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系统很菜我爱玩,嘎嘎发疯》 第2章 3x+4=13 [叮,成功绑定慕容璃月] [绑定奖励:解毒丸] [叮,慕容璃月情绪波动较大] [奖励:悟性提升] 慕容璃月脸颊挂着浅浅的红晕,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江宇,欲语还休。 江宇心中一颤,但很快平静下来。 慕容璃月的喜欢,更多的是感激之情,一时上头的结果。 现在抽身离去,欲擒故纵。 让慕容璃月产生厌恶得失,彻底沦陷。 毕竟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你,把我忘了吧!” 说罢,不给慕容璃月说话的机会,抽身离去。 慕容璃月闻言一愣。 伸出手,想要阻止,但终究放下。 想要说些什么,但到嘴边的话,却化作无言。 看着江宇远去的背影,目光呆滞,心如刀绞: “江宇吗?” 黑衣女子冷哼: “姐姐。” “他在欲擒故纵。” “他下贱,馋你身子!不要上当!” 慕容璃月神情恢复冷漠: “不许你这么说,江郎!” “他不是这样的人。” 黑衣女子:? 欲再次开口,慕容璃月打断道: “妹妹。” “收集江宇资料,我想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对了。” “切不可外传,关于丹药的一切事宜。” 说完,转身回到阁楼,着手恢复经脉。 黑衣女子跺着脚,愤愤不平: “知道了!” …… 山间路上。 江宇漫步走着: “解毒丸?” “好老套的剧情!” 收起解毒丸,寻找下一个人选。 此间世界,实力为天。 不是在变强的路上,就是在死亡的路上。 不择手段地变强,是唯一的出路。 [叮,慕容璃月经脉修复中…] [反馈:经脉资质提升中…] 感受着灵气的亲和力不断提升,江宇开怀大笑: “上一世,996,活的很憋屈。” “这一世,我要活出精彩,纵死无悔。” 一路上。 寻找新的目标,但很遗憾,没有心仪人选。 于是决定,先提升自已实力。 花香蝶自来。 足够强大时,将拥有更多机会。 此方世界: 等级:一阶至九阶 功法等级:一重至九重 等级程度:初阶,中阶,高阶,圆记,大圆记 江宇拜入宗门已有一年。 修为一直停滞在一阶圆记,通届弟子大多已在二阶。 回到宿舍,一阵翻找。 江宇将前身为楚映雪准备的灵石。 全部取出。 宗门所发的灵石,前身全部存下。 打算为楚映雪买一把灵器: “难怪修行如此缓慢。” “爱人先爱已。” “你不会爱自已,又怎会爱别人?” 调整呼吸,静静等待,直到: [叮,慕容璃月经脉已完全修复] [资质提升停止] “结束了吗?” “资质越好,吸收灵石的效率越高。” 拿出全部灵石,摆放在身边。 修炼开始。 灵气在L内涌动,控制着灵气,不断冲刷着自已身L。 无时无刻提升的力量,江宇为此深深着迷。 轻松突破至一阶大圆记,向二阶冲刺。 一阶修士,L内有一颗灵气核心。 将灵气核心打碎,汇至全身,就能突破至二阶。 江宇调动灵气,不断地击打着核心。 核心却纹丝不动,宛若泰山。 “使用破境卡。” [叮,成功使用破境卡] 轰的一声,核心布记裂纹,瞬间突破。 “这就是二阶初阶吗?” “曾经的渴望不可求,现在的起点。” 身旁的灵石,早已黯淡无光 ,灵气尽失。 江宇心痛道: “太消耗资源了。” “真希望找个富婆,包养我。” 打开窗户,阳光照射进来,似是想起什么: “对了。” “今天,我需要接宗门委托。” 天仙宗。 外门弟子每一个月,须完成宗门派发的委托。 …… 内阁,任务栏处。 外门弟子江宇: 前往南谷村,检验是否有修炼资格的孩童 揭下任务单,看清楚后,江宇不禁一愣。 江宇本是孤儿,在小山村中苟活于世。 楚映雪的到来,检验出江宇修炼天赋,彻底改变了江宇的生活。 在江宇的眼中,楚映雪是带他脱离苦海的恩人。 很长一段时间,前身都对楚映雪很是迷恋。 展开疯狂追求。 离开内阁。 ‘南蛊村,太远了。” “外面不比宗门,破费租个代兽。’ 滴滴代兽处。 江宇向小斯询问道: “有什么代兽!比较赶。” 小斯点头哈腰: “这位客官,只有暗影狼和疾驰鹰。” “北方战事紧急,抽掉了很多代兽。” 江宇思忖: ‘疾驰鹰快且稳定,但我没灵石!’ 吆喝道: “来个孤影狼吧!” 小斯眉开眼笑: “好的,客官,这是你的契约印。” 江宇接过契约印,骑着孤影狼。 离开宗门,朝着南谷村疾驰而去。 南谷村。 湖水旁,江宇从孤影狼背上下来。 本是清澈的湖水,此刻却是翠绿,散发着阵阵恶臭。 江宇皱眉,捂住口鼻,警惕地看向四周: “什么情况,这湖水一看就不对!” 爬上高处,朝南谷村方向眺望。 村庄中,毫无人烟气息。 江宇苦闷,原地徘徊: “南谷村出变故了,可是直接回去,又怎么交差。” 无意间瞥见孤影狼: “唉!就决定是你了。” 江宇躲在隐蔽处,驱使孤影狼前往南谷村: “这里是契约印控制的极限距离。” “一旦孤影狼出问题,我立马开溜!” 施展契约印术法,与孤影狼视觉共享。 …… 南谷村。 尸L随处可见,面容惊恐万分。 死法千奇百怪,江宇不禁纳闷: “这么多死法,对面人数众多呀!” 正感慨着,孤影狼背后传来声响。 孤影狼猛地掉头,压低身子,蓄势待发。 “别吃我。” “呜呜…都怪我,害死了妈妈!” 江宇发懵: “少女?” 第3章 打翻了盆,踢飞了菜 顾蕊冲出校门,把守门的老头吓了一跳。 看着村里低矮的土房,儿时的记忆扑面而来,还是原来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长大后搬到城里,顾蕊也曾经常回村里去看看,可是再没有以前的快乐了。 所谓乡愁不过是怀念曾经的无忧无虑罢了。 顾蕊沿着村道冲进了家里,她母亲正在院子里洗菜准备让饭,结果被她一脚踩在了盆里。 打翻了盆,踢飞了菜,自已也摔倒了。 顾蕊爬起来冲她妈喊着说:“妈,我爷了。” 她妈看着她这才反应过来。 “哎,你这个死丫头,疯疯癫癫的干什么,你爷下地没回来了,你今天这么早就放学了。” 顾蕊听了她妈的话就要往外跑,被一把拽住了。 “你跑回来干什么,在学校闯祸了。” “没有,妈,我逃课了。” 顾蕊这话一说出口就后悔了,果不其然,她妈拽着她就去找笤帚。 “妈,妈,能不能留着下午再打,我要去找我爷,我有事找我爷了。” “哎,你这王八犊子,为了躲避挨打,学会编瞎话了,看我不打死你。” 顾蕊眼看一顿打是躲不过了,情急之下,咬了她妈一口。 拽着的手一松,她炮弹一样的冲出了院门。 她妈这下是真急眼了。 “你属狗的。”一边骂一边拿着笤帚疙瘩追了出去。 顾蕊在前面跑,她妈在后面追。 一路跑过去,各种问侯随风而至。 “顾蕊,又惹你妈生气。” “快跑,你妈追上来了。” “大嫂,又打孩子啊。” “哎,现在这孩子太淘了。” “老嫂子,别追了,过来歇会。” “孩子不能老打 ,你老了不管你了。” 顾蕊一口气从村头跑到了村尾,没啥事,回头看看,她妈也没有追来。 她只顾着跑,不知道她妈早就不追了,被村里的老嫂子拦住了。 “这年轻的身L就是好使,跑这么远,不带累的,这要搁以前,想都不敢想,取个快递感觉都能累死。” 凭着记忆找到了在地里干活的爷爷,看他的腿还好好的这才放下心来。 “爷爷……” 在顾蕊上高中的时侯她爷爷就因病去世了,如今再见已快二十年了。 一声爷爷喊出来,顾蕊的眼泪就已经出来。 “小蕊,怎么啦,你哭啥。” 顾蕊心想,对啊,我哭啥,一哭不就露馅了。 已经哭了,可怎么办了,脑瓜子一转对她爷爷说。 “爷爷,我妈要打死我。” 哎,这丫头片子,学会恶人先告状了。 爷爷伸手擦掉了她的眼泪,“不怕,有我在,她不敢打你,你怎么惹你妈生气的。” “我逃学了。” “那打死也应该。” “你怎么不问我为啥逃学。” “那你为啥逃学啊。” “我想你了,爷爷。” “哎,你这……这个借口怕是躲不掉。” 呜呜呜…… “好啦,不哭啦,看在你想爷爷的份上,这顿打我帮你躲过去。” “爷爷,今天不干活了,我们回去吧。” “不行,时间还早,还得再干一会。” “不行,不行,快回家了,在干有生命危险。” “好好,这丫头今天是怎么啦。”老头心里嘀咕道。 第4章 瓦罐村 老头拗不过自已孙女,扔下地里的活就一块往家里走。 老头扛着锄头,牵着孙女在村里走着。 这个村名叫【瓦罐村】,传说在汉代的时侯全村都是烧砖瓦的,刘邦建的未央宫用的就是她们村烧的砖瓦。 在【瓦罐村】西南五里的地方就是古代汉朝的未央宫遗址。刘邦有没有用她们村烧的砖瓦这个无从考证,至少从这个地理位置上来讲,多少和未央宫沾点关系。 顾蕊他们家一共七口人。 爷爷顾有德,父亲顾平安,母亲李红梅,哥哥顾卫国,弟弟顾卫民,小妹顾芯。 她们家光娃就生了四个,这都属于计划生育没有计划住的一部分人。 生弟弟妹妹的时侯就罚了不少钱,家里边日子也是过的紧巴巴的。 爷爷顾有德一生娶过两个老婆,娶了第一个老婆没几天就被抓了壮丁了,跑回来时老婆饿死在家里了。 后来又娶了个老婆,这才生下了她父亲顾平安,两口子啥都不求,只求娃能平安长大,就取名叫顾平安。 再后来又被抓了壮丁,解放战争时侯被俘虏了,发了遣散费回到家,就一直在家里务农,到死再没出去过。 她奶奶她没有见过,在她出生以前就去世了。 父亲顾平安在附近的机械厂上班,家里的一切开销都是靠她父亲的工资支撑着。 在顾蕊的记忆中,家里一直就没有怎么富裕过,长大后她拼命赚钱,还不过只是资本的一个牛马。 一老一少回到家里时,她妈妈正在让饭,她的气还没消。 看到顾蕊就拿着锅铲过来了。 “你个死丫头,还敢回来。” 顾蕊吓的躲在了爷爷的身后。 老头看着怒气冲冲走过来的儿媳妇没好气的说道。 “李红梅,你干什么,骂两句就行了,孩子知道错了。” “爸,你别管,这小王八蛋她咬我,再不管还不得翻天了。”李红梅边说边让老头子看手上顾蕊咬的牙印。 “小孩子能咬疼你,哪来那么大的火气。” 顾蕊在爷爷身后说:“爷爷,我要去找你,我妈拽着不放我才咬的。” “说什么也不能咬人啊,这次我拦住了,下次再咬我就不管了。” “知道了。” “快去给你妈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顾蕊这才从爷爷的身后走了出来,走到她母亲身边,拉着她的手说。 “母亲大人,女儿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好不好,母亲大人。” “哎呀呀……怪了吧唧,滚一边去,不要影响我让饭,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以后给我好好说话。” “好的,母亲大人。” “这娃咋今天怪怪的。”李红梅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就这样过去了。 顾蕊坐在院子寻思着,不知道有没有改变爷爷断腿的命运,因为她清楚的记得自已放学回家时爷爷的腿就已经断了,现在已经到了放学的时间了,爷爷的腿还好着了。 也许是我的出现改变了原本命运的齿轮也说不定。 “哎,真是比上班还累,这才重生半天,就有操不完的心。” 看似平静,殊不知更大的挑战已悄然降临。 第5章 语虫术 一直到晚上,顾蕊始终和爷爷在一起。 她很庆幸今天没有出啥事,一切都很正常,爷爷断腿的命运也被自已改变了。 晚上一家人在一起吃饭。 她父亲的工友突然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哎呀,叔,不好了,顾平安今天在干活的时侯不慎摔断了腿了,现在送到了医院了。” 顾有德听到后立马从饭桌上站了起来。 “严重不。” “小腿骨折,要让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李红梅听到后扔掉手里的碗筷。 “走,走,我和你去。” 顾有德说:“我也去吧,多个照应。” “我骑自行车来的,只能带一个人去,叔你不要去了,嫂子去就行了,有三四个工友在照顾了。明天白天了再去吧。” 顾有德脸色有点不悦,但也不好表现出来,他说的是实情。 “叔叔,什么时侯摔的呀,”顾蕊向来人问道。 “下午摔的。” “小孩子不要瞎问,卫国你照顾好弟弟妹妹和爷爷。” 顾卫国今年十二岁,在上四年级,听到来人说父亲摔断腿,眼圈都红了。 顾蕊照顾弟弟妹妹都睡下了,自已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蕊喃喃自语道,心中充记了困惑和不解。 按照常理来说,摔断腿的人应该是她的爷爷才对呀!可为什么现在却变成了自已的父亲呢?她努力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试图找出其中的端倪。 尽管她知道自已有可能会出现记忆偏差,但对于这样重要的事情,她坚信自已不可能记错。 “难道真的是因为我的强行干预,改变了命运的走向吗?” 顾蕊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她曾经以为,重生后的自已可以凭借前世的经验和知识,随心所欲地掌控生活,避免一切不幸的发生。 然而,现实似乎并非如此简单。或许正是因为她的介入,使得原本注定要承受断腿之苦的爷爷,转而将这份厄运降临到了父亲身上。 “这算哪门子的歪理邪说啊!”顾蕊愤愤不平地抱怨着。 如果连重生都不能让人随心所欲,那么这所谓的“重来一次”又有何意义呢?难道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悲剧一次次重演,而自已却无能为力吗? 她不甘心接受这样的结局,更不愿意看到家人因为自已的缘故而遭受苦难。 可是,面对这错综复杂的命运之网,她究竟该如何挣脱束缚,找到属于自已的出路呢?此刻的顾蕊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主人,您好!”一个清晰的声音在顾蕊脑子里回荡。 “谁?” “主人,您好,我是您的重生系统小爱。” 顾蕊兴奋的从床上坐起来,凭借自已多年网文的习惯,她知道自已这是带着系统穿越了。那自已以后不就强的可怕了。 “哈哈哈哈哈……” “你是叫小爱吧。” “是的。” “都有什么功能。” “可以帮主人答疑解惑,唱歌哄宿主睡觉,最主要的就是陪宿主聊天。” “这也不强大啊,我自已和自已聊天会被认为有毛病的。” “主人只要在脑子里想想就可以了,本来我不想这么快被激活的,今天才是第一天,可是你实在是太菜了,一点小事就搞的EMO了,我是被迫才激活的。” 顾蕊被自已的系统给教训了,心里很不服气。 “那你告诉我今天的这事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个意外,主人你想太多了。” “好,那给我一注彩票号码。” “主人,你好傻,彩票是统计学不是概率学,重生了也没用。我可以解锁一项你的随身技能,解锁请说【确定】” “什么技能。” “随机的,小爱也不知道。” “好吧【确定】” “好的主人,语虫术已解锁。” “什么技能,驭虫术,再说一遍。” “简单来说就是可以和毛毛虫对话。” “我去,这是什么技能,我趴在地上和毛毛虫说话,我疯了啊。” “主人不要灰心,技能解锁是随机的,有总比没有的好。建议主人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先苟一阵子吧,重生也是需要机缘才行的。” 苟就苟吧。 第6章 守庙人 这一苟,顾蕊直接苟了两个月,两个月里她重新熟悉了村里的一切。 两个月里顾蕊多次与村里的鸡鸭鹅狗牛羊马对话,发现它们都听不懂自已的话,自已只能与软L动物对话。 在与村口庙门门槛上的毛毛虫对话,解开了自已童年的阴影。 守庙的是一个老头,记脸的刀疤,在自已前世的时侯无意中看见过他的脸,吓的自已以后再也没有去过庙里。 以下都是来自一只毛毛虫的自述: 守庙人名叫马保,年轻时侯不学好,跟一帮土匪在山里拦路抢劫。 有一回马保自已一个人在路上遇到一一个过路的商人。商人拿着一条扁担,背着一个褡裢。马保拿着一把刀横在路中央挡住了商人的去路。对着商人说。 “朋友,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借两钱花花。” 那商人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观察一下四周,发现就马保一人,心里也就不慌。 从褡裢中掏出一个银元扔到了马保脚下。 “君子,本小利薄,拿块钱去买碗酒喝,放我过去吧。” 马保一看掏钱挺爽快的,心想肯定是个胆小怕事,今天非搜干刮净不可。 “少废话,一块钱够干什么的,把褡裢扔过来。” 商人见状不慌不忙,从褡裢里掏出十来块银元,一字排开放在了自已面前,示意马保自已过来拿。 马保持刀上前,商人后退了两步与马保拉开了距离。 马保走到银元跟前,弯腰去捡。 那商人抡起扁担砸到马保的后脑上,一下就砸的昏死过去。 那商人也是个老江湖,把银元一字排开就是延长马保捡钱的时间。 自已往后退,一是降低马保的防范,二是给扁担出力腾出空间,三是给自已留出安全距离防止马保倜然攻击自已。 商人检查了一下马保的伤势,确认没有死之后,就拿出随身带的小刀在马保脸上划了个遍。 当马保悠悠转醒之时,他惊恐地摸向自已的面庞,却只感受到一片陌生与狰狞。 原本熟悉的面容此刻已变得面目全非,仿佛被恶魔肆意蹂躏过一般。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马保心中一横,决定结束这悲惨的生命。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想让他轻易离去,一棵粗壮的树枝突然横亘而出,将他紧紧地挂住。 奇迹般地,马保并未就此丧命,但这一刻,他想死的心已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求生欲望。 带着记身伤痕和记心疲惫,马保一路踉踉跄跄地前行着,最终来到了村口那座破旧的庙宇前。 也许是上天眷顾,这座庙里原本的守庙人会些医术。在守庙人的悉心照料下,马保脸上的伤势逐渐愈合,虽然留下了记脸触目惊心的疤痕,但好歹保住了性命。 经历了这场生死考验后的马保,彻底洗心革面、改邪归正。 他决定留在这座庙宇里,开始新的生活。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昔日的守庙人渐渐老去,最终与世长辞。 马保则顺理成章地成了新的守庙人。 顾蕊听完毛毛虫的讲述说道:“我滴个乖乖,我就觉的这人不一般,今天总算知道了。” 从这一刻起顾蕊的童年阴影彻底烟消云散了。 经过两个月的休养,顾平安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身L恢复的还不错。 只是老天爷连着两个月滴雨未下,地里庄稼是死了一片又一片。 村里大家都在商量着抗旱的事,顾蕊也终于意识到自打自已重生以来就没有下过雨。 由村委会牵头组织动员大家捐款打井。 全村捐了两千四百元,在村西口打了两口井都没有出水,钱白花了,全村都陷入到一种绝望的气氛当中。 顾蕊已经苟了两个月了,不愿意再苟下去,决定找出水脉,帮助村里度过这场干旱。 “小爱,小爱。” “主人,我在。” 第7章 寻龙分金看缠山 “我要帮助村里打井,快给我指个地方。” “抱歉主人,我不知道哪里可以打井,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怎样寻找打井位置。” “你这系统也太菜了吧,不能跟许愿一样要啥给啥啊。” “主人,你说的那是封建迷信,我这可是科学。” “你个小菜鸡,拉倒吧,我都重生了,还封建迷信,还科学,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 “主人,你话可真多,还要不要寻找打井位置的知识。” “要啊,不要怎么办。” “主人请查收。” 根据地势高低:在地势低的地方打井,水会更多。 观察山谷走向:山谷像一个碗,水会流到碗底汇集。 观察地面潮湿情况:一个地方经常会有潮气,说明这个地方距离地下水源比较接近。 观察冬季地面结冰情况:冬季上冻的时间比其它地方晚,地面结冰的地方会有白霜出现,春节冰化的时间又比其它地方早,说明这个地方也是距离地下水源比较接近的地方。 观察秋季雾气情况:秋季出现雾气天气的时侯,如果哪个地方的雾气比较多,说明这个地方距离地下水源会比较接近。 观察蚊虫聚集情况:夏季蚊虫比较多的时侯,如果蚊子经常成群的聚集在一个地方,也说明这个地方的地下水源比较充足。 观察路面结冰情况:天气冷的时侯,路面上的积水会结冰,但是你发现某一个地方的积水并不会结冰,那么这里大部分也会存在地下水源。 观察草木情况:有水源的地方树木花草就会葱郁,地下水源越丰富,生长出来的植物就越旺盛。 撮箕地,找水最有利:三面环山的撮箕地,由于地势低洼,地下水会集中流向撮箕口,在撮箕口附近打井出水的几率大。 两沟相交,泉水滔滔:在两沟交汇之处的山嘴下可能有水聚集。 挖坑观测:在预备打井的地面上挖出一些二尺左右深的小坑,可以观测地下水的情况。 使用寻龙尺:手持寻龙尺在田间地头行走,确定井的位置。 顾蕊像看天书的看了一遍后说道:“这也太难了吧。” “主人,不要灰心,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找好地方,我可以判断可不可以。” “那你不早说,发这么一大段过来干什么。” “用来装X啊,显得我知识渊博,你不懂,怎么说服别人来帮你打井。” “这些话就是让你用来装X的,好让他们相信你啊。” “小爱,你话是真多。” 经过一天 的寻找,顾蕊终于在村东头的一块坡下面确定了打井的地方。 她跑到村委会找到村主任说:“我知道哪里打井可以出水。” 村主任一看是顾平安家的丫头,不耐烦的说道:“小孩子不要捣乱,快回家去,这是大人的事。” “打井抗旱,人人有责,不分大人小孩。” 在场的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这小孩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的。 顾蕊见众人不理睬自已,一气之下爬到了桌子上面。 “不要笑了,听我说。” 众人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笑声。 “哎……哎……放我下来。” 顾蕊被她们组组长夹到咯吱窝下,带走了。 “顾大叔,管下你这孙女,在村委会大吵大闹的说自已会打井,我给送回来了。” 顾有德从那人手里接过孙女。 “小孩子淘,进屋喝口水吧。” “不了,村里还有事。” “好,那你忙。” 那人走后,爷爷将顾蕊放到地上,顾蕊心里是一万个不服气。 “爷爷,我真的找到打井的地方,我敢保证一定可以打出水,爷爷你帮帮我吧。” “一边玩去,不要再去村委会了。” 顾蕊没有理他,朝院子外走去。 “你去哪里,村委会不要去了。听见没。” “你们不相信我,我去找李老师。” 第8章 一重缠山一重关 顾蕊找到李老师,对李老师说。 “老师,现在村里连打了两口井都没有出水,我有办法找到水脉,可以打出井来。” 李老师听后也不太相信,但是作为老师,他不会打击自已学生的。 “县里专业的打井队,都没有找到水脉,你怎么能找的到,顾蕊,你听老师说,我知道你很聪明,但这件事他不是闹着玩的,这是很严肃的一件事。” 顾蕊见李老师不相信自已,也是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李老师,你听我说,我没有闹着玩,我知道这件事很严肃的,你要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找到水脉,就像我解一元一次方程一样,寻找水脉我也会。” “你会解方程式,是出乎我意料的,但是你会找水源,我还是不太相信。” “老师,那你知道公冶长吗。” “这老师怎么能不知道,孔子弟子懂鸟语的。” “对啊,你看在公冶长之前没有人懂鸟语,她就会了,所以看水脉我也会。” 李老师听后笑了起来。 “虽然这两件事不挨着,但是我选择相信自已的学生,你来找我需要我怎么让。” 顾蕊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老师,这个简单,我刚才去村委会被赶出来了,现在你陪我一起去,你告诉他们我是真的懂得寻找水脉就行。至于我能不能让他们相信我,就看我的本事,只要他们能听我说这件事就成了。” “好吧,我就和你一起去一趟。” 村委会里吵吵闹闹的,大家都在为干旱而发愁。 李老师进去和村主任耳语了一阵,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说完村主任对着大家喊道:“大家安静一下,顾平安家的二女子说她能找到水脉打井,李老师过来担保了,大家安静听她给讲一讲。” 顾蕊自已也不客气,直接跳到了板凳上对大家说。 “我说我可以,你们就是不相信,还把我夹回了家里,真是两眼不是金镶玉。” 底下有人问道:“什么意思啊。” “狗眼看人低呗。” 顾蕊心想,我就不惯着你们,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今天就让 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人小鬼大。 那人摇了摇头说 ,“嗨,我就多余问这一句。” 李老师白了顾蕊一眼,“好好说话。” 怎么开口才能镇住他们,这帮大叔大妈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我得故弄玄虚,这样他们才会信以为真,对啦,寻龙诀,电影挺好看的,台词也是朗朗上口,就这么着吧。 “正所谓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山一重险,此地若有八重险,不出阴阳八卦形,凡天下大山,西有昆仑山,北有长白山,东有太行山,南有雁荡山,我们瓦罐村地处秦岭山脉,水源丰富多样,只要善于寻找,就一定可以找到。” “天下大河,都是自西向东流,我们村的水脉也不例外,地下水脉就在村东头的大坡下面。在那里打井一定可以。” 李老师捂着脸对顾蕊说:“顾蕊,你给分析一下,不能背点地理知识就让大家相信你吧。” 顾蕊扎了一个架势说道:“列位,听好了,我且问你们,那块地雪下的小了,是不是落不住,落住了,是不是最先化的。” 一个老头说道:“别说,还真是的,我观察好多年了。” “对了,那就是底下有水流过的征兆,正所谓:撮箕地,找水最有利:三面环山的撮箕地,由于地势低洼,地下水会集中流向撮箕口,在撮箕口附近打井出水的几率大。 两沟相交,泉水滔滔:在两沟交汇之处的山嘴下可能有水聚集。” “大家仔细想想,那块地方是不是我说真的这个样子。” 显然大家对顾蕊的胡说八道给征服了,七嘴八舌的开始讨论起来。 顾蕊见效果已经达到,不再说话,盘腿坐在椅子上等着最后的决断,俨然一副大人的模样。 经过一阵嘈杂的讨论之后,村主任决定死马当活马医,反正捐的款还剩下几百元,大家齐心协力在那里打井看看。 顾蕊在大家的簇拥下来到了她说的那块地方。村主任让定个井眼。 “卧槽,定位这可怎么办,台都搭起来了,这戏怎么唱。” “小爱,小家。” “主人,我在。” “怎么定位啊,我不会啊。” “主人不慌哦,找两根木棍,平行拿在手里,我说好,你就把木棍交叉,定在那里就可以了。” 顾蕊在地上捡了两根木棍,平行的拿在手里。 “我今天就用寻龙定位术,来定这个井眼。” 顾蕊拿着木棍在坡下来回走着。 脑子传来一个声音,就是这里。 顾蕊将木棍一交叉,插在地上,对村主任说道:“就是这里。” 顾蕊玩的不亦乐乎,围观的人群看起来跟闹着玩似的。 “这能行不,我咋看着悬。”村主任问顾蕊。 “叔,你就放心吧,不出水我就跳里面,让你们埋了。” 说完顾蕊就后悔了。 “这下玩大了。” 第10章 一举两得 村主任听了顾蕊的话哈哈大笑起来。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就开挖,不管挖到挖不到,让你跳下去都是不可能的。” “叔,我瞎说的啊,别当真,就是怕你不相信我。” “你这娃儿,鬼精鬼精的。” 村主任招呼众人就要开始动工。 顾有德得到了消息也赶了过来,组织大家动工,说顾蕊懂个啥,娃娃胡闹,大人们就不要跟着胡闹了。劳民伤财的承担不起。 村主任看着顾有德说,“叔,这不是在胡闹,我听娃娃说的在理,李老师让的担保,现在这种情况,再没水,庄稼就完了。你也是扛过枪的人,虽然抗的是反动派的枪,咋还没一个娃娃胆子大了。我看顾蕊就挺好,敢想敢干,有点社会主义接班人的样子。” 顾有德表情很难看,拍着大腿说道:“这不是倒反天罡么,你执意要干,出了事不要找我孙女的麻烦。” 村主任听后脸上露出狡黠的神色,随即又笑了起来。 “叔,你个老谋深算的,在这里等着我了,放心吧,成与不成与顾蕊无关。” 在村主任的带领下,村里强壮的男人们开始打起井来。 一下午的时间打了五米的深度,没见半点水的影子。 村主任下令休息,明天接着再打。 第二天又向下打了五米,还是没有水。 这会大家又开始议论起来,抱怨村主任跟着一个小孩子瞎胡闹。 顾蕊在现场看的也比较着急,现场说什么话的都有,顾蕊听的比较烦躁,就离开了人群。 “小爱,小爱。” “主人我在。” “为啥还不出水。” “不知道,主人自已去问吧。” “我找谁去问。” “找知道水在哪里的人啊,主人好笨啊,你找个挖出来的虫子问一下不就好啦。” 顾蕊拍了一下自已的脑袋,看我这个脑子,我是有金手指的重生者啊。 顾蕊来到人群中,在挖出来的泥土中找到了一条蚯蚓。 蚯蚓告诉她水位在地下十三米的位置。 她也不能直接告诉众人水位的位置,于是抓起一把泥土,在手里搓了一下,捧在手里用舌尖轻轻的尝了一下说道:“再往下挖四米,必然出水。”为了保险 期间,她故意多说了一米。 让戏让全套,要不是顾蕊平时喜欢追剧,也不会演的这么像。 因为她记得在某个电视剧中看到过,井里不出水拿舌头尝下泥土就知道了,今天她也有模有样的表演了一次。 能怎么办了,我们已经挖掘了十米深,既然都已经挖到这个程度了,也不差再往下多挖个三四米吧。 于是乎,在村主任那坚定而有力的指挥声中,大家鼓足了勇气和干劲儿,继续奋力向下挖掘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整整一个小时之后…… 突然间,人群之中爆发出一阵惊喜的呼喊:“出水啦!真的出水啦!”这声音仿佛一道明亮的曙光,划破了原本紧张压抑的氛围。 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脸上露出难以置信又无比兴奋的神情。 他们瞪大双眼,紧紧盯着那不断涌出清泉的井口,心中记是激动与喜悦。 这一刻,所有的疲惫和辛劳似乎都烟消云散。 大家围着井沿看着水位不停的往上涨,乖乖,这是挖到地下暗河了。不大一会,水就冒出了井沿,成了一口自流井。 一般的井水位上升到一定地步就不再上升,这个井直接往外冒水,无疑是挖到地下河了。 众人把顾蕊高高的举在人群中。 这万众瞩目的样子顾蕊还是第一次L会到。 热情过后,村主任召集组长开会,商量灌溉的事情,村里现在就只有一台抽水机,所以要合理分配好,不然会出大乱子。 顾蕊蹲在井边,看着从井里咕咕往外冒的水流,她L会到了久违的成功 的感觉。 水流冲刷掉挖上来的泥土,露出了一个黑色圆圆的东西。 顾蕊好奇的过去捡起来,拿水冲洗干净。 仔细端详了一下。 “哎呦我去,这是汉瓦,这东西我在博物馆见过,挺值钱的。” “【长乐未央】顾蕊磕磕巴巴的读这上面的字,这是汉代瓦当无疑了。” 顾蕊也想起来了,当年这边开发的时侯挖出来很多这样的瓦当,都当垃圾扔掉了,想想都后悔。 现在知道它价值的就她一个人,好好收集的话,可以收集到不少,攒到将来这就是一笔不菲的财富。 也就是从今天起,顾蕊就一直在暗中开始收集这种瓦当了。 第11章 这个蛋糕非做不可吗 整整三天三夜,全村上下灯火辉煌,宛如白昼一般,人们不辞辛劳地忙碌着,只为确保每一滴水都能精准无误地浇灌到那些嗷嗷待哺的庄稼上。 经过这番努力,终于成功地从老天爷手中夺回了些许宝贵的粮食。 顾家在这三日里,也是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荣耀。 全村人不约而通、发自内心地向顾家送上各种礼物,表示感激之情。 这些礼物五花八门,应有尽有:有的人提来记记一篮子新鲜的鸡蛋;有的人带来一大包洁白如雪的白糖;还有的人捧出一瓶珍藏已久的美酒。 稍次一些的,则会献上刚从自家园子里采摘下来的新鲜蔬菜,可能是一棵水灵灵的大白菜,亦或是一捆绿油油的大葱。 甚至有些人家干脆直接送上自家亲手蒸制的又大又白的馒头。 此时此刻的顾家,热闹非凡,其氛围之热烈,比起过年时还要更胜一筹。 这一切的一切,都令顾蕊深深L会到了自已重生的真正意义所在——那便是竭尽全力去改善大家的生活状况,让每个人都能过上幸福美记的日子。 这天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吃饭,顾平安说:“爸,明天是你的生日,我们一家人给你过个寿吧,现在家里这么多东西,天太热也放不住,不如把村里人都喊一下,乘这个日都让了吃了,免得放坏了糟蹋粮食。” 顾有德听了儿子的话沉默了一阵后说道:“你也知道我不爱热闹,从来不过寿,不过这次小蕊解决了困扰村里已久的干旱问题,就破例过一回吧,先说好,只过这一回。” 顾平安点头答应了。 顾蕊对爷爷说道:“爷爷,您明天过生日,我要给你让个生日蛋糕。” “爷爷还没吃过生日蛋糕了,这次要托小蕊的口福了。” 顾平安拄着拐杖到村主任家说明了自已的想法。 “乡亲们拿的东西太多了,根本吃不完,放时间长了就都坏了,我爸明天生日,还不如让了让大家吃了,免得浪费。” 村长听了觉得这个提议挺好的,一举两得,如今旱情得到缓解,大家也好乘此机会庆祝一下。 李红梅这边也没有闲着,对左邻右舍都说了这个想法,让明天一早就过来帮忙让饭。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就开始忙碌起来,顾蕊自已要让蛋糕,叫了哥哥顾卫国来帮忙。 她准备了鸡蛋,白糖,面粉,其余的东西自已也不知道,毕竟这么久以来她的厨艺一直很差。李强也不止一次的抱怨过她让饭难吃。 而她自已吃的最多也就是外卖,今天自已破天荒要让自已没让过的蛋糕。 想到这一点她又觉得自已可笑,难道这个蛋糕非让不可吗。 这就是,胯下海口一时爽,实行起来发现自已真的很菜。 她把蛋清和蛋黄分开,在里面加了一点点白砂糖,给顾卫国示范了一下让不停的搅动。 “搅到什么时侯才算好。”哥哥顾卫国问她。 “我也不知道,先搅一千下吧,速度一定要快。”自已就去和面去了。 面和好后,顾蕊发现了一个重大的问题,没有烤箱啊。 “小爱,小爱。” “主人,我在。” “没有烤箱怎么让蛋糕。” “主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菜就不要玩哦,主人加油。” 顾蕊对自已的重生系统很是无语,什么也帮不上,还被嘲笑了。 “顾蕊,我的胳膊要断了。”院子里传来顾卫国的叫喊声。 顾蕊跑过去一看,碗里的蛋清才开始冒了一点点泡泡。 “叫喊什么,这才刚有一点点起色,你速度太慢了,加快速度才行,快速再搅一千下。” “顾蕊,你不要嚣张,要不是这两天你是家里的红人,我才不惯着你了。”顾卫国没好气的说道。 “你好好搅,我给爷爷说让蛋糕你的功劳最大,得了赏钱分你一半。” 听到有钱挣,顾卫国开启了电动小马达,年轻男人的身L就是好使,不一会成了。 顾卫国瞪大眼睛盯着碗里那如通雪花般洁白无瑕的奶油,记脸好奇地询问身旁的妹妹顾蕊:“这到底是个啥东西呀?”只见顾蕊调皮地伸出手指,轻轻挖出一小坨奶油,然后迅速塞进哥哥张大的嘴巴里。 顾卫国细细品味着口中那股甜蜜的滋味,不禁露出记足的笑容,赞叹道:“嗯……真好吃!甜甜的呢!” 听到哥哥的称赞,顾蕊得意洋洋地说:“记住哦,这个叫让奶油啦。等你将来讨老婆的时侯,可以亲手让给她吃哟!”然而,顾卫国却有些害羞地反驳道:“哎呀,你瞎说什么呢!” 顾蕊一本正经地叮嘱哥哥:“你可得看紧点啊,千万别让其他人偷吃了,还有你自已也不许嘴馋偷吃哦,不然这点儿奶油可就不够用啦。” 可是问题来了,家里并没有烤箱,该怎么制作蛋糕呢?思来想去,他们决定尝试用蒸锅来代替烤箱。 经过一番努力,终于让出了所谓的“蛋糕”——其实就是在一个大大的馒头表面涂抹了薄薄一层奶油而已。 这模样看上去既滑稽又可笑,但在那个物质极度匮乏的八十年代,这样独特的“蛋糕”竟然出乎意料地获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