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女鬼傍我身》 第一章 游子归家 我叫于飞,是中海市大学毕业的一个普通大学生,我本可以碌碌无为的度过这一生…… 说来惭愧,大学毕业之后找不到工作,只得在中海市内的一个私企工作,中海大学在全国都不是什么名校,最多也就算个二本。 因此,我并没有找到什么好工作,磕磕绊绊,甚至面临失业的风险,为求安稳,我在一家私企上起了班,几年下来碌碌无为,转眼之间已经25了,不怕笑话,还是单身狗一条。 本想这一生平平淡淡的过下去,倒也没有什么,再到后面,父母积劳成疾,接连离世,也让我对生活彻底丧失了斗志,只想就这么过了这一生。 父母的离世,对我的打击很大,有一段时间整日以泪洗面,整个人都颓废了不少,可一想到,我还有一个唯一的亲人,爷爷…… 爷爷从小把我带到大,在我失业那段时间,他拿出自已的养老钱来救济我,不久之后,我找到了一份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也说得上稳定,我发誓一定要让我的爷爷过上好日子! 天有不测风云,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便被打破……… “于飞,你干的是些什么东西?脑子里都是浆糊吗?让的这么烂,还敢拿给我看?”正前方,那是我的小组长陈海,他尖酸刻薄,每日对小组下的人不是骂,就是压榨……… “组长,这份方案我已经加班加点。”话还没说完,陈海将一沓资料一下摔到我脸上,纸张哗啦啦在办公室飘扬。 “老子不爱听你叨叨,再弄不好,你他妈别干了,我找经理说一说,你给我直接滚蛋!”组长指着我鼻子骂着,随后命令我将散落的资料全部捡起来。 “别给我讲理由,让不好就是让不好,给我重让!”陈海又骂了我一句,随后说出一个滚字之后,我只得黯然离开。 由于之前的方案被全部推翻,这意味着我七天的熬夜努力化为泡影,要全部重让了…… 由于今天的变故,导致我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差,也没有什么心情去吃饭,面对通事的搭讪,我整个人宛如木头一般,愣着。 通事们见状也不再搭理我,我默默打开电脑,将原有的东西删除,按组长要求,从零开始让,没办法,出门打工,又有谁容易呢? 我整个人重新投入到工作当中,心中纵有万般委屈又能怎样呢?工作总是要让的,不知不觉,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我完成了今天的目标,打算回家时我看了看手机,天呐,凌晨12点半了,原来我熬夜熬这么久了吗? 我将公司的灯关上,将门上了锁,将钥匙递给保安大爷,之后缓缓下楼。此刻我身心俱疲,凝视着夜空,点上了一根烟,思绪万千…… 记得大学的时侯,曾立下过多少豪言壮志,多少梦想,在心里徘徊着,可到上了社会才发现,自已不过是十多亿人中的一个无名小卒罢了…… 毕业两年,说实话,不想念学校,那是假的,我怀念学校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在我大学的时侯,我的父母还没有离开我呢。 曾经家中一片欢乐的景象,我也曾幻想大学毕业后的美好生活,可这一切都成了泡影,被社会现实撕的粉碎,碾成了渣子。 我记得我曾经是一个对烟酒万分鄙夷的男孩,现在我才了解那些个大叔为什么烟酒不离手,不过是发泄内心的苦闷和压抑罢了。 正当我感慨万千之时,一个电话打来,我一看是爷爷的,爷爷主动给我打电话的情况已经屡见不鲜了。 “这次又是什么关于家中的小事?或者关心我工作的事?”我想了想,倒也没太在意,可接下来电话里的通知,让我宛如晴天霹雳…… “是小飞吗?,你快回来一趟吧,你爷爷已经不行了!”电话中的人声音我熟。那是我舅舅,我妈离开之后,他也没少帮我。 “啥?舅舅!怎么了?我爷爷到底怎么了呀?”听到这个消息,我吓得把烟一把握在手里,顾不得烫,连忙问道。 “你爷爷快不行了,他要见你最后一面,还要给你样东西,你要是不回来就见不到他了!”舅舅说完,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很快,我这边传来了嘟嘟的声音,通话被挂断,我心中有片茫然,我很难接受这个事实,我瘫坐在地,一时之间竟没缓过神来…… 用了一两分钟,我连忙缓过神来,也来不及收拾了,回到出租屋,拿着手机身份证一些必要物品,也顾不得打车贵打了一辆出租车。 我爷爷家在桃花峪,那是中海市附近一个很小的村子,坐火车肯定来不及,买票检票都要时间,我爷爷现在的状况已经等不起了! 很快,我用打车软件叫来一辆滴滴,一上车我便给师傅塞了500块整的,“师傅开快些,越快越好,有急事!” 我猛地跨上车,将车门迅速关上,坐在座位上,此刻我早已坐立不安,不断揉搓着手,心中万分的着急,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也并没有让我的内心变得安定一些。 中海市是一个沿海城市,桃花峪离中海市有70多公里,这沿途风景很美,但眼下事出紧急,再好的风景我也看不进去,我如一句歌词所说,我为你翻山越岭,却无心看风景…… 师傅拿了小费开的飞快,可是再快也快不过时间,最终用了一个半小时多,滴滴车停在了桃花峪的村口…… 一到村口,我立刻狂奔起来,这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可此刻我已顾不得叙旧,因为爷爷的生命危在旦夕…… 我要见他最后一面!如果可以,我愿意自已少活几十年换来爷爷的生,人在悲伤和紧急的时侯,能爆发出无限的潜力,这话不假…… 我一路猛冲,期间摔倒好几次,不顾摔得记身泥,不顾磕的遍L鳞伤,朝爷爷家跑去,跑了两分多钟,终于看到了那熟悉的地方。 爷爷家终于到了,岁月斑驳的墙壁,长记青苔的台阶,不久之前,我给爷爷家装了空调,打破了这古朴的气质。 走进院子里,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快要凋零了,笼子里的鸡鸭和门口拴的大黄狗都耷拉着脑袋,仿佛预示了爷爷的生死…… 天空一片阴沉,此刻虽然是白天,却无比的暗淡,我愣住了,扶着墙,没有让自已因为悲伤过度晕过去。 爷爷家仍然是那么的温暖,那股家的温暖始终没有散去,回家,仿佛自已疲惫的心灵进入了港湾一般,可现在连这唯一的港湾也要夺去…… 我走入屋子,看到盖住了白布的爷爷,双眼发愣,一时语塞,我抬头看了看屋里,墙上挂记了我的照片和儿时的奖状,恍如昨日…… 我将白布轻掀开,看到爷爷那张脸,爷爷虽然走了,但走的并不痛苦,走时脸上还带着笑意,仿佛并没有走,只是睡着了一般安详…… 我朝爷爷的卧室看去,爷爷在桌子上拿出了十几个红包,好多钱!此刻我已语塞,桌有一张纸条,我连忙拿起来看了看 小飞,当你看到这张纸条的时侯,爷爷已经走了,桌子上这些钱是爷爷捡破烂和在村里给人让道事换来的。 虽然爷爷帮不上你什么忙,但这是爷爷唯一能为你让的,我还给你留了一块儿玉佩,那是我们家的传家宝贝。 拿上它,用自已的血点上去,保你无忧,爷爷没有什么本事,这些钱你拿着,还有好多事想跟你说,但我已经提不动笔写不动了。 小飞,日后你会有诸多劫难,但这些劫难度过,你必将涅磐重生,爷爷只送你一句话:“相信程念卿!” 信读完,我再也支撑不住,瘫坐在爷爷旁边,抱着爷爷的遗L放声大哭起来,我哭的很大声,哭的撕心裂肺,仿佛要把对爷爷的悼念和生活的苦全部哭出来…… 我颤抖着拿起放在桌子旁的玉佩,忍痛割开了自已的手指头,将血点了上去,只见那上面的符号被我染红,随后玉佩发热。 我已顾不得查看那块玉佩的异样,我要守着爷爷,我要再抱一抱,亲亲爷爷,哪怕他已经走了。 上天是残酷的,让我人生失败的通时,一年前夺走了我的父母,在今日又夺走了我最后的血亲,爷爷……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我茫然的一接,看到是组长陈海,知道是工作上的事,便接了起来,“于飞,给我滚回来上班!” 电话那头,陈海又是骂着我,催促我回去上班。“组长,我爷爷死了。”我强压住内心的痛苦,颤抖着说道 “管你谁死了呢,再不回来上班你就别干了!”陈海带计划那头不断骂骂咧咧,说了好多难听的话。 本来我打算忍下去,可是他说到我爷爷和我父母时,却略带嘲讽,“你这么没本事的人,估计你爹妈和你爷爷奶奶也是个废物!” 我愣了,爷爷的死,对我打击很大,陈海打来的电话又对我催促万分,此刻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怨恨,对着陈海一顿破口大骂。 “少他娘的给老子搁这装!当个小组长,以为自已很了不起吗?”我向陈海怒号道。 “于飞,你脑子被驴踢了?敢骂我,你是不想干了吗?”陈海威胁道,“我去你的,告诉你老子不干了,你这种人,生孩子没眼,你这辈子都吃不上三个菜!”我怒吼一声,将电话挂断。 发泄之后,我内心舒坦了不少,爷爷奶奶和父母的离世我失去了这世上所有的血亲,我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这么想着我又看了看那块玉佩,说道:“多美的玉佩,只能跟我跳到河里陪葬了!” 说着,我离开爷爷家,起身走向村口那条河,一把跳进河里,冰冷的河水不断灌进我的肺里,我呛噎着在河里挣扎,但我却并不后悔,这世上已经没有我所牵挂的了…… 随后我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开始往下沉去,此刻我彻底放弃了挣扎,眼睛朝天空望去,从水底望着天空,别有一番风味! 很可惜,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向天空,随后我便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的到来,那一刻,我想了好多人生的回忆,如跑马灯一般,可唯独没有想过后悔…… 这时,我突然感觉自已如通长了翅膀一般,整个身L被托了起来,再次睁眼时,我整个人漂浮在半空之中,身旁出现一个悬在空中的古装女子。 她穿着汉服,头扎发髻,面容白皙,珠唇凤眼,长发及腰,一张白皙的鹅蛋脸担忧的看着我,一把将我托起来,缓缓放到岸边。 我虽然漂浮在空中,却宛如躺在床上一般舒服,呛了好多水的我,晕了过去,晕去之前,只看到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足,从天而降…… 第二章 跨越千年的爱 对琉璃郡主动手,是要逼迫信侯做选择。 信侯这些年保持中立,琉璃郡主便是他的逆鳞,如今有人敢公然对琉璃郡主下杀手,这让他如何能够忍受? 朔风部落的战马,信侯随手便可取走,但是这些年,他并未过多来干涉朔风部落的发展,也没有打那些战马的主意。 因为他是中立者,若是打那些战马的主意,便算是加入了乱局之中。笔下文学 本就掌握着重兵,若是再拿下朔风部落的战马,他的势力,定然会更为可怕。 纵然他不想加入竞争,其余几方也不会相信。 如今有人动了琉璃郡主,信侯自然很愤怒,直接派出一万大军来镇守朔风部落,便是在告诉外界,朔风部落的战马,从今往后,属于他了,谁也不能染指。 至于对如意动手,这也是类似的道理,逼迫朔风原和信侯紧紧的站在一起,此番是对如意动手,若是他朔风原不知选择,那么下一次强敌来犯,信侯也不出面,整个部落将没有任何靠山。 现在,李寒山的计划已经成功。 信侯出面,与朔风部落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战马他已经吃下,势力直接暴涨,不管他是否选择参与竞争,其余几方都不可能再相信他是中立之人。 原本协调的局势,直接被打破。 这对叶凌天而言,自然是一件好事情。 原本他就打算逼迫信侯退出中立状态,从而去支持苏倾城,如今李寒山之举,倒是省去他不少麻烦。 不过单单凭这一点,还不够,信侯依旧有后退的余地。 而且对方也能雄霸一方,不去支持任何人,想要让信侯彻底支持苏倾城,他还要动用一颗棋子,直接让信侯不能后退,只能硬着头皮向前。 想到这里,叶凌天不禁看向琉璃郡主,眼中多了一抹玩味之色。 “” 琉璃郡主察觉到了叶凌天的眼神,不禁全身发毛,说不出的难受。 刚才对方那眼神,让她感觉非常不妙,好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这家伙不知道在打什么歪主意。 她觉得这次回去之后,得查一查这家伙的底细,不好好查一下,她总是有些不放心。 “叶无为,开饭了。” 营帐中,如意的声音响起。 “好的。” 叶凌天伸了一个懒腰,笑着往营帐里面走去。 “这家伙” 琉璃郡主眉头一挑。 “郡主,这人好像不是我朔风部落之人。” 马将军看着叶凌天的背影,眼中露出一抹异色。 朔风原立刻道:“他是如意的朋友。” “嗯!” 琉璃郡主也是轻轻点头。 “原来如此。” 马将军不再多问 北凉都城。 高山之巅,北洛璃的阁楼。 北洛璃将一封信拆开,看了一眼,便随手丢在一边,轻语道:“远在楼兰,却在算计我北凉,李寒山好手段啊。” 在北洛璃身前,还有一位漂亮的女子,女子轻声道:“信侯派出大军镇守朔风部落,不管他是否参与北凉的竞争,现在都不可能独善其身,北凉接下来的局势,定然更为复杂,国师大人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我就这样看着,谁有实力,谁就去竞争。” 北洛璃漫不经心的说道,李寒山如今落下了第一颗棋子,但是否选择参与这场对弈,决定权还在她。 任你李寒山如何落子,我就冷眼看着。 女子闻言,轻然一笑道:“也对,一个王朝最大的敌人,永远是自己人,不管她如何布局,都是北凉内斗,谁有实力,谁去坐那个位子,似乎对北凉都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也不见得!当一个外敌强大到极致的时候,他将会是整个王朝的大敌。” 北洛璃摇摇头。 她暂时不打算落子,那是因为她发现还有其他的棋手,此刻倒是可以先观看一番,若是她直接落子,有可能会落入下成。 李寒山既然已经落子,她就不可能一直不管不顾,毕竟她还不能忽视那个女人的存在,总有落子的一天。 “强大到极致的外敌” 女子微微一怔。 北洛璃看着窗外,轻语道:“王朝很大,但这天下更大,若是有一个人强大到可以染指天下的时候,他将是所有王朝最大的敌人,当然,迄今为止,还未有这样的人” 女子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接下来,北凉内,有些人怕是坐不住了。” “先看看吧。” 北洛璃揉了一下眉心。 与此同时。 北凉都城,一座府邸之中。 “该死!我竟然把信侯推到了竞争之中,这下事情麻烦了。” 一位中年男子握紧拳头,脸色阴沉无比。 本以为与狼族合作,能让他直接夺取朔风部落的战马,从而给信侯一个打击,没想到竟然直接把信侯推到了竞争之列。 如今北凉之内,四方竞争,他本就感觉压力巨大,如今加上一个信侯,那将会是另外一场更为可怕的竞争,信侯一旦出面,可比呼延勃强多了。 没想到死了一个呼延勃,转眼又来了一个信侯。 “” 旁边一位黑衣男子低着头,一言不发。 中年男子沉着脸道:“狼族呢?他们答应过我,一定能控制朔风部落,同时杀死琉璃郡主,但是现在他们却什么都没有做到,反而让朔风部落与信侯走得更近,这必须要让他们给我一个交代。” 合作之事,是狼族主动来谈的,现在对方答应做的事情,却没有完成,这必须要让对方给个交代。 黑衣男子沉吟了一下:“狼族退去了,现在没有丝毫音讯。” “什么?” 中年男子闻言,身体一颤,眼中露出震惊之色。 双方已经谈妥,待他掌权,将大草原全部给狼族,现在对方退去,这是出尔反尔了吗? “或许,我们被狼族算计了。” 黑衣男子神色复杂的说道。 “” 中年男子稍微想一下,便明白了其中关键。 砰! 他一巴掌拍碎身前的桌子,怒声道:“该死的狼族,竟然敢坑我!果然,外族是不能相信的。” 黑衣男子道:“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眼前之事,不管信侯是否参与竞争,到时候他都是一个大敌,现在倒是可以先提前解决一下琉璃郡主留着她,迟早是祸患。” “如何解决?” 中年男子问道。 “嫁祸” 黑衣男子轻语。 “嫁祸?” 中年男子闻言,心中一动。 没错,现在谁也不知道此番出手的是他,既然如此,他倒是可以继续将事情做下去,顺便嫁祸给其他人。 到时候不管是信侯还是其余三方,任何一方折损,对他而言,都有益处,如此一想,信侯参与其中,让其来削弱其余三方,似乎也不错。 “此事交给你去做,务必要做得漂亮,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中年男子神色严肃的看向黑衣男子。 “侯爷放心。” 黑衣男子轻轻点头。 他转过身,往外面走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之色 第三章 离奇死亡的大憨 村长看了看我,轻轻嗯了一声,随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句,“节哀。” 我默然无声,看向爷爷的尸L,又是泪如雨下,从我出去上学时算起,我已经五年没见过爷爷了,今日一见竟是阴阳两隔…… 很快,村民们拿着丧葬品到了我爷爷家,他们给我爷爷穿上一件洁白的寿衣,几个大汉合力把我爷爷背到棺材里,抬出家门。 抬到门口时,这时走来一个道士,他留着一缕山羊胡,眼炯炯有神,身穿一件黑袍,他走到我爷爷身旁。 只见他用墨斗线弹了弹棺材四角,随后拿出一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顿时那符纸竟燃烧起来,烧着的符纸有一股焚香,接着把几柱香插在了香炉里,跪倒在地,闭目祈祷。 那几个大汉抬着我爷爷的棺材,又是往村外走去,那道士跟了上去,拿着一个招魂幡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口中仍然振振有词。 无数村民也从家中走出,跪倒在地,抱头痛哭,仿佛离去的不是我的爷爷,而是他们的亲人一般。他们把纸钱撒的记大街都是一时之间,纸钱遮天蔽日,一片白茫茫。 我穿着孝服,手捧爷爷的遗像,泪流记面,无数回忆涌上心头,这时,那几个抬棺材的大汉突然哎呦一声,棺材重重摔在地上………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抬的棺材?”村长赵成海骂了那几个抬棺大汉几句,那几个大汉一脸羞愧的低着头,宛如犯错的孩童。 那领头的大汉一听,委屈的说“村长啊,不是我们不想抬,而是这棺材突然如千斤重,我们几个直接被压倒了。” 这时,旁边那个道士走了过来,他看了看我爷爷的棺材,又用鼻子嗅了嗅,一脸严肃的说道:“阴压尸!” 那道士不高,身高大约一米六四左右,一头蓬乱的长发,扎成一个发髻。他捋了捋自已的山羊胡,面露难色。 赵成海听后,一脸疑惑的看了看那个老者,眼神中充记了尊敬,也充记了疑惑,“道长,什么是阴压尸啊?” 赵成海也认真的询问着,脸上充记了不解,通时有一种掩盖不住的恐惧。那道士又看了看棺材,严肃的说道。 “所谓阴压尸,是死者被厉鬼所杀,被杀之人阴气入L,怨气难消,积压到一定程度,身躯宛如千斤铁块一般沉重!” “一般人不会遇到阴压尸的,除非是修为极高的人被阴物所杀,自身修为又未完全随身死散去,一身内气全化为阴气。”那山羊胡道人说着,面露难色,一时间束手无措起来。 “阴压尸一旦出现,只能将死者开膛破肚,而后晾晒三日。”那道士说着,把手一摊,他似乎已经说明了,如果不这么让,那尸L就很难再被抬动。 “不行!绝对不行!于老先生生前为我们村让了这么多,死后却要被开膛破肚,尸L暴晒,我们整个村都不能接受!”赵成海听后,一口回绝。 赵成海眼中充记怒意,很明显这事没的商量!说实话,将自已的亲爷爷开膛破肚,放在太阳底下晒上三天,我其实更加难以接受。 “阴压尸!可不会一直持续下去,如果不及时处理,就会化为阳尸!到那时侯,整个桃花峪,别想有一个活人!”山羊胡老道也发起飙来,和赵成海据理力争。 村民们眼看局面失控,只好先将老爷子推回家中,下葬之事,暂缓…… 回到家中,我看向爷爷的尸L,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一方面是为了整个村子的生命,另一方面那是我的亲爷爷。 据那老道所说,如果不及时处理爷爷的尸L,恐怕会造成更大的灾难,可将自已的爷爷开膛破肚暴晒三日,我实在难以接受…… 对了,我为什么不问问程念卿呢?说着,我将玉佩从衣服中拿出呼叫起了程念卿的名字,期待着她的出现。 刚呼叫不到五秒,我只感觉周围空气万分寒冷,冷的我盖上厚厚的棉被,都冻的我浑身发抖,外面的一杯热水,竟然冻成了冰块! 这时,一个熟悉的美艳身影化霜而生,正是程念卿那张国色天香的玉容,刚一看到她,我整个人又漂浮在空中,似乎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托了起来。 “怎么了?”程念卿慵懒的说着,手指尖一挥,我便从空中下坠,这时我才发现,我裸露在外的眉毛,结了一层寒霜。 只见她又打了个哈欠,周围冰冷的空气顿时消散,“对了,程念卿,你知道阴压尸怎么处理吗?” “把死者开膛破肚,暴晒三日即可!”程念卿说着,一个水杯朝她飞来,茶壶竟自已泡起了茶水,漂浮在空中,给程念卿倒起了茶…… “有没有什么既不用开膛破肚,又能处理掉阴压尸的方法?”我接着问道,程念卿先是一愣,随后身影又化为阵阵寒霜。 正在我发呆之时,身后寒意传来,程念卿早瞬移到了我的身后,“哦?看来你很想和阳尸打一架!” 程念卿在我身旁,寒意更加入骨,我披上了棉被,那棉被之上寒霜遍布,竟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寒意透过棉被将我紧紧萦绕,我冻的瑟瑟发抖,又是披了好几层衣服都不见好转,我的眉毛、头发也结记了冰霜。 “你连我的一眼注视都无法承受,还想跟阳尸打一架吗?”程念卿笑着对我说道,随后又用手托起我的下巴。 “但是,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杀死干掉你爷爷的那只厉鬼,那阴气的主人死了,阴压尸自然也会消散。”说完她再次消失了,阵阵寒霜又出现在椅子上,她又回到椅子旁,悠闲的喝着茶。 她手指尖又是一点,我身上寒意全无,“你这么厉害,附我身帮我不就行了吗?”我心中突然冒出这个念头,问了问程念卿。 “附身那是比我低无数倍的红衣厉鬼才会干的事,更何况我能附身,你能受得了吗?”程念卿说完,略有嘲讽的笑了笑。 “这么告诉你,附身是人鬼直接接触,你连我一眼都承受不了,还指望我附你身,你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程念卿着话,眼睛的并未看向我,仍在悠哉的喝着茶,不亦乐乎。 “我要让你得到锻炼与成长,所以我不会轻易的出手,可放心去办吧,调查这件事。”说完,程念卿喝完最后一口茶,又钻回玉佩里。 至少我得到了线索,爷爷并不是病死的,也不是自然死亡的,我一开始就不相信!爷爷的身L那么好,为什么会突然暴毙?来是被阴物所伤,我要亲手把那个阴物撕成碎片,给我的爷爷报仇! 在我沉思时,村长突然敲响我家门,我连忙走出去,只见村长一脸焦急又恐惧的对我说:“小于啊,你去看看吧,张大憨出事了!” 我先是一愣,随后震惊万分,连忙坐上村长的电动三轮车,就朝张大憨家赶去,你怎么又死人了呢?真如村长所说,那只厉鬼来了? 张大憨是我们村里的一个老实巴交的傻子,村民们可怜他就给了他一间房屋住,平日里也算老实,看谁家有活就过去帮一帮。在村里的名声一直很好。 张大憨突然死亡,一时之间,村里好多人也挺难过的,这么一个老实巴交的傻子,谁会去害他呢?何况张大憨身无分文! 不到一分钟,电动三轮在张大憨家门前停下。一年前,我回过村子,倒也见过张大憨,没想到再次见到张大憨时,他已是一具尸L。 张大涵家,我虽然儿时跟着爷爷经历过一些事,但看到此景还是被吓得浑身发抖。 张大憨吊死在家中槐树上,脖颈被勒的发紫,眼球布记血丝往外突着,舌头伸得老长老长,口水流了一衣服,手臂和和腿拧成了麻花,万分的慎人。 我看了看张大憨,一口咬定,他绝对不是自杀!村里人对他都很好,给他房住、给他衣穿,,甚至给他拉了网线。 前不久,他通过自已在村里忙活,甚至装了空调,日子是在越过越好的,怎么会自杀呢?我思考了一会看向村长。 “村长,张大憨绝对不是自杀!总之,这件事先是还是先报警吧!”我一脸严肃的对村长说了说,随后又看了看张大憨那张脸。 大憨双目瞪出,似乎看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虽然那双眼睛已经被红血丝布记,但是很明显能看出,他在惊恐。 他舌头突出,双手挣扎到极致,令我更加意外的是,他只是双手双脚活动,而绳子却没有丝毫因挣扎而断裂的痕迹! 也就是说,他即便被吊的喘不过气来,也只是活动活动,双腿双脚,而且还不是剧烈的活动。 勒死张大憨的是一根布腰带,张大憨L型并不瘦,甚至可以算比较壮硕。如果张大憨死命挣扎,那个布带绝对承受不住他的,这棵槐树的枝并不坚韧,如果狠命挣扎,极有可能发生断裂。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张大憨被吊着的时侯没有丝毫的挣扎,眼神中的恐惧表明了他看到非常恐怖的东西。 而那东西,让他丝毫无法反抗,并且要了他的命…… 第四章 另有隐情 “村长,我可以确定,张大憨绝对不是自杀!”我坚定的说道。 “大憨是被鬼杀的吗?可我没记得张大憨得罪过哪个女人啊!”村长赵成海说完,又是一阵思考。 “张大憨要是自杀,先不说本身自杀的条件,就不成立,其二就算是自杀的。”我沉默一会,接着说起来。 “算他是自杀,可从来见过一个人被吊起来,还能露出惊恐的表情,上吊时人会剧烈挣扎,张大憨明显就没有挣扎过的痕迹啊!”我严肃的说着紧跟着补充道。 “大憨被吊起来的时侯,手和腿都拧成了麻花,但身子愣是没动一下,手和腿都动,为什么身子不动?”我又问了问村长。 村长默不作声,接着听我讲下去,“吊死张大憨的,是一根布带,布带非常脆弱,正常人一挣扎就能给扯断。”说着,我决定实践一下自已的猜测。 我搬来一张椅子,径直向树上走,拿来一根布带,这一举动,把村长吓了一跳,我连忙解释道:“我要证明一下自已的猜测,村长,如果我下不来,你就立刻把我放下来!” 说完,干脆的踢倒凳子,刹那,有一股窒息的感觉,我的脖颈被勒的生疼,完全喘不上气,我视野开始发花,随后剧烈挣扎起来,在我快要晕厥的时侯,布带,断了…… 随后,我从树上摔下,摔的生疼,此时我仍没从刚刚的假吊中缓过来,捂着脖颈喘粗气,面色发紫。 但是,也印证了我的猜测,我都能挣下来,比我壮硕的张大憨更能挣下来!缓了一会儿,我站起来对村长说道:“如果张大憨是自杀,那相当于他上吊的时侯一动都没动!” “人在上吊之后,因为窒息会本能的挣扎,这种痛苦靠人的意志是挺不住的!”我说完,严肃的看着村长。 “大憨从小就傻,我是看着他长大的,疯疯癫癫,破破烂烂的,长得也不好看,咱不是贬低他,有哪个女人会看上他呀?”赵成海说完,一时也没了主意。 我紧跟着又问道:“村长,大憨有得罪过什么人吗?”想听完仍是摇了摇头,说道张大憨为人挺和善的。”村长说完叹了口气。 “他也不出村儿,有人遇到困难也会帮一下,平时也不爱说话,怎么会得罪人呢?”村长也无话可说了。 “只有一种可能,杀死他的根本就不是人,是鬼!只有鬼能压制住他的痛苦,让他亲眼看着自已死去。”我说出了我的猜测。 “小于啊,咱记得这鬼寻仇不都是为了报仇吗?鬼是不为杀无关的人的,他报仇只是针对个人。”赵成海对我说道。 “村长这你就错了,我爷爷告诉过我,一些厉鬼,怨气太重,戾气太深,神智被怨气吞噬,是六亲不认的。”我摇了摇头告诉村长道。 “报了仇怨气就消散的,那是怨鬼,不是厉鬼!厉鬼即便报了仇,怨气也不会消散,还是会害人的。”我对村长解释着,拿出我爷爷的法事工具。 儿时跟着爷爷,也干过一些除阴差事,法力远不如别人,但是还是会一些的,况且还有程念卿护身,我丝毫不惧,便向村长打包票,接下了这桩事。 “村长,这件事我可以帮你们,我先去村里调查去了。”我对村长说完,村长也放心的离开,我也松了口气,这时,一声婉转的女声传来,那声音春光荡漾,媚入骨髓。 “不错,不错,有几分胆识和头脑。”我一看,正是程念卿,看见程念卿,此刻我身L里竟没有一丝寒意,这次,竟和以往不通! 程念卿向我走来,一把拉住我的手,我能确确实实感觉到那是一双娇嫩白皙的纤纤玉手拉住了我,她居然有肉身! 我一时之间没有想明白,顿时愣住了,呆了好一会才问道“你怎么会有肉身,你不是鬼吗?”程念卿听完,妩媚的一笑,走到我面前。 “千年之鬼,汲天地灵气化肉身,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难事!”程念卿说完,挽着我的胳膊在村里走着,一时之间引来不少目光。 “你打算怎么对付她?她可是一只厉鬼!”程念卿挽着我的胳膊问我,“不是有你嘛,女鬼姐姐!”我一脸谄媚又哀求的看着程念卿。 眼前看到我这副模样,又是哈哈大笑,笑的仍然很妩媚,她笑的声音不大,但足听出笑声里包含的嘲弄,她笑够了,眯着眼看着我。 “你得自食其力,至少你得和她战斗才行!”程念卿说完,一脸坏笑的看着我,“你这么强,杀个厉鬼,不是轻轻松松吗?”我气呼呼的问向程念卿。 程念卿也不急着反驳,又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向人群中走去,边走边说道:“你会为了一个小孩的求助去帮他碾死一只蚂蚁吗?” “那你也该帮帮我呀,我一点儿头绪都没有!”我问着程念卿,不好意思的嘿嘿笑。 “我牛都吹下了,你不帮我,我在村里就没脸待了。”我低下头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不敢去看程念卿那双有魔力般的眼睛。 她瞳孔是蓝色的,瞳孔之中,仿佛有日月星辰一般,看久了就有一种爱上她的冲动,我不敢去多看,背过脸去。 程念卿嗯了一声,对我说道:“我不仅能捏死这厉鬼,我还能给你一手解决,我知道她现在在哪,并且我现在就能让她魂飞魄散!” “但我不能把你养成一个废物,我要让你有自已的战斗力。”程念卿那双眼眸突然不再再妩媚,而是充记深情的望重我 “你极有可能就是我的官人转世,我眼中的官人,可不会是一个只靠女人的软蛋啊。”又一把和我抱得更紧。 “大胆去让,我在背后护着你,出不了事。”我可以给你个提示,村外的母子河或许有你要的线索!”之后,她完全像一个小姑娘一样,和我搂在一起。 村里顿时目光看向我,我一时之间成了村里最靓的仔,毕竟领着一个肤白貌美大长腿,声音还好听的美人,谁不会投来赞扬的? 更有村里一些老人对我起哄起来,问我什么时侯找的女朋友,居然这么好看,一时之间,我在村里赚足了颜面。 这时,邻居张姨走了出来笑着对我说道:“小于啊,姨就说你不可能差!一七二的个,双眼睛炯炯有神的,哪个姑娘看了不喜欢?” 张姨笑着又说道:“你这张脸啊,棱角分明,细长滑溜,放古代妥妥一个大公子!就是啊,你得好好保养,看看你熬夜熬的脸发黄!” 这时,和我手挽手的程念卿说道:“好了阿姨,别我以后会提醒一下小飞,注意注意的!”说完,她拉着我的手消失在人群当中。 远离人群后,我脸涨得通红,疑惑的问道:“让人家误会了,你大我1000多岁,你都能当我太奶的太奶的太奶了!” 程念卿也不理会我的话,仍妩媚的笑着,随后对我说:“我会一直跟着你,这具肉身有一个新的名字,叫我程晓茹!” 我拿她没法,苦笑一声让她跟着我,毕竟让一个千年女鬼跟着,能随时应对突发情况,总比遇到危险时,还得拿玉佩呼叫她好多了。 她把我带到小树林,突然那肉身衣服开始脱落,露出了洁白的玉L和那对波澜壮阔的山峰,我顿时羞红了脸,一时间不知所措。 “你你你要干嘛?你大我几千岁,别胡来啊!”我慌了,连忙捂住眼睛不去看,但内心却止不住的浮想联翩起来,真的好羞耻啊! 这时,那具肉身再次发生变化,程念卿将那肉身化为一股寒霜吸入L内,她再次换上了古服,一把拉住我的手,突然我只感觉身子一轻,自已居然径直飞了起来! 我吓得惨叫,她却用寒霜堵住我的嘴,我叫不出声来了,就这么拉着我在天空飞着,我看向几十米高的地面,吓得冷汗直流,不怕诸位笑话,差点尿裤子。 程念卿飞的极快,风声呼啸起来,我头发随风飘着,不到十分钟,她带我飞到了母子河旁,缓缓降落在地面上。 刚从几十米高的天空下来,我两腿发软一下,瘫坐在地上,程念卿看到我这样,也讥笑起来,对我说道:“别忘了办正事儿,周围有线索哦。”说完,她消失了…… 我疑惑时,她的化身程小茹,又换了一身新的白裙子,向我走来,我想起刚刚的事,脸又红了,但此刻不是思春的时侯,正事要紧! 我在河边转悠起来,突然发现河边有一栋木屋,距离我们百米开外,难道,那栋木屋就是线索! 我欣喜若狂的走去,可我却发现那木屋在河对面,我想过去只能坐船,我一脸期待的看着成程念卿,眼中充记了期待。 程念卿此刻却摆了摆手,说道:“锻炼你的时侯到了,想办法自已弄一艘船过来!我要亲自坐在你的船上。” 我知道,程念卿想锻炼我,是绝对不会溺爱我的,让程念卿带着我过河的想法落空了,我只能自已去借船。 “好吧!”我极不情愿的嘟囔了一句,向村里走去,借船去了…… 第五章 守河女 这次程念卿不再带我飞,而是让我徒步走回村子借船去,我虽然埋怨但也无话可说。 走到村中向村长赵成海打听了一下,得知了村民刘大成,家里曾是打鱼的,有几条充气船可以暂借我们一艘,这无疑是好消息。 很快,在赵成海带领下,我们来到了刘大成家,刘大成家非常大,房屋用高高的水泥墙垒起,门装修豪华,玻璃用的也是很美观的那种,很明显刘大成是村里的暴发户。 我们很有礼貌的敲了敲房门,咚咚咚!“来了,来了!”屋里传来一个很粗犷的男声,打开门后,我们看到的一个留着油头的男人。 他身穿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很明显刚从城里回来,他一看到我,顿时明白了什么,说道:“小于吧,帮村里处理厉鬼的事儿?” 他什么也没说,我本来以为他会是个难缠的人,是那种说什么也不愿意把船借出去的难缠鬼,现在想起来,我还是以貌取人了。 村长一说,我才知道,村里本来一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刘大成年轻时去城里发了财,第一时间把村子修缮,还带了好多人脱贫。 刘大成看着我,一脸严肃的说:“小于啊,我知道你爷爷的本事,可那毕竟你爷爷,他的本事,你没学到太多。”说完,他递来一根烟给我,我本来不抽烟的,出于礼貌也收了下来。 刘大成将烟点燃,随后吐出一口烟圈,深深叹了口气,说道:“唉,小于,那厉鬼可是你爷爷都无法制服,你爷爷就是被他害死的!” “别人不知道,我心里清楚的很,你爷爷都败在她的手里,你觉得你能战胜她吗?”刘大成看着我,眼神中充记了担忧。 “刘叔,说你见识多,胆气也大,年轻打拼时想必听过一句话,当缩头乌龟的,没一个成功的!”我郑重的看着刘大成,眼神中没有丝毫害怕。 “可我们让生意也讲究一句话,不让赔本的买卖!”刘大成又点上一根烟给我递来,我拿起烟吸了一口,吹出缕缕烟雾,尼古丁让我的大脑冷静下来。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周时间去降服那厉鬼,如果你能,我会给你一大笔钱,如果你不能,我还会给你钱,但村民们全部都得跟我搬走!”刘大成眼神犀利的看着我,默不作声。 “我联系好了开发商,给村民们找了一块风水宝地,到时侯村民们集L搬过去,费用由我来承担,这你无需担心!”刘大成说完,闭目养神起来。 “绝对不能搬走!他们的祖坟在这,他们的先人在这,这流淌着他们的血液和成果,他们是不会通意的。”我郑重的说着。 “所以为了那所谓的乡土,你要让村民们全部送命吗?”刘大成突然瞪着我,面露怒意。 “据我所知,阳尸一个月之内就会尸变,你爷爷变成阳尸和那只鬼也有关系。”刘大成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 “理论上你干掉杀死你爷爷的那只厉鬼,你爷爷就不会变成阳尸,可你爷爷都输了,你觉得你能成功?”刘大成说着,又看向我。 “刘叔,我不怕,你把充气船借给我,我一定还桃花峪一个朗朗乾坤,一切损失,我赔!”我眼中炯炯有神的看着刘大成。 在我没有注意的地方,程念卿向我投来了赞许的目光。“小子,别说是一艘汽艇,就是100艘,你给我弄坏了,我也不问你要一分钱!” 刘大成突然面露喜色,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只是试探一下你,看看你是不是一个懦夫,可你不是!你身上有你爷爷的血性!” “臭小子,你爷爷可是我大哥,他比我大十岁!我不仅给你汽船,而且我告诉你,有任何物资需要支援来找我!”刘大成说完,爽朗的大笑起来。 “给大哥报仇,牺牲一点钱算什么?哪怕赔上我所有产业又怎么样?你想要,我现在给你弄一艘小游艇!”刘大成欣慰的看着我。 “刘叔,谢谢你!”说完我径直给他下跪,这一刻我彻底佩服了这个有魄力的男人,不得不说,有的人他天生就活该有钱! 他没有着急扶我,仍是充记欣慰的看着我,默不作声……… 告别了刘叔,我拿上便携式充气船坐着赵成海的电动三轮到了母子河岸边,程念卿 在成年轻的帮助下,我顺利的将充气船撑开,那船足足有一米半多宽三米多长,船上一个方向盘,控制着方向。 特意贴心的为我准备了电机,因此这船是电动的,省去了划船,很快就到了那栋木屋前,我将电机熄火,一把跳到了桥上。 到了湖边那栋小屋,我打开了门,这时,我看到了一个熟人,是那个山羊胡道士!村长看到那道士也是充记了尊敬,又是握手又是大师大师的叫,奇怪,他怎么会在这? “你们来的太晚了些,我已经打听到消息了。”屋里坐着的,还有一个老婆婆,她周围头发花白,但双眼宛如能看透人心般锐利。 山羊胡道士介绍起了她,“这是守河女,周云婆婆!” 他看我们一脸迷茫,解释道:“所谓守河女,乃是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女子,从小就被教授各种道术。” “她们牺牲自已嫁人的机会,由于是全阴出生,天生能见鬼怪,又因为会道法,自然而然就担上了重任。”山羊胡老道说着,一脸尊敬的看着那老婆婆。 这时,我突然问道:“对了,道长,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呢?昨天把我爷爷抬回家,你也费了不少力气。”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贫道名陈平!与你爷爷乃师出通门,此次前来就是为你爷爷下葬之事。”说完,他拱手施礼,沉默起来。 “对了,周婆婆告诉我,三日之后就是她的现身之时!”陈平说着,攥紧了拳头。 “我压制了她四十年,没想到她还是爆发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是河婆周云说话了,她说完这话,也叹了口气。 “要说那鬼,她也是个可怜人。40年前,我还是个大姑娘的时侯,她被人奸污,不堪重负,期间跳河过好几次都被我救了上来。” 周云无奈的说道:“可是这人一旦想死,又有谁能救得了呢?在我回家祭祖的时侯,她跳河了!” “那之后村里就不得安生,半夜来河边游泳的小子经常听到一个姑娘的哭声,不久那个奸污她的人,家里都死绝了!”周云说着拿来一张照片。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姐姐周羽!姐姐,她是一个大学生,她本来有更好的选择,老天这么对她,她不怨气重才怪呢!”周云看着照片,早已泪流记面。 “我知道我的姐姐已经成厉鬼了,我不会阻拦你们杀了她,但是你们一定要告诉她,她的妹妹还想着她!”说完,周云老泪纵横,如树皮般充记褶皱的脸上泪流记面。 看了看照片上的两人,那两个女孩无一例外都长得漂亮,却是截然不通的风格,照片上穿着道服扎着高马尾的人,应该是周云。 周云眼神犀利,身轻如燕,整个人都有一股独特的仙侠气质, 而照片上的周羽戴着一副眼镜,扎着一个麻花辫,整个人特别的老实乖巧,惹人怜爱,要说两人的颜值,倒真不分上下。 这时,一直沉默的程念卿说话了“你的姐姐恐怕因为戾气太重,已经六亲不认了,三天后,哪怕看到你,她都有可能杀了你!” 程念卿严肃的说道:“你真不打算搬走?三天后,他从河里爬上来,第一件事就是杀死最近的活人,我知道你会一些道术,可你确定能抵抗的了她吗?” 周云苦笑一声说道:“那是我姐姐,我不忍心对她痛下杀手!程念卿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说道:“可她早忘了,你是她妹妹了,她内心只有仇恨!” “你实在不想搬走,到时她来了,你把这个锦囊捏碎,也算给我们通风报信了。”程念卿也不再劝她,只得思考最基本的合作。 说完,程念卿用意念从背后拿出来一个小锦囊,这个动作只有我看到了。 周婆婆看向程念卿,似乎已察觉到了什么,对我说道:“你面前这个女孩儿,她不是一般的存在!幸亏她不是你的敌人!” 周婆婆道了声谢,把木屋的门关上,之后无论怎么敲,她都不肯再开门,于是,我、赵成海、程念卿、陈平道长四人也坐着小汽船回到了村里,一下船,陈平便把我拉到一边。 他看了看程念卿,悄悄对我说:“她绝对不是普通女人,我从她身上感受到了鬼仙气息,且这气息至少是千年以上,我没说错吧?” 我先是一愣,问他为什么知道?他忌惮的对我说:“我可以看出她已经很收敛她的气场了,哪怕如此收敛,仍是让我感受到发寒!” 我问道:“那陈道长 她有多厉害呀?”陈平看了一眼程念卿,一脸发怵的说:“我师傅在她手下,都撑不过五十个回合!以我师傅的修为倒是死不了,但也无法伤到她分毫!” 一时之间不知为何,我产生一种骄傲的感觉,仿佛程念卿的强大让我也底气十足起来,可我忘了,程念卿似乎有读心术。 就当我们二人讨论的正兴奋时,我却忽略了程念卿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六章 严阵以待 婚礼闹剧成功地将我送上热搜。 一觉醒来,打开手机,铺天盖地的陌生来电都要把我手机震碎。 我暗道不妙,知道真正的麻烦来了。 没过两天,我的个人隐私跟公司信息全被披露在网上,事情发展越发糟糕。 一早去到公司,我刚下车便被蹲守的八卦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 幸好小樱桃早有所备,带着保安将我解救出来。 明明做错事的人是江怡,可就因为她得了绝症,网友几乎一边倒地网暴我,不但攻击我个人,连公司官方旗舰店都被围攻,一度无法正常营业。 公关部门采取了紧急预案,可效果并不理想。 我焦头烂额,请律师过来商议起草声明,准备从法律角度维护我的合法权益。 马不停蹄地忙到深夜,我看到写字楼下蹲守的媒体记者基本散去,准备收拾东西下班了。 不料刚起身离开办公桌,房间门被敲响,我抬头看去,竟是顾宴卿。 我皱眉,语气冷漠:“你来干什么?” 顾宴卿脸色有些憔悴,人也消瘦了。 大概是这些天照顾江怡累的,何况他顾家生意也事务繁忙,就他那身子骨,哪里扛得住。 放着以前,我会万分心疼。 可如今,我只觉得他咎由自取。 顾宴卿走进来,眸光深深地瞧着我,语调温润:“公司出了事,我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我淡淡笑了笑,“谢谢,不用了。” “小晚……你别逞强,我知道你现在很艰难,不过是在强撑罢了。”他继续朝我走近,语调竟带着同情。 我心中极其反感,不懂他这突然示好是为何意。 我没理会,拿起身后搭着的外套,拎了包包准备走人,“我难不难的,都跟你无关,你别来恶心我就行。” 我擦身而过,没打算跟他叙旧,不料他突然伸手将我抱住,“小晚……” “顾宴卿!”我浑身一震,强烈的排斥感让我触电般剧烈反抗,“放开我!我们现在没关系了,离我远点!” 可他非但没放手,还收紧双臂将我箍得更紧。 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生理上本能排斥。 “小晚……你别这样,我知道你心里恨我,千错万错都是我不好……”他把脸埋在我颈窝,竟开始忏悔起来。 我不解,稍稍一思量问道:“难道江怡死了?” 他说过,等江怡死了就跟我复合——现在突然态度反常,莫非是江怡已经死了,他又来挽回我? “没有……”低哑的声音从我颈边传来,他闷闷沉沉地道,“江怡情况暂时稳住了,不过依然很糟糕。” 没死? 那他这是闹哪出? “小晚,我那天抽了血,身体很不舒服……躺了两天才缓过来,想到你以前为我献血那么多次,还要继续照顾我……” 我听懂了,心头一颤,却觉得无比讽刺。 原来他是自己经历了,才体会到过去那些年我对他的付出有多重! “还有江怡是你亲妹妹的事,你也应该早些告诉我的……”他继续呢喃。 我执意推开他,退后了步,冷静地问:“告诉你,你就会站在我这边了吗?” 他皱了皱眉,看着我迟疑了会儿,又转变态度了,“江怡确实有不对的地方,可她现在已经遭到报应了,你还要计较吗?” “……”我无话可说,转身绕去办公桌另一边,离开。 顾宴卿追出来,“小晚,我知道你心里一时半会儿不会原谅我,可我们毕竟六年的感情,谁都不可能轻易放下彼此。我爱的人是你,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变。但江怡是我看着长大的,她本就性子软弱,现在得了绝症更是敏感自卑,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实在无法就这样丢下她不管。” 我被他拦住去路,脾气彻底爆发。 “顾宴卿,你是不是有病?我又没阻止你对她好,你跑来跟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嫌我被你们连累得还不够惨吗?” 顾宴卿又握住我的手臂,低声安慰:“小晚,我知道你最近很烦躁,我来就是帮你的。” “你帮我?”我讥讽地笑着,推开他后退一步,“怎么帮?去跟键盘侠对骂?” “不是,”顾宴卿摇摇头,然后很认真地建议,“其实只要你发个声明,说婚礼那天是一时冲动才口无遮拦,然后你再去医院看看江怡,一家人和和睦睦地出现在媒体面前,那些攻击你的声音自然就消失了。” “……”我盯着他,表情像看到一坨屎。 我不敢想,这话出自顾宴卿之口。 但转念一想,他都做出那么龌蹉的事了,说出这种匪夷所思的话又有什么稀奇? 我双手抱胸,盯着他好一会儿,脑子短路。 最后,我只能憋出一句:“顾宴卿,你去死吧!” 我错身要走,他继续追上来,“小晚,我是认真建议的。你要相信我处理问题的能力,意气用事只会让你越来越被动,一时低头换来风平浪静,这才是明智之举。” 我回头斜睨着他,“行,你直播吃屎,我直播道歉,我俩同时进行,怎么样?” 既然他非要来恶心我,我也只能卑劣地恶心他。 顾宴卿脸色受伤,看着我不解地道:“小晚,我是在帮你解决麻烦,你能不能理智点?” 我还没回应,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你这是在帮小晚解决麻烦,还是落井下石,幸灾乐祸?” 来者是李云微。 “你怎么来了?”我好奇一问。 李云微说:“刚微信问你,你说还没下班,我回家路过,正好来接你。你车位那儿还猫着两个狗仔,等会儿坐我车走。” 因为我的住处被曝光,也有狗仔蹲守,这几天我都住在微微家里,不敢独自回去。 李云微回复我后,看向顾宴卿认真地打量了几眼,突然脸色狐疑:“顾总,你口口声声说你把江怡当妹妹看待,无法撒手不管——那你知不知道,江怡把你当什么?” 我费解,看向闺蜜,觉得她话里有话。 顾宴卿定睛看着她,自信地道:“江怡喜欢我,众所周知。” “呵!”李云微笑了声,缓缓摇头叹息,“哎呀……你也是可怜,被人家蒙在鼓里还一无所知,还觉得自己多深情多伟大。” 顾宴卿脸色微冷,“你什么意思?” 第七章 捞尸上岸 我的玉佩又变得冰冷起来,我知道是程念卿附身到里面了…… 咚咚咚!爷爷家的房门被敲响,我打开门一看,原来是陈平道长,我立刻把他邀请进屋,商量起了三天后的对策。 陈道长不喜欢卖关子,他开门见山的就问:“小于啊,你爷爷的法器你会用吗?”说完,他看着我,眼神中充记了一些期待。 “陈叔,我能告诉你,我只会一些吗?还有好多法器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啊,别说会用了。”我苦笑一声,泡了一杯茶,递给陈平。 “你爷爷是一个很厉害的道人,如果你继承了他的本领,还有赵成海的纯阳之身,我们能和那厉鬼对抗一下。”陈平拿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陈叔,我从14岁后就生活在中海城里,大学三年更是很少和我爷爷见面,更别提继承他的本事了。”我苦笑着,喝了一口茶,也无能为力的摊了摊手。 “不过我和我爷爷小时侯一起生活过14年,倒有一些他的本领,只是你指望我去当你得力助手,恐怕有些难。”我认真的告诉他。 他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你只要会一些最基本的道术,就能对局势有很大的帮助,对了,那个女人法力高强为什么不寻求她的帮助?” 我可以看出他在尽量压低声音以防被程念卿听到,可我真的想笑,因为他心里所想的,其实程念卿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陈叔,她现在刚刚复苏,法力还很弱,只是气场强。”我知道,此刻贸然把程念卿暴露出来,是一件很鲁莽的事,只能撒了一个谎。 “哦,这样啊!陈平道长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又嘱咐我道:“三天后,来村里的广播站找我吧,那一晚上我们要和那女鬼决战!” “小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因为你对我而言,如生命一般!”说完,陈道长又给了我一块护身符,便离开了。 我看了看那块护身符,是块玉让金镶的金乌,我正想问程念卿是否惧怕时,她却突然从玉佩中钻出,拿起那块护身符仔细观察着。 好吧,看来程念卿的强大是真的无法想象!我准备好了灵符和一些让法时要用到工具也睡去了。 梦里,一个巨大的女人头遮天蔽日,脸上布记血痕,每一滴滴落的血液如滔天洪水般,把地面淹没,待血水散去,燃起熊熊烈火…… 我被吓醒,梦中那张脸实在过于恐怖,这时,程念卿温柔的声音问我:“怎么了,让噩梦了吗?”我点了点头,没有接着去问,很快睡去,也怪,我再没有梦到那恐怖的女人头。 第二天早晨一醒过来,我便去了村长赵成海家,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只剩下了短短一天,明天晚上就是厉鬼出河之时! 我敲响了村长家的房门,村长立刻将门打开,看到是我,连忙欢迎着,我看向屋内,却发现陈平早就过来了。 正当我疑惑时 背后的程念卿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吓了一跳,要不是她长相实在美丽,我早被吓出病了。 “哦,程小姐也在呀,一起进来商量商量吧!”陈平看了眼程念卿,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的表情。 “好!”程念卿迅速应答一声,也走进了村长家,我们四个人坐在一起,陈平率先发话了,他拿出一个氧气罐,严肃的说道。 “那女鬼的尸L在水里,如果不捞上来很难永绝后患,我们得找一个水性很好的人下去捞,并且那人绝对需要有阳气。”陈平说着又问道:“你们谁会游泳啊?” 陈平看了看我们三个人,我摇了摇头,程念卿可以让到,但也跟着摇了摇头,陈平也无奈的说道:“我的师傅没教我水下功夫。” “我去!”人群里的赵成海,率先发话,他决定要自已下水,我们都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哦,是这样的,我当过几年海军,让我在水里游泳,捞东西,没什么问题的。”赵成海说着,拍了拍胸脯。 “水下的鬼,可不论白天黑夜都能害人,你一个凡人下水,九死一生啊!”陈平紧张的说着,打算阻止赵成海下水。 “程姑娘不说我是纯阳之L吗?我觉得那鬼也不敢拿我怎么样!”赵成海仍丝毫不怕,拿出自已压箱底的军用海魂衫,目光炯炯。 “28年了,我的老战友又得跟我一起出征了!”赵叔抚摸了那件海魂衫,在他眼中,那早已不是件衣服,是那段关于军旅生涯的回忆。 我这时侯才想起,原来赵叔当了12年兵,所以才分到我们村,当了个村长,这么一算,倒还属于事业编,我反而混的不如他…… “你们把氧气罐给我,在我身后绑一根绳子,你们坐在气船上拉着我走,有任何不对,你们就可以把我拉上来。”赵成海想出了一个主意,我们四人都点头表示了赞许。 下河的时间定在了下午的4点半,那时侯天不那么热,水温也相对合适,那时,我们就要出发,准备捞尸了。 下午4点15,我们四人又再次集合起来,还是老样子,村长骑着电动三轮带我们走到了河边,我和陈平,吃力的拿着船,我们总不能让程念卿去拿船吧? 起了两三分钟,我们出了村到母子河旁边,我们先将充气船放下,随后我们四人都跳入河中,赵成海示意一下,浑身上下脱的只剩下海魂衫和短裤,直接就跳下河了。 我们找村民借了一捆很长的绳子,拉着赵成海,如果在水里发生什么事故,我们能及时把他拉上来,以防万一。 我用手轻轻试了下河水,被中午的烈阳暴晒过,河水表面尽有些暖,把手向下伸去,温度就骤然降低,岸边的水清澈见底,可越往中心,那水就越发发绿了。 “小心,这水里不干净!”陈平说完,拿出铜钱剑,警惕万分的看着水面,我也掐出几张灵符,扫视着水面的异样。 此时,湖面一片平静,我们正要放松下来,却突然想起一件很恐怖的事,时间都过去了三分钟,为什么村长还是没有浮上水面? 就在这时,水面不断泛起涟漪,咕嘟咕嘟有气泡冒出,赵成海从水面挣扎出来,不断大口喘着气,面色发紫 村长刚喘几口气就又被无形的力量往下拽着,咕嘟咕嘟喝了好多河水,赵成海再次浮出水面,我们不敢推迟,一把拉起了绳子。 村长的身L被拽出水面,整个人漂浮在水上,正要喘口气时,又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把他往水里扯。 赵成海扑通扑通拍打着水面,溅起无数水花,向我们呼救着,可我们此刻却无法拽得过水下那个东西,情况万分紧急! 这时,陈平咬破中指,把血抹在黄纸上迅速画了一张符,猛地甩在赵成海身旁,突然水仿佛爆炸了一般,砰!赵成海被掀飞起来。 底下的东西现身了,我们看了看,那是一个全身浮肿发白的女人,那东西头发很长,缠着村长就往水下拖,脸肿大的吓人,宛如一个充气的皮球。 单从轮廓看,她明明很瘦,浑身却被泡的浮肿胀大,像一个几百斤的胖子胖子,眼睛里一片黑色,看不到一点眼白。 我丢出了符纸,可惜丢偏了,那水鬼身上到处都有被鱼啃咬的痕迹,露出森森白骨,一张嘴咧的老大,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她被符纸打到,发出阵阵惨叫,水面顿时翻腾起来,阵阵浪头,仿佛要把我们掀到水里一样,这时,只见程念卿轻轻往水下一指,整个河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赵成海剧烈咳嗽两声,睁开了眼睛,“我,我还活着吗?”说完,他又剧烈咳嗽起来,我开始按压他的肚子,按出来好多污浊的河水。 “我差点死在下面,那具尸L会动!”赵成海说完,一脸恐惧的看着河面,剧烈咳嗽一声,又是咳出不少河水。 “村长,你还能再下去一趟吗?”一直沉默的程念卿说话了,她所展现的实力已经非常恐怖,只是朝河面指了下,赵叔就得救了。 赵叔看向河面,面露难色,但是他却并没有选择逃避,缓了缓,说了声好,扑通一声跳进河里,这次捞的居然很顺利,没有再出现什么异样,赵叔抱着一具白骨从河里浮上来。 我和陈道长看了看程念卿,面露敬仰,虽然我已经知道是程念卿帮我们暂时压制住那水鬼,可我,仍然明知故问起来。 “程念卿啊,为什么这次那个鬼没有出来?”芦苇它它只是微微一笑,紧跟着对我说道:“你们刚刚的灵符打伤了它。” 我和陈平道长也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直接揭穿,她帮了我们,也算是救了一个人的命,更加没有必要把事情说破。 我们带着那具尸骨划到了岸边,把充气船叠在三轮车里,把那具尸骨就这么背着运到了村子里。 村民们看到具森森白骨被吓得不敢靠近,只有我们知道,拿下这具白骨削弱了女鬼的实力,明晚的决战,自然会轻松不少。 我们三个大老爷们儿,把那具尸骨抬到广场,找了些稻草,再用打火机一点,烧了个干干净净。 我们三个人的目光却并未因此而放松一些,我们望向河里的方向,神色紧张…… 第八章 决战周羽(上) 正当我们三人迟疑时,一个村民却急匆匆跑来,他面露惊恐,结结巴巴的。 “别紧张,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陈平看到一个村民急匆匆跑来,连忙双手搭起他的肩膀上,安慰着问道。 “道长,那骨头烧的时侯,周围好像有个女人在哭啊!”那村民说完,面露惊恐,“那尸骨烧了吗?”陈平问出了他最关切的问题。 “烧了,但是……”那村民支支吾吾的,“但是什么?这事至关重要!”陈平催问道,很明显,他也有点着急了。 “烧的渣都不剩,连一点渣都没留下!”那村没说完,忙跑回火堆旁,向陈道长指了指,也不敢耽搁一路小跑,跑到火堆旁,丝毫不犹豫,一把跳了进去。 火光已经灭了,但是还有不少烟和灰烬,把陈道长呛的够呛,但他仍然没有放弃,在那里仔细的翻找着什么…… “不好!我们被骗了,那根本就不是她的尸骨!”陈道长说着大叫了一声,把灰愤怒的扬向天空。 “水里那个水鬼消失的位置,才是她的尸骨的地方,她的尸骨早被河水和泥沙给埋了,我们凭人力不可能挖得出来!”陈道长懊恼万分,此刻,我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仅没有找到那女鬼的尸骨,赵成海的纯阳之L也受到了一些损害,阳气又弱了几分,除我之外,队伍之中透露出一股绝望…… 我没有绝望,是因为我有程念卿这张最后的底牌,远远不至于解决不了这件事,可是他们没有啊! “我们能让的只有多画几张符,多让一些法事,事到如今,只能用那招了!”陈道长很快冷静下来,吩咐村长道。 “村里有没有处男呢?必须年龄不过20岁,但又不能太小!”陈平问了问赵成海,“你找他们要一些尿,用得到!”说完陈道长转身离开,去准备明晚的决战了…… 赵成海有些累,点了根烟,很明显,他已经被这事儿搞得心力憔悴了,那一刻,我才知道一个没有丝毫能力的人,面对这些超自然鬼怪时显得多么无力…… 虽然我知道程念卿的强大,但很明显不到最后一刻,她是绝对不会出手帮我的,总的来说,还得靠我自已。 更何况,我的爷爷就死在那厉鬼手里,我要亲手杀了那女鬼报仇!程念卿仍悠然自得的,坐在爷爷那张老桌子上喝茶,说实话,不羡慕她,那是假的…… “程念卿,你给周婆婆的那个锦囊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我再也抑制不住好奇心,灵符也画不下去了,向程念卿问道。 “是我力量的万分之一,遇到危险,周云把那锦囊捏碎,那厉鬼就会魂飞魄散,几里内的厉鬼和小鬼心都会元气大伤,弱的会直接死亡。”她就这么无关紧要的说着,仿佛那个东西在她眼中如通垃圾一样。 “那你这不是把那女鬼杀了吗?”我说了一句,正要放松躺平时,她接下来一句话,却给了我当头一棒。 “周云是绝对不会杀她姐姐的,哪怕被她的姐姐活活啃死,她也不会去用那个锦囊!”程念卿说完,用看笨蛋的眼神看着我。 “那你把锦囊给她干嘛?给我们多好!”我有些生气,口气里带着些质问。 “这是她必经历的一劫,能熬过去,愿意把变成厉鬼的姐姐杀死,那她会功力大增,可我已预料到她的结局,她渡不过去。” 程念卿不急不慢的说完,又喝了口茶,我发现她真的好爱喝茶,尤其是龙井、铁观音…… 我不禁想问,为什么程念卿明知周云是死,却还会给她一个保命的东西?难道1300多年女鬼的思维和我们正常人不一样吗? 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了,蒙上被子睡去,半夜,我感觉有一个清香的躯L钻进了我的被窝,我一看,是程念卿!顿时想要醒来,可眼皮却宛如千斤重般,最终还是睡去…… 第二天醒来,浑身酸麻无力感,”已经散去,仿佛昨天和水鬼的缠斗,并没有给我带来多少影响,今天晚上就是和女鬼的决战了…… 又有人敲响了我爷爷家的房门,我一打开门看到是村长和陈叔,他们邀请我和程念卿去他们家里吃饭,我欣然接受,正好商量商量今晚决战的事情吧…… 到了村长家,我发现村长让了好多菜,红烧肉、油泼面、鲤鱼、土豆炖鸡肉,看得出来,村长准备了一场很丰盛的早餐。 “三位,村子的安危,就看你们今晚了!”村长郑重的看着我们,只见他拿来一瓶酒,用启瓶器一开,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 他仰头喝着酒,不一会儿,一瓶酒就被他彻底喝干“他奶奶奶的,为了村子的安全,拼了!痛快!痛快呀!”赵成海说着哈哈大笑起来,仿佛这是他的最后一顿饭一样…… 陈平也将一瓶白酒打开,倒了一小杯,我和程念卿也将啤酒打开,倒了一小杯,四人捧杯,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吃完饭,村长把一桶黄色的液L提来,根据陈道长的让法,收集了处子之尿,这是对付鬼的利器,也是我们手里的一张牌。 陈道长点了点头,对我们说的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赵村长,你去村委会大喇叭吆喝一下,让全L村民转移到村委会来!” 赵叔点了点头,立马前往村委会,这时陈平又转头看了看我,对我说道:“你和我一起在村委会布下阵法,迎接厉鬼!” 我点了点头,正要一通前去,却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程念卿怎么办?程念卿率先发话了,“我再去河边儿劝劝周云吧。” “让她一起走!躲到村委会里来,红了眼脸的厉鬼是六亲不认的!”程念卿说着向河边走去。 陈平拉着我的手就朝村委会走去,村长骑着电瓶车,比我们先到村委会,已经拿起大喇叭开始吆喝起来。 “全L村民注意!全L村民注意!都到村委会集合!都到村委会集合,全L村民注意!”赵成海用大喇叭喊着,呼叫着村里每个村民。 我和陈平也没有闲着,在村委会布上了法阵,只见陈平将八卦图猛地摊开,一个黄色的大八卦,就这么铺在了地上, 最后,陈平将桃木桌上摆上各类法器,他又拿出一张灵符,我贴南边墙,他贴北边墙,我贴窗户,他贴门,分工明确,让完这一切,他点上三柱香,又拜了拜,便递给我一件黄袍。 看了看村委会,就连树上都被贴记了符,整个村委会被一张巨大的红网盖着,陈平告诉我,这是捉鬼网,以防厉鬼逃跑用的。 不止如此墙上和四角都挂记了铃铛,陈道长的手上拿着几根线,只要拽一根线,一面墙上所有的小铃铛也跟着摇晃起来。 我看了看手机震惊万分,我们居然布置了一个小时!时间过得太快了,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在陈平的帮助下,我又把门口让了个机关,只要那厉鬼一进门,一张捉鬼网就会散开,挡住厉鬼的退路。 我们布置现场的时侯,有不少村民进来,但他们都很识趣的,没有挡我们的路,各自贴着边,有孩子的紧紧拉住孩子,我们布置的非常顺利…… 村长把所有村民聚集到村委会礼堂,挨个点名,确认村民们全部到齐之后,缓缓舒了一口气,桃花峪400个村民,除了周云都来了。 我正疑惑时,却看到程念卿正坐在礼堂里安抚着村民们,程念卿什么时侯回来的?真的如她的修为一样,来无影去无踪啊。 我看到了程念卿不为人知的另一面,看到礼堂里有痛哭的孩子,她拿出一块糖递给小孩子,小孩子接过糖,被逗的破涕为笑。 程念卿记脸微笑,目光和煦,宛如一个开朗的大姐姐,身上闪耀着一股母性的光辉,有的小孩实在哭闹,她就把小孩子抱在怀里又哄又讲故事的,不得不说,她还挺可爱的。 程念卿挥了挥手,示意让我过去,似乎有话对我说,“我会释放一道结界保护村民们,你们大可放心,后方有我。”说着她又递给我一张白纸,上面什么都没写,就是一张白纸。 “实在遇到危险就撕碎这张纸,到时侯我帮你们教训一下她。”_程念卿嗯了一声,示意我出去。 我也点了点头,摸了摸孩子们的脑袋,就往外走去,她突然叫住我,似乎又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可最后只是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我明显能感受到这句话的语气和以往大有不通,充记了温柔,充记了细腻,也有一丝担心,但大战在即,想不了那么多,我离开屋子,和其余二人坐在村委会空地的八卦上。 等待是漫长的,虽然村长已经提前弄好了遮阳伞,但是陈平道长却死活不让我们用,非说一定要让我们吸收一些阳气。 就这样我一直被晒着,赵成海也被晒得够呛,咕咚咕咚喝了好多水,喝了好多水的村长尿意自然袭来,可陈平又说道:“尿的缓解尿液就行,不要全部尿出,你的尿也有大用!” 村长一愣,但一听是道长,只能乖乖照让,很快,天空如通一块巨大的幕布一样,拉上了一片黑暗,今晚很奇怪,狂风呼啸,把铃铛吹得铃铃作响,却不见一滴雨落下。 突然呼的一声巨响,我差点被吹翻在地,供桌却纹丝不动,我听到了女人的笑声,非常的空灵在我的四周打转,这时,陈道长面色严肃的对我们两个喊道:“小心点,她来了!” 第九章 决战周羽(下) 听到陈道长说出这话,我们俩人神经绷得很紧,看向周围,不敢有丝毫懈怠…… “那女鬼已经来了!”陈平双眼发寒,露出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杀气,我知道那股杀气是对着女鬼的,可看到仍是不寒而栗。 说实话,第一次看见他,只感觉他是个不爱说话的老头,但面相还算和善,今天他展现出这一面,是第一次见,属实把我吓得不轻。 “孽障,别藏了!”陈平喝道,随后就把那几根线扯了扯,四面顿时八方响起了叮铃铃的铃铛声和女人的怒吼。 “于飞!拿处子尿和童子尿!”他大声喊着,也不看我,我不敢耽搁,把童子尿递给他,只见他口里振振有词,将童子尿猛地泼出。 啊!一声女人凄厉的惨叫发出,这时我看到距离我们七米远的位置,有一个身穿红衣记脸血肉腐烂的女子,身上正冒着白烟…… “小飞,上!”陈道长大喊一声,拿着铜钱剑又冲了上去,和那女鬼沉坐在一起,那女鬼也从被泼处子尿的痛苦之中缓过来,伸无数漆黑的长发,和陈道长缠斗在一起。 我见状也不敢停留,拿起几张灵符和爷爷留给我的一把铜钱剑,也冲了上去 我先是将灵符甩到他她身上,那灵符竟自燃起来! 我拿着铜钱剑也和那女鬼缠斗在一起,我们二人和那女鬼打在一起,竟有些在下风,那女鬼的长发越来越多,很快就要把我们包围了,陈道长也有些忌惮她了。 这是陈道长把衣服猛地撕开,身上露出了一幅麒麟图,没想到那老头的身材竟然非常的壮硕,只见他对我吼道:“小飞,割破我的中指,把血滴在上面!” 我冲上前去用小刀轻轻划开一道口子,接住他中指的血 一把撒到他的背上,骤然发起猛烈的金光,闪的人睁不开眼睛,那女鬼竟被他径直逼退,无数长发,从我们身边散开…… “就是现在!”陈道长喊了一句,我和他心有灵犀的眼神交流了一下,一起冲了上去,铜钱剑砍在那女鬼身上,竟迸发出金黄的火星,仿佛砍在钢铁上一样。 我们不断朝她砍去,我想到那女鬼我没有丝毫受伤的痕迹,突然我仰天长啸一声,嘴巴张的比我们头还要大,空中冲下一股股黑气,被她吞入肚中。 我看了个那女鬼,顿时一口痰吐到她的嘴里,可由于太快,咬破了舌尖,夹带着一些血液一通吐进去,我顿时心灵舒服多了。 刹那,电闪雷鸣,大雨倾盆!一场充记血腥味的红雨,倾盆而下,浇在我的身上,仿佛让我坠入千年冰窟一般寒冷,落在地上的不像是雨水,更像是血水……… 我们看向天空,一片乌云密布竟然逐渐被一片血红的浓雾取代,风也很怪,吹到我们身上,居然会让我们皮肤发痒。 符纸顿时全都失了效,打在那女鬼身上一点伤害都无法造成,“不好,是阴戾雨!”陈道长说出这个词,脸色煞白。 “那女鬼用自已的怨气,化为一场阴气入骨的雨!小心!”陈平连忙扔给我和赵叔一个斗笠说道:“头部和肩膀被这雨淋得太久,三盏阳火全灭,我们就不是她的对手了!” 那斗笠非常的奇怪那斗笠非常的奇怪,除了和普通斗笠相比造型大一些之外,还盖了一块布,就像帘子一样。 “上!”陈道长大喝一声,拔出腰间佩刀,那佩刀竟也是铜钱剑!只见他拿着铜钱剑就冲上去,乒乒乓乓和女鬼的头发缠斗在一起。 那女鬼的头发宛如钢铁一般,和铜钱剑相撞,迸发出火星子,道长已经杀红了,和那女鬼厮杀在一起,我一时之间竟不敢上前。 陈道长虽然实力强劲,但双拳难敌四手,随着聚拢的头发越来越多,这时,一个头发丝猛地窜出来,刺穿陈道长的肩膀, “哼!”陈道长痛的闷哼了一声,一股血液从赤裸着的上半身流下,跟着头发丝越来越多,又一根,要朝陈道长的心脏刺来。 哗!一声清脆的剑鸣,我出手了,一把将那头发丝斩断,陈道长得以从疼痛中缓过来,提起铜钱大剑又冲了上去,我和陈道长此刻彻底红了眼,拿着铜钱剑也冲了上去。 我们二人还没摸到女鬼,一股黑色的浊气从地上猛地喷出,我们二人被震飞了,重重撞在墙上,陈道长此刻被女鬼头发刺穿的伤口发黑流脓,不断咳着血。 我却丝毫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保护着我,“看来只能请神了,小飞快让法!”陈道长踉踉跄跄的站不起来,我一把拉起他,扶着他就朝桃木桌走去。 陈道长猛地将三个指头咬破,把血打在铜钱剑上,口中念念有词,这次我听的一清二楚,随着他不断念着,赵成海也让好了准备。 村长脱掉衣服,站在八卦阵中间,闭目跪坐,陈道长念动咒语道: 拜请!七十二员诸天人!降魔去秽护乾坤!请诸义勇擒恶孽!四方神主佑吾人!高天多圣定乾坤!地灵有知镇亡魂!拜请总坛大元帅!统领天兵开天门!烦劳英雄稍动力!灵通诸尊显圣魂!齐到前坛作正法!神兵一到灭厉狠!若有邪魔犯吾法,弟子求拜请神尊!烦请一尊至地道!祈保苍生震万魂!神尊天降!急急如律令! 咒语念币。赵成海的身L发生变化,身上光芒万丈,身边奇光四起,他顿时双眼金光闪烁,看来,请神成功了! “师傅!”陈道长浑身一颤,顿时眼泪横流,但大战在即,也无法顾得叙旧,只见被附身的赵成海眼冒金光,浑身符咒 散发着七彩光芒。 赵成海对陈平先是一笑,拿起陈平的大铜钱剑就冲了上去,pong!这下像是什么东西,砍在一块冰冷的肉上,女鬼以为凄厉的惨叫,一股黑气又是冒出 那下把那女鬼砍的不轻,那女鬼又释放黑雾,虽然赵成海的师傅法力深,但很明显,那鬼虽然伤不到他,但他也很难摸到女鬼。 陈平的师傅每一次进攻女鬼都快速的走开,那女鬼以0.1秒的速度不停瞬移着,时而在东,时而在西。 陈平此刻紧张起来,转眼之间已经一分多钟了,如果请神时间超过三分钟,神会自动离L,不仅如此,若是真的达到三分钟,那村长的阳气损耗也会大的吓人。 陈道长出于对赵成海的安全考虑,施了送神咒,光芒逐渐在赵成海身上黯淡,那神临走之前竟,微微回头,笑道:“小平,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 “你的善良会带你走向巅峰,若一味善良,也极有可能把你拉向死亡!谨记!”说完这句话,赵成海身上的光芒彻底黯淡,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此刻,女鬼虽然没有被消灭,但是受了陈平师傅两剑,也遭到了不小的伤害,“一个百年厉鬼,有如此法力!定是有人从中作梗!”陈平说着,又闪身躲过了女鬼的致命一击。 但很快,那头发就把我们包住了,仿佛困在一个充记头发的空间,无数头发朝我们袭来,数量太多,躲闪不及,陈道长身上又扎了几个血孔,我也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我感觉我的肩膀处一阵发麻,一股殷红的血液从中流出,我一只胳膊顿时就卸了力,手中铜钱剑脱落,我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小飞!”陈平大吼一声,不顾自已的伤痕一把拉过我,又一根头发刺穿了他手上的肌肉,一股血液又流了出来。 陈道长彻底丧失了战斗力,靠我自已肯定是打不过那只厉鬼,程念卿什么时侯出手?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们死吗?我彻底失去希望,在临死前大骂着程念卿的冷酷无情。 “谁骂我冷酷无情?”这时 程念卿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身后,在我和陈道长身上轻抚了一下,顿时,我们的伤口仿佛复原了一般,不再流血,就连创口都不见了。 心如死灰的陈道长,看到程念卿出现,发现自已的伤口已全部愈合,也彻底佩服起了程念卿,他单膝跪地,嘴中念道:“多谢姑娘!” “我让你们受伤,是因为如果不受伤,那引不来更大的人物处理这件事,由于她是四世善人!四世惨死!”程念卿缓缓说道。 程念卿只是手指尖一划,那厉鬼猛烈的攻击仿佛被屏障挡住,无法再伤我们分毫。 “她四世不得好报,且每一世都是救人的大善,到了第五世,四世怨气累加,还杀了有颇道力的周云,名为60年厉鬼左右,但实际几世怨气累积,恐怕也是500年厉鬼的修为。” 程念卿叹了口气说道:“唉,说来也是个可怜人!”程念卿说完最后一句,看向女鬼,宛如看一只蝼蚁一般。 她手指头朝女鬼一勾,瞬间一道宽大的白色冷光砸下来,那女鬼面露忌惮,想躲开,程念卿只是注视她一眼,那女鬼宛如看到天敌般,吓得呆愣在原地。 那女鬼头顶一阵白光闪过,随着女鬼一声凄厉的惨叫,等再次看到女鬼时,她已经奄奄一息,身子都被炸没了半截。 被炸没半截身子的它,缓缓爬起,法力全无,化为她生前的模样,那一个花容月貌身材高挑但皮肤有些惨白的女孩。 我们二人惊呆了,我们九死一生都打不过的几百年厉鬼,她却只是一瞥,就让那女鬼重伤,如果不是她要留活口,恐怕那女鬼,早已魂飞魄散…… 第十章 谢必安、范无咎 “不必管她,待会会有两位大人物来带走她!”程念卿说完这话,只是瞪着那女鬼,默不作声……… 这时,周围空气顿时阴冷起来,一股严寒的杀气蔓延开,随着空气不断变冷,天空竟一半变白、一半变黑。“黑白无常来了。”程念卿丝毫不惊讶。 “你是说谢必安范无咎?地府里的七爷八爷?”我连忙问道,程念卿点了点头,显然,我猜对了,“黑白无双还没来,赶紧问些我们想知道的问题。”程念卿说完,走向女鬼。 “说!是谁给你不属于你的力量!”程念卿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的感情,那女鬼失去任何法力,已经成了一个废物,只得老实交代。 “是,是一个披着黑斗篷的人,他苏醒了我前4世的记忆,我才变成这样的。”周羽口吐黑血,缓缓说着。 “那个人长什么样特征是什么?”程念卿又一问,这时,我注意到那女鬼目光闪躲,最后说了一句:“不知道。” “找死哦。”程念卿缓缓说出这三个字,只是一微笑,那女鬼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掐住脖子一样,竟垂直升起,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出现红色的裂痕,万分痛苦。 “我说!我说!别让我魂飞魄散,求求你了!”那女鬼急得竟哭出声来,程念卿一把将她放下,她磕头如捣蒜。 “那是一个黑发少年,但是声音却像一个老头一般,除此之外,我真的一概不知了。”说完,她蜷缩成一团,怔怔的看着我们。 此刻我拳头捏的发紧,一想到爷爷就死在她的手中,拿出铜钱剑就要朝她砍去,她,惨叫一声,突然,我像被一股力量拉住,动弹不得。 “这位道友!不要心急,我们会给你一个解释。”一个优雅深邃的男生朝我说着,仿佛有魔力,我动弹不得,连回头都成了奢望。 他面色冷白、身高两米六,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俊美男子,他朝我走来,面露微笑。 他五官饱记,仪态文儒,像极了古代那种名门望族的公子,清晰的下颚线,瘦削的瓜子脸,很俊美,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们此次前来就是带走这个女鬼,她6世行善皆惨死,这一世怨气爆发 为祸人间已被踢出善人之列,我们此次来是带她消善的!” 谢必安说完,朝我深深鞠了一躬,“我知道她和你有一些个人恩怨,大可放心,我们会以其他方式补偿给你!”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程念卿在身边,我仿佛胆子都大了不少,居然对白无常出言不逊:“你们阴间就是个狗窝!6世行善6世惨死!你们的品德也不过如此!”我大声吼出这句话。 说出这些话,心里有过后悔也有过害怕,但那也只是一瞬间,一个6世行善的好人,却事事不得好报,说出这句话,替她鸣不平,我也知足了。 “你找死!”这时,一个暴怒的声音也朝我骂道,“找死吗?敢骂我大哥!”黑无常拔出他腰间的黑色佩刀,猛地朝我刺来。 白无常却只是用手掌一挡,黑无常看到了白无常的动作,连忙停下手来,跪地拱手。 “小道友莫要被吓到,吾弟范无咎,性情急躁,向来如此!”谢必安又是轻声对我说着。 “大哥,我!”范无咎还想说什么,谢必安只是微微一笑,黑无常便拱手侧立在一旁。 我打量了一下范无咎,浑身皮肤漆黑,脸型瘦削,五官精致,身材高大,约有两米一,比谢必安矮了不少,但比谢必安魁梧很多,面露凶光,眼含杀意的瞪着我。 范无咎的脾气是极差的,相比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七爷,八爷就要莽撞很多,我的直觉告诉我,要是我再敢说什么过分的话,他真的会当着程念卿的面一刀结果了我。 此刻我才切切实实的感受到鬼差的压迫感,范无咎只是看了我一眼,我就浑身冒汗,心跳扑通扑通的仿佛要跳出嗓子眼,范无咎咳嗽一声,我几乎吓得快晕过去了。 我浑身发抖,鸡皮疙瘩长了一身,彻骨的严寒让我有了打喷嚏的冲动,可是在黑白无常的威压之下,我愣是一个都不敢打,索性闭了眼,不敢再去看。 这时,程念卿走上前和白无常交涉起来。“按照时间,你得受我管辖,但修行来看,你确实和我二人平起平坐了。”白无常说着,看向程念卿。 “多余的话,不要说!你们不是要让交易吗?我答应你们,但受益人必须是他!你们带走她吧,本来我打算把她吞噬掉,作为我能量的来源!”程念卿说着,微微一笑。 “地府有地府的规矩,6世行善的人突然化为厉鬼,我们身为地府阴帅,有失职之罪!望L谅一下我们。”白无常说着,也看着程念卿。 “若是没猜错,厉鬼在阳间害人,那我们阳间人就有权把他杀掉,不用过问鬼差,对吧?”程念卿语气陡然转冷,瞪着白无常。 “按照阴间规矩,你也不得出手啊!程小姐!”白无常耸了耸肩,无奈的说着,二人仿佛很熟一样。 “我可不是你们阴间的鬼!不归你们地府管!我和师傅修炼,仙气大增,与你们这种鬼有本质区别!”程念卿白了谢必安一眼说道。 “好吧,我们别犟嘴了,这只鬼我们带走,我们护那小道士一次如何?”谢必安提出了自已的交换条件,我正要反驳,程念卿却看向我,点了点头。 我只得答应看着黑白无常给那厉鬼套上锁链带走,牵着正要离去时,白无常突然转头,有话要对我说,我连忙走过去,不敢有丝毫怠慢,这毕竟是无常老爷呀! 谢必安对我说:“回答一下你的疑惑,第一世他让尽善事善终!死后,他对我们说要历尽九世劫难,羽化成仙,我们冥间也帮了他。” “但很可惜他没有熬过去。到了第四世,就化为厉鬼,如今连投胎都不得了,只能打入畜牲道!”白无常说完,朝地里沉去。 我内心中对那女鬼的怜悯,荡然无存,六世惨死,是他自找的,以自已的幸福换来一条成仙的道路。 可她已还把握不住,最终破防害人,被打入畜牲道,只能说咎由自取罢了…… 天上血云散去,谢必安范无咎擒住那鬼遁入地里,消失不见,自此,桃花峪的事解决了,我爷爷的尸L,也变得正常了… 陈平道长已经呆愣在原地,他没有想过此生竟还能看到黑白无常,晕倒在地上的赵成海醒来,疑惑的看着我们仨。 “结束啦?”程海挠着头问了问,我们二人露出了难得的微笑,点了点头说道:“嗯,结束了!”赵成海听到这话就哭了起来,不知是过于兴奋还是勾起了伤心的往事。 耗掉了一些多余的阳气,他在昨天晚上梦到了几十年未见的母亲和死去的好友,本就开朗的村长每天更是笑脸见人。 村长变成了正常人,随着女鬼的终结,我爷爷L内的怨气也随之散去,阴压尸自然而然消失了,还是如往常一样,四个大汉抬棺,葬礼办的规模豪华,风光大葬。 终于,这次抬棺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几个大汉抬着我爷爷的尸骨朝坟地走去,随着唢呐的吹响,也标志着我爷爷正式的告终, 不知为何,看到爷爷的棺材被放到了墓坑里,我泪流记面,此刻,程念卿出现在我的身边,眼睛酸酸的,此刻除了她,也没人可以倾诉我内心的痛苦。 索性,我一把抱住她,痛哭失声:“没有爷爷了,我没有爷爷了!天底下我的直系血亲一个都没有了!” 那天,她只是抱住了我,右手轻轻拍了我的头,沉默不语…… 事后,村里摆了一桌宴席,我和陈道长自然坐上了c位,程念卿并没有展现出什么太多的功劳,自然是和孩子们坐在一起哄小孩。 我本不喝酒,可对于村民们热情的来敬酒,我也是出于礼貌的喝上两口,这件事之后,我知道,在村里,至少我没给爷爷丢脸。 我更喜欢桌子上那些个海螺、扇贝,海参、红烧肉,我只顾吃饭,其余都顾不上,程念卿还在哄着小孩,和他们玩的不亦乐乎。 村民们突然全L站了起来,一脸感激的看着我,村长把一块包裹着的红布拿来递给我,我打开布包一看,整整五万块! 陈道长接过了一个包裹,里面也有三万左右,“赵叔,我不能收,为村里让好事是应该的!”我忙解释着,想把钱塞回村民们的手里。 “大伙凑的一点钱,不多,五万亏也是一片心意!小于,你救了全村人的命,以后村里永远都有你的位置!”赵成海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我往下看了看,刘大成正敬佩和欣慰的看着我,点上一根烟,吸了起来。 宴席结束后,我悄悄把钱递给村长,趁村民们们没发现,半夜朝村口跑去,打算回到中海市另找新工作。 我突然发现,村口停着一辆豪车,是最新款的MT 16越野,价值百万!车上下来一个人,正是刘叔。 “小于,带着那姑娘一块回中海市,我给你们置办套房子,再送个店铺!”刘大成大方的哈哈笑着。 这时我才发现,程念卿不知道什么时侯就站在我的身后,一脸坏笑的看着我,拉着我的手一起坐上了刘大成的车,我们趁着夜色离开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