 向千媚捂着脸,又气又怒。 她哪知道萧若雨已经被叶骄阳吓破了胆,现在就是让她站着撒尿,她都不敢蹲着。 “煞笔,马上给我滚!” 叶骄阳把之前向千媚的话如数奉还,萧若雪冷声道:“向大姐,今天萧家有贵客,不太方便,请吧!” “叶骄阳你个王八蛋,你最好别回家,不然我饶不了你!” 向千媚气急败坏的带着康斯特离开。 “跳梁小丑。” 叶骄阳不屑一笑。 这时萧若雪递上来一个长条盒子,之前这盒子就放在康斯特面前的茶几上。 叶骄阳取出里面的《山路松涛图》展开。 突然,那画一阵波动,在他眼里仿佛活了过来,变成了一幕现实中的如画江山场景。 一丝只有叶骄阳能看到的红气从画中飘出,钻进吞龙戒。 “原来这山路松涛图竟然是山河社稷图的一部分,其中镇压着一缕大夏国运,现在被吸走蕴养吞龙戒,同时也能让我和大夏龙脉同气连枝,日后我就是大夏龙脉的一部分!” 叶骄阳大喜。 就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内气都精纯许多,和脚下苍茫大地血脉相连。 收起画,叶骄阳看向萧若雪:“你两个弟弟妹妹还欠我两千万。” “那事我已经听说了,我替他们向叶先生您道歉,同时赔偿你五千万!” 萧若雪有心交好叶骄阳,直接多给三千万。 “无功不受禄,我救你爸,你给我古画,就两千万。” 叶骄阳拍拍屁股起身。 萧若雪连忙递给他一张银行卡,外带一张字条:“叶少,这是父亲让我转交的,他说,您想从他那里知道的事,看了就会知道。” “迁坟的幕后主使是夏家?” 叶骄阳脸色阴沉的看完纸条。 东海五大家之一的夏家,也是二嫂夏凝冰的娘家。 “天宫山北麓那块风水宝地有很多墓地,夏家为了名声不愿意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萧家当初欠了夏家一个大人情,就让我们去做。” 萧建业为了给萧家留个余地,只能装病退到幕后,让儿子萧若风负责拆迁,没想到真就得了怪病。 叶骄阳淡淡道:“那你恐怕要小心点夏家了,你父亲的病是人为制造的。” 他不是故意给夏家上眼药。 萧建业体内那鬼脸虫,就是被人下的蛊。 萧若雪脸色顿时凝重起来,朝他一鞠躬:“多谢叶少提醒!” 这下,萧家至少知道防备了。 叶骄阳冷淡的嗯了一声,就要离开。 “叶少,等等!” 萧若雪忙追了上来。 “若雪冒昧多嘴一句,我刚才见叶少跟嫂子关系似乎不太好,现在应该挺需要一套房子落脚。” “正好我有一套很不错的别墅一直没去住,叶少不介意的话可以去看看,要是能入眼,我就送给叶少当作报答。” 萧若雪靠近叶骄阳,一股清新优雅的淡香萦绕在叶骄阳鼻端。 她一袭黑色的修身长裙,将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完美展现出来,短袖下裸露出的肌肤更是奶皮般白皙嫩滑。 精致的瓜子脸又有一种高贵的古典美,绝对是那种男人梦寐以求想要征服的尤物。 此时,萧若雪又挨近一些,说出的话更是令人浮想联翩:“当然,叶少如果有别的要求,也尽管开口。” 萧家现在有了危机,而叶骄阳今天的表现让她看到了这个男人深不可测的一面,绝对不是传闻中窝囊可笑的傻子废物。 现在这支潜力股还没人发现,她可以抢先下手重注投资。 “不用了,房子我会自己买。” 叶骄阳冷淡回应。 两年的经历,让他对女人这种生物充满了戒心,不愿过多打交道。 萧若雪有点小小的失望。 她向来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没想到叶骄阳完全无动于衷。 只是一想到叶骄阳家里那三位千娇百媚的嫂子,她就释然了,但也有了较劲的心思。 于是她又主动道:“叶少应该还没中意的房子吧,打算现在去看吗,我之前看房有许多经验,可以陪同。” “行。” 叶骄阳想给干妈买套豪宅享福,完成四兄弟之前的心愿。 萧家车库里停满了豪车。 萧若雪看了看身材高大的叶骄阳,最后选了辆库里南。 砰! 叶骄阳直接上了后座把门一关。 萧若雪原本打算坐后排和他套近乎,见状只能摆手让司机退到一边,自己亲自上了驾驶位。 “这家伙到底何方神圣!” 司机张大了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萧若雪心甘情愿给一个男人当司机。 …… 半小时后,萧若雪带着叶骄阳进入半山别院售楼部。 “你怎么了?” 见萧若雪面露异样,叶骄阳随口问。 “不好意思叶少,今天身子不太方便,我让小刘先带你看看。” 萧若雪红着脸就去了卫生间。 “叶先生,我们半山别院是东海目前最高端的楼盘,我先带您看看。” 销售小刘领着叶骄阳来到沙盘前。 叶骄阳直接指着沙盘中央的独栋别墅。 “这套我买了。” 这套别墅风水和景观都是最好的,而且建筑风格独树一帜,恰好符合他的审美。 小刘没想到叶骄阳连价都不问,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叶先生,一号别墅的买卖我没权限做主,要请示我们总监。” 销售总监张倩雯闻讯赶来。 她一看到叶骄阳,顿时面露惊讶:“咦……叶骄阳,是你要买半山别墅?” “没错,你认识我?” 叶骄阳不认识这女人。 张倩雯脸上的热情瞬间消失,冷冷道:“我以前是北辰集团高管,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拜你这窝囊废所赐,我现在卖房子!” 北辰集团由三哥叶北辰一手创立,当初纵横南海,在东海也有分公司。 两年前叶北辰被杀,叶骄阳这个天才弟弟却吓成了傻子扛不起事,北辰集团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张倩雯直接把叶骄阳扔在原地,去一边打电话。 “林姐,叶骄阳今天来半山别院买房子,还点名要那套半山一号。” “什么,买半山的别墅,这狗东西是要上天?” 电话对面,传来三嫂林可人愤怒的声音。 第7章 我是他女朋友 “倩雯,那狗东西哪来的钱?连条裤衩子他都买不起还买房。” 林可人纳闷道。 “不知道,他穿双烂拖鞋就来了,跟着一个女人,我手下人说是开库里南来的。” “好啊,才一会儿工夫,这狗东西就去勾搭富婆,我们同意了吗,丢叶家的脸!” 林可人怒骂一句道:“他哥哥死的时候这废物屁都不敢放一个,还想住大豪斯,做他的春秋大梦……” 张倩雯再次走进来,冷着脸道:“叶骄阳,半山一号不卖。” “不卖?” 叶骄阳和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那如果是我夏金豪要买呢?” 一个全身高奢品牌的男子,搂着个身材火辣的网红脸美女走了过来。 张倩雯一看到对方,顿时换了副嘴脸:“原来是夏少,您当然能买!” “凭什么他能买,我不能买?” 叶骄阳不满道。 张倩雯不屑的撇撇嘴,看都没看他一眼。 夏金豪哈哈一笑:“就凭我是东海五大家夏家的人,而你叶骄阳,只是个屌丝废物。” “你又是谁?” 叶骄阳有些无奈,自己在东海真是无人不识,但他真记不得这人是谁。 “你居然不记得我?” 夏金豪咬牙切齿道:“高三时我只不过下了点药想把宋寓言那表子搞上手,你明知我跟你二嫂都是夏家的人,却丝毫不给面子,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拧断我三根手指,害我被开除。”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叶骄阳好一会儿才有了模糊的映像。 “叶骄阳,你也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吧?” 夏金豪在网红脸美女臀上抓了一把,得意道:“风水轮流转,哪怕是个情人,现在的我也能随手给她买套你梦寐以求而不得的别墅。” “而你叶骄阳,成了人人都能踩上一脚的野狗!” 叶骄阳笑了笑:“踩我,你也配?” “老子现在就让你看看我配不配!” 夏金豪面露狠厉,然后“啪”的一拍网红脸屁股:“去,给我扇他一巴掌!” “臭吊丝,都不用我亲自出手,我随便一个情人都能把你脸抽烂……你不许躲,躲一次我拧断你一根手指头,就像你当初那样!” “咯咯,夏少,有你在他不敢躲的。” 网红脸美女娇声笑着,走向叶骄阳:“听说你是曾经风光无限的叶家四虎之一,想必你的脸抽起来会很爽吧。” 说着抬起巴掌就狠狠扇了过来。 叶骄阳眼神一寒。 啪!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突然从身侧冲出,火辣辣的巴掌鞭子一般抽在女人脸上。 女人惨叫一声摔在地上,一张网红脸已经再次整容。 全场目瞪口呆。 萧若雪甩了甩手,一把挽住叶骄阳,笑吟吟的看向夏金豪。 “如果他是吊丝,怎么他女朋友,比你的女人还要漂亮一百倍?” 女朋友? 这个容貌绝美,气质古典的女人,居然是叶骄阳女朋友? 夏金豪脸颊抽了抽,冷笑道:“叶骄阳,你从哪找了这么漂亮个女人来配合你演戏……” “演戏?” 萧若雪莞尔一笑,突然回头踮起脚尖,湿润的红唇在叶骄阳脸上蜻蜓点水般一吻。 “叶少,得罪了~” 萧若雪扭过头,看向夏金豪:“现在还觉得我们在演戏吗,要不我再演得深入点?” 这么个绝色尤物,再演得深入点…… 周围那些销售和客人都羡慕不已的看着叶骄阳。 特别是得知他这个女朋友还开了辆库里南来后,就更是羡慕嫉妒恨了。 唯有叶骄阳这个正主,风轻云淡。 夏金豪直接破了防。 他恶狠狠瞪着叶骄阳:“废物,老子会让你明白,没有背景没有实力,女人再漂亮你也守不住。” “张总监,叫保安来把这臭吊丝给我赶出去!” 张倩雯二话不说开始叫人。 很快,五个如狼似虎的保安就冲了进来,每个人都太阳穴鼓鼓。 “糟了,我没带保镖。” 萧若雪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想增加跟叶骄阳独处的时间,她脸色凝重道:“据说半山的保安只招募武者,每个人至少都有黄级九品实力!” 夏国武者有天地玄黄四个境界的说法。 每个境界从高到低分为九品,一品最高。 武者本就稀少。 哪怕最低等的黄级九品,等闲也能对付十几个持刀混混! “叶骄阳,你得罪了夏少,这里不欢迎你!” 张倩雯早就等着这一天了,此刻趾高气扬:“你是自己爬出去呢?还是保安把你打出,呃--” 她话还没说完,叶骄阳直接掐住她脖子,拧起她整个人就扔了出去。 砰! 刚冲过来的一个保安顿时被砸了个人仰马翻。 张倩雯杀猪般的惨叫声中,叶骄阳虎入羊群猛冲进剩下的保安中,拳脚齐出。 不过几秒。 几个保安全都挂彩倒在地上。 张倩雯披头散发爬起来,发了狂的尖叫:“废物,一群废物,给我上啊,打残了我负责!” “这人至少有黄级七品实力,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保安们惊恐的看着叶骄阳。 相比品级,对方出手时的从容狠辣更让他们心惊。 全场震撼。 不是都说叶骄阳是个目睹哥哥被杀都能吓成傻子的废物吗? 有这样单挑几个武者不费吹灰之力的废物? “半山一号,你还要买吗?” 叶骄阳负手而立,看向夏金豪,后者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叶骄阳,我承认小看你了,没想到两年时间你功力恢复了一些,不过那又如何?” 夏金豪依旧气焰嚣张:“再能打也只是个武夫,在权力面前算个屁,你个蠢货敢大庭广众之下伤人,老子就能叫衙门抓你!” “没错,我们都能作证,你大庭广众行凶!” 张倩雯也咬牙切齿的掏出手机:“姓叶的你真有种,半山开盘以来还没人敢打我们的保安,你当真以为我们好欺负?” “我现在就叫总经理来,你等死吧!” 众人都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叶骄阳。 “半山别院总经理阳平,此人背景神秘,当年空降东海,拿地拿批文一路绿灯,硬生生从五大家手里虎口夺食,抢下这块地开发半山别院。” “他虽然不是本地人,但是五大家也要给他面子。” 萧若雪低声介绍,说到最后她居然展颜一笑:“不过阳总历来处事公道,而且我跟他有几分交情,不会有事的。” 很快,一群西装革履的商务精英人士急匆匆走了进来。 而最前面,却是一个穿着花衬衫花短裤,脚踩人字拖的微胖男人。 格格不入。 张倩雯立即嗲声嗲气的扑了上去:“阳总,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砰! 阳平猛起一脚踹得张倩雯在地板上滑出去好几米。 “我做你马勒戈壁!” 路过张倩雯时,他又狠狠呸了一口,激动的走上前。 “阳平,见过四爷!” 第8章 二嫂跟人幽会? 四爷? 半山别院总经理阳平,居然叫叶骄阳四爷! 许多人顿时想起了一个两年前的传闻。 据说,阳平来自南海。 而他背后站着的人,就是曾经的南海财神,叶家老三叶北辰! 叶骄阳有些唏嘘:“三哥走后,当初跟他一起创业的那些人就树倒猢狲散,没想到,你这个当初没人当回事的房产老板,反而最忠心耿耿。” 几年前,叶北辰带着阳平拜访过叶骄阳。 当初他也不喜欢这个粗鲁无礼的房产老板,现在他明白原因了。 阳平眼眶泛红:“那些白眼狼就不说了,其实还是有几个老兄弟忠于三爷静观其变……” 说到这他突然闭嘴,一脸阴狠道:“先不说那事了,这些个王八蛋,四爷打算怎么处置?” 听到这话,张倩雯顿时哆嗦着爬起来,跪在叶骄阳脚下疯狂磕头。 “四爷,我错了,是三夫人让我别把半山一号卖给您啊,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叶骄阳淡漠的一摆手:“你自己看着办吧。” 砰! 阳平一脚将张倩雯踹翻,又揪住这女人头发:“贱货白眼儿狼,当初你财务侵占差点进去,不是三爷顾念旧情保了你?三爷一死你居然记恨上他弟弟,你是人吗你,拖走!” 张倩雯哭天喊地的被拖走。 夏金豪再也不敢嚣张:“阳总,我是夏家人。” “夏家很了不起吗,当初叶家纵横东海,夏家不一样上赶着把女儿嫁给我们二爷?更何况你一个连夏家大门都进不去的远亲。” 阳平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滚回去带个话,想迁三位爷的坟,先问问我阳平答不答应。” “等等。” 夏金豪正要走,叶骄阳突然开口。 接着走上前,抓起他胳膊一拧。 咔嚓! 刺耳的骨裂声响起,夏金豪发出非人的惨叫。 他胳膊断了。 “拧断手指多没意思,现在我喜欢断手断脚。” …… 赶走夏金豪,阳平递给叶骄阳一张房卡。 “听说四爷看上了半山一号,还真有缘,那套别墅本来就是三爷亲口交代开发后要送给你的,建筑装修都按你的喜好,这两年很多人求购我都没出手,我马上让人过户。” 叶骄阳收下房卡,又交代一句:“你派人去天宫山接我干妈,顺便修缮墓园。” 他跟阳平约好,时机合适的时候再见三哥那些老兄弟一面。 然后就直接去了半山一号。 这里果然是一直为叶骄阳留着的,阳平请了人定期打扫,别墅里干干净净的。 叶骄阳逛了一圈下来,很满意。 萧若雪也跟着逛了一圈,此刻若有所思道:“叶少,您干妈住惯了乡下,搬进来恐怕一时习惯不了这里各种智能家具,我再看看还缺什么,列个清单采购回来。” 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女人确实比男人更细致。 “有心了,你先看着,我出去转一圈。” 叶骄阳点点头就出了门。 三位兄长的死给了他很大教训,无论身处什么地方首先要熟悉环境,否则出了事跑都不好跑。 阳平开发的别墅,安全性自然可靠,但他还是要查漏补缺一下,不能让干妈生活在隐患中。 “废物你跑这来干什么!跟踪我?” 叶骄阳转完一圈又去看下山的道路,准备从大门往回走。 前方突然响起一道刻进了灵魂的冰冷声音。 这贱人怎么在这? 叶骄阳抬头,就见二嫂夏凝冰站在石阶上冷冷瞪着他。 黑框眼镜下的冷艳脸庞写满了厌恶。 “对,跟踪你,逮你偷野男人。” 三个贱人天天怒骂叶骄阳中看不中用,说要出去玩男人,在他心里早就是不知廉耻的荡妇。 只是没有现场捉奸。 否则叶骄阳绝对会上酷刑,让她们尝到背叛兄长的苦果。 “你今天药吃多了,敢这么跟我说话?” 夏凝冰眼神一厉。 说到药,叶骄阳就想起这女人经常给自己灌各种稀奇古怪的药,还经常拿他身体做研究。 今天在牌桌上,更是打算抽他的血。 另外两个人贱人经常折磨他的身体,但都比不上夏凝冰恶毒。 给他身心都造成了不堪的折磨。 夏凝冰眉头一拧:“说实话!” 她看到叶骄阳鬼鬼祟祟转半天了,应该不是跟踪自己。 “你想听实话?好。” 叶骄阳值指身后的半山一号,故意气她:“看到没,我刚买的别墅!” “你们三个贱人以前天天嫌房子小,你还以放实验器材为由把我房间占了,撵老子去住杂物间,现在看到了吧,比你们现在住的三套还大,够你建个中型实验室的。” “但是这一切都跟你们没关系,你们三个只能看着留口水……” 叶骄阳说完一阵神清气爽。 他终于体会到装逼的快感。 在三个贱人面前装——尤其爽! “说完了吗?” 夏凝冰面无表情的看眼腕表,明显不信他的话:“说完了就滚。” “还有,管住自己的手,住半山的人非富即贵,要是偷东西被人发现打死打残,我们绝不会管你死活。” 这贱人,居然以为他是来这当贼的。 夏凝冰不再理会叶骄阳,转身来到大门口,迎上了一个刚下车的男人。 男人看上去有五十多岁,半截身子都入土了。 向来对人不假辞色的夏凝冰竟然还上前搀扶对方,冷艳的脸上罕见的笑吟吟的。 和向天媚一样,都喜欢大白天跟野男人幽会? “贱人!” 叶骄阳正要上前。 这时另一边,阳平派去接干妈董萍的车开了上来。 他只能作罢,返回别墅。 “方老师,那个方子您看了吗,是不是真有很高的研发价值?” 夏凝冰扶着方教授下了车,就迫不及待的问。 第9章 夏家家宴 方教授是夏国顶尖的生物医药专家,也是夏凝冰的授业恩师。 “如果是废纸一张,我就不会第一时间来见你了。” 方教授比夏凝冰更迫不及待:“那方子到底出自谁人之手?” “我大嫂给我的,没说是谁,只说她亲眼看到有人拿这方子救活了萧家家主萧建业,她怀疑是骗子,让我帮忙看看。” 夏凝冰说着指向身后的半山一号:“我打听到了,确有其事,萧家为了感谢那个神医,还买下这套别墅送给对方,现在他就住在里面。” “那我们现在就去拜访!” 方教授激动得健步如飞。 两人来到别墅前,夏凝冰上前摁门铃。 “叮咛--” “叮咛--” 没人开门。 夏凝冰于是大声说道:“神医前辈,晚辈夏凝冰和老师一道前来拜访前辈……” 还是没有回应。 别墅里。 叶骄阳安顿好董萍,正坐着喝萧若雪煮的极品大红袍。 “叶少,您二嫂来了。” 萧若雪拿着手机走过来:“她说看到了你今天救我父亲那张方子,觉得有很高的研发价值,特意请上老师方教授一起来拜访你,希望能够得到你的授权,让我转达……” “她说完了吗?” 萧若雪点头:“说完了。” “说完了就让她滚。” 那女人早就疯了。 为了搞研究,多丧心病狂的事都干得出来。 叶骄阳才不会助纣为虐,让她残害世人。 “神医前辈让我滚。” 夏凝冰失落的放下手机。 “小夏你别失落,这种世外高人,性格多少都有些怪癖,何况是研究毒物的神医。” 方教只能遗憾的离开半山一号,在路上又问道:“对了,你之前跟我说,这两年在研究特殊体质的人,如果成功,拿诺贝尔都不在话下,进展如何?” “没研究明白。” 夏凝冰说道:“不过今天刚有了个新发现,我那个研究对象血液的自愈能力强得不像话,接下来我准备抽血研究。” 说着,她就想立马抓叶骄阳回去抽血。 扭头看了一圈,就这一会儿功夫,那废物就见不到人了。 “小夏,这我不得不提醒你了,人体实验有伤天和,更违背道德,你不能误入歧途。” 见学生不吭声,方教授只能叹口气作罢。 刚把方教授送走,夏凝冰接到个电话。 她的表情先是震惊,接着又变成了浓浓的疑惑。 “阳平为什么要帮叶骄阳出头?夏家竟然让我带那废物参加家宴,还要给他赔礼道歉。” 家宴安排在第二天中午,可是夏凝冰联系不上叶骄阳。 因为叶骄阳连属于自己的手机都没有。 她只能给林可人打电话:“三妹,那废物回家了吗?” “我也正找他呢,这狗东西要上天了,居然敢跑出去傍富婆!” 林可人气急败坏:“二嫂你找他干嘛,要抽血吗?我来准备针筒!” …… “小四,刚才我好像听到你二嫂的声音,她来了吗?” 半山一号,董萍逛完后花园,进来就问。 叶骄阳扶着她坐下:“干妈你肯定听错了,是物业的人,已经走了。” 董萍点点头,过了片刻又抬头。 “小四,我想给你二嫂他们打个电话。” 叶骄阳冷哼一声:“她们当初狠心把你赶走,还有什么好聊的。” “以前她们对你有些误会,不想让我照顾你。”董萍苦口婆心的劝说:“可不管如何,她们都是叶家的媳妇,是一家人,你大病这两年,也是三个嫂嫂养活你。” 我养活她们还差不多! 叶骄阳没说出口。 要是让干妈知道,几个哥哥娶了三个烂人,肯定会伤心不已。 见董萍有些失望,叶骄阳不忍心,掏出萧若雪给他买的新手机打了过去。 夏凝冰听董萍说跟叶骄阳住一起,顿时很不高兴。 随口敷衍几句就让叶骄阳接电话。 “明天中午夏家的家宴,跟我一起去,别让我等你。” 用命令的语气说完,夏凝冰直接挂了电话。 阳平早就告诉了叶骄阳,夏家要为夏金豪的事给他赔礼道歉。 尽管很不爽夏凝冰的态度,叶骄阳还是要去找夏家算账。 三位兄长的坟,谁都不能拆! “夏凝冰,以后对我干妈态度好点,我不希望还有下次。” 第二天,叶骄阳一见到二嫂就冷声警告她。 “废物,这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 夏凝冰抬手就要扇他。 叶骄阳偏头,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夏凝冰的黑框眼镜直接飞了。 “我没弄死你已经很好了,干妈从小将我们几兄弟带大,我不希望她伤心……” “你敢打我!?” 夏凝冰气得发狂,根本不管叶骄阳说什么,抬脚就要给他一记断子绝孙腿。 砰! 叶骄阳掐住她脖子,摁着她重重撞在车门上。 “听着,我还没说完……我不管你们三个贱货有多恶毒,在她面前,装也要给我装得贤良淑德!” 大手如虎钳,死死卡着脖子,夏凝冰呼吸困难脸色发紫。 叶骄阳眼神里的冰冷无情更让她恐惧。 夏凝冰意识到,自己如果再反驳,叶骄阳真的可能活活掐死她! “放开我--” 叶骄阳手一松。 夏凝冰没再说什么,上了车“砰”的一摔车门。 半小时后,夏家庄园到了,停车场豪车云集。 五大家之一的夏家,传承上百年,开枝散叶遍地开花。 光是在东海,就分成十三支,另外在龙都、金陵、南海、江都、蜀山各地都有分布。 这个庄园,就是夏凝冰所在的十三支房聚居处。 “进去后别乱说话,别瞎伸手,哪怕东西再好吃,也别给我饿死鬼投胎一样吃个没完……总之,给我丢脸的事一个别干!” 进去前,一路上都没吭过声的夏凝冰终于开口说话。 “哈哈,凝冰你可是好不容易回娘家一趟啊,骄阳贤侄来了吗?” 爽朗的笑声先一步传出。 紧接着,一个穿着大红唐装的中年男子带着十三房众人走出。 夏千山,夏凝冰的大伯,也是十三房负责管理日常事务的大管家。 “大伯,这就是我弟弟叶骄阳。” 夏凝冰冷冷使了个眼色,示意叶骄阳别乱说话。 “贤侄一表人才,不愧是叶家四虎之一,风采一点不输你那三位兄长,假以时日,必定又要压得东海一帮小辈抬不起头。” 夏千山打量着叶骄阳,笑眯眯的点头。 突然,他脸色一寒:“混账,给我滚出来!” 人群中,鼻青脸肿的夏金豪屁滚尿流跑出来,当着夏家几十号人,噗嗵一声重重跪在叶骄阳面前。 “叶少,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我再也不敢了!” 第10章 栽赃陷害 “大伯,这样太隆重了吧!” 夏凝冰都被吓了一跳,又看到夏金豪吊着的胳膊,不可思议问:“这是叶骄阳打断的?” “这混账打着夏家旗号仗势欺人,打断他胳膊都是轻的!” 夏千山朝叶骄阳一拱手:“贤侄,我也向你道歉,身为夏家十三支管事的,没有教导好族人子弟,刚才我已经狠狠教训过这混账了,希望你能够原谅他。” “都是一家人,给大伯一个面子,你们握手言和如何?” “好呀。” 叶骄阳痛快点头。 夏千山一脚踹在夏金豪身上:“混账,你看人家骄阳多大度,还不谢谢他!” “谢谢叶哥谢谢叶哥,哎呦--” 夏金豪激动爬起来,突然一个踉跄栽进他怀里。 叶骄阳赶紧扶着他:“你刚受了伤,小心点。” “腿跪麻了,嘿嘿,谢谢叶哥。” 夏金豪憨厚的笑笑,和叶骄阳分开,转身时露出一丝阴毒的冷笑。 “哈哈,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也算喜事一桩,今天一定要好好喝上几杯!” 夏千山热情的拉起叶骄阳往主桌走去。 夏凝冰忍不住看了叶骄阳好几眼。 这废物全程应对得体,出乎她的意料。 “贤侄第一次来夏家吧?以后一定常来,大伯先敬你一杯!” 来到摆满了红酒的长条桌前,夏千山就要亲自给叶骄阳端红酒。 “哪敢让大伯给我端酒,我来我来!” 叶骄阳赶紧转身去桌子上端酒,手却趁人不注意伸进兜里,摸出一块小指大的南非钻。 眼里浮起冷意,他双手一搓,钻石就碎成粉末神不知鬼不觉洒进了面前一个高脚杯,融进红酒。 “大伯,我先干为敬!” 叶骄阳端起两个杯子转身,把加了料的那个塞给夏千山,自己也举杯一口喝干杯中酒。 “哈哈,贤侄真是爽快!” 夏千山笑眯眯喝下。 其余夏家人都乐呵呵看着,一派其乐融融的气氛。 “啊啊,哪个王八蛋偷我钻石!”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怒吼响彻全场。 “我花上千万给三姑奶准备的钻石不见了,明明刚才还在我身上的,谁偷的马上交出来!” 夏金豪两眼喷火,急得团团乱转。 “夏金豪你什么意思,怀疑我们夏家有人当贼?” 夏千山的女儿夏红燕上前就是一耳光:“狗东西,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在场夏家人哪个像缺钱的,哪家没有十颗八颗的南非钻,也就底层穷比才把那玩意儿当宝贝!” 其他夏家人也是对夏金豪怒目而视。 上流社会的夏家人会为了一颗钻石当贼? 这不是侮辱他们吗。 “红燕小姐你不能欺负人,今天在场的也不都是夏家人。” 夏金豪委屈无比的捂着脸,突然看向一个方向:“叶骄阳,是不是你偷了我钻石,你还我!” “你凭什么会认定我偷了你钻石?” 叶骄阳早有心理准备。 他知道夏家迫于阳平压力给他道歉,却不会心甘情愿,肯定要想办法找回场子,说不定还倒打一耙。 但没想到对方耐心这么差,手段如此拙劣。 “在场就你一个外人,不是你偷的谁偷的!” “好好的人不当,当贼,真是丢叶家三虎的脸,不过目睹兄长身亡能吓傻掉的人,也确实干得出来这种事。” “夏家就不该道歉,这种垃圾也配?” 夏家其他人纷纷对叶骄阳口诛笔伐,眼神充满了鄙夷。 夏凝冰上前:“是不是你偷的?” “你脑残吧!”叶骄阳没好气道:“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看不出来?” “叶骄阳,我都被你打断条胳膊了,都跪着给你道歉了,还敢栽赃陷害你,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夏金豪扑到夏千山面前重重跪下,哭喊起来:“大伯,你要给侄儿做主啊!” 夏千山盯着叶骄阳义正言辞道:“贤侄,如果钻石是你偷的,只要你主动交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夏家是东海五大家之一,自有家法,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敢于挑衅夏家权威的人!” 夏凝冰脸色微变,一把抓住叶骄阳:“拿出来!” “我没偷,拿什么?” 叶骄阳甩开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夏千山:“要不你们夏家人先内部自查一下,说不定就是你们当中谁手脚不干净呢?” “王八蛋你敢说夏家人手脚不干净!” “找死吗!” “……” 夏家人怒吼连连。 “冥顽不灵!” 夏千山冷哼一声,不悦道:“既然你不想体面,那就只能不体面了,来人,搜身!” 如果不是忌惮阳平,他捏死叶骄阳根本不需要这么费劲。 “大伯,我亲自搜!” 夏凝冰主动开口。 “不行,你是他嫂子,谁知道会不会包庇他!”夏红燕一脸敌意的看着这个堂姐。 夏千山一摆手:“就让凝冰搜,她虽然嫁出去了,但还是夏家的女。” “要是搜出来,我打断你手脚!” 夏凝冰伸手在叶骄阳身上一阵摸。 “嫂嫂蹲小叔子面前,跟在那啥似的,真是好意思。” 夏红燕在一旁阴阳怪气,夏凝冰只当没听见。 搜得更仔细了。 甚至还让叶骄阳把鞋袜都脱下来检查了一遍。 但是,找不到! 所有人都亲眼看着搜身,叶骄阳身上确实没找出钻石。 夏千山原本平静的脸色阴沉下来,瞥了眼夏金豪。 夏金豪吓得哭了出来:“不可能,我明明把钻石放他裤兜--” 他突然闭嘴。 全场都瞬间寂静。 “王八蛋你敢栽赃别人……” 空气凝固了几秒,夏红燕飞起一脚踹翻夏金豪。 夏千山勉强挤出笑容:“贤侄,对不起,大伯险些冤枉你……” “其实你没冤枉我,我确实拿过钻石。” 叶骄阳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打断道。 夏千山一愣:“哦?钻石在哪……” “嗯嗯?” 叶骄阳指了指,夏千山低头看向手里的高脚杯。 红酒已经见底了,有些亮晶晶的粉末还沉在最下面。 叶骄阳似笑非笑道:“夏家那么有钱,哪家没有十颗八颗的钻石,大伯喝82年拉菲有点掉价了,我就自作主张给您老加了点料,这才配得上您的身份,不用谢。” 夏千山脸顿时绿了,难怪他肚子一直叫。 他拿出上千万的钻石演这场戏。 结果戏演砸了不说,马上还要变成屎拉出来。 “咕哝咕哝--” “我去趟卫生间!” 夏千山突然捂着肚子冲了出去。 夏家众人面面相觑。 “咦,大喜的日子怎么有人跪着?” 这时,大门处传来一个老迈声音。 “三姑奶到了!” 在场夏家人全都面露恭敬。 三姑奶夏熙风,夏千山的姑姑,十三房最德高望重的长辈。 夏红燕迎上前扶着她:“三姑奶,远房的夏金豪诬陷别人偷他钻石,我爸正要惩罚他!” “夏家还有这种道德败坏的小人?罚,必须狠狠罚!哪个小辈被他诬陷了?” 夏熙风怒声问。 “三姑奶,这人叫叶骄阳,不是夏家人。” 夏熙凤脸上的怒意瞬间消散一空:“哦,小辈闹着玩那么较真做什么,金豪这孩子我还挺喜欢的,每年大寿都知道孝敬我,底子不坏,我看算了吧。” 第11章 最贵的礼物 “谢谢三姑奶!” 夏金豪感激涕零的爬起来。 三姑奶发话,没人敢说半个不字,夏家人纷纷上前安慰夏金豪,反而没人多看叶骄阳一眼。 “真够双标的。” 叶骄阳冷哼一声,索性不理别人,坐下就开始大快朵颐。 大老远的,总不能白来一趟。 “你饿死鬼投胎吗!” 夏凝冰真想给叶骄阳一巴掌,可这时三姑奶说话了。 她大马金刀坐到主位上,喜气洋洋道:“我夏家十三房人丁越来越兴旺了,你们这些小辈,今年又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啊?” 众所周知,三姑奶这辈子最喜欢三件事。 第一件是收礼。 第二第三同上,你送了她或许不在意,但没送她一定能记住你,而且越贵越好! 大家都见怪不怪,纷纷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哄得三姑奶笑容就没停过。 “孙女夏红燕,送上暹罗佛陀亲自开光的极品沉香木龙头拐杖一支,能振奋精神,长期使用还能安神延寿,价值三百万!” 夏红燕跪在地上捧出一根龙头拐杖。 三姑奶一拿到手里,果然感到精神百倍,红光满面。 她拄着拐杖来回走了几圈,气都不带喘的,这才意犹未尽的问:“咦,没人送礼了吗,怎么半天没动静?” 夏红燕瞪一眼夏凝冰:“三姑奶问话呢,就你没送礼物了!” “对不起三姑奶,我没来得及准备礼物--” 夏凝冰说道。 三姑奶阴沉着脸坐下来,语气也变得凉飕飕的:“呵呵,没准备?看来我是真的老了,夏家十三房已经有人不把我当回事了。” 夏凝冰硬着头皮道:“三姑奶,我是夏红燕临时通知回来参加家宴的,不知道还要送礼……” 她都两年没参加过家宴了,哪知道三姑奶越老越贪财,不是大寿的日子也要搞个家宴来送礼。 “臭贱货你倒打一耙是吧!” 夏红燕尖叫了一声:“临时通知怎么了,每次家宴不都是三姑奶兴致一起让人临时通知大家,别人怎么都知道要送礼,就你不知道?” “三姑奶说得对,你就是觉得自己嫁进了叶家,翅膀硬了,不把她老人家当回事了!” 夏红燕拼命煽风点火。 “啊呀,我打死你!” 三姑奶恶狠狠举起拐杖,将夏凝冰打得跪在地上,仍旧怒意难消。 “叶家算个屁,早就成昨日黄花了,所谓的叶家四虎,当初吹得牛逼哄哄的,结果呢,三个废物被人一夜之间弄死,还有个小废物丢尽了脸。” “我们夏家把女儿嫁给那个叶家老三本来是想搭顺风车,最后啥都没捞着不说,还换回来个改不了嫁的寡妇赔钱货,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以后谁要再敢在我面前提叶家,我饶不了他!” 三姑奶的话,如同一柄柄刀子扎进心窝。 夏凝冰低着头,眼泪涟涟。 可夏家人全都冷眼旁观,幸灾乐祸,没有一人帮她说话。 三姑奶骂完,仍不解气,一瞪夏凝冰:“红燕,再给我扇她几巴掌,让这赔钱货长长记性,打完再让她把礼物补上!” “是!” 夏红燕兴奋上前。 砰! 这时叶骄阳突然起身就是一脚。 夏红燕惨叫一声倒飞而出,直接将三姑奶面前的桌子撞翻。 “老不死的,不就是个礼物吗,我送你!” 说话间,叶骄阳上前劈手抢过拐杖,双手握着在膝盖重重一磕。 “啪咔--” 龙头拐应声断成两截。 拐杖内部已经严重朽烂,还渗着黑红色的不明液体,恶臭扑鼻! “这年头傻逼的钱真好赚,随便从死人堆里刨块棺材板子刷层漆,就能卖三百万。” “这玩意儿不知道沾了多少孤魂野鬼的凶煞之气,当然能刺激得你精神百倍,反正三天后暴毙而亡的又不是骗子。” 叶骄阳随手把两截烂木头扔在三姑奶脚下。 “救你这条老命,就是我今天送你最贵的礼物。”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三姑奶呆立原地,苍老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夏红燕吓得要死,扑到三姑奶面前跪下:“对不起三姑奶,我不是故意骗你,我也是被骗了……” “滚!” 三姑奶一巴掌将她扇在地上。 “目无尊长的小畜生,就算我被骗,也不是你骂我的理由。” “一家子有娘生没娘养的,亏之前家族会议有人要拆你那三个死鬼哥哥坟的时候,我还好心说死者为大,我真是瞎了狗眼!” 三姑奶彻底气急败坏,非但没有感激叶骄阳,反而对他戳穿自己面皮的行为充满痛恨。 叶骄阳冷笑:“要不是阳平说你也看上了那块风水宝地,想死了埋进去,阻止拆迁搞开发,我差点就信了,老东西你还能更不要脸点吗。” “你,你--” 三姑奶怒指叶骄阳,突然两眼一翻就往地上倒。 居然是怒极攻心了。 夏家一片人仰马翻,赶紧扶着她,顺气的顺气,掐人中的掐人中。 “看来棺材板上煞气比我想的还凶。” 叶骄阳喃喃自语,弯腰重新将两截断拐收起。 年轻人接触还好,一只脚踏进棺材的老人本就逐渐被死气侵蚀,那些凶煞遇到这种人最兴奋。 “老家伙,刚才你骂我三位兄长,不想死就去坟前跪着磕头道歉,完了再找我,不然我保证你活不过半个月。” 叶骄阳说着,随手抓过礼品单子在背面写了张方子,扔在她面前:“这方子给你吊命。” 三位兄长死后遭了无数冷嘲热讽。 那就用夏家来洗刷吧。 “滚,谁稀罕你的方子,还在里面加了味五灵脂,以为我不知道那是耗子屎吗!” 三姑奶瘫坐在地,一把捡起方子撕烂,气急败坏砸向叶骄阳离开的背影:“居心不良的小畜生还敢冒充中医,我就是死也不带看你一眼的!” 夏家人又是好一阵安抚。 过了一会儿,一个慈眉善目穿着简朴的老者,背着个药箱走了进来。 夏红燕邀功道:“三姑奶您别生气了,我把药王孙老爷子请来给您老看病来了!” 药王孙,东海三大名中医之首,人称移动药材库。 “咦,五灵脂?” 撕掉的方子就在药王孙必经之路上,一晃眼看到纸上的几个字,立马激起了他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