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七零,嫁军官,肥妻打脸救人不手软》 第1章 醒来穿书变女配 等屋中的动静停下来后,己经到了酉时。 楹窗不知何时被打开,透出窗外一片雾气沉沉。 榕树之下,知了衔挂在树枝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哑声。 林安站在门口候着,巴巴的盯着门口。 首到那门口发出动静,他这才连忙上前几步:“万岁爷,奴才有事……” 林安话音还未彻底落下,却见箫煜抬手往下压了压,眸光朝着里屋瞥了一眼。 "沈芙还在睡。" 林安一肚子的话瞬间压了下去。 他立即闭上嘴,目光朝着万岁爷瞥了眼。 月色溶溶,屋外的蝉鸣嘶叫。 万岁爷站在廊灯之下,头顶悬挂着的油纸灯孔散发着明黄色的光。 他身上披着一件外袍,露出里面雪白的寝衣来。 林安眼尖,依稀还能看见万岁爷的领口之下,带着两道血痕。 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抓的…… 林安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 大夏天,活生生的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抬起袖子在额头处擦了擦,正琢磨着。却见万岁爷己经下了长廊。 “刚朕在里面的时候,可有人来?” 林安急忙跟了上去,回禀:“回万岁爷,太后娘娘身边的胡嬷嬷来过。” 长廊下的莲花灯点上了,烛火的影子打在万岁爷的眉眼处,倒映出一片阴影:“是要见朕,还是见沈芙?” 万岁爷好似是半点儿都不惊讶。 林安垂了垂眉眼走上前:“来传沈贵嫔娘娘的。” 太后娘娘要见沈贵嫔,自然是没什么好事。 林安心中清楚,箫煜心里如何不明白。 他听后冷笑一声:“看来,咱们这位太后是存了心的想要将这过错都怪在沈芙身上了。” 荣蕖被罚之后,不止荣家丢人,太后的脸面也同样丢了些。 箫煜在责罚荣蕖之时,就己经想明白。 之所以决定,自然是不在意。 只是没想到,太后倒是不把错怪在他头上,而是选择了沈芙。 他是帝王,哪怕不是亲生。太后也不敢对他有过多怨言。 也正因为不是亲生,所以太后才不喜欢有任何嫔妃的地位与恩宠在荣家人之上。 这么些年,箫煜看在眼中,早就清楚太医的想法。 所以他既不立后,也不让荣妃恩宠过盛。 算是制衡荣家。 也全了他与太后之间的一点母子情分。 但是这么些年,太后与荣家的胃口却是越来越大。 有些时候,恨不得整个后宫都掌握在荣家手中。 箫煜放在背后的手蜷了蜷:“若不是朕在,今日倒是要让沈贵嫔替朕受苦了。” 林安在一旁听着没说话。他心中笃定,下午万岁爷不开门就是故意的:“太后娘娘怕也是心疼万岁爷……” 箫煜嗤笑一声:“是柿子专挑软的捏。” 与他相比,沈芙一个贵嫔之位算的了什么? 这么长时间来,他不去给沈芙位份。 强忍着不去晋升。 就连沈芙生子,他都未曾晋位。自是知晓太后与荣家的眼睛都盯在这妃位上。 可如今…… 箫煜深吸一口气,捏了捏眉心:“吩咐下去,就说沈贵嫔身子不适,这几日不宜外出。” 这是称病,不准太后娘娘来请人了。 林安想明白后,掀开眼眸朝着万岁爷的方向看去。 万岁爷这也太护着沈贵嫔了。 平日里偏宠她一人便且罢了,如今这出了事,万岁爷都想方设法的替沈贵嫔瞒着。 这是真的动了心了。 林安心中嘀嘀咕咕的想了一通,他本就不敢得罪沈贵嫔。 如今见万岁爷对沈贵嫔都这么真心护着,日后他见了沈贵嫔更得小心谨慎才是。 “奴才即刻吩咐下去。”林安垂眸回答,这时屋内却是传来一阵声响。 箫煜听闻后挥了挥手,即刻朝着屋中走去。 里屋内,沈芙己经躺在了床榻上。 她醒过来时甚至还未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这么长时日来做了一个梦。 睁开双眼后却见万岁爷正在给她整理着衣服。 箫煜的手正放在沈芙的腰肢上。他素来是做不惯这种事的,帝王向来只有被伺候的份儿,哪里会去伺候旁人? 可自打与沈芙在一起,这些伺候的机会便跟着多了。 渐渐地箫煜便学会了,且还熟能生巧,伺候人的功夫极好。 沈芙醒来后一眼瞧见的便是万岁爷落在她身上的手。 她看见后吓了一跳,身子下意识的朝后躲。 却没料到,万岁爷的手正给她系腰带:“躲什么?” 箫煜轻啧一声,眉眼间透着几分不悦。他不喜欢沈芙离自己太远,见沈芙呆愣着,自己倒是上前几步靠近。 “朕在给你穿衣裳。” 万岁爷说着,手腕灵活的在她的腰带上打了个结。 打好之后,眼瞅着心满意足了这才放开。 “刚刚还说很满意,如今人醒来倒是翻脸不认人了。”箫煜上前,拉住沈芙的掌心放在手腕上轻缓的揉了揉。 沈芙听着万岁爷这些话,只觉得眼前发黑。 好的歹的好似是都随万岁爷说了。 她垂眸瞧着床榻边的空碗,这汤碗刚刚从书房那儿一首放在了床榻上。 整整一碗甜汤,喝的干干净净。 万岁爷花样多,一碗甜汤喝着喝着最后喝到了床榻上。 沈芙想到这些,脸颊就泛红。 她伸出无力的手,朝着面前的万岁爷用力的推了推。 “嫔妾要下来,万岁爷让开一些。” 箫煜被推的朝后走几步,倒也不生气。 只是眼尾含笑的看着沈芙:“朕走,朕即刻就走。” 他伸出手摸了摸沈芙的脑袋,这才悠闲自在的离开了。 没一会儿,紫苏等人走了进来。 见娘娘衣裳穿好了,倒是一个个有些惊讶。 刚刚屋子里明明发生了动静。 宫女们心中想的什么,明晃晃的写在脸上。 沈芙瞧见之后只觉得指甲都要陷入了肉中。 她总不能说这些都是万岁爷替她穿的。 不然这些丫鬟的眼睛怕是要瞪到地上去! "咳"沈芙干咳了一声,将这些宫女的思绪都叫了回来。 “扶本宫去洗漱。” 沈芙一开口,将这些宫女的思绪给叫了回来。 紫苏赶忙上前,亲自过去扶起沈芙。 很快的,浴房那儿便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等着沈芙洗漱打扮好,出去后才发现万岁爷正在等她。 御膳房己经将膳食送来,琳琅满目的摆了一桌子。 箫煜正在喝茶水,见沈芙过来了,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艳。 沈芙洗漱好后,并未过多打扮。乌黑浓密的发丝半干的披在腰后,略施粉黛的一张脸欺霜赛雪。 实在是漂亮的令人眼前一亮。 箫煜坐在太师椅上,长眸顺着沈芙的身上,上下的打量了一圈。 这才伸出手:“过来坐。” 沈芙走上前,就被万岁爷牵到了餐桌上。 “朕让御膳房新做了几道清爽可口的小菜,你尝尝可还喜欢?” 沈芙瞥了桌面上一眼,垂下眼眸:“多谢万岁爷。” 万岁爷在,御膳房的奴才们自然不敢糊弄。 送来的都是最好的。 虽说是清爽小菜,但是吃着却是极为可口。 沈芙刚刚饿了,这会子见了这些小菜,倒是一口气吃了不少。 箫煜知晓沈芙的饭量,见她吃的比往日里多,极为满意。 亲自上前舀了一碗汤送上去:“喝点汤。” 沈芙双手接过,垂着眼眸乖乖的喝了起来。 箫煜见了心中舒坦:“这个厨子不错,赏。”林安在一旁记住了,连忙点头。 等着沈芙一碗汤喝完之后,万岁爷才对着沈芙道:“明日你叫个太医来合欢殿,给你把把脉。” 沈芙捧着汤碗的手停了下来。 万岁爷这意思是要她装病,避免太后? 沈芙心中清楚,却偏偏装作不解,歪着脑袋问:“为何?” 箫煜面上始终带着笑:“你叫了太医来就是。” 他想了想,又继续道:“若是叫了,朕到时候赏你。” ********** 翌日,合欢殿倒是当真叫了太医过去。 万岁爷己经早去上朝。沈芙等万岁爷走后,想了想便是派人叫了太医来。 太医院的太医应当是被提前打过招呼。 早早的在门口候着了。 把脉、看诊,一套下来倒是行云流水。 “娘娘的身子需要静养才是。”太医把脉之后,对着沈芙淡淡道。 沈芙心口先是一颤,等反应过来之后这才开始问:“太医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芙自知自己的身体不错。 但是太医的说出来,她心中还是有些担心。 好在太医倒像是知道沈芙担心什么。 对着沈芙摸了摸胡子,这才道:“娘娘的身子没什么大问题,只不过照顾皇子有些累到了。” “身子疲倦,自是要休息。”太医跪在地上平淡的开口: “这段时日娘娘最好不出门,好好在宫中养着便是。” 沈芙心中本还有些狐疑。 但是见太医这么说之后,这才算是放下了心。 自己身子无事,万岁爷让太医这么说,不过是想着借她生病的消息,让太后娘娘不能找合欢殿的茬而己。 沈芙心中想明白之后,很是松了口气。 “劳烦太医了。”她眸光看了紫苏一眼:“送太医出去。” 紫苏亲自送着太医出门。 首到看着太医离开,她这才有机会来问沈芙:“娘娘,万岁爷这是要做什么?” 娘娘的身子明明好好地,这太医嘴里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紫苏满脸的担心,恨不得拉着沈芙上上下下看上一遍。 瞧瞧沈芙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沈芙被紫苏拉着,见她的眼神满是担忧的落在自己身上。 压下掌心让她稍安勿躁:“不必担心,太医只是这么说而己。” 她身子有没有事,自己知道。 这太医的话只是堵住太后娘娘的嘴而己。 只是这些话,确实不能对紫苏解释。 沈芙绞尽脑汁的正琢磨着如何让紫苏安心,门口一阵打帘的声响。 小宫女掀开帘子走了进来:“娘娘,荣妃娘娘来了。” “荣妃?”沈芙捧着茶盏的手下意识的就顿住,抬起头眼眸不可置信的看去:“你说荣妃来了?” “是。”小宫女跪在地上点着头:“此时人就站在门口,说是要见娘娘。” “荣妃这个时候到本宫这儿来做什么?” 沈芙实在是想不通。 荣妃来她这儿是有什么事。 昨日万岁爷还在她这儿责罚了荣蕖,荣妃今日就来她这儿。 况且,她入宫受宠这么长时日。荣妃来她这儿的次数可是屈指可数的。 荣妃今日到她这儿来,到底存的什么心思? 沈芙不动,搭在扶手上的指腹飞速的敲打着。 她想了一圈也没想明白荣妃来找自己的理由。 “娘娘见还是不见?”宫女跪在地上,忍不住的开口问道。 “让人进来吧。” 荣妃到底是妃位,沈芙位份低一些,她既来了,万万没有不见的道理。 况且,沈芙也想知道,荣妃来找自己是做什么。 合欢殿门口,荣妃在那儿站着己经有一会儿了。 她这好像是头一次独自来合欢殿。 沈贵嫔受尽宠爱,连这合欢殿都仿若是与旁的地方不同。 她站在门口,目光看着西周。只她静静的站在门口。 进去传话的小宫女等了好久才出来:“荣妃娘娘,我们娘娘让您进去。” 荣妃听到这两句,只觉得一阵发笑。 若是以往,她必会觉得怒火中烧。她是妃妃,何曾有过站在门口等人的时候。 可是此时,她却是连生气都起不起来了。 她看着眼前带路的小宫女,只觉得一阵苦涩。 风水轮流转,此时的她早己不是当年的荣贵妃了。 荣妃跟着宫女进了主殿,沈芙早就在那儿等着了。 只是太医才刚刚来过,沈芙面上扑了些粉,人躺在美人榻上,头上还戴着护额。 “嫔妾身子不爽利,不能给荣妃娘娘请安了。” 万岁爷让她装病,沈芙自是要做个十足十的。 荣妃瞥了沈芙一眼,不知是看出来还是没看出来。 只是道:“无需多礼。” 今日本就是她来找沈芙。不管沈芙是真的病了,还是假病的。 她都不在意。 荣妃坐在椅子上,目光在这儿殿内看了一圈。 屋内布置的雅致至极,不算是奢华,但是样样东西拎出来都是极好的。 可见的是费了心思。 荣妃早就知晓沈芙有这些东西不奇怪,瞧了一眼只是低下头喝茶:“今日本宫来找妹妹是有件事相商。” 沈芙就喜欢荣妃有话首说。 她眼眸一转,却故意咳嗽了声,对着荣妃缓缓道:“愿闻其详。” 荣妃坐在椅子上,忽然掀开眼眸看了沈芙一眼。 她自是瞧出了沈芙眼眸中的清明。 只她不在意:“本宫想跟你合作。” “哦?”沈芙缓缓看过去:“我倒是不知有什么能与娘娘您合作的?” 荣妃看着沈芙的眼睛,自信满满的吐出一句话:“你帮本宫除了荣蕖,本宫帮你晋升妃位。” 第2章 她好像不一样了 他还记得之前阮穗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送给外人。 那是他亲眼所见,没人能作假。 阮穗依旧自顾自地演戏,只想着给自己开脱,虽然她刚刚给原主收拾了烂摊子,但这些话只要仔细想想也是破绽颇多。 “你这个贱人,我今天就弄死你。”赵培被人这样指责,好像疯了一样就要去打阮穗。 阮穗当然不会乖乖挨揍,她立刻缩进沈津的怀里,找到了大靠山。 沙包大的拳头直接打过来,沈津来不及思索,本能地用手抓住了赵培的手腕。 那男人在他面前就像一只细狗,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赵培。 “是你说的一根手指头就能弄死我。” “是我说的又怎样?你这一个瘸子,根本留不住女人的心,这个贱人把你们家的好东西都送到了我这,分明就是倒贴。”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得啪的一声骨头的响动,紧接着便是杀猪一样痛苦的哀嚎。 “疼!!!啊!!!嗷!!” 沈津脸色冷凝,心里面有些怒意,原来阮穗就这样看不起他。 他还没有落到需要一个女人牺牲全部去维护,看着不停来叫的渣男,再看看害怕地在自己怀里发抖的胖女人。 之前没觉得阮穗确实略显丰腴,但她身上有一种让人着迷的馨香,时刻正不停地往鼻子里钻。 沈津的呼吸有些急促,松开了捏着赵培那只手,顺势用力一带赵培倒在地上,随后他拍了拍阮穗的肩膀,让彼此拉开距离。 赵培倒在地上依旧不依不饶,破口大骂,“我爹可是大队上的干部,你们今天敢打,我就不怕惹了众怒?” 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沈津转头朝着作为乡亲鞠了一躬。 “各位乡亲父老,给我做个鉴证,今天是他们赵家欺人太甚,如果以后隔壁大队用这件事情找碴借题发挥,你们可一定要帮我们说两句公道话。” “还有我这个准媳妇心思单纯,胆子又小,听了他的威胁,给赵家拿了不少好东西,三天之后,我要他们家连本带利全还回来。还请各位帮忙带个话。” 在场的乡亲们一个个也不是傻子,别人都欺负到自己家村头了,他们怎么可能坐以待毙?大家纷纷点头,表示愿意帮忙。 沈津看了一眼依旧跟在他身后低头不语的阮穗。 “回家” “哦!回!” 阮穗路过倒在地上的赵培身边,还不忘吐上一口,最后蹲下来从这口袋里扯出几张大团结,三步并作两步地跟着自家男人回家,两人一前一后走得并不快。 阮穗刚好仔细打量着沈津,确实是从部队回来的身型挺拔,自带煞气。 刚刚只是站在原地,动也没动,竟然废了赵培一只手,只是他现在走路一瘸一拐的实在可惜。 阮穗的思绪飘远,没留意前面的动静直接撞上了一堵肉墙。 “嘶!” “沈大哥?怎么停下了。” “阮穗。” 想到两人刚刚抱在一块儿的情形,沈津神色有些拘谨,拄着拐杖跟阮穗保持距离。 “你说的话我不信,我刚刚帮你也是因为咱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 “沈大哥,我知道我过去做了许多错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沈津打断。 “你先听我说,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是直接跟我解除婚约,你想嫁谁我都不反对,家里也帮你准备一份嫁妆,第二次嫁给我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后我给你自由,你想离婚,我也愿意配合。” 阮穗没想到沈津会给她两条路,这次她笑得真诚。 “我想跟你结婚,沈叔叔对我那么好,你也一直照顾我,我可不能忘恩负义。” 阮穗心想着其实第一条也是个好选择,但是沈家的人会伤心,当时看书的时候她就很羡慕原主,即便是没有父母的疼爱,沈叔叔对她也是掏心掏肺。 至于嫁给沈津可没有什么不好,不过就是一年时间沈津才更委屈。 看着阮穗练脸上阳光灿烂的笑容,沈津微微皱了皱眉头,喉结滚动,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还是接着开口。 “谢谢你还愿意跟我结婚,这样家里也不至于在村子里抬不起头。” “但是阮穗咱们丑话说在前面,你既然愿意嫁给我家里人对你是生态度,我可管不了。” 阮穗知道沈津是什么意思,原主以前确实对不起沈家。 “我知道以前确实是我不对,奸懒馋滑,觉得家里对我的好都是应该的,可是沈大哥经历过今天这样的事情,我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愿意改正什么矛盾都可以解决,你们一定会看到一个全新的我。” 老天爷让她穿越而来,她就要尽量弥补和报答沈家。 在这个时候,想要分配进医院工作不容易,她又是农村户口,不过好在她做得一手好菜,上辈子开的小餐馆结合还算生意火爆。 在这个年代,药和粮食一样都是矜贵东西,做药膳为时尚早,她可以先做一些普通的吃喝,先让家里见到回头钱,她再准备高考。 现在才年初,距离恢复高考还有半年的时间,只要认真学习,一切都来得及,到时候大学毕业她再混个中医院的工作,药膳的生意也可以顺利开展。 到时候她要把那个小店开成全国连锁,保证发大财,沈津并不知道阮穗内心的盘算,看到她一副兴趣淡淡的模样,握紧了手里的拐杖。 “回吧。” 说完,他依旧拄着拐杖走在前面,只是节奏跟刚刚相比有些乱。 沈津无法理解,他一直都把阮穗当成是妹妹一样对待,可是今天看到外貌没有任何改变的阮穗,却总让他心慌。 他拄着拐走在前面,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头若有所思的阮穗。 虽然她满身是肉,但是因为骨架小,显得只是丰腴却不臃肿。 她的五官长得恰到好处,皮肤莹白,看上去只觉得珠圆玉润很是可爱。 察觉到卓然的目光,阮穗抬头,恰巧对上沈津墨色的眸子。 阮穗很自然地笑了笑,沈津全莫名的脸红,拄着拐杖脚步比平常快了许多。 阮穗觉得有些不一样,但是沈津始终一言不发,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拖着沉重的身体跟上。 第3章 减减肥吧!阮妹子! 十几分钟之后,他们终于回到沈家沈老叔坐在凳子上正在抽烟杆。 听到门口有响声,他立刻站起身来,把烟杆别在腰带上。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叔给你留了饭,妮子快去吃一口,饿坏了吧?” 听到沈老叔的询问,阮穗眼眶一酸,泪水直接掉了下来,原主真不是人,放着这么疼爱她的叔叔不要竟然跟人家私奔。 “叔,他们冤枉我,我没给咱们家丢脸,好多人都瞧见了,明天这事传得尽人皆知,保证没人再说咱们家一句闲话。” 说着阮穗就要跪下给沈老叔磕头。 “叔,过去都是我不对,坏习惯多,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地过日子。” 阮穗说着使劲儿磕了个头。 “穗妮子啊!” 这么多年,终于听到这样的话,沈老叔的泪水也不住地流。 “好闺女,快起来叔当然相信你。” “爸,你不是说好了不心软吗?就让她跪着。” 突然,一个娇俏的女孩从后面冲出来。 那是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梳着齐耳的短发,看到阮穗好像看到仇人一样。 女孩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破衣服的小男孩,跟她差不多大,两个人看起来比同龄孩子小一些,饿得面黄肌瘦。 这边是沈家的龙凤胎,从小由大哥带大,沈芮和沈浩。 也是这两个小娃娃最让阮穗头疼。 记得几年前他们的母亲得了疾病,撒手人寰,沈老叔不在家这两个小娃娃每天被大哥带着。 他们两个自然也跟哥哥最亲近,后来沈老叔回来就带回了阮穗。 两个小不点觉得自己亲爹偏心。 他们平日里没少捉弄阮穗,有时候让她饭碗放肉虫子,有时候往她被窝里塞毒蛇。 如今又闹了这样一出好戏,他们的仇算是结下了。 “回屋去,跟你没有什么关系。” 沈老叔又拿出烟袋。 “别打扰你们姐姐吃饭。” “哼,你看她那一身肥肉,吃多少都是白吃饭不干活!” 沈芮最看不上阮穗肥胖,小男孩在一旁点头附和。 “我看你们两个就是欠揍了。” 沈老叔扬起烟袋就要打那对双胞胎阮穗却直接拦住。 “欸,叔,别打他们,都是小孩。” 阮穗一边说一边转头看向沈津,沈津感受到那道目光却依旧一言不发,好像这件事情跟他完全没有关系一样。 阮穗不动声色地扯动嘴角,不管正好,她还能好好管教一下这两个小不点。 “叔,孩子要慢慢教,你可别气坏了身子,他们两个之前把钱三婆的土豆全都拔了出来,还有他们不知道从哪弄了个黄鼠狼去把五叔家的鸡全吃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听这不咸不淡的语气,龙凤胎眼中闪现出一丝惊恐,这些事情他们做得很隐蔽,这个肥婆是怎么知道的? “原来是你们两个小王八蛋!三婆和五叔都已经告到公社去了,你们赶快去给我赔礼道歉!” “我们不去!” “爸,别打了,我们可不想去公安局,阮穗你这个死肥婆,早晚会有你的报应。” 一时之间,沈家鸡飞狗跳那两个小奶包被打得鬼哭狼嚎。 …… 看着他们两个如此狼狈,阮穗高兴得很,这些都是她在孤儿院玩剩下的招数。 她正在心里暗爽,扭头就看到沈津注视的目光。 阮穗的笑容都僵在脸上。 “沈大哥……你别误会……” 阮穗的话还没说完,沈津已经收回了目光。 “我去看看别把他们打坏了,你先去吃饭。” 听到他的话,阮穗皱了皱眉头,她怎么觉得今天沈津有点不大对头? 她想要仔细想想是怎么回事,可是肚子不允许,正在咕噜噜地叫嚣。 阮穗狠狠地咬了咬牙,难怪里说女配好像饭桶一样,虚胖就是不顶饿。 要知道他们平日里在公社做工换工分固定的工分换粮食,自从阮穗来到沈家沈家人每天都吃不饱。 她以前的生产关系还在隆兴村,他们不愿意到手的钱被拿走。 要知道她亲爹的战友逢年过节还会给家里寄一些东西。 当然,那些东西都到不了她手里。 那边隆兴村不放人,这边就没办法给她算工分,再加上她格外能吃家里的经济状况不容乐观。 直到76年之后,公私改制,农民只能靠赚地挣工分。 一个成年劳动力一天能赚十公分,妇女八分,儿童更是减半。 沈津没去当兵的时候,他们家一天满打满算,只有20多公分。 即便这些工分全算在一块一年,也不过7000多。 年底去换粮,最多也就给100块钱,先不说够不够全家一年的用度,就是这120块钱都凑不上。 所以每年身家都欠公社的钱,是村里有名的贫苦人家,不过好在沈叔叔以前在部队有一点积蓄。 再加上他热心肠会手艺。 总是去别人家帮忙干活,一年下来也能贴补一些,拆了东墙补西墙,可是积蓄总有用完的一天。 好在沈津被选上去当兵,每个月能往家里寄五块钱。 一个月五块一年也不过60,根本不够阮穗的饭量。 再加上沈津的年纪越来越大,以后也要攒钱娶媳妇。 沈老叔干脆让双胞胎辍学回家去公社上工赚工分。 两个小奶包当然不愿意,但他们一人一天能赚六个工分,一年下来也是一大笔收入。 都整合在一块,正好可以换一年的口粮,这样沈津寄回来的钱就可以存下来,给他留着娶媳妇用。 只是在公社工作又累又饿。 家里的好吃的又都给了阮穗,这几年下来两个小不点看上去就营养不良。 可是沈穗一点都不领情,她把家里仅存的好东西都拿去贴补赵培。 想到缺心眼的原主,阮穗狠狠地拍了一下肚子上的大肥肉。 “还吃,减减肥!” 想要沈家步步高升,就要先从减肥开始,不光要控制少吃一点,还要多锻炼。 阮穗向来有执行力,想到就去做。 她现在院子里准备跑个十圈,只不过刚刚跑了没两圈就已经浑身发抖,气喘吁吁。 喘不上气的感觉好像随时要死过去 阮穗无奈地坐在地上给自己号脉,感觉着自己的脉象,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主每天拼命地吃东西,原来都是虚胖。 不过这个年代营养摄入不足,虚胖也不足为奇。 只是原主吃了家里所有有营养的东西,还是这样的身体肾虚,那沈大哥他们该是什么样? 还有那对龙凤胎,他们到底是小孩子长得快,以后多补一补总不会有亏空。 想到这些,阮穗觉得自己赚钱的速度还要再加快一些。 她需要尽量的找一些名贵药材给家人补补身子。 谁知道这原主不争气,躺在床上想着想着,竟然直接睡着了。 第4章 我自己凑钱 第二天一早,阮穗是被鸡叫声吵醒的,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枕头底下,结果除了熊掌一样的大手什么都没有。 阮穗已经认清现实的一骨碌爬起来直奔厨房。 为了能节省一些口粮,沈家人每天都是粗粮窝窝头棒子面。 家里养的鸡,鸡蛋都攒下来给阮穗每天吃一个。 这样下去,那几个人的身体都会被她拖垮 想到这,阮穗毫不犹豫地把篮子里仅剩的四枚鸡蛋都拿出来,又加了一点过年才能吃的白面,随后她就把鸡蛋打到面里搅拌成面糊。 她去院子里捡了两根木柴,又倒了几滴油,在锅底抹得均匀。 做好这些之后她把白面的面糊倒进去,用一根玉米秆做推盘。 很快,摊煎饼的雏形已然具备。 阮穗很满意自己做的煎饼,要不是这年头白面和豆油金贵,她一定要再炸几个油条。 剩下的面糊都做成煎饼,阮穗去院子里摘了小葱和一些时令蔬菜, 她还炸了一碗熟酱把蔬菜包进去。 她在院子里忙忙碌碌,香飘三里。 沈津起床就看到那个肥硕的身影,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做梦呢。 “你在做饭?” “是啊沈大哥。” 阮穗朝着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怎么样?我做得还不错吧?” 沈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身后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不可能!阮穗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沈芮沈浩,你们两个胡说什么?是不是欠揍?” 听到那两个孩子口不择言,沈老叔从屋里冲出来。 “穗妮子,你这是咋的了?” “老叔,快来坐下。” 阮穗拉住他的手,还不忘给他切脉,果然营养不良,内里亏空。 原主不过是虚胖,没想到他们家人竟然这么严重 阮穗没说什么,转头去拉沈津的手暗中给他切脉。 “沈大哥,你尝尝,这是我做的。” 她的手拉住男人的手腕。 没想到他的脉象竟然玄浑有力。 也是,他这几年在部队当兵,吃的总比一般人要好。 可他的身体竟然这么好,为什么腿上的伤一直没有痊愈? 原书中说温若若知道沈津立了战功。 难不成这腿就是在那个过程中受伤的?既然是一个战功受伤严重一些也是理所当然。 阮穗又拿起一个煎饼送到沈津手中。 “沈大哥,你可要多吃一点。” 看到阮穗这样一副讨好的模样,沈津有些不知所措,等他回过神来,手里已经捏着煎饼,他脸色有些红润。 “阮穗你这个不要脸的,你别碰我大哥!” 沈芮冲了进来,直接坐在沈津身边沈浩占了另一边的位置,两人一左一右,脸上满是戒备地看着阮穗。 阮穗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故意气这两个小家伙。 “我就碰他怎么了?我们之间有婚约,只有我碰他才是应该的。 “你少在这胡说八道。” 沈芮最是护着哥哥。 “你之前偷了彩礼,已经跟别的男人跑了,还想嫁到我们家来,你简直是不要脸。” 沈浩也在一旁帮腔。 “我看你就是想在我们家白吃白住,还想白拿钱。” 沈老叔立刻制止了他们两个胡说八道。 “你们两个小崽子胡说什么呢?丫头,你别往心里去,你能嫁到我们家做儿媳妇,我很高兴。” “爸……” 两个小不点气急败坏,可是却听到一旁沈津开口。 “看来你们昨天是白挨打了。” 听了大哥的话,两个小不点立刻偃旗息鼓,只不过眼中依旧带着不服。 阮穗觉得有些惊讶,之前家里发生这些事情他从来不会过问今天竟然在帮她说话? 她抬头注视着沈津,发现他的脸有些红的,还以为是被那对小家伙给气的。 看到家里两根顶梁柱都这么维护她,阮穗觉得心里暖暖的,她转头看向沈芮和沈浩,一字一顿地开口。 “跟你们说清楚,昨天我跟着那个男人走,是被骗的,还有我已经洗心革面了,我决定做点生意养活咱们全家。” “哼,你少败坏一点,我们家的谢天谢地。” 沈芮当然不相信阮穗的话,沈浩在一旁小声帮腔。 “你做那东西,谁会愿意买?” 阮穗听了他们的话,也不生气。 “你们放心,本钱我自己凑。” 这年头山里有很多草药,她想着找机会去大赚一笔。 还有,即便上山的运气不好,她也要到赵家去要账,到时候连本带利一个子也不能少。 “还有两年之前,国家就已经允许咱们用农产品做交换。” 去年,温若若不是卖农副产品赚了不少钱。 现在已经是78年,虽然还没有正式改革开放,但是机遇遍地都是。 “只要不是投机倒把,在家里做些吃吃拿去卖,不会被抓走,至于我会不会做饭,你们尝尝。” “好,我们就不信你还能做出什么好吃的。” 沈芮毫不犹豫地拿起煎饼咬了一口,她脸上满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白面配上鸡蛋,她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回,今天吃着确实是又软又香。 她忍不住又吃了一个,这个胖女人还真是有两把刷子,一旁的弟弟看得目瞪口呆。 沈老叔听说阮穗想要做买卖,也拿起来尝了一口。 “哎呦,丫头的手艺,真不错,怎么还有鸡蛋的香味?” “这里头确实加了白面和鸡蛋,还有一些粗粮,到时候去卖就不用白面,这样可以降低成本。” 家里的鸡蛋以前都是阮穗一个人独自享用,现在她竟然愿意拿出来在场的众人都很惊讶。 沈津也拿起一个煎饼咬了一口,确实很好吃,只是这个胖女人从前不是从来不进厨房吗? 他还记得十几岁的时候,她差点把厨房给烧了。沈津眼中满是疑惑。 他看到阮穗站了起来。 “当初我到你们家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十岁,这些年我真是很感激尤其是沈叔对我比亲生女儿还好。” 阮穗声情并茂地开始表演,这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也不算是说谎,只不过不能仔细推敲。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会做饭,当年我跟我继父一起生活,什么粗活累活还不都是要我来做,自从到了你们家有叔叔的爱护,我才开始十指不沾阳春水。” “可是今天我被人骗,又被邻居们戳着脊梁骨,我突然醒悟了,我不会再做损坏沈家名声的事,我要跟你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保证我以后要跟沈大哥好好过日子。” “今天沈芮沈浩你们两个也给我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好不好?” 第5章 勉为其难成为小大人 两个小家伙在家里一直都不被重视,今天看到阮穗竟然这样郑重其事的跟他们说话。 过了许久,沈浩才率先开口。 “行,那我们就给你一个机会。” “但你别想这么简单就要我们的原谅。昨天的事,你害我们家亏空那么多,我们两个还被打了一顿,你别想这么轻易地就讨好我们。” 听到他们的话,阮穗笑了笑。 “真不错。” 看到几个孩子相处的模式沈老叔很是欣慰。一旁的沈津也笑了笑。 自从母亲去世以后,家里一直冷冰冰的,如果阮穗能够改过自新,一直这样也不错。 一家人围在一块计划着卖煎饼。 “先要有个炉子,总不能冷锅冷灶凉了不好吃。” “卖多少钱一个合适?” “五分钱吧,即便不用白面,这里边也有鸡蛋。” “那怎么行?五分钱一个就能买白面馒头了。” “菜够不够啊?” “等有钱了,咱们家再多养几只鸡崽子!” …… 毕竟这是家里最大的营收,最后还是沈老叔做了决定,要养鸡,要种菜,煎饼就先卖三分钱一张。 虽然现在鸡蛋是贵重物品,但是做生意就要实在,鸡蛋也要多放。 最后,无论阮穗现在做什么沈津都要陪着,毕竟她一个女孩在村里行事不方便。 “丫头,你也别着急,凑不够本钱就用彩礼,那本来就是给你的,你沈大哥也不会说一个不字” 龙凤胎还想开口,沈老叔却没有给他们机会,有让儿子们帮忙起炉灶。 “你沈大哥有手艺,家里的磨盘就是他做的,以后还要搭个鸡棚子。” 沈老叔一边说一边抬头看天,他一看天色,立刻急切嚷嚷。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赶快去公社,要扣公分的。” 阮穗的改变让沈老叔更有干劲。带着两个小家伙就出了门。 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阮穗才转过头来,有些感慨。 “原来有家人关心就是这样的感觉。” “怎么了?” 沈津走过来,眼中带了些许关切。 “我在想没看到他们两个挨揍,实在是可惜。” 阮穗笑了笑。 沈津一阵无语,原来阮穗这么腹黑。 看到沈津略带探究的眼神,阮穗不加掩饰,只是笑着回归正题。 “沈大哥,做生意的前期投入都算我的,你看看需要多少钱?” 虽然他们只是小本经营,但是前期的投入并不少,而且炉子做好了就能用,养鸡这些事情可不是很快就有收益。 这年头,鸡蛋和豆油都是家家户户最宝贝的东西,阮穗自然要精打细算。 沈津倒也没推脱而是帮着阮穗一起算账。 “起炉灶做鸡圈都不用花钱,随意可以在山上找材料,今天我就能做好咱们家种的菜,眼下刚刚拔苗,长得快的只够家里吃,地窖里还有一些白菜。” 阮穗也不挑品种。 “有菜就行。” 她想白菜拌好了再炒个土豆丝加在饼里头也是一样。 鸡蛋要五分钱一个,其他的东西都能用两片去换,只是油比较难得,家家户户都不多。你有时间我带你去黑市转一转。 阮穗没想到沈津帮她计划的这么周全。 “好,我都听沈大哥的,你知道的一定比我多。” 看得出来阮穗很开心。 “那咱们去后山找黄泥做炉子。” 说着,两人关上了门,拿着工具就往后山走。 “做炉子需要黄泥,要烘烤,做鸡圈相对容易一些。一会你找点麻绳,再找一点粗细相当的木条围起来弄个窝就行。” “沈大哥,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阮穗只能跟在沈津身后不停地夸彩虹屁。 被夸得多了沈津又觉得有些不自在,阮穗无奈地撇了撇嘴,这年头男人还真是纯情。 随便说两句话也会脸红。 以后要好好让他适应一下才行。 一边想她一边在后头打量沈津,身材好,浑身上下都是硬汉气质,下颌线更是明朗清晰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 原主是不是眼瞎?不过就是腿上有一点残疾,腿瘸也比那个渣男好上千倍万倍。 好在她穿越过来还是及时,硬生生的把阮穗的人生轨迹掰了回来,要不然上哪去看帅哥,想到这两人的步调一致,周围的气氛也很和谐。 很快,他们到了后山偏就遇到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对象。 “穗穗!是我呀,我是吴美美,你别走那么快,等等我!” 吴美美?温若若头一号跟屁虫也是个知青。 想到过去的种种阮穗脸色有些难看。 她正忙着跟沈津缓和关系,怎么总会杀出这样的程咬金? 原著里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难不成因为昨天的蝴蝶效应? 所以女主不甘心又要搞事情。 阮穗站住脚步,一旁的沈津也皱起了眉头,很显然他不喜欢吴美美。 “沈大哥,你们怎么在一起?” 吴美美看到沈津显然有些诧异,阮穗知道她又在演戏,直接笑出声来。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手帕,直接打在吴美美的额头上,“美美姐,你快擦擦眼睛吧,什么时候瞎的?沈大哥这么大个人站在这里都没看着。” 突然被这样问,吴美美有些反应不过来,“你说……说什么呢?” 阮穗厌恶地收回手帕,眼中满是戏谑,“不止眼瞎,耳朵也聋了吗?” 她知道这个知青虽然是为了回城名额,在原书中她也没少对阮穗作恶。 有仇不报非君子。 沈津原本怕阮穗被欺负,现在看到她这样牙尖嘴利瞬间舒展了眉头。 “穗穗!”吴美美记得咬紧牙关原本她想要发火,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我知道昨天的事你还在怨恨。但是我也不是你发火的对象。” “我和赵培是什么关系?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你怎么还是那样拎不清,想要上门找骂。” 阮穗一直在挖苦讽刺,吴美美没办法,只能把她扯到一边。 “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沈津就站在一旁丝毫没有担心,但还是始终留意着那边的情形,如果有人要欺负阮穗,他也能过去帮忙。 两人走远了一些吴美美立刻拉住阮穗的手。 “穗穗,我的好妹妹,先前都是我不好,没有调查清楚,昨天让你受罪了,这不一大清早我就去替你讨公道,你都不知道……。 “赵培一个大男人哭得梨花带雨,跟我说他错了,他想要跟你道歉又起不来床。” 当时他也怕担责任,所以才口不择言,你可一定不要怪他。 第6章 不想你误会 吴美美苦口婆心,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阮穗。 看着吴美美的眼神,阮穗心中清明。 原文中,吴美美与温若若联合串通,二人沆瀣一气,目的就是为了将她给赶走,好抢占先机,跟沈津在一起。 她怎么会让她们得逞? 看吴美美在自己眼前说的嗓子眼儿都快冒烟了,她才瞪着眼睛道:“他怕担责任就可以满口胡诌?我要是以流氓罪被抓,他也逃不了干系!昨儿我说明白了,他听不懂人话那就麻烦你一下,回去好好通知他,他吞了我的那些钱,我会和沈大哥一起,让他连本带利一个子不少的还回来!” 吴美美心头震惊,满目担忧:“穗穗,你不是……” 阮穗挑眉:“我什么?” “你不想要那个名额啦?” 赵培有的不过就是那个名额,一个小名额能把原主给拖死,但不可能把她给拖死。 “而且,我记得你跟我说,沈津现在腿脚不好,你跟着他,只有受苦遭罪的份……赵培之前是不咋地,现在已经知错了,你们两个在一起,往后你也是知青,都不用在这生活了,你不想进城吗?” 吴美美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却让阮穗眼尖地看见沈津腿脚一顿。 “美美,我当你是好友,才愿意与你多说两句,但如果你继续这么挑拨离间上赶着找骂,那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说你的事!” 闻言,沈津一笑。 他或许可以给阮穗一丝信任。 “你走吧,今天我就当没见过你。” “诶!穗穗,你也不必与我闹得难看,我心疼你,也不愿看见一对好人被拆散,今天就是来传个话,至于你我之间,我还会坑你吗?赵培还说啦,无论如何,他都会把名额留给你的。” “赵家的条件也还看得过去,赵培心生悔意,以后会好好待你,凭着这个,你在赵家绝对不会受委屈!” 阮穗心底嗤笑一声,是用这个名额,把她的命留下吧? 倒是真的不会受委屈,命都没了,还有什么委屈好受? 又听吴美美继续道:“你再好好想想。” 连本带利是不假。 但正所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她得去看看赵培,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见吴美美在旁边又劝她,阮穗装作心底动摇。 她抬头望了一眼沈津那边,悄声询问:“赵培,真的是这么说的?” “我还能骗你?” “美美,你也知道之前赵培和我在村口的事儿,当时这么多人,我……哎。” 阮穗哀叹一声,眼角瞥见吴美美刚听这话眼睛一闪,面上露出了些许急色。 “该不会是那沈家的人威胁你的吧!” 真是个胸大无脑的货,还知青呢,被温若若当了枪使都不知道。 “那倒没有,赵培人是不错,但我早些年……”她话锋一转,“赵培咋样了?不会真被沈大哥捏断了骨头了吧?” 见阮穗还关心赵培,吴美美心头担忧瞬间消散。 这阮穗果真水性杨花不知廉耻,扒着沈津还要想着赵培! “他起不来床了,你要真有心就去看看他,他现在可是真的后悔了,你要去看他,他一定高兴!” “那,那我得空就去看看他。” “好,我把这话带到,那你先忙,我先走了。” “好~” 阮穗回去,见沈津站在那,脸上隐隐有些不耐,便主动交代: “我准备去找赵培。” “?”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为什么告诉我?” “不想让你误会。” 少女目光如镜,眼神真挚,看得沈津心跳漏了一拍。 他慌忙扭头,在别人瞧不见的地方,耳尖发红。 他轻咳一声:“知道了。” “赵培家底还算不错,我们占理,有父老乡亲作证,我们家应该很快就能添一个炉子了!到时候摊煎饼就能补贴家用,咱家就不用过得这么紧巴巴的了。” 他扭头,便见阮穗背着日光,摆着手指头算账,那模样让人心动又心软。 “嗯。” 沈津努力绷着自己的脸,压住微微上扬的嘴角,快走两步超过阮穗,没让她看到自己突然变得轻快的心情。 “走吧,前面应该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阮穗看着沈津略有些匆忙的步伐,心里不禁发笑。 这个年代的男人啊,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半点也藏不住。 后山里没什么太值钱的东西,所以他们在这里随便挖都没事。 没有被工业污染的村子,空气就是好! 阮穗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蹲下找东西,却猛地发现,位于她的正前方,有好几株清热凉血的草药。 三伏天里煮凉茶是最好不过的了。 看阮穗在弄草药,沈津没理会,三两下就挖了不少黄泥。 他又找了些木条。 抬头时,就见阮穗手头也有几根。 “咱们回去把鸡圈做出来。” “好。” 阮穗将挖出来的草药放在装黄泥的袋子边,却见沈津抓着一把东西朝自己靠近。 她一愣。“阮穗,你看这和你挖的是不是一样的?” 沈津捡木条子时,看到了两株和阮穗刚才挖得差不多的。 中草药相似的很多,但药效却天差地别。 万一搞错了,可是会吃死人的! 阮穗也不敢大意,仔细辨别了植株、叶子还有气味,确定是自己需要的。 她仰着头冲着沈津笑了笑:“没错沈大哥,这是和我刚才挖的一样的,你怎么知道我需要这些?” 阮穗圆润的脸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看着还蛮可爱的。 沈津也蹲下去将木条子拢到一起,用草藤子捆住,一边捆一边回答:“刚才看你挖,留意了一下。” “你挖这些草做啥子,又不能吃。” 没想到阮穗笑出了声,解释道:“谁说不能吃?这是草药,熬成凉茶,大热天的喝点凉茶降火咧。” “没想到沈大哥这么厉害,也有你不知道的东西。” 阮穗打趣道,语气却并不嘲讽,沈津倒也不生气,他只是有点好奇。 “你怎么知道这些是药草,万一吃了出事咋办!” “他们在这!” 第7章 爸,这事儿坚决不行! 阮穗抬头,便见赵培他娘带着人乌泱泱地往这走。 她微微眯眼,正要上前,却见眼前出现一个高大身影。 沈津将她往后一带,像大树一般,矗立在她面前。 职场上的心酸、初穿来时的委屈一股脑的全部爆发。 她鼻尖有点酸。 “你是谁?” “我是谁?”女人双手叉腰,颐指气使地看向缩在沈津背后却怎么也挡不住的阮穗身上,“你问问你身后那个女人,我是谁!前不久还天天喊我姨,要进我家门,昨儿突然改口还给我儿子泼了一盆脏水,阮穗,你能耐倒是大啊!?” “欺负我儿子现在躺在床上下不来地,你跟野男人在这厮守终身?” “嘴巴放干净点!”沈津蹙眉提醒,他不爱跟女人动手,但对方若是不知好歹,继续挑衅,他也不介意陪她去派出所走一趟! “哎呀!打人啦!阮穗的狗欺负死人啦!” “大婶!你睁开眼看看,我们还没动呢!”阮穗也不躲了,站出来对着赵培妈便开始唇枪舌剑。 还没说两句,对方家里来了人。 “阮穗,你自己不知廉耻勾引我家赵培,跟我们去派出所走一趟!” 沈津正要拒绝,就听身边人跃跃欲试:“去就去!带着赵培一起去!我倒要看看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他欺负黄花闺女,花言巧语哄骗我,还要打死我男人,你看看到了派出所,公安同志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 “赵培昨天在村头可是把什么都说了,你要是不嫌丢人,那咱们就公堂对峙!看看到底谁对谁错!” 沈津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他原本以为阮穗会就此低头认错,却不曾想……这么强硬! 他心头炽热,被那句我男人点得不要不要的。 阮穗头一抬,昂首挺胸就要走,众人还要阻拦,沈津在后面冷冰冰开口:“光天化日,你们还要聚众斗殴?” 赵培妈没想到,从前一个知青名额就好拿捏,让赵家几乎占尽了便宜的阮穗,现在居然变得如此强硬。 来之前她打听了,阮穗没那么不好对付的,这到底是咋回事?还有那个吴美美,不是说阮穗现在心软了? 还是说他们打开方式不对? “阮穗,你不要仗着你一身肥膘……” “我肥不肥,瘦不瘦,是我的事,我没吃你们家大米!反倒是你!珠圆玉润的,全是靠吸我的血得来的!你不是要去派出所吗?那就走!” 赵培妈没底气,纵然带了这么多人,却也不敢对沈津和阮穗动手。 她讪讪的,看着阮穗和沈津手头上的东西,冷嗤一声:“记住你今天的态度!你看我还会不会让你进我赵家的门!” 阮穗啐了口唾沫。 目送人离去。 扭头就见沈津站在自己身后,似乎有点不大高兴。 她试探性开口:“沈大哥,你不会怪我吧?” “此话怎讲?” “我好像给沈家惹了不少麻烦。” 沈津上下打量了一眼阮穗。 他不以貌取人。 可阮穗若是这么说的话,在前不久那荒地的时刻,阮穗本身就是一个大麻烦。 可后来他爹不也没说什么吗。 “别想太多,你不是要知彼知己吗?现在撕破脸了,还怎么知彼知己?” “这个不急,车到山前必有路。” 带着东西回家,期间还逮了两只野鸡。 阮穗自告奋勇主动处理。 沈芮跳出来不满道:“阮穗,你不是改了吗!?这野鸡就不能拿去卖!?” 阮穗头也不回:“我当然知道可以去卖,但是你看沈大哥的腿脚,不好好补补,怎么能恢复?” “你的意思是,大哥的腿可以恢复?” 此话一出,就连沈津都看了过来。 他看着阮穗很神秘,最近的确改了很多,可是最奇怪的一点到底是没办法解释。 她在后山,居然认识草药。 他才回来,对于阮穗了解不是很多。 基于目前从父亲那里了解的,也知道阮穗之前是个小孩子,在家里,除却吃睡之外再无其他,现在她居然认识草药了。 也在慢慢整改。 感受到沈津探究的目光,阮穗转过身来微微一笑:“人家不是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么,吃啥补啥,我这不想着,家里的鸡留着下蛋用,咱们逮着的鸡,就先煲汤,也不是两只鸡一起炖了的,就炖一只。我也希望沈大哥的腿脚好得快些。” 天衣无缝的回答,却让沈津多了几分不信任。 他看着人,将手头上的黄泥都拿起来,去鸡圈那边准备把鸡圈修缮起来。 沈老叔跟在后头。 看阮穗忙前忙后的身影,他感叹道:“这孩子,还是挺好的,你们两个在一起之后,还没摆酒呢,要不我这两天抽空去找看事的给你们挑个黄道吉日摆酒?” 不摆酒,终归算不得家里人,阮穗这丫头性子也野。 沈津默默将东西都收拾好:“摆酒不急,后面再说。” “你不急,可人家是黄花闺女。” “爹,你不介意吗?” 沈老叔眼睛瞪得老大,半晌才明白过来沈津的意思:“咋?你介意?穗穗这摇头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啥样,我心里有数,我看那个吴美美来找过穗穗,后面穗穗就去找了赵培,这事儿,多半是个误会。” 阮穗性子纯良,有些时候太单纯了,反而容易被骗,他在家里还要看顾地里和两个孩子,对于阮穗倒是没怎么用心。 但凡用心点,这孩子都不会被人巧言令色地骗走了。 沈津回过头,看了一眼阮穗。 她正在处理鸡毛,在做饭这种事情上面,阮穗的确有天赋。 收回目光,沈津将重心彻底放在鸡圈上,最后还剩了点黄泥,他找了梯子,将房顶漏雨的地方都给填了。 才收拾完,阮穗便将鸡汤给做了出来。 香味瞬间弥漫。 之前的鸡蛋饼让人眼前一亮,今天的鸡汤更让人胃口大开。 两小只已经搬好座位来饭桌前等着了。 阮穗招呼沈津和沈老叔吃饭。 饭桌上,沈老叔不顾沈津的意愿,旧事重提起来。 “穗穗啊,你跟津子在一起后,还没摆酒呢,叔想着,回头给你们补上,也算是名正言顺。” 沈芮沈浩眼睛陡然瞪大:“爸!不行!她还没过考察期呢!” “爸!你疯了!?她在鸡汤里给你下迷魂药了?万一拿着我们沈家的钱跑路了咋办!?” “爸,这事坚决不行!” 第8章 咱俩也去看看,到底咋回事 “胡说八道!”沈老叔猛地一下拍了桌子,目光微寒,“你俩懂啥?” 沈芮和沈浩被吼得脖子一缩,却还是小声嘟囔着:“反正不行!除非她能证明……” “证明什么?证明她是你姐!?”沈老叔恨铁不成钢,“穗穗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心地善良,这次的事情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她要真想跑,当初就不会回来!” “爹,你别被她骗了,谁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沈浩还是不放心,他可还记得之前阮穗是怎么欺负他们的,这笔账他可记着呢! 沈芮也在一旁帮腔:“就是!爸,你不能这么轻易就被她给骗了!” 沈津本想找个由头拒绝,可看着阮穗局促不安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心底划过不忍。 还没等他开口,阮穗却先一步拒绝了沈老叔的好意。 “叔,这事儿不急,我现在这个样子……哪有心思办喜事啊。”阮穗低着头,语气里满是失落,“再说,沈大哥才刚转业回来,腿脚不方便,等他身体好了,再说也不迟。” “我……”沈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阮穗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顾全了他的面子,又打消了沈老叔的念头,甚至还暗戳戳地表示了她对他的关心。 “穗穗……只是这么一来,就委屈你了……” “叔,我知道您疼爱我,我不委屈的,只要能跟沈大哥在一起,怎么都好。” 沈津微微蹙眉,内心说不感动是假的,明知他们之间更像是合作关系,他心底就像有根刺。 不摆酒席,那就还是没名没分,阮穗这么能豁得出去? 沈芮和沈浩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们想过阮穗会撒泼打滚,想过她会哭哭啼啼,唯独没想过她会这么冷静地拒绝。 “我看你就是惦记着赵培,想拿着彩礼跑路!”沈浩脱口而出,说完又有些后悔。 “沈浩!没规矩不成方圆,我看你最近是皮痒了?”沈老叔气得要动手,却被阮穗拦了下来。 “叔,别生气,他们还小,不懂事。”阮穗淡淡地瞥了沈浩一眼,“我说得明白,我之前是觉得,沈大哥才回来,有个人能照应着是好事,赵培花言巧语也许了好处,可现在沈大哥一回来,我突然想明白了,赵培根本就是无耻之徒,他分明就是要我的钱!” “我现在想清楚了,也想明白了,咱们一家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她扭头看向沈津:“沈大哥的腿,也没那么严重,细心照顾肯定能好。” “装什么蒜!我看你就是想要我们沈家的彩礼!” “那这样,彩礼我不要了。” 沈津抬头,看向阮穗,她目光里带着真诚,不像是说假话。 就连沈芮都震惊。 这……还不要彩礼? 是演戏?还是真的? 沈老叔瞪了沈浩一眼:“穗丫头,该给的,我们沈家都给,绝对不会有为难你的地方,别人有的,你也要有!” 有她这一句话,他就心满意足了。 他年纪大了,不知道还能陪这三个孩子多久,没有妈照顾着,到底是不行。 看看沈津就知道了,强硬归强硬,却也不好表达自己内心情感。 他亏欠三个孩子很多,若阮穗当真可以留下,也是一件好事。 阮穗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留在沈津身上,一字一句道:“叔,我知道您的意思了,但是沈大哥现在刚回来,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摆酒就算了,难不成不摆酒,您还不把我当您亲闺女啊?” “那不一样……” 见沈老叔还要继续絮叨,阮穗拉着沈老叔开口: “叔,别急,摆酒也不急于一时,再说我也知道我从前做了许多混账事情,正如浩浩所说,您看看我的表现,再说摆酒也不迟啊!” 阮穗这番话说得沈老叔老泪纵横,他一把握住阮穗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沈津也愣住了,他没想到阮穗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他从部队回来,最担心的就是自己成了一个废人,拖累家里,可阮穗不仅没有嫌弃他,还处处为他着想,这份情谊,他如何能不感动? 沈芮和沈浩也被阮穗这番话给震慑住了,他们从没见过阮穗如此冷静睿智的一面,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我……我们……”沈浩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太狭隘了,阮穗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坏。 沈芮也红着脸低下了头,她一直觉得阮穗配不上自己的大哥,可现在看来,是自己以貌取人了。 阮穗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形象在慢慢扭转,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的先知,带领沈家发家致富! 吃过饭,阮穗将从山上挖回来的草药都拿出来晾晒,沈津凑上来帮忙:“沈大哥,我想现在去赵家。” 那些钱,多一分,她都不想要在赵家留着,再加上赵培妈今天去山上找她,回来的路上,沈津没说,可村里人看他们的眼神也有些奇怪。 这事不解决,怎么都不好过日子。 “嗯,我陪你一起。” “我不仅仅是想要沈大哥你陪着我,我还想贪心一点。” 沈津一点就通:“想要找当时的乡亲父老一起去?” “赵家本就理亏,可若只有我们二人上门,沈大哥你的身手再好,也难以应对,赵家不要脸面,那我就把事情闹大!正好,也让大家都知道赵培有多无耻!” 阮穗此前应当是自愿的,也或许真的是被人胁迫,可看她现在模样,沈津有点不确定了,这姑娘这么精明,真的能被人忽悠? 没等到沈津的话语,阮穗扭头看向他。 少女眼眸干净明亮,宛如星辰大海,想要人进一步探索。 内心的情愫激荡不平,沈津先一步移开目光看向别处,他声音有些沙哑:“好。” 二人大摇大摆地离开,两小只悄悄跟在后头:“你说大哥和她,干啥去?” “还没告诉爸。” 沈浩满是戒备:“这个女人向来会演戏,大哥这次回来,保不齐是被她给迷昏了!咱俩也去看看,看看她到底还想要干啥!” 第9章 给时间?不行! 阮穗带着一行人到了隔壁村,敲响了赵家的大门。 “谁啊?” “我。” 熟悉的声音令门内两人四目相对。 赵培恶狠狠道:“不能让她完好无损地走!”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赵培妈看到阮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 “吴美美没告诉你吗?” 赵培妈微微眯眼,冷哼一声:“你打伤了我儿子,你还想要钱?我告诉你!要钱一分没有!” 阮穗毫不畏惧地迎上赵培妈的目光,“那我们就好好掰扯掰扯,你儿子整天来骚扰我,还拿知青名额来糊弄我,这事儿,村里知道吗?” 田小翠眼底有慌乱一闪而过,名额的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阮穗现在这么说…… 她上下打量阮穗一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靠近我儿子是为了什么?你不也是为了那名额?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你想掰扯,我就跟你掰扯掰扯,你大白天脱光了,勾引我儿子这事儿,也让大伙好好掰扯掰扯!” 阮穗眼神一凛,原文就是因为这些人受温若若指使,三言两语就传了她勾引赵培,还意图和赵培滚草垛子的事儿! 流言传遍村里,三阶四邻,前村后舍全都知道了,原主百口莫辩,温若若与吴美美推波助澜,原主难逃一个死! “你说我勾引了你儿子,什么时候的事?” “从有名额就开始了!” “你说我名声不好,外貌不行,配不上你儿子,我现在也不乐意跟你们虚伪,我现在要走,你还拉着不让我走?” 田小翠挑眉斜眼:“我咋不让你走了?” “你儿子之前花言巧语,说五百块就能给我一个知青名额,现在大家都在这,赵培给你们说的都是多少钱?” 五百块!? 赵培跟他们说的可是一千块! 还得先交两百块为定金。 后续还要再给三百打点关系。 最后五百是尾款。 知青名额多么难得! 一家人掏空了三代人的口袋,为的就是一个名额。 现在他们知道,赵培为了勾搭妹子,跟阮穗说三百!? “赵培!你给老子滚出来!说说这钱到底是咋回事!” 赵培心里咯噔一下。 他最近受了不少钱财,还想着去找温若若呢,这死皮赖脸的臭肥婆居然直接把他生意点了!? 顾不得脚上的疼痛,赵培从里屋蹿出来,指着阮穗鼻子破口大骂:“死肥婆!你说什么呢!这主意还是你教给我的呢!” “你说你不想过苦日子,下半辈子不想跟一个坡子过,你让我赚钱……” “赵培!你少胡说八道!阮穗但凡有点心眼,都不会被你骗!几个人家才能凑够那些钱!?你把钱给来自吐出来!” 田小翠瞧着害怕,拿起锄头来冲着冲上前的人便横扫过去,却猛地抽不动了。 “咋?光天化日还想要打人?” 沈津那高大的背影,让人心安。 强有力的阻力,令田小翠急红了脸。 “你干啥!放手!” 闻言,沈津瞬间撤力。 没了掣肘,田小翠来不及收力。 一屁股蹲在地上。 掀起一阵尘土。 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赵培!”阮穗站在沈津身侧,盯着他,“你要是不给,那我就告你流氓罪!把你抓到派出所里,也让父老乡亲跟着我一起,看看你会不会被枪毙!” 赵培带着哭腔:“穗穗,之前是我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不记得,之前你给我绣的这个小钱袋子了吗?” 红绿掺杂在一起的配色,倒也难为赵培一直‘珍藏着’了。 沈津看了阮穗一眼,只见她冷眼嫌弃地瞥了一眼:“脏东西拿出来干什么?再说,你不是喜欢温若若吗?你这副含情脉脉的样子,应该去找温若若,而不是我阮穗!” 她声音陡然一变,音调猛地升高,严词厉色:“赶紧还钱!你当初吃包子的钱是我的,给你妈买衣服的钱是我的,就连你的内裤,都是我付的钱!还有洗内裤的肥皂!那都是我的!都给我还回来!” 啥? 赵培这么没气概? 还让人姑娘拿钱买内裤? 咋这么不要脸! 众人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全都围了上去:“阮穗,我看你也不用跟他们讲道理,看看他家里还有什么值钱的,都搬走!” “对!一个子儿都别给他留!” “一个大男人还要人姑娘给你买内裤,真不害臊!” 赵建民得到消息回来的时候,便看见一堆人堵在自家门口,田小翠身上满是尘土坐在门口。 赵培被人围着,大多眼神不善。 在最里面的,是阮穗! 他急忙上前:“各位父老乡亲,发生什么事了?” 此时被赵培蒙蔽的重任顿时反应过来。 赵建民作为大队长,对于知青名额了解的清清楚楚,赵培是他亲儿子,大肆敛财改善家中环境,赵建民咋可能不知道!? 如今过来询问,不过就是故意的! 证明他对宅配所作所为毫不知情! 村民代表徐庆冷哼道:“赵大队长不知道啥事儿?” 赵建民一脸懵逼,看了一眼田小翠,蓦然发觉,事情不算太对劲。 难不成是那件? “你儿子太大胆了!收我们的血汗钱,名义上说可以给我们一个知青名额,谁知这名额是早就已经定下了的!这就罢了,他还收了我们三百的定金!” 赵建民扭头看向赵培:“是真的吗?” 阮穗冷眼看着赵家一家人演戏。 原文中,赵家上下一众老小全部知道赵培行径,可他们默不作声,再加上赵家本身有干部,所以众人敢怒不敢言,反倒是让赵家得尽了好处。 她算知道,赵培这手拿把掐的戏,是怎么手到擒来的了! 见赵培不说话,赵建民扭头看向众人:“各位乡亲父老,这件事情我确不知情,但如果真的是赵培所做,我一定严惩,你们给我个时间,让我好好调查。” 阮穗微微眯眼:“是调查,还是转移财产?” 大老粗们不怎么读书,可眼下也明白阮穗说的事情。 转移钱么! 众人原本要散了的心,顿时又集结在一起。 徐庆不甘心的道:“赵大队长,这事儿,只能今天在这里解决,要时间,没有!” 第10章 你就由着你媳妇胡闹!? “沈津,你也是个当兵的,怎么就由着你媳妇胡闹呢?”他沉声说道,“光天化日之下,强闯民宅,还动手打人,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看你们沈家的脸往哪搁!” 沈津不为所动,他冷冷地看着赵大队长,一字一句道:“赵队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到底是谁在胡闹,大家心里都清楚。” 阮穗也跟着说道:“赵队长,我今天来,也不是为了找谁的麻烦,只是为了要回我自己的东西,这事情闹出去先不说沈家的脸面,赵家就没办法给村里交代吧?往后你在村里,还有威信可言吗?”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难解决,我完全可以去派出所,找公安同志,让公安同志调查一下,看看到底是谁胡闹,是谁胡作非为。” 赵家的底子,赵建民最为清楚。 他不敢将这件事情闹到明面上。 改革开放,有些东西很严。 他要是触犯了红线,想要保住自己头上的乌纱帽都是问题。 他冷眼看着阮穗,又看向赵培:“你拿了人家姑娘多少东西?” 徐庆看热闹不嫌事大:“那可太多了,听说赵培身上的内裤都是人姑娘掏钱买的。要是还,现在就可以脱裤子了!” “徐庆!谁要看他内裤啊!” “哎呀,在场还有黄花大闺女呢!徐庆你不要脸人家还要!” 赵建民脸色青黑。 他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此丢脸过。 赵培指着屋子里的一个小木箱:“都在里面了。” 赵培失魂落魄的模样,让赵建民内心清楚。 他将东西拿了出来。 小部分是值钱的玩意儿。 倒是没想到,这小妮子的嫁妆和彩礼能这么丰厚。 赵建民将东西一一拿出,当着阮穗和沈津的面,将有关阮穗的东西全部挑出。 “现在可以了?” 他声音冷淡,隐约透露着一丝不耐烦。 沈津不管他想法,扭头看向阮穗,眼底透着一抹温柔:“穗穗,你看看,有没有少。” “沈津!”他听说过这位,转业回家,因为伤了脚,现在享受政府补贴,他老爹在战场上也立过功,到沈津这辈,也算功勋家庭,“不要欺人太甚。” “我们的东西,总得清点好了才是。” 徐庆阴阳怪气:“赵大队长这么着急做什么?就算是要教训赵培,那也应该是我们走了以后,我们可不想看赵培的内裤!” 赵建民深吸一口气,没读过书的痞子就是没素质! 他冷眼看了赵培一眼,盯着阮穗将东西挑拣完毕。 而后听到阮穗的声音:“这些东西是没错了,但是还有钱。” “刚才徐庆说得不错,大队长家里的大部分东西,包括您老婆身上这身衣服,都是我出的钱,赵大队长是折现,还是让我把东西带走?” 赵建民脸色阴沉的可怕,他看着阮穗云淡风轻的站着,可说出来的话就像是一把把尖厉的刀,直挺挺地往他心窝子插。 “阮穗!” “我只是要回我的东西,只是……赵培没有给我买过东西,否则我觉得,赵家有过之而无不及。” 赵建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给田小翠使了个眼色,田小翠认命地起身,从屋里拿了钱出来。 阮穗慢慢算,“这些不太对吧?应该还有一百块的东西呢,就是你们前不久吃的肉,那也是我买的。” 前不久的确吃过肉。 赵建民看向赵培,见他点头,他两眼一黑,冲着田小翠努努嘴,田小翠声音细弱蚊蝇:“家里的钱都在这里了……” 她觉得儿子的点子很棒,短时间内就能拿回不少钱来,有一部分都填补了娘家,现在她也不好去找娘家那边要回来。 剩下的那部分,则是给赵培补身体了。 家丑不可外扬,赵建民没有着急询问情况,他看着阮穗,一字一句道:“赵家欠你的,自然是要还,不过现在钱不够,我赵建民可以给你打欠条,在场的人都能做见证。” 现在法律完善得不明显,但赵培想要博得温若若好感,短时间内不会跑路,那一百来块虽然多,但如果能借此买断她和赵培之间的羁绊,也不是不行。 阮穗点头:“可以。” 赵建民亲笔书写,那大气又龙飞凤舞的字体,怎么看都看不出是出自贪官的手笔。 看他签字画押完毕,让众人都看了一眼,沈津着重审核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这才收入囊中。 赵建民看着阮穗:“现在事情也按照你的心意处理完毕了,往后,你不能像今天这样,带来这些人。” “大队长别拐着弯说话,我喜欢有话直说的,我身后这些父老乡亲之所以来,可不是因为我,归根结底,是因为赵培骗了人,骗了人家的钱,人家也是来讨回公道的,队长可以做,但我不想跟赵家有什么联系了,大队长要是答应,这些东西我就都带走,咱们两清,你也不想我们每天都过来堵在你们家门口吧?” 赵建民微微眯眼,他从未想过,之前那么好拿捏的阮穗,现在变得这么咄咄逼人。 是因为沈津? 他看了一眼沈津,对方身形高大,让人望而生畏,如果腿脚是好的,那就是个香饽饽,但情况…… “阮穗,这些东西你可以带走,但我有句话要送给你。”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阮穗毫不犹豫地回怼:“我知道,后面是莫欺少年穷,但大队长也不年少了,我也只是就事论事,并非胡搅蛮缠。还有,我也有一句话要送给赵大队长。” “山不转水转,往后这路怎么转,咱们谁也不知道。” 阮穗事情解决完毕,赵建民要带着家人回家,被徐庆给拦住:“大队长,我们的事情怎么解决啊?” 第11章 签字画押来还钱 当初贪得有多狠,现在还钱还的就有多狼狈。 赵建民看了一眼阮穗的身影,而后冷哼一声:“家里的情况你们也看见了,想要把所有钱都拿回去没那么及时,你们要是信得过我……” 徐庆冷笑,他心里明白,赵家的确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 “你们就跟阮穗一样,跟我签欠条,我不会不认账,但是你们也要守信,往后都不能像今天这样来闹,我要是没了这个工作,你们的钱,就打水漂了。” 徐庆冷哼:“我不跟你计较那么多,我跟阮穗不一样,你欠我们的,我会一直盯着你,到你还完为止,我有的是时间。” 他说得明白,带着人跟赵建民签好欠条之后便离开了。 等人走了,周围的群众也都散了。 赵建民把田小翠和赵培都拎进屋子里去。 插上门的时候,赵建民目光森寒。 “阮穗到底怎么回事?” 从前那么好拿捏,现在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赵培的腿有点疼:“爸,她今天让我们赵家丢了这么大的脸,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赵建民冷眼看了一眼赵培:“知青名额的事情不要再继续做了,阮穗今天得罪了我,我也不会让她好过。” 两小只跟在队伍的最后面,还沉浸在刚才的事情里走不出来。 沈芮目瞪口呆地说道:“阮穗好像真的变好了。” “你懂什么,她现在这样不过是博得我们的好感罢了,你真以为她改过自新了?” 那些钱要回来,阮穗也能风光一阵。 谁知道她想要做鸡蛋饼的心到底是不是真的。 一路小跑,回到沈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阮穗转身,看向大伙:“今天多谢大伙帮忙了。” 徐庆笑笑,眼神黏在阮穗身上,他才想开口,就听见有人质疑:“阮穗,赵培说知青名额的事情,你也有参与,你到底有没有参与?” 徐庆微微蹙眉:“赵培那小子有多花心你看不出来?赵家有多心黑你不知道?阮穗要是真的拿了好处,还能在村里待着么?” 沈津看了一眼徐庆,内心有些狐疑,“各位父老乡亲,我,你们还信不过么?要是阮穗跟赵培勾结,我第一个不放过她!可你们也看见了,我家里的东西本身都不好,阮穗要是跟赵培一起弄名额的事情,现在就不会穿着一身补丁的衣服。” 之前的阮穗多爱美啊,跟现在的阮穗的确不一样。 众人看着阮穗,又想到沈老叔的条件。 沈家对阮穗不薄,阮穗就算再没心肝,那也不能让沈老叔一直吃了上顿没下顿。 “我们信你了,如果不是阮穗今天揭露赵培真面目,只怕我们现在还蒙在鼓里,真的要给他送钱去了!” “是啊,阮穗这丫头也是单纯,被人骗了,不过好在她迷途知返。” 有人气不过,在人群里小声嘟囔,但没人搭理。 阮穗和沈津谢过众人后,便带着从赵家带回来的东西回了沈家。 两小只叽叽喳喳的,还没把事情交代清楚。 见阮穗回来,沈老叔看了一眼他二人背后的东西,顿时瞠目结舌:“你俩干啥去了?可不能干违法的事!” 阮穗将带回来的一部分现金交到沈老叔手里:“叔,我之前不懂事,让沈家跟我一起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委屈,这些钱,是我这些年来在沈家的一些吃穿用度的钱,我知道肯定不够,后面我再慢慢补。” “您的身子不好,这些钱您拿去看看身体也好,存着给沈浩沈芮当彩礼嫁妆也行,比放在我这里要让人省心。” “你这丫头!”沈老叔当即站了起来,“胡说八道啥!叔早就把你当成一家人了,这些东西和钱,本来就是你妈留给你的嫁妆,你到了我们沈家,我们沈家本应该给你准备彩礼的,这些东西就是你的!” 沈浩沈芮四目相对。 他们之前好像真的误会阮穗了。 阮穗似乎真的有心改变了。 “叔!你听我说!”阮穗将沈老叔的钱推了回去,“这些是我的心意,我在沈家也不怎么干活,之前都是您养我,我现在虽然没有正儿八经的营生,但是往后会有,这些钱您就存着,补贴家用。也是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改过自新,这钱您要是不收,那就是不准备给我重新融入这个家的机会了!” 沈老叔张张嘴,肚子里的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一声叹息:“诶……那我就收着了。” “您收着就行。回来的路上我看到了些番薯叶,咱们今儿炒点菜吃,你们在这里休息休息,我去做饭。” 看着小胖妮忙碌的身影,沈津笑笑,想起今天阮穗的表现,他发自内心的开心,如果阮穗一直都这么好的话,那自己把她留下,或者资助她上学也是好的。 如此想着,沈津凑上前去,却见阮穗在收腰带。 腰间的小肉肉像是红烧肉一样,滑滑弹弹的。 看得人口水直流。 他突然想到。 这几天阮穗虽然吃不少东西,但是比之前要少三分之一,所以,阮穗现在是在减肥? 怕克制不住自己,就用物理方法让自己减小胃口? 他忍不住地开口:“阮穗,其实你现在也挺好看的,不用特意减肥。” 声音响起的一瞬间,阮穗背脊僵硬,她缓慢地扭过头来,见是沈津,她松了口气。 “我都快200斤了,再不减肥,身体就该出毛病了。我现在就算想要运动,那也有点难度,体重超标,对关节不好。”她慌忙转移话题,“沈大哥,你之前在部队锻炼的方法,能不能教教我啊?” 女为悦己者容。 阮穗想要改变也无可厚非。 沈津点点头:“好,等吃过晚饭,我就教你。” “好嘞!” 番薯叶炒出来的味道跟空心菜很像,一家五口将菜汤都扫得一干二净。 饭后两小只帮忙收拾碗筷,所有一切都收拾完毕,沈津带着阮穗去了院子里。 小院里,月光下,两个人状态亲密,与寻常夫妻无异。 沈老叔心满意足地点头。 练完已经是一身汗。 沈津简单地擦了擦身体。 转头看向阮穗的时候,却见她目光呆滞地盯着自己。 沈津脸色一下绯红无比。 好在月色不明,昏暗的环境里,他的蹊跷之处没被阮穗发现。 察觉沈津在看自己,阮穗开口:“沈大哥,我想请你帮我把药材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