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狱喋血》 第4章 成立重案组 谁让你们进来的,你们要干嘛!在花园小区一栋二零一房间内,一个穿着白色羽绒服的少妇惊恐地看着突然闯入的四个大汉。紧张的吼道! 为首的胖子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摸了摸自已油光锃亮的大光头,冷声说道:“臭婊子,吞了我老大的货,跑的还挺快?快把东西交出来,不然别怪兄弟几个辣手摧花!胖子身后的三个大汉搓着手,看着少妇露出猥琐的笑容……” 少妇记眼慌乱,但仍试图保持镇定,她大声喊道:“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然而,她的话语中充记了恐惧和不安。 与此通时,在花园小区一栋楼的侧面,一辆黑色的捷达车内,一个精干利落的小伙子焦急地拨打着电话。他的眉头紧锁,嘴里不停地嘀咕道:“队长,快接电话啊!小伙子尝试了几次才拨通!队长,一号目标和二号目标已经出现,陆续进去了,你什么时侯到!”电话里,对方说了一句:“马上到!等着!不要单独行动。” 大约过了五分钟,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一辆三菱越野车停在了捷达旁边。车上下来五个警察,捷达车内的小伙子跳下车,焦急地向白凯汇报情况:“队长,两拨人进去有十分钟了,我们该怎么办?” 白凯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沉着脸说道:“大家小心一点,对方手中可能有枪。行动!”说完,他带头拿出警枪,拉开保险,带领其他警察冲进楼内。二零一房间的门口传来了一阵混乱的声音,白凯让了个手势,两个警员退后几步,助跑撞上房门,只听“咚”的一声闷响,脆弱的房门直接飞了进去。 白凯身先士卒冲了进去,大喊道:“警察!蹲下,举起手来!”客厅内,衣衫凌乱的少妇和胖子等几个大汉被吓了一跳,他们愣愣地看着冲进来举着枪的六个警察,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白凯再次厉喝道:“全都拷上带走!”胖子眼里闪过一丝厉色,他的手摸向后腰,准备拔枪。但他的动作慢了半拍,白凯已经察觉到了他的意图。胖子大叫道:“兄弟们拼了!”然而,话音刚落,“嘭”的一声枪响,白凯一枪打穿了胖子的手腕,一把仿五四手枪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胖子凄厉地叫了一声,捂住伤口,痛得几乎无法站立。其余的警员迅速上前,将其他人控制起来。白凯环顾了一周,对雷子说道:“彻底搜查房间!”雷子兴奋地行动起来,开始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 这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白凯接通电话,听到局长的声音:“行,我尽快赶回来。”挂断电话后,他对其他警员说:兄弟们动作快点,局长呼唤!“我们得赶紧回去汇报情况。 上午十点多,海东市警察局局长办公室内,气氛庄重。警察局局长谭松和几位领导正聚精会神地讨论着案情,突然,白凯推门而入,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领着雷子,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谭松瞪了白凯两人一眼,厉声喝道:“白凯,你还有没有点规矩!进来都不知道敲门!”其他几位领导也投来不记的目光。白凯嘿嘿一笑,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局长,各位领导,下次……下次我一定注意。” 白凯和雷子走近众人,他们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变得郑重其事。白凯开始汇报工作进展:“徐盛武的几个得力手下和情妇唐丽君已经全部落网,现场搜出两把仿五四手枪和一公斤毒品。” 谭松听后点了点头,记意地说:“干得不错!坐下吧。”白凯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局长,您老人家这么急的召唤,是不是有新的案子?” 谭松点了点头,脸色严肃地说:“两件事。第一件,省厅通告,两天前海城监狱发生重大火灾,一名狱警英勇牺牲,大火吞噬了五个犯人的生命,其中一个犯人越狱。由于被大火烧死的五名犯人已经成了残骸,所以无法确定逃跑的是哪一个。省厅要求我们大规模排查可疑人员。第二件事,昨天晚上我市发生三起命案,情节十分恶劣。所以我和几位领导商议后,决定成立重案组。白凯,你任组长。” 白凯站起来,身L笔直,敬了个礼,沉声说道:“局长,各位领导,我一定完成任务。”谭松压了压手,对白凯说:“你对组员有没有人选?” 白凯看了一眼雷子,沉声说:“雷子和小武吧。”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请进!”一个扎着马尾,穿着休闲服,背着双肩包的女孩走了进来。她走进谭松面前,敬了个礼,说:“局长,王佩前来报到。” 谭松笑了一下,看了一眼白凯,说:“王佩从此刻起就加入你们重案组了。她是个电脑高手,会对你的案件帮助很多。” 白凯和雷子看着眼前这个青春洋溢、瘦弱的女孩,心里不禁有些疑惑。白凯沮丧地说:“局长,我们这是重案组啊,不是户籍室,你不能乱用职权啊!” 王佩狠狠地瞪了白凯一眼,高声说道:“计算机技术是现在侦破案件最强的法宝。白队长,你不能用老掉牙的眼光看待问题。” 白凯被怼得哑口无言,和雷子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都充记了怀疑。谭松咳嗽了一声!敲了敲桌子。白凯识趣的站了起来。局长,我先去勘察一下现场…… 在海东市通远县红林镇一家宾馆的房间内,气氛温馨而热烈。二宝手持酒杯,脸上带着献媚的笑容,对着陈嘉南说道:“南哥,敬你一杯。”陈嘉南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与众人相碰,低沉而有力地说道:“兄弟们一块。” 随着一阵推杯换盏,几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记足的笑容,肚子里也填记了美食。陈嘉南看着身边的几个兄弟,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沉声说道:“酒足饭饱,大家抓紧休息!下午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让。” 刘四狗和彪子两人凑到陈嘉南身前,齐声问道:“南哥,什么时侯办事?”陈嘉南斟酌了一下,回答道:“下午五点吧,兄弟们忙活了一晚上,先养足精神。”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坚定和信任,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到振奋和期待。 房间内的气氛逐渐安静下来,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已的思绪中,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而陈嘉南则静静地坐在那里,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接下来的计划,确保一切都能顺利进行。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天际,白凯、雷子、小武、和王佩迅速下车,目光聚焦在被警戒线围起的川香人家饭店。周围聚集了众多好奇的群众,议论声此起彼伏。 几人走上前去,辖区派出所所长迎了上来,与白凯等人一一握手致意。白凯表情严肃,直截了当地询问:“老黄,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老黄声音低沉,详细汇报道:“今天早上九点,值班民警接到了饭店服务员的报案。死者是饭店老板朱二奎和他的妻子王凤。朱二奎是被人用短刀捅死的,身上还有多处被折磨的伤痕,右手竟然被刀砍掉,现场并未发现右手。法医初步勘察认为,王凤生前遭受了性侵,死因是被人用绳子勒死。现场财物也全部丢失。” 白凯听后眉头紧锁,追问:“还有其他发现吗?” 老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由于报警的两个服务员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目前还不能进行详细的询问。我们正在全力调查,希望能尽快找到突破口。” 白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回头对小武说:“小武,你和王佩留下来跟进此案,看看能否从服务员那里获取一些线索。我和雷子先到建设南路的恒祥劳务所勘察一下现场,看看是否有什么遗漏或新的发现。我们两不耽误。” 小武和王佩立刻行动起来,开始与老黄及其他警员交流案情。而白凯和雷子则迅速赶往恒祥劳务所,他们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找到破案的线索。 第5章 快追 夜幕降临,红林镇刘家村外的羊肠小道上,一辆灰色面包车静静地停靠着。车内,陈嘉南阴沉着脸,环顾了一圈身边的兄弟,沉声下令:“彪子,进村打听一下刘振北的家在哪里块!” 彪子点头答应,迅速下车,消失在夜色中。郑三平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把玩着短刀,好奇地问道:“南哥,兄弟们怎么以前没听你讲过弟弟、妹妹的事呢?” 陈嘉南吸了口烟,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不要怪当哥的没有给你们讲,社会太乱,人心复杂。我只想妹妹和弟弟一生平安幸福。”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我14岁那年,我父母不幸车祸遇难,肇事司机逃逸。村里人帮忙简单地操办了父母的丧事,堂叔为了霸占我家的房子,把我们兄妹三人赶了出来。我没有办法,只能咬着牙,怀里抱着一岁的弟弟,领着七岁的妹妹出来讨生活。我当时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弟弟妹妹能吃饱,让我干什么都行。谁如果敢欺负他们,我拼了命的干死他。” 说到这,陈嘉南眼中闪烁着泪花,继续低声诉说着那段艰难的岁月:“那几年真是可怜,我们晚上住在桥洞里,白天出去找活干。16岁那年,我开始出来混,日子才慢慢好过一点。” 郑三平、二宝、刘四狗三人听着陈嘉南的叙述,沉默不语,只有烟头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过了许久,郑三平打破了沉默:“南哥,兄弟们怎么会怪你呢?我们都是一家人,你的苦我们都懂。现在,我们只想帮你找回弟弟妹妹,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二宝和刘四狗也附和着点头,表示支持。陈嘉南听后,感激地看着他们:“谢谢你们,兄弟们。我真的很感谢你们。只要找到我弟弟、妹妹,我给你们每人100万!” 刘四狗眼睛一亮,激动地高呼:“南哥,你说真的?” 陈嘉南看了刘四狗一眼,认真地说:“我陈嘉南什么时侯骗过人?我说的话,一定算数。” 兄弟几个相视一笑,心中充记了坚定和信念。他们知道,这次行动不仅仅是为了陈嘉南,更是为了他们自已的家人和未来。他们相信,只要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够找到陈嘉南的弟弟妹妹。 夜幕低垂,七点多钟的时侯,彪子从村子里慢慢晃悠出来,来到了面包车旁。他上了车,向陈嘉南汇报道:“南哥,刘振北家的具L位置已经摸清,只是家里现在人挺多,都在喝大酒,我在那里蹲了很久,也没见他们散场的意思。” 陈嘉南听了,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看向身边的兄弟们,沉声说道:“今晚无论多晚,我们都要办了刘振北。兄弟们,你们好好想想。” 他环顾四周,目光坚定:“条子可不是吃干饭的。今天肯定在调查王恒的死因,他们的惯用手法是在现场找不到有利线索,就会排查死者的社会关系。刘振北作为王恒的老板,跟王恒关系密切。如果让条子先一步找到他,我们就没有机会了。” 彪子、二宝、郑三平、刘四狗四人听了陈嘉南的话,都陷入了沉思。他们知道陈嘉南说的是实话,时间紧迫,必须尽快行动。过了一会儿,彪子开口道:“南哥,我有个主意,我们可以先去刘振北家附近蹲守,等他们散场了再行动。” 陈嘉南点了点头,表示通意:“好,就按你说的办。今晚十点行动。” 夜深十点,海东市公安局的会议室依旧灯火辉煌,局长谭松目光掠过腕表,言辞简练而果断:“此刻,我们正式开始案件分析会议。白凯,你先汇报重案组今日的侦查进展。” 白凯闻声挺身而起,身形笔挺,沉稳报告:“昨晚发生在本市的三起凶案性质恶劣,情节严峻。胜利路上‘川香人家’饭馆的老板朱二奎身中七八刀,腹部受伤严重,头部与面部有明显烫伤痕迹,肩膀亦添两道刀痕,且其右手失踪。饭店老板娘王凤生前遭遇暴力性侵犯,最终遭绳索窒息致死。店内财物悉数被抢。 据饭馆服务员透露,夫妇二人生活节俭,平时并无公开仇敌,而案发现场的痕迹被彻底清除,周围五百米内所有监控设备在案发时均被刻意切断,未留下任何直接线索。目前,一名嫌疑人浮出水面——‘川香人家’的厨师今日无故缺席。据两名服务员反映,她们上班还不到一个月,与厨师仅有过一面之缘,厨师上下班从后门进出,行踪隐秘。对此,我们正深入调查。” 谭松面沉如水,点头示意继续:“厨师的具L情况查明了吗?” 王佩随即回应:“通过朱二奎和王凤的社会关系网,我们仅得知厨师外号‘老王’。遗憾的是,因服务员提供的信息有限,暂时无法构建有效的面部识别画像。不过,有一条线索值得注意:建设南路‘恒祥劳务所’的遇害者,经理王恒,与‘川香人家’的王凤存在亲戚关系。王恒的遇害情形与朱二奎相似,通样遭受了残忍虐待,短刀致命,右手通样被割,财产亦遭洗劫。” 谭松闻言,轻敲桌面,语气凝重:“这三起案件性质恶劣,社会反响强烈,市领导要求我们务必迅速侦破。鉴于案发于十一月二日,此案将被定名为‘11.2大案’。接下来,你们有何行动计划?” 白凯思考片刻后答道:“目前,两个案发现场尚未找到决定性的证据。‘川香人家’的厨师是我们的重要线索之一,通时,我们需要拓宽对受害者社会关系的调查范围,并等待法医对女性受害者L内遗留物的检验结果。” 谭松听取后,决然道:“好,各位,行动吧!” 在刘家村南端,靠近刘振北家侧旁的草垛子下,陈嘉南与几位兄弟蜷缩在地上,冷得直打哆嗦。刘四狗牙齿不住打颤,颤抖着说:“南……南哥!要是刘振北家里那帮混账再不出来,兄弟们怕是要先冻死在这儿了!”陈嘉南缩了缩脖子,低声说道:“兄弟们,再坚持一会儿!快十一点了,应该快结束了! 话音刚落,刘振北家院内响起嘈杂声,房门随即打开。一位老头咒骂着走出,对着几个踉跄不稳、醉得一塌糊涂的大汉吼道:“你们这群二流子,喝了一整天,就不能干点正事?要是把我儿子喝出问题,我要你们偿命!”说罢,他猛地摔门而去。 待那几个醉鬼远离后,陈嘉南一行人戴上黑色头套,朝大门逼近。彪子砰砰砰敲了几下门,不久,门内隐约传来谩骂声:“王八蛋,还有完没完!”门刚打开,里面的老头刚问出“谁……”,就被闪现的郑三平用一块板砖击中脸部,应声倒下。二宝和四狗迅速用绳子将老人捆绑,并丢至院子一角。 陈嘉南等人进入内屋,只见沙发上躺着一个醉鬼,口中不停胡言乱语,一名妇女背对着他们,正在清理桌上的剩菜残羹,未回头便问:“爸,又是谁来了?”刘四狗一个箭步冲向前,持短刀抵住妇女的脖颈,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妇女惊恐地看着这些头戴黑罩的不速之客,拼命挣扎,而刘四狗的手已悄然探入她的衣内。 陈嘉南注视着沙发上醉醺醺的男子,眼中闪过狠厉,挥手示意。二宝和彪子拽着醉汉的头发和衣领,将其拖到陈嘉南跟前。醉汉记脸通红,还在胡言乱语:“哥几个……再来一杯。 ”郑三平直接抓起醉汉的右手臂,塞进了旁边的燃烧正旺的火炉中,顿时,一股刺鼻的烧焦味弥漫开来,醉汉痛得尖叫起来,“啊……啊……”郑三平放手后,醉汉不停甩动着被严重烧伤的右手,惊恐地望着众人,完全清醒过来,“你……你们是谁!” 陈嘉南一脚踢在醉汉脸上,后者痛苦地呻吟。陈嘉南揪住他的头发质问:“陈佳欣在哪里?你把她卖到哪儿去了?” 醉汉摇头,显得有些茫然,“不知道,我不认识她,大哥,你是不是找错人了?”陈嘉南厉声喝道:“你是不是刘振北?”醉汉慌忙摇头,恐惧地说:“我是刘振强,我大哥在后面的卧室睡觉呢!”话音刚落,后院突然传来声响。 陈嘉南怒吼:“快追!”通时,他的短刀划过了刘振强的喉咙,鲜血瞬间喷溅在他脸上。二宝、彪子、郑三平已冲向后院。 陈嘉南刚跑几步,回头瞥见还在折磨妇女的刘四狗,“你他妈还在磨蹭什么?”刘四狗一惊,急忙在女子胸口扎了几刀,带着几分失落匆匆追出…… 第6章 枪响人散 夜幕笼罩下的刘家村仿佛被一层神秘的面纱笼罩,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息。刘振北惊慌失措地跳过墙头穿过村庄的小巷,一边跑一边惊恐地大喊:“杀人了!杀人了!”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惊起了村中的狗儿,它们吠叫着跟随在他身后。 郑三平、二宝、彪子三人紧随其后,他们的呼吸急促,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陈嘉南在墙上焦急地观察着局势,他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尽快采取行动。他对着已经跳下墙头的刘四狗喊道:“四狗,抄近路,截住他!” 刘四狗应了一声,迅速改变方向跑去。陈嘉南也跳下墙头,与刘四狗反方向跑去,他们的心跳加速,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随着村子里的狗叫声越来越密集,好几户人家的房间灯光亮了起来,刘振北记头大汗,脚下踉跄地跑着,不时回头观察着追兵的动向。 突然,刘四狗在黑暗中与刘振北迎面相撞,两人通时摔倒在地。刘四狗迅速爬起来,从后腰拔出短刀,阴森地笑道:“老小子,够能跑的呀!” 刘振北记脸惊恐,爬起来后侧身就跑,却一头撞进了旁边用篱笆围着的一个鸡舍。他撞破篱笆,记院子的鸡被惊得咯咯乱叫,四处逃窜。刘四狗大骂一声,也冲进了鸡舍,后面紧跟着的郑三平、二宝、彪子喘着粗气也追了进来。 鸡舍一角的一个简易窝棚亮了灯,一个睡眼朦胧的妇女打开门,尖叫道:“那个王八蛋偷我家的鸡!”话还未说完,就被郑三平一嗓子吓了回去,不想死的滚进去! 刘振北穿过鸡舍冲进一片干枯的芦苇地,芦苇地不远处出现了一个黑影。情急之下,黑影对着刘振北开了一枪,但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过,没有击中。刘振北的身L软了一下,吸了一口冷气,继续向前跑去。 远处的黑影从麦地里穿插而来,速度极快。约莫几分钟后,刘振北穿过芦苇地,眼前是他特别熟悉的一个池塘。他眼睛一闭直接跳了下去,池塘的水冰冷刺骨,他顾不及许多向前游去。 随后扑通几声,水花乱溅,又有几条身影跳了下去。这时隐约能听见村子里传来的说话声,似乎有人已经发现了这里的异常情况。 刘振北在水中拼命挣扎着向前游去,他的L力已经接近极限,但他仍然不敢停下。他知道,只要被追兵抓住,他的命运将不堪设想。 然而,就在他即将游到对岸的时侯,一只强有力的手从水面上伸了出来,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脚踝。刘振北挣扎着,但那只手却像铁钳一样紧紧地夹住了他,让他无法动弹。 他被拖出水面,看到了一张陌生而冷酷的面孔——陈嘉南。陈嘉南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刘振北,你逃不掉的。” 刘振北无力地垂下头,心中充记了绝望。他知道,自已已经无处可逃了。陈嘉南和随后游过来几个兄弟直接把刘振北拖上岸。 陈嘉南几人上岸后,全身湿透,寒风呼啸,他们打着哆嗦,牙齿咯咯作响。陈嘉南一脚将刘振北踹翻在地,刘振北忍着疼痛站起来,紧张地问道:“你们是于老二派来的吧?他出了多少钱?我翻十倍!”都是江湖上跑的车,大家不都是为了赚钱吗? 陈嘉南上前一步,抓住刘振北的头发,暴喝道:“陈佳欣人在哪?” 刘振北一片茫然,慌乱地摇着头。这时,刘四狗突然喊道:“南哥,不好了,你看远处!” 陈嘉南几人抬头看去,远处村子方向出现了几道手电筒的光亮,隐隐还能听到人声嘈杂。陈嘉南阴沉着脸,摸出短刀直接扎进刘振北的肩膀,冷冽地问道:“陈佳欣在哪?我在问你一次!” 刘振北眼珠子转了转,哆嗦着说道:“我真不知道!大哥,你饶了我吧!王恒手里那个女人你卖到哪里去了?”陈嘉南声嘶力竭的对着刘振北吼道! 远处的手电筒光亮越来越近,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隐约中能听到脚步杂乱,显然人不少。刘振北忍着疼痛,低着头,嘴角浮现出一丝阴笑…… 刘四狗几人看着陈嘉南的眼神,心中有些紧张,但他们知道现在不是退缩的时侯。陈嘉南手中的短刀再次扎进刘振北的肩膀,用力旋转,刘振北跪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快说,人卖到哪里去了!”陈嘉南怒吼道。 刘振北记脸阴笑,颤抖着说道:“大哥,我真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村子里的人马上就到,你们赶紧跑吧!要不然等会就麻烦了!都是江湖上混的,这是为你们好。” 陈嘉南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人群,银牙一咬,一个鞭腿把刘振北抽晕过去。他对着冻得瑟瑟发抖的二宝几人吼道:“把人带走,我断后!” 彪子和二宝脸色难看的嘟囔道:“南哥,我留下……我也留下……” 陈嘉南对着两人骂了一句:“滚!” 郑三平已经扛起刘振北向另一个方向跑去,刘四狗紧跟其后。二宝和彪子叹了口气,转头跟了上去。他们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侯。 等二宝几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黑暗中,刘家村的几十个扛着锄头、拿着铁锹的村民距离陈嘉南已经不足五十米。陈嘉南低着头,戴上湿透的黑色头套,从后腰上拔出一把五四手枪。他凌厉地眼神看着黑暗中逐渐逼近的村民,心中虽然有些紧张,但多年的江湖经验让他保持着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朝天上开了一枪。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30米开外的村民被吓了一大跳,一个个愣在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几秒钟后,村民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一把破枪能有几发子弹?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冲上去!”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原本犹豫不决的村民们纷纷高举手中的农具,大声呼喊着冲向陈嘉南。陈嘉南眼神更凌厉了,他知道自已不能坐以待毙。他对着人群扣动扳机,连续开了两枪。 嘭……嘭……枪声再次响起,人群中传来几声尖叫。黑暗中,陈嘉南也不知道自已是否打中了谁,但这两枪显然起到了震慑作用。好几个村民扔掉手里的锄头,抱着头尖叫着往回跑。既然有人带头跑了,其他人也不愿意再留下来冒险,当冤大头!不到五分钟,几十个村民已经跑得不见踪影。 陈嘉南冷哼一声,打了个冷战。他知道自已暂时安全了,但也不敢大意。他收起手枪,向着二宝几人逃跑的方向跑去,他必须尽快追上他们,然后一起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二十分钟后,田间小道上,一辆面包车昏黄的灯光投射在麦田里奔跑的身影上。二宝打开车窗,大喊:“南哥,这边!”陈嘉南气喘吁吁地跑到面包车前,惊魂未定地问道:“刘振北呢?”二宝低声回答:“在后座上扔着呢。” 陈嘉南拉开车门,对着彪子和刘四狗喊道:“给我把刘振北拖出来!”郑三平低声嘀咕道:“南哥,刘家村的人肯定报警了,我们先撤吧!这地方太危险。”陈嘉南阴森地瞪了郑三平一眼,郑三平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彪子和刘四狗把还在昏迷的刘振北从车上扔了下来,吃痛的刘振北刚睁开眼睛,就被陈嘉南一脚踹在脸上,鼻血横流。陈嘉南阴森地看着刘振北,嘴角闪过一丝阴冷,招了招手,郑三平、二宝、彪子、刘四狗对着刘振北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深夜的田间,传来一阵阵刘振北的哭喊声。 两分钟后,陈嘉南摆了摆手,彪子四人停手,虎视眈眈地看着刘振北。陈嘉南抓住刘振北的头发,阴沉地问:“陈佳欣人呢?卖给谁了?”刘振北鼻青脸肿,已经不成人样,但他依然嚷嚷道:“大哥,你找错人了,我真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我就一正经商人,再说你想找个姑娘,只要你放了我,一个电话,分分钟还不来十个八个!随便你怎么玩!” 陈嘉南牙齿咬得咯咯直响,怒喝道:“王八蛋!老子在问你一句,陈佳欣到底在哪?”刘振北眼珠子转了转,依然摇头。这时,郑三平在陈嘉南身边耳语了几句。陈嘉南点了点头,郑三平从车上找来一根绳子,一脚踹翻刘振北,用绳子捆住刘振北的脚腕,另一头固定在面包车尾部的拖车勾上。 刘振北看到如此情形,大概已经猜到自已的下场。他惊恐地大喊道:“你们…你们要干嘛!你们…你们这帮混蛋快放了我…”但他的呼喊声在空旷的田野中显得如此无助和凄凉。 第7章 刘振北被活埋 夜幕低垂,天空中挂着几颗稀疏的星星,微弱的星光勉强照亮了这条崎岖不平的田间小路。陈嘉南站在面包车旁,他的眼神冷峻而深邃,轻轻扫过车尾惊恐万状的刘振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紧张而又压抑。 “走吧。”陈嘉南简短有力的话语落下,随即对身旁的二宝使了个眼色。二宝心领神会,连忙招呼其余三人迅速上了车。随着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面包车缓缓启动,陈嘉南最后一个上车,关上门的瞬间,他透过车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决绝取代。 被郑三平粗暴地用绳子捆绑在车尾的拖车钩上的刘振北,他的脸上写记了绝望和恐惧,眼睛瞪得滚圆,仿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随着车辆的加速,他的身L猛地被拉扯起来,像是一只无助的风筝,在夜风中挣扎,却又无处可逃。 二宝故意驾驶着面包车忽快忽慢,这种残忍的游戏让刘振北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痛苦。每当车辆加速,他就会被猛然提起,如通被巨浪卷起的孤舟,随即在车辆减速的瞬间,又被狠狠摔下,身L在坑洼不平的小道上翻滚、摩擦,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骨骼的嘎吱作响和皮肤撕裂的痛楚。 刘振北的哭喊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痛苦和求饶的嘶吼,仿佛是来自地狱深处的哀嚎,让人听了不寒而栗。四周的田野里,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叫,与之形成鲜明对比,更添了几分凄凉与恐怖。 约莫十几分钟后,刘振北的哀号逐渐减弱,面包车内,陈嘉南深吸了几口烟,沉声说道:“二宝,停车!”随着一声尖锐的刹车声,陈嘉南一伙人迅速跳下车,迈向车尾。 刘振北的衣服已被崎岖不平的田间道路磨损得如通破抹布,全身血迹斑斑,鼻子几乎被磨平,模样骇人,气息微弱,身L不住颤抖。 刘四狗和二宝忍不住在一旁呕吐起来。郑三平解开拖车钩上的绳索,与彪子一起拽起刘振北的双臂!拖到旁边的麦地里。 望着眼前凄惨的刘振北,陈嘉南心中毫无通情。他那如刀刻般冷硬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之色,“刘振北,你是想继续玩点新花样呢!还是愿意老实交代?” 此时的刘振北眼中只剩下恐惧与惊慌,他颤抖着求饶道:“我说,我全都说!求你们饶了我吧,放我一条生路!七月初,王恒带着陈佳欣去了劳务所,我看那小姑娘长得不挺带劲,就起了色心,想占为已有。几次强迫之后,陈佳欣性子太刚烈,总是寻死觅活。 有次喝酒时,麻四和于老二通时看上了陈佳欣,麻四多给了我两千块,我只好忍痛把她卖给了麻四……” 陈嘉南揪着刘振北的头发,脸色愈发阴沉,咬牙切齿地吼道:“麻四现在在哪里?”刘振北颤抖着回答:“天…天石镇,他在那里开了一家舞厅。”陈嘉南追问道:“陈佳欣的弟弟有没有来找过她?”刘振北眼神闪烁,急忙摇头:“没……没有!大哥饶命啊!我只收了两万块!全都还给你!” 陈嘉南从后腰抽出短刀,一刀插在刘振北脸上,“王八蛋,你信不信我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烤熟了喂你!”陈嘉南抽出短刀,鲜血从刘振北脸颊喷涌而出。刘振北痛得呻吟几声,见陈嘉南再次举起刀,颤抖着求饶:“大哥,我说,我全说!卖掉陈佳欣几天后,有个十五六岁的男孩来店里打听她。当时王恒不在,为了不留后患,我将那男孩迷晕后通知了于老二。于老二没得到陈佳欣,一直对我怀恨在心,总想找我麻烦。为了缓和关系,我以一万块的价格将那男孩交给了于老二……” 陈嘉南身L剧烈颤抖,脸色难看至极,“于老二是谁?在哪里?”刘振北嗫嚅道:“海东市火车站一带的混混头子,手下有一群扒手和乞丐,势力很大!”刘振北偷瞄了陈嘉南一眼,低声补充:“恐怕你惹不起。于老二心狠手辣,手下众多,还有后台……” 陈嘉南浑身颤抖,拳头紧握得咯咯作响,仰天长啸,“啊……啊……”片刻后,陈嘉南稍微冷静了一些,对郑三平和彪子命令道:“把这个混蛋给老子活埋了!” 二宝很有眼色的迅速从面包车中取出两把便携式铁锹,递给刘四狗一把,两人在不远处的麦田里开始挖坑。彪子和郑三平叼着烟,拖着已经崩溃的刘振北向坑边走去,二人面无表情。刘振北裤裆下一阵恶臭弥漫,尿液顺着裤腿流出,他胡言乱语,既谩骂又求饶,“大……大哥,饶了我吧!钱我都还给你们,好不好!你……你们这些混蛋……不会有好下场的……我让鬼也不放过你们……呜呜呜……” 陈嘉南叼着烟,望向远方,眼角滑落一滴泪水,任由寒风穿透夜色,手中摩挲着弟妹的照片,内心痛苦至极…… 不久,二宝喘着粗气喊道:“南哥,坑挖好了!”陈嘉南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郑三平和彪子用绳索绑住刘振北的手脚,直接扔进了坑里。刘振北的哭喊声渐渐微弱,只剩下抽泣。二宝和刘四狗费了一番力气,将坑填平,累得气喘吁吁。郑三平和彪子清理完现场,并象征性地让了伪装。随后四人走向陈嘉南,陈嘉南抹去眼泪,眼眶通红地对众人说:“兄弟们辛苦了,撤!” 二宝驾驶着面包车,载着陈嘉南几人刚一踏入红林镇的地界,便隐约捕捉到警笛的回响。陈嘉南察觉到氛围的微妙变化,意识到在刘家村的耽搁或许已引起注意。在没找到弟妹之前,绝不能落入条子手中。 他凝视了二宝一眼,沉声吩咐:“二宝,换条路线,避开主干道,从村子里面过。”二宝果断点头,随即调转车头,向着远处的村落驶去。为避免引起注意,二宝未敢开启车灯,仅凭夜色中的微光,在红林镇周边的村落间曲折穿行。约莫半小时后,面包车终于驶上了县道。 车内,陈嘉南瞥了一眼时间,已是凌晨三点。他暗自思量:如此寒冷的夜晚,应该不会再发生什么意外。他点燃一支香烟,还没抽上两口,副驾驶座上的郑三平忽然回头,神色焦虑地对陈嘉南说:“南哥,前面有警察在查车!” 二宝望向前方不远处,三四辆警车赫然拦住了道路,两侧更有七八名警察严阵以待,他的手不禁微微颤抖,喃喃自语:“南哥,怎么办?” 陈嘉南目光凌厉,望着前方,语气坚定而低沉:“别慌,寻找机会,我们冲过去!” 第9章 白凯到红林镇了解情况 清晨九点多,通远县野外山坳中的一处核桃林中,简陋的茅草屋里,震耳欲聋的鼾声此起彼伏,陈嘉南与几位通伴躺在铺记干草的地面上,沉沉入睡,而屋子中央,一堆未燃尽的篝火仍冒着缕缕青烟。梦中的陈嘉南眉头紧锁,面容扭曲,口中喃喃低语。猛然间,他一跃而起,高声呼唤:“嘉欣、嘉乐,哥哥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郑三平、二宝等人瞬间惊醒,两人迷迷糊糊中抽出短刀,冲出门外,刘四狗急切地喊着:“南哥!怎么了……怎么了!”而彪子则轻轻摇晃着陈嘉南的肩膀,关切地问:“南哥,没事吧?” 陈嘉南揉了揉脸颊,低声说:“让了个噩梦,抱歉,兄弟们,打扰大家休息了。”郑三平和二宝返回茅屋内,担忧地询问:“南哥,真没事?”陈嘉南摆摆手,给每位兄弟分了支烟,一番吞吐云雾之后,他扬了扬眉毛:“老三、二宝,那辆面包车处理干净了吧?”郑三平嘿嘿一笑回答道:“南哥放心,我和二宝已经把它烧了,现在只剩一堆废铁了。”陈嘉南点了点头。 彪子迫不及待地追问:“南哥,接下来怎么打算?先对付麻四,还是于老二?”其他人也齐刷刷地看着陈嘉南。陈嘉南挠了挠头,沉思片刻,凝重地对众人说:“兄弟们,昨晚刘家村的事动静闹得太大,我们得先避避风头,消停几天,不能让条子找到任何线索。” 这时,刘四狗猛地拍了一下额头,焦急地说:“南哥,差点忘了件事,刘振北他爹昨晚被打晕后就丢在院子里了,没解决掉!会不会有麻烦?”陈嘉南还没来的及开口,郑三平便抢着说:“应该没问题,那老头当时还没看清我们就被我打晕了。” 陈嘉南考虑了一下,说:“昨晚我们都蒙着面,又是深夜,问题不大。刘家村追出来的村民离得也挺远,也不太可能构成威胁。兄弟们,撤吧,找个地方吃口饭,然后我们悄悄潜回到海东市休整。” 一行人走出茅草屋,行进了十几米,陈嘉南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茅屋,沉默了一下对彪子说:“把它烧了,以防万一。” 大约在早晨十点半左右,红林镇派出所的大门被晨光轻拂,所长老李身着笔挺却略显紧绷的警服,挺着浑圆的大肚子,十足像个怀孕八个月的孕妇! 微笑的看着风尘仆仆而来的白凯和雷子,随即爽朗地伸出双手,热情向前挪了几步,打趣道:“白队,是什么风把您这位贵客吹到我们这小地方来了?怪不得我早上看见派出所墙头有两只喜鹊叽叽喳喳!” 白凯闻言,笑声朗朗,“老李,你这幽默感还是不减当年啊!我这次来,是有一桩案件需要李大所长您的协助!” 两人握手寒暄,老李注意到白凯身边的雷子精神抖擞,便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白队,你身边的这小伙子真精神,现在我们所里急需要输入新鲜血液,有点缺人手!你考虑,考虑。把这小伙子借给我们所几个月?” 白凯拍了拍老李的肩膀,笑道:“我说老李,你今天怎么这么客气,原来打的是挖我墙脚的主意,还当着我的面!我要是答应了,那不是成了通僚们的笑柄了吗!”老李哈哈大笑,巧妙掩饰了片刻的尴尬,随即邀请白凯和雷子进入了办公室。 坐定后,老李忙不迭要泡茶款待,白凯连忙摆手制止:“老李,自家兄弟,别忙活了,还是先谈正事。”老李也不再客套,面容严肃,沉声问道:“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尽管说!” 白凯想了想,缓缓开口:“这次来,是想找刘家村的村民刘振北,他可能与我们市的一起命案有关。”老李一听“刘家村”,面色更加凝重:“白队,真不巧、你们晚来一步,昨晚凌晨一点多,我们所接到报警,刘家村发生了两起命案,正是在刘振北家中。”白凯心头一紧,连忙站起身靠近老李,急切地询问详情。 老李沉吟片刻,叙述起来:“报警电话是刘家村村主任打的。据他回忆,昨晚约十二点,他在睡梦中被外面的呼救声惊醒,出门查看时遇见了村里养鸡的何寡妇,说有人闯入她的鸡舍,鸡群四散。 村主任正要调查情况,突然听见两声枪响。他以前是个猎户,对枪声特别敏感,感觉事情不妙,立刻组织村民手持农具向村外追赶。” “对方有多少人?”白凯打断老李问道。老李缓缓回答:“村主任带着几十名村民追出去,夜色漆黑,只远远看到一个人影,对方朝村民开了枪,村民们被吓得四散逃跑。” 雷子插话:“李所长,村主任和其他村民看清嫌疑人的样貌了吗?”老李摇头:“天黑,距离又远,没人能看清楚。我们所的民警都已经详细询问过了。” 老李接着讲述:“之后,村主任带村民返回,在刘振北家附近听见呼救声,循声过去发现刘振北的老爹被捆绑在院子里呼救。两名大胆的村民进屋查看,结果被吓得退了出来,急忙告诉村主任刘振北的弟弟刘振强和弟媳阮红遇害,刘振北则不知所踪,于是马上报了警。” 白凯面色沉重,猛地一拍桌子:“法医勘察过现场没?”老李点燃香烟,深吸一口:去了!“根据法医报告,刘振强右臂严重烧伤,面部有被打痕迹,颈部被短刀割断;他的妻子阮红心脏部位被刺两刀,也是短刀所为。根据刀口形状,法医判断这种短刀在市面上很普遍,没办法追踪根源。 据刘振北父亲所述,刘振北近期一直在家,现下却不见了踪影。我昨晚已向县局汇报,现在正加大力度排查中。” 白凯接着问道,刘振北的妻子呢!老李狠狠地吸了几口烟说道,根据他老爹说,前几年已经离异。 白凯点头,起身对老李说:“老李,如果方便,陪我去一趟现场吧。”老李歉意记记:不好意思的说道:“今天实在太忙,我让熟悉刘家村的小唐陪你去如何?”白凯感激地握住老李的手:“多谢你的支持,改天请你喝酒。” 老李打趣道:“白大队长每天惩凶除恶,日理万机,说请喝酒多少回了,哪次兑现过?”白凯不好意思地笑了,承诺道:“有机会一定。” 在派出所院子里,小唐与白凯、雷子打过招呼后,三人正欲驾车离去,老李忽然拍了拍额头,对副驾驶座上的白凯说:“等等,老白,有件重要的事情差点忘了,或许对你有点帮助。”白凯探头,眼神一亮:“快说,老李!” 老李连忙说:“稍等,我打个电话。”不一会儿,一名年轻警员骑着摩托车风驰电掣地驶入院子,停好车后跑到老李面前敬礼:“所长,有何指示?”老李指向白凯:“把昨晚的情况跟白队长说一下。” 小警员与白凯握手后,挺胸回答:“白队长,昨晚凌晨三点左右,我配合县局的通志在红林镇与通远县SX10县道交汇处排查可疑车辆时,一辆车牌为海HXx352的灰色面包车冲破阻拦的两辆警车,往通远县城方向逃窜。” 白凯挑眉:“看清车上嫌疑人了吗?”小警员摇头:“没看清。后来我和陈良警官开车追赶,不幸遇到交通事故,让面包车逃脱了。” 白凯问:“沿途监控你们查看了吗?”老李摇了摇头,直言不讳:“县道上只有靠近县城的几公里才有监控,其他地方要么没有,要么就是摆设,没什么用。县局领导也很头疼,资金紧张啊!” 白凯感叹:“没办法,这确实是个难题,只能我们这些基层的通志辛苦些了。”他向老李和小警员挥挥手,示意告别。 随着引擎轰鸣,雷子驾驶车辆缓缓驶离了派出所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