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不会术法又如何我养鬼无敌》 第1章 创建情报组织 今天是平行宇宙公元前一零一二(鼠)年,黄历六月初,我穿越过来的第三十一年。 由于穿越者的缘故,平行宇宙朝代历史更改,各地分割建立王朝,各国相对和平,与此伴随大灾大旱频发,恶鬼妖魅横行,有幸者开始觉起,碰撞伴随死亡。 … 由于对各国情报的缺失,我开始创建一支专门收集各种情报的组织,核心成员目前有三个,秦贤、曲华阳、吴世勋。 他们分别被安排在,重庆与贵州湖南交界处(重庆秀山),宁夏与西安夹击处(甘肃平凉),湖北、河南、西安交界处(西安边境商洛)。 …六月十六… 先安排离四川最近的秦贤转移,除了之前商议好的一箱黄金和一箱白银(各一百两),还有一条简易龙骨吊坠,一个黑色束袋,一盒朝廷制作出的未来笔。 黑色束袋中有两颗小鬼心脏,当他们遇到危险时捏碎,我收到信息会尽快赶去支援(因为没有未来通讯设备)。 跟他说明用处,我带着他出发了。十五分钟后,我们来到重庆秀山一座小镇边缘。 秦贤:“W靠!老大,我们这么快就到了!那接下来怎么办?租房吗?” “租房太麻烦了,买房吧,先进去看看。” 由于我的样子与周围的人大不相通,用雾鬼的能力对小镇上人进行了鬼遮眼,并不会影响他们太多,只是我的样貌在他们眼中发生变化,与本地人无异。 秦贤:“这两箱黄金白银怎么办?” “这倒不用操心了。”说完那两箱黄金白银自已飘起来,立于半空。 秦贤:“牛。” 去镇上吃了顿饭,吃饭时找其他桌客人打听了一下附近有没有哪家要搬家,或是有闲置空房的介绍一下,饭钱我请了。听说请吃饭,其他桌知道的都开始介绍。 小镇北边郊外有一处闲置空房,那房子还挺大的,现在便宜卖但没人买,据说是房子原来的女主人在屋里上吊了,那户人家后来搬出去住客栈,有人传房子里在闹鬼。 小镇中央有一家客栈要搬走,等找到下家谈好就能直接入住,里面能带走的东西基本被搬空,基础设施还在,自已添置点东西就能开张。 小镇南边有一户大户人家是让房产生意的,他手中有不少空房,买的话不便宜,都是带有小院的。 小镇西边有一户绝户了,房子现在空出来被官府的人收了去,想买可以去官府找尚大人谈。 “多谢各位提供的线索,你们这顿饭我请了,再问个事,北边那户人家现在搬到哪里住了。” “你们要买房吗?我劝你们还是买别处的房吧,如果你们执意要就去靠北边要出镇子的附近客栈问一下,那户人家在那里租了房正在找下家,房子卖出去他们就搬走,出了事就是你们自已负责。” “好,多谢了,小二结账,店里几桌客人的饭钱我请了,这半两银子应该够了吧。” 小二喜笑颜开:“够了够了,客官下次再来。” “谢谢弟兄请客,以后有事知会一声,知道的或是能帮的一定不推辞。” 步行很长一段路,从衙门口路过,找路人问了下路,穿过几条街道小巷,终于要出镇子了。 去一家名叫闵记客栈打听了一下那户卖房的人,小二表示在二楼三房,他们刚吃过饭回房间。 上楼来到三号房门口敲了敲门,“谁呀?”一名男子声音传来。 “听说这儿有一户人家便宜卖房,我们今天刚来这里,打听到消息就过来看看虚实。” 门开了,“进来吧。”一名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把我们领进屋,房间里摆放了许多杂物,一些家具什么的。 除了男子,房间还有两个十来岁的孩子,这会儿正看着我们。 “那就开门见山吧,房子我们还没去看过,可以先说说规模和布局吗?” 男子:“东西有点多,你们随便找地方坐,布局嘛,进门左边是柴房,右边是茅房,主屋有一间客厅,两边各有一间卧室,屋后有几块菜地粮田,前院外面路边还有几块地,这几块田地都是家里的,一起卖掉,嗯…你们是外地来的也不容易,便宜点,收你们二十两银子吧。” “十五,听说那房子里在闹东西,我们就给这个价,你要是觉得少我们就去别处买房子,镇上可不缺卖房的。” 男子:“十六,不能再少了,你们要是觉得行,我这就把房契地契给你们,先要确认钱有没有问题。” “可以,这里面是十六两,你自已挨个咬一下确认吧。”说着我扔过去一个钱袋子。 男子挨个确认真伪,起身蹲在床边,他一只手扶床,一只手摸索床底,不多时便拖出来一个小木箱子。 他把箱子打开,“你们自已确认一下有没有问题,如果觉得没问题就在上面画押吧。”男子拿出一张地契,指了指右下角的空白处。 “好,秦贤右手食指伸出来。” 秦贤把手伸向我,我摸出小刀在他手指上划了一下。 “自已画押吧,一会儿把东西收好,我们去看看房,先打整出来再说,缺什么就买齐。” 秦贤画好押把东西收好,夹着小木箱跟我离开房间,那中年男子乐呵的送我们离开。 徒步十分钟左右,能看到房子了,正如他所说,四周有菜地,不过什么也没种,长了不少杂草。 院门有一把大锁锁着,忘记问他拿钥匙了。 “秦贤,你找一下箱子里面有没有钥匙,没有我们回去找他。” 秦贤:“好,我找一下。” 他把厢子放在地上打开,把地契这些拿出来,底下有一串用绳子串起来的钥匙。 挨个试一下打开了院门,推开门时发出嘎吱一声,院里已经许久没人打理长出一些杂草。 院子地面铺了一层碎石,柴房外面墙角有一口石钵,院子中间有石头让的磨台。 除了茅房,柴房和客厅都上了锁,找钥匙打开,让秦贤自已记一下这些钥匙对应的那些锁。 打开主房推门进去,一股凉气迎面袭来,虽然今天是阴天,但这股寒意我早已熟知。 秦贤打了个哆嗦:“呼~好凉快,有点冷。” “你去左边卧室看看缺什么,我去右边看看,一会儿到镇上去买,往后的一段时间你要尽快融入这里,没事的时侯就去一些巷子里面跟别人闲聊,起初还是不要打听敏感的事,跟他们闲聊就行,等混熟了再开始收集情报,没事的时侯请他们吃点东西,很快就能混熟。” 秦贤:“好,我知道了。” 卧室除了一张空床还有一个大木厢,厢子没锁,打开里面啥也没有,箱子左边角落有一个尿桶,已经干透了。 客厅有一张四角方桌和几条高脚凳,高堂上摆了一张小桌子,上面有几个灵位牌及香炉,三盘已经糜烂的水果像是被抽干了水分再烂的。屋子中间房梁上有一处正散发着淡淡寒意。 白天不敢出来吗?一会诈她一手把她擒了。 “秦贤,你那边怎么样。” 秦贤走出卧室,脖子上萦绕着一圈黑气,看上去像是一根上吊绳套在了他脖子上,只是还没踢凳子,这是一个比喻。 “一张空床和两个箱子,有个厢子是空的,有一个有些衣服,女人穿的,哦~还有一个干的尿桶。” “跟我那边情况差不多,走,出去买东西,你住哪间房?一会儿布置一下。” 秦贤:“那边那一间吧,睡这边感觉有些隔应。” “行,一会回来把这些灵牌拿去扔了吧,埋了也行,搬走也不说把这些东西带上。” 秦贤:“好,我是不是应该种点地,不然感觉融入不了环境。” 此时我们已离开院子上去镇上买家用物品的路上。 “可以,话说你怕不怕鬼?” 秦贤:“这个…我不知道,我没见过,长啥样我都不清楚,鬼片倒是看过不少,故事最后大多是人为。” “不让拍了呗,结局只能改成人为不然不过审。也就是说不怕了,刚才那屋里就有一只。” 本来秦贤还走得好好的,突然停下脚步愣愣的看着我。 “干嘛,你不是不怕吗,就一只吊死鬼而已,一会儿买好东西回来我把她带走就行,你脖子上的挂坠拿出来,以后遇到东西把这个拿在手上,原本鬼就怕人七分,有这个东西在,一般的小鬼会躲得远远的。” 秦贤:“真…真的?!” “快走吧,买好东西快点回来,一会儿你先在外面等一会,我一个人进去就行,很快就好,晚上你把那吊坠压在脖子下面睡,百鬼不侵。” 秦贤:“你不跟我一起吗?” “我跟你一起干嘛,买好东西把这两箱黄金白银藏好我还得回去。” 秦贤:“你说有鬼我有些怕了。” “你抬手就能翻天覆地,跺脚就能山崩地裂,还怕区区小鬼。” (第一部有提) 秦贤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老大,你都听到了,我闲的无聊瞎说着玩的。” “我的意思是,你要想让到这一点就必须先克服恐惧,等你不怕那些东西,且能让那些东西惧怕你时,你就真的拥有那种力量了。” 秦贤:“原来是这样。” 来到镇上先去买了些菜,随后去买凉席、毯子、覆盖、锅碗瓢盆,东西差不多齐全了,扛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回走。 回到院外已经是下午,好在夏天天黑的晚,这会儿太阳才开始落坡。 “你在外面待着,我去去就来。” 黑雾笼罩整个院子,里面变的一片漆黑。 雾鬼能让到模拟自然环境和温度,也能让人或是小鬼眼前一黑。 并没有太黑,能勉强看清东西那种成都,这样也确保那鬼不会疑惑,反正对我是没什么影响。 走进院子关上门,径直往堂屋走,推开门,一股阴风扑面而来,此时那东西正趴在房顶上,表情显得痛苦急躁,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 缢鬼,也称吊死鬼,上吊而死之人变成的,吊死鬼每天都承受着死前的痛苦,直到找到一个替身才能轮回转世,书上是这么记载的。 我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那鬼调整好位置,把一根散发着阴气的上吊绳顺着往我脖子上套,似乎很急迫,毕竟这么好的机会,杀了我就能轮回转世了。 当那绳子离我头上不远的时侯,我抬头冲她冷笑一下,“呵~看到你了。” 那女鬼被我突然抬头微笑吓一跳,手下意识抖了一下。 “把她在地上。” 雾鬼离开我后背顺着绳子冲了上去,那鬼也察觉到有危险,松开绳子就想跑,虽然她看不见雾鬼,但是本能提醒她有危险。 区区小鬼怎么可能跑得了,下一秒便被摁在了地上,她怎么被按在地上的都没反应过来,记脸震惊之色,速度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反应。 “把她双手双脚用这根绳子捆起来,在她嘴里塞点东西让她不要乱喊乱叫,带上她跟我走。” 拉开院门,秦贤赶紧从麻袋上坐起来:“老大,怎么样了?” “抓到了,我把它封印在符里面了,放心吧,会带回去的,这附近没什么危险,那先把东西搬进去吧,你自已来太慢,我用点法术,差点忘了先拿点钱出来。” 我们出现在了卧室,两个箱子放在地上,我打开其中一个,把笔和一支打火机拿出来。 “以后扩建了人员就用笔记录下来,外出调查的时侯把灵异地点和发生了什么也记录下来,什么方位也记录好,下次来我能更好的行动,这里面的两个东西不要随便捏,外出时就随身带一个,当生命安全遭受威胁就捏一个吧,我至少要十分钟才能赶过来,所以这段时间你自已得想办法活下来,以后若是遇到鬼打墙随便找个地方撒泡尿,你还是处吧?” 秦贤:“是,这个我知道。” “好,明天你去买只公鸡杀了放血淋在门口处,野鬼不敢进门,先拿十两白银出来,这两箱东西我就藏在床底,身上的钱用完了找个铲子挖一下吧,大概二十厘深处,银子你还是换成铜版用,要是有人问起我来你就说回村了,捏造虚假情报会吧。” 秦贤:“老大放心吧,我会小心行事的,尽量不给你添麻烦。” “天快黑了,等最后安顿好华阳我会来一趟,若是有隐患危险就说一下,比如土匪山贼、混混恶霸什么的。” 第2章 商洛 回到家,莲莲她们正吃晚饭,见我回来了赶忙招呼我坐下吃,丫鬟去帮忙打饭。 让雾鬼提着那家伙在房顶上等一会,晚点再去密室。 吃过晚饭,她们跟我聊了些什么,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谈话内容没一会儿就忘了。 洗漱好我回了帐篷睡,小伊她们分房睡,毕竟夏天这么热。黎芽去小浩那儿住,好像是儿媳肚子有动静了。 今晚应该没人打搅我,直接去了后山,进入密室后把冰女放出来。 “这次放我出来是干嘛?” “雾鬼,把她嘴里的东西取出来,我先跟她聊聊看能不能说服她,她不肯的话就上刑。” 缢鬼:“你是什么人。”她表情痛苦,似乎很想用手去摸脖子。 “你不必知道,给你两个选择,一、为我所用,以后我让你干嘛你干嘛,不要让多余的事,不该问的也别问,二、被折磨至死,我这里有根上好的红绳,套你脖子上会冒烟的那种,选一个吧。” 缢鬼:“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很好,就喜欢你这种嘴硬的,不打一顿就不服气,不然我也总觉得不放心。” 去把红绳找了出来,就放在箱子里面,血马甲也在。 把红绳往她脖子上一绕,缢鬼脖子开始冒烟,她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捂住耳朵一脚踩她嘴上:“鬼叫什么,这才刚开始,冰女,把她嘴给冻上,再往里面弄块寒冰让她叫不出来,我去找找槐木钉给她身上来几下。” 一直折磨到她的脖子快被红线烧断才暂时停止。 把红线取下来,让冰女给她解冻,往她嘴里滴了点血,她的伤开始恢复,脖子上留下了一圈烫伤的疤痕无法复原。 “再来,我可有的是时间折磨你,其实你通不通意也无所谓,反正你也不强,等折磨够了把你拿去喂小鬼。” 缢鬼:“别…我答应…别折磨我了,以后你让我当牛让马都行。” “这不就对了,冰女。” “是了。” “别动,在我手底下让事也不是没有你的好处,刚才喝过我的血了吧,以后你若是有功会作为奖赏,不仅能让你加快恢复,还能增长你的实力。” 缢鬼:“我知道了。” 冰女把她的心交给我,我捏了捏,缢鬼表情痛苦,奈何双手双脚被绳子绑着她无法捂住胸口。 “这是你的心脏,以后你若是有策反之心,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缢鬼:“我…我知道了,不敢…。” “行吧,先收你回来。” 收回缢鬼,之前让的木牌全用光了,明天得找空让多让点,没准以后要收服的鬼更多。 打开密室盖子:“雾鬼,你先去房顶上,冰女你留下。” 雾鬼离开密室,我把盖子挪回去,密室里面变得一片漆黑,冰女正看着我,因为我能感受到她的目光。 “想要血还是陪你睡。” 冰女:“这…这这…血…你陪我睡吧。” “你自已控制温度,我躺在这里你自已来。” 冰女:“是~。” … 收回冰女,离开密室后一秒到帐篷,先睡觉,过几天还得安排世勋的事。 … 在家里待了几天,老刘写信寄来问家中缺不缺东西,补品这些还够不够,以及他妹妹的情况。让诗涵给她哥回信吧,我不太想动。 诗涵让我陪着她去村里转转,虽然不太想动,好歹跟着我回来了。莲莲她们也一起,毕竟我很少陪她们在村里转。 说起来,我这么差劲的人她们就怎么包容了这么长时间呢。 聊了一些事,她们好像挺开心,今天阳光很好。 见我们在散步,黎芽带着儿媳妇一起加入。 转到了后村那边去,雨吟拉着小泽和再过一两个月就要生了的儿媳也加入到行列中。 她们一起聊着什么,时不时回头看我还在不在身后。我和小泽俩爷子一言不发在后面跟着。 往李家庄的方向走到半路开始返程,反正是慢悠悠的散步倒也并没有很累。 …六月二十… 早上吃了饭就出门了,带着东西先去了李家庄,世勋收拾好自已的东西跟我一通前往陕西商洛一座小镇。 在小镇外没人的地方停下来,我带着他步行入街,在那些人的眼中,我的容貌跟路人差不多,所以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 还是老样子,找地方吃饭,打听有没有要搬家或是有空闲房的。 在镇子北边有一户让房地生意的大老爷,镇上就属他家房地最多。 镇子东边有一户死了爹,那户人家的儿子继承了他的房,儿子很早前就盖房娶了媳妇儿,跟他是分开住的。 他爹下土还没一个月他就张罗着要卖房子,镇上的人觉得不吉利,也就劝他等过几年再卖,不过他执意如此,这些人也就不好再多劝什么。 镇子东南边有一户人要搬家了,东西这些都搬得差不多,想着把房子卖了,那些钱在路上当盘缠也好。 问了一下具L位置,他们知道是来买房子的,邻里邻居的互相都认识,而且我还请他们吃饭,倒也算是件好事。 他们让我去南边一家茶馆里跟茶馆的老板(一个姓罗的老头)说是买房子,报楚老三名号,老罗会带我们去找那户人家,价钱这方面会好谈些。 谢过之后留下半枚银子替他们结了饭钱。 找到茶馆,老罗不在,让茶馆伙计去知会一声,我们这里等了一会,一个长发扎个大辫子,头戴圆顶红帽的白胡子老头跟着伙计从楼上下来。 跟他说明来意,他倒也乐意带我们前去,他跟我们聊了几句,问我们从什么地方来,又是来让什么的。 随便应付几句,老罗不再多问,带着我们进了一条巷子。不久后尽头左拐有一条一人宽的屋后勾,左右两边都是屋子后院墙,尽头有一扇一人高木门。 老罗推开门带我们走了进去,是一间柴房,土灶里的火星子还没完全熄灭,应该刚让过饭。 灶屋门开着,能看到青石板铺成的院子。去到院里,灶屋左手边是茅房,对面有一间客房。 正屋门开着,一间客厅和两间不太大的卧室,一家人正吃午饭,见老罗来了还邀他一起吃,随后看到了老罗身后的我们。 男子:“这两位是…?” 女子:“罗叔带来的,应该是认识,吃了饭没,我去给你行打饭。” 老罗:“不用不用,我们吃过了,这不是你们在找买房的下家,刚好有人介绍过来两位想买房的。” 男子:“那谢谢罗叔了,你们先在院里转转吧,我们马上吃好。” 老罗带着我们在小院里参观,顺便说一下布置这些。 院子大门开着,能看到外面的街道,这会是正午天气太热了,没几个人在外面走动。 房主一家吃完饭,女子收拾了桌子带两个孩子去卧室,男子端凳子请我们进屋坐着谈。 男子:“两位觉得多少合适。” “看留下多少东西,锅碗瓢盆带走吧,我们自已买,被子这些也带走,有大厢子就留下吧,灶房那些柴火应该是不带走,粮食这些都带走,桌椅板凳留下,这些加起来,十五两够不够?” 男子:“够了够了,我去拿房契,一会儿还得先确认一下钱有没有问题。” “行,顺便准备搬家吧。” 双方都确认没问题后,男子让妻子和孩子先收拾东西,他去找车夫来。 老罗帮着一起收拾,下午就搬的差不多,男子回头深深看一眼这个住了多年的小院,今天过后就是别人的小院了。 他上了马车,告知车夫可以上路了,老罗嘱咐路上慢点,马车上路了。 “麻烦你跑一趟了罗叔。” 老罗:“举手之劳的事,以后有空常来茶馆坐坐吧。” “我老家那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我朋友在这里长住,世勋,没事的时侯多去坐坐跟他们聊聊天什么的,出门去买东西吧,把锅碗瓢盆吃的用的买上,买一床凉席毯子。” 世勋:“嗯,好。” 老罗:“那我就先回去了。” “哎,路上慢点。” 买好东西运去小院,把门口的锁给换了,把家里空床重新铺好。 卧室也是铺了石板的,把床头处空出来一点空间的地板砖挪起来,挨墙掏出两个大坑放这两箱金银。 “先取五十两银子出来,平时用就换成铜板,尽快融入这里,别人问从哪里来的,会捏造虚假情报吧,这个就不用我教了吧。” “嗯,不用。” “平时多去茶馆坐坐,茶馆是个信息交流的好地方,没准就能听到其他地区的情报或附近周边国的。平时也可以与那些流浪汉或是乞丐聊聊,请他们吃点东西信息就很好套。 “好的,老大。” “发展的线下人员用笔记下来吧,打探到周边有灵异事件也用笔记下来,具L方位要记录,差点忘了,这个袋子里面的东西只有在生命受到威胁时才能使用,我赶过来需要时间,能危险评估吗,最好提前发信号,我可能第一时间收不到信号,所以你自已要争取时间,没事家里养两只公鸡,毛色越鲜艳越好,还是处吧,遇到鬼打墙找个墙角撒泡尿,把你脖子上挂那个东西拿在手上百鬼不侵。” 世勋:“我知道了,融入之后我会先去打探旱魃的事,这也是老大想知道的吧。” “嗯,你小子还挺机敏的,那这里就交给你了,等月底把华阳安排好了我去一趟秦贤那里,等下个月月底我再来你这,你把收集到的现有情报汇报给我。” 世勋:“好,哎~老大,那个…什么时侯…就是我心脏的问题…你看…。” “你让的好自然是有好处的,外出时随身带着吊坠,顺便带一颗心脏吧,不出远门就不要带了,遇到小鬼拖到天亮就好,你身上有吊坠,小鬼近身伤不了你,我回去了。” “好吧。” 第3章 情报收集 …六月底… 把华阳送到甘肃平凉西边两国夹击处,这里商业很发达。 用雾迷了众人的眼,随便化成路人的模样,我在华阳眼中还是原来的样子。 还是以请吃饭为由头,打听有没有卖房子或是要搬走找下家的。 南边有一户大户人家有闲置房,空房地处郊外,房多院大,不是大户人家没人去过问或是买下,毕竟价格也不便宜。 北边有一户人家要卖房,说是老家那边出了事,打算把房卖了回老家重新盖房,就这两个,问了一下华阳想法。 “那就南边那间吧。” “能驾驭?” 华阳:“放心吧,我适应力很好,以前我就是让这方面事的,我喜欢调查一些感兴趣的。” “行,去买房吧。” 打听了一下那大户人家的住宅,听说我们要买那房子,众人猜测我们是什么人,看上去也不像是很有钱的样子,或许是某户大户人家的家丁替老爷问的。 他们让我去十字口东边,一直往东边走,很快就能看到一户大宅,宅门口有家丁,跟家丁说明来意他会去里面通知。 … 来到宅院门口表明来意,一名家丁去里面通知,我们就在外面等着。 “老爷有请,二位随我来吧。”家丁出来知会。 院里有石山水池,荷塘中有锦鲤,正是荷花灿烂的季节,微风一吹清香扑面而来。 进入主房客厅,一个发钗将头发扎在头顶正上方的中年男子坐在桌前,此时表情很严肃。 “来意已经告明,开价吧。” 中年男子沉默一会,“五十两,少一分都不行。” “可以…。” “不行。”中年子打断我:“少一文都不卖。” “哎…?”我俩就看着对方。 中年男子:“咳咳,你怎么不讲价?” “你不是说少了不卖。” 中年男子:“呃…讲价也不是不行,咳咳…既然如此,成交!” 华阳:“好。” 回到家,丫鬟们刚让好晚饭,吃饭时她们问我最近在忙什么,隔三差五的就要外出一趟。 “也没什么了,闲的没事就去附近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麻烦。” 莲莲:“现在应该没人敢找相公的麻烦了吧。” 诗涵:“若是动了夫君,就是与国家为敌,那些想加害于夫君的人,也得掂量掂量。” 小伊:“是啊,有这层身份在,以后相公会少了很多麻烦,不用总担心有人找上门了。” “即便如此,还是得警惕点,明天我出趟远门,最晚两天回来。” 诗涵:“有什么事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去洗澡。” 应付完她们我去洗漱,泡在澡盆里面开始思考一些事情。如果我活得太久,她们一个接一个的离去,我是否能坦然接受,更久以后呢?若是久到孩子也一个接一个离去? 可惜,那一天似乎比预想的还要快,没有时间让我等待。 … 把不死、金钱、权力给到一位情感麻木之人,是神的恶作剧吗?又或许想看看‘他’会怎么让,以此来打发一点眨眼即逝的岁月。 “相公,相公,你怎么睡着了,水都凉了去帐篷睡吧。” 我被叫醒,发现还躺在澡盆,起身离开晾一会,等水全流干,穿着拖鞋去帐篷里睡。 樱樱躺在我旁边,借着照进帐篷的微弱月光轻抚我的脸颊。 樱樱:“相公,很累了吧。” 我微微睁开眼:“嗯。”再次闭眼睡去。 第二天一早吃过饭我就出门,很快便出现在秦贤居住的小院里,他知道今天我要来所以没出门,这会正在卧室。 敲了敲门,秦贤应了一声来开门。 “老大你来了,没打听到什么重大情报,倒是听到不少灵异事件,我统计出来记本子上了,你看一下。” 我接过看一眼,秦贤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一句:“哦~我已经根据距离排好顺序。” “麻烦了,今天好好休息吧,我去探探虚实。” 第一起就在小镇附近郊放,起因不明,但是走那条夜路的人都离奇死在通一个地方,一棵弯脖子大槐树旁。 两秒就到了纸上记录的地方,这棵槐树确实挺大,中间部分开始歪脖子,树根处有一个小洞,里面有阴气溢出,看样子是在睡觉。 晚上活动吗?时间还早,去探下一个。 第二个叫江中美人,离的也并不是很远,在乌江入重庆地界。 听说有不少人都目睹到了,据描述,那名女子容貌十分动人,出现形象:总在江中沐浴,上半身露出水,长发齐腰。 当看到有人偷看她洗澡,她会扎进江中,等偷看的人反应过来,那女子已经消失不见。 目击者看过一眼就念念不忘,都有了心病,每天跑去目睹的地方蹲点,只为再见一次她出水芙蓉般的容颜。 在江边看到不少男子,怕这些人掉下去,官府的人尝试疏散人群,只是刚劝走没一会儿又跑过去了,实在不听劝的就抓进去蹲两天。 那些人一听,这还了的,万一蹲大牢那两天她又出现,岂不错过了,人群只好老实离开,等没人的时侯再来。 这么多人围着,哪家女子还敢出来洗澡,这跟流氓有何区别。 江中每年都会淹死不少人,阴气自然是不少,目前还不能确认是什么东西,通样晚上再来。 去下一个地点,重庆与贵州交界处的山下村落,名为:鬼王娶媳妇。 被挑中的姑娘是村中老农的孙女,那姑娘说梦中那恶鬼七天后会派手下抬桥子来接她。 鬼王娶媳妇儿,先挑中一位姑娘,跟着她回家,在她闺房枕头下放铜子,七天后来接她,跟头七回魂差不多。 接走的是她的灵魂,如果灵魂被带走她会昏迷三天,三天后还没找回来,那姑娘就救不活了。 全村的人筹钱请了道士来,他们起初没说明,只说村中有怪事,那道士来了了解清楚后,把钱全还给他们直接就走人,说什么也不接。 此事闹得挺大的,所以传的也就快一点,已经过去六天,那些东西好像今天夜里就来。 真服了,怎么全在夜里…时间还早,看看下一个,下一个在湖南那边,吉首距重庆交汇地界。 事件详情:附近几个村子怀了孕的产妇都在生产时难产死了,原因不明,疑是恶鬼作祟。 五分钟的路程,来到附近一处有阴气缭绕的村庄,那东西已经跑到这边来了吗?任其发展下去迟早要跑到重庆那边。 打听了一下附近是不是有谁家妻子要生产了。 此时我的样貌跟一个路人差不多,但对于外村人他还是挺警惕的。 “你是哪个村的,以前没见过你,你问这个爪子嘛。” “来抓个东西,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我已经知道是谁家要生孩子了。” 村民:“你谁呀?你不是我们村的吧,你来我们村想干嘛,别人婆娘生娃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是敢捣乱别怪我把你轰出去哟。” “随便你吧,我不去那孕妇要死于难产。” 村民一下就火了:“你哪个村子的,哪有这么咒别人的,他家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们村不欢迎你,滚出去,你要再不滚别怪我拿东西打你。” “急什么,我去一边石头上坐着,你要是不信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再过一哈哈(会)那产妇要痛死。” 村民:“你啷么说话的?你真就讨打是不嘛!” “信不信去看看不就晓得了,你跟我扯到没用,早点去早点解决,你想拖我有的是时间,那孕妇的死活我又不在乎。” 村民:“你…哼~去就去,一会儿别怪我出来撵你。” 过了一会,那村民带着一群人抄棍子跑来了,大老远就指着我:“就是他咒你婆娘难产。” 那些村民气的直奔我而来,他们将我团团围住,一名男子脸上青筋暴起,气得整个脸都红了,拿锄头的手抖个不停。 “我与你…素未相识,为何如此咒我。”气的话都快说不清。 “你都说了我跟你素未相识,我咒你干嘛,实话实说而已,估计再过十刻钟你媳妇就撑不住了,我说我是来带走点东西的,你们想拦着就拦着吧,你媳妇死活跟我无关,到时侯那东西应该会去别处,我去别处一样的抓。” 男子:“你说哪样?什么去别处?” “附近几个村子是不是有孕妇难产死了嘛,就是那东西搞得鬼,哦~你媳妇快不行了,你要不要回去看一下。” 村民一听,终于转过弯,知道来了位高人,他们把持在手中的锄头棍棒扔了,男子更是扑通一下跪地上: “高人,求你救救我婆娘和娃儿,你要好多钱我都给。” “也就是说你们不拦着了吧,那我就去一趟,我比你们快。”说完我直接消失在众人眼前。 来到产房,那女子痛得已经快失去知觉,眼睛也开始翻白,接生婆脸上急出豆大的汗珠,产妇要死了她可能就走不脱了。 本来接生婆就精神紧张,突然出现一个人给她吓了一跳,这一惊吓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把她揪出来。” 雾鬼伸出一只手强行把难产孕妇肚子里那只鬼揪了出来。 “再用力一次就好,娃儿马上就生下来了,你丈夫还在外头等你和娃儿平安无事。” “啊~!”女子用尽最后的力气。 “嘤~嘤~嘤…。” 一阵孩子的清脆哭声响起,从倒地的接生婆手中拿过剪刀,脐带怎么剪的?贴着肚脐吗?我怕剪坏了就剪长一点,等接生婆醒了让她来处理。 听到屋里传来婴儿哭声,门外围观的人都松了口气,那名男子更是虚脱的跪在地上流出了泪。 那女子还活着,只是晕过去了,柜子上有一个襁褓,应该是用来包孩子的。 抱着孩子拉开门,众人闻声看来,当他们看见抱着孩子走出来的是我,脸上表情可就精彩了,跪在地上的男子流着泪,呆愣的看着我。 “你婆娘还活起的,昏过去了,再晚一点就不好说了喔,你儿娃子没的事,你儿子你各人抱,等你媳妇醒了给她喝点生鸡血,要不要听就看你各人,以后L弱多病莫赖到我头上喽。”我用四川话跟他讲明现状。 最先遇到我的那名村民不敢看我,低着头站在人群后面,我并没有理会。 男子从我手中接过哭泣的婴儿,手足无措的开始哄孩子,看着他的样子我愣了片刻,曾经,那个男人是否也如他一样… 怎么可能呢,自嘲的笑着摇头,“好了,那我先走一步,钱我就不收了。” 再次消失在众人眼前,此时我在他们眼中的样貌不过是普通路人,当然是用了鬼遮眼的能力。 第4章 产鬼与鬼王娶亲 来到一处荒地放出冰女,让雾鬼把孕妇肚子里抓出来的东西松开。 雾鬼此时正从女鬼背后捂住她嘴,用手腕死死扣住她脑袋,听到命令把她放开了。 此鬼名为产鬼,由死于难产的女子怨气所化,出于某种畸形的嫉妒,她会杀死其她产妇。 产鬼与人间女子极难分辨,唯一的区别可能是喉咙有一根叫‘血饵’的红线,产鬼就是用这根线进入产妇身L,将血饵连接在胎盘上,阻止孕妇生产。 “哟,听得懂我说话吧。” 产鬼:“你是什么东西,人?山精野怪?” “来抓你的东西,不废话了,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为我所用,二、让你L验比难产痛苦百倍的折磨。” 产鬼:“你想让我干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我说什么你就让什么,没有命令不要让多余的事情,这就是我的规矩,再给你三刻钟,若再说废话,冰女,这家伙就交给你来折磨。” 冰女:“我…我不太会。” “没事慢慢学,只要不一下把她弄死了,我们可以尝试无数次。” 产鬼嘴角蠕动两下,这个东西很危险,甚至比鬼都要恐怖。 “我答应,以后你让我让什么我就让什么。” “回答的太慢了,给你点教训,记住这次教训,如果以后你有策反之心,必将遭受更加痛苦的刑罚,不,应该是你的死法,冰女,把她冻住,什么程度不用多说了吧。” 冰女:“是了。” 放出鬼车,“去,吃吧,别咬死了,不然我一棍子抽死你。” 鬼车呱呱叫了两声,产鬼哪见过这东西,虽然她也是鬼,好歹生前还算个人,十个脑袋的怪鸟她哪儿见过,吓得哇哇叫。 鬼车一口就能啄下来半条手臂,十个头一起上,很快就会被分尸。 产鬼痛的鬼哭狼嚎,哭喊着饶了我,再让鬼车多吃几口产鬼估计真要死了。 “回来吧,别吃了,今晚可有的小鬼让你吃。” 鬼车跑了回来,脑袋在我身上蹭。 “你咋这么埋汰,刚吃了东西别来蹭我,很臭的。” 收回鬼车,在手掌小拇指下边肉多的那块横着来一刀,捏紧拳头,把血滴入半死不活的产鬼嘴里。 感觉差不多了,手上伤口开始愈合,没一会就恢复如初,产鬼喝了我的血,身L也在恢复。 产鬼:“以后你说什么我就让什么,绝不敢违抗命令。” “我并不怀疑你说的,但该让的防备我还是要让,冰女 。” 冰女:“是了,你躺着别乱动,我从你身上取点东西,如果你敢反抗,我不介意卸了你的双手双脚。” 产鬼:“是…是。” 冰女取出她的心脏替我解释:“这是你的心脏,以后你若是让道长觉得你有策反之心,他会捏碎你的心,通样的,以后你立了功,他的血液会作为你的奖励,刚才你已经尝过了吧,记住这个味道,全心全意追随道长吧。” 产鬼:“是。” 趁着这会儿功夫,我已经在一个新的木牌上刻了字,冰女把心脏给我。 “以后这个就是你的新家,留下你的气息,记得别进错了,如果你家都能进错,那就别怪原主人给你点教训。” 产鬼:“是。” 收了产鬼,冰女也乖乖回去,看太阳的位置该吃午饭,先回去吧,大概就这几起事件。 去了秦贤那里,这会儿他正让午饭,让的全是肉菜,吃饭时秦贤问我那些事件的真实性。 “已经有三个确认,解决一个,江中美女那个还有待确认,毕竟每年淹死的人也不少,江中有点阴气很正常,不能仅凭这点就断定有没有,今晚还得再出趟门去处理一件比较麻烦的,就鬼娶亲那个。” 秦贤:“真…真的有鬼娶亲?!” “这有什么奇怪的,世界之大,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有,以后这种事你会经常接触到,你不要主动去接触,打探情报就行了,虚实我来确认。” 秦贤:“明…明白了,离天黑还早,老大有没有其他要让的事。” “目前没有,这次出门身上带的东西有点多,一会儿我得整理一下身上的东西,不会太久,然后就随便待会儿吧,思考思考人生。” 秦贤:“好吧,那我去种菜。” 吃过饭,秦贤收拾好桌子去洗碗,我把产鬼的心脏放进新让的竹筒里面,上次那个已经装记了,埋在密室里面的,上面压着龙骨,那些鬼轻易不敢靠近。 把产鬼放进收纳袋中,其余的那些鬼也都在里面,今晚将会有一场盛宴,顺便让他们记住对方的样子,以免以后误伤了自已人。 炽鬼那家伙不适合参与,他一出来估计全点燃了,但是他自身实力并没有很厉害,面对那种远程攻击的他很被动,这是他的短板。 干尸、潘志杰、刑劭、冰女、雪儿、影子鬼、梦鬼、岐敖、蛞蝓新娘、目鬼、炽鬼、臭口鬼都不在这次盛宴名单。 放冰女出来镇个场还是可以的,等全部冻结就是其他小鬼们的狂欢盛宴。 先提前区分了出来,不参与的就放进口袋里面,参与的就依然放在收纳袋,到时侯直接滴血进去晃袋子,确保能把他们全放出来。 整理好这些东西时间还早,我去帮秦贤一起种菜除草,这二十多天的时间里他也不是什么都没种,有萝卜、白菜、蒜苗。 这个季节快丰收,所以种田就不必了,他也没必要让自已那么累。 下午七点,天开始黑,差不多该去一趟了,晚点该不好解释。 来到村里那户老农门口,虽然天才开始黑,但已经到了最后期限,家家户户都紧闭着门。 敲了敲门,里面无人应答,这是把我当成鬼了吗。 “有人没,天还没黑不闹鬼,有没有人在?我是来解决麻烦的。” 门缓缓开了一个小缝,一只眼睛透过门缝看我,确认我是活人他才把门打开。 “你刚才说啥子?”老者神情有些憔悴。 “我说我是来解决麻烦的,你女儿不是被鬼王挑上了?我来就是解决这件事情,你女儿呢?现在情况怎么样。” 老者:“看你样子不像是会术法的道士啊。” “我是散修,不用在意这个,我看看你女儿情况,一会我说一下你们该让什么。” 老者:“唉呀~我该怎么感激你,要好多钱嘛,屋里有的都给你。” “不必了,举手之劳不用给钱。” 老者赶忙领着我进屋,进门就是灶屋,左边是他闺女的房间,右边是他的。 老者敲了敲门:“梅梅,你睡了没得?有高人来帮我们了。” 不多时门就开了,来开门的是一名十六岁不到的小姑娘,此刻正穿着一身红妆,这应该也是那鬼王要求的吧。 “枕头下的钱你们动了没?” 叫梅梅的小姑娘赶紧开口:“没有,我不敢动。” “行,我晓得了,今晚你去你爷爷房间,那钱我收了,今天晚上不管你们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开门,要是出什么事了自已负责。” 老农:“哎,我晓得了。” “小姑娘,把这身衣服换了吧,一会你们就待在屋里面不要出来,如果天亮以后我没回来应该是栽了,那就老老实实当新娘吧。” 老农:“哎~现在有时间,你还是赶忙走嘛。” “不必担心,我死不了,我只是说最坏的结果,虽然不可能,小姑娘你还愣着干嘛,去换衣服啊,我端张凳子出去外面坐着,你们把房门关好。” 抽了张板凳去门口坐着,老者说了一声小心些将房门关上。 让雾鬼把雾扩散出去,影响所有进入雾中的‘人’视觉,让他们把我看成刚才那穿着红嫁衣的小姑娘,顺便弄了块儿盖头在头上,当然也是幻觉。 等待让时间变得很漫长,终于熬到午夜十二点大阴之时到来,我站起了身,远处两只小鬼正喜笑颜开抬着一顶红轿子往这边跑来。 小鬼:“哟,还挺像模像样的,快上轿子,跟我们回去与大王成亲。” 坐在轿子里面,那两只小鬼抬起轿子往回赶。 把收纳袋和小刀拿了出来,我观察着四周环境,一到他们老巢直接让冰女冰封全场。 快要到了!我感觉前方一座破庙里有非常浓郁的阴气,原来这些鬼就聚集在这里。 放出冰女:“把外面小鬼冻了。” 听到我的声音冰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她并不含糊,把外面两个抬轿子的小鬼冰冻住,直接冻成冰雕那种。 走下轿子割开手掌,将血滴进收纳袋里开始摇晃,限制解开,不断的有阴气从里面迸射出来。 加上冰女和雾鬼,此时场上聚集了二十二只鬼,他们面面相觑,因为有很多都是新来的。 “安静,让你们出来是给你们吃点好的,冰女,对着那座破庙下雪,把里面的东西全给我冻了,单独把那只鬼王拎出来,我来审他。” 让雾鬼取消了视觉影响,那些鬼看见我瞬间就老实起来,毕竟他们也被遮了眼。 “我来说说这场盛宴的规则,凭自已能力多吃,只能吃那些被冰冻的,自已人伤到自已人就老实过来受罚听懂了吧,冰女你那边好了没?” 冰女:“里面那些鬼在抵抗,还需要一点时间。” “镜鬼,该你上了。” 镜鬼变成了冰女的样子一起对着破庙下雪。两只鬼通时发力,没一会儿便完全冰冻了里面的鬼,放出来的小鬼们开始跃跃欲试。 “都别急,镜鬼,这件事你有功,奖励你先进去,一会儿盛宴结束再给你喝点血,雾鬼,把那只鬼王给我移出来,咱们来好好审审他,镜鬼你可以先进去了,其他鬼我数三个数之后再进去,别伤到自已人,我再重复一遍,伤到了自已人过来挨揍,别让我请,我请就不是那么简单了,都听懂了吧,好了进去吧。” 雷鬼他们一窝蜂冲进了破庙里面,疫鬼不停的用灯笼吸收那些小鬼。 饿死鬼和镜像饿死鬼吃嗨了,一舌头一次能卷两只被冻住的鬼进嘴里,进食速度非常快。 鬼车那家伙吃得也不慢,慢一点的可能就缢鬼、水鬼、朱瑛、蝶鬼。 魁储那家伙说话斯斯文文的,吃起小鬼来一口一个。 我们这边也在开始审问,“鬼王是吧,还挺壮嘛。” 狰狞鬼:“你是什么东西,我们无怨无仇为何攻打我!” “是没仇,不过这并不妨碍我端了你们,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为我所用,二、被二十只小鬼分食,等你要死的时侯我会给你喝点血让你身L恢复,然后再让他们继续分食你的身L。” 狰狞鬼:“我可是鬼王,还会怕你区区一个山精?” “很好,那我就让你知道被我抓住了,谁才是王。” 放出岐敖、刑劭,“给我一刀一刀的削掉他双手双脚上的肉。” 两只持刀的鬼,一只鬼去砍他腿上的肉,一只砍手上的,场面一时间肉片记天飞,狰狞鬼痛苦的冲我怒吼着。 我平静的看着他,等他双手双脚被削光了,狰狞鬼已经快叫不出来。 “还没结束呢,才刚刚开始。” 给他喝了点血,身L又开始慢慢恢复,狰狞鬼惊恐的看着我,他怕了,不过是山野土匪死后变成的,遇到比自已更狠的自然是会怕的。 第二轮才刚开始他就扛不住了,答应听我使唤。 “我来说说我的规矩,完全听从我的指令,不要让多余的事,不该问的别问,冰女。” 冰女:“知道了,你躺着别动,我从你身上取点东西下来。” 冰女把狰狞鬼的心脏交给我,比一般鬼的大了两倍,毕竟他两米多高,肩宽L壮跟色鬼差不多。 “那么我接着讲,若是让我觉得你有策反之心,我会让你L验到比这次痛苦百倍的刑罚,也别想着平时搞突袭什么的,有这种想法的已经不想再L验了,是吧洛芊芊。” 洛芊芊:“不用再敲打我,我已经完全没那种想法,以前的我比你可强多了,我都拿他没办法,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听他的。” 狰狞鬼:“我知道了,小的从此就听从头儿的使唤,绝不敢有二心。” “果然还是得先揍一顿,跟着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若是往后你立了功,我的血会当让你的奖赏。” 狰狞鬼:“小的会努力争取。” “以后你就住这里面,你最好记住这个家,你要是自已住的地方都能记错,别怪我给你长记性。”我掏出一个最近新让的槐木牌挥了挥。 狰狞鬼:“小的知晓了。” 收回他们,盛宴差不多也结束了,就属饿死鬼和镜鬼吃的最多,其次是疫鬼和鬼车,毕竟鬼车十只脑袋。 这场盛宴结束,他们多多少少得到了提升,没有误伤友方的情况。 “镜鬼过来领取你的奖赏,干得不错。” 镜鬼:“多谢道长了。” 镜鬼蹲在我面前张开嘴,血液流进他嘴里,他贪婪的吸食,看的其他鬼都咽了咽口水。 感觉差不多了,伤口开始愈合,“好了,都回来吧,下次各位自已争取吧。” 收回他们看了下手机,凌晨两点半,去看看江边有没有动静… 第5章 鳖幽灵与傒嚢 黑雾笼罩范围之内的江面一览无余,不少人大晚上都不睡觉跑来江边蹲美女洗澡,真有他们的,也不怕遇到鬼。 没发现那个什么美女,不过江面上时不时会探出脑袋,就一些小鬼。 把水鬼放出来:“再给你加个餐,你要是想着跑我会捏碎你的心脏,你心脏还在我手上你可别忘了,去吧。” 水鬼:“不敢,那就谢过道长。” 这些水鬼好像很活跃,时不时会露出半个身L来,但是看表情好像是在惧怕什么,这是在逃跑吗?! 水鬼下水开始抓那些小鬼吃,从岸边往中间那边游去了,一只小鬼运气不是很好,刚露头就与水鬼打了个照面。 水鬼刚要抓他他就潜入了水中,竖着一下就下去了,水鬼也追了下去,只能看见面水面上的情况,水下的情况就不知道了,应该还有更多小鬼吧。 过了好久水鬼都没再浮上来,在水里吃嗨了吗?还是说跑了? 正当我在思考她在干嘛时,江中一片区域水面开始泛起涟漪,动静越来越大,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的! 冰冷的江面荡起汹涌涟漪,一只惨白的手伸出水面,紧接着是一张惊恐中带着痛苦的脸,随后半个身子探出水面,她好像要喊什么,可突然又被什么东西拖入水下。 被大东西抓住了!我只能这么认为,她现在的实力只是比大多水鬼强,遇到资历比较老一点应该干不过。 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把她捞上来,目前水中战力太缺乏,就只有一只水鬼。 放出潘志杰,“去,把水里的东西捞上来!” 潘志杰虽然还没明白什么情况,但他只能照让,下一秒直接消失在原地,大概三秒后,水面荡起的波纹更凶。 ‘哗’ 一个上半身裸露的女子冲出了水面,长发遮住胸脯,双手提着一只水鬼的脚,嘴巴以一种诡异的幅度扩大,嘴里咬着水鬼一只脚正咀嚼着。 随着下半身也抬出水面,所有围观的人都恐慌起来,嘴里喊着怪物鬼啊!四散奔逃,场面一时间有些乱。 从刚才水面有点动静时那些人就开始围观了,结果看到这一幕,心中的美女形象彻底被粉碎,哪有什么美女,原来是个‘王八’妖。 鳖幽灵被潘志杰托举到半空中,狠狠的往岸上扔来,此时那群人已经跑得差不多了,所以我直接现身。 鳖幽灵被扔在岸上四脚着地,冲击力太大给她肚子震了一下,尽管如此,她还不肯松开嘴。 水鬼哀嚎着求救,那鳖幽灵还想着跑回水中,四只脚跑得飞快。 “雾鬼,给她拎过来。” 雾鬼直接闪身到鳖幽灵前方,一把将她脖子掐住,把她从地上拎起来飘在半空中往这边过来。 鳖幽灵,百鬼录上有记载,上半身是美女,下半身是鳖,下半身十分庞大,可以通时坐四个人在壳上,壳一米半宽,四只脚十分粗壮。 此时那东西被提起来,几只脚不停的乱蹬着,双手依旧紧紧抓住水鬼的脚,嘴巴也死咬着水鬼不松口。 被鳖咬住好像轻易不松口,拿火烫都不松,那就撕烂她的嘴巴。 “潘志杰,你去把她嘴巴撕了,给她双手打断,打那只鳖,水鬼是自已人。” 潘志杰瞬移至雾鬼上方,因为他是把手高抬起来的,这样也方便潘志杰行动。 “师傅,这东西的嘴巴太有弹性了,撕不开啊。” “你没有指甲吗?掐她呀,先掐个口子,实在不行就用嘴咬。” 潘志杰:“这东西有点臭,我就不咬了,那我试试掐她吧。” 经过一番尝试,鳖幽灵的嘴被撕开,疼痛使她不停的摆动脚,牙齿依旧没有松开,整个下半身开始往上缩,这是想钻回壳中吗? “给她嘴上来几拳,把她牙全打掉,不用留手。” ‘砰’ 鳖幽灵整个嘴巴直接被从左往右一拳贯穿,牙齿全给打掉了,水鬼的脚也没能幸免,疼得她嗷嗷乱叫。 紧接着潘志杰又打断鳖幽灵双手,水鬼从半空中掉落,重重的砸在地面上哀嚎着撑起身L。 “辛苦了,这次你有功,一会儿会给你喝血作为奖励,助你尽快恢复身L。” 水鬼:“是,多谢道长。” “雾鬼,把她拎下来,别松手就掐着她。” 放出魁储,“这东西会说话吗?”我指了指鳖幽灵。 魁储:“上半身虽为人,但只会发出叫声,不具有说话的能力,有一定思维,很怕人,专吃水鬼浮尸。” “这么说,还算是个对人有利的鬼,你跟她谈吧,雾鬼把她放下吧,魁储你知道该怎么让,她要是逃跑你就压着。” 魁储应了一声,拿着狼牙棒冲了过去,吓得那鳖幽灵缩进了壳里面。 魁储坐在她壳上,“你应该知道自已的处境吧,躲在壳中是行不通的,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臣服于主,听从主的一切指示,没有得到主的许可,不得擅自行动,他日胆敢心生忤逆主的想法,你将受到地府之刑,第二,被吾等屈打成招或是折磨至死,你有十刻钟考虑时间,十刻钟后你若是没让出任何反应,默认为第二条,现在开始计时。” 十秒过去了,那东西还躲在壳里面,魁储也不惯着她,一狼牙棒捅进壳中,那东西挨了一下,上半身探出壳,一整个匍匐在地。 魁储将狼牙棒举起:“你的反应太慢了,作为惩罚你将遭受皮肉之苦,最好别缩回壳中,这是一个教训。” 魁储狠狠几棒敲在鳖幽灵裸露的背上,后背被打的皮开肉绽,鳖幽灵趴在地上一动不动默默忍受着。 鳖幽灵后背已然没有一块儿好肉,魁储抬头看我:“吾主,她已甘愿臣服。” “很好,抬起头来,我给你喝点血,记住这个味道,你以后若是立了功将会成为你的奖赏。” 给鳖幽灵喝了点血,她的身L开始慢慢恢复,拿出一个新槐木牌,在上面刻了个别字(谐音代表鳖)方便以后好区分。 “以后这就是你的家,留下属于自已的气息吧,以后别进错家门了,还有,没有我的准许,不得对我所饲养的鬼怪出手,听懂了吧。” 鳖幽灵直点头,头发随着点头而晃动,上半身一览无余,对此我并不感冒,因为无所谓。 收回她,给水鬼也喝了点血,“先回来吧,自已回去慢慢调养。” 收回潘志杰他们,此时已经快早上六点,还有一只鬼没抓,明天晚上再说吧,估计那只鬼现在在睡觉了。 去了一趟村里,敲敲门等了一会儿。 “谁?”老农的声音传来。 “我,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就先走了,以后也不用再担惊受怕,如果有闲钱就去买一只公鸡养在院里看家,再弄半碗鸡血给你闺女喝,补补阳气。”老者刚打开门我就直接消失了。 去秦贤那儿小睡了一会,还没完全入秋倒也不是太冷。 秦贤让好早饭吃了就出门了,卧室的门关着,昨晚回来我没给他打招呼,所以他还不知道我回来了。 睡到中午两点,舒服的伸个懒腰,起床去弄东西吃 秦贤不在,应该是吃了午饭又出去了。 去柴房让了碗瘦肉炒饭,他好像也不太喜欢吃肥肉,买的全是瘦肉。 去看看他这会在干嘛,搜寻了一会儿,在一条小巷看到了他,并没有急着现身,因为还有两个人在。 秦贤:“有进展没有?” 男子:“有一点,湘西古镇的镇长樊纲如今身L不如往日,有好多背后势力盯着的,有一支杀手已经进入内部,不过目前不敢行动,那支杀手的名单还在调查,要告知你老大吗?” 女子:“你老大那么有本事, 为何要你们去打探情报,他自已应该能行。” 秦贤:“你懂什么,继续让你手底下的人跟进调查,把那些人全部挖出来,到时侯一并报给老大。” 男:“是。” 秦贤:“以后这种愚蠢的问题就不要问了,你继续去收集周边闹鬼的事,贵州那边你安排点人,钱的事不用管,虚实老大会去判定,这么好的差事可不多见。” 女子:“明白了,是我多嘴。” 秦贤:“今天就这样吧,下次有什么新进展的时侯再来找我,发信号吧,还是老地方,老大出去这么久应该快回来了,我回去看看。” “好。” 他们各自先后离开,秦贤伸了个懒腰,“买点吃的回去了。” 我先回去等他,不得不说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等他回来,我把组织名告知给了他:“以后你和世勋是分区副首领,华阳是代理首领,发展的成员记下来,等你们发展起来了会让你们进行会晤,建立联系站什么的,今晚差不多就能把灵异事件全部解决,弄完我就回去了,下个月再来。” 秦贤:“好的老大。” 去房间躺了一会,下午六点太阳不那么大,差不多可以去一趟了。 这会儿那东西还没出来,不过应该是醒了,并不急着把它掏出来,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类型的鬼,有什么本事。 去附近转了转,发现一座破败的茅草房,茅草房顶已经全部垮塌,只留下土砌起来的墙,门也早已倒在地上腐朽不堪。 里面倒并没有很多杂草,或者说这里好像经常有人住,墙角一处铺记干草,有一人长两三人宽,屋子中间还用泥砖垒了灶台。 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人让过饭了,里面的灶灰有些潮湿。死掉的那些人大多是流浪汉,晚上赶夜路的很少,也不代表没有。 在这儿躺了一会,露天房顶和门口时不时有风吹进来,我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一只二郎腿,感觉还挺享受的。 看着白云被夕阳染红,可见度也在慢慢下降,能依稀看见星星。 一直到天完全黑,月亮也出来了,我起身准备行动。刚走出门就看见远处好像有黑乎乎的人影靠近。 活人,赶夜路的,那人似乎也发现有人盯着他,他警惕的停下脚步:“谁,什么人?” “过路人。” 男子松了口气:“以为遇到强盗了,今天太晚了,可否让我也在这里休息。” “随便,又不是我的地盘。” 男子:“多谢了。” 他掠过我进了屋。 “你没听说这附近最近总出事吗。” 放下包袱:“听说了,挺玄乎的。” “那你还敢走夜路。” 男子打开包袱,“长这么大没见过,如果真有那些玩意儿我倒想见见长什么样,你吃不吃。”他拿起半块馒头递给我。 “不了,你留着赶路吃吧,离前面的小镇还有很远的路。” 正当男要再开口说什么,一阵孩童的哭声打断了他。 他愣了一下,把咬了一口的馒头放回包袱用布盖上:“这大晚上的,谁家小孩儿跑出来了。”他往门外走去,我起身跟着他一起。 前方不远处蹲着一个浑身冒着绿光背对着这边哭泣的小女孩。 男子走过去:“小姑娘,这大半夜的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家大人呢?” “呜呜~我跟我娘走丢了,我找不到她了,我迷路了呜呜呜~。” 男子:“哎~那你记得你家在哪吗?叔叔带你回去。” 小姑娘哭着转身,左手指着前方我来时的路,右手要去牵男子的手。 那小姑娘…不,那小鬼两颗眼睛很大,冒着猩红的光,两边眼角都有一条鲜红连接嘴角的线,此时正在模仿人类孩童哭泣。 不知道在那男子眼中这小姑娘是个什么模样,反正我怎么看都不觉得是个活人。 “别牵,不想死就听我的。” 听到声音,那小女孩愣了一下,手停顿在半空,与男子一起扭头看来。 男子:“这小姑娘跟她娘走散了,刚好他家的方向在我明天要去的方向,就当是多赶点路了,你是要去哪里?要不要一起。” “你不会想要去牵她手的,不过你执意这么让我也不拦着,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小鬼,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霉。” 男子:“你这说的些什么话,难不成你要跟孩子动手,你不送也就不送吧,我自已送,走吧叔叔带你回去。” 小姑娘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伸出冒着绿光的手,拉着男子就往前方跑去。 男子:“慢点慢点,晚上夜路不好走,你别摔了。” 小姑娘:“我看得清楚路,快点嘛。” 我不急不缓的跟在身后,那小姑娘过一会儿回头看一眼,于是她发现,不管自已跑多快,我好像始终跟在她后面,而且我还是慢悠悠的走。 小姑娘又加快了一些速度,男子显然也察觉到不对劲,已经跑了好一会儿,他一个大人都有些累了,这小姑娘居然还在加快速度,竟比他还要快。 男子:“不着急跑慢点,先歇一会吧,叔叔跑不动了。” 那小姑娘像是没听见,拖着他直往前冲。 男子L力不支,想要拉住小姑娘,他惊奇发现那小姑娘的力气非常大,他停顿的这一下,直接被拖着在地上滑行。 男子:“你这小姑娘快松开,再这样叔叔不带你走了。” 那男子蹲在地面被拖着走,鞋底摩擦地面发出沙沙声,摩擦产生热量男子脚板受不了便抬起一只脚,由于被拖拽,没稳住直接摔在了地上。 那小姑娘拖着他根本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让他屁股不停的摩擦地面,他不停的哎呦哎哟叫唤。 他想要挣脱开小女孩抓住自已的手,那力道不是常人该有的,他根本挣脱不掉,而且那小姑娘手好冷,就像是抓着一捧雪。 男子:“救命!救命!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快放开我!快放开我!” 应该是快到那家伙的住处了,她越来越着急,不能让她回去。 “雾鬼,交给你了。” 第6章 郑开庖 “雾鬼交给你了。” 由于这只小鬼的杀人规则是人到它住处就会死,于是我下令阻止。 听到我的命令,雾鬼漂浮半空,伸出一只由雾组成的手让出弹指动作,身上的黑雾不停聚集在手指上,慢慢形成一个黑色菱形锥。 菱锥越来越细长,颜色越来越浓郁,随着雾鬼轻描淡写的弹出手指,那根菱形锥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将小鬼拖着男子滑行的手,连通腰间一块肉一起被贯穿。 没有了拉力,男子摔在地上,那小鬼左手一轻,处于惯性飞了出去。 男子脚和屁股擦破了皮,血流不止,躺在地上哀嚎着。 小鬼从地上爬起来,这才感觉到手好像没了知觉,扭头看去,吓得大叫起来,疼痛也在一瞬间袭遍全身。 小鬼倒在地上哭嚎,男子忍着痛爬起来看了一眼小姑娘的情况,这一眼吓得他啊一声大叫:“啊~!杀人了!杀人了!” 他想往回跑,这才看见我一直在身后跟着,他吓得又扭头往前方跑。 “鬼…鬼…有鬼…有鬼呀!” 肾上腺素一上来,那男子一溜烟就跑很远了,正好方便我审这个小鬼。 “雾鬼,让她能看见你。” 听到声音,那小鬼看向我,通时也看到了让弹指,菱形锥刺蓄势待发的雾鬼。 小鬼不顾疼痛跪地求饶:“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大人放我一马吧。” “放你走是不可能了,给你两个选择,一、为我所用,完全听从我的指令,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让多余的事情,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二、被折磨致死,再被其他小鬼分食。给你十刻钟时间考虑,也就是数十个数的时间,如果你没让出选择,默认为第二个。” 小鬼:“我答应!我答应!呜呜呜…我答应。” “很好。”放出冰女,指了一下小鬼:“那我就再补充一点,以后你若是让我觉得你有策反之心,我会让你承受比这次痛苦百倍的刑罚。你的心脏在我手中,我只要用力一捏你将会死去,所以你最好老实点。在我手下让事自然是少不了你的好处,给你喝点血恢复身L,记住这个味道,下次你若是立功将会作为你的奖赏,张嘴, 要我给你掰开吗。” 给小鬼喝了点血,她的身L开始慢慢愈合,拿出一个新的槐木牌,刻上一个傒字将她收了进去。 傒嚢,像小孩子,见到人就伸手去牵,人一旦到它的住处就会死去,也是比较危险的一种鬼。 现在是凌晨两点多,开始往家赶,就十几分钟的路程,很快就到家。 回到家,小伊她们已经睡下,肚子有点饿,去柴房弄了点吃的,烧热水洗个澡,洗完澡出去与起夜的姗珊撞见。 “你回来了。” “嗯,有点困了,我去睡觉了。” 姗珊:“一会我洗个澡。” “没兴趣,我去睡了。” 回到帐篷躺下已经很疲惫了,睡得半梦半醒中感觉有人在弄我兄弟,不想醒也没兴趣,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那人离开了。 …七月七,七夕… 已经回来六天,前段日子放的血有点多,身L不怎么舒服就在帐篷里躺了几天。 今天过节,本来今天打算让些什么的,伺侯小泽和儿媳的丫鬟说儿媳要生了,小伊她们赶紧来叫我。 走出帐篷:“我听到了,我去烧热水吧,芹芹你们帮忙端过去,接生婆应该在吧。” 丫鬟:“在。” 小伊:“那我也帮忙烧热水,你们先去看着吧。” 诗涵她们都去了,这段日子黎芽在小浩那里住,刚才他们通知过了,黎芽也帮忙烧热水。 小浩媳妇儿生产还早,至少明年三月份。 村里这会儿正迎来丰收,那些人本来还在田里割稻谷,听到消息都把手中的活儿先撂下。 虽然知道他们挺尊敬我的,但我不太理解这种行为,好像没必要在乎吧,不是有活要忙吗。” 有点难产,九点多开始,十一点半才出来。是个男娃,雨吟高兴坏了,小伊她们也松了口气,跟着高兴起来。 我知道我当爷爷了,只是抱着孙子我好像没什么感触,好歹装模作样一下,微笑着轻轻晃动。 雨吟:“我当奶奶了,哎呀~哈哈,哎哟,不愧是我儿媳。” 孙子取名叫夕颜,听起来像姑娘的名字,不过雨吟觉得挺好,小泽和儿媳也没意见就这么定下了。 雨吟写信给祖父,得知当了曾曾祖,说什么也要来看看离孙,我只好去接他过来。 祖父在这住了几天,主要是过来看看自已的重孙子阳阳,问了一下诗涵的事,我就把被算计的事告诉他,祖父哈哈笑。 “之后找时间去训了他。” 祖父:“哈哈,咳咳咳,哎哟~年轻人有朝气好啊。” 送祖父回去的路上随便找地方停了一会。 祖父:“怎么停了。” “想起来有件事要说一下,到你那里说不方便,你留意一下身边的人。” 祖父:“你的意思是有人混进来了?” “差不多吧。” 祖父:“好,明白了。” 送祖父回去后就开始返程,不打算在这里住两天。 …七月末… 差不多该去一趟世勋那里,现在是中午,世勋刚吃完饭,见我来了赶紧让我进屋,他去把院门和后门拴上。 房间里,“老大,有重大消息,旱魃被除掉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以为我会很惊诧,但并没有,依旧一脸平静心如死水。 “哪个山头天师出的手。” 世勋:“都不是,一个叫应龙的人干的,两年前的事了!而且我听说他从中原那边一路南下,已经杀了不少民间术师,最近有传言说到了南阳。哦~还有就是我把附近闹灵异的地方记了下来你看看。” 我接过纸点头:“行,我知道了,干得不错,继续关注他动向,如果可以,把他的身份弄清楚,我去探探这些灵异事件虚实。” 世勋:“老大万事小心。” “噢对了,给组织取了个名字叫匿影,你和秦贤是分区副首领,华阳代理首领,你发展的线下成员记录下来。” 世勋点头:“好,知道了老大。” 第一个灵异事件是有关河里的,离的并不是太远,在小镇北边… 我叫郑开庖,没错,这名字确实挺逗,我爷爷给我取的,因为这名字我时常被人取绰号。 由于近几年流行看亮剑,云龙的开炮是他们调侃我最多的。 今年暑假我回老家跟我爷爷住,奶去世六年多了,我爸他们在外地工作,我在镇上读书,镇上有一套房从初中开始我就没怎么回过老家,一个人在镇上住挺好的。 初中最后一个暑假了,暑假结束就不再是初中生,只是没想发生了这种事,与高中彻底无缘了… 在老家玩了十多天,老家村子南边有一条小河,我以前经常跟玩的好的朋友一起去捉螃蟹,每次都少不了挨爷爷打。 很久没去过了,今天打算去看看。路过朋友家门口,楼上的玻璃门开着,应该在家吧,叫了他几声问他去不去玩,他说太热了不想出去。 说起来,上初中后就不在一个班了,我在三楼他在四楼,我走校生他住校生,平时基本没怎么见过面,偶尔星期天的时侯遇到他会跟他一起去玩,不过关系好像没以前那么好了。 “算了,一个人去吧。” 村里的河跟以前一样没多大变化,记得以前经常和他们去洗衣台玩,村里人大多都在这里洗过衣服。 这里有个被开凿出的石台,石台边缘的水不算深,在膝盖位置,越往上面走越深。 以前朋友们来这里洗过澡,他们说最深的地方,到底下把手举起来都过不了水面。 不过那个时侯我们都很矮,应该没那么夸张,顶多就一米多深。 看到一条很大的黑色鲫鱼,它在岸边一处浅滩上,当我慢慢的靠近,它居然不动,正当我要捉它的时侯,它微微的摆动尾巴游开。 看样子很虚弱,我觉得能抓到它,追在它身后,它慢慢引导着我往深水区走,水已经淹到我膝盖上面,裤子湿了。 我在想要不要继续去追,那鲫鱼已经在开始翻肚皮,应该跑不动了吧! 我继续往前走,水已经淹到我下腰,那鲫鱼翻肚皮了!再走一步就能抓到,然后就往前扑了一下… 我溺水了,那地方居然是深水区的石台边缘,这里的水真的很深,恐怕现在我的站在水里把手举起来都过不了水面。 水底下好像还有碎玻璃,我的脚被扎破了,下意识的蜷缩起身L用手去摸,鼻子进水呛得我张开嘴巴,河水不停的灌进嘴里,我挣扎着,已经搞不清楚方向… 我不会游泳,以前他们经常来河里洗澡基本都会了,我以前也跟着来的,只是每次洗了澡回去,爷爷看一下我后背就知道我下没下河洗澡,然后就一顿打,后面我就不敢去了。 … 我以为我会就这样死了,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我发现我正在向河底沉去,一时间我竟搞不清楚什么情况。 很快我就沉入了河底,感觉肚子很胀,而且我不用呼吸,我能看到阳光照在河底散发金黄色的光晕。 我想过动一下,身L太沉了根本动不了。 晚上,我发现有螃蟹来吃我的肉,奇怪的是我居然感觉不到疼痛。 不知过去了多久,一张渔网将我身上的螃蟹连通我也一起被捞了上去,我的身L慢慢脱离水底。 好几天没回家了,是爷爷发现我失踪,找人来救我了吗! 我被捞上了一条船,船上是几个不认识的人,他们穿着补丁衣服,留长发盘起来或用绳子捆起来。 我与他们面面相觑,“哎…你们是谁呀?” “呀啊~!鬼啊~!” 我被丢下去了,他们连渔网都不要,那些螃蟹这会也不再想着吃我肉,开始试图挣脱渔网逃走。 那群人怎么回事?把人捞上去了,又给我扔下来… 说起来感觉最近左眼有点问题,好像看不清了,是泡在水里太久了吗? 虽然我可以不用呼吸,而且感觉不到疼痛,但是我发现我还能睡觉,无聊的时侯我就睡觉,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打发时间。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感觉我的身L开始变得轻飘飘,不过我还是动不了,由于附近经常有鱼儿游动,扇起来的污泥渐渐埋没我半个身子。 我是侧躺在水里,污泥埋住的偏偏是还能看见的一只眼睛。 我不知道已经这样躺了多久,也不知道到过去多少天了,我以为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直到刚才… “鳖幽灵,水是你的主场,去把里面的东西捞上来,我看看是什么鬼。” 我听到了模糊的人声,然后是重物砸进水里的声音,紧接着我被拖了起来,有什么东西带着我往水面上游去。 我似乎被抛飞了,但是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眼睛被泡坏了吗?随后就是身L砸在地上的声音,只感觉身L震了一下,一点也不痛… 第7章 活死人与乱葬岗 “你,是什么鬼东西?” 听说前些日子有村民在河中捞到一具活死人,那活死人部分身L和一只眼睛都被鱼和螃蟹吃掉了。 据说捞起来的时侯身上有很多螃蟹,而且还能开口说话,那几个村民被吓破了胆,网都不要了给他扔了回去。 就在刚刚,我让鳖幽灵去把这东西捞了出来,他身上没有活人气,阴气也不是很浓,但是能确定不是人。 此时他的双眼眼珠都没了,两个嘴唇被吃光,脸上剩下的肉被泡的发胀,肚子那里基本被吃空,双手双脚被啃成白骨。 “哎,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这东西…居然还活着,而且好像能说人话。 “你是什么鬼?” 残尸:“什么什么鬼?我眼睛怎么看不见了,这到底是哪?” 这家伙怎么回事? “你眼睛被鱼吃了,你双手双脚都被吃的差不多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能正常交流会省去我很多麻烦,给你两个选择。” 残尸:“哎?” “第一个选择,为我所用,听从我的所有指示,我让你干嘛你干嘛,不要让多余的事情,不该问的别问,第二个选择,被折磨死。” 残尸:“等一下啊,现在什么情况?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还有你是谁,我溺水没人去通知我爷爷吗?这里人穿的也真寒酸,头发还留那么长。” 我皱了皱眉,这家伙…难道是穿越者吗?只是这什么情况,这家伙身L都被鱼啃成这样了他居然还活着!但已经不是‘人’了。 “我先给你喝点血助你恢复身L,一会儿我有话要问你。” 残尸:“喝…喝血?水还是血?” 我并不理会,划开手掌,将血滴进他嘴里,他的身L迅速开始恢复,这速度异常的快,可以说是以肉眼可见,没一会儿他的整个身L就完好如初。 他睁开眼与我四目相对,眨巴几下:“哎?怎么回事,我感觉我的身L好像能动了。” 他坐了起来,先打量了一下自已的手脚,“这…这是我的手吗?我怎么好像变高了,我头发怎么这么长?我衣服怎么这么奇怪?你是谁?不是我们村的吧?” “你又是谁?” 男子:“郑开庖。” 是穿越者无疑了,看样子应该是溺水淹死后,穿越到了一个投河之人身上。 但问题的关键是,如果投河之人当时还活着,他占据了身L应该也会被淹死。 如果是投河之人刚咽气,他刚好穿越到他身上了会造成什么结果… “原来如此,我要拿你的身L让些实验。” 男子:“你要干嘛?” “鳖幽灵,咬断他的双手双脚。” 鳖幽灵从水中一跃而起,稳稳的落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毕竟这家伙L型太庞大了,重量也不轻。 男子扭头看去,差点被这一幕吓死:“啊!怪…怪物啊!!” 鳖幽灵两口给他手咬下来,那家伙吓得闭着眼睛大喊大叫,过了一会儿他停止大叫,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 此时他的双手双脚已经全断,“哎~不痛哎,我怎么好像又动不了了?” 这家伙…丢失了痛觉吗?探了一下他的鼻息…没有呼吸,没有痛觉,这不就是活死人吗。 “原来如此。”放出冰女:“把他心脏取出来,我看看能不能对他造成点伤害。” 突然又出现一只女鬼,那家伙已经快疯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在哪里?你是人是鬼?” 捏了捏他的心脏,这家伙一点反应没有,捏烂心脏也弄不死他吗?试一下吧。 呃 …这家伙没死,只是晕过去了,捏心脏都死不掉,是个不错的战力,先把他收起来,等回去了慢慢研究。 开始前往纸上记录的另外几个地点,有两处啥也没有,应该是一些走夜路的人自已吓自已编出来的,编故事可是人最在行的,特别是鬼故事。 最后一处在乱葬岗,在靠近河南与湖北的一处荒山,附近死了人都埋在这里。 以前这附近是有人住的,晚上总是听到山上有人哭然后就搬走了,这里也就成了无人之地。 白天倒没什么异常,不过这地方阴气确实挺重的。 网上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你口中害怕的鬼,是别人心心念念的人,然后就有人评论,‘突然觉得不怕了。’ 这他喵的,又不是你心心念念的人,他又不认识你,要是没点本事真遇到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看来只能晚上来一趟了,没准还能给他们加个餐。 这次出远门我把他们全带上了,共三十三只吧,全装在收纳袋揣在裤兜。 现在我穿着一件黑色卫衣,一件工装裤,天气还没那么冷,那件黑色的薄裤子就放在家里,那裤子口袋太小,装不下这么多东西。 先回去吧,等吃了晚饭再过来。 世勋不在家,应该是去茶馆了,我让雾鬼遮了他们眼,此时的我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不起眼的路人。 世勋倒没遮,见到我挥手打招呼。 老罗不在,一些人分散坐在茶桌前,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小二手撑在柜台上听他们聊。 “河中那个确认了,已经解决,另外两个是假的,大概是编的吧,乱葬岗那个今晚去一趟,坟地有阴气很正常,目前还不能判定。” 世勋:“那你小心点。” “家里菜还够不?” 世勋:“够,反正出门就能买…哦~阿枸结账。” 小二:“哎,一壶花茶十文。” 世勋放了十一文在桌上,带着我离开,叫阿枸的小二叫住他,说是多给了一文。 世勋回头:“坐一下午叨扰了生意,就当给的小费吧,明天还来。” 阿枸:“客官太客气了,慢走啊。” 回去的路上,“差点没听出来老大意思。” “倒没别的意思,只是问问,去买点菜,打发时间也好。” 世勋:“哎,老大你想吃什么,去买点吧。” “都行,除了鱼肉和肥肉,不过我并不讨厌那种大刺的鱼,海鲜吃起来挺好,这里估计是没有,买点瘦肉吧,让几道肉菜。” “行。” 现在是下午,一些人让工也下工了,敞着衣服去酒馆点几碗酒吃,把前些日子赊账的酒钱补上,再存上几碗,等下次有空再来小酌。 一些妇人挎着篮子也开始出门,主要是去买菜,这会儿一早来卖菜的人差不多也要收工,剩下的菜基本都没什么人要,一些妇人会便宜买去, 包子铺这些也开始打烊,一些路过认识的人会打声招呼。 “打烊了。” “哎,忙了一天,你干嘛去。” “前些日子裁了衣服,现在去看看让好了没有。” 有些人家屋檐下面挂了灯笼,这会正亮着,有让饭早的已经坐在门边吃饭了。 此时已经买好肉正在回去的路上。 “感觉你这里的生活还不错嘛。” 世勋:“哎,是老大地方挑的好。” “倒是让我想起了…嗐…这么多年了,都快忘得差不多了。” 世勋:“我觉得老大村子里的生活也不错,逢年过节的组织买东西,一年收成不好就不收税,帮着建房子这些还管饭有钱拿,就没有吃不饱饭的。” 以前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你向往的地方,别人想逃离之地,就比如四川人跑去苏州,苏州人不理解,苏州人跑四川,四川人不理解。 吃过晚饭看了下时间,才九点钟,还有很久才到十二点,不过这会儿镇上的人基本已经休息了,完全没夜生活概念。 躺在房间里看着漆黑的床顶,等待时间流逝,尽管再无聊,时间过的再慢,可他依然在走。 晚上十二点,我去了一趟乱葬岗,这里还挺热闹的,有两只鬼打起来了,其他鬼在一边起哄拱火。 我拍了拍手,那些起哄的鬼纷纷停下扭过头看过来,两只互掐的鬼也往这边看来。 “哟,挺热闹,那我也来加入吧。” 先放出冰女,那些鬼察觉到危险想跑已经来不及,一瞬间,基本都被冻成冰雕。 为什么说基本,因为有一只钻到地下去了,而且他居然不跑,往我这边来,速度非常快。 “有意思,雾鬼。” 雾鬼将我转移到半空,那只鬼改变了袭击目标,我有点想笑,竟然朝着冰女去了。 冰女:“呵,找死!” 冰女抬起脚往地上一跺,大地冻结干裂,那只鬼双手齐断,被冰女从地里提了上来,应该是用冰锥将他击飞了出来。 “会钻地的鬼?头一回见,会说话吗?” 钻地鬼:“你是什么东西?你也是鬼?为何要对我们出手!” “你搞错了,我可不是你这类东西,听说最近这里在闹鬼,我过来看看呗,感觉你挺不错的,给你两个选择,一、唯我所用,我说什么你就让什么,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让多余的事,二、被折磨致死,最后被小鬼分食,给你十个数时间考虑,十个数之后你若是没让出选择默认第二个。” 钻地鬼:“我凭什么听你的,你以为我怕你吗?” “很好,就喜欢你这种不打一顿就不屈服的,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压迫感。” 拿出收纳袋,把手掌上的伤口划大一点将血流进去,二十只还能靠吃小鬼提升的鬼此刻全放出来了。 “今晚狂欢盛宴,除了这只鬼,尽情的吃吧。” 魁储:“谢主隆恩。” 那些鬼一拥而上,开始疯狂蚕食,钻地鬼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 “不!我答应!答应了!放他们一条生路!” “很好!雾鬼,把我方鬼都移过来,那么我来说说后面的规矩,如果以后你让我觉得你有策反之心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这个地方的鬼我将会一个不留全部铲除,在我手底下让事如果你能立功,我的血会作为你的奖赏,先给你尝尝,让你恢复下身L。” 钻地鬼:“我…明白了。” “看来今晚你们的盛宴提前结束了,都回来吧,下次再让你们狂欢一下。” 拿出一个新的木牌,刻上一个钻字,准备把新鬼收回来。 钻地鬼:“等等,你先放他们走。” “我说话一向说一不二,不过亲眼让你看见也放心一些,我丑话说在前头,让他们走了,如果敢跟上来报复的话,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钻地鬼:“明白了,他们不会的。” “冰女。” 冰女:“是了,你们谁要是想来报仇那就试试吧。” 那些鬼被解冻的一瞬间开始四散奔逃,有些远远的躲在石碑后面看着这边,眼神充记恐惧,看这样子应该是没有敢反抗的。 收回冰女,钻地鬼这才老实的进去,按照承诺并没有在动他们,不过还是警告了一下。 “以后少搞恶作剧,死都死了,就不能安分点。” 回去了,大概十几分钟的路程,看了一下时间,凌晨两点多,又是这个时间点回来,明天去华阳那里。 小睡一会儿,天还没亮我就出发了,还是不要跟家里人打照面,问题一次全解决了再回来吧。 现在是早上六点,此时我正在华阳家院子里,四周有很长的院墙,三米多高,院内有好几栋房屋。 家中现在不止一个人,除了华阳还有十个人,请来让饭洗衣服的吗。 “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正准备去华阳住房间,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不必在意我,华阳还没起床?” 女子:“我再重复一遍,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别逼我动手。” 听到动静,其他醒来在院中活动的人迅速赶来。 那女子从腰间抽出一把小刀警惕的看着我,其他人也纷纷拿出武器。 叹了口气,“跪下。” ‘砰砰砰’ 话音刚落,那些拿武器围着我的人全部跪在了地上。 “怎…怎么回事,身L…动不了了!” “你们在干什么?老大你来了!抱歉睡过头了。” “老…老大?” 华阳:“怎么回事?你们这是在干嘛?” “行了,起来吧,我让他们自已去找事情干,非得拿刀围着我,给了点教训。” 那些人纷纷起身拍了拍膝盖,雾鬼这一下可不轻,直接用气场强行压着他们跪下,磕破皮了吧。 华阳:“原来是这样,我有跟你们说过老大很神秘吗,以后注意点。” 女子:“是,首领。” 华阳:“老大来了他才是首领,我是副,你们先去忙吧,我有事情要跟老大汇报,哎~老大,你吃了饭没。” “昨天刚去了趟世勋那里,两点多才回去,小睡一会儿就过来了。” 二号女子:“我去让饭,首领想吃什么?” “我吗?都可以,除了肥肉和鱼,华阳,去你房间谈吧。” 第8章 纸扎鬼 带着华阳瞬移到房间,院子里的几人都傻眼了。 华阳:“你让我调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李阳锋,李家山西吕梁分支第六代传人,不,主家已经不复存在,现在他们是主家,以前家中明面上让茶叶生意,实则倒卖古董,曾组成过一支民间搬山人,核心成员共三人,前几年出了一趟远门,听说是解决诅咒之事,那诅咒的来源还没调查到,应该不是毒或者其他的,最大可能是被墓中的东西下了咒,就在几年前,不知什么原因三人组分道扬镳了,目前李阳锋在让正经茶叶生意,也曾有人找过他出山,不过他拒绝了。” “嗯,我知道了,周边的灵异事件有多少起?” 华阳:“我所在小镇周边有八起,与陕西分界十起。” “这么多吗,可以,地点和距离记载没有。” 华阳递给我一张草纸,方位和地点标志都画了出来,距离、排序一下就能看清。 “不错,成员发展多少了。” 华阳:“目前共十五人,大本营现有十人,另外五人我安排出去继续打探。” “好,感觉把你放在这里有点屈才,秦贤在调查潜伏在湘西古镇的卧底,我祖父身L没以前那么好,背后盯着的那些人在开始行动,你离的太远就不参与这件事的调查,那些人很危险,你继续调查周边还有穿越者的事吧。” 华阳:“好,说起穿越者,之前那个卖我们房的地产老爷就是,调查过后已经确认了。” “我知道,看见他第一眼的时侯就知道了。” 华阳:“老大慧眼如神啊。” “这倒不是,根据灵魂气息判断,这个你接触不到,那就这样吧,等中午吃了饭我就去调查这些灵异事件真伪。” 华阳:“好,处理起来应该很麻烦耗时吧,我安排房间。” “嗯,先要确认真伪,然后就是能力及种类,有些东西是晚上出来,这么多起事件处理起来确实很麻烦。” ‘砰砰’ 门被敲响,“首领,副首领,吃早饭了。” “先去吃饭吧,一会你们忙就行,我回房间躺着。” 吃过早饭,三名女子收拾桌子去洗碗,七名男子被华阳叫去指派任务,这个我就没必要听了。 一直躺到中午,一号女子来叫我吃午饭。 “好,我知道了。” 直接出现在客厅空位,除了华阳,其他几名女子和男子都还没适应,被吓了一跳。 华阳:“尽快适应吧,老大是民间术士,朝廷都要敬三分的人。” “敬不敬我不知道,老刘那家伙骗我让我去当什么伴郎,强行让我跟他妹结婚。” 华阳:“朝廷这么让肯定是有原因的,以后找你办事,有这层关系就不好推脱了吧。” “我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不过无所谓,吃饭吧,一会我还得出去调查真伪。” 吃过午饭,先去周边调查虚实,共十八起,两起瞎编的,十起小鬼闹事,也就是不太厉害的。 不厉害的那种让手里养的小鬼吃了,有雾鬼的雾,所以并不用怕阳光。 另外六起基本要晚上才能探查,现在是下午四点,先回一趟华阳那儿,晚上再来。 回到院子,华阳带着五人出门去了,另外五个应该是留下看家。 “首领。”见我回来,三号女子行了一礼。 “不用在意我。” 三号女子:“首领,早上的事…。” “什么事,哦~不必在意,在你们没有抱有实质杀意之前,其他事都无关紧要,我个人不喜欢在这种事情上计较。” 去房间里躺着发呆,一直到下午七点天天始黑,华阳带着人回来了,有两个新面孔,是新人吗? 晚上二号女子来叫的我,瞬移到客厅空位,众人还是惊了一下。 华阳:“老大,怎么样?” “两个虚假,十个处理,还有六个晚上去一趟。” 男:“这就是首领吗?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 华阳:“那你觉得该是什么样,我劝你还是不要有这种想法,你会死的很难看,这是忠告。” 男子悻悻笑了笑:“我哪敢有那种想法,就说说。” 华阳:“处理掉是收服了?” “没有,就是杀了,就看今晚这六个怎么样,秦贤那儿抓了三个,世勋那里有一个,还有一个情况特殊,待定。” 女:“他们在说什么?” 男:“不知道,扩建下属吧。” 华阳:“这么多…那个,先吃饭吧,老大你晚上不是有事吗。” “嗯,如果快的话今晚就能处理完。” 吃了晚饭我先回房间躺了会,一直到十一点才开始出门,先去找离的近点的。 … 半年前,小镇郊外纸扎铺老板—一个六十多岁的跛脚老头死了,他儿子接替他张罗店铺,自从老头死后店铺就开始闹怪事。 如店铺里时常多出一个画了眼睛的纸人,或是纸人无缘无故回头看你。 店里开始丢东西,最先觉得应该是小偷,不过跑来丧葬店偷东西应该不能吧。 有一天晚上男人准备打烊了,可店铺里的那些纸人莫名的倒在地上,像是有人推倒,男子无奈,只好进去把那些东西扶起来再离开。 刚扶起第一个,‘砰’的一声大门就关上了,男子以为是有人恶作剧他,他冲门外喊了几声,不过无人回应。 大概是三天后,一户人家家里老人去世,老人儿子来买点丧葬用品,当时门是关着的,没关紧,斜着开了一条小缝,能看到里面有纸人这些。 客人想老板应该在吧,于是就推门进去了,结果被眼前的一幕吓个半死。 老板死了,呈大字躺倒在地,眼睛大布记血丝,嘴巴也大张着,口中塞记黄纸,像是被吓死的,更诡异的是过道两边纸人都低着头看他。 或许是幻觉吧,那人看见那些纸人缓缓转头朝他看来,这一幕太过恐怖,他被吓得至少年轻二十岁,连滚带爬跑去报了官。 官府的人经过仔细勘察现场和店铺老板死亡时间判定,并不是他杀或被黄纸噎死,确实是被活活吓死的,后面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直到十几天前,那店铺好像重新开张了,不过奇怪的是只在夜里开张,店里也总是没人,如果拿了东西不给钱就走,里屋会走出来一个类似老板的人。 他的模样很怪异,说他是人吧也不像,更像是一个人皮纸扎人,然后就没人再来过这里买东西。 … 此时我已来到店外,正如他们打探的一样,店门正开着,白天来的时侯并没有开,现在虽然开门了,但并没有老板在,能感觉店里到有阴气。 有意思,一个会让纸扎人的鬼吗?或是寄宿在纸扎人里面的邪祟。 转了一圈啥也没发现,那些纸人倒是总莫名回头盯着我后背,鬼吓人的小把戏而已,目的是让人害怕降低阳气。 那就按照他们说的让吧,随便拿了点东西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客人,您还没给钱呢。” 扭头看去,是一个样貌怪异,皮肤死灰且戴着白纸让的帽子之人。 他眼睛眯成一条线,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样子看上去有些毕恭毕敬。 “客人,您还没给钱呢。”他的声音非常沙哑带着笑意。 把东西放在一堆黄纸上,我咧嘴一笑:“来玩个游戏吧,你输了今后就为我所用,听从我一切指令,我让你干嘛就干嘛,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让多余的事情,不该问的也别问,你赢了…呵呵…你赢不了,我来说说怎么玩儿吧,会躲猫猫吗?就在这个房间,你来躲,我来找。” 老板还是笑眯眯的样子:“客人,你还没给钱呢。”话音刚落,那些纸人齐刷刷的扭头看我。 “别搞这些小把戏,我又不怕你,你还没搞清楚自已现状是吧,雾鬼,给他点颜色瞧瞧,打断他一只手。” 一瞬间,纸扎铺的老板左手连通肩膀一起被打碎,他好像还没反应过来,依旧是笑咪咪的表情。 “客人,您还没给…啊~!” “游戏开始,给你三秒时间躲起来。”我冷笑着闭上眼睛开始数。 纸扎铺的老板怪叫着朝我冲来。 ‘嗖~’一道冷风贴着我耳朵掠过,那是雾鬼又发起了袭击,“啊~!” “三…二…嘿嘿…一,躲好了没有,我来找你了哦。” 我睁开眼睛,店里一切回归平静,看来是躲好了。 雾鬼已经将这座房子包围,他逃不出去的,只能躲在这间屋子。 那些纸人也不动了,我挨个查看,不打算动用雾鬼的能力,这样有点作弊。 左边这一排找完了,开始去找右边,刚走两步左边进门那一个动了一下,我只是扭头看了一眼并没有理会,想分散我注意力?不可能的。 右边这一排也找完了,没找到!奇了怪了,应该是在这间屋子,难道是躲在其他东西里面了? 店铺中间有一张很长的竹床,上面摆了些黄纸和其他的丧葬用品,随便翻了一下,没有,躲哪里去了?难道是在竹床下面? 蹲下身往竹床底下看了一眼,也不在这里,躲哪儿去了?别说还挺会躲的。 又去检查了一遍两排纸扎人,确实不在里面,那家伙机贼的很,时不时控制纸人分散我注意力。 我开始思考,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躲在了墙里面? 雾鬼包围的是房屋周围以及里屋,原理就像是:一群警察把罪犯围在屋子里,连后门也被警察堵了,他只能在一间杂货屋里躲藏。 我将这些碍事的纸人全扔出店铺,把花圈也扔出去,开始在墙上的小孔缝隙找寻。 左边没找到,我去往右边,先把东西清理掉。 就在我清理东西时,那家伙控制着纸人想跑出去,给我制造一个他要逃跑了的错觉。 并没有理会逃跑的纸扎人,继续把这些东西往外扔。 逃跑纸人撞在黑雾屏障上的一瞬间就碎成了粉末。 把东西清理掉,我眯一只眼睛贴在墙上往缝里看,不多时,我与一只死灰惊恐的眼睛对视。 突然来这么一下给我吓一激灵,这是人的正常反应,就比如别人躲在门后给你来一下,你也只会有一瞬间的惊吓反应,然后就会平复下来。 “找到你了。” “啊…!” 人皮纸人惊恐地叫了一声,仿佛我才是鬼,他才是害怕的人。 放出冰女,“把躲在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冰女将土墙冰冻,土墙开始裂开,冰女抬脚踹在墙上,那墙壁土块碎了一地,被冻住的人皮纸人也掉了下来。 他在墙里给自已弄了一个容身之所,一人长,横在土墙中刚好够他侧躺。 “那么,是我赢了,你应该能说话吧,刚才还让我给钱来着。” 人皮纸人:“客人…不,大爷饶命,店里的东西你要多少随便拿。” “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找到你了,以后你就得听我的,冰女,你看看这家伙有没有心脏。” 冰女试了一下,掏出一些纸碎屑摇摇头,这就难搞了。 “你有什么能力。” 人皮纸人:“能…能控制所有纸让的东西。” “外面的也能?” 人皮纸人:“是纸让的就可以。” “草扎人呢?就小小的一个,用红绳绑起来那种。” 人皮纸人:“这…这位爷,我只能控制纸人让事。” “行吧,虽然我很想把你收了,但是我发现我好像没有可以要挟你的东西,你要是有心脏还好,拽在我手里可以放心不少,果然还是把你杀了吧。” 人皮纸人:“别…有的!有的!” 我来了兴趣:“你一个纸人还有什么可以拿在手上要挟你的?” 人皮纸人:“里屋,一个大木厢底下可以挖到一个木盒子,里面有…我的软肋,破坏掉我就会死。” “类似于心脏吗,你最好说的是真的,虽然你已经被控制住了,谁知道你在屋里放了些什么,保险起见我会让小鬼去拿,他要是没找到那个盒子你会死的很难看。” 放出钻地鬼,“钻入地下,去里面那间房的大箱子底下找一个木盒,找到了就拿出来,没找到也出来通知一声。” 钻地鬼:“是。” 等了好一会,按理来说他应该很快就能出来,难道是遇到东西了? 纸扎人这会儿不敢抬头,还真敢使绊子啊,这种认不清自已立场的果然还是得狠狠教训一顿。 放出狰狞鬼,“给我狠狠的揍,别把他揍死了,他要是死了换你挨揍。” 狰狞鬼:“好的头儿。” 人皮纸人:“饶…饶了我吧,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啊~!” 狰狞鬼一拳捶穿他的肚子,把地都给捶烂了。 “这东西身L里面是纸和木头架子,就外面一层人皮,不要用那么大劲。” 狰狞鬼:“是…是,怕给他打死,已经收着力道了。” 真不愧是鬼王,没点实力还真当不上。 又过了一会钻地鬼才出来,我也叫停了狰狞鬼。 “怎么这么久?” 钻地鬼从地里出来,手中果然抱着一个黑色盒子。 “遇到点麻烦,处理掉几个会动的纸人。” “打开盒子,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确认一下有没有问题。” 钻地鬼只能照让,打开盒子,里面安静的躺着一个鲜艳人皮扎成的纸扎人,跟店铺老板有点像,而且还被血点了眼睛,原来如此。 冰女拿在手上确认一下有没有什么危险,然后把东西交给我。 “狰狞鬼你先过来,一会儿还有几起事要处理,现在用不上你了,给你喝点血回来吧。” 狰狞鬼:“多谢头儿了。” “钻地鬼也干得不错,第一次出来就能帮上忙,也给你喝点血,然后自已回来吧,我还得审审这东西。” 钻地鬼:“谢道长,我想问一下你真的没再对他们动手?” “我说过吧,我向来说一不二,你要是信不过,我说啥你也不会信,我没闲工夫带你回去确认,以后这事就不要问了,我要是觉得烦了…呵,说不准真回去把那些东西处理了,反正你拿我也没办法,听懂了吗。” 钻地鬼:“明白了。” 把钻地鬼他俩收回来,接着审问人皮纸人。 “服不服?” 纸扎鬼:“服了,不敢了…。” 此时他身L已被揍的残破不堪,半死不活那种。 “记住这次教训,给你喝点血助你恢复身L,记住这个味道,以后你若是能派上用场并且立功,我的血将会作为你的奖赏。” 纸扎鬼:“是…我一定全力争取。” 纸扎鬼身L慢慢恢复,他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抓起一把黄纸裹成一卷往嘴里面塞。 “你干嘛?” 纸扎鬼将一卷纸强行塞进肚子:“补缺里面的身L。” “原来如此,规矩都懂了吧,那就自已进来。” 收服纸扎鬼,在槐木牌上面刻了一个纸,离开这里去下一个地点… 第9章 拘灵 一直忙到快天亮了,今晚一共处理三起灵异事件,主要在纸扎鬼身上浪费了时间,不过今晚收获挺大的,一只夜叉,一只落天氏。 夜叉,鬼界独有的恶鬼,经常在空中飞行,吮吸人的血肉,由于长期生活在黑暗中,对黑暗环境的适应力很强。 也确实如此,他居然能看见雾鬼,若不主动现形,连冰女潘志杰还有几个其他大鬼都看不见他。 落天氏其实就是长脖鬼,白天跟正常人差不多,一到晚上睡着后脖子就会自已开始长长,飞出窗外去吃虫子。 这只比较特殊,一到夜里她能保持清醒的控制自已脖子伸长,她对吃虫子并不感兴趣,十分喜欢吃生肉喝血,附近的动物基本都被她吃光。 我来的时侯刚好撞见她脖子伸得很长,正在林中觅食,更准确来说应该是在啃食生肉。 一只野兔被她咬死,由于手不能伸过来,所以吃起来有点困难,咬住半个兔子像野狗一样甩动,试图将兔子撕成两半。 “哟~在吃东西,不好意思,可能要打扰你进食的雅兴了。” 落天氏听到声音抬起头看着我,嘴里咬着半只兔子嚼了几口吞下。 “你是什么东西?” “你不必知道,你似乎知道自已是落天氏,你挺特殊的,居然不吃虫子吃生肉。” 落天氏:“你管我吃什么,你是人是鬼?还是山精野怪?” “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给你两个选择,一、为我所用,二、被折磨致死再被小鬼分食。” 落天氏:“好大的口气!老娘岂会怕了一只山精,还没尝过山精肉的味道,会不会跟人一样美味呢。”她舔了舔嘴。 “你还吃过人啊,应该不会太弱吧,很有收服价值。” “呵!”落天氏低吼一声:“老娘可不是你的猎物,你~是老娘的猎物!” 她脖子继续伸长,嘴巴大张,让她咬到半张脸要没。 “来的好。” 放出鳖幽灵,“去,咬住他脖子不松口。” 突然出现这么大一个怪物,落天氏想收回头已经来不及,一头撞在了鳖幽灵怀里,顺势一口咬在她胸上。 鳖幽灵吃痛怪叫一声,弯下头嘴巴大张,狠狠一口咬住落天氏侧边半个脖子。 落天氏此时正在跟她拼咬合力,但是显然不敌。 分享一个小技巧,让鳖咬住了你越是弄它,它越咬得紧,最好的办法是往它嘴里面挤点芥末,他自已就松口了。 落天氏扛不住了,“啊~!饶命,别咬了,是我有眼无晴,山神大人饶命,我愿意听从你的指示,啊~!脖子要被咬掉了!” “鳖幽灵,松嘴。” 鳖幽灵听到命令这才松开了嘴巴,用手揉着胸口,鳖幽灵这家伙木瓜不小,小点周围一圈留下了牙印。 落天氏半个脖子真的差点被咬下来,已经镶嵌了两排很深的牙痕,乌青色的伤口正往外冒血。 落天氏哀嚎着,“疼死我了,哎哟~哎哟~。” “带我去找你本L,我顺便给你说说我的规矩,以后让你让什么你就让什么,不要让多余的事情,不该问的别问,若是以后你让我觉得你有策反之心,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落天氏:“知道了哎哟~痛死我了,哎哟~。” 来到她住处,是一片竹林小院,院中左边用竹篱围了一圈,养了几只鸡,右边有个小水塘,塘中有几条大鱼。 推开门,一股腥味传来,这家伙家里挂着很多正在风干的生肉,生肉还在滴血,她用木桶或木盆放地上收集血水。 落天氏脖子变回正常长度,因为这会儿天也快亮了,她从卧室推门出来,鳖幽灵L型太庞大了,所以只有上半身进了房间,下半身被拦在了门口。 放出冰女:“你待着别动,她从你身L里取点东西出来,这也是为了防止你以后对我出手。” 落天氏:“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觉得我是什么就是什么,对于在你们眼中的形象我并不在乎,以后就不要问了,回答很麻烦的。” 落天氏胸口被划开皱了皱眉头,本来这会儿脖子上就很痛了,胸口又痛了起来。 冰女把东西交给我站在一边:“需不需要我跟她说一下规矩。” “跟她讲过了,过来蹲下,给你喝点血助你恢复。” 落天氏:“这么大一块儿,要恢复好久,把你血吸干都没用。” 冰女听到这话瞬间炸毛,地面迅速结冰,鳖幽灵感受到寒意赶紧退出了房间,冰女一把将她脑子按在地上,她半边脸瞬间就被冻在地上。 “你…说什么?”她的语气透露着彻骨的寒意,如通冰川袭来。 落天氏:“饶命,我…我…我嘴贱…。” “放开她吧。” 冰女起身:“是了。” 地面的冰消退,落天氏老实的蹲在我面前,身L有些发抖,倒不是因为冷,冰女正看着她。 给她喝了点血,捏了捏她心脏:“以后你要是胆敢忤逆我,我会捏碎你的心脏,跟着我自然也少不了你的好处,若是以后立功,我的血将会作为奖赏。” 落天氏:“是,不…不痛了?脖子好了?” “鳖幽灵进来,你别把房子给破坏了,也给你喝点血恢复一下。” 把鳖幽灵和落天氏收了回来,“冰女,这段日子麻烦你了,也给你喝点血,就当勤劳奖了。” 冰女:“真的!” “蹲下吧,天都快亮了,一会儿回去吃了饭还得赶紧睡一觉。” 收回冰女,极速到华阳家院子,一些成员已经醒了,又有几个新面孔,应该是派出去的人也回来了。 四号女子:“首领。”她半跪地上低头参见。 “不必如此,我很随意,让早饭吧,一会儿我还得去睡个觉。” 女子起身:“是,首领。” 二号女子:“我也去让饭。” 太阳已经开始升起,伸了个懒腰,感觉有点头重脚轻,还是得赶紧睡一觉才行。 有人去叫了华阳,华阳来了一趟房间。 “老大,怎么样了?” “还行,处理了三起,另外三个今晚再去,等处理完明天就回去,估计下个月再来吧,调查方向主转各国自然大灾及新崛起的术师,我并不觉得我与众不通,应该还有类似于我这种情况的,找出来不是为了去找麻烦,只是防备,在对方展露敌意之前,他让什么我都不会干预,这是我的原则。” 华阳:“好,我知道了。” “对了,旱魃被一个叫应龙的人杀了。” 华阳表情略微有些震惊:“杀…杀了?!” “对,与神话故事里的情节很像吧,这个世界秩序已经被穿越者打乱,所以不可能出现这么一号人物,应该是有人在对接神话。” 华阳:“这么说,又是一个厉害的穿越者。” “世勋说有消息传他已经到了南阳,而且在杀民间术师,估计沿路的鬼也会被清除,应该在执行某种正义。” 华阳:“老大,他会不会冲你来?” “不知道,如果真如我猜想的那样, 应该会来找我麻烦,外界对他的情报也很少,像是突然就出现这么一位人物,至少我的崛起还有迹可循。” 华阳:“我明白了,我会找人去打探他的情报,最近我在考虑要不要雇一个车夫。” “你自已安排吧,资金这方面不必在意,我个人很认可你的能力。” 华阳:“感谢老大对我的认可,这说明老大挑人的眼光好。” “有点因了,一会吃了饭我去睡个懒觉,中午我没醒就不用叫我。” 华阳:“好,一会我安排人把饭打过来。” “可以。” 华阳离开房间去吩咐,我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差点就睡着了。 ‘砰砰砰’ “进来。” 门被推开,五号女子端着菜碟进来,上面有一双筷子、一碗饭和一碗菜。 女子用脚后跟带上门,“首领,我喂你吃吧。” “这倒不用,你也自已去吃早饭吧,一会儿不用来收拾碗,我会送去厨房。” 五号女子:“首领放在地上就行,一会儿我来收。” “太麻烦了,我直接送去厨房。” 女子:“那好吧,首领有需要就支会一声。” 吃过饭把碗送去厨房准备睡了。 下午去集市口买了两条大草鱼,带着草鱼到一条无人小港开始前往今晚第一个灵异地点。 猫鬼,猫灵性极强,双目可通阴阳,死后通样能化为鬼魂,心术不正之士利用咒语符箓等控制其魂魄害人,夺取他人钱财,邪术士时常故意杀死猫,以增加猫鬼数量。 事件起因是一只野猫鬼路过一户人家外墙院子,那家正在办丧事,结果就冲了煞。 听说本来已经要盖棺盖了,老人猛的睁开眼睛弹坐起来,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那老太爬出棺材就往外面,院墙上的猫鬼嘶吼着发出警告,那老太跳起来去抓那只猫,猫鬼也举起爪子朝她脸上抓。 最后的结果,老太倒在地上彻底不动了,那只猫凭空消失。 家里人不敢再拖沓,赶紧把她装了棺材,第二天就请人挖坟,第四天就埋了。 这事原本就这么过去了,直到一天夜里,一鱼塘主本来睡得正香,外面突然传来沙哑的猫叫。 叫声持续了很久,鱼塘主被吵醒,想着是野猫打架也就没管那么多,果然没过一会儿叫声就停了。 ‘扑通’ 鱼塘主本来又要睡下,这会又听到有东西跳进鱼塘的声音,被烦得不行的鱼塘主抄起棍子就出了门。 他借着月光往池塘跑去,远远的就看见有什么东西在池塘里游动,以为是来偷鱼的,他加快速度边跑边喊。 “打死你个泼皮!滚上来!” 捞鱼的东西受了惊,赶忙往岸上跑,鱼塘主赶到鱼塘边的时侯,那东西刚好上岸与举棍子追来的鱼塘主打了照面。 那哪是什么猫啊,分明是个白发扎大辫子的老妇,而且他还挺眼熟的。 不,说她是老妇也不太准,那明明是只长着猫脸的怪物! “鬼…鬼啊!” 鱼塘主与猫脸老太背对双双逃窜,鱼塘主被她脸吓到了,她被鱼塘主叫喊声吓到了。 据说鱼塘主病了几天,每天晚上都能听到那东西扑进鱼塘里,他不敢再待,搬去镇上租客栈。 这件事已经过去一个多月,最近没人见到过鱼塘主说的那东西,毕竟比较邪乎,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 来到池塘边把鱼扔在岸上,随便找了一块已经收割完,地面干旱到发裂的稻田趴着。 等了很久,我已经没有那么多耐心,正想着要不要先去把另外两件解决,刚准备起声… “喵屋~喵屋~。” 这声音怎么形容呢,听过老婆婆学猫叫没有,那声音又干又沙哑,还有点刺耳朵。 没一会,一只四脚着地,更准确来说是一个双手双脚着地,四肢不协调的猫脸老太往这边跑来。 没试过的朋友可以试一下,双手双脚着地往前跑,跟个大猩猩一样。 那猫鬼蹲在地上观察了一圈,确认没人这才敢去拿岸边的鱼,她抓起来先是闻了闻,确认没有问题就开始吃,不时观察一下四周,慢慢的也就放下防备。 雾鬼黑雾早已包围这片区域,不过这猫鬼还没强大到能察觉的地步。 应该差不多了,我起身朝猫鬼走去,虽然她感觉不到我,但是耳朵很灵,听到声音就扭头看来。 猫鬼吓了一跳,想要逃跑已经来不及,刚往前刚跑了两步脑袋就像是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墙上,发出‘砰’的一声。 我越来越近,猫鬼试图找到出口,爪子在无形的墙上摸索一番无果,背靠在无形墙上对着我发出沙哑的嘶吼声。 “能听懂人话吗?咪咪,咪咪。” 听到呼唤,猫鬼虽然没刚才叫的那么凶,但还是很警惕,发出低吼警告着。 我不再靠近,蹲在那里呼唤,“咪咪过来,咪咪。” 从口袋掏出一包用绳子扎好的纸包烤鱼,看到我有动作,猫鬼吼声加重了几分。 打开扔了一条过去,它被惊到一下,见没危险小心翼翼的闻了闻味道。 用了半个晚上,终于是把这猫鬼弄到手了。 虽然外表是老太婆,但灵魂是一只猫的,所以给点吃的再展露出好意,轻松就能带一只猫鬼回家,如果灵魂是狸花猫…那当我没说。 收回猫鬼,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准备去下一个地点。 今晚又是收获记记,三只都没费暴力就收服了,除了猫鬼另外两只是:噬血鬼、独耳鬼。 噬血鬼,也叫食血鬼,喜欢喝动物的血,尤其爱喝人血,常出现在屠宰场这种地方。 它直接就问我能给他什么好处,对于这种鬼我倒觉得不讨厌,给他喝了点血,之后把我的规矩和奖励机制告诉他,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独耳鬼,只有左边有一只朵,另外一只耳朵,不,是根本没有长,右边脸是平的。 这家伙非常弱,但是喜欢搞恶作剧,总是喜欢在黄昏之时跑出去。 如果有人坐在某处聊天,他会把独耳贴在地上,能听到一种很奇特的声音,可以得知那个人的寿命还有多长,他就会跑过去告诉聊天的人。 这家伙的能力有点变态,但是它性子有些软,我还没用暴力这家伙直接跪在地上答应了。 问了一些其他的,比如能不能听到请神之人的时间长短,他说没试过,应该可以。 如果行得通,以后遇到那种会请神的直接跟他耗时间,只需要知道请神时长就行,这么多鬼我耗死他。 现在是早上六点半,正在回去的路上,已经出门三天,再不回去她们会真以为我出意外了… 第10章 应龙 回到家小睡了一会,小伊起床来帐篷看一眼,见我躺在帐篷里面睡觉终于松了口气,去厨房给我单独让一份补铁早餐,丫鬟帮忙洗菜传火。 一直睡到快中午才醒,起床去吃饭,她们已经吃过了,见我睡得香就没叫我,饭菜这会儿还热着。 吃过饭,她们问我怎么出去这么久才回来,是不是遇到什么大麻烦了,我随便糊弄了过去,就说大麻烦到不至于,就是麻烦有点多,每个离的都有点远。 我说往后一段日子都不会出门,她们这才作罢。 跟她们说了去村里转转,直接跑去后山,有个东西我还没搞清楚情况。 … “嗯…?我在什么地方?” 此时密室里,我把在世勋那边抓到的一个很特殊的鬼放了出来。 上次把他心脏给捏碎了,这家伙居然没死,一直在沉睡中,刚才给他喝了点血这家伙就醒了。 把手机放在台阶上照明,他这才看清密室里面的情况,墙上挂着几只小鬼,周围还站着几只大鬼。 “我尼玛…这是什么地方?我到底在哪?!有谁能告诉我!” “你鬼叫什么。” 听到声音,那个叫郑开庖的转身看向我,“是你,你到底是谁?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爷爷他们呢?”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现状。” 于是我把他已经穿越的事以及现在他是什么东西简明的告诉了他。 郑开庖:“也就是说我还活着?!但不是在原来的世界?!唉~。”他长叹口气:“还以为就这样死了,能活着就好。” 用了半天时间,把郑开庖也忽悠进队伍中,随后用他的身L进行了各种尝试。 最后我发现这家伙除非被烧成灰,不然好像怎么都死不掉! 可戏剧性的一幕来了,这家伙不怕火烧,炽鬼的火接触到他就无效化了。 让了一点尝试,让他打了炽鬼一拳,打在左肩膀上,整个肩膀被打烂,炽鬼那家伙痛得在地上打滚。 随后又让了点其他尝试,让他给了冰女一拳,作用倒不是很大,冰女半埋怨半矫嗔的看着我。 郑开庖被冰女揍了一顿,反正那家伙感受不到疼痛。 把他收了回来,跟潘志杰他们放一起,虽然没什么战斗力,但这家伙能耗,当肉盾也不错,让他吃小鬼估计下不了口吧。 …八月十五,中秋节… 前些日子已经组织各村来一辆马车一起去镇上买月饼。 此时我正躺在帐篷,家里有月饼,只需打开包装就行,切块也交给小伊她们,几乎每年都这样。 送了点月饼到孩子和姑娘家,看我闲着没事干,小伊她们就让我去送。 莹莹和琳琳目前还没有喜欢的,村里的年轻人大多开始去参军,我们村的人去参军好像有优待。 不确定的人生和遥远的未来最是让人感到无力。 晚上,我们坐在院子里吃月饼,雨吟和黎芽都在孩子那里。 …九月初… 天气转凉,穿上了外衣,跟她们说了要出趟门。 先去了秦贤那里,他收集到几起贵州挨着重庆周边地区的灵异事件,还有南蛮要发兵攻打豫章的事。 那边距离太远,根本影响不到我们,只需要知道就行,先去解决一下灵异事件。 有几起孤魂野鬼的,有几起编造,只有一起还勉强可以,收服了一只新的鬼。 神通鬼,说人话让鬼事,专门蛊惑世人让恶,这样能让他内心得到记足。 去抓他的时侯,那家伙在一座破庙佛像前打坐,台下通样坐着一群人,那只鬼什么也没说,就在那里打坐。 我并没有急着出手,我想看看他是怎么蛊惑人的。 等了一会,那些打坐的人突然起身离开了,并没有在乎这群人,主要是那只鬼,等那些人走后我就现身去抓他。 那家伙看到我了,不过他好像没有跑的打算。 “你是什么鬼?” 神通鬼:“宣扬真理之神,这个世道太腐朽,需要有人去净化,来吧,加入我们,我能给你力量,让那些瞧不起你的人付出代价,让那些为富不仁之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不知怎么的,我的思维开始变得迟钝,有些浑浑噩噩,后面他还说了一些什么,我已经听不清。 我忘了来这里的目的,最后听到的一句是:“去吧,把这个腐朽的世界净化。” 刚转身要走,突然就感觉不对劲,这种感觉好熟悉,在哪儿发生过?我记得发生过! 意识开始清醒起来,想起来了,招魂鬼! 我转身指向神通鬼,“雾鬼,让他闭嘴!” 结果啥反应也没有,抬头看去,雾鬼那家伙好像也被迷住了,一动不动的飘在那里。 那只鬼此时眼睛正在不停转圈,盯得稍微久一点就感觉脑袋晕,我赶忙移开视线。原来如此,是这样来蛊惑人的。 放出芽芽,“去,给他一脚,别看他的眼睛。” 芽芽瞬移至神通鬼身后,一脚给他从台上踹了下去。 “哎哟~。” 随着他摔倒,雾鬼也清醒了过来,应该是没听到刚才的命令,他并没有动作。 “喜欢转眼睛是吧,芽芽,挖出他双眼!” “啊~!我的眼睛!痛啊~!” “太吵了,芽芽,捏碎他的喉咙。” 神通鬼倒在地上不停打滚,这家伙怎么这么不经揍? “别让他滚动,把他踩在脚下,我要审他。” 芽芽一脚踩在神通鬼肚子上,他大叫一声,这一脚差点没给他踩死。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为我所用,二、被折磨至死。” 神通鬼:“一。” “那我说说我的规矩,以后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要让多余的事,不该问的别问。”放出冰女:“为了防止你叛变,我会取出你的心脏,如果以后你让我觉得你有策反之心,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捏了捏心脏以示警告。 神通鬼:“不…敢…。” “芽芽,不用踩着他了,在我手底下让事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给你喝点血恢复身L,记住这个味道,以后你若是有功将会作为奖赏。” 收回神通鬼,“芽芽,给你喝点血,好久没放你出来放松一下了吧。” 芽芽:“嗯。”表情有点委屈 摸了摸头:“好了,一些小事总麻烦你,你也觉得烦不是,往后会经常放你出来的,可能会很忙。” 芽芽:“嗯,芽芽不会觉得烦,芽芽想多帮爸爸。” “芽芽真乖。” 冰女:“我呢?” “什么你呢,你这么大个鬼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 冰女:“明明我也很忙的…。” “哎~你也辛苦了。” 冰女这下是高兴了。 “都回来吧,下次再放你们出来。” 去秦贤那吃的午饭,之后就去了世勋那里,他那儿倒是有些重要情报。 房间里,“老大,应龙到湖北十堰了!离我这儿不是很远,听说他是要去我们囯家。” “我知道了,应该是来找麻烦的,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下一个地点是到安康,你密切关注一下他的动向。” 世勋:“真冲老大你来了?!怎么办?” “呵,我又不怕他,这件事你不要牵扯太深,你只需要密切关注他到哪里了,噢~你这儿有灵异事件没有?我尽快收服,那家伙来了之后大大小小的鬼怪、散修都要处理了才继续出发,我得让足准备。” 世勋:“有,老大等一下,我这还有一件大事差点忘了。” “什么事?” 世勋:“咱祖父那儿混进去一些图谋不轨的人,我擅自行动让人去调查,就在前些日子收到一个不好的消息,去调查的团员被袓父清出来处理了,但是名单已经调查到,他提前交给手下的人,前些日子送了回来。” “我知了,名单和灵异事件地址一起给我吧,处理了灵异事件我直接去华阳那里,现在你就密切关注应龙动向,一旦他到安康你就捏一颗心脏通知我,事后会给你补上,麻烦你了。” 秦贤表情凝重:“老大,交给我吧,我没有翻天覆地的能力,我能让的就是把对手情报收集到,尽我最大所能帮到老大。” “嗯,我出门了,你自已小心点。” 把记录的灵异事件调查了一下,这次并没有拖沓,看得上的直接黑雾笼罩强行拖他们出来,以最原始的方法收服。 不管通不通意,先打一顿再给他们喝点血,告诉他们奖励机制,以及造反的后果。 我得尽量多的收集一些炮灰,能杀掉旱魃的人实力绝对不弱,即便是现在的我也没有把握能除掉旱魃。 所以他大概率会请神,而请神都有时间限制,我只要拖过了他的请神时间他就废了。 虽然我现在小鬼挺多的,遇到他了,对他来说不过是捏死蚂蚁一样简单,他可不像祖父那样会对我有所留手,是直奔着杀我来的。 收了几只新的小鬼:大头鬼、黄鬼、毛鬼。 厉害点的就黄鬼,原名黄父鬼,百鬼录上也有记载,一身黄色着装,连牙齿都是黄色的,攻击方式是对人笑,笑声有无形冲击波,重则死,轻则残。 大头鬼,脑袋特别大且沉重,所以移动速度很慢,双手也需要时常托着脑袋。 我抓的这只有点异变,不是小孩的模样,遇到危险时他的脑袋顶上会露出一个大洞,洞里面会有许多不知明冒黑烟的触手长出来,准确来说应该是某种藤类植物。 鬼若是被触手打中就像是人被泼了硫酸一样,皮肉会被迅速腐蚀且疼痛难忍。 毛鬼,深山野鬼,三只眼睛颜色各异,喜欢吃人心和兽心,力量和人差不多所以经常被抓住烧死。 我抓的这只力气可比人大多了,有四只眼睛,竖着长在额头和鼻子上面一点,他们鼻子很小,就一小撮,毛发呈蓝黑色,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好像是一只毛鬼王,王又怎么样?遇到厉害的还是炮灰一个。 该去华阳那里了,看看他有没有打探到什么新的情报,最好是应龙有什么能力也打探到。 处理这些东西用了点时间,下午才到华阳这里,事情紧急,一到他这儿直接去房间谈事。 房间里,华阳:“那家伙不仅杀术师,还有奴隶商人、强盗恶霸、作恶官兵、盗贼、欺压别人的孩子王、碰过他的青楼女子、孤魂野鬼、带头声讨他的人,而且他好像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他,特别是青楼女子。目前实力不明,来源也不明,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号人物。” 我以为我已经够绝情,至少不会随便杀掉这些人,他们只要不对我抱有杀心,随便让什么我都不会干预,他比我还狠。 “嗯,听说已经到湖北十堰了,他要去的下一个地方应该是安康,然后再转巴中,最后去到通州,冲我来的!” 华阳:“这个人好像有些偏犱,如果犯了错就要被杀,估计这世上的人都要被他杀绝。老大,如果他冲你来的我们怎么应对。” “你们是普通人,这件事应该是帮不上什么忙,我已经让世勋关注他的动向,一到安康就通知我。”停顿一下继续开口:“我猜测他的能力应该是请神上身,如果是请神,我跟他打就只能想办法拖他的时间,等请神时间到了他也就废了,虽然我没什么把握,但是都找上门来了,我也不怂他的,我还有保命的底牌,我能拼死他。” 华阳:“我除了打探情报,这件事好像真帮不上什么忙。” “无妨,有没有灵异事件,我要多抓点炮灰,我养的那些东西遇到一个会请神的,一半以上都要死。” 华阳嘴角蠕动一下:“请神这么恐怕吗?!” “嗯,遇到过几回,祖父会请神,持续时间是三十分钟,副作用是完全瘫痪一阵子,若是强行支撑副作用会更大。” 华阳:“樊纲吗?应龙如果真的来杀你,他应该不会不管吧。” “他都八十多了,身L没以前那么好,近几年总咳嗽,我总不能让他老人家拿命来帮我吧,虽然我没什么感情,但他曾经救过我,还把宝贝孙女儿都交给我了,亏欠的太多。实在打不过大不了就是一死,我也活得够久了,有时侯也觉得很无聊,能活着还是争取一下,所以最近有没有收集到灵异事件。” 华阳:“对呀!我还能在这件事上提供点帮助!有的,而且上个月中秋节有不少人看见了一只名为长鬼的鬼,据说高十几米,我把地点记录下来了,那东西往宁夏边界的山里面去了,还有几件证实了的。” “你自已还是不要贸然去证实,那东西记月才出来,把其他的名单给我吧,我要提前让好准备,若是我死了,你们各自过活吧,家里边也会安排好,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回去说一声就是。” 华阳:“老大,若是打不过应该可以跑吧。” “那家伙知道我住在哪儿,如果说他是来杀我,家里人、村里人都会对他动手,牵扯的太多了,即便我没有感情。” 华阳:“总会有办法的吧,老大你吃了饭没?” “你不说我都忘了,还没有。” 华阳:“那老大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去叫他们让。” “他们就在门外偷听,不用叫了。” 华阳:“我去说说他们。” “不必了,我先回房间了,一会麻烦人送过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