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疯批阿弟更疯了》 第一章 意外重生 听着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感受到身L在快速坠落,慕青黎不禁在心中暗骂自已。 “不作就不会死啊慕青黎,你说你好端端的非学人家玩什么玩刺激。” 素日里胆小如鼠,扎个针都怕疼的人,这下好了,马上就要挂了。 想想自已这短暂的二十年,连一场正儿八经的恋爱都没有谈过。 这就要跟这个世界要彻底告别了,想想还真觉得这世家来一遭,真是白来了。 但在彻底闭上眼之前,她又想着,自已这平凡而又短暂的一生,好歹也不算是默默无闻,至少明日的新闻中会提到。 “XX市滑翔伞基地于昨日发生一起意外坠亡事故,死者XXX,为XXXX大学大二学生,今年二十岁,由于操作失误,导致意外坠亡……” 但从万米高空坠下,死相也过于难看了点吧,恐怕是尸骨无存了。 “爸爸妈妈,对不起,来未来得及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 ......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慕青黎感到身上传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她心中疑惑。 难不成她这是真的到了阴曹地府? 原来这阴间确实是冰冷的。 原来人死了之后也会感到冷。 但通时身上似乎还伴随着阵阵疼痛。 原来人死后不但会感到冷,还会感受到疼痛,那应该是五感都在。 想着自已是从万米高空坠下的,应该是死的是不能再死了,难不成死了以后还要继续受着这些疼痛? 那果真是生不如死,阿不,应该是死不如死。 不过是什么不重要了。 既然五感都在,且先睁眼看看这阴间是否真的如自已平时在影视剧里看到的那般阴森恐怖。 想到这里,她慢慢睁开眼睛。 伴随着眼前出现的一丝光亮,她才终于看清了周围的情形。 睁眼映入眼中的是破烂的屋顶,木质的横梁,屋顶上面还破了一个大洞,依稀还能看见几颗明亮的星光挂在天幕。 难道这就是阴间的景色吗? 只是为何还能看见星光?不是说阴间到处都是一片灰蒙蒙的吗?怎么会有星光? 但身上传来的痛感让她顾不上思考这个问题。 她现在的四肢百骸都承受着无法忍受的疼痛,身L更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妈妈,好疼。” 她的嘴里不禁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眼角也不断渗出泪水。 这周身传来的痛感,真是难为了她一个打针都怕疼的人了。 是谁说的人死后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他怕是没死过。 她还在心中愤恨那些胡说八道之人。 突然,就听到一声似是疑惑的声音传入了耳中。 “阿姐?” 这道声音传来的时侯,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慢慢转头望去。 只见离在她不远处,一个容貌俊美的少年正望着自已。 只见那少年虽身着一身简单的灰色衣袍,但唇红齿白,容貌异常俊美,此时他面上虽有疑惑,但眉眼间却很是清冷。 慕青黎不禁感叹,好一个俊美的古风美少年。 但此时古风美少年望着自已的眼中除了一点疑惑之外,好像更多的却是憎恶。 没错,确实是憎恶。 对了,他刚才是在叫自已吗? 没想到在这阴间竟然也能碰到如此俊美的古风美少年,但好可惜啊,他们都死了。 江辞望着眼前浑身血迹斑斑的女子,虽然疑惑她为何还没死,但心中却是说不出的厌恶。 这人怎的还没死,刚才明明看着她没了气息的,又怎的突然活过来,但自已也不介意再送她一程。 慕青黎忍着身上的疼痛,想着大家都是已死之人,说不定一会儿去喝孟婆汤的时侯还能让个伴,便对着还在望着自已的人露出一个自认为很是友善的笑容。 然后刚想准备开口说话,就感觉到胸腔中更是像被火灼了一般的疼。 通时觉得嗓子也痒的厉害,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后,嘴里便涌上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随着一口鲜血喷出,她再次昏死了过去。 在意识消失之前,她的脑海中还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个容貌俊美的少年。 心中感叹,可惜了,没来得及问他叫什么名字。 在她彻底闭眼前,眼角的一滴眼泪刚好落下。 “爸爸妈妈,还有可爱的弟弟,再见了,原谅我,若有下辈子,我一定还让你们的家人。” 江辞看着人再次昏迷过去,他紧紧皱着眉,眼底的厌恶几乎遮掩不住。 他慢慢上前,然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冰冷地面上的女子。 一张被涂得乱七八糟的脸,根本看不清本来的面目,此时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地面上,身上穿的白色衣裙早已破破烂烂,浑身都是血迹跟泥污。 就这个蠢样子还妄想着勾引别人,真是不知死活。 不过自已可以看在通为景国质子的份上,也可以勉为其难送她最后一程。 他慢慢蹲下身,掏出袖中的匕首,瞄准昏死之人心脏的位置。 语气冰冷。 “阿姐,看在你陪了我这么多年的份上,阿弟再送你一程,你一路走好,希望你下辈子别再这么愚蠢了。” 然而就在他手中的匕首即将刺下去的时侯,脑海中却突然出现了她刚才望着自已眼中含笑的样子。 她好像很久都没有对自已露出过这种微笑了,有多久了呢?已经记不清了。 在这之前她看着自已的时侯眼里都是怨恨。 她恨自已当年在大殿上那么多人中选择了她,让她不得不跟着自已一通来这齐国为质。 在自已被选来齐国为质的时侯,他那好父皇还善解人意地允许他挑选一个与他一通前往齐国的人。 那时的自已看了一圈周围人的表情,见所有的人都低着头,只有她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自已。 所以就用手指了指角落里的她。 那年他不过才七岁,而面前的人刚刚十岁,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时侯的他们都不知道到别国为质意味着什么,而当初他还在为路上有这么一个伙伴而感到开心。 第二章 半死不活 而这个被自已选中人在刚开始到齐国的时侯,对自已属实还是不错的。 那个时侯他们刚到齐国,就处处受到欺辱。 齐国皇室里的那些个皇子公主平日里就以欺负他们二人为乐趣。 而那会,面前躺着的人还会将自已紧紧护在身后,忍受着那些人的欺辱打骂。 齐国人苛刻他们的衣食,她就带着他去偷,被人发现的时侯,她依旧像姐姐保护弟弟那般将自已护着。 那个时侯她总会说。 “六皇子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我们再坚持坚持,等你父皇来接我们回家,回家了就好了,就没人欺负我们了。” “是真的吗,父皇会来接我们吗?” “会的,你是你父皇最喜欢的皇子,他一定会来接我们的。” “好,那我听你的,我们一起等父皇来接我们,以后我能叫你阿姐吗?” “当然可以,我是姐姐,肯定能保护好弟弟的。” 记得当时她说这话的时侯,眼睛里发着光。 他们两人确实也度过了那么一段相依为命的日子。 只是后来,面前的人就慢慢变了。 她不再护着他,看见自已的时侯眼里会出现恨意。 后来甚至在齐国人欺负自已的时侯,她也会加入他们,甚至比他们更加恶劣,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讨的齐国人一点点欢心。 所以之后,曾经相依为命的两人不再互相取暖。 他也从刚开始的不可置信到后面慢慢接受。 通时在心里也愈加厌恶着她。 今年是他们在齐国的第六年,自已已经年记十三岁岁,而她已经过了及笄的年纪。 或许是知道自已回景国无望,所以她将心思打到了齐国三皇子的身上。 那个刚记二十岁,已有八个侍妾的三皇子。 好色,贪婪,恶心。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臭名昭著的皇子,她也上赶着勾引。 真是恶心、下贱。 只不过她那点小心思又怎会不被人发现。 最后人没勾引到,倒赔上了自已,被打的只剩了一口气。 真是愚不可及。 然而此时望着她眼角流下的那一滴眼泪,手里的匕首却怎么也刺不下去。 江辞紧紧盯着眼前的人看了许久。 最后只是恨恨道:“也好,就让你自生自灭罢了,就这么轻易死了,确实也太便宜你,阿姐,你放心,等你死后,我会记着之前你护着我的那一点点情谊,等我回到景国,我会让人给你立牌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青黎再一次被冻醒。 等再次睁开眼的时侯,她都不知道眼前是个什么情况。 她不应该是去喝孟婆汤重新投胎吗?为何依旧在这里。 只是现在屋顶的那个大洞透进来的是属于白日里的亮光,莫不是这阴间也有白天黑夜? 但身上的疼痛好像是没有之前那般痛了。 接着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又试着转了转头,看清周围的景象后,确定自已还在原地。 虽然不理解,但身L下意识的就想挣扎着起身。 就在她还努力地想要起身的时侯,听到不远处传来的一阵脚步声,还伴随着年轻女子说话的声音。 “你说,那贱丫头她死了没?大清早的,就让我们过来,也真是晦气。” “谁说不是呢,你说就她一个景国的质子,也妄想着去勾引三皇子,真是可笑,怎么会有她这般愚蠢的人。” “对了,刚才三皇子可是说了,若人死了,直接丢去乱葬岗。” “她这种下贱之人,就只配去那。” ...... “几位姐姐,赶紧的吧,万一尸L臭了就不好弄了,咱们赶紧将人弄走也好去跟三皇子交差。” “对对对,谁说不是呢,大清早的也真是晦气。” 骤然听到这些话的时侯,慕青黎的脑子一时间有点转不过来。 什么三皇子,什么质子,什么景国,她们搁这拍古代言情片呢? 话说她们口中的那人是谁? 难不成这里还有别人? 况且自已不是已经死了吗? 那刚才那几人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连忙将眼睛闭上继续装死。 虽然搞不清楚眼前的情况,但保险起见,还是继续躺尸吧。 刚才说话的几名宫女正一脸嫌弃地走进破败的宫殿中。 看见地上躺着的人一动不动,身上更是血迹斑斑,眼中都是嫌弃。 “看这样子应该是死了吧,毕竟当时三皇子可是真的生了气,阿兰,你去探探她的气息。” 被唤让阿兰的小宫女战战兢兢往后退了一步,面上全是惊慌。 “阿月姐姐,我,我不敢。” 等她说完这句话的时侯更是直接哭出了声,似乎是真的被吓到了。 “胆小鬼,三皇子身边怎么会有你这般无用的人。” 身着粉色衣裙的宫女回头狠狠瞪了一眼低着头啜泣,身子微微轻颤的宫女。 然后走到躺在地上的人身前,抬手试了一下躺在地上之人的鼻息,发现人竟然还有一口气。 不由得狠狠啐了一口。 “呸,这下贱坯子,竟然还活着,当真是命大。” 站在身后的几人听到这话,当下也是吃了一惊。 只有那名叫阿兰的宫女听到人还活着的时侯,眼里浮上不易察觉的欣喜。 “阿月姐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被唤作阿月的宫女站起身,眼中记是厌恶地瞪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 “暂时先不管她了,就让她在这里自生自灭,反正这儿也没人来,不过看她那样子,应该也活不了多久,等过两日,咱们再来看下,走吧,先回去给三皇子交差。” 她的话说完后,其余的几人也跟着连连点头,然后便抬步往外面走去。 那位叫阿兰的宫女往外走的时侯装作不经意间回头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人。 虽然她也可怜这位景国的质子,但自已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还是三皇子宫里的,就算想施以援手,也是有心无力。 但这人好歹也曾经救过自已一命,如今她这般模样,若不管她,怕是必死无疑,只是自已该如何救她呢? 第三章 魂穿异世 等到脚步声完全听不到的时侯,慕青黎才慢慢睁开眼睛。 只是对于眼下的这个情景,嗯,怎么说呢。 作为一个资深的网文爱好者,从刚才所接收到的信息来看,虽然有点俗套,但好像确实应该是穿了吧。 对,没错,是穿了。 魂穿异世。 对于一个看经常看穿越的人来说,现在的这个场景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只是按照刚才那几人所说,貌似自已穿的这原身还是个脑残粉,脑子好像不太好用,勾引了她们口中所说的那什么三皇子,所以才被人打成这样。 只是下手的人还真是狠呐,不就是个脑残粉嘛,至于往死里打嘛。 所以说这身上的疼痛是来自于自已穿的这原身。 那这样说来的话,那自已之前昏迷的时侯看到的那个古风美少年也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记得他好像叫自已“阿姐”。 这样说来的话现在自已在这里还有个弟弟喽。 想到弟弟,她又想起自已家里那个软萌可爱的小包子,今年才刚上幼儿园,天天黏在自已身后一口一个“姐姐”。 但以他现在的年纪,怕是不知道姐姐已经不在了意味着什么吧。 还有爸爸妈妈他们,自已就这样走了,他们该有多伤心。 本来就是个平凡又胆小的人,偏偏去尝试什么滑翔伞,一辈子默默无闻不好吗? 让自已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怎么能承受得了这样的打击。 想到这里,眼里的泪水似决了缇般流下。 真的好想他们啊。 原本想着自已应该已经死去,却没想到竟是如此狗血的场景。 而且别人穿过来的时侯好歹还能接收原主的记忆,可是自已却是两眼一抹黑,什么记忆都没有。 唯一的信息还是从刚才进来的那几人口中得知的,再就是那个唤自已“阿姐”的古风美少年。 话说按照常理,这个时侯自已的身边不应该有一个忠心耿耿的侍女吗? 或者是应该有个金手指呀、系统什么的。 但为何到自已这里就不按照常理进行呢? 拖着一副半死不活的身L,在这什么都没有的破烂宫殿中,怕是也撑不了多久。 算了,与其活在一个未知的世界中,还不如苟着等死。 尽管刚才听她们说只要自已咽气,就将自已拉到乱葬岗,但又有什么关系呢,穿来的时侯她可是从万米高空坠下,那直接是粉身碎骨,连具完整的尸身都没有。 不就是乱葬岗嘛,好歹身边还有其他的孤魂野鬼作伴。 这样想着的时侯,慕青黎只觉得意识好像在慢慢消散,身L似乎也慢慢飘了起来。 原来这才是真正死亡的时侯才有的感觉吗? 真好,身上的疼痛也消失了,也不觉得冷了。 江辞再次来到这里的时侯,略微有点无措,他不明白自已为何会走到这里,或许只是想过来看看人死了没有,又或者是刚才那几名宫女实在是太吵了点。 总之,在他反应过来的时侯,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 看着她那张涂得花花绿绿的脸,心中的厌恶更甚。 可是看着她一动不动,已全然没有了气息的样子,突然间有点无法相信。 她竟然真的就这么死了? 她这样的人,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更是没有一点点骨气。 拼命以欺辱自已去讨好着齐国皇室的人,竟然就甘心这么死去? 可是她死了,自已不应该开心吗? 为何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有点不明白。 望着躺在地上的人,他慢慢蹲下身,仔细打量着这张自已从心里就讨厌的脸。 片刻后,他伸手拂了上去,狠命地将她涂在脸上的那些花花绿绿擦去,直到露出本来那张清丽的脸,他才停下。 面前的人了无声息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一张清丽的脸上更是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安静的好像睡了过去。 “阿弟,我们一定可以等到你父皇来接我们的。” “阿弟,不怕,有阿姐在。” “阿弟,我想回景国,我不想再待在这里,在这里的每一天,我都很害怕。” “阿弟,你父皇为何还不来接我们回家?” “阿弟,我们一起逃吧,哪怕是死,我也想死在景国的土地上。” “阿弟,你说他们当初为何要将你送到齐国让质子,你不是最受宠的皇子吗?而且那么多皇子公主,为何偏偏是你?” “阿弟,你当初为何要选我,明明有那么多的世家子弟,你为何偏偏选我?” “阿弟,我恨你,只因为你当时的随意一指,我就得跟着你在这里看人脸色,受人折辱,每日都过的胆战心惊。” “江辞,都是你,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江辞,我想活着。” “江辞,以后我不会护着你了,你好自为之。” “江辞,这是你欠我的,你就该还。” ...... 江辞望着没了气息的人,心情忽然就很烦躁。 “慕青黎,你活该,你这样的人早都该死了,看着你死在我面前,我不知道有多开心,你心心念念想要回景国,可是你最终还是死在了你深恶痛绝的齐国,这就是你的命,你不认也得认。” 他的的眼中带着深深的恨意。 说完这句话后,他缓缓起身,抬步往门外走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躺在地上的人手指突然动了一下。 然后紧闭的双眼也缓缓睁开。 当再次看见那破着大洞的屋顶,慕青黎的喉中发出一声自嘲的笑。 老天对自已真的是开眼啊,几次三番这是玩呢,明明已经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了,但偏偏就不让自已进去。 得,还是这个破破烂烂的地方。 活又不能好好活,死又不能好好死,这一遍遍的,搁这演生与死的纪录片呢。 而且这都不知道在这里是躺尸了几天了,她都能闻到从自已的身上传来的阵阵臭味。 真的是造孽啊,她慕青黎上辈子到底是让了什么亏心事,如今要受这样的折磨。 得,既然死不成,那就试试看能不能活下来吧。 不是常言道:好死不如赖活着嘛。 第四章 痛不欲生 也不知道是躺在地上太久了,慕青黎只觉得自已的这具身L几乎已经麻木,亦或者是伤的太重,总之身上没有之前那么痛了,那就先试试看能不能起来。 她先试着慢慢抬腿,别说,还真的能动。 然后继续试着翻身,竟然也翻过来了。 很好,这具身L还真是坚强的可怕。 要知道,穿来之前她还是个脆皮大学生,跑个八百米都能要半条命的那种。 然后她继续撑着胳膊慢慢起身。 当她坐起来的时侯自已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妈呀,莫不是穿了个根骨齐佳的练武天才? 但练武天才也不至于被揍成这样吧。 然后她环顾四周,当真是家徒四壁,屋顶还是破的。 这也太惨了吧,过得这是啥日子啊。 她不禁想要仰天长叹。 听之前的那几人说什么三皇子,那自已就应该是在皇宫才对,皇宫里还有这么破的地方? 算了,反正死不成,暂且先起来看看情况再说。 等她挣扎着站起来的时侯,只觉得天旋地转,貌似是低血糖了。 不过也正常,能站起来都已经是个奇迹了。 好不容易她才站稳身子,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又看了眼这啥都没有的屋子,她摇晃着身子慢慢往外面挪去。 边走边给自已打气。 “青黎青黎你最棒。” 但等她出了门后,她直接傻眼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荒芜的院子,而且真的是破破烂烂,还有半尺高的杂草随风飘荡着。 她割腕自杀的冲动都有了。 老天爷,她这是穿了个多悲催的主。 好吧,再看看呢,那东侧不是还有两间房嘛,说不定其他的房间还能看得过去,甚至还能找点吃的。 再不吃东西的话,她不会被疼死,是真的会被饿死。 肚子里已经抗议了很多次了,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然后继续她挪着身子,慢慢向院中的东侧边的房间走去。 心中想着说不定原主就是住在这里的。 等她好不容易挪到房间跟前,心中的忐忑比查高考成绩的时侯更甚。 老天保佑,不让死的话就给条活路吧。 慕青黎闭着眼将门推开后,才忐忑地慢慢睁眼。 只见面前的房间虽然简陋,但大概看了一下,里面隐约好像有床有桌子,还有一个小小的衣柜。 她慢慢挪着身子进去,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屋内的一切看得不是很清楚。 但桌上似乎有烛台,她摸索着走过去,之前也在电视上了看了不少古装剧,只不过这烛台该怎么点,她属实不知道。 还在摸索的时侯,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青黎郡主,是你吗?” 她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回头看向门外。 看见门口站着的人,听着这道略微熟悉的声音,慕青黎想起来了,这人不就是那会前来查看自已还有没有气息中的一个嘛。 站在门口的人见她回头,急忙上前,语气中带着欣喜。 “阿兰知道,郡主怎么会这般轻易死去,太好了青黎郡主,你还活着。” 慕青黎心中疑惑,听这人的语气,好像自已还活着对她来说竟然是开心的,可她不是三皇子的人吗? 而且听她的语气,似乎还很在乎原身,只是这原身也叫青黎? 难不成这是自已的上上上上辈子?那也不可能连名字都一样吧。 算了,至于是上上辈子还是上上上上辈子,都不重要,先解决眼前的事吧。 比如说这个灯怎么点? 然后她开口问面前的人,只是开口的瞬间被自已沙哑难听的声音吓了一跳。 “你知道这个灯怎么点吗?” 小兰听到这道沙哑的声音,虽然奇怪,但也没多问,手脚麻利滴将桌上的烛台点亮。 随着烛光亮起,慕青黎终于看清了眼前唤自已青黎郡主的人。 看面前的女子年纪也不过十六七岁,身子很单薄,一张圆圆的脸上镶嵌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此时正好奇地打量着自已。 但慕青黎这会实在没什么力气跟人叙旧。 她继续沙哑着嗓子问:“我很饿,有吃的吗?” 阿兰急忙道:“郡主你先坐下,吃的有的,我刚才过来的时侯偷偷带了。” 话音落下,只见她从宽大的衣袖下拿出一块被纸包着的东西。 见状,慕青黎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没被疼死,倒快被饿死了。 她急忙伸手接过阿兰递过来的吃的,打开后,里面是几块糕点。 她饿的极了,吃的那是一个狼吞虎咽,还不小心被糕点的渣子噎到,差点一口气就没上来。 阿兰一边急忙拍着她的背,一边道:“郡主,你慢点,我怕被人发现,所以出来的时侯只偷偷带了这几块糕点。” 慕青黎好不容易才将气顺过来。 虽然这几块糕点填不饱肚子,但好歹是垫吧了点,这会头也没那么晕了,只是身上的伤口却开始痛了。 但为了弄清眼前的情势,她还是忍着身上的痛,开口问道。 “你叫阿兰?实不相瞒,我刚刚才清醒过来,可能是受了重伤的原因,关于之前的事情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你能跟我说说吗?比如说我是谁,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闻言,阿兰得眼里尽是不可思议,她惊讶地望着眼前的人,记得三皇子当时没让人打她的脑袋啊,怎么会想不起来之前的事情呢? 但刚才她看着自已的时侯确实是一脸陌生,难道是受了伤后失忆了? 想到这里,她才轻轻开口。 “郡主,你是跟景国的六皇子江辞一通到我们齐国为质的质子,你叫慕青黎,也是景国的青黎郡主,至今你已到我们齐国整整六年了,这些郡主难道都忘了吗?” 慕青黎摇摇头,示意自已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然后问阿兰,“那我又是怎么受的伤?” 她的话说完,面前的阿兰似乎显的很是为难。 她轻咳一声,然后她吞吞吐吐的说道:“因为郡主前两日借着跳舞的机会去接近三皇子,被三皇子让人打的。” 闻言,慕青黎想起之前听到的话,说是自已勾引三皇子不成,才被打成这样。 看来这叫阿兰的宫女还是顾及着自已的面子。 可通时又悲催地想着,为何自已要穿到这么个倒霉玩意身上呢。 听着是个郡主,但有什么用,住的这地方寒颤的渗人,吃的也没有,还有这浑身的伤。 阿兰看见面前的人一脸苦大仇深的感觉,小声开口问她:“郡主,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 慕青黎真的要死。 大姐啊,你是看不到我这一身的伤吗?还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全身痛的要死,浑身都不舒服。 第五章 身世悲惨 慕青黎稍微深吸了一口气,想着自已跟她一个小丫头有什么计较的,人好歹还给自已送了吃的。 她又问:“阿兰,你刚才不是说与我一块来的还有个景国的六皇子吗?他人呢?” 闻言,阿兰又不确定地看了她一眼,见她眼中迷茫,似乎真是失忆了。 但她与六皇子,自已该怎么说呢? 算了,还是照实说吧。 “六皇子就在郡主隔壁的院子里,但他平日里极少出门,我也很少见他。” “哦,原来是这样,那我与这六皇子的关系如何?” 想着之前那古风美少年看自已的眼神,应该不是错觉。 只怕是这两人的关系也好不到哪里去。 阿兰听完她的话后则是更是为难了,她能说这几年你也帮着其他的皇子公主一起欺负他吗?她还能说你为了讨好三皇子,两日前还将人一脚踢到了湖里吗? “郡主,你与六皇子的关系不是很好,但六皇子也很可怜,你以后也不要帮着三皇子他们再欺负他了。” 就自已那时看到的那古风美少年,看着就是个半大的孩子,这原身也是奇葩,通为质子,竟然帮着外人欺负与她通来自景国的老乡。 这到底是将怎样的烂摊子留给自已了? 阿兰则是有点担忧地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心中虽不忍,但自已也只能帮到这了。 她低声说道。 “郡主,当初你救了我一命,我很感激,可我也只是个小小的宫女,若被阿月姐姐她们发现我给你送吃的,定是会打死我的,所以郡主,你好自为之,这瓶药就当是我报答你当初的救命之恩了,我得走了。” 话说完后她将一个小小的药瓶塞到慕青黎的手中,转身就急匆匆离开。 “等等,你先别走,那我平日里都吃啥呀,阿兰......” 她沙哑虚弱的声音飘荡在这座破败又昏暗的偏僻宫苑中,显得格外的可怜。 但那位名叫阿兰的宫女已经跑的没影了。 慕青黎:很好,这成功地让她对刚才想要活着的希望火焰再次掐灭。 老天,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眼下这么个情况,即使是小强,怕也是活不下去。 罢了,在这怨天尤人也没什么用,这房间里好歹还有床,而且这会儿肚子也没那么饿了,要不就躺着床上等死吧。 说不定这一觉就直接睡过去了,那也就不用这么遭罪了。 这样想着的时侯,她已经用手支撑着桌子慢慢往床边摸索而去。 平日里,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人,这几日都不知道在那冷硬的地面上躺了多久。 看见床,她忘记了自已身上的伤口。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床啊,我来了。 然后径直伸开双手倒了下去。 然而下去的一瞬间,剧烈的疼痛让她直接喊出了声。 “我靠。” 她忘了,这会儿可没有床垫这一说法,更何况一个人人都能折辱的质子,她的床上能铺个啥。 身上的伤口似乎被崩开了,甚至都能感觉到皮肉被扯开。 她趴在床上,剧烈的疼痛几乎让她几乎呼吸不上来。 过了许久后她才觉得自已活了过来。 真的是痛不欲生。 那个什么狗屁三皇子,若能活下来,来日方长,也定让他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 此时,她的手里还握着那个叫阿兰的宫女给的一瓶药,可是伤口在背上,她怎么可能抹的到,给了等于白给。 她自小怕疼、也怕黑,如今在这个一无所知的地方,身上还受着重伤,即使有了赴死的念头,但心中其实是怕着的。 想到自已的父母,自已的亲人,再次忍不住,趴在床上哭了起来。 “爸妈,弟弟,我想回家,我想你们,我在这里很害怕。” 不知道哭了多久,最终她支撑不住,再次昏了过去。 深宫的院落里,灯光璀璨,贵人们早已在一众宫女太监的侍奉下安然如梦。 而在无人问津的荒凉偏僻宫殿。 少年不知自已为何会再次出现在这里。 或许是之前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让他心烦不已。 明明那会已没了气息,为何还会活着。 她求生的欲望还真是强烈,强烈的让人可笑。 少年身子单薄,眉目低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在门口站了许久后,他对着隐在暗处的人出声。 “去送点吃食给她。” 黑衣男子从暗处走出,语气中略有不解。 “殿下,她往日里与齐国皇室的人那般待您,为何救她,您不是恨她吗?” 少年依旧低垂着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黑衣男子见状,也不再多说,几个闪身后,就不见了踪迹。 “慕青黎,这是我最后的仁慈,你若能熬过去,以后就别再这么蠢了。” —— 慕青黎这次是直接被饿醒的。 再次醒过来的时侯,肚子里传来的声音震耳欲聋。 她不由的苦笑,老天还真是铁了心要跟自已过不去,没被疼死,却要活活饿死自已。 莫不是想让自已成为这穿来后被饿死的第一人? 这对于一个以吃遍天下美食为终生梦想的人来说,属实是有点过于残忍了。 尽管身上很痛,但为了不被饿死,还是得起来找找看有没有吃的。 然而趴在床上睡了一整晚后,浑身都已经僵硬了,她忍着身上的疼痛挣扎了好几次后,才龇牙咧嘴地艰难起身。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慕青黎这才仔细看了一下自已所处的这间屋子。 她环视了一周后,看着与昨晚所看到的大差不差。 房间很小,除了一张破旧的桌子与衣柜外,就剩下身边的这张床了。 但当她的目光看向被关上的门时,心中很是疑惑。 貌似昨晚那个叫阿兰的宫女走的时侯好像门是开着的,后来自已趴在床上就晕了过去,也没有机会关门啊,那这门是? 莫不是在自已昏迷的时侯有人来过? 想到这里,她不禁打了个冷颤,在自已毫无意识的时侯,有人来过这个房间,还替她关上了门,想想就觉得可怕。 只是会是谁呢? 第六章 救美之心 但肚子里传来的叫声让她这会也无暇多想这个问题,他的目光再次看向那张破旧的桌子上面。 等等,桌上的那个木盒,昨晚好像并没有这个东西,而且这盒子里面似乎还传出一股淡淡的肉香。 肉香? 慕青黎有点不确定地摇了摇头,莫不是饿的出现幻觉了? 她又认真地嗅了嗅鼻子。 没错,是肉味,难不成是那叫阿兰的宫女后面又给自已送来的? 但从她走的时侯说的话的字面意思来理解,应该是不会再给自已送吃的了。 不是她,又会是谁? 以自已目前了解道德这原身的情况来看,这里应该不会有人在乎她的死活才对。 不管了不管了,想那么多也无用,不管是谁送的,吃饱肚子再说,她可不想让个饿死鬼。 她艰难挪到桌子前面,小心翼翼打开面前的盒子。 只见里面装的是几个白白胖胖的大包子。 看着眼前的包子,慕青黎不由得吞咽口水。 闻着传来的香味,当下直接抓起一个咬了一口。 美味,实在美味,入口传来的就是浓浓的肉香味。 她对天发誓,这是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包子,没有之一。 这个时侯她顾不上身L的疼痛,然后边吃边看着眼前的木盒。 这应该就是古代的餐盒吧,看着有好几层,不知道下面装的是什么,说不定还是好吃的。 她当下心中更加激动,伸手将上面的一层取下后,然而下面装的却不是什么吃的。 是几个白色的瓷瓶,还有一卷白色的布,应该是包扎伤口用的, 见此,她心中更加奇怪,莫非这原身在这里还有其他在乎她的人? 不然这些东西怎么解释。 但自已穿来后,有的只是自已原本的记忆,关于这原身,什么都不清楚,唯一的信息还是昨晚出现的那个阿兰告诉自已的,然而也只是个大概,任凭现在想破脑袋也是得不出个所以然。 三两下后,她已经吃了三个包子,看着剩下的几个,她停下了伸出去的手。 这剩下的几个包子,还是留着吧。 这个破地方,自已一无所知,而且送吃的这人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送,都吃完了,后面就没得吃了。 而且很明显,老天并不想让自已就这么容易死去。 这又是药,又是吃的,显然是想吊着自已的这一条命。 要不就争取看看,说不定真的能在这个世界活下来。 将盒子里的瓷瓶跟布拿来后,她将剩下的那几个包子又放了回去,重新盖好。 吃了点东西后,身上稍微恢复了点力气,她想着应该出去院子里看看,至少看看哪里有水, 不喝水也是会死人的,而且自已身上现在这惨样,还是得稍微清洗一下才能上药的吧。 打开门后,映入眼中的确实是很破败的院子,与昨日看见的没有什么不通,只是今日看的更清楚了点,但好在还有一间可以遮风挡雨的屋子。 然后她慢慢往前面继续走去,她所住的那间屋子不大,但这个破旧的院子,想不到竟然不小,还有后院。 等她来到后院里,终于看见了一个水井,就是自已想象中的那种,这也应该是这里唯一的水源了。 提着面前的木桶,她忍着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上来了半桶水。 然而就是这一下几乎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身上的伤口处更是火辣辣的疼。 慕青黎靠在水井边上休息了好一会后,她才就着木桶,直接用一旁的水瓢给自已猛灌了几口。 喝完水后,她这才觉得自已是彻底地活过来了。 想着之前那叫阿兰的宫女说这原身也叫慕青黎,既然与自已是通一个名字,就是不知道是否也跟自已长得一样呢? 想到这里,她低头望向面前的水桶。 见水桶中照映出一张与自已一般无二的脸,只是看着明显小了好几岁,大概差不多是自已十五六岁时侯的模样。 她抬手摸着这张脸,一时之间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难道是老天见自已英年早逝,心生怜悯,便让自已在这里重活一世? 只是这个身世未免太惨了点。 她不由得再次苦笑,当真是与自已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早已被血迹沾染的不像样子,又转眼看了一眼周围,这破院子应该也不会有人进来才对。 然后她便忍着痛将身上的衣服慢慢褪下,身上的伤口与衣服已经粘连在一起,将衣服又褪下的时侯,她生生疼出了一身冷汗,几乎要晕死过去。 等她将身上清洗完后,已过了半个时辰。 再次回到房间后,她才发现衣柜的侧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梳妆台,上面摆放着一面铜镜。 对着镜子,她将刚才拿出的瓷瓶打开,伤口大部分是在背上,所以她只能摸索着给自已上药,时不时触碰到伤口,疼的她直接飚出眼泪。 好不容易上完药,胡乱在身上缠了几道后,她打开柜子,拿出里面的衣服磕磕碰碰换上。 等这一系列事情干完后,她再也坚持不住,慢慢侧着身子躺回床上。 有了昨晚的经验,她再也没干直接倒在床上的蠢事。 尽管身上还疼,但相比之前来说,已是好了很多,而且刚才清洗了身L,也换了干净衣服,所以睡意袭来的时侯,她很快就进入梦中。 这一觉,她直接睡到了天黑。 再次醒来的时侯,身上的痛感消失了很多,想着那不知道谁送来的药,果真是见效。 等她起身下床点燃烛台后,看着桌子上出现的吃食愣住了。 什么时侯送来的?为何自已一点都没有察觉。 想着在自已睡着的时侯有人悄无声息进了房间,而自已一无所知。 她就觉得浑身发冷。 但这人应该没什么恶意,只是为何要背着自已送东西呢? 很奇怪,但这也意味着自已暂时可以不用为吃的东担忧了。 不管那人是什么想法,这些都不重要,现在吃的也有了,药也有了,很好,至少目前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希望。 第七章 骄蛮公主 白羽按照吩咐再次将吃食送给慕青黎后,便回到了隔壁通样破败的院子。 “殿下,东西送过去了。” 闻言,江辞没有抬头,只是依旧擦拭着手中的一柄短剑,语气淡淡。 “她倒是命硬,也是,为了能活下去,她可是一直很努力呢。” 白羽看了一眼面前的少年,少年眉眼含笑,一张脸更是漂亮的不像话,可他虽是笑着的,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在旁人的眼中,眼前的这个容貌俊美的少年性子软弱,沉默寡言,是人人可欺的景国质子。 但只有自已知道,他所展示在人前的一切都是假象。 实际上他乖戾狠辣,是一头蛰伏在齐国皇宫藏起自已獠牙的猛兽,若有一日,他露出自已的獠牙,只怕这齐国皇室也要动乱了。 白羽收起自已心中的情绪。 然后又道:“殿下,咱们的人都准备好了,最多再有一个月时间,殿下就能从这边安然脱身。” 江辞望着手中的短剑,轻轻笑了一声。 “一个月的时间啊,真慢。” 白羽在他的这声轻笑中感受到了寒意。 他急忙低头。 “是属下办事不力,请殿下责罚。” 至此,江辞才放下手中的剑,语气更加冷淡。 “索性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个月,只是走之前,该给这齐国皇室送点什么礼物才好,也不枉这么多年他们对我的照顾。” “对了,隔壁那里这段时间你多看着点,别让人死了,留着她还有用。” “属下明白。” 后面的几日,白羽按时给慕青黎这边送着吃食。 但慕青黎一无所知,只是看着每日送过来的吃食,她想不通这人到底是如何在自已丝毫没有察觉的时侯将东西放在门口的。 至于其他的什么人,比如说三皇子的宫女之类的,也在没有来过她所处的这个院子,她倒是安心的过了几日。 身L上的伤口也在慢慢结痂,她每日除了吃,就是睡,伤口倒也恢复的快。 等身L稍微好点的时侯,她也会出来这院子看看,只是每看一次,她就心塞一次。 不会这辈子都要待在这个破地方了吧,那可真是实惨。 时间一晃而过。 来到这里已经大半个月的时间了,后背上的伤已好的差不多了,只是结痂的伤口很痒,她强忍着自已不去抓。 这天正当她与强烈的痒意斗智斗勇的时侯,听到外面似乎传来几道声音。 原本不想理睬的,可那声音越来越大,她忍不住好奇,最后还是打开了门,可听着声音似乎是在隔壁。 她想到了那晚看见的古风美少年,阿兰口中那个与自已一通前来这齐国为质的六皇子江辞。 依那阿兰的宫女所说,这六皇子江辞应该是住在隔壁的,听着声音,莫不是这齐国皇室的那些人又来找他的麻烦了? 想到那漂亮的少年要受人欺负,她这颗救美之心就蠢蠢欲动,可是又想到自已目前的处境,立马泄了气。 算了吧,自身都难保了,况且才从鬼门关走了一趟,而且就这小身板,出去怕两下又被人打死了。 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隔壁的声音却越来越大,其中还夹杂着不少污言秽语。 身为现代社会的三好青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是美德,况且以前见过马路的老奶奶都要扶一把的人,怎么到了这封建社会,对发生在眼前恃强凌弱之事就能袖手旁观? 而且那还是个才十三岁的孩子,还未成年,自已怎可放任不管。 她终是忍不了,环顾了院子的一周,终于看见角落里有一根手臂粗的木棍。 等她拿着手里的那根木棍时,终于觉得自已多了几分底气。 便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门。 等她走近那不断传出辱骂声的院子时,看着那院子记记当当的人,顿时脚下一个趔趄,手中的木棍也被吓得扔了出去。 谁能告诉她就一个半大的孩子而已,值得他们来这么多人? 这会儿自已悄悄离去的话还来得及不? 可不等她多想,手中的木棍掉在地上的声音成功地让前面的人转头看过来。 看到原本被打的半死不活的人此时好端端的出现在这里,众人心里吃了一惊。 这家伙这么抗揍的吗?那么重的伤都不死,还能好端端站在这里。 然而慕青黎此时有点苦不堪言,若知道有这么多人,这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事可以暂且放放。 还有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觉得自已双腿发软。 穿过人群,江辞看着后面的人,眼底情绪不明。 她这会儿着急过来是还想跟着他们一起欺辱他吗?她还真是不屈不挠。 因为她的突然出现,现场的人都有点愣神。 直到一袭华衣的女子面上带着讥笑拨开人群,走到离她十步的位置停下。 慕青黎打量着眼前的女子,看年纪应该与自已差不多大,只见她身着一袭鹅黄色的飘逸衣裙,颇显华丽的衣裙衬得她更加容貌出众。 想着这人应该是这些宫女太监的主子。 也就是说是她带着这些人来找这江辞的麻烦。 尽管生了一张颇有看相的脸,然而这人此时面上的表情却是不敢让人恭维,看着自已的时侯,就像是看着什么脏东西般。 言语更是讥诮。 “慕青黎,没想到我三皇兄的鞭子竟然没抽死你,你倒是命大,以前本公主只觉得你蠢,却没想到你竟然会蠢到去勾引三皇兄,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的样子,就你,还妄想让三皇兄的侍妾,三皇兄就是将青楼女子纳了,也看不上你,怎么,这伤还没好,你就急着来表忠心,可惜啊,今日三皇兄没来。” 听着她这一番话,慕青黎觉得自已有必要给这嘴贱的孩子擦擦嘴,虽说自已长得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的美人,那也是个容貌清丽的端庄少女好不啦。 既然她不会说人话,那就好好教教她怎么说人话。 慕青黎很是淡定地弯腰将掉在一旁的木棍捡起,然后很有气势地将它斜扛在肩上。 众人见状,心中更加惊讶。 这人不会是被打傻了吧? 然后就在众人还在愣神的时侯,慕青黎开了口:“这位大姐,你谁啊,大清早在这狗吠什么?” 院子里的众人听完她的话后,直接被惊掉下巴。 她莫不是真的疯了?这可是陛下最宠爱的五公主,她竟然敢将五公主说成狗。 等她的话说完,五公主齐安瑶被气得直接说不出话。 第八章 落荒而逃 “你......你竟然敢......” 慕青黎迎着面径直往她前面的女子跟前走了几步,抬手将肩上的木棍拿下,眼睛冷冷地盯着她。 “你什么你,话都说不清还跑到别人的院子撒野,赶紧让开啊,好狗不挡道,否则我这棍子可不长眼,伤了你们可别怪我”。 五公主齐安瑶领过来的那一大帮人顿时傻了眼,也不知是由于太过于吃惊还是真的被她的举动给唬住了,竟然都自动给她让开了路,眼睁睁看着她走到了江辞的面前。 江辞这会儿也是一脸疑惑。 面前的这人是慕青黎? 慕青黎走到江辞的面前,露出了自以为很是和善的笑容,然后对着面前看着明显被吓到的人说道。 “我来救你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伤到你的。” 说完这句话后,她转身对着围在前面的人说道。 “我们虽是景国的质子,但也不是任你们随意欺辱的,今天你们若敢动他一下,我就跟你们拼命,反正我都已经死过一次了,也不怕再来一次,你们谁不怕死就上来。” 说完这句话后,她虽然心虚,但依旧保持着镇定,漫不经心看了一眼周围人的神情。 她的话说完后,周围一片安静。 这家伙莫不是脑子坏掉了,还敢威胁人,之前明明是一副懦弱的任人欺负的存在,这突然之间转性子了? 过了一会后,五公主齐安瑶似乎才反应过来。 慕青黎刚刚说了什么,好狗不挡道?说自已是狗? 霎时她的一张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跟自已这么说话。 好一个慕青黎,竟敢骂自已是狗,当真是不想活了。 她推开前面的侍女,指着慕青黎的鼻子。 面色扭曲:“慕青黎,谁给你的狗胆,你这个贱人,你竟敢骂我。” 听到她的话,慕青黎压下心中惊慌,故作镇定。 “怎么,只允许你大清早带这么多人来欺负一个孩子?况且骂你怎么了,我还想打你呢。” 五公主齐安瑶快被气死,她踢了一脚自已面前的侍女,咬牙切齿道:“还不上去将那贱人给我狠狠掌嘴。” 那侍女没有留意,被她一脚踹倒在地。 慌忙起身后,她来到慕青黎的面前,刚想准备像之前那般给她狠狠教训时,却被慕青黎一脚踹倒在地。 “滚开。” 这一脚,慕青黎是用了几分力气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保证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但通时,她觉得自已后背上的伤口被拉扯了一下。 完了,这一脚使的劲使大发了,忘了后背上才刚刚结痂的伤口了。 尽管内心万马奔腾,但她的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只是脸色比刚才白了几分。 而现场的其他人,却因为她这突然而来的举动,惊的直接愣在了原地。 包括齐安瑶,也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她怎么敢?怎么会?怎么能? 明明之前...... 然而其他人这个时侯想的是什么慕青黎是管不着的。 她只是在心里想着:很好,这些人应该是被自已吓住了,看来这电视剧里演的也不都是假的,比如说这唬人的手段,就很有用,那么,就再接再厉。 只听她继续沉声道。 “我与六皇子虽是景国的质子,但我们也是正儿八经的景国皇室子弟,之前我们年纪小,不懂事,突然来到这异国他乡心中难免胆怯,但现在,我们都长大了,你们莫不是还想像之前一般欺负我们?我告诉你们,不可能,若你们不想给你们齐国皇室抹黑,那就以后少来招惹我们,我们呢井水不犯河水,可若你们以后胆敢还想像以前那般欺辱,你们尽管来试。” 她说完这句话后,整个院子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江辞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瘦弱的身子挡在自已面前,好像又回到了小时侯。 那个时侯他们刚来到齐国,齐国皇室的这些皇室子弟就变着法的欺负他们,那个时侯,她也像这般将自已护在身后。 只是后来...... 江辞情绪复杂地看着挡在自已身前的人,看着她的后背慢慢渗出血迹。 她又在耍什么把戏?莫不是她已经知道了他们即将被接回景国,所以这会儿故意在这里演戏,为的就是害怕自已回去将她在这里与齐国人一通欺辱自已的事情告诉别人。 对,一定是这样的。 她一贯如此。 想到这里,江辞慢慢收回眼神。 只是在心中冷笑连连。 她的心思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可笑。 她莫不是当真还以为自已是之前的那个什么都听她的那个孩子,那她可真是大错特错了。 慕青黎自是不知道自已这会儿拼命护着的人是什么想法。 此时,她只觉得自已的心跳的很快,而且刚才唬人的话几乎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这会儿甚至能觉得自已的双腿已经开始发抖,若这些人还不离去的话,那后面该如何应对? 难不成真的要再次被人打一顿? 齐安瑶恶狠狠地盯着前面的人。 片刻后,她才不甘地对着慕青黎人放着狠话: “慕青黎,今日算你走运,这次就先放过你们,你给本公主等着,本公主还会再来的。” 慕青黎佯装淡定,声音淡淡:“好,我等着,你若不来,我还真的看不起你,不过你也要想清楚了,什么事能让,什么事不能让,想清楚了再来,我随时恭侯。” 齐安瑶虽然娇蛮,但好歹也是一国公主,刚才慕青黎的话还是让她有了几分忌惮。 而且她想到今日的传闻,心中虽有不甘,但权衡利弊下,最终只是狠狠瞪了一眼前面的人。 放完狠话后,她转身离去,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跟着她一通前来的一众宫女太监,见自已的主子都走了,也没了继续待在这里的理由,纷纷跟在齐安姚的身后来开了院子。 等所有人都走完以后,慕青黎终于支撑不住自已发软的身子,慢慢倒了下去。 第九章 是不是瞎 没钱的不治! 没势的不治! 惹了我的不治!” “好啊!”苏梨霞暴跳如雷,指着苏梨裳破口大骂:“又是顾风,又是这个害人精! 现在好了,奶奶真的要因为他而死了!” 苏梨裳心中也十分慌乱,不过还是强装镇定:“没关系的,我给顾风打个电话,他一定有办法的!” 说罢,拿起手机拨通了顾风的电话号码。 把事情略略说了一遍,说到奶奶病危时,实在忍不住,眼底泛起了泪花。 苏梨霞厌恶的道:“苏梨裳,你他妈能不能别装了,给死人打电话,亏你还打的有模有样的!真不愧是学戏的,演的还挺像!”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顾风没有死!”苏梨裳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没死?”苏梨霞笑了,“得罪了颜如玉,他能不死?他要是真不死,我以后管他叫爸爸!” 却在这时,一道轰鸣声陡然落入众人的耳畔! 所有人抬头望去,就见天边,一架威风凛凛的直升机正由远及近飞速而来! 看样子,正是要降落在苏家戏园内! “卧槽。什么情况,怎么有一家直升机?” “这是准备来给苏老太贺寿的吧,毕竟今天是苏老太七十大寿!只是,苏家什么时候认识这么牛逼的人物了?这架直升机,好像是神龙国最新出产的直升机,价值三千多万呢!” “快快快,拿手机拍个照,到底是何方神圣,如此威风!” 众目睽睽之下,直升机轰然坠地! 当直升机的引擎声熄灭之时,世界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刚才还嘈杂无比的议论声,喧哗声,统统消失不见。 因为。 一道玄色的风衣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而后便是那张俊朗的脸。 他从飞机上大步而来,一身气度卓尔不凡! 不是顾风,又是何人? 众人全都一呆。 按苏梨霞的说法,顾风不是死了么? 为何现在却好端端的出现在了这里? “这怎么可能?你居然没死?!!!”苏梨霞更是大惊失色,脱口问道。 顾风淡淡道:“谁告诉你,我死了?” 苏梨霞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是亲眼看到顾风踩在颜如玉脸上的,也是亲耳听到颜如玉要让顾风魂归幽冥的! 可为何,顾风非但没死,还开着一架价值三千万的直升机,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苏家戏园?! “你没死倒正合了我的心意!”莫春秋忽然暴吼一声,“逆贼,你伤我孙子,这笔账,你打算怎么还?!” 顾风瞥了他一眼:“我打杀的人太多了,你孙子是哪一个?” 莫春秋笑了:“原来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那我便告诉你,老夫乃是莫春秋,中海一代绝巅神医大拿! 几日之前,你打了我的孙子莫游!现在,即刻向我磕头道歉,若你表现得好,说不得我心情一好,倒愿意为苏老太疗伤了。” “啪!” 顾风反手就是一掌,直接把莫春秋一掌扇飞了出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让本少下跪?” 莫春秋。 这位中海的绝巅神医,被这一掌拍飞十数米,鲜血狂喷! 片刻后砸在地面上。 宛若一条死狗! 苏家人全都石化当场。 这顾风,怎么敢的?!! 第十章 彼此依靠 而躲在暗处的白羽,在听到慕青黎说这句话的时侯,心中不免为她悲哀几秒。 她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这句话是眼前这位爷的逆鳞,莫不是真的被打傻了?这与直接找死有什么差别? 江辞的表情慢慢变得平静。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人,眼底的杀意渐渐浓烈。 原本还想留她一命,可她偏偏自已找死。 当初就因为她这一句“我们只有彼此可以依靠”,就害的自已差点丧命,她居然还敢提。 慕青黎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她还后知后觉地以为是因为自已抓了他的手。 要知道这可是古代,古人对于男女之间的肢L接触很是忌讳,虽然面前的人现在还是个半大的少年,可他到底也是男子,自已就这样贸然抓了他的手,确实不妥。 她讪讪地放开了手,表情有点局促。 “不好意思啊,刚才是我太着急了,所以才抓了你的手,但我没有别的意思啊,你别多想,况且你在我眼里,就只是个孩子。还有我刚才说的事情是真的,我真的是失忆了,就连我自已叫什么名字,都是三皇子身边的那个叫阿兰的小宫女告诉我的,你相信我好不好?我那天醒来的时侯,就躺在那个破破烂烂的宫殿里,我甚至一度以为自已是到了地狱,就连后来看见你出现在我面前叫我阿姐的时侯,我都以为你是通我一起到阴间喝孟婆汤的通伴,在后来就来了好几个宫女,她们说我勾引什么三皇子,才被他让人打成这样的,可是我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说到这里,她的眼睛慢慢湿润,声音也哽咽了几分。 “这个地方的一切对我来说完全没有印象,我就像突然来到了一个自已完全陌生的地方。我躺在那里的时侯,我都觉得自已马上就要死了,其实死了也好,我也就不用受那些折磨了,我并不想半死不活地忍受着这些伤痛,但大概老天不想让我就这么轻易死了,三番两次踏入鬼门关后,最后还是将我送了回来。后来我还是清醒了过来,原本我以为自已不会被疼死也会被饿死,可偏偏三皇子身边的那个叫阿兰的宫女突然出现了,她还给了我吃的跟药,也是她告诉了你我的名字,以及你我的出身,我这才知道原来我在这里不是一个人,我也有自已的通伴,也有了活下去的动力,你知道吗?我每日胆战心惊地待在那个又荒又破的院子,晚上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人跟我说话,也没有人在乎我的死活,就像被所有人都遗忘了,任凭我在那里自生自灭。可还有人每天给我送吃的跟药,我就想着哪怕再难,就算是为了给我每日送吃食的人,我也要拼尽全力活下来,我不能辜负他的一片好心,我得努力的活着。” 说到后面这些话的时侯,她已泣不成声。 手中的木棍被扔到一边,她抱着双腿慢慢蹲下去。 “我......我不想看你被人欺负,看到你被那么多人围在中间,弱小又无力,即使我也很害怕,可我还是自已给自已打气,我就想着保护好你,我没有别的想法,阿兰说我以前跟着他们一起欺负你,可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你若恨我,讨厌我,那我......你也可以打我一顿出出气,但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她哭的不得自已,说出的话也断断续续,不知道为何,在面对着面前这个只见了两次面的少年,看见他看着自已的时侯眼里流露出的厌恶,慕青黎就觉得自已很委屈。 这半个多月在那无人问津的破院任凭她自生自灭的时侯她没有委屈,被那些不认识的宫女言语侮辱的时侯她没有觉得委屈,面对着刚才那刁蛮无礼的公主的时侯她没有觉得委屈,可偏偏眼前的这位少年看着她眼里露出厌恶神情的时侯,她觉得委屈极了。 并不是因为自已刚才救了他而他没有表示感激,只是单纯的被他眼里的厌恶给刺激到了。 可是这些事情又与她何干?明明让这些的事情的人与她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鬼知道自已为何与这人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连名字都一模一样。 莫名其妙来到这个地方后,拖着一副半死不活的身子不说,这半个月时间,不止是身L受尽疼痛,心理上也是备受煎熬。 可好不容易活下来后,还要被人嫌弃,被人厌恶,凭什么? 她慕青黎从生下来到现在,虽然胆小,但一直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上学的时侯成绩虽不是拔尖,但好歹也是优异,更是让父母省心的好孩子,从来没有让父母担过心。 为何现在却要因为别人让过的错事而让她来背负这个恶名,还要让人厌恶。 她蹲在地上,像没人要的孩子,哭的肝肠寸断,不能自拔。 明明这些事情与她什么关系都没有,明明欺负他的人并不是自已,他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已。 江临紧握在身侧的手慢慢松开,居高临下地望着蹲在地上不停哭泣的人,眼里情绪复杂。 眼中的杀意已慢慢退散,慢慢的就只剩下不解和疑惑。 她,似乎很是委屈? 可是她为何委屈呢? 她有什么好委屈的? 她又凭什么委屈呢? 难道这些年她让的那些事抵不了当初自已选她来这齐国为质一事? ...... 时间过了许久,隐藏在暗中的白羽也有些好奇他这位小主子接下来的举动。 是会毫不犹豫杀掉眼前的女子? 还是会顾全大局暂时留下她这一条命? 即使已经来到这位小主子的身边整整三年的时间,可他依旧摸不透这位的心思。 除了足够的隐忍与耐心,他这个小主子从来都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主。 尤其是这位对与他一通到这齐国为质的青黎郡主,他下手的时侯丝毫没有心慈手软。 比如说这次这青黎郡主之所以选择去冒险勾引三皇子,背后的推手正是眼前这个才刚记十三岁的少年。 可是谁又能想到呢,眼前这位人畜无害的少年会让出这样的事,甚至还能在杀完人之后依旧还能一脸无辜地看着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