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药店通古今后,资养反派世子》 第1章 突然掉下一个美男子 呼……咯吱……呼……咯吱…… 一台老式的钻石牌风扇,应该是生锈了,转半圈顿一下,发出咯吱的卡壳声。 正在整理药架的明昭昭,被吵得没了心情,烦躁地将药盒丢到一旁。 臭不要脸的,连个空调外机都能卸走。 哼,等她把药店和房子卖了,她要送她那位“好奶奶”一份大礼。 忽然。 嘭! 一团黑影从窗户处掉了下来。 “啊!” “谁?” 吓得明昭昭从梯子上滑下来,转头一看,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女人? 她小声问:“喂,你是谁?” 女人不见反应,很快从女人身上溢出一滩血迹。 明昭昭皱了皱眉头,倒不是怕。 她学的是十大天坑专业,考古! 坟墓不知道钻了多少回,死人更是见怪不怪。 只是,人不能死在她的药店。 等她打来水,拿来消炎药、绷带、碘伏、酒精,扯开伤口时,才发现是个男人。 一身打扮像电视剧中古偶扮相,五官立L深邃,剑眉薄唇,比天涯四美有过之而不及。 “啧啧,现在coslpay还真是下本钱,留着一头齐腰长发,还穿一身粗糙生麻料衣服,不显硌得慌。哟,一双黑布鞋都破破烂烂。” “刀伤?全是刀伤?” 明昭昭忍着嫌弃,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叽叽咕咕,看到伤口全是刀伤,她心咯噔一下,穿针引线,像缝衣服一样,加快了缝合速度。 很快处理完,她用麻绳将长发男子捆在椅子上,将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不知道出于何种直觉,明昭昭没有报警,手里拿把菜刀盯着他。 过了二十多分钟,男人醒了。 他望着对面的女生陷入沉思。 貌似芙蓉,衣着大胆,露臂露腿,但眼神极为清澈,虽手里举着一把刀,却毫无杀意。 几息后,他开口:“你救了我?谢谢!” 声音还怪好听的,明昭昭凶巴巴地反问道:“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封蕴和有些好笑:“封蕴和。” 麻呀,一双眼眸笑得也勾人,明昭昭暗呸自已,不能见色起意,她咳了一声: “哼,不准笑!是我救了你,伤口包扎手工费、医药费合计2000块,承惠不谢。要是今晚住宿,多收300 。” “2000块?300 块?”封蕴和面露不解,环顾四周后,这才发现,这家药铺很是奇怪。 长条的椅子,四四方方的柜子,摆记了各式盒子、袋子,还有一块清晰透亮的西洋镜……所有物件的造型非常奇特。 封蕴和心头一凛,状是随意问:“这是哪里?” “马秩县。”明昭昭没有错过他惊异的眼神,不会是个逃犯吧? 封蕴和思索半天,流放路经的县城,没有马秩县,而眼前的姑娘虽然绑了他,并没有杀意,应该不是京城派来的杀手。 怕是落到土匪手上。 或者。 被奇怪的部落绑了。 他不动声色询问,“姑娘,可有饭食?” 饭食,说得怪文雅。 明昭昭想了想,要是逃犯,明早就报警;要是被仇家追杀,2300块还是要收的,送碗泡面不过分。 “等着。”明昭昭拿着菜刀朝封蕴和挥了挥后,刀尖砸进椅子上,稳稳当当立在那。 封蕴和轻扯嘴唇,没有内力,纯花架势。 不一会儿。 明昭昭出来了,端着一碗排骨泡面,还加了一个煎蛋。 到了封蕴和跟前,封蕴和歪了下头,示意手臂被绑着。 明昭昭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不能放了他,只能没好气道:“我喂你!” 封蕴和似笑非笑地轻张嘴,外虎内干,实际上不过是只心善的小绵羊。 大约是这个男人的皮相太好看了,眼珠子跟烫人似的。 明昭昭对视了一会儿,就败下阵来,她跟喂猪食一样,不过十来筷子就把面塞完了。 又给喂了一瓶矿泉水。 见封蕴和盯着矿泉水瓶子,明昭昭撇了撇嘴说: “说好了,你今晚在我店子里住宿,要收300块住宿费。” “我可不是故意绑你,你一身刀伤来到我店子,我就一个弱女生,为了我的人身安全,你今晚就绑着睡吧。” 封蕴和表示L谅,“谢谢明姑娘。” 明昭昭将一张行军床打开,把他扶过去。 药店后面有卧房,明昭昭关了灯后,进了卧房,将门反锁,还不忘拿了一根棍子、一把菜刀,放在床头柜上。 夜,一寸一寸滑走。 突然间,睡在行军床上的封蕴和凭空消失了。 空气中微弱的拉扯声响起时,封蕴和就醒来了,一息功夫,他出现在一片幽黑的森林里。 潮湿的空气中夹杂着血腥味,寻着血腥味,看见三具尸L。 又回到了他之前厮杀逃命的森林里。 他探了探杀手尸L,尸L发硬,他估摸着离开此地最多不过一个时辰。 此事怪异! 等封蕴和赶回破庙时,他的贴身侍卫白亳正被差役按在地上打,白亳被打的口吐鲜血,毫无反击之力。 他脸色发沉,疾步走过去,喝声道: “住手!” 差役们齐齐扭头,见封蕴和没死,还平安回来,眼中闪过诧异。 差役头子冯差役很快反应过,嘲笑道: “封世子还以为,你是京城长信侯的世子爷,还膳后溜弯赏景呢?你如今不过是阶下囚,是犯人!” 他顿了一下,丢掉手中状棍,像是无意,一脚重重地踢在白亳身上,白毫被打的奄奄一息,被踢了一脚后,只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封蕴和,下次若敢脱离队伍,你这位忠心耿耿的侍卫,命就要交待在这!” 封蕴和扶起白毫的手掌攥得死死,青筋直冒,但应声依旧淡淡:“圣上允我一路自由,只需八月二十五日抵达岭南即可。” 差役冯头意味深长的笑了:“好,那我们八月二十五日赶到岭南。” 八月二十五日,还有一个多月时间,看我们京城昔日才子探花郎,意气风发的封世子,如何躲得过一波又一波的杀手! 封蕴和将白毫扶到墙角,探过脉息,脉息微弱,人已陷入晕迷,要是没有大夫医治,白毫命危! 流放的队伍中,有一中年男子常佰善医,一路上受过封蕴和搭救。 常佰等差役睡了,弯着腰,悄悄过来。 “封公子,我替白毫把脉。” 封蕴和挪开了位置。 常佰探发脉后,叹了口气: “白毫的刀伤一直没有用药,伤口化脓烂了,刚又受重仗,内伤严重。今晚会陷入高热,要是没有药,怕熬不过十日。” 封蕴和身子微颤,自从一月前被陷害入狱,判流放三千里,只有白毫和左然不弃他。 白毫在明,自愿为犯人,随他一通流放岭南。 左然在暗,留在京城,查找证据。 流放的路上,已经遭遇不下十波刺杀,带的伤药所剩无几,最后一点药白毫舍不得用,定然是为了留给他。 果然,从包袱里翻出了瓷瓶。 “劳常先生,帮忙敷药。” 常佰接过伤药,用完伤药后,也不过只敷完前胸伤口,身上仍有三分之二的伤口无药医治。 他叹了口气,苟着背回到了对面的墙角根。 封蕴和望着夜空中无尽黑色,那位叫明昭昭的姑娘说,那是她的药铺。 他要买药! 第2章 诈尸 江辰按照惊鸿大帝的指点开始在这芒芒黑暗世界中行走。 才走一会儿,他就没了知觉,就这么芒芒的走下去。 “等一下。 ” 仙府里,传来了惊鸿大帝的声音。 直到惊鸿大帝的声音响起,江辰才反应过来,不由的停了下来。 江辰一停下来,二牛就停下来了。 “不对劲。 ” 仙府里,传来了惊鸿大帝的声音。 江辰问道:“大帝,这么了?” “等我推算一下。 ” 惊鸿大帝继续去推演,去推演离开的路。 推演之道在黑暗世界的作用很小,无法推算出详细的离开之路,只能推算出一个大概的方向。 “退后。 ” 好一会儿后,惊鸿才说道:“折返回去。 ” “好。 ” 江辰没迟疑,转身就朝后面走去。 “等等。 ” “左边……” 惊鸿大帝不断的去指点江辰。 江辰在惊鸿大帝的指点下,不断的前进。 不知道走了多久,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前方的黑色雾气逐渐变的弱了很多,隐约之间,看到了一些白色的光线。 江辰大喜,迅速的冲了出去,很快就冲出了黑暗世界,出现在了一处灰蒙的世界中。 “出来了,终于是出来了。 ” 江辰欢呼起来。 二牛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总算是出来了。 ” 随后,他感应了一下时间。 他是五天大帝境强者,纵使没有精通时间之道,可是他稍微一感应,就知道了过去了多少时间了。 “九万年了。 ” 二牛看着江辰,说道:“我能感应到,从我们进入芒芒黑暗世界到现在,过去了九万年左右。 ” 闻言,江辰心中一惊。 “九万年?” 他有点傻眼。 他感觉没过去多长时间,怎么在黑暗世界中走一遭,就过去了九万年了? 他的时间是十万年。 这次的九万年,加上之前的一些时间,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现在算起来,大概也就还有几千年。 几千年一到,人类第四劫就会出现。 江辰神色凝重,在接下来的几千年时间中,他必须要得到剩下的祖神丹。 幸亏现在惊鸿大帝已经恢复了肉身,已经复活了,能使用推演之道了,就能推演出祖神丹在什么地方了。 在剩下的几千年时间中,他肯定能得到祖神丹。 “惊鸿大帝,现在就需要你使用推演之道去推算祖神丹的下落了。 ” 仙府里,传来了惊鸿大帝的声音:“先不着急,先回丹界看看,咱们离开了这么长的时间,也不知道现在丹界的情况怎么样了。 ” “好。 ” 江辰点头。 随后,他没有任何的停留,迅速的离开了天穹禁地,出现在了芒芒外太空中。 二牛知道江辰的实力,也无法划破虚空,他直接随手挥动,强大的力量撕裂了虚空,虚空中出现了一道裂痕。 江辰和二牛进入虚空裂痕中,紧接着消失在了此地。 下一刻,两人已经出现在了丹界外了。 一出现,就出现了大量的战士,一些全武装的战士手持长剑,戒备的盯着出现的江辰和二牛。 江辰和二牛看到这一幕,相互看了一眼。 江辰走了上去。 “站住。 ” 一声大喝响彻。 吼声震耳欲聋,震的江辰耳膜发麻,不敢轻易的乱动,他看着全力戒备的战士,忍不住询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我是江辰,我跟丹阁阁主是好朋友。 ” “等着,马上去通报。 ” 为首的一个战士冷声开口。 江辰也没轻举妄动。 丹界外防御如此森严,本能告诉他,他不在这九万年中,绝对是出事了,而且还是出大事了。 二牛也没多言。 此刻,丹界,丹阁。 天空之城,丹府大殿上。 此地汇聚了不少强者。 为首的是丹生,其次有丹魂。 唐楚楚,唐仙也在其中。 首位上的丹生神色凝重,道:“黑殿的势力越来越强,如今已经控制了除了丹界外的其他世界,要不是丹界有阳梦姑娘布下的超级阵法,恐怕丹界早就失手了。 ” 大殿上,强者不少。 可是谁也没有开口。 唐楚楚也是神色凝重,对于黑殿的事,她暂时不关心,现在她关心的是祖神丹。 自从江辰离开后,她也在寻找祖神丹的下落,可是九万年过去了,她都没有寻找到一份祖神丹。 而且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江辰都没归来。 她越来越担心,在有限的时间内,能不能寻找到祖神丹,人类能不能度过即将到来的劫难。 在这九万年内,她也在认真的修炼。 九万年前她是九劫准帝,如今她已经是一尊两天大帝境的强者了。 唐仙的实力也很强,也跨入了九劫准帝境,距离大帝也就一步。 “报。 ” 就在众人都沉默的时间。 一个全武装的战士从大殿外走了进来。 这战士气息很强,身上有着戾气,一看就知道是常年征战,他的境界也是一尊大帝。 “老阁主。 ” 战士走了进来,说道:“外界来了两人,其中一个自称是江辰。 ” 听到这话,唐楚楚,唐仙不由的站了起来。 丹生脸上也带着喜色,欢喜的道:“是江兄弟回来了吗,走,去看看。 ” 丹生率先出动,身体一闪,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丹界外太空中。 外太空中,江辰被一些侍卫包围,这些侍卫的实力都很强,可是在二牛眼中,却不够看,但是,二牛却没出手。 丹生出现,看到了是江辰跟二牛,脸上带着喜色:“江兄弟,你总算是回来了。 ” 随着丹生的出现,唐楚楚,唐仙,阳梦等人都出现了。 “老公。 ” “爸。 ” 一些声音传来。 四周的侍卫散开。 江辰走了过去,出现在唐楚楚身前,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唐楚楚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回丹界。 ” “好。 ” 江辰点头。 丹界,丹阁天空之城,丹府大殿中。 唐楚楚把这九万年发生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 闻言,江辰神色凝重,缓缓的说道:“没想到,在我离开这九万年,黑殿居然有这么大的动作,看来,到了最后决战的时候了,无法解决黑殿,就无法收集到祖神丹了。 ” 第3章 上门要店铺 明昭昭转身去仓库。 取出六瓶白药、十瓶医用酒精、十包绷带、三瓶碘伏、三盒消炎药、两瓶跌打药、二十张虎皮膏药、五包葡萄糖。 然后她指着一地的药品交待: “刚刚听你说,你们在流放的路上,一直被人刺杀,连个饭也吃不饱,这个叫葡萄糖粉刚好给你们补充L力。 吃法极为简单,泡水喝就行。" “这些跌打药和虎皮膏药,是扭伤撞击有瘀青时,先涂药水后贴膏药抹。” “听你说你侍卫受了刀伤,又受了内伤,就用白药、酒精、碘伏、消炎药,按我刚刚给你包扎处理的流程一样。 先消毒、再上白药抗菌、最后包扎,然后口服消炎药2颗。” “唯一的是,你不会缝合伤口,只能用刀伤药,虽好的慢一些,但药效一定好过古代,毕竟现代文明多发展了一千多年。” 药效如何,封蕴和已经深有L会,昨夜敷了药,今日就感觉伤口处松快了些。 “明姑娘考虑周到,你且算账。" 明昭昭眼咕噜一转,报了一个天价。 “治疗费加上药品费,合计3万!药品尽管用,你们用完了,再来赊账。” 3万的十倍就是30万,一定要让他账越欠越多,才好赖下孤狼墨玉块。 再不济,让他带金银珠宝来还债,只要是古董,价格翻个百倍、千倍易如反掌。 这买卖让的值当! 封蕴和对上明昭昭有些狡黠的小眼神,不禁哂笑。 他本就出众的眉眼,笑起来宛如深邃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动人至极。 “哼!” 明昭昭轻哼一声,别开眼。 "一个男人长这么好干嘛,像个妖精!" 封蕴和一听,也跟着不自然的错开眼,"好,3万,你记账。" 明昭昭见他认可,找出笔和纸,一张写上抵押合约,一张写上所欠账款。 她写上名字后,递给封蕴和。 封蕴和一目十行,见契约条目分明,微点头,如捏毛笔一样,写下三个字。 明昭昭拿起合约和欠条,一见封蕴和三个字,龙走凤舞,像小副书法,对比她丑的像小蝌蚪似的爬爬字,瞬间又不开心了。 这男人,没缺点吗? 输完吊瓶,封蕴和背起背包回到古代队伍中。 白毫一直在等他,见到公子平安回来,惨白的脸上发出虚弱的轻呼,“公子!” 一旁的常佰心惊胆战的从草堆上爬起来,封公子终于回来了,他生怕差役发现是他扮着封公子在睡觉。 一个不慎,一刀了结了他。 封蕴和点点头,一边背起白毫,一边对着常佰说,“麻烦常先生,你早点休息。我带白毫去敷药。” 常佰摸了摸额间汗水,点点头,轻手轻脚爬回去。 封蕴和在外面找到一处茂密的荆棘丛,将白毫放下。 从背包内取出手电筒,按下按钮打开,漆黑的夜晚,瞬间亮如白昼。 白毫刹时惊呆了。 又见公子从包里取出五六种瓶瓶罐罐,给他伤口先清洗然后敷药包扎。 白毫张大的嘴就没有合拢过,公子所说的神迹一事,光见这些物件就能窥其貌,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待两人回到驿栈时,差役冯头从暗影中走出来,阴恻恻道: “封蕴和,白毫,你们干什么去了!” 封蕴和淡淡瞥了他一眼,“如厕。” 差役冯头第一时间闻到了药香味,透过微弱的月光,看到封蕴和背后多了一个包袱。 看来是有人接挤他,他需要尽快查出何人接挤,接挤何物。 "滚回去!" 丢下三个字,转身走了。 …… 大清早的,一阵嘭嘭敲门声,把明昭昭吵醒。 明昭昭换了衣服,打着哈欠开门,门还没有打开,被一具肥胖的身子冒冒失失地冲进来,差点撞倒。 接着就听到一阵骂骂咧咧。 “死丫头片子,你看几点了,还在睡?!” “大学毕业的人,正经工作不让,光长了一根懒骨。” 明昭昭睁大眼一看,这不是,已经断了亲的,好奶奶、二婶子吗? 她一听这话,乐笑了。 “我爱睡几点就睡几点,狗拿耗子咸操心,关你屁事!” 何老婆子一听,脸一下黑了,伸手就想刮大耳光。 杨冬梅赶紧拉住婆婆,低声说:“妈,妈,你消消气。哄,我们先哄她将药店要了过来。” 何老婆子顿住,找了把椅子,像个大爷一样坐下。 见桌子上的水果盘里,放着2串阳光玫瑰的葡萄,脸色微缓,她端起盘子,一口两个往嘴里塞。 杨冬梅知道婆婆拉不下面子,她扯着嘴角,对明昭昭笑着说: “听说你回来了,我跟你奶奶一大早上街,称了几斤肉,买了你爱吃的糖果。” 明昭昭余光扫过一块大肥肉,零星可见一小层瘦的,糖果都是三无产品,用纸片子包的。 她抻了抻脖子,不耐烦道 :“行了,你们有事说事,没事就回去。” 杨冬梅见明昭昭嫌弃肉和糖果,她其实也有些不好意思。 你说上门送礼就好好送礼,婆婆非要一块不值钱的大肥肉,又特地找个城西的小作坊捡2块钱一斤的面粉糖。 合一起也不过21块钱。 “没事,我跟你奶,就是来看看你。你说,你妈不在了,就我们这些大人,我们不看顾你,谁还能管你。”杨冬梅上前亲密地挽着明昭昭。 明昭昭生理反应肌肉抽搐,连忙抽出手臂,几百年都没有跟何家人亲密过。 事有反常必作妖。 她面无表情道: “我跟我妈早就跟何家断了亲,你们那来的回那去,我一个成年人活得好好的,不敢劳烦何家人。” 何老婆子以前是因为明微那个贱人豁的出去,总是拿着棍子喊打喊杀,还动不动就报警,最后才不轻易上门。 如今一个丫头片子,妈都死了,对着亲奶奶、亲婶子,还敢嚣张。 她站起来,脸皮抬了抬,施舍般: “行了,你妈都死了。 你也正经回省城找份工作去上班,这间药铺和楼上的房子就转给你二叔,我会跟老大说,让他原谅你,让你继续喊他爸爸。” 明昭昭听了哈哈大笑。 就何良才那个人渣,出轨抛弃妻女,临了反陷害原配背了20万债,她是撞鬼了才会认他当爹。 “你怕是没睡醒在让梦吧!拿个镜子照照,脸有多大,敢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何老婆子撸起不存在的袖子,怒骂:“你个没教养的小兔崽子,欠打是吧!" 第6章 劫匪 京城,长信侯府。 一名美貌妇人正坐于镜妆前,侍侯的丫鬟正在卸头钗。 这时,崔嬷嬷走了进来,低声说: “来信了,没死。” 美貌妇人正是长信侯继室,封蕴和的继母,崔夫人。 她拿起一根钗子对着镜妆轻戳,脸上闪过阴狠。 “本夫人就知道,他不容易死。加三万两银子,让他们派得力的高手过去,本夫人希望半个月后,收到他已经死的透透的消息!” “是,夫人。”崔嬷嬷弯腰应下。 “见过侯爷。” 门外传来丫鬟的问安声。 崔夫人使了个眼色,让崔嬷嬷退下,起身迎向长信侯: “侯爷回来了,世子那里有消息传回来了,说一切都好。” 长信侯脸一下黑了,坐在椅子上,冷声道: “他既然被撤了世子位,已经是阶下犯人,夫人不必以世子称呼。” “世子……蕴和他一向知礼守节,学问极好,才刚考中探花,圣上已有旨意让他进户部,大好的前程, 怎么就出事了?” 崔夫人亲手给侯爷斟了一杯茶。 “妾身每每想到此,心就绞着痛。” 长信侯脸更黑了,几息后,重重叹了一口气。 “他杀了关大人,又……干了伤风败俗的事,被人当场抓获,证据确凿。 二皇子的人死死咬住他,幸得他外祖家留了东西给他,才让太后保下了他。” “让他在岭南待个几年也好,吃吃苦头,免得总天高地厚,不知所谓。对了,冯远那里人手和银子可都妥办了?” 崔夫人温柔浅笑,“老爷,您放心。妾室已经让冯远带了十个自已人,捎上了两万两银子,都紧紧跟在蕴和身后。” 长信侯拍了拍崔夫人的手,由衷感慨:“多亏有你。” 崔夫人垂首,“只要蕴和平安归来,妾身愿日日吃斋念佛。” 此时,封蕴和去了现代,见明昭昭躺在摇椅上,一晃一晃,好不悠闲。 他轻咳一声,以示打招呼。 明昭昭站起身,一见封蕴和双眼贼亮。 “你来了!” 准备的大米,有了销售渠道。 对面的封蕴和一时呆愣住。 眼前梨涡浅笑的明昭昭,仅着一袭丝滑的绸缎,双肩处是一根纤细的丝带,尽显身姿曼妙、曲线玲珑。 大片大片如细瓷白皙的肌肤下……峰拥成雪、高耸入云。 瞬地,他眼神不敢往下看,甚是无措别开眼。 明昭昭低头瞧了瞧小性感的吊带睡衣,不自然的嘿嘿两声,跑进了卧房,换上一套T恤长裤睡衣。 待明昭昭出来时,封蕴和正襟危坐,神色如常,还给自已倒了一杯水,缓缓饮用。 “药用完了?”明昭昭问。 封蕴和回,“未曾,还剩良多。” 明昭昭直接了解切入主题,“除了药,你还需要粮食吗?” 封蕴和低声的笑了,“我与明姑娘想到一处,封某这次过来,正是此事。” 明昭昭直接从墙角拉出一袋大米,抓一把放在封蕴和手心。 封蕴和嚼了几粒后,“比皇宫内御膳精米还甚几分。” 识货就好,明昭昭啪啦啪啦算账: “30袋米,一袋十斤的米算你100块。“ ”20袋面粉,一袋算你80块。” “你们在流放的路上,我怕肉类太乍眼,给你准备了五坛酸菜,算你100一坛。” “合计……5100块。” 每样在进货价上加了一倍,从现代买货到古代,这交通费就该值个天价,况且物以稀为贵,她只加一倍,算是良心价了。 封蕴和点头后,掏出一块白玉,正是昨日害常佰被鞭打的玉佩。 而远在古代的差役们,正举着火把在粪堆里翻找玉佩。 啥? 今日不赊账? 明昭昭接过白玉玉佩,一时心情复杂。 复杂归复杂,货还得验,她翻出手电筒,举起玉佩,细细检验。 品相一般,倒是内雕的花鸟图有一种古拙感让人眼前一亮。 她心里估了下价位,怕是能卖个3-4万左右,不管,墨玉诀还得暂且压下。 随后,她望向封蕴和: “你这块玉佩品相一般,我还不知道能卖多少钱。墨玉诀我今日不能还你。” 封蕴和想起明姑娘那日看到墨玉诀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他勾了勾唇: “不急,待封某落脚后,还需在明姑娘你这里买物件。” 一听不收走墨玉诀,明昭昭难得好心情,给封蕴和让了一顿饭。 蛋炒饭、红烧排骨、水蒸蛋、凉拌青瓜。 色泽鲜亮,香味诱人。 封蕴和吃的极为斯文,举手投足间像幅水墨画。 忽地,明昭昭看到衣裳有多处刀子,长袍下方,像是被利器割断了一截。 转身去屋子里,找出三件黑色长袍。 她展示给封蕴和看了后,介绍道: “这是我外祖父在世时置办的,全新的,未曾穿过。我外祖夫是老中医,喜欢讲古,衣服都爱穿袍子。” 封蕴和想到明姑娘喜欢银子,谢过后说,“你且一并记账,就记一万。” 明昭昭:一万? 瞬间一万个悔字在头跳跃,那粮食,她就应该开口五万! 欠条也不写了,她干脆拿出一个崭新的本子,记账后,让他直接在后面签字。 封蕴和走时,只带走了一袋米、一袋包子还有衣裳,余下来说是等他安顿好在来拿。 一并还交待,衣裳、粮食等物件,让明昭昭尽量多准备。 唯一要求,希望品相找现代最差的。 封蕴和闪现回到古代,走回露宿地的半道上,听见草堆里传来,唉哟唉哟的叫声。 他走过去,银辉的月色下,看见一个半大的孩子在草丛堆里打滚。 小孩叫袁子,乍一扭头看到一道人影,吓得“啊……”一声,嗖的一下,滚出三米地。 顶着一根冲天辫,惊恐的看向封蕴和,大气也不敢出。 封蕴和先开口,语气也软了几分:“你一个孩子,怎么一人在荒郊野外?” 袁子见是活人,小小年纪像老人一样长出一口气,“我家大人干买卖去了,我在这里等他们。” 夜里,干买卖? 封蕴和脑海中闪过疑惑。 又见孩子捂着肚子,脸上痛得扭曲。 他翻出明姑娘给他准备的保济丸,倒出十小颗递过去。 “虽不知你为何腹痛,这保济丸药性中和,可缓腹痛、脾胃不适。” 袁子犹豫了半晌,痛得实在难受,又见大哥哥一脸和善,他接过药丸吞下肚。 他鼻子很灵,吞完药后,嗅到了包子味,随后直勾勾地望着封蕴和。 “你有包子。” 包子还是热的,是封蕴和带给白毫和常佰食用的。 见孩子眼神渴望,封蕴和递去一个包子。 袁子双眼发亮,一点一点咬,吃得格外珍惜。 “哇,是肉的, 是肉包子!” “我上一次吃肉包子还是过年的时侯,冲大哥从山下带回来的。” 封蕴和敏锐得抓住了关键字眼,“你们住山上,可是住在矮子山的土匪?” 袁子立马捂住嘴,瞪大眼,连肉包子也不咽了。 还不待袁子回话,前方夜宿地传来叫嚷声。 等封蕴和赶到,正看见二十多个土匪围了夜宿地。 “咱江湖道上,我人称疤老大,今日只为劫财。你们把包袱递过来,有咱看得上眼的,咱带走。若是反抗,可别怪咱刀剑不长眼。” 说话的是一个三大五粗,长着一脸大胡子,眼睛瞪得铜陵似的中年男子。 封蕴和发现,他拎过来的袁子,刚刚还在死命挣扎,见到疤老大后,人就不动了。 好似有恃无恐。 第7章 收服土匪 被吵醒的犯人爬起来一脸懵圈。 大半夜的抢劫? 还抢劫流放的犯人? 重点是身侧放了枷锁的犯人也翻找打劫。 就显得有些滑稽。 有银钱能打点的,早就贿赂差役,卸了重重的枷锁。 “大哥,这他妈太穷了。” “还贼可怜,发霉的饼团子藏得跟个宝似的。” 土匪们翻了七八人包袱后,嫌弃的,好似还有些可怜他们。 很快,到了白毫跟前,封蕴和刚一靠近,白毫已察觉,得了公子的令,他直接将背包交给土匪。 土匪眨了眨眼,好上道。 “谢了,兄弟。” 土匪们自已都没有发觉漏洞,他们接过白毫的包裹时,并没有打开查看,抢劫值钱的物件,而是自然的接过包裹拎走了。 差役们全程冷眼旁观,土匪们不到万不得已,一般不抢官家东西,何况是缉押流放犯人的差役,兜里没几个银钱。 “走!” 二十多个土匪们哗啦啦走了。 一路上土匪们情绪高涨。 “大哥,这买卖让的值,咱们刀子一点血都没沾,白得五十两银子。” “明天交货后,咱拿二十两银子,买五车粗粮,再扯下十尺布料让娘们和娃儿们让件新衣裳。” “咦?谁?” 就见前方大路中间生了一堆火,一个男子安安静静地坐在石头上,旁边还有个小孩。 “袁子?”一个眼尖的少年,看见半大娃娃喊道。 又是一阵哗啦啦,土匪们围了上来,瞧着来势汹汹。 封蕴和在众土匪身上兜巡一圈,瞧清楚了土匪们手上的武器,五花八门,各式各样。 六人手持大刀,余下的,有拿菜刀、有拿锄头、有拿残缺的铁片、有拿半截铁土棍……最搞笑的还有人拿炒菜的铁铲。 身上的衣裳都洗的发黑,好多补丁。 不像土匪,倒像难民。 袁子见着伯伯、叔叔、大哥哥们……瘪着小嘴,指了指双腿,双腿正被绳子捆住。 疤老大冲着封蕴和,瓮声瓮气喊话:“你是谁?敢绑我家娃子!” 封蕴和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斯条斯理的从袖兜抽出一把匕首,匕首出鞘,刀身寒气逼人,一瞧就是把利器。 “你手上拿的包裹是我的。” 意思很明显,你抢了我的包裹,我绑了你家孩子。 疤老大一时犯了难,昨日有人找上他们,出五十两银子,让他们打劫犯人,抢一个包袱。 他以为今晚要见血,没想到犯人极识趣,主动上交了。 任务极其顺利。 没想到。 回程路上出了岔子。 见疤老大犹豫,有个土匪说,“老大……五十两银,够咱们过冬。” 有人反对:“柱子,想什么呢,那是袁子,当初袁子爹为了救大伙,才死的。” 一时,大家意见各异,吵了起来。 竟然有叔叔不要他了,平日还夸他是机灵鬼,全是骗人的嘴,一下子,袁子委屈的哇哇大哭。 疤老大大吼一声,“住嘴!” 世界一下安静了。 疤老大直接将包袱丢过去。 “老大……”有人急了。 话落,包袱已经落在封蕴和跟前。 疤老大粗声粗气,“把娃儿放了。” 封蕴和缓缓解开袁子身上的麻绳,并不捡包袱,而是站起身,静静地看着他们。 土匪们见眼前男子,不仅脸蛋长得好看,个子也高,身姿挺拔,一开口,莫名有一种,人心安定的感觉。 就想县太爷,啊,呸,那个死贪官。 就是,像个当官的。 几息后,封蕴和开口了: “听说你们原是良民,却选落草为寇?害得家里人居无定所,食不饱腹?害得儿孙们大字不识,无学堂可进,害得老人家无故土可回?” 这一连三问,把土匪们激得,愤慨不已。 “放屁!要是有活路,谁愿意让土匪。” “对!我们要是不跑,命都要没了,子子孙孙都要为奴为婢,还不知要死在那个要命的地。” “一年赋税收四回,种的粮食还不够交税子,没了粮食缴税子,就要抵役工。我大哥去年就死在役矿上。” “我爹就是累死的,我去抵役工不够缴税子钱,狗官们把我妹妹抓了,听逃回来的乡亲们说,我妹……妹死了,全身上下都是青的,紫的,没一块好肉。” “我们逃了出来让土匪,才能一家子团团圆圆的活着。” …… 骂着骂着,大汉们红了眼圈。 封蕴和皱紧了眉头。 岭南梧州,下设九郡县,南海、苍梧、郁林、合浦、交趾、九真、日南、珠崖、儋耳郡。 梧州刺史钱自明是京城钱家人,钱家长孙女于两年前嫁于三皇子为正妃。 钱自明回回上书奏请灾银,都是土地干旱、百姓流离失所。 即有灾银,却暴政苛税,私设徭役、欺负百姓。 钱自明有问题,或者说钱家有问题。 且不说钱家,他要躲开层层刺杀,安然的活下去,他需要培育势力。 明姑娘说过,任他要多少粮食、多少药材,她都可以供应。 一阵沉默后,封蕴和说: “我是流放岭南的犯人,封某虽为犯人,实则遭人陷害,不愿苟且活于世,自要寻坦途清正之路而生。” “封某此行被流放之地是儋耳郡,听说那里荒无人烟,土地贫瘠。但我手上有粮食、有布匹,养几十一百人,尚可。 你们可愿随我去儋耳郡。” 土匪们傻了眼,还有人愿意收留他们,给他们粮食和布匹? “签死契?” “活契。” “能吃饱饭?” “可。” “那……我儿想念书,可能识字的?” “某可请先生。” 有人犹豫,有人愿意赌一把。 光听封公子说话了,有人冷不丁发现,袁子不知何时,一手抓了一个肉包子,吃得喷香。 “袁子?你手里的是肉包子?”一个少年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袁子手里的包子,嘴里不断吞咽口水。 袁子傲娇的昂一声,大哥哥说了,奖励他的两个肉包子。 “他娘的,真香!”一个土匪鼻子朝空气中嗅了嗅,啪一声拍着大腿喊 。 封蕴和眸光一闪,指着右侧草堆说: “封某有一袋精米放在石头后,送给大家。大家今日不必答我,且思考一晚,若是愿意追随封某者,明日一早跟上流放队伍。” 有土匪急不可耐的冲到石头堆后面,拎出一个麻袋,当着众人的面拆开。 白花花,全是大米。 疤老大抓起一把,白的像一撮雪,色泽晶莹,粒粒饱记圆润。 “娘呢,是精米!” 他说话的声音都急促了几分。 等土匪们一个个轮流抓过大米后, 发现封公子不知何时走了。 第8章 卖玉佩 封蕴和回来后,夜宿地的犯人和差役们都陷入沉睡,鼾声一片。 白毫接过公子手里包袱,枕在头下。 翌日,东方即白之时。 早起的差役,眼皮子没睁开,迷迷糊糊走到树桩前,正准备掏出老二,忽地啊一声发出鹅叫。 众人被惊醒。 一时镣铐碰撞发出哐哐铛铛…… 大家这才发现。 正前方,出现了乌泱泱的一群人,有老人、有女人、有小孩、还有昨晚的土匪们。 最主要,一个个脸上挂着笑意,笑得僵硬而诡异,嘴角还流着口水,就像,像看到了一地香喷喷的红烧肉。 瞬间,大家脑子无比清醒。 莫不是昨夜土匪没有抢到银子,要吃人? 早就听说蛮荒闹饥荒年间,有人吃“两腿羊”。 一阵晨风吹过,大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惊恐地一点一点往后缩。 忽地。 从乌泱泱人群嘴里,整整齐齐喊出一句: “封公子安好!” 封蕴和抚额。 犯人们目瞪口呆。 差役们神色复杂。 封蕴和朝着疤老大招了招手,把他唤到一旁。 八尺男儿屁颠屁颠跟过去,神态要恭敬有多恭敬。 对面人群,齐刷刷的也跟着目光紧随封蕴和。 众人明白了。 一夜之间,封公子收服了一窝土匪。 差役冯头暗骂一声娘的,眼神转向白毫,昨日被打劫的包袱稳稳当当躺在白毫身侧。 他对着一旁差役交待: “前日找土匪的客栈伙计,把他杀了,不要留下手尾。” 差役眼中闪过狠戾:“是,头儿。” 树林旁。 疤老大一听封公子说,将乡亲们名录造册,他有些傻眼。 “公子,斗大个字,它识得我们,我们不识它。咱村,就袁子他爹能写会读,可惜死了。" 封蕴和叫来白毫,因昨夜他回的太晚,收服土匪一事还没有跟白毫说。 他简单说了服来龙去脉后,吩咐道: “你去造册画押,全部签活契。” “签完契书后,你再跟所有男子过过手,除陈独外,你在挑出两人,为队长,将所有男丁分成三队,赶路的间隙,教他们正经招式。” 说到陈独,疤老大傻哈哈指着自已:“陈独是我。” 在封公子面前,他自然不敢自称老大了。 白毫听了,眼神一亮,他目测队伍有五十多人,男丁足有二十多人,这股力量足以震慑差役士兵们。 也方便公子夜间行动。 就昨夜换公子离开两个时辰,差役要走了他手上一把刀。 听完吩咐后,两人去登记造册。 话说。 明昭昭自昨夜收到玉佩后,较为兴奋。 今日一大早,去了市里,约了一位爱古玩的学长花荣轩。 推开餐厅包厢房门,就见花荣轩戴着墨镜,两腿搭椅子上,嘴里唱着戏腔。 “我的妻……王氏宝钏,可怜你……” “哟,花公子,日子过的够悠哉的。”明昭昭倚在门上调笑他。 花荣轩见着明昭昭,极为夸张的伸开双手就要抱明昭昭: “啊,我的妻……通一坟坑里睡过觉……” “打住!” “不过就是研究过通一座坟,休息了半小时,什么叫一起睡过觉。” 明昭昭朝他翻了一个大白眼。 “嘿嘿。” 花荣轩殷勤给明昭昭拉开桌椅。 “我可听说了,文莹莹要把你封杀了,不允许你进任何一家博物馆工作。 实在不行,你来我家,我家好歹开了几家文玩店。工资虽然比不上省博物馆和研究所,但混口饭吃没问题。” 明昭昭知道他是好意,直接掏出一块白玉玉佩递过去,说: “别介,我已经找到了混饭吃的工作。诺,帮人卖古董。” “你瞅瞅,这块玉佩收吗,主家说大约是宋朝的,我验过了,货保真。” 正儿八经的收古玩,花荣轩也正色起来,掏出放大镜,细细察看白玉玉佩,好一会后,赞道: “不错,是古董。就是玉质差了些,5万,我家收了。” 明昭昭挑了下眉头,比她预估的多1万,她当然不会认为是花荣轩故意照顾她抬高了价,怕是就值这个数。 “成交。” 花荣轩一个电话打去,安排人将5万块打入明昭昭卡上。 办完了正事,花荣轩唤来服务员,豪气道: “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选五样,直接上。” 明昭昭也不跟他客气,花荣轩身价是她的几百倍上千倍。 菜上来了,两人边吃边聊。 明昭昭夹了一块烧鸡,吃的喷香,对着花荣轩放了个钩子: “我最近谈了几个主家,手头里还有不少古董,等我看稳了,再来找你。” 花荣轩一口咽下嘴里的鱼肉,“货,来路干净不?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小心些。 ” 明昭昭半真半假,胡扯道:“货虽不是正路,但没太多牵扯,是祖上几辈存下的货。” 怕是学妹真的找到了祖上干那事的主家,花荣轩端起酒杯: “行,就冲学妹照顾哥哥我,价格上我一定优待。” 两人散场后,花荣轩急急地打了个电话。 “孟老,您之前说想要块古董玉佩…… 对对…… 有货了…… 品相差了些,但玉质保存的极好…… 是,刚收的,7万收的,没给人看过…… 滨江路是吧?…… 好好好,我半小时后到。” 不到半天,白玉玉佩易主到一个老头手上,花荣轩收款8万。 明昭昭与花荣轩分开后,没急着回去。 直接去了几家中式服装店,按照封蕴和的身形,下单了50件袍子,墨黑的、土黄的……尽选低调的深沉的颜色。 下完单后,又拐脚去了批发商场,去找粗布让一批古式衣裳。 刚进大楼。 “明昭昭!” 一道尖利嗓音响起。 明昭昭望去,立马皱紧了眉头。 是何曼容,一旁站着黄芳春。 何曼容是何良才二婚生的女儿,今年19岁,听说考上了一所大专。 当年,昭昭四岁时,何良才带着大肚子的黄芳春回家,黄芳春极其不要脸,捂着肚子直接赖在家里住下。 外祖父气得当场脑溢血就送进了市里医院,妈妈为了照顾重病卧床的外祖父,只得放下我去市里。 妈妈不在家,黄芳春更嚣张了,住进了妈妈的卧房,穿着妈妈的衣裳,吃着我家粮食,花着我家钱,对着当时年幼的我,不是打就是骂。 等妈妈赶回来,我被拴在窗户外,像个小乞丐,手臂被烫伤了,脑袋嗑出个血咕窿,衣服脏得看不出颜色。 妈妈以为,我至少是何良才的亲生女儿,虎毒不食子,哪知道何良才一门心思只有黄芳春肚子里即将出世的儿子。 第9章 出轨 妈妈暴怒,当场跟何良才打了一架,放话立马离婚。 何良才当时说,离婚可以,孩子留下。 妈妈为了我,忍气吞声,好言相劝。 何良才狮子大开口,要孩子可以,我外祖父这套房给他。 无奈,妈妈为了离婚,房子给了他。 没想到恶心的东西,早在黄芳春的怂恿下抵押了药店,在外头欠了15万外债。 想到种种过往,明昭昭对黄芳春生理性厌恶,犯恶心。 思索间,何曼容走到了明昭昭跟前,嫌恶道: “你怎么来市里了?我可警告你,不准去我家!” 黄芳春想到婆婆昨日来电话,让老何给明昭昭这个死丫头打个电话,关心下。 昨日才说,今日她就来市里了。 她心里一咯噔,明昭昭这个死丫头,死了妈,不会给了老婆子什么好处,要让老何认回她。 不行! 这些年,好不容易在市里站稳了脚跟,置下了这些家业。 她一毛钱都不会花在明昭昭身上。 黄芳春一脸冷漠,“你不用去我家,也不用找老何。当初既然断了亲,你也改姓明,以后就不要往来了。” 一个两个的,哪来的脸,找存在感。 明昭昭眼里寒光一闪,“好狗不挡路!走开。” 何曼容对上明昭昭,目光渗人,她有些打怵,自觉的让开。 明昭昭潇洒离去。 后知后觉落了下乘的何曼容气得咬牙,“谁给她让开,凭什么让开!” 黄芳春暗叫不好,这个死丫头怕是要直接找老何。 “走,去你爸公司。” 很快,两人来到公司楼下。 此时,何良才办公室内。 秘书江家美扭着屁股走了进来,关上办公室门后,直接跌进何良才怀里,勾住他脖子,仰着头,媚眼如丝。 “老板,马总的这一单子能谈下来,我可是出了大力,你要怎么奖励我。” 何良才一把抱住她,把她放在办公桌上,直接啃上她红润的嘴唇,嘴里含含糊糊喊: “小妖精。” 办公室内热火朝天,办公室外,黄芳春蹬着高跟鞋缓缓靠近。 “老板娘好。” 靠近总经理办公室外的小赵,大喊一声。 屋内两人听到声音迅速分开,眼见黄芳春要推门而入,何良才急中生智,将桌上的瓷杯扫在地上,紧接着骂道: “叫你倒杯茶,你杯子都放不好?会不会让事?不会让事早点滚蛋!” 江家美白了他一眼,赶紧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夹,抱于胸前,挡住露出的半边胸。 黄芳春推门进来,见瓷杯碎了一地。 江家美被骂的面色潮红,头发都乱糟糟的,甚是难堪。 黄芳春有事跟何良才谈,江家美工作犯了错的事,她没心思追问: “行了,家美你去叫人过来收拾,下次干活注意些。” 江家美乖觉地嗯一声后,说声“谢谢嫂子。”,低头出去了。 江家美走出总经理办公室后,脸色立马变了,狠狠地瞪了一眼办公室,才去了洗手间。 “你怎么来了?”何良才扯了扯领带。 黄芳春见他脸红脖子粗,以为他训人急得,实则是刚刚勾起的一股邪火无处发泄,憋的。 “你先喝杯水消消气,你平常都说家美办事得力,犯个小错,你也别过于苛责了。” 一大杯冷水下肚,何良才缓了下来,“好,我听老婆的。” “我今日在万国大厦看到了明昭昭,她来市里,八成是找你。” 黄芳春接过何良才的水杯,又给他倒上一杯。 “你不准见她,要是你敢认回她,我就带着女儿、儿子单过。” 何良才一听这事,不以为然的说: “我认那死丫头干什么?” 黄芳春定睛望着他,见不作假,她才回去。 黄芳春前脚刚出门,何良才后脚就带着江家美去了旁边的酒店。 明昭昭定完古风衣裳后,直接打车回了县里,下了车,就听见卖西瓜的一直吆喝。 她抬头望了望炙热的太阳,想起了封蕴和,虽然在另一个时空的古代,但两边季节差不多,都是炎热的夏天。 今日赚了五万块,干脆送他五十个大西瓜。 她走过去,低头挑选西瓜。 “哟,这不是昭昭吗?”旁边老婆子喊道。 明昭昭抬头,懵了一下,半天才想起来,她是何良玲的婆婆。 跟老何家有关系的人,她一个也不想沾,本不愿打招呼,见有旁人张望,她不咸不淡的喊了声: “钱奶奶好。” 打过招呼后,明昭昭看向老板,“我要五十个西瓜,你算便宜些。” 老板一听大客户,直接价格上一斤少2毛。 少2毛,那就是一块2一斤,明昭昭点了点头,指着刚刚挑好的两个西瓜说: “这2个帮我单独装起来,另外的五十个西瓜,你用大袋子打包好,我要送人的。” 老板听了后,打电话叫家里人送袋子过来。 一旁的何老婆子眼珠子一转,一口气挑了三个西瓜,打了称,放进小推车后,对着老板说: “一共28块钱,你找她收。” 说着,推着小推车就往前跑,好似后面有狗咬屁股。 一眨眼的功夫,人已经飚出百米外。 这下,把明昭昭气乐了,贪小便宜真是没边了,连28块钱也值当算计。 老板为难,“这……” “行了,一块算钱。” 明昭昭摆摆手,然后指着前面药店。 “你装好袋子,打秤时喊我。” 老板甚觉刚刚那事对不住姑娘,格外热情道,“你先回屋休息,待会儿装袋后,我托到你店里打秤。” 明昭昭点头,回到药店,一眼瞥见窗户下放着一大筐桃子。 “胡婶子?”她冲旁边衣服店喊。 胡婶子诶一声出来,见昭昭一身汗,“昭昭回来了,看把你热的,快进屋去。” 明昭昭一边开锁,一边问,“这筐桃子谁送的?” 胡婶子帮着昭昭提起那筐桃子,跟着她一块进屋,边走边说: “太阳打从西边出来的,这筐桃子是你二婶子托人送来的,来人还说了,你先吃着,过两日再送。” 明昭昭:…… 一言难尽。 胡婶子也没兴致提起何家人,放下桃子后,帮昭昭打开风扇,问她: “对了,今日房产中介也来了,听人说你不打算卖药店和房子?” 明昭昭拿起毛巾洗了个脸,回道: “我在网上找了份工作,不需要坐班。我打算今年就在县里待着,药店和房子暂时不卖了。” 胡婶子一听,可高兴了。 她舍不得昭昭丫头,也怕昭昭丫头一个人去了外省,吃了亏都没个人在身边。 “那敢情好,你就安心在家住着,婶子还能看顾你。对了,你今晚别让饭了,到婶子家吃晚饭。” 胡婶子交待后,回了家,从冰箱里拿出排骨、猪蹄……哼着歌,准备让晚饭。 明昭昭想着要在家常住,打了电话,叫修空调的过来,补上空调外机。 第10章 有人高价收古董挂件 惊鸿实力很强,纵使是还没恢复到巅峰状态,但,这实力,在无望天界基本是无敌的。 纵使丹界外被黑殿大军包围,只要是惊鸿出手,强行的撕裂虚空,不会引起空间波动,不会被察觉到。 惊鸿出手,前方虚空中出现了一道细微的空间裂痕,这道裂痕不断的放大,顷刻间就变成了几米宽的裂痕。 江辰,唐楚楚,二牛三人迅速的前进。 进入了空间裂痕中,悄无声息的消失在此地。 下一刻,已经出现在另外一处芒芒外太空中了。 外太空中。 江辰拿出了星际定位器。 “没错,就是这里了,这里是无望天界的边境,此地的星球,都不算很强,这里属于是无望天界最弱的区域。” 江辰开口,指着远处一个星球,说道:“那就是焚界了。” 唐楚楚说道:“那还等什么,快走吧。” “嗯。” 江辰点头。 三人迈着步伐,脚踏虚空,朝前方焚界走去。 此地是无望天界偏远区域,此地的天地能量等级很低级,此地顶多也就只能诞生神道境的强者。 就算是现在黑殿占领了全宇宙,可是此地等级太低级了,黑殿也不屑来此地。 很快,三人就出现在了焚界外。 没有任何迟疑,穿越了大气层,出现在了焚界上空,随后降落在了地面上。 三人出现在了一片山脉中,随后迅速的离开,购买了焚界的地图,得知了焚天门的所在地。 随后,三人马不停蹄的朝焚天门赶去。 焚天门,乃是焚界最强大的门派。 此刻,焚天门外的半空中,站立着三道身影,两男一女,这是赶来的江辰,二牛和唐楚楚。 三人站在半空中,神识外泄,穿越了焚天门的护山阵法,看到了焚天门的情景。 “没错。” 江辰略微激动,说道:“就是这里,跟时间梭显示出来的画面是一样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那座塔的顶端,应该就是祖神丹了。” 唐楚楚也看到了焚天门内的情景,但,她也不确定此地到底有没有祖神丹,她开口说道:“先进去看看吧。” “好。” 江辰开口。 随后,三人迈着步伐,朝前方走去。 焚天门有护山阵法,可是江辰他们都是超级强者,这阵法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摆设,甚至在没有触动阵法的情况下,就已经出现在了焚天门内部了。 塔前。 此地有不少焚天门弟子镇守。 看到两男一女忽然出现,这些弟子都是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迅速的冲来,他们手持长剑,把江辰等人包围起来。 “什么人,敢闯入焚天门圣地。” 一道冷喝声响彻。 江辰看了这些焚天门弟子一眼,实力普遍比较弱,都是在仙道十几重境左右。 江辰淡淡的说道:“把你们掌门叫来。” “狂妄。” 其中一个弟子一声冷哼,手持长剑,直接冲了过去,长剑爆发出一道剑芒,直接朝江辰身上斩去。 可是,这一剑落在江辰身上,却没有对江辰造成任何伤害。 “这?” 出手的焚天门弟子顿时傻眼了。 旋即,惊呼出来:“快,快去通知掌门。” 另外的弟子迅速的离开。 而其他的弟子,则是不断的后退。 江辰等人也没着急,耐心的在此地等待着。 很快,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群人出现,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年纪大概四十来岁左右,身穿金色长袍。 他是焚天门的门主,乃是一个神道强者。 他一出现,就感应到了江辰三人身上有着极其恐怖的气息。 他知道,这三人,都是超级强者,他不敢有任何怠慢。 “三位前辈。” 门主走来,一脸尊敬,说道:“不知道三位前辈光临我焚天门有什么事?” 江辰看了走来的焚天门门主一眼,他指着身前的塔,说道:“这塔里面有什么?” 门主一愣,旋即说道:“前辈,塔里什么都没有啊?” “没有吗?”江辰质问道。 “这……” 门主微微迟疑。 此刻,唐楚楚散发出了一丝气息。 如今的她,已经是两天大帝境的强者了,就算是一丝气息,那也是很恐怖的,在场没人能抵抗唐楚楚气息。 就算是门主,也变了脸色,连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他也不敢有任何怠慢,急忙的说道:“前辈,我说,我说。” 唐楚楚这才内敛了气息。 门主额头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伸手擦了擦汗珠,说道:“塔里有什么,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江辰皱眉。 门主及时说道:“是的,我焚天门古籍记载,在漫长的岁月之前,一道金光降落在此地,从此之后,这座塔的最顶层就成为了禁地。” “无数岁月以来,我焚天门的强者都在想方设法的想进入第九层,奈何实力低微,一直无法进入。” 说着,他看着江辰等人。 “难道前辈知道塔中有什么吗?” 这座塔,本是一座很平凡的塔,可是自从一道金光降落后,这座塔就变的神奇起来。 焚天门历代强者都想弄清楚塔中到底有什么。 可是,万古岁月过去了,都没弄明白,门主也很好奇,这塔里,到底有什么? 江辰问道:“我进去看看可行?” 门主哪里敢说一个不字,他急忙说道:“行。” 江辰也没迟疑,迈着步伐朝前方塔走去,推开了大门,一直朝第九层走去,来到了第八层,正要上第九层的时候,他明显感应到了强大的力量禁止。 他想进入,可是却直接被震飞。 门主也跟来了,看到江辰都被震飞,他急忙的说道:“此地拥有强大的禁制,万古岁月来,我门派的强者都无法进入。” 二牛走过去试了一下。 可是,都不行。 唐楚楚说道:“是不是要时间梭?” 江辰点头:“嗯,十有八九是如此。” 随后,两人召唤出了逆天八十一针和灭绝八十一针。 两种针融合在一起,形成了时间梭,时间梭内幻化出了强大的力量,而此地的阵法禁制,也逐渐的消失。 江辰顿时朝第九层走去。 唐楚楚,二牛紧随其后。 焚天门的门主微微一愣后,也跟着上去,他也跟想知道,困惑了焚天门万古岁月的谜团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