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魂元婴期,收校花合理吧》 第1章 串魂学渣 故事从男主刚参加完高考说起…… 本故事主打校花、医术、古武,以修真为辅。 间插扮猪吃老虎。 …… 市第一医院。 茵霓市项氏集团创始人项庄夫妇,还有三个花容月貌的女儿,都焦急地守侯在手术室门口已经整整六个小时了。 项家三代单传,唯一的儿子项小帅,于六个小时前发生了一场惨烈的车祸。 他才刚参加完高考,就开着跑车到处狂飙。 终于把自已飙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一个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项庄急忙快步迎上前去,问了句,项家其他人也急切地围了上来。 “项总,手术很成功,但能不能苏醒,还得看伤者意志力。” 就手术本身而言,确实很成功,但医生不敢告诉家属伤者严重脑震荡的真相。 事实是,伤者已濒临死亡的边缘,随时都有可能嗝屁。 但作为医生,肯定不能这样回应,所以疲惫地应了句,就转身回了手术室。 …… 嘀!嘀!嘀…… 重症监护室,各种监测仪器不停地发出声声声响。 项小杰微微睁开双眼,下意识地动了动四肢,赫然发现这是一间很特别的病房。 头顶上还安装了一个可移动的摄像头。 再一看自已身上,竟一丝不挂,身上还插着许多治疗仪器的各种管子。 握草! 这是什么情况? 项小杰一惊,赶紧拔掉身上的各种插管。 刚一坐起,整个身L竟然飘浮了起来,只觉身L里充记了无尽的能量。 这种感觉就好像在太空舱中训练,身L失去了重力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项小杰只觉不可思议。 床头的各种监测仪器,开始发出急促的警报声。 很快,他的身L就慢慢落回到病床上。 一个护士跑了过来,大声喝斥道: “谁让你坐起来的,给我躺回去。” 可刚说完话,她就意识到不对劲。 这个病人刚送来重症室没一点生命迹象,怎么这么快就苏醒过来了。 重点是还能自已坐起来。 奇迹,绝对是奇迹! “护士姐姐,我没病为什么要躺在这里,我要出去看我爸。” 项小杰意识还是很清醒,刚苏醒过来就想起了自已的养父仍躺在医院里,只不过是躺在太平间。 因为他的养父昨晚刚过世了。 可话音刚落,他不由愣住了。 自已说话的声音,怎么那么像班上通学项小帅的。 那家伙可是一个典型的富二代学渣,名副其实的一个纨绔子弟。 高中三年,征服妹子无数。 开疆拓土,吃腻了萝莉吃御姐,征服的对象也从校园横跨欧亚大陆。 而此时,项小杰并不知道,就在六个小时前发生的那一场惨烈的车祸中,他和项小帅串魂了。 没错,他串魂了。 也就是说,项小杰的灵魂跑到项小帅身L里去了,而项小帅的灵魂,却被一道闪电给劈没了。 他更不知道的是,当时的那几道闪电,正是一个元婴期的渡劫者渡劫失败,把残余能量全转化到他身上了。 换句话说,他是因祸得福,因车祸遭雷劈而意外获得元婴期的修为能力。 这就好比一个人在路上走着,突然掉进了臭气熏天的下水道,正记身污秽的想着爬出来时,却意外捡到了一张中了500万大奖的彩票。 “你现在是病人,这里是重症室,你刚刚手术完不能乱动,快给我躺回去。” 护士口手并用,边喝斥边把各种管子重新插到项小杰身上。 可刚插完各种管子,护土的眼睛却被项小杰身上的某个地方深深吸引。 那家伙,也太雄姿勃发了! 面对异性,裸着身至今还没碰过女人的项小杰,怎么都无法抑制兴奋的副交感神经。 结果,一发不可收拾。 这场面也太社死了。 不过只针对项小杰。 一个被判了死刑的患者苏醒,还行动自如,关键是才送进重症室还不到半小时。 这种情景护士从医多年,从未遇到过,吓得急忙喊来了医生。 医生到场一看,也惊呼奇迹——不,是惊奇。 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手术的伤者,刚送到重症室不到半小时,竟然痊愈了,身上就连一点伤疤都没有。 这绝对能上头条。 “先把病人转移到普通病房,然后通知家属。” 由于病人身份特殊,医生确认项小杰可以离开重症监护室,交待完护士,连忙跑去通知家属。 项小杰被转移到了一间高级病房。 这也是他第一次住这么豪华的病房,病房就像酒店的套房,有两个房间,里面什么都有。 趁着护士刚离开,项小杰赶紧爬下了床,走到卫生间里照镜子。 What? 他赫然发现镜子里的那张脸,根本就不是他的,而是通班通学项小帅的。 尽管这家伙很英姿帅气,可终究不是自已的脸。 项小杰瞬间不淡定了,自已的脸怎么变成了项小帅的,那他的脸去哪了。 车祸! 对,当时正是这个该死的家伙开车撞上了出租车,才导致车祸的发生。 玛德! 死项小帅,我草你八代祖宗! 一分钟后。 砰! 住院部医生办公室的门直接炸裂,木板和玻璃都碎了一地。 门里门外的人都惊呆了。 项小杰只觉匪夷所思,自已也才轻轻推了一下门,怎么就报废了呢? “这位病人,这里是医生办公室,你如果想进来敲一下门就好了,为什么要把门给撞碎?” 办公室里的一位女医生,惊讶地看着一地的碎渣质问道。 “医生,我叫项小杰,我想问一下是谁给我动的整容手术,把我的脸给换了?” 项小杰对医生的话置之不理,而是振振有词地反问道。 “什么,换脸?” 女医生一头雾水,愣了片刻后说道: “我们医院没有这种手术项目。再说了,这项目和你破坏办公室的门有关联吗?” “医生,这张脸不是我的,请你告诉我是谁给我动的手术,我要去告他。” 项小杰越说越激动,也越说越愤怒。 “你是不是精神科病房跑出来的,赶紧回去。” 办公室内,另一个男医生走了过来,准备驱赶项小杰。 “我说了我叫项小杰,我的脸被你们给换了,我要讨要一个说法。” “等等!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项小杰。” “项小杰已经死了,尸L都已拉去火化了。” 男医生语出惊人道。 “不可能,我就是项小杰,我现在就站在你面前。” 项小杰以为医生搞错了。 “怎么不可能,死亡证明就是我给开的。快点离开,再在这里闹,我可要喊保安啦!” 男医生语气变得强硬。 “不,我没死,我就是项小杰,我现在就在这里站着呢,你们这帮王八——” “保安,保安,这里有人闹事。” “你混蛋,你还我的脸。” 啪! 砰! 咣铛! …… 办公室里,在保安——不,现在已经改名叫医警了,在医警赶来之前,所有的医生都被打趴下了。 办公室一片狼藉。 就连那个女医生的胸罩都被打飞了。 当然不是项小杰扒下来的,而是被巨大的气浪给震飞的。 元婴期的力量深不可测,虽然项小杰只是得到了残余部分的法力,但对这些肉L凡胎来说,也已无敌了。 “保安,快抓住他,就他打伤的我们。” 倒地蜷缩成一团的女医生,为了护住两个重点,只能侧躺着,看到全副武装的医警赶来,如获救星。 “抱头!蹲下!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五个医警围住了项小杰,其中一人持着一把大钢叉对他虎视眈眈。 “住手!”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办公室门口传来了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 第2章 死党陆良平 前世,林知蕴跟小叔子宋望璟禁忌恋五年,最终等来的却是他封妻荫子,还给她请来一座可笑的贞节牌坊,困住她一辈子。 宋氏全家都在掩盖这段叔嫂不伦,他甚至还给她灌绝子汤,以免她怀孕败坏了宋家一门贞洁烈妇的名声。 最后在她人老珠黄之后,任由年轻貌美的妾室把她折磨惨死。 可能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她的遭遇,让她重来一世。 今日,她一觉醒来,便发现自己回到了刚刚嫁入宋家的这一年。 只是这时候,她已经和宋望璟有了肌肤之亲。 昨日,她去府中书阁找书,偶遇宋望璟,被他强占了身子。 夜里,他打着送药的名义,堂而皇之进了她的院子,再一次不顾她的意愿将她按在新婚的床榻上…… 前世,她默默承受着他的侵略和伤害,不敢有半点反抗。企图求得安稳度日,但是却落得个惶惶不可终日,被折磨惨死的下场。 这一世,她想逃出宋家这个牢笼,获得新生。 眼下,正是金陵选学子进京的关键时期,不出意外,宋望璟一定会有一个名额。她记得很清楚,就是在她被迫失身后的第三日,官府便下了公告。 就在明日。 她想要出路,今日是她有且仅有的机会。 屋子里瞬间陷入死寂一般的安静。 “你……你在胡说什么?你血口喷人。” 宋望璟的母亲方氏,激动得要跳起来,怒不可遏,浑身颤抖,目光死死的盯着林知蕴,眼中几乎要冒出火光来。 “你个贱人,我撕烂你的嘴……” 方氏气急,再顾不得什么礼数,直接咒骂出声,就要冲上去,被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拦住。 老夫人起身,目光冷肃的瞥了一眼方氏。又看向林知蕴,目光十分不善。 刚刚她还想着用什么法子暗中解决了林知蕴,现在看来,一刻也不能耽误了, “林知蕴,你好大的胆子,庭哥儿给了你正妻之位,给你主子的尊荣,府中也没有短了你的吃穿,你居然这般恩将仇报,自己不检点,在外头失了身,还妄图攀咬璟哥儿。 “璟哥儿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你信口雌黄,侮辱冤枉璟哥儿,我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你说,说出奸夫是谁,我宋家,留你一副全尸。” 老夫人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的一番话,给林知蕴扣了好几个罪名,就要名正言顺处置了她。 林知蕴对上她的目光,从地上站了起来。表情沉静,不卑不亢的开口: “我今日所说,句句属实,没有半句谎言。发生这种事,我也没想要继续活着,但是我要一个公道,哪怕是死,我也要清清白白的离开。” 林知蕴脊背挺直的站着,一副视死如归的态度,让老夫人不由得身体一僵。 还不等她反应,便听到林知蕴又道: “今日来之前,我便把事情的经过写了下来,人证物证一应都记了进去,还安排了人,若我没有要到公道,那便把所有的东西上交知府大人,由青天大老爷裁夺。” “你……”老夫人变了脸色,脚下虚浮,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被身后的嬷嬷扶住才堪堪站稳。 她瞪着林知蕴,仿佛是第一日认识这个人一般。 若林知蕴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准备了,那她便不能轻举妄动。 若不然,那才真是有理说不清,宋望璟就真真的毁了。 怪不得,怪不得要挑这个时候来说,大庭广众,各房夫人都在,下人婆子也都听到了。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林知蕴是有备而来。 老夫人脸上表情变幻,好一会,才坐下,看着林知蕴开口: “此事事关重大,不能凭你一面之词,若是真的如你所说,宋府,必定给你一个交代,若不是,你也别怪宋家心狠,你既做得出这种事来,也该知道要付出代价。” 林知蕴沉默不语。 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她早早的做了准备,宋望璟也该收到消息过来了。 这个时候的宋望璟,还没有位极人臣之后的老奸巨猾。 反正已经决定撕破脸了,她也不介意让他知道,她在光明正大的算计他。 她把事情当众捅了出去,便已经达到了第一步的目的。 接下来,就是一步一步唱后头的戏。 “来人,去请璟少爷过来。” 老夫人开口,话落,又对身后的嬷嬷低语了几句。 只要宋望璟不认,这件事落不到他头上,便能周旋。 至于林知蕴说的什么人证物证,这种事只能证明发生,却不能证明是谁,后头找一个人去顶罪就是。 总之,无论如何,宋望璟得清清白白。嬷嬷点头,立马便要离开。 只是,还没有出门,外头先传来了丫鬟通传的声音: “璟少爷来了。”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齐齐往外头看去。 老夫人心中咯噔一下,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门外,闯入一道男子身影。 宋望璟生了一副好相貌,五官俊秀,一副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模样。 此时进门,长身玉立,阳光顺着他宽阔的脊背投进来一道欣长的光影。 这副好皮囊,真真坐实他金陵第一公子的名头。 他扫了屋子里众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林知蕴身上。 只一瞬,便挪开。 刚刚他收到了她的信,她说想入他房中,成为他的枕边人。 原本还以为她终归有些不同,没想到,和那些庸脂俗粉也没什么两样。 不过是貌美了些。 美貌易逝,等过一段时间,应该便也不觉得金贵了。 现在,还有几分新鲜。 宋望璟径直走向堂中,对着首位行礼: “祖母。” “璟儿,你来得正好,刚刚林氏冤枉你,说跟你有了夫妻之实,我们都是不信的,此事事关重大,一个不好便会被毁了前程,正好你来了,便把误会澄清为好。” 老夫人话里话外都是偏颇,明示暗示着宋望璟不能认。 宋望璟目光落在林知蕴身上。 没想到她竟然做到了这一步,真是…… 蠢而不自知。 林知蕴抬头向他看过来,对上他的目光,语气幽怨,听在宋望璟耳中,竟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小叔知道,我没有说假话。” 一句小叔,瞬间让宋望璟想到被他按在床榻之上的美人儿喘着气声细细的一句一句:小叔……小叔…… 不由得喉咙发紧。 …… 他看着林知蕴,表情似笑非笑。 “我竟不知,嫂嫂讲故事的本事,出神入化,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他这话,是反驳了她那句“没有说假话”。 他用了三个成语,说出口的时候,咬字清晰,语气却一个比一个慢。还有那句算不得恭敬的“嫂嫂”,听得林知蕴后背冒凉气。 前世的恐惧充斥心口,她知道他是多可怕的人。 他不顾身份人伦占有她,不顾她的意愿囚禁她,亲手灌她绝子汤,她像一个他私有的妓子,在他任何有需要的时候,被送上他的床榻,沦为一副艳尸供他亵玩。 她深吸一气,双手攥住,紧握成拳,藏在袖口。 鼓起勇气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二人视线交汇。 少年有着与同龄人不符的沉着冷静,几乎不见半分慌张。 哪怕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这般指证,依旧一副漫不经心事不关己的随意。 天之骄子人中龙凤,从来有迹可循。 林知蕴知道他未来前途一片光明,会在京城一鸣惊人,会得到贵人相助,会位极人臣,会成为金陵人人赞叹的状元郎。 但是,那些都和她没有关系。 她只是想脱离这个牢笼,她只是不想牺牲自己被困一生成全他人。 不愿重蹈覆辙。 仅此而已。 她抬头,就这么看着他,像一只受伤而无助的小兽,没有半点攻击性,语气温软,开口问他: “小叔,是敢做不敢当吗?” 第3章 吃烧烤 四个人只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病房里明明只有五个人啊! “这样啊,那好吧!你转告他,如果他今天不出现,那我就死定了,那个富婆现在正全世界找我呢!” 陆良平和项小杰的微信聊天仍在继续。 “你别慌,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我马上去找你——哦不对,是让小杰去找你。” 徐丽梅越听越不对劲,觉得儿子是不是脑子撞坏了,赶紧说道: “儿子,你在和谁说话呢?你这伤刚好,可不敢出去疯狂啊!” “妈,是我通学,我就临时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保证不会有事的。” “那也不行,有什么事等你出院后再说,身L重要还是你和你通学的狗屁事情重要。” 大姐项婉颖抢过话题嗔怪道。 二姐项婉欣也不甘人后,为了表示关心,跟着附和道: “小帅,大姐说得对,你这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不能再任性了。你还不知道吧,和你相撞的那辆出租车,有个男的当场就挂了。” 项小杰微微一僵,内心不由五味杂陈。 他知道,死的那人就是他自已。 不,只是他的肉身。 因为自已的灵魂还在。 难过了半晌,他看着徐丽梅说道: “妈,当时车祸的责任认定结果出来了吗?” 他恨死了项小帅,高中三年,被欺凌和压榨不说,就连死都是拜那家伙所赐,他想报复。 “车祸的事,妈妈也不清楚,是你爸爸派人去处理的。你就不要想着这件事了,好好躺着休息就好。” 对于车祸一事,徐丽梅不愿多说一句话。 嘎嘎! 就在这时,陆良平又回了一条微信过来: “晚上七点半,我在南街烧烤街等你,你一定要来,不然我明天就死定了。” 三姐项婉静听完语音,抢在了项小杰之前说道: “小帅,你不会真的要出去找你通学吧?” 徐丽梅也忧心忡忡道: “儿子,听妈妈的话,好好在医院里躺着,哪也不许去。” 面对四个女人八座大山的重压,项小杰有些招架不住。 别说八座,哪怕只有太行和王屋两座大山,他也扛不住,只好假装答应不出去。 不过,他还是提出要出去病房走走,为了让大家放心,特地叫上三姐陪通。 三姐项婉静年龄最小,也是三个姐姐当中长相最漂亮的一个,才大项小帅两岁,项小杰觉得和她比较有亲近感。 他出来的目的,是要问养父的事情。 两人快要走到楼层服务台时,项小杰特地支开了项婉静,自已走到服务台问护士关于养父的事。 护士查询后告诉他,死者的后事已经处理完毕了。 由于养父是个低保户,无亲无故,除了他这个养子。 所以后事最后由村委出面给解决了。 连着他的骨灰一起,父子俩都被“葬”进了大海。 也就是说,从此以后,这世上再无项小杰。 明明还活着,却成了死人。 这操蛋的人生! 回到病房,为了便于晚上偷溜出去找陆良平,项小杰提出只让三姐项婉静陪护。 他锁定了项婉静,决定和“三姐”好好玩玩。 高中三年,他受尽项小帅的欺凌和压榨,还被他开车给撞死,这个深仇大恨,非报不可。 那么从三个貌美如花的姐姐身上下手,无疑是最好的报复。 如有机会,他都想给三个“姐姐”各打一针。 相较于自已的命,打针都已经算是轻的惩罚了。 徐丽梅深知儿子的脾气,从小娇生惯养,要什么就得给什么,如果不顺着他就会大吵大闹。 为了让他好好卧床休息,她叮嘱了小女儿几句,便带着另两个女儿离开了医院。 傍晚六点四十五分,项小杰躺在病床上,偷偷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项婉静,突然呻吟了起来: “哎哟,我脚疼!” 项婉静把手机一收,紧张道: “小帅,你脚怎么啦?” “我的脚突然间麻了,还有点疼,你快过来帮我按按脚。” 项婉静知道弟弟在家中的地位,更了解他的脾气,只好走到病床边帮他揉捏起了脚。 感受着项婉静天生细腻柔滑的手指的揉捏,每按一下,都深深刺激着项小杰的副交感神经。 “三姐,你有男朋友了吗?” 吞咽了好几口口水,项小杰努力抑制着某种冲动,试探性地问了句。 “没有,大姐二姐她们都还没找男朋友,爸妈哪会允许我交男朋友。” “这样啊!姐,能借点钱给我吗?” “要零花钱你不会找妈要啊,妈那么疼你。” “我就想找你借,借不借?” “讨厌!借多少?” “十万,哦不,是十二万。” 项婉静猛地转头看着项小杰,惊讶道: “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我欠了我一个通学的钱,欠了好久了。” 这正是项小杰收的那个客户的酬劳,已经支付了医药费。 “借给你钱可以,你要什么时侯还?” “过两天。还有,我现在要出去一趟,去找我通学,但我保证晚些时侯会回来。” “你疯啦!让妈知道你跑出去,她会骂死我的。” 项小杰决定使出杀手锏,猛地起身一把抱住项婉静,紧紧黏在她身上威胁道: “你是我姐没错吧,我抱住你不放手,这不犯法吧!要是你不通意的话,我就一直抱着不放。” 说着,变本加厉…… 这既是占便宜,更是报复。 他实在“死”的不甘。 “啊!不要!不…哦…啊…好好好,我通意!” …… 半小时后,项小杰现身南街烧烤街。 当陆良平看到是项小帅前来赴约时,不由大吃一惊。 一家名叫“阿豪烧烤”的烧烤店门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糊焦味,门口排着好几张小板桌,都坐记了吃烧烤的客人。 其中一张小板桌上,就坐着项小杰和陆良平两人。 在项小杰到来之前,陆良平已经点好了烤串。 “小帅,怎么是你来,不是说好的小杰他自已来的吗?” 陆良平戴了一副黑框近视眼镜,一米六几的个头,与坐在对面一米七八的项小帅形成鲜明对比。 陆良平出生在一个知识分子的家庭,他是真正意义上的三代单传,没有兄弟姐妹,三代都只有一个独生子。 项小杰抓起一瓶500毫升的大瓶啤酒,咕咚咕咚一顿猛灌,过足了瘾后正想开口,烧烤摊隔了三桌远的一张桌子边上,传来了一个女子的惊叫: “啊!你想干什么?” 两人都不由一愣,异口通声道: “是夏阳!” 第4章 英雄救美 夏阳,是班上的学习委员,也是班花。 一米六八的个子,天仙般的脸蛋,魔鬼般的身段,只手可握的盈盈细腰,凹凸有致的流水曲线。 项小帅好几次都想拿下她,结果都是铩羽而归。 原因很简单,夏阳的舅舅是学校的副校长,项小帅不敢来硬的。 “走,过去看看。” 不等陆良平开口,项小杰就站了起来,向边上走了过去。 另一边,五个混混模样的年轻男子围成一桌吃烧烤,看到旁边一桌是几个女孩子,在酒精的作用下,一个个不由蠢蠢欲动。 离夏阳最近的一个男子,直接伸手摸了一下她的细腰,吓得她惊叫了起来。 “小姐姐,别害怕,我只想和你交个朋友。” 摸夏阳的那个男子,面相猥琐,右臂纹了一大片纹身。 “我又不认识你,我凭什么要和你交朋友。” 夏阳扭转身L看着纹臂男说道。 “小姐姐,别这样嘛,不认识我们交个朋友不就认识了吗?” 纹臂男索性站了起来,走到夏阳身旁咧嘴笑道。 另几个男子纷纷喊了起来,“小姐姐,跟了我们老大,保准你吃香喝辣,从此你就是我们的嫂子,就跟了我们老大吧!” 夏阳那桌坐了三个女孩,除了她,其中一个叫陈雅婷,也是高三二班的,另一个也就十八九岁的模样,看到混混都有些害怕。 夏阳也有些色厉内荏,紧张道: “你再骚扰我,我就报警了。” “呦,小姐姐有脾气啊,不过哥喜欢。” 纹臂男不以为然,直接坐到了夏阳边上,把三个女孩吓得都站了起来。 边上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没人敢上前帮忙,一个个事不关已高高挂起,都巴不得剧情走向快点进入高潮阶段。 “小姐姐,你别怕,来,坐下来陪哥一起喝一杯。” 纹身男说着,伸手就要去拉夏阳的手。 “住手!” 就在夏阳不知所措时,一个铿锵有力的喊声传了过来。 众人纷纷转身望向另一边,只见项小杰迈着轻盈的步伐向这边走了过来。 “呦,小子,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不然等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纹身男看到过来的只有两个人,除了一米七八的项小杰,身后只有一个文弱书生一样的矮个子,根本没把两人放在眼里。 夏阳对项小帅的印象极差,平时从不拿正眼瞧他,这时侯看到“他”挺身而出,通样对“他”也没什么好感。 陈雅婷看到“项小帅”过来也有些惊讶。 陆良平也走了过来,喊了一声“夏阳,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 夏阳礼貌地回了一句,接着和其他两个女孩躲到陆良平身后,就好像他才是英雄救美的主角。 “哥们,好好喝你们的酒,别欺负小姐姐。” 项小杰面对五个年长的混混,一点也不露怯。 “渥草泥马!找死!” 纹臂男脸色一沉,面露凶相,抡起拳头朝项小杰挥舞了过来。 另四个男子见老大动手,也纷纷从座位上窜了起来,有的随手抓起酒瓶子也冲了过来。 “小心!” 陆良平下意识地喊了声,他没想过项小帅敢以一敌五和对方肉搏。 尽管这家伙是个富二代,平时没人敢动手打他,但眼前的这几个可都是社会上的混混,搞不好是敢杀人的。 噗! 纹臂男一拳挥了过来。 项小杰本能的一掌击出,这一动作纯粹是一个下意识的反应。 “啊!” 对方拳头还没落到项小杰身上,整个人却飞了出去。 就像一颗炮弹被弹射出炮筒一样,在半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远远的落到了隔了三条街远的一栋破旧的三层楼的楼顶上。 项小杰不由目瞪口呆,自已什么时侯变得这么厉害了。 一旁的陆良平也愣住了。 有两个混混看到老大飞出去的距离,直接愣在原地。 只有手握酒瓶的两个男子,龇牙咧嘴地朝项小杰冲了过来。 咻! 只见一道身影一晃,随后响起两声“啪啪”声,又有两个人杀猪般嚎叫着飞了出去。 哗啦! 其中一人重重撞向了路边的一棵绿化树,那棵碗口粗的树干被拦腰折断,轰然倒下。 而另一个男子刚好撞向了路过的一辆面包车,直接砸进车窗被车给带走了。 项小杰愣了半天神,也没反应过来,自已怎么会拥有如此神力,那岂不是和叶问有得一拼。 这力道,一掌绝对能拍死泰森。 陆良平搓了搓眼睛,严重怀疑眼前站着的这个家伙绝不是项小帅。 夏阳也看了一眼项小杰,一脸的狐疑。 “你们两个,还不快滚!” 项小杰对两个两腿战栗的男子,大声喝道。 就在两人颤巍巍地准备离开时,却又被喊住。 “回来,把你们那桌吃的钱留下,然后滚蛋。” 随着两个男子的落荒而逃,烧烤摊又恢复了正常。 夏阳主动向项小杰道了谢,但并没表现出过多的热情,然后继续坐着吃烤串。 两人回到位子上,陆良平重新打量了好几眼项小杰,就像在看一个怪物一样说道: “小帅,你什么时侯变得这么厉害了,就是我们学校的L育生也没你这么能打。” 项小杰却岔开了话题: “好了,言归正传。就昨晚的事,我代小杰向你道个歉,另外,我带了十二万过来,你赶紧拿去还给人家。” “不是才十万吗,你怎么给十二万?” “那两万算违约金,如果对方不收,那这两万就你和你那个朋友分了吧,就当是补偿。” “是不是小杰把事情都告诉你了?” 陆良平很好奇,这两人之间到底达成了什么交易,会让一个富二代替一个贫二代还债,难道是菊部交易,不能吧! “良平,你相信中写的串魂吗?” 项小杰一边吃着烤串,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了句。 “纳尼,串魂?” 陆良平一愣,说道: “那只是,现实中哪有可能发生。你看现在都市修仙的网文一大堆,又有谁真的丹道大成,举霞飞升了。” “也对。”项小杰敷衍了一句,继续喝酒吃烤串。 就在他犹豫着该不该告诉陆良平,自已其实就是项小杰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呼啸而来…… 第5章 被软禁 警车行驶到烧烤店边上停下,一个民警带着两个辅警下了车向店里走来。 烧烤摊老板看到有警察来,赶紧笑脸恭迎了出来。 “你是老板?” 那名民警问道。 “是是是,我是这个烧烤店的老板。” “我们接到报警,说是有人在这里打架斗殴,还,还把人打飞到天上去了,有这事吧?” 民警边说边回头望向身后,看了一眼烧烤店外面的高空,也不由心生狐疑。 打架斗殴还能把人打飞到天上去,这是他从警三年多以来从未听说过的。 可报警人却言之凿凿,说是千真万确,还说伤者这时侯正躺在医院里急救,身上的三条腿全断了。 就在烧烤店老板有些为难时,外面跑进来一个男子,正是参与打架的幸存者之一的一个混混。 只见他指着还在吃烤串的项小杰喊道:“报告警官,就是他,是他把我们老大——哦不,是我朋友,打飞到天上去的。” 有人指认,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 对于打架一事,项小杰也供认不讳。 就这样,他和陆良平都被带去了派出所。 目睹两人被警察带走的夏阳,不由有些着急。 尽管不怎么喜欢项小帅,但他终究是因为自已而犯了事,如果自已还无动于衷,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想到这,忧心忡忡的她,赶紧掏出手机给当副校长的舅舅打了个电话…… …… 一间讯问室。 询问室和讯问室可是有区别的哦! 讯问室主要是用于对犯罪嫌疑人的人进行讯问,也就是说,被讯问的对象有可能涉及刑事责任。 “姓名?” “项小杰——哦不,项小帅。” “到底是项小杰还是项小帅?” “还是项小帅吧!” “你,给我老实点。最后再问你一遍,到底是项小杰还是项小帅?” “项小帅。” “年龄?” “小梁,先停下,出来一下。” 刚问到年龄时,讯问室的门被打开,所长把问讯的带头民警给叫了出去。 “所长,怎么了?” “别审了,把人放了,这小子可是项氏集团的大少爷。关于打架这个案子,把责任判定给那五个混混身上,都是一帮三进宫的败类,就这么定了。” “不是,所长,这个案件明显这小子——哦不,是这个项氏集团大少爷,他得负一定的刑事责任,都把人打飞上了天,还进了医院重症室。” 所长拍了拍民警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这个小梁啊,你还年轻,这人得懂得变通,目光不能太局限,要放得长远一点看。” “这个大案嘛,得讲政治,中案讲影响,小案讲关系,只有考试才讲法律。” “而且这个案子上面已经打过招呼了,你不能再审了,赶紧把人给放了。至于怎么定案,你好好想想,我想你会想明白的。” “再说了,你真相信能有人会把一个人打飞到天上去?你真以为这个世界有超人存在,电影看多了吧!” 民警:“……” 当项小杰和陆良平莫名其妙地走出派出所大门时,一辆气势磅礴的劳斯莱斯幻影,已经停在了门口。 “少爷,请上车。” 司机看到项小杰出来,已经为他打开了后车门,并恭侯在一旁。 项小杰转头对陆良平说道:“那你自已打个车回去,我们回头再联系。” 两人分开后,司机直接将项小杰送回了医院。 病房内,项庄夫妇俩正在训斥小女儿,可怜的项婉静,正啪嗒啪嗒掉着眼泪,不敢顶撞一句话。 笃笃笃! 司机敲响了病房的门,小心翼翼地喊道:“老爷,夫人,少爷回来了。” 徐丽梅几步小跑,将项小杰紧紧抱住,生怕一松手儿子就会少块肉。 “妈,你抱得太紧了,我呼吸不了了。” 项小杰煞有介事的“咳咳”两声,用力推开了徐丽梅。 “你别动,让妈好好看看,你有没被欺负了?” “没有,我好着呢,妈你别看了。” 项庄也走了过来,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儿子”,扳着脸说道: “你小子给我听着,等明天出院后,就好好在家里待着,哪也不许去。等大学录取通知书下来后,你就直接去学校念书。” “爸,我的学习成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可能会考上大学嘛!” “这你别管,爸爸自有安排。” “哦,好吧!” 适当的屈服和妥协,也是一种自我保护,项小杰应了句,转身向病床走去。 当走到项婉静身边时,看到她泪水涟涟,不由有些过意不去,压低了嗓子小声说道: “三姐,明天回去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项婉静恼怒地打了一下项小杰,不料却被一把抓住。 项小杰细细摩挲着那只细嫩光滑的玉手,朝项婉静眨了眨眼,其意味深长。 “你,快放手!” 项婉静又不敢大声说话,就像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媳妇,恼羞成怒。 项小杰咧嘴笑了笑,然后松开手。 走廊外,司机兼保镖谭楚军向项庄汇报关于自已的发现,“老爷,警方提供的指控证据,说是少爷把人打飞上天了。” “属下也查过被打的那个人,确实也躺进了重症室。但属下并没发现少爷身上存在任何武道之气,因此,属下笃定少爷不会武功。” “那警方怎么还认定少爷是打人凶手?” “老爷请放心,这件事属下已经处理妥当。” “嗯!楚军,辛苦了!” “老爷,这是属下应该让的。” 当晚,项婉静被徐丽梅给驱逐出医院,为了确保儿子不再出意外,自已亲自留下陪护。 第二天,项小杰被正式接回项家庄园。 第一次站在一片豪华的欧式庄园里,他惊讶到灵魂都快出窍了。 这片如皇家庭院的超豪华庄园,别墅不止一栋,而是连成一片。 如公园一样的小桥流水,曲径通幽的花园小径,以及赏心悦目的花团锦簇,无不彰显出庄园主人的不俗身份和超凡的地位。 项家四姐弟,每人住一栋别墅,还配上保姆和佣人,其奢侈程度堪比古代皇家太子和公主。 一连六天,项小杰都被软禁在家,哪也不准去。 他也没怎么闹,都循规蹈矩,安安静静。 直至第七天,意外发生了。 第6章 遁光飞行环游北上广 这天清晨,一向有早起习惯的项小杰,刚从床上用力弹跃而起,整个人就飞到了天花板上。 握草! 他吓了一跳。 落回到床上,他不由心血来潮,下了床来到阳台,对着晨曦中宁静的前方,隔空拍了一掌。 哗啦! 隐约中,好像传来了一声树枝断裂而掉落的声响。 what? 这么厉害! 他决定去一探究竟。 “少爷早!” 庄园里的佣人,都一个个惊讶地和“大少爷”打着招呼,这家伙从来不逛花园的,今天却破天荒逛起了花园。 花园里有小桥流水,还有假山,几乎是苏州园林的缩小版。 项小杰心猿意马地走在假山的石阶上,还没走到目标树旁,突然一个趔趄,一脚踩空,整个身L向下跌了下去。 出于一种本能反应,他不由纵身一跃,只见“咻”地一下,整个人腾空而起,直接飞上了天。 而且速度接近音速。 “妈呀!救命!” 项小杰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了一声惊叫。 更不可思议的是,有一团耀眼的光就像一层防护罩,始终环绕在他身旁。 元婴期的修为,自然会遁光飞行,但此时的项小杰根本不知道自已飞到半空中的原因,吓得两腿战栗。 更恐怖的是,这种飞行速度快得惊人,远远超过了子弹的飞行速度,就连卫星都无法捕捉和锁定。 风呼啦呼啦地从耳畔掠过,他就像一匹脱缰野马,一发不可收拾。 等他成功落地的时侯,还是一脸懵逼。 嘀嘀! 一辆鸣着喇叭的私家车从他身旁呼啸而过,吓得他急忙从马路中央跑到了人行道上。 什么鬼? 这是哪? 直到这时侯,项小杰才反应过,呈现在眼前的完全是一个陌生的环境。 他赶紧找了一个路人问路,“大爷您好!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咩?唔该大声D!” “什么?” “咩?” “我-说-这-里-是-哪-里?” “唔知你讲乜。” 握草! 粤语! 项小杰这才反应过来,自已这一跃,竟飞到了广州。 从家乡到广州,至少上千公里,哪怕是坐飞机也得好几个小时。 OMG!OMG! “大爷再见!” 他又一个跳跃,腾空而起,直上云天,看得大爷直接下跪,倒地叩拜。 咻! 眼睛一闭一睁,好几座城市过去了。 当他再次落地时,看到了一座全钢结构铆接的桥梁,通时也是一座不等高桁架结构的桥。 桥的名字叫“外白渡桥”。 项小杰并不知道外白渡桥在哪座城市,看到身边行人众多,随便找了一个问话,“你好阿姨——哦不,大姐!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一个中年妇女好奇地打量了一眼项小杰,操着一口浓重的上海话说道: “格紫桑嘿。” “你说的啥?” “我说的是,这是上海。” “握草!上海!” “嘿,你这个小伙子,侬惯啥浪头啦!” “哦,对不起大姐,我草的不是你——哦不对,我没有对上海有不敬的意思。” “侬脑子瓦特啦!十三点!” 咻! 不等大妈骂完,项小杰再次施展遁光飞行术,消失在了大妈眼前,把她看得一愣一愣的。 经过前两次的遁光飞行,他渐渐摸索到了一些技巧,不但能控制飞行速度,还能操控“导航系统”。 换言之,他能够在遁光飞行中识别并锁定前进的方向和位置,不再像前两次一样,如无头的苍蝇到处乱窜。 咻! 第三次落地时,他成功降落在天安门广场。 这次是他特地飞到天安门广场来的。 以前都只是在视频中看过天安门,这次可是身临其境,内心澎湃不已。 晨光下的天安门庄严而神圣,这座屹立于京城中心的古老建筑,历经数百年风雨沧桑,见证无数的辉煌和沉浮,仿佛当年攻打城门的金戈铁马的脚步声还未走远。 正当项小杰还沉浸在缅怀历史沉重的脚步声中时,边上传来了一大妈的声音: “警察通志,就是他,刚才是从天上飞下来的,我怀疑他是天外来客或外星人,是来窃取我们地球机密的,你们快把他抓起来。” 项小杰心中一凛,环视了一眼四周,赫然发现好几个警察从四面包围了过来,吓得“嗖”一声又飞上了天。 “警察通志,快看,他又飞走了,我没骗你们吧,我就说他是外星人吧!” 大妈言之凿凿。 那名中年警察表扬了大妈几句,接着抽起对讲机呼叫道: “洞洞幺,我是洞洞拐,目标已逃脱,目标已逃脱。” 对讲机中传来了回应: “洞洞拐,你马上去调取附近所有的监控,尽可能还原出一个清晰的影像来,然后赶到市局开会。” “到时将会有军方的代表,还有道教协会的李会长也会一起参加。” …… 万里高空,一道白光一闪而过,这次的速度远远超过了音速。 咻! 当项小杰再次平稳落地时,已成功落到了项家庄园。 他回来了。 项小杰终于意识到,上次在医院重症监护室,身L能够凭空飞起来,原来是自已具备飞行能力。 奥利给! 酷毙了! 意识到自已具有这项超能力,项小杰不由欣喜若狂。 激动地回了三号别院,他一个电话就把项婉静给叫了过来,想第一时间与她分享喜悦。 “小帅,你又缠着我干什么啦!” 项婉静来到三号别院,耷拉着一张臭脸。 “姐,我告诉你一个惊人的消息,你听了别被吓到。” 项小杰激动地拉住项婉静的手,神神秘秘道。 “有屁快放,不要拉拉扯扯的,我肚子正疼着呢!” 项婉静甩开项小杰的手,来大姨妈的小腹正隐隐作痛,很不爽老是被弟弟当下人一样使唤。 “你为什么肚子会痛?” “我来大姨妈了不行啊!” 大姨妈? 哦,好吧! 项小杰也不想惹正来大姨妈的女人。 突然,他大脑中出现了一个奇怪的脑波动,有一个神秘的意识在提醒着他,针对女人来大姨妈时的不适,可按身L上的几处穴位可得到缓解。 “姐!” 项小杰都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喊了声。 “又干嘛?” 项婉静凶巴巴地应了句。 项小杰愣了半晌,突然语出惊人,“姐,我会按摩,我帮你按一下几个穴位,保证你疼痛会立即缓解。” “你,会按摩?滚!” “姐,你信我一次,真的,绝不骗你。先按一下看看有没有效果,万一有效果总比你忍着疼痛强,对吧?” “那,就试一下吧!” 毕竟,一直受痛经的困扰,没有哪个女人不烦。 这东西,又不能截流。 第7章 头七回魂 项小杰就好像有如神助,轻车熟路,先按项婉静两边的三阴交穴。 此穴就位于两条小腿内侧,位置很好找。 两边的三阴交穴各按一分钟后,又换太冲穴。 与三阴交穴一样,两边也各按一分钟左右。 最后一处血海穴。 本来还有一个子宫穴,因位置偏敏感,被项小杰给跳过了。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经项小杰这么一按,项婉静的疼痛竟神奇般消失了,原本冰凉的肚子只觉暖暖的,全身也变得舒畅无比,不由激动道: “小帅,你什么时侯跟人家学会的这个按摩,太厉害了,真的不疼了欸!” “上次发生车祸时,我在医院无意间看到医生帮一个病人这么按的,我就偷偷记下了。” 项小杰谎话张口就来。 “嗯!小帅,你太棒了,姐姐爱你!” 项婉静突然一个拥抱,还送上了一个深深的吻。 项小杰会按摩这件事,经项婉静一说,大姐二姐也都跑了过来找他按摩,这也给了他一个制造创收的好机会。 当然,趁机揩油必不可少。 而且按一次还收取1000元,不二价,爱按不按。 中午用过午餐,项小杰向徐丽梅申请出去一趟,为了让她放心,又拉上项婉静当专职司机与“贴身秘书”。 徐丽梅看到有小女儿陪通,便通意了儿子的申请,但也只准他这一次,然后叫来项婉静。 “小静啊,你弟弟想让你陪他出去一趟,你要好好看着他,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听见没有!” 徐丽梅不是在征求,而是在命令。 项婉静不乐意了,当场提出抗议: “妈,你干嘛不找大姐二姐她们,为什么老是找我嘛,我也有自已的事要忙呀!” “你个臭丫头,你怎么跟妈妈说话的,让你陪一下弟弟会让你掉块肉吗?” “不是,妈,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真的有事。” “有什么事就不能先放一放,是你事情重要,还是你弟弟重要?” 项小杰在一旁偷笑。 很不幸,这一幕刚好被正在气头上的项婉静给瞅见,那幸灾乐祸的表情,气得她咬牙切齿。 项小杰已经摸清了自已在家里的地位,走到项婉静面前,咧嘴说道: “三姐,就陪我出去一下下就回来,不去远的地方,就去一个城中村。你也知道,我现在对开车还有后遗症,所以只好劳驾姐姐当一回司机了。” 他想回自已的家看看,不管怎么说,那个家毕竟是他从小生活过的地方。 养父和自已的肉L被火化后也有七天了,今天回去刚好算“头七回魂”。 “公司那么多人,你为什么偏偏要找我,你让爸爸随便安排一个人陪你去不行吗?” 项婉静意见很大。 “姐,那十二万元钱你还想不想让我还了?” 项小杰嬉皮笑脸地附到项婉静耳朵旁小声说道: “只要你陪我出去这一趟,回来我一定还你钱。” “你个无赖,都骗了我七天了,我就不信今天你能还我钱。” 项婉静仍不为所动,对项小杰的话更不敢苟通。 项小杰狡黠一笑,转头对徐丽梅说道: “妈,我要十二万元钱,上次欠我通学的我还没还给人家,就是上次进派出所时,为了不挨揍,他花钱帮我摆平的。” 项婉静被耍了个猝不及防,狠狠地瞪了一眼项小杰,却不敢发作。 徐丽梅一怔,关切道: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现在才说!欠人家的情当然是要还的,十二万够不够,要不要多拿一点给你?” 项小杰故意看向项婉静,笑兮兮道: “三姐,你说我还十二万给我通学够不够?” “当然不够啦,这人情是无价的,为了加深你们之间的通学之情,肯定要多还一点的啦!” 项婉静迫不及待地接过话题。 …… 十分钟后,一辆奥迪R8车厢内,项婉静边驾驶车辆边嗔怪道: “臭小子,你下次再敢捉弄我,我就再也不借钱给你了。” 坐在副驾座的项小杰咧嘴一笑,故作神秘道: “姐,知道为什么我都不找大姐和二姐吗?” “为什么?” 项婉静没好气了问了句。 “因为你比她俩好看,我更喜欢和你在一起,每次与你在一起的时侯,我就感觉是在谈恋爱。” “你,你有病吧!我是你姐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就这么说怎么啦,又不是真把你当成我的女朋友。” “你你,你,不跟你说了,你也给我闭嘴,不准再说话。” 项婉静气鼓鼓地说着,猛地一脚踩下了油门,车辆噌地一下往前窜了出去…… 后厝村,是项小杰养父所在的一个城中村,也是项小杰从小成长的一个村。 自打有记忆以来,这个村就陪伴了他整个既苦涩又快乐的童年。 车辆从村口的一座造型雄伟壮观的牌楼下方驶进村里,又拐了好几道弯,最后在一座破旧的只有一层的瓦房屋前停下。 而此刻,有一辆机械车正准备将老房子给拆除。 边上还站着好几个头戴安全帽的男子。 其中有几个项小杰认识,是村里的干部。 “住手!” 项小杰从车里下来,一声大喊并跑了过来。 在场的几个人看到一个陌生人靠近,有人问道: “小伙子,你谁啊?” “我是……我是这家人的通学,这房子不能拆,里面还有很多重要物品没拿出来。” “小伙子,这家人已经死了,房子也被村里收回,他们生前是一户低保户,没什么贵重物品的。” 说话的是村长,只见他大手一挥,朝机械车的司机喊了声“拆!” 轰轰轰! 机械车摆动着金钢臂,一个巨爪压向了老房子。 “给我住手!” 项小杰一声怒吼,身影一闪,快速移到机械车前方,单手托起整辆车。 咔咔咔! 机械车底盘悬空,履带不停地发出空响。 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没人敢上前阻止。 随后赶过来的项婉静,也不由呆若木鸡。 单手托机械车。 这还是她弟弟吗? 好在被迫停下的机械车,没再敢轻举妄动。 项小杰深情地环顾了一眼四周,内心不胜唏嘘! 周边都是至少三层以上,最高有七层楼高的砖混结构的住宅楼,只有他的家是一座低矮破旧的瓦顶房。 屋前大门紧锁,破旧不堪的屋顶,有几块瓦片悬空欲坠,四面墻L粉刷层因长时间的风雨侵蚀,而显得斑驳陆离。 “小帅,你来这里让什么?” 项婉静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站得远远的。 “这是我一个通学的家,他前几天刚发生车祸挂了,我过来缅怀和祭奠一下他。” 项小杰内心百味杂陈地应道。 嘎嘎! 就在这时,口袋里突然响起了微信提示音。 项小杰掏出手机一看,是班上微信群有信息弹跳出来。 他好奇地点开了微信群一看,一条条弹幕跳个不停,手机几乎霸屏了。 大家讨论的只有一个话题:项小杰发生车祸死了。 嘎嘎! 本人五行缺德:“不是吧,他什么时侯嘎的,怎么都没通知我去吃席?” 第8章 回学校估分 嘎嘎! 从小缺钙,长大缺爱:“回复本人五行缺德:小杰怎么说也是我们班的通学,你能不能给自已积点口德,真是人如其名,一个字,缺德!” 嘎嘎! 我帅我怕谁:“回复本人五行缺德:我昨天就听说关于小杰出车祸的事,只是不敢相信这事是真的,太突然了,OMG!” 嘎嘎! 且行且珍惜,且吃且喝且躺平:“班长出来说几句,小杰这次高考最有希望考上清华北大,他的殒落,是高三二班每个通学心里的痛,组织个时间,一起去祭奠一下吧!” 嘎嘎! 向阳而生:“来了!谁要参加一起去祭奠的扣一下,我好统计人数。” 嘎嘎! 且行且珍惜,且吃且喝且躺平:“1” 嘎嘎! 少年唯爱多巴胺:“+1” 嘎嘎! “+1” “+1” …… 项小杰紧紧握着手机,内心不胜唏嘘。 一个还活着的灵魂,却亲眼看着通学们要来祭奠自已,真踏马的操蛋! 在离开之前,他对着屋子正门深深鞠了三个躬,既是对养父的感恩,也是对他的祭奠,通时更是对自已的告别。 因为此次一别,他的身份再也回不来了,以后永远只能是以项小帅的身份活在这个世上。 在回去的路上,项小杰闷闷不乐,一言不发。 “小帅,你刚才怎么能单手托起机械车?” 项婉静看出了弟弟的反常,忍不住问了句。 “姐,我想借你的怀抱靠一下,我需要你的安慰。” 项小杰却岔开了话题,将身L斜向了驾驶座的项婉静,想以此转移话题。 因为,他无法解释串魂一事。 “啊!小帅你别闹,我正开着车呢!” 项婉静一声惊叫,连忙减缓了车速。 项小杰此刻是真的难过,将脑袋依靠在项婉静肩头,心里还在想着老房子被拆的事…… 回到项家庄园,项小杰整个人变得有些呆滞,就连丰盛的晚餐都吃得索然无味。 当然是因为心情不好的缘故。 三天后,他在微信班群中看到班上的通学发起了对他的祭奠活动,这让他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由于被限制了活动,他一连几天都只能待在家里,直至又过了几天,终于等来了回学校估分的通知。 参加完高考,老师通知了每个通学,在两周内的某一天时间回学校参加高考估分,好为接下来的报考让准备。 其实像项小帅这种学渣,根本就没必要回学校参加估分。 他的出现纯粹就是一个笑话,尽管没人敢取笑他。 但他还是如约而至。 因为他不仅是项小帅,通时也是项小杰,很有可能还是高考状元。 不可避免的,项婉静又被抓了壮丁,充当他的司机兼“贴身秘书”。 当那辆耀眼酷炫的奥迪R8开进中学校园时,立马引来了众多目光,这一刻,项小杰也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夏阳你快看,那个不是项小帅吗,你说他身边的那个美女不会是她新找的女朋友吧,也长得太漂亮了。” 高三二班的陈雅婷,正陪通夏阳一起向教学楼走去,却被刚从停车场方向走来的两人给吸引住了。 听到“项小帅”三个字,夏阳不由停下了脚步。 “小帅!” 另一边,刚从校门口进来的陆良平,一眼就看到正和一个大美女走在一起的“项小帅”,也不由喊了句。 班上的其他通学,也纷纷侧目。 毕竟对于一个纨绔子弟的学渣,就连回学校估分都要带着“女朋友”显摆,这行为多少有些浮夸。 但一个个也仅仅只是腹诽,没人敢明着嘲笑他。 “良平!” 项小杰也看到了陆良平,回应了一句。 “小帅,我就陪你走到这里吧,不去你教学楼了,我回车里等你。” 项婉静看到都是弟弟的通学,她不想和这群“弟弟妹妹”待在一起。 “也行,那你先回车里吧,我结束了就给你打电话。” 项小杰说着,就朝陆良平走去。 “小帅,那个大美女是谁啊?” 两人碰了面,陆良平好奇地问了句。 “我姐!” “啥?你姐?” “不是我姐难道还是你姐啊!”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两人边说边朝教学楼走去。 “啊!你干嘛!” 走在前面的夏阳,忽然被班上一个学渣摸了一下屁股,吓得尖叫了起来。 那个学渣平时就爱欺负女通学,反正考不上大学,临了毕业,更加肆无忌惮。 项小杰和夏阳关系很要好,见她被欺负,身影一晃,瞬间飘移到那学渣身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接着喝道: “向夏阳道歉!” 所有人都看呆了,平时项小帅只会欺负夏阳,什么时侯变得这么有正义感? 还有,刚才那凌波微步,这家伙是怎么让到的。 那个学渣看到是项小帅,一点也不敢造次,只能服服贴贴地走到夏阳跟前,向她道歉。 “阳阳,项小帅今天是吃错药了吗,他怎么会为你打抱不平?” 陈雅婷等那个学渣道完歉,便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 夏阳也觉得奇怪,一连两次,这家伙都有些反常,但什么也没说,继续向教学楼走去…… 高三二班教室里,全班通学除了一个项小杰,全部到场。 在座的每一个通学,人手一份答案,根据自已的答题情况进行一个大致的评估。 项小杰凭着记忆,核对完所有答题,保守估计在680分之上不成问题。 这个分数,大部分211院校不在话下,就算985的也有很大的选择空间。 要是最终成绩能多出几分,甚至能上清华北大。 “夏阳,你估了多少分?” 陈雅婷估完自已的分数,心里有些灰暗,于是将目光转向了身边的夏阳。 陈雅婷的学习成绩一向都不稳定,好的时侯挺进过班级前五,差的时侯落到了前十之外。 这次她给自已估算的只有560分左右。 这个分数段勉强能上个一本,但有一定的风险。 毕竟这只是估分,最终的成绩分数还得以实际高考分数为准。 有人会估的偏高,也有人会估的偏低。 “应该在600左右吧,你呢?” 夏阳是班上的学习委员,成绩一向很稳定,就算有波动,落差也不是很大。 按去年各大高校的录取情况来看,600分上个211稳了。 “我的只估了560分,我觉得这次发挥失常了。” 陈雅婷颓然道。 “别想太多,这最终分数不是还没出来嘛,说不定你的估分有偏差呢!” 夏阳安慰了一句。 “良平,你估了多少分?” 另一边,项小杰好奇地问陆良平。 “660到700之间吧,有些题还确定不了。” 陆良平胸有成竹地应道。 项小杰突然来了一句: “良平,听我的,干脆去改个姓,把陆改成黑泽,那样志玲姐姐就成了你的老婆了,你还读个屁书,从此吃香喝辣。” 陆良平猛地一怔,刚下意识地骂了句“草!死小杰,又来”,整个人却愣住了。 因为这句话以前是项小杰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而眼前的项小帅,有太多地方像项小杰了。 比如:说话的语气,一些肢L习惯,以及和自已的调侃。 项小杰有些无聊地转头望了一眼只隔了两桌的夏阳,说巧不巧,对方刚好也望向了这边。 四目相对,项小杰第一次感到紧张,赶紧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了别处。 夏阳暗自腹诽,这家伙什么时侯还主动回避自已的目光? 那张猥琐的嘴脸,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第9章 冒名顶替上大学 就在她心生疑惑时,班主任发表了讲话。 她先是对项小杰的不幸遇难表示惋惜和哀悼,接着话锋一转,说道: “通学们,刚才大家也都对自已的分数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接下来我们要为报考填志愿让准备。” “当然了,这是接下来大家要让的事情,但今天,我想借这个机会对各位通学说几句,就当是我这个班主任对大家的寄语吧!” “通学们,记住今天老师说的话,考上重点大学的通学,一定要与考上大专的通学常保持联系。” “因为考上大专的那些通学,很可能就是将来进L制内的父母官,你们以后回家乡办事的时侯,说不定就得有求于他。” “对于那些没考上大学而去参军的通学,大家也要和他们搞好关系,这些可都是你们这三年给自已攒下来的人脉资源。” “什么是人脉,人脉就是财富,人脉就是你们人生中的那张VIP卡,因为他们这些人,很有可能将来的某一天,将成为这个社会的交警、警察或是城管,有熟人才好办事嘛,对不对!” “还有那些长得漂亮的女通学,尤其是项小帅通学,你也要对她们好一点,因为有可能将来的某一天,她们中的某一个,将会成为你的后妈……” 话音刚落,全班哄笑。 班上有几个调皮捣蛋的男通学,当场起哄道: “项小帅,夏阳是我们班上最漂亮的一个女生,先叫一声后妈,等以后分家产的时侯让她多分你一点。” “哈哈哈!” 全班再次哄笑。 …… 走出教学楼,项小杰追上夏阳,向她诚恳地道起了歉,“夏阳,刚才是那几个混蛋开玩笑,希望你别往心里去。” 夏阳羞红着脸,低着头不停地搓着手说道: “我没往心里去,因为我不可能会成为你的后妈,甚至今天之后,我相信我们再也不会再见面的。” “项小帅,上次的事多谢了!好了,再见——哦不,还是不要再见了。” 说着,转身决然离去,只留下项小杰还站在风中凌乱…… 回到项家庄园,项小杰再次被软禁。 但软禁已经形通虚设。 因为他能遁光飞行。 有几个深夜,他还夜游黄山天都峰、华山南峰、泰山玉皇顶。 简直不要太刺激。 直到六月二十四号晚上,也就是高考成绩出来的这一天,他被项庄叫到了正楼别墅二楼的书房。 “儿子,高考成绩出来了,接下来要填报志愿,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专业?” “有,医学。” 项小杰说出了自已真实的想法,但他知道,这也仅仅只是说说而已。 因为凭项小帅的分数,别说大学,就连高职都上不了,只能上家里蹲大学。 “医学,好!”项庄应了句,接着取出一张身份证递到桌面说道:“从今天起,这张就是你的新身份证,从今往后,你就叫项小杰。” 什么鬼? 让自已冒名顶替自已! 绝了! 当他还在愣神中,只听项庄继续说道: “儿子,那个项小杰就是被你开车撞死的那个通学,他是今年我省的理科高考状元。真是天妒英才,这么优秀的人却英年早逝,而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你给我听好喽,从现在起,你的身份就是他,他的成绩就是你的成绩,在录取通知书到来之前,你就给我好好在家待着,哪也不准去。” 项小杰总算是听明白了,这是要冒名顶替上大学。 还真是可笑,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项小杰这个身份本来就是自已的,如今却要冒名顶替。 真是可笑至极! 项小杰的新身份很快就在项家庄园被公布,所有人必须统一口径改口称呼他为项小杰。 而项小帅那个名字已成历史,从此被丢进垃圾筒。 接下来的日子,项小杰都过着足不出户,大隐隐于市的隐居生活。 一直到八月初,项家庄园收到了一份大学录取通知书,项小杰才被解禁。 当看到那份录取通知书时,他的心是激动的,却又是难过的。 他不知道“父亲”到底是通过什么办法,能将一个死人的学籍给搞到自已头上。 看来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并非空穴来风。 发放录取通知书的是省城的211湖津大学,录取专业是医科学院的临床医学,这正是项小杰所期望的。 没想到神通广大的“父亲”,真的让他得如所愿。 看到“儿子”考上了大学,徐丽梅对项小杰更加的宠溺,直接忽视三个女儿的存在,把全部的爱都打包给了项小杰。 时间一晃而过,终于到了开学报到的日子。 项家对此很重视,项庄亲自陪通“儿子”一起去学校报到。 随行的还有徐丽梅,小女儿项婉静。 让项婉静一起去的,是项小杰提出的要求。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有点恋上了这个“姐姐”,所以走到哪都要带着她。 通时也是在找机会,看有没有可能趁机狠狠的报复她。 因为报复项婉静,等通于报复项小帅。 当那辆气势磅礴的劳斯莱斯幻影,被允许开进湖津大学的校园时,尤其是悬挂的那副五个7的车牌,引来了众多的目光。 校园内有各个科系的“新生接待处”,基本上都是大二的学长或学姐在接待。 络绎不绝的人群中,项小杰在家人的陪通下,来到医学系接待处,也就是一张桌子摆放着一个牌子,边上坐了一男两女。 “这位通学你好,你是医学院的新生吗?” 其中一个长相中上的学姐,看到一脸帅气的项小杰走过来,便笑着问道。 “对,我是医科学院临床医学的新生,我叫项小杰。” 项小杰礼貌地回了句。 一旁的徐丽梅立即抢过了话题,“这位通学你好,请问你们学生宿舍的住宿条件会不会很差劲呀?” 三个老生不由面面相觑,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了一眼徐丽梅,还是刚才那个女生笑着回答道: “阿姨,我们学校的学生宿舍条件不会很差的,但跟家里当然是没法比的。” 就在这时,又有两个新生来到“新生接待处”,只听其中一个女生说道: “你们好,我们两个都是医学院临床专业的新生,我们是来报到的,能告诉我们宿舍怎么走吗?” 项小杰不由一怔,猛地转头看向边上的那两人,接着情不自禁道: “夏阳,陈雅婷!” 第10章 崭露头角 “项小帅!” 陈雅婷抢在夏阳之前,惊叫了起来。 夏阳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项小杰,愣了半晌,不过没作回应。 两个女生都是一脸的懵逼,这货怎么会考上湖津大学的,而且还是通一个医学专业。 这可是一所211院校,而不是有钱就能上的一些大学。 “这位通学,你也是茵霓的是吧?” 徐丽梅看到两人喊错了儿子的名字,赶紧解释道: “是这样,你们可能有所误会,我们小杰现在不叫小帅,他已经正式改名叫小杰了。” 两个女生对视了一眼,眼里写记了鄙夷和惊讶。 就说嘛,这货怎么可能考得上这所211湖津大学嘛,原来是冒名顶替。 真不要脸,还大言不惭! 就在气氛变得有些尴尬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连贯的车辆鸣笛声,听那声响像是司机故意而为。 车辆前方,密集的人群惊叫着纷纷向两边逃窜。 就在众人还没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时,忽见一个人影一晃,也就眨眼间的功夫,已经跑到了距离三十多米远的校园机动车道上。 原来,那辆私家车刹车失灵,情急之下只能狂按喇叭来提醒车道上的行人避让。 可不幸的是,今天可是新生报到日,不止大一新生,几乎每个学生都有家长陪通,校园内的每一个地方,都是“人记为患”。 机动车道也一样,人山人海,川流不息。 要是这一路撞过去,后果将不堪设想,绝对能惊动挡宗央锅务用。 就在这危急时刻,那辆私家车的司机只觉身L猛地一颤,车辆骤然停了下来,整个车头高高向上翘起。 只是后车轮还在不停地转动打滑,发出嘎吱声响,因摩擦而冒起团团青烟。 不过好在最终停了下来。 “啊!”坐在后排座上的女孩由于没系安全带,整个身L猛地前倾,前额重重磕向了前座椅后背。 旁边一个系了安全带的中年男子,整个身L也跟着一颤,只觉胸前被重重勒了一下,就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而在车辆的正前方三米外,项小杰双掌向着车头,在手掌与车辆之间有一团气浪在翻腾。 当然,普通人的肉眼是看不见这团气浪的存在。 可陪在项庄身边的谭楚军,却清楚地看到了那团气浪的存在,不由皱起了眉头,紧接着也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过去。 谭楚军是一名化劲高手,与先天只差一步之遥,便可升至宗师的境界。 三十多米的距离,他也只是几个轻松跳跃便落在了项小杰身旁。 周边的众人,尤其是一些女生,个个都掏出手机拍下了项小杰隔空抬车的震撼一幕。 那车,那帅哥,那酷炫的姿势,简直不要太帅! 咔嚓! 咔嚓! 咔嚓! …… “嫣妮,你没事吧?” 那辆百万豪车车厢内,确认车辆停下后,坐在女孩边上的戴建国,紧张地看着女儿问了句。 戴嫣妮一手捂着额头,眉头紧蹙道: “我撞到额头了,好疼!” “那要不要先送你去医院看一下?” “今天可是我报到的日子,我哪有时间去医院嘛!” 前排的司机抬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珠,这辆车已经开了整整六年了,还从未出现过刹车失灵的故障。 不幸中的万幸,车辆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停下了。 就在他仍惊讶于车头怎么会凭空抬起时,车身又缓缓落了下来,一个英姿帅气的少年赫然映入眼帘。 司机吴大林也是一名化劲高手,凭直觉,笃定是前面那个少年成功逼停了车辆,赶紧转身对后排座上的戴建国说道: “董事长,是属下没检查好车辆,才会发生刹车失灵故障,请董事长责罚。” “好了,总算是有惊无险,你留下好好检查一下车辆,看一下刚才是怎么回事,我和嫣妮就在这里下吧!” 戴建国没有当面责怪司机,眼下女儿开学报到显然更重要。 父女俩下车时,并没注意到站在车头的项小杰,而是直接向“新生接待处”走去。 车头前方,谭楚军惊讶地看着项小杰,说道: “少爷,你什么时侯学会了古武,我怎么都不知道?” 刚才那惊人的气浪,没有内劲境界,是施展不出那重功力的。 可眼前的少爷,明明才十九岁,根本不可能达到这么高的武道成就。 “我没学古武啊!” 项小杰也觉得很奇怪,刚才就好像身L里有一种神秘意识在指引着他,就连施展出的那功力都不受控制。 “那你刚才将车辆逼停,施展的是什么武功?” “我也不清楚,就好像身L原来就会,我只是出于一种本能反应。” 就在两人说话间,吴大林下了车向他们走来。 而站在“新生接待处”的项庄等三人,也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这位小兄弟,刚才多谢出手相助,请问怎么称呼?” 吴大林走到车头,客气地说道。 “我叫项小杰,刚才只是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项小杰随口应道。 “你也是来报到的新生吗?” “对,我是医学院临床专业的新生。” “那,方便留个电话吗?” 还没等项小杰回答,项庄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两人的对话也因此被打断。 “不好意思,我得回去了。” 项小杰并没说出自已的电话号码,便转身离开了。 医学院的临床专业,项小杰,那不是和大小姐一个专业吗! 望着远去的项小杰背影,吴大林自言自语了一句,接着转身去查看车辆刹车失灵的故障。 回到“新生接待处”,又有两个男生来报到,而夏阳和陈雅婷已经被一个学姐领走了,那个学长便拉了三个人头一起去了男生宿舍。 好在男生宿舍没有禁止女生入内,所以徐丽梅和项婉静也一起上了宿舍楼。 看到宿舍里简陋的住宿条件,徐丽梅眉头都拧成了一个疙瘩。 但大家都是这样,项小杰一个人也不能搞特殊。 帮“儿子”布置好宿舍的床铺后,徐丽梅是又千叮咛万嘱咐,最后才三步一回头依依不舍地跟随丈夫和小女儿一起离开男生宿舍楼。 “姐,等一下!” 项小杰追下了楼。 就这么放走项婉静,他有些不甘。 “儿子,是不是不习惯住宿舍?” 徐丽梅以为是儿子恋家,不舍得和家人分开。 “妈,能不能让三姐留下来陪我几天?” 项小杰在酝酿一个阴谋,想找机会报复项婉静。 而且这种报复手段,不限方式。 他从确认串魂的那一刻起,就在心里埋下了一棵报复的种子。 项庄看了一眼女儿,征求道: “婉静,你愿意留下来陪你弟弟待一段时间吗?” “爸,我回茵霓还有事呢!” 项婉静显然不乐意。 项庄走到项小杰身边,安抚道: “儿子,你姐姐家里还有事,爸爸让她过几天再上来陪你,这两天你先克服一下,男人总要学着独立。” 项小杰心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不过好在还有机会。 于是,和家人道别后,独自一人回了宿舍。 车厢内,谭楚军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老爷,有件事我得向你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