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子凶猛》 第1章 我是你嫂子,你…… “啊~唐逸,你无耻!” “我是你嫂子,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唐逸被女人的尖叫声惊醒。 睁开眼,他就看到一个女人蜷缩在床角。 女人很漂亮,只是此时衣裙不整,大片雪白肌肤露在外面,而且头发凌乱,左脸颊有一个猩红的巴掌印,嘴角还挂着血迹…… 俨然一副刚刚遭到欺凌的样子! 我干的? 不,不是我干的。 作为龙国特种兵,他还做不出这种事。 “你是谁?为何害我?” 唐逸脸色骤冷。 他双手猛地在床上一撑,想要从床上跃起。 结果。 轰的一声,身体没跃起来,反而从床上摔了下去,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他这才发现,自己整个身子像是生锈了一般,没有了以前的灵活。 怎么回事? 唐逸满脸疑惑,这时一股陌生的记忆涌进了他的脑海之中,剧烈的疼痛让他差点又一头栽在地上。 等记忆彻底融合,唐逸看着自己乌黑粗糙的双手,一时间懵了。 他穿越了。 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敌人包围,最终和敌人拼得同归于尽,穿越成了大炎王朝吏部侍郎家的少爷。 虽然是少爷,但这家伙日子却过得十分凄惨。 每日倒马桶洗马桶,劈柴挑水,还要给整个唐家的下人洗衣服裤子…… 原因无他,因为他这个少爷,在府中如同丧家犬。 三年前,他爹唐敬的丑事曝光,原来他在进京赶考前,已经和青梅竹马成亲并且育有三个孩子。 当年金榜题名后,设计娶了他母亲柳如玉,是因为外公是吏部尚书,有权有势,傍上外公可以助他平步青云。 但在五年前外公意外离世,柳家家道中落,对唐敬没有了利用价值,便被唐敬弃之如敝履。 唐敬不顾前身母亲的反对,强行将青梅竹马和三个孩子接回了唐家。 最终,母亲气得生了病,不久便撒手人寰了。 母亲刚过世,唐敬立即将颜霜玉扶上正妻位。 颜霜玉虽然表面温婉,实则心如蛇蝎,纵容她的三个儿子对前身和妹妹非打即骂,各种羞辱。 甚至,连吃的,都只能吃下人吃剩下的。 要是下人吃没了,那就饿着。 前身十八岁能坚持,但妹妹才五岁怎么坚持?无数次饿得哇哇哭。 前身性子软弱,生性窝囊,但凡敢有点反抗,换来的就是更狠的打。 久而久之,前身成了整个唐府所有人的共用仆人。 连以前见到他头都不敢抬的下人,现在见到他都敢往他脸上吐口水,骂一句垃圾了。 而前身,也只敢默默将脸上的唾沫擦干。 甚至,皇帝有意给唐家一个子嗣赐婚,这是他翻身的机会,他都不敢去争取。 反而是颜霜玉怕他抢了儿子的名额,先将他给搞死了…… “窝囊,对于敌人,直接干残就是了。” “这么窝窝囊囊的死了,留下敌人祸害妹妹吗?” 唐逸脸色难看,对前身恨其不争。 “不过你放心,妹妹我会好好照顾的。” 提到妹妹,唐逸脸上的冷意才渐渐消融。 前世他也有个妹妹,只是身在军营,根本没有时间陪伴那小丫头。 现在既然老天爷让自己重活一世,那他,自然不能放过这个弥补遗憾的机会。 前世以身许国,这一世,他要为自己而活! 不仅要带着妹妹好好活下去,还要活出个名堂来! “唐逸!你个天杀的畜生,我是你嫂子啊……呜呜……” 床上的女人看见唐逸愣住,以为他怕了,更加卖力地嚎叫起来。 “给我闭嘴!” 唐逸猛然回头,一声呵斥。 林竹果然停止了嚎叫,但一瞬间的懵逼后,她一张脸顿时阴沉可怕。 这废物,不应该吓得向她跪地求饶吗? 哪儿来的胆子,敢吼她?! 唐逸看着对方,那脸上有为了诬陷他故意画的巴掌印,一时间长长松了一口气:“还好,长得这么丑,还好没让你得手,不然我会恶心一辈子。” 林竹面色刹那间僵住。 她虽然称不上倾国倾城,但容貌也算卓绝,现在竟然被一个有爹生没娘养的废物说丑? “该死的贱种!你说老娘丑?!” 林竹瞬间被激怒,脸色狰狞如厉鬼。 “嫂子今日,就好好的教教你,不会说话……会死的!” 林竹当即扯着嗓子冲外面喊:“来人啊,非礼啊,来抓流氓啊!” “唐逸,你疯了,我是你嫂子……你不能这样啊!呜呜呜……” 声音越发惶恐而凄惨! 唐逸看着这个女人夸张的表演,眼底一点点变冷。 好啊,既然你们不仁,那我唐逸的崛起,就从你们开始了! “唐逸,你特妈的在干什么?” 果然,门外传来怒吼声。 随即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手持棍棒带着四五个家丁冲了进来。 青年正是他的二哥,唐浩。 见到屋内的画面,唐浩装得满脸愤怒,一蹦三尺高。 “唐逸,你特妈的畜生,她是你嫂子。” “对嫂子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我弄死你。” 哈哈,弄死你这王八羔子,唐家就是我们的了。 唐浩挥动着棍棒,便向着唐逸的脑袋砸了下去。 然而。 手臂粗的棍子,被唐逸抬手在半空抓住。 “草,你还敢挡……” 唐浩微愣,没想到唐逸竟然敢反抗,要搁以往,他这时候已经抱头蹲在地上挨打了。 结果话没说完,唐逸手一拧,他手中的棍子瞬间脱手而出,落在了唐逸手中。 嗖! 唐逸随手一扫,棍子直接向他脑袋砸了过来。 “啊!” 唐浩看着手臂粗的棍子在瞳孔中放大,吓得惨叫。 轰! 下一秒,棍子直接砸在他的额头上。 唐浩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整张脸瞬间全是血。 该死的,这个废物怎么敢反抗? 他竟然敢反抗?! 唐浩又惊又惧,满脸惶恐 而床上哭唧唧装委屈的林竹,这时候也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 以前的唐逸胆小懦弱,现在竟然敢还手打人? “唐逸,你敢打我?” “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你还敢打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唐浩咆哮。 唐逸上前脚踩在他的胸口,手中棍子抵在唐浩的喉咙。 “二哥还真慷慨,为了陷害我,竟然连自己的女人都奉献上了,佩服。” “不过我现在心情很不好,疼就憋着,再叫,信不信……我还敢杀你?” 唐逸低眸,睨着唐浩。 那眼神,仿佛死神凝望。 唐浩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捂住嘴,颤抖得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就这一瞬间,他很确定,唐逸真敢杀他。 “嫂子。” 唐逸转身向着林竹走去。 林竹吓得一个激灵,面色煞白。 “唐逸,你……你想干嘛?你要干嘛?” “你别过来,我……我不和你计较了,你赶紧滚!” 林竹有些歇斯底里。 “可是,我要和你计较啊!设计陷害我,还大义凛然说不和我计较?你特妈哪儿来的脸!” 唐逸猛地抬手,一巴掌甩在林竹的脸上。 力道之重,当场将林竹打趴在床上。 随即他双手抓住林竹的长发,狠踹几大脚,丢垃圾一般将林竹甩飞出去。 霎时间,站在不远处的那四五个家丁全部被撞翻在地。 “现在,嫂子可以不用和我计较了。” 唐逸微微一笑,义正言辞。 “啊啊啊……” 听到这话,地上的林竹彻底疯魔了。 此时的她蓬头垢面,半张脸已经肿成猪头,原本腮红涂抹的巴掌印,变成了真正的五指血印,嘴角沾染的鸡血也成了口腔破裂溢出的满嘴鲜血。 这模样,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弄死他?弄死他!”林竹看着唐逸怨毒怒吼。 然而。 唐逸一个眼神过去。 唐浩捂着头满眼怨毒,却不敢动丝毫。 那几个家丁,也被唐逸的气势所威慑,不敢妄动。 这时候谁敢动啊!现在的唐逸看上去就是个疯子。 唐逸转身往外走。 “对了,多谢二哥慷慨!” 临出门,他嘴角一勾,“嫂子,很润。” “去告状吧,随便你想怎么告,我在西院等着你爹来找我。” “刚好,我也想要会会这个宠妾灭妻的畜生。” 听到唐逸的话,唐浩如遭雷击。 他僵硬着脖子看向林竹,老子要你演戏,你特妈让他得手了? 第2章 我打的,就是颜霜玉的人! “啊,贱人!” 唐浩逸咆哮一声,向着林竹扑了过去。 他直接骑在林竹身上,抬起拳头就往林竹身上招呼。 “贱人!老子让你演个戏,你还让他给得手了?” “荡妇,老子打死你!” 林竹本来就怒火中烧,刚被唐逸打一顿,还被唐逸说丑,接着又被这混蛋又说把她给睡了。 现在还要挨唐浩的毒打,她当场就爆炸了。 爪子也直接落在唐浩的脸上,一阵乱抓。 “唐浩,你个蠢货,没看到唐逸是故意的吗?” “老娘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唐家。” “你还敢打?老娘和你拼了!” “……” 唐浩和林竹瞬间扭打在一起,惨叫辱骂充斥整个房间。 几个家丁看着这一幕都懵了,面面相觑。 我们该劝呢?还是不该劝啊? “怎么办?娘原来的计划失败了。” 片刻,战斗结束,唐浩大汗淋漓趴在林竹身上。 林竹脑海中还回荡着唐逸骂她丑的话,气得面色扭曲:“告状啊!爹带大哥去见参加户部尚书的宴会,这时候应该回来了。” “你就去大门等着,等爹回来直接抱着爹的大腿哭,爹看到你这样子,会放过唐逸?” 唐浩眼睛骤亮,有道理。 不过,得先请示一下母亲。 …… 出门后,唐逸直接回了西院。 现在,前身和妹妹住在恶臭熏天的马桶房。 “小贱人,干点小活都不利索,老娘打不死你。” “和你那贱人母亲一样,娇弱不堪,没半点用。” 唐逸刚走到院外,就听到院中传来了辱骂声,还伴随着鞭子抽打的噼啪声。 妹妹出事了?唐逸脸色骤冷,快步进了院。 刚进院门,唐逸就愣住了。 在不远处,一个四十出头肥胖无比的女人,正用皮鞭抽打一个小女孩。 女孩四五岁,穿着粗麻衣,瘦骨嶙峋,这时被打得缩在马桶堆中,浑身颤抖。 “嬷嬷,求求你别打了,我会好好洗的,我一定好好洗。” “求你别打了,音儿没有衣服换了,哥哥会发现的。” 她不敢躲,哭着求饶。 她不怕疼,不怕痛,她怕哥哥知道,哥哥会担心的。 王嬷嬷手持皮鞭,双手叉腰一口唾沫就吐在唐音头上:“我呸,小贱人,还有脸和老娘提条件?” “唐逸知不知道,和老娘有关系吗?” “不想挨打,那就快点刷,一炷香内刷不完全部马桶,差多少个老娘赏你多少鞭子。” 唐音听到这话,小小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院里的马桶足有上百个,她半炷香最多能刷十个,那还得挨一百鞭子呢。 王嬷嬷见到唐音被吓得愣住,猛地扬起皮鞭,就要往唐音身上砸下去:“小贱人,没听到我说话吗?你还敢偷懒?” 只是鞭子还没落下,一道冰冷的声音已经传来。 “敢在动她一下,我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王嬷嬷吓得手一颤,皮鞭当场打歪了。 唐音听到哥哥的声音,猛地抬起头,那张遍布泪痕的小脸上没有一点高兴,脸上反而充满惶恐和不安。 不好了,还是被哥哥发现了呀。 她赶紧抬手抹掉眼角的泪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跌跌撞撞向唐逸扑了过去。 “哥哥,你回来了。” 唐逸蹲在地上张开手,脏兮兮的小女孩便撞进了他的怀里。 “哥哥,是音音不好,音音做事不认真,嬷嬷才生气的。” “哥哥,你别生嬷嬷的气好不好,音音一定会努力刷马桶的。” 唐逸哪里不知道唐音的心思,战场上被捅刀子都没半点畏惧的汉子,现在只觉得眼睛一阵干涩。 妹妹这么懂事,不该承受这种灾难的! 他轻轻抱着女孩,嘴角挤出笑容:“不用刷,以后只要哥哥在,音儿就不用干任何事情,开开心心做个小天使就行……” 话没说完,唐逸感觉到掌心有点湿润,看了一眼,发现掌心全是血。 他笑容瞬间僵硬,当即掀开女孩的粗布衣,只见她后背鞭痕纵横交错,全都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而在其他地方,还有一些鞭痕已经结咖,以及已经痊愈留下伤疤的旧伤。 唐逸眼睛瞬间红了,猛地抬头看向王嬷嬷,眼底的杀意几乎化为了实质。 “你们……该死!!” 王嬷嬷见到来人是唐逸,没有半点畏惧,然而此时面对唐逸的眼神,却给她一种面对洪荒猛兽的感觉,吓得他当即退了两步。 她从未见过这么可怕的眼神。 但很快王嬷嬷便回过神,她是主母的奶娘,怕一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废物做什么? “四少爷,老奴是主母派过来教育音音小姐的。” “这就是老奴的教育方式,四少爷有什么不满,可以去找主母说。” 王嬷嬷瞥了唐逸一眼,嗤之以鼻。 蠢货,有本事去告状吧,夫人在老爷耳边随便说两句,你还不得挨最毒的打? “哥哥,是我不好,你别生气,别去找那个女人……”唐音拼命摇头,急得眼睛都红了。 看着女孩的样子唐逸心软了,当然只是对妹妹心软,他抬手揉了揉女孩的脑袋,道:“好,听音儿的,哥哥不去找那个女人就是了。” 知道颜霜玉是害死母亲的罪魁祸首,哪怕颜霜玉被扶上正位,前身和妹妹也没叫过她一声母亲。 哪怕两人被打得半死,都没改过口,这是他们最后的坚持了。 王嬷嬷听着兄妹两一口一个那女人,脸色顿时难看下来,她盯着唐音冷冷道:“音音小姐,这段时间教你的规矩,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什么那女人,那是唐家主母,是你的母亲。” “你一口一个那女人,还有没有一点教养?” 啪! 王嬷嬷提起手中的鞭子,就向着唐音耍了过去。 唐音吓得身体紧绷,唐逸脸色骤厉,妈的,当着我的面,你还敢动手?! 他当即站了起来,抬手便将王嬷嬷打过来的鞭子抓住,本来不想在妹妹面前动手的,但现在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四少爷,你什么意思?还请你别干涉老奴教育音音小姐,否则,夫人和老人知道了,四少爷恐怕又要吃苦头了。” 王嬷嬷冷笑,声音充满威胁。 唐逸没有理会王嬷嬷,低头揉了揉唐音的脑袋道:“小音儿,你听好了,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害怕。” “以后有哥哥在,谁都欺负不了你!” “谁,也都不敢欺负你。” 唐音仰头看着嘴角带笑的哥哥,大眼睛眨了眨有些错愕,她从未见过哥哥这么好看的笑呢。 哥哥今天好像不一样了呢。 她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王嬷嬷,随即目光落在哥哥的身上,用力点头:“嗯,哥哥,音音不怕了。” “乖。”唐逸指了指旁边的凳子,道:“那边坐着,看哥哥帮你出口恶气。” 唐音跑到木凳坐下,唐逸这才转身看向不远处的王嬷嬷。 “你喜欢用鞭子教育人是吧?刚好,我也喜欢。” “对漂亮的美女,或许我会温柔点……但对你这样的老恶婆,你只有死!” 王嬷嬷对唐逸没有半点畏惧,但随着唐逸冰冷的声音传来,他明显看到唐逸的气势竟然在节节攀升。 就像是从一头温顺的小绵羊,忽然变成了一头吃人的猛虎。 顷刻间,王嬷嬷就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吓得咽了咽口水:“唐逸,你想干嘛?我可是夫人的人。” 唐逸手猛地一拉,拽着皮鞭的往嬷嬷直接摔了一个狗啃泥。 手中的皮鞭也脱手而出,落在了唐逸的手中。 唐逸一边将鞭子收回手中,一边冷声笑道:“刚刚在东院,我刚刚收拾得唐浩和林竹夫妻俩生活不能自理,还怕收拾你一条老狗?” “我打的,就是颜霜玉的人!” 第3章 让她准备好,承受我的怒火! 下一刻,唐逸甩手就是一皮鞭。 论玩鞭子,他还没虚过谁。 当年在部队的时候,十八般兵器就没有他不会的。 只听啪的一声,皮鞭落在王嬷嬷肥胖的身上,整条鞭子从肩膀直接打到脚后跟,皮开肉绽。 顷刻间,就在王嬷嬷身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啊!” “唐逸,你疯了,你敢打我,主母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王嬷嬷惨叫,疼得满地打滚。 “嬷嬷这叫什么话?我是在教育嬷嬷呢。” “怎么?我妹妹能承受的教育,你这么大岁数还承受不住吗?” 唐逸冷笑一声,手中的鞭子噼里啪啦落在王嬷嬷的身上。 每一鞭下去,王嬷嬷的身上就多出一道血痕,惨叫声也充斥着整个院子。 片刻,王嬷嬷就变成一个血人了。 唐音原本不敢看,双手下意识捂住眼睛,只是指缝张得大大的,正从指缝中往外瞄,蓄满眼泪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小脸上也满是震惊。 这还是她哥哥吗? 哥哥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本事和胆量了? “四……四少爷,别打了,别打了。” “老奴……老奴错了,老奴再也不敢了。” 王桂兰满身是血,努力挣扎爬起来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求饶。 “是大少爷和二少爷让老奴教训音音小姐的,之前大少爷和二少爷打音音小姐,还在音音小姐的伤口上撒盐。” “他们不仅笑着看音音小姐疼得满地打滚,还把音音小姐当球踢。” 唐逸很清楚,王嬷嬷这时候招出唐画和唐浩兄弟,是为了转移仇恨。 唐画和唐浩是唐敬的命根子,对他们极其疼爱,他要是找唐家兄弟报仇,那就是自找死路。 然而唐逸听到唐音身上的旧伤是唐画和唐浩打的,而且还在她伤口上撒盐的时候,他只觉得浑身血液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伤口撒盐,当年他在魔鬼训练营的时候,被教官伺候过。 那种疼痛,就像是全身上下有蚂蚁在啃,至今想起他还心有余悸。 唐音一个五岁的孩子,那种疼痛她是怎么扛过来的? 想到妹妹疼得满地打滚哇哇哭,而唐画和唐浩抱着双手在一旁大笑,还将妹妹当球踢来踢去的画面…… 唐逸眼睛猩红,杀意再也控制不住。 “哥哥,哥哥,我没事,我好了。” 女孩软糯的声音在耳边传来。 唐逸低头,看到唐音双手抓着他的手正轻轻摇着:“哥哥,我已经不疼了,真的,一点都不疼。” 唐逸弯腰将唐音抱起来,不疼?疼得浑身颤抖了,还不疼? “药呢?” 唐逸冰冷睨向王嬷嬷,前身没发现妹妹受伤,恐怕每次遭到虐待后,他们都给妹妹敷了药。 否则,妹妹活不到今日。 王嬷嬷吓得一个激灵,连忙从怀中取出药瓶,递给了唐逸:“药……药在这里。” 唐逸不想当着妹妹的面杀人,抬手接过药瓶,一脚将王嬷嬷踹飞出去。 “滚!回去告诉颜霜玉,动我可以,但她不该动我妹妹。” “动我妹妹,他是找死!” “让她准备好,迎接我的怒火!” 王桂兰如蒙大赦,当场连滚带爬出了院子。 这一顿毒打,没有三个月,她不可能下得了床。 “你……还是我哥哥吗?我哥哥胆子可小了。” 唐音盯着唐逸,大眼睛眨了一下,眼泪从脸颊滑落。 唐逸抬手揉了揉唐音的脑袋,笑道:“当然,我是你哥哥唐逸,如假包换。” “只是现在,哥哥得换个活法,不然咱们兄妹俩活不下去。” “来,哥哥先帮你清理一下伤口。” 唐逸找来木盆打了一盆清水,结果却连一块毛巾都找不到,最后只能撕下麻衣的一角,帮唐音清理伤口。 唐音趴在长桌上,疼得直哆嗦,眼泪哗啦,却没有喊叫一声。 她已经喜欢了隐忍。 看得唐逸心都碎了。 帮妹妹清洗了伤口,敷了药,唐逸捡起柴堆中生锈的柴刀,扭了扭脖子看向妹妹。 “走,哥带你去讨个公道!” “今日这事要是就这么算了,老子从此不叫地狱修罗,改名胆小如鼠!” 唐逸不是软弱的前身。 谁对他好,他十倍以待。 谁对他不好,他百倍以还! …… 唐家,东院。 颜霜玉看着满脸伤痕的儿子和儿媳,整个人也是有些懵的。 “这……这都是唐逸打的?” 颜霜玉难以置信,唐逸竟然还有这本事? 唐浩抚着额头,道:“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了,他今天像是吃错了药一样。” 颜霜玉看向林竹,林竹满脸委屈,眼底却全是怨毒:“夫君说得没错,今日的唐逸很不对劲,没有了以前半点软弱,整个人都变得果断狠戾。” 他,还敢骂她丑! 从他当时的厌恶的神情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在嫌弃她丑。 而以前的唐逸,见到她都不敢抬头。 闻言,颜霜玉脸色难看下来。 陛下赐婚的圣旨,快要下来了,这时候可不能出现变故。 “夫人,夫人救命,夫人救命啊……” 这时,王桂兰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 见到王桂兰满身是血,颜霜玉和唐浩都吓了一跳。 “嬷嬷,你这是怎么了?” 颜霜玉让丫鬟将王桂兰扶了起来。 王桂兰却连站都站不稳,指着西院哆嗦道:“是唐逸,夫人,是唐逸打的老奴。” “唐逸疯了,他敢打老奴,还要老奴告诉您,让您准备好,接受他的怒火!” 听完王桂兰的话,颜霜玉脸色冰冷至极。 “接受他的怒火?可笑!凭他一个死了母亲的废物,能翻出什么浪花来,敢翻出什么风浪来!” 她指着唐浩和王桂兰道:“现在老爷应该回来了,你们去大门等老爷回来,他回来立即和他告状。” 话落,她看向林竹,道:“你现在回去,就说受到惊吓不见任何人。” 林竹身上虽然有唐逸打的伤,可唐浩帮她画的妆还是太明显了,指控唐逸可能会发生意外。 “至于我,孔家小姐孔诗岚刚刚递了拜帖,我亲自出去接她。” “这场好戏,总得有观众不是。” 颜霜玉冷笑一声,带着丫鬟出了门。 唐浩,林竹以及王桂林明确分工后,也都行动起来。 这一次,一定要让唐逸万劫不复! 第4章 不讲道理?我也略懂拳脚! 唐府,大门。 一辆双辕马车在唐家大门停下。 随即车帘掀开,一个穿着儒衫的青年,手执折扇走了出来。 青年正是唐敬的长子,唐画。 是唐敬倾尽培养的接班人。 今年二十一岁,已经金榜题名,高中会元。 只要在不久后的殿试依旧能力压其他金榜学子,那便是状元。 到时候三元及第,那对唐家来说将是天大的荣耀,甚至会成为整个京都,乃至于整个大炎的传奇! 唐画身后,穿着青衫的唐敬也是走了出来。 唐敬已经年过四十,面容儒雅,蓄着短须,只是眼睛有点小,鼻高露出鼻骨,显得他看上去有点尖酸刻薄。 家丁搬过来凳子,唐画先下车,又恭敬将唐敬搀扶下车。 “嗯,画儿辛苦了。” 唐敬拍了拍唐画的肩膀,道:“马上就是殿试了,你只要殿试夺魁,剩下的交给我们。” “爹和今日你见到的这些叔伯,必定为你争取到陛下赐婚。” “孔家是京都望族,和孔家联姻,前途不可限量,一定好好好加油,不要让父亲失望。” “是,父亲。”唐画微微拱手,眼中闪过一抹炙热。 前途? 不,不仅仅是前途。 主要是孔家大小姐孔诗岚,号称京都第一美女。 能睡满京都男人的梦中情人,难道不是一种满足? 想到这些唐画心潮澎湃,只是脸上却露出几分不忍。 “父亲,这是属于四弟的东西,我若这样夺走,非君子所为。” “四弟,才是唐家嫡子。” 唐敬想到唐逸,脸色一沉。 他一拂衣袖,道:“别提这不争气的废物,在爹眼中,你才是唐家的嫡子!” 唐逸,他这四儿子,就是一个只会搬弄是非,懦弱无能的家伙。 他,给唐画提鞋都不配! “爹,你可回来了,你要给我做主啊!” 两人刚进府邸,就看到唐浩连滚带爬哭嚎着过来。 王桂兰也是跪在了不远处。 看到满身是血的唐浩和王桂兰,唐敬和唐画都吓了一跳。 “浩儿,你怎么了?” 唐敬连忙上前拉住唐浩,眼底满是紧张之色。 唐浩扑通一声跪在唐敬面前,声泪俱下。 “爹啊,唐逸他不是人啊!” “他竟然趁孩儿外出,企图霸占孩儿的妻子,被孩儿发现制止后,他竟然把孩儿和孩儿的妻子打伤了!” “王嬷嬷奉母亲的命令教育唐音,也被他给打了。” “爹,你要给我们做主啊!” 唐敬呆住,就连知道真相的唐画,也是满脸错愕。 唐逸性格懦弱无能,平时连个屁都不敢放?欺负嫂子不说,还敢打人? “胡说。”唐敬脸微冷。 “是啊,二弟,小逸不会做这种事。” 唐画也假装附和。 “老爷,就是四少爷动的手,老奴奉命教育唐音,教唐音读书识字,结果四少回来后,就打了老奴。” “老爷,你要给老奴和二少爷做主啊!” 唐敬闻言,脸色阴沉了下来。 难不成这废物,真做了这猪狗不如的事? “唐侍郎,不用怀疑,打他们我是真做了。” “当然,就是在真相上,有一点偏差而已。” 这时,唐逸的声音传来。 唐敬以及唐画兄弟,当即循声望去。 便看到唐逸左手抱着唐音,右手拎着柴刀走了过来。 唐音的手中,还抱着一个瓦罐。 看到这一幕,唐浩吓得直接躲到唐敬的身后。 “爹,你看到了?我没胡说,他现在还想行凶。” 唐画看到这一幕,心头也有些发毛。 竟然是真的?唐逸竟然敢反抗了?他怎么敢的? 唐敬眉头微皱,他本来不信唐浩,但现在已经信了几分。 “孽障,你真敢干出这猪狗不如的事?你怎敢?!”唐敬冷声喝问。 吼声吓得唐音抱紧了唐逸,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 唐逸揉了揉她的脑袋,看向唐敬。 “唐侍郎,我若说我是受害者,你信吗?” “我要说是你妻子怕我抢了你儿子的赐婚名额,故意让你二儿子和儿媳设计陷害我,你信吗?” 唐画怕唐敬心软,当即站了出来。 “唐逸,你放肆!” 他指着唐逸怒斥一句,才冲着唐敬拱手义正言辞道:“父亲,小逸这是在诬陷母亲。” “母亲这些年,为了我们唐家殚精竭虑,府邸上下有目共睹。” “整个府上,谁不说母亲是最好的主母?” “小逸这般诬陷她,传出去外面还不得说母亲是恶妇?” 唐逸眼睛眯了起来,笑道:“她还需要外面说?她难道不一直都是恶妇?乃至毒妇?!” 唐敬听到这话,脸色骤厉:“混账,她虽然不是你亲母,现在作为唐家主母,也是你的母亲,你怎敢如此诋毁她?” 他自然是知道颜霜玉对唐逸和唐音不太好,只是看在唐画的面上,他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三元及第的状元,是不能有一个恶毒的母亲的。 和唐家的发展和荣耀比起来,唐逸兄妹受点苦算什么? 现在惨戚戚地胡闹,丢人现眼! “诋毁?呵,唐侍郎还真是爱妻心切啊,佩服。” 唐逸将唐音抱了过来,掀开她的麻衣。 让唐敬看到她鲜血淋漓的后背。 “唐侍郎,这就是你姘头对我妹妹的教育方式。” “怎么样,这种教育的方式,你……可还满意?!” 见到唐音背后的伤,又听着唐逸嘴里的嘲讽,唐画和唐浩相识一眼,都不由面色玩味。 王嬷嬷做的?哈哈,废物你想多了。 这些伤很多都是我们做的,皮鞭打,竹条抽,小刀切,甚至我们还将她那张讨厌的脸,按在了马桶中。 想想,都刺激好吧! 可你没有证据,你能将我们如何? 唐敬面色僵硬,眼底终于有了冷意。 他再不喜欢唐逸和唐音,那也是他的儿女,是唐家的主人,不是下人能随意欺辱的。 “你打的?”唐敬冷冷扫了一眼王桂兰。 王桂兰直接被唐敬一个眼神吓得连连磕头。 “老爷,是唐音小姐顽劣,夫人要老奴教训教训她……” 唐敬冷哼一声,挥了挥手道:“带下去,杖责三十……算了,既然是夫人的人,那就交给夫人自己处置吧!” 王桂兰和颜霜玉感情颇深,处置王桂兰,会影响到颜霜玉。 而颜霜玉会影响到唐画。 殿试在即,他绝不允许任何因素影响到自己的大儿子。 几个家丁立即将王桂兰拉下去。 唐敬看向唐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别闹了,滚回去,唐音的伤,我会找个大夫给她看。” 听到这话,唐逸嘴角的笑容顿时充满嘲讽。 你女儿被打得半死,结果,你就这么轻飘飘解决了? 还一副恩赐的样子?做给谁看呢? “唐侍郎,我给过你机会了。” “结果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 唐逸整理好唐音的衣服,声音充满冷意。 “那好,既然不肯讲理,那我……也正好略懂一些拳脚。” 第5章 想要我留下可以,求我! 见到唐逸重新拾起柴刀,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混账东西,你想干什么?” 唐敬脸色难看,挡在了唐画面前:“我已经处置过了王嬷嬷,你别太过分了?” “处置?你那也叫处置?”唐逸淡淡扫了一眼唐敬:“今日,我便教教唐侍郎,处置这三个字,怎么写。” 然而,就这么简单的一瞥,唐敬竟然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嘲讽和锐利。 这是以前在唐逸身上从未看到过的。 这让他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而在他失神的瞬间,唐逸直接掠过他,一把将唐画拽了出来。 同时,一脚将唐浩踹翻在地。 “唐逸,你想干什么?你敢!” 唐画吓得面色煞白,惶恐大叫。 唐逸没和他们半点废话,在唐敬惊恐瞪大的瞳孔中,唰唰就是两刀。 刀劈在唐画和唐画的手臂上,两人手臂当场鲜血淋漓。 “啊!” 唐画和唐浩的惨叫声传遍全场,看得众人头皮发麻。 而唐逸一手脚踩着唐画,一手掐住唐画的脖子,左手拎着染血的柴刀,此时的他俨如魔王降世,威慑全场。 唐敬看着这一幕,当场就被震住了。 以前,唐逸别说质疑他,就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唐逸竟然因为不满他的处理,就当着他的面行凶。 唐画和唐浩也是差点被吓尿了,刚才还以为唐逸没有证据,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却没想到唐逸根本不讲证据,柴刀就霍霍砍了过来。 唐音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手中的罐子差点就掉在地上了。 这真是我哥哥吗?我哥哥啥时候这么强了? “爹,爹,救我,救我啊!” 唐浩吓哭了,嚎着求救。 唐敬回过神,盯着唐逸的目光冰冷如刀:“唐逸,放开画儿和浩儿,竟敢对自己兄长动手?你是疯了吗?!” “再不放开,就别怪我心狠了。” 唐画是他辛苦培养的接班人,绝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哪怕是亲儿子,也不能对唐画产生任何威胁。 “怎么,唐侍郎,心疼了?” 唐逸只觉得嘲讽,唐音满身伤站在这里,唐敬连问都没问一句。 现在,却对唐画和唐浩充满关心! 他轻笑一声,一脚将唐画踹跪在地上,盯着唐敬道:“唐侍郎别那么着急,等下你还有更心疼的。” “他们怎么对待我妹妹的,我就得怎么样讨回来。” “你不爽,没关系,等下咱们细聊,现在,你先边上看着。” 唐逸冲着唐音招了招手,唐音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立即笑着向着唐逸跑过去。 太好了,我哥终于站起来了呢。 “哥哥,给你。”唐音揭开罐盖,扬起脑袋将瓷器递给唐逸。 然后,唐敬和唐家兄弟,就看到唐逸伸手进罐子中,抓出了一大把白花花的盐出来。 见到这一幕,唐敬脸色剧变,唐画和唐浩当场吓得直哆嗦。 “爹,爹,救命,救命啊!” “唐逸,有话好好说,别乱来,你别乱来。” 唐画和唐浩虽然不知道伤口撒盐有多疼,但他们曾经见过,唐音被他们洒了盐后,小小的身体满地打滚。 那肯定很疼! 而当时,他们就笑嘻嘻地站在一旁,将她当球一般踢来踢去。 “唐逸,你敢!” “你……你敢动他们,我便将你逐出唐家,从唐家除名。” 唐敬怒火中烧,眼底隐隐有杀意,唐画是他所有的希望,还要参加殿试,绝对不能毁在唐逸的手中。 “哦?这样么?求之不得呢!” “唐家而已,真以为我很稀奇这个身份?” 唐逸抬手,一把盐直接覆盖在唐画和唐浩的伤口上,随即松开了两人。 “啊!” 顷刻间,唐画和唐浩疼得满地打滚,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唐家。 唐音有些害怕,下意识抓紧了唐逸的衣角,却从唐逸的腿侧,露出小脑袋仔细看着这一幕。 当初她也是这样疼得直打滚,但唐画和唐浩没有理他,现在哥哥帮她报仇了。 “好,好得很,孽障,我竟没想到,唐家最狠戾怨毒的是你!” 唐敬看着这一幕脸色冰冷至极,作为吏部侍郎,几乎所有人见到他都低眉顺眼,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 现在,他的亲儿子竟然视他为无物。 “来人,给我拿下他!” 唐敬一挥手,十几个家丁立即围了过来。 “呵!” 唐逸将唐音抱起来,捡起了地上的柴刀。 柴刀指着唐敬,唐逸笑容冷冽:“唐侍郎这叫什么话,我是在教你处置两个字,就得这么写。” “还有,不用你赶,我和唐音现在就离开唐家。” “从此,我们和唐家,再无半点瓜葛。” “当然,唐侍郎想要强行留住我们也可以……” 唐逸转了转手中的柴刀,声音沉沉:“前提是,唐侍郎已经做好了唐家血流成河的准备……” 唐敬听到这话,心头顿时直发毛。 少年脸色平静,但不知为何唐敬觉得,真强行动手将唐逸留下来,他真的会杀人。 最重要的是,刚才他说将唐逸赶出家门,完全是在威胁而已。 唐逸和唐音现在苦兮兮,连乞丐都不如,现在真让他出去,外人会怎么看他? 恐怕当年宠妾灭妻的事,会再度被人提起,重新将他推上风口浪尖。 到时候,不说他的仕途,也必然会影响到唐画的殿试。 只要唐画能三元及第,搁谁家不是天大的荣耀? 到时候,谁还敢说他宠妻灭妾?只会说他英明睿智,慧眼识人。 这可是洗刷以前耻辱的大好机会,绝对不能让唐逸破坏了! “爹,不能让他走,爹,杀了他,杀了他啊!” 唐浩暴跳如雷,恨意滔天。 “二弟说得没错!不能让唐逸出去,否则这等奸诈小人,必然会坏我唐家名声,坏父亲名声。”唐画疼得冷汗直冒,死死盯着唐逸,目光阴冷狠戾。 此时也恨不得亲手动手杀了唐逸,以泄心头之恨。 “逆子,你给我站住。” 唐敬抬头看向抱着唐音往外走的唐逸,冷喝:“你现在立即带着唐音给我滚回去,今日的事,我不和你计较。” “敢出唐家一步,我必定打断你的腿!” 唐逸一听,当即停下脚步。 他转身看向唐敬,笑容满面:“想要我们兄妹留下来?那你们这态度可不行。” “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们。” “你们父子给我道歉,求着我们兄妹留下来,记住了,是求我们!” “那我们兄妹,可以勉为其难留下来。” 听到这话,唐浩和唐画顿时目瞪口呆。 我们是这个意思吗?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说不能让你离开,是要让父亲杀了你,谁说是求你? 唐敬脸色也是阴沉下来,混账东西,我是你爹! 要我求你?你承受得起吗? “唐侍郎,我只给你三息时间考虑!” 唐逸竖起三根指头,强硬开口。 “三!” “二!” …… 第6章 名动京都,一天足矣!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铭杨的薄唇狠狠吻住,带着滔天的怒火,一遍一遍地吻过她的唇,强行撞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头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她退他进,她咬他依旧紧紧地抱着她,几欲将她的呼吸全数夺去,林雨晴被他这强而有力的攻势怔住了,渐渐地没有反抗之力,身子软软地瘫倒在他的怀中。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觉得头越来越沉,林雨晴已经沉溺在他的吻中,双手不自觉地环抱着他的背,回吻着他。 就算自己装得再好,可还是骗不了自己的心。 她喜欢他,爱他,喜欢他吻她,恨不得天天和他在一起。 可是......他已经有末婚了啊,哦对,他已经有未婚妻了,差点就把这件事情抛诸脑后了,这会儿回想起来,她就就觉得心隐隐作痛,忍着痛苦将他狠狠推开,想都没想的直接抬手打了他一个耳光。 啪! 寂静的房中,这一声耳光打得特别响,萧铭杨的俊脸上顿时浮现一个手掌印。 正好她打这个耳光的时候,真真和炫儿收着东西走过来,后面还跟着一脸愁容的保姆,看到这一幕也是愣住,三个人站在房间门口,进退成了两难。 萧铭杨的眼中有怒火在闪现,整个屋子的气氛也变得很不对劲。 林雨晴下意识地想逃,于是便一手扶着墙,慌乱地朝外面奔去,只不过她还没有走到,萧铭杨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对保姆说,“阿姨,你先把他们带回房间去。” 保姆惊愕之余不忘牵起两个孩子的手,劝着她离开,不过这些话语也随着房间门的磕上,而隔在门外。 咔擦! 萧铭杨将门反锁上,雨晴有些后怕地甩开他的手,后退着,“你要干什么?放我出去!” 看着惊慌失措,眼中布满恐惧的她,萧铭杨的怒火更甚,曾几何时,她充满爱意看着他的眼睛加了这么多的情绪! 不! 这不是他想要的,她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几乎都快气得发狂了。 “林雨晴!”他暴吼出声,将她压在门板与自己的身子间,抬起头欲打她。 第一次见他这样发狂地暴吼,林雨晴吓得惊呼一声,连躲都忘了躲,恐惧地看着那双大手朝自己挥开。 可是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萧铭杨的手在她脸边的时候停住了,而后一拳砸在了墙上。 “我居然在你身上栽了两次,两个耳光,林雨晴,你够行!打我一不心疼的吗?嗯?”他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被打红的俊脸上,低吼道:“那么不心疼,那你就接着打啊,我告诉你,就算你再打,我也永远都不会放你走的。” 感觉到手心传来的温度,雨晴知道那是打他脸力度传来的火辣,顿时心疼地缩了缩手,谁知道他却握紧她的,“继续打啊,怎么不打了?” 第7章 皇帝震惊了! 大炎文坛兴盛,诗词在这个时代极为风靡。 往往写出一两首好诗,就能在文坛掀起惊涛骇浪,成为整个京都甚至整个大炎文坛的焦点。 因此,大炎读书人对好诗词那是趋之若鹜。 而唐逸最不缺的,就是诗词。 前世历史上那些大诗人的诗词,可都在他脑海里。 随便拿出一首,都足以震烁古今。 半个时辰后,唐逸便带着唐音来到了状元街。 所谓状元街,其实就是喜欢附庸风雅的人花钱淘诗词的地方。 “哥哥,我听娘亲说过状元街,娘亲说这是读书人的盛地……” 站在状元街街口,听到唐音弱弱的声音唐逸扭头看她:“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哥哥,音儿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嗯,哥哥字认全了吗?” 唐音缩了缩脖子,哥哥说要卖诗词,等下要是写不好被追着打怎么办?肚子好饿跑不了呀。 唐逸抬起手,很想给这小妮子一个大板栗,不过还是没舍得。 这妮子是乖巧懂事,就是这小嘴毒了点。 “等着看吧,等下你所有的质疑,都将会成为对你哥哥的崇拜。” 唐逸早就想好计策了,既来之则安之呗,主打的就是一个正面刚。 他从怀里取出一块木炭,走到街口的空地上,想了想写下了几个大字: 诗仙摊位! 左边题:诗词一百两,先钱后货,童叟无欺,想要成名就找我! 右边题:每日限一首,保密发货,买断版权,下个诗神就是你! 最后……自备纸笔。 写完后,唐逸随手将木炭一丢,拉着唐音就在摊位后坐下来。 “哥哥,这就是你的妙计?” 唐音震惊了,一双大眼睛瞪着唐逸:“哥哥,我知道我小,但你别欺负我小,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少废话,吆喝去。”唐逸将唐音当成了招牌。 唐音有些胆小,装委屈弱弱看了一眼唐逸。 结果唐逸抱着双手闭上眼睛。 坏哥哥,我不理你了……唐音只能咬着薄唇流着眼泪:“卖……卖诗了,卖诗了,一百两一首的好诗……” 带着哭腔又软软糯糯的声音传开…… 果然,唐音细腻的声线,很快将很多人引了过来。 结果看到两个乞丐卖诗,顿时都震惊了。 “诗仙摊位?靠,诗仙落凡尘成乞丐了?” “一百两?而且还是先给钱?这特妈是穷疯了吧?” “我去,这口气还真够大的,一个乞丐,竟然比那些文坛大儒还要狂!” “……” 摊位立即围过来了很多人,冲着唐逸兄妹指指点点。 一百两一首?这乞丐狂妄过头了! 唐音被吓得小脸苍白,唐逸抬手撑着她的后脑勺,小姑娘一下子就有底气了:“我哥哥说一百两,就一百两,不接受反驳。” 唐逸笑着拱手,道:“诸位,小妹说得对,一分钱一分货,在下敢出这价位,自然有敢要这价钱的资格!” “嗯,不接受反驳。” 毕竟是圣贤诗词,低价清仓圣贤不要面子? 然而,听完两人的解释,周围议论顿时更大声了,都在嘲讽,没人相信他。 “主子,这小子是在故弄玄虚吧?一百两一首诗词,他还真敢开口。” 人群中,一个面白无须娘里娘气的男人,指着地上的唐逸说道。 在他身侧,站着一个四十出头,一身儒气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打量着唐逸,只觉得这少年锋芒毕露,又自信随意,就像是一把锋利却又懂得藏锋的宝剑。 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骗子。 “且看看吧,应该有人快忍不住了。”男人笑道。 中年男人正是大炎皇帝,炎文帝。 北方蛮夷集结三十万重兵,随时可能对大炎发起进攻,如今大炎针对打和不打吵得不可开交,让他十分烦躁,这才出宫散散心。 没想到刚到状元街,就遇到了眼前和状元街格格不入的一幕。 有趣! “这位兄台,不知师承何人,又有哪些佳作流传,竟敢如此狮子大开口?”有人冷声质问。 师承何人?唐逸沉吟了一下道:“师承李白,杜甫,白居易,陆游?西北理工?” “好吧,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知道我厉害就行。” 众人顿时面面相觑,李白,杜甫……谁啊?没听说过啊! 西北理工?还有人叫西北理工的? 唐逸抬头看向众人,道:“诸位,看热闹可以,想要玩打假那一套……也不是不行,但请先付钱。” 众人一阵无语,这什么意思?质疑可以,还得花钱质疑呗? “小兄弟这么说,那我倒是想要见识见识了!” 炎文帝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一个小乞丐都敢这么猖狂,欺我文坛没人了吗? 他笑着走了出来,看着唐逸道:“既然小兄弟这么有胆魄,那这样如何,你写的诗若让我满意,我多加一倍的银子。” “但你写的诗我若不满意,你……立刻收起摊位走人,如何?” 唐逸看着眼前举止不凡的男人,知道对方身份不简单。 肯定是能出起大价钱的。 他笑着说道:“可以,但先付钱!” 男人挥了挥手,身侧面白无须的男人走了出来,不情不愿将一张百两银票递给了唐逸。 “小子,你要好好地写,敢糊弄我家老爷,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唐音看着哥哥手中那一沓银票,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 哥哥……哥哥竟然真做到了?竟然真有人愿意花一百两卖他的诗? 周围围观的人群也都炸了,起哄声跌宕起伏。 “我去,疯了吧?真有人买!” “哈哈,长见识了,真有人当冤大头啊!” “……” 唐逸没有理会众人的嘲笑,看向炎文帝道:“问一下你老需要写什么诗,山水田园诗?边塞诗?还是其他?” 炎文帝眼微眯,怎么?这些诗词流派的诗你都会作? 他沉吟一下,道:“如今北狄大军压境,但朝中对于打和不打争论不休,你以此自选角度写一首吧!” 面白无须的男人立即取来纸笔和桌椅。 唐逸在脑海中回忆了一下大炎的历史,多处和历史上的宋朝相似。 巧合的是,大炎也有一个年号叫靖康,且和当初的宋朝一样,大炎也是在靖康年间被北方攻破,也同样发生了一段沾满无数人血泪的靖康之耻! 如此巧合,如此过往历史,瞬间,岳飞的《满江红》便浮现在唐逸脑海中。 那些文臣打不打和他没关系,但他曾经是军人。 军人的职责就是保家卫国! 唐逸当即奋笔疾书,唐音站在桌前,严禁任何人靠近。 片刻,唐逸收了笔,将写好的词递给了炎文帝:“写好了,你看下可还满意。”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惊了,这么快就写好了?都不需要酝酿?不需要润色的吗? 炎文帝原本也不看好,只是打开纸张看了一眼,他身体就猛地一震。 等看完后,炎文帝只觉得诗词中一股慷慨激昂,壮怀激烈的气势扑面而来,让他激动得浑身颤抖。 真没想到,真正懂他心事的,竟然是一个小乞丐! 炎文帝深吸一口气,看向身侧的陈貂寺道:“付钱,我对小兄弟的词很满意,付一百两……不,付五百两。” 听到这话,现场瞬间就炸了! “什么?竟然是真的?他真写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他刚才就提笔唰唰乱写,连思考的时间都没用啊!” “五百两,不,六百两,值六百两的诗词那肯定是流传于世的杰作。” “……” 周围的人都很想靠过去,想要看看唐逸到底写了什么样的词,能将买主震撼成这样,并且不惜补五百两银子。 只是炎文帝的身侧站着身材魁梧的护卫,没人敢靠近。 唐音一双大眼睛瞪着唐逸,眼底只剩下崇拜了,哥哥好厉害! “多谢,告辞。” 唐逸拿到银票,抱着唐音儿撒丫子就开溜了。 六百两,那可是一笔巨款,要是被人惦记上就悲催了。 等炎文帝从震惊中回过神的时候,唐逸已经抱着唐音消失在了街头,这让心头有千言万语的炎文帝一下子噎得难受。 “赵虎,派人跟上去,查一下这乞丐的底细。” “有如此文采,他应该不是普通人。” 炎文帝身侧身如铁塔一般的男人挥了挥手,人群中立即有几个人追在唐逸身后。 “走,回宫。” 炎文帝心情大好,快步离开:“他们不是喜欢吵吗?朕就让他们好好听听民间的声音。” “可惜,忘记问那小子的名字了。” 第8章 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唐逸和唐音远离状元街后,先找了一个酒楼,花了十两银子点了一桌好菜。 菜刚上来,唐音抱着一只烤鸡就开吃,一边吃眼泪一边流。 “哥哥,以后我们都有饭吃了,对吗?”唐音抬头看向唐逸,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全是泪水。 “当然,以后我们都有饭吃了,哥哥保证。”唐逸抬手抹掉女孩脸上的泪水,以后谁敢欺负他妹,天王老子都得脱一层皮。 唐音点点头,嘴角在笑,眼泪却止不住。 吃饱喝足从酒楼出来,唐逸又带着唐音一起去了裁衣铺,给两人做了两身厚衣服,随即又置办了两床厚厚的被子,兄妹俩便昂首挺胸回了唐家。 出去的时候是翻墙,回来的时候两人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大摇大摆从唐家大门进去。 唐敬和颜霜玉一家正在大厅吃午餐,见到唐逸和唐音穿着新衣新鞋,背着新被子回来,都愣住了。 早上唐逸和唐音穿的还是粗布衣,现在,两人身上竟然是上好的锦缎。 加上棉被,枕头等等,置办下来至少要五十两! 他们兄妹俩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唐逸和唐音理都没理,转身就往西院走去。 唐浩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他当场站了起来,指着唐逸怒喝。 “好啊,唐逸,原来母亲的钱是你偷的。” “你这个小偷,无耻!” 唐敬脸色骤沉,看向颜霜玉。 颜霜玉秒懂儿子的意思,苦涩一笑:“老爷,浩儿胡说的,没这回事。” “妾身……妾身那一百两,可能就是忘记放哪里了而已。” 唐敬想到早上唐逸的落魄,再看到唐逸此时容光焕发,心头莫名有些不舒服。 加上他已经下令,不准唐逸和唐音出唐家一步。 结果,唐逸和唐音竟然悄悄出去了。 置他的命令于不顾,置他脸面于何地?! “唐逸,听到了?你就不想解释一下吗?” 唐敬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声音冰冷传开:“唐家家规,偷窃,杖三十,面壁三日,你想尝试一下?” 唐音身躯一僵,躲在了唐逸身后,拼命摇头。 上一次哥哥面壁思过,三天不给哥哥吃的,哥哥差点就饿死了。 还是她悄悄从狗洞爬出去,和小狗抢了半块馒头回来,哥哥才得救呢。 唐逸揉了揉唐音的脑袋,看向唐敬:“解释?唐侍郎似乎忘记了一件事,唐家现在吃的用的,都是我母亲留给我和音儿的钱。” “是颜霜玉母子,霸占了本该属于唐音和我的财产。” “别说我没偷,就算拿了,那也是我自己的钱,需要和你们报备?需要向你解释?!” “老爷。”颜霜玉泫然欲泣,道:“妾身没有想霸占小逸的财产,妾身只是担心他们兄妹二人年幼遭骗,想要替他们暂时保管一下而已。” “小逸,不许胡说,母亲勤俭持家天地可表!” 唐画站了起来,看向唐逸脸上有失望:“母亲品德贤淑,你却如此侮辱母亲,这是大不孝,闹到公堂是要挨鞭刑的。” 唐逸目光落在这伪君子的脸上,道:“那是你娘!我娘永远只有一个,她叫柳如玉……还有,你号称才华横溢文采风流,你是不是对品德贤淑四个字有什么误会?” “品德贤淑,你觉得你娘配这四个字?!” “你……”唐画当场被噎得脸色涨红! 该死的,以前怎么没发现,这野种的嘴竟然这么毒。 “少废话,唐逸,就算你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你偷母亲的钱的事实。” 唐浩跳了出来,指着唐逸怒斥:“钱不是你偷的,你哪里来的钱买新衣服,买新被子的?” “你胡说,我哥哥才没偷钱!”唐音从哥哥身后露出脑袋,大声呵斥。 虽然害怕,但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如此冤枉哥哥。 哥哥那么厉害,往街上一坐就能赚好几百两,带着她吃好吃的,给她买新衣裳,哥哥最好了,谁都别想害哥哥。 “钱是我和哥哥一起赚的,我们才没有偷钱,三哥你冤枉人。”小姑娘眼一眨,眼泪簌簌而落。 “别哭,我们不需要和垃圾解释的!”唐逸抬手揉了揉女孩的脑袋。 女孩仰头看着哥哥,然后用力点头。 “你们一起赚的钱?哈哈,太可笑了,你们能干嘛?能赚这么多钱?” 唐浩对唐音的话嗤之以鼻,冲着唐敬道:“爹,这是他们的借口,你千万别相信他们,钱……就是他们偷的。” “好了,浩儿,不许这么和弟弟说话。” 颜霜玉抬手抓着唐敬的手,轻微摇了摇:“老爷,你别生气,我相信小逸只是不小心拿走了银子而已。” “说两句就好了,不要为难孩子。” “孩子做错事,我们也有责任,需要慢慢地教。” 唐敬看了颜霜玉一眼,随即放下手中的筷子。 在颜霜玉和唐画之间,他自然选择相信颜霜玉。 “逆子,我再问你一次,银子,到底是不是偷的?” “是偷的,现在立即还回来,否则让我查实了,我打断你的腿!” 唐敬向着唐逸走去,脸色阴翳道:“我可以接受你普通,也可以接受你不如你大哥,但我绝对不会接受你偷鸡摸狗,让你出去丢唐家的脸。” “现在,把剩下的银子,交出来!” 颜霜玉跑过来,手抓住唐敬的手:“老爷,不要对孩子那么凶!” 话落,她看向唐逸,语气焦急眼中却带着贪婪:“小逸,赶紧将剩下的银子还回来吧,你看你爹都生气了。” 唐画和唐逸站在唐敬身后,也都抱着手冷笑看着唐逸。 “呵,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唐逸也懒得废话了,盯着颜霜玉道:“一百两?唐二夫人,你确定是一百两?是吧?” 颜霜玉微微颔首,道:“嗯,是一百两。” 唐画唐浩兄弟也都冷笑不已,一个废物而已,就算走了狗屎运弄到一点银子,也不过是几十两银子而已。 一百两?他这辈子别想见这么多银子! 然而。 下一秒,众人齐齐傻眼了。 只见唐逸伸手进怀中,取出了一沓银票。 指尖舔了点口水,当着他们的面一张一张地数了起来。 “一百两,两百两……五百两,五百一十两,五百二十两……” 唐逸扬了扬手中的银票,淡漠开口:“五百三十两,唐二夫人,真不好意思,看来这不是你丢的银票呢。” 颜霜玉面色顿时火辣辣的,感觉就像是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 第9章 唐家小家,宣布独立! 颜霜玉气得胸口起伏。 该死的,早知道应该说五百两了! 谁能想到这废物,竟然能拿出这么多银子。 “这……怎么可能?”唐画和唐浩也目瞪口呆。 随即,两人眼中便升起了浓浓的贪婪。 五百多两,这废物哪里来这么多银子? 唐敬看到这一幕,就明白了偷钱是假,颜霜玉诬陷唐逸是真。 他冷哼一声,颜霜立即玉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道:“老爷,你看我就说了嘛,应该是我记错了……” “你看,冤枉了小逸了吧?” 话落,颜霜玉看向唐逸,笑道:“小逸,我和你道歉……” “道歉?免了,你不配!” 唐逸拉着唐音,直接回了西院。 他可没时间陪颜霜玉母子,玩这么弱智的游戏。 听到唐逸的话,唐画唐浩脸色铁青,颜霜玉脸色也一阵僵硬,有些狰狞。 该死的,你狂妄什么?别给老娘逮到机会,否则我饶不了你。 “老爷,你看小逸……” 颜霜玉抱着唐敬的手腕,想要撒娇,唐敬却已经甩开了她的手。 “原来,你们还真的是在联手诬陷唐逸啊!” 听到这话,颜霜玉和唐画兄弟,脸色顿时大变。 “老爷……” 颜霜玉下意识要解释,唐敬挥手打断:“诬陷就诬陷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谁让你们,才是我最牵挂的人呢。” “当然,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唐敬转身回了房间,只有冰冷的声音在大殿上传开。 让站在院中的颜霜玉和唐家兄弟,如坠冰窟。 “娘,大哥,爹这是什么意思?”许久,唐浩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什么意思?重要吗?不重要!” 唐画轻笑一声,道:“现在重要的是唐逸,五百两,他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五百两,我怀疑,那贱人还给他们兄妹俩留有巨额财富。” “不,现在是我们的巨额财富了。” 闻言,颜霜玉和唐浩的脸上,立即充满贪婪。 之前接管唐家的时候,柳如玉留下来的财产,足足有五万两。 五万两,让他们母子几人醉生梦死了三四年,现在已经挥霍完了。 整个唐家,现在连两百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了。 现在唐逸既然暴露了柳如玉留下来的财产,那还等什么? 自然是想方设法将其弄到手啊! “画儿,已经有计划了吧?你想怎么做?” 颜霜玉吟吟笑道,她儿子素来聪明,肯定有办法了。 “很简单,等下我光明正大将他交出来,和他要。” 唐画手落在唐浩的肩膀上,笑道:“小浩,哥是读书人,这事只能你来做。” “等下我拖住他,你从后院爬墙进去,将整个马桶房全部翻一遍。” “就算没有找到那贱人留下的财产,也要将唐逸手中那五百两偷出来。” “他手中没有银子,他才会想办法去动他娘留下的财富,届时我们只需要守株待兔,盯着他即可。” 唐浩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大哥高啊!” 颜霜玉抬手揉了揉两个宝贝儿子,道:“行,那娘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了!那贱人留下的财产,一定是笔不菲的数目……” …… 唐府,西院。 “哥哥,咱们辛苦赚的钱,差点被他们抢了,好过分!” 唐音瘪着小嘴,很不开心,哥哥辛苦赚的钱,险些进了别人的口袋。 “想多了,他们想要从哥哥这里抢钱,还早两万年呢。” 唐逸揉了揉唐音的脑袋。 “嗯,哥哥最厉害了。” 唐音用力点头,她现在对哥哥已经是盲目的崇拜了。 哥哥说能赚几百两银子,就轻松赚了几百两银子。 他们想要抢哥哥的银子,做梦! “哥,好臭……”重新回到马桶房,习惯了一天新鲜空气的唐音,有点不习惯马桶房的臭味了。 “简单,丢出去就是了!” 唐逸盯着堆积如山的马桶眯起了眼睛:“现在开始,咱们打造一个属于咱们自己的小家,和唐家没有任何关系的小家。” 前身受尽屈辱没有离开唐家,不是他不想离开,而是他很清楚离开了唐家,颜霜玉会更加肆无忌惮对付他们兄妹俩。 离开唐家,他们会死得更快。 唐逸不一样。 他完全可以带着唐音离开。 可凭什么?! 唐家这一切,本来就属于前身的,他自然要帮其夺回来。 逃兵?他唐逸这辈子最恨的,就是逃兵。 听到唐逸的话,小姑娘立即就激动的跳了起来。 唐逸还没发话,她放下新置办的衣服和被子后,一手提着一个马桶摇摇晃晃出了门,重重丢在外面。 “我有哥哥就好了,我不刷了,爱谁刷谁刷去!” 小手叉腰,那是一个霸气。 就是瘦骨嶙峋,画面有点违和。 唐逸也拎着两个马桶,直接砸了出去,冲着东院喊话:“不想唐家臭气熏天,把马桶和浸泡的衣服全部清理了。” “半炷香内不处理完成,后果自负!” 兄妹俩双手叉腰,威风凛凛站在阳光下,向全世界宣布: 唐家小家庭,正式宣布独立! 很快,唐家管家便带着一群家丁和婢女,将马桶和衣服全部搬走了。 重新回到小院,唐音手提扫帚开始扫地,唐逸则打水将院子里里外外全部冲了一遍。 又将屋顶,床榻,桌子凳子全部修了一遍。 直到入夜,整个马桶房终于焕然一新,不再臭气熏天了。 为此,小姑娘还贴心将马桶房改成了小唐府,意味着他们兄妹俩组建的唐家,正式挂牌营业了。 晚上,唐逸亲自下厨,给小姑娘烧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然而。 刚吃完饭,唐敬身边的小厮敲响了院门。 “四少爷,老爷让你立即去书房,有你娘的事要和你说。” “好像是柳家那边,出事了。” 唐逸原本不想理,但听到事关母亲和母亲的家族,他皱了皱眉,还是抱着唐音出了门。 只是抵达东院唐敬的院子后,唐逸才发现唐敬书房的灯都没有亮。 唐敬根本就不在家! 唐逸脸色一沉,一脚将家丁踹翻在地。 踩着小厮的脖子,唐逸一字一句道:“谁让你……骗我过来的?” 小厮吓得脸色煞白,当场就招了:“四少爷饶命,是大少爷和二少爷,是大少爷和二少爷让小的带骗你过来的……” 唐画和唐浩? 上当了! 唐逸脸色骤沉,立即快步往回走。 刚回到西院,唐逸果然看到自己屋内被翻得乱糟糟一片,放在床板下面的银票,也不翼而飞…… 唐逸顿时攥紧拳,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唐画,唐浩!” 刚刚冤枉他偷钱,现在自己先偷上了,狗东西,真特妈又当又立啊! “哥,我们的钱,钱不见了……” 唐音瘦小的身影到处翻找,可找了一圈也不见银票,顿时小嘴一瘪,当场就哭了。 那是她亲手藏的银票,现在竟然被唐画和唐浩给偷了。 “音音不哭,哥哥向你保证,他们今天偷去的钱,哥哥一定会让他们跪着,十倍的还回来!” 唐逸的声音中,隐隐爆发出杀意。 第10章 好孩子摊上个渣爹! 唐画和唐浩,今天能把他调虎离山偷钱,那以后,他们的手段是不是会更肆无忌惮?更阴险狡诈? 一想到这种可能,唐逸眼眸变得前所未有的阴冷。 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他需要变得更强,更狠。 他要权! 他要能压制这些畜生的权! 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 皇宫,御书房。 炎文帝看着重新誊抄下来的满江红,那是越看越喜欢。 大气磅礴,浩然正气,词中所表达的那种家国天下的巍峨气势,让人震撼,让人警醒。 很难想象,这种霸气磅礴的诗词,会出自一个少年之手。 只是想到少年那干裂粗糙的双手,显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写出这种诗词,似乎又是在情理之中。 “陛下,已经查明那少年的身份了。” 这时,护卫赵虎进来禀报。 炎文帝猛地抬起头,道:“哦?那小家伙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背景?” 闻言,赵虎面色怪异道:“回陛下,少年名叫唐逸,那小女娃是他的妹妹唐音……他们,他们都是吏部侍郎唐敬的子女。” “嗯?”炎文帝眉头顿时皱起,有点难以置信。 吏部侍郎,朝中四品,算得上权势滔天了。 堂堂吏部侍郎,还养不起一对兄妹?让他们流离失所,到街头卖诗求活的地步? “赵虎,你没搞错?”炎文帝还是有点不信。 “回陛下,臣没搞错。” 赵虎拱手将唐敬宠妾灭妻的事说了一遍,才继续道:“所以这些年,唐逸兄妹在唐家过得很不好,堂堂唐家少爷和小姐,却过得连下人都不如。” 炎文帝脸色顿时阴沉至极。 经过赵虎的提醒,他自然也想到了当年唐敬的风流韵事。 当年唐敬明目张胆将外室接到京都,气得柳如玉一病不起,柳家就曾上奏章弹劾过唐敬。 当时他就觉得这老小子薄情寡义,极为不喜,还下旨申饬过。 只是唐敬的确有点本事,上任吏部侍郎办的很多事情,都深得他心,前不久更是献计解决了朝廷官员能力不足的问题,得到嘉奖。 他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要给他唐敬的嫡子赐婚! 却没想到,老家伙的德性私下竟然烂成这样。 “哼,好你个唐敬,朕真是看错你了!” “薄情寡义朕不和你计较,你竟然连自己的亲儿子和女儿,竟然都虐待成乞丐一样。” “传出去,连朕都得成为你的帮凶,成为这天下的笑话!” 炎文帝双手叉腰原地转了一圈,被气到了。 一个能写出满江红的少年郎,那得是多优秀的孩子?结果在你唐敬手中弃之如敝屣。 怎么,你唐家有矿,人人都是大能是吧? “陛下,这……这是奴婢刚刚收到的。” 这时,陈貂寺双手捧着四张银票,递到了炎文帝的面前。 炎文帝愣了下,随即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这是朕赐给唐逸的银票?怎么又回到你手上了?” 陈貂寺吓得跪在地上,连连叩首道:“陛下,银票是云上书斋和金京楼送来的,都是皇家铺子,说是今日有人拿皇族银票买了两方砚台和一个金簪……” 炎文帝眼微眯:“唐逸?” 陈貂寺摇头道:“不是,是唐家主母颜霜玉……” 啪! 炎文帝一巴掌拍在桌上,但是都给气乐了:“呵呵,好,好得很呐,朕赏赐的银子,他们也敢抢,谁给他们的胆子!” “陛下,需要传唐侍郎入宫吗?”陈貂寺拱手问道。 炎文帝大手一挥,冷喝道:“传!” 陈貂寺爬起离去,没走几步又被炎文帝叫住,道:“罢了,别叫了,这点事还不值得大半夜将唐敬叫进宫……明日早朝后,朕再见他吧!” 现在为了一个少年将唐敬叫进宫,还不知道外界会怎么揣测呢。 到时候事情被放大,唐敬的政敌会借着唐逸攻讦唐敬。 他现在还不想动唐敬,再说一个只见了一面的少年,还没有重要到让他要收拾一个朝中大臣的地步。 而且唐敬是宰相的人,动了唐敬,侍郎的位置就会空出来,到时候各方人马争夺这个位置,肯定狗脑袋都得被打出来。 现在北狄陈兵三十万在边境,战事一触即发,朝中安稳最重要! 但是,暗中敲打敲打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否则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就要坏在唐敬的手中了。 …… 翌日。 天刚刚蒙亮,群臣便已经云集资政殿,大朝会正式开始。 炎文帝龙行虎步到龙椅坐下,等群臣行了礼,炎文帝便直接开口道:“今日早朝,不论其他,只论北狄。” “北狄三十万兵马已经陈兵边境,随时会对大炎发起战争。” “我们是打,还是不打,今日拿出个章程出来。” 见到炎文帝强势果断,没有再像昨日一样和稀泥,群臣都有些懵了。 咋回事?发生了什么? 怎么短短一天的时间,昨日还犹豫不决的陛下,就下定决心了? 顷刻间,群臣的心都提了起来。 是打是和,关乎他们的利益,他们不知道皇帝到底是想打,还是想和。 大殿上顿时响起了窸窣的议论声,文臣武将已经低声杠上了。 炎文帝也没有催促,淡定坐在龙椅上,只是不停地抖袖子,那首《满江红》就藏在袖中,他现在很想亮出《满江红》,好好地收拾一下这群所谓的肱股之臣! 连个小乞丐都知道爱国报国,不,连个不受宠的少年都知道家国天下,瞧瞧你们一群权势滔天的大臣,连个少年都不如。 想到这里,炎文帝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人群中的唐敬。 哎,可惜了,好好的孩子,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渣爹呢? 第11章 为江山社稷,陛下三思! 大牛跟二牛,正是蒋世阳的两个孩子。 这些年还算争气,顺利成为外门弟子。 蒋世阳的一番话,起到了震慑的作用。 碧瑶宫乃超一流宗门,让人知道杀了门下弟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里没有外人,杀了你,又有谁知道,到时候把你丢到山脉里面,就说被仙兽吃掉了,没有人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来。” 站在蒋世阳左侧那名高手发出一道轻蔑的笑声。 在场这些人,都是蒋世逑的心腹。 杀了蒋世阳,就能获得一大批资源,可以缓解蒋家的危机。 “你们!” 蒋世阳万万没想到,他们竟敢对自己动手。 “再给你一次机会,是主动交出来,还是我们杀了你,从你身上搜出来。” 刚才说话的男子,步步紧逼。 蒋世阳修为远不如他们,毕竟只是碧瑶宫杂役弟子。 “哼,你们休想从我身上拿走资源。” 蒋世阳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且不说这些资源不在自己身上,就算在,他也不会拿出来。 为了帮助两个儿子修炼,这些年蒋世阳积累的很多资源,都花在了孩子身上。 离开碧瑶宫,确实分到一大批资源。 不过回到银羽城之后,蒋世阳购买了新的院落,添置了家具,也雇了不少家丁。 带回来的资源,已经花去不少,剩下的只够他们夫妻养老。 “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既然蒋世阳不肯交出资源,只能亲自动手。 说完,所有人迅速将蒋世阳围起来,以免被他逃走。 蒋世逑可是仙君六重境,气势恐怖的一塌糊涂,一掌朝蒋世阳碾压下来。 蒋世阳不过是金仙境,哪里是仙君境的对手。 蒋家虽然是二流家族,族中高手并不在少数。 恐怖的掌风,碾压而下,大殿中的桌椅,发出咔咔的响声,随时都能炸开。 站在大殿中的那名老者,撇过脑袋,不忍继续看下去。 蒋世阳睚眦欲裂,毫无反抗之力,任由蒋世逑手掌拍下来。 “轰隆隆!” 掌印发出剧烈的咆哮声,落在了蒋世阳的头顶上。 这要是落下,身体必定四分五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凌空出现。 “轰!” 蒋世逑的手掌,被无情的震碎,连带身体,一起砸进大殿深处。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殿中多了一名普通老者。 “吴老哥?” 蒋世阳睁开眼睛,发现面前多了一道人影,正是跟他一起离开碧瑶宫的吴老哥。 到了银羽城之后,吴老哥就走了。 柳无邪点了点头,刺骨的目光横扫一圈,所有人竟然不敢正视柳无邪的眼眸。 突破到大罗金仙七重,气势更加浑厚。 “你是谁,为何要闯入我们蒋家。” 蒋世逑从地面上爬起来,脸上都是泥土,刚才不注意,才会被柳无邪得逞。 “我不想杀人,你们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站在原地。” 此刻的柳无邪,虽然看起来是普通老头,但是身上释放出的气势,让人不敢逼视。 无边的气浪,镇压的蒋世逑抬不起头来。 明明柳无邪修为要比他们低很多,为何他们感觉压力如此之大。 “这里是蒋家,轮不到你在这里放肆。” 守在大门外的四名高手迅速出手,各种招式一股脑的招呼柳无邪。 “吴大哥,小心。” 蒋世阳很是焦急,他现在脑子晕乎乎的,想不明白,吴老哥怎么会出现在蒋家。 “垃圾一样的东西!” 柳无邪不想杀人,但是他们自己找死,就怨不得他了。 刚才的谈话,他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不要脸的家族他见得太多了,像蒋家这种无耻的家族,还是第一次见到。 话音一落,柳无邪身体诡异的消失在原地。 强横的气势涌出,柳无邪没有祭出仙气,凭借肉身战斗。 “砰砰砰!” 冲上来的四名高手,全被柳无邪一拳掀飞。 “啊啊啊……” 一阵阵惨叫声在大殿中响起,出手的几人丹田全部炸开,被柳无邪一拳震碎。 失去了修为,以后只能做一个普通人了。 蒋世逑面露惊骇,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轻松废掉几名仙王境。 蒋世阳完全是懵逼状态,吴老哥跟他一样,也是杂役弟子,为何如此厉害。 “你到底是谁!” 蒋世逑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对方既然敢公然废掉蒋家成员,就不怕蒋家报复。 二流家族而已,充其量也将一两名仙尊境坐镇。 柳无邪的战斗力现在堪比仙君六七重,一般的仙君境基本不是他的对手。 碰到低级仙尊境,黑子出手便是。 “我是谁你们还没有资格知道,但是你们记住,以后再敢打蒋世阳的主意,就是你们蒋家覆灭之日。” 柳无邪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说完带着蒋世阳朝大殿外面走去。 “你把蒋家当成什么地方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以为我们蒋家无人吗。” 今天要是让柳无邪这样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蒋家以后如何立足。 而且他们要诛杀蒋世阳的消息很快就会泄露出去,到时候蒋家更是无颜在银羽城立足。 只有杀了柳无邪跟蒋世阳,才能平息这件事情。 说完,蒋世逑再次出手,这一次没有任何手下留情。 刚才诛杀蒋世阳,只是动用了三成力量而已,才被柳无邪掀飞。 这次绝对不会藏拙,无尽的仙君之力,犹如咆哮的洪水,朝柳无邪碾压而至。 “吴老哥,你快走!” 蒋世阳让柳无邪赶紧走。 这是蒋家的事情,不想连累外人。 “仙君六重而已,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柳无邪嘴角浮现一抹冷笑,身体长驱直入,并未后退,恐怖的仙气,如同洪荒猛兽出笼。 令人窒息的力量席卷而来,蒋世逑面色大变,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力量。 柳无邪将洪荒祖符的力量跟五行大手印融合在了一起。 “崩!” 蒋世逑的攻击全部炸开,连靠近柳无邪的资格的都没有。 柳无邪气势不止,继续朝前掠去,大殿上空出现一座五指神山,朝蒋世逑狠狠碾压下去。 蒋世逑表情扭曲,什么时候这样憋屈过,竟然被大罗金仙压着打。 蒋世阳目光落在柳无邪身上,可以肯定,柳无邪不是杂役弟子。 至于是谁,暂且还不知道。 “小娃儿,你太放肆了。” 就在柳无邪快要击中蒋世逑的那一刻,一道人影从大殿深处掠出,一口道出柳无邪是小娃儿。 变容珠虽然能改变容貌,连仙尊境都很难发现。 但是柳无邪的气息是独一无二的,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强横的仙尊之势,从大殿深处卷向柳无邪。 “轰隆!” 柳无邪结结实实跟这名仙尊境对了一掌,凌厉的劲风,震碎了大殿中所有桌椅。 身体一个倒卷,柳无邪回到了原地,大殿中多了一名老者。 “父亲,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 蒋世逑站起来,一脸的歹毒之色。 要不是父亲出现,刚才柳无邪那一掌,绝对能将他重创。 老者出现后,没有继续对柳无邪出手,而是站在柳无邪对面。 柳无邪嘴角带着笑意,目光同样落在老者的脸上。 “我知道你是谁,拿掉变容珠吧!” 老者让柳无邪拿掉变容珠,应该猜到柳无邪身份了。 周围那些人很是好奇,包括蒋世阳在内,想要知道吴老哥到底是谁。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还敢对我出手。” 柳无邪并没有拿出变容珠,而是笑吟吟地说道。 对方知道自己身份最好,免得继续大战。 连千山教,禹家跟陈家都奈何不了他,何况是小小的蒋家。 三家派去追杀柳无邪的高手,无一例外全部死亡,这件事情早已传遍整个仙罗域。 “那你也不能随意伤我蒋家弟子。” 老者虽然猜到柳无邪身份,却也不敢轻易拆穿。 如果柳无邪主动拿出变容珠又另当别论。 所有人都知道,千山教,禹家跟陈家正在追杀柳无邪。 要是蒋家泄露柳无邪的行踪,碧瑶宫要是知道,肯定会迁怒与蒋家。 皇甫善就是泄露了柳无邪的行踪,最终被柳无邪废掉修为,这件事情已经传开。 要是柳无邪主动拿出变容珠,就跟蒋家没有任何关系。 柳无邪岂能不知道对方那点小心思,并未拆穿。 “人我带走了,如果你想报仇,尽管放马过来,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蒋世阳家人要是少一根汗毛,我会让你们整个蒋家跟着一起陪葬。” 柳无邪绝对不是说大话,说完大步流星朝大门外走去。 老者没有阻拦,任由柳无邪离开。 蒋世逑急得直跺脚,不知道父亲在担心什么。 当着所有人的面,柳无邪跟蒋世阳大摇大摆的离开蒋家。 路上没有人敢阻拦,任由他们踏出蒋家大门。 踏出蒋家大门的那一刻,蒋世阳还如同梦中。 “吴老哥,你到底是谁?” 蒋世阳实在是忍不住了,出言朝柳无邪问道。 “去你家坐坐吧!” 柳无邪没说,而是打算去蒋世阳家坐坐。 大殿中! “父亲,他到底是谁,我们又在怕什么。” 蒋世逑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何父亲要放蒋世阳他们离开。 今晚的事情要是泄露出去,以后他们蒋家还如何立足,银羽城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他们。 “放心吧,今晚的事情,他不会泄露出去的。” 老者摇了摇头,嘴角浮现一抹无奈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