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真千金有点辣,糙汉宠上头了》 第1章 穿剧:一开始就这么炸裂 “快来人啊,救救我姐吧,顾柏红把我姐扛回家了,迟了就来不及了。” 十五六岁的瘦弱小姑娘穿着一件蓝色补丁衫,跌跌撞撞地从村尾小山坡上向下跑。 她满脸泪痕,碎步慢跑,尖声大叫。 出了这种大事,热心的大妈们纷纷放下锅铲,提起各种顺手的家伙迎去。 流言蜚语传播中,队伍也在不断地扩大。 脚步声,议论声,越来越近,惊得村里的狗儿集体狂吠。 “汪,汪,汪……” 楚今夏被惊醒。 身子像是被大卡车狠狠的辗过,全身酸痛无力,睁开眼睛,扭头,懵逼地看着眼前的场景,还有睡在身后的……男人? 男人! 陌生的男人! 楚今夏被吓了一跳,她昨天又喝多了吗? 今天又乱睡了哪一位神仙啊! 做为圈内小有名气的女导演,总有十八线小鲜肉试图爬上她的床! 他是谁? 这,这是哪里? 楚今夏不顾片缕不着,从被子里伸出手,忍不住抬手揉头,痛得她发出低低的呻吟声。 无数的记忆挤进了她的脑海。 她居然穿剧了! 穿到了自己拍的年代短剧【七零团宠小娇娇】,成了里面恶毒女配真千金楚今夏。 女主是假千金楚娇娇。从婴儿起就有各种玄学福气光环,让身边的人都受到好运的庇护。 哪怕换婴真相被揭露后,全家没有一个人怪她,都觉得楚娇娇当时只是婴儿,养到这么大才知道身世,反而很可怜。 养父母疼惜,哥哥弟弟力挺,未婚夫强宠,亲生母亲更是爱她如命。 但对真千金楚今夏,就集体失智。 “夏夏,你虽然是我生的,但娇娇代替你承欢膝下十几年,我早就当她是亲生女儿了,她从小身子弱,你要多照顾妹妹。” “我知道你委屈,但你先别委屈,娇娇当年是婴儿,她没有任何错,妈妈知道你这么善良一定不会介意的,放心,该你的你一样不会少。” “什么,你想嫁到张家?那样的高知家庭怎么可能要你这样的大字不识的女人,娇娇不是抢了你的亲事,而是张家本来看中求娶的就是娇娇。” “果然,不在身边养的就是养不熟,幸好当年保姆换了娇娇,我还得感谢她,将这么美好的娇娇送给我当女儿。” 这群亲人,好事没她份,泼天的尿盆子却是扣在她身上。 而楚娇娇从头到尾,一双眼天真无邪,两只手干干净净。 后面的剧情更是炸裂到离谱。 恶毒真千金爬错床,断手毁容流产,被绑架,被囚禁,最后放火自杀跳楼…… 可怜她二百六十平方的汤臣一品大平层啊,才住了不到一个月! 想到她账户里没花完的钱,想到她那么多漂亮的衣服包包鞋子首饰都不知道会归了谁…… 楚今夏心疼得无以复加,不能呼吸。 她、真、的、死、不、瞑、目!! “怎么了?”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楚今夏一抬头,就被男人的容貌吸引了。 剑眉浓密,眼神犀利,鼻子挺拔,唇峰如刀,线条硬朗。 下面,盖着被子看不到,但用起来确实是天赋异禀。 这样的长相,气质,确定不是男主吗? 此时正进行到真千金爬错床的剧情。 她本来想爬的是未婚夫柳志新的床,结果一觉醒来,却被二流子顾柏红抱在怀里。 妹妹叫人捉奸在床,她惨遭退婚,逼嫁二流子,开启了悲惨人生的序幕。 两个人在被子下面的腿和身体都自然的交缠在一起,像柳树上被狂风吹过的散乱的枝条。 大概是楚今夏的目光太放肆,男人拧着眉毛,眼光充满了怀疑。 一夜荒唐,谁的错? 情势不好,楚今夏先势夺人,身子一扭,脱离掌控,两个人身体先分开。 “你,你把我怎么了?我怎么会在这里?” 眼眶涌出大股泪水,无辜的狗狗眼,婴儿肥的小脸,皱巴巴的小鼻子,混和着少女的娇媚,勾的男人心里发痒。 楚今夏双手环抱着自己缩成小团,全身上下都写着可怜兮兮。 就这一招,把男人所有的疑问自动吞咽下肚,发作不得。 “我,我不知道……”顾柏青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心虚。 不对啊! 他怎么象是被审问的犯人? 这明明是他的家! 今年休假回村,家人为他接风,多喝了两杯,醉得迷迷糊糊的,天热,乡下人睡觉门窗都开着,小姑娘自己推门进来,上床脱衣…… 他原以为是春梦一场,醉后,加上长年的禁欲放大体验感…… 其实有一瞬间,他知道不对了,完了,这是真的。 但是少女心甘情愿的臣服和媚态,箭在弦上的紧迫感,男人第一次接触女性,强大的本能诱惑,让他继续了下去。 他确实有错。 “汪汪汪……” 院子里的大黑狗一直叫,提醒着主人,有敌情! 顾柏青胳膊一撑,在床上弓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将耳朵贴在墙边倾听。 紧接着长腿一迈,大手一挥,砰,关上门,插紧门栓,抓起衣服往身上套。 “赶紧起来,有人来了。” 楚今夏不再装腔作势,赶紧穿衣服。 她从容地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线条优美流畅的曲线,肩头星星点点青紫痕迹,无一不说明激战的酣畅淋漓。 顾柏青脸红的转过了头,别管谁先招的谁,反正他是很投入。 小姑娘开始十分生涩,全身僵硬,毫无情趣,他用强大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想要从那一滩春泥里挣扎出来。 可她突然全身哆嗦,好像触了电一样在颤抖。 瞬间仿佛妖精附体,眼神由青涩变得迷离,充满诱惑,身子灵活如同蛇,反过来主控了全局。 纤纤玉手以绝对的姿态将他强悍的身躯压了下去,纵身上马,驰骋疆场,如同一位威风凛凛的女将军,那起伏的曲线,完美的节奏,让同样青涩的他享受的要死。 顾柏青咽了咽口水,坚定的黑眸里传达出一个强烈的意愿: ——事已至此已至此,绝对不能放过她! 楚今夏盯着手里的衣服发愁,一件衣服七个补丁,要饭的穿得都比这个好! 她不想穿这个,好恶心。 突然,手里一滑,补丁衣里多了一件三角布块。 我的天啊! 这是……我的苦茶子! 脑袋里多了一片空间,是她二百六十平的大平层。 空间,我的金手指来了。 这时候不适合发呆,眼一闭,不管了,先穿上再说吧。 男人利落地穿完收拾床铺,发现床单上的一抹红,脸颊微微发烫,赶紧将床单扯下,团成一团,随手塞进柜子里。 “姐姐,别怕,我来救你了。” 门被人狠狠地撞击,砰!门板发出炸裂的脆响。 完蛋了! 楚今夏哆嗦着,内裤都套不上,卡在那里不上不下的。 第2章 糙汉:我的妹妹是伥鬼 “姐姐,我来救你了!” 这声音有点耳熟,应该就是下药并扶她来找顾柏红的堂妹李四丫吧。 这么大喊大叫,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出事了。 “汪汪汪。” 黑狗是被拴在树下扯紧绳,狂叫不止。 紧接着凌乱的脚步声,一群人吆喝着快快快,然后砰砰砰,门被人用力的撞击。 “开门开门快开门,我知道你在家!” 一群老太太气势汹汹,门拍得剧烈震动,门框边的泥灰都被震落一地。 “怦怦怦……” 剧烈的心跳。 楚今夏抿了抿干渴的唇。 忍不住抬眼看向顾柏青。 四目相对,火星直冒。 赶紧想办法,被捉到就不得了! 两个人都很着急,巡猎四周,找解决方案。 屋子中间拿芦苇做了矮墙隔断,外面一张桌几个凳子,里间一床一柜。 顾柏青冷静地打开柜门,柜子里塞满了东西,藏着一个人有点难度。 他低头看床下,抬头看床顶,扭头看床后… 就这么一间屋子,藏在哪都不安全! 乡下卧室门并不是紧贴着墙边,至少有五十公分的宽度。 她迅速奔到门口,躲在门后试了试,正好。 点头,示意顾柏青开门。 就在门后?! 好大的胆子! 外面可是一群人会冲进来。 隔着薄薄的门板,安全吗? 楚今夏点头,让他放心。 只要顾柏青看不到,她就躲进空间里去。 她只是不想当着他的面进空间。 顾柏青犹豫再三,才上前猛然拉开了门。 稀里哗啦! 外面凑热闹的人倒了一地,上面压下面,七嘴八舌。 一时之间闹哄哄的,谁都听不清在说什么。 “我姐姐呢?你把我姐姐还给我。”门外少女壮起胆子发问。 这是李四丫,瘦骨嶙峋的小脸上升腾起兴奋的红光,七十斤体重,六十九斤是胆子。 从村尾到村头,她连哭带喊,横穿了一个村子,后面带着一大堆好事者,都来帮着找楚今夏。 屋子里只有二三件家具,一览无遗。 一群大妈到处翻找。 连顾柏青这种久经沙场的英雄,面对十几个战斗力爆表的大妈也觉得有些本能的畏惧。 忍着狂跳的心脏,顾柏青离开那单薄的房门,往内屋退了几步。 一群人稀里哗啦爬起来,全部挤着进屋。 屋内家具就两样,一床一柜。 床上只有一张薄毯子,藏不了人。 “我看到了……肯定在柜子里,看那柜子还有衣服露出来夹在那边。” 八婆一拍大腿,激动得都直哆嗦,胖胖的手指着柜角,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大声说。 李四丫小耗子一样机灵,一下子爬起来绕着顾柏青跑到柜子前,迅速伸手拉开柜门。 顾柏青胸口升腾起一阵暴怒,大手抵门,啪的一声,柜门重重夹住李四丫的手。 李四丫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我的手!我的手要断了,救命啊,顾柏红你松手!疼,疼,疼……” 顾柏青缓了一口气,微松开,让李四丫缩手跳脚疼得直抽抽。 用手撑着柜门,不给别人看里面,顾柏青引导众人焦点集中在自己身上,给外间门后的楚今夏时间逃跑。 他拧眉,反问:“你们到底来我家干什么?” 他说的是普通话,字正腔圆,十分的正气。 有村民反应过来了:“你不是顾柏红,你是顾柏青!” “是啊,我是顾柏青。” 顾柏青和顾柏红是堂兄弟,长得八分像,但顾柏青是军官,顾柏红是二流子,身份天差地别。 一个说普通话,一个土话,一听就能听出来差别。 “李四丫说她姐被你弟抓走了。” 顾柏青反问,“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 “不可能,我弟一早就去后山姑姑家,家里只有我一个。”顾柏青脸色严厉转向李四丫,“李四丫,你是说我抓了你姐吗?” 吓得李四丫赶紧住嘴。 她是看到顾柏红喝得醉生梦死地走回家,就将同样醉后的姐姐扶进去。 但当时,她不知道这人是顾柏青还是顾柏红。 她可以冤枉二流子顾柏红,可不能冤枉人民英雄顾柏青。 “是啊,小丫头,你可别骗人,顾柏青会抓你姐吗?简直是笑话,你姐白送给顾家他都不会要好吗?” 顾柏青二十三岁,未婚,多次从事很危险的国家任务,立过好多次二等三等功,别说村里,就是城里都有好多人家想把女儿嫁给她。 他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强抢民女,应该是反过来,民女抢他才对。 这时候人全部挤进里间,外间空无一人。 楚今夏闪身进了空间,捂嘴,激动得不能自己! 果然,男人都是个屁,只有房产才是自己的! 她要不是上辈子努力买了这么个大平层,这辈子不完蛋了吗。 楚今夏悠闲地在空间里散步,发现空间有水有电,甚至外面还有阳光。 她将手伸出阳台,外面看似没东西,却阻挡了她的手。 她迅速清洗身体,洗干净那些遗留的痕迹和淡淡的气味,再给皮肤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上了一层遮瑕,掩饰证据。 最后叮了一杯牛奶,拿了一片紧急避孕药吃了下去。 来不及享受金手指带来的愉悦感,赶紧处理外面的麻烦事。 楚今夏趁机推开门,从空间钻出来,正大光明地站在人群后面。 隔着人群,两个人对视,顾柏青松了口气,拼命控制嘴角。 眼前的情况虽然紧张,甚至一不小心就能危及到他的名声、工作和前途,但他完全紧张不起来,就是想笑,心情超愉快,强忍着。 李四丫甩了甩手,还是觉得不对劲,明明是她亲自将姐姐扶进屋的,怎么可能不在呢。 “姐姐,你在哪,不要藏着了,赶紧跟我回去吧,奶奶找你找了一夜。” 顾柏青干脆拉开柜子,让大家看,柜子里挂着几件衣服,但确实没人。 李四丫顾不上手疼,弯腰,低下头,趴在床下看。 床有二米深,里面放着鞋子,木板,还有酒瓶一堆杂物,也看不清是不是藏着人。 李四丫也是心狠,随手找到叉衣服的叉子,就往里面捅,用力地捅,边捅边道:“姐姐,你出来吧,我看到你的脚了!” 有人弯腰,有人回头,突然眼睛瞪大,看着身后一步步走过来的少女。 第3章 脱掉,我来帮你检查身体 李四丫捅得起劲,这哪是妹妹啊,分明是个魔鬼! “你们在找什么?”楚今夏站在人群之后,好以整暇发问。 天真的小圆脸,无辜的狗狗眼,微翘的小鼻子,天真无邪的长相,清纯又无辜,怎么可能是乱搞男女关系的狐狸精。 从床底爬出来的李四丫一抬头,看到姐姐,脸上一怔,脑子里跟炸开了锅似的,一时还不了神。 楚今夏一字一句,板着脸,冷漠地问,“李四丫,我问你,你在找什么?” 李四丫赶紧揉搓眼睛,眼角红红的泣声:“姐姐,你被顾柏红抢走,我,我是担心你啊!” “我?我被抢走?顾柏红?他在哪?我今天都没见过他,你们有谁见到他了吗?” 旁观的吃瓜群众们:“没有,我们今天都没见到顾柏红。” “我知道,他去走亲戚去了,往前边那山走的,我在田里看到的,刚才被李四丫一吵吵,我都忘了这事。” “李四丫,你怎么胡说八道呢?” “对啊,顾柏红根本不在村子里,你就敢冤枉他,你是不是想找死!” 李四丫沉着脸,盯着楚今夏,眼睛里流露出恶意的笑容,语气威胁,“姐姐,你不要骗人了,你有没有被顾柏红祸害,我会不知道吗?” 楚今夏哼笑,“你知道,你知道个屁!” “柳志新给你什么好处了,你连自己姐姐都不放过!有牙不敢朝着外人呲,只会冲着家人咬。畜生!” “不,不是的!”李四丫尖叫:“你明明……我明明看到……” “我明明什么?你明明看到什么!你说啊?你倒是赶紧的说啊,大家伙都等着听呢?” 楚今夏当然知道是李四丫送她来的,但李四丫敢承认吗? 她敢承认陷害姐姐,她的名声也就不想要了。 李四丫心里恨极了楚今夏,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明明和顾柏青什么都做过了,今天居然还能装的没事人一样,而且还敢这么理直气壮地反问自己! 她怎么敢! 旁观的吃瓜群众们:“对啊,这丫头心眼坏了,这是想害人啊。” “多大仇多大恨,一家子的姐妹,这四丫也太坏了,这要嫁到哪家,不是害人家一家人吗?” 李四丫气极,突然上前就想撕扯今夏的衣服,让人看看她身上那些不要脸的痕迹。 她要当众找出证据,铁证如山,呈现在众人面前,到时候看这贱人怎么说。 她可不是那不经事的小姑娘。 父母睡一张大炕,就隔个帘子,父亲爱骂粗话,女孩们都早熟着呢。 李四丫的表情扭曲之极,眼神疯狂,嘴里发出呵呵冷笑,伸长手臂,指甲尖都绷紧,直接就往楚今夏胸口狠狠抓了过来。 楚今夏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一缩,拉着身侧的一个看热闹的八婆挡在自己面前,李四丫的手直接伸到八婆的领子,往下那么一撕…… 这时候衣服都是穿好多年的,又基本全是棉质的,很脆,夏天又穿得单薄,没有穿胸衣的习惯。 李四丫用力一撕…… 八婆的衣服一下子被撕到了底,露出…… 旁观的吃瓜群众们,“我的天,没想到八婆还挺白。” 顾柏青板着脸分开人群走出去了,眼风都没有扫楚今夏。 一群女人打架,都撕衣服了,正经男人实在不好意思站在一边看着。 八婆嗷的一声,惊慌失措,先是单手拢住了衣服,一个大耳光子就挥过去,啪的一声,结结实实把瘦小的李四丫打得往后一仰。 李四丫仰面倒下,啪的一声后脑勺结结实实砸在床边,发出脆响,又滑倒在地上。 八婆气疯了,扑上去,单手连连给李四丫七八个大嘴巴子,将半晕过去的李四丫又打清醒了,“还我衣服!” 后来一想还一件衣服也不能解这当众露肉的羞辱,八婆觉得不解气,当着众人的面,扯坏了李四丫的衣服,露出少女的胸部。 李四丫一边捂着胸,一边伸手挖八婆的眼珠子,八婆吓了一跳,赶紧回防,两个人凶猛地打成一团,显然八婆力气大,李四丫心狠,不要命似的,战斗力也不弱。 楚今夏皱眉,在后面急得直跺脚,紧张得不得了,大叫:“你们不要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她只在后面喊叫,却不动地方,看着两个人翻来滚去,打得尘土飞扬,心里一阵阵的解气地痛快。 旁观的吃瓜群众们将人拉开,“你生气归生气,可不好这么撕吧小姑娘,她奶要跟你拼命。” 早有人通知了村民兵队长张志东,他跑过来道:“怎么回事?” 众人七嘴八舌,讲了个大概。 张志东道:“不像话,污蔑战斗英雄,这可不是小事!你们几个先把四丫送回去吧。” 他问顾柏青:“你看,这事怎么办?” 这事看着玄乎,但明眼人脑子稍微转一下,就知道真相了。 他将另一个隐身人当作重点给抛出来:“一个知青想要拿捏村子里的小姑娘,还问我怎么办?” “不得不说,这个柳知青真是怪狠的,下得去手。他这是想清清白白的回城啊!”张志东脸上露出一丝狠戾,“不过他是打错主意了!” 一 楚今夏能以女性身份杀进中国短剧头部导演,演技,心技,智商,情商一样不缺。 穿越进自己拍的短剧里,很惶恐,脱身身后,手脚无力,恨不能瘫在床上睡一觉。 但,没时间顾影自怜。 必须要面对下一个问题。 楚家在村头,再走几步就到了去公社的大路边了。 五间泥土平房一字排开,前后各有一个院子,几只鸡在院子里扒拉着石头子儿,大黄狗懒洋洋地躺在柴房门口,看到她站起来,欢快地摇起了尾巴迎了过来。 进院子,楚今夏停住脚步,倒吸一口凉气。 阴暗堂屋里吹过一阵寒气森森的穿堂风,黑暗中有一双油亮的绿豆眼正狠狠地盯着她。 缓了一会儿,楚今夏才发现那是李老太太。 太吓人了。 李老太太黑皮尖脸,三角眼吊梢眉,皮肉松弛,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反派女配角的长相,比容嬷嬷更绝。 此时,她掀了掀嘴皮,皮笑肉不笑地问道,“知道回来了。” 楚今夏身上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 “今天下午你怎么没去上工?” 楚今夏露出些许委屈神情:“四丫个吃里扒外的,收了柳志新的好处害我。” “你没有出事?” 楚今夏狡辩,“我怎么可能出事!顾柏红根本不在村子里,家里的是顾柏青,你觉得顾柏青会在山上抢我吗?他疯了!” 李老太太不为所动,轻描淡写中透露出无限阴森冷酷,“那你进来,脱光了给我检查。” 楚今夏寒毛都竖起来了。 第4章 鞭打:伥鬼妹妹的下场 “那你进来,脱光了给我检查。” 这话,冰冷,无情,残酷! 凭谁也不会想到是一个亲奶奶说的。 换了个小姑娘铁定要崩溃。 楚今夏身上虽然洗过,但乡下人查看大姑娘,是老女人们用手直接捅进去试的,那里还残留着疼痛的感觉,百分百能试出来。 楚今夏脸上露出一丝羞涩,带着点兴奋天真反问:“奶奶,真的,脱光就能证明我没做错事了吗?那,要不要多找几个奶奶一起做个见证,免得以后还有人拿这事胡说八道。” 李老太看看她无辜大眼,清澈眼神,还问出这天真无邪的话? 她好像完全不懂! 那她应该是没出过事。 快到下工吃饭的时间,人人都要经她门口过,给三孙女儿检查身体,倒也不必这么急。 不管三孙女儿有没有出事,明面上都必须没有出事! 她回头,看着鬼鬼祟祟地顺着墙边出溜的李四丫:“过来。” 李四丫缩在门口不敢过来,看着楚今夏,一副我为你着想的真诚:“姐,你告诉奶真话!你跟顾柏青睡过了,你别想隐瞒,这事瞒不了,你早告诉奶奶,奶奶还能为你想办法,你要是不告诉,以后怀孕了就迟了。” 楚今夏冷笑:“你懂的还怪多的呢。” “快点。” 李老太太和一般的极品反派不同,人狠话不多。 李四丫磨磨唧唧地过来,李老太太一把掐住李四丫的手脖子,推着她跌跌撞撞,按在院门一颗歪脖子树下,拿起绳子,三下五除二,将李四丫捆在树上。 过程就跟杀年猪似的。 李四丫扭动着身体,眼泪真的流出来了,“姐姐,你不是答应过要保护我吗?为什么要骗奶奶,你不说真话,我就会真的被打死。” 原主很是心疼这个妹妹,往往这个妹妹闯了什么祸事,都会由原主扛下来,结果一来二去,养出这么一头白眼狼。 楚今夏冷笑一声,拿抹布堵住她的嘴。 李老太太去拿麻绳,楚今夏提了半桶水,还好心的加了空间的细盐! 麻绳沾水,这是地主们喜欢用来折腾下人的刑具,疼死但不耽误干活! 抽出浸了井水的绳,用力在空中抽了一下,发出啪的轻锐的响声,让人皮紧。 “说,谁让你害家里人的!” 李四丫扭动着身体,全身的肉都在恐惧中哆嗦,眼泪往下直掉。 “不说!” 李老太太扬起手一鞭,啪的一声,细细的麻绳带着风声,重重地抽在了李四丫的身上。 “唔!” 李四丫惨叫着,用眼睛瞪着她姐,希望看到她姐害怕后悔的模样。 楚今夏迎着对方的凶狠眼睛慢慢悠悠的笑了,这鞭子抽的声音,听着就是清脆,就是爽! “你嘴还挺紧,到现在都不松口。”连抽二十下,李老太太气得收了手,总不能将孙女儿打死。 楚今夏终于站出来。 李四丫眼睛里闪过希望的光,果然,姐姐不会眼睁睁看着奶奶打死她的。 “你想帮这个小白眼狼说话吗? 楚今夏忍笑:“她嘴里咬着抹布,说不出话来。” 李老太太恍然大悟:“怪不得这死丫头今天这么能挺呢?” 楚今夏上前一把扯掉李四丫嘴里的抹布,翘起嘴角,慢悠悠地道,“四丫头,机会给你,不要不知趣啊。” 李四丫熬不住了,尖叫:“是柳志新,给了我十块钱,让我给姐下了药,再把我姐送进顾柏红的屋子,这个是真的。” “蠢货!”李老太太一句一鞭地教导:“是柳志新给你钱让你诬陷你姐的。” 李四丫尖叫,“是柳志新给我钱让我诬陷我姐的。” “他考上大学想退婚,不是个好东西。” “他考上大学想退婚不是个好东西。” “这事和你姐无关,你虽然想要那十块钱,但不想真的害自己的姐,你主要想要揭露柳志新的无耻,顺带拿了十块。” 老太太的话让李四丫迟疑半天,才缓过来,一字一句地重复。 “这事和我姐无关……” 李老太太吐了一口气:“行了。再说一遍。” 李四丫只能流着眼泪,口齿清晰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一直到李老太太满意为止。 李老太太在树上解下绳子,提着李四丫就往村办走,回头对楚今夏道:“这事你不要管了,你就和平时一样就行了,别多做任何多余的事,拿上篮子去菜园里摘点菜做晚饭,记得,不管谁问你什么,都不要回答。” 楚今夏献计献策:“听说他今天进城了,这时候让村长帮着搜他家,一定能找到合适的线索,不给咱们家里赔上八百一千块这事没完,他要不给,你就说咱们要给他的知青办写人民来信!” 李老太太眼睛微眯,试探地问,“你写了信,他断了后路,还能给咱们钱吗?” 楚今夏意味深长地笑道,“你放心,奶奶,他就是后路全断了,才愿意给钱,这人啊只有按在咱们村,才能老老实实长长久久地给咱们家送钱呢。” “好,就按你这么办!”李老太太拍板定音。 李老太太没说什么,回头看李四丫眼睛瞪得老大的,吓得回不过神来,才一脚踢过去:“快走。” …… 李老太太行动力一流。 先是去村部喇叭叫了村民开个临时会议。 村长李怀德是李老太太的小叔,也是村里的二大爷。 李怀德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小丫头,皱眉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四丫含泪道:“是柳志新想回城坏了良心,想要害我姐,我怕我不答应,柳志新又生新点子,只能将计就计,我只是一个小孩子,想得不周全,对不起。” 她将时间地点,当时还见到谁,还有柳志新的话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另外还有柳志新给的十块钱的新钱。 此时,柳志新为了造成自己不在场的证明,所以一大清早就去镇上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柳志新不在,但是缺个罪犯供认又怎样? 村长是李老太太的小叔,这种缺席审判合情合理合逻辑。 甚至于缺席审判更方便。 在李老太太的要求下,一群人去了柳志新那里翻证据,找到多少东西不说,最重要的是找到了证据! 柳志新诬陷她的证据! 第5章 楚家:认女回家做血包 柳志新家给他写的一封信。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赶紧的把乡下那丫头处理了,别带回城丢人现眼。你一个人回城,家里可没给你腾二个人的地方。” 这信,被当作证据很合理。 有人证,又有物证,柳志新人不在场又能怎样。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犯罪分子没有话语权。 缺席审判,全村一致通过。 柳志新心肠恶毒,想回城当陈世美,又怕名声不好听,就想出这个毒计,让李四丫陷害未婚妻。事情败露,现在李家同意和柳志新退婚,但彩礼不会退,柳志新另外还要给予补偿。 这很合理。 李老太太让知情人都留了手印,然后登高振臂一挥,一群人跟着她轰隆隆开到枊志新的宿舍。 柳志新很富裕,有两个大箱子,被盖也才用了两三年,八成新,一年四季七八套衣服,鞋子,一堆吃得用的,不过并没有钱和票据,他本人带着上街去了。 就这些,结个婚完全够了。 但李老太太什么人,眼力心计都不缺,当下将一些不太值钱的东西,给跟来的人,东家一件西家一件全分了。 每个人都喜气洋洋! 欢乐的气氛洋溢在小李家村家上空。 打土豪,分田地! 一一一 吉普车行驶在灰尘飞扬的泥路上. 驾驶员是一位二十岁的眼镜青年,他是楚家的三公子楚向南。 国字脸,浓眉细眸,看人总是习惯微眯着眼睛。 这么热的天坐在这铁壳子里,他的领口居然只开了一颗扣子,他一边寻找路线,一边皱着眉。 “这破路,果然是穷乡僻壤出刁民。” 自从自家掌权的爷爷晕倒入院,被检查出再生性障碍贫血,家里的情况就变了。 楚老爷子是罕见B型RH阴性血,一家人孝子贤孙都赶紧到医院做检查。 一个没配上。 结果楚娇娇这爆了个大雷,她是AB血型。 医生都惊讶极了,B型爸爸+O型妈妈,肯定生不出AB型的孩子。 楚娇娇不是楚家人。 怪不得大家都说楚娇娇长得像王小草,被迫强制验血的王小草血型是AB,大家心知肚明,这是狸猫换太子。 楚娇娇眼泪汪汪,哭得都不成个人:“妈妈,放我回乡下赎罪吧,我好难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当众晕过去。 醒来,抱着哥哥弟弟不撒手,柔软的胸口紧贴着男人们的胳膊,“我舍不得你们,我怎么办,我的心好像被捅了一个大洞,好疼。” 把楚向南楚向北心疼得不行,对未经谋面的亲姐妹产生了微妙的不喜。 副座的圆脸猫眼少年是楚家四公子楚向北,他全身汗一脸不耐烦地道:“哥哥,我不管她是谁,我的姐姐只能是娇娇姐。” “别着急,老四,如果她血型对上,对爷爷有用,我们就暂时忍耐一下认她回去。如果血型对不上,想进我们楚家,她想太多了。” “就算是血型对上我也不认她,爸妈也真是,给她点钱让她献点血不就行了?”男孩子眼睛亮起来,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爷爷身体不好等救命呢?我知道你心疼娇娇受委屈,但不能拿爷爷的命做赌注。” 楚向北狡黠地笑道:“你没听懂,我们拿钱买血,乡下人一点血算什么,给个三五十块,她保管跟狗一样听话。” “这样不好吧。” “三哥,你听我的没错,一个乡下穷丫头,见识浅薄,随便给根骨头就行了。认回去,她不配!” 想到娇娇哭红的眼睛,柔软的身体,少年的拳头都硬了。 娇娇是楚家的宝贝,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不行,他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个臭丫头,居然敢让自己姐姐难受。 一 楚今夏回屋进空间。 仓鼠似的在空间翻看物资。 她留着各个剧组的道具,年代剧有两大箱道具。 衣服日用品吃食,甚至连手表收音机照相机都有。 另外还有斗鹰平台带货,光是白象方便面各种口味都有一箱,这些速食省一省,就够她吃好几个月。 米面粮油很少,她不太作饭,但冰箱里肉干肉酱却是极多。 转了一圈,空间各种妙用她全知道。 空间永远二十六度。 水电煤气按时在她手机上扣。 看看存款还有二百万,足够了。 时速和外面一样。 她从现代带来的东西保质期都到2030年以后,不用担心过期。 但她在七十年代买的东西,保质期还是正常的时间段。 看着堆积如山的化妆品,洗漱用品,她不愁没东西用了。 冲了一杯奶茶,美美吸食。 她是天生卷王,上辈子卷到长年一天睡三四个小时,真卷够了。 这一世她要过什么样的日子,心里还没个数。 但肯定先解决掉楚家这一群恶心的垃圾。 楚家人把她当羊,磨刀霍霍对着她,她要不把这一大家子恶心玩意儿都干趴下,不会有安宁日子。 楚今夏换了原主最好的一身衣服,蓝白格子衬衫黑裤子。 是去年订婚时柳志新送的礼物,原主平时舍不得穿,还有八九成新。 不得不说柳志新的审美观确实不错,这套衣服拿到几十年后也不会过时。 提了一个篮子,推院门出去。 夏天的风迎面扑来,空气清新,鸟语花香,好一番夏季的田园风光。 她脚步轻快地走在泥路上,唇边带着点浅笑,鼻音哼着歌。 远远地看到一辆吉普车开了过来,后面跟着一堆玩耍跟跑的孩子们。 吱。 急刹在她身边。 “喂……”楚向南带着点高高在上的神情。 楚今夏根本没看,继续往前走,身后一群乡下娃将车围了个水泄不通。 “走开。”楚向北最是骄纵,推开车门撞到一个靠得很近的孩子。 孩子吓得哭了起来,楚向北跳下车挥赶孩子们:“喂,臭丫头,停一下,问你话呢?” 有孩子跟着叫:“夏夏姐,开车的人叫你呢?” 楚今夏好像没听见似的。 楚向南问车外的一个孩子:“你们知道李三牛家住在哪吗?他家有一个女儿。” “就是那个夏夏姐。” 是她? 一晃而过少女的脸,带着笑意,有几分说不出的熟悉感。 兄弟俩互相看了一眼,兴奋地异口同声:“追。” 臭丫头,居然还晃点他们,欠教训! 第6章 她早就算准了楚家人的心 自打狸猫换太子事件暴露,楚家人都担心他们家柔弱的娇娇怎么办? 那个女孩子回来忌妒娇娇陷害娇娇怎么办? 娇娇那么善良柔弱,怎么搞得过乡野蛮生长的乡下的臭丫头呢? 两兄弟一拍即合,要给那个乡下的臭丫头一个狠狠的下马威。 不管对方血型配不配得上,一定要狠狠打击对方的自尊心,让她自卑,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回到家里乖乖献血,让她怎样就怎样,不要妄想和娇娇争宠,她不配! 想象中乡下的臭丫头看到他们开着吉普车,一定会露出没见过世面的穷酸样。 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好多话术。 结果,一句用不上。 楚今夏没搭理他们,撒腿就跑。 “吱!” 车子再次停在她身边,两兄弟左右开门,下车。 “喂,你听不到人话啊。” “臭丫头,停下。” “别跑了,我是你妈派来带你回城的。” 楚今夏根本不回头,快步拐进路边的树林边的小路,拼命向山上跑,往树林里跑,然后又转向左边跑,在小树林子里转圈儿跑,S形跑圈。 两兄弟互相看了眼,两人左右分开,快步跑动,B形包抄。 楚今夏拐向一处树林,往下跑,走之路,在离他们林外的车相差不到十米的林子里,她伸手一收,吉普车就消失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老娘报仇,越早越好。 等会没车让你们回去拿怎么交差。 这时候吉普车可是罕见物,也就是楚爷爷地位够高才配写条子使用,给家里的孩子玩丢,保准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要是让身体本就不好的老爷子知道,不得气吐血。 这个老不死地吸了原主整整十二年的血,还把她嫁给变态老男人,临死全部遗产都留给了楚娇娇。 她就想气死这个老东西!她要到楚家,最想搞死的就是渣妈汪明月和楚老爷子。 几个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将楚今夏挡住。 楚向北气喘吁吁:“你跑什么?” “你追什么?”楚今夏背靠着树,手里拿着篮子和刀,警惕地看着两个人。 “我问路呢?” 楚今夏冷笑:“谁会追着人问路?” 楚向北语塞,看向三哥。 楚向南道:“我叫楚向南,你一定听过我的名字吧。” “没听过。” 楚向北皱眉,不悦地道:“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楚今夏耸肩,冷笑,“你妈都没告诉你,我怎么知道!” 楚向北没听懂:“什么意思?” 楚向南气极,鄙视,“果然是乡下丫头,说话这么粗俗。” 楚今夏反唇相讥,“不愧是撒谎精,张嘴就是谎话!” 看着少女警惕甚至饱含着厌恶的神情,楚向南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和想象中完全不同。 少女虽然生在乡野,但气质却是极佳,面对他们两个一看就非富即贵的少年,她没有巴结,反而露出极度厌恶的神情。 她属于这片夏日乡野,活力四射,美而自知的骄傲。 楚向北猫眸一闪信心十足,“我爸爸叫楚天一。” 楚今夏冷哼一声,“关我屁事,我又不是犯罪调查科的,管你爸叫什么名字,就算你爸叫王八蛋也和我无关系。” 楚向北猫眼瞪圆,这个乡巴佬居然敢骂爸爸,谁给她的胆子! “你敢骂我爸?你爸才叫王八蛋呢?” 楚向南白了一眼弟弟,她爸不是你爸?白痴! 楚今夏翘着鼻子得意地笑,“我爸李三牛,是这个村长得最帅的男人,我又不像你,连自己亲爸是谁都要问人!” 楚向南压下怒意,“你,你真没听过吗?王姨难道没告诉你?” 楚今夏的养母王小草在楚家工作这么多年,难道一点没有透露过楚家人的名字? 楚今夏面带傲气,不会跟随对方的问话节奏,自顾自地道,“我见过太多像你们这样凭着祖上的功劳混吃等死的蠢货,都一样,充其量不过是两个吃喝玩乐的街溜子,追我,你们不配!” 楚向北生气地道,“你神经病啊,谁想追你了!” “撒谎精,你们两个明明追了我半天,现在居然说不想追我,果然嘴里一句真话没有!撒谎精,撒谎精,以后这三个字就焊你身上了。”楚今夏愉快地决定了。 这个臭小孩子以后会给亲姐姐起个外号叫土豆姐,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家伙们还真把这外号传开了,原主受了多少的委屈,痛苦。 土豆姐,想想一个乡下女孩子听到这名字的心情,就突然想呼这臭小子一巴掌。 那这次就让她先起外号吧,从此之后楚家老四就叫撒谎精! “我不是撒谎精,你再说我揍你。”楚向北气得握拳! 楚今夏根本没在怕,“你敢在我们村子里揍我,我就敢躺下讹你一百八!撒谎精,还想吓唬我,你姑奶奶是你吓唬长大的吗?像你们这种货色,除了狗傍人势,就啥也不是。” 楚今夏马力全开。 林子里的风吹过来,吹红她汗浸的小脸,吹乱她的长长的乌发。 生机勃勃,活力四射,美得眩目。 “行了,别再跟着我了,不管你们开什么车都一样,姐看不上你们!” 楚今夏半退了几步,撒腿又往另外一个方向跑。 两兄弟对视,又跟着不远不近地跟过去。 “怎么和我们想象中不一样。”楚向北抓抓脑袋。 楚向南道,“嗯,长得不像爸妈。” 楚向北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她太活泼了,一点也不畏畏缩缩,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 至少不是那种乡下姑娘拿不出手的那种。 “和家里的表姐堂妹也没什么区别。” 甚至穿着打扮上也没区别,气质更独特,更吸引人。 “至少李家没有亏待她。” 他本来以为她会在乡下受尽折磨,回来之后肯定会恨换了她生活娇娇,但现在,她似乎生活得也不错。 楚向北冷哼,“乡下能好到哪去,听说都没读过书。” 这样的钟灵毓秀人不识字,真的有些可惜了。 他们两个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心境会微微改变。 但楚今夏知道。 她早就算准了楚家人的心。 第7章 打败小白花的只有小燕子 两兄弟心境变化自己都不理解。 但楚今夏知道。 楚娇娇是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 对于这个未开化时代的男人来说,比起小白花更有吸引力的只有活蹦乱跳的小燕子! 无视规则,藐视礼教,上蹿下跳,胡言乱语,活力无穷的小燕子魅力四射。 这样的人设对此时思想不够开放的年轻人拥有强烈到无法抵抗的吸引力。 楚家的菜地开在村后的山脚下,这里都是自己家划拉的,都是一小片一小片的地,成片的好得不可能当菜地,都会种正经的庄稼。 菜地周围都插着树枝做的篱笆,高度大约一米左右,此时,篱笆上攀着许多带刺的绿色植物,枝繁叶茂,倒是让这围墙变得更密集起来。 这块菜地是李家小姐妹经常来伺弄的,规整得极好。 一小块一小块的菜地,种着夏天的蔬菜。 绿色的青椒,紫色的茄子,红色的番茄,黄色的南瓜,桔色的苦瓜,绿色的木耳菜、空心菜、韭菜、香葱…… 一排排,生机勃勃,五颜六色的蔬菜瓜果整整齐齐盛放在菜园里,赏心悦目。 采菜是一种很美好的享受,将菜梗掐在手里,轻轻一折,啪嗒一声,清脆悦耳,果实就落在手里。 这哪是工作,这就是游戏。 楚今夏越干越有趣,简直是停不下来。 每样都收了一大堆,一半放在蓝子里,一半从蓝子里收走放进空间里,只需要时不时压了压蓝子就行,她今天来了,明天可不想再来一遍了,存在空间的冰柜里就行,能存放的瓜果全摘,叶子菜只摘了这两天能食用的。 她空间里大把面积,又有光有水,应该是可以种植一些东西的。 东南西三面大阳台,加起来至少得有六七十平,也有一分地了,加上客厅靠阳台位置采光也不错,只要有足够的花盆,种出个二分地的蔬菜是绰绰有余的。 她经常看斗鹰平台上的视频,一家三口,十几平的阳台家庭菜园就能蔬菜基本自给,她这个面积的话,如果好好种蔬菜,应该足够她一个人吃的了。 楚家兄弟站在二十几米外,两个外行隔着篱笆墙外看热闹,肯定看不出来什么。 提着篮子,反手关好篱笆,她准备回去了。 “怎么办?”楚向北向哥哥讨主意。 楚向南眼睛一直看着远处的少女,摇头,“看来还是不要搞这些了,老老实实的去他们,和李家人说清楚,把她领回去看看长辈们怎么说的。” “凭什么?哥,你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吧。你就不怕娇娇姐失望了吗?” 楚向南并没有搭理弟弟的拱火,深吸了一口气:“那有什么办法?” “好话不听,就不和她废话了,我们直接把她绑走吧。” 楚向北觉得二哥最胆小了,说完不等哥,就大步向前走过去,挡在少女面前。 “我们谈一谈。” 楚今夏是懂得怎么气人的,“离我远点,撒谎精!” 楚向北好不容易平复下的心情又开始爆炸:“我不是撒谎精,你不许叫我撒谎精。” “好的,撒谎精!” “你!你这个死丫头,跟我走!”楚向北恶狠狠地一把向楚今夏抓过来。 楚今夏身子一缩逃过。 楚向南迅速换了位置,站在楚今夏身后等着她撞过来,右手用力握向她的胳膊,想拉住她。 这个老阴币,在楚家四兄弟里,就是他最坏,整得楚今夏最惨,居然暗中教唆人强了自己的亲妹妹,怎么敢! 柳志新这件事,其实最先就是他想的主意,后面一环一环的执行都是受到他的暗示和唆使。 只是他一向阴沉,哪怕主意是他出的,到最后查起来,他都是干干净净,一点没事。 就算是回城后,他还准备了无数的套,就等着她钻。 如果遇上一个君子,那还真拿他没办法。 但老娘不是法官,不需要证据,只要知道是你做的就行。 哼,你想跟我玩阴的,老娘就先断了你一条腿! 楚今夏身子角度不变,手举铲刀用力向后一挥,刀带着急速的风声,显然是用尽全力。 楚向南眼睛一眯整个人向后急退惊讶到了极点,叫:“你怎么敢!” 他是她的亲哥哥啊! 她怎么敢拿刀砍他! 楚今夏用蓝子挡着楚向北,又是一刀砍向楚向南。 横刀,砍腰,对方很难躲,只有继续后退。 楚向南吓得够呛,他手上有人命,但从来没有人对他动过杀心。 脚下一跄,就要跌下山坡,他一伸手,想要拉着一边的杂树稳住身型,没想到脚下突然多了一块石头,重重一跘,整个人脸朝下直接平拍下去,不知道带到哪里,一块极尖锐的石头重重抵在他的膝盖处。 “呜……”他闷声哼叫。 趁他病,要他命! 导过武打片,学过几招擒拿术,很实用,见他跌倒,上前对着他的膝盖就是狠狠一踩。 “啊!”楚向南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他觉得他的腿断了。 “哥哥,你怎么了?”楚向北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这个疯女人居然用刀的,他想过去,但看到楚今夏拿着刀用力踩着哥哥受伤的腿,忍不住害怕了。 他才十五岁! “你放了我哥,不然我们楚家不会饶过你的。” 楚今夏脸上带笑,眼含杀机,“哦,你是不是和你哥有仇,你这么说了之后,我不就更要搞死他吗?你们家看着就有钱有势,反正我不会有未来了,趁现在他受伤,把他弄死了给我的未来送葬!死他一个我不赔,死你们兄弟两个,我赚了!” 楚向北吓得声音都哆嗦,双手连摆,“不是,我没有这样想。” “撒谎精,你肯定是这样想的。我现在多踩他几脚!我就如你所愿吧。”楚今夏一边笑一边踩一边挑拨离间:“你这种话没少说吧,有你这样的弟弟,我不用看就知道你哥在你们家名声一定不太好。” 何必让楚向南把心眼全用在她身上呢? 让他们兄弟互相怀疑,互相绞杀不是更好。 “啊啊啊……”楚向南惨叫,眼神怨恨地盯着弟弟。 楚今夏抬眼,看到不远处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大步如飞,跑了过来。 有点眼熟,哦,才睡过! 第8章 虐渣:顺便来个相亲局 楚今夏表情微变,声音夹了八度,甜蜜颤抖恐惧,“顾,顾哥哥,快来救我啊,他们想要绑架我!” 一边说一边用力挥刀向着楚向北砍过去,刀划出破空的呜咽,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臭丫头,你找死!”楚向北含恨避过,长腿带着风声,毫不留情,猛得侧踢向楚今夏的小腹。 顾柏青飞一般的冲上来,凌空对着楚向北就是一脚,直接将他踢飞了足足有三米四远,撞到一根松树上,滚在地上,顾柏青另一只脚一跺,直接上前一把按住。 楚向北扭着身子想逃,顾柏青拳打脚踢。 这种公子哥儿们还开着车到乡下,祸害村姑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他在部队里就听过两起。 现在又碰到了,还想祸害楚今夏,他能放过才怪。 楚今夏反手拿着一刀就砍向了楚向南的腿,楚向南尖叫着躲过,在地上艰难爬行。 楚今夏连砍带砸,不停的攻击他的伤腿。 楚向南哇哇惨叫,再也不装逼了,“住手,我是你哥哥,是你亲哥哥,你砍了我你会后悔的。” 顾柏青手一松,大舅哥?! 楚今夏边骂边打,“你个死娘娘腔,还敢撒谎说是我情哥哥,还想污陷我,我都不认识你,不打不老实。” 顾柏青手劲加重。 “我真的是你亲哥哥,当初你和娇娇抱错了,你放过我,你会后悔的!”楚向南哭得可惨了,一点斯文败类的风度都没有了。 楚向南心里恨到要死。 他来之前就觉得这个乡下女人配不上他们楚家高贵的血统,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认为他们配不上她。 简直离谱! 楚今夏笑得很甜,打坏人太爽了!简直停不下手来:“就凭你们这德性,以前肯定做过很多坏事亏心事,在这荒郊野外杀了你都不亏心。幸好,我是一个心地极其善良的小姑娘,今天放过你们一马,以后不要再仗势欺人了。” 楚今夏伸手,又用脚背给了楚向南一个耳光,声音轻轻的还含着点笑意的低喃,“记住哈,楚向南,仅限这一次了,再有下回就是做法事了!” 顾柏青眼睛里闪过欣赏,“行,我们走吧。” 毕竟对方还没有犯罪,打一顿就行了,要真的伤了人,他拼着前程不要,也一定要弄死这两个垃圾玩意儿。 “顾哥哥,谢谢你。” 男人意味深长,“叫我柏青……哥!” “柏青哥,你还有几天假啊。” 楚今夏声音很轻柔,象撒了把蜜糖含在嘴里,跟着顾柏青一边聊天一边走开。 从头到尾,两兄弟的垃圾话一句都没说出口。 把楚家人那些茶里茶气的恶心语录全堵在他们的喉咙里,真是痛快。 和楚家人交手第一次,KO。 “我明天一早就要回去。不过我离得近,经常可以回来的。” 顾柏青爷爷那一辈就当兵了,顾柏青一直在军区生活,很少回村子。 今年调到老家附近的部队,离得近,抄近路不过三个小时,所以回来拜见一下二爷爷。 刚才跟张志东两个帮李家老太太把柳志新的事给办妥了,事情给板上钉钉锤死了。 听到孩子说有两个开吉普很有钱家的公子尾随她,吓了一跳,一路赶来。 他抬手看了下表,才三点半。 顺便还打了两混蛋。 最重要的事情还没谈。 今天这一天可真够忙的。 两个人走到树林边,眼看就要出去了。 轻风抚过树梢,掀起了树浪。 顾柏青站住了。 还没反应过来,男人追问:“你觉得二居室带卫生间的好,还是住院子好。” “当然是住院子了!” “好。”男人眉眼含笑:“就听你的。” 啊,什么就听我的! 我说什么了! 顾柏青握拳抵唇,假咳开局,放下手,认真的盯着眼前的小姑娘:“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顾柏青,今年二十三岁。我十五岁当兵,上过军校大专学历,现在副营级,每个月工资八十九块七,另外还有存款三千七百元,家属可随军分配家属院。” 楚今夏吓一跳,这,这是干什么? 相亲局吗? 顾柏青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篮子。 他粗大的手指离她那纤细的手指那么近,淡淡的香味飘过,像是一种底色很浓郁的花香,熏的人飘飘欲仙。 这就是少女的气息吗? 顾柏青的脸微红。 看着手里的篮子被人抢走,楚今夏退了小半步,“你,你什么意思?” 好像想到了什么,顾柏青脸红得更厉害,“我本来应该今天就挑媒人上门的,但怕那样坏了你的名声,加上这一次我没打结婚申请,想报告批准下来再去你家提亲,所以想和你先说清楚,免得你着急。” 着急? 谁啊? 提亲! 结婚! 就因为误打误撞的睡了一觉! 开什么玩笑! 但这个年代,两个人睡了还不结婚,好像算流氓罪来着,在未来十年内,流氓罪都是重罪。 “你要是现在提亲,不就证明了我妹说的是真的,对你的名声也有影响。” 顾柏青正义凛然的回答,“不要紧,别人长嘴,我们又不是没长嘴,现在人人都知道这是柳志新的毒计,我们都是受害人。我只是经过这一件事,才发现你这么优秀,我很欣赏你的性格,我想娶你为妻。” 楚今夏挑眉,认真的凝神着他,半响,“我需要时间好好考虑一下,而且我还需要打听一下你们家的情况。” 第9章 发疯:我是专业的 顾柏青有些紧张,背上都微微出汗:“你想知道什么,我全告诉你!” 楚今夏发问,“家庭情况啊。” “我父亲早年参军,在部队结婚,母亲早逝,只生了我和我姐两人。后来我父亲再婚,生了一儿一女,目前生活在XX省军区大院。我十五岁参军当兵,很早就离开家了,所以和家里走的不近,现在暂时调到这边的部队来工作,这次正好回来看我二爷爷,下周末我还能回来。” 后妈啊。 男主配制! “那你后妈一定很难缠,你那个弟弟妹妹跟你也不亲近吧。” 顾柏青愣了一下,道:“结婚的时候你要是愿意我们就在你们村摆酒,我父亲那边通知一声就行了。” 这个好像也不错,没有婆媳关系。 楚今夏道:“我再考虑一下。” 顾柏青拿出一个蓝白格手帕,里面包着一些票据:“我身上带的不多,这些钱你拿着先用,等下回我发工资再交给你。” 楚今夏知道现在是票据年代,没有票据光有钱也是寸步难行,但她没接,因为刚才也发了一波小财:“我不要,你留着自己用吧。” 顾柏青打量着楚今夏今儿的这一身衣服,“里面有布票,你可以扯些布做衣服,等下回来我再给你带些布票。” 楚今夏并不缺衣服,年代短剧里有这个时代的衣服,只需要一个恰当的时机拿出来,但她需要有过明路的钱。 只能暂时收了,以后再还。 这憋屈的人生! 楚今夏在现代已经活成了说一不二的女导演,女总裁,一朝回到这里不得不成为备受委屈的真千金,内心说不出的难受,愤懑。 一件事接着一件事。 她急需找一个发泄的出口。 刚才发疯似的打了一顿楚家兄弟,现在心平气和,舒服多了。 一一 楚向南向北两兄弟躺在地上,累的不能动。 好一会儿,楚向北站起来,准备把楚向南也扶起来,却听到哥哥发出痛苦的低哼:“我的腿好像骨折,不能动,你得去村子里找人来帮我。” “她挺狠的,她是真的一点也不在乎我们。” 楚向北扶着树直喘气,他打过很多次架,但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被人按着打,感觉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楚向南没好气的在地上移动腿,靠在树边坐着,“她又不知道我们是谁,何况乡下人没有见识,她肯定以为她是天下第一美,什么男人找上她都是想追她吧,加上我们一见她什么话也不说就追着她跑,所以才讨厌我们。” “她也配,也不照照镜子,像娇娇姐那样容貌,被人追还说得过去,她这样的大字不识一个的,会有人追吗?” “当然有,刚才那个男人。”楚向南道,他甚至知道柳志新的名字,家庭情况,虽然比不上他们,但对于乡下女孩子,也算是极好的对象了。 楚向北想说,乡下女人只配乡下…… 但那个男人一身便装,但看起来绝非等闲之辈,气势能和他们家大哥楚向东媲美,哪怕是娇娇的男朋友张凤之,大院顶级青年,也不过如此。 看来,他们楚家血脉就是好。 楚向北移动着脚步,往村口走,来的时候好像没跑多远,但出去一看,真的要走很远才能到村子。 他到了树林边,突然想到了什么,惊讶地大叫起来:“哥哥哥哥,我们的车没了!” 完了,完了! “都怪那个乡下女人!都是她的错,她要是乖乖的让我们把她绑回家献个血,哪有这么多麻烦事。” “怎么可能,车怎么可能不见呢,我们都没听到发动机的声音。” 楚向南的心一下子悬在半空,惊吓,难受,被揍,各种复杂的感情交织,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一一一 下午一点多,柳志新一回来,人都傻了。 他的宿舍被搬空了,炕头干干净净,连靠墙的报纸都被人扯下来了。 一阵风从窗户刮进来,他的炕上只扬起了几许灰尘。 “这是怎么回事?” 室友俞敏开眼神惊骇,他好像从来不曾认清这位室友:“你未婚妻一家来了,说你指使她妹妹害她名声,她妹妹来揭发你了,李家的人来找证据,将你的东西都拿走了。” 他要不是看得紧,好险连他的东西都要拿走。 柳志新看着空空如也的炕,愤怒地问:“你为什么要放他们进来搜我的东西!你为什么要让他们拿走我的东西,你为什么不阻止!” 俞敏开心里不喜,“他们几十个人,我也拦不住啊。” “你这么强壮的身体怎么会拦不住,不会是不想拦吧,不会是因为你忌妒我吧。” “什么?我忌妒你!” 忌妒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拿,还是忌妒心狠手辣不要脸? 柳志新现在就跟一头疯狗似的,见谁咬谁:“这些年我白交你这个朋友了,多少好东西送给你,结果你就这样对我,白眼狼一个!” 俞敏开真的生气了:“你给我东西不都是谢礼吗?我替你干了多少活你怎么不说。以后你也别再给我东西了,我收不起。” 他一挥手,打开自己的柜子,打开粮食袋子,盛了一碗粮食出来,做饭去了。 他还不想和这样的畜生做朋友。 柳志新想到家里给自己信,头疼欲裂。 怎么补救? 不行,他要去找楚今夏,让她自己去认罪解释。 只要搞定那个乡下丫头,那他现在身上所有的罪名都不成立了。 他摸了摸口袋,幸好钱全在身上。 今天才买的吃的用的,本来打算给村干部送礼的,现在箱子没有,他不放心把好烟好酒大白兔奶糖放房间里,就全部带着急冲冲出去了。 一一一一 院子后面的老槐树下传来一阵阵鸣叫,是夜猫子的叫声。 鸣叫声越来越急切,楚今夏知道这是枊志新在召唤原主呢。 她翘起嘴角,眼睛里闪过期待和兴奋,甚至有一丝丝疯狂之色。 正好,子弹已经上膛! 第10章 反杀:渣男的后悔 “你来了!” 柳志新度日如年般地等到楚今夏,激动地从槐树后钻出来,伸手想要拉住她。 楚今夏往后一缩,眼神带着些玩味,审视着这个男人。 身材高瘦,皮肤苍白,人很会打扮。 短发,白衬衫,黑长裤子,回力鞋,身姿挺拔,就算是再往后二十年,也不算落伍。 怪不得能将原主迷到死去活来。 柳志新恶人先告状,“夏夏,我听说你们家到我宿舍把我行李都抢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楚今夏迷茫反问:“不知道啊?” 不对劲,按往常,她肯定要事无巨细交代一番,而不是装傻。 柳志新皱眉不悦地发问:“你怎么了?” 知道柳志新很急,但楚今夏不急。 她慢悠悠地折腾对方的心神,反问:“我怎么了?”” “你肯定知道你奶今天到村里把我告了。”柳志新边观察着楚今夏的神色:“她就是不喜欢你,不想让你嫁给我过好日子。” “你四妹害你,想在我这里收了彩礼不退,反过来陷害我,你奶真坏!” “你现在就去村子里告诉那些人,是你奶教唆四丫害你的,她不想让你好过,不想让你嫁给我,又舍不下我的彩礼,才这样害我的。” 楚今夏怯生生的:“可我不敢啊,那可是我奶啊。”村子里最猛的老太太。 “你……”柳志新气得要命,直接下猛药:“你如果不说,我们俩就完了!” “啊!”楚今夏吓着了,退了半步。 柳志新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楚今夏,一字一句地说:“李三丫,你,脏了!” “我不管你是被你妹骗的,还是你奶骗的,如果你跟顾柏青传的绯闻是真的。我就不要你了!” 他嚣张地俯视着少女,挺直腰身,像一个神明,在对少女进行着世间的审判。 他渴望少女跪在他的面前,痛哭流涕,忏悔她本没有的过错,如同侍候神明一般,将所有的错处都归于她自己身上,让他干干净净从这污水里洗脱出来。 少女出了汗,颈后的碎发有一丝贴在脖子上,继而没入衣领,顺着好看的锁骨蜿蜒而下。 柳志新咽了咽口水,鼻孔撩天,呼吸急促,兴奋到了极点。 楚今夏想给他两个耳光,但杀人不如诛心。 她是气人的祖宗! 楚今夏不仅没有露出他期待的恐惧和懦弱,反而眼波流转,嫣然一笑,“谢谢你,柳志新。” 柳志新差点惊讶掉了下巴,“什么意思?” 少女的眼神如一汪春水,“谢谢你替我安排了这么一门好亲事,顾柏青又高又帅,还是人民英雄,我很满意。一想到以后能嫁给他,我好幸福啊!” 她甚至都不矜持地笑出声来了。 这剧情完全没想到! 柳志新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得突出来了。 他忍不住骂道:“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 他气死了。 楚今夏变脸了,嘟嘴:“你骂我。又不是我的错。我不管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柳志新绝望了,想到村子里要向上级汇报,他就不可能再回城了,这是让他无法承受的后果。 他咬了咬牙,突然跪下,伸手就给自己两个耳光:“对不起,夏夏,反正你现在也不爱我了,为什么不放过我。” 楚今夏好奇的歪头,天真无邪的回答:“我放过你了啊。柳志新,我已经不要你了啊!” 柳志新用力喘气,怕被活生生气死:“你不要就去和村子里的人说,是你不想要我了,是你水性杨花的喜欢上顾柏青了,你去说啊你去啊。” 楚今夏警惕地退后一步:“我不去,我去了别人都会怪顾哥哥了,我可不舍得有人说他一句坏话。” 柳志新气得脑袋微微发晃,感觉站都站不稳了。 楚今夏脸上带着梦幻般甜美笑容,“我以后会嫁给顾柏青,我以后要给他生好多好多孩子!” 柳志新整个人气到灵魂出窍,摇摇欲坠! 不能放她走,她走了自己就完了! 像是赌徒输急了眼,柳志新再也不端着往日高傲优雅的架子,露出卑劣的嘴脸:“你要不救我,我就去顾柏青面前乱说,说我们两个什么都做过了,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 楚今夏回眸,眼里杀意凛然! 妈的,最讨厌渣男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楚今夏看了看四周,老槐树枝繁叶茂,周围有乱石和柴堆,静悄悄的。 楚今夏突然吹了一声口哨。 “汪汪……” 家里的大黄突然摇晃着狗尾巴冲出院门,转了一圈溜溜儿的回来,尾巴轻快的摇摆,示意周围没有人。 柳志新得意的冷笑:“我不管你爱谁,你的爱一钱不值,你必须要听我的,不然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楚今夏平静地道:“你滚吧。” “什么?”柳志新不敢置信,“你居然敢这样和我说话。你知道后果吗?你能承担得起这样的后果吗?你可别找死!” “废话真多!”楚今夏冷笑。 “你!” 突然一个巨大的麻袋从天而降,落在了柳志新的头上,瞬间将他连头带脑袋蒙住。 瞬间,柳志新还有他带来的大包物品都消失在原地。 楚今夏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愉快地哼着歌。 脚边的大小石头纷纷消失,落进空间,重重砸在柳志新的身上。 “什么,你在干什么?” 柳志新在空间里拼命地惨叫着,刚才的嚣张无影无踪! 他不知道自己换了个地方,只是想用手将袋子从头上拿下来。 但袋子从头套到脚,是专业套麻袋的道具。 “你疯了,放了我。” 柳志新拼命的怒吼,想找回作为男人的尊严。 可一个接一个的石头重重砸在他身上,将他砸倒在地上,整个人包裹着袋子,一时无法挣脱,他开始恐惧,边在地上翻滚边威胁。 “救命,救命,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再打我就要死了。你放开我,你这是犯罪,你不知道吗?” 石头砸在他的左腿上,发出骨折般的刺痛。 “放过我吧。” “救命,救命!” “我错了,我错了!” 第11章 发财:空间致富小能手 柳志新在空间里大叫大嚷着,试图想要让别人听见,这是下工的时间,他这样大叫,应该会有很多人来围观。 但, 没有声音。 什么都没有。 一一周围只有石头滚动的声音,没有任何其它的杂音。 这个不把别人的命当做一回事的男人,终于害怕了,后悔了。 从院门直接拐进西北角的柴房,楚今夏闪进空间,将压着柳志新的石头移开,先将柳志新的脚用胶带捆绑死,再将黑色袋子往上翻,找到柳志新口袋里的钱票,手表,都搜出来,再将他的手和身体一起用胶带捆在身侧,只剩下一个脑袋在黑色袋子里。 死亡,黑暗,恐惧…… 大概是意识到了危险,柳志新痛都顾不上,声音万分的柔和:“你放了我吧,你不是最爱我的了吗?你怎么忍心看我痛苦。” 楚今夏都要吐了,她关掉了灯。 翻了个面,膝盖抵上他的背,这才拿掉了套头的麻袋,拿胶带给他缠住眼睛,最后将他拖进养狗的大铁笼子里,锁死,转身离开。 这狗男人不关上几天,好好整整,不会说人话的。 柳志新终于开始痛哭,石头砸在自己身上,他终于知道疼了。 直到目前为止,所有惹她的人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报复,没有一个隔夜仇! 接下来就是快乐的数钱时间。 十块,二十,三十…… 顾柏青给了四十多。 楚家兄弟下乡办事,自然都带了钱,楚向南带了一百二十五,楚向北钱却更多些,一百四十,还有一把票据。 柳志新身上钱最多,他以前的钱是存在银行的,但他要离开这里了,现在银行不联网,所以他必须要把这里的钱取出来,带回老家。 现在他身上居然有一千三百七十多块钱,各种票据,手表。 一共一千六百九十,还差十块就一千七,为难死强迫症了。 包里还带着两瓶茅台,二条大前门,一袋大白兔奶糖,一袋子江米条,三个肉包子。 车上有一条生产烟两包大前门烟,六瓶竹叶青,两斤茶叶,还有十来斤的糕点糖果,还有二刀咸肉,一只咸鸭子,一块黑色一块青色的布,两身布吉拉,一双红色高跟一双黑色平跟。 楚妈妈是个爱面子的人,觉得乡下女儿穿得肯定是破烂丢人,所以拿了楚娇娇不穿的几身衣服鞋子带过来,指望她的施舍能让她感恩戴德。 真是恶心他姥姥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姥姥家了。 楚妈妈就跟小脑萎缩一样,总是干这种事。 穿越进剧里,她最想报复的就这个恶心妈,亲生女儿不疼,只疼养女。 她不再去想那些事,开心的看着这一笔“巨款”。 穿越半天,她已经初步实现财富自由! 她懒,受不得一点累,以后发家致富就看空间了,所以楚家是一定要去的。 至于柳志新怎么处理? 先关上几天不给他饭吃,造成柳志新畏罪潜逃的假相,这年头,一个人失踪了,想查可没那么容易。 特别是柳志新这样回城青年,谁知道他在哪失踪的。 楚今夏不想亲手杀人。 她还有光明的未来呢。 一一一 楚向北拿着一根木棍拄着,找到了李家。 少爷高傲的嘴脸,紧抿着唇,恶狠狠的看着在院子里坐着摘菜的楚今夏。 “喂,你眼睛瞎了吗?没看到小爷在这里!” 楚今夏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都带着笑:“撒谎精,没打够?” 那眼神中的调侃,让楚向北立刻跳起脚来:“臭丫头,刚才要不是那个男人,你以为你真能打过我。” “只会嘴上汪汪的小蠢狗,有本事别求到我们家啊,怎么,你哥狗腿断了,要你这个撒谎精出面了。” 楚向北气得差点没背过去。 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如此漂亮的少女会如此的气人。 “你赶紧叫人把我哥哥送到医院去,还有,我们的车丢了,你要负责!” 楚今夏抬眉:“车丢了?车怎么会丢?你车丢了关我什么事,你莫不是把车偷儿藏起来想冤枉人!” “你胡说,我怎么会这样做!” “因为你是个撒谎精啊!” “你,你……”楚向北怒道:“你别后悔!” 他一转身跑了。 车没了,和她说也没用,有可能是被村里人偷了,但肯定不会是她,所以赶紧找村长吧。 一一一 村长李怀德是一个五十岁的黑瘦小老头,八字眉,下垂眼,法令纹,山羊胡子,生动诠释了什么叫愁眉苦脸。 李怀德脚踩外八字,双手后背,今天是什么日子,才送走了搞事的大嫂李老太太,又迎来了一个报案的少年。 “车丢了?在我们村子丢的?”李怀德才不能让这个贼名安在自己村子里,他好奇的问:“你车进我们村了吗?” “没有,但我车就是在你们村口那片小树林丢的。” 李怀德立刻派人叫了张志东,要一起去现场看看。 “另外你们派个医生,叫两个人,把我哥抬着,我哥受伤了。” “你哥又怎么了?” 楚向北高傲地道,“被你们村里的人打了,反正你们要负责!” “什么事就我们要负责了!”李怀德听了不高兴,“你们到底是谁,哪来的!为什么要来我们村,有介绍信吗?车子是哪来的?” 楚向北手里有介绍信,交给对方查看:“车子是我爷爷的!至于我们为什么来你们村,你们村李三牛的媳妇是我家保姆,我们来这里是接她女儿去城里的。” 李怀德立刻变了一副面孔:“哦,原来是楚家的,我是李三牛本家的二爷爷,说起来也是亲戚。” 楚向北微微一笑:“原来是李二爷爷,那我哥的事!” “放心,我这就叫人来帮忙,对了,谁打了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