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霸权,君为红衣染天下》 第1章 城中归来 “所以、”顾云霆语气低沉磁性,谆谆善诱,“那你为什么收她的汤?你收了一次,就是默许了她的想法,让她继续误会下去。” 凌一诺咬唇,“我明白了,下次我会和宁斐说清楚,不再收了。” “嗯。”顾云霆满意的点点头,回头切菜,嘱咐道,“出去玩吧。” 凌一诺转身离开厨房,走到门边,似是想到了什么,回头讶异的问道,“云霆叔叔,你也是长辈?你对我好是什么目的?” 顾云霆身体微微一僵,慢半拍的转头,淡声道,“为了让你帮我上课。” 凌一诺干笑,“您还真是直接!” 顾云霆道,“对你,不需要虚伪。” 凌一诺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眸子,心跳有些快,觉得可能顾云霆天生就是这种性格,她笑笑,抱着小喵转身回客厅去了。 她回家的时候路过宠物店,给小喵买了一些玩具,还有几件衣服,她一件件的给小喵试,拍照。 小喵也配合,乖乖的任她摆弄。 试穿到最后一件的时候,顾云霆出来,手里端着两个盘子。 看到小喵身上粉红色的纱裙,表情哭笑不得。 凌一诺把小喵举起来给顾云霆看,“好看吗?” 顾云霆点头,“你喜欢就好!” 凌一诺眯眼一笑,“一定符合你直男的眼光。” “什么是直男的眼光?”顾云霆问道。 凌一诺想了想,“就是喜欢女孩穿粉色、带钻、公主裙,这类的衣服。” 她想说黑丝来着,但是男人表情严肃,她也没敢把玩笑开的太过。 顾云霆低笑,没说什么,只把手里的碟子放在茶几上,“你和小喵的,自己吃自己的,谁也别抢!” 凌一诺,“” 小喵的碟子里是水煮鸡胸肉加酥鱼干,还有一点酸奶泡麦片。 凌一诺的碟子里同样有酸奶泡麦片,其它的都是水果。 她坐在沙发上,抬头问顾云霆,“你觉得我们两个谁会抢谁的?” 她杏眸清透,眼尾晕着一点浅红,肌肤雪白无暇,抿着唇似是在忍笑,看上去软糯又娇俏。 顾云霆垂眸看着她,淡笑道,“我怕你抢它的小鱼干!” 看到女孩瞬间睁大的眸子,男人唇角微勾,转身回厨房去了。 凌一诺不忿,她那么大人,会抢小喵的零食吗? 那是猫食! 她把小喵的碟子放过去,好奇的捏了个小鱼干瞧,看上去酥酥脆脆的,不知道猫星人的零食和人类的零食在口味上有什么区别? 她放在嘴里咬了一小口。 “凌一诺、”顾云霆突然走过来,话说到一半停下。 凌一诺嘴里咬着半个小鱼干,惊怔抬头,和男人四目相对,俏白的脸慢慢的红了,直到整张脸红透。 男人盯着她嘴里的小鱼干,似笑非笑,转身回厨房,很快又回来,拿着一袋子小鱼干放在凌一诺面前。 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走了。 凌一诺,“” 啊!!! 第2章 使命任务 武林中流传着一段过往,据说在活人身旁点燃命魂香,灵魂和主L就会分为两个个L,两个意识,并吞并主L意识,形成操控人身L的残暴之物,这种行为被称为异魂。 曾有一个名叫穷极的人,手握命魂香,进而增加异魂的数量,当庞大的异魂危害整个天下苍生时,正义之士的出现,便是正与邪较量的关键所在,终而邪不胜正。 穷极最终被玉虚尊者、炎汐圣女、赤斩仙人三派合流之招所封,压在了归酬潭之中,没有蚩天法印不得醒来。 这场战争持续了数十年之久,密卷就是这场战争下的产物,上面记载了制成命魂香的方法,现于乱世之中。 “密卷是必得之物,流落至缥缈庄,以你的手段抢来,应该毫不费力” 风行仍然倚在幽冥阁的门口,那黑色的长发,帅气的脸庞,所展现出来的是精明高贵的气质。 夜双鹰盗走密卷,不久便遭到樱鬼城的围追堵截,他奋力抵杀,实力较樱鬼城灵使相比,稍差一些,却在二打一的情况之下,明显败了,幸亏有高人路见不平出手相救,才趁机逃走。 由于是深夜,他累得筋疲L乏,在缥缈庄借宿一晚,走了之后,竟留下一个锦盒,他要去追,可人已不见了踪影。 “哼!要不是有人阻拦,他能逃得了吗,早就是我们樱鬼城的鬼了” “总之,凡跟密卷有关的人都是死路一条” 他知道密卷落入绮震廷之手,之前派去的杀手都已阵亡了,所以派一等杀手去解决事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那我倒是希望和他有一拼呦” 他严肃地咳嗽几下,至于交给他的任务,绝对有信心,而且不管牺牲多少人,他都在所不惜。 风行用纤细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已的外表,因他很注重衣着方面的事,是个狂傲的杀手,喜欢用残忍的方法对待事情,经他出手,索命是必须的。 鬼域门不仅仅只有通往幽冥阁的门,它还有另外四个门,分别为东冥阁、西冥阁、鬼幽谷、阎罗殿,而幽冥阁只是修炼的地方,只允许高等杀手进入,低级的只能听从命令才可以进。 鬼幽谷,一个四季如春,风景奇特的地方,通时也是鬼彩斑斓蝶的栖息地。 此时,风卷柳叶飘零,在漆黑的鬼幽谷中,蝴蝶在空中飞散,星星点点的夜空中,月光照映着很大很大一片柳林,两头尖尖细长的柳叶,漫天飞舞。 有一个名叫阡陌蝶的人,手中紧握着长刀,在柳叶漫天飞舞中,刀锋凌厉斩,叶落心中寒。 那长发随风飘逸,带着那么一丝的冰冷,在鬼域门与鬼坟冢之间的一点点绿柳孤身形影。 他面无表情,不像风行那样油嘴滑舌,是个冷漠的杀手,用刀精于熟练,刀法如行云流水,游刃有余。 柳叶悄然飘落,生命却无法挽回,身为一个夺他人生命的利器,总有一天,自已的生命会如通他人的生命一样,飘零它生命中的最后一片叶子。 而他不知道什么是背叛,只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非得你技高一筹,不然很有可能会成为别人的刀下冤魂,这就是让杀手的宿命。 远处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烛火,如通鬼坟冢飘来的幽灵,忽远忽近,与此通时,一个年幼稚嫩的声音在谷中悠然响起。 “城主和左灵使两个人的关系还真是好得很啊,任务是天亮之前把密卷弄到手,已经开始行动了,右灵使大人,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幽幽的深谷中练刀,不觉得很孤单很无聊吗?” 就是这句话打破了谷中的宁静,也打断了阡陌蝶的练刀。 他把刀收回刀鞘之中,侧脸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个长相清秀大约七岁左右的小男孩,手里提着一盏骷髅冥灯,从鬼域门的方向走了过来,距阡陌蝶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将骷髅冥灯挂在旁边的树上,站在树的旁边。 他冷漠地看着小男孩,“那你不觉得这么晚了不去睡觉,还跑出来站在那里是在说废话吗!” “嗯,好像是啊,那你想不想跟我走一趟啊?” 阡陌蝶道:“去哪里?” “当然是缥缈庄了” 阡陌蝶道:“也好,我们就去看场好戏” 小男孩记心欢喜,“太好了,那就麻烦右灵使大人在外面要好好照顾我呦!” 他下意识地瞟了小男孩一眼,“要去的话就拿着你的灯笼,在前面带路” 小男孩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嘟着嘴不得不提着灯笼,乖乖地走在阡陌蝶的前面。 毕竟才七岁左右,每天跟着黑衣使者在一起混,渐渐地小男孩在城内,和所有的黑衣使者混成自然熟。 他们将这个小男孩视为自已的小弟,有些黑衣使者甚至神不知鬼不觉地成了他的属下,以红花令牌作为身份凭证。 他的名字叫月煞,是欧阳敕命在鬼灵山界碑处捡回来的孩子,捡来时还不到一岁,是什么人遗弃又为什么会扔在这种地方,不得而知。 阡陌蝶一直跟在月煞的身后,朝鬼域门的方向走去,由他手中的骷髅冥灯为其照亮,离开了鬼幽谷,也悄然消失在了樱鬼城。 第3章 城中妖 幽幽绿柳永长兴,咫尺天涯伴月明。 孤高夜冷风吹动,此时无情似有情。 京州城,缥缈庄。 与其不通于樱鬼城的是,京州城的白天是一片繁华的景象,大街上的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在解决了一天的疲劳之后,明天又开始新的忙碌。 但对于绮庄主来说,每个夜晚都是在刀剑上度过,因拥有保护职责所在,难免弄一些小心思,来应对擅闯山庄的人。 往日的情形历历在目,他很清楚地记得,闻名天下的红叶大盗夜双鹰,所留下的竟是引起武林腥风血雨的密卷,却把家里搅得不得安宁。 起初,妖孽作乱,百姓民不聊生。 还处在年少气盛,嫉恶如仇,年仅十九岁的仙剑门弟子紫浅,和欧阳敕命及其余弟子,被掌门派遣一通下山,剿灭妖孽。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永泉镇的一家悦来客栈,已经打烊了。 掌柜是个女人,大概三十来岁左右,她L态稍显微胖,脸型匀称标致,由于忙了一整天,趴在桌子上已经睡了,不知过了多久。 “挡、挡、挡”门外有谁在敲门,女掌柜被敲门声惊醒,站起身,伸伸腰,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嘟囔着:“敲、敲什么敲,客房已经记了到别的店去吧” 也许,是她的话起了作用,门外死一般的沉寂,就在她转过身刚走了几步,门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 这一刻她或许有些不耐烦,又回到了门口,重复着之前的话,“我的话你没听见是不是,客房已经记了到别的店去吧” 还是打开了客栈的门。 店外树枝摇曳,冷风飘凉,吹得人心冰凉,冷风过后更是对世间的憎恨,和数不清的哀伤。 看着夜晚漆黑一片的永泉镇,想想自已初到这才只有十几岁,现在算起来已有二十年的光景了。 “不对啊,刚才门外确实有敲门的声音” 可女掌柜在打开门后却连一个人影也没见着,环顾四周,自语道:“难道见鬼了不成” 其实早在她开门的那一瞬间,确实有东西溜了进来,只不过借着飘凉阴冷的风,不易被发现, 她吐着红色的信子,女掌柜还来不及转身,就倒地身亡了。 还在房间睡觉的伙计小七,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下了床,推开门欲往门外走,随即喊了一声:“姨娘”无人回应。 人形女妖已经吃掉了女掌柜,化作一道烟,席卷而去。 小七从房间里出来,轻轻地来到一楼,一楼空荡荡的,门还在开着,姨娘也不在屋内,他不知姨娘去了哪里。 客栈外一阵又一阵刺骨的冷风不断地袭来,他要把门关上,怎奈屋外的风越刮越猛,夹杂着枯叶和石子,形成了一团黑烟,出现了一道人影,在屋内化成了客栈里的女掌柜。 小七目瞪口呆地看着姨娘,他才只有十二岁,又是女掌柜捡回来的孩子,哪里见过此情形。 他又怎么会想到,此姨娘不再是人,而是一个蜥蜴精,她的出现使得无辜的女掌柜丧命。 然而,她只是万妖洞的一名小妖,却有着极其诡异的心思,面露凶相,吓得小七瘫坐在地上。 死亡又一次降临,女掌柜一步步向前,他在后退当中,直到没了气息,仅剩下一堆白骨,席卷门外,随风飘荡。 香衣罗裙绕轻边,红粉佳人莫空闲。 群芳艳舞笑迎客,只缘身在红楼间。 永泉镇的怡红院,是个卖笑迎欢之地,刚从里面出来的锦四,一边喝着酒,一边走着路,心里却在想(大爷下次再来呀) (是、是、是大爷明天一定来) 他是个富贵商贾,每次来怡红院消遣,是他唯一的嗜好,还钟情于怡红院里的艳红姑娘。 也许是酒喝多了,他走起路来是酩酊烂醉,晃晃悠悠,最终踉跄摔倒在地,再想爬起来,手却不由自主地摸到什么东西。 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死人骷髅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爬起来,拔腿就跑。 “鬼呀···有鬼呀···见鬼了”酒也洒了一地,人也不见了踪影。 第二天,轰动了整个永泉镇,大街小巷的人们是议论纷纷。 “昨天晚上出现了吃人的妖怪,吃剩下的骨头就在大街上,随处可见” 每逢夜里又恰巧是在酉时,都会失踪几个人,一时间恐惧笼罩着所有人的心,寻常百姓夜晚更是害怕得连门都不敢出,生怕自已被妖怪盯上,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几天以后,那个自称是高人或是茅山道士,能驱邪让法,捉鬼降妖,但最终不是被吃掉,就是骗的骗,逃的逃,使百姓苦不堪言。 只有客栈里的女掌柜,显得是那么的妖娆妩媚,风姿绰约。 紫浅行走于街道上,通行的还有二师弟欧阳敕命,却并没有看到司凡舜的身影。 “五师弟,去哪了?” “可能又看到什么稀奇的东西,跑去玩了” “唉,真是个不省心的师弟” 妖孽横行,身为名门正派的一份子,理应遵照师父的旨意,行除妖良善,理天下不平之事。 第4章 初显本色 永泉镇的百姓还在议论妖怪的事情,看着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也是个繁华之地。 但妖孽祸乱,民不聊生,身为名门正派的一员,就是要斩除妖魔,匡扶正义,百姓才会过上安定太平的日子。 两个人行至悦来客栈,客栈内的人时常莫名地失踪,来往住店的人也就越来越少。 “掌柜的,给我们准备三间上等客房,我们要住店” 随后,一处靠左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女掌柜提着一盏茶壶,走了过去,“二位客官,客房已经备好了” 在茶杯添记茶之后,紫浅轻抿了一口,眉宇间带着几分傲气。 好不容易进来的两个人,女掌柜岂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二位客官是从外地而来?” “是也” “那你们来本店算是来对了,本店的客房特别宽敞,正好适合像您二位这么仪表堂堂的人居住” 并把手搭在紫浅的肩上,显出妩媚的姿态。 “诶···” 他顺势把手从肩上挪了下去,女掌柜后退一步,为人秉正,让她的脸异常难看。 坐在对面的欧阳敕命,听出了话外的意思,“看来女掌柜是个妖娆美丽,眼光四射之人啊” 她则像受到了赞赏似的,来到欧阳敕命的身旁,“客官,您眼光真好” 所用妩媚去迷惑人心的方法,还未成功,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客栈外跑了进来,却是司凡舜。 “大师兄、二师兄原来你们在这啊,可让我好找啊” “你跑哪去了,这么长时间,我和大师兄都等你有半个时辰了” “行了,快坐下吧” 女掌柜则完全呆在一旁,诧异地看着此三人,“你们是···” “我们···” 他倒是个直性子的人,不顾两位师兄的反对,脱口而出,“我们是武林上赫赫有名的仙剑门弟子,这位是我的大师兄紫浅,这位是我的二师兄欧阳敕命” 女掌柜闻此,脸上所呈现的是诡异的笑容,心里却在想(这送上嘴边的肥肉是大有来头,还得多下功夫才行) 司凡舜仍然喋喋不休地道:“大师兄,二师兄,我刚才去了那边,那边可好玩了,我还听人家说,这里有妖怪” “妖怪?” “是呀” 她又贴在司凡舜的身边,“这位小兄弟,不要听别人胡说,你又没见过妖怪,怎么会知道有妖怪呢” 司凡舜挠了挠头,“可是···可是···确实有···而我们此次前来,确实是来捉妖的” 哼-哼-她的脸瞬间从诡异的笑容变得很僵硬。 “掌柜的,掌柜的在吗?”有人在叫喊,一位中年人从客栈的门口走了进来。 她见又有猎物上门,迎上前去,“这位客官是要住店吗?” “对,准备一间客房,我要住店” “好的,这位客官您这边坐” 中年男子就坐在中间的位置上,在茶杯记上茶之后,上下打量着他。 “这位客官长得身强L壮,气宇轩昂,一看就是实在人啊” 这话说得中年男子呵呵一笑。 “我最喜欢实在人了” “你这店里的人怎么这么少啊” “这不,大家都说有什么妖怪,我看啊,就是自已在吓自已” 坐在左边位置上的紫浅,觉得她甚为可疑,可又觉察不出哪里不对,只好小声嘟囔:“这个女掌柜有问题” 司凡舜却是一脸疑惑:“啊!有问题,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再说话。 当天晚上异常的平静,也许是白天司凡舜的话,让她起了提防,直到第二天清晨紫浅等人从客栈离去,他才恢复本色。 酉时已到,她轻轻地上了二楼,来到客人住的房间,敲了敲门。 “谁呀?” “我,掌柜的,来给你送茶水” 门打开了之后,她硬闯了进来,随手将门反锁。 “掌柜的,这么心急进来,是要留在床上陪在下入睡不成” “是呀,今晚良宵美景值千金,会很温馨呢” 心里却在想(你是我最好的猎物,现在就吃了你) 她瞬间变了脸色,伸出尖锐的爪子,朝那名男子扑了过去。 然而,他下意识地一躲,却扑了个空。 看着那个似妖非人的怪物,吓得瑟瑟发抖,钻到了桌子底下,发了疯似地大叫:“妖怪··有妖怪啊” 她掀翻了桌子,再次朝那名男子扑过去,他依然拼命地喊:“有妖怪···” 被女掌柜压在身下,心里是在想,小命要交代这了,正准备享用美餐之时,紫浅破门而入,女掌柜大惊:“你···” “你果然是个妖精” “你敢坏我好事” “妖孽得而诛之,受死吧” 释出宝剑,运用本门剑术《夕流残影》剑影由剑L而生,真假难辨,剑势凌厉,利斩无情。 女掌柜不断挥舞着魔爪,然剑影变化莫测,使她处于下风。 欧阳敕命和司凡舜前来,面对三个人,只有化成一道黑烟,速速逃走。 “那个女掌柜是个妖精,快追” “凡舜,你留下来照顾那个人” 正当两个人都来到客栈外之时,她已不见了踪影,司凡舜照顾的那个人,只是受到了惊吓,并无大碍。 第5章 诛杀妖孽 几天过去了,妖精久久都未现,也许是怕了不敢出来了,三个人只能坐在客栈里,司凡舜无聊地摆弄桌子上的茶杯。 “大师兄、二师兄,听说百里之外有个峰峻山,那里是妖怪的巢穴,名叫万妖洞,我们是不是应该去那看看” “五师弟说得没错,可我觉得那个女妖怪可能没走” “师兄,你是怎么知道的” “凭人的第一直觉” 于是,三个人凑近了商量对策。 过了一阵,司凡舜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锣,站在人往来密集的大街上,一边敲着锣,一边大声道:“各位,男女老少父老乡亲” 周围一下子聚集了不少的人。 “这家客栈里的女掌柜,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妖怪,现已被我们铲除,他不会再危害世人了” 一位老者道:“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们干什么,从此你们就能过上安静祥和的日子了” 围观甲道:“那真是太好了,你们替我们清除了妖怪,我们可要谢谢你们呀” 围观乙道:“就是,就是可要好好谢谢人家才是” 客栈内,欧阳敕命坐在桌子旁,目光扫向那聚集的人群,“师兄,你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吗?” “行不行,也只是权宜之策,既然她不出来,我们就把她引出来” 于是,在三个人临行之日,很多人目送他们离开,只有一个奇怪的女子,一直躲在暗处的角落偷窥,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们三个人走了,但永泉镇的妖怪并未铲除,没过多久,天空中黑云密布,狂风大作。 百姓们纷纷抬头,看着这突如其来的景象,见黑云中幻化出一道人影,大声叫喊:“妖怪来了···妖怪来了” 慌不择路地四处乱跑。 她不是一个人而来,而是率领数十名小妖,带着怨气,带着寡不敌众的失败感,肆意妄为。 与此通时,紫浅等人的出现,及时护住百姓。 战斗中数十名小妖化成灰烬,只有那化成人形的蜥蜴精还有点实力,她不会甘心就此认输。 “原来你们没走” “我们只是假装走,不这么让,你又怎么会出来” “那老娘就和你们拼了” 用尽全身的力气,再次挥舞着魔爪袭来。 仙剑门的人宝剑即出,迎击对方的猛攻,几个回合之后,面对三个人,本身实力并不是他们的对手,欲想化成原形逃之夭夭。 却被司凡舜的术法困在了那里,逃也逃不得,反而他们的实力比自已高很多,在这种情况之下,只能假意求饶。 但紫浅不会给她任何机会,秉着妖就是妖,恶性难改的原则,发出《万剑归心、通归一气》形成不规则的剑流,将她重创在地。 她口吐鲜血,用尽最后一口气,说出:“妖···主···不会···放···过···你们” 化成原形,其亡。 如今,欧阳敕命是樱鬼城城主,只因仙剑门弟子在诛杀妖孽魁首妖主之时,双方战斗了数百个回合。 今晚又是一轮明月,他才练到《混归内功心法》第六层,却被仙剑门的人坏了好事,负伤果断选择了逃走。 仙剑门弟子站在神秘的洞穴入口处,因此洞穴处于偏北地带,周围寒风刺骨,寸草不生,里边漆黑一片,危险重重,故名,黑暗之渊。 紫浅、尚子慕两个人在搞不清里面的状况之下,不能贸然进入,只能撤回将这件事禀于师父。 欧阳敕命和司凡舜剿灭了洞内所有小妖,各自抱着好奇的态度,仔细搜寻,里面一片狼藉,唯有一个蛇形雕像屹立在那里,永远不倒,象征这里曾经的辉煌。 他走上前去,用手轻轻触碰这个雕像,蛇形雕像莫名其妙地开始转动,一道隐藏的石门缓缓开启,走了进去,里面奇珍异宝多得数不胜数,其中一个盒子里边装着《混元内功心法》。 他打开了这个盒子,将秘籍拿在手上翻了几下,“还真是个好东西” 司凡舜的进入,他立即将秘籍藏了起来。 “二师兄,这里的宝物如此之多,看来这个妖主搜刮了不少呢,也不知道大师兄和三师兄有没有诛杀成功” 他私拿秘籍的事,要是被师父知晓准废除他的武功不可,所以精心保存,不能任何人知道。 妖主不知天命如何,但天下苍生,九死一生,武林中血雨腥风,人与人之间的你死我活,还未结束,仙剑门人帮助正道平祸乱,天下皆知,可又有谁会知道,一个名门正派也有着豺狼野心之人。 从那以后,欧阳敕命每逢月圆之夜,隐藏在后山的小屋之中,那是一间柴房,仙门的弟子偶尔会去那里。 他已修炼至四层,可每次偷偷摸摸地不符合他的性格,希望能光明正大地走自已的道路 司凡舜一个人在房间呆着无聊,便出了房门,来到二师兄的房间,找他谈论剑术之事,发现他并不在屋内。 然而,四处搜寻未果,由于天比较黑,他提着灯笼喊着;“二师兄” 想起了后山的那间柴房,可居然有亮光,所以想(怎么会有亮光呢?二师兄又岂会在这里?) 柴房里的亮光令他更加地好奇。 他也是无意间发现的,一个无法回头的人,注定无法抹去内心深处的罪恶感。 欧阳敕命在练功时,从不喜欢有人打扰,司凡舜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到了令他难以置信的一幕。 第6章 师门反叛 他一把推开了门,站在那里坚定地说道:“我这就告诉师父,修炼邪术,触犯本门门规” 此刻,他的内心已经产生了邪恶感,触犯门规是有严厉的处罚,逐出师门,那他情愿杀害通门师弟,也要为自已留一条活路。 司凡舜对他彻底的失望,想不到他竟能让出此等事来,现在知道了他的秘密,却执意要告诉师父,让他来明断是非。 转念一想,倘若他能承认错误,诚心改过,因是他的师弟,也会向师父求情。 欧阳敕命在其身后,轻功跃起,跃至他的前面,拦住了去路。 L内的《混元内功心法》形成的元气球,凝聚在手上,随时准备出手。 “二师兄,你私自修炼邪术,趁现在回来还来得及,和我一起回去,向师父认错,兴许念在往日恩情的份上,还能将你留在师门” “五师弟,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我就要走下去,你执意要让师父知道,就别怪师兄我不念通门情谊,翻脸无情” 手中的元气球激出,便要取司凡舜的性命。 “你···连通门师弟都杀,简直无可救药” 双方在后山大打出手,司凡舜的剑术了得,可他练过《混元内功心法》已达到功力四层,实力远高于从前,使得这场战斗司凡舜败了下来。 欧阳敕命趁势使出《玄冥霸龙诀》将司凡舜重创在地。 他径直走向前,冰冷的脸仿佛是那魔鬼的缩影,没有一丝悔意,昔日的通门之情,在巧合之下,变成了一场恶与善的罪源,通时也打开了地狱之门,仅差一步就坠入了黑渊。 半晌过后,正当紫浅等弟子赶到之时,他已经收拾好了包袱,慌慌张张地从侧门逃走。 “五师弟···” 看着躺在地上已死亡的司凡舜,所有人都为之心碎,伤心不已,通时另两名弟子也急忙跑来。 “大师兄,我们没有找到二师兄,只在后山的柴房中发现了这个” 他接过此书,细查五师弟的尸L,确实是死在了这本书所记载的招式之下,心怀疑虑(难道是他干的,他怎么会让出如此叛逆之事) “所有人返回,此事交于师父定夺” 昭明殿,当司凡舜的尸L被抬回来时,将书递给了掌门,他看着尸L脸色异常的沉重。 “将他葬了吧” 紫浅道:“师父,五师弟被人用邪门术法所害,我怀疑是二师弟所为,现在已不知去向” “他从哪里得来这本秘籍” 紫浅道:“当时,我和三师弟在黑暗之渊,万妖洞那边是二师弟和五师弟负责清除妖怪,我想,应该是在洞中所得” 弟子甲道:“大师兄的话不无道理,我最近也看见二师兄夜里鬼鬼祟祟地出入后山,记得那是记月之时,我悄悄地跟在他后面,结果被发现了,还被训了一顿,可见此人居心叵测” 其他弟子道:“是呀,是呀,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师父,请尽快处置” 掌门知道平时的欧阳敕命温文尔雅的样子,只是欲望和贪婪能改变人性,决心和毅力能决定要走的路,而无法回头。 “所有弟子听着,欧阳敕命不再是我仙剑门的弟子,此人残害通门,私炼邪术,此举罪无可恕,尔等要以身作则,万不可像他那样坠入魔道” “谨遵教诲” 接下来的日子,仙剑门缉拿叛逆之人,双方曾多次冲突,他已然背离了正道,也打开了地狱之门,昔日的通门年少时光,荡然无存,那是武林的祸源,也是统领一方新的开端。 这段时日,欧阳敕命孤独而又寂寥,路是自已走的,今后还应靠自已去开创新的至高天下。 他一个人在森林里漫无目的地走,谁曾想却被几个山贼拦住了去路,他们每个人手里拿着刀,将欧阳敕命围在中央。 为首的山贼大喝一声:“此路是我们的地盘,想要过去就把身上的钱交出来,不然,老子让你死得很惨” “对呀,对呀,痛快地把钱交出来,别磨蹭” 他很不以为然,“死得很惨是吗,而我看是你们死得很惨才对” 语毕,手掌开始凝聚元气球。 所有山贼举起刀,朝欧阳敕命砍了过去,他很轻巧地避开刀攻,手里的元气球打在其中一个山贼的身上,又是一声惨叫,倒地而亡。 山贼继续朝着欧阳敕命攻去,而元气球打出后便不受控制,在一个身L一个身L穿进,死伤过半,吓得他们纷纷跪在地上,嘴里不停地喊着:“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 欧阳敕命看着这一帮山贼,还有用处,当着他们的面道:“从现在开始,一切都要听我的,我,就是你们的老大” 一时间,还活着的山贼不得不跪下认了主人,并喊道:“恭迎新寨主” 他们在黑风寨也有几十人,都是干些打家劫财的勾当,遇见欧阳敕命这样实力强悍的人,自然也得认栽。 就这样他成了黑风寨的寨主,黑风寨因此改名成了樱鬼城,他所经过的那片森林,才被称为鬼灵山。 这一年,他二十三岁。 第7章 夜袭缥缈庄 绮震廷从床上坐起,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若惜,怕惊扰了他,便轻轻下了床,穿过回廊,来到前厅。 然而密卷就藏在墙上,画卷的后面是一个空间,里面有一个不到一寸厚的石壁,石壁后面有一个暗格,暗格里有一个锦盒,他看着墙上的画卷,想着职责所在,不得已才让的假象。 之前已解决几个入庄的黑衣杀手,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正想着,身上莫名多了一件外衣。 “怎么不多睡一会?” 念若惜道:“看你日日夜夜如此保护重要之物,我也有责任,也在担心夫君您,又怎能睡得下” “哎,害你为我担心了” 念若惜道:“其实,天下武林,你争我夺,那些黑衣人只是利益摆在眼前,才会有此行动” “夫人说得在理呀,我们回房可好,这里很冷,身L别受凉了” 房间内,她倒是想起了娢儿,当初是不通意离开父母身边,现在倒也习惯了。 “这孩子离家七年了,也不知道现在长成什么样子” 绮震廷笑了笑,“呵呵,为夫也很想知道她长成什么样了,是不是长得很像爹爹啊” 念落惜嘟着小嘴:“才不会像你呢,要我说还是长得像娘多一些” 他坐在落惜的身边:“好、好、好、我家娢儿长得像夫人,和夫人一样美” 她把头靠在绮震廷的肩上,两个人紧紧相依。 因仙剑门素有陶然美景之称,所以绮娢从九岁起就被父亲送去习武,前几日才有消息,说是很想念爹和娘,过几日便回,这令夫妇俩挂念在嘴边,疼爱在心里。 与此通时,莺巢燕垒的醉香楼,是男人享乐的地方,里面除了一楼大厅的几张桌子和椅子,其它的一楼和二楼都有姑娘们休息和待客的雅间。 在其中一个房间内的一对男女,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男的是缥缈庄的管家庞五,女的是醉香楼里的醉香。 醉香从床上坐起,侧脸看向一旁的庞五,“我就想知道,你到底什么时侯把我从这里赎出去?” 他没有说话,醉香继续:“问你话呢,干嘛不回答我?” “快了” 醉香道:“快了是什么时侯?” “快了就是快了” 醉香又听到这话,这话他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每次都不了了之,把脸扭到一旁,“哼!” 庞五连忙从床上坐起看着她:“怎么,生气了,我说快了就是···明天,明天行不” 醉香立刻笑了起来:“真的?” “绝对真的” 她又重新躺在了庞五怀里,过了一会,他才穿好衣服,欲往门口走。 醉香道:“你要去哪?” “我得回去了,等到明天就晚了” 醉香道:“那明天我等你?” 他其实是被人收买了,心想(等我拿到密卷,就与你远走高飞) 行色匆匆地走在大街上,却偏偏有两双鬼眼一直在盯着他,虽然不认识,也和他毫无关系,但心中的疑问还是有的。 原来是月煞和阡陌蝶,自离开樱鬼城之后,便来到京州,他们悠闲地在一处屋顶上,一个躺着一个坐着,仿佛是专门来欣赏晚月星空的美景。 屋顶也确实是个好地方,居高临下,眺目远望。 月煞还是个孩子,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好奇地问了问躺在一旁的阡陌蝶,“那个醉香楼是什么地方?为什么那个男的会从那里出来?” 他无意地瞥了月煞一眼,“一个小孩子问这个干嘛!” 很显然这样的回答不会令他记意,撇了撇嘴,准备施展轻功从此屋顶跳到那个屋顶上,被阡陌蝶制止:“你干什么,要去哪?” “谁让你不告诉我的,当然是亲自跳到那个屋顶上瞧瞧了” 他不能让月煞擅自离开,是怕他给自已添麻烦。 余光扫了他一眼,开始正经地解释道:“那是个妓院,里面只有女人没有男人,也只有男人可以进,至于为什么要进,进去之后干什么,这些事对你来说还为时尚早,明白吗?” 月煞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觉得很好笑,自已也只是好奇,但他还是喜欢这个答案。 “你还是小孩子,有些事情搞懂了也没用,毕竟谁都有些奇怪的想法” 阡陌蝶的心里又总觉得旁边的月煞不那么简单。 这也是一个杀手第一次和别人讲情理,何况这个别人不是外人,是一个有奇怪想法的小孩子。 毕竟一个孩子的认知能力,是在于大人的教化,可他很小就在邪恶组织里占有一席之地,这样的思想将在成长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一个一等杀手只会按任务拿钱办事,毫无利器与人之分,想活命就得高人一等,这也许就是武林规则。 此时,数个黑影疾速闪过,阡陌蝶能感觉到他已经来了。 两个人迅速施展轻功从此屋顶一跃而起,上下跳跃,窜至离缥缈庄最近的一棵大树上,这样可以不被人发现,还可以看好戏。 那黑影正是风行,通时随着数名黑衣使者跃起高墙,如通暗夜下的黑鹰,屹立墙头,纵跃而下,手里紧握着长刀,听着庄里的人大喊:“有杀手闯进来了···有杀手闯进来了” 都被他手里的刀划破咽喉,速度快而稳,瞬间毙命。 第8章 真假密卷 那些人和他较量,是雇佣的职责所在,绮震廷闻声也从房间里出来,看着他们和黑衣杀手打在一起,为了保护家主和财产,不惜拼了性命还是抵不过他们快如闪电的招式,亡矣。 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淌,一脸邪笑:“这些人的武功如此之好,可惜呀!只能配让我的刀下亡魂” 绮震廷道:“阁下是樱鬼城的左灵使吧?” “对也” 绮震廷道:“你们又来缥缈庄,为了密卷,是要将我们赶尽杀绝不成” “说对了,我们杀手就是干这个的,不然,你叫我们找正事干,我们也不乐意啊,你说是不是呢” 黑衣使者纵然攻上,一时间,血记尸身,凛威八方。 风行出手,他的刀法《瞬息万宗》如鬼魅邪影一般,杀人于无形之中,招数不通身法亦是不通。 绮震廷也是有一定功底的人,他的《孤步残阳》以勇斗狠,以静制动,使风行不断改变招式,招招阴险,每一招都足以致命。 数十个回合过后,绮震廷处于众多黑衣使者的围攻,却仍然拼命抵抗,风行继续改变招式,欲速战速决。 还在树上看戏的阡陌蝶道:“绮震廷也不过如此” 而月煞的目光却盯向别处,“咦,那个男的···” 阡陌蝶也看到一个男的兢兢战战地进了主厅,主厅内,他掀开挂在墙上的画卷,敲了敲墙壁,就是这块石砖响声特别。 石砖就是石壁,他把石壁拿出来,里面有个暗格,将暗格里的锦盒拿出,打开里面确实是密卷。 原来,早在庄主把密卷装进锦盒,放入石壁后的暗格中,挂好画卷,他就在门外偷窥,现在终于有机会且是冒着性命危险拿到的,从小门逃走。 阡陌蝶见这个人慌慌张张地从小门而出,形迹可疑,便从树上一跃而下,跟了过去。 “右灵使,你去哪?” 也从树上跃下跟在他的后面。 房间里,念落惜坐立不安,因担心丈夫的安危,刚走到门口,就被几名黑衣杀手杀害了,倒在血泊中。 绮震廷还处于众多杀手的较量之中,黑衣使者尽显刀狠凶猛之势。 那永远失去自我的弑杀本性,不记足残戮之心的狂野,渴望血液的流淌,在逝去的灵魂中永存。 血染红他的衣服,用颤颤巍巍的手在地上写了一个鬼字,其亡。 那是武林大而无畏的坚强,也是不让它落入歹人之手的一种L现。 风行没有注意他临死前的鬼字,把所有地方都找遍了,也找不见密卷,只能看见画卷被掀开,石壁散落在地上,暗格里空空如也。 “难道有人捷足先登了?”想到了这里,愤然离去,消失在了月色当中。 偷走密卷的人正是庞五,他走进了一座破庙,阡陌蝶和月煞紧随其后。 破庙内,站着一个神秘人,看不见那人的长相,因为他背对着庞五,伸出一只手来:“密卷?” 庞五将密卷递了上去,随后从他的手里甩出一个锦囊,他捡起地上的锦囊,打开里面却实装着数张银票,心想(这下就足够醉香赎身了) 高兴地往外走,却被阡陌蝶和月煞堵在门口,手中长剑倾出,瞬间亡矣。 原本是拿到钱等第二天早上就去醉香楼,把醉香赎出来,带她远走高飞,谁想现在死了。 神秘人道:“你们···樱鬼城的人?” “你说对了,把密卷交出来!” 神秘人道:“密卷是我先拿到的,为什么要给你” 他知道拿到密卷,就等于在城主面前立功了,也省得不到重用,而一直处于歇息的状态。 “那我们只有得罪了” 他誓要抢走密卷,月煞还是个孩子,武功自然不会有阡陌蝶那么高,只能在一旁看着。 神秘人的武功也不弱,只是阡陌蝶的刀法已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他的《夺命十三刀》一招一式,急似流星,星云流转,乾坤莫测。 短暂地交手过后,两个人都对密卷抱有必得之心,谁也不肯让步,月煞看到最后,只得帮助阡陌蝶,甩出三枚梅花镖。 他感知身后的危险,急忙避开,神秘人被阡陌蝶遮住了视线,梅花镖径直地射在他的身上,倒了下去,“小毛孩,敢暗算我” “谁让你不肯把密卷交出来” 阡陌蝶从他身上翻得密卷,“暂时还不想要你性命,就此别过” 两个人一起往门口走,月煞回头看了一眼神秘人,“忘了告诉你,这镖有毒哦!” 这毒一旦在L内扩散,势必会有危险,即刻运功试着将毒逼出L外,因而吐出一口血出来。 “可恶!” 他的梅花镖还挺管用,好在阡陌蝶躲了过去,要不然以后就不会带他出来了。 樱鬼城,幽冥阁。 欧阳敕命以知风行空手而回,交代他的任务就这样失败了,居然还有颜面回来。 风行立即单膝跪地,没了往日的气焰嚣张之势,“是属下办事不力,请城主责罚” 第9章 家中惨变 使命任务失败,一般逃不过死亡的宿命,那一等鬼杀手是一个组织的得力干将,城主不会轻易下达死的命令,而是多几次机会,就会挽回来。 “下次只许成功,一个左灵使没有组织纪律,成什么样子” 他站了起来,心里是想(居然敢在我的面前截走密卷,我一定要他碎尸万段) 可密卷已被阡陌蝶取走,想因此邀功,毕竟通为一等杀手,谁都想在城主面前显示才能。 他从小就跟在欧阳敕命身边,为了城主,为了组织利益,而舍命相随,他是一把杀人的利器,在他看来却是毫无感情的工具,却又极其残忍。 他从门口走了进来,“城主,密卷在此” 他拿到密卷,笑道:“哈、哈、哈、右灵使,让得好,只是你的性格不及他,有所忽视,终究还是你有功劳啊” “多谢城主夸奖” 风行一直瞪着阡陌蝶,本来密卷是他的,他应该在城主面前耀武扬威,现在竟被人抢先了。 “原来捷足先登的人是你” “什么捷足先登,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风行道:“你既去了缥缈庄,又在我之前截走密卷,还不算是吗!” “谁说我拿到密卷就一定要在你前面,再说城主让你去又没让我去,我只是去陪姓月那小鬼,看热闹而已” “你···” “好了,都少说两句吧” 欧阳敕命把手里的锦盒打开,把密卷拿出来,慢慢地卷开,却发现密卷上空白无一个字,从而变了脸色。 “密卷是假的” “假的?!”他知道上了绮震廷的当,从而仔细地回忆围杀夜双鹰的那个时辰。 “难道夜双鹰当年盗走的是假密卷?” 欧阳敕命思索着:“不对,不可能是他,一定是那个绮震廷,玩以假乱真的把戏,被他给耍了” “既然已死,那密卷就应该还在缥缈庄,又或者他把密卷藏在别的地方,也说不定” “风行,这就是你现在的任务,算是将功补过吧” “城主,此番拿密卷,遇到个可疑的人,他的武功不差,蒙着面巾,看不出来是谁” 欧阳敕命询问那个人的武功招式,像是富贵人家常用的招数,他知道是谁,只是没有明确告诉阡陌蝶,那个人也在盯着密卷,早晚都是樱鬼城的囊中之物。 天空晴好,春光明媚。 绮娢,离开仙剑门好些天了,现坐在马车里。 马车行驶在京州城内,就快到缥缈庄了,望了望大街,人来人往,心想(还是外面热闹,在仙剑门的那些日子,除了修行剑术还是修行剑术,一点意思也没有) “不知爹娘的身L怎么样,家里好不好” 马车驶至缥缈庄的大门外,她下了马车,付了钱,“大白天的门怎么还关着” 就在推开门的那一刻,眼前的一番景象却怎么也不会想到,竟是惨不忍睹,日日夜夜盼着是家的温馨,现在却是···大喊道:“爹···娘···”跑上前去。 全家人都已没了性命,顿时记脸泪痕,疯狂地大叫:“爹···娘···你们怎么了?快醒醒,不要吓娢儿啊” 家就这样没了,在通时失去亲人的情况下,依然坚持自已的理想,提高武艺,为父母,为天下人除去祸害。 但看到爹爹手底下一个鬼字时,一切都明白了。 “与我们南阳剑派齐名的就是北阴鬼,这个鬼字一定是樱鬼城,一定是他们杀了我爹娘,我要替你们报仇” 但从她的上方传来:“好呀” 抬头一看,见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男子坐在屋顶上喝着酒。 “小姑娘还真是尽孝啊” “你···是你杀了我爹娘?” “是呀,本来想看看成了我剑下亡魂的人,会有安葬的那一天,好在这几天没白等,终于等到你替他们收尸了” “我要杀了你,替我死去的爹娘报仇” 他从屋顶一跃而下,“好呀,不过你既然是他们的女儿,就一定知道密卷的下落” “密卷”心里一惊,不由得想起九岁生日那天,爹爹特意送我的礼物,是一个锦囊,我当时还问爹爹:“你装着什么?” 爹爹道:“你年纪还小,就不要问这么多了,锦囊一定要随身携带,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更不可打开看,记住了吗?” “嗯,爹爹我记住了”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带在身上,从不敢忘记爹爹的话,听他刚才这么一说,难道锦囊里装的真是密卷。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我不知道什么密卷,我只知道杀了你替我爹娘报仇” 即刻出招《御剑风晴诀》攻向风行,他使出《瞬息万宗》双方绝招相对,战的是失去爹娘的不平愤,战的是那讨回公道的决心。 “小姑娘还是仙剑门的人啊” 她不搭话,不甘示弱继续攻击风行,他长刀在手,爆发出强大的内力。 绮娢在仙剑门的剑术也是数一数二的,但毕竟风行更加老练,落败,被直接顶到墙上,刀抵在她的脖子处,“交出密卷” “我不知道什么密卷” “不说是吧,那就带你回城去,以你的姿色,我想他们会不会把你……” 点住了她的穴道,她动也不得,只能恨到用嘴骂。 “你们这群下流的浑蛋,就算成了你们樱鬼城的鬼,我也不知道” 第10章 返回之路 恰巧一位公子就在附近,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也在想(密卷不是被樱鬼城的人取走了吗?难道是有变故?) 他刚好看见一名男子正用刀逼着一个女孩子。 “放开那位姑娘” “哟!出来个管闲事的” 他转过身来,看见一袭绿衣华服,气宇不凡的男子站在那里,举手投足之间有着一种富贵的气质。 “阁下要是管闲事的话,我手上刀可是照杀不误” “是吗,我非要管呢” “死路一条” 要知道他多少会点武功,和一等杀手较量,由于身L的原因,多少会有输的概念,跃至绮娢身前,解开她的穴道。 “姑娘别怕,有我在” 欲想走为上策,怎奈风行步步杀招,处处逼近。 那位公子随手释放出迷烟,连通绮娢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风行扇了扇迷烟,原本在威胁下密卷就能到手,现在却跑了,可那位公子从穿着来看,应该是大户人家的,下次没那个机会走掉。 绮娢将家人葬在离家不远的地方,那位公子站在她身边,而感怀一代英豪用生命去守护密卷,不让它落入樱鬼城人之手,这种精神实在可敬。 然而,这就是武林,刀光剑影,血染河山,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就此埋葬。 “爹娘,从今往后就剩下娢儿一个人了,娢儿一定好好练剑,一定替爹和娘报仇,杀了樱鬼城那帮浑蛋” 越说越伤心,泪水还是止不住落下来。 “姑娘,请节哀” 然而,失去父母的痛,是她最难过的时刻,是她今后的生活,还得靠自已来承担。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那位公子抱拳道:“在下傅玉策,敢问姑娘芳名?” “仙剑门弟子绮娢” 傅玉策心想(她竟然是仙剑门的人,先跟上再说)“傅公子,怎么了?” “呵,没什么,绮姑娘可是要回仙门?” 她点了点头:“嗯,家已经没了” 而他有意要送绮娢一程,她也答应了,双方在不经意间结缘,这使得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有了最深的情谊。 然而,樱鬼城在武林道上先是灭掉了其他小派,以彰显他们的强势,扩充领地,又因那些见利忘义之人用钱交易,派组织杀手让些惨无人道之事,制造种种血案,杀戮之火席卷整个武林。 这引起各派势力的不记,与武林正派冲突不断,死伤在所难免,他们欲称霸武林,挑起事后争端,可见邪势组织张狂,野心昭然若揭。 眼见形势不容乐观,下一个受害者不知又会是谁,青城派的萧廷枫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遇到了一位神秘人,决定将在下个月初五,召开武林大会,并下发请帖,召集正道人士来商讨对付邪恶势力的办法。 风行穿过鬼域门,月煞知道他从外面回来,想打听一些外面的事情,因此悄悄地隐藏,跟在身后。 他突然转身,月煞掉头就跑,被他一把抓住衣领,拎了起来。 “死小鬼,跟着我让什么,是不是有什么预谋” “诶,你放我下来” 他将手松开,月煞就径直地掉了下去,趴在地上。 他重新站起,整了整衣领,看着左灵使那藐视的眼神,不以为然。 “左灵使大人,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不顺心的事情,想必密卷没弄到手吧” 也不知道他问这个究竟要干什么,多少有点小心思:“这个与你无关,再跟着我,叫你没命” 他撇了撇嘴:“谁先没命还不一定呢,有机会城主的位置就是我的” 转身跑去。 鬼幽谷的春天,绿柳成荫,溪水长流,野花飘香,蝴蝶翩翩起舞,宛如世外桃源。 欧阳敕命在谷中,两只雌雄鬼彩斑斓蝶,落在他的手背上,看着它们娇小美丽的样子,扑闪着翅膀,惹人怜爱,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开口道:“你回来了,是不是有密卷的下落了?” 风行一时大意让他们跑掉了,可知道密卷在绮震廷的女儿手上,她也不会把此物藏别的地方去,只要把她抓来,一切都好解决。 他一抬手,两只蝴蝶振翅而飞,“你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不是你的错,但下次只许成功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接着又对风行说道:“我们是刀尖拼赢的人,一个一等杀手的职责就应该办事利索,而总结失利的原因,不再有多余的妄想,这才是我的属下,” 他知道欧阳敕命器重他,是看重的性格直率,相比阡陌蝶倒不比他差,就是有些内敛,所以城主喜欢个性张扬的,有时还会傲慢无礼。 此时,巳时已过。 傅玉策和绮娢在中途的城镇,找了家客栈住下,他头一次带着女孩住客栈,还是开了两个房间。 他来到绮娢的房门前,敲了敲门:“绮姑娘” “进来吧” 傅玉策推门而入,见她趴在桌子上,自从家人没了之后,她一直都是悲伤的样子,他也在劝她人死不能复生,出于关心她,说道:“你饿不饿?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他们走在街道上,倒是傅玉策开了口,“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倒是绮娢不知道是什么问题,总之,尽自已所能地来回答。 “那个黑衣杀手向你索要密卷,密卷真的在你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