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娇娇有点辣,糙汉老公不经撩》 第1章 穿书,七零年代 不少人随之附和道: “就是,说得不错,杀人可不算特殊情况。要是敢离开座位,就算是诡异,也会受到规则的惩罚!” 顾兮夜冷笑道:“呵呵,是吗?小绿,动手。” “是!”小绿微微点头。 眨眼之间,喊价的男子连同其周围的几人,瞬间化为了一摊黑灰。 “抱歉,殿下,误杀了几个。” “61诡金!没事,死就死了。”顾兮夜冷静地喊着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仿佛刚刚不过是死了几只蚂蚁一般。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和诡异,包括郑思洁和厨师,都浑身颤抖。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不少人死死捂着嘴,生怕自己叫出声来。 郑思洁悬着的那颗心,终究还是死了。 她明白顾兮夜的属性为什么全是问号了。 因为顾兮夜是在诡异之上,比诡异还恐怖百倍的存在! “61…诡金…第一次!” 甚至连广播中的声音都有一些颤抖。 ……. “61…诡金…第二次!” …… “恭…喜这位客人,获得…今日最..后一道菜品!” 顾兮夜迫不及待地揭开盖子,最终菜品也终于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餐盘中,一枚满布墨绿色麟甲,篮球般大小的巨蛋,闪烁着微光。 “这便是今日的最后一道菜品,古代巨蜥的蛋,5分钟内吃完可以永久提升全属性上限100点,特别提示,蛋壳不算菜品算容器,计时开始!” 虽然蛋壳一看便感觉坚不可摧,可眼下无人怀疑顾兮夜会打不破它。 果不其然,得益于小绿和厨师的存在,在天赋被动加持下,拥有超过2000点力量的顾兮夜,不费吹灰之力便捏碎了蛋壳。 随着闪着绿色荧光的蛋液全部灌入嘴中,餐厅暗淡的灯光再次明亮起来。 “感谢各位的参与,今日的菜品拍卖结束,稍后会有大巴车来接各位离开。” 菜品拍卖结束,意味着顾兮夜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行动。 所有人和诡异,都默默地埋下头,大气都不敢喘。 “叮!恭喜【初学者顾兮夜】首次完美通关特殊副本【诡异餐厅】,获得1000诡金。 额外获得隐藏奖励【A级天赋升级石】。(可将A级天赋提升到S级,如果没有对应的S级天赋,将随机获得一个S级天赋) 额外获得A级隐藏称号【老子最有钱】:每拥有1万诡金,所有属性提高1%。 额外获得A级隐藏称号【不挑食才长的好】:每累计吃下总重量为一吨的食物后,全属性上限永久提高3点。 称号管理功能已开启。 等级由1级提升到4级,获得30点自由属性点。 华国因你的杰出表现获得100点国运值。 触发【诡异之王】天赋,是否占领特殊副本【诡异餐厅】为自己的城池。” “是!” 顾兮夜的脸上终于展现出了笑容,这波真是血赚啊,还获得两个隐藏称号和一个稀有道具。 有过一次经验之后,立马先驾轻就熟地对规则进行修改。 不过这次修改的重点放在了赚钱上,原本的规则并没有改,只是额外加了两条: “ 9、菜品拍卖每次喊价至少要加50诡金; 10、所有进入餐厅的人和诡异,需要缴纳10诡金入场费。” 随后一如既往地选择了【指定国家】,指定了漂亮国、樱花国、棒子国等。 并且把副本的运行数量由1个提高到了10个,大大提高了诡异餐厅出现的几率。 以及将副本中员工工资由固定金额,改成了营业额分成模式,以刺激员工的积极性。 操作完后,顾兮夜脸上扬起资本主义的笑容,坐等收钱。 随后看着手中的【A级天赋升级石】,想了想,起身往方才和他加过价的少女走去。 大厅中回荡着顾兮夜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他每一步踏出,都让附近人和诡异为之一抖。 等来到少女那桌时,同桌的三人早就躲到了一旁。 少女双手抱头,细小的双臂紧贴着耳朵,双眼紧闭,头埋在膝间,蜷缩成一小团,抖得跟筛子似的。 所有人都以为,少女肯定要被秋后算账了,必死无疑。 郑思洁在这一刻,终于鼓足勇气,站了出来,快速跑到少女身旁,将她护在怀里,义正言辞地说道:“先生,这位小妹妹,和你加价竞争的时候,你还没有说不能和你抢,你不能杀她。” 顾兮夜有些意外,明明郑思洁自己都还在微微颤抖,却还要强出头。 这就是华国龙队的精神吗? “呵呵,谁说我要杀她了。我又不是随意杀人的恶魔。” “真的吗?”郑思洁心中又对顾兮夜燃起了一丝希望。 少女也缓缓睁开了眼,“你…当真…不是来…杀我的?” “你叫什么名字。” “李…李子菲,今…年十二岁。” “李子菲,我非但不杀你,还打算送你个礼物。” “礼物?真的吗?是什么?” 单纯的李子菲,一听是来给他送礼物的,立马就不抖了,连眼神都变得明亮起来,泪痕犹在的小脸上甚至挂上了腼腆的笑容。 顾兮夜竟然也被这纯洁的笑容所感染,摊开紧握的右手,“这便是给你的礼物。” 李子菲小心翼翼地,拿起顾兮夜掌心那颗璀璨的淡紫色晶石,歪着头,“这是宝石吗?” 身后的郑思洁,惊呼道,“【A级天赋升级石】!” 大厅刚刚还低着头的众人,立马忍不住把目光聚集了过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赋升级石,还是A级的。” “第一见,这光芒看起来就不简单。” 郑思洁难以置信地确认道:“先生,这可是极其稀有的道具,可以把A级天赋升级到S级天赋,你真的就这么随便送人了?” 李子菲闻言,慌忙准备把东西还回去,“先生,这...这实在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顾兮夜把李子菲的手挡了回去,“这对我来说,就是个没用的东西,你既然已经拿在手里了,那便已经是你的了。” “这...”李子菲十分为难,转身双手把天赋升级石递给郑思洁,“郑姐姐,要不我上交国家吧!” 郑思洁知情识趣地推辞道:“先生都说了,是给你的。而且你自己吃了,变强了,说不定就可以加入诡异管理局,同样也是为国家做贡献。” “真的吗?我变强了,也能像姐姐一样?” “当然。” 万众瞩目之下,李子菲将天赋升级石,吃了下去。 第2章 你自己怎么不嫁? “既然不敢说,以后也给我把嘴闭严实了!要是传出什么流言,我可不保证不去告发他!” 见两人心虚,沈苏玉满意的转身就走。 谁料前脚刚迈出茅屋门,耳边就炸起一道声音,“贱人!你竟然敢故意落水,勾搭顾营长!亏你还是下乡知青,我看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蹄子!” 一个穿着红衬衫,涂着红腮帮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丫头冲了上来。 一双黑黢黢的爪子上来就要拉扯她,沈苏玉嫌弃的连忙躲过。 定睛一看,认出了来人。 钟耀的妹妹,钟欣。 原来,钟欣一直私底下喜欢顾营长,听说沈苏玉落水时顾营长在,便屁颠颠跟来,躲在院外偷看。 瞧见沈苏玉出来,她立刻怒不可遏的冲上来。 被沈苏玉躲开后,钟欣直接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贱人!顾营长因为你受伤了你知道吗!” “钟耀,你可要管住你妹妹这张嘴!造谣我,你可是要掉脑袋的?” 沈苏玉冷眼扫过她,转头略带威胁的眼神看向钟耀。 对付这种没脑子的刁蛮主,她不屑亲自动手。 “贱人……唔!” 钟欣张口还想骂,站在门口的钟耀眼底闪过狠厉。 钟耀生性自私,绝不会让钟欣这个妹妹毁了他。 忙冲上来,一把捂住钟欣的嘴将她往屋里拖,生怕沈苏玉一个不高兴,真去告他强奸,弄个鱼死网破。 沈苏玉蹙眉冷眼看着两人,心中察觉不对。 原书中,这个时候的沈苏玉和顾营长应该没有交集。 难不成因为她穿书,产生了蝴蝶效应,导致顾营长受伤了? 沈苏玉心中揣测,一路回了知青点。 七零年代知青点比钟耀家破茅屋好一些,但也好不了多少,土砖的房子纸糊的窗户,好几个下乡女知青挤在一间。 虽然睡的是架子床,但好在毕竟是女知青点,还算干净。 沈苏玉回到知青点时,正巧在门口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原书中她的闺蜜,孟知青。 “呦?苏玉,你不是去钟耀家了吗?” 孟知青刚倒了洗脸水,瞅见她出现,笑意八卦的凑上来,“你和钟耀……” “我和钟耀的事你也知道?” 沈苏玉敏锐的眯起美眸,见四下无人,拉着孟知青进了里屋,皱眉询问,“今天你也在场?都发生什么了?” “苏玉?你不记得啦?” 孟知青诧异的摸了摸她额头,见没发烧,这才道,“今天你和钟耀坐船,不小心掉到河里,是钟耀舍身救的你哎!” “那顾营长呢?不是他救的我吗?我听钟欣说他还受伤了?” 沈苏玉眉头蹙紧,心中狐疑。 孟知青和钟耀的说法一致,难不成原书剧情发生了变动? “顾营长?” 孟知青一愣,反应过来才解释道,“奥!当时顾营长刚好在附近,帮忙拉救生圈的时候手磨破了点,钟欣脑子不好,小题大做!” “只是手磨破了?”沈苏玉皱起眉。 “对啊!钟欣那乡下丫头一直暗恋顾营长,没事就在顾营长面前献殷勤,你和钟耀是怎么了?” 孟知青点点头,说到钟欣时眼底流露出一丝不屑,转而又疑惑的看着沈苏玉,半开玩笑的道,“我还以为钟耀救了你,你会对人家以身相许呢!” “别开玩笑。” 沈苏玉面上回了孟知青一句,心里松了口气,看来是她想多了。 了结了钟耀的事之后,天已经黑了,由孟知青带着,沈苏玉也逐渐适应了七零年代的生活环境。 虽说是七零年代,但下乡知青生活条件都好点,都由组织一日三餐给放饭。 傍晚时分,饿了一天的她跟着孟知青刚打了饭回来,还没动筷子,外面就是一阵鸡飞狗跳。 “这大半夜的,谁啊?” 孟知青疑惑的探头看了一眼,就见院子外面两道黑影走了进来。 “小孟,小玉!是我!” 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身形丰韵,满脸堆笑眼中却闪着算计的矮胖老女人走了进来。 这老女人,正是村里选的妇女主任,而在她身后,还跟着一道弓着背的身影。 钟耀! “是主任啊!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快坐!” 孟知青一看到妇女主任,连忙笑着递了板凳,而沈苏玉则是冷眼盯着钟耀,“你来干什么?” 这家伙不会还想闹今天那件事吧? 钟耀低着头,长期营养不良的身板佝偻着,沈苏玉越看越难受。 原书女主怎么看上他的呢? “小玉啊,今天的事儿我已经知道啦!都是乡里乡亲的,过来给你们调解一下嘛!” 妇女主任见状,连忙打圆场,却被沈苏玉直接堵了回去,“主任,我敬您一声主任,但我和他没有什么好调解的!” “这……这是怎么了?” 孟知青懵然的在一旁看着,妇女堆满褶皱的老眼里闪过不悦,“小玉啊,话不能这么说!” “今天不少人都看到的,人家钟耀舍命救了你,你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呢?” 妇女撇撇嘴,一副苦口婆心劝慰的样子又道,“钟耀这孩子啊,心眼实诚,身板又好!又是个专心上进会干活的!嫂子看在眼里,他可是把你放在心尖上了!” “人家救你图什么呢?你俩的事传出去不好听!女娃名声最重要!你跟钟耀年龄也差不多,你不能嫌弃钟耀吧?” 妇女嘴里说的天花乱坠,可说了半天,全是对钟耀的夸奖。 沈苏玉听的心中冷笑。 专心?当她没看过原书吗?后宫五六个也能叫专心! 感情钟耀的心是榴莲呗?心尖上站满了人? 还有脸说自己是妇女主任,进门不先问问她身体怎么样,有没有被钟耀欺负。 反而明里暗里道德绑架她。 她若说个不字,恐怕明天就会有传言说。 下乡知青装清高,看不起农村男人了。 “主任,您把钟耀说这么好,您自己怎么不嫁呢?” 沈苏玉嗤笑一声放下饭盒,好看的唇瓣勾起,语气中满满的讥讽令妇女主任脸色登时就变了。 “你……小玉?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妇女主任气的呼哧带喘,孟知青表情尴尬的帮腔,“小玉!主任她也是为你好,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第3章 顾营长,救了她两次 “而且今天有不少人看到你被钟耀抱回家,你不能坏了咱们女知青的名声啊!” 孟知青说着看了眼钟耀,又补了一句,“而且……你之前不是也有点喜欢钟耀吗?” 孟知青此话一出,钟耀腰杆都挺直了,沈苏玉更是诧异转头,目光冷冷盯着孟知青。 “你看人家小孟多明事理?女人这辈子嫁谁不是嫁?你坏了名声,外面不知道怎么骂你破鞋呢!” 妇女主任一听沈苏玉曾对钟耀有意,越说越起劲。 “人家钟耀还肯负责,不然你这种女人放以前,可是要游街的!你又喜欢钟耀,我看这事就这么办了!” 妇女主任眼里闪过不屑,口水唾沫横飞,难听的词汇张口就来。 一句话,触碰沈苏玉八个雷点,她终于恼了。 “我这种女人?我一没偷二没抢,我是哪种女人?” 沈苏玉蓦然抬头,一双漂亮的眸子冷锐的盯着妇女主任,“亏得你还是主任,新时代女性思想就是这么教你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 沈苏玉气场冷静,震的妇女主任愣在当场,结结巴巴,“我……我有什么心思?” 这丫头怎么回事? 她记得以前的沈苏玉柔柔弱弱,说话甚至不敢直视她,现在哪来这么大气场? “渔村这小岛上一直男多女少,你不去查查因为封建思想溺死了多少女婴,反而在这为了政绩,乱做媒害人,你也配做妇女主任?” 沈苏玉冷嗤一声,弯起好看的眉眼。 盯着妇女主任,她嘴角噙上一丝威胁的冷笑,“我记得隔壁村一个丫头,因为你乱做媒跳了河,这事要是被纪委知道了?你这妇女主任的位置,坐得稳吗?” “你!” 妇女主任老脸一白,满眼心虚。 她的事要是败露出去,别说主任的位置了,监狱的冷板凳她可能都坐上了! 这沈苏玉,竟然是个硬茬? “哼!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们的事我不管了!” 妇女主任心虚,气的脸上肥肉一抖一抖的,转身就要走。 孟知青反而在这时急了,“主任!您别走啊!沈苏玉她不会说话,他俩的婚事还得您给张罗呢!” “再说,小玉衣服都湿透了,在钟耀家老半会才出来,还不知道发生啥了呢!您要是不给沈苏玉做主,她不是白让人占了清白了吗?!” 孟知青一把拉住妇女主任,扯着嗓子就嗷嗷喊,住在隔壁院里的人都被惊动了,纷纷探出头来张望。 见状,孟知青嚷嚷的更起劲了,“小玉清白都没了,您让她以后怎么做人啊?” “做人?呵!你倒是会做人,不分青红皂白造谣自己姐妹,真是泡的一手好茶?” 沈苏玉讽刺一笑,掷地有声的嗓音直接打断了这绿茶精。 起初,她以为孟知青只是不明就里,跟着打圆场。 可现在她说出这话,不但坐实了她和钟耀有私情,还要闹的人尽皆知!完全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孟知青怔住,似乎没反应过来软柿子沈苏玉竟然讽刺她? 而沈苏玉则直接一脚‘哐’踹开木门,盯着妇女主任和钟耀三人指向门外,“滚,否则我明早就到纪委去告你们!” “不知好歹!哼!” 妇女主任心虚,带着不甘的钟耀灰溜溜离开,孟知青则还想装,“小玉……” “你也滚!” 沈苏玉冷冷启唇,这种背后插刀的闺蜜,不要也罢! 赶走了妇女主任三人,沈苏玉大好的心情也被影响了,随便吃了两口饭,便溜达到了海岛边。 海岛边上夜风徐徐,清凉的海风伴随着海浪阵阵袭来,空气中夹杂的淡淡海盐气息,这才让沈苏玉心里稍稍舒畅。 沈苏玉溜达了一圈,看着空中的繁星,兀自坐在了海边的礁石上吹着海风。 身后村庄多数灯火已经熄灭,海边不时传来盛夏的虫鸣。 疲累了一天的她,竟在温柔海风下睡了一觉。 等她再次醒来时,狗血的发现,她被困在了礁石上。 夜间涨潮后,冰凉的潮水漫过了礁石,原本她来时的路,已经成了一片汪洋。 “完了!有人吗?” 沈苏玉趴在礁石上,看着相隔数十米的岸边,额头划过一抹黑线。 她不会刚穿书就要G了吧? 岸边黑黢黢的,村里灯都熄了,什么都看不清,一望无际的汪洋让人心生恐惧。 潮水越来越汹涌,沈苏玉死死抱着礁石,刺骨的海水逐渐漫过她的身体、脖颈。 沈苏玉的意识开始越来越模糊,她好冷…… 海水漫过她鼻腔的最后一秒,沈苏玉朦胧中看到岸边一道黑影跳入水中,焦急又不安的迅速向她游来。 “沈苏玉!沈同志……” 低沉却磁性的声音自她耳边响起,紧接着,一只有力的大掌搂住了她纤软的腰肢,轻松一揽,便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沈苏玉从未感觉到如此的安全温暖,迷糊的她下意识搂住了男人精壮的腰。 对方浑身震了一下,抱着她迅速游向岸边。 “咳!咳咳!” 终于上岸的沈苏玉猛地呛出一口水,逐渐看清了月光下男人的脸。 眼前的男人眉眼深邃硬朗,干净利落的板寸头下鼻梁高挺,面部轮廓分明,浓密的睫毛黑眸亮如黑曜,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线。 往下看,男人健康有力的小麦色肌肤下,湿透的军绿色背心紧贴在身上,衣裳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顾营长……” 沈苏玉迷迷糊糊的看着他,男人严肃的紧蹙着眉,开口就略带怒意,“沈苏玉!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作为下乡知青,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明天写一份检讨交上去!” 顾言深声音愠怒,却在看到沈苏玉小脸煞白的瞬间变了脸色,伸手摸向她额头,“你发烧了?” 男人大掌温热,沈苏玉却皱着眉,推开了对方。 “我没事,一点感冒而已,不麻烦顾营长。” 沈苏玉撑着身子,逞强的避开顾言深,然而当她说出不麻烦他时,身后男人神色变了变。 沈苏玉踉跄着站起来,下一秒,身后那只有力手掌忽然一把拦住她腰肢! 第4章 不会让她有事 “你干什么!” 沈苏玉一声惊呼,下一秒便被男人直接扛在了肩上。 “带你去卫生所!” 顾言深紧蹙着眉,不由分说,强行将人扛着,直奔渔村卫生所。 “放开我,我没事……” 对方温暖的手掌极为有力。 沈苏玉挣扎了一番无果后,意识渐渐模糊下来。 这个时间,卫生所大夫刚想关门,顾言深扛着人冲了进来,“大夫!帮忙看一下,她今天溺水两次,现在发烧了!” 顾言深刚将人放在卫生所小床上。 沈苏玉已经晕了过去,浑身烧的滚烫,白皙的小脸通红,令人心疼。 而她身上的白色衬衫因为被水浸湿,布料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姣好的身材。 肌肤相触间,对方身上的滚烫惊到了他。 一股馨香入鼻,顾言深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缩回手,呼吸粗重了几分,耳根红了一片。 “大夫!帮忙看一下!” 顾言深强行抽离目光,将自己腰间绑着的军外套裹在了沈苏玉身上。 他的衣服宽大,裹在沈苏玉身上正好盖住白皙大腿,将沈苏玉衬的娇小可爱。 “溺水两次导致的肺部感染,她的情况很不好,我这里恐怕处理不了,得上陆地医院!” 大夫检查中,顾言深一直紧紧的盯着他。 听到沈苏玉肺部感染,顾言深眸色晦暗了几分,拳头微微攥紧。 今天他将人交给钟耀后,才听队里人说,沈苏玉根本不是钟耀的妹妹! 可等他发现时,渔村已经有关于钟耀和沈苏玉的流言传出来。 这件事说到底,也有他的错。 如果他今天不把沈苏玉交给钟耀…… “顾营长,您明天还要训练,要不我让人送她去医院?” 大夫见顾言深不说话,试探性出声,却被顾言深直接打断,“不用,我亲自送她去!” 顾言深沉着脸,小心的将人抱起,身后大夫闻言微愣。 顾营长一向是最看重训练的。 为了沈苏玉,竟然宁愿耽搁训练? 离开卫生所后,顾言深抱着沈苏玉来到码头,刚要上船,身后就追来两道身影。 “顾营长!营长,你要去哪!” 钟欣穿着红袄,一脸花痴的冲上来。 却在看见顾言深怀里沈苏玉的瞬间变了脸,“顾营长,你别听村里大夫瞎说,不就是掉河里吗?吃点药就好了,她就是在装可怜!” 贱人!竟然敢勾引她的顾营长! 钟欣眼里淬满了毒,却没注意到,顾言深脸色极为阴沉。 “让一下,她现在必须去医院。” 就算生气,顾言深到底是一营营长。 赶着救治沈苏玉,本想推开两人作罢。 谁料钟欣见他要走,顿时急了,上前一把拦在他身前。 “顾营长!您别被她给骗了!您不知道,沈苏玉看着清高,私底下作风很乱的,就是个水性杨花的破鞋!都和我哥上家里了!只有我对你是真心的!” 钟欣一脸娇羞的挡在他身前,眼睛死死盯着沈苏玉。 钟耀也在这时跟了上来,在旁附和,“顾营长,沈苏玉现在已经是我钟家的人了,就不麻烦顾营长了!我会照顾她的!” 今天他被沈苏玉威胁后,本来不敢轻举妄动了。 结果出了知青点就被妇女主任一痛臭骂,“沈苏玉那个贱蹄子就是纸老虎,女人谁不在乎清白?你要是真占了她的身子,她敢到处嚷嚷你强奸?!” 妇女主任怕沈苏玉揭穿她,又心中有气,故意提点钟耀。 钟耀恍然大悟,直接折返回来。 说着,上来就要抢人,顾言深终于怒了。 “她是不是水性杨花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造谣犯法!妨碍公务,耽误救人,也犯法!” 顾言深脸色铁青,目光冷冷盯着对面钟耀,“她溺水两次,肺部感染,再不去医院可能命都保不住!你们耽误了救治,如果沈苏玉出现任何问题,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顾言深声音冷厉,浑身散发着队里拼杀出来的上位者气场。 因为常年训练的高大身躯,与钟耀干瘦的身板形成了鲜明对比。 光是这股气势,便震得钟耀呆愣了一瞬。 看着钟欣花痴的眼神,他心里嫉妒又畏惧。 “顾营长说我耽误救治,那你大半夜把一个女知青带上船,还不知道会干什么呢!你一个营长,传出去还要脸吗?” 钟耀明显急了,说出的话都难听了不少。 就连一旁等待顾言深上船的下属,都看不过去了。 “小子!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们顾营长白天救了沈知青,你跑去借花献佛,害的现在沈知青肺部感染,还敢污蔑我家老大?” “我们老大跟沈知青清清白白!你小子要敢出去造谣,我打烂你的嘴!” 下属气的不轻,若不是顾言深在旁,恐怕会直接上去给钟耀一拳。 “你!” 被揭穿的钟耀,气的结结巴巴,也终于急了,“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在船上把沈苏玉给办了!她现在就是我钟家的人!就算是破鞋,也轮不到顾营长你来救!” 钟耀说着,红着眼伸手就要抢沈苏玉,下一瞬就被一脚踹中了腹部! “妨碍公务者,一律按犯法处置!” 顾言深冷冷盯着他,方才那一脚踹的不轻。 钟耀被直接踹倒在地,半天没缓过来。 而顾言深已沉声再次开口,“侮辱妇女,重则枪毙轻则十年!这是你自己承认的,小张,按流氓罪直接收押!” “好嘞!” 下属早就等不及了,几乎顾言深话音一落,便直接冲上去将钟耀按在地上。 顾言深没心思管两人,抱着昏迷的沈苏玉,快速上了船。 再次醒来时,沈苏玉睁开双眼,看着头顶白色的医院天花板,还以为回到了现实。 直到身边一个声音惊醒她,“丫头,你醒啦?” 第5章 他喜欢她?分明是讨厌吧 一名笑和蔼的妇人站在她眼前,一身朴素的穿着却胜在干净。 看见她醒了,妇人笑容更甚,“醒了就好,大夫说你身体已经没事了,就是要多休息!多亏了顾营长及时送你过来!” “顾营长?” 沈苏玉皱眉,这才想起。 自己昏迷前,好像被顾言深扛在了肩上…… “这里,是哪啊?” 想到自己湿身被扛着的场景,沈苏玉不由皱眉,转头看向周围。 此刻她正处在一个多人病房内。 这里设施虽然远远比不上二十世纪的装修,但砖房在七十年代也已经很难得了。 而且这医院陈设干净,绝不是在渔村。 “奥!这里是陆地医院,顾营长昨晚连夜送你过来的,医药费他已经付完了!” 妇人笑盈盈的,见沈苏玉疑惑,连忙解释道。 沈苏玉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还盖着一件绿色军衣。 衣服上残留着昨晚顾言深身上的气息…… 而通过妇人口中,沈苏玉也得知了,昨晚她昏迷后被顾营长送到医院,托眼前这位军嫂照顾的事情。 “丫头,你和顾营长?我头一次见顾营长对一个女孩子这么关心,连训练都耽搁了!你跟嫂子说说,你对他啥感觉?” 见沈苏玉无碍后,妇女笑盈盈的盯着她,脸上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小姑娘家害羞,嫂子知道!不过顾营长真心不错,嫂子看,他指定对你有点意思!” 妇人笑的仿佛心领神会,像是很看好她似的,话里话外撮合两人。 沈苏玉听的一阵尴尬,连忙岔开话题,“嫂子,我有点饿了。” “奥!光顾着说,我给你打饭去!” 妇人这才一拍脑袋,转身去给她打饭。 沈苏玉吃过饭后,傍晚时分,再一次见到了顾言深。 男人已换了身干净衣服,笔挺的西装衬的他一身正气,看不出昨晚焦急的模样。 “沈知青,你身体没事吧?” 顾言深有些僵硬的站在床前,声音冷漠又严肃,好像执行公务似的。 却在视线扫过沈苏玉白净的小脸,发现她脸色还不错后,脸色好看了些。 “顾营长,我没事,昨晚的事多谢你了。” 对方例行公务一样的语气,让沈苏玉多少有点尴尬。 她自认身子不是娇弱的人,怎么昨晚呛了点水就成了这样?看来回去要锻炼一下。 “不用谢,这是作为党员应该做的。” 顾言深说话像在办公似的冷静,余光瞥见她还披在肩上的军衣外套,耳尖却红了几分,“咳,我的衣服。” “奥,谢谢顾营长。” 沈苏玉这才反应过来,面不改色将外套睇了上去。 自己身上还披着对方的外套,连忙脱下递了上去。 见她避嫌似的急忙将衣服递来,顾言深眸色暗了暗。 声音不自觉严肃下来,“沈知青,作为下乡知青,你两次不顾惜自己的身体溺水,我必须批评你。” “等你病好了之后,写一份安全检讨,还有!以后不要一个人去海边!” 顾言深沉着脸,突然转变的语气让沈苏玉蓦的抬起头。 这男人怎么回事?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她第一次落水又不是自己做的? 落水生病了,居然还要被罚写安全检讨? 有没有体谅她这个病患的心情啊? 虽然她有点生气,但这位到底是救命恩人,又是一营营长,她也不好回嘴。 但是,想起今早军嫂有意促成两人的话。 她忍不住撇撇嘴,嘀咕一句,“什么对我有意思……这么凶!分明是讨厌我才对吧?” “沈知青?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顾言深再次开口,沈苏玉终于忍不住了。 “顾营长,首先我很感激你救我,但昨天白天落水,我并不是不小心的,而是钟耀故意为之,我作为受害者,也要写检讨吗?” 沈苏玉忽然抬起头,漂亮冷静的眸子直视着顾言深,将顾言深看的一愣。 眼前这个女人身上从容冷静的气质,是他从未见过的…… “你放心,钟耀我已经替你处理了。” 愣怔一瞬后,顾言深严肃的表情缓和了些许,没头没脑的说出这么一句。 “处……处理了?” 沈苏玉一愣,还未反应过来,病房外忽然一阵鸡飞狗跳,传来钟母咆哮的声音。 “沈苏玉!你这个贱人,你给我滚出来!” 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结果下一秒钟母狰狞泼妇一样的面孔,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跟在她身边的,还有浑身抖着肥肉的妇女主任。 “小贱蹄子!害我儿子被抓,你躲在这享清福呢?!” 钟母目眦欲裂,嘴里污言秽语。 泼妇骂街的架势竟让好几个医务人员都没拦住。 沈苏玉心道不好,刚想躲避,一道高大的身影就挡在她身前。 “这里是医院,你如果动手伤了沈知青,我不介意将你一起收押!” 顾言深冷着脸,一动不动的将她护在身后,一身军装瞬间震住了钟母。 “你……没有王法啦!大家快来看啊!这对狗男女勾搭在一起,存心要害死我儿子啊!” 钟母不敢硬来,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嘴里哭天抢地的指着沈苏玉鼻子咒骂,“沈苏玉!亏我儿子好心救你这个破鞋,你不感激就罢了,还污蔑我儿子害的我儿子被抓,没天理啊!” 钟母嗓门就跟大喇叭似的,很快吸引了其他病房人的注意,纷纷探头张望。 她哭的更起劲了,“大家都出来评评理啊!我儿子为了救她命都快没了!她现在勾搭了当官的,就要欺负我们平民老百姓啦!” “小苏,人家钟耀好心救你,你不能恩将仇报啊!” 跟在钟母身后的妇女主任也开始帮腔。 沈苏玉皱紧了眉头,看向顾言深,“钟耀被抓了?你做的?” 她醒来之后,军嫂只跟她说了顾言深救她的事,却并未提及钟耀,这是怎么回事? “嗯。” 顾言深沉着脸点头,面向钟母两人,“钟耀在码头上自己亲口承认,将沈苏玉抱回家中,甚至在船上就实施猥亵!这件事有钟欣作证,我们都听到了,他还有什么好狡辩?” “沈知青作为受害者昏迷不醒,钟耀还耽误救治,不论站在猥亵流氓罪的角度,还是妨碍救治,我都有权利将他依法收押!” 第6章 澄清,是他救了她 一听儿子要坐大牢,钟母登时变了脸色。 她是想毁了沈苏玉不错,可她儿子不能有半点闪失啊! “哎呦,这年头好人不好当啊!我家耀儿冤啊!” “我家耀儿还是个孩子啊,他就是胡说一嘴,跟沈知青开个玩笑,他怎么可能耍流氓呢!” 钟母哭天抢地,腾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抓住沈苏玉,“沈知青,你倒是解释解释,我家耀儿对你做什么了!” 钟母一张老脸沾满鼻涕脏污,眼里却射出恶狠狠的威胁。 小贱蹄子! 她就不信,沈苏玉真敢赌上自己的清白,诬陷她儿子。 孩子? 病床上,沈苏玉勾起冷笑。 钟耀今年都二十好几了,巨婴啊? 但看着钟母恶狠狠的表情,沈苏玉眼中闪过戏谑,然后在钟母期待的眼神中开口。 “奥~~” “钟耀,确实是在胡说。” 此话一出,沈苏玉明显瞥见钟母长舒了口气。 女人的名节可是比命都重要,沈苏玉要真敢说,她以后就准备被人骂一辈子荡-妇吧! 顾言深看着沈苏玉苍白的小脸,紧握了握拳。 是他粗心大意,忽略了沈苏玉的名节。 如果不是遵守着纪律,他真想直接把钟耀这种人丢进海里喂鱼。 “顾营长,沈知青可是亲口说了,你赶紧把我儿子放了!” 钟母也以为得逞,嚣张又叫了起来,沈苏玉素白的小脸却突兀的,扬起一抹明媚的笑。 笑意嘲弄,不达眼底。 “钟耀,确实没对我做什么。” “他想脱我衣裳来着,被我拼命挣脱了,这应该算是……流氓未遂吧?” 沈苏玉笑起来清纯又无害,说出的话却让在场人脸色巨变。 钟母更是瞬间老脸煞白,“你……你胡说什么!” “胡说?难道不是钟耀到处造谣,说我已经是他的人了吗?” 沈苏玉轻挑秀眉,“怎么?你是觉得,我一个清白出身的下乡知青,前途坦荡,会用自己的清白诬陷钟耀一个泥腿子?” “钟耀造谣加诽谤,如果流氓罪成立,我现在就可以让他在里面吃一辈子牢饭!” 沈苏玉一字一顿,笑看着钟母越来越白的脸色,内心无比爽快。 死凤凰男,招惹她,那他可真是踢到铁板了! “如果只为了名节,就放纵犯罪者逍遥法外,女性永远得不到解放。” 在钟母阴毒的目光下,沈苏玉笑看向了顾言深。 “顾营长,事情经过就是这样,请顾营长无需在意的我名节,公事公办,为我们渔村的妇女肃清海岛风气。” 她这一番话铿锵有力,不卑不亢。 在场所有人都被震住。 片刻后,病房外的围观人群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顾言深盯着沈苏玉笑容,怔怔出神。 阳光透过窗纱,朦胧洒在小姑娘纤弱的身影上,却将她的笑容衬的美到让人挪不开眼。 她在对他笑? 沈苏玉完全没注意到,顾言深逐渐红透的耳根,因为钟母已经怒骂着扑了上来。 “你敢胡说!贱蹄子,我今天就撕了你这张嘴!” 钟母嘴里污言秽语,疯了般咆哮着,伸手就要抓向沈苏玉。 沈苏玉脸色一冷。 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钟母的手腕。 “非法闹事加故意伤害,看来你是迫不及待进去和你儿子作伴了?” 顾言深将沈苏玉护在身后,高大的身影投射出十足的压迫感。 “都来看啊!欺负我一个老婆子啊!” 钟母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下一秒就哭嚎起来,“沈苏玉,我儿子才刚学会下水,拼了命救的你,摸你两下怎么了?” “我们孤儿寡母,你害我儿子蹲了大牢,还要把我也抓了?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抓了我,你就等着被戳脊梁骨吧!” 钟母扯着破锣嗓门,指着沈苏玉又是哭嚎又是威胁。 沈苏玉目光冷冽,冷笑一声,“你要不说,我还真是忘了。” “我记得,钟欣好像说那天我落水,顾营长也在?” 沈苏玉说这话时,钟母手都抖了一下,腿脚开始发软。 沈苏玉笑容更甚,“今天顾营长也在,咱们就把事情说明白些,免得以后有人拿这事说话。” “顾营长,那天你也在,你有没有看到钟耀在水里把我救上来的事?” 沈苏玉说着,看向顾言深。 顾言深却是一愣,随即恍然。 “钟耀是这么跟你说的?” 顾言深脸色阴沉,扫了一眼旁边开始发抖的钟母。 再看沈苏玉‘单纯’的样子,顾言深愠怒之色更盛,“那天是我救了你,我本来想把你送去卫生所,但钟耀说你是他妹妹,这才把你带走了。” 他是真没想到,钟耀竟然连这种事都骗。 “怎么会这样?那钟耀根本没有救我,还意图猥亵我?” 沈苏玉惊呼一声,一副被吓到的表情,生气指向钟母,“你们太无耻了!本来我还有些不忍心的,现在看来,你们就该在大牢里呆一辈子!” “一辈子?!不……我儿子不能坐牢,他不能坐牢啊!” 钟母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吓得哭求起来,“沈知青,我们娘俩就是一时糊涂,求求你大人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计较,我儿子不能在牢里呆一辈子啊!” 她终于怕了,流氓罪可是要枪毙的! 她儿子不能死啊! “小沈同志啊,钟耀他们孤儿寡母也不容易,都是乡里乡亲的,没必要闹这么尴尬吧?” 一直没吱声的妇女主任这时出来和稀泥。 沈苏玉冰冷的目光瞬间扫向她,“主任,政府命令规定,无论缘由,凡对妇女实施猥亵犯罪者,情节严重一律枪毙。” “你作为妇女主任干部,不会连基础的法规不知道吧?” 沈苏玉好听的嗓音透着冰寒,瘦弱的身板此刻气场却无比强大。 顾言深有些意外,看着沈苏玉的背影,唇角多了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沈苏玉,和他曾经见过的那些柔柔弱弱的下乡知青,完全不同。 她身上,仿佛有股不同于所有人的坚韧与聪慧。 他本以为,她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姑娘。 看来。 是他小瞧她了。 第7章 顾言深是超级大直男 “连法规都没背,你是怎么当选妇女主任的?” 顾言深将目光从沈苏玉身上收回,冷冷看向妇女主任。 这一眼,妇女主任直接慌了神,再也不敢求情。 “钟耀的事现在不是你们能管的了,把人带到警署,教教她们什么是法!” 顾言深丝毫不留情面,直接叫来两名下属将人带了出去。 钟母哭嚎着扒着门框不肯走,被直接拖了出去。 “顾营长,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了。” 沈苏玉看完这一幕,客气的和顾言深道谢。 她倒是没想到,因为顾言深在场,今天这件事就解决的这么轻松。 钟母和妇女主任只是闹事,其实受不了多大的惩罚,顶多一些普法教育就够了。 至于钟耀,怕是要在里面遭点罪喽。 “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顾言深蹙了蹙眉,想着落水一事,要不是自己疏忽,也不至于给沈苏玉招来后续这么多麻烦。 说完,他掏出一支精致的黑色钢笔,写了张纸条递来,“这是我们营地家属用的电话,如果以后钟家再来找你麻烦,可以打给我。” “谢谢。” 沈苏玉发自内心道谢后,收好纸条。 目送顾言深出了病房,她也穿好了衣服。 她就是溺水而已,用不着在医院浪费钱,也该回知青点了。 经过刚才钟母一番折腾,这会天已经黑沉下来。 沈苏玉才刚走出医院不久,天空就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这么倒霉?” 沈苏玉皱起眉,硬着头皮加快了脚步。 与此同时,走在回营地路上的顾言深看着黑压压的天空,皱紧了眉头。 下雨了。 顾言深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小姑娘单薄的背影。 她好像没有伞。 顾言深眉头紧锁,余光瞥到自己同一营地的兄弟正打着伞,朝自己跑来。 他二话不说,直接接过了伞,“借用,谢了。” 兄弟,“……” 知青点离医院比较远。 顾言深追来时,沈苏玉正一脚深一脚浅的走着泥路,不慎脚下一滑。 “啊……” 她下意识惊呼出声。 下一秒,一只大手稳稳托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沈苏玉一怔,抬头就对上黑夜里顾言深熠熠深邃的黑眸。 头顶的雨,忽然就消失了。 不等她反应,一个残留着温热的外套便搭上了肩头,把她娇小的身躯整个包裹起来,只露一双白皙的长腿。 “小心。” 顾言深嗓音低沉,带着微喘,将伞大半倾斜到她这边,“我警戒了,这里没有人看到,你先披着,免得受寒发烧。” 他是跑着来的。 沈苏玉眉头微皱,这男人也太谨慎了? 他是怕她又被诬了清白? “谢……谢谢。” 沈苏玉有些尴尬,嗅着外套上男人残留的清爽气息,一颗心莫名扑通扑通剧烈跳动起来。 沈苏玉脸颊发烫,触电般连忙把手从顾言深手里缩回来。 顾言深看着空落落的掌心,恍惚觉得今夜的风更冷了。 “你肩膀都淋湿了?” 沈苏玉余光瞥到男人身上,这才发现顾言深大半个肩膀都被淋湿了。 白衬衫紧紧贴着皮肤,露出他常年锻炼而肌肉线条分明的整个背部轮廓。 顶级双开门冰箱! 沈苏玉直盯了半晌,差点就没忍住。 “顾营长,你没事吧?要不外套还是给你吧。” 沈苏玉一边说,一边就要脱下外套,顾言深连忙制止,“不用,我没事,倒是你……” 他说着,眼神不自然瞟过沈苏玉胸口,又连忙扭过头,整个脖颈几乎红透,青筋微微凸起。 沈苏玉一愣,低头看到自己被雨淋湿的白衣下姣好的身材,脸上瞬间又红又烫。 空气安静数秒。 沈苏玉尴尬的一整路都缩着肩膀。 两人并肩而行,因为伞比较小,两人不得已挨得很近。 顾言深鼻尖就多了抹淡淡的肥皂香,他忍不住喉结微微滚动。 明明是雨天,他身上竟有些发热? 沈苏玉则全程心跳如雷,直到离知青点还有百米远时,她这才停下脚步,“咳,顾营长,多谢你今天的帮忙。” 她说着,将外套脱下递了上去。 顾言深点头,气氛有些暧昧,沈苏玉抿唇转身准备离去。 “等一下。” 身后男人忽然开口,沈苏玉顿住脚步,心跳加快了几分。 “安全检查,记得交给我。” 顾言深此话一出,沈苏玉脚下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扎进泥坑里。 什么鬼,这人是魔鬼吗? 这种时候说这种话,是什么无敌钢铁直男? “知道了!” 沈苏玉莫名羞愤,加快脚步回了知青点。 身后,顾言深看着她略显仓皇的背影,注视着她安全走进知青点后,他皱了皱眉。 他说错什么了? 沈苏玉带着一身的水汽,刚走进屋里就发现了不对。 她脸色一边,连忙来到床边。 她的书本散落一地,被褥也被人翻过,底下都是湿的。 “这是谁干的?”沈苏玉压着怒气,冷冷看向同屋的几人。 “什么谁干的?你自己干的事还有脸质问别人?” “就是,我们女知青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我看她就是寂寞空虚,想找男人了,哈哈哈……” 屋里几个女知青满脸刻薄,嘴里不干不净。 沈苏玉眉头皱的更紧,她干什么事了? “小玉,你可算回来了!你怎么能私藏那么多计生用品呢?你一个女知青,用这些做什么?” 这时,孟知青一挑帘子走了进来,满脸关心,可她那嗓门大到似乎恨不得在村头装了大喇叭。 “小玉,这可怎么办啊,现在妇女办都说你作风有问题,让你去做检讨呢!” 孟知青一副慌乱的表情,说完又开始抽抽搭搭,“都怪我,我想帮你隐瞒来着,但是你做出这种事,我实在是不能违背良心去帮你啊。” 她的破锣嗓门,早就引得一堆人趴在墙头看热闹。 这一番话,直接将沈苏玉推上了风口浪尖,却衬的她好像是什么纯洁的大好人一样。 沈苏玉听的只想作呕,偏偏这时孟知青茶里茶气的来拉她的手,“小玉,你放心,我一定会求主任宽限一下的,你只要好好改正,我相信主任她一定会原谅你的!” 第8章 我丢了一百块 沈苏玉再也忍不住,一把将手从孟知青怀里抽出,“孟知青,这件事还没有定论呢,你就这么急着嚷嚷,是故意想让全知青办的人都看我笑话吗?” 沈苏玉冷笑出声,原主瞎眼摊上这种闺蜜,真是晦气! 说完,又转头看向同屋的几个女知青。 “你们,谁翻了我的东西?”沈苏玉嗓音冰冷,目光冷冽注视着几人。 几个女知青被她的气场震了一下,顿时开始心虚起来。 “谁翻你东西啊?你别在这诬陷好人!” “就是,你有什么好东西值得我们翻的?” 几个女知青七嘴八舌,脸上带着鄙夷。 沈苏玉不急不忙,眼中冷芒一一从几人脸上扫过,“哦,既然这样,那我直接报警调查好了。” “我刚刚发现,我包里的一百块丢失,疑似被人偷窃,咱们屋里就这么几个人,小偷一定就在你们中间!” “今天知青办的人都在,也都给我做个见证,我们女知青屋里竟然出现了这样道德败坏,偷人钱财的东西!” 沈苏玉故意提高了嗓音,整个院里的人都能听见。 一听到丢了一百块,一群人都开始唏嘘起来。 下乡知青们跟乡亲们一样,拿的都是劳动工分,一年除去吃喝用度,攒下来的工分拿去兑换成现钱,撑死了也不过几十块钱。 也就只有进厂的职工们,是按月拿工资的,担一个月也不过二三十块钱。 沈苏玉张口就说丢了一百块,这要是被抓走,判刑都是轻的。 跟她同住的几人,吓得脸色都有些微微发白。 “怎么?还不说实话,是不是你偷的?!” 沈苏玉随即挑选了一个‘幸运’知青,一把就抓住了女知青的手腕。 这一声质问,直接让女知青浑身都抖了起来。 “不,不是我!我才刚回来!” 女知青吓得连连摇头,余光就瞥见孟知青在那幸灾乐祸。 她瞬间气急,尖声指向孟知青,“是她!我看见,孟知青一回来就翻你的床铺,要偷也是她最有嫌疑啊!”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翻沈苏玉床了!” 孟知青正在旁边看戏呢,突然被人指证,她吓得结结巴巴。 沈苏玉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你看清楚了?谁要是能指认,并且拿出证据证明谁偷了钱,我拿回钱之后,就给她五块钱做感谢!” 她故意比了五个手指头,看着几个女知青脸上瞬间露出贪婪之色,她心里冷笑。 闹吧,闹的越大越好。 这一群人狗咬狗,她乐得看戏。 至于五块钱,空口承诺,事后她可不记得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就是她!我打水回来的时候,看见孟知青在你床边鬼鬼祟祟的,肯定是她偷的!” “对,我们都看见了,就是孟知青偷的!” “对对对!她家里穷,指不定就是嫉妒我们沈知青家里有钱,才故意这么做的!” 果然,几个女知青瞬间倒戈,全部将矛头指向了孟知青。 院外看热闹的一群人也跟着交头接耳。 议论声不断传入院内。 “不,不是我偷的,小玉!我可是你最好的闺蜜啊,我怎么可能偷你的东西呢?” 孟知青慌了,连忙拉住沈苏玉的手装起可怜,“小玉,一定是有人故意冤枉我的,你会相信我的对不对?” 她哭哭啼啼,一手感情牌打的那叫一漂亮。 沈苏玉却是没等孟知青拉住她,就一把甩开手。 “孟知青,请你不要故意跟我装熟了好吗?真的很尴尬。” 她盯着孟知青惨白的脸色,表情冷漠,“现在我怀疑你偷窃我的私人钱财,既然没法直接验证,我就直接报警处理好了。” 沈苏玉说完,根本不给孟知青反应的机会,拿起了知青办的公用电话。 …… 另一边,海岛营地。 营长办公室内。 顾言深刚回来,怀里的外套上还残留着沈苏玉身上淡淡的肥皂气息,让他忍不住出神。 那个女人,似乎总能让他意外或惊讶。 明明那么纤弱的小身板,却总是一副所有人都压不倒她的样子。 顾言深唇角若有若无勾起,下一秒又瞬间严肃。 他最近怎么是想到她…… 顾言深甩了甩思绪,刚想办公,一个下属火急火燎敲门进来。 “老大!老大!” 顾言深皱眉有些不悦,“纪律,纪律,急中出错,我平时教你的都忘了。” “是。” 下属不敢吭声。 顾言深表情缓和,“什么事?” “是知青办那边出了事,一个叫沈苏玉的知青报了警……” 下属话没说完,顾言深人已经阔步走向门外。 下属,“?” 说好的不能急呢? 顾言深一行人赶到知青办时,院里已经闹成了一团。 隔着老远,就能听见孟知青哭哭啼啼的声音,“小玉,你这么做,太伤我的心了……” 顾言深蹙着眉,径直走进去。 院里围观的人群一看他来了,瞬间让开一条道路。 正在假哭的孟知青眼里闪过欣喜。 是顾营长,顾营长一定是专门为她来的! 这下沈苏玉死定了,就算不检点的事坐实不了,沈苏玉的名声也毁完了。 “怎么回事?” 顾言深看都没看孟知青一眼,朝沈苏玉问道。 “顾营长,是妇女办那边说沈苏玉作风不检点,从她包里翻出了计生用品,这就是大家证实的!可是她竟然为了不被妇女办处罚,就故意栽赃我偷她钱。” 孟知青连忙跳出来,哭的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小玉,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我没想到,你不但作风不检点,现在甚至连人品都出了问题!” 她一边哭一边跟沈苏玉装。 围观的众人将信将疑。 顾言深冷着脸看向她,“我是在问沈知青。” 孟知青一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沈苏玉朝顾言深点了点头,这才开口。 “孟知青口口声声说我作风有问题,你没有偷钱,可大家都看见你翻我包了,你无法抵赖。” 她说着,冷笑着低头看向孟知青,故意阴阳怪气,“既然不是偷钱,那你翻我包干什么?” 第9章 搬离知青点 所有人都只关注丢了一百块钱,以及沈苏玉不检点这两个问题。 可经沈苏玉的嘴一说,他们才终于发现不对劲。 人群里顿时哗然一片。 是啊,不偷钱翻人家包干什么? 沈苏玉睨着孟知青越来越白的脸色,不紧不慢轻哼一声,“所以,真相就是,你的确没有偷钱,却故意将那些计生用品塞进我包里,蓄意栽赃陷害,对吧?” 此话一出,孟知青双腿发软,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惧。 怎么可能,沈苏玉这个蠢货,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聪明了? 还是她看见了? “孟知青,你最好如实回答今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言深沉着脸看向孟知青,声音严肃,“如果你敢有半句不实,之后一旦查证,后果自负。” 他本就身处一定高位,常年审犯更是透处一股自带的威压。 这一声质问,直接让孟知青腿都哆嗦了一下。 “不,不是我!我是被冤枉的!” 孟知青只是个没见识的下乡小知青,经这么一吓,惊惧一下,一扭头看到了人群里看戏的钟欣。 “对,都是……都是钟欣指使我干的!都是她出的主意!” 她顿时激动起来,指向了人群中间的钟欣。 “是钟欣给我钱,她说她哥哥被抓都是被沈苏玉给害的,所以就想毁了沈苏玉的清白,这些都是她给我出的主意!” “还有这些钱,都是钟欣给我的,不关我的事,我都是被她怂恿的啊!” 孟知青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小把毛票,直接就把躲在人群后的钟欣给供了出来。 同时她心里还有几分暗爽。 事是一起干的,钟欣别想独善其身! “她们都可以证明,今晚钟欣来找过我!” 孟知青说着,怕顾言深不信,还伸手指向几个看戏的围观知青。 “对,我们都看见了,今天晚上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钟欣找了孟知青。” “两人还聊了不少呢,没想到竟然是聊害人的事!” 几个八卦的知青连忙点头,赞同了孟知青的话。 瞬间,所有人都齐齐看向了原本正看戏嗑瓜子,此刻却傻眼了的钟欣。 顾言深更是冷眸扫了过去。 钟欣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大怒一把冲出人群,冲向孟知青,“小贱人,你胡说八道满嘴喷粪!我撕烂你的嘴!” “我让你胡说,贱蹄子!” 钟欣怒吼着,狰狞着脸扑到孟知青身上,两只常年不剪指甲的爪子狠狠抓在孟知青脸上。 “啊!!” 孟知青嘴里顿时爆发出惨叫,捂着脸哭嚎着。 她脸上,赫然被钟欣抓出了几道长长的血痕。 “你,你敢抓我!” 孟知青看着手上的鲜血,嘶吼着就要朝钟欣冲去。 “够了!” 顾言深厉喝一声,下属连忙上前,一左一右拖死狗一样将钟欣和孟知青分开。 “钟欣,有人能证明你和孟知青聊了很久,你怎么解释?” 顾言深冷冷看向不断挥舞着爪子的钟欣。 钟欣见顾言深看来,连忙露出娇羞神色,“顾……顾营长,那都是孟知青胡说八道的,主意都是她出的,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顾营长,她胡说,是她指使我的,我是冤枉的!” 孟知青一看,连忙也开始哭喊卖惨。 两人各执一词,谁都不服谁。 整个知青办瞬间乌烟瘴气,充满了女人的哭嚎和咒骂。 要不是被拦着,估计早就厮打在一起了。 “都闭嘴!” 顾言深一张脸黑成锅底,提高嗓音喝住两人,“全部带回治安队,让他们严查,严惩!” “是。” 下属应声,上前拷人。 “不,顾营长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顾营长,都是她指使我的啊……” 两人还想挣扎,最后直接被拖出了知青办。 两人的闹剧结束后,看戏的人也很快散去。 四周无人,顾言深这才看向沈苏玉,“沈知青,你真的丢了钱吗?” 顾言深眸光深邃,盯着沈苏玉微垂的长睫。 女人漂亮的眸子微垂着,看不清神色,单薄的身影却莫名让人揪心。 但他不太相信,沈苏玉这么谨慎的人,会弄丢这么多钱。 “果然瞒不过顾营长。” 沈苏玉轻笑一声,大大方方承认,“我的确没有丢钱,但是如果我不这么说的话,孟知青是不可能说实话的。” “顾营长,相信您能理解我的吧?” 沈苏玉抬起头,苍白的小脸上,一双澄澈明亮的眸子像极了泉底熠熠生辉的宝石,微红的眼眶让人不忍苛责。 “嗯,理解。” 顾言深点头,瞥见她眼底那一丝疲惫,迅速错开目光。 心像是莫名被攥了一下。 闷闷的。 他虽然不赞同沈苏玉说谎,但如果不用非常手段,一个女人要怎么洗白那种污名呢。 她也只是一个不过二十的小姑娘,却要一个人面对这么多。 “沈知青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严肃处理,还你清白。” 顾言深喉结滚动,说着不由多看了沈苏玉几眼。 她真的,很聪慧。 比他见过的所有小姑娘都聪明。 “谢谢顾营长。”沈苏玉微微点头,回以轻笑。 顾言深处理完了事,也不好在女知青点多留,转身要走。 沈苏玉却再次叫住了他,“顾营长等一下。” 顾言深立刻停住脚步。 “沈知青,还有事?” “顾营长,我想问一下,我能不能从知青点搬出去?” 沈苏玉心里略微有些忐忑,手捏着自己的衣角。 知青不住知青点,都是要打报告的。 如果要向知青点打报告的话,估计会很慢,也不一定给办。 但要是顾言深能帮她说一声。 即使只是打个招呼,这件事也绝对妥了。 顾言深打量着沈苏玉,微微皱眉。 这两天沈知青因为落水的事情被钟家骚扰,如今回了知青点还有人故意针对她。 就算如今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可难免事后不会再遭到报复,这地方确实不能再继续住下去了。 是他欠考虑了。 顾言深微微思索,便沉声开口:“军营宿舍那边还空了一间,可以腾给你。” 第10章 两人的关系 沈苏玉有些愣神,没想到顾言深这么好说话,她面上带有感激,也有一点点不好意思。 “那会不会给您添麻烦啊?一切还是要以您的方便危险,若是您不方便腾地方给我也没事。” “实在不行我自己去找个地方住。” 她头脑飞速运转,表面上是在客气,但却很希望顾言深不要答应。 毕竟在这个小岛小村子上,她还真没有找到可以落脚的地方。 “不算是添麻烦,就是那边全都是男人出入,可能稍微有点不方便,你若是能够接受得了就行。” “但那间房是在边边角角,也不算有太大影响。” 顾言深摇摇头,很是心疼眼前人。 她也只不过就是个小女孩罢了,却遇见这么多破事,被朋友背叛,又被人污蔑清白。 “那我就不和您客气了,我确实是需要先找个住的地方,您放心,只要我手中有了钱。” “也有人肯收留我,我立马搬走,绝不会给您添一点麻烦,我保证。” 沈苏玉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没有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在绝对的事实面前面子根本不作数,她还是先把位置保住最为重要。 “没事。” “你留在这里本来就不安全,你一个女孩子还是要去一个安全的环境比较好,收拾收拾东西跟我走吧。” 顾言深冷漠摇头,面上不带一丝神色,但心中却激动的不行。 他也不知为何,只要想起能和沈苏玉近距离接触就高兴。 “这么好?” 沈苏玉听见这话惊讶的不得了,还以为明天才能办,谁能想到居然这么快。 她也不敢再要面子,连忙点头答应。 “那可就要麻烦顾长官了,我的东西不是特别多,稍微收拾收拾就成,就是搬过去需要费点力气。” “您亲自帮我搬吗?” 沈苏玉小心的问着,生怕自己想多了。 毕竟顾言深也没有说出来,她这么认为实在是不太好。 “在这个地方除了我能帮你搬东西,还有别人可以帮你搬东西吗?沈知青的眼睛好像不是特别好。” 顾言深似笑非笑的说着,沈苏玉面色爆红。 还以为眼前的男人是个好的,如今看来也就那个样子。 “快去收拾东西哦,我方不方便进你们知青点的女宿舍,有点害怕打扰到别人,但又害怕你收拾的太慢。” “天色也不早了,抓紧收拾好也可以早点去休息?” 顾言深在说出这句话时耳尖通红。 若是放在以前,他才不会多管闲事,可偏偏事情发生在沈苏玉身上。 他没有办法做到袖手旁观。 “放心吧,你顾长官在这面一向很受欢迎,你进去不会有人说什么的,不过还是要小心为好。” “我马上就要走了,也不希望再惹上什么麻烦,就是要委屈您了。” 沈苏玉摆摆手,并不在乎,顾言深点了点头也没有和她客气。 两人不再耽误时间,以最快的速度在屋子中收拾东西,其余几个女知青。 看见这副样子都有些心慌,早知道沈苏玉的背景这么强大,他们就不惹她了。 “沈知青你千万别和我们生气,我们不是故意污蔑你的,主要是孟知青利用了我们,随意往你身上泼脏水。” “当时你又不在屋子中,外面还有那样的传言,我们就算不相信也不行,你可千万别生气。” 几人小心翼翼的解释,一直都在观察沈苏玉的面色。 谁能知道沈苏玉背后居然有顾言深做靠山,可真是够让人头疼的。 “是啊,你放心,下次再出现这种事情,我们绝不会再听信她一面之词,一定会询问一下你的。” “我们都不是故意的,你千万别计较。” 几人小心翼翼,沈苏玉很是恶心。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来找自己道歉有什么用。 “你们不用看见顾长官在这里就对我好声好气的说话,我和顾长官之间的关系就是普通朋友。” “不用对我小心的奉承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然我看见你们那副恶心的样子,我嫌烦。” 沈苏玉毫不客气地讽刺着,几人面色突变。 脸色变得铁青,若不是顾及着顾言深站在面前,他们真希望把沈苏玉骂死。 “各位知青还是小心些为好,你们都是学过知识的人,也略通法律,知道随意造谣会犯什么罪。” “今天的事情我概不追究,但若是下次再发生,我可就没有办法袖手旁观了。” 沈苏玉的话太过让人震惊,就连顾言深都有些想不通。 不过他倒是没想太多,只是一心一意的站在沈苏玉身边。 “是。” 刚刚那几人还想发脾气,一听见顾言深说话,瞬间老实下来。 情况都已经摆得如此明显,他们再不听话就有些不长脑子了。 “好了,我的东西大概就是这些,其余那些就都不要了,你让你的手下帮我扔掉就成。” “能不能帮我把东西搬到车上,我们现在就可以离开。” 沈苏玉厌烦的不得了,不愿意再多停留一秒。 顾言深敏锐地感知到了她的情绪,也没有多说,点头答应。 “车子已经准备好了,我的手下也在外面等着呢,我稍后就让他们进来收拾屋子,我们一同走吧。” “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有什么事情处理什么事情就是,我不是一直在这里的吗。” 顾言深体贴的说着,沈苏玉略微有些震惊。 他们两个好像也没有熟到这种地步,怎么顾言深能够表现得如此温柔。 “好。” 但不管沈苏玉如何好奇,都没有在众人面前拆穿,身后的几位女知青更加怀疑。 怪不得沈苏玉几次三番都除不掉,原来真是背后有人。 “顾长官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您说的话狭义实在太严重,说不定会让人误会。” “我的名声不重要,可您的名声不一样,您还是考虑考虑到底要如何解释吧,省得传出难听的话对您有影响。” 沈苏玉需要的温柔,像是随意提到这个话题一样。 但顾言深清楚事情并不是这样,能够让沈苏玉说出来,就说明她已经介意了,他变得有些紧张。 第11章 新的家园 绞尽脑汁的想着该如何解释,他刚刚就是一冲动才说出这话,并没有别的意思。 “我……” 顾言深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而沈苏玉却笑的温柔。 “我明白的顾长官就是一时嘴快才把此种话说出来,对我并没有什么意思,我也不会自恋到,觉得我们有可能。” “我就是在替顾长官的名声着想,您得想想这事到底要如何解决。” 沈苏玉依旧笑的温柔,话语也满是体贴。 可顾言深却伤心的不行,沈苏玉意思摆的太过明显,拼命的要把二人之间关系拉远。 “顾长官,我就住在这个地方吗?” 两人一路相顾无言,直到走到了军营宿舍,沈苏玉才主动开口。 “对,所有的军营宿舍只有这一间是空着的,我的房间在你旁边,你有什么事情也能够及时找到我。” “你看看合不合适,若是觉得不行,我再帮你换个地方。” 顾言深反应过来,不再计较那些小事情。 两人之间确实就是普通朋友,他也不能想太多。 “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好了,比知青宿舍少好了,不知道有多少倍,而且还有独立的小空间,我很高兴。” “谢谢顾长官的帮忙,不如以后我给你交房租吧,怎么样?” 沈苏玉脸上带着兴奋,在里面逛了一圈后,高高兴兴的走了出来。 忍不住对顾言深说着。 “我都说了这是腾给你住的,你不用想着和我把关系拉远,就要把一切事情都算清楚。” “这里本就没有人住,送给谁都是一样的,你不用放在心间。” 顾言深脸色冷了下来,有点不高兴。 沈苏玉愣了一瞬,连忙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我住在这里就一定会有人住上,一定给那个人添了麻烦。” “额外给你交房租是应该的,总不能凭借着你的关系一直占人好处吧,不然你在部队中也不好做。” 沈苏玉极其体贴温柔,顾言深终于放下心来。 只要不是故意和自己拉远关系就好,不然他还真过不去心中那道坎。 “放心吧,不用交房租,该怎么住就怎么住,你就算不住这间房子也是要一直空着的,别和我客气。” “我让人把你的行李搬进去,你好好收拾收拾,有什么需要的过来找我,我再让人给你买。” 顾言深一边往里走,一边叮嘱着。 沈苏玉依旧不好意思,但却没有再过多客气,人和人之间不就是这样。 互相欠一欠,关系就会拉近一点。 “我就是需要一点生活用品,比如洗衣粉之类的,从前在知青宿舍,我们都是所有人共用一袋。” “可我这次搬出来也不好意思把东西拿走,只能麻烦顾长官了,你能不能告诉我部队哪里卖东西?” 沈苏玉顺势而为地提出,从前在知青宿舍所有人一起住,她也没准备那么多。 如今一个人住,自然要把小生活过得好些,顾言深想了一下就把事情揽到身上。 “这些东西我让人去给你准备,不需要买,这全部都是部队发的福利,如今你也住到这里了。” “就跟着一起领福利吧,后续有什么送的东西,我会让人带到你房间门口。” 顾言深随意的说着,沈苏玉愈发害羞。 她只是想要找个地方住罢了,怎么还能占人这么多便宜,真是越想越不好意思。 “顾长官,您还是和我算清楚点为好,不然我以后都不好意思住在这里了,您帮我准备地方也就算了。” “还要帮我准备那么多,你让我怎么做人?” 她真心实意的说着,顾言深也感知到了不对,没有在嘴硬。 还是要让沈苏玉住的舒服,不然真要把人弄走了。 “但钱确实不需要交,不如以后你在这里打扫打扫卫生吧,虽然这边有打扫卫生的阿姨。” “但阿姨偶尔也会有照顾不好的地方,你注意到了什么顺便弄一下就成。” 这是顾言深想了许久想出来的办法,沈苏玉很是无奈。 也不好再过多为难,一看顾言深就知道他已经绞尽脑汁,还是别再多说了。 “好!” “这点小事就包在我身上吧,那我收拾收拾屋子,顾长官早点休息,以后我们就要天天见面了。” “请您多多关照。” 沈苏玉伸出右手,表现的极度活泼,顾言深莫名的就跟着笑了起来。 屋子中冰冷的氛围都在一瞬间回暖,沈苏玉看的愣神,他笑起来可真好看。 “互相照顾。” 顾言深踟蹰的说着,声音极小。 耳尖通红,说完话也顾及不上沈苏玉反应,直接转身离开。 直到门被重重的关上,沈苏玉才反应过来,一脸莫名。 “这个年代的人可真是纯情,不就是握个手吗?能有什么大问题?难道他们没在国外学习礼仪?” “谁和谁还能不握手吗?” 她满脑子疑惑,但也只是随意的吐槽吐槽。 既来之则安之,她也要好好休息休息,看看接下来的日子要如何过。 “做生意!” 沈苏玉闭目养神的躺在床上思考许久,眼神中闪烁着精光。 她可是新时代女性,从21世纪穿越回来的,手中有那么多发财致富的本事,不能白白放弃。 她要从70年代开辟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就这么决定了,知青的工作做不做都是一样的,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反正和他们也相处不好。” “还是要看看生意如何做,只有手中有钱才是硬道理,在70遍布是黄金的年代,我可不能放弃。” 她嘴角挂着大大的笑容,想好之后就安然睡去。 也幸好她会做蚕丝会织布,不然就算想要从商业开始,也会无从下手。 第2日一早,沈苏玉早早起来,一推开门就见顾言深站在门口,她被吓了一跳。 “顾长官起来的好早啊,您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怎么一直守在我的门口?有什么事情您直说就行。” “您昨天帮了我那么大一个忙,按理来说我应该对您表达感谢的,您可千万别和我客气。” 沈苏玉话语中带着疑惑,但却笑得温和,很是平易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