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狱长大人深不可测!》 第1章 这泼天的桃花运 “我……我先洗澡,你不许偷看嗷。”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花洒声,姜槐只觉得心跳加速。 一种混合着期待和不安的情绪在他心中交织。 他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脸,试图确认自己所经历的是否真实。 “全校最受欢迎的女生,现在就在我的浴室里洗澡,而且今晚可能还要住在我家,几个菜啊,喝这么多......” 姜槐自嘲地笑了笑,尽管难以置信,但这就是现实,是他目前的处境。 刚经历了失恋的姜槐本以为自己从此以后会封心锁爱。 但没想到桃花来得这么快。 沈安安,那个无论是相貌、气质还是成绩都无可挑剔的完美大小姐,竟然会给他写情书,突然对他告白。 甚至还问他:“能不能……去你家住一晚。” 姜槐觉得,只要是有那玩意儿的男生,基本都不会对这样的情况说不。 但这种魔幻剧情现在连都不用了啊。 为了缓解内心的紧张和躁动,姜槐颤抖着手打开了电视,希望借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努力让自己的思绪集中在电视上的新闻播报,而不是浴室里的少女。 很快,新闻报道里主持人严肃的声音帮他找回了一些理智。 “警方今日召开新闻发布会,通报了最近发生的一系列少女被害案件的最新进展。 “据悉,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我市已经连续发生了五起年轻女性被残忍杀害的案件。” “受害者的年龄均在16岁到20岁之间,身份各不相同,但都有着相似的遇害特征。” 主持人一板一眼的播报声在姜槐的客厅里回荡。 “目前,警方正在全力侦破此案。我们呼吁广大市民提高警惕,尤其是年轻女性,夜间尽量避免单独外出,发现可疑人员要及时报警。” “同时,警方也希望广大市民积极提供线索,协助警方尽快将凶手绳之以法,还市民一个安宁的生活环境……” “这些人不用读书,不用上班的吗,一天到晚报复社会。” 姜槐吐槽了一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茶几。 他虽然很想让自己专注于新闻,但浴室里传来的动静和那个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都在提醒着姜槐。 别看新闻了,看浴室。 “姜槐。”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花洒的声音停止了,沈安安此刻正站在浴室门口,只披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她的出现瞬间吸引了姜槐所有的注意力。 姜槐赶紧拿起遥控器换了一个台,不想让新闻里可怕的一幕出现在少女眼前。 沈安安的皮肤在走廊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细腻,水滴顺着她的发梢滑落,增添了几分清新脱俗的美。 “抱歉,可以借我一件衣服吗,我没有带睡衣。” 沈安安的声音温柔而略带一丝羞涩。 “嗯。” 姜槐站起身,心跳如鼓。 他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才看到自己前女友的衣服现在还在衣柜里,本来姜槐想过,要不要就拿这些衣服给沈安安穿。 但看着手中那件剪裁大胆露骨的半透明纱裙睡衣,姜槐立刻打消了这个主意。 一定会被当成变态的。 他将那件睡衣扔到一旁的床上,等着找个时间拿去扔了。 而后又从衣柜里翻出了一件自己的体恤。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但最终还是将体恤递给了沈安安。 整个过程他几乎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谢谢......” 沈安安一只手撩开还在滴水的秀发,另一只手接过了体恤。 她的动作优雅而自然,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她良好的教养和气质。 沈安安转身回到浴室,换上了姜槐的体恤。 当她再次出现时,体恤的下摆刚好遮住了她的大腿,露出了她修长、匀称的双腿。 她的腿型非常漂亮,线条流畅,肌肤白皙,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即使是简单的体恤,也掩盖不住她的美丽和气质。 姜槐的目光被沈安安的动作所吸引,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赞叹。 沈安安的举止中透露出的自然美态,让他感到一种宁静的美好。 “我今晚睡沙发,床已经铺好了,。” 姜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内心的激动却是难以抑制。 “可是才九点不到。” 沈安安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轻轻笑了笑。 她的笑容如同春日的阳光,温暖而明媚。 姜槐不敢搭话,心跳加速。 他感到沈安安的目光如同春风拂面,让他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 沈安安慢慢坐在了沙发边,她纤细的手指慢慢放在了姜槐的腰间,而后缓缓滑动。 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姜槐整个人一阵颤抖,他本能地坐起了身子。 “.....!?” 沈安安的动作轻柔而充满诱惑,她的每一个小动作都似乎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俏皮,仿佛在享受这种微妙的氛围。 “姜槐,你真的忍心将我一个人扔在床上吗?” 沈安安的声音柔和而略带一丝挑逗,她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狡黠的微笑。 这是姜槐在学校里从来没见过的沈安安。 这样的沈安安犹如一位夜色中的精灵。 她的美丽和自信散发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姜槐感到自己的心脏猛烈跳动,他试图保持镇定。 但沈安安的接近让他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啊。” 姜槐说着话,沈安安直接跨坐在了姜槐的身上。 尽管她的头发经过擦拭,但仍有一些水渍残留其上。 这些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增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没有拒绝我的告白,也没有拒绝带我回家,现在才做出这副无辜的表情,不觉得对我太不公平了吗,姜槐。” 沈安安环住了姜槐的脖子,两人的脸此刻靠得非常近。 他可以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她的双眼直视着姜槐,那深邃的眼眸中似乎藏着无尽的秘密和诱惑,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她说得没错。 自己现在做出抗拒的表现反而是有些不识抬举了。 姜槐深深吸了一口气。 已经是大一的学生了,都是成年人了,应该学会面对这样的情境。 “但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沈学姐。” “为什么?喜欢上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说实话......不是特别明白,我们甚至都不算认识。” “这个很重要吗” 沈安安冲他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媚态横生。 “重要的是,此时此刻,你我都想要彼此……” 姜槐还来不及说话,沈安安便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香软的唇瓣紧紧贴合,炽热的气息交缠。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久到姜槐都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他才感觉沈安安的嘴唇放过了自己。 少女此刻微微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银丝,急促地喘着粗气,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姜槐。 “这下你满意了吗” 沈安安歪着头,冲姜槐妩媚一笑,纤细的手指暧昧地摸着他的胸膛。 “还是说……你想要更多” 姜槐愣住了。 而后他人生中第一次做出了大胆的举动。 他轻轻抬手,搂住了沈安安纤细的腰肢。 少女似乎是被姜槐突然的主动吓了一跳。 但很快,那眉眼之间微弱的惊讶化作了丝缕柔情。 姜槐不是傻子,自己身上有哪些优点他很清楚,而这些优点绝对无法吸引到这样一位学姐。 但如果人人都会有自己的归宿,那现在为什么不能是我的时刻呢。 他决定不再去深究原因,而是选择享受这一刻。 姜槐感受着她的温度,而后两人的脸逐渐靠近。 沈安安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的心跳也加速了,但她却更加主动地迎了上去。 就在即将要第二次接吻的瞬间。 沈安安的手放在姜槐的胸口上轻轻一推,让他仰躺在了沙发上。 还不等姜槐做出反应,沈安安的两只纤细的手已经撑在了姜槐的脑袋两边。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将姜槐困在了自己的双臂之间。 一缕黑色的长发从少女的香肩处滑过,轻轻扫动着姜槐的脸颊,也撩拨着他的内心。 “学姐,我并不是什么优秀的人,我知道……而且我也必须向你坦白,我才刚失恋不久,即便是这样,你也愿意和我交往吗?” 姜槐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他的心中充满了不安。 自己的T恤过于宽大,此时已经几乎要让沈安安的一半身体暴露在外。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沈安安的身上,少女身体的曲线在体恤的衬托下更加明显,那是一种充满青春活力而又带着一丝神秘的诱惑。 “对自己有点信心,姜槐。” 少女微微俯下身子,凑到姜槐的耳边,而后用略带磁性的嗓音低声耳语。 “你身上的味道......我已经有些忍不住了。” 姜槐听着沈安安的话语,内心澎湃激荡,百感交集。他怎么也没想到,在沈安安眼中,自己竟然如此特别。 要知道,从小到大,姜槐都是那最不起眼的存在,就连曾经深爱的女友,最后也狠心抛弃了他。 长此以往,姜槐渐渐丧失了自我,变得自卑懦弱,认定自己这辈子大概就这么碌碌无为地过了。 可是现在,偏偏是沈安安,那个完美的遥不可及的女神,竟然对他说,她一直在关注他,被他身上的一切所吸引。 她的话语中饱含着赞美与欣赏,眼神里满是鼓励与期许。 仿佛在告诉姜槐,你很好,你值得被爱。 或许我不该如此看轻自己。 沈安安就像是一道曙光,照亮了姜槐内心最深处的那块黑暗。 他想对沈安安说一句谢谢,然后好好拥抱她。 但就在他微微抬眼,用一抹微笑看向沈安安的时候。 他看到了某些东西...... 那双深紫色的瞳孔所散发出的并不是含情脉脉,而是动物在遇到猎物时候的狂热。 而沈安安的身体,那原本应该是白皙细嫩的香肩与锁骨。 此刻却出现了某种古怪的纹路。 “学姐......” “啊.......” 沈安安就像是有什么小秘密被发现了一般,轻轻捂住了嘴,发出了一阵轻笑。 “因为你的味道太诱人了......姜槐,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少女咧开了嘴。 她的脸上不再是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那咧开的嘴里是一排如同鲨鱼一般的利齿。 沈安安的脸颊染上了一抹红晕,散发着紫色光芒的瞳孔变得更加邪魅。 “你到底是......” 扑哧。 还没等姜槐反应过来,那只手,或者说爪子,已经贯穿了他的胸口。 扑通,扑通。 姜槐感觉自己的心脏此刻正被少女紧紧握在手中。 “小宝贝,你的内核,我拿到喽!” 沈安安带着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而后扯出了姜槐的心脏。 第4章 这就好上了? 姜槐猛地睁开了眼睛。 怎么回事,那个声音之前从来没出现过。 而且还如此熟悉。 就仿佛是自己不久前才听到过一般。 “......嘿嘿,你们逃不掉的,都是我的,面包,蛋糕,蛋挞,甜品,快来我嘴里......嘿嘿嘿......” 很快他就明白了,原来这个声音是陆晚吟在说梦话。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姜槐发现自己和陆晚吟紧紧相拥。 她的脸庞近在咫尺,小巧的鼻子轻轻地呼吸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一副天真无邪的睡颜。 那偶尔会响起的梦话还有那嘴角挂着的一抹晶莹的唾液,让姜槐感觉陆晚吟其实也蛮可爱的。 并没有昨晚所见识到的那么可怕。 其实姜槐昨晚一直没怎么睡好,毕竟身边睡了个学校的高人气女生。 而且还穿着那一身暴露的白纱睡裙。 最重要的是陆晚吟睡觉的时候很不安分。 她还警告自己不要乱动,不要打呼。 结果这妹子自己睡相极为夸张。 不但睡着睡着会直接把双腿都放在姜槐的肚子上,而且现在还被姜槐发现她会说梦话,说着说着就发出痴痴的笑声。 听上去无比诡异。 最后更是直接像是梦到了什么好事一般直接一把抱住了姜槐。 就这样姜槐一直熬到了快3点的时候,他终于是熬不住了,一闭上眼睛立刻陷入了沉睡。 然后在那诡异的梦境里再一次被陆晚吟的梦话所吵醒。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醒得比陆晚吟还早,小心翼翼抬手看了一眼时间。 7点40,自己居然只睡了四个半小时。 但让他感到好奇的是,本以为会异常疲倦,但现在的姜槐居然感觉浑身上下无比精神。 要知道他可是个喜欢赖床的主。 平时要他早起基本和要他的命一样痛苦。 但今天他却感觉在睁开眼睛的瞬间,所有的疲劳和困意都在一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心里想着这会不会也是陆晚吟说的那个什么......感染。 或者觉醒带来的改变? 就在这时候,一阵轻微的呼吸声突然拂过他的耳垂。 姜槐只感觉全身酥酥麻麻的,心跳骤然加速,他这才意识到两人正以一种亲密无间的姿势拥抱在一起。 他想要挣脱,却发现手腕上的手铐限制了自己的行动。 陆晚吟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动作,皱了皱眉,抱得更紧了些。 姜槐不敢再乱动,生怕吵醒了这个看似可爱无害,实则深藏不露的少女。 昨晚的威胁还历历在目,要是打扰了她睡觉,恐怕自己真的会被割破喉咙吧…… 虽说可能不会死,但那种痛苦是会切实地留在身体上的。 正当姜槐胡思乱想之际,陆晚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盯着姜槐,眼神似乎还有些迷离,但很快就变得清明锐利起来。 “你很兴奋吗?” 这句突然的话语让姜槐吓得浑身颤抖了一下,而后他这才注意到陆晚吟已经醒了。 “兴奋?什么意思?”姜槐疑惑地问道。 而后姜槐突然明白了陆晚吟话里的意思。 因为这丫头睡姿极其难看,抱着自己的时候,腿直接搭在了他的腹部,小腿的部位很自然流畅的就碰到了不该碰的位置。 所以现在陆晚吟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小腿有异样感,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我可以解释,这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 姜槐汗流浃背,他心里祈祷,这妹妹可千万别把自己割以永治了。 但陆晚吟却只是轻笑一声,伸手摩挲着姜槐的脸颊,语气轻柔又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充满了磁性。 “你怎么这么紧张,很怕我啊?” 看到陆晚吟又换了一副面孔,姜槐感觉自己完全猜不透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可没等姜槐反应过来,随着一声咔擦声响起。 他突然发现,原本自己的手应该和陆晚吟靠在一起才对,但现在却已经和床头的装饰木环扣在了一起。 姜槐只觉得无比震惊,陆晚吟的一只手明明还放在自己脸颊上。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给自己解开手铐还顺便把自己拷在床头的? “这是在做什么?” 姜槐问道。 “我早上有洗澡的习惯。” 陆晚吟答非所问,同时下了床,一边将那纱裙睡衣褪去一边走向浴室。 “你洗澡,和拷着我有什么关系?” 姜槐不服气地问道。 “如果按照24小时不间断监控原则,我在洗澡的时候,你也必须要和我呆在一起,但我觉得以你现在的状态,如果让你进入浴室,可能会更难受吧。” 陆晚吟走到门口,一边将肩头的长发撩开,一边回头瞥了一眼姜槐的身体,那眼神还特意看了看姜槐的下腹部位。 这句话完全就是起到了反效果。 现在姜槐已经感觉更难受了。 “所以你就在外面等着,不要试图挣脱手铐。” 奈何陆晚吟已经走进了浴室,因为手被拷着,姜槐就连自己DIY都做不到。 他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 再次进入房间的陆晚吟已经换上了昨天她来的时候穿的那一身黑色服装。 昨晚没看得太清,现在姜槐看清了。 这是一身比他想象中更加普通,但穿在陆晚吟身上却显得无比出彩的日常服装。 上身是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衣摆随意扎进黑色的紧身牛仔短裤里,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 黑色的短款外套非常合身地包裹住了她曼妙的身材。 脚上则是套着一双及踝的黑色短靴。 总之一看,衣服的主人就很会穿搭。 不过姜槐认为,像陆晚吟这样的大美人,不管什么衣服在她身上应该都会变得光彩十足。 人靠衣装,而衣装有时候也得需要一个完美的衣架子。 “你冷静下来了吗?” 陆晚吟又恢复到了那种冷冰冰的状态,她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姜槐,当看到姜槐好像比之前更加兴奋的时候。 她发出了一声不爽的“啧。” “让我也洗个澡吧,洗完澡就会冷静的。” 为了掩饰尴尬,姜槐赶紧说道。 于是陆晚吟走到床边,俯身去给姜槐解开手铐。 姜槐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传来的清新香气,那是一股淡淡的花香,混合着某种清新的果香,让人不禁联想到春日里的花园,充满了生机和活力。 陆晚吟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很快就解开了手铐,但在这个过程中,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姜槐,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姜槐在得到自由之后立刻翻身下床,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 在他发现陆晚吟也要进来的时候,姜槐赶紧关上了门。 “我家的浴室没有窗户,我逃不掉的,有事我会立刻叫你!” 陆晚吟在门外沉默了半晌,而后说道。 “那你记得动作快点,上学要迟到了。” 冰冷的水流浇在身上,姜槐打了个哆嗦,牙关禁不住打颤。 昨晚胸口和腹部留下的斑驳血渍此刻已经干涸,在水流的重刷下慢慢剥落。 这些东西让姜槐的大脑暂时冷静了下来。 洗完澡之后,姜槐看到陆晚吟正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 姜槐赶紧走进卧室换上了衣服,再次来到客厅的时候,发现陆晚吟已经走到了玄关,用一种淡漠的眼神看着自己。 “走吧,别迟到了。”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姜槐就跟着陆晚吟一同出了门,下了楼梯,出了这栋老旧公寓。 就在这时候,姜槐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自己的微信收到了新消息。 消息发送人....... 牧歌晚吟。 这个网名太直接了,于是姜槐把视线看向了一旁。 “我什么时候加了你好友?”姜槐问道。 “刚刚你洗澡的时候,我用你的手机加的。” 陆晚吟理直气壮地说道,姜槐本来想说,手机是个人隐私,不能看,但又想着,昨晚人家都救了自己一命了,而且也就加个好友,不是什么大事。 而后他看了看陆晚吟发送过来的消息。 “到学校之后,记得看我脸色行事。” “???” 姜槐回了三个问号,但陆晚吟就再也没有发任何消息了,而这去学校的一路上,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了二十分钟后。 当他们到达大学校门外的那条街道的时候,陆晚吟突然对姜槐说道。 “准备好。” “准备什么?” 姜槐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陆晚吟立刻抱住了姜槐的胳膊,而后整个人的表情也完全变了。 就在姜槐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后面传来了呼唤声。 “晚吟~诶?你怎么挽着一个男人啊?” “早啊,周舟,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姜槐~” 看着陆晚吟那几乎可以融化任何冰雪的美丽笑容,姜槐的内心却感觉无比忐忑。 这女人不去演戏拿奥斯卡,真的屈才了。 第5章 八卦时间 那拿着手枪的壮汉直接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 “小子,你想早点死就直说。” “否则的话,就给我老实点!” 随后,又是重重的一脚。 慕容白被震得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壮汉不屑的说道:“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结果就这?” “其余人。”壮汉对周围众人说到。 “不想挨打就老老实实在这待着。” “尤其是你,王力群。” 王力群一脸愤怒的说到:“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小婉在哪!” “为什么我联系不上!” 这时,那名壮汉突然大笑出声。 “哈哈哈,果然,抓你是正确的。” “抓我?” “还没反应过来吗?” “唐婉根本就不在这里。” “我们在你的公司附近布置了信号屏蔽器。” “你的电话自然是打不通的。” “你出了公司,我们的人就会一直跟着你。” “你不老实,他们就会直接动手把你抓过来。” “不过你也是真够蠢的。” “居然真的独自一人来到了这里。” “倒是帮我们省去了不少时间。” “警务司的人不是想来个一网打尽吗?” “那我们也没什么必要隐藏了。” “这屋内的,有十来个兄弟们。” “屋外,整个酒店内还有十多个。” “上边给我们下了命令。” “即便不能结果了周晨,也要让他尝到代价!” “和我们作对的代价!” “我就可以直接告诉你们。” “唐婉来了,她就得死!” ...... 马路旁。 郭梓玉看着手里的手机,陷入了一阵迷茫。 就在这时。苏晚晴匆忙的跑了过来。 “小玉!”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怎么了?有事为什么不回公司说?” “是和王力群的谈判不顺利吗?” 郭梓玉什么也没说,而是将那份合同交给了苏晚晴。 苏晚晴接过合同,看着上面双方已经签好了字,嘴角压抑不住的开心。 “小玉!我就知道交给你没问题的!” “这合同都签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郭梓玉微微点了点头。 “嫂子,我想我爸了。” “啊?” 苏晚晴明显有些愣住了。 但还是耐心的坐在她身边安慰道:“小玉,到底怎么了?” “和嫂子说说。” “嫂子,我在和王力群签合同的时候,听到了一些东西。” “哦?什么?” 郭梓玉将在办公室门外听到的内容告诉给了她。 随后郭梓玉接着说到:“我也不知道当时在想些什么。” “我没有离开,也没有装作没听见。” “而是,和王力群聊了两句。” “我居然…想帮她们。” “啊?” 苏晚晴有些诧异的看着郭梓玉。 郭梓玉继续自顾自的说到:“我知道很扯。” “但,游乐园那次之后,再加上你的劝导,我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我知道嫂子你瞒了我些什么。” “无所谓了。” “就像你之前开导我的那般。” “我现在就想好好把家里留下的企业搞好。” “至于别的事......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可是?” “为什么?” “为什么我之前明明那么讨厌唐婉。” “现在,却想帮她?或者说,帮周晨?” 第6章 自我意识过剩 每每对上陆糯糯亮澄澄的眼睛,季牧野心里总有一股难以言说的亲近感。 陆糯糯想起自己每次生病,妈妈都会多奖励自己一颗糖,她利落地从床上滑下去,找到自己的糖果小包,拿出最喜欢的糖果递给季牧野。 “吃完药,吃糖糖。” 小家伙还不理解视频的意义,她想把糖果给季牧野却发现给不了。 季牧野阴郁的心情,被小家伙的样子逗笑。 陆夕柠一进来就看到她趴在床上,对着手机摇晃着手里的糖果,嘴里念叨着吃糖。 “糯糯,你今天已经吃过糖了,再吃牙齿上要长虫虫了,明天再吃,好不好?” 陆糯糯回头摇头道,“糯糯不吃,他吃。” 陆夕柠以为女儿说的是季朝,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等哥哥来了再吃。” 她接过手机想和季朝说话,却看到对面已经挂断了视频,心里有些失落。 马上周末了。 陆夕柠给季朝发了一条语音,询问他有没有空来家里玩。 季牧野靠在病床上,俊眸微阖,苍白的唇色为他俊美矜贵的外表,增添了几分惹人心疼的虚弱。 掌心手机震动,是陆夕柠发过来的消息。 长长一条语音里满是对孩子的关爱,却只字不提他。 男人黑眸泛寒,眼底的冷意一点点凝聚成冰刃。 第二天。 陆夕柠依旧没有收到季朝的回复,却看到了时安集团进军娱乐圈的新闻。 文章底下的评论,清一色都是霸道总裁为爱走下神坛的话语。 季牧野和柳西西的名字,再一次上了热搜。 与此同时,有人扒到了两年前的视频,舆论开始往柳西西即将成为时安集团总裁夫人上走。 季牧野不喜欢拍照。 更不喜欢自己的照片出现在娱乐新闻上。 一旦网络上出现任何有关他的照片,立马就会被时安集团公关部紧急安排撤下。 哪怕是她这位法律认可的妻子,想要在个人社交账号发两人不露脸的牵手照,也不被他允许。 两年前,他和柳西西的烛光晚餐。 是唯一的例外。 柳西西,在季牧野那里永远享有特权。 陆夕柠也是那一刻才清楚认知到,原来季牧野不是不喜欢在人前亲昵,只是那个人不是她罢了。 如今,回想起那五年的经历,她的心依旧会疼,却不再有溺水者濒临死亡的滔天窒息感。 手机来电,是明鸢。 “柠柠,我表姐开了一家亲子度假村,今天试营业,你带上糯糯,我们一起去玩两天吧。” 陆夕柠有些担心:“你的身份……” 明鸢的黑粉和私生饭是娱乐圈最多的,已经到了癫狂违法的边缘,好几次差点让她受伤。 明鸢安慰道:“没事,这两天去的都是亲人朋友,不对外开放,绝对安全。” 陆夕柠确实很久没有带女儿出去玩了,便答应了下来。 出发前。 她给季朝发消息,想带他一起过去玩两天,但是对面一直没有回复。 陆夕柠心里有些担心季朝。 然而…… 刚到鲤乐园度假村,陆夕柠抱着女儿下车,一眼看到了从不远处的车子上下来的季朝和季则。 柳西西紧跟着从车上下来。 对方朝着季则一伸手,后者乖乖地握住,远远的,她还能听到季则开心的声音。 “爸爸你快下来,西西阿姨说带我去放风筝,你也一起来吧,我们比谁放得高。” 陆夕柠怔在原地。 在季则后面下车的季朝,有些闷闷不乐。 被陆夕柠抱在怀里的陆糯糯,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哥哥,挥着小短手喊他。 “哥哥——” 季朝以为自己幻听了。 直到陆糯糯又喊了两声,他才看到了她们,眼里亮起璀璨光芒。 他朝着她们挥手:“妈妈,妹妹。” 季牧野也看到了陆夕柠,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双双冷脸移开。 陆糯糯从陆夕柠的怀里下来,朝着季朝的方向跑过去。 季朝刚要往那边跑,就被柳西西拉住。 她故作难过道,“小朝,阿姨特意空出时间来陪你和小则,难道你要丢下阿姨吗?” 一旁的季则也过来拉他道,“哥哥,我们今天答应了西西阿姨一起放风筝的。” 柳西西也笑着说道:“阿姨买了很多风筝喔,都是你们喜欢的角色,小朝你不想玩吗?” 季则激动道:“西西阿姨,我想玩。” 对喜欢玩的季则来说,只要有自己喜欢的玩具,和谁一起玩都是一样的。 季朝脸上很为难,他其实更想和妈妈、妹妹一起放风筝。 他看向季牧野,想起他之前在院子里凶妈妈的事情,难过地低头,他不想妈妈再哭了。 季朝闷声道,“我知道了。” 陆糯糯兴冲冲地跑过来,白色圆领上衣搭配粉色的背带裤,斜挎同色系的糖果包,格外可爱。 她握住季朝的手,甜甜地喊哥哥。 季朝很开心可以在这里看到她,但在注意到自己爸爸看妈妈的眼神后,握着妹妹的手紧了紧。 他开口道:“爸爸,我送妹妹去妈妈那里。” 季朝急忙拉着陆糯糯往另一边走。 陆夕柠也正好朝她们走来。 她弯腰摸了摸季朝的头,温柔询问:“小朝,妈妈给你发消息怎么没有回?” 季朝看了看季牧野开口道,“对不起,妈妈,最近爸爸不让我玩手机,没有看到你的消息。” 陆夕柠余光瞥了一眼季牧野,知道这男人必然是故意的。 她对着季朝笑了笑:“没事,妈妈能理解。” 她刚想问问他要不要和她们一起玩,就听见了柳西西的茶言茶语。 “夕柠,阿野虽然答应让你周末看孩子,但你也不能紧追不放吧?孩子也需要和爸爸的亲子时光,你这样会让阿野为难,也会让两个孩子为难。” 陆夕柠直起了身,眼里的笑意一点点褪去。 她冷笑道,“他为难什么,为难孩子跟亲妈,还是后妈?为难陪孩子,还是陪情人?” 男人薄唇紧抿时,精致至极的五官看起来尤为冷漠,黑曜般的俊眸,此刻冷静而锐利。 他的视线落在窝在陆夕柠怀里的大儿子身上,冷眸一沉:“小朝,过来。” 季牧野对两个孩子的教育素来严格,亲力亲为,不会因为他们年纪小就纵容他们犯错。 在他看来,之前的大儿子很乖很听话,一切都是从陆夕柠出现之后改变的。 季朝从来没有见过爸爸这么看自己,联想到上次妈妈因为自己被爸爸责骂的模样,眼泪不受控制落了下来。 陆夕柠立马急了:“季牧野,你对孩子凶什么。” 她把孩子搂在怀里轻声安抚,“小朝别怕,妈妈在。” 陆糯糯也跟着抱住他,学着妈妈哄自己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哥哥的后背。 小团子小声哄他,“哥哥,不怕。” 季牧野长睫投下淡淡阴翳,望着抱在一起的三个人,不悦地蹙眉。 “季朝,我再说一遍,过来。” 第8章 好闺蜜 “你这个小贱人!我今天就打死你!” 她彻底忍不住了,直接冲向了陆晚吟,用手中的手提包狠狠砸向了陆晚吟的脑袋。 手提包打在了陆晚吟的脸上,本来抱在手中的玩偶熊的头套也被砸在了地上。 姜槐猛的一脚踹开了王萌,将陆晚吟护在了身后。 “王萌,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还真的和你闺蜜是一丘之貉啊。” “姜槐!你敢打我!你这个废物!你等着!我让宁宁过来和你算账!” “算账?好好好,是要算账,不过她的账先按下不表,我现在和你先算算账!” 说罢姜槐直接揪住了王萌的后衣领,将她拽了起来。 让王萌没想到的是。 平日里弱不禁风的姜槐,现在的力气大的出奇。 他拽着自己的时候,自己竟然反抗不了一点。 “姜槐!你这个王八蛋!废物!你永远都是废物!” 姜槐拖着王萌就朝着那椅子走去,然后直接将她扔到了椅子上。 “废不废物先不说,王萌,今天我们就来算算之前我们的那些账。” 陆晚吟轻轻捂着自己被手提包砸了的脸颊,而后看着姜槐刚才的举动,不经意间露出了一抹笑容。 “不仅仅是外貌,连力量也完全变了,你到底是觉醒者......还是感染者呢,姜槐。”她轻声呢喃道。 ... ... 此刻的陈宁刚回到家中。 就看到自己的父母坐在沙发上长吁短叹。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陈宁父亲经营的物流公司最近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已经到了快发不起员工的工资濒临破产的境地。 陈母和陈父也因为这件事焦头烂额。 但这并没有怎么影响到陈宁。 她觉得只要自己和周秦哥在一起了,周家的财力和关系网,一定能帮助父亲的公司重振旗鼓。 所以不管是感情上,还是现实上。 自己都一定是倾心于周秦的。 可为什么现在自己心里念的却是另一个人。 一个自己以前正眼都不想看的舔狗,姜槐。 就在这时候。 陈宁的电话响了起来。 她拿起来一看是自己的闺蜜王萌。 接起电话来,那一头的王萌哭得是稀里哗啦的。 “萌萌,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宁宁......你快来啊,姜槐.....姜槐还有那个陆晚吟,他们要把我送警察局啊......】 而后电话里传来了一个陈宁很熟悉的声音。 【要么还钱,要么就去警察局,你看着办,给天王老子打电话也没用】 【呜呜呜,宁宁,你快来救我,这两人合起伙来欺负我啊】 陈宁气得手都在颤抖。 姜槐.......你和我之间的事,为什么要连累我的闺蜜。 这时候陈母在一旁问道。 “宁宁,怎么回事?” “姜槐和......和他一个朋友,和在欺负我闺蜜。” “一个大男人,欺负女人,真是不要脸,我和你一起去!” 陈母直接就站起了身。 她早就看不惯那个叫姜槐的男生一直缠着自己女儿了。 姜槐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自身素质也不好。 完全就是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主。 自己女儿如此花容月貌,这不嫁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天理难容啊。 正好现在心情不好,就拿那个姜槐出出气。 ... ... 在东城商业广场的公园长椅上,陈宁和陈母看到了正坐在椅子上哭泣的王萌。 还有站在他身边的姜槐。 以及穿着一身布偶服的陆晚吟。 “萌萌。”陈宁快步走过去坐在王萌身边搂着她。 “怎么回事,和我说。” “呜呜呜,宁宁,阿姨,姜槐......和这个女人欺负我.......” “我们欺负你?”姜槐冷笑一声。 “人家在这儿兼职发传单,你上来指着别人就骂,说别人不要脸,还把人家玩偶的头套都打坏了,让你赔钱没问题吧?” 姜槐冷眼看着王萌说道。 “姜槐,你是个男人,这么斤斤计较做什么,就不能大度一些吗?”陈母走过来说道。 可她在看到姜槐站的时候却愣住了。 奇怪。 怎么几个月不见,这小子好像长高了? 而且身型也不像之前那样瘦弱了。 模样也更俊俏了? “大妈你哪位啊?”姜槐转头看着陈母。 这句话可把陈母气得够呛,刚要发作的时候陈宁说道。 “行了,姜槐,你别闹了!你看萌萌都哭了!” 陆晚吟一直站在姜槐身边,她轻轻用那软软的玩偶手抱住了姜槐的胳膊。 “姜槐.......我,我怕......那个胖妞,好,好凶啊。” 扑哧—— 姜槐没绷住,笑出了声。 王萌真的就是那种又矮又胖的身型,看上去就和球一样。 “瞧见没,不是我挨打,人家被挨打的人还站在这儿呢,你们过来也不问问人家被打的人情况怎么样,直接劈头盖脸对着我输出?” “萌萌,你到底为什么打她?”陈宁看着王萌问道。 “呜呜呜,我就是想给你出口气......我看不惯...姜槐明明一直都喜欢你的,凭什么这女人一来就......” “行了,别说了。”陈宁很烦躁地打断了王萌。 “不就是钱的事吗!这破玩偶服多少钱,我来付!”陈母说着就摸出了钱包。 “给你一百块!够了吧?!”陈母把一百块扔到姜槐胸口,然后还骂了一句。 “一个大男人,斤斤计较,一辈子都没出息的货。” 姜槐冷笑一声说道,他直接捡起那张一百元,吹了吹收了起来,然后看着陈母笑着说道。 “好勒,已收到100,还剩下六万九千九。” 陈母的愣住了,陈宁也是气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姜槐说道。 “姜槐,你什么意思,敲诈是吧?!” 而后又看着陆晚吟身上那件玩偶服。 “这种衣服顶天了几百块!七万,疯了吧你!” “姜槐!你就是个没出息的种!你不是要报警吗!好啊!走!去警察局!看看你这种敲诈犯该判多少年!”陈母也愤怒了。 却只有王萌还在哭,一句话也不敢说。 姜槐根本没搭理陈母那老泼妇,他冷冷地看着陈宁说道。 “谁告诉你,这七万是玩偶服的钱?” “什么意思?”陈宁回问。 “你不妨问问这胖妞,她一年多打着你的名号在我这里借了多少钱。” 陈宁傻了,她转头看着王萌。 才发现王萌不哭了,红着脸紧紧攥着自己的胖手。 “萌萌......他说的,是真的?你,你借了他钱!?你借了多少!?” “行了,不用算了,我帮你算好了,每一笔都有转账记录,满打满算,一共六万九,一千块赔人家的玩偶服,一共七万。” 姜槐笑着说道。 “萌萌......你怎么可以这样啊......姜槐他不是我的男朋友啊。” “那又怎么样......!”王萌突然破罐子破摔了。 “宁宁,我都是为你出气啊!男人的钱,就是拿来给女人用的!我,我在帮你!培养他给你花钱的意识!所以这钱为什么要还......!他那么喜欢你,我,我是你最好的姐妹,这个钱我才不会还!” “不,你必须要还。” 姜槐的目光如鹰隼一般盯着王萌。 这一瞬间,王萌只觉得被盯得有些发毛。 陈宁深吸了一口气。 她决定站在自己姐妹这一边,毕竟王萌一直对自己很好,每次姜槐惹自己不高兴,王萌也是说骂就骂,说打就打。 可以说这样的好姐妹,自己一定要帮。 “姜槐......这个钱,你看你一个大男人......你也不缺这个钱,对吧,萌萌家里条件不好,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这钱就不要让她还了。” 姜槐和陆晚吟对视了一眼。 随即两人都有些绷不住笑了。 最后姜槐转头看着陈宁,冷笑着说道:“陈宁,你哪儿来的自信,觉得你的面子在我这儿这么值钱?” 第9章 脆弱 派出所内,民警看着这被带回来的几人表情严肃。 在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他本想让几人互相调解。 但那女方一行人脾气是大得很啊,直接就表明不可能调解。 民警纳闷儿了,不是她们打了人还欠钱不还吗。 调解明明是对她们有利啊,这几人咋还不识好歹呢。 “既然不调解,那就公事公办。” 民警一甩文件说道。 陈宁一行人都是满不在乎,陈母还阴阳怪气地说道。 “就该公事公办!把这诈骗的小畜生给抓进去!吃牢饭!” 民警有些想笑,但还是憋住了,他拿起刚才甩到桌上的文件。 而后给王萌几人进行普法教育。 “王萌女士,最重要的一点。” 那民警抬头看着王萌说道。 “你是他女朋友吗?” “我......我我......”王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陈宁知道理亏,拽住了还想理论的母亲。 又给王萌使了个眼色。 “......好,我愿意偿还。” 最后王萌也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 从派出所离开之后。 姜槐看着那三人说道。 “行了,也不多说了,还钱吧。” 王萌现在彻底没脾气了。 她有些难为情地说道:“我没钱。” 姜槐也不恼怒,她指了指站在她旁边的陈宁说道。 “没事,这不是你好闺蜜吗,找她要啊。” 王萌含着泪看着陈宁说道:“宁宁......你帮帮我好不好。” 陈宁咬着嘴唇,心里很是难受。 七万对她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啊。 “姜槐,我现在没那么多钱,我给你五千,就这么算了行吗?” “啊?”姜槐被气笑了。 “七万砍到五千,大姐,你可真是砍价的天才啊,想什么呢,赶紧给钱,实在没钱,写欠条吧。” 陈宁气得身体发抖。 陈母最后看不下去了,拉了拉自己女儿,表示赶紧写一张欠条,但是名字要写王萌。 “我们走。”把欠条塞给姜槐,三人离开了派出所门口。 直到几人走得没影了。 姜槐才长舒一口气。 “怎么了?是看到自己的白月光受了委屈,不舍得了?”陆晚吟坐在一旁的台阶上。 她用手托着下巴,微笑着看向姜槐。 “不。”姜槐的表情从没有如此开心。 “这感觉太爽了。” ... ... 被这么一折腾,饭也没吃成,姜槐想起冰箱里还有菜。 于是表示自己下厨做饭给陆晚吟吃。 姜槐用冰箱里的肉和菜做了一顿还算丰盛的晚餐。 看得陆晚吟眼睛都直了。 姜槐甚至发现,这丫头在看到这么丰盛的饭菜之后有些想掉眼泪。 这让他有些感慨,不知道这少女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日子。 “在观察期这段时间,你要是想吃什么就和我说。” 饭桌上,姜槐笑着对陆晚吟说道,同时给她夹菜。 陆晚吟眼眶有些湿润,她一边扒饭一边小声地说。 “其实我也会做饭,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也可以做饭给你吃。” “行啊,那我可就期待着了。” 这顿饭让姜槐觉得,陆晚吟好像对自己放下了一些戒心。 此刻她正缩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袋薯片,一边看电视一边吃得津津有味。 “我先去洗澡了。” 姜槐转身走向浴室,却发现身后的陆晚吟也跟了过来,而且还开始脱衣服。 “你这是干嘛?” 姜槐连忙转过身,满脸通红地质问道。 陆晚吟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白皙的腹部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不是说好了24小时无死角监控吗?你洗澡我也得跟着啊。” “这这这!成何体统啊!至少洗澡的时候要留一点私人空间吧!早上我不是也自己洗了吗!” 陆晚吟歪着头想了想,最后勉强点头妥协:“那…就仅限洗澡的时候,其他时候可不能放松警惕哦。” 姜槐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赶紧溜进浴室,生怕这丫头又反悔。 哗啦啦的水声很快响起。 陆晚吟缩在沙发上,微微勾起嘴角。 她当然还记得早上姜槐已经自己一个人洗过澡了。 刚才不过是故意逗弄姜槐罢了。 这小子,害羞起来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依然是大被同床加手铐一条龙服务,姜槐抗争过,但抗争惨败。 “。” 陆晚吟在向姜槐道了一句之后立刻闭上了眼睛,几秒之后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真的是太准时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啊。 姜槐也只能无奈闭眼睡觉。 但他现在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就仿佛是充电五分钟,待机24小时一般耐用。 他慢慢坐起身子,而后诧异地发现,陆晚吟不在自己身边。 环顾四周,房间里也没发现陆晚吟的身影。 “说好的24小时监控呢?” 姜槐无奈地苦笑一声,本来以为陆晚吟是去上厕所,但等了十多分钟也不见人回来。 他便下了床,还好今天手铐没被拷在床头。 姜槐披上衣服,走出房间,先去厕所看了看,发现没人之后,他听到阳台上有动静。 姜槐轻手轻脚地走进阳台,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美到窒息的画面。 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将陆晚吟的身姿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银辉中。 她仍然穿着那件穿着白色蕾丝睡裙,宛如一个美丽的梦境。 轻薄的裙摆在夜风中飘扬,勾勒出少女玲珑有致的曲线。 肩头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的韵味。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背后,与白裙形成鲜明的对比,更显得她肤如凝脂,美得不可方物。 陆晚吟双手撑在阳台栏杆上,微微昂首望向夜空。 姜槐发现她狭长的眼眸倒映着皎皎明月,眸中却盈满了淡淡的忧郁。 就在姜槐驻足欣赏这片绝景的时候,陆晚吟微微侧头,眼神清冷地看着姜槐。 “下次再这么偷偷靠近我,就杀了你哦。” 姜槐被她说得一愣,随即红着脸挠了挠头:“没…我就是看你半天没回来,有点担心……” 扑哧。 少女笑了,脸上如冰霜一般的表情也瞬间融化开来。 “和你开玩笑呢。” 姜槐被少女的这一笑搞得有些心神荡漾。 他的脚就像不听使唤一般慢慢走到了阳台边,站在了陆晚吟的身旁。 “睡不着啊?” 姜槐有些尴尬地笑着问道。 “嗯。” “有心事?” “你是个好人,姜槐。” 陆晚吟突然的一句话让姜槐愣了愣。 怎么突然就给自己发好人卡了? 而后他干笑着说道:“可惜好人有时候并没有好报......” “姜槐。” 陆晚吟打断了姜槐,她转头凝视着姜槐,一字一句的说道。 “如果你是感染者,我会杀了你。” ......姜槐没有立刻回答,片刻之后,他叹了口气。 “如果我会成为沈安安那种吃人的怪物,那么你杀了我也是应该的。” “但是......” 陆晚吟的眼神有些闪烁。 “可是我不想杀你......” 姜槐没想到陆晚吟会说这样的话,本以为这妹子冷酷无情,所有的一切都是伪装,但现在看来。 她比自己想象的要脆弱。 第10章 月下 “那我一定会努力让自己不变成感染者,我会变成你说的那个什么,嗯......觉醒者?” 姜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苦笑。 但他的眼神却很坚定,仿佛在黑暗中寻找着一线光明。 陆晚吟被姜槐的话逗笑了。 她的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纯净和甜美,就像是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你真是个笨蛋,这又不是靠你自己的意愿就能改变的。”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但更多的是对姜槐的关心和理解。 她轻轻地走到了窗台边,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影勾勒得如同一幅精致的剪影。 少女趴在窗台的扶手上,目光似乎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些遥远的记忆之中。 良久,她主动打破了沉默,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应该听过别人说我家的事吧。” “嗯。”姜槐点了点头。 “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在了兽潮之中。” “那一天是我五岁的生日......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在兽潮的袭击中,是我的师父救了我,并且把半死不活的我救活之后便收养了我,他的本职工作也的确是个工人。” 陆晚吟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但更多的是对养父的感激和敬爱。 “和你听到的一样,我家里很穷,但我的师父已经竭尽所能把他最好的都给了我,虽然不多,但每一件对我来说都弥足珍贵。” “夜魔巡游并不像其他觉醒者组织那么有实力,我们......欠了很多钱,但不管是我的师父,还是现在组织里的其他人,他们都从来没有让我过过一天苦日子......” 说罢,她轻轻从睡裤里摸出了那个陈旧的兔子发夹。 “这是他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可,可不是我舍不得换哦,只是这件东西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她将发夹小心翼翼捧在手心,就仿佛那是她此生最珍贵的宝物。 原来如此。 看来陆晚吟很在意这件事,她似乎不想被姜槐误会自己是在博取同情。 “你师父一定很疼你。” 姜槐笑着说道。 陆晚吟用力点了点头,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对养父深深的爱:“师父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他也是我现在在世界上唯一的家人。”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但更多的是坚定和自豪。 所以你才会成为学校里大家都喜欢的小太阳。 姜槐在这一刻有了一些想法。 他看着陆晚吟,心中充满了敬意和感动。 学校里的陆晚吟,在自己面前的陆晚吟,执行任务之前时候的陆晚吟。 或许都不是什么演技,那都是陆晚吟,都是真实的她。 她的坚强、乐观和善良,都是她最真实的写照。 “你比起你师父谁更厉害啊?” 姜槐突发奇想地问道。 “我师父是协会的六星资深觉醒者,而我只是个半吊子,其实我......我很害怕和兽战斗,面对感染者还好,但一旦面对兽......” 说着,陆晚吟握紧了手,将那一枚发夹收了回去。 姜槐明白,陆晚吟的父母死在了兽的手中,这对陆晚吟来说或许是一个阴影,而人是无法那么轻易摆脱阴影的。 “或许我根本就不适合战斗......” 听着陆晚吟的话,姜槐伸了个懒腰,而后顺势靠近了少女一些。 “但你还是选择了战斗,去面对那些你不擅长的事,在我看来,这很了不起。” 陆晚吟微微侧头看着姜槐,而后她露出了有些愧疚的笑容。 “姜槐,我是不是不该对你说这些,毕竟我可能会成为那个杀掉你的人。” 在这一瞬间,姜槐看到了这少女眼中闪烁的光点。 那映照着头顶星辰无比耀眼的双眸此刻似乎找到了她可以倾述之人。 “姜槐,我很喜欢吃你做的饭......我知道说这种话有些奇怪,但我很喜欢在你家生活的这两天,我......” 她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语气也有些哽咽。 姜槐抬手,轻轻为少女擦拭掉眼泪,半开玩笑地说道。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这种监控也可以一直持续下去啊。” “......你说什么?” 陆晚吟的眼中充斥着惊愕,而这绝不是表演,是少女此刻的真情流露。 “不就是多双筷子的事吗。” 姜槐挠着头,笑着说道。 陆晚吟轻轻咬了咬嘴唇。 就在她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的瞳孔突然闪过一丝猩红色的光芒。 而后一声短促的惊叫从楼下的巷道内传来。 姜槐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就在他想伸头去看一眼的时候,陆晚吟已经转身冲出了家门。 姜槐知道可能出事了。 他犹豫再三自己应不应该追出去,最后还是跟在了陆晚吟身后跑了出去。 寂静的夜晚,一条昏暗的小巷中倏忽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随即是拖曳声和怪异的咀嚼声。 陆晚吟和姜槐闻声赶到,眼前的景象令两人瞠目结舌。 一位身着白色外套的女人正被某种怪物拖拽进巷子深处的阴影中。 血迹蜿蜒,洇红了她的衣襟。 女人已经奄奄一息,完全丧失了反抗的力气。 借着微弱的月光,二人看清了那怪物的真面目。 它有着人类的下半身,上半身却如同蜈蚣,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节肢,头顶却长着一张扭曲的人脸,正大快朵颐地啃噬着女人的身体。 那女人瘫倒在地,面部肌肉还在痉挛抽搐。 怪物似乎故意没有杀掉女人,它一边享受女人的血肉,一边还用手去拍打女人的脑袋。 强迫她发出虚弱的呻吟。 还活着的时候看着自己一点点被吃掉,这显然是这世间最痛苦而绝望的事。 而这正是那怪物想要的,它仿佛就像一位猎奇美食家。 熟食不喜。 偏偏就爱看那鲜活的生命在它眼前一点点流逝。 仿佛这才能促进它的食欲。 突然,女人倒在地上后仰的脑袋微微转了转。 似乎是注意到了姜槐和陆晚吟正躲在拐角处。 女人拼了命想要伸出手,那已经几乎被啃噬了一半的脸微微颤抖着。 她裸露在外的牙齿打着颤,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 “救......我......” 陆晚吟想要冲过去。 姜槐猛地拽住了她。 “她已经没救了,这东西看上去不好惹。” “那就早点让她解脱。” 陆晚吟此刻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在阳台上所表现出的温和与脆弱。 现在的她就和姜槐第一次见她那般。 冷静、果断,不带一丝情感的波动。 她的身影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清冷,就像是一名没有感情收割灵魂的死神,准备执行她的使命。 但她现在要做的事是和死神并不相同。 那女人已经快不行了。 怪物正在从她的腹部不断撕扯出内脏,鲜血就这样从她暂时还完整的半张脸里不断流淌而出。 姜槐应该是认识这个女人,她也是这所公寓内的住户。 曾经上下楼应该还打过招呼。 但越是平日里熟悉的人。 在看到她如今这般模样的时候,便会愈发觉得恐惧。 她仰躺在地面,一只眼珠被剜出,还链接着神经吊在脸旁。 似乎已经明白自己没有活路了。 她完好的那只眼睛开始流出泪水。 “......杀.....了我.....求....求你....”