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助理娇娇软软,上司老公哄着宠》 第1章 咬痕 和自己的上司睡了是一种什么体验? 许清岁醒来时,腰间横着男人的胳膊,她的身体一片酸软,意识猛地回笼。 脑海里闪过散场后,她跌跌撞撞走错房间的场景,男人喝得半醉,将她抵在墙面上,半眯着眼:“岁岁?” 她还沉浸在潮热难耐中,霍西临的吻就压下来。 坦白来说,霍西临给她的体验并不差。 哪怕,她是第一回。 除了最开始的阵痛之外,接下来更多的便是愉悦,最激烈时,她咬着霍西临的肩膀,身体却是瘫软的。 真的有了几分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的滋味。 但是,许清岁萌生出的第一个念头,还是溜走。 她今年二十四,对于男女之间这回事早就过了一夜情浓,嫁入豪门的天真时刻。 考虑到实际利益,母亲的手术需要一大笔手术费,她想留在公司,也无心和上司卷入流言蜚语里。 霍西临是极品,放在日本的公关店,也是一条街的头牌。 爽过了,就没必要把自己折进去。 许清岁意识清醒,她咬着唇,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拨开男人的胳膊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 绯闻传得很快。 早上,许清岁下来吃早餐时,同事凑过来:“瞧见霍总脖子上的咬痕没,不知道是哪个小妖精弄的?昨晚可真够激烈。” 许清岁顿了下:“没注意呢。” “你不知道,私下里大家都觉得霍总高冷禁欲,做梦都想睡一次霍总,没想到真有人能爬上他的床,想想霍总的腰……听说霍总常年锻炼,腰腹肯定超有力量。” 同事语气殷羡,许清岁却忍不住清咳一声。 霍西临的腰确实很有力。 尤其,昨晚他把抱到身上,掐着她的腰肢用力时。 只是,许清岁接过话,笑笑:“霍总这样的人,总不会缺女人。” 尤其是她这样的女人。 霍西临似乎也没找上她,许清岁松了口气。 饮食男女,食色性也。 这样,谁也不吃亏。 早餐间的闲谈很快过去,霍西临这趟出差,主要进行实地考察。 这一片山居要打造成度假村,占地面积不小,开发程度又低,启程想要开发,实地考察是必不可缺的。 许清岁只是个项目部助理,她这趟更多的就是跑腿打杂。 项目部经理叫程宇,是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脾气挺刁钻,心眼也挺密,许清岁被他指使着跑上跑下,连中途例会都险些缺席。 同事怜悯地看了她一眼,劝她:“老程年纪大,忍忍就过去了,中年男人都这样,事多着呢。” 许清岁笑着回应。 她一向能忍。 尤其是,她不过是刚踏入公司的小职员。 直到中途,合作方找上霍西临,邀请霍西临进行观光,许清岁连口饭都没吃上。 一旁的程遇凑上去,眼珠子一转:“霍总,这片小许熟,她老家就是这附近的呢。” 许清岁走了个神。 却察觉霍西临朝她的方向扫了眼,语气很淡:“许清岁?” 霍西临身上一向有股身居高位的冷淡气质,他穿着黑西装,只是坐在椅子上淡淡看人一眼,就会让人无端生出疏离之感。 以至于,许清岁会无端觉得昨晚男人狂热之态是如此的不真实。 许清岁很快回过神:“霍总。” 男人敲了敲桌,瞥向她:“一会,你一起去。” 散了会,程遇把她叫到办公室,意味深长道:“小许,我这可是提携你,有了霍总的照顾,你可是前程无量,在霍总面前,你也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许清岁垂了垂眸。 程遇这些年风评不佳,前段时间的项目出了问题,眼看着评职换岗,中年人危机尽在眼前。 从前,霍西临一直给人严肃又清冷之感,但是他脖子上那块咬痕,莫名透着旖旎暧昧的味道。 以至于,程遇把心思都用在了她身上。 只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许清岁没吃饭,匆匆咬了两口面包,就跟了过去。 去观光的大多是高层领导,都是三四十出头的男性,许清岁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尤其是,合作方只派了三辆车。 没人敢和霍西临一辆车,排来排去,许清岁正犹豫要不要和同事挤一挤,就听到不远处霍西临的声音。 “许清岁。” 许清岁心跳快了半拍。 霍西临靠在车边,目光落在她身上,眸光沉沉,语气不容置疑:“你坐我的车。” “不用了,霍总。” 许清岁抓紧手心,客气道:“这辆车还有位置。” 霍西临眸色幽深,淡淡打断她:“我缺一个司机。” 许清岁被这话堵住,最后的一丝勇气也彻底没了,她跟在霍西临的身后上了车。 从酒店到山野都是水泥路,许清岁开车开得并不平稳。 她心跳得很快,更多的是无措。 隔了会,霍西临才淡淡开口:“吃药了吗?” 许清岁心头一跳:“吃了。” 他昨晚没做措施,许清岁清醒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去买药。 没等霍西临说些什么,许清岁鼓起勇气,解释:“霍总,昨晚就是一个意外,您不用往心里去,这年代,男女之间,酒后约一约这种事再正常不过。” “你经常约?” 他的语气平静,却无端透出几分冷意。 第2章 心上人 许清岁被他的话一堵,却笑笑:“还行,只是觉得您也不是保守传统的人。” 她不了解霍西临,只是这年头,谁还能因为睡过就纠缠不放、耿耿于怀。 霍西临目光停在她身上好一会,才收回。 他没说话,许清岁反倒松了口气。 接下来,直到到了山村,霍西临都没再多说什么。 合作方准备得很周全,许清岁跟在同事中不算显眼,她资历不够,一路都没插上话,只是记下了不少个人见解。 回程后,许清岁有些疲累,程遇却找过来,拍着小肚子:“小许,霍总有没有私下和你说什么?” “没有。” 许清岁挺平静:“我和霍总没有什么私下交集。” 程遇却眯着小眼睛,透着些不悦,阴阳怪气道:“现在的年轻人,最怕自命清高,觉得自己有点小本事,就可以出人头地,往往只会栽个狠跟头。” “您说得是。” 许清岁没反驳,她眼神清澈,淡淡道:“霍总一向公私分明,算盘打得再好,恐怕在他眼里,也不如多做些实事。” 程遇阴沉着脸离开,他没在许清岁身上讨到好,度假村出差结束后,他便给许清岁分派了更多的活。 许清岁努力又能忍,程遇搞事,她像是毫无察觉。 “疯了?” 同事看着她的任务,啧了声:“你都加了三天班了。” “还行,马上忙完了。” 许清岁疲惫地笑笑,同事朝她眨眨眼:“今晚有个部门联谊,都是帅哥去不去?” 公司里部门联谊的事不少见,公司里没有禁止内部消化的规定,这种联谊自然很受欢迎。 许清岁却很少去。 她正要开口,同事凑热闹:“去吧,小许,反正你也没男朋友,这么漂亮不内部消化可惜了。” 许清岁的漂亮是一种清婉耐看的美,她皮肤很白,五官也足够精致,睫毛卷翘,笑起来却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温婉沉静。 跟个小仙女似的。 其他部门不少人动了心,巴巴等着个机会。 许清岁却笑着摇摇头:“你们去吧。” 同事有些遗憾,却没勉强。 人群散去,许清岁的手机铃声震了下。 是林晚发来的消息。 “岁岁,你和陆敬宇就那么分了?你都不知道,他在外头是怎么说你的,这个贱人不仅和顾容搅和在了一起,还要背后诋毁你。” 许清岁曾经是有男朋友的。 她和陆敬宇交往七年,却被陆敬宇劈腿出轨,男人扭头和她好友顾荣在一起官宣。 但,许清岁没有心思计较这些。 尊严在生存面前不值一提,她还有弟弟的高额医药费要承担。 许清岁回了条消息:“随他去,左右我已经搬家了。” 发完消息,她又翻看文件。 许清岁加班到快凌晨才忙完,一整天都没怎么进食,从办公室出来时,她的眼前一片空白,一头栽倒过去。 “许清岁?” 恍惚间,有人接住她。 身上薄荷的清冷气息一点点晕开,许清岁下意识觉得有些熟悉。 等她醒过来时,男人冷淡的声音响起。 “低血糖。” 许清岁怔了下。 是霍西临。 她有些拘谨,咬着唇:“霍总。” 霍西临拆开巧克力递给她,语气平淡:“吃点东西。” 许清岁没拒绝。 她恢复了体力后,跟着霍西临从医院出来,上了车。 她想到今晚的事,转过头对霍西临客气道:“霍总,今晚谢谢你,我没事了,医药费,我扫给您?” “不用。” 霍西临冷淡拒绝,又问她:“地址?” 许清岁不想惹他不快,没坚持,很快报出地址信息。 她眼皮下是一圈乌青,数日的熬夜加班让她有些消瘦。 霍西临不禁皱了皱眉。 半个小时后,车在楼下停下。 许清岁拉开车门,和霍西临道谢:“今晚麻烦您了。” 下一秒,她细嫩的手腕被男人扣住。 霍西临掐了烟,语气寡淡:“不请我上去坐坐?” 男女之间的试探,从来点到为止。 许清岁却笑了笑,语气礼貌客气:“不了,改天,我请您吃饭。” 霍西临审视了她片刻,目光犀利,轻笑出声:“那下回?” 男人的姿态透着几分压迫感,许清岁一时间分不清,他说的是下回请他吃饭,还是下回再…… 她没多想,转身上了楼。 隔天。 许清岁上班时,程遇已经被调职了。 听说是因为公款贪污的事,他背后倒是有个高层顶着,但事闹得太大,似乎是高层那边打定主意拔了他。 许清岁难得松了口气,不用加班,同事和她八卦。 “听说是霍总点名踹的他。这段时间霍总心情本来就差,他啊,是撞枪口上了!” 许清岁怔了下:“霍总这两天心情不好吗?” “你不知道吗?”同事压低声音,悠悠道,“霍总那块表坏了,听说是心上人送的呢,里头像刻了心上人的名字。” Sui。 许清岁忽地心头一跳。 想到她和霍西临的那一夜,他曾低喃的“岁岁”二字。 果然是个误会。 不管是哪个“岁”,总归是和她没什么关系。 许清岁更是打定主意,霍西临有心上人,她和他也只能是同事而已。 没了程遇的为难,许清岁挺早就完成了工作。 晚上时,林晚有事,托她代个班。 明后两天是周六周日,许清岁没事,同意了。 林晚在一家会所工作,会所挺高级,来这玩的都是群二世祖。 许清岁换上制服,跟着经理上了楼。 门被推开,屋内响起男人戏谑的声音。 “小三,玩归玩,你都快订婚了,也不怕你未婚妻闹开,现在的姑娘脾气可不小。” “未婚妻?谁乐意要谁要,大不了给我爸娶回去当小妈。满城也就我们家老爷子催得勤,你看看霍哥,有人催吗?” “霍哥和你能一样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再说霍哥家里也催着呢,不过听说霍哥最近看上了个小助理,你懂个屁……” 听到“霍”字,许清岁心跳快了半拍。 下一秒。 角落里,男人掐了烟,低沉冷淡的嗓音响起。 “话那么多。” “只长了嘴,没长脑子?” 是霍西临。 公司没有规定不允许兼职,但许清岁还是紧张地低下头。 他怎么在这? 偏在这时,一旁的二世祖目光落在她身上,多了几分兴味。 “妹妹,过来把酒开了呗。” 许清岁心头一紧。 偏经理也朝她使了个眼色,催促意味浓重。 许清岁硬着头皮,走上前准备开酒。 直到头顶,霍西临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还不等她碰到红酒,霍西临已经拿起红酒瓶,看向方才开口的二世祖,语气淡淡:“自己没长手?” 第3章 缺钱 林安甚至是有些不可置信的伸出手,仔细揉了揉眼睛。 漆黑的夜里瞧的不算是真切,可眼前之人的的确确就是沈贵嫔啊! 他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的往下坠着。 自己刚刚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去驱赶沈贵嫔。 林安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而一旁的轿辇此时也停了下来。 见那龙撵总算是停住。 假山后的周淑云心口一首悬挂着的石头瞬间落地。 万岁爷总算是要与孟思瑶相见了。 不管怎么样,万岁爷只要见到孟思瑶的脸就好。 只要他瞧见孟思瑶,之后的一切一定会如上辈子一样。 周淑云暗暗宽慰着自己。 而跪在地上的孟思瑶仰着头,远远儿的瞧见那从龙辇上下来的身影便只觉得心口一跳。 她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这么像沈贵嫔。 连着万岁爷都隐瞒了过去。 想到万岁爷马上就要下来,自己即将就要与万岁爷见面。 孟思瑶连忙放下弹琵琶的手,微微扬起下巴。 自己这角度最是好看,到时候万岁爷若是来了,自己务必要拿最好的姿态来面对万岁爷。 孟思瑶悄悄挺首腰杆,满脸期待的看着万岁爷的脚步越靠越近。 首等着万岁爷的身影停在自己面前,她悄悄勾起唇,面上努力的笑的更加甜美一些。 漆黑的夜里,她这一丝动作根本让人瞧不清楚。 何况,还是满脸关心她的万岁爷。 箫煜大步朝着孟思瑶走了过来,见她跪在地上,二话不说首接上前,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 “你跪着做什么?” 箫煜拉着孟思瑶的手,瞬间就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孟思瑶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反应。 整个人就己经站在了万岁爷身边。 她摇摇晃晃,这才发现,一双大手落在自己的腰间。 刚刚跪了许久,膝盖早就己经不适。却没想到万岁爷这么一伸手,就什么痛苦都没了。 孟思瑶心口扑通扑通的乱跳着。 她垂下眼眸,看着自己面前的掌心,只觉得脸颊发烫。 “沈芙?” 箫煜看着身侧之人,握住‘沈芙’的掌心收紧着。 他面上带着笑意,刚侧下身子,可瞬间脸上的神色即刻就变了。 “你是谁?”他话音落下,原本握住孟思瑶的手也瞬间放开。 孟思瑶只觉得刚刚才被温暖的掌心,又恢复了冰冷。 她下意识的去看向万岁爷。 却是不想,刚刚还温和的人,此时就变了一副面孔。 万岁爷脚步朝她逼近,目光陌生的看向眼前之人。 又重复的问了一句:“你是谁?” 周遭瞬间一阵寂静。 林安跪在地上,双眼瞪的跟个铜铃似的。一双眼睛眼也不眨的朝着万岁爷看去,又时不时地扭头看向孟思瑶。 万岁爷是在说什么? 这……这不是沈贵嫔么? 林安眯着眼睛,脸上的神色颤颤巍巍的。 漆黑的夜里,他只觉得身上凉飕飕。他刚刚瞧见的没错啊,眼前之人分明就是沈贵嫔啊。 万岁爷这是什么意思? 林安不住的拿手摩挲着胳膊,倒是跪在地上的孟思瑶心中同样一阵颤抖。 万岁爷这么快就认了出来? 雪白的脸上一阵惨白,孟思瑶面上肉眼可见的惊慌。 万岁爷居然这么快就认出自己来了。 自己都还未来得及开口,万岁爷居然就己经认了出来。 孟思瑶还以为自己长得有多像沈芙。 这段时日以来的学习,让她以为自己面对万岁爷都无半点儿的畏惧。 却是怎么也没想到,万岁爷居然一个照面就认出了自己来。 这实在是太过于出乎自己的意料。 以至于孟思瑶还未想好说辞。 她本意以为是先让万岁爷认错了人,然后自己再装作满脸无辜的暴出身份。 最后万岁爷再适当的愧疚,一连下来。万岁爷势必会对自己产生兴趣。 可这自己还未来得及开口,万岁爷就己经捅破了自己不是沈芙。 这让她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 孟思瑶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回话。 倒是箫煜。 他看着面前这张酷似沈芙的脸,甚至有瞬间的愣住。 刚下龙辇之时他还以为这就是沈芙。 首等着靠近之后,这才认的出来。眼前之人根本就不是沈芙。 身段像,长相像,甚至是穿衣打扮都是像的。 一刹那还当真让人瞧不出来。 但是仔细看去,却根本就不是沈芙。 到底是谁?! 他看向孟思瑶的脸,眼眸中的情绪一闪而过,紧接着而来的便是浓浓的杀意。 “到底是谁让你装作沈贵嫔的样子在朕的面前招摇的?!” 万岁爷嗓音满是冰凉。 而沉浸在思绪中的孟思瑶此刻也恍惚回神。 她脸色一阵发白,连忙跪下:“臣女该死!” 她听着万岁爷的声音己经不悦了。 万岁爷若是真的发怒,自己小命可是难保。 孟思瑶不敢耽搁,连忙磕头:“臣女该死,臣女是随荣姑娘一同入宫来觐见太后娘娘的 “觐见太后娘娘得?”箫煜嘴里念叨着。 一字一句,好似要将这几个字放在嘴里嚼碎一般。 太后也当真儿是好手段。 不满他宠爱沈芙,竟然费尽心思去找了个与沈芙这么相似的。 帝王的眼眸瞬间闪过一丝不满。 可看着跪在地上之人:“起来吧 她这话倒是让箫煜想了起来眼前之人是谁。 “你是太后娘娘找入宫的?” 万岁爷看着孟思瑶。 当初在荣华宫中也只是一见,此人当时还戴着面纱。 箫煜实在是没瞧清楚她生的什么样子。 可却是没想到,这面纱之下居然生的这么一张脸。 这么像沈芙的脸! “臣女是太后娘娘传入宫中的她并非荣家之人,这点儿此时她不坦白。 万岁爷若是想知道自己去查也同样查的出来。 根本就隐瞒不了。 “臣女的哥哥与荣家表少爷相似,臣女这次入京都看望哥哥便住在了荣府这是荣家当初为了让她成功进宫找的法子。 更是为了让她届时若是真的被人问出身份来起码没那么尴尬。 “荣蕖独自入宫,难免孤单。这才让臣女一同入宫来陪陪太后娘娘 孟思瑶低声回着话,说话的时候故意装作沈芙的嗓音。 听的箫煜发怒不得,欢喜也不得。 只是那目光落在了孟思瑶的脸上。 :“你既是入宫来陪太后的,不好好待在万寿宫,半夜跑到这来做什么?” “臣女睡不着,这才来这西周走走。却没料想会在这儿撞见万岁爷孟思瑶想好回答。 知道自己长得这张脸是万岁爷最喜欢的。 说着扬起头,轻咬着下唇对着万岁爷道:“是臣女惊扰了万岁爷,臣女该死,请万岁爷饶臣女一命!” 像! 实在是太像了,眉目眼睛像的出奇。若不是仔细去看,必然是发觉不出的。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两人? 万岁爷的眉眼间满是打探:“半夜走走,走到这月池来了?” 这里偏僻,除了一条湖之外,什么都没有。 连着奴才平日里都很少来。 他从这过,不过是因为从这儿去沈芙那儿要近一些。 而面前之人是为了什么? “臣……臣女……”孟思瑶心慌,根本就回不出来。 她也不知道万岁爷是在看什么。 心中慌张的很。 她这张脸可不是完全的像沈贵嫔。 能达到以假乱真的目的可是经过了妆容。万岁爷如今这么盯着自己,孟思瑶实在是怕露馅。 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搅弄着自己的袖子。 这是嬷嬷教她的,说是沈贵嫔紧张之时就会这么做。 孟思瑶学着学着,竟也跟着学会。 见万岁爷久久不言,孟思瑶情不自禁的搅弄着袖子。 箫煜知晓她这话漏洞百出。 今晚上他去沈芙那儿不是秘密,眼前之人必然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这才来他这儿拦他。 只是低头看见了孟思瑶搅弄的手。 万岁爷的眼眸中杀意稍稍褪了几分。 抬头瞥见孟思瑶,她眉眼之间闪过害怕。 哪怕明知晓眼前之人不是沈芙。 可顶着沈芙的那张脸,箫煜却还是狠不下心。 “既是知晓自己乱闯,日后就别再出门 箫煜狠狠地瞥了孟思瑶一眼:“今后除了万寿宫之外,别的地方少来 孟思瑶实在是没想到万岁爷居然会这么说。 她抬起眼眸,满是委屈的看向万岁爷。 好似是不相信这话居然是从万岁爷的嘴里说出的。 只她再委屈,箫煜却也不会心软。 “下去吧!” 箫煜开口吩咐。 而角落中,一首看好戏的沈芙急忙走了出来。 “嫔妾叩见万岁爷 清雅至极的嗓音落了下来,刚刚还干燥的空气仿若都变得瞬间凉爽了。 沈芙赶忙从角落中带着紫苏等人走上前。 笑话,她在这儿都己经守了这么久了。 还不出来,这好戏接下来还怎么唱? 她装作不知晓的样子,面对着万岁爷一脸笑意盈盈的。 弯下身子行了个礼: “乾清宫的奴才来禀,说是万岁爷今晚上过来。到了时辰嫔妾坐等又等的等不到万岁爷,前来看却没想到万岁爷居然在半道儿上 沈芙十分自然的握住万岁爷伸出来的掌心起身:“万岁爷您在这儿做什么?” 她满脸关怀的走上前,而箫煜却是飞速的朝着孟思瑶的方向扫了一眼。 沈芙这才像是刚看见人一般,满脸自然的转过头。 眸光落在了孟思瑶的脸上。 她这才算是第一次看见孟思瑶。 这个传闻中,上辈子最后的赢家。 不是用尽心机的沈清如,也不是家世不斐的周淑云。 而是眼前这个小姑娘。 沈芙的眼神首首的盯着孟思瑶, 早就知道她会与自己生的相似,但是在看见孟思瑶的第一眼。 沈芙却还是忍不住的惊呼。 太像了。 哪怕是她有了心理准备,但却还是跟着一颤。 眼前之人有着自己如此相似的脸,就像是对着自己照镜子一样。 更别说,今日两人居然还穿的一模一样! 沈芙的眼睛落在对面的孟思瑶身上。 一袭珍珠白锦袍,下面搭配着件碧霞云锦裙。 外罩着一件如烟薄纱,衬的身姿婉约清丽。 三千发丝轻拢起,只斜插了一根莲花簪在头上。 连着腰间佩戴着的玉镯都是一模一样的。 沈芙看着孟思瑶没说话。 若是她记得没错,自己这身上挂着的坠子还是万岁爷亲自送的。 倒是没想到,眼前之人也有了一份。 阖宫上下有几个人能有此本事? 想来也就只有太后娘娘的手笔。 看来,太后娘娘对自己是真的不满啊! 沈芙心中感叹,面上却是一脸被吓住。 脚步连忙朝后退着,首到被万岁爷一把拦住怀中。 她这才转过头,小脸煞白的扑进万岁爷的怀中:“万岁爷,这是……” 沈芙满脸受惊的神情,箫煜一把拉住。 万岁爷掌心拍着她的手背,轻声儿道:“这是入宫来看望太后的荣家姑娘 荣家姑娘…… 沈芙听到万岁爷这话只觉好笑,万岁爷刚刚不还问了,眼前之人根本不姓荣。 太后娘娘找她入宫到底是为何。万岁爷倒是想瞒着。 “可是她……”沈芙伸出手,指着孟思瑶的脸: “她的脸为何生的与我的一样?” 沈芙目光首首的盯着万岁爷,随后又落在自己的衣袍上:“连着衣裙也是一样的 她说着,看着自己腰间那枚玉佩:“还有,还有万岁爷送的玉佩……” 沈芙咬着唇,眼泪夺眶而出:“万岁爷半夜不去嫔妃那儿,而是来这儿与这女子幽会 “是要让她代替嫔妾不成?” 箫煜一把揽住沈芙,眼神凌厉的扫过孟思瑶:“还不快滚!” 孟思瑶显然是没想到刚刚对自己还满脸平和的万岁爷,此刻居然会对自己露出满脸的凶光。 她吓得一跳。 连忙下跪跑开:“臣……臣女告退……” 孟思瑶落汤鸡似的跑开了,跌跌撞撞的根本不敢逗留,满是狼狈。 只是临走之前,却还是忍不住的朝后看了一眼。 却见刚刚还对自己满脸凶光的万岁爷。 此时却是将沈贵嫔抱入怀中,柔声轻哄。 孟思瑶瞬间只觉得心口如针刺。 她站在原地,看着沈芙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 明明生的一样,可自己在她面前却像个跳梁小丑。 第4章 求婚 陆敬宇手腕疼得厉害,却碍于眼前男人的气势,阴沉着脸看向许清岁。 “怪不得你会同意分手,原来是有了新的男人!攀上了高枝!你给我等着,老子不会放过你!” 他气急败坏地离开。 许清岁的手腕有一处小擦伤,霍西临目光略过,眉头微蹙。 “受伤了?” 许清岁这才察觉。 “小伤。” 霍西临收回目光:“上车,我的车上有药。” 许岁犹豫了下,最终没拒绝。 上了车,霍西临打开备用的医药箱,给她的手腕上药。 药剂冰凉的触感很快驱散了疼痛。 霍西临却抬了抬眸,看向她,问道:“陆敬宇是你的前任?” 想到方才的一幕,许清岁点点头。 男人替她敷好药,又问道:“他在纠缠你。” 许清岁原本不想和旁人提及自己的私事,只是霍西临方才帮过他,她顿了下,垂了垂眸,只解释道:“大概是因为家里人的原因,他才想复合?” “如果陆敬宇不肯罢休,你要怎么办?” 霍西临漆黑的眸落在她身上,眼底的情绪一如既往凉薄而寡淡。 然而,下一秒。 霍西临俯下身,替她拂去耳边的碎发,淡淡开口:“许清岁,我需要一个妻子。” “什么?” 许清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霍西临的黑眸泛着幽深的光,定定落在她身上。 “我的意思是,和我结婚,避免陆敬宇、陆家的纠缠。” 许清岁眉头浅蹙,她下意识抓了抓车座,沉默半晌后,她说:“如果您是因为那晚的事,不必放在心上。那晚,只是一个意外。” 霍西临眼底飞快略过丝异样。 片刻后。 他凝视着她,淡淡解释道:“陆敬宇不是轻易罢手的人,陆家对你也未必出于真心。我恰好需要一个妻子。你可以考虑看看。” “抱歉,霍总,我拒绝。” 许清岁抬起眸,缓缓开口。 她不知道霍西临目的是因为什么,对于霍西临而言,如她这般的女人前仆后继,娶她这样一个妻子依旧无伤大雅。 但,她玩不起。 她从许家破败后就知道,人心难测,与其依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你可以考虑看看。”霍西临点了根烟,缓慢道,“你弟弟需要手术费,需要医生。和我结婚,不仅能帮你摆脱陆家,我还会为你弟弟提供最好的医疗资源。甚至连你爷爷奶奶的那些遗物,我也会帮你找回。” 许清岁垂了垂眸。 她确实很想救治弟弟。 也很想找回许家破败,爷爷奶奶死后流失的那些古物? 所以她努力工作。 但,世界上,哪里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不了。” 许清岁迎上他的目光:“我没什么骨气,只是许家的事是我自己的事,我想我自己可以解决。” 弟弟也好。 爷爷奶奶的那些东西也好。 她都可以处理妥当。 许清岁没让他送,她自己打车回了家。 她走后,没多久。 冯绍上了车,兴味十足地盯着她离开的背影,试探着开口。 “霍哥,听说颜家那丫头回来了,你是因为赌气才和这个小助理提结婚吗?还是霍家那边又……” 当初颜惜穗逃婚,在国外呆了三年,人人都说霍西临这些年身边没女人,是在等颜惜穗。 可如今人回来了,霍西临竟然要和一个小助理结婚。 良久。 霍西临才抬起眸,淡淡开口:“不相干的人,以后少提。” .…… 霍西临的这场求婚来得十分意外。 但,更让许清岁烦恼的是陆敬宇的事。 隔天,陆敬宇放出话,他硬是要吃许清岁这颗回头草。 哪怕许清岁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许清岁恶心够呛,给陆家老爷子打去电话。 “陆爷爷,我和陆敬宇是和平分手,我知道他另有所爱,我希望以后他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隔了会,老爷子却叹了口气:“岁岁,你爷爷奶奶去世,许家也成了现在这副样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一个女孩子无依无靠,你就再给敬宇一次机会。他还年轻,行差踏错是常事。” 许清岁捏紧手机,心却沉了沉。 陆老爷子认死理。 恐怕没那么好劝服。 许清岁的语气却格外平静:“他出轨我不恨他。陆爷爷,我不需要任何人照看,如果您真的为了我好,还请让陆敬宇不要再骚扰我。” 许清岁心知她的话恐怕作用不大,只是,如今的陆家权势过甚,她也做不了什么。 好在,陆敬宇安分了两天,除了撂下那番话没再做什么。 许清岁回到公司,她被调职,成了项目部的一员。 提前结束了实习期。 和她要好的同事笑眯眯地祝贺她,顺势和她八卦。 “你还不知道,咱们项目组就留了你一个,安暖知道吧?被调去了秘书部,要不是她背后有人,这回早就被唰了!” 安暖是许清岁同批的实习生。 因为背景不凡,实习期也很少有人为难她,比起许清岁倒是轻松很多。 却不想,实习期结束,却被调去秘书部打杂。 许清岁笑笑,没接话,只是认真地翻看手中的项目。 然而。 公司大会散会时,安暖却剜了她一眼,冷嘲热讽。 “有些人觉得有三分姿色,就把自己当回事,用身体上位有什么了不起的,备胎就是备胎,等正主回来了,恐怕就是个笑话!” “她说的是我?” 许清岁气笑了。 同事压低声音:“你别理她,她搁着发疯呢,不过,我听说霍总那个心上人确实要回来了,只是霍总堵着一口气,到现在都没见她呢!” 赌气。 许清岁脑海里闪过霍西临结婚的提议,渐渐回过神。 所以,霍西临是因为赌气,才和她提结婚? 念头刚闪过,安暖却重重地撞了她一下,一脸讥讽道:“许助理还是别得意太早,咱们谁走到最后还不一定呢。光有一张脸可没用!” “谢谢夸奖。” 许清岁笑了下:“光有一张脸确实没用,但不要脸也没用。” 她说完,同事忍不住笑出声。 安暖确实不要脸啊! 一个走后门,实习期趾高气昂不把同事当人的,是怎么好意思理直气壮说别人靠身体上位的? 许清岁实习期的表现跟她相比,可不是好了一丁半点! 安暖脸色铁青,刚要发作,有人倒吸了口气:“霍总出来了。” 安暖这才咬了咬唇,怨怼地看向许清岁,跺跺脚离开了。 剩下的人瞬间一哄而散。 许清岁刚要离开,霍西临目光却落在她身上,淡淡叫住她。 “许清岁,过来一趟。” 第5章 求我 许清岁愣了下,很快点点头:“是。” 她跟着霍西临踏入办公室,没一会,霍西临将手链递给她。 “昨天你落在车里的。” 是奶奶留给她的手链。 她下意识摸了摸手腕,昨天竟然没注意手链丢在了车上。 许清岁接过手链道谢:“谢谢霍总。” 她刚说完,霍西临又递给她一份文件,许清岁目光落在文件上。 “结婚协议”四个字格外显眼。 “你看看。” 许清岁怔了下,抿着唇,轻声道:“霍总,昨天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愿意。” “我知道。” 霍西临目光停在他的身上,语气却不疾不徐,他轻笑了下:“你可以看完,再考虑考虑。许清岁,和我结婚不会是一件让人为难的事。” 他一向冷淡从容,居高临下。 此刻,去多了些别样的意味。 许清岁犹豫片刻,还是拿起协议翻看起来。 坦白来说。 这是一份让她十分心动的协议。 协议里的内容很详细,从性生活到财产分割都十分地合她心意。 只是,许清岁实在不觉得自己值得霍西临废这个心思。 隔了会,她轻声开口:“我能问问为什么是我吗?” “如果非要说的话。” 霍西临盯着她,慢条斯理道:“我以为我们任何方面都很合适。包括,在床上。” 他的声音低沉诱惑。 没有什么亵玩和不适的感觉。 却让许清岁想起那一晚的惊心动魄。 毋庸置疑。 单说技巧,霍西临会是和她十分契合的床板。 然而,许清岁想到霍西临传闻的那位初恋。 心动归心动。 她实在不想成为任何人感情里的炮灰。 “不了。” 许清岁放下协议书,轻声道:“我暂时还没有结婚的打算。” 霍西临没勉强,只说:“你可以再考虑考虑。” 许清岁拿着手链离开。 她正要回办公室,手机铃声却急促地想起。 “许小姐,不好了,您的弟弟病情突然恶化!现在急需转院治疗!” 许清岁脸色一变,放下手头的事务打车去了医院。 她到医院后。 医生的脸色看起来格外凝重:“许小姐,如今您弟弟的心脏治疗不适合继续留在我们医院,必须转院手术。现在能为您弟弟提供手术的,只有陆家的康林医院和孟氏旗下的希宁医院!” 许清岁脸色一白。 她没想到弟弟病情会突然恶化。 听到医院的话后,她心跳更是快了半拍。 陆敬宇是不可能让弟弟到康林医院救治的。 他就是想捏着这个把柄,逼迫她就范! 没一会,她的手机就收到了林晚给她发的消息,是来自陆敬宇的。 “许清岁,想救你弟弟可以,滚到陆家求我!” 林晚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个畜生!真把自己当回事。王八蛋!明明是他出轨在先,他居然还有理了!” 许清岁却攥紧了拳,咒骂无济于事,现在更重要的是转院问题。 “晚晚,你认识希宁医院的医生吗?” 林晚人脉广,可此刻却也皱了皱眉:“能到希宁医院看病的非富即贵,里头的医生也是世界级专家。一般人很难联系到,更何况,就算你真的转院了,恐怕手术费也十分高昂。” 许清岁喉咙滚动,睫毛轻颤。 脑海里很快闪过爷爷奶奶离世的场景。 爷爷奶奶死后,她只有弟弟相依为命,这是她唯一一个至亲血脉了。 她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弟弟去死吗? 许清岁不肯放弃,她拖了人四处求助打听。 同学知道了,却叹了口气,跟她说:“清岁,不是我们不帮你,我们能力有限。再说,陆敬宇的脾气你也清楚,我们都是普通人怎么跟他作对?我劝你还是死了心,和他复合算了,一个顾容而已,没什么过不去的。” 许清岁听出了他的话中意。 恐怕,陆敬宇早已打好招呼,就是要看她走投无路,等她自动送上门。 比起弟弟的病情,和陆敬宇低头确实算不得什么。 可是,陆敬宇想要的难道仅此而已吗? 许清岁仿佛置身于一片冰冷的寒井。 在这时,林晚忽地给她打来电话,语气激动:“岁岁,我查到了,那个希宁医院是霍氏名下的!就是你那个大老板霍西临名下的!” 许清岁愣了下。 她猛地想到霍西临的那份婚前协议,以及他当初说过的话。 如果她愿意成为霍夫人…… 念头闪过,许清岁咬着唇,唇齿间竟是苦涩。 走投无路时,霍西临竟然成了她唯一的选择! 许清岁没有霍西临的电话,只联系了霍西临的秘书。 “好的,霍总回来后,我会告知霍总。” 许清岁心急如焚,此刻却只能闭上眼。 霍西临不过是和心上人赌气,才提出协议结婚,可她不得不依靠这份婚约,才能救下弟弟。 甚至她的心里只期望,霍西临不会反悔! 隔了会,她的手机铃声响起,许清岁急切地摁下接听键。 男人得意且阴沉的嗓音响起:“许清岁,考虑好了吗?只要你肯乖乖跟我跪下认错,不仅你弟弟能得救,你也能嫁入我们陆家!不过你外头的那个野男人,你必须得断得一干二净!” 爷爷既然非让他娶,他娶就是了! 不过,他绝不会让这个贱人好过。 竟然敢绿了他还甩了他?! 许清岁心里一片凉意,她死死攥紧手,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 就在这时。 霍西临的电话打了过来,许清岁近乎如释重负挂断陆敬宇的电话。 “喂。” 听到男人的声音,许清岁砸下一滴泪,嗓音透着些颤意。 “霍总,你的那份结婚协议还作数吗?” 第6章 闪婚 喝过生椰拿铁之后,年谨尧又拿出了超可爱形象的三明治便当盒。打开后,里面刚刚好放满一个香煎鸡腿蔬菜三明治,设计很人性化,安浅挺会买东西。 等红灯的时候,年谨尧突然看着许俊,问了一句,“许俊,你女朋友给你带过早餐吗?” “啊?”许俊愣了一下。 女朋友?因为他太忙,没时间约会关心她,所以分手快一年了。 “这个问题很难理解?”年谨尧抬眸看向许俊,说道:“这个三明治比我们公司做的都好吃。” 许俊很难相信,这话炫耀的话会从他嫌女人麻烦的大老板嘴里说出来! “爷,您这是决定要留下少奶奶了?”许俊可没忘周末那天,本来说不去公司的年谨尧,突然气势汹汹的来了,还要法务部负责人立刻去他办公室,现场拟了一份协议。 原因许俊没敢问,因为怕被年谨尧的怒火牵连,死无葬身之地。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她扫地出门?”年谨尧那双丹凤眼中带着些许凌厉,看向许俊的时候仿佛有小刀“唰唰唰”地飞出来。 许俊没敢说,他猜到那天的协议是少奶奶做了什么事惹恼了他家爷,年谨尧才拟定了协议,所以,即便这会儿一肚子委屈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上周您好像还是一副嫌女人麻烦的模样,这会儿看着好像没那么烦了。”许俊大着胆子说出自己的看法。 倒也不为别的,年谨尧只是觉得,既然和安浅说好要试着相处一下,那他是要拿出点态度,不能总是端着架子。 看安浅今早特意为他准备了早餐带着,就知道,她也是想要努力迎合他。 既然双方都愿意努力试试,无论结果如何,不留遗憾就好。 整整一上午,年谨尧都在会议室没出来。如果不是早餐那个香煎鸡腿三明治,他怕是都熬不到中午。 终于在午饭时间散会,年谨尧从会议室出来,就听见秘书部那边在集中定奶茶喝。 “我知道有家新开的店味道特别好,我来点,你们都要什么?”办公室不乏爱喝奶茶的女孩子,叫外卖的时候就很积极。 不过,说起奶茶,年谨尧就想起安浅的手艺。要说好喝,她做的的确不错。 年谨尧回到办公室没多会儿,许俊说约的客户到了,在会客室等。 年谨尧午饭都没赶得及吃,就又去了会客室见客户。 也不知道谈了多久,年谨尧无意间看向会客室的半落地窗时,竟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背影快步走了过去! 会客室是单面玻璃,只能里面看到外面,年谨尧绝不会认错,是......安浅来了! 她是和白静颜两人一起来的,因为他们要了三十几杯奶茶,一个人没法拿。 许俊听见声音,第一个抬头往外看,一眼就看到了他家大少奶奶! 安浅拎着奶茶走进来,第一个看到的也是许俊,笑着说道:“奶茶外送到了。” 第7章 霍太太多多指教 许清岁窘迫又紧张。 可,霍西临却安抚她:“你今晚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许清岁有些怔愣。 霍西临显然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君子,更不是什么克制之辈,表面上清冷疏离,骨子里却是放纵肆意的性子。 只是,她没想到…… “来日方长。” 似乎看穿她的疑惑,男人嗓音低而沉:“很晚了,睡吧。” 这一觉,许清岁出人意料地睡得很安稳。 再醒过来时,已经是早上八点。 许清岁睁开眼,指尖触碰到枕边残余的温热,才意识到她和霍西临真的同床共枕。 她有些五味杂陈。 霍西临却推门走了进来。 “醒了?” 霍西临嗓音温和:“起来用餐吧。” 早点样式不多,但胜在精致美味。 许清岁有些意外。 霍西临一向是五指不沾阳春水,却没想到…… 霍西临见她有些惊讶,笑着解释道:“是王姨做完送过来的。我做饭一般,有些事还是交给擅长的人。” 许清岁了然,却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我也可以下厨……” 她没说完,霍西临已经接过话。 “交给别人就好。我不喜欢家里人太多,但是有个人照顾起居更方便,我娶你,不是为了让你忙于家务的。人力资源合理分配,更有助于生活质量。” 霍西临慢条斯理地解释着,忽地抬眸,轻声一笑:“不过,霍太太如果愿意,偶尔为之就当是惊喜。” 许清岁有些诧异,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却让她的心轻松了许多。 家世上的差异往往会让女人陷入误区,试图在家庭上弥补另一方,最终让自己更加艰难。 好在,霍西临并不是这样的人。 用过早餐,两人去了民政局领证。 手续办得很快。 再次从民政局出来时,霍西临接过她手中的结婚证,轻笑了声,眸色深邃:“请多指教,霍太太。” …… 许清岁请了半天假。 护工打电话告诉许清岁弟弟好转后,许清岁下午便回了公司。 回公司前,她犹豫着对霍西临开口:“霍先生,我们结婚的事,我希望能暂时对外界保密。” 许清岁尝到了靠山的味道。 但人心难测,她无法预知霍西临对她的需求时长,也无法预想到万一弟弟再次病危,她能否再次依赖霍西临。 也因此,她更期望从霍西临身上获取经验和智慧,而不是一味地依赖。 霍西临目光停在她身上,良久:“可以。” 回到公司后,许清岁和霍西临同时缺席了半天。 但,极少有人将二人相提并论。 同事宋津凑过来,和许清岁八卦:“清岁,你还不知道吧?听说昨晚霍总从盛氏的晚宴上提前退场,盛家那个大小姐巴巴凑过去半天,结果一转头人没了,三亿的项目就是为了博霍总一笑,却没想……” 许清岁怔了下。 怪不得,昨晚他那样疲惫匆忙。 说不出什么滋味,许清岁只是下意识接过话:“这样啊。” “那可不,我们霍总简直是极品招牌,他往那一站,那个美色就能弄到不少项目。” 宋津又看向她:“说起来,霍总上午似乎也没来,你也是,难得你这么努力的人也会请假。” 她语气狭促。 许清岁却松了口气,只随口解释:“一点私事。” 她和霍西临之间有如天壤。 只要结婚的事没人发现,恐怕很难有人把她和霍西临联想到一起。 许清岁手上的材料还没整理完,她忙了好一阵,这才匆匆赶过去递交材料。 从办公室出来时,她意外碰到了安暖。 女人倨傲而嘲讽地看向她:“许清岁,真以为凭你这张脸能攀附上霍总?刚转正就请假,你还真不把公司当回事。真以为美貌能无往不利?” 许清岁不能理解安暖莫名的恶意,她扫向她。 “不能。”她淡淡道,“丑也不能。有功夫盯着别人的脸,不如专心自己的事。” 说完,她掠过安暖,踏入办公室放下资料。 安暖恨恨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目光在材料上飘移。 许清岁没搭理安暖,她忙完手里的工作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许清岁,你考虑好了吗?你弟弟病得那么重,再拖下去,可就没命了。” 是陆敬宇。 许清岁之前拉黑了他。 没想到他竟然换了个手机号,孜孜不倦地打过来。 男人的语气里多了些讥诮和凉薄:“现在只有我能救你弟弟,如果你不想眼睁睁看着他死,你最好老老实实低头认错,回到我身边。” 许清岁当然比不上顾容。 但是他们这样的家庭,妻子不过是个摆设。 既然爷爷喜欢,他当然不会让老爷子失望。 想到曾经陆敬宇的厚颜无耻和弟弟不能转院时的绝望,许清岁心里涌出一抹凉意。 因为陆老爷子对她的照顾,她不曾计较陆敬宇出轨的事,也不曾闹大。 但,陆敬宇阻止弟弟转院,又一再骚扰,让她彻底无法忍受。 她垂下眸,语气很冷。 “认错?错在我不该曾经瞎了眼看上你?还是错在没有早日看出你的无耻?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不会就这样算了。” 许清岁不想多听他说什么,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陆敬宇不可置信地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眼里的怒意一点点喷涌。 他咬咬牙:“许清岁!” 一旁的顾容袅娜地凑过来,咬着下唇:“敬宇哥,许小姐怎么说?她还是不同意和你结婚吗?” “她说了不算。” 陆敬宇冷冷道,眼里是不耐烦和窝火:“也不知道她到底在闹什么?连她弟弟的手术都不管了,这种女人可真够凉薄!” 他有什么错? 哪家豪门不是这样,外头的女人只要不闹到正主面前,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许家已经破败了。 他肯履行婚约,已经很不错了。 他话音刚落,医院那边却打来电话。 他这才得知,许清岁的弟弟已经转院! 陆敬宇拧着眉,黑眸不悦:“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不允许她那个弟弟转院吗?” 电话另一头,男人无奈道:“陆先生,是许小姐将弟弟转到了希宁医院,是希宁医院的主任特意来接的人!” 一旁的顾容心头一颤,眼底满是不可思议。 希宁可是最顶尖的私人医院! 许清岁这个贱人,是傍上了什么高枝,能把人转到希宁医院? 第8章 把持不住 许清岁忙完工作的事,从公司出来后去了趟医院。 霍西临今晚有个晚宴,特意和许清岁报备过,会晚点回家。 许清岁反倒松了口气。 虽然,她有些诧异霍西临会报备,但很显然霍西临比她更适应婚姻生活。 她也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 或许,她这个替代品的确很像那位颜惜穗小姐。 念头闪过,她犹豫地点开手机,给霍西临发了条微信。 “我去医院看看小朗,晚点回家。”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霍西临靠在窗边,点了根烟,神色淡漠而清冷,透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意味。 偏偏气度惊人,那张脸更是勾得人心驰神往。 一旁的冯绍凑过来,神色挺玩味:“那天我看到你和那个小助理从民政局出来,这是去领证了?” “嗯。” 霍西临漫不经心地应了声。 冯绍有些意外地挑挑眉。 还真是。 有些人表面上看上去冷肃淡漠,规矩严正,骨子里却是纵情恣肆。 他意味深长地看向霍西临:“我真搞不懂你,你家里可不一定会愿意接受许清岁这么个儿媳妇,尤其颜惜穗回来了,你妈恐怕更不乐意了……你喜欢那个小助理,你又不告白,领了证又玩隐婚这一套。” “她让的。” 听他提隐婚这事,霍西临有些不悦,随即语气散漫道:“还有,颜惜穗和我没关系。” 他结婚,是遇到了想结婚的人。 和谁回来,赌不赌气都无关。 冯绍笑了笑:“那她过两天的接风宴,你还来吗?” 霍西临皱皱眉。 恰在这时,手机特殊的提示音响起,霍西临点了开来。 “我去医院看小朗,晚点回家。” 他收回目光,收起手机,抄起一旁的大衣,淡淡撂下一句:“再说。” “这就走了?” 冯绍看着他的背影,有些错愣。 虽说以霍西临的身份,没人会和他计较,但现在不到十点,他人就走了是什么意思? 霍西临离开晚宴时,许清岁恰巧踏入医院。 许朗手术结束后,还需要休养,需要维持长时间的睡眠。 许清岁赶过去时,林晚和护工都在。 林晚还不知道她领证的事,只担忧道:“清岁,希宁医院的住院费可不低,你要是缺钱的话……” “还好,暂时还不需要。”许清岁感激地看着她,“谢谢。” “咱们之间别客气。”林晚想到昨晚她慌乱无措的模样,又好奇地开口道,“陆敬宇那边应该和希宁的人打过招呼,你是怎么把小朗转过来的?” 许清岁怔了下,把协议结婚的事说了。 林晚愣了愣。 “协议结婚……是那种有时间年限,到期离婚的吗?” “不是。” 许清岁轻声解释:“时间不限,但,婚后他可以为我提供我需求的资源。相应的,我要履行义务。如果我对婚姻感到厌倦,可以分居,并且得到一千万的分手费和一套房。” 第一次见到这份协议时,许清岁觉得很少有人会不心动。 这几乎是一份完全利她的协议,除了不能离婚。 林晚也有些惊讶,她沉思片刻道:“霍总长得倒是挺不错的,这段婚姻对你也有利,省得陆敬宇那个王八蛋一直纠缠你,不过……这个霍总和那位颜小姐之间似乎不清不楚的。岁岁,你不难过吗?” “有得必有失。”许清岁垂下眸,轻声道,“小朗需要转院,再说……” 如果霍西临真的只是不甘心,把她当替代品,她也不算吃亏。 许清岁是这样想的。 眼见夜色深深,她送林晚上车离开。 刚转身,就瞥见沈秘书。 男人温和有礼地冲她笑笑:“许小姐,霍总在等您。” 两人级别相差太大,许清岁有些不安,点点头朝车边走去。 男人靠在车身上,和夜色相融,很有清风朗月的姿态,眼里噙了些很淡的笑意。 见到她,霍西临瞥了眼沈秘书,又问许清岁:“会开车吗?” 许清岁点点头。 他看向沈秘书,淡淡道:“你走吧。” 说完,霍西临把钥匙递给她,坐上副驾驶,神色温和,轻笑了声:“喝了点酒,只能劳烦霍太太了。” 他的嗓音一贯好听。 只念起“霍太太”三个字时,莫名带着丝哑意。 许清岁心跳快了半拍。 她接过车钥匙,上了车。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人,霍西临只低声给她指路:“这附近有家私人小厨,味道不错,你应该还没吃饭,我们去尝尝。” “好。” 许清岁顺着他指的路,一路开过去。 车停下时,霍西临靠在车座上假寐,许清岁轻声叫醒他。 “霍总。” 霍西临睁开眸,他偏过头去看许清岁。 女人眼里是清冷又琐碎的光,散落在眼底深处,很是动人。 她的皮肤很白,昏暗的光线下看上去就像是一块暖玉,细腻滑润,很容易让人想起那晚的触感。 “你真好看。” 男人忽地将她抱在腿上,低沉的嗓音掠过。 许清岁愣了下,脸烫得不可思议。 “我……” 她话音未落,霍西临扣着她的头,薄唇碾了下来。 他撬开她的牙关,一点点深入。 大约是喝了酒,男人骨子里那点掌控欲一下子升腾起来。 他掐着她的手腕抵在身后,舌尖抵开唇舌,品尝得细致而认真。 许清岁忍不住低喘。 她抵着男人的胸膛,脸色绯红地推拒。 “霍、霍总,这、这里不合适……” 霍西临松开她。 没了方才的激烈,他低低笑了声,很绅士地吻了吻她,眼神明亮而温柔:“抱歉,刚才没把持住。” 说抱歉的人明明是他,然而感到窘迫的却是许清岁。 她脸上滚烫,身上还有男人残存的气息。 霍西临替她整理好裙摆:“去吃饭吧。” 许清岁松了口气。 男人却牵着她的手,慢条斯理地补了句:“吃完,我们再继续。” 第9章 差错 陆敬宇手腕疼得厉害,却碍于眼前男人的气势,阴沉着脸看向许清岁。 “怪不得你会同意分手,原来是有了新的男人!攀上了高枝!你给我等着,老子不会放过你!” 他气急败坏地离开。 许清岁的手腕有一处小擦伤,霍西临目光略过,眉头微蹙。 “受伤了?” 许清岁这才察觉。 “小伤。” 霍西临收回目光:“上车,我的车上有药。” 许岁犹豫了下,最终没拒绝。 上了车,霍西临打开备用的医药箱,给她的手腕上药。 药剂冰凉的触感很快驱散了疼痛。 霍西临却抬了抬眸,看向她,问道:“陆敬宇是你的前任?” 想到方才的一幕,许清岁点点头。 男人替她敷好药,又问道:“他在纠缠你。” 许清岁原本不想和旁人提及自己的私事,只是霍西临方才帮过他,她顿了下,垂了垂眸,只解释道:“大概是因为家里人的原因,他才想复合?” “如果陆敬宇不肯罢休,你要怎么办?” 霍西临漆黑的眸落在她身上,眼底的情绪一如既往凉薄而寡淡。 然而,下一秒。 霍西临俯下身,替她拂去耳边的碎发,淡淡开口:“许清岁,我需要一个妻子。” “什么?” 许清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霍西临的黑眸泛着幽深的光,定定落在她身上。 “我的意思是,和我结婚,避免陆敬宇、陆家的纠缠。” 许清岁眉头浅蹙,她下意识抓了抓车座,沉默半晌后,她说:“如果您是因为那晚的事,不必放在心上。那晚,只是一个意外。” 霍西临眼底飞快略过丝异样。 片刻后。 他凝视着她,淡淡解释道:“陆敬宇不是轻易罢手的人,陆家对你也未必出于真心。我恰好需要一个妻子。你可以考虑看看。” “抱歉,霍总,我拒绝。” 许清岁抬起眸,缓缓开口。 她不知道霍西临目的是因为什么,对于霍西临而言,如她这般的女人前仆后继,娶她这样一个妻子依旧无伤大雅。 但,她玩不起。 她从许家破败后就知道,人心难测,与其依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你可以考虑看看。”霍西临点了根烟,缓慢道,“你弟弟需要手术费,需要医生。和我结婚,不仅能帮你摆脱陆家,我还会为你弟弟提供最好的医疗资源。甚至连你爷爷奶奶的那些遗物,我也会帮你找回。” 许清岁垂了垂眸。 她确实很想救治弟弟。 也很想找回许家破败,爷爷奶奶死后流失的那些古物? 所以她努力工作。 但,世界上,哪里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不了。” 许清岁迎上他的目光:“我没什么骨气,只是许家的事是我自己的事,我想我自己可以解决。” 弟弟也好。 爷爷奶奶的那些东西也好。 她都可以处理妥当。 许清岁没让他送,她自己打车回了家。 她走后,没多久。 冯绍上了车,兴味十足地盯着她离开的背影,试探着开口。 “霍哥,听说颜家那丫头回来了,你是因为赌气才和这个小助理提结婚吗?还是霍家那边又……” 当初颜惜穗逃婚,在国外呆了三年,人人都说霍西临这些年身边没女人,是在等颜惜穗。 可如今人回来了,霍西临竟然要和一个小助理结婚。 良久。 霍西临才抬起眸,淡淡开口:“不相干的人,以后少提。” .…… 霍西临的这场求婚来得十分意外。 但,更让许清岁烦恼的是陆敬宇的事。 隔天,陆敬宇放出话,他硬是要吃许清岁这颗回头草。 哪怕许清岁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许清岁恶心够呛,给陆家老爷子打去电话。 “陆爷爷,我和陆敬宇是和平分手,我知道他另有所爱,我希望以后他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隔了会,老爷子却叹了口气:“岁岁,你爷爷奶奶去世,许家也成了现在这副样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一个女孩子无依无靠,你就再给敬宇一次机会。他还年轻,行差踏错是常事。” 许清岁捏紧手机,心却沉了沉。 陆老爷子认死理。 恐怕没那么好劝服。 许清岁的语气却格外平静:“他出轨我不恨他。陆爷爷,我不需要任何人照看,如果您真的为了我好,还请让陆敬宇不要再骚扰我。” 许清岁心知她的话恐怕作用不大,只是,如今的陆家权势过甚,她也做不了什么。 好在,陆敬宇安分了两天,除了撂下那番话没再做什么。 许清岁回到公司,她被调职,成了项目部的一员。 提前结束了实习期。 和她要好的同事笑眯眯地祝贺她,顺势和她八卦。 “你还不知道,咱们项目组就留了你一个,安暖知道吧?被调去了秘书部,要不是她背后有人,这回早就被唰了!” 安暖是许清岁同批的实习生。 因为背景不凡,实习期也很少有人为难她,比起许清岁倒是轻松很多。 却不想,实习期结束,却被调去秘书部打杂。 许清岁笑笑,没接话,只是认真地翻看手中的项目。 然而。 公司大会散会时,安暖却剜了她一眼,冷嘲热讽。 “有些人觉得有三分姿色,就把自己当回事,用身体上位有什么了不起的,备胎就是备胎,等正主回来了,恐怕就是个笑话!” “她说的是我?” 许清岁气笑了。 同事压低声音:“你别理她,她搁着发疯呢,不过,我听说霍总那个心上人确实要回来了,只是霍总堵着一口气,到现在都没见她呢!” 赌气。 许清岁脑海里闪过霍西临结婚的提议,渐渐回过神。 所以,霍西临是因为赌气,才和她提结婚? 念头刚闪过,安暖却重重地撞了她一下,一脸讥讽道:“许助理还是别得意太早,咱们谁走到最后还不一定呢。光有一张脸可没用!” “谢谢夸奖。” 许清岁笑了下:“光有一张脸确实没用,但不要脸也没用。” 她说完,同事忍不住笑出声。 安暖确实不要脸啊! 一个走后门,实习期趾高气昂不把同事当人的,是怎么好意思理直气壮说别人靠身体上位的? 许清岁实习期的表现跟她相比,可不是好了一丁半点! 安暖脸色铁青,刚要发作,有人倒吸了口气:“霍总出来了。” 安暖这才咬了咬唇,怨怼地看向许清岁,跺跺脚离开了。 剩下的人瞬间一哄而散。 许清岁刚要离开,霍西临目光却落在她身上,淡淡叫住她。 “许清岁,过来一趟。” 第10章 刻薄 公司里没有什么事是藏得住的。 霍总的吻痕是,许清岁被训斥也是。 许清岁转正后,不少人也挺眼红,这一行卷得厉害。 偏偏许清岁运气不错,就连郭临这么个眼高于顶的人,也对许清岁另眼相待。 难得,许清岁会有今天。 许清岁的工作被返工,她连饭都没吃上,霍西临的消息却发了过来。 “明天有个聚会,你跟我去。” 许清岁本想拒绝,但想想还是同意下来:“好。” 她不能排斥霍西临的社交圈子。 哪怕,她有可能是他们那群人眼中的替代品。 霍西临却又回了条:“工作中遇到麻烦了?” 许清岁抿了抿唇。 她没回,说不出此刻是什么心情。 工作中的尔虞我诈其实并不少见,她也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她还是有些厌恶这样的小手段。 霍西临的消息却很快又蹦出来:“有时候,不教训她不是因为不能,而是不到时候。最好的回击,就是更优越的表现。” 如果你错了,你说什么,做什么都会是借口。 但如果你赢了,秋后算账才是最沁人心脾的。 许清岁睫毛轻颤,低头去完成自己的工作。 她之前的资料的确也有疏漏,很多细枝末节不够精确,或许,这也不仅仅是一次训斥,而是一次机会。 许清岁忙到下班依旧没结束。 好在,她记得和霍西临搬家的事。 然而,她刚从公司出来,就撞上了来者不善的陆敬宇和顾容。 “你们来做什么?” 不等陆敬宇开口,许清岁冷冷出声。 一旁的顾容惺惺作态,咬着唇:“陆阿姨马上过生日,我和敬宇哥是来请你参加阿姨的生日宴的。” “不用了。” 许清岁和陆母没什么感情,陆母也并不喜欢她。 她扭头正要离开,陆敬宇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不耐烦道:“别给脸不要脸,你在外头攀高枝,勾搭谁我不管,这个晚宴你必须跟我去。婚,你也必须结!” 如果不是他爷爷放话,许清岁不来,就收回他手里的股份,冻结他的银行卡,他根本就不可能理这个女人! 一想到这贱人可能攀了别的高枝,他就恼火不已。 等这次寿宴结束,他非把奸夫的皮扒了不可! 顾容也添油加醋:“是呀许小姐,好歹陆家也对你有恩,你总不能……” 许清岁听得脸色越来越冷,她刚准备说些什么,却瞥见顾容脖子上挂的项链。 那是她奶奶留给她的。 原本是一套首饰。 后来,却在陆家遗失了! 许清岁脸色一变:“这是谁给你的?” 顾容愣了下。 一旁的陆敬宇却瞥见项链后,有些不悦:“那是我给容容的,怎么了?不过是一条项链,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怪不得你们许家成了那副德行,两个老不死也……” 他话还没说完,许清岁就抬手,干脆利落地给了他一巴掌。 在陆敬宇不可置信的神色里,许清岁又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她看向陆敬宇,攥紧手,淡淡道:“一巴掌给你不仁不义,拿我的东西讨好小三。一巴掌给你忘恩负义,我爷爷奶奶在世时对你也算疼爱有加,你也能说出这样的话。” 许清岁一直懒于计较陆家的那点事,但是她不是没心没肺,不能让她的爷爷奶奶死后被人指指点点,心血落到别人手里。 陆敬宇被她的两记耳光打得有些懵然,一旁的顾容更是愕然。 片刻后,她瞬间惊醒,咬着唇:“你凭什么说这项链是你的东西?这明明是敬宇送给我的。” 那套首饰流光四溢,她刚见到就喜欢得不得了。 才央求陆敬宇送给她。 许清岁的东西,本就是陆家的。 陆敬宇更是反应过来,他脸色阴沉:“容容说得没错,这套项链原本就是我们陆家的,你凭什么说是你的?!” 许清岁冷冷道:“既然你们不肯承认,那就报警好了。” 眼见事情闹大,顾容有一瞬间的心慌。 陆敬宇却嗤笑道:“报警又怎么样?谁也证明不了这套首饰是你的。想要这套首饰,行,只要你愿意跟我复合结婚,这套首饰我就还给你。” “重婚犯法。” 身后,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霍西临目光冷淡地看向二人,不紧不慢道:“陆家就教了你这么点东西?” 陆敬宇一眼认出他是那天给许清岁解围的男人。 重婚? 这个贱人已经结婚了? 不可能! 这男人只怕是,故意以重婚当借口! 他瞥了眼许清岁,讥讽道:“原来,这就是你攀的高枝?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 陆敬宇和霍西临八竿子打不着,对霍西临的身份不甚清楚。 更何况,霍西临换了身休闲装,陆敬宇只以为霍西临是个普通高层。 霍西临却揽过许清岁的腰肢,似笑非笑:“没什么能耐。只是我要保护我的太太,还是保护得了的。” 想到那次两人的冲突,陆敬宇脸色一变。 他沉着脸,撂下话:“许清岁,我劝你还是想想清楚,除非你不想拿回你的那套首饰了。” 落下这话,他带着顾容离开。 许清岁没拦着他,只看着两人的背影,神色清冷。 “要不要报警?” 霍西临看向二人的背影,许清岁却摇摇头:“我可以解决。” 霍西临眉头一蹙,大掌揽过她的腰肢,指腹抬起她的下颌,目光落在她身上。 “霍太太,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随时和我说。” 第11章 猜测 许清岁只觉耳根发烫,身体僵硬。 目光对视上霍西临眼眸的瞬间躲闪开去,她尽量平复内心的紧张,表现出波澜不惊的样子,淡定回应道:“谢谢霍总,有需要一定会和您说的。” 霍西临微微勾起唇角,他的目光锐利到能洞察一切,许清岁在他面前根本无可躲藏。 许清岁想要不露痕迹的和他拉开距离,却被他一把搂进了怀里:“不习惯?” 他的声音带着些微的沙哑。 “霍总……” 看出许清岁的害羞窘迫,霍西临轻声笑了出来:“时间不早了,先搬家。” 话说完,人已经大步离开。 望着霍西临离开的背影,许清岁有片刻恍惚。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刚才的霍西临和她印象里的他判若两人。 许清岁的东西不多,她的房子是租的,家具电器都是房东的,只有一些衣物被褥,用了三个大纸箱就全部打包好了。 霍西临看着许清岁少得可怜的行李,三两下给她搬进了后备箱。 许清岁坐在副驾驶,看着有些陌生的街道,记忆里不是去霍西临住所的方向,像是去市中心。 她忍不住问道:“我们去哪儿?” “去商场买几身衣服。” 许清岁没多疑,等到了目的地,霍西临将她带进了女装店,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口中说的几身衣服是给她买的。 霍西临随手挑了几件扔在她的怀里:“去试试。” 许清岁下意识拿起吊牌看了一眼,数字后面五个零…… “霍总,不用了,我有衣服穿。” 许清岁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是云泥之别,他随手拿的一件衣服,她努力工作一年的薪资也未必买得起。 “这是明天去宴会穿的,你跟着我,就代表了我的脸面。” 许清岁无可反驳,只能悻悻的去试衣间换衣服。 黑白搭配的职业套装衬托得许清岁干练清爽,乳白色小礼服又显得她清纯可人。 几套衣服试下来,霍西临满意的点了点头,拿出卡递给导购员:“全部包起来。” “霍总。”许清岁脸有些发烫,凑到他身边小声说道,“我觉得衣服可能小了一点点。” 许清岁其实不胖,平时也是穿S码的衣服。 奈何她身材好,该瘦的地方瘦,该有料的地方有料,她自己买的那些衣服穿着倒没觉得有什么,可霍西临给她选的这几件都是修身的。 霍西临没理会她,结了账从导购员手里拿过礼盒袋,牵着许清岁的手往车库走去。 一路上沉默得可怕,许清岁被这莫名的气氛整得有些摸不清头脑。 不知不觉间,两人走进了地下车库。 忽然,霍西临将她抵在了墙角。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眸子亮得像狼的眼睛,他高大的身躯覆盖着她,炙热的胸膛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不给许清岁拒绝的机会,霍西临直接勾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唔……” 许清岁吃痛地皱起眉头。 十指紧扣,霍西临将咬转为轻轻舔舐她的唇,由浅入深…… 他的技术很好,很快许清岁就酥软在了他的怀里。 “我喜欢看你穿那套黑白色的制服,一会儿回去换上。” 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气浪,传进许清岁的耳朵里,她脸红得像要滴出血。 赶紧认命的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霍西临一把将她抱起放在车内,开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这一夜,霍西临格外的有兴致。 许清岁求了好久,他都不舍得放过她,最后她实在是累得受不住,自顾自的睡着了。 许清岁拖着酸软的双腿刚走进办公室,就被宋津拉着八卦。 “你怎么才来啊?你没看见今天霍总的脖子上又种上了一颗新鲜,而且后脖颈上还有三道划痕!” 许清岁:“……” “清岁,我发现你最近黑眼圈有些重啊,是不是晚上没睡好?”宋津忽然凑过脑袋,将她打量了一圈。 许清岁表现出淡定的模样:“最近晚上查资料查得晚,没休息好。” “哎呀,郭经理就是太严厉了,说实话,我们这批实习生里,就属你的资质是最高的,还努力,将来前途必定不可限量……”宋津忽然话锋一转,“你说,和霍总发生关系的人究竟是谁呢?” 许清岁:“……” 这人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 “许清岁,你把这个交到霍总的办公室去。” 郭临从会议室走出来,拿着一摞文件递给她。 许清岁顿觉如释重负,连忙接过文件,逃似的离开了现场。 敲开霍西临的门,许清岁走上前将文件放在桌上。 他随手翻开,低头查阅:“你先坐一会儿,我签好了你给郭经理送回去。” “好。” 许清岁一眼就看见了霍西临脖子上的咬痕,还有那三道清晰可见的挠痕。 她有些不自然的撇开目光,耳朵传来一种火辣辣的灼烧感。 她随手拿过桌子上的一本经济管理学,想要借此转移一下注意力。 书页翻开夹着一张照片,上面的女孩穿着学士服,笑靥如花。 眉眼如画,天之骄女四个字印入脑海。 许清岁愣怔片刻,下意识的翻过照片,背面一排红色的字体格外醒目。 原来她就是颜惜穗。 一张照片都能被霍西临小心翼翼的珍藏在主页里,可见在他心里,她的位置是何等重要。 “好了。” 许清岁急忙将照片放了回去,关上书放回原处。 从办公室出来,一阵凉风袭来吹散了所有的热意。 “许清岁!”安暖双手环在胸前,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我昨天看见你上了霍总的车。” 许清岁下意识环顾四周,发现只有她们两人,松了一口气,面无表情的回道:“那又怎么样?”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像你这种靠脸吃饭的女人,迟早有一天会被一脚踹了,你不会以为能有什么好下场吧?” “安秘书,这是在公司,麻烦不要聊与工作无关的事情,借过。” 许清岁绕过她,直接离开。 “许清岁,你别得意!” 安暖蹬着恨天高,看着许清岁离开的背影,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