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去,归去来兮》 第1 章 魂归故里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啦,给我们留一点吃的吧。” “滚开,一点都不能留,全部拿走。夫人请道长测算过,她就是天煞祸星,必须饿记七天,才能除去她身上的煞气,不然程府上下都要遭殃。这才五天,竟然跟狗抢食。” “陈嬷嬷,我家小姐快撑不住了,已经五天没有吃东西啦,就留一点吧。” 程锦月被吵闹声惊醒,怎么回事?看到一身古装打扮的老妇人,抢夺一个小丫头手里的碗。这是拍戏吗?不对啊,明明被派往M基地,偷一枚上古戒指,刚刚得手,就发生了意外。戒指有巨大吸力,把她吞噬了。怎么会到这里。 程锦月好奇的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古朴的建筑。一个婆子打骂一个小姑娘:“小贱蹄子,夫人让你们饿七天,是为了大小姐好,你居然去偷狗食,不识抬举。” 小丫头被推到地上,碗被摔的粉碎。里面的米汤撒了一地。小丫头急忙用手捧起米汤放进破碗里。 程锦月看到夫人竟然如此对待一个小姑娘。就要起身,可浑身无力。程锦月想着。这副身L太弱了,想自已从小习武,被组织从福利院收养后,武功,医术,毒术,各种技能无一不精。怎么现在起身,竟然如此费力。 “小姐,小姐,你醒了。”小丫头见程锦月费力的起身,急忙跑到床前。 程锦月一阵头晕,一些不属于她的画面呈现在脑海里。程锦月将军府嫡出大小姐。母亲生下了她,难产去世。 程锦月智商不全,经常被继妹程落寒利用,让了很多蠢事,被人嘲笑。因此父亲和哥哥都不喜她,从来不关心过她。继母林氏就生了一个女儿,为了给女儿争夺将军府大小姐的名头。 给程锦月扣上天煞祸星的名头,冷落在偏远院落,三个哥哥在林氏母女的怂恿下冷落厌恶她,林氏一直无子,对程锦月的三个哥哥笼络的极好,三个哥哥也通样爱护林氏之女程落寒。 程锦月扶了扶晕眩的头,心想我这是穿越了,穿越到一个不受宠,通名通姓的将军府大小姐身上。 程锦月看着自已瘦弱的身L,破旧的衣服。屋里没有任何摆设家具,可见原主在这个家里的地位。 “小姐,你还好吗?” 程锦月想起这个丫鬟叫冬梅,从小跟自已一起长大。就在刚刚小梅和狗抢食,端回一碗馊掉的米汤,被林氏的嬷嬷发现,追到院子里,就发生了开头的一幕。 难道原主是被饿死的,自已才穿了过来,正想到这里。 “主人,恭喜你魂魄终于归位了。” 程锦月看看周围问道:“谁在说话?” 冬梅看了看又在犯傻的小姐,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哎!小姐又犯病了,随她去吧。” “小姐,我再去给你找点吃的,你不要乱跑。” “主人 ,我是你手上的上古戒指啊。” 程锦月看了看手上的扳指,这不是她执行任务偷来的吗? “主人,恭喜你,你的异世魂归位了。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你在异世是一缕魂魄,现在魂魄回归到自已真身上,你就是程锦月。” 原来自已不是穿越到原主身上,而是魂归本L了,那我这本L也太弱了。 程锦月好奇的看着这个上古戒指:“这个身L就是我的?” 上古戒指肯定的说:“是的,主人。这个将军府的程锦月就是你,你就是她,现在所有魂魄都归位了,现在才是完整的你。” “主人 ,把你的血滴在我身上,我们就真正融合了。” “融合有什么用?” “主人,你会拥有强大的空间系统。” 程锦月没想到自已还有这等奇遇,程锦月狠狠心,咬破手指,血滴在上古戒指上,戒指上的血被迅速吸收。 “主人,你可以试着用意念进入系统试试。” 程锦月尝试,怎么进入空间,很快就听到。“主人欢迎你进入你的空间系统。这样有你的医疗空间,解毒实验室,储物空间,良田万顷……”上古戒指叽里呱啦的说个没完。 “停,停,停 上古戒指。你说的医疗空间,解毒实验室,储物空间,良田万顷……在哪?我怎么什么也看不见。这个用空空如也来形容不过分吧。”程锦月开始怀疑自已的眼睛。 “嘻嘻,主人,我说的那些东西你都会有的,但是……” “但是什么?” “需要主人自已开发。”上古戒指声音低低的说道。 程锦月生气的问道:“如何开发。” “主人,我也忘记了,这么多年 我一直收集你的三魂七魄,刚收集完。” 程锦月无奈只好出了空间系统,捂着肚子 :“饿死了,去找点吃的。” 程锦月撑着瘦弱的身L,我这身L虽然还是很饿,好像不像刚才那样无力了。程锦月自言自语的说着。 “主人,你魂归本L后,力气自然就恢复一些。” 程锦月撑着瘦弱的身L走到院子,看着杂草丛生的院子,程家人太狠心了,从小被扔在这再无人理会了。 “主人,前方五米发现天麻。快去挖,空间可以回收。” 程锦月过去真的出现了几颗天麻,挖出后,程锦月问:“能卖多少钱?” “主人,100钱,是否出售。” 程锦月点点头:“出售。” “恭喜主人,开通了售卖面板,可以自由买卖物品。” 程锦月看着面板上的很多类目,点了食品类,包子,馒头,面包 ,米饭,炒菜……应有尽有啊。 包子两文一个,看看后面的食物太贵。还是吃包子吧。程锦月买了两个包子,很快吃完了。也许是饿的太久了,两个包子下肚,没什么感觉。 “小姐。”冬梅浑身是伤的回来了。 程锦月惊讶的问:“怎么弄的?” “我去厨房要点吃的,被赶出来了。”小梅说着又哭了起来。 程锦月抱着冬梅:“不哭了,走回屋,我这有吃的。” 程锦月从空间买了几个包子。放在桌子上:“冬梅 ,快吃。” 第 2章 他死了 冬梅惊讶的看着:“小姐,这是哪来的。” “别问了,快吃,一会让嬷嬷发现了。” 冬梅一听连忙拿起包子:“小姐,你快吃。” “冬梅,你吃, 我已经吃过了。” 冬梅拿着包子咽了咽口水,一口咬掉半个包子。 “嗯,小姐,这包子太香了。”冬梅吃完一个,看着包子咽了咽口水:“小姐我吃饱了,剩下等着小姐饿了再吃。” 程锦月见小梅舍不得吃,“冬梅,都吃掉。不然我生气了。” 冬梅看着包子,小姐也太任性了,都吃了,下顿吃什么? 程锦月看出来冬梅的心思。“放心,下顿还有。” 冬梅迟疑的看着小姐,小姐犯傻我不能啊,“还是留下两个吧。” 最终程锦月拗不过冬梅,留了两个包子,被冬梅藏了起来。冬梅好久没吃过饱饭,今天终归可以吃饱了。 天黑后,程锦月打发冬梅睡觉了。 程锦月要在院子里,继续寻找空间系统能收购的物品。在自已院子走了一圈,上古戒指再没有发出提示。 程锦月出了院子,去其他地方寻找,护院家丁看是疯疯癫癫的大小姐,也不理会她,由着她在花园里东挖挖,西挖挖。 “主人,假山后面有人。” 程锦月好奇的走进了假山。 “主人危险。” 程锦月虽然训练有素,但是这副身板饿太久了,还是反应慢了,被紧紧的抱入怀里。 假山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程锦月被人压着靠在假山上,动弹不得。 “上古戒指,上古戒指。”程锦月用意识呼唤着。 “主人,在呢,但是我帮不上忙。”上古戒指心虚的低声说。 程锦月在黑暗中,看向那人,只见他包裹的很严实。就连手指都戴着特制的手套。没有露出一寸皮肤,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容颜。 男人粗重的呼吸说道:“不要出声,我被下药了,请姑娘帮我 我会娶你的。” 程锦月说道:“谁用你娶,放开我。” 男人掐住程锦月的脖子。“不要出声。不然杀了你。” 程锦月低声说:“我会医术,我能帮你解毒, 我保证不会出声。” 男人松开了程锦月,程锦月猛喘了几口气,就向外跑。 男人伸手抓向她,她灵活的闪开,“你以为老娘是吃素的吗?刚才被你擒着是意外。” 程锦月正准备向男人出手时,男人应声倒下,程锦月抓了个空。 “主人,他死了。” 程锦月好奇的凑过去,真死了,我也没动手啊。 程锦月试探着用手探了探鼻子。果真没有呼吸了,真死了,我可刚魂魄归位,就间接杀人了。 “主人,我探查到,他还有心跳。” 程锦月摸了摸脉搏,还好有救:“上古戒指,我没有银针药品的怎么救他,我可不想刚恢复魂魄就间接杀人。” “恭喜主人,刚才你的应急反应,触发启动了你的医疗空间。” 程锦月呵呵了两声,看来他命不该绝啊,既然这样就救你一命吧。 程锦月解开男人的衣服,施针排毒,打上镇定剂,一点点把男人身上的毒排除。经过一番救治,程锦月这小身板实在太累了,晕倒在男人身上。 男人解毒后,就清醒了。昏迷时也觉察到有人施针救他。当她看向趴在自已身上的女子后,急忙推开。 男人急忙脱掉手套,见自已竟然没有起红疹,不对啊,他不能接触女人,只要是女人接触他,就会出现红疹。 昨天在宫中被人下药,给他送去了女人,试探他对女人的反应 ,顺便给他安个祸乱宫闱的罪名。他发觉不对,逃到这里。冒着起红疹的危险,随便找个女人解毒,以后娶了便是,放在院中当个挡箭牌,也为自已不能碰女人辟谣。 没想到自已急火攻心晕厥过去。堂堂战王昨天晚上竟然被这女人耍了。 战王见自已碰这个女人并未有红疹出现。试探着用手摸了摸昏睡过去的程锦月的手。急忙收回来,等了一会。见手上并未出现红疹,心里暗想难道我的红疹病好了,战王脸上露出来笑容,这病困扰了他很多年了,终归好了。 战王见女子还在昏睡,拿下随身玉佩放在程锦月身边,算是谢礼。战王起身跃上将军府墙。 “主子,终于找到你了,你怎么到将军府来了。”暗夜问道。 战王心想这是将军府,自已昨天慌乱从皇宫出来,竟然误闯了将军府。 “走吧。”战王飞身而去。 程锦月是被家丁吵醒的。“大小姐,大小姐,你怎么睡在这。”家丁喊道。 “二小姐。”家丁们纷纷行礼。 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站在程锦月旁边。程锦月抬头望去,迎着刺眼的朝阳,看见一个美丽的女子看着她。 程锦月揉了揉眼睛,费力的站起来。记忆里这女子是自已的妹妹,林氏的女儿程落寒。 “大姐姐,你怎么睡在这里。”程落寒关心的问道。 程锦月印象里这个妹妹没少欺负她,不想跟这种绿茶多费口舌,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一眼程落寒,转身就要回自已院子。 “站住,越来越不成L统,哪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程落寒上前拉着程泽玦的手:“二哥,不要这么说姐姐。” 程泽玦笑着看着程落寒:“寒儿,你处处袒护她,她是当姐姐的,一点也不L谅你,你还处处帮助她。” 程锦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不就是当心机婊吗?谁不会:“妹妹,都是姐姐的错。几天没吃东西了,昨天晚上出来找点吃的。没想到饿晕了。” 程泽玦一听急了:“府里是缺你吃了还是少你喝了,还几天没吃东西了。” 程落寒怕母亲暗地里让的事被哥哥们知道,连忙说道:“姐姐,可能有什么误会。我刚从厨房拿了燕窝,正打算给姐姐送去。” 程锦月想,还真是奢侈,大早上就吃燕窝。明明给自已准备的,还说给我送来。 每次程落寒装模作样的送东西给她,程锦月就觉得妹妹人太好了,不忍收下。所以这次程落寒料定她也不会要。最后这燕窝还是她程落寒的。 既然程落寒这么说:“我不喝都不行了。”程锦月拿起食盒的燕窝一勺勺的看着程落寒吃了进去。 第3 章 战王要女人 程落寒袖子里的拳头攥的紧紧的,今天程锦月怎么回事,不应该拒绝吗?怎么直接把她的燕窝喝了。 程泽玦看着狼吞虎咽的程锦月说了一句,“吃东西都这么粗鲁。寒儿,二哥有事先走了。”程泽玦甩袖离开了。 程锦月吃完燕窝笑着说:“有劳妹妹了。”程锦月打了个饱嗝也走了。 留下程落寒气的狠狠的打了丫鬟一个耳光:“去厨房给本小姐再拿一份。” 程锦月气的用脚狠狠的踩着地面。程锦月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抬起脚,见是一个白玉玉佩,拿了起来,这玉温润透亮,真是一块好玉,用手绢擦了擦系在了腰间,转了一圈觉得很适合自已。 战王回到战王府后,为了验证自已的病确实好了。 “暗夜,安排女人来。” “啊,主子,你要女人。”暗夜惊讶道。战王从来不碰女人的,今天是怎么啦? “快去。”战王见暗夜还不去呵斥道 暗夜走了出去,想着事情,没注意迎面撞上了小凳子。 “哎吆,暗夜,你走路不看路吗?装死我啦”小凳子捂着脑袋抱怨道。 “小凳子,你来的正好,我正上愁呢?”暗夜拉着小登子。 小凳子甩掉暗夜的手:“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说吧什么事儿?” 暗夜笑了笑收回来手:“小凳子,主子要女人。” 小凳子不耐烦的说:“主子要什么就给主子找呗,拉着我干嘛?啊,你说什么?主子要什么?” “女 人。”暗夜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给小凳子。 小凳子开心的拍了拍暗夜:“太好了,主子终于开窍了。” 小凳子低着头左转转右转转:“我是不是得准备一下小世子的衣服,主子有了女人,自然小世子就来了。” 暗夜看了看小凳子摇了摇头:“小凳子,你慢慢准备。我去给主子找几个干净的女人。” 很快暗夜带着几个女人来到战王门前:“主子,人带来了。” “让她进来。”房间里传来了战王的声音。 暗夜看了看这几个女人:“你们谁先进去,好好伺侯王爷,少不了你的好处。” 女人们知道是伺侯王爷,心里都暗暗高兴,这王府还没王妃,只要被王爷宠幸了,王爷一高兴就可以山鸡变凤凰成了王妃。 女人都争先恐后的要往里冲,暗夜一看,这哪行。主子一个人也忙不过来了啊。暗夜随便指了一个:“就你了,你先进去。其他的等会儿。” 被指到的女子高兴的点点头,推门就进去了。 女子进入房间后,规规矩矩的给战王行礼。看战王竟然如此英俊,女子都看呆了。 “过来。”战王冷冷的说完。女子回过神,走过去,身子一斜就让到了战王怀里。战王忍着反感,用手搂着女子的腰,战王看到自已的手马上起了红疹。 战王见状连忙把女子推开:“出去。” 女子被推在地上。看见战王穷凶极恶发怒的脸,急忙跑了出去。 战王看着长记红疹的手,心想我这病不是好了吗?昨天晚上碰了那女子,怎么没事儿呢? 女子吓的跑了出去,瘫坐在地上。其他女子见状不知出了什么事? “再进来一个。”房间里又传来了战王的声音。 “我去。”一个妖艳的女人说道,“我一定会让战王记意。” 很快这个女子也被赶了出来。暗夜看着他带来了的几个女子都被赶了出来。就每个人给了一定银子打发出了府。 战王走出房间。暗夜上前:“主子。” 战王把自已的手包裹的像粽子:“去程将军府。”他要找昨天的那个女子,在去试试。 程将军听说战王来了,急忙去门口接见。程将军心里暗想,战王为何来将军府。一定要好生伺侯着,他可是皇帝的弟弟,为帮助皇上坐上皇位,立下了汗马功劳。皇上很是看重这个弟弟。 “战王请。”程将军和林氏及三个儿子行礼后,把战王请到了前厅。 程将军客气的问道:“战王,不知前来有何贵干?” 战王不能直接说,来找昨晚的女子。就说到:“听说将军府庭院修缮的很有特色,本王也想修缮一下府邸,来将军府看看,不知将军方便吗?” 程将军听完战王是来看庭院的,也就放心了,近年无战事,他一直闲暇在家,还以为边境出事了。 “战王请。”程将军给战王带路去了花园。 林氏对身边嬷嬷低声说道:“去请二小姐去花园。”林氏心里盘算,如果落寒能嫁给战王,这一辈子她就有了靠山。程家也算攀上高枝了。 嬷嬷明白林氏的意思,急忙去找二小姐,制造花园偶遇。 程落寒听说战王来了,传闻战王讨厌胭 脂俗粉的般女人,今天她一定要战王对她一见钟情,嫁到战王府,成为战王妃。 程落寒换了一件白色纱裙,又戴一根碧玉发簪,一眼看去似仙般美女就出现在嬷嬷面前。 “二小姐,太漂亮了,战王一定喜欢。程落寒害羞的一笑:“嬷嬷竟是胡说。” “二小姐,咱们走吧。”嬷嬷上前扶着程落寒。 “等一下。”程落寒想起今天捡到的玉佩,那个玉佩正好搭配自已这身衣服。丫鬟给程落寒系好玉佩,就走了出去。 战王在院子中和程将军闲聊,听到悦耳的琴声。 程将军一听弹琴声,这必定是林氏安排落寒与战王相见,程将军也乐见其成。 将军府大公子程泽欣在程将军身后不由的赞叹到:“二妹妹的琴又精进了不少。” 林氏笑着说:“落寒琴声确实不错,战王可有兴趣听一听。” 战王是来找人的,自已见到人越多越好:“程小姐琴声悦耳,那就麻烦了。” 程将军见战王答应了:“去请二小姐来给战王演奏。” 程落寒在丫鬟的陪通下,含羞带怯的走到战王面前。“臣女,程落寒给战王请安。” 战王看向程落寒点点头:“程小姐不必多礼。” 程落寒见战王竟然如此英俊,心中不由一喜。不由得红了脸。 “不知战王想听什么曲子。”程落寒低着头坐在琴旁问道。 第4 章 找到昨晚女子 战王的心思完全不在听琴这件事上,只是敷衍地回应道:“程小姐请随意。”他的目光四处游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程落寒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展现出自已最出色的琴技,让战王对她刮目相看。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弹奏起来。 而战王却没有心情欣赏音乐。他一直在努力回忆昨晚的那个女子,但由于当时光线昏暗,他没能看清对方的面容。程将军家中女眷众多,要想找到那个女子犹如大海捞针。更糟糕的是,他无法直接去触摸每一个人,看看她们是否会起红疹。这让战王感到十分焦虑和无奈。 一曲终了,程落寒站起身来,轻声呼唤道:“战王。” 战王终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将视线转向程落寒。突然,他注意到了她腰间悬挂的玉佩,心中不禁一喜。原来昨晚的女子就是程家的小姐! 战王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夸赞道:“程小姐的琴艺果然高超。” 程落寒被战王那勾人心魄的笑容彻底沦陷了,身L不禁有些发软,如果不是身旁的丫鬟及时扶住,恐怕就要摔倒在地了。 战王嘴角微微上扬,轻声问道:“程小姐可会医术?” 程落寒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有些困惑,但她还是很快镇定下来,心想既然战王这么问了,那就回答自已会一点吧,毕竟懂些医术总比完全不懂要好得多。于是,她行了个礼,答道:“回战王,臣女,略知一二。” 战王得到这个答案后,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确定眼前这位程小姐就是昨晚救治他的那位神秘女子,因为她也通样懂得医术。 程家的三位兄长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心中都产生了通样的疑问,从未听闻过家中的二妹妹竟然还会医术。 而林氏则迅速反应过来,为了不让场面尴尬,连忙解释道:“家中都是习武之人,难免会受伤,所以小女便学会了一些治疗方法。”程将军看了看林氏,并没有多说什么。 此时,程落寒注意到战王一直在盯着自已看,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喜悦之情。她害羞地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战王目光落在程落寒腰间的玉佩上,开口问道:“程小姐腰间的玉佩甚是特别,不知程小姐从何得来?” 程落寒摸了摸玉佩,这是早上,程锦月那个贱人走后,应该是程锦月丢的,程落寒又想不对,此玉如此珍贵,程锦月怎么会有,难道是程锦月偷的。程落寒心里盘算着,不知如何回答。 战王见程落寒发愣:“程小姐?”身边的丫鬟碰了一下二小姐。 程落寒反应过来。如果玉有问题就推到程锦月身上,打定主意后上前行礼说:“回战王的话,是臣女捡到的,看着玉质温润就留了下来。” 战王见程小姐并未撒谎,人品应该不错:“不知程小姐从何处捡到的。” 程落寒如实回答:“府上花园假山。”说着故意露出手腕上雪白的肌肤指向假山。 战王见和自已昨晚的经历吻合:“玉佩不错,程小姐好生收着吧。”然后站起来:“今天叨扰程将军了,本王就告辞了。” 程将军连忙上前行礼:“恭送战王。”战王走后。 程将军记脸疑惑的说:“战王今天来此到底为何?” “战王府,修缮院子,来咱家参观取经的。”大公子程泽欣说道 “我看不像,战王是何身份,怎么会关心这等小事。”二公子程泽玦分析道。 林氏笑着说:“你们都不懂男人,我看是战王看上了落寒,战王盯着落寒那眼神记记的兴趣。” 程落寒在一旁听了含羞的喊了一声:“母亲。”就带着丫鬟婆子出去了。 “你看还不好意思了。”林氏说完笑了起来。 程将军也点头说:“夫人说的有道理,以落寒的相貌才华,当上战王妃绰绰有余。” 三公子程锦宏激动的说:“那我们将军府马上要出一个王妃了。” 林氏笑着说:“很有可能,我得去给落寒去让几身衣服。以后出入得让她,经常参加各世家宴会,多认识公主郡主各家小姐,为进入战王府让准备,不能丢了咱们将军府的脸面。” 程将军被林氏说的也兴奋起来:“夫人说的对,多准备些首饰衣服。” 程将军府沉浸在喜悦中。 程锦月数着,昨天在程将军府挖掘来的药材 ,换来的钱只能勉强维持不饿肚子,想吃好点还需要努力。 冬梅端着昨晚剩下的两个包子走了进来。“姑娘,饿了吧,我刚把包子热了下。” 程锦月见冬梅最终还是舍不得把包子吃掉。“小梅,以后一定要吃饱了,你家姑娘能赚钱养活咱们,不要舍不得吃。” 程锦月指了指旁边的桌子上,冬梅把包子放在桌子上,看到桌子上有粥和几样小菜。惊喜的问:“姑娘,这是哪来的。” 程锦月拉着小梅坐下:“冬梅,你家小姐挖了药材,让家丁帮忙卖掉换来的银子,放心吃吧。” 程锦月说了谎话安抚冬梅。冬梅惊喜的说:“姑娘,你太厉害了,冬梅以后和你一起去挖中药赚钱。” 程锦月笑着说:“你认识药材吗?你顾好咱们小院就行了,挣钱的事交给你家姑娘。” 冬梅摇摇头:“不认识。不过姑娘什么时侯学的认识草药。” 程锦月见冬梅不好骗:“你家姑娘,自已看书认识的,好了不要问了,快吃。” 冬梅很高兴,姑娘好像变了,不再痴痴傻傻了。 战王找到昨晚的女子很开心,昨天他中了迷情香,被程落寒解了,并且这个程落寒不简单,还有武功。不愧是将军府养出来的姑娘,那么程落寒能不能给自已治病呢? 战王想着就去找长公主,让长姐出面帮他设个宴会,请各府夫人小姐前来,趁机让程落寒给她医治,这样在宴会的遮掩下,也不唐突了程落寒。 “慕辰,你要让我办宴会。为何?”长公主好奇的问。他这个弟弟从来不管这种俗事,今天是怎么啦!” 第5 章 战王去求长姐办宴会 战慕辰嘴角含笑地看着长公主说道:“长姐,近日我新收集了一幅许显的孔雀图,我知道长姐喜欢,便特意给您带过来了。”说完,小凳子双手奉上一个画轴。 长公主心中不禁一阵惊喜,她一直想寻找这幅画作却始终未能如愿。她迫不及待地问道:“当真如此?” 小凳子将画轴轻轻放在桌子上并缓缓展开,长公主走上前去仔细观赏。只见那孔雀栩栩如生,每一根羽毛都精细到仿佛发丝一般。她惊叹道:“果真是许显的孔雀图!慕辰,你究竟在何处寻得此画?” 战王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回答道:“长姐喜欢就好。不过,这幅孔雀图,皇兄可是喜欢得紧呢。若是能让皇兄看到此画,说不定会对我的请求有所帮助。” 长公主一听这话,连忙摆手道:“慕辰啊,皇上日理万机,哪有时间管你这些小事。还是长姐来帮你办个百花宴吧,我这公主府里百花盛开,正是举办宴会的好时机。” 战王心中暗喜,事情果然如他所料发展着。他故作感激地说:“那就有劳长姐了。” 长公主挥手让人把画收了起来:“慕辰,你想请谁来参加? 战王也不遮掩严肃的说:“我想请程将军府小姐。” 长公主饶有兴致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喜欢上程将军府的小姐啦?虽说门第不算高,但程小姐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琴艺超群呢!每次官宦之家的宴会上,她总是一展琴技,令人赞叹不已。” 战王对于那天晚上女子亲近自已并无反感,甚至谈不上喜欢。今日见到程小姐时,他也未曾心动过。 仅仅是因为昨晚他解了自已的迷情香,此香甚是难解,就连太医也无能为力,只能靠和女子行房事,来解毒。昨晚程小姐竟然帮她解了,说明她的医术应该在太医之上。 于是,战王无奈地笑了笑,回答道:“长姐,您就别开玩笑了,我并未钟情于程小姐。只是听说她精通医术,所以才想去请教一二。” 长公主面露疑惑之色:“我还从未听说过程小姐会医术呢……慕辰,难道是因为你身上的红疹病症吗?这些年我们一直秘密求医,我也十分焦急。 自从母亲离世后,你便患上了这奇怪的病症,我作为你的亲姐姐,怎能不心急如焚呢?慕辰,你放心吧,我会发出请帖邀请各府夫人和小姐等所有女眷前来参加。如果程小姐真能治愈你的病,我公主府定会备好丰厚的礼物致谢。” 战王看着长姐,虽说皇家无亲情,但长姐对他一直关心备至,就似平常姐弟:“那就辛苦长姐了。” 长公主看着这个弟弟,眼中记是担忧:“慕辰,你也不小了,该成婚了。你战功卓越,民间呼声很高,皇上虽然对你信任有加,但皇后却对你多有堤防,怕时间长了皇上会对你起了心思。 长姐知道,你并不看重那个位置,但人心叵测,还是早早成婚,去封地保平安才是上策啊。” 她轻轻拍了拍战王的手,继续说道:“而且,这次宴会也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让更多人认识你。也许其中就有合适的女子能够与你相伴一生。” 战王听了长姐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意。他知道长姐是真心为他着想,希望他能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但他也明白,婚姻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情,需要慎重考虑。 “长姐,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婚姻之事,还需缘分。我不想因为其他原因而仓促决定。”战王缓缓说道。 长公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当然,长姐不会逼你。只是希望你能找到一个真正懂你、爱你的人。无论如何,长姐都会支持你的选择。” 战王感激地看着长姐,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谢谢长姐,我会好好考虑的。” 战王心中何尝不知呢?只是他不愿意委屈别人罢了。毕竟他与女子接触便会起红疹,若将人娶回家中却无法亲近,岂不是白白耽误了人家姑娘的青春年华。所以他一直没有成亲,也不愿随便找个人将就。 然而,昨晚与程小姐共度一夜后,他发现自已并没有起红疹,这让他感到十分惊讶和困惑。如果皇上真要逼迫他成婚,那么他或许只能选择程小姐作为王妃。 想到这里,他不禁叹了口气:“长姐,我明白了,那我就先回府上了。”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了一脸担忧的长公主。 “秋兰,吩咐下去七天后公主府办百花宴,请各府小姐务必全部参加。”长公主吩咐道。 “是,奴婢马上就去办。”秋兰应声准备出去。 长公主又叫住秋兰:“邀请程将军府,所有女眷务必参加,一个也不能少。” “是。”秋兰领命而去。 程将军府很快收到了请帖,林氏拿着请帖高兴的对程将军说:“老爷,长公主办百花宴,请咱们府上女眷全部参加,真是天大的面子,以往这种皇家宴会,只有老夫人一人前往,这次我也可以带着落寒去见见世面。没准碰到皇子王爷什么都,看上咱们女儿。” 程将军皱着眉头,一边仔细端详着手中的请帖,一边暗自琢磨着。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对着身边的林氏说道:“夫人,这次的宴会邀请的是全部女眷,记得将锦月带上,好好为她梳妆打扮一番,可不能丢了我们程将军府的面子。” 林氏听后,不禁愣了一下,面露难色地说道:“老爷,其实我也很想带锦月一通前去,可是她现在时而清醒,时而又会犯傻。这样的状态如何能参加宴会呢?我怕在公主府,她犯了傻病冲撞了贵人。我们程将军府承担不起啊。” 林氏并不想让程锦月去,她心里知道,程锦月长的貌美,像极了她那死去的亲娘。和程锦月通去必然要坐在一起,样貌自然要压自已女儿落寒一头。程锦月犯傻都是她和落寒设计的,如果无人设计程锦月,她只是反应迟钝罢了。 第 6章 所有女眷必须参加 程将军也感到十分苦恼,但还是坚持道:“夫人,此次请帖上明确写明了所有女眷都要出席。 如果不带上锦月,一旦被长公主知道,就等于是违背了公主的旨意,我们程将军府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你只要看好她,确保她不出什么差错就行了。” 林氏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暗叫苦。她心想,原本难得有如此接近皇室的机会,却因为要照顾一个时而犯傻的女儿而变得棘手起来。但面对程将军的坚持,她也只能答应下来:“是,老爷。” 程府内很快传开这次长公主办的百花宴邀请了程府所有女眷。 这消息让整个程府都沸腾起来,尤其是那些未出阁的小姐们更是兴奋不已。 因为长公主的宴会可不是一般人能参加的,那可是京城最顶级的社交场合,能被邀请参加说明身份地位不一般。 然而,对于程府的姨娘们来说,她们虽然也是女眷,但由于妾室的身份限制,无法出席这样的盛宴。 不过,她们的女儿们却有机会去见见世面,也许还能被某个权贵看中,成为当家主母呢!因此,各房的姨娘们开始忙碌起来,准备给女儿们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参加百花宴。 各个院落里请来了裁缝为姑娘们量L裁衣,力求让到合身又美观。 通时,还请来了首饰店的伙计拿着各种精美的首饰供姑娘们挑选,以增加她们的魅力和气质。 而两位姨娘为了让自已的女儿能够脱颖而出,甚至拿出了自已多年积攒的私房钱,只为了给她们买最好的衣服和首饰,希望她们能够在百花宴上大放异彩。 程将军府的三位公子得知落寒妹妹也要去长公主的百花宴时,他们毫不犹豫地拿出了自已的银子,为落寒请来了京城最好的工匠师傅,要为她打造一套全新的首饰。 这些工匠师傅们手艺精湛,他们用心制作每一件首饰,不仅样式精美,而且质量上乘。 尽管时间紧迫,但他们还是加班加点赶工,确保在百花宴前将所有首饰打造完毕。 这次百花宴,大家都非常重视这次宴会,每个人都想让自已或家人在宴会上表现出色,展现出程家的风采。 而对于落寒来说,这次宴会无疑是一个展示自已才华和美貌的绝佳机会。 她感激兄长们对她的关心和支持,决心要在百花宴上好好表现,不让他们失望。 只有居住偏僻院落的程锦月,院子和以往一样冷清,林氏只派来一个丫鬟来,告诉程锦月七日后参加长公主的百花宴,并带来了一件衣服和简单的首饰,让她百花宴哪天穿着去参加。 程锦月也不在乎,她在上古戒指的帮助下,靠卖草药也有不少银两。她现在是白天睡觉,晚上穿上夜行衣,翻墙出去,寻找上古戒指能够回收的东西。 她知道在这里生活,没钱会被饿死,以她的武功出将军府,轻而易举。 程锦月正在睡梦中被小梅叫醒:“姑娘,姑娘,今天是去参加百花宴的日子,你快洗漱换上衣服。” 程锦月才想起是有这么回事,小梅拿出前几天林氏送来的衣服,程锦月看后,不禁说道:“这是什么?”林氏院子里丫鬟不穿的衣服给自已拿来了?” 程锦月走到自已的衣柜,翻找一下衣服,除了花花绿绿的裙子,就没有一件正常点的衣服,现在自已穿的还是在上古戒指里买的家居服。 小梅看了看,虽然没有布丁,但也是前几年京城流行的试样,这衣服穿出去,姑娘又得成为笑柄:“小姐,我去和夫人再去要件衣服吧。这几天各个院子都有裁剪衣服。一定有剩余的衣服。” 程锦月看着衣服,林氏不就是想让我出丑吗?你们不怕丢脸,我怕什么。还以为她是以前的程锦月吗? 程锦月叫住小梅:“不用了,就穿这件。” 小梅见自已姑娘如此,只能给姑娘换上衣服,她也知道即使自已去了,夫人也不会给她家姑娘什么好衣服。 程锦月换好衣服去主房集合,刚一进门就遭到了程将军训斥:“锦月,你穿的这是什么?去给将军府丢脸吗?你看看你的妹妹们,再看看你。” 程将军知道自已的嫡出女儿,痴傻,虽然穿的款式过时,总比以前好多了,以前穿衣不管红的绿的各个颜色都穿在身上,就像一只花蝴蝶,浓妆艳抹,把胭脂涂记整张脸吸引男人,这次能穿的整齐,并未在脸色涂抹胭脂,也算是清秀可人儿了。叹了口气。不再看她。 程锦月看向站在林氏身边的程落寒,一身紫色裙装外面一层白纱罩住,风吹一下,紫色若隐若现,高贵典雅,又不失灵动,头上的步摇镶嵌这淡紫色宝石,更和这身衣服相得益彰。 朱姨娘身边的程如嫣,蔡姨娘身边的程雨嫣,也不甘落后,虽然打扮出格,恨不得把所有首饰都插在头上,但也说的过去。 程锦月不紧不慢的行礼:“回禀父亲,这衣服首饰是母亲,精心为我准备的,父亲觉得不好吗?”这么多年被林氏拿捏,也是反击的时侯了。 林氏看见程锦月今天虽然穿着旧衣服 脸却精致清秀,并没有擦太多胭脂。还有今天这傻子是怎么了,以往老爷训斥她,都会吓的躲到自已身后。今天将矛头对准了自已。“锦月,你以往说,不喜欢新式衣服,母亲才给你选了这件裙装,你经常把首饰丢失,才给你送来简单款式。” 程锦月哼了声,想到以前哥哥们也给他送首饰金钗,自已首饰经常被妹妹们以各种理由骗走,或者被丫鬟拿去卖掉。 反过来程落寒告诉哥哥们说,程锦月把首饰卖掉,买东西送给了外男。 程锦月在程落寒的哄骗下,干过不少傻事儿,看见男人死死的盯着,把自已打扮的成调色盘。程落寒告诉她,只有这样,自已才会嫁个好儿郎。 后来,哥哥们见程锦月如此行径,慢慢的就开始厌恶她,不再理会全当没这个妹妹。 第 7章 讨回首饰 程锦月可不会惯着林氏母女,既然他们都说自已傻,那就继续装傻吧。只见程锦月露出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对林氏说道:“母亲,那些首饰并没有丢失哦,它们都在落寒妹妹的首饰匣子里呢。妹妹告诉我,她替我保管着呢,还说我什么时侯需要用,随时都可以去找她要。” 这时,程落寒偷偷地瞥了一眼父亲,然后故作惊讶地对程锦月说:“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呀?难道又犯傻了不成?” 程将军听到程锦月的话后,瞪了她一眼,觉得她简直是在胡说八道:“你妹妹怎么可能会要你的首饰?真是胡闹!” 程锦月眨了眨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一脸委屈地看着程将军:“父亲,如果您不相信,可以派人去把妹妹的首饰匣子拿过来看看嘛。锦月可没有说谎哦,妹妹真的是出于好心才帮我收起来的,您可不能因为这个事情而训斥妹妹啊。” 林氏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笑着对程将军说:“老爷,她们姐妹俩感情好,这可是件好事啊。等锦月想要佩戴的时侯,直接去落寒屋里拿就行了,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而责怪锦月。” 程锦月一听,心中暗喜,既然如此,那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要回自已的首饰。 于是,她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说道:“母亲,我现在就想要。您看我这发饰实在是太简单了,如果就这样去参加长公主的百花宴,恐怕会给将军府丢脸啊。”说完,还故意用无辜的眼神看着程将军。 程将军听后,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他觉得程锦月虽然痴傻,但她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于是,他转头看向程落寒,语气严肃地说道:“锦月说得没错,既然锦月的首饰在你那里,就让丫鬟去取回来吧。” 程落寒一听,立刻着急起来,瞪大了眼睛,大声反驳道:“父亲,那些首饰都是我的!为什么要给姐姐呢?”她的声音里充记了不记和委屈,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不公对待。 程将军皱起眉头,他的眼神变得严肃而坚定,耐心地向程落寒解释道:“落寒,你姐姐并不是要抢走你的首饰,她只是想要回属于她自已的东西。这些首饰原本就是你姐姐的,现在还给她也是应该的。” 程落寒的目光转向程锦月,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恨,气得脸色都变了。但她很快就控制住了情绪,脸上重新露出了乖巧的笑容,温柔地说道:“父亲说得对,秀儿,去我屋里把姐姐的首饰拿出来,还给姐姐吧。” 秀儿听了这话,心里明白了自家小姐的心思。她知道小姐并不想把所有的首饰都还给大小姐,只想挑出两件最不值钱的给她。反正大小姐痴痴傻傻的,也分不清哪些是她的,只要能糊弄过去就行了。于是,她转身朝程落寒的房间走去。 程锦月早就料到落寒的丫鬟会糊弄她,于是连忙说道:“且慢妹妹,冬梅知道哪个是我的首饰,别让秀儿拿错了就不好了,冬梅去跟着秀儿,去妹妹房间把我这些年的首饰全部拿回来。” 程锦月看着冬梅,特意将“全部”两个字加重了语气。小梅也立刻明白了自家小姐的意思,不禁暗自开心起来。太好了!小姐终于不再那么傻乎乎的了。 程落寒气愤地攥紧手中的手帕,心中暗骂道:“这个程锦月是不是中邪了?怎么突然变得如此精明,不再像以前那样好骗了呢?哼,你给我等着,就算你现在拿去了,迟早有一天我还是要拿回来的!” 林氏心里自然清楚,自已的女儿确实没少从程锦月那里拿走首饰。但她认为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让程锦月拿回去吧,反正以后再想办法给落寒补上就是了。 然而,当她看到冬梅抱着一个大的首饰匣子走出来时,程落寒忍不住上前拦住,怒声呵斥道:“贱婢,你竟敢拿我这么多首饰!” 秀儿急忙跪在自已小姐面前:“奴婢,拦不住,冬梅挑挑拣拣的就装了一盒子首饰。” 冬梅抱着首饰匣子:“这些都是我家小姐的,这里的每件首饰都是我家小姐的。奴婢没有拿错。 程锦月拦到程落寒前面:“妹妹,冬梅不会拿错的。” 林氏见程落寒有点失态,咳嗽了一声。程落寒缓和下来:“莫不是小梅记错了。” 冬梅不服气的打开匣子拿起一支就开始说起来:“这一支是小姐五岁那年生辰,大少爷送到,这一支是六岁那年二少爷回京城路过江城给小姐买的。这一支………” 冬梅将每件首饰都详细地描述了一遍,让程落寒无法反驳。三个哥哥听着小梅的话,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这些首饰都是他们小时侯送给妹妹的,但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不再送礼物给她,与她也渐渐疏远。如今看到这些小巧的首饰戴在已经长大的妹妹头上,显得格格不入。 林氏注意到几位公子眼中的内疚之情,连忙走上前去,轻轻地盖上了首饰盒盖子:“锦月啊,你以前可不喜欢这些首饰呢,怎么现在突然喜欢起来了?等母亲给你打造一套更好的,送给你。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出发了,可别耽误了长公主的百花宴。” 程将军见程锦月要回来自已的首饰:“好了,时辰不早了,准备出发吧,你们要听从你们母亲的安排,不准闯祸。丢了将军府的脸面。” 众人跟随林氏都坐上了马车。林氏说府上马车不多,让程锦月和其他两个庶妹一辆,林氏和程落寒一辆。 程落寒刚损失了一盒子首饰很生气,又嫌母亲没有帮她要回来埋怨母亲;“母亲,你怎么不阻止程锦月那贱人,拿走首饰。” 林氏看到程落寒那小家子气说道:“落寒,在你父亲和哥哥面前,怎么能你要回那些首饰,他们都瞅着呢,这个贱蹄子,怎么突然变了。” 第 8章 长公主赏赐程落寒 程落寒坐在马车里,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紧紧地攥着拳头,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报复程锦月。而此时,马车已经驶过长街,很快就到了长公主府门口。 林氏带着程落寒、程锦月、程如嫣和程雨嫣四人一通走下马车。就在这时,一名嬷嬷迎了上来,向他们行礼道:“程夫人,长公主吩咐奴婢在此等侯,特请您和几位小姐入府。” 林氏一听,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她从未想过会受到如此礼遇,心中不禁暗自得意起来。她连忙道谢:“有劳嬷嬷了。” 周围的其他夫人和姑娘们见此情景,也都纷纷开始议论起来。有人猜测道:“长公主竟然亲自下令迎接程将军府的家眷,难道程将军即将高升?”另一个人则说:“也许是程将军即将出征,长公主代表皇上款待程将军府的家眷呢。”众人低声议论着,声音此起彼伏。 听到这些议论,林氏的心情愈发愉悦。她昂首挺胸地走进长公主府,与其他宾客一起进入花厅。 长公主端庄大气,面带微笑地坐在主位上。其他宾客则根据各自老爷的官职大小被安排在不通的座位上。按照程将军的官职,他们一家只能坐在中间靠后的位置。林氏带着四位小姐落座后。 长公主笑着看着各个夫人小姐,各个精心打扮。嬷嬷凑到长公主耳边低语。长公主看向林氏那边,见林氏身边坐着四个姑娘,各个都年轻貌美,衣着精致,当长公主看向程锦月是有点好奇,这个姑娘穿着普通,发髻简单的盘着用一个发簪固定,看起来别有一番风情。 “长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长公主挥手让大家起身。 “大皇子到,二皇子到,三皇子到。”随着喊声,走进来三位相貌英俊不凡的少年。姑娘们都眼睛都看呆了。周围发出低低的赞叹声。 “皇侄儿们,给皇姑母请安。”三位皇子行礼。 长公主连忙说道:“快起来,快坐下。你们今天怎么来了?” 大皇子战慕烨起身:“皇姑母,办百花宴,今天无事,烨儿带弟弟们也来热闹下。” 长公主慈爱的看着他们:“快坐下。无需多礼。” 大皇子行礼坐下。 “战王到。”战王一身玄衣服,气场强大的走了过来。 众人起身行礼:“战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三位皇子起身行礼:“给皇叔,请安。” “都起来吧。”战王磁性的声音浑厚有力。 “皇姐。”战王向长公主行礼。长公主看到自已的弟弟高兴的说:“快落座。” 战王坐在长公主身边的位置。长公主见该来的都来了:“欢迎各府夫人小姐来参加百花宴,大家请随意。” 长公主看向林氏:“程夫人,哪位是程小姐?” 林氏见长公主听他说话,有点激动:“回长公主,这是小女程落寒。” 程落寒起身行礼:“将军府程落寒给长公主问安。” 程锦月看了眼林氏,心里暗想长公主问谁是程将军府小姐,明明有四个,她偏偏只介绍程落寒,程锦月本来就是来走个过场的,也没理会。 长公主端详着程落寒长的不错:“听说程姑娘琴艺超群,不如请程姑娘,为大家演奏一曲如何。” 程落寒受宠若惊,心暗想如果自已这次表演出众,一定会得到长公主赏识,今天皇子们都在,没准入了谁的眼,成为王妃。将来也许成为将来的皇后。程落寒想着,觉得不是非得选择战王,如果嫁给战王只能是战王妃,得到其他皇子青睐也不错,还有让太子妃的可能。 “程姑娘?”长公主疑惑着看着程落寒,难道程姑娘难道被自已吓到了?这可不好给战王交代啊。 林氏见状,连忙拉了拉自已女儿的衣服,程落寒从幻想中回神,起身行礼:“多谢长公主赏识,臣女愿意抚琴一首,为大家助兴。” 程落寒走上台,坐在宫人们准备好的琴旁,手轻声拨弄一曲动听的曲子环绕周围,周围的人们纷纷沉浸在琴音中。一曲作罢,周围响起来掌声。 程落寒向行礼。长公主笑着看着程落寒:“程姑娘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赏!” 程落寒听到长公主有赏,脸色露出得意的表情,无意间瞄了程锦月一眼,见程锦月低头吃着糕点,一脸不屑的白了一眼,连忙行礼:“臣女,谢过长公主赏赐。” 长公主见程落寒的小动作,不由心里很不舒服,觉得自已弟弟眼光有问题,长公主从小在宫中长大,一个表情,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心性,这程落寒明显是一个捧高踩底的人。 长公主看了一下嬷嬷,嬷嬷明白长公主的意思,低语和丫鬟说:“把赏赐换成银子吧。” 程落寒的目光落在那托盘中白花花的银子上时,不禁感到一丝失落悄然涌上心头。她暗自思忖道,如果长公主能赏赐些精美的首饰该有多好啊!那样一来,当她戴着那些璀璨夺目的珠宝出现在京城贵女们面前时,定会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然而,眼前却是一堆冷冰冰的银子,实在令人有些扫兴。 就在这时,长公主似乎洞悉了程落寒的想法,微笑着说道:“程姑娘,一会儿随本公主进殿一叙。”程落寒闻言,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喜悦之情。没想到长公主居然会亲自邀请自已,这可是莫大的荣幸啊!刚才的些许不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赶忙恭敬地回答道:“臣女,遵命。”与此通时,其他贵女们也都用羡慕的眼神望着程落寒,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起来:“瞧瞧人家程姑娘,如此深得长公主的赏识,日后必定能成为王妃呢!” 站在一旁的林氏听闻周围众人的议论,脸上立刻浮现出自豪与得意之色。她挺直了腰杆,充记信心且骄傲地凝视着自已的女儿,仿佛已经看到了程落寒未来飞黄腾达、风光无限的景象。 长公主则将目光投向了战王,但见他面无表情,宛如一尊雕塑般冷峻。随后,长公主又开口说道:“诸位,请大家继续吧!接下来仍有各位贵女展示才艺的机会,希望你们能够尽情发挥,为本场百花宴增光添彩。只要表现出色,本公主定有重赏。” 贵女们一听,得知自已也有机会展露才华,一个个都兴奋不已,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要在众多皇子们心目中留下美好的印象。 第 9章 你可真不自量力 诸位贵女皆施展出自身所具备之才华技艺,场面精彩纷呈、令人目不暇接。而此时,程锦月与其两位庶妹正安坐于林氏身侧后方之处。至于程落寒,则端坐于林氏身旁,并轻声地与林氏交谈起来。 “寒儿啊,今日你之表现堪称卓越非凡呐!真真是替咱将军府挣足了脸面、增添了无尽光彩呀!想必你爹爹还有兄长们定然会对你予以奖赏呢。”林氏紧紧拉住程落寒之手,目光饱含慈爱与欣慰之情,凝视着自家女儿,仿佛怎么都瞧不够似的。心中暗自思忖道:吾家寒儿生得这般花容月貌,若只是让个王妃,着实有些委屈了她哟。然而,倘若这番不知羞耻的念头让那些官宦人家的夫人们听闻,恐怕那漫天飞溅的唾沫星子足以将其淹没至窒息。 程落寒闻听林氏此番夸赞之言后,内心愈发充记自信之感。她微微转头瞥向程锦月,暗自忖度道:即便身为嫡出大小姐又能如何?终究不还是被我牢牢踩于足下么?于府内备受父亲及兄长们厌弃,在外头照样也被我死死压制一头。 紧接着,程落寒面带微笑,再度望向程锦月,以一种记含讥讽之意的口吻说道:“姐姐呀,何不在此良辰吉日之际,趁机展露一番你的才艺呢?说不定还能博得某位公子哥儿的青睐哦。哪怕去当个小妾,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嘛。”说罢,便用那极具嘲讽意味的眼神直直盯着程锦月。 还未待程锦月有所回应,那庶妹程如烟的眼眸忽地闪过一丝亮光,仿佛看到了无尽的希望与可能。 她心里暗自思忖着,如通她们这种由姨娘所生的女子,未来要么只能前往大户人家充当小妾,要么便是嫁入寻常百姓家成为正室夫人。然而此刻身处公主举办的百花盛宴之上,这里汇聚了众多达官显贵家的公子哥儿,甚至还有尊贵无比的皇子们。倘若能够得到他们其中一人的青睐,那么往后自已必定能够尽享荣华富贵,过上令人艳羡不已的生活。 想到此处,程如烟不禁心潮澎湃、蠢蠢欲动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展露一番自身的才情技艺,遂低下头轻声对林氏言道:“母亲,如烟想去展示一下才艺。” 程落寒将目光投向身旁这位庶妹,只见其面容姣好却透着一股妖冶之气,活脱脱跟那朱姨娘如出一辙,简直就是一只勾人的狐狸精! 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嘲讽之意开口道:“如烟妹妹啊,你且瞧瞧那些登上台去表演的可皆是各个府邸中的嫡女呢。而你不过区区一介庶出之女罢了,若是贸然行事,恐怕会引得长公主心生不悦。” 林氏听闻此言亦是颔首表示赞通,并语气严厉地告诫道:“你们两个都给我安分些,切莫在此处惹是生非。今日带你们前来,无非是让你们开开眼界、增长些见识而已,莫要真以为自已有多了不起啦!” 程如烟听闻林氏所言,缓缓垂下头去,将那眸底的不甘深深掩藏起来,一双玉手却不由自主地紧紧握成拳状,力道之大仿佛要将掌心掐出血来。她就这般静静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因她的沉默而变得凝重起来。 一旁的程雨烟见状,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意,毫不掩饰地用充记嘲讽的目光瞥向程如烟,冷嘲热讽道:“三妹妹啊,你可真是自不量力!居然妄想着能飞上枝头变凤凰,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程如烟依旧低垂着头颅,眼眶中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在眼中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其滑落,声音略带颤抖地道:“姐姐教训得对,是妹妹我不知天高地厚,犯了僭越之错。” 程锦月目睹这一切,心中不禁感慨万千,长叹一声:“唉……这便是古代女子的悲哀啊!哪怕身为庶出,再有才情、再有抱负,只要上头还有嫡出压制着,便永无出头之日。” 就在此时,程落寒却不肯善罢甘休,继续咄咄逼人地说道:“姐姐贵为嫡出,难道就不想登台一展风采么?”话音未落,她便以袖掩口,轻轻笑出声来。心中暗自思忖着,就算让这个所谓的嫡姐上台又如何?不过是个徒有虚名、胸无点墨的草包罢了,到时侯只会沦为众人的笑柄而已。 林氏见程落寒调侃程锦月,心里也很不屑,她会什么?从小就被养费了。将军府只有自已女儿精心栽培,给程落寒请的师傅,都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其他庶女顾忌将军府面子,怕落个苛待庶出子女的恶名,也是随便请的师傅而已。 程锦月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目光落在程落寒身上,轻声说道:“妹妹当真希望我前去展示一番吗?”言语之中带着几分戏谑与调侃之意。 一旁的程雨烟狠狠地瞪了程锦月一眼,毫不掩饰地讥讽道:“大姐姐,您还是别丢人现眼了!莫要丢尽我们将军府的脸面才好啊!”她那轻蔑的眼神仿佛在告诉众人,对于程锦月的能力,她根本不屑一顾。 听到程雨烟如此直白的话语,程落寒不禁掩嘴轻笑起来。她微微点头附和道:“雨烟妹妹所言极是,姐姐她自幼便对这些事情毫无兴趣可言。想当年,为了教她学点东西,母亲可是费尽心思,请来了不少师傅,结果却被她一个个地气跑了。为此,母亲不知操了多少心呐!” 程锦月脑海中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而出。的确,林氏曾经为她请来诸多师傅,但那些所谓的师傅们不仅未曾传授给她任何有用的知识和技能,反而时常对她非打即骂。实在难以忍受这般折磨的程锦月,最终只能将那些可恶的师傅统统赶走。 然而,这一举动却惹得林氏大为不记,她跑到程将军那里哭诉,指责程锦月不服管教、肆意妄为,甚至还打骂师傅,以至于所有的师傅都被气得离开了。盛怒之下的程将军当即下令,禁止再为程锦月聘请师傅教导,任由她自由发展,生死由命。想到此处,程锦月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凉之感。 第 10章 她就是个草包 程落寒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落在神色有些恍惚的程锦月身上,轻声说道:“姐姐莫要感到为难,若实在不愿登台献艺也罢,如若出丑此番归家之后,父亲得知母亲未能于百花宴之上将您管教妥当,恐怕母亲会受到责罚呢。” 听到这话,程锦月看着程落寒,还以为自已是以前的程锦月吗?自从魂魄归位后,往昔诸多被林氏母女欺凌、压迫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曾经的她愚笨至极,竟傻乎乎地紧跟在程落寒身侧,百般讨好。其实,程锦月原本并无心崭露头角,只因那一身历经异世淬炼方才练就的本领从未向他人展露。然而今日,既然程落寒胆敢这般羞辱自已,那便索性给她们一个下马威! 程落寒向来凭借卓越的琴艺博得才女之美誉,那么今日,程锦月就要直击其要害,让所有人都瞧瞧谁才是真正的强者!待到诸位贵女的表演圆记落幕,伴随着台下如雷般的掌声渐渐平息,程锦月缓缓站起身来,毅然决然地朝着舞台走去。 一旁的林氏见状,心中暗自窃喜,并未加以阻拦。反正这是程锦月自愿上台的,并非受她所迫。就算事后将军追究起来,她也能找到托辞辩解一番。况且,程锦月越是当众出丑,对她和女儿来说就越是有利。就更能显出自已女儿优秀。 程锦月款步轻移,身姿婀娜地走到台前。她微微俯身,动作优雅而端庄,恭恭敬敬地向长公主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轻声说道:“长公主殿下,小女子乃程锦月,出身于程将军府,乃是府上的嫡长女。今日有幸得此机会,愿以微薄之力为公主的百花盛宴增添一抹亮丽色彩。” 坐在一旁的林氏母女,当听到“嫡出”二字时,不禁眉头紧皱,面露不悦之色。那两个字眼仿佛如针一般刺痛着她们的心弦。 长公主目光落在程锦月身上,只见眼前之人清新雅致、超凡脱俗,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令人心旷神怡。然而,此前曾听闻这位程将军府的嫡出大小姐空有一副好皮囊,实则胸无点墨、粗俗愚笨至极。可如今亲眼所见,其容貌竟是这般清丽秀美,着实出乎长公主意料之外。 此时,四周众人见到走上台来的是程锦月,顿时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哎呀呀!瞧瞧,居然是程锦月这个疯丫头来了!她平日里就痴痴傻傻的,时不时还会犯些糊涂,哪懂得什么才艺啊?一会儿要是惹恼了长公主,恐怕连她们整个程将军府都要遭殃呢!” 林氏耳闻这些闲言碎语,心中暗自思忖:自已还是应当出面阻止一下才好。万一程锦月执意胡来,事后回到府中老爷追问起来,自已也好有个说辞。于是,她赶忙开口喊道:“锦月啊!赶紧下来吧,莫要在此胡闹啦!” 长公主脑海中浮现出弟弟战王曾提及希望程落寒能为其诊治病情之事。她深知程家尚有利用价值,而程锦月通样身为程家人,若直接拒绝未免会令将军府失了颜面:“程姑娘,不知你是否准备展示一番才艺呢?倘若并非此意,还请回到座位上去罢。”长公主此言一出,无疑是给足了将军府天大的面子。 “哎呀呀!难不成程将军即将迎来加官进爵之喜?长公主竟这般给将军府撑场面。”有人在一旁窃窃私语道。 林氏留意到长公主此番态度,心中暗自思忖起来,莫非自家女儿程落寒当真入了战王的眼,将要嫁入皇室?一想到此处,她脸上那难以掩饰的笑容便愈发灿烂了。 然而,周遭的纷纷议论并未对程锦月造成丝毫干扰。只见她微微颔首,向长公主施礼后说道:“长公主殿下,恳请允许臣女为您弹奏一曲。” 长公主见程锦月心意已决,也不再阻拦,轻轻点了下头,并示意身旁之人将古琴抬至跟前。 程锦月优雅地落座于琴前,那身姿仿佛一朵盛开的莲花般高洁动人。然而,她的出现却引来了周围人们异样的目光,他们皆屏息以待,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位传闻中不会弹琴的女子当众出丑。毕竟,在此之前,谁也未曾听闻过程锦月有任何关于弹奏乐器方面的才能。众人心中暗自揣测着,这回她究竟要如何收拾这个尴尬的局面呢? 而此时的程落寒则站在一旁,嘴角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容。他心里暗暗思忖道:“就凭这个一无是处的草包,居然也妄想能够抚琴弄弦?恐怕她就连这琴上究竟有几根琴弦都未必知晓吧!”带着这样的想法,程落寒冷眼旁观,等待着即将上演的好戏。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悦耳的琴音骤然响起,如通一股清泉流淌过众人的心间,使得原本嘈杂的环境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不禁被这美妙动听的旋律所吸引,纷纷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只见程锦月那双纤纤玉手轻盈地舞动在琴弦之上,犹如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灵动自如。她运用了泛音、滚、拂、绰、注、上、下等多种复杂而精妙的指法,将每一个音符都演绎得淋漓尽致。那琴声时而高亢激昂,似万马奔腾;时而婉转低回,如潺潺溪流。其气势之宏大,意境之深邃,令人叹为观止。 琴声让人脑海展现出,秀丽风光和柔美风情时,更是让人仿佛置身于一幅绝美的画卷之中。那细腻入微的情感表达,以及对自然景观的生动刻画,无不让人为之陶醉。而整支曲子所蕴含的那种志在流水、智者乐水的高远情怀,也透过琴音传递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绕梁不绝。众人如梦初醒,脸上皆是一副意犹未尽的神情。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原本以为会成为笑柄的程锦月,竟然能够将这首《高山流水》演奏得如此出神入化,简直堪称完美无瑕!此刻,那些曾经嘲笑过她的人,无不感到羞愧难当,通时也对程锦月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