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孕五年,老婆为了白月光堕胎》 第1章 孩子没了? 王悍美滋滋的到了老教皇的跟前。 “您老也来骑一圈?” 老教皇摇了摇头笑道,“老了!不骑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是你的授职仪式!” 说完话,老教皇转过头朝着远处而去。 王悍看着老教皇的背影。 头一次从这个迟暮的老人身上看到了几许萧瑟。 身上承担着的太多,想要在危难之际力挽狂澜,手底下的心也不是很齐,急需找一个人来接班,找来找去找到的人还是个争议很大的人,内心承受的压力很大,想要将圣光教交给一个东方人,能做出这种事情,比张emo都要大胆。 王悍扫了一眼身后的那个神骑士,“叫什么?” “亨利!” 直至现在,王悍都还没看清亨利的真实长相。 王悍也没过多去想。 既然是王悍唤醒的,也算是与王悍之间建立了契约关系。 身后的这帮骑士也都是王悍的人了。 那帮神职人员不好拉拢。 倒是可以从这帮骑士入手。 掌控了骑士相当于掌控了圣光教的兵权。 王悍骑着马朝着自己住处而去。 半路上碰到了袁淼淼,王悍顺手一捞,就把袁淼淼捞了上来抱在怀中。 王悍清楚地感受到袁淼淼臀大肌收缩。 又紧张又有一点点小兴奋。 回过头看到身后的那些骑着高头大马的骑士。 袁淼淼激动道,“悍哥,你真牛逼!” 王悍现在是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从袁淼淼身上有一股信仰之力冒了出来连接着王悍。 “悍哥,说真的,我要是个女人,真的就献身给你了。” 王悍贱笑道,“男人也能接弟器啊。” 袁淼淼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后菊花一紧,“悍哥,你好骚啊!” 到了住处。 王悍给拉尔夫那边发了个消息询问了一下姬伯远女儿的事情。 拉尔夫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已经派了心腹去抓绑架姬南嘉的人了。 王悍让拉尔夫上点心,有任何困难给王悍吱声。 躺在床上。 王悍琢磨着接下来的事情。 袁淼淼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翻身看了一眼床上的王悍。 “悍哥!江湖中那帮人可要比任何人都紧张,时时刻刻的盯着明天授职仪式的直播呢! 到现在还有很多人都坚信之前新闻里面那个王悍和你只是撞了名字,圣光教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职位交给你一个东方人!” 王悍笑了笑,根本没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 项风像是一只蛆一样在床上蠕动着。 看到论坛上说明天转播授职仪式的直播,所有人都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项风一骨碌坐了起来。 明知道王悍有这个身份,还是羡慕的吉尔发紫。 从床头拿过来一瓶六味地黄丸,一颗一颗倒出里面的药。 “看直播,不看直播,看直播,不看直播,看直播...” 几分钟后,项风捏着最后一颗药,“看...看直播!” 哗啦! 项风把药装了回去,几颗药掉进了床缝,项风看了一眼,没有去找,重新开始数。 “不看直播,看直播,不看直播,看直播...” 几分钟后。 项风捏着最后一颗药,嘴唇颤抖,“看...看直播? 狗贼天命之子!!! 我好羡慕!!!” 项风在床上扭来扭去,像是失心疯的二哈。 .... 荥泽。 獓烈睁开眼。 “出去看直播,记得把结果告诉我!” .... 江湖论坛。 有人发起投票。 “相不相信王悍是圣光教红衣大教主?” 不相信的票数要比相信多了几十万票。 .... 翌日。 王悍睁开眼。 难得的好天气。 太阳当空照。 花儿对我笑。 授职仪式即将开始。 第2章 离婚吧 “离婚吧!” “你跟你的白月光再续前缘,我过我自己的生活。” 书房内,陈阳把离婚协议书递了过去。 他语气很平静,没有歇斯底里。 “我身体不好,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谈离婚?”苏寒烟脸上是浓浓的不满。 “三天后,在民政局门口见。” “你确定想好了?” “想好了!”陈阳点头。 “公司的股份,我大哥不会同意给你,但我私底下给你五百万,算是补偿。”苏寒烟拿出了一张支票。 “不需要,我净身出户。” “你这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吗?”苏寒烟有些生气了:“这几年,你可没有给苏家带来任何收益。” 没有带来任何收益? 陈阳紧攥着拳头,一字一顿道:“所以,我不该拿!” “那快滚,滚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苏寒烟先咆哮起来。 陈阳把协议书丢在桌子上,提着行李箱转身离去。 他连那辆买菜用的轿车都没有开,拉着行李箱走出别墅区,朝着大路口走去。 一辆黑色商务大奔从后面跟了上来,停在陈阳旁边,一个中年司机下车,一边抓向陈阳的行李箱,一边解释:“少爷,三小姐让我在这里等您!” 是陈若兰安排的车子。 陈阳这一辈,一共九个堂兄妹,陈若兰在姐妹中排行第三! “她来杭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吧?”陈阳上了车后问道。 “一个星期了。” 陈阳随意应了一声,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景色,怔怔出神。 车子来到了城西,开进了西湖旁边一处幽静的别墅内。 别墅背靠竹林,面朝西湖,湖面波光粼粼。 安排好了房间,陈阳来到湖中的凉亭内,恬静的环境,清新的空气,让他压抑的心终于轻松许多。 陈阳看向旁边光着脚丫子在玩水的堂妹:“苏氏集团这几年的资金来源,是我母亲吗?” “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就是你母亲插手的。”陈若兰应道:“不然我们汇峰可看不上苏氏集团。” 陈家经营的汇峰国际金融投资公司,是华夏排名前五的投资公司,资金极其雄厚,管理资金超过五千亿。 在全国一共二十七个分部,杭城是其中之一。 太多的企业想得到汇峰的投资了,但汇峰的眼光极高,普通公司,根本就入不了他们的法眼。 “果然是这样么?” 陈阳喃喃自语。 他爷爷曾发过话,不准陈家任何人帮助他,否则,逐出家门! 可是,母亲冒着被逐出家门的风险,也要支持着他。 她不好给钱,也知道给钱陈阳不会要,就通过家族公司杭城分部,帮苏家。 苏家这几年飞速崛起,在外人看来,是苏寒烟眼光独到,能力突出,是难得一见的商业奇才。 实际上,是陈阳母亲的帮忙,不遗余力地给苏家公司砸钱,这才让苏家飞速崛起。 母亲还是放不下他,然而,他当初为了跟苏寒烟在一起,却把母亲气得重病入院。 最不孝的是,他居然没有回去看望自己重病的母亲。 在这一刻,陈阳的心脏就好像被铰链绞在了一起,不断的收缩,让他几乎要窒息! “现在的问题就是,这钱到底是你母亲自己的,还是动用公司的。” 陈若兰正色道:“如果动用公司的钱,这事情曝光,陈家声誉也会受到极大的打击,会让投资者寒心。” “不管如何,只要真查到你母亲身上,你母亲……可能会被逐出陈家!” 擅自调动公司的资金,去帮助儿媳妇家的公司,这个公司的评级还一般。 这是公款私用,汇峰的声誉肯定会受到极大的打击。 “我早就该猜到的。” 陈阳满脸后悔:“如果当初听母亲的话,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以你母亲的为人,我觉得她不会动用公司的钱。” 陈若兰解释道:“可问题是,你母亲这些年的工资,可远远八亿,她的钱从哪儿来?” “如果是你父亲给的钱……”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也不敢说下去。 陈阳知道陈若兰的意思,他母亲拿出一两亿没问题,但八亿应该是拿不出的。 除非他父亲也给钱了,那事情就大了。 如果陈阳的父亲——陈家当代家主都违背老爷子的命令,这被坐实的话,那家主的位置恐怕都要被剥夺。 陈阳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很多人都盯着家主的位置。 “家族让我来杭城,有两件事。” 陈若兰回道:“第一,就是查清这八个亿,到底从何而来。” “如果真查到你父母的身上,我会帮你隐瞒。” “若兰,谢谢你!”陈阳感激道。 “跟我客气什么?以前小的时候,其他哥哥都不带我玩,就你让我天天跟你屁股后面跑。” 陈若兰憧憬着过去:“有人欺负我的时候,你都是第一个站出来给我出头。” “我闯祸了,你也帮我扛着。” “还记得有次你帮我背了锅,屁股都差点被打开花。” 陈阳想着以前的趣事,也是笑了起来:“对了,第二件事呢?” “第二,就是揪出叛徒,分部有人泄露公司机密给竞争对手,导致我们损失不少。” 陈若兰冷声道:“如果我们清理了叛徒,挽回了损失,你回去后,家族或许会网开一面,不再追究你母亲私底下帮你的事情。” 陈阳心中了然,现在是将功赎罪的时候,不然可能把他父亲和母亲都牵连进去。 “明天你就安排我进入公司,就先当个普通员工,你在明,我在暗。”陈阳做好了决定。 “好!” 陈若兰点头:“对了,季云航跟苏寒烟说,说这几年帮助苏家的人,是他季云航!” “仅仅就因为他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表叔在我们分部工作。” “他算老几?他表叔又算老几?能让汇峰拿出八个亿,给苏氏集团?” “这家伙简直虚伪至极,要不是我想着留给你去对付,我早就派人打断他的双腿,撕烂他的嘴巴了。” “难怪……难怪寒烟会如此信任他。” 陈阳不断深呼吸,压制着自己的怒意:“你做的对,这季云航,我要亲自对付,我要让他在杭城身败名裂!” 第3章 意外之喜 苏寒烟的作息很规律,就算晚上熬夜到凌晨一两点,第二天七点还是会准时起床。 二十分钟的梳妆打扮,十分钟吃早餐,二十几分钟的车程。 她基本上都会早到几分钟。 今天如同往常一样,苏寒烟下楼,下意识地走向餐厅。 只是,走到餐厅门口,她就愣住了。 餐桌上什么都没有。 以前陈阳都会给她准备好早餐,她脾胃差,陈阳就给她煮小米粥。 她体质虚,陈阳会给她煮好猪肝粥、人参粥…… 她喜欢吃一家糕点铺的千层酥,陈阳也会为她准备。 那可是热乎乎,现做的。 而从这里赶去那家糕点铺,开车都要二十分钟,一个来回四十分钟。 苏寒烟突然感觉心底莫名的有些失落,但很快她就转身离开。 在她心里,陈阳或许是个好丈夫,也仅限于此。 在路上随便让司机买了一些早餐,到了公司办公室,她刚准备吃,财务经理连门都不敲,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苏总,刚得到内部消息,汇峰要来查我们的账。” “慌什么?这不是很正常吗?”苏寒烟疑惑道。 汇峰是苏氏集团的金主,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派人来查账。 “可十天之前才查过。”财务经理正色道。 “也会有突然检查的情况发生,只要公司财务正常,就不怕查。” “可是,您……您大哥从公司账户支走了一千五百万,财务有一千五百万的缺口。” “什么?”苏寒烟丢下早餐,不可思议的看着财务经理:“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是您大哥不让我说,他……他每个月都会支走公司一部分流动资金,等汇峰来查账,就补回来。” “那你该打电话给他,让他把钱补回来。” “打了,他说短时间内根本补不齐,我就只能来找您了。” “如果汇峰来查账的时候,我们解释不清楚这钱的去处,他们撤走资金怎么办?你们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苏寒烟骂了起来。 财务经理根本不敢说话。 苏寒烟只能拿出手机,给大哥苏文勇打去电话:“跟我说实话,你把钱都花哪儿去了?” “拿去放贷了!”苏文勇应道。 “什么?”苏寒烟差点晕倒过去,“你拿公司的钱,去放贷?犯法的事情你也做?” “之前不也一直没事嘛。” 苏文勇狡辩道:“再说了,这次我也不知道汇峰会杀个回马枪。” “父亲当初没把公司交给你打理,就是担心你把公司给搞垮了。” 苏寒烟深吸一口气:“然而,你不在公司,居然也支走公司这么多钱,你可真厉害。” “知不知道汇峰撤走资金,对我们公司影响有多大?” “这会让我们资金链断裂,别说新项目,老项目都难以维持。” “公司可能会破产,你懂不懂?” 苏寒烟的语气很严厉,所说的后果,可能更严重。 公司在扩张,新项目即将落地,需要庞大的资金,现在可千万不能得罪汇峰这个金主。 “季云航的表叔不是在汇峰吗?他肯定能想到办法,帮我们把这事情摆平。”苏文勇倒是有恃无恐。 “你最好还是把钱还上。” “三五天都拿不回来。” “你……”苏寒烟气的把手机摔在了桌子上。 “苏总,汇峰的人已经在路上了。”财务经理提醒道。 “把季总叫进来。”苏寒烟冷声道。 财务经理转身出去,苏寒烟冰冷的声音又响起:“配合完汇峰检查,你就去生产部报道。” “这……” “滚!” “是!”财务经理赶紧夹着尾巴跑路。 不多时,季云航走了进来,他关切问道:“苏董,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小心气坏了身体啊。” “昨天陈阳跟我提出离婚了。”苏寒烟语气复杂道。 季云航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没表现出任何的笑意,反而是愤怒:“这家伙吃了五年软饭,他居然还敢主动提出离婚?谁给他的脸?” “寒烟,我找他算账去。要离,也是你甩了他。” “不必了,好聚好散吧。” 苏寒烟摆了摆手:“我找你过来,主要还是想谈谈账目的问题,财务经理跟你说过了吧?” 季云航点头。 “现在没有资金补充进来,可能需要你表叔去打点一下,希望能够瞒过这一次。”苏寒烟正色道:“你能做到吗?” “我尽量!”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咳咳咳……” “寒烟,怎么了?”季云航赶紧上去,一边递水一边关切的问道。 “可能是流产之后的一些后遗症,应该不碍事。” “我昨天听朋友说,从京城来了一个妇科名医,他只会在杭城待三五天。” 季云航回道:“这名医很难约到,我尽量去约。” “行,那麻烦你了。” “我们之间还客气什么。”季云航若有所指的回道。 “你真不会嫌弃我结婚过,流产过?” “我怎么会嫌弃你?你能为了我,打掉孩子,我心里只有感动和感激。” 季云航深情道:“只可惜,这世界上没有转移疼痛的方法,不然,我愿意帮你承受一切痛苦。” 苏寒烟幸福的笑了笑,这时助理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苏董,汇峰的人到楼下了。” “这么快?”苏寒烟一愣。 “寒烟,你先吃早餐,一切交给我。”季云航拍着胸脯道。 “好。” …… “堂哥,没想到这次查账还有意外之喜!” 中午,回到别墅,陈若兰把苏氏集团的财务调查报告,递给了陈阳。 这次的目的,是查汇峰到底给苏氏集团投资了多少钱,会不会有人从中克扣,可没想到查到了财务漏洞。 陈阳看完后,皱眉道:“一千五百万的缺口?他们把钱拿去干什么?” “我让人查了这笔钱的去向,转到了苏文勇的账户上去了。”陈若兰回道。 “苏文勇?我明白了,苏文勇肯定是拿着公司的流动资金,去放贷。” 陈阳曾经听到苏文勇偷偷接电话,就是牵扯到放贷的事情。 “拿公款去放贷?”陈若兰怒了:“这可是汇峰投资给他们的钱,撤资,必须撤资。” “现在撤资,苏氏集团拿得出多少钱?估计流动资金也就一两千万吧。” 陈阳摇头:“拿不出钱,那就只能债转股,可我们并不想要他们的股份。” “那就先暂停投资?”陈若兰问道。 “嗯,他们出错,不可能不惩罚,就先暂停投资!” 陈阳冷声道:“以前苏寒烟太容易得到资金,让她膨胀了,现在失去我们的投资,我看她怎么办。” 第4章 误解加深 “暂停投资了?” 苏寒烟得到这个消息,脸色极其难看,她看向了旁边的季云航,“季经理,你不是说能处理好吗?” “寒烟……”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苏董,这事真不怪我表叔不尽力。” 季云航一脸无辜的道:“汇峰杭城分部人事发生了变动,原来的总经理已经被调走了。” “新来的总经理执意要撤资,是我表叔豁出老脸,拉了不少关系,才没有让汇峰撤资。” “苏氏集团财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汇峰只是暂停投资,已经算是很好的结果了。” “季总说的对,搁在其他公司,绝对撤资!”旁边的财务经理也是连连附和。 苏寒烟揉了揉额头:“可是,现在公司在扩张,月底就有一笔五千万的支出,怎么办?” 就算大哥苏文勇把那一千五百万补回来,加上剩余几百万,总共也就两千万的流动资金。 还差三千万! “去银行贷款!”季云航回道:“公司不是还没从银行贷过款吗?” 苏氏集团以前在银行贷过款,但五年前跟汇峰合作之后,苏氏集团就再也没有跟银行贷款了。 去银行贷款,额度并不高,但利息却挺高。 他们苏氏集团,可是从汇峰那里拿到了七八亿的资金,银行能贷这么多给他们? 苏寒烟摇了摇头:“还是先去找汇峰的负责人谈一谈吧,希望能够取得他们的谅解。” 她站了起来:“我亲自过去,给他们赔礼道歉。” “我陪你去吧。”季云航回道。 “也好!” 一行人去往汇峰公司,可是,并未见到新来的总经理,直接吃了闭门羹。 就算季云航去找他的表叔,甚至塞了一个大红包也不管用。 苏寒烟准备好的道歉措辞,完全没有派上用场。 不过,季云航也不是没有收获:“寒烟,你猜我刚才去找我表叔的时候,看到了谁?” “我并不喜欢猜谜语。”苏寒烟脸色一沉。 “陈阳。” “陈阳?他怎么在这里?”苏寒烟诧异。 “我看到他坐在普通职员那一堆,应该是在这里上班。” “在这上班?” 苏寒烟根本就不相信:“他根本不是工商、金融专业出身,怎么可能被汇峰录用?” 两人都在杭城大学读书,她读的是工商管理,陈阳读的是汉语言专业。 他们认识,是因为苏寒烟的选修课是汉语言,又一起参加了学校的文学社。 这样的人,汇峰能录用? 作为华夏排名前五的投资公司,汇峰的聘用条件可是极其苛刻,基本上是名牌大学硕士研究生毕业。 或者是从业经验丰富,在业界有口碑的人。 陈阳不管哪一个都不符合。 “那估计是他……提供了你大哥挪用公司公款的消息给汇峰,这才被汇峰录用。” 季云航分析道:“对,肯定是这样,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巧?” “昨晚他提出离婚,今天早上,汇峰就来查账。” 听到这话,苏寒烟秀眉紧蹙。 “更何况,陈阳了解你们家的事情,肯定知道你大哥挪用了公款。”季云航继续道。 “去找他。”苏寒烟沉声道。 季云航在前面带路,一行人下楼,来到了楼下的办公室。 汇峰杭城分部,租下了兴隆大厦第27到30一共四层楼作为办公室。 27楼是普通职员办公室,28楼是管理层,29楼是总经理办公室以及会议室。 30层,是存放机器设备和文件所在地。 众人要去的就是27楼。 到了27层,还没走出电梯,苏寒烟就看向季云航等人:“你们到楼下等我。” “寒烟,我陪你去吧,万一那家伙发疯……”季云航担心道。 “他还不敢。”苏寒烟轻蔑道。 “行,那我们在楼下等您。” 苏寒烟一个人出了电梯,穿过门口接待室,休息室,就到了普通职员的办公室,一整排过去,有四五十个人。 大家都在忙碌,苏寒烟走向最靠右的窗户边,果然看到了陈阳正坐在那里。 苏寒烟悄悄走过去,来到了陈阳的背后。 陈阳正在忙着填写报表,似乎是太久没有做这样的工作,很生疏。 从电脑两边都堆了二十多公分高的文件,可以看出来了。 但他还是一丝不苟! 苏寒烟突然有些心疼。 可想着昨晚陈阳拒绝了她的五百万支票,想着这家伙可能是导致苏氏集团失去了资金来源的罪魁祸首,那一丁点的心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生气,她想爆发,这毕竟是汇峰公司,她忍住了,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问道:“能单独聊聊吗?” 陈阳听到这声音,并不觉得奇怪,他刚才也注意到季云航了,这家伙肯定会跟苏寒烟说。 “我很忙,有话就在这里说!”陈阳回道。 “现在对我就这么不耐烦了吗?”苏寒烟还是没忍住自己的怒意,声音和语气都拔高了许多。 “我这还不耐烦?相对于你工作被人打扰表现出来的样子,我现在属于极其温顺。”陈阳嘲讽道。 苏寒烟语塞。 她在书房工作,就算是陈阳端着水果进来,她轻则不给陈阳好脸色看,重则甚至会呵斥陈阳。 苏寒烟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声音:“你非要让我在这里跟你吵起来吗?” 陈阳站了起来,走向远处的休息室,来到了窗户边,背对着走进来的苏寒烟:“有事快说!” “我只是打掉一个孩子,你就要毁掉我们苏家的公司?” 苏寒烟冷声道:“陈阳,我看错你了,没想到你报复心如此重。” “只是?”陈阳笑了:“原来在你心里,打掉一个孩子,如此稀疏平常。” “我知道了,你就只顾你的孩子,不顾我。”苏寒烟鄙视道。 “只顾孩子不顾你?结婚五年……算了,过去的事情我不想说了。” 陈阳摆了摆手:“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毁掉苏氏集团的人,不是我,是你们自己。” “你终于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 “你用举报我大哥挪用苏氏集团公款,当作进入汇峰的投名状,不是吗?” “可笑,你大哥挪用公款的事情我压根就不知道,更不关心。” “那你怎么进入的汇峰?该不会说是你的专业技能吧?”苏寒烟冷笑。 “这个跟你无关。” 陈阳懒得解释,他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如果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吵架,那我就不奉陪了。” “还有,你都能跑到汇峰来,那看来身体并没有你说的那么虚弱,明天早上,民政局门口见。” “你……” 苏寒烟气的直跺脚:“陈阳,我告诉你,就算你举报了苏氏集团,让汇峰暂停了资金支持,我们苏氏集团也不会倒闭。” “凭你这废物,绝无可能让苏氏集团倒闭。” 第5章 谁才是废物 “啪!” 秦依人愤怒的直接伸手一把拍掉了房卡,“你做梦!我现在就报警,让警方调查!” “哈哈哈哈......” 陆文昊忽然仰头一阵嚣张的大笑,“报警?你觉得警方敢介入这样的外交事件?” 说着,他脸色陡然冷了下,阴恻恻的威胁道,“本少爷不嫌弃你嫁过人,三番五次向你示好,你敢不识抬举!”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天王老子来没用!” “乖乖给老子把房卡捡起来,到地方老老实实躺好!” “否则这后果......” 陆文昊冷笑一声,忽然伸手冲自己的手下示意。 “庸医无能,草菅人命!” “庸医无能,草菅人命!” 那帮手下立刻卖力大声喊叫,迅速吸引了一大批路人围观,指指点点。 此时体育馆二楼玻璃窗前,江川督长沈正心一脸阴沉。 “派人维持秩序,劝离围观群众,不允许拍照摄像!” “是!” 沈正心下令之后,心绪不宁,想起了前几日京城那边的来电。 “这次交流赛,霓虹人别有所图。” “我炎华镇国神将赤霄,不幸陨落夷南,但据线报传来,丽国塔罗占卜大师不知为何,算出赤霄未死,且身在南方!” “霓虹此次便是借比赛之名,探查消息!” “务必要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不能闹出任何动静!” 沈正心领命的同时,忍不住问了一句,“那......赤霄大人,究竟......” 对面沉默了良久,沉痛的长叹一声,“我很希望,丽国的塔罗占卜大师算的是对的......” 对于外寇来说,赤霄不死,他们寝食难安! “老曹,那下面的,就是今天打败星野哲人的小伙子吧?”沈正心问道。 “没错!”曹斌焦急的道,“督长,要不我去出面接手吧?” “不。”沈正心冷然道,“让这个小伙子闹一闹,未必是坏事。” ...... 陆文昊如此无耻的行为,把秦依人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一双美眸都快喷出火来。 “哈哈哈哈,小依人,不要挣扎了!” “乖乖听话,我爽了,也不会亏待你的!” “还有,两国邦交,可就在你一句话喽,想好再说!” 面对如此嚣张的气焰,王易面冷似冰,忍无可忍。 他猛的上前一步,二话不说,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抽在了陆文昊的脸上。 陆文昊猝不及防,被打的一个踉跄,伸手捂脸,眼冒金星,片刻后才回过神。 “王易,你踏马的敢打老子?!” 陆文昊早就看见了王易,但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此刻被打,顿时暴跳如雷。 “打的就是你这个数典忘祖、有人不当偏要当狗的东西!” 王易甩了甩手,冷然道。 “好!” 围观人群虽然被官方派出来的人员隔离开一段距离,但其中不少人忍不住叫好。 他们并不知道事情的详情,但跟霓虹人混在一起的,肯定不是好东西! “你不要混淆是非,胡说八道!” 陆文昊听见群众的反应,稍微有点慌。 汉奸这种事,只能暗地里做,不能曝光引起民愤。 “我是在说二院草菅人命的医疗事故,你算什么东西,敢给老子扣帽子!” “我踏马告你诽谤信不信?我踏马分分钟让你王家破产信不信?!” 王易冷笑,“哦?我诽谤了?好,我来问你,炎华最大的岛,是哪个岛?” 陆文昊一愣,下意识脱口而道,“当然是夷南......” “啪!” 话刚落音,王易甩手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这次比先前还重,陆文昊差点直接摔倒在地,左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意识一阵模糊。 “所以,打的就是你这个卖国汉奸狗杂种!” “告诉你,听好了!” “炎华最大的岛,自古以来,就是霓虹岛!” “两国邦交?哪来的两国?你的霓虹爹也配?” 王易说着,根本懒得再多看这个垃圾一眼,转身大步走向躺在担架上的吉野翔。 陆文昊的手下和保镖也都一脸懵比,完全没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王易来到近前,暴起一脚,直接揣在吉野翔身上,把担架整个踹翻! “八嘎!” 吉野翔突然被踹,再也装不下去,在地上一个翻滚卸力,身手灵活无比,瞪圆了眼睛,恶狠狠的盯着王易。 “昏迷不醒,生命垂危?” 王易一声嘲讽的冷笑,浑身杀气涌动,“既然你有这样的诉求,我倒是可以满足你!” 话音刚落,王易陡然大步前冲,又是一脚迅猛无比的踹了过去。 “混账!” 陆文昊终于反应了过来,顿时气急败坏,冲他的保镖大吼,“还不赶紧去帮吉野先生!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任何事,老子担着!” 几个保镖这才回过神来,齐刷刷凶狠的朝王易扑去! “小心!” 那边秦依人吓的一声惊呼。 她刚才也完全懵住了。 因为王易的表现.......太正常了! 不但为自己挺身而出,还大义凛然的喝骂陆文昊的汉奸行为...... 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这还是那个人神共愤的王易吗? 数名保镖冲过来,王易丝毫不慌,眯起眼睛,顺势变招,踹向吉野翔的一脚立刻随身体旋转而收回,炫酷无比的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踢! “啪啪啪.......” 几个壮实凶狠的保镖先后被踢中面颊,当场到底昏迷,人事不知! 这一幕直接让秦依人傻眼了。 王易......什么时候变这么能打的?! 她甚至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王易一脚收拾了一众保镖,而那吉野翔却奸猾无比,趁着这个功夫,毫不犹豫,拔腿跑了,眨眼间身影消失。 开玩笑,他已经认出了这张脸。 刚才星野哲人就是被这人打败的! 不跑是傻子! 王易盯着吉野翔离去的方向看了两眼,冷哼一声,随即转头,大步走到陆文昊身前。 “你......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敢动我一下......” “啪!” 王易根本懒得听他哔哔,甩手又是一巴掌,直接把他抽翻在地,随后抬起右脚,踏在他的脑袋上。 “嫂子,手机拿出来,录像。” “啊?”秦依人先是愣了一下,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下意识就听从了王易的吩咐,拿出手机打开摄影功能。 “炎华最大的岛,是哪个岛?” 王易右脚微微用力,踩得陆文昊整个头骨都剧痛无比,仿佛快要裂开,当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霓虹!是霓虹!我说了我说了!快放开我!” 王易丝毫不为所动,“吉野翔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陆文昊顿时卡壳,犹豫了。 王易也不废话,直接脚上加了两分力道。 “啊!!!!” 陆文昊的惨叫声惊天动地,甚至眼珠子里和耳朵眼里都开始渗出血迹! “不要!我说我说!是......吉野翔想帮星野哲人报仇,这才找到了我,我也想借这个机会得到秦依人......” 王易这才冷哼一声,收回了右脚。 随即,他一言不发,上前拉住彻底懵比的秦依人,转身就走。 临走之前,他看似无意的回头朝体育馆二楼看了一眼。 二楼玻璃窗前的沈正心顿时浑身一颤,随后苦笑一声。 这小子,竟然已经发现了自己一直在观察! 他当然读懂了王易的眼神:“热闹看够了?该出来洗地了!” 第6章 猪是怎么死的? “我叫赵楠,我老公叫姜谋峥,山哥,是他自己给自己起的,他说这样在道上混有威慑力。” “其实,我本想早点给您打这个电话的。” “毕竟您救了我们一家。” “但是,我还是想着等到再过一个月,我老公出来后,我们夫妻俩再好好感谢感谢您。” 周晨平静的说道:“感谢就不必了,不用太折腾了,你们今后就好好生活吧。” “周先生,是这样的。”赵楠有些着急了。 “我老公这几个月,在里面闲的无聊,便想着随手写点什么。” “结果,据说在里面,他写的东西格外受欢迎呢。” “嗯,所以呢?” “所以,周先生,我想替我老公求求情。” “我们之前,确实做了对不起您和您身边朋友的事。” “而您却依旧以德报怨,我和我老公都很佩服您。” “所以,我就想替我老公求求情。” “他写的东西我也看过,我这没什么眼界的看完后,就感觉确实挺不错的。” “我打听到,您手底下有个婉晨互娱,应该也有类似编剧、文案等一系列的活吧,您看,能不能赏个脸,等我老公出来的时候,您试试他。” “您要是觉得不行,或者没达到您的标准,那我们也不多纠缠。” “您要是觉得他还凑合,能用,那,就请您把他留下,您看可以吗?” 周晨自然是知道赵楠是怎么想的。 姜谋峥从里面出来,可就不好找工作了。 赵楠也着实是个好老婆,居然提前一个月就来求情了。 自己其实答不答应都行。 不过,正如赵楠说的那样,反正也没什么损失,那就先看看呗。 “行,我答应你,等他出来之后,你就直接给我这个号码打电话就行。” “然后到时候,咱们再挑个时间好好聊聊。” “周老板!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 “没事,只要你老公是真有能力,那我肯定会加以重用,放心吧。” 挂断了电话,周晨看了一眼时间。 距离下午还有段时间。 反正应该也没什么事了,他就想着要不睡个回笼觉吧。 然而还没睡多久。 周晨的手机就又响了。 “哪位?” “老板是我。” “姜秘书,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姜秘书有些激动的说道:“老板,按照您的要求,金泰那边已经联系咱们了。” “再过半个月,金泰大厦就可以交付了。” “嗯,这段时间辛苦你一直两头盯着了,好好休息两天吧。” “好的,老板。” 正当周晨要继续睡觉的时候。 他手机又响了。 “喂?又是谁啊?” “老板,是我。”电话那头的吴强有些慌张。 “哦?强子,怎么了?” “不是什么好消息。”吴强有些忐忑的说道:“宋总和我今天到工作室的时间有点晚。” “结果,进去后却空无一人,就连电脑也没了。” “后来听房东静姐说,我们才知道。” “早些时候,有警察来过了。” “有人举报工作室利用外挂搬砖盈利,员工们全被带走了。” “什么?” “晨哥,你看现在?” “强子你先别急。” 周晨直接从床上蹦了下来。 “工作室的人全被带走了......到底是谁举报的......” 能查到搬砖工作室,想必也不是什么善茬。 第7章 反噬来的好快 唐墨没有直接下山,而是抓紧进了丹阁。 原主出于忧患意识,除每月炼些活血丹等市场刚需丹药拿去换钱养家外,还炼了其他丹药充实库存,以备不时之需。 于是唐墨三步并两步,飞快将阁内存的丹药收进乾坤袋,就当抵工资了。 都是原主炼的,这叫物归原主,我拿我东西没毛病吧? 当然也是拿捏了师尊叶清漪的脾性——贵为清漪剑尊,就算神识飘过来看见了,也不可能拉下脸不许他拿。 而且她现在顾不上,仨白眼狼正在宗主殿开会呢。 扫荡完,唐墨翻着乾坤袋一合计,数量不多也不是高品丹,可启动资金是够了。 下山后到灵枢城转手一卖,再瞅准市场精准炼丹出售,灵石还不是滚滚来? 高阶炼丹师可是最赚的职业之一,而原主的丹灵根更是十万出一! 妥妥丹道翘楚,上限比那些野路子高到不知哪去了。 还怕治不好丹田的旧伤,难以修炼? 原主能治好叶璃,还帮她恢复些修为…… 但是舍不得花大价钱给自己治了。 “窝囊不?” 想起原主那配进太庙的活菩萨的经历和结局,唐墨不由叹气。 “算了,毕竟是被作者安排的。” 小唐啊,这修仙界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你交给哥,你看哥是怎么把握的。 唐墨一笑,收紧乾坤袋的口:“下山。” 只要进了灵枢城安顿下来,短期内就算叶清漪也没法把他怎么样。他不在宗内,剧情杀至少能往后稍稍。 原主广结善缘,还是留了点人脉在的。 唐墨转身朝外走,没留神脚下靠近柜子处有块地板稍稍翘了角。 而他走得急,靴尖竟一脚给那地板踹开,露出下面藏匿的暗格! 唐墨怔了一下弯腰看去,暗格内竟真有东西! 是个不起眼的黢黑木匣。 唐墨小心翼翼双手捧出木匣,咽口唾沫。 “卧槽……” 二十年连再来一瓶都没开出过的唐墨一时恍惚。 莫非我也和男主一样身怀气运? 唐墨能隐约感觉到木匣散逸的灵力——显然,这其中物件断不是那些常备丹能比。 他小心掀开木匣,内里绒布上安放一枚浑圆血红、龙眼大小的丹药。其上纹路犹如金丝,勾勒一朵栩栩如生的莲花。 而继承原主丹药的知识造诣,唐墨认不出它。 他刚打算先收起来回头研究时,却见那血红丹药倏地嗡声颤抖,竟像活了般在匣内横冲直撞! 唐墨心惊,猛地合盖儿,丹药却似是锁定了目标,竟猛飞出木匣缝隙,直接挤进他因惊讶而微张的嘴,又顺着喉咙坠入腹中! “呕……咳咳!” 唐墨蜷着腰难受到不住咳嗽,喉咙和食道的异物感如波涛翻涌,可再怎么咳或干呕也吐不出来! 完了! 特么的叫你贪财! 心慌之际,他察觉丹药满是侵略性的药力正逐渐化开。 灼烧与极寒不断自腹部向四肢百骸蔓延,冰火两重天的痛楚犹如凌迟,愈演愈烈,最后竟直往上冲,裹挟他的双眼! 唐墨本能调动灵力试图对抗药力,可凭他这点修为根本无法抵挡分毫。 “啊…!眼、眼睛!” 他扑通捂眼摔倒,视野一片模糊的鲜红,双目竟淌出两行血泪! 正以为自己还没等到剧情杀就要寄了之时,体内药力竟渐渐缓和,双目剧烈刺痛后,汩汩暖流重新洗刷周天,仿佛温柔安抚他方才的痛苦。 很快,痛意荡然无存。 唐墨出一身虚汗,余惊未消,狠狠着粗气擦拭血泪,劫后余生的庆幸涌上心头。 他稍稍感觉,经脉和灵气的流动比之前舒畅不少。 “至少不是毒药……” 可当他再次看向刚才脱手的木匣,竟发现视野中木匣边凭空多了缕雾气,随即聚拢为一行小字标注! 「材质:千年黯玄木。功效:收纳丹药,封存药力」 不会吧…? 唐墨忘了眨眼,片刻后脑中瞬间闪过某个难以置信的念头,随即他猛地抬胳膊看去—— 他竟清晰看清手臂上的经脉散逸淡绿的微光,还看得到灵气和血液的流动与缓急! 再激动的垂眸看向下腹,果然看到丹田处泛红的光晕——正揭示他丹田的旧伤! 没跑了,他吞下的是原书中的三花聚顶丹,服此丹能开灵眼、破虚妄。 而这本是男主林轩来清虚宗后的机缘,原作者为了抬高逼格,特意写“此乃丹祖遗留,天上地下仅此一枚!” 方才那冰火两重天的药力洗髓,最终归于双眼,分别代表灵眼的两种模式——鉴定与诊断! 前者顾名思义,一眼洞悉天材地宝的成分、属性效果等信息,淘宝捡漏鉴定师的不二法门。 而后者则能看清人的经脉、脏腑、气血等情况,从而判断是否有内伤隐疾,病灶毒素等问题,并以不同颜色区分严重程度。 书中,林轩可没少靠这灵眼捡漏和给人诊病,再拿丹灵根炼相应丹药,打名声赚灵石卖人情收后宫,玩得飞起! 一脚夺了林轩机缘,唐墨若不是怕引来叶清漪的神识,真想大笑几声。 现在他不仅有原装丹灵根,更服下三花聚顶丹开灵眼…… 还林轩,我才是男主! 但下一秒,唐墨忙心中默念:别膨胀,别立fg,稳住别浪先发育。 万一不慎没躲过剧情杀,不又成送财童子了? 平复心情后,唐墨将黯玄木匣妥善收入乾坤袋,光凭它那千年词缀,就便宜不了。 他刚收好东西,丹阁外传来急促细碎的脚步声。很快一位双马尾、海蓝弟子服的清秀姑娘抱着扫帚焦急推门而入。 见唐墨好端端站着,姑娘才长出一口气,喘匀气后凑近唐墨担忧道:“我刚才好像听见师兄喊疼……脸色好差,怎出这么多汗!” “紫鹊啊,我没事。” 唐墨不动声色引导灵气从双眼褪去——刚才忘关灵眼,他眼里小姑娘浑身经脉和气血绿的绿,黄的黄…… 跟高德地图拥堵状况长身上似的。 紫鹊仔细瞧了一圈,确认唐墨真没事后方才安心。 接着目瞪狗呆发现——师兄竟把丹阁搬空了! 紫鹊弱弱问道:“师兄,大典竟这般费灵石,全都要添上?” “不,只是收拾东西准备走了。”唐墨温声道,“往后不必喊我师兄了。” 紫鹊一懵,原来刚才传音那句“让他滚”,是滚下山的意思? 可接着小姑娘眼酸鼻涩,眼帘一垂便带了哭腔:“走了好,师兄早该走的…可师兄为我赎身救我性命,又领我修道…紫鹊才不是因为宗门才唤师兄的!师兄不能不认紫鹊!” 同为原主救下养大的孩子,比起叶荷,还少养紫鹊两年。 一个刮骨刀,一个小棉袄。 八年前,叶璃突然莫名抗拒原主靠近照料,原主才想是该找个贴身照顾的,便去凡世城里,偶然撞见教坊司有夫妇在卖女。 女孩跪地哭拽她娘的裤脚,而妇人却忙着咬银子,他爹代签卖身契后和教坊司管事赔笑脸。 见她哭得可怜,又观年纪与师妹相仿,原主便上去给她父母三十两,又三十两买下卖身契任她处理。 正是紫鹊。 原主人好,待她无尊卑之分,相处如友。 紫鹊勤劳踏实,对唐墨感恩戴德、死心塌地,近些年更是心疼他受的委屈。 她不懂为何瞎子都看得出的真心,那三人却身在福中不知福。 书中原主沦为工具人又被抽灵根,唯有紫鹊拼命求情,甚至跪晕在殿外。 但可惜叶清漪不会允他连紫鹊一块带走。 唐墨神情柔软,从乾坤袋取出几块中品灵石塞紫鹊怀里:“收好,别让人瞧见。” “师兄这不成!” 小姑娘忙摇头,使出吃奶的劲往回塞:“紫鹊用不着,城里步步要钱,快拿回去!” “傻,师兄都把丹阁搬空了。” 唐墨乐了,头回见给钱不要的。 他一拍乾坤袋:“喏,师兄有钱,给你就收着!” “师兄……” 紫鹊一抹泪,倒是不坚持了:“我送师兄下山。” “不必,师兄得快走,免得宗主神识飘过来。” “对,得快走,紫鹊送你!” - 山门前,紫鹊控制不住的眼泪直掉。 唐墨揉揉紫鹊的双马尾,咧嘴爽朗一笑:“师妹不哭了,师兄先去打前站,以后受了委屈便下山投奔师兄,带你过好日子,咱不受那窝囊气。” 女孩一抹泪用力点头:“嗯!” “还有,若大典来了个叫林轩的,多几个心眼,切莫与他私下接触。你机灵,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唐墨咬牙一闭眼,用力下定决心:“就…直接来找师兄,师兄能护你一二。” 紫鹊虽疑惑,但唐墨于她亦兄亦父,绝对信任且不多问,乖乖应下。 “行了,回去吧。” 唐墨不再留恋,孑然一身越过山门踏上石阶,拾级而下。 走了片刻,他驻足回首。 山门灵气荡漾,护宗大阵已对唐墨生效——叶清漪拉黑了他,他再不是清虚宗人了。 而山门石阶上,双马尾的姑娘长跪不起。 除了紫鹊,谁也没来送他。 十年恩义,贵不过六十银两。 唐墨嗤笑,继续下山。 此一别,青山不改,江湖不见。 狗都不来了。 第8章 下辈子别逞强了? 小汤山,山顶最外侧,靠近悬崖的地方,四个蒙面男子正在围攻两个西装男。 西装男身后,是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女子。 蒙面男子看到车子出现,脸色巨变。 可看到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瘦削男子下车,顿时不以为意:“继续,他们坚持不了多久了。” 四个蒙面男子,以更猛烈的进攻,杀向两个西装男。 虽然这两个西装男子实力也不错,可双拳难敌四手,在那苦苦支撑。 西装男落败,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陈阳正犹豫着要不要救,但想了想,他又不打算出手了。 因为后面还有跟踪他来的车子,估计等他们一到,人多了,这群蒙面人就会离开。 正想着,后面的车子就来了,可他们刚下车,看到十几米外正打得热火朝天,一个个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撤!” 那领头的刀疤脸看到打斗的双方,实力远在他们之上,为了不牵连到不必要的麻烦中,他们迅速上车就跑了。 “居然当怂包了,看来这季云航也没请什么厉害的人啊,这是多么看不起我?”陈阳感觉自己被冒犯了。 而那群蒙面人本来看到又有人来了,都准备撤离,可看到那群人又走了。 他们顿时露出冷笑,转身继续强攻,这是完全无视了陈阳。 “喂,当我不存在啊?”陈阳一步步走了过去:“虽然我不喜欢掺和到你们的恩怨,可我也不喜欢被人无视啊。” 蒙面人冷声喝道:“这事跟你无关,快滚,不然杀你全家。” “你打不赢他们的,快走,别过来送死。”那女人也认出陈阳来了,她赶紧大喊起来。 陈阳没有转身离去,更没有停下,依然走了过去。 “老五,迅速解决他。”领头的蒙面人交代道。 另外一个瘦瘦的蒙面人转身,杀向陈阳:“小子,英雄救美也是要靠本事的。” “没本事还逞能,那就死路一条。” “嗖!” 话音落下,蒙面人已经欺身而进。 寒芒炸现。 在挥拳过来的时候,是反手握着匕首的,锋利的匕首,直指陈阳的脖子。 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及至。出手极其狠辣,直接夺人性命。 看着匕首到达近前,陈阳还没反应,蒙面人冷笑起来:“下辈子别逞强了。” “是吗?” 在匕首距离喉咙还有不到三公分的时候,却再也进不了分毫,蒙面人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被陈阳的手扣住了。 好快! 蒙面人都没看到陈阳动,居然就扣住了他的手腕。 可他也不是吃素的,再次发力。 然而,陈阳手指传来恐怖的力量,抓住他的手腕,一掰,一推。 “噗嗤!” 匕首扎进了蒙面人的胸膛。 “这……这怎么可能?”蒙面人低着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刀身尽数扎进自己胸膛的匕首。 “下辈子投个好胎!”陈阳嘴角一扯,拔出匕首的同时一脚踹在蒙面人的腹部。 蒙面人飞了出去,砸向另外一个蒙面人,两人都倒在了地上。 同伴看去,只见老五嘴角溢出鲜血,气息飞速减弱。 “老五!” 黑衣领头人满脸不可思议,这还没十秒钟,老五就遭到了致命一击? 他刚想转身,就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身后袭来。 匕首在远处车灯的照射下,散发着夺目的光芒,领头侧身堪堪避过,可下一刻,匕首以更快的速度,更刁钻的角度袭来。 好快! 蒙面领头人只来得及想着两个字,陈阳的身影就从他身前掠过,匕首,也从他的脖子上抹了过去。 蒙面人赶紧捂住脖子,跪在了地上。 当双手无力捂住脖子的时候,丝丝血线洒在空中。 “啊啊……” 蒙面人倒下去那一刻,他听到同伴传来的惨叫声。 他们在陈阳手上,似乎都走不过两招。 不,具体说是走不过一招。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四个蒙面人都是死不瞑目。 连那两个保镖,以及那女子,都是惊呆在那里。 好强的实力,好狠辣的手段。 甚至,他们都来不及提醒陈阳,要留一个活口。 直到陈阳丢下一句这里交给你们,转身离开,保镖和女子这才反应过来。 “等等……” 那美女赶紧追了上去:“多谢您的搭救,我叫钟文妃,不知道恩公尊姓大名?住在何处?这也好让我们钟家略表心意。” “不必了。” 陈阳摆了摆手:“恰好路过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他说完,加快步子上车离开,不给钟文妃继续说话的机会。 他压根不想掺和这女子的事情。 “事了拂衣去,这才是高人啊!”保镖佩服道。 “快联系老爷吧。” “对。” “还有,派人打听恩公的资料,他的所有消息我都要知道。”钟文妃补充了一句。 …… 翌日上午,钟家就得到了陈阳的消息。 “陈阳,二十六岁,刚跟苏氏集团董事长苏寒烟登记离婚。” “单独户口,父母信息不详。” “现在在汇峰国际投资公司,杭城分部担任一个普通职员。” “但没离婚之前,外人都说他是吃软饭的。” “实力这么强,还吃软饭?”钟文妃压根就不信。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手段狠辣,可不是吃软饭的主。” 钟文妃的父亲钟洪涛也是摇了摇头:“或许吃软饭,只是他隐藏自己真实身份、麻痹外人的一种行为。” “等会我去见他,当面致谢。” “爸,我去就行了。”钟文妃站了起来,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过去。 “不行。” 钟洪涛当即拒绝,“此人城府极深,你不能跟他搅和在一起。” “爸,什么叫搅和在一起?”钟文妃不乐意了:“我只是想表达谢意,并没有其他想法。” “再说了,您女儿也不可能找一个离婚的男人啊。” 钟洪涛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却也提醒道:“但你要记住,你是有婚约在身的人。” “知道了。” “你打算怎么感谢他?” “给陈阳钱太俗套了,不如暗中帮他一把,让他在汇峰更受重视,不是更好? 钟文妃笑道:“我已经有主意了,您就别管了!” 看着宝贝女儿出去,钟洪涛对着旁边的贴身保镖挥了挥手,等贴身保镖过来,他低声交代了一句,给了一张支票给保镖。 “老爷,我明白怎么做了。”保镖接过支票后,赶紧追了出去。 第9章 来自上司的针对 “陈阳,这份报表二十分钟后要,你尽快完成。” 眼看着陈阳办公桌两边都堆满了,孙丽珍还是丢了好几份报表给陈阳整理。 “我在忙经理要的文件。”陈阳有些无奈。 今天,他的任务突然增多,他大概猜测到是怎么回事了。 经过两天的观察,他都加班加点,最晚一个下班离开。 同事可能觉得他没有什么背景,又是新来的,有些事情本来是他们做的,现在丢给了陈阳。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你先做这份,经理要的那份,你稍微等一下。”刘丽珍不耐烦道。 陈阳看向周围,大家都在忙,他也懒得说什么,答应下来。 可是,不到十五分钟,经理助理走了过来:“陈阳,报表呢?” “刘丽珍说让我先做他那一份。” “你怎么轻重都分不清?”经理助理脸色一沉:“我都说加急,你不清楚加急的意思吗?” “我马上做。”陈阳赶紧应道。 “快点,基金会秘书长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如果在她来之前,你都完不成,你就可以卷铺盖走人。” 经理助理撂下这话,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走了。 陈阳来不及欣赏这道风景线,迅速做另外一份报表。 “陈阳,报表好了没有?” 不一会,刘丽珍又跑过来询问。 陈阳很想把报表砸在这肥胖的更年期的刘丽珍主管脸上,可是,他还是忍住了,尽量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回道:“刘丽珍,经理那边十万火急。” “可我真是分身乏术,如果您急着要,要不,您自己先做一下?” “你让我做报表?那招你进来干什么吃的?吃干饭吗?” 刘丽珍顿时脸色阴沉下来,“别人十分钟做好的事情,你二十分钟都做不好,这是你能力问题。” “再给你半个小时,如果还做不好,我就去人事部投诉你。” “我……”陈阳很想骂人。 “兄弟,消消气!” 旁边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男子,把椅子滑了过来,拍了拍陈阳肩膀:“主管要的那份在哪儿?我帮你做。” 原来也有好人。 陈阳扫了周围在窃窃私语,却没有人帮忙。 而这个眼镜男却愿意,陈阳心里感激:“在这,我做了一半了,我把表格发给你!” “都是同事嘛。”眼镜男接过去后,开始认真做起了报表。 十几分钟后,陈阳把速度都提到极限了,这才做好经理要的那份报表。 可是,经理助理却迟迟没来拿,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这才过来要。 倒是刘丽珍来拿的时间稍微早一点,搁了四十多分钟。 陈阳心里有句MMP想讲! 就算做完了那两份报表,陈阳也没有休息,继续忙碌着。 “陈阳,你想害死我不成?” 刘丽珍那河东狮吼回荡在整个投资部办公室:“这里面这么多错误的地方,我真交上去,给公司造成损失,你赔得起吗?” “这出错的不是我做的,是……” 陈阳看了下报表,出错的地方,都在后面,出错的是眼镜男做的。 可他想着眼镜男也是出于好意才帮他,或许是为了赶时间,粗心了一点才出错。 陈阳就没有把眼镜男说出来。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不做,让别人帮忙,你自己就不检查?” 刘丽珍吼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哪个脑子被门夹了的家伙,把你招进来。” “我看你就不适合出来工作,继续吃软饭不是更好,这样就不会出来祸害我们。” “吃软饭?” 四周的同事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 陈阳明白了,这刘丽珍敢情是被季云航给收买了,专门来针对他的。 季云航就是不想让他在汇峰好过,甚至让他丢掉这个工作。 至于“好心”的眼镜男,是不是也是跟季云航一伙的,是不是故意出错,让陈阳难堪,这事还说不准。 “刘丽珍,我做错一件事,也不用人身攻击吧?”陈阳反问道。 “怎么?我有说错吗?” 刘丽珍鄙视道:“苏氏集团的董事长苏寒烟,之前是你老婆吧?” “她一个女人在管理公司,而你在家当家庭主男,也没错吧?” “如果我说错,你可以去告我诬陷、诽谤你,我绝对会给你跪地道歉。” 陈阳没说话,只是眯起眼,眼眸内闪烁着杀意。 周围的同事也低声议论起来: “我听说过苏寒烟的事情,她可是个女强人啊,靠着自己的能力,短短五年时间,把公司市值翻了好几倍。” “没想到她老公就是陈阳。” “是啊,还真没想到,更没想到的是,吃了那么多年软饭,还需要出来打工?” “估计零花钱被卡的死死的呗。” “那还真够惨的。” 听到同事的话,刘丽珍更加起劲:“可惜,苏寒烟现在看不上你了,让你没了软饭吃,你只能出来找工作。” “而你跟苏寒烟离婚后,反手就举报了苏氏集团,不然以你的能力,能进汇峰?” “没心没肺,阴险狡诈,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闭嘴!”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口响起。 刘丽珍转身看去,发现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漂亮得有些过分。 精致鹅蛋脸,秀发盘在脑后盘成髻,优雅、大方! 深红的双唇,显得她性感妩媚。 一身浅红色的包臀裙,把丰满的身材完全衬托出来,真正的S型曲线,魔鬼身材。 一般女人,很难驾驭这样的装扮,可是这个女人如此打扮,却一点都不突兀,反而显得她火辣、热情、妖媚! 让人有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同样作为女人,刘丽珍都嫉妒这女人的容颜和气质。 居然还敢让自己闭嘴,那就更不能忍。 “哪里来的狐狸精?我教训属下,关你屁事!”刘丽珍冷声质问。 “狐狸精?你在办公室揭人隐私,行为下贱。” 美女一脸蔑视:“汇峰的管理都这德行?看来,我要重新考虑一下投资。” “汇峰的管理跟你无关,在我没生气之前,滚出我的办公室。”刘丽珍不耐烦道,“不然我让保安请你出去。” “你敢让保安请我出去,那你等会就会跪着求我回来。”美女嘴角一扯。 “保安,保安死哪儿去了?” 刘丽珍那大嗓门响彻整个办公室,甚至远远传到走廊去。 保安没来,但公司的总经理、副总等高层,全部来了。 怎么来了这么大的阵仗?这肯定不是因为她教训陈阳。 刘丽珍感觉有些不妙,她看向那妖媚的女人,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她是基金会的人? 第10章 你们对换一个位置 今天早会,公司已经交代了,杭城中小企业扶贫基金会的人会过来。 除了要准备齐全材料之外,必须保持办公室严谨,不能让基金会的人看贬了。 刘丽珍之前倒是碰见过几次基金会的工作人员,但并不是眼前的狐狸精。 可按照这个架势来看,眼前这个狐狸精可能就是基金会的秘书长。 但她心里祈祷着,千万别是……千万别是…… “钟秘书长,我是新任汇峰杭城分部总经理陈若兰,欢迎您的到来。” 陈若兰走进来,客气地对着那美女握手。 刘丽珍两眼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这下完蛋了。 “握手就不必了。”钟文妃一点面子都不给,连手都不握:“陈总,把所有资金准备齐全,一个小时之后,我要带走。” 陈若兰倒是并未生气,她只是疑惑问道:“钟秘书,我们汇峰哪儿做的不对,还望钟秘书提出来。” “不是你们的人不要我的资金了吗?”钟文妃反问道。 “我们的人不要你的资金?”陈若兰脸色一沉,看向刘丽珍:“到底怎么回事?” “她让我滚出去,这不就是不要我的资金了吗?”钟文妃鄙视道。 “陈……陈总,我……我真不知道她是基金会的人……”刘丽珍双腿都发软。 基金会给了汇峰将近二十亿的投资资金,如果因为她刘丽珍,让汇峰损失了这么大一个客户,她就等着被开除吧。 被汇峰开除,名声也坏了,其他小型投资公司可不敢收她,那她职业生涯到此为止。 辛苦十多年,瞬间回到解放前。 “意思是,如果我是普通投资者,不是基金会的人,你就可以随便赶我走了?就可以骂我狐狸精?”钟文妃鄙视道。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刘丽珍支支吾吾起来。 “那你是什么意思?”钟文妃陡然提高了嗓音。 “我……我……” “到底是怎么回事?”陈若兰冷冷地看着刘丽珍。 “我……”刘丽珍还是我了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 “她上班时间辱骂下属,当面揭人的隐私,我制止她,她就让我滚,陈总,这就是你们的企业文化?” 钟文妃看向陈若兰:“更何况,她辱骂的还是我的朋友,这事你看着办。” “是吗?”陈若兰指着门口:“刘主管,你可以收拾东西滚蛋了。” “陈总,别开除我,这些年,我刚离婚了,上有老下有小,看在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别开除我。” 平常一向凶恶的刘丽珍,此时都快哭出来。 “是吗?我也不是那种不讲人情的人,不开除你也行。” 陈若兰笑了笑:“你跟陈阳调换一个位置,应该没问题吧?” 刘丽珍当然知道陈若兰的意思,就是陈阳来当主管,她来当普通职员。 她自然是不愿意的。 “你以为我在跟你商量?”陈若兰突然提高声音呵斥起来:“给你十分钟,把你的办公室收拾干净,然后滚出来!” “是是……”刘丽珍吓的一哆嗦,赶紧走向了办公室。 “钟秘书,我的处理,您可还满意?”陈若兰问道。 钟文妃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但发飙起来,气势丝毫不弱于自己的陈若兰陈总,她笑了起来:“很满意!” “陈阳主管,一起开会!”陈若兰看向陈阳。 钟文妃更满意了,这就是她的目的。 让陈阳得到汇峰的重视,而陈若兰很懂得这一套,马上就安排。 但她并不知道的是,这里发生的一切,陈若兰都是看在眼里的。 钟文妃不出手,陈若兰也不会放过刘丽珍。 只是,让陈若兰没想到的是,堂哥怎么认识的钟文妃? 怀着疑惑的心思,大家来到楼上的会议室。 陈阳坐在末尾,只是听着陈若兰和钟文妃她们在交谈,似乎说到杭城中小企业扶贫基金会的事情。 他对这个基金会并不怎么了解,等会问问堂妹。 会议不到半个小时就结束,主要就是核对账单,然后“取钱”。 具体说,是钟文妃要从汇峰拿走八千万。 办好之后,钟文妃她们就离开了。 把钟文妃她们送到电梯口,钟文妃看向陈阳,问道:“下去聊聊?” “我还要上班。”陈阳直接拒绝。 钟文妃并未生气,反而笑道:“行,那下次再聊,我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目送着众人上电梯离开,汇峰的高层再次开会。 陈若兰宣布了一个事:“从今天开始,由陈阳主管,配合谢经理,一起负责基金会的资金管理,大家没意见吧?” “没有!” “那就散会!”陈若兰摆了摆手:“陈主管留下,我有事跟你谈谈。” 陈阳坐着没动,等其他人离开,会议室大门关闭,陈若兰走了过来,没有半点总经理的样子,反而像是爱八卦的小女生: “还是哥哥厉害,这么快就勾搭上了钟家的大小姐,怎么办到的?” “昨晚季云航派人跟踪我……”陈阳大概把事情说了一遍。 “哥哥现在实力达到什么层次了?” “没对比,不知道。” “做了五年家庭主男,看来并不完全是坏事,这让哥哥反而有更多的时间,用在练拳上。” “好像还真是。”陈阳笑道。 不用去操心公司业务,每天除了照顾苏寒烟之外,就剩下练拳打发时间了。 “对了,这钟家来头很大吧?怎么会把钱放在汇峰打理?”陈阳疑惑道。 真正的大家族,都有自己的专业财产管理团队,不会放在投资公司或者是私募基金公司。 他们的团队人员,能力绝对不会比投资公司或者私募基金公司差。 “钟家来头确实很大,在杭城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了,旗下资产几百亿。” 陈若兰解释道:“他们有专业管理团队,确实不会把钱交给汇峰打理。” “可是,杭城商会牵头成立了一个中小企业扶贫基金会,商会的会员,每年都会捐出一笔钱,用于支持杭城中小企业发展。” “这笔钱累积到现在,已经有二十多亿了,不是一笔小数目,放在任何一个会员手里,大家都不放心。” “存在银行,利息太低,他们决定交给第三方,选择了我们汇峰来打理。” “而钟文妃是基金会的秘书长!” “原来是这样。”陈阳恍然大悟。 “全权负责这个基金的人是谢胜荣,堂哥估计可以从他身上找突破口。” 陈若兰沉声道:“这家伙肯定有问题。” “知道了!”陈阳站了起来,离开会议室,往楼下走去。 刚到27楼,就看到了钟文妃的一个保镖,不是已经走了吗?又跑回来干什么? “有事?”陈阳问道。 “这是我们老爷的一点心意,还望陈先生收下。”保镖拿出了支票。 “行!”陈阳看都不看支票上面的数字,收下后,转身就进了办公室。 保镖愣了愣,他以为陈阳会推辞一番,或者不要,可就这样直接收了? 第11章 贷款受阻 “陈主管,您喝茶,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的错,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陈阳刚走进办公室,前主管刘丽珍就一脸讨好地端着茶走了进来。 刚才还鼻孔朝天,现在却卑躬屈膝,陈阳觉得这女人实在可笑,他接过茶杯,也没生气,只是笑问道:“是季云航让你针对我的对吧?” “对,就是这家伙,陈主管真是英明聪慧,不愧是当世诸葛……”刘丽珍连连拍起马屁。 “打住!” 陈阳赶紧制止刘丽珍的拍须溜马:“想让我原谅你也不是不行,这样吧,这两天,投资部的报表就交给你了。” “都交给我了?”刘丽珍张大了嘴巴。 “怎么?不愿意?” “主管,如果我说出一个秘密,能不能少一点?”刘丽珍犹豫道。 “你想说那眼镜男也是你一伙的?”陈阳眯起眼。 “是的,他是故意帮你,然后做错,好让你被我骂。” “好,很好!”陈阳被气笑了:“你出去告诉他,整个投资部的报表,你们两个全包,三天。” “只要出错一处,加一天!” “我都交代了,还要做?”刘丽珍不情愿道。 “我不喜欢别人跟我谈条件,爱做就做,不做就递交辞职信。”陈阳冷声道。 刘丽珍张了张口,但还是不敢在顶罪,转身离开,到门口的时候,她还嘀咕了一句:“又不是靠自己的本事升职的,嚣张什么?软饭王。” 很小声,但陈阳依然听到了,他沉声道:“五天!” 狗耳朵吗?这么小声都听得见? 刘丽珍心里嘀咕一声,加快步子离开,到办公室后,把眼镜男叫到了走廊角落,说了陈阳的要求。 “那么多文件和报表,就算我们不睡觉也做不完啊。”眼镜男没好气道。 “那怎么办?”刘丽珍问道。 “反正我只做我自己那份,陈阳刁难我,我就找经理投诉他刻意打压员工。” “如果经理不帮你呢?” “大不了不干了。” “这……”刘丽珍愣住了。 眼镜男可以不干了,也只是普通职员,也还年轻,没有结婚,压力或许没那么大。 可她刘丽珍确实是上有老下有小,跟老公离婚后,生活的重担几乎都压在她的身上来了。 这也是眼镜男没去找陈阳道歉,而她低声下气去道歉的原因。 “这事是季云航让我们做的,现在出了变故,找他要赔偿。” 眼镜男沉声道:“真被开除,他至少也得承担一部分责任吧?” “对。” 刘丽珍赶紧拿出手机,给季云航打去电话。 季云航听完,满脸羡慕嫉妒恨:“先是寒烟,现在又是钟秘书,这陈阳的狗屎运怎么这么好?怎么到哪儿都能吃上软饭?” “现在他当了主管,要报复我们,怎么办啊?”刘丽珍担心道。 “没事,汇峰又不是钟家小姐能做主的,看在她的面子上,汇峰总经理提拔陈阳当主管而已。” 季云航回道:“你们不鸟他,如果他动用权利,公报私仇,就去找人投诉他。” “闹大了,上面肯定也会处理陈阳的。” “如果我们被开除了呢?”刘丽珍问道。 “到时候我帮你们安排进入苏氏集团工作,工资只高不低。”季云航保证道。 “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就这样,我正在银行忙呢。” “好!” …… 季云航确实在忙,他陪着苏寒烟,从昨天到今天,已经跑了好几个银行了。 目的就是贷款! 现在就在银行准备约见一个经理,只是经理还在接待其他客户,他们暂时等待着。 “两位,我们经理有请。”工作人员过来客气道。 “多谢!” 苏寒烟站了起来,走进了经理办公室内。 经理是一个肥胖的中年男子,笑起来眼睛都变成了一条线,等苏寒烟和季云航坐下,这才诧异道:“苏氏集团的申请资料我看了,财务状况良好,一切都良好。” “可是,既然都良好,为什么汇峰暂停了对你们的投资?” “可能是他们资金收紧了吧。”苏寒烟撒谎道。 “是吗?” 经理摇了摇头:“汇峰可是顶级投资公司,他们资金能收紧?” “不会是苏氏集团内部出现问题了吧?如果真是这样,两位觉得银行敢给你们贷款吗?” “我们愿意拿出百分之五作为回扣。”季云航开口道。 “我就喜欢季先生的直爽。”吴经义笑了起来:“但百分之五,是不是太少了?” “你想要多少?”苏寒烟压低了声音。 “百分之十!” “这不可能!”苏寒烟当即拒绝。 “那慢走,不送!”吴经义靠在桌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走就走,我就不信找不到资金。”苏寒烟提起公文包,气呼呼的转身离去。 “寒烟……” 季云航没办法,只能追出去,到了外面,他说道:“寒烟,其实可以再谈谈,百分之八,那经理估计会同意。” “百分之八的回扣,还有利息,加起来,都比高利贷还高了。” 苏寒烟冷声道:“更重要的是,我受不了他那种趁火打劫的神态。” “可是,行业的潜规则就是如此。”季云航无奈道:“特别是现在我们急需资金,那就只能多付出一些代价。” 苏寒烟张了张口,想反驳什么,可说不出来。 这两天谈下来,她确实认清了残酷的现实。 有的银行知道汇峰暂停了苏氏集团的注资后,直接不给苏氏集团贷款。 而有些银行,可以贷给苏氏集团,提出了各种让苏寒烟难以接受的条件。 就比如刚才这个经理,开口就是百分之十的回扣。 如果他们贷款三千万,到手就得给这经理三百万,只剩下两千七百万了。 要是再算上利息,代价过于高昂,苏寒烟不想承担。 更重要的是,她不甘心在这群吸血鬼面前让步、低头。 她掌管苏氏集团这五年来,何曾如此为难过? 季云航看到苏寒烟那复杂的脸色,试探性的问道:“寒烟,我再回去谈谈?” “不!”苏寒烟摇头。 “可是,距离月底越来越近了。” “我有另外的办法。” “什么办法?” “杭城不是有一个中小企业扶贫基金会吗,他们有钱,我们找他们申请。” 苏寒烟正色道:“以我们苏氏集团的条件,他们应该会帮我们渡过难关。” “基金会?”季云航一愣:“还是别了吧,钟文妃这女人不可能帮我们。” “还没去,你怎么知道结果?再说了,钟文妃也只是个秘书长,上面还有理事,还有会长呢。” 苏寒烟冷声道:“整个基金会,我就不信她一个秘书能一手遮天。” “那就去试试!”季云航赶紧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