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超市重生,我被七零硬汉宠上天》 第1章 想抢我身份?没门! 战奕辰不满足她蜻蜓点水般的亲吻,搂住她,回给她一记热情的深吻。 一吻之后,战奕辰信任地道:“我知道你不会当圣母,你的行事风格,我很喜欢,跟我一样,咱俩天生就是一对。” “脸皮是越来越厚。” “脸皮不厚也追不到你。” 宁云初:“” 听到脚步声了,两个人才松开彼此。 管家走进来,走到两个人的跟前,恭敬地道:“大小姐,我已经派人暗中跟着二小姐了,二小姐离开后,借用外面保安的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说着,她把用纸默写下来的手机号码递给了宁云初。 “二小姐打的是这个号码,电话打通后,二小姐并没有和对方聊太久,很快就挂了电话。” 宁云初接过了写有郑太太新手机号码的小纸条,看着这个号码,说道:“这是谁的号码?宁家亲戚没有人用这个号码。” 她抬头对管家说道:“盯着宁思淇的行踪,看她去哪里,和谁接触了,不要被她发现。” 至于这个新号码背后的主人是谁,她会查清楚的。 管家恭敬地应了。 然后默默地退出去,不打扰小俩口。 战奕辰从宁云初手里拿过了那张纸条,说道:“我帮你查一下这个号码是谁的。” “我自己能查到的。” “我最近闲得很,你就给我一点事情做做吧,免得我闲得无聊时,就老是想着”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来回巡视了几遍,没有说下去。 宁云初脸微红,娇嗔他几句,也就由着他帮忙了。 他不就是怕她请莫大哥帮忙吗? 这么小的事情,她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让莫大哥帮忙的,她自己就能解决。 “不是跟程医生说了,晚上亲自下厨烧一桌子好菜招待她吗?走吧,我们回山庄去。” 战奕辰问她:“你不休息一下?” “回去的路上,我在车上睡一会儿就行,到了,你叫醒我。” 战奕辰笑,“也可以。” 他挑起一块小点心,喂进她的嘴里,问她:“有什么需要带回去的吗?我帮你收拾。” “你家里,什么都有,我还需要带什么?” 她是还没有嫁给战奕辰,自从两人订婚后,战奕辰名下的所有房子里都有她的生活用品,莜莜山庄里也有她的房间,她的日常所需。 战奕辰又笑,“我发信息给我妈,告诉我妈一声,你每次跟我回去,我妈都特别开心,然后就把我这个亲生儿子抛到一边了,眼里只有你这个准儿媳妇。” 提到未来的公婆,宁云初眉眼也是笑,公婆对她都是极好的。 战家所有人对她都很好。 “哦,对了,有个消息跟你说一声,商家的大少奶奶生了,生了个儿子,明天有空的话,我们去医院探望一下,看看小娃娃,奶奶说小宝宝挺可爱的。” 第2章 肚子咕噜噜响了 刘长河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他转头对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道:“温如风,你留下照顾南同志,等出院一起回村里。” 温如风抿唇颔首应下。 听到温如风三个字,南晚意记起了那个多年后接受央视采访的航天科学家温工。 也是他和带团队成功把‘月兔’送上太空的,也是他在建立华国第一个空间站。 她记起来了温工是书香门第,父母三代都是高知分子。 可在七零年代却被评判为黑五类下放到大柳树村的牛棚做苦力。 而温如风年仅一岁的妹妹在下放时因为粮食短缺被饿死,这是他心中一直以来的痛。 南晚意感到惋惜。 既然重生了如果能够帮衬对方一二那就帮把手,顺便跟未来的科学家搞好关系。 “咕噜噜!” 病房中突然传出一阵声响把南晚意的神思拉了回来。 她捂着肚子尴尬的看向温如风,只见对方面色如常淡淡地道:“我去打饭。” “谢谢。” 很快温如风就拿着一个铝制饭盒和两个杂粮馒头回来了。 七几年的杂粮馒头可真是杂粮,不同于现代掺了白面的杂粮馒头好吃。 可南晚意并不挑剔,拿着馒头炫了起来。 等吃完了她才想起旁边的男人,“那个,你吃了吗?” 温如风动了动嘴,“我不饿。” 饭盒是跟食堂借的,吃完饭后温如风又去还了。 南晚意揉了揉肚子,她没吃饱要是有块面包甜甜嘴就好了。 手中一沉,一个黑巧克力的甜甜圈就出现在她手中。 她有些疑惑,随后神思被拉到了一个大型超市面前。 “这是在做梦?” 可手下却能真实的触碰到东西,不是假的,那她这是拥有了一个金手指,超市空间! 在计划经济时代,拥有一家超市可以说是逆天的存在。 她要重启新生了! 三天后温如风的陪同下,南晚意坐上了开往大柳树村的拖拉机。 好巧不巧的是,拖拉机的上面坐着刚被公安局放出来的李红霞。 警察查了李红霞祖孙三代发现并没有异常便只能将人放了,不过被列为了重点监视对象。 刘长河看到南晚意上车打招呼,“南同志,上面已经下了通知,你以后就是咱们供销社的社员了,好好工作不要辜负领导对你的期望。” “是!” 李红霞看着南晚意唇红齿白一副娇小姐的姿态就双眼冒火。 都怪这个贱人,否则自己就是供销社员,都怪她,她怎么不去死啊。 拖拉机一路蹦蹦跳跳回到了大柳树村,此时正值中午村民们下地回来了。 看到拖拉机不少人都围了过来。 南晚意在温如风的搀扶着跳下了拖拉机,对着村民们露出一个和善的笑。 她还未开口说话,双腿便被抱住了低头看去竟然是李红霞。 李红霞跪在她的脚边,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晚意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擅作主张让你误会,求你原谅我这一回,求你跟南司令说说情不要再把我关进公安局了,里面好黑好可怕。” “我真的知道错了,晚意我向你磕头,向你认错。” “我爸爸只是你们家的司机他没本事,南司令位高权重我们得罪不起。对不起,求求你放过我吧。” 在公安局待了三天不分昼夜的审讯盘查,让李红霞原本红润的脸颊变得消瘦蜡黄仿佛真的受了非人的虐待。 南司令,司机,得罪不起。 村民们很快就脑补出一场官官相护司令家的女儿迫害贫苦人家小白花的剧情。 众人看向南晚意这个漂亮小姑娘的眼神也变了。 老知青周渝民第一个站出来,他扶起李红霞气愤地道:“同志,咱们新时代好青年不向恶势力低头,你别怕。” “这位大哥谢谢你,你真是一个好人。”李红霞装作虚弱的样子靠在周渝民的怀里。 周渝民被她崇拜的眼神迷了心,他声音更加温柔。“不用谢,我叫周渝民以后你在村里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帮忙。” “那日你污蔑我,想要顶替我的身份在场的知青都是看到的,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改写的事实。李红霞你当真是死不悔改!”南晚意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望过去。 李红霞往周渝民的怀里缩了缩,怯生生的。“晚意,你爸爸是司令,你想让他们说什么,他们自然都听你的,他们只是知青哪敢反抗啊。” 南晚意唇角勾起,自己真是低估了李红霞厚脸皮的程度。 刘长河也没料到李红霞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他沉着脸开口,“李红霞同志,明明是你做错了事情,要道歉就好好道歉,你这个样子是要干什么?” 李红霞吓得身体一颤,她嗫嚅着开口。“大队长,我知道晚意爸爸是军区司令,可你不能因为……” “你胡说什么。”刘长河气得脖子上的青筋蹦起。 他今日算是见识到了这个小姑娘的厉害,一张嘴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就能颠倒黑白。 “大队长,李红霞同志说的对,人要能辨明是非对错,你不能因为攀附权贵而丢了做人的本心,你这样如何能管理好咱们整个大队。” 刘长河被气的胸脯剧烈的起伏说不出话来。 南晚意挑眉,“李红霞,你把我推下火车站想趁我昏迷顶替我的身份,我说的这些在公安局都有备案,还有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他们应该也听到了那日的事情。” 前几天的那一批知青也站了出来,义愤填膺的说出了那天的事实。 村民们这才恍然大悟,竟然是一只想要鸠占鹊巢的乌鸦在兴风作浪。 见舆论的风向一边倒,李红霞慌了。“不,不我没有。” “晚意,我只是在公安局被吓坏了,一时胡言乱语,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向你道歉,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南晚意勾唇,“原谅你可以,但我要求你当着全大队的面做检讨向我道歉,并且检讨书要让大队长审核通过并张榜粘贴,还要去扫三天牛棚!” 李红霞咬的嘴唇发白,只能答应了下来。 第3章 你是在传播封建迷信 第二天在大队长的带领下去,南晚意和村里供销社的社员进行了交接。 原本的社员拖了关系去县城里的百货公司急着去上班,见到终于有人来接班了自然欢呼雀跃。 “南同志,这些东西你点清楚,等出了这个门可不归我管了啊。” 南晚意颔首,然后开始对着账本清点货物。 等清算完毕供销社员拎着小皮包踩着牛皮鞋离开了。 供销社的东西很杂很多,单单是分门别类就耗费了南晚意一天的功夫。 等到天擦黑她才关了供销社的大门,拎着一罐麦乳精和奶粉去了牛棚。 她不由地皱了皱眉,谁能想到把‘月兔’送上月球的未来的航天科学家在七零年竟然住在这样肮脏破旧的地方。 牛棚在村子的深处,是专门用来养牛的,而被下放的温如风一家就住在这里。 南晚意刚走进牛棚就闻到了一股臭烘烘的味道,还有苍蝇的嗡嗡声。 “大队长,你想想办法帮我换一张奶粉票吧,求求你了。”一个头发齐耳的中年妇人满脸哀求,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小姑娘瘦瘦小小显得黑葡萄般的眼睛格外大,脸色发黄一看就营养不良。 她们应该就是温如风的母亲和那个早年间‘饿死’的妹妹。 大队长刘长河听着小姑娘微弱的哭泣声也很为难。 这可是黑五类,谁也不敢随意招惹。 李红霞见是讨好大队长的绝好机会赶忙站了出来,她抬手将中年妇人推到了一边。 她语气耐烦地道:“养不了干脆就别生,生下来也是遭罪,我看你这孩子是活不成了,你也别挣扎了还是让她早死早超生吧。” 温母听了这话气得脸颊通红,可多年来良好的教养让她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她嘴唇颤抖着,“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 李红霞扬着下巴,趾高气昂。“怎么,我说的不对吗?怪只怪你女儿投生到黑五类的肚子里,受你们拖累。” 温母眼眶泛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没用,连自己的媛媛都喂不饱。” 刘长河也觉得李红霞话说的过分,但他也不想管怕对方黏上自己。 南晚意实在听不下去了,她厉声呵斥。“李红霞,你们家的茅房没关好吗?让你这只大蛆跑出来了,在这里满嘴喷粪!” 李红霞见是南晚意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晚意怎么说你也是高中毕业说话怎么能这么不文明呢!” “你文明,你张嘴闭嘴就是早死早超生,你这是在传播封建迷信。”南晚意鼓足了气势怼回去。 李红霞咬唇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她眸子转了转。 “晚意知青所可不在这个方向,你莫不是走错了,还是来找什么人的?” “我记得南叔叔之前认识不少大学教授,你……” 南晚意无语,他们南家是不是扒了李家祖坟,所以才让李红霞时不时就给她和她爸泼点脏水恶心人。 “自己恶毒屁股都是歪的,就别乱给其他人扣帽子了。” 李红霞气红了脸,她咬了咬唇,“南晚意你别再这儿假好心,有本事你去给她弄奶粉呀,你舍得吗?” 南晚意挑眉,“巧了不是,我正好带了一罐奶粉和麦乳精。” 说着她还晃了晃手里的东西,“阿姨你赶快冲了给媛媛喝吧。” 温母视线落在南晚意手中提着的编织袋里面装了两个铁罐罐。 “这……”说不心动是假的。 李红霞掐尖了嗓子,“南晚意,你竟然给她一个黑五类送奶粉,你是想被贴大字报吗?” “大队长,南晚意这是要和黑五类同流合污,你得管管啊。” 刘长河眉心皱成一个川字。 正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背心的温如风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 男人宽肩窄腰手臂上的肌肉鼓囊囊很有张力。 一时间南晚意看呆了眼,她没想到咱们未来的科学家私底下竟然这么有料。 “妈,大队长这是怎么了?”温如风将自己母亲护在身后,面露严肃。 温母委屈的红了眼,“是媛媛她饿得没了力气,我想求大队长弄一张奶粉票。” “大队长,前几天温同志帮了我,这奶粉是我带来的谢礼,就算温家成分不好,咱们也不好做白眼狼不是。” “再说他们被下放到这里是要来接受教育,没说要把人饿死吧。送奶粉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不算犯错吧。”南晚意才不会被李红霞抓住小辫子,她语气温和平静的分析事情利弊。 刘长河的本意也不是要真饿死孩子,也就摆了摆手,“南同志是好意不算犯错。” 他又转眸看向李红霞面露不悦,“这里就是牛棚,你明天早上直接来上工就行,别迟到!” 李红霞战败于是跟着大队长灰溜溜的离开了。 南晚意大胜心情甚好,“阿姨,你赶快给妹妹冲奶粉喝吧。” 耳边是女儿虚弱的哭声,温母犹豫再三接过奶粉去冲。 温家自然是没有奶瓶的,温母只能用碗兑了热水冲化了奶粉一勺一勺的喂给小姑娘。 小姑娘饿得狠了尝到了甜头后咿咿呀呀的喊着,直到一碗奶粉喝完她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舌头。 温如风原本紧绷的面容放松下来,“南同志,奶粉多少钱我跟你买。” “不用你给钱,而且奶粉可不是有钱能买到的,是要票的。” 她转眸又看向温母,眼睛亮闪闪地笑道:“阿姨,我听说你做饭很好吃,我来下乡又不会做饭吃所以想来你这里蹭个饭,你应该不介意吧。” “知青点有会做饭的知青或者你和村里人搭伙都是可以的,我们这里不方便。” 跟他们这样的黑五类沾边可不是好事,温母委婉的拒绝。 南晚意傲娇的跺了跺脚,“我才不要和那些人挤在一起吃呢,村里人做饭又不舍得放油不舍得放盐做饭都不好吃。” “阿姨你是不是怕我占你的便宜,你放心粮食和菜我自己带,另外再每月给你三桶奶粉和麦乳精。” 听到奶粉和麦乳精温母有些心动了,她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自家儿子。 温如风目光落在床上瘦弱的妹妹转身出了房间。 温母松了口气知道儿子这是同意了,她赶忙笑道:“好,只要南同志不嫌弃我们家就好。” 温母的手艺的确不错,一盆香喷喷的白米饭黄焖鸡还有一个清炒时蔬。 这是南晚意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 “阿姨,你做的饭真好吃,我这饭是蹭对了。”南晚意毫不吝啬的竖了一个大拇指。 常年遭受批判贬低的温母突然听到夸奖的话一时间竟然红了眼眶。 温如风将桌上剩下的菜全部包圆后用帕子擦了擦嘴,声音清冷淡漠。“我送你回去。” “哦,好。” 温家没钱没有手电筒,温如风拎着一盏煤油灯走在前面,南晚意走在后面。 可现在的乡村道路都是黄泥石头路即是南晚意仔细着脚下还是有几次差点崴了脚。 可即使再小心谨慎人该栽跟头的时候依旧会崴脚,南晚意身形一歪下意识地捂脸。 然而下一秒一只宽大温热的手臂出现将她捞进了怀里稳住了身形。 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让她红了眼,声音软糯糯的道谢。“谢谢。” 温如风松开手,大步朝前很快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南晚意瞅了一眼在前面闷头走路的温如风,趁人不注意从系统超市里拿出了一把手电筒。 手电筒是led的刚一打开就照亮前方的道路。 温如风疑惑的回过头看向南晚意手中的手电筒似乎在想着什么。 南晚意扬了扬唇,“刚刚忘了,包里放的有手电筒。” “前面就是知青所,我走了。”在距离知青所一百米远的时候,温如风停住了脚步。 南晚意点点头,笑着道谢。“谢谢你,温如风。” 温如风没有言语,只低眸望着她手里的手电筒。 这人该不会是职业病犯了吧。 她试探性地将手电筒递了过去,“我一共背了两个,这个给你。” 在她以为温如风会拒绝的时候,对方却伸出了手。 “谢谢。” 第4章 没有长记性 冥月空强力出手,击飞了云穹。 云穹的身躯迅速的倒退,撞碎了好几重折叠空间。 虽然云穹偷袭冥月空,导致冥月空负伤。 可是冥月空也展开了反击,这一击纵使没有击杀云穹,可是也让云穹遭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云穹迅速的退出了阵法。 而此刻,联手布阵的十大长老也出动了,他们再次出动阵法,被击碎的折叠空间瞬间复原。 冥月空四周,剑气不断的浮现出来。 每一道剑气都极强,蕴含了可怕的力量。 每一道剑气,都有伤到此刻状态的冥月空。 冥月空不断的闪避,不断的反击,同时神念幻化出,去洞悉这个阵法,想在最短的时间内破阵,因为他知道,如果再不破阵的话,消耗下去,战败的是他。 可是,他的神念居然无法彻底的看穿这个阵法。 在他分神的期间,无数剑气从四面八方涌现而来,他一时之间大意了,被几道剑气击中,身上出现了不少剑痕。 “破。” 冥月空无法看穿阵法,现在他只有尝试着用强大的力量去破阵,他催动了全力,全力出手,攻击阵法。 轰,轰,轰。 折叠空间一重一重的被击穿,节节破裂。 可是,他破坏的速度,赶不上折叠空间修复的速度。 而且,这个阵法很诡异,拥有压制力量的能力。 他的部分力量被压制,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外界,不少强者看着这一幕。 “啧啧,太强了。” “这可是一尊圣天尊啊,传说中的存在,现在居然被搞的如此狼狈。” “不亏是无上云巅的镇山阵法。” “无上云巅不亏是中心位面数一数二的大势力,有如此阵法,无上云巅就会位于不败之地,就算是天道殿倾巢而出,恐怕也无法拿下无上云巅。” 不少强者议论纷纷,他们对无上云巅的实力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此刻,江辰跟观澜也在观战。 在观看了一会儿后,观澜再次赞赏道:“这阵法真的很神奇,被困阵法中,根本就找不到布阵者的存在,找不到布阵者,那么就无法将其击杀,无法击杀布阵者,就只能一直被困在阵法中,被活活耗死,这个阵法,圣天尊下无敌。” 他看着江辰,问道:“昔日你创造了这个阵法,难道就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困入这个阵法中吗,没留后手吗?” 江辰微微摇头,说道:“没有,我创造这个阵法的初衷是为了守护无上云巅,压根就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困入阵法中。” 观澜继续说道:“达到圣天尊的都了不起,看看这圣天尊还有什么手段吧。” 观澜能创造出飞升这样的绝学,而身为圣天尊的冥月空,自然也是有绝学的。 观澜也想看看,这冥月空的绝学到底是什么? 阵法中。 冥月空被折磨的很狼狈。 他力量被压制,无法一击彻底溟灭阵法,而他又感应不到无上云巅十大长老的存在,根本就无法把他们击杀,从而破掉阵法。 此刻,他批头散发,嘴角带着鲜血。 咻! 就在此刻,一道黑光闪现。 黑光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把黑色的骨剑。 这把剑好像是某种神秘生灵的脊椎一般,很怪异,并且散发着让人胆战心惊的力量。 这把剑的威压,不在无上云剑之下。 冥月空手持骨剑。 骨剑绽放出黑色的剑光。 此刻,黑暗世界内的力量迅速的被吸收,强行的汇入这把骨剑中,骨剑的黑光更盛了。 “给我破。” 冥月空怒吼,猛地劈出。 一剑出,一道无可匹敌的黑色剑气斩出。 阵法中心区域的空间,瞬间出现了一道裂痕,裂痕不断的弥漫,所过之处,一切皆为废墟,一切皆为齑粉,一切皆以消失。 而他身体四周的十重折叠空间,不断的破灭。 在阵法被破的瞬间,十道身影顿时倒飞出去,紧接着从天而降,狠狠的栽倒在地上,压碎了一些山脉。 无上云巅,虚空中。 冥月空浑身是伤,他手持黑色骨剑,气息如虹。 而无上云巅的云穹以及十大长老,全部负伤,虽说没有彻底失去战斗力,可是阵法已经被破,他们已经无法跟冥月空战斗了。 “好可怕的黑暗力量。” “这把剑来自黑暗世界。” “莫非,这圣天尊也来自黑暗世界最深处?” 无上宇宙外,不少强者皆以被冥月空手中的骨剑震住了,被骨剑散发出来的力量震住了,这股黑暗力量,摄人心魂,让人不寒而栗。 “这就是圣天尊的实力吗?” “无上云巅十大长老联手布下超级阵法,也奈何不了圣天尊。” “太强了。” 不少强者震惊。 江辰也是皱眉,他看了身边的观澜一眼,问道:“对上他,你有胜算吗?” 观澜则是微微摇头,说道:“不知道,就凭着一击,还无法判断出他真正的实力。” 观澜也知道了无上云巅阵法的神奇,这个阵法只有强行破阵,他也知道了这个阵法的威力,但是他自信自己能强行的破掉。 无上云巅,虚空中。 冥月空一步步的朝无上云莲走去,出现在无上云莲身前,随手挥动,把无上云莲连根拔起。 面对他的举动,云穹,乃至无上云巅十大长老,没生灵站出来制止。 因为,他们现在已经无法制止冥月空了,现在出手,就是去送死。 云穹脸色低沉的可怕。 他紧握着拳头,要不是失去了无上云剑的话,凭着阵法,加上无上云剑,他或许能跟这个圣天尊强者周旋,甚至是将其击杀。 可是,现在他没有无上云剑,阵法已经被破,他不可能战胜一个圣天尊。 无上云巅诸多强者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冥月空取走了无上云莲。 “阁下,你到底是谁,报上名来。” 云穹冷声开口,声音响彻这片区域。 “今日夺我无上云巅至宝,来日我定当讨个说法。” 然而,冥月空却没多言,得到了无上云莲后,迅速的撤离,顷刻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宇宙外。 “大哥,出手啊,就算是他也是圣天尊,可是他被云穹偷袭,已经负伤,你出手必定能把无上云莲夺过来。”江辰看着观澜说道。 观澜却是微微摇头,说道:“他负伤了,确实不是我对手,可是他手中的骨剑太诡异了,他应该是来自黑暗世界的原始种族,甚至有可能来自黑暗四大古族,跟他动手,那就是跟黑暗古族为敌,日后你我的日子恐怕不好过。” 闻言,江辰也是眉头紧锁。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第5章 诬陷 事情速度发酵的很快,整个帝都市的人闹的人尽皆知。 静安私人医院。 闻元朗看到网友通通偏离一边,几乎都在骂沈念。于是他也拿起手机评论了一条“不明真相,不予评论。” 接着也有一批人在后面跟着附和“对啊,傅总裁都还出面澄清呢,现在定夺,为时过早。” 很快,一群记者围在傅景淮公司门口,还携带着一群吃瓜群众。 “总裁,门口来了一堆记者。”顾江风说了一句。 .. 傅景淮单手插兜,走进公司,面对这样的事,他依旧面不改色,只是身上的气息充满了凛冽寒气。 “通知公关部,今天之内,我要看到舆论消下去。” “是总裁!” 傍晚,记者还蹲在门口,估计等不到傅景淮,他们是不会走。其中一人说“头儿,傅景淮还没出来,会不会已经从后门走了?” 带头记者”没有,那边的兄弟说没看到傅景淮回别墅,车子也都还在公司,再等等。” “来了,来了。”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小记者喊道。 傅景淮一身黑色私人订制西服,旁边还有两个保镖跟着,傅景淮锐利的眼神让记者有点不敢上前。 “傅总,请问娱乐头条说的是真的吗?您即将和现在妻子离婚,迎娶她人。”突然冒出一个小记者上前询问。 其它人见状也纷纷上前,毕竟都是带着任务来的。 星光娱乐,“傅总,听说您早就计划好了一切,等舆论曝光就出来证明是真的吗?请回答一下,傅总。” 此时的傅景淮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你们是哪个娱乐公司?” 仅凭傅景淮一个眼神一句话,提问的记者,突然就怂了,差点拿不稳手里的话筒,其实记者很少有机会采访到傅景淮,再加上他在帝都的位置,没有人敢在太岁上动土。 有句话说得好,枪打出头鸟,要不是有其他娱乐新闻公司,其他也不会跟着一起,敢在傅景淮面前蹦跶。 “我…我…我是星光娱乐。” “嗯,知道了,接下去事宜,我会与贵公司负责人当面谈。” “现在还有别事?” 傅景淮一句话记者吓得立马就不敢说话了,一堆人也没再敢乱问,只能眼睁睁看着傅景淮离开。 更没人敢拦这位大佬,除非是真的不要命了。 别墅里,沈念和两个孩子正玩得开心。 傅景淮回到别墅,看着沈念脸上那抹浅浅微笑,心从未有过的满足。 看来她还不知道。 他也不会让她知道。 傅景淮早已经派人断了整个烟雨湾的信号。 “爸爸,你回来了。”小筠年跑过来抱住了傅景淮,在他怀里蹭了蹭。 “今天真是好高兴啊,漂亮姐姐和安安哥哥陪我一起玩。” 小筠年缠着傅景淮,恨不得把白天的事情都讲一遍,傅景淮看着远处沈念那清澈的眼睛,沈念撇过头去,没有看他,脸上的笑也消失了。她正在教安安看图识字。 安安在一旁也很认真的记下,看到傅景淮,他抱起图画书,“妈妈我们回房间好不好,我不想看见他。” 沈念,“好。” 安安:“小筠年,我们回房间玩,你要不要来。” 小筠年立马放开傅景淮,“小筠年,来啦。” 傅景淮回了书房,这是唯一一处没有被信号屏蔽的地方。 书房内,没过多久,傅景淮便接到了一通电话。 傅景淮接起:“说。” 顾江风汇报着说:“已经查到了,目前金碧辉煌的人正在追踪,放出消息的人。网络上所有的消息全都被扯掉,不过…总裁,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因为这些舆论,公司股票一直再跌,傅老太爷已经发出警告,让我们将这件事彻底解决。” “要不然,公司的事,他会令派人接手。” 傅景淮没有听下文,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一处破烂偏僻的地方,四周都是杂草。 张达踢了身边的人一脚,”你进去看看,把他给我揪出来。” “不是我说老大,苏姐到底要让我们找什么人,荒郊野林的天都快黑了。” “少特么废话,让你去就赶紧去,” 一个男人走进了一个破破烂烂小屋子,不仅外面看着简陋,里面更是啥都没有,男人四处张望,发现里面还有一个小隔间。 此时,床上的男人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盯住了。 等他听到声音睁眼时,他已经被人掐着脖子控制住了,“老大,人找到了,在这里!” 陈烨番:“呜呜呜…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杀人是犯法的。” 张达痞 第6章 当面对质 林小雅眼睛瞬间亮起,睫毛都粘着泪水,立即点头答应,连忙表态。 “你说,只要是我能做的,我肯定干!” 她仿佛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底充斥着不安。 南晚意脸色凝重,漂亮的眉眼间流露出几分戾气,随后开口。 “口说无凭,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要李红霞亲口承认才行!” 众人并未插嘴,觉得有几分道理,跟在旁边帮腔。 “南晚意同志说的倒是在理,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泼脏水,我们还是当面对质的好!” 都在一个知青点,大家集聚在一起,三两句话便将这些事情都传播了出去。 林小雅哪敢顶上这个罪名,赶紧站起身,点点头,袖子轻轻擦了擦眼角。 “真的是李红霞说的,不信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对质!” 闻言,南晚意暗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得逞的笑容,带着一伙人,去找李红霞。 李红霞才刚刚躺下,就听到了到熟悉的声音,她心中涌起几分不好的预感,将门打开。 门口站着好几个人,大家脸上情绪各异,但总归不算好。 “晚意,你带着一群人来,这是干什么?” 她本就心中有积怨,此时眉头更是紧皱着,一脸不满。 南晚意冷笑一声,面露出寒气,说话的声音也冰冷。 “你还要不要脸?你竟然还敢怂恿林小雅来偷我东西!” 这话一说出口,李红霞表情瞬间僵住,随后快速反应过来,大声嚷嚷。 “晚意,我知道你对我心存不满,可也没有必要将这件子虚乌有的事情怪在我的头上吧?” 这年头要是真偷了人家的东西,被揭发了,那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 林小雅眼睛瞪大,未曾想过她变脸竟然如此之快,明明当初并不是这样说的。 “你……你骗人,就是你告诉我的,你告诉我说南晚意同志家中有钱,根本就不在乎这些,随便拿一点也无所谓。” 她情绪有些崩溃,眼眶红红的,死死的盯着李红霞。 李红霞被盯得有些心虚,可还是硬着脖颈,脸上露出怒火,下意识开口。 “我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分明就是你鬼迷心窍,自己贪图晚意的东西,被发现了之后,将罪名都推到我的身上!” 她说的振振有词,就好像是真的一样。 众人也跟着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林小雅的眼神越发深邃。 南晚意冷眼相看,从头到尾都并未说一句话。 见此,林小雅心中越发没底,只觉得口说无凭,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做出这种事情出来,心中极其懊悔。 “我的确是鬼迷心窍,可这一切不都是你怂恿的吗?” 她胆子向来都小,怎么可能会去动其他人的东西。 李红霞见她无力解释,说话间愤愤不满,双手插在腰间,随后大声嚷嚷了句。 “这件事情与我无关,我行的正做的直,既然查不出,那就报警,看看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出来的!” 反正既无人证也无物证,林小雅就算是说破了嘴,这一切也和她没关系。 林小雅瞳孔微微一缩,嘴唇微张,眼睛瞪得老大,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她心中越发的惶恐,看着站在一旁默不吭声的南晚意,心中在打鼓,突然绷不住,直接大哭。 “啊呜呜呜,李红霞,你说了,你到现在竟然还不敢承认,我真是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听了你的话。” 若真的是报警,那她这一生可就毁了。 “晚意,这件事情是我的错,可求你千万别报警,真的是李红霞说的,都是她怂恿我。” 她眼神极其的真挚,字字句句里面都是哀求。 反观李红霞反倒是一脸的讥讽,心中并无任何怜悯之心,甚至还冷嘲热讽了一番。 “自己手脚不干净,还将这件事情冤枉在我的身上,依我来看还不如报警,将你这个人抓进牢里!”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林小雅分明就是被人挑唆,否则的话,怎敢做出这种事情出来。 众人看着李红霞的眼神充满了嫌弃。 南晚意见目的达成,并未想要刁难林小雅,只是默默将她拉起,言语当中都流露出信任。 “你向来胆小怕事,怎么可能做出这些事情出来,依我看啊,恐怕就是有人故意为之,又盯上我的三瓜两枣了。” 这话意有所指,明眼人都能听出来,说的就是李红霞。 李红霞气的脸都绿了,随后直接大声嚷嚷了一句,神色有些着急。 “晚意,话不能这么说呀,你该不会相信她了吧?她就是骗子!故意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 她这副嘴脸尖酸又刻薄,没有丝毫的信服力,众人自然是不信的,个个都等着看笑话哩。。 南晚意冷笑一声,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神极其冰冷,“你什么样的人我是再清楚不过,连顶替身份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那就更别提这种小事情了!” 她将之前的事情捅出,众人听后心中更加清楚了。 林小雅心中仍然害怕,忍不住的哭泣,小声的解释着。 “晚意,你真的要相信我,这件事情虽然是我做的,可都是李红霞指使我的,她说让我拿些值钱的东西去卖,也是一笔钱财。” 这年头谁会跟钱过意不去呢? 况且这钢笔,一般人根本买不到呢! 南晚意目光依旧冷冷的,漂亮的眉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戾气,“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下次别被我抓住证据,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众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也跟着帮腔。 “李红霞同志,我们都是知青,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出来,作风极其恶劣!” “怎会有如此恶毒的人,怂恿挑拨身边的同志去干违法乱纪的事,真是不要脸!” “就是就是,这种人得远离哩!” 李红霞没想到大家都不信她,又羞又愤,跺了跺脚,气冲冲地转身跑了。 南晚意勾了勾嘴角,轻轻拍了拍林小雅的肩膀,“既然事情都说清楚,大家也都散了吧。” 第7章 打好关系 大家四散而去,南晚意和林小雅回了知青所,躺在床上,南晚意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像是有一根筋绷着,盯着知青所灰暗的天花板发了会呆。 上辈子发生的事,犹如雨点一样砸进脑海里,激起阵阵涟漪。 这知青所里可不是个清净地儿,上辈子发生的不堪事还少吗。 上辈子的那些破事过去就过去了,这辈子她绝不会在重蹈前世的覆辙。 思及此,南晚意眸中冷芒闪过。 …… 窗外不断响起鸟儿叽喳声,还有不时传来的交谈声,唤醒了南晚意。 起床,洗漱穿衣,坐在镜子前整理仪容仪表,乌黑油亮的八股辫安静的躺在肩侧,给人一种根正苗红的感觉。 更别说南晚意本就长的姿色出众,瞧着气血也足。 盘好了头发,擦了点雪花膏,出了屋便有人打招呼。 “南同志早上好!” “早上好!大家辛苦了。”南晚意噙着温和的笑容,笑起来越发明媚。 看的人心里头也似有股暖风吹过,连忙回以微笑回应,生怕这股子风拂面而去,未记得他们笑容一瞬。 南晚意风一般的掠过,直奔食堂,所谓干好活吃饱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真累的慌。 简简单单一顿饭,吃完便直奔供销社,开始勤劳上班打卡的一天。 托李红霞的福,今天丝巾也卖的格外不错,供销社里,大姑娘小媳妇站在屋里满满登登,互相试着丝巾,热热闹闹跟过年似的。 南晚意小嘴就跟抹了蜜似的,一张嘴不到几分钟,便是几条丝巾成功推销出去。 一直忙到下午,才算有了喘息的机会,在供销社喝了口水,看着夕阳西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从供销社下班出来,南晚意走在路上,手上提着几颗鸡蛋还有半斤油。 这油的包装,还特地从超市空间里找了符合这个年代的袋子装的。 都是趁没有人在的时候从空间里拿的,想从知青所出来换个地方住,只能去找李队长。 路上,有人看见南晚意打招呼,南晚意笑着,一一颔首回应。 此时,刚下工的李队长,正猫着腰扫自家院子,现在正是夏季,晚上能凉快些许,但一动起来浑身就冒热汗,热汗如下雨一样滴落 正扫着地,余光一扫,便看到一双棕色的女士布鞋映入视线。 一抬头,便看见南晚意背着双手,笑着站在门口。 “李队长扫地呢,需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我快扫完了!南同志有事吗,快进来。” 李队长直起身子,许是弯腰弯的久了,一站起来骨头嘎吱嘎吱的响。 听着都觉得疼,李队长却已经习惯了,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招呼着南晚意进来,从树墩削的桌子上拿起大瓷缸,喝了口水道:“南同志吃饭了吗,我家里正好做饭,寻常家常菜,不嫌弃留下来吃一口。” 南晚意笑着摆摆手道:“不了不了,我吃饭自有去处。” 李大队长轻笑着点点头,二人闲聊了几句,南晚意从身后拿出鸡蛋和半斤油。 李大队长吓了一跳,后退了两步,神色变得极为严肃。 “南同志,你这是要干啥?” “李队长,您别误会,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最清楚,贿赂的事我肯定不会干的。” “而且我家风严格,绝不会干这样的事,我带这些东西来也是答谢李队长前两天的照顾,父亲教我知恩图报的美德,打小我就刻在骨子里。” 南晚意话说的那叫一个漂亮,不卑不亢,脊背挺直,一双美丽的眸子熠熠生辉。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边说,南晚意边把东西直接塞到李队长的手里。 几个鸡蛋和半斤油不怎么沉,但是足够一户人家吃半个月了。 现在这个年代,食物就算是有钱也买不到,需得有票子才能买,鸡蛋这种热销的东西,等你有票子了,东西早就没了,吃上鸡蛋也算是能炫耀的事儿了,还是这么多。 几颗鸡蛋尚且如此,更别说那半斤油的价值了,任谁谁不心动。 而且南晚意话说的滴水不漏,知恩图报这件事情,本身就能融进去许多说法。 这样做别人也挑不出什么理,李队长寒暄一番,接下了鸡蛋和油。 “南同志,你真是太客气了,现在赚钱不容易,下回可别拿这么贵重的东西了。” “李队长教训的是,但是我觉得几颗鸡蛋和半斤油,可没李队长的责任心贵重,村里哪个不夸你责任心强的,大家有困难都来找你。” 此话一出,李队长的嘴角压不住的往上翘,下一秒以手握拳挡在唇边,轻轻咳嗽了一声。 天色渐渐暗了,夕阳的余晖照在这朴素的小院子里,李队长拿起瓷缸喝了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南同志,谢谢你认可我的工作,现在这个时代更需要你这样三观体系正的年轻人了。” “李队长过奖了。” 二人寒暄着寒暄着便坐到了院子里的木凳子上。 李队长又不是傻子,一个人带着礼物来拜访,指定是有事相求。 至于这相求的是什么事儿,他就摸不准了,南晚意家境好,人又长得漂亮,在这个村子里又得人人喜爱。 工作也干的不错,她能有什么事儿所求呢?还是说哪里过的不适应呢? 想了想,他看了一眼南晚意,试探的问了句:“南同志,你来这里感觉怎么样?住的还好吗?还是说身体有哪里不舒服,想要去县里看看?” 年轻的姑娘总是向往县上的热闹繁华,南晚意也不例外,虽说人家也算是大小姐,什么繁华的地方没见过,但下来这地方确实没什么东西也没什么玩的。 肯定会按耐不住心思想往热闹的地方去,他也理解, 如果要想批一天假,去外面玩一玩也不是不行。 “一切过得很好,大家也都很善良朴实,村子里的风景也不错,青山绿水是金银财宝也抵不过的。” “哪哪都好,就是我一个人独立惯了,一下子住在集体环境里有些不适应,而且我睡眠浅,也去医院检查过,神经有些衰弱,有一点动静,就有些睡不好。” “不知道李队长能不能帮我找个别的住处?” 第8章 换住所了 南晚意说着说着,一手扶头好像真的因为睡眠关系导致的身体不适。 李队长一看慌了神,连忙道:“睡不好觉可是个大问题哩,咱们还是得以身体为主。” 说完,李队长摸了摸下巴,寻思着什么。 “住的地方倒是有,但是条件不太好。”李队长说着说着,脸上的情绪有些复杂。 南晚意也看出他的顾虑,估摸着也是顾及自己的家庭背景,要是选了个不好的地方给她住着,怕她为难吧。 思及此,南晚意笑着道:“没事没事,我这个人住地方从来不挑,有地方给我住就行,只要安静怎么都行。” 听南晚意这么爽快,也不像斤斤计较的人,李队长点头。 “成,现在还不算太晚,这几处空房子还正好都在附近不远处,还是连着的一片儿,我告诉你房子都在哪,你可以去挑一个喜欢的住下。” “谢谢队长了,今天真是叨扰你了。” 和李队长又寒暄了两句,李队长给了那几个屋子的钥匙后,南晚意告辞。 离开了李队长的住处,南晚意直奔那几个空房子,选了选,挑了个离温如风家最近的一处。 终于能离开知青所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终于放下来了。 不用见那些恶心的人,整日演出一副虚情假意的样子,瞧着都心里膈应。 回到知青所,南晚意回去收拾东西,此时所里的人不少,有拿着脸盆去洗漱的,有正在整理收集衣服的,也有看书的。 她这一番动静,难免吸引了几个人的注意。 林小雅和李红霞是最先看到的,李红霞原本再擦雪花膏,听到收拾行李的异响,眼神中闪过几分嫉妒的神色。 “晚意,这么晚了你还收拾行李干什么呀?” “不干什么打算搬出去。” “什么?!”李红霞的声调一下拔高了几个度,瞬间周围的目光又看过来几许。 “怎么?也不是没有人搬离过知青所,这么惊讶做什么?” “晚意,你这么晚一个人搬家也不安全啊,再说这里除了人多了点儿,也安全啊,你这么脱离集体是不行的。” 南晚意冷笑几声,微微回眸看向李红霞,那双眸子锐利如刀,看到李红霞浑身一震,好像真的有刀子往自己身上割似的。 当即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身体微微颤抖,看起来别提有多可怜了。 “我只是搬到村子的另一边罢了,又不是泡汤,也不是不上班,怎么就脱离集体了?红霞啊,说话的时候过过脑子,实在不理解字面意思,就多看看字典。” 李红霞顿时恼羞成怒,脸色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南晚意这话说的,不就是在说她没文化吗? 住在知青所里,被说没文化,可谓是奇耻大辱。 她看了一眼林小雅,林小雅只低着头看着书,此时更是恨不得钻进书里面。 见她那副样子,李红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此时南晚意早就收拾好行李挂在肩膀上,长腿一迈两步就消失在了李红霞的视线里。 南晚意走后,李红霞放下手中的雪花膏道:“我就是担心她的安全罢了,她这么火药味十足干什么?” “她对所有人都这样吗,稍微让她不开心,就像是火筒子似的,当众说人也不给人家留一点颜面,都是女孩子脸皮薄,被这么说,以后该怎么在村里与人相处啊?” 李红霞的话意有所指,边说还边看向林小雅。 毕竟昨天南晚意还带着林小雅到食堂那边去闹,那么多人瞧着了,光是想想就觉得窒息,尤其是脸皮薄的人。 果然林小雅脸色一白,她咬了咬嘴唇,却还是像个气球一样使劲往里憋气,也不去看李红霞。 李红霞顿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气得冷哼一声,眼角鄙夷的目光扫过她的脸,随后转过身收拾自己的头发。 林小雅放在膝盖上的拳头紧了紧,起身走向门口。 此时南晚意和所里的一些人碰上,打过招呼后便打算离开。 突然听到脚步声,且听着是直直向自己走过来,微微回头,就见林小雅低着头也不看路,像是踩直线的猫似的。 到她面前才停了下来。 “晚,晚意,钢笔那件事情,我还是要向你道歉,我知道我胆小,懦弱,怕事也容易被别人撺掇。” “这些是我无法避免的缺点,我也该直视这些缺点,我不能把这些缺点当做我偷东西的理由。” 林小雅越说越哽咽,她说的这些话好像把心中自卑的自我,狠狠的从心中剜出来一样。 在别人面前说这些,心里已经自卑羞愧到极点。 但她也知道,身为一名知青,说谎已经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污点,她不能再将这个污点在扩大了。 林小雅言辞恳切真诚,眼眶中泪水在打转,但没有落下来。 看着这样的林小雅,南晚意回想起上辈子,林小雅的下场也是无比凄惨。 林小雅这样的人在最开始犯错的时候没有干涉的话。 心中的贪欲就会越放越大,又因为自卑没有主心骨,所以一直被李红霞主导当枪使。 最后价值榨干完了,自然像是一块垃圾被扔开,名声也李红霞糟蹋的不成样子。 也算是遗臭万年了,越是敏感的人越对名声看的极重,到最后不用想也知道是郁郁而终。 终日被这种心理折磨,快要癫狂。 林小雅见南晚意说话,越发慌了神。 “晚,晚意,我知道你对这种小偷的行径憎恶,这样,你报警吧,把我抓起来,我真的想要诚心悔过!” “问题还没那么严重,而且那时候你迷途知返,也不算是酿成大祸。” 林小雅眼眶又是一红,羞愧的低下头,不敢看南晚意的脸,“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贪欲作祟,我以后绝不会这样了。” “你意识到错误就好,人这一辈子不只是三观要正,更要多多反省,有时候一念之差就能跌入看不见的深渊。” “我相信你,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名人名句是不会错的,所以我觉得我没有看错人对吧。” 闻言,林小雅眼眶一红,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9章 心里的异样 “李红霞不是个善茬,我话点到为止,你还是留心些吧。”南晚意轻声提点。 林小雅点头,脸上也是一副心有余悸的神情,这件事固然有她自己贪心作祟,但仔细回想,李红霞才是在他心中种下这颗种子的人。 光是想想就觉得后背发凉,看来这李红霞是想把自己当枪使。 回过神,见南晚意已经要走了,林小雅赶忙道:“万一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谢了。” 挥挥手,潇洒的身影不带走一片星光,南晚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林小雅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征然,眼中闪过一丝羡慕的神色。 …… 走到小院门口,院子里空间不大不小就好,稍微站在院边眺望,就能看到温如风家的墙头。 走进屋里,拿出里面的煤油灯,随后简单的清扫了一下院子,院子大体收拾的很整洁,东西放置规整也不乱。 只是太久没有人住,显得有些荒凉了,长满了很多杂草。 外加占地面积不大,清扫了有十分钟差不多就打理好了,之后便是屋子了。 屋子虽然不乱,但灰尘可是结了厚厚的一层,光是拿鸡毛掸子扫,少不得也要半个时辰。 忙完可就要八九点钟了,之后还要在上面置办上自己的东西,然后还要洗漱,真躺着去睡觉,少不得也得十一点钟了。 南晚意眼睛一转,反正这里也没人,关上门来,从超市里拿了最新款的充电吸尘器,这吸尘器还是静音款的,不用担心会引来什么人。 有了吸尘器帮忙,收拾物品的速度自然加快了不少,半个小时后屋子里就一尘不染了。 十分满意地看着屋子,南晚意轻轻拍拍吸尘器,俏皮的道了句辛苦了,便收回了超市里。 干完了活,便到了吃饭时间,神思一动,一桶泡面出现在手中。 烧水泡面一气喝成,只等面成,大口吃面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想起在知青所里,自己干什么都束手束脚的样子,南晚意不由便感到一阵憋闷。 好在现在搬出来了,以后做事随心所欲,能放开手脚了。 吃完泡面,下意识就想把东西随手一扔,突然意识到没有能扔泡面桶的地方,现在这东西,在这个年代是没有的,被人看见肯定会被怀疑的。 正想着要是有一个存放垃圾的地方就好了,刚想到这儿,神思一动,眼前有一瞬间头晕目眩,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自己身处一个类似仓库的地方,面前摆着一排排的垃圾桶。 上面贴心的标好了各类标志,南晚意满意地点头,没想到连这地方都有,把垃圾存放好,心神一动,又是一阵小小的眩晕,再睁开眼已经回到了屋子里。 吃饱喝足也该休息了,躺在床上,开始规划未来,自己绝不能再走上辈子的老路。 一想到未来刚刚上升的困意如潮水般退去。一下子便精神了许多。 可惜思想太多,也容易变成负担,想着想着两只眼皮就再也抵抗不住疲倦的压力。 犹如坠了千斤重石,撑着困意,洗漱完后,便一闭眼沉沉睡去。 …… “听说了吗?前两天偷东西那件事儿传的真是沸沸扬扬的。” “是啊,偷东西可是不良作风,既然做了这件事,都传出来也不过是早晚的事,偷谁的不好,偷南晚意同志的笔。。” “无论是偷谁的笔,都要打压这种不良作风,不然老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怎么得了?” “嘘,小声……” 两个知青结伴而行,一边走一边讨论这件事,两人声音不小,语气里还有些义愤填膺。 正在扫牛棚的温如风,挥舞着扫帚的手臂训了顿,动作也轻柔的些许,减少了摩擦的声音。 两人的声音更加清晰的传过来,等那两人越走越近,经过牛鹏的时候,还看了一眼温如风。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莫名的氛围,那二人微微点头示意,快步走了过去。 后半段的话到底没有说出来,温如风早已习惯,继续低下头打扫着牛棚。 垂下鸦羽一般纤长的睫毛,回过头去,看着院子的木桌上还有全家半袋没吃完的奶粉,目光加深,干活也愈发卖力,李队长过来时,他刚刚干完。 “知道你很认真肯干活,那也没必要这么拼嘛。” “我没事,队长放心。” “行,今天工分你赚的最多,但是我还是劝你一句,身体是劳动的本钱,照顾好身体才是最主要的。” 李队长结给温如风算好工分,又劝了几句便走了,温如风也回过身,今天干的活不少,差不多已经是下午了。 经过知青所不远处,看着知青所门口,温如风沉思。 停下脚步在这里驻足,不知道是在等着谁,可惜等了一会也没见到人出来。 正准备走,听到后面有两个女知青窃窃私语。 “南同志胆子还真敢,就这么搬出知青所了?” “是啊,不过一个人住也挺舒服的,我还挺羡慕的。” “对了,你知道南同志现在住哪儿吗?是很偏僻的地方吗?” “倒也不是,我今天下工的时候还看见她嘞,好像就在温如风家附近,” “这样啊,其实你刚刚那么一说,别说你羡慕了,我也是,但一想一个人住在偏远的小院子里,我还是觉得挺可怕的。” 二人说着说着有种被注视的感觉,互相对视一眼,突然觉得后背发寒。 回头一看,知青所不远处的大柳树下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二人松了口气,只觉得是自己多想了,连忙止住了这个话题。 而此时,补了一觉的南晚意,嗑着超市里的瓜子,看着供销社里面落灰卖不出去的小话本书,要是有一台收音机里面放着歌,那更别提有多惬意。 屋子里里外外打扫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吹着下午的凉风,更是舒服的不行。 南晚意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儿,娇俏的脸上,眉梢微挑,好看的不得了。 她这副惬意的小模样,被温如风尽收眼里,扫了几眼干净的院子,温如风垂下眼帘,看了眼左手拿的扫帚,眼底闪过一瞬失落。 第10章 孙大柱 温如风落寞的神情一闪而过,下一秒,表情已经恢复如常。 回到家,年幼妹妹的笑声像是银铃一般传过来。 听到脚步声,温母抬起头,关切的神情溢于言表,放下孩子,向着温如风走过来。 “如风,你妹妹目前的奶粉够吃,不用这么拼命干活的,该休息的时候还要休息,千万不要把身体累垮了啊。”温母脸上满是心疼。 孩子在父母眼中无论多大都是孩子,而且大儿子年纪也不大,却每天要这么拼命的干苦力活,她看在眼里也是痛在心里。 温如风抿唇点头,沉默的放下手里拿着的扫帚。 “我知道,您放心。” “好好好,快坐下来吃饭,累了一天,不吃饭哪能扛住?。” 温母转身回到厨房,温如风洗脸洗手,去看顾妹妹,妹妹这几天有奶粉喝,瘦小的身子圆润了不少。 气色也好了一些,此时正眨着如星星一般明亮的眼睛,笑看着温如风。 温如风一向清冷的脸上,不自觉的勾唇笑了笑。 “饭来了,来吃饭吧,如风。” 温母笑着道,摆好了碗筷和饭菜,接过了温如风怀种的妹妹。 看着放置在一旁的扫帚,温母忍不住问道:“如风,这么晚了还有谁家的院子需要打扫啊?” “没有,我是想去给南同志打扫她家院子,不过她已经打扫好了,不需要打扫了。” 温母一听,心里一惊:“呀,南同志这是搬出知青所了?!” 温如风点点头,闷头吃着饭。 “如风,你说南同志是不是想被人欺负了?要不怎么好端端的就搬出来了?” 温母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一个女孩子搬出来也很危险,昨天她听到有人在传,那姑娘的钢笔被偷了。 可见所里的人也不都是好人。 越想温母就越是担心,忍不住的道:“不是妈多心,南同志长得又好,家境又好,难免不被有些人嫉妒,要真是故有人意针对欺负她,这可怎么得了?” “不行,妈想去看看南同志,她这么帮助我们,咱们也不能坐视不理,我们得为她……” “妈,谨言慎行。” 温如风猛地打断温母的话。神情严肃,这些话寻常人说了也就罢了,偏偏如果是从他们的嘴里说出来,再被人听到传出去,最是不好。 他们这样敏感的身份,什么话传出去都有可能被传颠倒黑白,挑拨离间,所以能谨言慎行就谨言慎行。 温母沉默着闭嘴,拍着孩子的手也不知不觉慢了下来,有些沉重。 温母叹了口气,扯着嘴角苦笑了一下,她也知道,若是她们去帮忙,恐怕帮的只会是倒忙。 不过现在也不是顾影自怜的时候,温母想了想,连忙道:“如风,南同志一个女孩子自己住难免有些危险。” “这几天晚上,你就辛苦一些,去她院子附近守一会儿。” 温如风点点头,吃饭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些许。 吃完饭,温如风在院子里坐着打了个小盹儿,天一刚暗下来,就睁开了眼睛。 起身,走向南晚意的院子。 …… 村子里的夜,如浓墨一样,没有路灯,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小院子的墙边,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靠近,圆滚滚的身子,却格外的灵巧,找到墙空间里的缝隙,伸手一翻,便成功翻进了院子里。 南晚意正在煮菜,听到院子里的异动,当即心中警铃大作。 晚上一回家她就把门从里锁好,难不成是有人翻墙进来了! 正想着找个地方躲起来,那人却已经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 “你是谁!你来我家干什么?”南晚意皱眉道,看着一脸油腻满身酒味的男人,冷声道。 南晚意没认出来人是孙大柱,隐约记得村里有个二流子,不学无术也不爱上工,整天就爱在村子里瞎晃悠,还爱喝酒。 靠近过他的人,都能闻到他身上浓浓的酒味。 孙大柱嬉皮笑脸,身上还带着酒味儿,显然来这之前喝了酒,但是不多,看他意识是清醒的。 翻墙过来是故意而为之,越想到这,南晚意就头皮发麻,但一定要镇定,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慌乱。 孙大柱挠挠头,嬉皮笑脸的看了一圈院子道:“哎哟,瞧我这眼神儿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去我朋友家喝了点儿酒,一时间有些迷糊了,原想着摸黑回家,谁知道走错了。” “怎么?你回自己家也要翻墙进吗?” “你也知道我家那个墙啊破破烂烂的,走正门儿和翻墙也没什么区别,真没想能走错了,看这事儿闹的,我先自罚一杯!” 说完。刘大柱就自顾自的,走到院子里的小木桌那边坐下,拿着南晚意的杯子喝水,看的南晚意一阵恶心。 她背靠着墙,双手在身后一晃,从超市里拿了一把西瓜刀以防万一。 孙大柱看着南晚意,色眯眯的眼睛从上到下打量着南晚意。 “不愧是城里知青啊,浑身上下冒着一股文艺范,谁要是娶了你当老婆,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你喝的是茶,正好醒酒,酒也醒了,就该走了。” “哎,都是一个村儿的,这么见外做甚,我感觉还是有点迷糊,还想喝点儿茶。” “同志,做人不要这么小气嘛,来来往往的都是人情世故,你要是不懂,我可以教你,手把手教也可以。” 说着说着,孙大柱站了起来,那双眼睛更加贪婪,越发的猥琐,看的人心里反胃。 “你别过来,我警告你!你现在属于非法闯入民宅!是违法犯罪的行为!” “黑灯瞎火的,谁知道啊?再说这事儿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 “别过来!” 孙大柱就像是听不见似的,一步一步逼近南晚意,南晚意当下心一横,拿出刀,双手举着。 孙大柱一愣,想了想邪笑一声,再次逼近,恐怕是觉得娇滴滴的小姑娘,也不敢砍人。 谁知,这一次他失算了,在距离南晚意半臂之遥,只见寒光闪烁几下,自己身上已经被划了几道血口子。 “哎呦!性子挺烈啊!” 孙大柱扑过来,一时间场面无比混乱,等南晚意停下挥动的刀时,孙大柱身上已经都是伤。 自己身上也挂了彩,此时孙大处犹如恶鬼一样狠狠的盯着她。 他正要再扑过来时,只听一声闷响,被人狠踹一脚,倒在地上再起不来。 第11章 狡辩 孙大柱只感觉身子都快要散架了,躺在地面上起不来,只好哀嚎着。 “哎呦喂,救命啊!” 温如风脸色冰冷,目光及其阴沉,将角落的绳子拿起将他的手脚绑在一块。 特地在外找了个推车,直接就将他丢在了推车上,动作一点都不轻。 见此,南晚意心中略微有些诧异,还未开口询问,直接男人淡淡开口说了句。 “这个人平时作恶多端,千万不能放过他,直接告到李队长那去吧!” 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以后还得了呢。 孙大柱正想要说话,突然之间嘴边就塞了一块巨臭的抹布,熏得他快要翻白眼了。 温如风推着推车一路走到李队长的家中,李队长套了件衣服便走了出来,一看见孙大柱,顿时眉头紧皱。 “这是怎么回事?” 平时这泼猴干的混事就不少,恐怕这一次也没干什么好事儿。 温如风眼神中带着几分戾气,随后将事情前因后果都说了一个遍。 “李队长,你看一下该如何处理吧!” 这事情可非同小可,如果要是让他得逞了,这一百张嘴都说不清。 南晚意本就是备受瞩目,如果真载到这混小子的手上,他这个大队长可就没脸面对所有知青了。 李队长气得脸都绿了,立即破口大骂道:“你这个混犊子,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这年头女同志的名声尤为重要,若真是被他给玷污了,那也只能嫁给他,或者是孤寡一辈子。 可这名声终究是不好听,反倒是男人没事。 孙大柱嘴上的抹布好不容易吐了出来,被骂的也不敢还嘴,但是完全看不出任何懊悔的神情,反倒是带着几分嬉皮笑脸。 “队长,你就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下次肯定不敢了。” 简直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不见棺材不落泪呀。 南晚意冷吭一声,目光极其的冰冷,说话的言语当中都带着几分坚定。 “李队长,孙大柱这分明就是耍流氓,我要报警,让警察处置!” 以往其他妇女受到了欺负的时候,自然是不敢吭声,就怕自己的名声受损。 可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如果要是错过了,恐怕下一次极其难有。 孙大柱原本嘻嘻哈哈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有几分慌张,连忙赶紧求饶。 “这个事都不能怪我呀,你千万不要报警啊,这一切都是李红霞那贱人故意害我,是他来找我,让我来找你!” 这要是真报了警,那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了,这哪能接受得了? 李队长表情依旧非常严肃,冷声开口道:“这话可不能乱说,难不成你有证据?” 毕竟有口说无凭,最近村子里面乱的很。 李红霞确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这事儿呀,三言两语也说不清。 毕竟也当了这么多年的大队长,总不可能因为谁的一点言论就轻易听信。 孙大柱听到这事当然着急,即使被绑着,也要奋力的坐起来,神情极其激动。 “当然是那个贱人说的呀,她还答应我事成之后给我一个月的粮票,所以我才鬼迷心窍,想干这事。” 毕竟到时候又抱了一个美人回来,手中又有了粮票,这日子过得岂不是潇洒。 李队长心生厌恶,只觉得一阵恶心,冷哼一声,双手靠在身后。 这李红霞净给他找事,一天到晚的也没个安分! 他正想着找李红霞过来问话,一直站在旁边的温如风突然轻声开口道:“我去找李红霞过来问清楚。。” 闻言,李队长脸上流露出几分欣慰的神情,立即点了点头答应,“那这事就交给你去处理,辛苦。” 这小子呀,长的一表人才,又极其的有眼力劲,可惜了,就是这个出身差了一些。 温如风离开非常的快速,立即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当中。 孙大柱自然是越发的着急,眉头紧锁着,还在解释着,“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可得相信我呀,要不是李红霞教唆我,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去找南同志呢!” 可惜,李队长和南晚意根本不听他说的,甚至没有任何表情,一副并不相信的模样。 “我真的是蒙蔽了双眼,南晚意同志你就行行好,放过我这一次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保证以后看到你,我都绕道走。” 早知道惹上这个姑奶奶,当初就不应该要答应这件事情。 说不定现在还得去坐牢子呢。 他简直肠子都快要悔了。 “再不成的话,我就把你供起来,当我的姑奶奶,给你当牛做马成不成呀?” 南晚意只觉得一阵恶寒,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此时站在旁边的李队长,气得肺都快要炸了,直接就开口大声嚷嚷了几句。 “你还有脸求情,要不是你起了这个心思,难不成别人还能挑唆得了你?” 分明就是自己心术不正,还将这件事情全部都怪到别人身上。 孙大柱被揭穿也有些不太好意思,下意识地笑了,再次嬉皮笑脸道,看着根本没有害怕的模样。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呀。” 他这副模样实在是极其的欠揍,就好像是即使这件事情成了那又如何?不成那又能怎么样? 南晚意看着他这副嘴脸,脑子里猛地闪过前世的事,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盯着孙大柱。 前世的时候,孙大柱就一直想玷污她,经常骚扰她。 有一次,孙大柱喝多了,差点得手的时候,也是温如风出手救了她。 不过,为了避嫌,当时人就离开了。 可自从那次之后,她的名声也算是毁了,就算是无论怎么解释,都没有任何的用处,别人会觉得是她不守妇道,到处招惹男人。 从那以后,本来被人不待见的人她,更是招人唾弃,再加上本就长着一副明媚的面孔,自然更受排斥。 时不时就会有不务正业的二流子爬窗,试图羞辱她,想起那些生不如死的日子,南晚意心中的恨意愈发汹涌了。 前世种种,都拜李红霞所赐! 这一世,她一定要让那些欺辱过她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南晚意收起思绪,眸子沉了沉,表情极其难看道:“孙大柱,你别想逃脱法律的制裁!” 话音刚落,就听门口传来李红霞哭哭啼啼的声音。 温如风跟在身后,脸色不大好,能看出来被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