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超市重生,我被七零硬汉宠上天》 第1章 想抢我身份?没门! “我是刘长河,红星大队的大队长。” “同志,你叫什么,跟这位女同志认识吗?” 脑袋剧烈的疼痛让南晚意恢复了意识,眼皮很沉,几番挣扎都没醒来。 但是她能听到周围人的交谈声。 今天是她下乡的日子,刚到火车站她就被李红霞推到站台下摔到了脑袋。 自此她昏迷痴傻,李红霞顶替了她军区司令女儿的身份在大柳树村混的风生水起。 想到前世自己所遭受的一切,南晚意心中恨意横生。 既然老天给她重来一世的机会,这一次她要让李红霞血债血偿! 无边的恨意支撑着她,迅速睁开眼睛。 只是在场众人的注意力都在旁边的李红霞身上。 “我,我叫……”李红霞小心翼翼道,“我叫南晚意。” “李红霞,你叫南晚意,那我叫什么?你给你爸李海改姓,问过你家祖宗十八代了吗?” 南晚意从床上坐起身,一双美眸淬着寒冰。 李红霞小脸一白,有些慌张道:“你,你怎么醒了?” 转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又急切道,“我一直都叫南晚意,红霞,我知道你嫉妒出身好,甚至还把我的小洋装借给你穿,可你不能翻脸不认人啊。” “我念在你摔伤了脑子意识不清就不跟你计较了。”李红霞双眼泛红,一副委屈但善解人意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是南晚意的错。 刘长河脸色沉了下来,“同志,不诚实可是新时代好儿女的作风。” 南晚意勾了勾唇,“大队长先别急,我行李里面有我的高中毕业证上面有我的照片和名字。” 李红霞倒是配合的从行李袋中拿出了毕业证,只是上面只有名字没有照片。 她小脸涨的通红,眸子中沁着水雾,“红霞,你明明知道我向来不喜欢照相,毕业证上根本没有贴照片,你……” 南晚意微怔。 这说的是真的,她的确不喜欢照相,不过毕业证上规定必须要有,所以她只能捏着鼻子拍了一张,只是没想到对方做的这么滴水不漏竟然把照片撕了。 “你这女同志再这么闹下去,我就要上报给上面了给你记过了。”刘长河彻底动怒了。 病房中其他的下乡知青也看的窝火。 “这位女同志你心也太歹毒了吧。” “是啊,你不能看南同志性子软就欺负她啊。” “出身差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肮脏的人心。” 这些下乡知青都是初中或高中毕业骂起人来不带脏字。 南晚意并不着急,她取下脖子上的心形项链又拿出了贴身放着的一个黄色信封。 “大队长,这是我和爸爸的照片,还有爸爸给沈县长写的介绍信。” 她将心形项链打开里面有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中一个身着军装的中年男人被一个小姑娘亲昵的搂着胳膊。 李红霞没想到南晚意身上还有照片,她后悔没有趁乱搜身。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红霞,原来爸爸给我的介绍信竟然是被你偷了。而且你自小在我们家长大跟我爸爸有合照很正常,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一个正义的男同志站了出来,厉声斥责,“红霞同志,你竟然做贼,太过分了,你赶快向南同志道歉。” “对,道歉。” “道歉。” 一时间所有的下乡知青都南晚意心生不喜。 南晚意不怒,反笑,“是吗?那你说介绍信里写了什么内容?” 李红霞一噎,眼神躲闪,“爸爸写信时我没在旁边,信封贴了封条我也不清楚,大抵是让沈县长多关照我。” 南晚意转眸看向刘长河,语气轻缓。“大队长,咱们县县长姓什么?” 刘长河抿唇,“县长姓陈。” “啊,是我一时之间记错了,是姓陈。”李红霞慌忙找补。 这一举动让刘长河心中存疑。 “大队长你可以把信拆开,爸爸在心中写了他用军功给我换了一个供销社社员的工作。” 刘长河为了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只能小心翼翼地揭掉了封条拿出了里面的信。 随着信一同掉出来的还有一张照片,里面赫然是南晚意。 “这,这……” 李红霞还想狡辩被南晚意打断,“李红霞,我劝你还是闭嘴的好,同样的一封信爸爸早就寄到了陈县长手里里面也有我的照片,如果你还想厚着脸皮顶替我的身份,那咱们就去陈县长那里分辨分辨。” 看完信刘长河眉头紧锁,他面容严肃的看向李红霞。 “这位女同志,你这样欺骗的行为很恶劣,我会向上面据实反映。” 李红霞小脸一白说不出话来。 在场的所有知青也变了脸,知道自己这是被当枪使了。 南晚意虽然觉得解气但是还不够,“大队长,李红霞想要顶替我的身份还污蔑我,是不是应该想我道歉。” “晚意我也是为了你好,最近家属院都在传南叔叔的闲话,更有甚者说他会被下放。” “你和南叔叔对我这么好,我怕此事会连累到你,所以才想顶了你的身份以后真有什么我就可以替你去。” “只是没想到你会误会我。”李红霞低声啜泣。 听到下放二字,知青们看向南晚意的眼神又变了。 南晚意没想到李红霞敢当面诋毁她爸爸,她气愤地拍在床边桌面上。“李红霞你放屁,我爸爸一心为国,为国征战,他浑身的伤就是对国家最忠诚的宣誓,你污蔑为国抛头颅洒热血的军人,你是何居心。” “你该不会是海对面派来的奸细吧,你是想搞分化!” 李红霞敢污蔑她爸爸,那她就给她扣上细作的帽子。 在这个年代,奸细可比黑五类还被人痛恨。 听到细作两字众人都如临大敌。 大队长刘长河面色也变得冷峻严肃,“李红霞同志,你跟我去派出所走一趟。” 李红霞抗拒,“不,我不去。” “如果你不去就别怪我叫警察。” 有了热心的知青已经拉开了病房门欲夺门而出。 李红霞当即吓得腿软,“等,等下,我跟你去。” 第2章 肚子咕噜噜响了 刘长河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他转头对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道:“温如风,你留下照顾南同志,等出院一起回村里。” 温如风抿唇颔首应下。 听到温如风三个字,南晚意记起了那个多年后接受央视采访的航天科学家温工。 也是他和带团队成功把‘月兔’送上太空的,也是他在建立华国第一个空间站。 她记起来了温工是书香门第,父母三代都是高知分子。 可在七零年代却被评判为黑五类下放到大柳树村的牛棚做苦力。 而温如风年仅一岁的妹妹在下放时因为粮食短缺被饿死,这是他心中一直以来的痛。 南晚意感到惋惜。 既然重生了如果能够帮衬对方一二那就帮把手,顺便跟未来的科学家搞好关系。 “咕噜噜!” 病房中突然传出一阵声响把南晚意的神思拉了回来。 她捂着肚子尴尬的看向温如风,只见对方面色如常淡淡地道:“我去打饭。” “谢谢。” 很快温如风就拿着一个铝制饭盒和两个杂粮馒头回来了。 七几年的杂粮馒头可真是杂粮,不同于现代掺了白面的杂粮馒头好吃。 可南晚意并不挑剔,拿着馒头炫了起来。 等吃完了她才想起旁边的男人,“那个,你吃了吗?” 温如风动了动嘴,“我不饿。” 饭盒是跟食堂借的,吃完饭后温如风又去还了。 南晚意揉了揉肚子,她没吃饱要是有块面包甜甜嘴就好了。 手中一沉,一个黑巧克力的甜甜圈就出现在她手中。 她有些疑惑,随后神思被拉到了一个大型超市面前。 “这是在做梦?” 可手下却能真实的触碰到东西,不是假的,那她这是拥有了一个金手指,超市空间! 在计划经济时代,拥有一家超市可以说是逆天的存在。 她要重启新生了! 三天后温如风的陪同下,南晚意坐上了开往大柳树村的拖拉机。 好巧不巧的是,拖拉机的上面坐着刚被公安局放出来的李红霞。 警察查了李红霞祖孙三代发现并没有异常便只能将人放了,不过被列为了重点监视对象。 刘长河看到南晚意上车打招呼,“南同志,上面已经下了通知,你以后就是咱们供销社的社员了,好好工作不要辜负领导对你的期望。” “是!” 李红霞看着南晚意唇红齿白一副娇小姐的姿态就双眼冒火。 都怪这个贱人,否则自己就是供销社员,都怪她,她怎么不去死啊。 拖拉机一路蹦蹦跳跳回到了大柳树村,此时正值中午村民们下地回来了。 看到拖拉机不少人都围了过来。 南晚意在温如风的搀扶着跳下了拖拉机,对着村民们露出一个和善的笑。 她还未开口说话,双腿便被抱住了低头看去竟然是李红霞。 李红霞跪在她的脚边,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晚意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擅作主张让你误会,求你原谅我这一回,求你跟南司令说说情不要再把我关进公安局了,里面好黑好可怕。” “我真的知道错了,晚意我向你磕头,向你认错。” “我爸爸只是你们家的司机他没本事,南司令位高权重我们得罪不起。对不起,求求你放过我吧。” 在公安局待了三天不分昼夜的审讯盘查,让李红霞原本红润的脸颊变得消瘦蜡黄仿佛真的受了非人的虐待。 南司令,司机,得罪不起。 村民们很快就脑补出一场官官相护司令家的女儿迫害贫苦人家小白花的剧情。 众人看向南晚意这个漂亮小姑娘的眼神也变了。 老知青周渝民第一个站出来,他扶起李红霞气愤地道:“同志,咱们新时代好青年不向恶势力低头,你别怕。” “这位大哥谢谢你,你真是一个好人。”李红霞装作虚弱的样子靠在周渝民的怀里。 周渝民被她崇拜的眼神迷了心,他声音更加温柔。“不用谢,我叫周渝民以后你在村里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帮忙。” “那日你污蔑我,想要顶替我的身份在场的知青都是看到的,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改写的事实。李红霞你当真是死不悔改!”南晚意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望过去。 李红霞往周渝民的怀里缩了缩,怯生生的。“晚意,你爸爸是司令,你想让他们说什么,他们自然都听你的,他们只是知青哪敢反抗啊。” 南晚意唇角勾起,自己真是低估了李红霞厚脸皮的程度。 刘长河也没料到李红霞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他沉着脸开口,“李红霞同志,明明是你做错了事情,要道歉就好好道歉,你这个样子是要干什么?” 李红霞吓得身体一颤,她嗫嚅着开口。“大队长,我知道晚意爸爸是军区司令,可你不能因为……” “你胡说什么。”刘长河气得脖子上的青筋蹦起。 他今日算是见识到了这个小姑娘的厉害,一张嘴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就能颠倒黑白。 “大队长,李红霞同志说的对,人要能辨明是非对错,你不能因为攀附权贵而丢了做人的本心,你这样如何能管理好咱们整个大队。” 刘长河被气的胸脯剧烈的起伏说不出话来。 南晚意挑眉,“李红霞,你把我推下火车站想趁我昏迷顶替我的身份,我说的这些在公安局都有备案,还有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他们应该也听到了那日的事情。” 前几天的那一批知青也站了出来,义愤填膺的说出了那天的事实。 村民们这才恍然大悟,竟然是一只想要鸠占鹊巢的乌鸦在兴风作浪。 见舆论的风向一边倒,李红霞慌了。“不,不我没有。” “晚意,我只是在公安局被吓坏了,一时胡言乱语,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向你道歉,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南晚意勾唇,“原谅你可以,但我要求你当着全大队的面做检讨向我道歉,并且检讨书要让大队长审核通过并张榜粘贴,还要去扫三天牛棚!” 李红霞咬的嘴唇发白,只能答应了下来。 第3章 你是在传播封建迷信 “额……苏阿姨是怎么知道的?”程云涛有些尴尬地问道。 “还不是为了程少爷你,我强行带着晴雪去医院检查了,她还是完璧之身!”苏丽梅说着,把检查报告递给程云涛。 程云涛扫了几眼报告,装作毫不在意地还给了苏丽梅,“苏阿姨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对晴雪妹妹可是真心真意的,不会在乎这个,我去找晴雪妹妹了!” 程云涛飞快地跑了出去,不想跟苏丽梅这个势利眼多说一句话。 路上,程云涛得意洋洋地自言自语:“苏丽梅啊苏丽梅,你以为我真的会娶温晴雪?本少爷要是娶了她,上官芸怎么办?” “你贪图荣华富贵,本少爷却馋你闺女的身子,嘿嘿!” 到了温家的建筑公司一打听才知道,温晴雪根本没来公司。 “可恶的温晴雪,你这个小妖精肯定又去酒店找秦枫那混账了,你等着瞧!”程云涛气得不行,一脚油门踩得差点把油箱都踩进去了。 而在酒店里,温晴雪正焦急地看着还在睡觉的秦枫:“枫哥哥你怎么还不走?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打了程云涛两次又得罪了众诚集团还能有好结果吗? “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秦枫起身笑呵呵地回答。 “好什么好?你赶紧走!”温晴雪说完拿出一张机票递给秦枫“如果你不想让我担心你就立马离开!” 说到这里温晴雪已经泣不成声捂住嘴巴小跑着离开了。 “晴雪你别走你听我说……”秦枫急忙喊道但温晴雪已经跑远了。 秦枫的呼唤并未能挽留温晴雪的脚步,她毅然决然地踏进了电梯,向下而去。 “晴雪妹妹,你怎么哭了?”刚走出电梯门,温晴雪就意外地撞见了她这辈子最不愿意见到的人,程云涛。 “这不关你的事!”温晴雪尽量避开程云涛,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站住!”程云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但温晴雪并未停下脚步,继续朝门口走去。 “秦枫还在楼上吧,你若敢离开,我保证他活着走不出这家酒店!”程云涛的威胁让温晴雪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你到底想怎么样?”温晴雪回头,愤怒地质问程云涛。 程云涛一脸邪笑地走近,轻轻托起温晴雪的下巴:“离众诚集团的欢迎会还早,本少在这酒店订了个房间,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说完,程云涛把房卡塞进温晴雪手里,临走前还放肆地摸了一把她的翘臀,“本少先上去洗个澡等你哦!” 拿着房卡,温晴雪绝望地蹲了下来,如果秦枫离开了庆云,她绝不会让程云涛得逞,但秦枫偏偏不走,这让她陷入了两难。 当电梯门缓缓打开时,秦枫正好走出来,温晴雪下意识地往后退,把房卡紧紧藏在背后,退到垃圾桶旁边时,她果断地把房卡扔进了垃圾桶,生怕被秦枫发现。 “晴雪妹妹,我正要去找你,你怎么了?”秦枫走上前来,心疼地问道。 “没……没什么……”温晴雪低着头,不敢直视秦枫的眼睛。 “你是准备上楼找我?”秦枫问道。 “嗯……我想让你快点离开庆云,不然程少真的不会放过你,还有众诚集团……” “说实话,今晚众诚集团的欢迎会就是为了我而来的!”秦枫本来不想告诉温晴雪这些,但怕她会做傻事,还是直接把真相告诉了她。 温晴雪听得一头雾水,对秦枫前面说的话选择性忽略了,但最后那句话却让她印象深刻:“枫哥哥,你说什么?你说今晚的众诚集团欢迎会是为了欢迎你?” 秦枫叹了口气,“没错!这样吧,咱们先回你家,等晚上我带你去众诚集团的欢迎会,你不是想要那个开发西郊的项目吗?我一句话就能搞定!” “如果我做到了,你是不是就信了?”秦枫试图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话。 然而,温晴雪已经懒得说话了,她踩下油门,不知不觉中,车子开到了温家的大门口。 就在这时,苏丽梅走了过来,一看见秦枫,她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晴雪,你回来了……嗯?秦枫,你怎么还敢来这儿?” 说着,她拉着温晴雪下了车,并拿起院子里的扫帚对准秦枫,“你马上给我滚出去,以后不准再踏入温家半步!” 秦枫下了车,整理了一下衣服,笑嘻嘻地说:“话别说得太早,说不定哪天你会求着我来温家呢!” “呸!老娘就算是去讨饭也不会求你!你马上给我滚出去!”苏丽梅说着举起了扫帚。 “苏阿姨,我秦枫的聘礼你都已经收下了,赶女婿出门,你可是第一人哦!”秦枫戏谑地说道。 “住嘴!那是程少的聘礼!你真是个混账东西,脸皮咋这么厚呢?”苏丽梅气愤地回应道。 “呵呵,我不跟你计较,聘礼到底是谁的,我想你很快就会知道了!”秦枫自信地笑了笑,就在这时,开着法拉利的程云涛出现在了温家门口。 他怒气冲冲地跳下车,嘴里嘟嘟囔囔:“晴雪妹妹,你居然敢骗本少爷,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话音未落,他眼尖地瞥见秦枫正一脸玩味地盯着自己,于是话锋一转:“哟,这不是秦枫嘛?你怎么还敢露面?我要是你,早就溜之大吉,免得小命不保!” 苏丽梅立刻热情地迎了上去:“程少爷,你来得正好,秦枫这小子还在胡说八道,说聘礼是众诚集团给他的,而不是你!” 程云涛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对着秦枫咆哮:“小瘪三,你还真敢说啊,众诚集团给你下聘礼?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脸皮厚得跟城墙一样?” “我警告你,最好别再招惹我,还有别再让我看到你跟晴雪妹妹在一起,否则我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 说完,他走到温晴雪面前,有些不满地说:“刚才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但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我希望你不要再跟秦枫纠缠不清,我的面子要是被玷污了,谁都别想好过!” 第4章 没有长记性 第三百三十四章大丰收  余淮嘴角浮现一抹嘲讽,柳无邪竟敢大言不惭说要杀他,真是可笑至极。 这大半年来,死在他手里的武者,少说也有五六十,有真丹九重,也有真丹三重,无一例外全部葬身在此。 柳无邪暗道侥幸,如果他去猎杀血炎狼,让白凛两人前来猎杀青雷巨猿,岂不是会死在余淮手里。 “出手吧!” 柳无邪懒得跟他废话,杀了他之后,去做下一个任务。 时间有限,多拖延一天,后面的任务就会紧迫。 前面这几个任务规定一个月之内完成,柳无邪拿到的几个任务,时间比较宽松,尤其是最后两个,潜入地下猎杀魔族,半年之内完成都没问题。 等前面几个任务完成之后,让白凛两人先赶回宗门,替自己把任务交上去,先把积分领到。 “你这么迫不及待找死,我就成全你。” 余淮抖动手中长剑,一个斜劈,直取柳无邪的左臂,非常的刁钻,柳无邪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出招。 这几年来,余淮杀了很多人,武技比较杂,自己创造了一套剑法,跟正常套路完全不同。 让人防不胜防,出其不意之下,很容易偷袭得手。 他的对手是柳无邪,什么高手没有碰到过,身体一个侧移,避开一击。 余淮一愣,没想到柳无邪化解的非常轻松,换成其他人会犹豫一下。 一击不成,立即改变战术,长剑犹如旋风,施展了追风剑法,连绵不绝。 剑法倒是不错,行云流水,招招致命。 在常人眼里,剑法很刁钻,在柳无邪面前,就是垃圾一个。 将各种武技刁钻的招式融合一起,成了四不像,看似威力很大,却是破绽百出。 还未出刀,脚踩七星,原地留下一道道残影,余淮的攻击,一次次落在空气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余淮面露凝重,柳无邪的步伐太诡异了。 他出招这么多次,连他的衣角都没沾到,实在是古怪。 祭出半步天罡之势,蕴含一丝天罡之力,加持之后,剑法大盛。 “这才有点意思!” 柳无邪发出一声嘲弄,身体还在躲避,并未还手,他要摸清楚余淮的真实实力。 以免阴沟里翻船,先搞清楚对方的底细。 战斗进入白热化,余淮已经出招一百次,其中有刀法,剑法,枪法等等。 每一次柳无邪都能轻松避开,反倒是给自己累得够呛。 论真气程度,余淮远不如柳无邪。 交战百招,他的真气,消耗的极其严重。 “小子,你一直躲算什么本事!” 余淮有些耍无赖了,他武技获得不少,身法武技一本没有得到。 柳无邪的七星步伐跟鹤舞九天,可是仙界武技演绎出来,岂是凡界武技所能比拟。 “有本事你能击中我再说!” 连踩七星,场中出现三个柳无邪,余淮失去了柳无邪踪迹,无法分辨出哪个才是真身。 手中长刀劈向右侧的残影。 身体一点点散开,那是虚影,根本不是柳无邪真身。 “不好!” 余淮暗道不妙,身体急速朝后退去。 “你太慢了!” 邪刃猛然劈下,凌厉的刀罡,发出呼啸声。 “嗤!” 余淮一个躲避不及,前胸上多了一道尺长的口子,鲜血淋漓。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伤人。 躲避了几十招,找到余淮的破绽,一刀将他重伤。 鲜血顺着他的胸口,染红了衣襟,痛的余淮只倒吸凉气。 “怎么可能,你不过小小真丹六重,竟能伤害到我。” 余淮一脸的不敢置信,剧烈的疼痛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绝非幻象。 这大半年来,杀人无数,从未失手过,今日竟然栽在一个黄毛小子手里。 “今日我就杀了你,替那些枉死的人报仇!” 多少人枉死在余淮手里,他们不过前来历练,或者做任务,无缘无故的被余淮杀死。 抖了一下手中邪刃,更加可怕的刀意,形成一座天幕,笼罩方圆数百米,余淮没有躲避的空间。 夺命刀法第三式! 这是柳无邪第二次施展,威力要比斩杀卓不凡还要强大一倍有余。 余淮感受到强大的压力,身体不断后退,胸前的伤口还在喷血,柳无邪的真气有毒。 毒气虽不能要了他的命,却能吞噬他的精华,身躯中的真气不断消失。 这让余淮更是骇然大惊,到底他惹到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退路早已被柳无邪封锁,只能迎战。 手中长剑幻化出一道奇怪的印记,融入一丝灵纹在其中,让柳无邪很是惊讶。 余淮的武技非常的驳杂,其中不泛很多武技威力极强,用在他手里简直是糟蹋了。 修炼武技,绝非一朝一夕之功,需要日积月累。 杀死那些武者之后,将这些武技融合起来,每一种都没掌握到其中精髓。 “死!” 武技破绽太多了,柳无邪发现数百处,选中一个最大的破绽,邪刃直插进去。 刁钻! 诡异! 惊艳! 余淮还没反应过来,邪刃出现在他面前。 “咔嚓!” 头颅飞起来,鲜血喷射,临死之前都搞不明白,怎么会死在柳无邪的手里。 杀了余淮,吞噬身躯中所有精华,虽然只是一介散修,境界实打实半步天罡境。 化为大量的灵液,倒入太荒世界,境界节节攀升,距离真丹七重,又缩短了一大截。 捡起地面上的储物袋,神识一扫,柳无邪倒吸一口凉气。 “这半年来他到底杀了多少人,才能掠夺如此多的资源。” 看着堆积成山的灵石,以及各种炼器材料,还有许多罕见的灵药,柳无邪嘴角微微上扬。 打劫了大半年,最后却成全了柳无邪。 “不错,炼制灵宝的材料快要凑齐了,等有时间,可以炼制邪刃。” 简单清点了一下,炼制灵宝的材料,凑得七七八八了。 最可怕是灵石,竟高达四十多万,要比一般的内门弟子还要富裕,这是杀了多少人,才积攒如此多的灵石。 这么多的中品灵石,全部兑换成下品灵石,恐怕能堆成一座大山。 来不及整理,将储物袋收起来,快速离开此地。 一日之后,返回他们三人约好的地方。 柳无邪刚到不久,白凛跟唐天也回来了,他们顺利完成任务。 突破真丹九重,两人实力大增,这种任务已经难不住他们。 余淮的事情柳无邪没说,也没有必要让他们知道,修炼界处处充满风险,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天宝宗每年都会招收大量的弟子,就算这样,每年损失的弟子,依旧是一个恐怖的数量。 赤日山脉的任务完成,接下来要离开此地,下一个任务送信,距离有些远。 穿过茫茫赤日山脉,五日之后,他们进入一座巨大的城池。 正如樊林所说,修炼界的一座大城,要比世俗界一个国家还要大。 “师弟,这叫梵城,是我们南州九大城池之一。” 踏入城中,白凛介绍道。 梵城距离天宝宗倒不是很远,也就七八日路程而已,最远的大城,赶路需要几个月之久,就算是飞行,也需要十天半个月。 关于南州的地理信息,柳无邪要比白凛他们还要清楚,藏书阁的书籍,被他看了一半左右,没有亲身前来而已。 梵城里面错综复杂,盘踞几个庞然大物。 南州除了十大宗门之外,大小家族不计其数,其中大家族以独孤世家为首。 九座大城都有类似独孤世家这样的大家族,他们没有真玄老祖坐镇,化婴境老祖却不在少数,实力跟十大宗门还略微有些差距。 三人有些累了,进入城中之后,找到一处酒楼,打算好好吃一顿。 连日奔波,柳无邪也有些疲惫,这一个多月来,每天吃辟谷丹,嘴里早就淡出鸟来。 进入酒楼,里面人声鼎沸,非常的嘈杂,三人找到一处还算安静的地方,要了一些酒菜。 “白兄,唐兄,等完成这个任务,你们先返回天宝宗,剩下五个任务,距离较远,我打算一个人前往。” 酒菜上来之后,柳无邪突然说道。 剩下五个任务,比较分散,大部分时间都在赶路上。 “师弟,我知道你实力强大,多个人多一分力,你一个人前往太危险了。” 白凛放下杯子,既然他们决定一起完成,不能让柳无邪一个去冒险。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我打算在梵城逗留几天,炼制灵宝,我可以借助灵宝飞行,大大缩短完成任务的时间。” 柳无邪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了,灵宝只能托住一人飞行。 有灵宝相助,剩下五个任务,柳无邪最快三五天就能完成,省出来的时间,用在炼制灵宝上。 单凭双腿赶路,剩下这二十多天,他们必须要不眠不休,才有机会完成。 两人陷入沉思,真丹境炼制灵宝,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 换成以往,他们一定嗤之以鼻,从柳无邪身上,他们看到太多不同寻常的东西,也许真的能炼制出来也不一定。 “好,既然师弟这么安排,我们遵从便是!” 白凛思索了一下,同意按照柳无邪的要求去做。 他们留下来,反而是一个拖累。 决定好了之后,三人心情放松,大吃大喝。 一直到酒足饭饱,这才起身,朝梵城东面走去。 半个时辰之后,三人站在一座庞大的家族门前,门口站着两尊侍卫,腰间挂着佩刀,非常的威风。 第5章 诬陷 南晚意从系统超市里拿来了不少菜,鸡蛋啥的也不少。 温母有些无措,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后来还是南晚意把东西塞进温如风手里让他拿进厨房的。 “阿姨,这些菜总归是我们一起吃的,您做的好吃,才不算浪费啊,要是放在我手里或者让其他人做,那可就对不起这些菜了。” 南晚意故作哀叹,缠着温母撒娇。 温母终究是没忍住,咧着嘴到后面做饭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南晚意和温如风,南晚意一抬眼就能看见温如风裸露的肌肉线条,又想看又不敢看的。 索性在屋子里转了起来。 虽说是在牛棚,但温母和温如风打扫的很干净。 南晚意正在想以什么名头给温家送些日用品打好关系,就听见一阵细弱的小孩苦声。 她还没说话,就看见温如风熟练的兑好奶粉开始喂奶。 南晚意噔噔跑到旁边看。 小姑娘缩在温如风怀里,小口小口地喝着奶粉,黑亮的眼珠落在南晚意脸上,咯咯笑了起来。 这一笑,南晚意看的心都化了。 拿指尖戳小姑娘的脸,反被她用两只手攥住了。 “你妹妹真可爱。” 一想到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之前竟落得被饿死的地步,南晚意就一阵难过,但随后就打起了精神。 这次她手里有系统超市,肯定不会让小姑娘饿死。 温如风把妹妹的手拉下来,低声道:“媛媛也喜欢你,你先去旁边……” “我可以给她喂奶吗?” 南晚意亮晶晶的眼睛让温如风一愣,但还是把勺子递给她。 三人在这边一个教,一个学,一个喝,氛围亲昵宁静。 “开饭了。” 温母端着饭菜出来,正巧媛媛嘟着嘴,不愿再喝。 系统超市里的粮食蔬菜都是高品质的,加上温母手艺很好,这顿饭又让南晚意吃了个饱。 “谢谢阿姨,下次我会把这个月的麦乳精和奶粉带来的。” 这次南晚意没接受温如风送自己回知青所。 自己拿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踩着石子往知青所走。 知青所。 南晚意推门进到自己的宿舍,看见本应该在食堂吃饭的林小雅此时在书桌前坐的端正。 “你怎么没去吃饭?” “啊,”林小雅仓惶看了她一眼,又转过头,“我这两天要减肥,不吃晚饭。” 南晚意点点头,没再说话,换下工作服后也坐到了书桌旁。 见她从书桌里翻出一叠信纸,林小雅突然开口,“晚意,你这是要干什么?” 紧张小心,似乎在害怕什么。 “我准备给我爸妈写封信,告诉他们我在这里生活的还不错!” 南晚意晃晃头,娇俏一笑。 对面的林小雅却脸色一变,“等等!” “怎么了?” 南晚意一边问,一边去摸自己带下来的钢笔。 钢笔和信纸一起放在书桌抽屉里,但她摸了半天却摸了个空。 南晚意眉毛一皱,弯身去看抽屉,“我钢笔呢?我记得就放这里了啊……” 她又在桌子上翻了翻,“小雅,你看见我钢笔了吗?” 林小雅浑身一颤,赶紧摇头。 南晚意狐疑地瞥了她一眼,又低头翻钢笔。 “你先找,我还有点事要出去。” 说着,林小雅就要往外走。 南晚意正巧抬头,瞥见林小雅衣兜里熟悉的东西。 “你兜里是什么?” 她猛地起身,一把拉住惊慌失措的林小雅,直接从她的衣服里拿出一支笔—— 她的钢笔。 “你不是说你没看见我的钢笔吗?这是什么?!” “它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兜里?!” 南晚意扯住林小雅,将自己的那只钢笔竖在二人眼前。 “林小雅,给我一个解释!” 南晚意咬牙切齿,没想到一群下乡的知识分子里竟然也会有偷东西这种事情发生! 林小雅惊慌失措地摇头,“这、这是我的……” 话没说完,南晚意将钢笔一转—— 笔帽处刻了几个字:赠吾女晚意。 “这是我父亲送我的钢笔,还刻了我的名字。现在,你还想说这是你的钢笔吗?” 南晚意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质问着。 “不是……”林小雅没见过这么生气的南晚意,眼泪簌簌落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我这里,我没有偷……” “晚意,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偷。” 眼看着被自己捉贼捉赃的人还在否认。 南晚意气笑了,也没再说什么,扯着林小雅冲进了食堂。 这时食堂还有不少人在吃饭,看见南晚意怒气冲冲地拉着林小雅进来,一个个都停下筷子,准备看看发生了什么。 “各位,我以为在座的都是知识分子,有道德,有良知,可是没想到,知青里竟然有小偷!有人民的败类!” 南晚意把刚刚发生的事一字不落地告诉了众人。 瞬间引起了食堂众人的议论。 “林小雅怎么会做这种事啊?我记得她家条件也不差啊。” “我也觉得,但南晚意家里条件那么好,怎么可能为了只钢笔诬陷她啊……” 南晚意扯着林小雅,眉梢一条,“现在你要是还认为这是你的钢笔,你就当着大家的面说!” 林小雅平常也是个安分内敛的姑娘,此时见所有人都在说自己是小偷,瞬间就忍不住了,捂着脸痛哭出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本来不想的,都是李红霞让我做的……” 一句话,让众人瞬间震惊。 “什么?李红霞?!” 南晚意眉头一挑。 她知道林小雅性格内敛安静,做不出这种偷东西的事。 果然,是有人在后面撺掇她呢。 林小雅蹲在地上抽泣着开口。 “今天下午晚意上班时,李红霞来找我,她说,晚意家很有钱,带下来的东西就算丢掉一两样,她也不会在意的。” “所以,所以我就一时鬼迷心窍……对不起、对不起晚意……” 林小雅失声痛哭,难以自抑。 “求求你,不要报警,不要告诉大队长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南晚意攥着钢笔,眉眼沉了下来。 “我可以不报警,但是你做的错事,你要弥补。” 她可以给她留一个改正的机会,但不可能将这件事当做从未发生。 这是她爸爸教她的。 至于李红霞。 该付出的代价,她一点也不会少! 第6章 当面对质 林小雅眼睛瞬间亮起,睫毛都粘着泪水,立即点头答应,连忙表态。 “你说,只要是我能做的,我肯定干!” 她仿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底充斥着不安。 南晚意脸色凝重,漂亮的眉眼间流露出几分戾气,随后开口。 “口说无凭,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要李红霞亲口承认才行!” 众人并未插嘴,觉得有几分道理,跟在旁边帮腔。 “南晚意同志说的倒是在理,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泼脏水,我们还是当面对质的好!” 都在一个知青点,大家集聚在一起,三两句话便将这些事情都传播了出去。 林小雅哪敢顶上这个罪名,赶紧站起身,点点头,袖子轻轻擦了擦眼角。 “真的是李红霞说的,不信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对质!” 闻言,南晚意暗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得逞的笑容,带着一伙人,去找李红霞。 李红霞才刚刚躺下,就听到了到熟悉的声音,她心中涌起几分不好的预感,将门打开。 门口站着好几个人,大家脸上情绪各异,但总归不算好。 “晚意,你带着一群人来,这是干什么?” 她本就心中有积怨,此时眉头更是紧皱着,一脸不满。 南晚意冷笑一声,面露出寒气,说话的声音也冰冷。 “你还要不要脸?你竟然还敢怂恿林小雅来偷我东西!” 这话一说出口,李红霞表情瞬间僵住,随后快速反应过来,大声嚷嚷。 “晚意,我知道你对我心存不满,可也没有必要将这件子虚乌有的事情怪在我的头上吧?” 这年头要是真偷了人家的东西,被揭发了,那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林小雅眼睛瞪大,未曾想过她变脸竟然如此之快,明明当初并不是这样说的。 “你……你骗人,就是你告诉我的,你告诉我说南晚意同志家中有钱,根本就不在乎这些,随便拿一点也无所谓。” 她情绪有些崩溃,眼眶红红的,死死的盯着李红霞。 李红霞被盯得有些心虚,可还是硬着脖颈,脸上露出怒火,下意识开口。 “我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分明就是你鬼迷心窍,自己贪图晚意的东西,被发现了之后,将罪名都推到我的身上!” 她说的振振有词,就好像是真的一样。 众人也跟着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林小雅的眼神越发深邃。 南晚意冷眼相看,从头到尾都并未说一句话。 见此,林小雅心中越发没底,只觉得口说无凭,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做出这种事情出来,心中极其懊悔。 “我的确是鬼迷心窍,可这一切不都是你怂恿的吗?” 她胆子向来都小,怎么可能会去动其他人的东西。 李红霞见她无力解释,说话间愤愤不满,双手插在腰间,随后大声嚷嚷了句。 “这件事情与我无关,我行的正做的直,既然查不出,那就报警,看看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出来的!” 反正既无人证也无物证,林小雅就算是说破了嘴,这一切也和她没关系。 林小雅瞳孔微微一缩,嘴唇微张,眼睛瞪得老大,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她心中越发的惶恐,看着站在一旁默不吭声的南晚意,心中在打鼓,突然绷不住,直接大哭。 “啊呜呜呜,李红霞,你说了,你到现在竟然还不敢承认,我真是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听了你的话。” 若真的是报警,那她这一生可就毁了。 “晚意,这件事情是我的错,可求你千万别报警,真的是李红霞说的,都是她怂恿我。” 她眼神极其的真挚,字字句句里面都是哀求。 反观李红霞反倒是一脸的讥讽,心中并无任何怜悯之心,甚至还冷嘲热讽了一番。 “自己手脚不干净,还将这件事情冤枉在我的身上,依我来看还不如报警,将你这个人抓进牢里!”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林小雅分明就是被人挑唆,否则的话,怎敢做出这种事情出来。 众人看着李红霞的眼神充满了嫌弃。 南晚意见目的达成,并未想要刁难林小雅,只是默默将她拉起,言语当中都流露出信任。 “你向来胆小怕事,怎么可能做出这些事情出来,依我看啊,恐怕就是有人故意为之,又盯上我的三瓜两枣了。” 这话意有所指,明眼人都能听出来,说的就是李红霞。 李红霞气的脸都绿了,随后直接大声嚷嚷了一句,神色有些着急。 “晚意,话不能这么说呀,你该不会相信她了吧?她就是骗子!故意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 她这副嘴脸尖酸又刻薄,没有丝毫的信服力,众人自然是不信的,个个都等着看笑话哩。。 南晚意冷笑一声,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神极其冰冷,“你什么样的人我是再清楚不过,连顶替身份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那就更别提这种小事情了!” 她将之前的事情捅出,众人听后心中更加清楚了。 林小雅心中仍然害怕,忍不住的哭泣,小声的解释着。 “晚意,你真的要相信我,这件事情虽然是我做的,可都是李红霞指使我的,她说让我拿些值钱的东西去卖,也是一笔钱财。” 这年头谁会跟钱过意不去呢? 况且这钢笔,一般人根本买不到呢! 南晚意目光依旧冷冷的,漂亮的眉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戾气,“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下次别被我抓住证据,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众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也跟着帮腔。 “李红霞同志,我们都是知青,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出来,作风极其恶劣!” “怎会有如此恶毒的人,怂恿挑拨身边的同志去干违法乱纪的事,真是不要脸!” “就是就是,这种人得远离哩!” 李红霞没想到大家都不信她,又羞又愤,跺了跺脚,气冲冲地转身跑了。 南晚意勾了勾嘴角,轻轻拍了拍林小雅的肩膀,“既然事情都说清楚,大家也都散了吧。” 第7章 打好关系 大家四散而去,南晚意和林小雅回了知青所,躺在床上,南晚意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像是有一根筋绷着,盯着知青所灰暗的天花板发了会呆。 上辈子发生的事,犹如雨点一样砸进脑海里,激起阵阵涟漪。 这知青所里可不是个清净地儿,上辈子发生的不堪事还少吗。 上辈子的那些破事过去就过去了,这辈子她绝不会在重蹈前世的覆辙。 思及此,南晚意眸中冷芒闪过。 …… 窗外不断响起鸟儿叽喳声,还有不时传来的交谈声,唤醒了南晚意。 起床,洗漱穿衣,坐在镜子前整理仪容仪表,乌黑油亮的八股辫安静的躺在肩侧,给人一种根正苗红的感觉。 更别说南晚意本就长的姿色出众,瞧着气血也足。 盘好了头发,擦了点雪花膏,出了屋便有人打招呼。 “南同志早上好!” “早上好!大家辛苦了。”南晚意噙着温和的笑容,笑起来越发明媚。 看的人心里头也似有股暖风吹过,连忙回以微笑回应,生怕这股子风拂面而去,未记得他们笑容一瞬。 南晚意风一般的掠过,直奔食堂,所谓干好活吃饱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真累的慌。 简简单单一顿饭,吃完便直奔供销社,开始勤劳上班打卡的一天。 托李红霞的福,今天丝巾也卖的格外不错,供销社里,大姑娘小媳妇站在屋里满满登登,互相试着丝巾,热热闹闹跟过年似的。 南晚意小嘴就跟抹了蜜似的,一张嘴不到几分钟,便是几条丝巾成功推销出去。 一直忙到下午,才算有了喘息的机会,在供销社喝了口水,看着夕阳西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从供销社下班出来,南晚意走在路上,手上提着几颗鸡蛋还有半斤油。 这油的包装,还特地从超市空间里找了符合这个年代的袋子装的。 都是趁没有人在的时候从空间里拿的,想从知青所出来换个地方住,只能去找李队长。 路上,有人看见南晚意打招呼,南晚意笑着,一一颔首回应。 此时,刚下工的李队长,正猫着腰扫自家院子,现在正是夏季,晚上能凉快些许,但一动起来浑身就冒热汗,热汗如下雨一样滴落 正扫着地,余光一扫,便看到一双棕色的女士布鞋映入视线。 一抬头,便看见南晚意背着双手,笑着站在门口。 “李队长扫地呢,需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我快扫完了!南同志有事吗,快进来。” 李队长直起身子,许是弯腰弯的久了,一站起来骨头嘎吱嘎吱的响。 听着都觉得疼,李队长却已经习惯了,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招呼着南晚意进来,从树墩削的桌子上拿起大瓷缸,喝了口水道:“南同志吃饭了吗,我家里正好做饭,寻常家常菜,不嫌弃留下来吃一口。” 南晚意笑着摆摆手道:“不了不了,我吃饭自有去处。” 李大队长轻笑着点点头,二人闲聊了几句,南晚意从身后拿出鸡蛋和半斤油。 李大队长吓了一跳,后退了两步,神色变得极为严肃。 “南同志,你这是要干啥?” “李队长,您别误会,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最清楚,贿赂的事我肯定不会干的。” “而且我家风严格,绝不会干这样的事,我带这些东西来也是答谢李队长前两天的照顾,父亲教我知恩图报的美德,打小我就刻在骨子里。” 南晚意话说的那叫一个漂亮,不卑不亢,脊背挺直,一双美丽的眸子熠熠生辉。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边说,南晚意边把东西直接塞到李队长的手里。 几个鸡蛋和半斤油不怎么沉,但是足够一户人家吃半个月了。 现在这个年代,食物就算是有钱也买不到,需得有票子才能买,鸡蛋这种热销的东西,等你有票子了,东西早就没了,吃上鸡蛋也算是能炫耀的事儿了,还是这么多。 几颗鸡蛋尚且如此,更别说那半斤油的价值了,任谁谁不心动。 而且南晚意话说的滴水不漏,知恩图报这件事情,本身就能融进去许多说法。 这样做别人也挑不出什么理,李队长寒暄一番,接下了鸡蛋和油。 “南同志,你真是太客气了,现在赚钱不容易,下回可别拿这么贵重的东西了。” “李队长教训的是,但是我觉得几颗鸡蛋和半斤油,可没李队长的责任心贵重,村里哪个不夸你责任心强的,大家有困难都来找你。” 此话一出,李队长的嘴角压不住的往上翘,下一秒以手握拳挡在唇边,轻轻咳嗽了一声。 天色渐渐暗了,夕阳的余晖照在这朴素的小院子里,李队长拿起瓷缸喝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南同志,谢谢你认可我的工作,现在这个时代更需要你这样三观体系正的年轻人了。” “李队长过奖了。” 二人寒暄着寒暄着便坐到了院子里的木凳子上。 李队长又不是傻子,一个人带着礼物来拜访,指定是有事相求。 至于这相求的是什么事儿,他就摸不准了,南晚意家境好,人又长得漂亮,在这个村子里又得人人喜爱。 工作也干的不错,她能有什么事儿所求呢?还是说哪里过的不适应呢? 想了想,他看了一眼南晚意,试探的问了句:“南同志,你来这里感觉怎么样?住的还好吗?还是说身体有哪里不舒服,想要去县里看看?” 年轻的姑娘总是向往县上的热闹繁华,南晚意也不例外,虽说人家也算是大小姐,什么繁华的地方没见过,但下来这地方确实没什么东西也没什么玩的。 肯定会按耐不住心思想往热闹的地方去,他也理解, 如果要想批一天假,去外面玩一玩也不是不行。 “一切过得很好,大家也都很善良朴实,村子里的风景也不错,青山绿水是金银财宝也抵不过的。” “哪哪都好,就是我一个人独立惯了,一下子住在集体环境里有些不适应,而且我睡眠浅,也去医院检查过,神经有些衰弱,有一点动静,就有些睡不好。” “不知道李队长能不能帮我找个别的住处?” 第8章 换住所了 南晚意说着说着,一手扶头好像真的因为睡眠关系导致的身体不适。 李队长一看慌了神,连忙道:“睡不好觉可是个大问题哩,咱们还是得以身体为主。” 说完,李队长摸了摸下巴,寻思着什么。 “住的地方倒是有,但是条件不太好。”李队长说着说着,脸上的情绪有些复杂。 南晚意也看出他的顾虑,估摸着也是顾及自己的家庭背景,要是选了个不好的地方给她住着,怕她为难吧。 思及此,南晚意笑着道:“没事没事,我这个人住地方从来不挑,有地方给我住就行,只要安静怎么都行。” 听南晚意这么爽快,也不像斤斤计较的人,李队长点头。 “成,现在还不算太晚,这几处空房子还正好都在附近不远处,还是连着的一片儿,我告诉你房子都在哪,你可以去挑一个喜欢的住下。” “谢谢队长了,今天真是叨扰你了。” 和李队长又寒暄了两句,李队长给了那几个屋子的钥匙后,南晚意告辞。 离开了李队长的住处,南晚意直奔那几个空房子,选了选,挑了个离温如风家最近的一处。 终于能离开知青所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终于放下来了。 不用见那些恶心的人,整日演出一副虚情假意的样子,瞧着都心里膈应。 回到知青所,南晚意回去收拾东西,此时所里的人不少,有拿着脸盆去洗漱的,有正在整理收集衣服的,也有看书的。 她这一番动静,难免吸引了几个人的注意。 林小雅和李红霞是最先看到的,李红霞原本再擦雪花膏,听到收拾行李的异响,眼神中闪过几分嫉妒的神色。 “晚意,这么晚了你还收拾行李干什么呀?” “不干什么打算搬出去。” “什么?!”李红霞的声调一下拔高了几个度,瞬间周围的目光又看过来几许。 “怎么?也不是没有人搬离过知青所,这么惊讶做什么?” “晚意,你这么晚一个人搬家也不安全啊,再说这里除了人多了点儿,也安全啊,你这么脱离集体是不行的。” 南晚意冷笑几声,微微回眸看向李红霞,那双眸子锐利如刀,看到李红霞浑身一震,好像真的有刀子往自己身上割似的。 当即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身体微微颤抖,看起来别提有多可怜了。 “我只是搬到村子的另一边罢了,又不是泡汤,也不是不上班,怎么就脱离集体了?红霞啊,说话的时候过过脑子,实在不理解字面意思,就多看看字典。” 李红霞顿时恼羞成怒,脸色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南晚意这话说的,不就是在说她没文化吗? 住在知青所里,被说没文化,可谓是奇耻大辱。 她看了一眼林小雅,林小雅只低着头看着书,此时更是恨不得钻进书里面。 见她那副样子,李红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此时南晚意早就收拾好行李挂在肩膀上,长腿一迈两步就消失在了李红霞的视线里。 南晚意走后,李红霞放下手中的雪花膏道:“我就是担心她的安全罢了,她这么火药味十足干什么?” “她对所有人都这样吗,稍微让她不开心,就像是火筒子似的,当众说人也不给人家留一点颜面,都是女孩子脸皮薄,被这么说,以后该怎么在村里与人相处啊?” 李红霞的话意有所指,边说还边看向林小雅。 毕竟昨天南晚意还带着林小雅到食堂那边去闹,那么多人瞧着了,光是想想就觉得窒息,尤其是脸皮薄的人。 果然林小雅脸色一白,她咬了咬嘴唇,却还是像个气球一样使劲往里憋气,也不去看李红霞。 李红霞顿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得冷哼一声,眼角鄙夷的目光扫过她的脸,随后转过身收拾自己的头发。 林小雅放在膝盖上的拳头紧了紧,起身走向门口。 此时南晚意和所里的一些人碰上,打过招呼后便打算离开。 突然听到脚步声,且听着是直直向自己走过来,微微回头,就见林小雅低着头也不看路,像是踩直线的猫似的。 到她面前才停了下来。 “晚,晚意,钢笔那件事情,我还是要向你道歉,我知道我胆小,懦弱,怕事也容易被别人撺掇。” “这些是我无法避免的缺点,我也该直视这些缺点,我不能把这些缺点当做我偷东西的理由。” 林小雅越说越哽咽,她说的这些话好像把心中自卑的自我,狠狠的从心中剜出来一样。 在别人面前说这些,心里已经自卑羞愧到极点。 但她也知道,身为一名知青,说谎已经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污点,她不能再将这个污点在扩大了。 林小雅言辞恳切真诚,眼眶中泪水在打转,但没有落下来。 看着这样的林小雅,南晚意回想起上辈子,林小雅的下场也是无比凄惨。 林小雅这样的人在最开始犯错的时候没有干涉的话。 心中的贪欲就会越放越大,又因为自卑没有主心骨,所以一直被李红霞主导当枪使。 最后价值榨干完了,自然像是一块垃圾被扔开,名声也李红霞糟蹋的不成样子。 也算是遗臭万年了,越是敏感的人越对名声看的极重,到最后不用想也知道是郁郁而终。 终日被这种心理折磨,快要癫狂。 林小雅见南晚意说话,越发慌了神。 “晚,晚意,我知道你对这种小偷的行径憎恶,这样,你报警吧,把我抓起来,我真的想要诚心悔过!” “问题还没那么严重,而且那时候你迷途知返,也不算是酿成大祸。” 林小雅眼眶又是一红,羞愧的低下头,不敢看南晚意的脸,“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贪欲作祟,我以后绝不会这样了。” “你意识到错误就好,人这一辈子不只是三观要正,更要多多反省,有时候一念之差就能跌入看不见的深渊。” “我相信你,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名人名句是不会错的,所以我觉得我没有看错人对吧。” 闻言,林小雅眼眶一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9章 心里的异样 “李红霞不是个善茬,我话点到为止,你还是留心些吧。”南晚意轻声提点。 林小雅点头,脸上也是一副心有余悸的神情,这件事固然有她自己贪心作祟,但仔细回想,李红霞才是在他心中种下这颗种子的人。 光是想想就觉得后背发凉,看来这李红霞是想把自己当枪使。 回过神,见南晚意已经要走了,林小雅赶忙道:“万一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谢了。” 挥挥手,潇洒的身影不带走一片星光,南晚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林小雅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征然,眼中闪过一丝羡慕的神色。 …… 走到小院门口,院子里空间不大不小就好,稍微站在院边眺望,就能看到温如风家的墙头。 走进屋里,拿出里面的煤油灯,随后简单的清扫了一下院子,院子大体收拾的很整洁,东西放置规整也不乱。 只是太久没有人住,显得有些荒凉了,长满了很多杂草。 外加占地面积不大,清扫了有十分钟差不多就打理好了,之后便是屋子了。 屋子虽然不乱,但灰尘可是结了厚厚的一层,光是拿鸡毛掸子扫,少不得也要半个时辰。 忙完可就要八九点钟了,之后还要在上面置办上自己的东西,然后还要洗漱,真躺着去睡觉,少不得也得十一点钟了。 南晚意眼睛一转,反正这里也没人,关上门来,从超市里拿了最新款的充电吸尘器,这吸尘器还是静音款的,不用担心会引来什么人。 有了吸尘器帮忙,收拾物品的速度自然加快了不少,半个小时后屋子里就一尘不染了。 十分满意地看着屋子,南晚意轻轻拍拍吸尘器,俏皮的道了句辛苦了,便收回了超市里。 干完了活,便到了吃饭时间,神思一动,一桶泡面出现在手中。 烧水泡面一气喝成,只等面成,大口吃面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想起在知青所里,自己干什么都束手束脚的样子,南晚意不由便感到一阵憋闷。 好在现在搬出来了,以后做事随心所欲,能放开手脚了。 吃完泡面,下意识就想把东西随手一扔,突然意识到没有能扔泡面桶的地方,现在这东西,在这个年代是没有的,被人看见肯定会被怀疑的。 正想着要是有一个存放垃圾的地方就好了,刚想到这儿,神思一动,眼前有一瞬间头晕目眩,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自己身处一个类似仓库的地方,面前摆着一排排的垃圾桶。 上面贴心的标好了各类标志,南晚意满意地点头,没想到连这地方都有,把垃圾存放好,心神一动,又是一阵小小的眩晕,再睁开眼已经回到了屋子里。 吃饱喝足也该休息了,躺在床上,开始规划未来,自己绝不能再走上辈子的老路。 一想到未来刚刚上升的困意如潮水般退去。一下子便精神了许多。 可惜思想太多,也容易变成负担,想着想着两只眼皮就再也抵抗不住疲倦的压力。 犹如坠了千斤重石,撑着困意,洗漱完后,便一闭眼沉沉睡去。 …… “听说了吗?前两天偷东西那件事儿传的真是沸沸扬扬的。” “是啊,偷东西可是不良作风,既然做了这件事,都传出来也不过是早晚的事,偷谁的不好,偷南晚意同志的笔。。” “无论是偷谁的笔,都要打压这种不良作风,不然老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怎么得了?” “嘘,小声……” 两个知青结伴而行,一边走一边讨论这件事,两人声音不小,语气里还有些义愤填膺。 正在扫牛棚的温如风,挥舞着扫帚的手臂训了顿,动作也轻柔的些许,减少了摩擦的声音。 两人的声音更加清晰的传过来,等那两人越走越近,经过牛鹏的时候,还看了一眼温如风。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莫名的氛围,那二人微微点头示意,快步走了过去。 后半段的话到底没有说出来,温如风早已习惯,继续低下头打扫着牛棚。 垂下鸦羽一般纤长的睫毛,回过头去,看着院子的木桌上还有全家半袋没吃完的奶粉,目光加深,干活也愈发卖力,李队长过来时,他刚刚干完。 “知道你很认真肯干活,那也没必要这么拼嘛。” “我没事,队长放心。” “行,今天工分你赚的最多,但是我还是劝你一句,身体是劳动的本钱,照顾好身体才是最主要的。” 李队长结给温如风算好工分,又劝了几句便走了,温如风也回过身,今天干的活不少,差不多已经是下午了。 经过知青所不远处,看着知青所门口,温如风沉思。 停下脚步在这里驻足,不知道是在等着谁,可惜等了一会也没见到人出来。 正准备走,听到后面有两个女知青窃窃私语。 “南同志胆子还真敢,就这么搬出知青所了?” “是啊,不过一个人住也挺舒服的,我还挺羡慕的。” “对了,你知道南同志现在住哪儿吗?是很偏僻的地方吗?” “倒也不是,我今天下工的时候还看见她嘞,好像就在温如风家附近,” “这样啊,其实你刚刚那么一说,别说你羡慕了,我也是,但一想一个人住在偏远的小院子里,我还是觉得挺可怕的。” 二人说着说着有种被注视的感觉,互相对视一眼,突然觉得后背发寒。 回头一看,知青所不远处的大柳树下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二人松了口气,只觉得是自己多想了,连忙止住了这个话题。 而此时,补了一觉的南晚意,嗑着超市里的瓜子,看着供销社里面落灰卖不出去的小话本书,要是有一台收音机里面放着歌,那更别提有多惬意。 屋子里里外外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吹着下午的凉风,更是舒服的不行。 南晚意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儿,娇俏的脸上,眉梢微挑,好看的不得了。 她这副惬意的小模样,被温如风尽收眼里,扫了几眼干净的院子,温如风垂下眼帘,看了眼左手拿的扫帚,眼底闪过一瞬失落。 第10章 孙大柱 温如风落寞的神情一闪而过,下一秒,表情已经恢复如常。 回到家,年幼妹妹的笑声像是银铃一般传过来。 听到脚步声,温母抬起头,关切的神情溢于言表,放下孩子,向着温如风走过来。 “如风,你妹妹目前的奶粉够吃,不用这么拼命干活的,该休息的时候还要休息,千万不要把身体累垮了啊。”温母脸上满是心疼。 孩子在父母眼中无论多大都是孩子,而且大儿子年纪也不大,却每天要这么拼命的干苦力活,她看在眼里也是痛在心里。 温如风抿唇点头,沉默的放下手里拿着的扫帚。 “我知道,您放心。” “好好好,快坐下来吃饭,累了一天,不吃饭哪能扛住?。” 温母转身回到厨房,温如风洗脸洗手,去看顾妹妹,妹妹这几天有奶粉喝,瘦小的身子圆润了不少。 气色也好了一些,此时正眨着如星星一般明亮的眼睛,笑看着温如风。 温如风一向清冷的脸上,不自觉的勾唇笑了笑。 “饭来了,来吃饭吧,如风。” 温母笑着道,摆好了碗筷和饭菜,接过了温如风怀种的妹妹。 看着放置在一旁的扫帚,温母忍不住问道:“如风,这么晚了还有谁家的院子需要打扫啊?” “没有,我是想去给南同志打扫她家院子,不过她已经打扫好了,不需要打扫了。” 温母一听,心里一惊:“呀,南同志这是搬出知青所了?!” 温如风点点头,闷头吃着饭。 “如风,你说南同志是不是想被人欺负了?要不怎么好端端的就搬出来了?” 温母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一个女孩子搬出来也很危险,昨天她听到有人在传,那姑娘的钢笔被偷了。 可见所里的人也不都是好人。 越想温母就越是担心,忍不住的道:“不是妈多心,南同志长得又好,家境又好,难免不被有些人嫉妒,要真是故有人意针对欺负她,这可怎么得了?” “不行,妈想去看看南同志,她这么帮助我们,咱们也不能坐视不理,我们得为她……” “妈,谨言慎行。” 温如风猛地打断温母的话。神情严肃,这些话寻常人说了也就罢了,偏偏如果是从他们的嘴里说出来,再被人听到传出去,最是不好。 他们这样敏感的身份,什么话传出去都有可能被传颠倒黑白,挑拨离间,所以能谨言慎行就谨言慎行。 温母沉默着闭嘴,拍着孩子的手也不知不觉慢了下来,有些沉重。 温母叹了口气,扯着嘴角苦笑了一下,她也知道,若是她们去帮忙,恐怕帮的只会是倒忙。 不过现在也不是顾影自怜的时候,温母想了想,连忙道:“如风,南同志一个女孩子自己住难免有些危险。” “这几天晚上,你就辛苦一些,去她院子附近守一会儿。” 温如风点点头,吃饭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些许。 吃完饭,温如风在院子里坐着打了个小盹儿,天一刚暗下来,就睁开了眼睛。 起身,走向南晚意的院子。 …… 村子里的夜,如浓墨一样,没有路灯,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小院子的墙边,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靠近,圆滚滚的身子,却格外的灵巧,找到墙空间里的缝隙,伸手一翻,便成功翻进了院子里。 南晚意正在煮菜,听到院子里的异动,当即心中警铃大作。 晚上一回家她就把门从里锁好,难不成是有人翻墙进来了! 正想着找个地方躲起来,那人却已经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 “你是谁!你来我家干什么?”南晚意皱眉道,看着一脸油腻满身酒味的男人,冷声道。 南晚意没认出来人是孙大柱,隐约记得村里有个二流子,不学无术也不爱上工,整天就爱在村子里瞎晃悠,还爱喝酒。 靠近过他的人,都能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味。 孙大柱嬉皮笑脸,身上还带着酒味儿,显然来这之前喝了酒,但是不多,看他意识是清醒的。 翻墙过来是故意而为之,越想到这,南晚意就头皮发麻,但一定要镇定,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慌乱。 孙大柱挠挠头,嬉皮笑脸的看了一圈院子道:“哎哟,瞧我这眼神儿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去我朋友家喝了点儿酒,一时间有些迷糊了,原想着摸黑回家,谁知道走错了。” “怎么?你回自己家也要翻墙进吗?” “你也知道我家那个墙啊破破烂烂的,走正门儿和翻墙也没什么区别,真没想能走错了,看这事儿闹的,我先自罚一杯!” 说完。刘大柱就自顾自的,走到院子里的小木桌那边坐下,拿着南晚意的杯子喝水,看的南晚意一阵恶心。 她背靠着墙,双手在身后一晃,从超市里拿了一把西瓜刀以防万一。 孙大柱看着南晚意,色眯眯的眼睛从上到下打量着南晚意。 “不愧是城里知青啊,浑身上下冒着一股文艺范,谁要是娶了你当老婆,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你喝的是茶,正好醒酒,酒也醒了,就该走了。” “哎,都是一个村儿的,这么见外做甚,我感觉还是有点迷糊,还想喝点儿茶。” “同志,做人不要这么小气嘛,来来往往的都是人情世故,你要是不懂,我可以教你,手把手教也可以。” 说着说着,孙大柱站了起来,那双眼睛更加贪婪,越发的猥琐,看的人心里反胃。 “你别过来,我警告你!你现在属于非法闯入民宅!是违法犯罪的行为!” “黑灯瞎火的,谁知道啊?再说这事儿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 “别过来!” 孙大柱就像是听不见似的,一步一步逼近南晚意,南晚意当下心一横,拿出刀,双手举着。 孙大柱一愣,想了想邪笑一声,再次逼近,恐怕是觉得娇滴滴的小姑娘,也不敢砍人。 谁知,这一次他失算了,在距离南晚意半臂之遥,只见寒光闪烁几下,自己身上已经被划了几道血口子。 “哎呦!性子挺烈啊!” 孙大柱扑过来,一时间场面无比混乱,等南晚意停下挥动的刀时,孙大柱身上已经都是伤。 自己身上也挂了彩,此时孙大处犹如恶鬼一样狠狠的盯着她。 他正要再扑过来时,只听一声闷响,被人狠踹一脚,倒在地上再起不来。 第11章 狡辩 此刻,司空玲双重帝脉之力量,正在狠狠撞入她的灵台识海中。 就想要自我撕碎灵台识海…… 但温暖女声的出现突然将她拉了回来,所有的力量在这个瞬间收缩回体内,让司空玲那崩溃的情绪猛的稳住,她瞪大了迷蒙的双眼。 随即泪水却不自觉地狂涌而出,司空玲下意识道:“娘,娘亲……” 下一刻,厚重的男音也跟着响起:“小玲儿,爹爹抱抱。” 声音落下的瞬间,司空玲的泪水又如同决堤一般奔流而下。 当年爹娘离开的时候,她仅仅只有四岁,她的记忆是模糊不清的,但这两个声音的突然出现,那温暖和受到呵护的感觉却唤醒了她的记忆。 脑子里面,瞬间闪过一段画面…… 那是在,苍龙小域大商皇朝小桑镇的家里面。 “嘿嘿嘿嘿……” 他的表情突然夸张起来,大笑着看向司空玲:“哈哈哈,这肯定是司空夫妇隐于秘境中的力量吧?你爹你娘不忍心看着你死,你是不可以死的。” 刚刚真他娘的吓坏了,以为到手的馅饼要坏掉了。 “哥哥要打不赢,还有娘亲,还有爹爹。” 他不知道秘境中有什么东西。 哥哥已经来了,他肯定救下嫂子和灭情尊者。 司空玲全身发抖,她明白哥哥来了,哥哥要来帮她打坏人了。 而且力量被触发的话,秘境之门怎么也要开启一条缝隙啊。 兽皮老者忍不住继续嘿嘿直笑,接着便卷着司空玲,空间折叠着落在雪峰峭壁之上。 顿时间,兽皮老者便是心情大好…… 他只是狞笑连连道:“你不打开是不行的,刚刚你爹你娘留在秘境中的力量,都可以出现来安抚你,如果我现在要杀掉你呢?” 此刻的兽皮老者,当然没时间注意司空玲叫了两声哥哥,而是直勾勾地望向远处的雪峰峭壁,当然也感应到司空玲的自绝之志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全身肉嘟嘟地正在“哇哇”大哭,她被爹爹紧紧抱在怀里,娘亲则是在旁边小声安危着:“乖乖小玲儿不要哭,哥哥正在帮你打坏人了。” 这个瞬间她就完全感应到了,那是哥哥让她先保护好自己的信号。 这同样是一颗信号珠之类的东西,但比起司空靖给苏月汐和司空玲要高级的多,带有隐隐空间的力量从而可以隔空传上几句话…… “说不定,这就是消耗秘境中力量的方法。” 而就在这个瞬间……咔嚓! 在司空玲的储物宝物里面,突然有颗珠子破碎了。 虽然有些疑惑司空玲的情绪变化,但兽皮老者并没有太在意…… 哇…… 徒然……嗯? 刚刚说完,珠子就……砰。 顿时间,她泪眼模糊地看向冰山的方向道:“哥哥,哥哥……” 兽皮老者疑惑地轻叫一声,然后他猛的也从储物空间里面拿出一颗珠子,而珠子里面传来一个声音道:“皮老大,快点来救我。” “有你哥哥在也会永远保护你的,他还会揍死那些欺负你的坏人,别看你哥哥比他们小,但那是你的哥哥,为了你肯定能打赢。” 此话一出,兽皮老者的笑容微微凝固,他当然不是不担忧。 司空玲的情绪彻底稳定了下来,她轻轻抹去了脸上由泪水结出来的点点冰渣子,冷冷回道:“你不信守诺言,我又为什么要打开我爹娘的秘境呢?” “只要你将死,秘境中的力量就会立刻触发启动,就肯定要打开秘境啊。” 记忆的画面到了这里就彻底模糊了。 苏月汐有,司空玲当然也有同样的珠子。 爹爹的声音也在耳边说道:“小玲儿,有爹爹抱着不用怕。” 司空玲不再害怕和自责,她现在冷静到极点,清脆的声音充满了坚定。 说着,兽皮老者眼中全是期待。 这时候,记忆中…… 然而当时的哥哥才七岁,还抱不太动胖嘟嘟的自己,但他却打趴了那些个大孩子。 哥哥打趴下一个,又打趴下第二个…… 记忆中…… 声音,赫然来自于阿泉。 他狞笑地指向了看似什么都没有的雪峰上之雪地,再阴沉沉看向旁边的司空玲道:“你爹你娘的秘境就在这里,现在你可以打开秘境了。” 结果现在刺激了,司空夫妇之秘境感应到司空玲的到来或者是那份死志,从而触发某种力量安慰了他们的女儿,从而止住司空玲的自杀啊。 因为就是他们欺负自己,让自己哭的…… 哥哥刚好要换牙而掉了两颗牙齿的嘴,露出灿烂的笑容道:“小玲儿别怕,哥哥将欺负你的人打哭了,过来……也让哥哥抱抱。” 当场破碎了,这让兽皮老者的瞳孔疯狂缩动起来,他才知道阿泉和杀情的未归是出事了,竟然有人可以威胁到他们啊。 但司空夫妇的某种力量设定,在司空玲将死的时候就会被触发,这肯定是有消耗的。 小小玲儿退出爹爹的怀抱,又哭着扑到哥哥的怀里。 留在秘境中的力量应该能够应付,但被司空玲提出来时又有些心慌了……当年司空夫妇的战力是非常可怕的,他们斩杀神武完全不在话下啊。 哥哥正在给自己出头,自己则是跑回家里,扑进了爹爹的怀抱里。 只是觉得司空夫妇当年也就是圣武巅峰而已。 终于,哥哥满身伤痕地走了回来,街道上只剩下几个大孩子的痛哭声。 家门外的街道上,哥哥那小小的身影,正在与几个比他还要高出一头的男孩子打架。 兽皮老者那是满脸的刺激感,彻底拿捏住司空玲的样子。 于兽皮老者而言,这当然是天大的好事了。 司空玲在安慰中停下哭声,弱弱地看向庭院外面,她满是泪水的双眼模糊地看到哥哥鼻青脸肿的样子,但他却猛如小野兽般跟着大孩子们打。 司空玲对此依然淡定无比,反问道:“是嘛?那你就不怕我爹娘的秘境里面,有什么可以弄死你的东西,你可以来试着逼死我看看……” 是什么恐怖人物? 兽皮老者脑子幻过荒海禁地中的各种人物,可没有找到能够威胁到阿泉的人物啊。 裴狂不行,狸夫人不行,霸天商会的圣武期当然更不行…… “难道又是人形凶兽?”兽皮老者沙哑的声音,从口中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